【妈妈是护士长,她把最漂亮的护士送上了我的床】(7-12)作者:南北绿豆
字数:49636 第七章·护士长亲手将巨乳人妻跪着献给亲儿子 入院第五天,上午八点整。 苏诚靠在病床上,面前的早餐托盘只动了几口,牛奶喝了半杯,面包撕了一角。窗外的南京城已经被七月的太阳烤得发白,百叶窗把阳光切成一条一条的,投在病房地板上,像一排整齐的栅栏。 手机震了一下。 苏雅茹的微信:"诚儿,妈八点半来看你。" 苏诚把手机放下,嘴角的弧度非常浅,浅到如果有人在旁边也看不出来。 八点二十六分,病房门被敲了两下。 "进来。" 苏雅茹推门进来的时候,制服扣子扣到第三颗,红唇的颜色比昨天深了一个色号,头发盘得一丝不苟,高跟鞋是今天新换的一双,鞋跟比昨天的高了半寸。整个人从外表上看,是一个比昨天更精致、更冷硬的护士长。 但她关门的时候,手指在门把上多停了一秒。 "诚儿,早餐怎么没吃完。" "不太饿。"苏诚把牛奶杯放下,抬头看苏雅茹,"妈,你今天换鞋了。" 苏雅茹的脚步顿了一下,"旧的那双鞋跟磨了。" "好看。" 苏雅茹没接这句话,走到床边,把早餐托盘往苏诚面前推了推,"把牛奶喝完。" "妈。" "嗯。" "坐一下。" 苏雅茹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脊背挺直,膝盖并拢,黑丝袜包裹的小腿交叠在一起,姿态是标准的职场女性坐姿,没有一丝多余。 "妈,"苏诚的声音很平,"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什么事。" "林婉清。" 苏雅茹的睫毛动了一下。 "妈,"苏诚端起牛奶杯,慢慢喝了一口,放下,"你有没有想过,你每天晚上来找我,时间长了,总会有人发现。" 苏雅茹的手指在膝盖上微微收紧。 "你是护士长,"苏诚的语气像是在聊天气,"你每天晚上从休息室出来的时间,值班护士的交班记录,走廊的监控死角,这些东西你比我清楚。" "……诚儿,你想怎样。" "妈,我没有想怎样。"苏诚的眼睛看着苏雅茹,"我是在替你想。" 苏雅茹的喉结动了一下。 "如果林婉清也在,"苏诚的声音降低了一点,"那一切就变成了'护士在执行特殊护理'。你是护士长,你下的命令,谁敢质疑。" 苏雅茹的身体僵住了。 那一瞬间,她的脑子里有很多东西同时在转,有一部分是震惊,有一部分是荒谬感,还有一部分,是她不愿意承认的、非常微弱的、几乎察觉不到的松弛。因为苏诚刚才那句话,把她这两天一直悬在心里的那根弦,用一种她完全没有预料到的方式,给出了一个解法。 一个疯狂的解法。 "诚儿,"苏雅茹的声音压得很低,"你知道你在讲什么吗。" "知道。" "你要我把我手下的护士……" "妈,"苏诚打断了她,声音还是那种不急不慢的低,"你不要把这件事想得那么复杂。林婉清的丈夫欠了多少钱,你查过吗。" 苏雅茹没有立刻回答。 "妈,你查过。"苏诚替她回答,"你在给她安排特护的时候就查过她的背景,丈夫在外地赌博欠了一百二十万,房贷还有八十七万,女儿三岁,幼儿园学费一年四万八。她每个月的工资加上你给的特护补贴,勉强够还利息。" 苏雅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妈,"苏诚的声音里多了一点什么东西,不是威胁,是一种近乎温柔的笃定,"你帮她把债处理了,她会感激你一辈子。而你,也多了一层保护。" "保护?" "如果有人怀疑你和我之间的事,"苏诚把牛奶杯放到托盘上,手指在杯沿上轻轻划了一下,"林婉清就是最好的挡箭牌。所有人都会以为,少爷的'特殊护理'是林婉清在做。没有人会往护士长身上想。" 苏雅茹闭上了眼睛。 那个逻辑是完整的。苏诚把每一个环节都替她想好了,从动机到执行到善后,像是一个精密的棋局,而她,只需要走出第一步。 "诚儿,"苏雅茹的声音里有一种很深的疲倦,"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什么样。" "……这么会算。" "妈,"苏诚微微笑了一下,那个笑在橙色的晨光里是干净的,"我不是在算。我是在保护你。" 苏雅茹睁开眼,看着自己的儿子。 十八岁,肩宽腰窄,皮肤干净,眼神深邃。坐在病床上的样子看起来是病弱的、无害的,但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在这一刻,让苏雅茹的心脏紧缩了一下。 不是恐惧。 是一种她没有办法定义的、比恐惧更复杂的东西。 "……我去跟她谈。" 苏诚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只是点了点头,然后重新拿起那杯牛奶,把剩下的喝完了。 苏雅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制服下摆,走到门口。 "妈。" "嗯。" "谢谢你。" 苏雅茹的手在门把上停了两秒,然后拧开,走了出去。 鞋跟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苏诚把空牛奶杯放回托盘,靠回床头,眼睛看着天花板,嘴角那个弧度终于放出来了一点。 很浅,很稳。 * 上午十点十五分,护士站的内线电话响了。 林婉清正在整理VIP-03的护理记录,听见铃声,伸手接起来。 "林婉清,十点半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苏雅茹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语调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是那种公事公办的、不带多余情绪的命令式语气。 "是,护士长。" 电话挂断。 林婉清把话筒放回去,手指在话筒上停了一下。被护士长单独叫到办公室,在这个科室里不算罕见,苏雅茹经常会把护士一个个叫过去谈工作安排、绩效考核、排班调整之类的事情。但林婉清的心里还是有一根弦被轻轻拨了一下。 昨天巡房时看见的那些细节,苏雅茹进VIP-01时指尖的颤抖、脖颈后方的泛红、全程不与苏诚对视的回避,这些东西在她脑子里被压了一整天,压得很深,但没有消失。 林婉清把护理记录合上,放回文件架,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十点二十二分。 她去洗手间洗了一下手,对着镜子把碎发别到耳后,检查了一下制服有没有褶皱,然后深吸一口气,往护士长办公室走。 护士长办公室在VIP区的最里端,和休息室相邻,门是深色胡桃木的,门牌上写着"护理部主任/VIP区护士长 苏雅茹",金色的字。 林婉清敲了两下。 "进。" 推开门,办公室里冷气开得很足,大概二十一度,比走廊低了一度。苏雅茹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几份文件,左手边放着一杯还在冒热气的红茶,右手边是一支没有盖上笔帽的钢笔。百叶窗半开,阳光从缝隙里切进来,在办公桌上画出几道明暗交替的条纹。 "护士长。"林婉清站在门口。 "进来,把门关上。" 林婉清走进去,把门在身后合上,站在办公桌前面两步远的位置,双手交叠在身前,是标准的下属汇报姿态。 苏雅茹没有立刻开口,低头在文件上签了一个字,把钢笔盖上,放到笔架上,然后抬起头。 "坐。" 林婉清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脊背挺直,膝盖并拢。 苏雅茹看了她几秒,那个看法和平时不太一样。平时苏雅茹看下属的眼神是审视的、锐利的、带着一种上位者天然的距离感。但今天,那双眼睛里多了一层什么东西,林婉清说不上来,但她的直觉告诉她,今天被叫来,不是为了排班。 "婉清。" "在。" "这几天VIP-01的护理,辛苦你了。" "不辛苦,是本分。" 苏雅茹端起红茶,喝了一口,放下,杯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婉清,我问你一件事,你如实回答我。" "护士长请讲。" "你丈夫的债,现在还剩多少。" 林婉清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那个僵硬只持续了不到一秒,但苏雅茹看见了。林婉清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了一点,然后松开,"护士长,这个……是我的私事。" "我知道是你的私事。"苏雅茹的语气没有变,"我在问你。" 林婉清低下头,睫毛垂着,沉默了几秒。 "……一百二十万。加上房贷,还有八十七万。" "两百零七万。" "……是。" "你每个月到手多少。" "……基本工资加绩效,一万二。特护补贴另算,加起来大概一万八左右。" "一万八。"苏雅茹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声音是平的,"两百零七万的债,一万八的月薪,你算过要还多少年吗。" 林婉清的眼眶开始发酸。 "护士长,"林婉清的声音很轻,"您叫我来,是为了这件事吗。" "不全是。"苏雅茹把红茶杯往旁边推了推,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婉清,我叫你来,是想跟你谈一件事。一件对你我都有好处的事。" 林婉清抬起头,看着苏雅茹。 苏雅茹的眼神在那一刻是非常复杂的。有护士长的威严,有上位者的笃定,但在更深的地方,在那层锐利的外壳底下,有一种林婉清从来没有在苏雅茹脸上见过的东西。 像是愧疚。 又像是某种已经做好了决定之后的、不可逆转的坚定。 "婉清,"苏雅茹的声音降低了半个调,"我儿子的康复,需要一些……特殊的护理。" 林婉清的眉心微微皱了一下。 "特殊的护理?" "嗯。" "护士长,您是指……康复理疗方面的?还是心理疏导方面的?如果需要专业的康复师,我可以联系康复科的……" "不是那种特殊。"苏雅茹打断了她。 办公室里安静了三秒。 冷气出风口的嗡嗡声在这三秒里变得格外清晰。 "婉清,"苏雅茹的眼睛直视着林婉清,一字一顿,"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林婉清的手指在膝盖上慢慢收紧。 她的脑子在那三秒钟里高速运转,"特殊的护理"这四个字被她翻来覆去地拆解,从最正常的解读到最不正常的解读,每一种可能性都在她脑子里闪过。而苏雅茹那句"不是那种特殊",把所有正常的解读全部排除掉了。 剩下的那个答案,让林婉清的血从脸上一点一点地退下去。 "护士长,"林婉清的声音开始发抖,"我……我不太明白。" 她明白。 她完全明白。 但她不敢承认自己明白。 苏雅茹看着林婉清脸上那层迅速褪去的血色,看着那双含水的眼睛里正在蔓延的恐惧,看了很久。然后苏雅茹做了一个动作,她把办公桌上的文件全部合上,推到一边,把桌面清理出来,只剩下那杯红茶和一个牛皮纸信封。 那个信封是之前就放在文件底下的,林婉清进来的时候没有看见。 苏雅茹把信封推到桌面中间。 "婉清,这里面是一份协议。内容很简单:瑞康医院以员工关怀基金的名义,为你代偿你丈夫名下的全部债务,一百二十万,一次性结清。同时,你的房贷由医院担保,转为内部低息贷款,月供降到三千以内。" 林婉清的眼睛盯着那个信封,瞳孔在微微放大。 "作为交换,"苏雅茹的声音继续往下走,每一个字都是经过精确计算的,"你将作为VIP-01的全权特护,二十四小时待命,执行所有……所有护理指令。包括常规的,和非常规的。" "护士长……"林婉清的声音碎了。 "婉清,"苏雅茹站起身,从办公桌后面走出来,高跟鞋在地板上敲了三下,走到林婉清椅子的侧面,低头看着她,"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 林婉清抬头看苏雅茹,那个角度让她必须仰着脖子,苏雅茹站着,她坐着,高度差在这一刻被放大到了极致。苏雅茹的制服领口、锁骨、下巴的线条,全部从上方压下来。 "但这是为了我儿子好。"苏雅茹的声音在这句话上停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自己真的把这句话说出来了,然后继续,"诚儿他……他正在长身体的年纪,有些需求是正常的,但他不能出去,不能见外人,他只有你。" "护士长,"林婉清的嘴唇在发抖,"您是在让我……" "我是在让你照顾我的儿子。"苏雅茹的声音里突然多了一层硬度,那是护士长的硬度,是在这个医院里可以决定任何一个护士去留的人才有的硬度,"婉清,你是个聪明人。你应该知道,在这个医院里,我的话意味着什么。" 林婉清的手指在膝盖上抓得指节发白。 "我不是在威胁你。"苏雅茹的语气又软了一点,但那个软里面裹着的东西比硬更让人窒息,"我是在给你一个机会。你的债务,我帮你处理。你女儿的幼儿园,我帮你安排到瑞康附属的国际幼儿园,学费全免。你丈夫那边,我也会让人去跟他谈,让他不要再回来烦你。" 每一个条件都精准地砸在林婉清最痛的地方。 债务。女儿。丈夫。 这三样东西是林婉清活着的全部重量,也是压在她身上的全部枷锁。苏雅茹用三句话,把这三副枷锁全部拎起来,摆在她面前,然后告诉她:我可以帮你卸下来,但你要付出另一种代价。 "护士长……"林婉清的眼眶已经红透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还没有落下来,她在用最后的力气撑着,"我……我是有丈夫的人……" "你的丈夫在外地赌博,"苏雅茹的声音是平的,"三个月没回家,上一次给你打电话是为了要钱。婉清,你自己心里清楚,那个人还算不算你的丈夫。" 林婉清的眼泪终于落下来了。 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无声的、一颗一颗滚落的泪,从眼角滑到脸颊,从脸颊滑到下巴,从下巴滴在她交叠的手背上。 "护士长,"林婉清的声音已经不成句了,"我……我做不到……" "婉清。"苏雅茹在她面前蹲下来。 这个动作让林婉清愣了一下。苏雅茹,铁腕护士长苏雅茹,从来没有在任何下属面前蹲下来过。但此刻,苏雅茹蹲在林婉清的椅子前面,仰头看着她,那双平时锐利如刀的眼睛里,有一种非常真实的、不像是伪装的东西。 "婉清,"苏雅茹的声音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你放心,你的付出,我都会记在心里。不只是钱的问题。你在这个医院里,只要有我在一天,没有人能动你。你的编制、你的职称、你女儿的一切,我全部帮你兜底。" 林婉清看着蹲在面前的苏雅茹,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在那一刻看见了苏雅茹眼睛里那层复杂的东西,那不是一个上司在威逼利诱下属时应该有的眼神,那里面有一种……她说不上来……像是一个已经陷入了什么东西里面的人,在把另一个人也拉进去的时候,带着的那种"对不起但我没有别的办法"的神情。 林婉清不知道苏雅茹陷入了什么。 她昨天在巡房时看见的那些细节,指尖的颤抖、脖颈的泛红、不敢与儿子对视的回避,在这一刻全部涌上来,拼成了一个她仍然不敢去想的图形。 "护士长,"林婉清的声音像是从水底浮上来的,"少爷他……他只是个孩子……" "他十八岁了。"苏雅茹的回答很快,快到像是早就准备好了这个答案,"婉清,他不是孩子。" 林婉清的嘴唇抖了一下。 苏雅茹站起身,退后一步,重新拉开了距离。那个蹲下去的姿态只持续了不到一分钟,但那一分钟里传递的信息量,比之前所有的话加在一起都要大。 "婉清,"苏雅茹的声音恢复了护士长的平稳,"我给你时间考虑。但不会太久。" "……多久。" "今天。" 林婉清闭上了眼睛。 泪水从闭合的眼缝里继续往外渗。她的脑子里在那一刻是混乱的,所有的东西搅在一起,女儿早上出门时抱着她的腿不肯松手的画面,丈夫最后一次打电话来时那种醉醺醺的、不耐烦的语气,信用卡账单上那个每个月都在增长的数字,VIP-01里那个十八岁少年看着她时那种让她后背发凉的眼神,还有苏雅茹刚才蹲在她面前时眼睛里那层她读不懂的东西。 所有这些画面在她脑子里旋转了很久。 然后林婉清从椅子上站起来。 苏雅茹看着她,以为她要离开。 但林婉清没有往门口走。 林婉清的膝盖弯了一下,然后另一个膝盖也弯了,她跪在了苏雅茹办公室的地板上,双手撑在大腿上,头低着,肩膀在剧烈地抖。 泪水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板上,砸出细小的深色圆点。 苏雅茹站在她面前,没有动,也没有开口。 办公室里只有冷气的嗡嗡声和林婉清压抑的、碎裂的哭声。 过了很久。 可能是一分钟,可能是三分钟,可能更久。 林婉清跪在地上,泪流满面,最终点了点头。 第八章·母亲亲手扒开人妻护士的衣裳喂给儿子的粗大肉棒 晚上九点四十七分。 VIP区的走廊已经安静下来了,值班护士在护士站低头填写交班记录,走廊尽头的应急灯发出昏黄的光,把整条走廊染成一种暧昧的、介于白天和黑夜之间的颜色。 林婉清站在护士长办公室门口,手里攥着那个牛皮纸信封,指尖已经把信封的边角捏出了褶皱。她换过一次衣服,白天那套粉色护士裙上沾了泪痕,她去更衣室换了一套干净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领口收得紧紧的,像是某种无声的、最后的防线。 办公室的门从里面打开了。 苏雅茹站在门口,已经脱掉了白天的护士长制服外套,里面是一件黑色的修身衬衫,下半身还是那条黑色铅笔裙和黑丝袜,高跟鞋换成了一双低跟的室内鞋,走路几乎没有声音。 "准备好了吗。" 林婉清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那个点头的幅度很小,小到如果不仔细看会以为她只是在发抖。 事实上她确实在发抖。 苏雅茹看了她一眼,没有多余的话,转身往走廊深处走。林婉清跟在后面,两个人的脚步声一前一后,苏雅茹的低跟鞋发出轻微的"嗒嗒"声,林婉清的护士鞋几乎无声,只有裙摆擦过小腿时发出的细微的"沙沙"。 VIP-01的门在走廊最里端。 