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转玄牝鉴:征服仙子的堕落调教录】(2)作者:千
字数:35953 (2)真正的调教,是清醒堕落:剑宗双姝的清醒堕落,被筑基魔修种下奴印,剑心魔化成肉便器 “啪嗒。” 随着玄铁链被切断,林清寒与沈清漪那两具如雪玉般的娇躯重重摔在碎石地面上。口球一被扯出。她们甚至没来得及呼吸一口新鲜空气,那股被憋了五个小时的、排山倒海般的欲火,便彻底冲垮了她们仅存的理智防线。 指尖那点可怜的抠弄,对于现在的她们来说简直就是杯水车薪。她们已经疯了,那双曾用来握剑的手,此刻正如同发情的野兽,疯狂地撕扯着自己的衣物,寻找着唯一能拯救她们的解药。 “主人……啊啊!好痒……好烫啊!!” 林清寒顾不得羞耻,手脚并用地爬到了苏墨的脚下。她那张原本冷艳如霜的少女脸庞,此刻已经被情欲完全扭曲,双颊潮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她毫无尊严地把脸贴在苏墨的鞋面上,那双曾经高傲的紫眸此刻满是渴望,眼角控制不住地流出大串大串羞耻的泪水。 “呜呜……主人,放过我吧……我的穴快要炸开了……里面全是空的……求求您,用您的大鸡巴填满它!哪怕把我干死也好……求求您赏我一次高潮吧!!” 一旁的沈清漪也不甘示弱,她整个人匍匐在苏墨的腿边,两只白嫩的小手死死抓住苏墨的裤管。 她那一身服饰被撕扯得破破烂烂,露出了大片被揉搓得红肿不堪的肌肤。 “主人……我是您的母狗……是您最下贱的玩物……别让那些千触虫咬我的乳头了……太难受了……求您用大鸡巴彻底贯穿我!把精液射进我的子宫里吧……呜呜……我愿意给您做一辈子不能说话的泄欲工具……求您了……” 苏墨俯视着脚下这两位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天骄少女。 她们跪在碎石地上,摆出各种极其淫贱的姿势:一个撅着雪白诱人的翘臀,将那处早已红肿泥泞,甚至还在微微抽搐的水穴对着苏墨的胯下。另一个则大张着长腿,颤抖地挺起两粒被玩弄得红肿不堪6的乳头,两手不断地在自己身上留下青紫的指印。 苏墨冷哼一声,看着这两具因为长期压抑而痉挛不止的娇躯,心中不仅没有怜悯,反而升起一股浓烈的复仇快感。 “还敢不敢了?” 苏墨语气森冷,猛地伸手捏住林清寒的下巴,逼迫她抬起头。 “呜……啊……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林清寒一边哭,一边绝望地摇头,泪水混着嘴角的涎水顺着脖颈滑落,“主人……只要您肯插我……让我做什么都行……哪怕是当着全宗门的面……给您当母狗……我也愿意……” 沈清漪也拼命磕头,一味地用那已经沙哑的嗓音祈求着: “主人……求求您惩罚我吧……惩罚我……只要能让我高潮一次……让我死都行……” “呵呵。” 苏墨嘴角的冷笑愈发残虐。 “想高潮?想得美。” 他抬起脚,再次碾在沈清漪的胸口,看着那两粒乳头在挺立,口中残忍地宣判道: “给老子跪足一炷香的时间。” 苏墨神色冷酷,随手翻出一炷透着幽绿邪光的黑香,屈指点燃。 “在这一炷香燃尽之前,你们谁要是敢动一下,或者再敢发出一声浪啼,老子就把你们体内的情毒再翻上十倍!” 长达一炷香的死寂等待,对于这两个正处于崩溃边缘、下体空虚得快要疯掉的少女来说,简直是这世上最残酷的凌迟。 她们的双腿在碎石地上剧烈地颤抖,红肿的阴蒂与乳头不断传来阵阵针扎般的酥麻与刺痒。 阴道里更是由于没有异物的填满而疯狂地抽搐着。但因为苏墨的警告,两女只能死死咬住嘴唇,将所有崩溃的哭腔和浪啼生生咽回肚子里。 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不受控制地横流,终于,那缕幽绿色的香火彻底燃尽。 “时间到了。”苏墨斜靠在残破的太师椅上,大喇喇地张开双腿,眼神戏谑,“过来,给主人把全身上下舔干净。清寒,你用嘴把主人的鸡巴含住,好好伺候;清漪,你跪到后面去。” 听到这羞耻的命令,两女不仅没有感到半分抗拒,反而像是听到了天籁之音,眼中爆发出极度扭曲的谄媚与顺从。 “是……婢子遵命……谢主人恩典……” 林清寒彻底沦陷,她手脚并用地爬到苏墨跨下,像一条最温顺的母狗般跪倒,双手颤抖地扶住苏墨那根已经极度昂扬、狰狞硕大的大鸡巴。 她深深地看了苏墨一眼,眼中满是无底线的讨好,随后顺从地张开那张樱桃小口,一口将那散发着暴烈魔气、硕大无比的龟头生生含进了喉咙最深处! “唔……咕哝……吸溜……” 她拼命地耸动着脑袋,用湿润的舌头、娇嫩的口腔内壁疯狂地包裹、吮吸着那根魔根。 因为吞咽不及,大片晶莹的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拉成银丝,啪嗒啪嗒地滴落在苏墨的小腹上。 而沈清漪则红着脸,转到了苏墨的座椅后方。她大张着小嘴,细致地将舌头探入苏墨的两腿之间,伸出粉嫩的舌尖。 卖力,贪婪地舔舐着苏墨那对沉甸甸的阴囊,甚至用舌头扫过男人的每一处皮肤,发出一连串吧唧、吧唧的黏腻水渍声。 她们用尽了生平所有的力气,使出浑身解数,只为了能让眼前这个男人感到一丝欢愉。 片刻后,苏墨被这两位正道少女的极致口舌侍奉得一阵神清气爽。他一把揪住林清寒那汗湿的长发,强行将她提了起来,冷笑道: “现在,自己坐上来,用你最骚的姿势,给主人来一段骑乘!” 林清寒一看到那根沾满了自己口水、紫胀狰狞的大鸡巴暴露在空气中,早就空虚得快要发疯的水穴顿时疯狂地外翻抽搐。 “谢……谢主人恩赐……婢子这就伺候主人……” 她颤抖着跨坐在苏墨的腰间,双手按住苏墨结实的胸膛,挺起自己的脑袋,随后对准自己那处早已泥泞一片、汁水泛滥的阴道入口,狠狠地往下往下一沉! “噗嗤!” 一顶到底! 粗大无比的男根生生将她那狭窄紧致的通道朝两侧撑到了极限,狠狠地撞碎了她最深处的子宫口。 那种无与伦比的充实感,让林清寒整个人猛地扬起脖颈,发出一声极度高亢的闷哼。 随后,她开始疯狂地上下耸动起那一双修长白嫩的大腿,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机器,在苏墨身上疯狂地起伏、扭动。 而苏墨什么都不用做,只是冷笑着伸出大手,死死扣住她胸前那对饱满雪白的乳房,粗暴地揉捏、挤压,将那娇嫩的肉球掐出各种青紫的指印。 一旁的沈清漪看得双眼充血,也忍不住凑了上来,一边亲吻着苏墨的脖颈,一边用自己红肿的阴蒂去磨蹭苏墨的和大腿。 在两个少女天骄如此卖力、如此下贱的服侍下,苏墨终于感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暴爽。 体内的【九转玄牝鉴】真气在这一刻舒泰地运转开来,他眼神一凝,终于放开了两女体内那道恶毒的寸止禁制! “恩赐你们的,好好享受吧!” 轰!!! 在禁制被解开的那万分之一秒内,积压了整整五个小时,在最强春药与数种邪器催化下堆积了无数倍的恐怖高潮。 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在林清寒与沈清漪的娇躯里轰然炸裂! “啊啊啊啊啊——!!!!高潮了……终于要高潮了啊啊啊!!” 林清寒那一双紫眸在瞬间剧烈翻白,大脑彻底失去了所有的思维。那一瞬间的极乐太猛、太烈、太恐怖了!她体内的元婴在这一刻疯狂颤抖,在苏墨身上疯狂地痉挛、抽搐,花穴在极度的快感下以一种急快的频率死死夹紧魔根。 大片大片晶莹的阴水混合着精液白沫,从两人的交合处如喷泉般狂乱地激射而出! 那是一种被折磨到极致后,终于得到宣泄的真实反应。林清寒彻底瘫软在了苏墨的怀里,眼泪、鼻涕、涎水完全失去了控制,混成一片。 “还没完呢!给老子撅起来!” 苏墨得理不饶人,感受到两女身体的崩溃,他体内的男儿兽性彻底被点燃。他一把将林清寒掀翻在卧榻上,又将一旁同样处于高潮痉挛的沈清漪扯了过来,将她们两人的身子并排摆成了的后入式! “啪!啪!啪!啪!” 苏墨那根狰狞的鸡巴开始在两个少女少女的水穴里轮番大开大合地暴烈插弄。 每一次的挺进,都带起大片黏腻的水渍和皮肉碰撞声。 此时的林清寒与沈清漪,连反抗的念头都无法升起,只能像两条彻底坏掉的母狗一样,撅着屁股,承受着苏墨单方面的残酷宣泄。她们的身体随着苏墨的撞击而狂乱地摇晃,每一次被顶到子宫深处,都会带起她们一连串失神的浪啼: “啊!呀哩!主……主人……干死母狗吧……呜哇……高潮……还要高潮……” “噗嗤——!!” 伴随着最后一声粗暴的深入,苏墨低吼一声,将积蓄已久的浓烈精液,再度狠狠内射进了沈清漪的子宫最深处。 两具白嫩的少女娇躯重重瘫软,浑身还在因为过度的高潮而不断地抽搐,颤抖。 —— 随着最后一丝剧烈的快感余韵褪去,密室重归死寂。 那种被抽干了所有精气神的虚脱感,像潮水般淹没了林清寒与沈清漪。 她们瘫在地面上,胸腔剧烈起伏,原本失焦的瞳孔终于缓缓聚焦。 神智,回来了。 但这并不是救赎,而是比死还痛苦的深渊。 苏墨察觉到了她们眼神中闪过的羞愧与惊惶,那是只有清醒的灵魂才会有的色彩。 “怎么,清醒了?” 他俯视着脚下这两位曾经高高在上的正仙子,笑声中满是戏谑的残忍: “看看你们现在的贱样。五个小时前,你们不是还想仗着修为杀了老子吗?现在呢?连自杀都做不到,只能像两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老子面前,用那双握剑的手疯狂插弄自己的水穴,求着我给你们那一丝高潮。正道天骄?我呸!”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柄淬了毒的铁钉,钉在她们那高贵的自尊上。 林清寒与沈清漪浑身剧烈颤抖,那并非仅仅是因为药效后的生理余震,更是心魂被撕裂的哀鸣。 她们想反抗,想祭出本命飞剑将这个欺辱她们的魔头千刀万剐,可那种想法刚一冒头,便被恐惧彻底浇灭。 骨头再硬,在那足以崩毁道心的生理极刑面前,也不过是一层薄如蝉翼的纸。 她们绝望地意识到,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元婴、金丹修为,此刻竟成了诅咒。 正因为她们修为高深,心智坚韧,她们才比任何凡人都要清醒地意识到此时此刻正在发生的这一切意味着什么。 她们被迫在这清醒的炼狱中,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都在感受着属于性奴的屈辱与下贱。 “如果……如果我只是个凡人就好了……” 林清寒在识海深处近乎诅咒般地低泣,那双原本充满锐气的紫眸,此刻被死灰般的颓丧填满。 她宁可自己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哪怕是没有神智的玩物,也好过现在这样。 要无比清醒地感知着自己的身体如何一次次被贯穿、被蹂躏,还要卑微地去乞求这个折磨自己的恶魔赏赐更多。 这种落差,是比万箭穿心更狠毒的刑罚。 原本那一身自豪的剑骨,此刻成了压垮她们自尊的重担。曾经那尊贵无比的首席身份,在苏墨那冷厉的目光下,成了最讽刺的注脚。 哪怕她们心里有再多的恨,有再多绝望的呐喊,甚至她们的每一分每一秒的想法,都被这个男人尽数听去。在这种绝对的掌控下,除了服从,除了把自己打扮得更下贱一些,更卖力地侍奉这个夺走她们贞洁的男人,她们没有任何退路。 她们的尊严在这一刻彻底死亡,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清醒着的,被迫为了存活而摇尾乞怜的……性奴。 