苏雅茹停在门前,回头看了林婉清一眼。走廊应急灯的光从侧面打在苏雅茹的脸上,她的表情在那一刻是非常奇怪的,嘴唇抿着,眼神里有一种林婉清白天在办公室里见过的、那种"对不起但我没有别的办法"的东西,但比白天更浓,更深,里面还多了一层别的什么。 苏雅茹伸手,在林婉清的肩膀上轻轻按了一下。 那个触碰很轻,像是安慰,又像是某种仪式性的交接。 然后苏雅茹转过身,推开了病房的门。 病房里的灯没有全开,只开了床头那盏暖光壁灯,橙色的光把整个房间染成一种昏暗的、暖调的颜色。落地窗的窗帘拉上了一半,南京的夜景从另一半窗户里透进来,远处的高楼灯火和近处的壁灯暖光交织在一起,在天花板上投出模糊的光影。 苏诚半靠在床头,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宽松T恤和灰色的运动短裤,左脚的固定带已经解开了,随意地搭在床沿。他手里拿着一本书,听见门响,抬起头。 他的目光先落在苏雅茹身上,然后越过苏雅茹的肩膀,落在她身后的林婉清身上。 那个目光停了两秒。 然后苏诚把书合上,放在床头柜上,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妈。" "诚儿。"苏雅茹走进去,侧身让出了身后的林婉清,"林护士来了。" 林婉清站在门口,没有动。 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看着苏诚,苏诚也看着她。这是她第一次在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的前提下,与这个十八岁的少年对视。之前的每一次对视,她都可以用"他只是个病人"来说服自己,但今天不行了。今天她站在这里,不是作为护士,而是作为…… 她不敢想那个词。 "林护士,"苏诚的声音从床上传过来,低低的,带着一种让人说不清楚的温度,"进来吧,门口站着会冷。" 林婉清的脚往前迈了一步,然后另一只脚也跟上来。苏雅茹在她身后把门关上,"咔哒"一声,门锁扣合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林婉清的肩膀抖了一下。 苏雅茹走到林婉清身后,站定。 "婉清,"苏雅茹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气息拂过她的后颈,"放松。" 林婉清感觉到苏雅茹的手指搭上了她的肩膀,然后沿着肩线往前滑,滑到了她护士服领口的第一颗扣子上。 林婉清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护士长……" "嘘。"苏雅茹的声音很轻,手指已经捏住了那颗扣子,"婉清,听话。" 第一颗扣子被解开了。 林婉清的喉结上下动了一下,她能感觉到领口松开后,冷气顺着那条缝隙钻进来,贴在她的锁骨上,凉得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苏诚坐在床上,看着这一幕,没有出声。他的眼睛从林婉清的脸上移到苏雅茹的手指上,看着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一颗一颗地解开林婉清护士服的扣子。 第二颗。 林婉清的胸口露出了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和一条黑色胸罩的边缘。 第三颗。 那对被G罩杯胸罩兜住的巨乳从护士服的束缚中挤出来一部分,深邃的乳沟在暖光下投出一道阴影。林婉清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的起伏让那条乳沟一张一合。 "护士长,我自己来……"林婉清伸手想接过苏雅茹的动作。 "不用。"苏雅茹按住了她的手,"我来。" 第四颗。第五颗。 粉色护士服的前襟完全敞开了,林婉清的上半身只剩下一件黑色蕾丝胸罩。那件胸罩是她今天特意换的,不是平时上班穿的那种纯棉运动款,而是……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换了这一件。也许是某种下意识的、连她自己都无法解释的举动。 苏雅茹的手从林婉清的肩膀上把护士服往下褪,粉色的布料沿着她的手臂滑落,最终落在地板上,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轻响。 林婉清站在病房中间,上身只有黑色蕾丝胸罩,下半身还穿着白色的护士裙和白丝袜,双手不自觉地交叠在小腹前面,手指绞在一起。她的脸红到了耳根,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但还没有落下来。 苏雅茹从她身后绕到她身侧,然后轻轻推了一下她的后背。 "诚儿,"苏雅茹的声音在那一刻是平稳的,平稳得不像是一个母亲在把另一个女人推向自己儿子的床,"林护士会好好照顾你的。" 林婉清被那一推的力道带着,往前踉跄了一步,离苏诚的病床只剩不到半米。 苏诚伸出手。 他的手指握住了林婉清的手腕。 林婉清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苏诚的手指是温热的,力道不大,但有一种不容抗拒的牵引力,他轻轻一拉,林婉清就被拉到了床沿。 "林护士,"苏诚抬头看着她,暖光壁灯的光从侧面打在他的脸上,轮廓干净,眼神深邃,嘴角带着一个很浅的弧度,"你在发抖。" "我……"林婉清的声音碎成了一截一截的,"少爷,我……" "叫我名字。" "……苏诚。" "婉清。"苏诚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脸颊,把一滴即将滑落的泪拦在了半路,"别怕。" 那两个字和他手指上的温度同时传过来,林婉清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了,大颗大颗地滚落。但苏诚没有给她哭的时间,他握着她手腕的那只手用力一拽,林婉清整个人失去重心,扑倒在病床上。 苏诚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那个动作很快,快到林婉清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苏诚的体重压住了。他的身体比她想象中要重,也比她想象中要热,T恤下面的胸膛贴着她只有一层薄薄蕾丝的胸口,那种热度透过布料传过来,烫得她浑身一缩。 "苏诚……等一下……" "婉清,"苏诚的脸在她上方,距离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你知道我等了多久吗。" 他的膝盖顶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林婉清本能地夹紧了腿,但苏诚的膝盖像一把楔子一样,稳稳地卡在她的大腿内侧,然后缓慢地、不可阻挡地往两边撑开。白色的护士裙在这个动作下被推到了腰际,露出白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和白丝袜上方那一小截裸露的、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 "不要……苏诚,求你……"林婉清的手推着他的胸口,但那个推的力道弱得像是在抚摸。 苏诚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垂。 "婉清,"他的声音含着热气吹进她的耳道,"你的身体在发烫。" 他的手从她的腰侧往上滑,手掌贴着她的肋骨,一路滑到胸罩的下沿,然后手指勾住胸罩的前扣,轻轻一拧。 "啪。" 黑色蕾丝胸罩的前扣弹开,那对被束缚了一整天的G罩杯巨乳瞬间弹出来,像两团被释放的白色面团,饱满得几乎没有任何下垂,乳尖是浅粉色的,因为紧张和冷气的双重刺激,已经微微挺立。 苏诚的呼吸在那一瞬间重了。 他盯着那对巨乳看了两秒,然后低头,张嘴含住了右边的乳尖。 "啊……!"林婉清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双手抓住了床单,指节发白。苏诚的舌头在她的乳尖上打转,舌面粗糙的纹路碾过敏感的乳晕,然后用力一吸。 "不要吸……苏诚……嗯……" 苏诚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右手揉上了她的左乳,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五指张开也握不住那个饱满的弧度,只能把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左边的乳尖,轻轻搓揉,同时嘴里含着右边的乳尖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林婉清的腰不自觉地弓了起来,把胸口往苏诚嘴里送了一点。这个动作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立刻把腰压回去,但苏诚已经注意到了。 他抬起头,嘴角沾着一丝晶亮的唾液,看着林婉清通红的脸,笑了。 "婉清,你的身体比你嘴上诚实多了。" "不是的……我没有……" 苏诚的手从她的左乳上滑下来,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手指钻进了护士裙的裙摆下面,顺着白丝袜的边缘往大腿内侧摸去。 林婉清猛地夹紧了双腿。 但苏诚的手指已经碰到了那个位置。 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他的指尖感受到了一片明显的濡湿。 "婉清,"苏诚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笃定,"你湿了。" "没有……那不是……"林婉清的眼泪和羞耻一起涌上来,她拼命摇头,"求你不要碰那里……" 苏诚的手指隔着内裤,沿着她的缝隙上下滑了两下,湿滑的触感让他的手指几乎打滑。他勾住内裤的边缘,往旁边一拨,指尖直接触碰到了裸露的、已经微微充血肿胀的外阴。 "啊啊……不……"林婉清的声音变了调,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哭腔和颤抖。 苏诚的中指沿着她的缝隙往下滑,滑到穴口的位置,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液从穴口往外渗,把内裤和大腿根部都沾湿了。他的指尖在穴口打了一个圈,然后缓缓地、一节一节地插了进去。 "嗯啊……!"林婉清的腰猛地弹起来,双手死死抓住苏诚的手臂,"不要……拔出去……求你……" "婉清,"苏诚的手指在她体内弯曲了一下,指腹按压着上壁的某个位置,"这里,对不对。" "啊啊啊……不要按那里……嗯……"林婉清的大腿在痉挛,白丝袜上已经被淫液洇湿了一小片。 苏诚抽出手指,指尖上拉出一条晶亮的银丝。他把那根湿淋淋的手指举到林婉清面前,让她看见自己身体分泌出的液体。 "婉清,你还要骗自己吗。" 林婉清把脸扭到一边,泪水沿着鼻梁滑到了另一侧的脸颊上。 苏诚直起身,脱掉了T恤,露出十八岁少年精瘦但线条分明的上身。然后他把运动短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以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弹了出来,茎身粗长,青筋隐约可见,龟头充血胀大成深粉色,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暖光下亮晶晶的。 林婉清侧着头,余光扫到了那个东西的轮廓,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的丈夫从来没有……那么大。 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觉得恶心,但它确实在她脑子里闪过了。 苏诚俯下身,双手掐住林婉清的膝盖内侧,把她的双腿掰开到最大。白丝袜在大腿根部被撑出了细密的褶皱,裙子堆在腰间,内裤被拨到一边,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充血的阴唇微微张开,穴口一张一合地往外渗着淫液,在暖光下泛着水光。 "不要看……求你不要看……"林婉清用手臂挡住了自己的脸,声音已经哭得不成样子。 苏诚握住自己的肉棒,龟头抵在她的穴口。 滚烫的龟头碰到湿滑的穴口的那一瞬间,两个人都颤了一下。苏诚感觉到穴口的软肉像是有生命一样,在龟头的压力下微微张开,又本能地收缩想要拒绝,但那层淫液太滑了,龟头在穴口磨了两下,就开始往里挤。 "啊……不要……太大了……进不去的……"林婉清的手从脸上移开,死死抓住了苏诚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苏诚没有停。 龟头一点一点地撑开穴口的软肉,冠沟的边缘刮过紧致的穴口内壁,发出"噗"的一声轻响,然后整个龟头挤了进去。 "啊啊啊……!"林婉清的背弓成一张弓,嘴巴大张,眼泪从眼角飞出去。穴口被龟头撑开的瞬间,那种被填满的胀痛和酸麻同时涌上来,她的穴肉本能地痉挛收缩,紧紧地箍住了龟头后面的冠沟。 "婉清,"苏诚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的穴肉绞得太紧了,紧到他不得不停下来适应,"放松,你太紧了。" "拔出去……求你拔出去……我受不了……" 苏诚没有拔出去。他的腰缓缓往前推,肉棒一寸一寸地往里送,龟头碾过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那些褶皱在他的推进下被一一撑平,穴肉像是吸盘一样裹着他的茎身,又热又湿又紧。 "噗嗤……" 肉棒整根没入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苏诚的耻骨贴上了林婉清的阴阜,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到了她穴道的最深处,抵着宫口。林婉清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呻吟。 "啊……顶到了……太深了……" 苏诚低头看着林婉清的脸。她的眼泪把睫毛粘成了一缕一缕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脸颊潮红,表情是痛苦和另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东西的混合。 他开始抽插。 第一下是缓慢的,肉棒从穴道里退出大半,龟头的冠沟刮着穴壁往外拖,带出了一小股淫液,然后重重地顶回去。 "啊!" 第二下快了一点。第三下更快。 到第五下的时候,苏诚已经找到了节奏,腰部的动作从试探变成了稳定的、有力的抽送。每一次抽出,龟头的冠沟都会刮过穴口内侧最敏感的那一圈软肉,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每一次插入,耻骨都会撞上林婉清充血的阴蒂,发出"啪"的一声闷响,同时他沉甸甸的睾丸会拍打在她的臀缝下方。 "啊……啊……不要……太快了……嗯啊……" 林婉清的求饶声已经碎成了断断续续的音节,夹杂着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呻吟。她的双手从苏诚的肩膀上滑下来,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攥得发白。她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都会往床头方向滑一点,那对G罩杯的巨乳在胸前剧烈晃动,画出疯狂的弧线,乳尖在空气中划过,每一次晃动都带出"啪啪"的肉拍声。 苏诚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右乳,手指陷进乳肉里,把晃动的巨乳固定在掌心,然后低头含住乳尖,一边抽插一边吮吸。 "嗯啊……不要……不要同时……啊啊……" 沙发上。 苏雅茹坐在病房角落的单人沙发里,双腿交叠,黑丝袜包裹的大腿在暗处紧紧地夹在一起。她的双手放在扶手上,指甲陷进了皮质扶手的表面。 她在看。 从林婉清被推到床上的那一刻开始,她就一直在看。她看见儿子解开林婉清的胸罩,看见那对她在更衣室里见过无数次的巨乳弹出来,看见儿子的嘴含住了那个乳尖,看见儿子的手指插进了那个女人的身体里,看见儿子的肉棒……她太熟悉那根肉棒了……一点一点地挤进了另一个女人的穴道。 她的呼吸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急促。 大腿之间有一股热流在往外渗,黑色的内裤底部已经洇湿了一小块。她夹紧了腿,试图阻止那种感觉继续蔓延,但苏诚每一次抽插发出的"噗嗤"声和"啪啪"声都像是直接打在她的耳膜上,穿过耳膜,钻进她的身体里,在她的小腹深处引发一阵一阵的收缩。 嫉妒。 那是她最先辨认出来的情绪。一种尖锐的、几乎让她牙根发酸的嫉妒。她看着林婉清被儿子压在身下,看着林婉清的身体在儿子的操弄下不由自主地迎合,看着林婉清那张哭花了的脸上逐渐浮现出的、那种她自己再熟悉不过的表情,她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那个表情,是她前天晚上在儿子身下也露出过的。 但嫉妒的下面,还有另一层东西。 兴奋。 一种她无法否认的、让她觉得自己疯了的兴奋。她在看自己的儿子征服另一个女人,那个画面让她的身体产生了比她预期中强烈得多的反应。她的乳尖在衬衫下面硬了,顶着布料,磨得她又痒又胀。她的穴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像是在模仿林婉清的穴道被肉棒撑开的节奏。 还有第三层。 满足。 一种病态的、扭曲的满足。是她亲手把这个女人送到了儿子的床上。是她解开了林婉清的扣子,是她推了那一把。她的儿子在享用她亲手挑选、亲手献上的猎物,而她坐在一旁观看,像一个女王在检阅自己赐予国王的贡品。 这三种情绪搅在一起,让苏雅茹的理智在那一刻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床上。 苏诚的速度在加快。 他的腰部像一台精密的机器,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重,肉棒在穴道里高速进出,带出大量的淫液,"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连成一片,在病房里回荡。林婉清的穴口已经被操得微微外翻,充血的阴唇肿胀成两片厚实的肉瓣,紧紧地包裹着进出的肉棒茎身,每一次抽出都能看见穴肉被带出一小截,每一次插入都能看见淫液被挤出来,沿着臀缝往下流,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啊啊啊……不行了……要坏了……嗯啊……"林婉清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从最初的哭泣求饶变成了不受控制的浪叫,她的腰在苏诚的撞击下不由自主地迎合,屁股微微抬起,让肉棒能够进得更深。她的理智在告诉她这是错的、这是被迫的、她不应该有感觉,但她的身体完全背叛了她的理智。 "婉清,"苏诚的声音从她上方传来,带着粗重的喘息,"你夹得好紧。" "不要讲……嗯啊……求你不要讲出来……啊……" 苏诚侧过头,看了一眼沙发上的苏雅茹。 苏雅茹的双腿夹得死紧,脸上的表情是一种极力克制的、但已经快要克制不住的潮红。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平时大了一倍。 苏诚笑了一下。 "妈,"他一边操着林婉清一边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血脉偾张的从容,"你看,林护士的身体也很诚实。" 苏雅茹的身体颤了一下。 林婉清听见"妈"这个字的时候,大脑短路了一秒。她在被操得神志不清的状态下,花了好几秒才处理完这个信息:苏诚在操她的同时,在跟他的母亲讲话。他的母亲就坐在三米外的沙发上,看着这一切。 这个认知让她的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 "啊……!"苏诚被她突然收紧的穴肉绞得闷哼了一声,然后更用力地顶了进去,"婉清,你听到'妈'这个字就夹这么紧,你是不是也觉得这样很刺激。" "没有……不是……啊啊啊……" 苏诚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他的腰部动作变得又快又猛,每一次撞击都把林婉清的身体往床头方向推,她的头顶已经快要撞上床头板了。肉棒在穴道里高速摩擦,龟头反复碾压宫口,冠沟刮蹭穴壁的每一寸褶皱,"啪啪啪啪"的声音快到几乎连成一条直线。 林婉清的身体突然绷直了。 她的双腿猛地夹住了苏诚的腰,脚趾蜷曲,白丝袜的脚尖绷成一条直线,嘴巴大张,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然后穴道开始了疯狂的痉挛收缩,一波接一波地绞紧苏诚的肉棒,同时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喷出来,溅在苏诚的小腹和大腿上。 她高潮了。 "啊啊啊啊啊……不要了……要死了……嗯……"林婉清的声音在高潮的余韵中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地痉挛,每一次痉挛都让穴肉更紧地吸住苏诚的肉棒。 苏诚感觉到那股疯狂的吸力,龟头被穴肉裹着一阵一阵地挤压,马眼处的前列腺液已经被挤得不停地往外渗。他咬紧了牙,在林婉清高潮痉挛的穴道里又猛干了十几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睾丸拍打在她被淫液和潮吹液浸湿的臀缝上,发出"啪叽啪叽"的黏腻声响。 然后他低吼了一声,腰部猛地往前一顶,肉棒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住宫口,马眼张开,一股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进林婉清的穴道深处。 "啊……热的……好烫……不要射在里面……"林婉清的哭喊声在精液灌入的瞬间拔高了一个八度,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一股一股地冲击着她的宫口,填满了她的穴道,多余的精液从穴口和肉棒茎身的缝隙里被挤出来,沿着臀缝往下淌。 苏诚趴在林婉清身上,胸口贴着她的巨乳,两个人的汗水混在一起。他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在射精后的余韵中微微跳动,每跳一下都会从马眼里挤出最后一点残余的精液。 林婉清瘫软在床上,像一条被抽掉了骨头的鱼,四肢无力地摊开,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她的穴道还在不自觉地痉挛,一下一下地吸着苏诚正在慢慢变软的肉棒,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从穴口往外倒流,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苏诚从她身上撑起来,肉棒从穴道里缓缓抽出。 "噗……" 龟头拔出穴口的瞬间,一股白浊的精液从张开的穴口里涌出来,穴口被操得红肿外翻,阴唇肿成两片厚实的肉唇,合不拢地微微张着,里面的嫩红色穴肉清晰可见,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 苏诚跪在床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肉棒。茎身上沾满了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液,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黏稠的、半透明的白浊液体,在暖光下拉出细长的丝。 他转过头,看向沙发。 "妈,"苏诚的声音在射精后变得有些沙哑,但那种从容的掌控感一点都没有减少,他朝苏雅茹招了招手,"过来。" 苏雅茹的身体僵了一秒。 她看着儿子朝她招手的那个动作,看着他跪在床上、肉棒上沾满了另一个女人的体液和自己的精液的样子,她的大脑在那一秒钟里进行了一场极其短暂的、毫无悬念的战争。 然后她站起来了。 黑色高跟鞋在地板上敲了四下,从沙发走到床边。 苏诚坐在床沿,双腿分开,肉棒半软不硬地垂在两腿之间,上面的白浊液体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跪下。" 苏雅茹跪在了床边的地板上。 她的膝盖碰到冰凉的地板时,黑丝袜的尼龙面料发出一声轻微的摩擦声。她跪在儿子的双腿之间,抬头看了苏诚一眼,然后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那根刚从林婉清体内抽出来的、还沾满白浊液体的肉棒。 "嗯……"苏雅茹的嘴唇包裹住龟头的瞬间,尝到了一种复杂的味道。有苏诚精液的咸腥,有林婉清淫液的微酸,还有一种她说不上来的、属于另一个女人身体深处的气息。这种味道让她的胃微微翻了一下,但她没有吐出来,反而含得更深了。 她的舌头在龟头上打转,舌尖舔过冠沟的每一寸,把附着在上面的白浊液体一点一点地卷进嘴里,然后吞下去。她的嘴唇沿着茎身往下滑,把整根肉棒含进口腔深处,直到龟头抵住了她的喉咙口,她才停下来,用喉咙的收缩轻轻挤压着龟头。 "妈,"苏诚的手放在苏雅茹的头顶,手指插进她盘好的发髻里,轻轻按着她的头,"你做得很好。" 苏雅茹闭着眼睛,嘴里含着儿子的肉棒,发出"啧啧"的吮吸声。她的头在苏诚手掌的引导下前后移动,每一次往前都把肉棒吞到喉咙口,每一次往后都用嘴唇紧紧地裹着龟头吸一下,把残留的液体全部吸干净。 床上。 林婉清瘫软在床上,侧过头,看见了这一幕。 护士长苏雅茹,跪在地上,含着自己亲生儿子的肉棒,那根刚刚还在她体内抽插射精的肉棒。 苏雅茹的红唇包裹着茎身上下吞吐,脸颊因为吮吸的动作而微微凹陷,发出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苏诚的手按在她的头上,手指缠着她散落的发丝,嘴角带着那种林婉清已经开始熟悉的、浅浅的、从容的笑。 母亲和儿子。 护士长和少爷。 林婉清的大脑在那一刻彻底空白了。 她之前在巡房时看见的那些细节,苏雅茹的指尖颤抖、脖颈泛红、不敢与儿子对视的回避,全部在这一刻拼成了一幅完整的、清晰的、让她浑身冰凉的图画。 她明白了。 她彻底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第九章·白天毕恭毕敬的人妻护士午间含泪握住少爷的硬物 早上七点十五分,林婉清站在VIP区的女更衣室里,对着那面半身镜发了很久的呆。 镜子里的女人穿着干净的粉色护士裙,扣子从领口到腰际扣得一丝不苟,燕尾帽别在盘好的发髻上,碎发用发卡全部收进帽子里面,一根都没有露出来。妆化得很淡,遮瑕膏在眼下打了两层,把哭肿的眼皮和熬了一夜的青黑色盖住了大半。唇色用了最日常的豆沙粉,不深不浅,刚好是一个尽职护士应该有的样子。 从脖子以上看,她是完美的。 但镜子照不到的地方,她的大腿内侧有两块指痕淤青,左边的乳房上有一个浅浅的牙印,穴口到现在还是肿的,走路的时候内裤边缘会摩擦到外翻的阴唇,每一步都会传来一阵细密的刺痛。她今天特意换了最宽松的纯棉内裤,但还是没什么用。 她在镜子前站了整整三分钟,练习微笑。 嘴角上扬,露出四颗牙齿,眼睛微微弯起来,下巴收一点,头微微侧一点。这是她入职培训时学的"标准护理微笑",练了三年,已经可以在任何状态下做出来。哪怕昨天晚上被人按在床上操到潮吹、被内射、然后亲眼看着自己的上司跪在地上含住自己亲生儿子的那根沾满了她体液的肉棒。 哪怕是这样,她也能笑。 因为她没有别的选择。 林婉清深吸了一口气,把那个微笑固定在脸上,推开了更衣室的门。 走廊里已经有了白天的声响,护士站的交班在进行,送药车的轮子在地板上滚过,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她走过护士站的时候,值班护士小周抬头看了她一眼。 "婉清姐,你今天气色不太好,昨晚没睡好吗?" "嗯,有点失眠。"林婉清的微笑纹丝不动,声音平稳得像是在背台词,"没事,谢谢关心。" 她端着护理盘走向VIP-01,每一步都走得很慢,不是因为不想去,而是因为走快了,大腿内侧的淤青会被裙摆蹭到,内裤会更深地磨进肿胀的缝隙里。她把步幅控制在三十厘米以内,脚步轻而稳,护理盘端得纹丝不动,上面的体温计、血压仪、消毒棉球、一次性手套,排列得整整齐齐。 VIP-01的门前,她停了两秒。 然后抬手敲门,三下,间隔均匀。 "少爷,早上好,我是林护士,进来做晨间护理了。" 门里传来一个声音,懒洋洋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进来。" 林婉清推开门,走进去。 病房里的窗帘已经拉开了一半,南京清晨的阳光从落地窗外照进来,在地板上投出一道明亮的光带。苏诚半坐在床上,靠着两个枕头,白色T恤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的皮肤。他的头发有点乱,几缕刘海垂在额前,被阳光染成了深棕色。 他看见林婉清进来,嘴角弯了一下。 那个弯的弧度很小,小到如果不是林婉清现在对他的每一个微表情都有了条件反射般的警觉,她可能会以为那只是一个普通的、病人对护士的礼貌性微笑。 但她知道那不是。 "少爷早安。"林婉清走到床边,把护理盘放在床头柜上,动作流畅得像是做过一千遍,"现在帮您量体温和血压,请把左手伸出来。" 苏诚配合地伸出左手。 林婉清戴上一次性手套,拿起血压仪的袖带,绕过苏诚的上臂,开始缠绕。她的手指在接触到苏诚手臂皮肤的那一瞬间,有一个极其细微的停顿,大概只有零点几秒,然后继续动作。 苏诚注意到了。 他没有点破,只是微微偏了一下头,用一种很随意的姿态看着林婉清低头操作的侧脸。她的睫毛在晨光中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遮瑕膏下面的眼圈隐约可见,嘴唇抿得很紧,下颌线绷着,整张脸都是一种"我在认真工作请不要打扰我"的表情。 但她的耳尖是红的。 "林护士,"苏诚开口,语气像是在聊天气,"昨晚睡得好吗?" 林婉清的手指在袖带的魔术贴上停了一下。 "……还好,谢谢少爷关心。"她的声音稳住了,但音量比平时低了半度,"请您放松手臂,我要开始加压了。" 血压仪的气泵开始工作,"嗞嗞嗞"的充气声填满了两个人之间的沉默。袖带在苏诚的上臂上慢慢收紧,然后又慢慢松开。林婉清盯着仪表盘上的数字,眼睛一眨不眨。 "高压118,低压76,正常范围。"她拆下袖带,在护理记录本上写下数字,字迹工整得像是印刷体,"接下来量体温,请张嘴。" 她把体温计递到苏诚嘴边。 苏诚张嘴含住体温计的时候,目光从体温计上方越过去,落在林婉清的胸口。粉色护士裙的第二颗扣子在她弯腰的动作下微微绷紧,扣眼被撑开了一条小缝,里面露出了一线白色的内衣边缘。 今天换了白色的。 昨天晚上是黑色蕾丝。 苏诚的嘴角在体温计后面弯了一下。 三分钟后,林婉清取出体温计,看了一眼。 "36.5度,正常。"她把体温计放回护理盘,开始整理消毒棉球和碘伏,"少爷,您左脚的固定带需要重新调整一下松紧,我来帮您检查。" 她绕到床尾,掀开被子的一角,露出苏诚的左脚。她的手指碰到固定带的搭扣时,又出现了那个零点几秒的停顿。昨天晚上这只脚的固定带是解开的,苏诚就是用这条已经不需要固定的腿,夹住了她的腰,在最后冲刺的时候把她锁在身下动弹不得。 她的手指开始发抖。 "林护士,"苏诚的声音从床头传过来,"你的手在抖。" "……可能是昨晚没休息好,有点低血糖。"林婉清没有抬头,专注地调整着搭扣的松紧,"不影响护理操作,少爷不用担心。" "那你吃早饭了吗?" "吃过了。" "吃的什么?" 林婉清的手停了一下。她今天早上什么都没吃,从昨晚回到宿舍之后她就一直在浴室里冲洗身体,用花洒对着下面冲了将近四十分钟,直到热水器的水都冲凉了,她才从浴室出来,裹着浴巾坐在床边发呆到天亮。 "……粥和鸡蛋。" "骗人。"苏诚的语气很轻,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你的嘴唇干裂,眼下有青黑色,手指冰凉而且在发抖。没吃东西的人才会这样。" 林婉清的手彻底停住了。 她慢慢抬起头,对上苏诚的目光。那双眼睛在晨光中是深褐色的,干净、清澈,里面有一种与他昨晚的所作所为完全不匹配的温柔。这种温柔让林婉清感到一阵比恐惧更深的寒意。 "少爷……" "等下我让人送两份早餐上来,"苏诚打断了她,语气自然得像是在关心一个朋友,"你陪我一起吃。" "不用了,少爷,我……" "这不是商量。" 林婉清的嘴闭上了。 她低下头,继续调整固定带,手指还在抖,但幅度比刚才小了一点。 八点整,护士长巡房。 苏雅茹的高跟鞋声从走廊远端传过来,"嗒嗒嗒嗒",节奏均匀,气场十足。林婉清听见那个声音的时候,正站在床边帮苏诚整理枕头,她的背脊瞬间挺直了,双手从枕头上收回来,垂在身侧,微微握拳。 门被推开。 苏雅茹站在门口,白色护士长制服外套,里面是昨天那件黑色衬衫,下半身换了一条灰色的铅笔裙,黑丝袜,黑色高跟鞋。她的妆容比林婉清更精致,口红是正红色,眉毛画得利落,整个人看起来精神饱满、容光焕发,完全看不出昨天晚上跪在地板上含过儿子肉棒的痕迹。 "早安。"苏雅茹走进来,先看了一眼苏诚,嘴角微微柔和了一瞬,然后迅速收回,转向林婉清,"婉清,护理记录给我看一下。" "是,护士长。"林婉清双手递上护理记录本,微微鞠躬,动作标准得像是教科书上的示范图。 苏雅茹接过记录本,翻开今天的页面,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体温、血压、用药记录、固定带检查、皮肤状态评估,每一栏都填写得清清楚楚,字迹工整,数据完整,时间精确到分钟。 她翻到昨天的夜间记录页面。 那一页是空白的。 昨天晚上,没有人做护理记录。 苏雅茹的手指在那张空白页面上停了一秒,然后翻过去,合上了记录本。 "婉清,"苏雅茹把记录本递还给她,声音是标准的上级对下级的口吻,平稳、权威、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晨间护理做得很规范,各项数据记录完整。继续保持。" "谢谢护士长。"林婉清接过记录本,低着头,声音发颤,但控制在了一个不仔细听就察觉不到的程度。 苏雅茹转向苏诚。 "诚儿,今天感觉怎么样?昨晚睡得好不好?" 苏诚靠在枕头上,冲苏雅茹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阳光、干净、带着一点撒娇的味道,是一个被母亲宠大的少年在母亲面前最自然的表情。 "妈,我睡得特别好。林护士照顾得很周到。" "那就好。"