听到两女识海中那悲愤、绝望,恨不得自己只是凡尘女子的心声,苏墨突然仰起头,发出了一阵肆无忌惮的狂笑。 “哈哈哈哈!” 那笑声在昏暗的密室里回荡,如同恶魔的低语,刺得林清寒与沈清漪耳膜生疼。 “我怎么会不知道你们在想什么?我能把你们每一个绝望的念头都听得清清楚楚!” 苏墨猛地俯下身,一把捏住林清寒那布满淤青与泪痕的脸颊,眼神中闪烁着病态的兴奋: “可这就是我要的啊!如果你们像那些被玩坏的凡人一样,彻底失去了神智,变成只会张开大腿的肉块,那和世俗界八十文钱一晚的普通妓女有什么区别?” 他猛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盯着林清寒那双震颤的紫眸,一字一顿地残忍宣告: “唯有逼迫你们清醒地堕落,看着你们带着仙女的尊严,却清醒地吐出最下贱的淫语,主动掰开腿来讨好我……这才有意思啊!!” 这两句话,如同两把尖刀,捅穿了两个少女最后的心底防线。 看着两女脸色惨白、摇摇欲坠的模样,苏墨冷哼一声,松开了手,语气却突然放缓了一丝,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恩赐口吻: “不过你们放心。刚刚那种不见天日,连高潮都被锁死的折磨,只是对你们胆敢弑主的一点小惩罚。只要你们乖乖认清自己的身份,以后,我是不会经常用那种手段对你们的。” 还没等两女紧绷的神经稍微松懈,苏墨的话锋骤然一转,犹如寒冬腊月里的冰水,当头浇下: “但是!这绝不代表着你们在我面前,还能端着什么天骄、仙女的架子。以后,你们如果侍奉不到位,或者再敢有一丝忤逆的念头……我的惩罚,只会比今天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伸出手指,在沈清漪那因为恐惧而不断颤抖的红肿乳头上弹了一下,引得少女一阵战栗的惊呼。 “听好了。我不要听你们被春药逼迫、被动屈服的淫叫,也不要你们像刚才那样,只被纯粹的肉体欲望驱使。我要你们清醒着,被对我的恐惧所驱使,清醒着放下一切自尊来取悦我……那才好玩,懂吗?!” “是……懂了……懂了……” 林清寒和沈清漪无力地跪伏在冰冷的碎石地上,娇躯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 在苏墨那绝对掌控的淫威下,她们的心里甚至连一丝一毫反抗和咒骂的念头都不敢再有了。 因为只要一想,这个恶魔就能听到,等待她们的,恐怕将是比这五个小时还要恐怖十倍的无间地狱。 为了不再承受那种空虚到发疯、连死都做不到的非人折磨,她们只能彻底屈服。 就在这时,一个念头不可遏制地从她们的潜意识深处浮现了出来: (只要让他满意,只要每天乖乖满足他,他就不会经常用那种锁死高潮的手段折磨我们了。) (这……听起来好像还是个好消息哎。) 好消息。 ……好消息? 当这个念头在林清寒和沈清漪的识海中清晰地回荡起时,两个原本因为恐惧而颤抖的少女,突然像是被抽干了灵魂一般,彻底僵住了。 她们那一双无神的眼眸死死盯着地面上的淫水水,里面倒映着自己赤裸、肮脏、充满淫痕的身体。 她们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了。 在听到这个夺走她们贞操、践踏她们尊严、把她们当成泄欲牲口的淫魔,承诺不会经常折磨她们时,她们的第一反应不是愤怒,不是仇恨,而是如释重负的庆幸! 伺候这个淫魔,给他当清醒的性奴,在她们的潜意识里,居然已经变成了一种值得庆幸的“好消息”…… 眼泪,再一次无声无息地决堤而下。 只不过这一次,不是因为身体的空虚,也不是因为肉体的疼痛。 而是因为她们在这清醒的绝望中,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道心轰然倒塌,看着那个清高自傲的自己被彻底捏碎。 她们绝望地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被毁了。 从灵魂到肉体,彻头彻尾,变成了一只只懂畏惧主人、渴望主人垂怜的母狗。 —— 看着瘫软在冰冷泥泞的地面上、眼神空洞却又透着一丝病态庆幸的两位绝顶天骄,苏墨缓缓靠倒在残破的太师椅背上。 他的脸上满是将高高在上的神明拖入泥潭、彻底踩碎其信仰的极度满足,狂热。 他微微眯起眼睛,视线穿透了昏暗的密室,仿佛看到了远在不知几万里之外、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伟岸身影: “师傅啊师傅,您当年确实风光无限,可若论这御女控心的手段,徒儿我,可是比您高级太多了啊。” 苏墨的思绪,不禁飘回了几个月前那场逼得他不得不提前出师,来到这太华剑宗的惊天巨变。 他的师傅苏狂,仗着《九转玄牝鉴》的霸道淫功,竟胆大包天地潜入了大乾仙朝的深宫。 居然生生将那位母仪天下,修为深不可测的皇后娘娘,调教成了只知求欢的胯下玩物! 整整两年的时间,大乾皇后在苏狂的魔功淫威下,白天是母仪天下的国母,夜晚却是被各种淫具塞满、摇尾乞怜的荡妇。苏狂沉溺于这种用纯粹的欲望和魔功去征服顶尖女人的快感中,自以为能永远掌控一切。 可结果呢? 欲望的枷锁,终究是有极限的。两年后的某一天,苏狂因为修炼出了岔子,导致体内灵力短暂枯竭。当他再次回到皇后身边时,失去了魔功的绝对压制,那位大乾皇后竟然在极度的耻辱与愤怒中强行冲破了情欲的束缚,拼着本源受损,一掌将苏狂打成重伤! 曾经不可一世的魔尊苏狂,就因为一次灵力的枯竭,被自己的母狗反杀,最终犹如丧家之犬般逃亡,至今生死不知、下落不明。 而苏墨,也是为了躲避大乾仙朝铺天盖地的追杀,才迫不得已混进了这太华剑宗,当了一个最底层的外门杂役。准备东山再起。 师傅的惨痛教训,如同悬在苏墨头顶的一把利剑。 “用魔功和纯粹的欲望去控制女人,固然能让她们沉沦,可一旦功法失效,迎来的必将是这些高阶女修最疯狂的反噬!” 苏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默默感受着自己此刻体内那空空荡荡、干涸见底的丹田,后背不禁渗出了一层冷汗。 刚才他对林清寒和沈清漪说的那些话: “以后不会经常这样惩罚你们。” 不仅仅是因为他懂得心理战术,更是因为,他根本做不到频繁地施展这种极刑! 长达五个小时的寸止枷锁,数种淫器的运转,再加上强行压制两位元婴,金丹期修士的恐怖反扑……这一系列的雷霆手段,早就将他区区筑基后期的灵力给彻底榨干了! 事实就是,刚才在最后的大笑与嘲讽时,苏墨完全是在强撑着虚张声势。如果这个时候,密室外突然闯进来一个哪怕只有练气期巅峰的太华宗普通弟子,都能轻易要了他的命!更别提如果林清寒她们刚才敢拼死一搏,苏墨绝对会被她们反杀! “太危险了……” 苏墨看着地上的两女,眼神逐渐变得阴鸷而深邃。 他以后要征服的,全都是那些高高在上的仙子、圣女、甚至是比化神期还要高的女子。每一个女人的修为都比他这个魔门余孽要高出百倍、千倍! 如果他只走师傅的老路,单纯靠《九转玄牝鉴》去压制她们。等以后自己的母狗越来越多,万一哪天在闭关时灵力出了岔子,或者在战斗中灵力耗尽……那等待他的,就是被身边这群修为通天的女人们剥皮抽筋,碎尸万段! 这绝对不行! 苏墨的拳头缓缓握紧,一个疯狂而又无比清晰的计划在他脑海中成型。 “我不能重蹈那个老家伙的覆辙。我要打造一条属于我自己的无上魔道!” “我不单单要用欲望去填满她们的肉体,我更要用恐惧、用绝望、用清醒的羞耻去彻底摧毁她们的精神!” 他要让这些仙子在潜意识里产生一种的错觉。 让她们觉得,只要顺从自己,不被那种绝望的刑罚折磨,就是天大的恩赐。 就像此刻的林清寒与沈清漪一样。 哪怕有一天,苏墨真的灵力全失,变成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这些平日里能够移山填海的仙子们,在看到他冰冷眼神的那一刻,也只会吓得双腿发软,本能地跪在地上,摇尾乞怜地扒开自己的衣服,不敢生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反抗之心。 这,才是真正的掌控。 这,才是凌驾于纯粹情欲之上的……极致绝望! —— 冰冷的密室中,幽暗的夜明珠散发着微弱的光晕。 苏墨坐在残破的卧榻上,稍稍平复了体内翻涌的气血。 他伸出双臂,不费吹灰之力地将瘫软在泥水中的林清寒与沈清漪一左一右地捞了起来,强行抱入自己怀中。 两女娇躯猛地一颤,但经历了刚才那场刻骨铭心的清醒折磨,她们的潜意识里已经种下了的奴性。 此刻被这个夺走她们一切的男人抱在怀里,她们非但不敢反抗,反而本能地软下身段,犹如两只受惊的猫咪,温顺地贴在苏墨结实的胸膛上。 苏墨低下头,视线落在她们胸前那因为刚才的极刑而红肿紫胀的乳头上。他毫不客气地凑近,张开嘴,一口含住了林清寒左胸上的娇嫩,用力地舔舐、吮吸起来。 “唔……主人……啊……” 林清寒发出一声难耐的低吟,紫眸中泛起一层迷离的水雾。她不仅不敢推开,反而屈辱地挺起那不堪一握的纤腰,主动将那饱受蹂躏的乳房往苏墨的嘴里送去,双手甚至温顺地环住了苏墨的脖颈。 苏墨吮吸了一阵,又偏过头,在那红得快要滴血的,曾被千触虫咬过的沈清漪胸前,同样狠狠地吸弄了几下。沈清漪更是极其配合地发出甜腻的娇喘,用脸颊讨好地磨蹭着苏墨的肩膀。 一边把玩着这两位正道天骄的肉体,苏墨一边漫不经心地开口: “乖乖告诉我,太华剑宗如今的具体底蕴。除了你们这几个抛头露面的,上面还有多少个闭死关的老怪物?宗门又分了多少个实权山门?” 被问及宗门机密,林清寒和沈清漪的身子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身为宗门长老和首席,泄露宗门底蕴乃是欺师灭祖的死罪。可就在她们犹豫的这半秒钟里,苏墨的眼神骤然一冷,捏在她们腰间的大手猛地收紧。 “怎么?还没认清自己的身份?” “不!主人息怒!婢子说……婢子什么都说!”林清寒吓得魂飞魄散,急忙开口,声音里带着深深的恐惧与哀求,“太华剑宗主峰之外,共有三十六座内门剑峰,七十二座外门灵山……在婢子之上,还有四位极高修为的太上长老,平时都在后山禁地闭死关,不问世事……” 听着林清寒毫无保留的交代,苏墨满意地冷笑了一声,手指继续在她饱满的雪乳上揉捏着。 他可是知道,太华剑宗的底蕴绝不止表面上这么简单。当年师傅苏狂除了大乾皇后,还曾潜入过太华剑宗,当众用最下流的手段,将太华剑宗的前一任宗主调教得当场发情、神智崩溃。 而那位前任宗主,不仅是一位化神期的顶级大能,更是怀里这两个贱奴。林清寒与沈清漪的嫡亲师尊! “你们那位好师尊,上一任剑宗宗主……现在还被锁在剑宗的地下室里,日夜靠着寒冰阵法,苦苦抗衡我师傅留在她体内的淫毒吧?” 苏墨贴在林清寒的耳边,说了出来。 此话一出,林清寒与沈清漪睁大眼睛,眼中充满了极度绝望。 是啊,她们怎么不知道,当时可是震惊了整个修仙界的啊 她们的师尊,那位曾经惊才绝艳,如同九天神女般不可侵犯的前任宗主,被自己囚禁在地下室对抗淫毒! 可一想到自己那高高在上的师尊,也曾像她们现在这样,光着身子跪在魔修的脚下摇尾乞怜,吐出最下贱的淫语。 两女心中居然平衡了好多。 连炼虚期的师尊都沦为了魔门功法的淫奴,她们区区元婴和金丹,又凭什么反抗? “怎么不说话了?”