苏雅茹点了点头,目光在苏诚脸上停留了一瞬,那一瞬间的眼神里有一些东西在流动,不是母亲看儿子的慈爱,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更隐秘的情绪,但只有零点几秒,就被她收了回去。 她转回林婉清。 "婉清,上午十点有一次换药,药房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你直接去取。另外,少爷中午的营养餐我让食堂那边调整了菜单,多加了一份蛋白质,你注意监督他吃完。" "是,护士长,我记下了。" "还有,"苏雅茹的声音微微压低了一点,"少爷的作息要规律,下午两点到四点是午休时间,这个时段不要安排任何检查项目,让他好好休息。" "明白。" 苏雅茹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最后在林婉清身上扫了一遍,从她的燕尾帽扫到她的护士鞋,像是在检阅一件商品是否完好无损。然后她转身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婉清,你做得很好。" 这句话和昨天晚上在办公室里的那句一模一样,但语境完全不同了。昨天晚上那句话的意思是"你很识趣",今天早上这句话的意思是"你的表演很合格"。 林婉清低着头,盯着自己的护士鞋鞋尖。 "谢谢护士长。" 苏雅茹推门出去了。高跟鞋声"嗒嗒嗒嗒"地远去,越来越轻,最终消失在走廊的转角。 病房里安静下来。 苏诚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天花板,嘴角的弧度比刚才大了一点。 他刚才全程都在看。 看林婉清在他母亲面前如何把脊背挺得笔直,如何把声音控制得恰到好处,如何用那个练了三年的标准微笑把所有的恐惧、羞耻和崩溃全部压在脸皮底下。看他的母亲如何用护士长的身份和语气,对一个昨天晚上被她亲手推到儿子床上的女人进行例行公事的工作检查,如何在翻到那张空白的夜间记录页面时,面不改色地翻过去。 两个女人,在他面前,演了一出完美的戏。 而她们都知道,唯一的观众就是他。 这种感觉让苏诚的身体深处涌起一股热流,从小腹开始,往下蔓延。不是单纯的性欲,是一种更高级的、更让人上瘾的东西。 权力。 他十八年的人生里,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他从小被母亲保护得太好,好到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拥有的东西有多大的能量。但从三天前开始,从他第一次把母亲压在这张床上的那个晚上开始,他突然发现了一扇门。门后面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世界,在那个世界里,他不是需要被照顾的病人,不是需要被保护的儿子,他是规则的制定者,是猎场的主人。 而这两个女人,一个是他的母亲,一个是他的猎物,都已经站在了他的猎场里。 她们还在演戏。 但她们心里都清楚,戏散了之后,她们要回到哪里。 苏诚偏过头,看向正在床头柜旁整理护理用品的林婉清。她的动作很机械,把用过的消毒棉球扔进医疗垃圾袋,把体温计放回消毒盒,把血压仪的线缆绕好放进收纳包。每一个动作都做得很标准,但速度比平时慢了大概三分之一,像是一台电量不足的机器在勉强运转。 "林护士。" 林婉清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动作。 "少爷有什么吩咐?" "你过来一下。" 林婉清把最后一件护理用品放好,端着护理盘转过身,走到床边。她站在床沿旁边,和苏诚之间隔着大概半米的距离,护理盘端在胸前,像一面小小的盾牌。 "少爷需要什么?" 苏诚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慢慢往下移,移过她的脖颈、锁骨、胸口那排扣得严严实实的扣子、收紧的腰线、裙摆下露出的一截白丝袜小腿,最后落在她的护士鞋上。 然后又慢慢移回她的脸上。 "你站了一早上了,"苏诚的声音很轻,"坐一会儿。" "不用了,少爷,我还有……" "我让你坐。" 林婉清的嘴闭上了。她把护理盘放在床头柜上,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坐下的那一瞬间,她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臀部接触椅面的时候,内裤的布料压在了肿胀的外阴上,一阵钝痛从下面传上来。 苏诚看见了她皱眉的那个瞬间。 "还疼?" 林婉清的脸瞬间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红到脖子。她低下头,盯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手指绞在一起。 "……没有。" "又骗人。"苏诚侧过身,面朝她,一只手支着头,用一种很日常的、像是在和朋友聊天的姿态看着她,"你坐下来的时候皱了一下眉,走路的步子也比平时小,大概小了十公分左右。你昨晚回去之后,是不是冲了很久的澡?" 林婉清的手指绞得更紧了,指节发白。 "少爷,请不要……" "不要什么?不要提昨晚的事?"苏诚的语气依然很轻,像是在讨论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婉清,你知道我最欣赏你什么吗?" 林婉清没有回答。 "你刚才在我妈面前的样子,"苏诚伸出手,手指碰了一下她放在膝盖上的手背,"完美。声音、表情、动作,每一个细节都挑不出毛病。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演员。" 林婉清的手在他的触碰下缩了一下,但没有抽走。 "但你知道吗,"苏诚的手指沿着她的手背往上滑,滑到她的手腕,轻轻地、像是抚摸一只受惊的猫一样,在她的脉搏上画了一个圈,"你越是演得好,我就越想看你演不下去的样子。" 林婉清的眼眶红了。 "少爷……求你……白天……" "白天怎么了?"苏诚的手指从她的手腕上移开,拍了拍床沿,"过来,帮我擦身体。" 林婉清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恳求、有恐惧、有一丝微弱到几乎看不见的愤怒,但最终,所有这些东西都沉到了她眼底最深的地方,被一层水光盖住了。 她站起来,走到洗手台前,拧了一条温热的毛巾,走回床边。 "少爷,请把手臂伸出来。" 苏诚伸出右手臂。林婉清用毛巾从他的手腕开始擦,沿着前臂往上,动作轻柔、专业,和过去五天里每一次擦身没有任何区别。毛巾擦过他的上臂、肩膀、锁骨,然后她绕到另一边,开始擦左手臂。 一切都很正常。 直到她擦完双臂,把毛巾重新打湿,准备擦他的胸口时。 苏诚突然伸手,抓住了她拿毛巾的那只手。 林婉清的身体僵住了。 苏诚握着她的手腕,力道不大,但很稳,像是一个铁环扣在她的腕骨上。他把她的手从胸口往下移,越过他的腹部,越过运动短裤的松紧带,直接按在了他两腿之间。 隔着一层薄薄的运动短裤面料,林婉清的手掌清楚地感受到了那个形状。 硬的。烫的。在她的掌心下面微微跳动着。 林婉清的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想往回缩,但苏诚的手牢牢地按着她的手腕,不让她抽走。 "少爷……不要……现在是白天……门没有锁……" "门锁了。"苏诚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低低的,带着一种让她膝盖发软的磁性,"我刚才在你去拧毛巾的时候,用床头的遥控器锁的。这个病房的门锁是电控的,你忘了?" 林婉清的瞳孔缩了一下。 她确实忘了。VIP-01的门锁是电控系统,床头有一个遥控面板,可以控制灯光、窗帘、空调和门锁。苏诚什么时候按的,她完全没有注意到。 "少爷,求你……不要在白天……如果有人来……" "我妈刚走,下一次巡房是中午十二点。现在才九点半。"苏诚按着她的手,让她的手掌贴着他勃起的形状上下移动了一下,"两个半小时,够了。" 林婉清的眼泪掉下来了。 不是像昨晚那样的嚎啕大哭,是无声的,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沿着脸颊滑下去,滴在苏诚的运动短裤上,洇出两个小小的深色圆点。 "婉清,"苏诚松开了她的手腕,但她的手没有抽走,还停在那个位置,像是失去了自主行动的能力,"你昨晚哭得那么惨,但身体不是很诚实吗?" 林婉清咬住了下唇。 那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捅进了她最脆弱的地方。昨天晚上她确实高潮了。她确实潮吹了。她确实在被操到最深处的时候,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了。这些事实是她在浴室里冲了四十分钟热水也洗不掉的。 苏诚没有再施加任何物理上的压力。他的手已经放开了,放在身侧,姿态放松。他只是看着她,等着她。 他知道她会做。 因为她没有别的选择。 林婉清的手在苏诚的裤裆上停了大概十秒。十秒之后,她的手指动了。 她的手指勾住了运动短裤的松紧带,往下拉。 苏诚微微抬了一下腰,配合她的动作。短裤和内裤一起被褪到了大腿中段,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弹出来,茎身粗长,青筋在晨光下清晰可见,龟头充血胀大成深粉色,马眼处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光线中亮晶晶的。 林婉清盯着那根肉棒,眼泪还在流,但她的手已经伸过去了。 她的手指圈住了茎身。 苏诚的肉棒在她的手掌里跳了一下。那种滚烫的、硬得像铁但表面的皮肤又柔软得出奇的触感,和昨天晚上在她体内的感觉完全不同,但又有一种让她胃里翻涌的熟悉感。她的手指合不拢,茎身太粗了,她的拇指和中指之间还差大概两厘米才能碰到。 "婉清,"苏诚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带着一点因为快感而变重的呼吸,"你的手好凉。" 林婉清没有回答。她的手开始上下移动,动作很慢,很机械,像是在完成一项不得不做的任务。她的手指从龟头下方的冠沟处滑到根部,再从根部滑回冠沟,每一次经过冠沟的时候,她的拇指会不自觉地在那道凹槽上多停留一瞬。 "快一点。" 她的手加快了速度。 前列腺液从马眼里渗出来,被她的手掌抹开,涂满了整个龟头,让她的手指在龟头上滑动时发出了轻微的"咕叽"声。苏诚的呼吸变得更重了,他的腰微微往上顶了一下,肉棒在林婉清的手掌里往前送了一截。 "用力一点,握紧。" 林婉清的手指收紧了。她能感觉到掌心下面的肉棒在她的握力下变得更硬了,青筋在她的指缝间跳动,龟头的颜色从深粉变成了暗红。她的手上下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苏诚的手抬起来,放在了林婉清的后脑勺上。 林婉清的身体猛地一僵。 "少爷……不要……" "没有让你含,"苏诚的手只是轻轻地搭在她的头上,手指穿过她盘好的发髻边缘的碎发,"继续用手。" 林婉清的手继续动着。她的眼泪滴在苏诚的大腿上,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沿着他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的嘴唇在颤抖,牙齿咬着下唇,咬得那么用力,嘴唇上已经出现了一道白色的齿痕。 苏诚看着她低着头、含着泪、一边哭一边为他手交的样子,感觉到一种比昨晚更强烈的快感从小腹深处涌上来。不只是生理上的,更是心理上的。 白天。阳光。干净的护士服。标准的职业微笑。完美的护理记录。 然后门一锁,她就跪在他的床边,握着他的肉棒,泪流满面。 这种反差,让他几乎要射了。 "婉清,"苏诚的呼吸急促起来,腰部开始不自觉地配合她的手的节奏往上顶,"看着我。" 林婉清没有抬头。 "我让你看着我。" 她慢慢地抬起头。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遮瑕膏已经被泪水冲花了,露出了底下青黑色的眼圈和红肿的眼皮。她的嘴唇上有齿痕和口红的残留,鼻尖红红的,整张脸是一种被揉碎了的、破败的美。 苏诚看着她的眼睛,在她的手掌里射了。 第一股精液冲出马眼的时候,肉棒在她的手掌里猛地跳了一下,浓稠的白色液体喷在了她的手指上、手背上、还有一些溅到了她粉色护士裙的裙摆上。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精液从她合不拢的指缝间溢出来,沿着茎身往下流,淌到苏诚的耻骨上,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拉出黏腻的丝。 林婉清的手停住了,握着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手掌里全是温热的、黏稠的白浊液体。她看着自己沾满精液的手,看着粉色护士裙裙摆上那几滴白色的斑点,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但她没有松手。 因为苏诚没有让她松手。 第十章·嫉妒成狂的母亲脱光制服骑上亲生儿子被操到失禁喷水 深夜十一点四十分,VIP-01的病房里只亮着床头那盏调到最暗的壁灯。 昏黄的光线勾勒出两个人的轮廓。苏诚半坐在床头,两个枕头垫在背后,运动短裤褪到脚踝,双腿微微分开。林婉清跪在床边的地板上,膝盖下面垫着一条折叠好的毛巾,乌黑的长发从燕尾帽下散落下来,垂在她赤裸的肩膀上。她的护士裙上半身已经解开了三颗扣子,露出白色内衣的肩带和被挤压出来的深邃乳沟。 她的嘴里含着苏诚的肉棒。 龟头抵在她的上颚,每一次她吞咽口水的时候,喉咙的软肉就会裹着龟头挤压一下,发出一声湿润的"咕"。她的右手握着茎身的根部,拇指抵在阴囊上方,随着嘴巴的吞吐节奏上下撸动。口水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从她合不拢的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落,在她锁骨的凹陷处汇成一小滩透明的水渍。 "婉清,舌头……用舌头舔冠沟那里……" 林婉清的舌尖顺从地伸出来,绕着龟头下方那道凸起的冠沟画圈。她的舌面柔软湿热,每一次经过系带的时候,苏诚的腰就会不自觉地往上顶一下,肉棒在她嘴里又深入了半寸。 "嗯……对……就是那里……再快一点……" 林婉清加快了舌头的速度,同时右手的撸动也跟着提速,"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病房里回荡。她的眼角是红的,睫毛上挂着泪珠,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偶尔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唔"。 就在这个时候,门锁发出了一声轻响。 "嘀。" 电控门锁被从外面刷开了。 整个VIP区只有三个人有VIP-01的门禁权限:苏诚本人、林婉清、以及护士长苏雅茹。 门被推开了。 苏雅茹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真丝睡袍,腰带系得很松,领口敞开,露出里面黑色蕾丝吊带睡裙的边缘。脚上没有穿高跟鞋,而是一双黑色的缎面拖鞋。头发没有盘起来,披散在肩上,微卷的发尾搭在锁骨上。脸上的妆已经卸了,但即使素颜,她保养极佳的皮肤在走廊渗进来的灯光下依然白得发光。 她的目光落在床边。 落在林婉清跪着的身影上。 落在林婉清嘴里含着的那根肉棒上。 落在苏诚放在林婉清后脑勺上的手上。 时间凝固了大概三秒。 林婉清最先反应过来。她猛地抬起头,嘴里的肉棒滑出来,"啵"的一声,带出一条长长的银丝。她的脸在那一瞬间变得惨白,嘴角还挂着口水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眼睛瞪得很大,瞳孔里全是恐惧。 "护……护士长……我……" 苏雅茹没有看她。 苏雅茹的目光从始至终都钉在苏诚的脸上。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下颌的肌肉绷得很紧,鼻翼微微翕动。她的眼睛里有一种林婉清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震惊,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灼热的情绪。 嫉妒。 纯粹的、不加掩饰的、像硫酸一样腐蚀性的嫉妒。 苏雅茹走进病房,把门关上。门锁自动落下,"嘀"的一声。 她走到床边,经过林婉清身边的时候,伸手一推。 不是很用力,但足够让跪在地上的林婉清失去平衡,侧倒在地板上。 "你先出去。" 苏雅茹的声音很平,平得像是在护士站分配工作。但林婉清听出了那个"平"底下压着的东西。那是一座随时会喷发的火山,表面的岩层越平整,底下的岩浆就越滚烫。 林婉清从地上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扣上护士裙的扣子,抓起地上的燕尾帽,低着头往门口走。她经过苏雅茹身边的时候,能闻到苏雅茹身上的香水味,是那种很贵的、带着琥珀和麝香基调的味道,和她自己身上的消毒水味形成了刺鼻的对比。 她拉开门,走出去,把门带上。 门在她身后关上的那一刻,她听见了苏雅茹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闷闷的,但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苏诚,你给我解释。" 