苏墨看着她们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邪异的弧度,大手惩罚性地在沈清漪的翘臀上狠狠拍了一记: “既然你们的师尊成了我师傅的玩物,被关在地下室里日夜发情,那现在坐在宗主之位上、统领整个太华剑宗的,又是谁?” “说话。现任宗主是谁?这太华剑宗,到底还有多少瞒着老子的底细?” 沈清漪的身子不自然地抖了抖,大腿两侧雪白的软肉微微绷紧。 她结结巴巴地深吸了一口气,眼神飘忽,根本不敢看苏墨那满是玩味的眼睛,低垂着脑袋讷讷道: “回……回主人。师尊走火入魔……不,被关入地宫之后。现任宗主是由大乾仙朝空降而来的冷月仙尊——姬雪。她……她不仅是化神中期的绝顶大能,更是大乾仙朝的长公主……” “大乾王朝?姓姬?” 苏墨的动作微微一顿,双眼眯了起来。 他心里不免想到了什么。就在刚刚,他听沈清漪在提起过——大乾王朝的第九公主,姬紫璇。 据说这位九公主天资妖孽,是个骨子里看不起天下所有男人的高贵傲娇少女。她把世间男修皆视为蝼蚁,曾放出狂言,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个男人有资格让她低头。 而且,据说这位傲娇的九公主,这次也会代表大乾皇室,亲自参加三个月后的九州宗门大比! 苏墨当时听到这个传闻时,就在心里默默把这个不可一世的九公主给标记了。原本他还想着大比时该怎么下手,没想到,如今这太华剑宗的现任宗主,居然就是大乾的长公主姬雪。 “这大乾王朝……真是厉害啊。” 苏墨在心底暗暗冷笑,眼神中闪烁着极度危险的征服欲。前有被师傅玩废了的大乾皇后,现在又有执掌太华的姬雪,以及那个自命不凡的九公主姬紫璇。这大乾皇室,简直就是必刷的成就点啊! 苏墨收回思绪,手指不规矩地摩挲着林清寒那布满淤青的下巴,继续追问道: “那三个月后的九州宗门大比,除了你们两个,姬雪还会派谁带队?太华剑宗还会出动什么人?” 林清寒被苏墨指尖的温度烫得娇躯一缩。 她毕竟是苦修百载的元婴期剑仙,神智完全清醒过来后,面对这种泄露全宗核心机密的举动,内心依旧充满了挣扎。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饱满的酥胸在苏墨怀里不自然地起伏着。 “宗主……宗主这次命婢子作为领队长老。”林清寒强忍着心头那股近乎将她道心撕裂的羞耻感,闭上双眼,极其不自然地将娇躯往苏墨怀里缩了缩,结结巴巴地交代道,“至于参赛的弟子,除了清漪……宗主还特意点拔了内门最核心的两名男修天骄,叶无痕与萧剑。他们二人皆是金丹后期……” “男的?”苏墨冷嗤一声,眼中满是不屑。 收集完情报,苏墨的心情别提多舒爽了。他慢条斯理地伸出双手,啪啪两声,分别在林清寒和沈清漪那布满泪痕的绝美脸蛋上轻轻拍了拍,动作充满了轻浮与戏谑。 “很好,听话的狗,才能少受罪。” 苏墨邪笑着,将身体往后一靠,一左一右地搂紧了这两个身体还有些僵硬的少女,居高临下地调戏道: “不过,老子以后在这世间的性奴只会越来越多。你们天天自称婢子、贱妾的,老子听着都分不清谁是谁。从今天开始,你们的自称得有点特色。” 他先是看向林清寒,指尖挑起她的一缕长发: “你,以后在老子面前,自称寒奴。” 随后,他又偏过头,凑到满脸通红、正不知所措的沈清漪耳边吹了一口气: “你,以后就自称漪奴。明白了吗?” 两个在太华剑宗备受尊崇的少女,听到这个彻底将她们打入奴籍、刻上耻辱烙印的贱名,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紧接着又涨得通红。 她们毕竟不是那些在青楼里训练有素的浪荡妓女,她们是刚刚被迫跌落神坛、才勉强接受这个悲惨现实的天骄。那种深入骨髓的羞耻、紧张与不自然,让她们的身体僵硬得像两块石头。 林清寒的紫眸里闪过一丝极度难堪的委屈,嘴唇翕动了好几下,那个充满侮辱性的词汇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而沈清漪更是死死地攥紧了粉拳,羞愤交加,眼眶里再次蓄满了紧张的泪水。 “怎么?刚刚才说要乖乖听话,现在连个名字都不愿意叫?” 苏墨的脸色骤然一沉,环在她们腰间的大手猛地往下游走,指尖危险地停留在她们那刚刚才得到过宣泄、依旧敏感无比的私密边缘。 “不……不要!” 感受到那股随时可能再次降临的恐怖压迫,林清寒吓得浑身一颤,再也顾不得什么剑仙的矜持。她羞耻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苏墨的胸膛上,用极其不自然、极其生硬且带着几分屈辱哭腔的声音,颤抖着开口: “寒……寒奴明白。寒奴……以后谨记主人赐名……” 一旁的沈清漪见师姐都屈服了,最后一丝心理防线也随之崩溃。她满脸羞红地把脑袋埋进苏墨的颈窝,根本不敢抬头看男人的眼睛,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夹杂着无尽的委屈与扭捏: “漪……漪奴也明白了……” 看着这两个在清醒状态下,带着满脸的羞耻与扭捏 红着脸结结巴巴向他俯首称奴的少女。苏墨再次爆发出了一阵畅快淋漓的魔头大笑。 苏墨在林清寒和沈清漪那挺翘雪白的臀肉上一人抽了一下,力道之大,顿时在她们娇嫩的肌肤上留下了两道鲜红的掌印。 “啊……”两女吃痛,却只敢发出一声微弱顺从的娇呼。 “好了,今天的调教就先到这里。”苏墨站起身来,慵懒地伸了个懒腰,眼中闪烁着野心勃勃的精光,“也该为三个月后的九州大比做准备了,毕竟,老子可是也要亲自下场参加的。” 他环顾了一圈这座因为之前的激烈战斗和长达五个小时的极刑而变得一片狼藉的密室。 “对了,这个充满淫具的密室,我很喜欢。”苏墨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两女,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把这里给老子修好,以后这里就是你们挨罚的专属地狱。现在,穿好衣服,随我出去。” “是……谨遵主人吩咐。” 林清寒和沈清漪手忙脚乱地从一旁的储物袋中取出崭新的内门服饰。 穿衣服的过程对她们来说同样是一种折磨。那象征着太华剑宗长老与首席的圣洁白袍披在身上,可那宽大的布料底下,她们的乳头依旧红肿刺痛,内裤更是被大腿间泥泞的汁水和男人的白浊弄得一塌糊涂。 这种外表圣洁、内里却下贱不堪的极致反差,让她们的身体不自然地紧绷着。 整理完毕后,随着密室厚重的石门缓缓开启,苏墨双手负在身后,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而林清寒与沈清漪则低眉顺眼地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 然而,刚一出门,眼前的景象却让两女的心跳瞬间漏了半拍。 只见密室外的院落里,密密麻麻地围满了太华剑宗的内门弟子! 开玩笑,五个小时前,林清寒与沈清漪在这里联手试图诛杀苏墨,那种元婴期和金丹期交手的灵力大爆发,怎么可能不引起宗门上下的注意? 只不过是因为林清寒作为实权长老,她的洞府外围布下了强悍的禁制阵法,那些弟子们才被挡在外面,死活不敢强闯进来。 “快看!禁制打开了!” “林师姐出来了!还有沈首席!” 弟子们一看到她们,立刻如潮水般围了上来,脸上写满了担忧与关切。 “林长老,沈师姐,你们没事吧?刚刚这洞府内灵力暴动,气息极其紊乱,弟子们担心是有魔修潜入……”一名领头的核心弟子急切地询问道。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声音就卡在了喉咙里。因为所有的弟子,都齐刷刷地看到了走在两位冰山仙子前方的那个男人。 一个穿着外门杂役服饰、甚至只有筑基期修为的男人!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弟子的眼中都充满了不可置信与深深的怪异。 要知道,林清寒可是太华剑宗出了名的高岭之花,她的洞府向来是男修的绝对禁地。别说是外门杂役,就算是内门的那些天骄男修,也绝对不被允许踏入半步。 可现在,不仅有一个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而且……而且林长老和沈师姐的站位,居然隐隐是以这个男人为首?! “这……这位是?”弟子们面面相觑,气氛瞬间变得无比诡异。 被上百双眼睛盯着,林清寒和沈清漪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她们的小腹深处还在因为苏墨的存在而微微痉挛着,生怕苏墨在这个时候突然开口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或者直接用奴印让她们当众发情。 但她们毕竟是经历过无数风浪的正道天骄。在短暂的慌乱后,两女深吸了一口气,极力压制住身体里的不适与羞耻,脸上瞬间覆盖上了一层万年不化的寒冰。 “放肆。” 林清寒那清冷,威严,不可侵犯的声音在院落中响起,带着元婴期威压,镇住了全场。 “本座与清漪师妹刚刚在密室中探讨一门上古剑诀,一时不察,导致剑气外泄,引发了灵力波动罢了。至于此人……”林清寒目光极其自然地瞥了苏墨一眼,强忍着心头的战栗,用最冰冷的语气说道: “他是本座刚提拔的近侍药童,负责在密室内清理药渣,有何大惊小怪?” 沈清漪也立刻恢复了那股内门首席弟子的骄傲与清冷,手中长剑一横,娇斥道:“长老清修之地,尔等在此喧哗成何体统?还不速速散去!” “是!弟子知错,弟子告退!” 在两位仙子那不容置疑的高贵威压下,弟子们虽然心中依旧疑惑,但也只能乖乖低头,如鸟兽般迅速散去。 直到最后一名弟子的身影消失在山道尽头,院落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那一瞬间,林清寒与沈清漪身上那层天骄仙子的伪装如同冰雪般消融。她们的双腿猛地一软,高傲的脊梁瞬间弯了下去。 确认四周无人后,林清寒地转过身,向着苏墨微微欠身,原本清冷的声音瞬间变得卑微而顺从,和带着几分讨好的颤音: “主……主人,外人都打发走了。接下来……您想去哪里?” 沈清漪也红着脸,小心翼翼地抬起头,那双刚刚还凌厉无比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对苏墨的敬畏与屈从。 看着这两个上一秒还在万众瞩目下高高在上、下一秒却在自己面前卑躬屈膝的双面仙子,苏墨心底的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伸手在沈清漪那吹弹可破的脸蛋上捏了一把,淡淡道: “回漪奴的听潮阁吧。接下来这三个月,我要在那里闭关修炼。” —— 听潮阁,太华剑宗内门灵气最充裕的仙峰别苑,平日里只有内门首席弟子沈清漪才有资格在此清修。 而此刻,这座象征着无上荣耀的仙阁,却迎来了它真正的主人。 苏墨大马金刀地坐在听潮阁主殿那张由万年温玉雕琢而成的灵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两位太华双姝。 “去,把你们太华剑宗宝库里最好的功法、丹药、天材地宝,只要是适合老子筑基期和未来结丹用的修炼资源,统统给我拿过来。” 苏墨敲了敲玉床的边缘,语气中透着理所当然的贪婪,“记住,别拿那些破铜烂铁来糊弄我。老子要的是太华剑宗最核心的底蕴。” 林清寒与沈清漪跪在下方,娇躯猛地一颤。 将宗门最核心的修炼资源拱手送给一个魔修,这简直是欺师灭祖、挖空宗门根基的死罪! 一股强烈的背德感和负罪感在她们心头蔓延,可一触碰到苏墨那冰冷戏谑的目光,以及体内那道随时能让她们生不如死的奴印,她们所有的抗拒瞬间土崩瓦解。 “是……寒奴、漪奴遵命。” 两人红着脸,羞耻地自称着那个下贱的名字,颤巍巍地起身,退出了主殿。 离开了苏墨的视线,两女并肩走在听潮阁外那条幽静隐蔽的翠竹小径上。 四周灵气氤氲,仙鹤齐鸣,一切都和往常一样神圣祥和。可她们的心,却早已坠入了无底深渊。 一路无话,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走着走着,沈清漪的脚步突然慢了下来。她那张清纯的俏脸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着,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她转过头,看着身旁同样失魂落魄的师姐,用微弱,颤抖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问道: “师姐……我们真的要……沦为他的性奴隶吗……” 这句话,就像是撕开了她们极力掩饰的遮羞布。 林清寒浑身一僵,如同触电般停下脚步。她猛地转过头,狠狠瞪了沈清漪一眼,压低声音: “你还敢说!不怕受惩罚吗?!” 被师姐这么一吼,沈清漪心中的委屈与恐惧瞬间决堤。她捂住嘴,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哭得像个无助的凡人女孩: “那……我们……我……” 看着小师妹这副崩溃的模样,林清寒眼中的严厉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浓得化不开的绝望。她无力地摇了摇头,伸出手,有些颤抖地抱住了沈清漪。 “我亲眼见过师尊被调教成什么样……”林清寒的声音里透着深深的无力感,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我刚刚也亲身感受到了……那种折磨,那种连高潮都被锁死、生死不能的空虚……比突破雷劫还要痛苦百倍啊!” 她死死抓着沈清漪的肩膀,仿佛在说服师妹,又像是在给自己洗脑: “而且,他能听到我们任何不忠的心声!只要奴印在,我们一点反抗的心思都不能有,连想都不能想!清漪,认命吧……我们现在,必须忘记自己的身份,全心全意地当他的性奴,伺候他,讨好他……” 说到这里,林清寒那张绝美的脸庞突然扭曲了一瞬。她的眼神中闪过连她自己都不敢确信的: “或许……或许未来也能有机会吧……只要我们活下去……可是现在,我们只能是、也必须是……没有一丝杂念,全心全意服侍主人的母狗……” 听着师姐这番近乎自我催眠的话语,沈清漪哭得更凶了。 全心全意地服侍他……等机会…… 这句话在她的识海中不断回荡,却像是一记重锤,将她的希望砸碎。 沈清漪泪眼朦胧地看着自己这双曾经用来握剑, 如今却只配用来扒开自己双腿讨好男人的手,心中升起一股彻骨的悲凉。 就算……就算未来某一天,真的有什么变故,真的出现了能杀掉那个恶魔的机会。 到了那时候,已经当了无数个日夜性奴的她们……那具早已被彻底开发、离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的身体,和那颗习惯了跪地求饶、甚至将侍奉他视为好消息的心…… 还能握得住剑吗? 还敢升起反抗的念头吗? 恐怕这辈子,她们都躲不过去了。她们将永远沉沦在这片欲海中,披着仙子的外衣,做着最下贱的奴隶。 …… 听潮阁密室内,当林清寒与沈清漪抱着太华剑宗无数宝物走进来时,两人即便竭力用秘法掩盖,泛红的眼眶和未干的泪痕也依然无法藏匿。 苏墨扫了一眼那些堆积如山的万年灵髓,破境圣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玩味的笑。 两女在路上那点崩溃的谈话和绝望,奴印早已化作一丝丝悸动传回了他的识海。 不过,他并不急着现在就把她们彻底逼疯。总要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崩毁尊严的刑罚要重,但日常的恩威并施才最能真正驯服高傲的烈马。 “既然东西带回来了,”苏墨大喇喇地靠在温玉灵床上,冷漠地下令,“还穿着这身圣洁的衣服做什么?脱光,跪过来。” 两女单薄的娇躯同时一震。 白天才在无数内门弟子面前高高在上、被尊为不可侵犯的仙子,此刻刚一回阁,就要被这般粗暴地剥离。 仅仅是短短一瞬的僵硬与犹豫,对魔头惩罚的恐惧便战胜了最后的矜持。 “是……寒奴遵命。” “漪……漪奴明白……” 她们红着脸,颤抖着解开衣带。那象征着太华剑宗荣耀的素白道袍一件件滑落,最后露出了两具白得发亮,未着一缕的完美少女性奴肉体。 她们有些局促地夹紧修长的大腿,两手羞耻地护在胸前,不自然地跪在玉床边缘。 苏墨眼神微眯,开门见山道: “我要参加九州大比,所以在这三个月内,我必须强行突破到金丹期。明白吗?” 三个月?从筑基后期突破到结丹大圆满? 这在讲究循序渐进的正道修仙界,简直是闻所未闻的天方夜谭! “主人……”林清寒绝美的脸上满是为难之色,结结巴巴地开口,“筑基结丹需要凝练碎丹,稍有不慎便会经脉尽毁,三个月的时间,即便吃尽神丹,灵力也根本来不及转化吸纳……” 苏墨冷笑一声,打断了她的话: “常规的办法当然不行。所以,我要漪奴,寒奴,用九转玄牝鉴里的双修之法辅助我,全身心地帮我破境。” “在这个过程中,由于主奴奴印的绝对主导,我会强行吸取你们两个的一部分元神修为。不过放心,就这一次,不会吸得太狠,老子也不是那种完全把自己的奴隶压榨到死的恶主人。” “等本金丹功成之后,本主人会亲自赏赐你们,传授你们独门的功法。不过你们应该也清楚,我的功法……呵呵,可绝不是世俗正道那些无聊的常规东西……” 听到苏墨的要求,林清寒与沈清漪只觉得整个人仿佛瞬间掉进了万丈冰窟。 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与悲凉,瞬间将她们本就破碎的心灵再次撕裂。 掠夺修为……她们辛辛苦苦、日夜苦修了百载、数十载才得来的精纯本源,现在不仅要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一个筑基期的魔头,成为他往上爬的垫脚石…… 更可怕的是……在结束之后,她们竟然还要跟着他学习魔功?!学习那种专门折磨肉体的……淫魔功法 一旦真的修炼了魔头的功法,她们的肉体和元神就会被彻底改造。到了那时候,她们就再也洗不白了。 这……这究竟算什么?! 难道她们注定要成为毁灭自己宗门的千古罪人吗? 看到两女眼中那股难以遏制的抗拒与迷茫,苏墨原本舒展的眉头微微蹙起,眼中闪过一抹不悦。 “哼,看来还是不长记性。” 还没等林清寒和沈清漪从绝望中回过神来,苏墨猛地伸出双手,粗暴地一把将两具滑嫩的赤裸娇躯扯进了自己的怀里。 “啊!” 伴随着两声惊呼,林清寒与沈清漪再次被迫贴紧了苏墨散发着炽热温度的胸膛。苏墨的双手毫不客气地捏住了林清寒那红肿未消的乳头,另一只手则恶狠狠地掐住了沈清漪腿间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阴蒂,粗暴地揉弄、挑逗起来。 “唔……主人……别……啊哈……” 两女由于肉体过度敏感,在男人的玩弄下瞬间瘫软在他怀里。然而紧接着,更恐怖的一幕发生了。 苏墨冷笑一声,九转玄牝鉴魔功轰然运转。但他这一次没有动用惩罚的手段,反而将一缕力量的悄悄注入她们的体内。 轰!! 那是一股林清寒与沈清漪从未体验过的,甚至比之前惩罚解除时还要强烈十倍、百倍的恐怖高潮快感! 之前的释放只是纯粹的生理宣泄,而这一次,魔功在刺激着她们最敏感的神经元和元神。那种极致的、深入骨髓与灵魂的酥麻与渴望,像是在她们那干净的修士躯壳里点燃了一团最下贱的欲火! “啊啊啊啊——!!!主,主人!!” 林清寒的一双紫眸在瞬间毫无抵抗地剧烈翻白,娇躯疯狂痉挛,她不仅不再抗拒,反而像发了疯一样主动挺起胸膛,把乳头拼命往苏墨手里送。 沈清漪更是彻底丧失了思考能力,花穴在魔功的挑逗下以一种近乎崩溃的频率死死收缩,喷涌出滔天的晶莹阴水。 她大张着长腿,哭喊着用脸颊疯狂蹭着苏墨的大腿,嘴里完全不受控制地吐露出了最原始,最下贱的渴求: “还要……漪奴还要啊啊!主人…愿意……漪奴愿意把修为全都给主人……啊啊啊高潮了!!” 在从未享受过的极致极乐面前,什么宗门,什么未来,什么背德感,全部在一瞬间被魔功烧成了灰烬。 随着苏墨停止了魔功的灌输,那一波波如同潮水般的极乐余韵才缓缓褪去。两女瘫软在玉床上,娇躯如烂泥般瘫软,那双本该清冷孤傲的眼眸,此刻涣散而迷离,透着一股被彻底开发后的雌伏与温顺。 苏墨慢条斯理地拢了拢她们凌乱的长发,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怎么样?这滋味,比你们平日里的枯燥打坐要美妙得多吧?” 他轻轻拍了拍怀中两女因为高潮而微微发颤的脸颊,循循善诱道: “只要你们听话,这仅仅是开始。以后,不仅是这种蚀骨销魂的快感,我的功法,还会反哺你们的元婴与金丹,让你们的修为精进。我是愿意对服从自己的女奴极好的,前提是,你们得证明自己的价值。” “好……好爽……” 沈清漪下意识地呢喃出声,那原本清灵的嗓音此刻因为情欲的浸润,显得格外黏腻。 当她真正恢复理智的那一刻,那种深入灵魂的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因为一个魔头的抚弄而爽到这种地步! 那种快感是如此的不正常,如此的背德,是将她的仙子道心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可即便是羞耻到了极点,即便知道这是一种多么堕落的体验,那身体深处残存的愉悦余温却骗不了人。 她竟然……竟然还在留恋那种被征服的感觉! 就在两女沉浸在那种既矛盾又贪婪的余韵中时,苏墨的声音骤然转冷,像是一柄冰冷的刀锋,瞬间刺碎了她们心中那一丝侥幸的火苗: “但是,你们最好记住,我能给你们多爽的快乐,就能给你们多疼的苦楚。” 苏墨的手指轻轻划过她们颤抖的背脊,语气阴森彻骨: “如果你们敢生出反抗的念头,或者哪怕有一丝懈怠,下一次,这极致的高潮就会化为蚀骨的折磨,明白吗?” 这番警告如同一盆冰水,浇灭了她们心中最后那一点点或许可以反抗的妄想。 在那绝对的力量与奴印的控制下,她们颤抖着抬起头,眼神中除了敬畏,只剩下了彻底的驯服。两人齐齐跪伏,卑微而顺从地应道: “寒奴,漪奴……明白。绝不敢生半点二心。” 苏墨满意地点了点头,修长的手指在她们各自那两粒因为羞耻而紧缩的乳头上狠狠掐了一记,像是确定了某种契约: “既然明白了,那就开始吧。把你们的修为,毫无保留地渡给我。” “是。” 在苏墨的指挥下,一场双修正式开启。 沈清漪赤裸着那具娇躯,从苏墨的身后环抱住他。她那饱满丰盈的乳房紧紧压在苏墨宽阔的背脊上,两粒粉嫩的乳头被压得微微变形。 而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羞涩水穴,更是毫无保留地贴在了男人的后背,随着呼吸轻轻摩擦,传递着滚烫的温度。她的一双玉手环绕在苏墨身前,羞涩又颤抖地抚摸着男人的胸膛。 