林婉清站在走廊里,背靠着墙壁,双腿发软,慢慢地滑坐在地上。 她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在苏雅茹推开她的那一瞬间,苏雅茹的眼睛里没有对她的同情,没有对儿子的愤怒,只有嫉妒。那种嫉妒不是上级对下级越权的不满,而是一个女人对另一个女人的嫉妒。 她在护士长心中的地位,从来不是"被儿子欺负的可怜下属"。 而是"抢走儿子的情敌"。 这个认知让林婉清感到了一种比被强迫更深的绝望。 病房里面。 苏雅茹站在床边,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苏诚。苏诚的肉棒还硬着,茎身上全是林婉清的口水,在壁灯的光线下泛着水光。他没有拉裤子,也没有遮挡,就那么坦然地暴露在母亲面前。 "妈,"苏诚的语气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笑意,"你怎么这个点过来了?" "你让她给你口?"苏雅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在发抖,"是你让她做的,还是她主动的?" "有区别吗?" "有!"苏雅茹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半度,然后又迅速压下来,像是意识到隔音再好也不能喊太大声,"当然有区别。你……你是不是觉得她比妈妈……" 她没有把那句话讲完。 苏诚看着母亲的脸。苏雅茹的素颜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比白天更年轻,卸掉了那层精致的妆容之后,她的五官反而更柔和了,眼角有极细的纹路,但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她的嘴唇没有涂口红,是天然的浅粉色,此刻因为咬得太紧而泛着白。 她在吃醋。 他的母亲,三十八岁的护士长,瑞康国际VIP区的铁腕管理者,正在因为一个下属给她儿子口交这件事,吃醋吃到发抖。 苏诚感觉到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窜上来,直冲头顶。 "妈,过来。"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过来,我就回答。" 苏雅茹咬着嘴唇,站在原地不动了大概五秒。然后她走到床边,在林婉清刚才跪过的位置站定。她低头看着苏诚的肉棒,那上面还残留着另一个女人的口水和唇印,龟头上有一层亮晶晶的液体,分不清是前列腺液还是林婉清的唾液。 她的眼眶红了。 "诚儿……"苏雅茹的声音突然变了,从刚才的质问变成了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妈妈是不是……不够好?你是不是觉得她年轻……胸比妈妈大……所以你更喜欢让她……" "妈,"苏诚坐起来,伸手握住了苏雅茹的手腕,把她往床边拉了一下,"你在胡思乱想什么?" "我没有胡思乱想!"苏雅茹的眼泪掉下来了,一颗一颗地砸在苏诚的手背上,"我今天晚上睡不着,翻来覆去地想,想你是不是每天晚上都让她来……想你们两个在这个房间里做那些事情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妈妈……" "妈。"苏诚用力一拉,苏雅茹的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倒在了他的身上。她的真丝睡袍在这个动作中滑开了,露出里面黑色蕾丝吊带睡裙勾勒出的丰满身体。苏诚的手臂环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自己身上,嘴唇贴在她的耳边。 "妈,你吃醋了。" 苏雅茹的身体在他怀里僵了一下,然后开始颤抖。 "我没有……我只是……" "你就是吃醋了。"苏诚的嘴唇从她的耳垂滑到她的脖颈,舌尖在她颈侧的动脉上轻轻舔了一下,感觉到那根血管在他舌头底下疯狂地跳动,"妈,你知道你吃醋的样子有多好看吗?" "诚儿……你别……"苏雅茹的手推着他的胸口,但力道软得像是在抚摸,"你身上都是她的味道……她的口水还在你的……上面……" "那你帮我洗掉。" 苏雅茹愣了一下。 "什……什么?" 苏诚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臀部,隔着黑色蕾丝睡裙的薄纱揉了一把。苏雅茹的臀肉在他的手掌下弹了一下,饱满、紧实、手感比林婉清更有韧性。他的手指顺着臀缝往下滑,隔着睡裙摸到了她的内裤边缘。 湿的。 苏诚的嘴角弯了一下。 "妈,你已经湿了。" "闭嘴……"苏雅茹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我没有……那是……出汗……" "南京七月的夜晚,病房里二十二度恒温冷气,你跟我讲出汗?" 苏雅茹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苏诚的手指勾住了她内裤的边缘,往旁边一拨,指尖直接触碰到了她的外阴。湿滑的、微微肿胀的阴唇在他的指腹下张开了一条缝,里面涌出来的液体沾了他一手指。 "妈,你从走廊走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湿了吧?你不是来质问我的,你是来找我操你的。" "不是!"苏雅茹猛地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瞪着他,"我是来……我是因为……" "因为什么?因为嫉妒?"苏诚的手指在她的阴缝里上下滑动,中指的指尖在她的阴蒂上画了一个圈,苏雅茹的腰猛地弓起来,嘴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嗯……因为你受不了别的女人碰你儿子的鸡巴?" "诚儿……不要讲这种话……" "那你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苏雅茹咬着嘴唇,眼泪不停地流。她的双手撑在苏诚的胸口上,手指攥着他的T恤领口,指节发白。她的身体在苏诚手指的挑拨下不停地颤抖,腰部不自觉地配合着他手指的节奏前后摆动,黑色蕾丝睡裙的下摆已经被推到了腰际,露出了她穿着黑色丁字裤的下半身。 "我想要……"她的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我想要你……只要我……" "不可能。"苏诚的回答干脆利落。 苏雅茹的身体僵住了。 "但是,"苏诚的手指从她的阴缝里抽出来,沾满淫水的手指举到她面前,"我可以让你知道,谁才是最重要的。" 他把湿淋淋的手指伸到苏雅茹嘴边。 "舔。" 苏雅茹看着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泪水模糊了视线。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舌头绕着指尖转了一圈,把上面的液体全部舔干净。 "好女人。"苏诚把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双手抓住她的腰,"现在,把衣服脱了。" 苏雅茹直起身体,跪坐在苏诚的大腿上。她的手抖着解开了真丝睡袍的腰带,让睡袍从肩膀上滑落,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吊带睡裙。然后她把睡裙的肩带从肩上褪下来,一件一件,睡裙沿着她的身体滑落到腰际。 她没有穿胸罩。 三十八岁的乳房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没有林婉清那么大,大概是E罩杯,但形状保持得极好,浑圆挺翘,几乎没有下垂,乳晕是深粉色的,乳头已经硬挺起来,在冷气中微微颤抖。 苏诚伸手,一只手托住母亲的左乳,拇指在乳尖上来回碾压。苏雅茹的腰软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啊"。 "把裙子全脱了。内裤也脱。袜子和鞋留着。" 苏雅茹从他身上爬下来,站在床边。她把睡裙从腰上褪下去,黑色丁字裤也一起脱掉,踢到一边。她弯腰的时候,苏诚看见她的大腿内侧有一道水痕,从阴缝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在黑色吊带袜的蕾丝花边处洇开了一小片深色。 她重新穿上那双黑色缎面拖鞋。 "不是拖鞋。"苏诚朝床脚的方向抬了一下下巴,"穿你的高跟鞋。" 苏雅茹愣了一下。她今天来的时候没有穿高跟鞋,但苏诚的目光所指的方向,床脚的行李柜旁边,放着一双黑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那是苏雅茹前天巡房时换下来忘在这里的。 她走过去,弯腰穿上了那双高跟鞋。十厘米的细跟让她的小腿肌肉线条瞬间绷紧,臀部因为重心前移而微微翘起。黑色吊带袜从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脚踝,袜口的蕾丝花边卡在大腿最丰腴的位置,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 除了吊带袜和高跟鞋之外,她一丝不挂。 苏诚看着她,目光从她的高跟鞋沿着吊带袜往上走,经过膝盖、大腿、大腿根部的蕾丝花边、剃得干干净净的阴阜、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丰满的乳房、锁骨、脖颈,最后停在她泪痕未干的脸上。 "过来。上来。" 苏雅茹踩着高跟鞋走回床边,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嗒嗒"的声响。她爬上床,跪在苏诚的两侧,大腿分开,跨坐在他的腰上。苏诚的肉棒抵在她的阴缝上,龟头蹭过她湿滑的阴唇,前列腺液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发出"咕叽"一声。 "诚儿……"苏雅茹低头看着自己的儿子,眼泪又开始流了,"妈妈才是最爱你的人……你不能只要她……你不能……" "那你证明给我看。" 苏雅茹咬住下唇,一只手伸到身后,握住苏诚的肉棒,把龟头对准了自己的穴口。她的手在抖,龟头在她的穴口蹭了好几下才对准位置。然后她沉下腰。 龟头挤开了她的阴唇。 那两片被淫水浸透的肉瓣在龟头的压力下向两侧翻开,紧致的穴口像一张小嘴一样含住了龟头的前端。苏雅茹的眉头拧在一起,嘴里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呻吟。她继续往下坐,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体内,冠沟刮过穴口内壁的嫩肉时,她的大腿猛地抽搐了一下。 "啊……好大……诚儿……你比上次……又大了……" 苏诚的双手掐住了她的腰,感受着母亲的穴肉一层一层地裹上来,紧得像是要把他的肉棒绞断。和林婉清的穴不同,苏雅茹的穴道更紧、更热,内壁的褶皱更密,每一道褶皱都像是一条柔软的小舌头,在他的茎身上又舔又吸。 "坐到底。" 苏雅茹猛地一沉,整根肉棒没入到底,龟头顶到了子宫口。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嘴巴张开,发出一声尖锐的、几乎是哭叫的声音。 "啊啊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动。" 苏雅茹开始上下耸动。 她的双手撑在苏诚的胸口上,腰部像波浪一样起伏,每一次抬起来的时候,肉棒从她的穴里滑出大半截,龟头卡在穴口,冠沟后面的茎身上裹满了一层白色的黏膜。每一次坐下去的时候,肉棒重新捅到最深处,龟头撞击子宫口,发出一声沉闷的"噗嗤"。 "诚儿……诚儿……"苏雅茹一边哭一边动,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滴在苏诚的胸口上,"妈妈才是最爱你的人……你不能只要她……妈妈什么都可以给你……什么都可以……" "那你骑快一点。" 苏雅茹的速度加快了。她的臀部在苏诚的胯上疯狂地上下弹跳,每一次落下的时候,臀肉和他的大腿撞在一起,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淫水从她的穴口被挤出来,顺着肉棒的茎身往下流,淌到苏诚的耻骨上,在两个人的结合处搅出一圈白色的泡沫。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苏雅茹的乳房在剧烈的运动中上下弹跳,每一次弹起来的时候,乳尖划出一道弧线,然后重重地落下,乳肉晃出一圈圈波纹。她的嘴已经合不上了,呻吟声从喉咙深处不断涌出来,一声比一声高。 "啊……啊……啊……诚儿……妈妈要……要到了……" "还不行。"苏诚突然抓住她的腰,让她停下来。 苏雅茹的穴在高潮边缘被强行中断,穴肉痉挛着绞紧了肉棒,内壁的褶皱疯狂地蠕动,像是要把精液从他的肉棒里吸出来。她的身体在苏诚身上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地抽搐,淫水从穴口涌出来,把两个人的结合处淹成了一片泥泞。 "诚儿……求你……让妈妈射……" "叫我什么?" 苏雅茹愣了一下,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叫……诚儿……" "不对。"苏诚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臀部,一巴掌拍了上去,"啪"的一声,在她白皙的臀肉上留下一个红色的掌印,"叫老公。" 苏雅茹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我……我不……" 苏诚的腰往上顶了一下,龟头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苏雅茹的身体弓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几乎是尖叫的呻吟。 "叫。" "老……老公……"苏雅茹的声音碎成了片段,"老公……求你……让妈妈射……求你了老公……" 苏诚的眼睛里闪过一道暗光。他双手掐住母亲的腰,猛地翻身,把苏雅茹压在了身下。 苏雅茹的后背砸在床垫上,弹了一下。她的黑色吊带袜在白色的床单上格外醒目,高跟鞋的鞋跟在翻身的动作中划破了床单,留下两道细长的口子。她的双腿被苏诚架在肩膀上,穴口完全暴露在他面前,被操得微微外翻的阴唇红肿充血,穴口处挂着一圈白色的黏液,里面的嫩肉在冷气中不停地收缩。 苏诚握着肉棒,龟头对准那个一张一合的穴口,一挺腰,整根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 苏雅茹的背弓起来,双手死死地抓住床单,指节发白。苏诚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大力抽插。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龟头的冠沟会刮着穴壁的嫩肉往外拖,带出一片白色的黏膜和透明的淫水。每一次插进去的时候,屌根拍在她的阴蒂上,睾丸撞在她的屁眼上,发出"啪叽"一声湿润的脆响。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声音连成了一片。苏雅茹的呻吟已经变成了连续的尖叫,每一声都被他的撞击顶成了碎片。 "啊!啊!啊!诚儿!太快了!妈妈受不了!啊啊啊!" "叫老公。" "老公!老公!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啊!要坏了!妈妈的屄要被你操坏了!" 苏诚俯下身,嘴唇含住了母亲的左乳乳尖,用力一吸。苏雅茹的穴猛地绞紧,内壁痉挛着咬住了他的肉棒,一股热液从她的穴深处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第一次高潮。 苏雅茹的身体在他身下抽搐,双腿夹紧了他的腰,高跟鞋的鞋跟扎进了他的后背,留下两个浅浅的红印。她的穴口在高潮的痉挛中不停地收缩,一下一下地吸吮着他的肉棒,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吸出来。 但苏诚没有射。 他从正常位抽出来,把苏雅茹翻了个身。 "趴好。" 苏雅茹刚高潮完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被他翻过去之后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臀部高高翘起。黑色吊带袜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勒在大腿根部的蕾丝花边把她的臀肉挤出了两团饱满的弧线。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痉挛,被操得外翻的阴唇肿成了两片肥厚的肉瓣,里面的嫩肉红得发亮,上面挂满了白色的黏液和透明的淫水。 苏诚跪在她身后,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握着肉棒,龟头抵在她外翻的穴口上。 "妈,你的屄被操成这样了,还想要吗?" "要……"苏雅茹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哭腔和喘息,"妈妈还要……老公……给妈妈……" 苏诚一挺腰,从后面捅了进去。 