与此同时,林清寒则跪在苏墨的身前。她那双如玉雕般的纤手,羞耻地与苏墨的手掌交叠在一起,掌心相对,灵力在那一瞬间开始疯狂涌动。 她引导着体内精纯的元婴灵力,通过手掌源源不断地渡入苏墨的体内。 三人交叠的身影在摇曳的灯火下显得暧昧至极,原本至高无上的剑仙长老与宗门首席,此刻就像是两台运作的人肉鼎炉,在这个魔头的操控下,一点点榨干自己,只为成全这个男人那恐怖的野心。 那种将毕生修为化作他人的嫁衣,同时还要在肉体与精神的双重压迫下被迫淫靡的状态,让林清寒与沈清漪的表情在那痛苦与快感的交织中,扭曲得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圣洁。 —— 转眼间,两周时光悄然流逝。 听潮阁内灵气激荡,苏墨盘坐在玉床之上。 修为在那滚滚灵力的冲击下,竟已隐隐触碰到了筑基圆满的瓶颈,随时都有突破的迹象。 这九转玄牝鉴的双修之效,果然霸道至极。 苏墨徐徐吐出一口浊气,那张本就狂傲的面容更显几分邪魅。他睁开双眼,感受到体内充盈的力量,满意地拍了拍跪在身前身后、双眼迷蒙的林清寒与沈清漪的俏脸。 “我很满意。”苏墨勾起嘴角,玩味地笑道,“事实上,你们也别觉得亏了。你们仔细感应一下,在这双修过程中,你们的瓶颈不也松动了吗?” 两女闻言,连忙强行稳住心神,内视己身。 这一看,两人心中的苦涩简直比黄连还重。 修为确实有所精进,那积攒多年的瓶颈确实松动了,可代价却是。 她们那原本澄澈透明,充满仙家清灵之气的圣洁灵力,此时竟已暗淡无光,取而代之的,是丝丝缕缕被苏墨的魔功彻底同化后的淫邪之气。 她们体内的元婴本源,甚至连经脉的运行轨迹,都开始不可逆转地向着苏墨的功法特征靠拢。这哪里是双修,分明就是将她们彻底炼化成了他的魔种。 尽管心中剧痛,但长期受奴印折磨的本能,让她们瞬间收敛了那一瞬的哀恸。 几乎在刹那间,两人换上了一副妩媚至极、全心全意为主人着想的笑靥。 “恭喜主人,贺喜主人!”林清寒柔若无骨地贴在苏墨手背上,吐气如兰,“主人天资绝世,假以时日,定能横扫同辈,问鼎大道。” 沈清漪也连忙点头,眼底闪烁着被魔功侵蚀后的狂热: “主人所言极是,奴婢们不仅未亏损,反而在主人的雨露滋润下,修为也更进一层了呢。” 听着两女这番讨好的言辞,苏墨冷笑一声,倒也受用。 “既然修为稳了,那这九州大比的名额,我势在必得。”苏墨眼神阴鸷,冷声道,“怎么弄?” 林清寒与沈清漪对视一眼,收起媚态,恭谨回复道: “回禀主人,九州大比关乎太华剑宗颜面,所有参战弟子必须由宗主姬雪亲自选拔。” “按照规矩,寒奴需先去求见宗主,禀报带上手。随后宗主会召见主人进行一番会谈,探查根骨与心性,若是无法通过宗主设下的试炼,便无法取得资格。” 苏墨听罢,眉头紧紧皱起,眼中闪过厌烦。 “真是麻烦。”他低骂一声,那种被条条框框束缚的感觉让他极不耐烦,但也不得不强压下火气。 “行了。”苏墨站起身,随意地整理了一下衣袍,对着跪在地上的两女挥了挥手,“别浪费时间,带我去见姬雪。” —— 听潮阁的玉门开启,当林清寒与沈清漪再次跨出门槛的那一刻,她们身上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前一秒,她们还是跪在苏墨胯下、眼波流转着淫靡与讨好之色的寒奴与漪奴。而此刻,伴随着层层灵光的流转,那雪白道袍披在身上,她们那绝美的脸庞上重新覆满了寒冰。 眉宇间是生人勿近的清冷,双眸中是睥睨众生的高傲。任谁也绝对看不出,这两位冰清玉洁的正道仙子,早已经被调教成了离不开主人的下贱玩物。 而苏墨则极其配合地收敛了所有的狂傲与邪气。他微微低垂着头,双手交叠在身前,眼神清澈而恭敬,宛如一个最安分守己、战战兢兢的随从弟子,亦步亦趋地跟在两位高不可攀的仙子身后。 不多时,三人便来到了太华剑宗最为宏伟的议事大殿。 此时的大殿内,早已端坐着数十位气场强大的剑宗长老,男女皆有,皆是太华剑宗的中流砥柱。 而在大殿的最中央,还站着两名气宇轩昂、剑意冲霄的年轻男修,正是之前定下代表剑宗出战的两位天骄,叶无痕与萧剑。 然而,当苏墨踏入大殿的瞬间,他的余光不可遏制地被大殿主位上的那个女人牢牢吸引。 那便是大乾王朝长公主,现任太华宗主姬雪。 她慵坐在象征宗主之位的紫金龙纹椅上。姬雪的容貌极美,那是一种混合了皇室天潢贵胄的雍容华贵,以及化神期大能超脱世俗的缥缈仙气。 还有那身材,啧啧。 苏墨在心底暗暗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世上女人的吸引力,果然永远没有上限。林清寒的冷、沈清漪的傲,在姬雪更高贵的公主面前,似乎都成了陪衬。 那一瞬间,苏墨心底那股想要将这高高在上的长公主狠狠撕碎伪装、压在身下蹂躏的征服欲,简直如同野草般疯长。 但他隐藏得极其完美。他的呼吸平稳,眼神中甚至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底层弟子初见宗主时的诚惶诚恐,根本没有流露出哪怕半点不轨的想法。 “清寒,你提议要在九州大比的名单中,再加一人?” 姬雪红唇微启,声音空灵,目光越过林清寒,淡淡地扫了后方那个看似平平无奇的苏墨一眼。 “回禀宗主,正是。”林清寒上前一步,神色清冷,语气笃定,“苏墨虽出身微寒,但根骨绝佳,且在剑道一途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悟性。我与清漪师妹皆认为,他有资格代表太华剑宗出战。” 此言一出,大殿内顿时一阵骚动。 一名须发皆白的男长老皱眉道:“林长老,此事不妥吧?此子不过区区筑基修为,且在此之前只是个外门杂役。九州大比强敌环伺,派他去,岂不是丢我太华剑宗的脸面?” “丢脸?李长老此言差矣。” 还没等林清寒开口,一旁的沈清漪便冷冷地接过了话头。她那张清绝的俏脸上满是不容置疑的孤傲: “英雄莫问出处。苏墨的实力,我与师姐最清楚不过。难道李长老是在质疑我与师姐的眼光?” 两女一唱一和,态度极其强硬。但凡有长老提出一丝质疑,都会立刻被她们用极度护短的冰冷言辞毫不留情地驳斥回去。 在外人看来,这是两位惜才的仙子在极力维护宗门蒙尘的明珠。可只有苏墨知道,这是他的两条母狗在不遗余力地为主人的大业狂吠。 这一幕,让站在大殿中央的叶无痕与萧剑看得嫉妒得快要发狂了。 他们同为内门最顶尖的男修,平日里连一个笑脸都得不到的两位冰山女神,此刻竟然为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臭小子当众与长老舌战! 叶无痕死死盯着苏墨。这个看起来唯唯诺诺的废物,凭什么能得到林师姐和沈师妹如此的青睐与维护?! 主位之上,姬雪那双凤目微微眯起。 她静静地看着下方据理力争的林清寒与沈清漪,心中也感到了一丝异样。清寒和清漪平日里最是清高,连内门那些极品天骄都不屑一顾,今日怎么会对一个底层的男弟子维护到了这般地步? 这其中,似乎透着一丝古怪。 姬雪轻轻抬了抬玉手,大殿内瞬间鸦雀无声。 她那冷艳的目光再次落在苏墨身上,片刻后,她红唇微勾,发出了一声清冷的轻笑: “既然林长老和沈首席都对他有如此信誓旦旦的保证,本座若直接驳回,倒显得不近人情。” 姬雪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苏墨,一字一顿地宣布道: “三日之后,宗门演武场。本座会亲自设下擂台,实战见真章。只要你能在擂台上证明自己的实力,这大比的名额,便算你一个。” —— 回到听潮阁后,林清寒与沈清漪身上那层高傲冰冷的仙子伪装瞬间荡然无存。 她们甚至没有等苏墨发话,便极其熟练地双双跪倒在地上,膝行着挪到苏墨的脚边。那两张刚刚还清冷的绝美脸庞上,此刻写满了渴望得到认可的谄媚与讨好,活脱脱像是在主人面前摇尾巴、急切讨赏的哈巴狗。 “主、主人……我们今天表现的怎么样?有让主人满意吗?” 林清寒仰着头,卑微地低声询问道。 苏墨冷笑一声,大喇喇地往靠椅上一躺,顺势将两条腿抬起,踢掉了脚上的靴子,直接将一双光着的脚伸到了这两位正道天骄的脸颊旁。 “过来,给老子舔干净。” 这双脚就这么横在她们面前。林清寒和沈清漪的娇躯同时僵硬了短短一瞬。那深入骨髓的天骄羞耻感再次在清醒的识海里作祟。 可一想到奴印和那五个小时的空虚折磨,她们不敢有丝毫怠慢。 两女红着脸,顺从地低下了高贵的头颅,强忍着那种臭味,顺从地张开娇嫩的红唇,将苏墨的脚趾和脚掌含入口中,卖力地用温热的舌头吮吸、舔舐起来,嘴里还发出模糊不清的讨好呜咽。 “不错,不错。” 苏墨惬意地享受着两位顶级女修的侍奉,伸手玩弄着她们的秀发。可片刻后,他的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 虽然今天靠着这两个母狗的极力维护,强行要到了一个名额,但姬雪那个女人显然不是省油的灯。三日后的实战检验,他如果拿不出真本事,那在化神期大能的眼皮子底下绝对无法蒙混过关。 “实战检验……确实有点麻烦啊。” 苏墨自言自语着,目光突然落在了正跪在自己胯下的两位仙子身上。 刹那间,一个荒诞,病态却又让他热血沸腾的恶趣味,在苏墨脑海中升腾而起。 他猛地一缩脚,将两人从嘴里踢开。林清寒和沈清漪有些茫然和惊恐地抬起头,还以为自己哪里做得不好惹怒了主人。 “主人……是寒奴伺候得不好吗?” “不,”苏墨嘴角勾起一抹邪恶至极的弧度,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们,“老子是在想,既然要迎接三天后的实战,老子正好缺两个喂招的对手。接下来的三天,就由你们两个来当我的陪练。” 听到只是当陪练,两女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可还没等这口气彻底吐出来,苏墨接下来的话,却瞬间将她们打入了更深层的耻辱深渊。 “不过,既然是陪练,自然不能穿着这身碍事的道袍。” 苏墨伸出手指,轻挑地勾起沈清漪的下巴,眼中满是玩弄的笑意: “我要你们两个 现在就把衣服全部脱光。在这阁楼里,一丝不挂地拿着你们的本命飞剑,跟老子对练!” “啊?!” 两女如遭雷击,脸色在刹那间涨得通红,几乎要滴出鲜血来。 让她们脱光了在床上侍奉,她们好歹能把那当成是私密处的沉沦。可现在,这个淫魔竟然要求她们赤身裸体地挥舞宗门圣洁的剑法,去跟他进行实战陪练?! 一想到自己要光着身子,在激烈的腾挪转移中对男人暴露出所有的私密部位,那种视觉和心理上的双重强暴。 而苏墨看着她们那惊慌失措、羞愤交加的模样,脑海中早已经浮现出了那一幅让人血脉偾张的画面。 两个平日里被无数正道弟子奉为神明的高傲剑仙少女,此刻却不得不剥光所有的衣物。 她们那两具羊脂玉般完美无瑕的赤裸娇躯,在空气中完全暴露,偏偏手中还要握着寒光凛凛的绝世宝剑,眼神凌厉、攻势凶猛地朝他刺来。 在那种极具破坏力的剑招和剧烈的动作下,她们胸前那一对平时藏在保守道袍下的乳房,绝对会随着每一个刺击,每一次后跳而疯狂地上下剧烈甩动,颤颤巍巍地掀起汹涌的乳浪吧? 还有那平日里神圣不可侵犯的腿间私密,也会在她们腾空跃起、劈砍出剑的瞬间,毫无防备地大张着,将那些刚刚被他玩弄出来的泥泞春水,随着剑风一起在空中挥洒…… 这种将正道最神圣的修仙剑术,与最下贱,最毫无遮掩的赤裸肉体完美融合的画面,光是想想,就让苏墨体内的魔功开始疯狂地躁动起来。 “怎么?寒奴,漪奴,你们那是什么表情?” 苏墨的眼神骤然转冷,身上筑基圆满的灵压瞬间张开,指尖隐隐泛起奴印的黑芒: “老子的命令,你们也敢迟疑?还不快给老子把剑拔出来,光着身子动起来!老子今天倒要看看,太华剑宗的无上剑道,在你们这两具肉体上施展出来,到底是个什么风情!” “主人息怒!寒奴绝无违逆之心!” “求主人别催动奴印……漪奴脱,漪奴这就脱!” 看到苏墨指尖泛起的诡异黑芒,林清寒与沈清漪吓得魂飞魄散,刚刚升起的那一丝羞耻抗拒瞬间被无边的恐惧吞噬。 然而,苏墨看着她们这副摇尾乞怜的模样,嘴角却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现在知道求饶了?刚刚迟疑的那一瞬,老子心里可不痛快。”苏墨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两个战战兢兢的少女,恶趣味十足地挑了挑眉: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端着仙子的架子,那本主人今天就换个地方。回字型的听潮阁密室太闷了,随我到外面的演武广场去练!” “去……去外面?!” 沈清漪娇躯剧烈一颤,一双美眸惊恐地睁大。 听潮阁的演武广场虽然处于主峰高处,周围有仙云缭绕,一般弟子没有传唤不得靠近。 但那毕竟是露天之所!哪怕开启了结界,但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太华剑宗那浩瀚的苍穹与远处的几座剑峰。 在朗朗乾坤、青天白日之下,赤身裸体地舞剑娱主…… 简直,太难受了啊! “怎么?还要老子重复第三遍?”苏墨眼神一厉。 “不……寒奴不敢!寒奴遵命!”林清寒死死咬着下唇,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一把拉住还在失神的沈清漪,两女带着无尽的绝望,卑躬屈膝地跟在苏墨身后,朝着殿外的演武广场走去。 推开殿门,正午的阳光有些刺眼。 微风拂过听潮阁前的汉白玉广场,带起阵阵清凉的竹香。可这本该让人心旷神怡的仙家美景,在两女眼中却如同行刑的法场。 “脱。” 苏墨负手站在广场边缘,吐出了一个冰冷的字眼。 林清寒与沈清漪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屈辱。在蔚蓝的天空下,在太华剑宗的列祖列宗见证下,她们颤抖着伸出玉手,将那圣洁的素白道袍一件件解开。 当最后一缕丝绸滑落,两具不着一缕、完美无瑕的少女肉体,彻底暴露在正午的阳光下。 修仙者的肌肤本就莹润如玉,在日光的暴晒下,更显得白得发亮,偏偏她们身上还残留着两周来被苏墨肆意把玩留下的红痕与青紫,在日光下显得格外的银邪与刺眼。 山风吹过,赤裸的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两女羞耻得浑身发抖,本能地想要用手遮挡住腿间的私密与胸前的饱满。 “把手放开!老子让你们遮了吗?”苏墨搬来一把太师椅坐下,冷哼道,“既然要陪练,总得先热热身。去,给老子先表演一套你们太华剑宗的剑舞。记住,要用尽全力,动静越大越好!” 两女咬碎了银牙,却只能顺从。她们心念一动,两柄寒光凛凛的本命飞剑嗖地破空而出,落入掌中。 下一刻,一幅让苏墨血脉偾张、荒诞至极的绝美画面正式拉开帷幕。 蓝天白云之下,两名一丝不挂的绝色剑仙,美眸含泪,却不得不咬着牙,展现出凌厉无比的剑意。 林清寒一记凌空飞跃,手中的紫郢剑带起漫天剑气。 随着她腾空,扭腰,劈砍的剧烈动作,胸前那一对平时藏在保守道袍下的硕大酥胸,失去了所有的束缚,随着剑招的变幻疯狂地上下左右剧烈甩动,颤颤巍巍地掀起汹涌无比的雪白乳浪! 每一次落地,那沉甸甸的玉乳都会因为惯性砸在肋骨上,荡漾出肉体波纹。 而沈清漪则一个贴地滑行,修长笔直的大腿在汉白玉地面上毫无防备地大张开来。 在激烈的腾挪转移中,她那平日里神圣不可侵犯的腿间私密完全暴露在苏墨的视野里,那处刚刚被魔功同化,还在微微痉挛的娇嫩花唇。 因为两周来的高强度双修,两女的私密处本就敏感。此刻在阳光的暴晒和激烈的动作刺激下,那原本隐秘的泥泞春水,随着澎湃的剑风,化作点点晶莹的汁水。 在空中无情地挥洒开来,落在大理石地面上,砸出一朵朵银靡的痕迹。 她们的眼神是那么的凌厉,剑招是那么的正气凛然,可她们的肉体却赤条条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最隐秘的角落都在取悦着旁观的魔头。 这种神圣剑术与下贱肉体的极致碰撞,让坐在椅子上的苏墨,嘴角的邪笑怎么也藏不住了。 “好了,别舞了,来好好的教我。” —— 演武台上,苏墨手中握着一柄普通的灵剑,剑锋在半空中划出滞涩的弧度。 而在他身侧,林清寒与沈清漪两女赤身裸体。 “主人,心神要沉入剑脊,不要用灵力去强行牵引。” 林清寒赤足走近,她强压下双腿间那种深入骨髓的酸涩感,身体贴在苏墨的后背上。她伸出那双本该握住传世名剑的玉手,覆在苏墨握剑的手背上,细腻的掌心不仅没有遮掩,反而因为这种贴合,让两人之间的肌肤接触显得更加粘腻、下贱。 “不是这样劈砍,要用引字诀。” 沈清漪则跪在苏墨身前,她仰起那张清纯的脸,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拨动苏墨那因为握剑而暴起青筋的小臂,声音轻柔得能滴出水来: “主人,剑意如水,您太急了。您看,就像漪奴这样……引导剑势汇入这处穴位。” 说着,沈清漪竟是不顾羞耻,主动将自己赤裸的胸脯贴向苏墨的腰侧,她胸前那对酥胸随之摇曳,那两点在冷风中硬挺的乳头,在苏墨的身上反复摩擦。 她们真的很认真,认真到甚至有些可怕。 林清寒一边引导着苏墨的剑路,一边在他耳边细致地讲解着太华剑宗的剑意。她那修长的玉颈因为说话的动作而显得修长而脆弱。 每一次演示剑法,那挺翘的臀瓣都会因为重心的偏移而展现出极致的曲线,浑然不觉自己此刻的模样与仙子二字早已背道而驰。 “这处衔接要断,再起,起时要快,剑尖要颤……” 林清寒一边说着,一边为了纠正苏墨的姿势,强行将自己的身体压在苏墨的背后,整个人几乎像是挂在苏墨身上。 这种暧昧至极的姿势,让两人之间本就几乎没有距离的私密处,在一次次挥剑中疯狂地发生着不可描述的碰撞。 苏墨挥剑,她们就随着主人的力道不断起伏。 这一教,便是足足五个时辰。已经天都黑了。 演武台上的冷风吹过。她们哪怕是在纠正一个微小的剑法细节,都要付出极大的心神。 那双因为过度疲惫而显得有些涣散的眼睛里,依然时刻关注着苏墨的每一个动作,生怕主人有半点不满。 他那原本筑基后期的修为,虽然在人肉鼎炉的辅助下稳步攀升,可这剑法,却像是一块顽石,始终不得其门。 “主人,手腕翻转时的剑意要连贯,不是靠蛮力,而是靠心神感应灵剑的脉动。” 沈清漪跪在地上,纤长的玉指轻轻握住苏墨的手腕,在夜色下展现着那一套名为流云幻灭剑的精妙起手式。 那是她们最后的执念,既然身躯沦为奴隶,那她们引以为傲的剑道,便是她们作为人的最后证明。 她们教得很认真,那种恨不得将百年感悟悉数倾倒的虔诚,反而让苏墨感到一种莫名的挫败。 “砰!” 随着一声闷响,那是苏墨又一次被沈清漪轻松震飞的动静。 沈清漪显然没料到主人会如此脆弱,她甚至来不及收起手中尚未散去的锐利剑芒。 整个人如同惊弓之鸟般扑了上去,一把将倒在地上的苏墨揽进怀里。 “主人!您没事吧?是漪奴不长眼,是漪奴没控制好力道,求主人责罚!” 沈清漪的声音颤抖,那张俏脸上满是惶恐,她顾不得自己那还在剧烈起伏,蹭着男人胸膛的乳尖。 跪在地上,用那张最为娇嫩的红唇不停地亲吻着苏墨的手背,满口都是卑微至极的讨饶: “漪奴下次一定学会收敛,请主人一定要消气……” 苏墨被她揽在怀里,四周是她身体散发的阵阵幽香和那因为惊恐而过快的心跳。 他看着眼前这个明明能一剑斩灭自己的女人,此刻却像条狗一样匍匐在自己面前,那种极大的反差带来的不是快感,而是如火烧般的烦躁。 他不需要怜悯!他要的是掌控! 就在他准备推开沈清漪的瞬间,一阵极细微、压抑的笑声从侧后方传来。 苏墨的身体猛地僵住,他冷冷地偏过头。 只见不远处,林清寒正静静地站在旁边。或许是因为刚刚那一幕实在是太荒诞了。 那个平日里不可一世、恶毒的主人,在演练场上居然被自己女奴像个破娃娃一样甩飞出去。 哪怕林清寒早已沦为奴隶,但在那一刹那,骨子里对剑的崇高,让她在那荒谬的情境下,压抑不住地发出了一声嗤笑。 虽然只有一声,虽然她立刻就用手捂住了嘴。 但在这一刻,这声笑,成了压垮苏墨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好……好啊。”苏墨一把将怀里的沈清漪推开,他从地上缓缓站起,眼神阴冷得如同坠入冰窟: “一个下贱的炉鼎,一个连腿都要张开供我玩弄的母狗,居然也敢嘲笑主人的剑道?” 林清寒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她意识到自己犯了大忌,脸色惨白地跪倒在地:“主人,奴不是……” “啪!!!” 一声惊雷般的脆响在演武场炸开! 苏墨大步流星地跨到林清寒面前,抡圆了右手,狠狠扇在了她那挺翘的臀肉上! 这一巴掌,他毫无保留地灌注了筑基后期的灵力,林清寒甚至没来得及惨叫,整个人就被抽得向前扑倒。 “啪!!” 紧接着是第二巴掌,这一掌,直接扇在了她那饱受摧残却依旧挺拔的奶子上。 娇嫩的玉峰在这一巴掌下变形,晃荡出一阵波纹。 “你也配嘲笑我?”苏墨一把拽住林清寒的长发,逼迫她抬起头来。 林清寒哭喊着,那一头如瀑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赤裸的背上,她拼命摇着头,泪水划过那满是屈辱的脸庞: “主人!寒奴错了!奴是真的错了,求您……” “错了?”苏墨狞笑一声,他根本不给她任何解释的机会。 他猛地将林清寒整个人翻转过去,也不管这里是否是演武场,直接将她按在地上。 他的身体粗暴地挤进她早已湿润的花径之中,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温存,只有如同野兽般的发泄。 每一次冲撞,都伴随着苏墨对她的羞辱。他不仅仅是在发泄欲火,更是在通过这种方式,彻底摧毁她心底最后那一丝剑道高于一切的尊严。 “这就是你的剑意?这就是你的骄傲?” 苏墨恶狠狠地撞击着。 她不得不叫,不得不迎合,不得不在这冰冷的汉白玉石板上。 发出那种连她自己都感到恶心的、完全为了讨好男人而生的靡靡之音。 “看着我!”苏墨拽着她的头发,让她看向演武场上的灯火。 林清寒哭得几乎背过气去,她那赤裸的身体在苏墨的胯下剧烈颠簸。她看着不远处同样跪在地上的沈清漪,看着小师妹那同样惊恐却又不得不露出顺从表情的脸。 她彻底明白了,在眼前这个男人的世界里,她们确实连一条狗都不如。 “啊……呜呜……求主人……主人饶了寒奴……寒奴……再也不敢了……” 那种高强度的撞击持续了整整半个时辰。林清寒感觉自己都快要被撞散了,可她不敢停止。 甚至还要在每一次冲撞时挺起腰肢,主动去磨蹭着那个让她又痛又爽的魔根。 最后,苏墨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体内的魔气随着一股滚烫的精液,悉数射入了林清寒的口中与脸上。 “唔……咕嘟……” 林清寒因为吞咽不及,那白浊甚至顺着她的嘴角缓缓滑落,滴在她那乳房上。 苏墨退了出来,他整理了一下衣袍,看着跪在地上,眼神空洞,如同一具破败人偶般的林清寒,又转头看向同样颤抖着跪在一旁、不敢抬头看一眼的沈清漪。 —— “漪奴,过去。