后入的角度比正常位更深,龟头直接顶开了子宫口,插进了子宫颈管的入口。苏雅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嘴里发出一声介于尖叫和哭嚎之间的声音,双手死死地攥住枕头,把枕头套都攥出了褶皱。 "啊啊啊啊!太深了!捅到子宫里面了!诚儿!老公!啊!" 苏诚开始大力抽插。他的双手掐着母亲的腰,把她的臀部往自己的胯上撞,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的一声巨响,臀肉在撞击下像波浪一样翻涌。他的屌根拍在她的阴蒂上,睾丸甩在她的阴阜上,每一下都带起一小片飞溅的淫水。 "啪!啪!啪!啪!啪!" 苏雅茹的呻吟变成了连续的哭叫,每一声都被顶得支离破碎。她的穴在后入的猛干下被操得汁水横流,白色的泡沫从穴口被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打湿了吊带袜的蕾丝花边。 "老公……老公……妈妈又要到了……又要……啊啊啊!" 第二次高潮。 这一次比第一次更猛烈。苏雅茹的穴猛地绞紧,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射出来,淋了苏诚一腿。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在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地抽搐,高跟鞋在床单上划出了几道口子。 苏诚依然没有射。 他把肉棒从母亲的穴里抽出来,"啵"的一声,穴口在肉棒抽出后合不上,保持着被撑开的形状,里面的嫩肉在冷气中暴露无遗,一缩一缩地痉挛着,淫水和白浆从里面往外淌。 他把苏雅茹翻到侧面,自己从背后贴上去,一条腿插在她的两腿之间,侧入式进入。 "啊……又进来了……"苏雅茹的声音已经沙哑了,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老公……妈妈的屄已经……已经受不了了……" "受得了。"苏诚从背后搂住她,一只手揉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手指按在她的阴蒂上,一边抽插一边揉搓,"你的屄咬得那么紧,明明还想要。" 侧入式的抽插节奏比后入慢了一些,但每一下都顶得很深,龟头在她的穴道深处旋转着碾压,冠沟刮过G点的时候,苏雅茹的身体就会猛地抽搐一下,穴肉痉挛着吸住龟头不放。 "啊……那里……不要蹭那里……会尿出来的……" "尿出来就尿出来。" 苏诚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同时手指在她的阴蒂上加大了力度。苏雅茹的身体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像是呻吟了,更像是一种失控的、动物性的哀鸣。 "不要……不要……要尿了……真的要尿了……啊啊啊啊啊!" 第三次高潮,伴随着失禁。 一股热液从她的尿道口喷射出来,淋在苏诚的手上,打湿了床单。她的穴同时痉挛着喷出了大量的淫水,和尿液混在一起,把两个人的结合处淹成了一片泽国。苏雅茹的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从嘴角流出来,打湿了枕头。她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不停地抽搐。 苏诚从她体内抽出来,下了床。 他走到苏雅茹面前,弯腰把她从床上抱起来。苏雅茹的身体软得像面条,双手无力地搭在他的肩上,高跟鞋的鞋跟在空中晃荡。他把她抱到落地窗前,让她面对着玻璃站好。 "手撑住。" 苏雅茹的双手撑在落地窗的玻璃上,十根手指在玻璃表面张开,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身体在高跟鞋上摇摇欲坠,双腿打着颤,黑色吊带袜上全是淫水和尿液的痕迹,从大腿一直延伸到脚踝。 落地窗外是南京的夜景。 万家灯火在黑暗中闪烁,远处的紫峰大厦顶端亮着红色的航空警示灯,新街口的商业区还有零星的霓虹在闪。整座城市安静地躺在夜色中,不知道在这座医院的顶层,一个三十八岁的护士长正赤裸着身体、只穿着黑色吊带袜和高跟鞋,被自己十八岁的亲生儿子按在落地窗前。 苏诚站在她身后,双手掐住她的腰,肉棒从后面抵在她的穴口上。 "妈,你看外面。" 苏雅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窗外的夜景。玻璃上映出她自己的倒影,赤裸的、狼狈的、被操到失禁的倒影。她的乳房贴在冰凉的玻璃上,乳尖被玻璃的温度激得更加硬挺。 "整个南京城都在你脚下,"苏诚的嘴唇贴在她的耳边,声音低沉而清晰,"但现在,你却被你儿子操成这样。" 他一挺腰,整根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 苏雅茹的尖叫声在病房里炸开。站立后入的角度让肉棒进入了一个全新的深度,龟头直接顶开了子宫口,捅进了子宫腔的入口。她的双手在玻璃上滑动,留下十道汗渍的痕迹,高跟鞋在地板上打滑,整个人的重量全部靠苏诚掐着她腰的双手支撑。 苏诚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他的腰像打桩机一样前后摆动,每一次都把肉棒整根捅到底,然后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捅回去。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啪啪啪啪啪"的撞击声像是暴雨击打窗户的声音,密集而猛烈。 苏雅茹已经叫不出声了。她的嘴张着,但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急促的、破碎的喘息。她的身体在苏诚的撞击下像一片风中的叶子,前后摆荡,乳房在玻璃上来回摩擦,乳尖被磨得通红。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从她的下巴滴落,在玻璃上留下一道道水痕。 她的穴在不间断的猛干下已经完全失去了弹性,穴口被操得外翻,肿胀的阴唇像两片肥厚的肉套一样套在肉棒的根部,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白浆和淫水,飞溅到两个人的大腿上、地板上。 "妈……我要射了……"苏诚的呼吸也急促起来,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射……射进来……"苏雅茹的声音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虚弱、破碎、但带着一种疯狂的渴求,"射进妈妈的子宫里……全部……都射进来……" 苏诚猛地一顶,龟头撞开子宫口,卡在了子宫颈管里。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子宫腔。 "啊啊啊啊啊啊啊!"苏雅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弓起来,穴肉疯狂地痉挛收缩,一层一层地绞着肉棒,把精液往子宫深处吸。她的双腿猛地夹紧,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刮出两道白痕,整个人的重量全部挂在苏诚的身上。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每一股精液都伴随着苏诚的一次深顶,龟头在子宫口处研磨着射出浓稠的白浊液体,灌满了苏雅茹的子宫。她的小腹微微鼓起,被精液撑开的子宫在皮肤下面隐约可见一个小小的凸起。 第五股。 最后一股精液射出来的时候,苏诚的腰狠狠地往前一送,把肉棒整根钉在母亲的体内,一动不动。苏雅茹的穴在最后一次高潮中彻底失控,大量的淫水从穴口和肉棒的缝隙中喷射出来,淋在地板上,溅在落地窗的玻璃下沿。她的双腿在痉挛中失去了所有力气,如果不是苏诚从背后搂着她的腰,她早就瘫倒在地上了。 苏雅茹趴在玻璃上,脸贴着冰凉的窗面,泪水和口水在玻璃上糊成了一片。她的身体还在不停地抽搐,穴肉一下一下地吸吮着苏诚的肉棒,把残余的精液全部挤进子宫深处。她的嘴微微张着,眼神涣散,瞳孔失焦,看着窗外那片灯火辉煌的南京夜景,但什么都看不见。 苏诚把肉棒从母亲体内慢慢抽出来。龟头从子宫口退出的时候,"啵"的一声,带出了一大股白色的精液。精液从苏雅茹合不拢的穴口往外倒流,混着淫水,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浸透了黑色吊带袜的蕾丝花边,一直流到高跟鞋的鞋面上。 他搂着母亲瘫软的身体,嘴唇贴在她的耳边。 "妈,你是我的。林婉清也是我的。你们都是我的。" 苏雅茹没有回答。她已经没有力气回答了。她只是微微动了一下嘴唇,发出一个含糊不清的、像是"嗯"又像是呜咽的声音。 窗外,南京城的万家灯火安静地闪烁着。没有人知道,在这座城市最顶级的私立医院的顶层VIP病房里,一个三十八岁的护士长刚刚被自己十八岁的亲生儿子,按在落地窗前操到失禁,子宫里灌满了五次射出的精液。 精液还在从她的穴口往外流,在地板上汇成了一小滩白色的水渍。 第十一章·护士裙扣子崩开后那对G罩杯巨乳在少爷面前无处藏身 七月十九日,下午两点十七分。 南京的盛夏像一口巨大的蒸锅,把整座城市闷在里面。瑞康国际医院的外墙玻璃反射着刺目的阳光,地面的热浪扭曲了远处的建筑轮廓。但VIP区顶层的走廊里,中央空调把温度精确地维持在二十二度,冷气从头顶的出风口无声地倾泻而下,和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VIP-01房门之间,隔着整整四十米的安静。 林婉清站在护士站的洗手台前,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仪容。 她的脸色不太好。眼底有淡淡的青色,是连续几天没睡好的痕迹。嘴唇有些干,她从口袋里掏出润唇膏抹了一层,又用手指把鬓角的碎发别到耳后。燕尾帽端端正正地别在头顶,护士裙的每一颗扣子都扣得严严实实,领口的第一颗扣子甚至比规定的位置还要高半寸。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 那件粉色的护士裙是医院统一配发的M码,对她来说太小了。她曾经申请过L码,但库房的阿姨翻了半天只找到一件,还是短袖的,不符合VIP区的长袖着装要求。所以她只能继续穿这件M码,每天早上穿的时候都要深吸一口气,把扣子一颗一颗地扣上去,然后祈祷今天不要弯腰太多次。 第二颗扣子的位置正好卡在她胸部最丰满的地方。每次她呼吸幅度稍大一点,那颗扣子就会被绷得紧紧的,扣眼的布料已经被撑得有些变形了,线头隐约可见。 她已经用针线加固过两次了。 林婉清深吸一口气,从护士站的柜子里取出擦拭用的温水盆、医用毛巾和润肤乳,放在推车上。今天下午两点半是苏诚的身体擦拭时间,这是护理计划表上写得清清楚楚的。她不能不去。 推车的轮子在走廊的大理石地面上滚动,发出细微的"咕噜"声。四十米的距离,她走了将近两分钟。 站在VIP-01的门前,她抬手刷了门禁卡。 "嘀。" 门开了。 病房里的窗帘拉了一半,午后的阳光从缝隙中斜射进来,在意大利进口护理床的白色床单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带。苏诚半躺在床上,穿着一件白色的宽松T恤和灰色运动短裤,手里拿着一本书,封面朝下扣在胸口。他听见门响,抬起头来,看见了推着小推车走进来的林婉清。 "林护士,下午好。" 他的语气很平常,甚至带着一点慵懒的笑意,像是一个普通的病人在跟自己的护士打招呼。 但林婉清知道他不是普通的病人。 三天前的深夜,她跪在这张床边,嘴里含着他的东西。然后护士长推门进来,把她推倒在地,用那种冰冷到骨子里的语气讲了三个字:"你先出去。" 然后她在走廊里听见了从门缝里漏出来的声音。 床板的吱呀声。肉体撞击的声音。苏雅茹的哭叫声。 她在走廊里坐了将近两个小时,直到那些声音停止,直到苏雅茹穿着凌乱的睡袍从病房里走出来,经过她身边的时候连看都没看她一眼。苏雅茹的大腿内侧有白色的液体在往下淌,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不太稳,走了几步差点摔倒。 从那天之后,苏雅茹没有再单独找过林婉清。但每次在护士站碰面的时候,苏雅茹看她的眼神都变了。不再是上级对下级的审视,而是一种更复杂的、带着敌意和占有欲的目光。 林婉清不敢去想那个眼神意味着什么。 她只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比三天前更危险了。 "少爷,下午好。"林婉清把推车推到床边,声音平稳,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微笑,"到擦拭时间了,麻烦您把上衣脱一下。" "好。"苏诚把书放到床头柜上,坐起来,双手交叉抓住T恤的下摆,往上一拉,把T恤脱了下来。 十八岁的身体暴露在午后的光线中。不是那种健身房里练出来的夸张肌肉,而是少年人特有的精瘦线条,肩宽腰窄,腹部有隐约的肌肉轮廓,皮肤白净,锁骨的线条很好看。 林婉清把毛巾在温水盆里浸湿,拧到半干,走到床边。 "我先擦背,您侧过来一下。" 苏诚转了个身,背对着她。林婉清把毛巾搭在他的肩上,从上往下擦拭。她的动作很专业,力度均匀,速度适中,每一下都沿着肌肉的纹理方向。她尽量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手上的动作,不去想别的。 "林护士。" "嗯?" "你这几天瘦了。" 林婉清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擦拭。 "没有,少爷您看错了。" "眼圈都是黑的,没睡好吧?" "最近天热,有点失眠。" "病房里二十二度,你在值班室也是二十二度,怎么会热?" 林婉清没有接话。她把毛巾翻了个面,继续擦他的腰侧。苏诚没有再追问,安静地让她擦完了整个后背。 "转过来吧,我擦前面。" 苏诚转过身来,仰面躺在床上,双手放在身体两侧。林婉清站在床边,把毛巾重新浸湿拧干,从他的颈部开始往下擦。 擦到胸口的时候,她必须弯腰。 这是她最不想做的动作。 每次弯腰,她的护士裙前襟就会因为地心引力的作用往前垂,而她过于丰满的胸部会在这个姿势下进一步向前挤压,让那几颗扣子承受的张力达到极限。她通常会用左手按住领口,右手擦拭,来避免走光。 但今天,她端着毛巾的时候,两只手都湿淋淋的。 她犹豫了一秒,决定快速擦完。弯腰,右手持毛巾,从苏诚的锁骨往下擦,经过胸肌、肋骨、腹部。她的动作比平时快了一些,想尽快结束这个弯腰的姿势。 苏诚的目光从下往上,正好对着她的领口。 他能看见第一颗扣子和第二颗扣子之间那一小片被撑开的缝隙,里面是白皙的皮肤和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第二颗扣子的线头已经绷得很紧了,扣眼的布料被撑成了一个椭圆形,随着她每一次呼吸的起伏,那颗扣子都在微微颤动。 "林护士,帮我擦一下腹部下面一点。" 林婉清的手停了一下。 "……哪里?" "就是肚脐下面那一块,出了很多汗。"苏诚的语气自然得像是在描述天气。 林婉清咬了一下嘴唇,把毛巾往下移了几寸,擦到了他小腹的位置。这个位置需要她弯得更低,几乎是九十度的鞠躬姿势。她的护士裙前襟完全垂了下来,胸部的重量全部压在了那几颗扣子上。 她听见了一声细微的"嘣"。 像是什么东西绷断了。 然后是"啪"的一声脆响。 第二颗扣子崩开了。 那颗白色的小扣子从她的胸口弹射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嗒"的一声,落在苏诚的病床上,滚了两圈,停在他的手边。 时间凝固了。 林婉清僵在弯腰的姿势里,大脑一片空白。失去了第二颗扣子的束缚之后,她的护士裙前襟猛地张开了一个V字形的缺口,两团被挤压得快要溢出来的乳肉从缺口中暴露出来。黑色蕾丝胸罩的全貌清清楚楚地展现在苏诚面前——半罩杯的款式,蕾丝花边勾勒着乳房的上沿,被挤压出的乳沟深得几乎能夹住一支笔。因为胸罩的尺寸也偏小,乳房上沿有将近三分之一的乳肉溢出了罩杯,白嫩的肌肤上能看见胸罩边缘勒出的浅浅红痕。 苏诚的目光从那道乳沟上缓缓移开,抬起头,看着林婉清的脸。 她的脸色惨白。 不是羞红,是惨白。那种大脑在极度惊恐中把所有血液都抽走的惨白。她的嘴唇微微张着,下唇在颤抖,眼眶在一秒之内就红了,泪水像是被什么开关打开了一样,瞬间涌上来,在睫毛上挂成了一排晶莹的水珠。 她的双手猛地松开毛巾——毛巾"啪叽"一声掉在苏诚的肚子上——然后飞快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但她的手太小了,根本捂不住那两团丰满到过分的乳肉,手指之间的缝隙里,黑色蕾丝和白色肌肤依然若隐若现。 "少爷……对不起……"她的声音在发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我马上去换衣服……" 她直起身体,往后退了一步,准备转身往门口走。 "林护士。" 苏诚的声音不大,但有一种让人停下脚步的力量。不是命令,也不是威胁,而是一种平静的、像是在陈述事实的语气。 林婉清停住了。 她的背对着苏诚,双手还捂着胸口,肩膀在微微颤抖。 "扣子掉了,不是你的错。" 林婉清没有转身,但她的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但如果你现在出去,"苏诚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不紧不慢,像是在跟她讨论一个很普通的问题,"衣服开着口,从这里走到护士站的更衣室,要经过四十米的走廊。走廊上有监控。护士站里可能有别人。" 林婉清的脚步钉在了原地。 "如果被护士长看见你衣冠不整地从我的病房里走出来……"苏诚顿了一下,"她会怎么想?" 林婉清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颤。 她想起了三天前苏雅茹看她的那个眼神。那种带着敌意和占有欲的目光。如果苏雅茹看见她衣衫不整地从苏诚的病房里出来——不,她甚至不敢往下想。苏雅茹会认为她在勾引自己的儿子。苏雅茹会把她撕碎。 "少爷……那我……我怎么办……"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细得像一根快要断掉的琴弦。 "转过来。" 林婉清慢慢地转过身。她的双手还死死地捂着胸口,十根手指攥得指节发白,眼泪已经从眼眶里溢出来,沿着脸颊滑落,滴在她捂住胸口的手背上。 苏诚坐在床上,把那颗掉落的白色小扣子捏在手指之间,举起来给她看。 "扣子在这里。床头柜的抽屉里有针线包,是我妈上次放的。我帮你缝上,你就不用出去了。" 林婉清看着他手里那颗小小的白色扣子,又看了一眼门的方向。 四十米的走廊。监控。可能在护士站里的同事。可能随时出现的苏雅茹。 她没有选择。 "你相信我,"苏诚的声音很轻,很温和,甚至带着一点关切的意味,"还是相信外面的流言蜚语?" 林婉清咬着嘴唇,咬得那么用力,下唇的皮肤被牙齿压出了一道白痕。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掉,砸在她手背上,砸在地板上。 她点了点头。 那个点头的动作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但苏诚看见了。 他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取出那个小小的针线包——米白色的绸缎面,上面绣着医院的logo——拉开拉链,从里面取出一根白色的线和一枚银色的细针。他的动作不急不慢,穿针引线,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过来坐。"他拍了拍床边。 林婉清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她一步一步地挪到床边,在床沿上坐下。她的身体绷得很紧,背挺得笔直,双手依然死死地捂着胸口,手指攥着护士裙敞开的前襟,把两片布料尽可能地拉拢。 苏诚侧过身来,面对着她。他们之间的距离不到三十厘米。 "把手松开,我看看扣子的位置在哪里。" "我……我自己按着就好……少爷您把针线给我,我自己缝……" "你一只手按着衣服,另一只手怎么穿针?"苏诚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林护士,我又不会吃了你。松开手,让我看一下扣眼的位置,缝好了你就可以走了。" 林婉清的手指在颤抖。她知道他讲的有道理。一只手按着衣服,另一只手确实没办法缝扣子。但是松开手就意味着…… "林护士,"苏诚的声音降低了半度,多了一层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懂的含义,"我已经看见了。你捂着也没有用。不如让我快点缝好,大家都省事。" 林婉清闭上了眼睛。 两行眼泪从闭着的眼睛里挤出来,沿着鼻翼滑到嘴角。 她松开了手。 护士裙的前襟在失去了手的压制之后,因为胸部的张力自然地张开了。那个V字形的缺口比刚才更大了,因为第一颗扣子上方的布料在她刚才死命拉扯的过程中也松了一些。整件护士裙的胸口部分几乎完全敞开,只靠第三颗扣子(在胸部下方)勉强维持着最后一点遮挡。 黑色蕾丝半罩杯胸罩完整地暴露在苏诚面前。 那是一件很普通的胸罩,不是什么情趣内衣,但穿在林婉清身上,却有一种让人血脉偾张的视觉冲击。因为她的胸太大了,G罩杯的乳房被半罩杯的胸罩托起来,上半部分的乳肉完全溢出了罩杯,像两团要从碗里满出来的白色奶冻,在呼吸的起伏中微微颤动。乳沟深邃得像一条暗河,两团乳肉互相挤压,中间那条缝隙窄到只能容下一根手指。胸罩的肩带勒在她白皙的肩膀上,在皮肤上压出了两道浅浅的红痕。 苏诚的目光在她的胸口上停留了三秒。 然后他低下头,开始"寻找扣眼的位置"。 "扣眼在……这里。"他的左手捏起了护士裙右侧前襟的布料,手指在第二颗扣子原来的位置附近摸索。他的指尖碰到了布料的边缘,然后"不小心"滑了一下,指背蹭过了她左侧乳房的外侧。 林婉清的身体猛地一缩,像是被烫到了。 "对不起,手滑了。"苏诚的语气自然得像是在道歉碰到了她的手肘,"布料太滑了。你别动,我找到位置了。" 他的左手继续捏着布料,右手持针,开始"缝"那颗扣子。他的动作很慢,慢到不像是在缝东西,更像是在进行某种精密的手术。每一针都要花很长时间"对准位置",而在"对准位置"的过程中,他的左手必须把布料拉平、展开、翻转,手指不可避免地一次又一次地触碰到她的胸口。 第一次,他的指节蹭过了她乳沟上方的皮肤。 林婉清的呼吸急促了一拍。 第二次,他的拇指在"展平布料"的时候,压在了她左侧乳房的上沿,那块溢出胸罩的柔软乳肉在他的拇指下凹陷了一小块。 林婉清的手攥紧了床单。 "少爷……您能不能……快一点……" "急不得,缝歪了你还得再拆。"苏诚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而且你的扣眼已经被撑变形了,我得多缝几针加固,不然等下又崩开。" 第三次,他的整个手掌在"调整布料角度"的时候,覆盖在了她右侧乳房的上方。他的掌心贴着她的皮肤,掌根抵在胸罩的蕾丝花边上,五根手指张开,指尖触碰到了乳房最丰满的弧线。 林婉清的身体开始发抖了。不是冷,二十二度的冷气不至于让人发抖。是那种从骨头深处涌上来的、混合着恐惧和羞耻的颤栗。 "少爷……您的手……" "嗯?"苏诚抬起头,一脸无辜地看着她,"怎么了?" "您的手……碰到了……" "碰到哪里了?"他的手没有移开,甚至微微加重了压力,掌心下的乳肉在他的手掌下微微变形,"林护士,你不讲清楚我怎么知道该避开哪里?" 林婉清的脸终于红了。不是那种少女般的粉红,而是一种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耳根的、带着屈辱感的深红。她的嘴唇抖着,想讲那个字,但怎么都讲不出口。 "碰到……胸……" "哦。"苏诚的手依然没有移开,"那没办法,扣子就在这个位置。你的胸这么大,我的手不碰到才奇怪。" 他的语气太自然了。自然到林婉清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是不是自己想多了。他只是在帮她缝扣子而已。是她自己的胸太大了,占的面积太广了,所以他的手才会碰到。不是他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 对吧? 苏诚的手开始动了。 不再是"不小心"的触碰,而是有意识的、缓慢的、带着目的性的动作。他的手掌从她右侧乳房的上方往下滑,经过胸罩的蕾丝花边,滑到了罩杯上面。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蕾丝面料,扣住了她的乳房。 林婉清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少爷!"她的声音尖了起来,双手本能地抬起来要推他的手,"您在做什么!" "嘘。"苏诚的另一只手放下了针线,食指竖在嘴唇前面,"小声点。门没锁,你叫那么大声,走廊里的人听见了怎么办?" 林婉清的手停在半空中。 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里全是恐惧和不可置信。但她的嘴确实闭上了。因为他讲得对。门没锁。如果有人听见她在病房里大喊大叫,推门进来,看见她衣衫大敞地坐在病人的床上—— 苏诚的手开始揉捏。 他的动作不急不躁,五根手指隔着黑色蕾丝的罩杯,慢慢地收紧,把那团柔软的、饱满的乳肉攥在掌心里。G罩杯的乳房太大了,他一只手根本握不住,多余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像是捏不住的白色面团。他换了个手法,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的位置,隔着蕾丝面料轻轻地搓。 "不要……少爷……求您不要……"林婉清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几乎是气声,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我求您了……放开我……" "林护士,你知道我从三个月前就在想这件事了吗?"苏诚的声音贴在她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耳廓上,"从我在走廊上看见你弯腰整理药柜的那天开始。你的护士裙从后面看的时候,臀部的弧线特别好看。但从前面看的时候,更好看。因为你的胸太大了,大到护士裙都装不下。" "少爷……我是有丈夫的人……" "我知道。"苏诚的手从右侧乳房移到了左侧,同样隔着胸罩揉捏了几下,然后手指滑到了两只乳房之间的沟壑,顺着乳沟往下摸,摸到了胸罩的前扣,"你丈夫欠了多少赌债?三十万还是五十万?" 林婉清的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肩膀塌了下来。 "你现在每个月的工资有多少是用来还他的债的?"苏诚的手指捏住了胸罩前扣的搭扣,"如果你丢了这份工作,那些债怎么办?你妈的医药费怎么办?" "少爷……您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林婉清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打湿了她敞开的护士裙前襟,"我哪里做得不好……您跟护士长讲……我改……我什么都改……" "你哪里都好。"苏诚的手指用力一拨。 "啪嗒。" 胸罩的前扣被解开了。 失去了束缚的G罩杯乳房像两只被释放的白鸽一样弹了出来,在空气中晃了两下才停住。两只胸罩的罩杯像两片打开的贝壳一样挂在两侧,露出了里面完整的乳房。 苏诚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见过很多次了——在脑海里,在幻想中,在三天前她跪着为他口交时从领口俯视的角度。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在午后的阳光下,如此清晰、如此完整、如此近距离地看见它们。 白得发光的皮肤上看不见一根血管,像是用最上等的羊脂玉雕刻出来的。乳房的形状是完美的水滴形,上半部分饱满圆润,下半部分因为重量微微下坠,形成了一个优美的弧线。乳晕是浅粉色的,直径大概三厘米,乳头小巧挺立,颜色比乳晕深一度,在冷气中微微收缩,表面有细小的颗粒。两只乳房之间的乳沟因为失去了胸罩的挤压而变宽了一些,但依然深邃,因为乳房本身的体积就足以让它们在自然状态下互相挤压。 林婉清的双手猛地抬起来想要遮挡,但苏诚的手比她更快。他一只手抓住了她的左手腕,另一只手直接覆盖在了她的右侧乳房上。 皮肤贴着皮肤。 没有了蕾丝面料的阻隔,那种触感让苏诚的瞳孔微微放大了。柔软、温热、有弹性,像是最高级的丝绒枕头,但比枕头更有生命力——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透过乳肉传到他的掌心,急促的、慌乱的、像一只被困住的兔子。 他的手指收紧,把那团乳肉攥在掌心里,然后松开,再收紧,再松开。每一次收紧的时候,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每一次松开的时候,被挤压变形的乳房慢慢恢复原状,像是有记忆的海绵。 "不要……求你了……苏诚……少爷……"林婉清的声音已经碎成了片段,哭泣让她的鼻音很重,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和哽咽,"我求你了……放过我……" 苏诚没有回答。他的另一只手松开了她的手腕,转而覆盖在了她的左侧乳房上。两只手同时揉捏,两团G罩杯的巨乳在他的手掌下被揉搓、挤压、拉扯。他把两只乳房往中间推,挤出一道比刚才更深的乳沟,然后松开,看着它们弹回原位时产生的晃动。 "林护士。"他终于开口了。 林婉清哭着抬起头看他。 苏诚的眼睛里没有歉意,没有愧疚,只有一种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欣赏和占有欲。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让人心底发凉的笑容。 "你的奶子真美。" 林婉清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打在他握着她乳房的手背上,滑进他的指缝里,沿着她被揉得变形的乳肉往下淌。 她闭上了眼睛。 第十二章·母亲和人妻护士一左一右跪在床上被儿子轮流抽插到白浆飞溅 晚上十点四十分,VIP-01的电控门锁发出"嘀"的一声。 苏雅茹推门走了进来。 她今晚没有穿护士长制服。一件黑色丝绸睡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腰带只系了一个松松的结,走动的时候领口大敞,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吊带睡裙和深V领口下那对饱满的E罩杯乳房。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缎面高跟拖鞋,黑色吊带袜从睡裙下摆探出来,袜口的蕾丝花边贴在大腿中段。 她的右手拎着一个纸袋。 苏诚靠在床头看手机,抬眼看了她一下。"妈,这么晚了。" "想你了。"苏雅茹把纸袋放在床尾,弯腰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红唇留下一个浅浅的印记,"今天下午的事,妈都知道了。" 苏诚挑了一下眉毛。"什么事?" "林婉清的扣子。"苏雅茹在床边坐下,翘起二郎腿,黑丝袜的大腿在丝绸睡袍下交叠,"监控室的小李跟我汇报了,下午两点半她推车进你的病房,三点十分才出来。出来的时候脸红红的,眼眶也红红的。" "妈不吃醋?" 苏雅茹的嘴角勾起一个暧昧的弧度。她倾身凑到苏诚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湿润的气息:"妈想了一下午。与其让她单独伺候你,不如……妈也在。" 苏诚放下手机,转头看着母亲的眼睛。那双涂着精致眼线的凤眼里,没有嫉妒,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讨好的、带着期待的光芒。 "妈的意思是?" "妈把她叫过来。"苏雅茹的手覆盖在苏诚的大腿上,指尖轻轻地画着圈,"三个人一起。妈在旁边看着,她就不敢不听话了。" 苏诚的嘴角慢慢上扬。 "妈真贴心。" 苏雅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护士站的内线。她的声音瞬间切换成了护士长的冷硬语气:"林婉清,到VIP-01来一趟。现在。" 挂断电话后,她又恢复了那副柔媚的模样,从床尾的纸袋里取出两样东西——一套白色蕾丝情趣内衣和一双白色吊带袜。 "这是给她准备的。"苏雅茹把东西摊在床上,"妈穿黑的,她穿白的。老公喜欢吗?" "喜欢。" 三分钟后,房门再次被刷开。 林婉清站在门口,穿着白色的护士服,头发已经从燕尾帽下散了下来,披在肩上。她看见床上的苏诚和坐在床边的苏雅茹,脚步顿了一下。 "护士长……您找我?" "进来。把门锁上。"苏雅茹的语气不容置疑。 林婉清走进来,反手按下了门锁。她的目光落在床上摊开的那套白色蕾丝内衣和吊带袜上,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护士长……这是……" "换上。"苏雅茹站起来,解开了自己睡袍的腰带,丝绸面料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里面完整的黑色蕾丝吊带睡裙——不,那根本不能叫睡裙,更像是一件情趣连体衣,镂空的蕾丝面料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E罩杯的乳房被托得高高的,乳晕透过蕾丝的缝隙若隐若现。下面连着黑色吊带袜,吊带扣在大腿根部勒出浅浅的肉痕。 林婉清的脸色发白。"护士长……我不……" "林婉清。"苏雅茹走到她面前,比她高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冷了下来,"你今天下午在我儿子的病房里待了四十分钟。你是想让我在明天的晨会上把这件事拿出来讲,还是现在乖乖听话?" 林婉清的嘴唇在发抖。 "我再讲一遍。换上。" 林婉清低下了头。她的手指慢慢地伸向自己护士服的第一颗扣子,一颗一颗地解开。护士服从她身上滑落,里面是一件普通的白色棉质内衣——下午那件黑色蕾丝的已经被苏诚弄坏了,她换了一件。 "内衣也脱。"苏雅茹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林婉清闭上眼睛,把内衣脱了下来。G罩杯的乳房在空气中弹出来,在冷气中微微颤动。她飞快地拿起床上那套白色蕾丝情趣内衣,手忙脚乱地穿上。 那套内衣比她下午被解开的那件还要暴露。