把寒奴脸上的、身上的白浊,统统给老子舔干净。”苏墨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只是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沈清漪娇躯剧烈一颤。看着师姐那满脸白浊的凄惨模样。刚刚林清寒因为一声嗤笑而迎来的狂暴惩罚还历历在目,沈清漪哪里敢有一丝一毫的违抗? “是……漪奴遵命。” 沈清漪咬着毫无血色的下唇,羞耻地闭上眼,膝行着爬到了林清寒的身前。她伸出粉嫩的舌尖,从林清寒的脸颊开始,一点点将那些代表着屈辱的痕迹舔入口中,咽下。 林清寒面色死寂,任由师妹的舌尖在自己脸上,唇边扫过。 而苏墨则转过身,大喇喇地靠回了太师椅上,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 刚刚的一通暴虐发泄,固然满足了他的施虐欲,可冷静下来后,一丝烦躁再次涌上心头。 苏墨很清楚,自己刚才确实有些气急败坏、失去理智了。 而他之所以如此着急,甚至被林清寒一个眼神就点燃了炸药桶,正是因为他内心深处的焦虑。 三个月后的大比近在咫尺,而三日后姬雪的实战测试更是迫在眉睫。如果他连太华剑宗最基础的剑法都无法入门,在那个化神期的姬雪面前,他根本隐藏不住自己是个空有筑基修为的魔门废柴的事实! 到那个时候,别说参加大比,大乾长公主姬雪能当场一掌拍死他。 那该如何是好?难道要放弃这次大比?可他绝不甘心放弃。 “主人……漪奴舔干净了。” 一声怯生生的、带着黏腻颤音的呢喃打断了苏墨的沉思。沈清漪已经完成了惩罚,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白痕,卑微地跪在苏墨的膝头。 苏墨只是烦闷地嗯了一声,连看都没看她一眼,显然是彻底没了继续玩弄这两具肉体的心情。 沈清漪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偷瞄了一眼后方依旧跪在地上,一动不敢动的林清寒。沈清漪的咽喉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她太害怕苏墨待会儿回过神来,还要继续算账。 为了平息主人的烦躁,也为了自保,这位平日里聪慧绝顶的剑宗首席咬了咬牙,大着胆子,将自己赤裸、温热的娇躯彻底贴进了苏墨的怀里。 “主人……您是在为三日后的考核烦恼吗?可以……和漪奴说说嘛?漪奴愿意为您分忧。” 沈清漪的声音轻柔而娇俏,像是一股清泉,瞬间注入了苏墨那近乎干涸暴躁的识海。 苏墨全身微微一愣。他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满脸通红,眼神中交织着羞耻与讨好的娇俏小师妹。 不得不承认,当这种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天骄少女放下所有尊严,像个小女人一样温顺地依偎在自己怀里软语温言时,确实是抚慰男人尊严与压力的绝佳良药。 苏墨那紧绷的面部线条松弛了几分,他顺势一把将沈清漪那滑嫩的赤裸身躯狠狠搂紧,大手毫不客气地覆上了她的酥胸,用力地揉捏,揉搓成各种形状。 另一只手则恶狠狠地向下游走,粗暴地探入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嫩穴中,肆意地抠弄起来。 在一阵阵黏腻的水渍声,与沈清漪压抑的娇喘声中,苏墨终于冷哼一声,将心里的烦恼吐露了出来: “还不是因为那姬雪的测试!老子这半个月用尽了你们带回来的天材地宝,修为是到了筑基圆满,可你们太华剑宗这什么狗屁剑法,老子练起来就像是在泥潭里散步,根本使不出力来!三日后实战,老子拿头去通过考核?” 听完苏墨的抱怨,沈清漪一边强忍着体内因为男人的抠弄而泛起的阵阵酥麻与高潮预感,一边强迫自己那清明的识海飞速运转。 她不愧是这一代弟子中悟性最高的剑道天骄,仅仅是片刻的思索,她便美眸一亮,找到了问题的核心。 “主人……我知道为什么您学不进去了。” 沈清漪娇喘着,大腿不自然地夹紧了苏墨在自己体内作恶的手指,颤声道:“主人您自幼苦修的是最顶级的邪道功法,而太华剑宗的剑法,讲究的是中正平和、心无杂念的仙家清气。这两者在经脉中完全是背道而驰、互相冲突的。您用魔功的底子去强练仙家剑术,自然会事倍功半,毫无寸进。” 苏墨冷笑一声,手指用力一顶,直戳她最敏感的肉蕊,激得沈清漪呜咽一声,腰肢瘫软。 “废话!老子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可漪奴你给老子记清楚了,我是要通过那个姬雪的考验!老子要是用了最擅长的魔功本源,那姬雪是化神中期,你当她那双凤眼瞎了不成?老子的魔气一出,当场就会被她看穿!” 沈清漪被顶得眼角溢泪,却赶忙低眉顺眼、极尽乖巧地讨好道: “主人息怒……听漪奴说完。正因为如此,主人为什么不换个思路……让我们,来帮您掩盖气息呢?” “哦?”苏墨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挑了挑眉,“怎么说?” 沈清漪咽了咽口水,眼中闪烁着属于天才的堕落,低声将她脑海中成型的计划缓缓道来: “主人,大比的名额需要您展现实力,但姬雪测试的,只是您的剑招威力与灵力纯度。如果您一个人施展魔功,自然藏不住。可如果……如果您现在,将那九转玄牝鉴中真正的魔功心法,彻底传授给寒奴和漪奴呢?” 听到这句话,后方原本一片死寂的林清寒,娇躯也猛地颤抖了一下。 沈清漪没有理会师姐的震惊,继续用那种近乎自甘堕落的语气认真说道: “主人,我和寒奴本就是剑宗正统,体内有一百年、几十年的清灵剑气。只要主人将魔功种在我们的小腹之中,我们便可以主动配合主人,在接下来的三天里,将太华剑宗的流云幻灭剑,与主人的魔功进行融合!我们要修的不是纯粹的剑,而是魔心剑胎!” “具体的细节是这样的,三日后的考核,寒奴拥有在旁掠阵、用自身本源剑意为随从弟子压阵和赐福的全力。而漪奴作为首席,也可以在演武场外为你布下剑气结界。” “只要在考核开始前,主人在听潮阁内,用主奴双修法将我们三人的气机彻底融为一体。” “到了擂台上,主人您尽管全力施展融合了魔功的霸道剑招!而那溢散出来的每一缕淫邪的魔气,都会在瞬间被台下的我们体内那被魔化了的太华剑意给生生吸过去、或者在空中进行灵力置换!” “在姬雪和那些长老看来,那不过是主人因为灵力过于狂暴,导致太华剑气在空气中产生了某种变异的暗影剑意。而实际上,那是因为寒奴和漪奴在用自己的身体和元神,作为主人的净化炉鼎和遮天阵法,在源源不断地为主人洗白,掩盖魔功的痕迹!” “不仅如此,”沈清漪抬起那张娇媚的脸,吐气如兰: “通过这种魔剑融合的双修,主人甚至不需要去死记硬背那些枯燥的仙家经脉运转。在擂台上,您只需要通过奴印,直接借用我和寒奴对剑道的感悟与本能。这样一来,主人的剑招不仅威力无穷,而且在姬雪眼里,这依然是最纯正的太华剑术!” 听完沈清漪这长长的一串计划,苏墨彻底愣住了。 他死死地盯着怀里这个主动献策、甚至不惜拉着师姐一起彻底坠入魔道、沦为他遮天鼎炉的沈清漪。 天才。这简直是堕落到了极致的绝妙天才! 这个办法,不仅能让他完美度过三日后的难关,更是将这两个女人,彻底、永远地绑死在了他的魔道战车上。 因为从此以后,她们不仅肉体被他玩弄,连她们引以为傲的太华剑宗无上剑法,也都将变成帮他遮掩罪行的魔刃! 苏墨看着怀里这个吐气如兰的少女,深邃的眼眸中不禁闪过一丝由衷的惊叹。 这漪奴简直是太聪明了! 以她这般举一反三的恐怖悟性和玲珑心思,如果没有遇到自己,如果不是被千触虫和魔功彻底击溃了防线。 未来在这浩瀚的九州修仙界中,必然有她沈清漪浓墨重彩的一席之地。假以时日,就算登顶一方巨擘,执掌正道牛耳,也是板上钉钉的事。 哈哈哈哈哈!只可惜啊,这样惊才绝艳、高高在上的正道天骄,现在不仅彻底沦为了自己胯下承欢的性奴隶,甚至还要绞尽脑汁地帮着他这个魔头去算计她的宗门! 这种将绝世天才拉下神坛、彻底据为己有的极致成就感,让苏墨体内的血液瞬间沸腾了起来。 他心头的激动难以自持,猛地像一头饿狼般扑了过去,一把将沈清漪按在身下,低头狠狠地强吻住了她那娇嫩的红唇。 “唔……” 沈清漪被这突如其来的激烈亲吻弄得猝不及防,只能发出一声娇弱的嘤咛。感受着主人那带着狂热与占有欲的掠夺,她那原本因为害怕而微微发白的绝美脸庞上,竟然不自觉地浮现出了一抹夹杂着受宠若惊与沉沦的红晕。她甚至本能地闭上了双眼,睫毛微颤,想要顺从地回应这个吻。 然而,就在沈清漪的身体渐渐发软的那一刹那,苏墨却猛地抽身,将嘴唇收了回来。 他眼底的狂热在瞬间冷却,取而代之的是绝对的理智与冷酷。 不行。绝不能在这些女奴面前暴露出太多的喜欢和宠溺。 这些天骄骨子里是有傲气的。如果让她们察觉到自己对她们的痴迷和喜爱,哪怕只是一丝一毫,都有可能让她们失去对主人的敬畏。 在这个主奴游戏里,恐惧才是栓住这些烈马最牢固,最不可取代的锁链! 于是,刚刚还满脸红晕、眼神有些迷离的沈清漪,瞬间感觉下巴传来一阵剧痛。 苏墨的双指死死掐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自己那没有丝毫温度的双眼,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狞笑: “漪奴真是聪明绝顶啊,能想出这种妙计。为了好好奖赏你的这份聪明,不如待会儿回房,我再用器具将你寸止调教一个时辰,然后再给你释放吧?” 苏墨故意凑到她的耳边,用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邪恶语气低语道: “把高潮卡在临界点整整一个时辰,不上不下……这样憋到极致之后的释放,快感可是会翻倍的哦。主人保证让你爽得神魂颠倒,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寸……寸止调教一个时辰?!” 此话一出,沈清漪脸上的那一抹娇羞与红晕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毫无血色的惨白! 她太清楚主人的手段了。在那种霸道魔功的刺激下,将肉体的快感死死卡在崩溃的边缘,折磨整整一个时辰…… 那绝对是恐怖的炼狱折磨!那种大脑缺氧、精神被欲火焚烧却得不到解脱的绝望,她光是听见这几个字,双腿就已经吓得止不住地打颤。 “不……不要!主人饶命!” 沈清漪高傲的道心瞬间被这句轻飘飘的威胁击碎,扑通一声跪倒在苏墨的脚下。她死死抱住苏墨的小腿,眼泪夺眶而出,刚刚那点天才的骄傲早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最卑微的哀求: “漪奴不要翻倍的快感……求主人开恩,不要寸止漪奴……呜呜呜……” 看着重新被极度恐惧支配、像只可怜虫一样瑟瑟发抖的小师妹,苏墨这才满意地冷哼了一声,将心底那股掌控一切的优越感彻底坐实。 “起来吧。看在你要替老子隐瞒功法的份上,今天先饶了你。” 苏墨毫不留情地将腿从她的怀里抽了出来,站起身,目光冷冷地扫向后方还僵跪在原地的林清寒,不容置疑地命令道: “寒奴,滚过来!跟老子回房!” 他猛地一挥衣袖,大步流星地朝着听潮阁的密室走去: “接下来这三天,就按照漪奴的想法,给我把你们那太华剑意和老子的魔功,彻彻底底地融在一起!” —— 听潮阁内。 