上面是一件开档式的蕾丝胸衣,只遮住乳房下半部分,乳头完全暴露在外面。下面是一条开裆蕾丝内裤,裆部有一条缝,不用脱就能直接进入。白色吊带袜从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脚踝,袜口的蕾丝花边卡在大腿最粗的位置,把肉勒出一小圈。 苏诚靠在床头,目光在两个女人身上来回扫视。一黑一白,一个是三十八岁的母亲,丰腴妩媚,眼角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风情;一个是二十八岁的人妻护士,白皙丰满,眼角含泪,带着被迫的屈辱和恐惧。 "过来。"他拍了拍床的两侧,"一左一右。" 苏雅茹率先爬上床,在他左边躺下,身体主动贴了上去,手臂环住他的腰,脸贴着他的胸口。林婉清站在床边犹豫了两秒,在苏雅茹冰冷的目光下,也爬上了床,在他右边躺下,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板。 苏诚的左手搂住母亲的腰,右手搂住林婉清的肩。两个女人的身体从两侧贴着他,一边是滚烫的,一边是冰凉的。 "妈。" "嗯?" "亲她。" 苏雅茹抬起头看了苏诚一眼,然后转向右边的林婉清。林婉清的眼睛瞪大了,身体往后缩。 "护士长……不……" 苏雅茹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她撑起身体,跨过苏诚的胸口,一只手掐住了林婉清的下巴,把她的脸扳正,然后低头吻了上去。 两片红唇贴在了一起。 林婉清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双手推着苏雅茹的肩膀想要挣脱,但苏雅茹比她力气大,掐着她下巴的手收紧了,指甲陷进了她脸颊的肉里。苏雅茹的舌头强行撬开了她的牙关,伸进她的嘴里搅动。 "唔……唔唔……"林婉清发出含糊的抗拒声,但很快就被苏雅茹堵了回去。 苏诚躺在中间,从下往上看着这一幕。两个女人的脸交叠在他的上方,黑色蕾丝和白色蕾丝纠缠在一起,唾液从她们嘴唇的缝隙间滴落,落在他赤裸的胸口上。 "用舌头。"他的声音从下方传上来,"林护士,把舌头伸出来。" 林婉清的眼泪从眼角滑落,但她的舌头在苏诚的命令下,颤抖着伸了出来,和苏雅茹的舌头在空气中纠缠。两条舌头互相舔舐、缠绕,唾液拉出银色的丝线。 "妈,摸她的胸。" 苏雅茹的右手从林婉清的脖颈往下滑,经过锁骨,经过那件开档式蕾丝胸衣的边缘,覆盖在了她暴露在外的左侧乳房上。她的手指捏住了那颗暴露在冷气中已经挺立的乳头,用指甲轻轻地掐了一下。 "啊!"林婉清从亲吻中挣脱出来,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叫什么。"苏雅茹的声音冷冰冰的,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来回搓揉,"这么大的奶子,平时是不是经常被你老公揉?嗯?" "没有……护士长……求您别这样……" "林护士。"苏诚的声音从下方传来,"你也摸妈的。公平一点。" 林婉清的手在发抖。她转头看向苏诚,眼里全是哀求。但苏诚只是微笑着看着她,那个笑容温和得像是在鼓励一个害羞的孩子。 她的手慢慢地抬起来,颤抖着伸向苏雅茹的胸口。她的手指碰到了苏雅茹黑色蕾丝下面的乳房,像是碰到了烧红的铁一样缩了一下,然后又伸回去,轻轻地覆盖在上面。 "用力。"苏雅茹命令道。 林婉清的手指收紧了一些,把苏雅茹的乳房握在掌心里。E罩杯的乳房比她自己的小一些,但同样饱满柔软,手感温热。 苏诚看了几分钟这两个女人互相抚摸亲吻的画面,感觉自己的运动短裤已经被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他伸手把短裤和内裤一起扯了下来,十八岁少年的肉棒弹了出来,直直地指向天花板,茎身上的青筋跳动着,龟头涨成了深紫色,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够了。"他拍了拍两个女人的屁股,"都趴过去。跪在床上,把屁股撅起来。" 苏雅茹先动了。她从林婉清身上起来,转过身,跪在床上,双膝分开与肩同宽,上半身趴下去,脸贴着枕头,腰塌下去,屁股高高地撅起来。黑色蕾丝的开裆内裤在臀缝中间裂开一条缝,露出了里面已经湿润的粉色肉缝。黑色吊带袜包裹着她修长的大腿,袜口的蕾丝花边在这个姿势下被绷得紧紧的。 "林婉清。"苏雅茹趴在枕头上,偏头看着还僵在原地的林婉清,"过来。跪在我旁边。" 林婉清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服从了——不是因为她愿意,而是因为她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她慢慢地转过身,跪在苏雅茹旁边,学着她的姿势趴了下去。白色蕾丝的开裆内裤同样在臀缝中间裂开,露出了她的肉缝。和苏雅茹不同的是,她的那里还是干的,嫩粉色的阴唇紧紧地闭合着。 苏诚跪在两个女人身后,左边是母亲的屁股,右边是林婉清的屁股。一黑一白的蕾丝内裤,一个湿润一个干涩,一个主动一个被迫。 他的右手伸向母亲的肉缝,中指沿着缝隙往下滑了一下。"噗嗤"一声,手指轻易地滑进了一个温热湿滑的甬道里。 "嗯……老公……"苏雅茹的腰塌得更低了,屁股往后顶了一下,把他的手指吞得更深。 他的左手伸向林婉清的肉缝,指尖碰到了她紧闭的阴唇。干的。他的手指在上面来回摩擦了几下,感觉到那两片嫩肉在他的触碰下微微颤抖,但依然没有分泌出液体。 "林护士,你不湿。" "我……我不想……"林婉清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妈,帮她舔湿。" 苏雅茹从趴着的姿势起来,转过身,跪着挪到林婉清的屁股后面。她双手掰开了林婉清的臀瓣,低头凑了上去,舌头从林婉清的阴蒂一直舔到穴口,然后伸进去搅动。 "啊……不要……护士长……那里不要……"林婉清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双手抓紧了床单,指节发白。 苏雅茹的舌头在她的穴口里进进出出,舌尖勾着她的内壁,像是在舔一只冰淇淋。一分钟后,林婉清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的穴口终于开始分泌出透明的液体,沿着苏雅茹的舌头往下淌。 "够了。"苏诚拍了一下母亲的屁股,"回去趴好。" 苏雅茹舔了舔嘴唇上的液体,回到原来的位置趴好。两个女人再次并排跪在床上,撅着屁股,等待着身后那个十八岁少年的进入。 苏诚握住自己的肉棒,龟头对准了母亲的穴口。 "妈,我先进你的。" "嗯……老公快进来……妈想你的大鸡巴想了一整天……" 他的腰往前一挺。 "噗嗤!" 龟头挤开了苏雅茹湿润的阴唇,冠状沟刮过穴口的嫩肉,整根肉棒一插到底。苏雅茹的穴道在三天的频繁使用后已经完美地适应了他的尺寸,温热的肉壁像丝绒手套一样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茎身,内壁的褶皱在他进入的瞬间被撑平,又在他停顿的时候重新收缩,一波一波地蠕动着吮吸。 "啊……好满……老公的鸡巴好大……"苏雅茹的腰塌得更低了,屁股拼命往后顶。 苏诚开始抽插。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是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龟头退到穴口时能看见冠状沟上挂着的透明粘液,再插进去的时候"噗嗤"一声,把空气和淫水一起挤进深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数着。 十五下。十六下。十七下。十八下。十九下。二十下。 "啪!"最后一下他狠狠地顶到了最深处,囊袋拍在苏雅茹的阴蒂上,发出一声脆响。然后他拔了出来。 肉棒从苏雅茹的穴口抽出的时候,带出了一大股透明的淫水,拉出几根银色的丝线,在空气中晃了两下才断掉。他的肉棒上裹满了母亲的淫水,在病房的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他移到右边,龟头对准了林婉清的穴口。 "不要……求你……不要进来……"林婉清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带着绝望的哭腔。 "林护士,放松。"苏诚的左手按在她的腰上,把她往下压,"你越紧越疼。" 他的腰往前推。 龟头抵住了林婉清的穴口。她的阴唇虽然已经被苏雅茹舔湿了,但穴口依然很紧,嫩肉紧紧地闭合着,像是在拒绝外来的入侵。他加大了力度,龟头一点一点地挤开了那两片紧致的阴唇。 "啊!!"林婉清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太大了……进不去……求你拔出去……" "进得去。"苏诚的手按住她的腰,不让她往前逃,腰部继续施压。龟头终于挤过了穴口最窄的地方,"噗"的一声滑了进去。林婉清的穴道比母亲的紧太多了,肉壁像是有无数只小嘴在吮吸他的龟头,每一寸的推进都要克服巨大的阻力。 他一寸一寸地往里推,直到整根没入。 "呜……好痛……"林婉清的脸埋在枕头里,肩膀在剧烈地颤抖,枕头上已经被眼泪浸湿了一大片。 苏诚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开始抽插。 一下。两下。三下。 林婉清的穴道在他的抽插下逐渐被撑开,干涩的摩擦变成了湿润的滑动——她的身体在背叛她的意志,开始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液体。到第十下的时候,"噗嗤噗嗤"的水声已经清晰可闻,她的穴口被操得泛起了白色的泡沫。 "不要……啊……不要……"她的嘴里还在拒绝,但她的腰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后顶了。 十五下。十六下。十七下。十八下。十九下。二十下。 苏诚拔出来。 他的肉棒上现在裹着两个女人的淫水——母亲的透明粘液和林婉清的乳白色液体混在一起,在他的茎身上形成了一层晶莹的、泛着珠光的薄膜。他看着这根肉棒,嘴角勾起一个满足的笑。 然后他移回左边,再次插进母亲的穴里。 "啊……老公回来了……"苏雅茹的穴道热情地吞吐着他的肉棒,内壁像是有生命一样蠕动着,把他吸得更深。 二十下。拔出来。移到右边。插进林婉清。 "呜啊……又来了……不要了……" 二十下。拔出来。移到左边。 如此循环。 三个循环之后,两个女人的穴口都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嫩粉色的内壁在每次拔出时被带出一小截,像是两朵盛开的肉花。淫水从她们的穴口往下淌,在床单上汇成了两摊深色的水渍。苏诚的囊袋、大腿内侧全是两个女人混合的体液,每一次插入都会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溅出细小的液滴。 "妈。趴到她身上去。" 苏雅茹喘着气抬起头,看了一眼身边的林婉清,然后爬了过去,整个人趴在了林婉清的背上。两个女人的身体叠在一起——苏雅茹的E罩杯压在林婉清的后背上,她的小腹贴着林婉清的臀部,两个人的穴口在这个姿势下上下排列,相距不到五厘米。 "老公……要怎么弄……"苏雅茹趴在林婉清身上,回头看着苏诚,眼神迷离。 苏诚跪在两人身后,左手扶着肉棒,对准了上面那个穴口——母亲的。右手的中指和食指并拢,抵在了下面那个穴口的后方——林婉清的后穴。 "不!那里不行!"林婉清感觉到了他手指的位置,疯狂地摇头,"求你不要……那里从来没有……" "第一次给我,多好。"苏诚的声音带着笑意。 他同时动了。 肉棒插进了母亲的穴里,"噗嗤"一声没入到底。同时,两根手指裹着从林婉清穴口流出的淫水,强行挤进了她紧闭的后穴。 "啊啊啊啊!!!"林婉清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挣扎,但被上面苏雅茹的体重压着,根本动不了。 "老公……好深……妈的骚穴好想你……"苏雅茹的声音和林婉清的尖叫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荒淫到极致的和声。 苏诚开始同时动作。腰部前后摆动,肉棒在母亲的穴里大开大合地抽插,囊袋每一次都拍在苏雅茹的阴蒂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同时他的右手手指在林婉清的后穴里进出,从一根到两根,从浅到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股润滑的液体。 "啪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密集,连成了一片。苏雅茹的穴口已经被操得彻底外翻了,肿胀的阴唇像两片肥厚的肉瓣包裹着他进出的肉棒,每一次拔出都能看见粘稠的白浆挂在冠状沟上。 "要去了……老公……妈要去了……"苏雅茹的声音拔高了,身体开始痉挛。 "啊……不要了……我也……我也要……"林婉清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后穴被手指操弄的快感和前面穴口被苏雅茹的耻骨间接碾压的刺激叠加在一起,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苏诚加快了速度。腰部像打桩机一样高速运动,肉棒在母亲的穴里疯狂冲刺,"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啪啪啪"的撞击声混在一起,白色的浆液从穴口被打成了泡沫,飞溅到两个女人的大腿内侧和他的小腹上。 "去了!!!啊啊啊啊!!!"苏雅茹先到了。她的穴道猛地收缩,像一只痉挛的拳头死死地攥住了苏诚的肉棒,内壁疯狂地蠕动吮吸,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几乎同一时刻,林婉清的后穴也剧烈地收缩了,夹住了他的两根手指。她的前面的穴口虽然没有东西在里面,却喷出了一股透明的液体,"噗"的一声溅在床单上。 "呜啊啊啊……"她的尖叫声闷在枕头里,整个人在苏雅茹身下剧烈地颤抖。 两个女人同时高潮的收缩和尖叫把苏诚推到了边缘。他感觉到囊袋收紧,一股热流从脊椎底部涌上来。他在母亲的穴里最后猛顶了三下—— "啪!啪!啪!" 然后整根没入,龟头抵住了子宫口,马眼张开,一股股浓稠的白色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母亲的子宫里。 "啊……老公射进来了……好烫……妈的子宫好烫……"苏雅茹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痉挛着,穴道一波一波地收缩,把他的精液往更深处吸。 苏诚射了五六股之后,感觉还没有完全射完。他猛地拔出来——肉棒从母亲的穴口抽出时带出了一大股白色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啪叽"一声甩在了林婉清的后背上。 他握着还在跳动的肉棒,绕到床的前方,跪在林婉清的脸旁边。 "抬头。" 林婉清还在高潮后的痉挛中,浑身发抖,意识模糊。她茫然地抬起头,满脸泪痕,嘴唇微张,眼神涣散。 苏诚的肉棒对着她的脸,最后几股精液从马眼里喷射出来——第一股打在她的额头上,沿着鼻梁往下淌;第二股打在她的左眼上,让她本能地闭上了眼睛;第三股打在她微张的嘴唇上,一部分流进了她的嘴里。 林婉清的脸上挂满了白色的精液,从额头到下巴,像是被人泼了一层浓稠的牛奶。她闭着眼睛,嘴唇在颤抖,不敢动也不敢擦。 "妈。"苏诚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餍足后的慵懒,"过来,帮她舔干净。" 苏雅茹从林婉清身上爬起来,跪着挪到她的面前。她看着林婉清脸上那些白色的液体——那是自己儿子的精液——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就被顺从取代了。 她低下头,伸出舌头,从林婉清的下巴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上舔。 舌尖卷起一小块精液,送进嘴里,咽下去。然后再伸出来,舔下一块。 从下巴到嘴唇。从嘴唇到鼻尖。从鼻尖到眼角。从眼角到额头。 林婉清闭着眼睛,感觉着另一个女人温热的舌头在自己脸上游走,把那些腥膻的液体一点一点地舔走。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颤抖一次,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一种无法言说的、彻底的屈辱。 苏诚靠在床头,看着母亲跪在林婉清面前,像一只温顺的猫一样舔舐着那张沾满精液的脸。他的嘴角挂着一个满足的、慵懒的微笑。 苏雅茹舔完了最后一滴,抬起头,嘴唇上还挂着一丝白色的液体。她转头看向苏诚,像是在等待表扬。 "乖。"苏诚伸手摸了摸母亲的头发。 苏雅茹笑了,眯着眼睛蹭了蹭他的手掌。 林婉清趴在枕头上,脸上被舔得湿漉漉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她的后穴和前面的穴口都在往外淌着液体,白色吊带袜的袜口已经被汗水和体液浸得半透明。她的眼睛始终闭着,不敢睁开,不敢看这个房间里的任何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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