苏墨盘膝端坐于万年温玉床上,双手捏起一个诡异的魔诀,双目微闭。他在识海中剥离出九转玄牝鉴中专门用来同化鼎炉、烙印奴性的臣服本源魔气,准备为接下来的融合做最后的凝练。 趁着苏墨闭目调息的短暂间隙,跪在床榻下方的林清寒终于压抑不住内心的恐惧。她转过头,看着身旁那个小师妹,压低了声音: “清漪……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在说什么?!若只是肉体受辱也就罢了,可你竟要主动敞开道基,让魔气污染我们的元婴与结丹!” “一旦这魔功种下,我们的灵根与神魂就会被彻底扭曲,这辈子、下辈子……我们生生世世都会沦为魔宗的贱奴……” “够了!” 还没等林清寒说完,沈清漪猛地转过头。她那张原本娇媚讨好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眼眶里蓄满了委屈与愤怒的泪水,她竟是死死瞪着这个曾经自己最敬仰、最信赖的师姐,咬牙切齿地怒吼道: “底线?我们还有什么底线?!明明是你!是你在竹林里流着眼泪劝我认命,是你告诉我亲眼见过师尊被折磨成什么样,是你让我必须忘记首席的身份,全心全意地去当主人的性奴,绝不能有一丝反抗的念头!” 沈清漪的眼泪夺眶而出,声音压抑得近乎嘶哑: “我只是听了你的话!我只是在绞尽脑汁地讨好主人,想办法让我们能在这个地狱里,少受些那种生不如死的折磨!我现在做到了,主人高兴了,你凭什么又转过头来用这种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我?!” 这番字字泣血的控诉,如同重锤般砸在林清寒的心头,让她瞬间面如死灰,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是啊,那层遮羞布,明明是她自己亲手扯下的。 一阵缓慢而充满戏谑的鼓掌声在密室内响起。 苏墨缓缓睁开双眼,眼底闪烁着幽暗的红芒。他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对反目的正道师姐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漪奴说得对,寒奴,你这既想当婊子又要立牌坊的性子,确实该改改了。”苏墨站起身,双手分别按在了两女的天灵盖上,声音如同来自深渊的魔咒: “既然你们的意见已经统一了,那本主人现在,就赐予你们新生。” 轰! 随着苏墨话音落下,两股浓郁至极、呈现出诡异暗粉色的魔道本源之气,顺着他的掌心,悍然钻入了林清寒与沈清漪的百会穴! “啊啊啊——!!!” 两女几乎同时仰起头,发出了凄厉却又带着几分甜腻的尖叫。 她们学习的九转玄牝鉴,与苏墨修炼的截然不同。苏墨的魔功主旨是掠夺与掌控,而传授给她们的这一卷,名《玄牝奴心诀》,其唯一的作用,就是顺从与奉献。 这股魔气刚一入体,两女便感觉到自己的经脉仿佛被投入了滚烫的岩浆之中。但这股灼烧感带来的并不是疼痛。 而是一种足以让人彻底疯狂的、摧枯拉朽的极度空虚! 那暗粉色的魔气在她们体内横冲直撞,直逼她们的道基所在。 林清寒体内的,纯正的太华剑气在接触到魔气的刹那,如同冰雪遇上沸水,被迅速消融、吞噬,随后转化成了同样暗粉色的淫邪灵力! “不……主人的味道……好热……” 林清寒死死抓着自己的胸口,原本雪白的肌肤在此刻泛起了如同煮熟大虾般的潮红。 她发现,自己体内的每一寸经脉、每一个灵力窍穴,都被这魔功强行重塑了!原本用来感悟天地大道的灵根,此刻竟然变成了专门用来感知主人快感的肉体受体! 沈清漪同样没能幸免。 随着魔功的运转,她们的身体发生了肉眼可见的恐怖变化。 在她们平坦光洁的小腹处,逐渐浮现出了一片宛如盛开的彼岸花般的暗红色魔纹。 这魔纹向下蔓延,直达她们最隐秘的幽谷,将她们的修为根基与肉体的欲望彻底锁死在了一起。 从这一刻起,她们只要一运转灵力,体会到的将不再是道法的空灵,而是如同被主人狠狠肏弄般的酥麻与高潮。 她们的剑意不再是为了斩妖除魔,而是只要主人一个念头,那些剑意就会化作护住主人、甘愿为主人奉献一切。 “呼……哈啊……主人……” 当魔气彻底种下,道基被完全污染的那一刻,林清寒与沈清漪无力地瘫倒在玉床上。 她们的双眼彻底失去了正道天骄的清明,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朦胧的水光与深入骨髓的媚态。那股魔功在她们体内生生不息地运转着,让她们的肉体时刻处于一种极度渴望被填满的饥渴状态。 她们像两条濒水的鱼,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赤裸的娇躯,主动将自己那泥泞不堪的私密处,紧紧贴向了苏墨的脚踝。 —— “咳……噗!” 就在两女彻底沦陷,娇躯在玉床上不由自主地扭动时,一直强撑着威严的苏墨突然脸色一白,猛地捂住胸口,一口暗红色的逆血忍不住喷了出来。 “主人!” “主人您怎么了?!” 原本还沉浸在魔功改造那种极度酥麻空虚中的林清寒与沈清漪,看到苏墨吐血,刚被种下的奴性本能瞬间压倒了一切。 她们连滚带爬地扑到苏墨脚边。 苏墨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翻江倒海的剧痛,随意地抹了一把嘴角,看着脚下这两个满脸惊恐,关切之情完全发自肺腑的女奴,眼中闪过一丝疲惫与疯狂交织的笑意。 既然这《玄牝奴心诀》如此霸道好用,不仅能完美解决功法掩盖的问题,还能让这两个天骄彻底死心塌地,为什么他不一开始就这么干? 原因很简单:条件太过苛刻,且代价极其惨痛。 这门魔功的臣服篇,并非是强行洗脑的法术,而是需要受术者全心全意地接受,甚至主动敞开自己的道心与神魂去迎合。 在这个过程中,哪怕林清寒或沈清漪心中还保留着一丁点属于太华剑宗的傲骨,或者对魔功有一丝一毫的抗拒,种魔的过程就会瞬间失败。 苏墨原本也没想到,这两条骨子里刻着清高傲气的正道母狗,会这么快就彻底屈服。 正是沈清漪那天才般近乎走火入魔的堕落献策,以及她拉着师姐一同粉碎底线的决绝,才阴差阳错地达成了这百分之百无抗拒的苛刻条件! 不仅如此,苏墨此时也深受损伤。将魔功本源的母种强行剥离出两份种入她们体内,等于硬生生撕裂了他的一部分元神与修为底蕴。这种灵魂割裂的损害,让他原本即将圆满的筑基期修为出现了一丝虚浮,丹田处更是隐隐作痛。 不过,看着眼前发生质变的两女,苏墨知道,这一切的代价都值了! “轰隆——!!!” 就在两女因为担忧苏墨而心绪激荡之时,她们体内的灵力彻底完成了魔与剑的融合,一股极其恐怖的灵压在密室中轰然爆发! 在这股质变的灵力冲击下,沈清漪体内发出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困扰她许久的瓶颈竟然被这股双修魔力瞬间冲破,修为从金丹初期,一路狂飙,直接跨越了两个小境界,稳稳停在了金丹后期! 而林清寒那恐怖的元婴期威压也变得更加深邃浩瀚,虽然没有直接突破大境界,但她的实力绝对比之前提高了不止一个阶梯,周身萦绕的剑意甚至隐隐撕裂了密室的空间。 “好了,我没事,死不了。” 苏墨感受着她们身上传来的恐怖压迫感,却没有任何畏惧,反而因为奴印的存在,感到一种绝对掌控的快感。他踢开两女的搀扶,靠在床柱上喘了口气,下令道: “把你们的衣服穿上。让我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 “是……主人。” 林清寒与沈清漪乖巧地起身。即便修为暴涨,但在苏墨面前,她们依旧卑微如泥。 她们从储物袋中取出崭新的太华剑宗素白道袍,小心翼翼地穿戴整齐,最后将那象征着地位的玉簪插回发髻。 当衣服穿好的那一刻,两女同时运转起体内的灵力。 刹那间,一股纯正,圣洁,浩然的太华剑气从她们身上冲天而起。林清寒那高不可攀的清冷孤傲,沈清漪那凛然不可侵犯的仙子剑意,完美得找不出一丝破绽。 如果在外面,哪怕是化神期的姬雪,也绝对会惊叹于这两位剑宗双姝修为的精进与剑意的纯粹。 可是,只有苏墨,也只有她们自己知道这副神圣皮囊下的真相。 就在那看起来纯洁无暇的白袍之下,她们的经脉正在以一种极度淫邪的路线运转着。那看似冰清玉洁的玉女身躯深处,子宫与花穴正因为魔功的激发而不断分泌着渴望交欢的淫水。 她们的神魂、她们的道基、她们的一切,都已经被彻底打上了苏墨专属的烙印。 看起来还是那受万人敬仰的太华剑宗仙子模样,可那光鲜亮丽的内里,早已经是一副离了男人就活不下去、只懂摇尾乞怜的女奴该有的下贱形状了。 “现在,按照漪奴的想法,继续吧。” 苏墨随手扯过一件外袍披在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 他心念一动,甚至不需要任何言语的命令,仅仅是识海中勾勒出那个邪恶的念头。 “唔——!” 林清寒与沈清漪几乎在同一时间发出一声娇吟。她们那原本平稳的灵力波动瞬间乱了方寸,在那股魔种的操控下,她们体内那刚刚融合了太华清气的魔道欲望,瞬间被撩拨到了巅峰。 一股春水,如同泄洪般从她们那隐藏在锦袍下的私密处喷涌而出,迅速打湿了贴身的亵衣。那种被主人一个念头就操控生理反应的感觉,让两女既羞耻到了极点,又产生了一种近乎自我毁灭的沉沦。 “这感觉……确实方便。”苏墨满意地挑了挑眉。 “是……主人。”沈清漪那双如水的眼眸含春,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那因为主人的玩弄而几乎失控的娇躯,开始认真执行她的洗白计划。 她缓缓抽出腰间的青锋剑,剑身在法阵的光芒下流转着清冷如水的剑意,但细看之下,在那银白色的剑光边缘,竟然缠绕着一丝丝几不可察的幽紫色魔气。 “主人,请看。” 沈清漪示意林清寒配合。两人身形交错,在密室内展开了太华剑宗失传已久的“云阙双生剑阵”。 这是一套需要极高默契的合击剑法。但在她们两人身上,这种默契已经超越了技巧,变成了一种诡异的灵魂链接。 林清寒剑势如山,正面强攻,那浑厚的太华剑气浩浩荡荡,宛如名门正派的阳刚之道。 而沈清漪则身如鬼魅,剑影交织成网,从侧翼封锁苏墨的一切破绽。 苏墨身处剑阵中央,他不需要去思考任何招式,他只需要运转体内的魔功。当他的魔气透体而出,试图撕裂剑影时,那种足以引发正道长老警觉的狂暴邪性,在接触到林清寒剑锋的瞬间,竟被林清寒的剑意给吞没了。 不是挡住,而是吞没。 林清寒手中的青锋剑仿佛变成了一个漩涡,她将苏墨那些本该暴露出魔气的邪能,在剑光交织的过程中,强行扭转、压缩,通过一种极度隐秘的灵力循环,将其转化为了特殊变异剑芒”。 这看起来,就像是苏墨练剑时因为太过霸道,导致剑气出现了某种罕见的阴寒属性变异。 “做得好。”苏墨看着自己指尖那缠绕着紫黑色光芒、看起来充满了太华剑派高深剑道意境的剑气,忍不住放声大笑。 他猛地一剑挥出,轰击在密室加固的石墙上。 没有任何魔气残留,没有任何属于魔道的淫邪异味,有的只有那纯粹到极致、甚至带着一股肃杀之气的寒霜剑意。 “这就是魔心剑胎……”苏墨轻抚着那依旧带有冷冽气息的剑锋,嘴角咧到了极致。 他转过头,看向那跪在地上、因为大量消耗本源剑意去掩盖魔气而脸色苍白的林清寒与沈清漪。 两女不仅要为他隐藏魔功,还要在这三天里,通过借用彼此的躯体,将苏墨的经脉强行改造成足以容纳这种魔剑合流的容器。 这三天,她们甚至不能有一刻的休息。 “漪奴,继续。”苏墨残忍地命令道,手中魔诀翻转,那种掌控炉鼎的快感愈发浓烈,“把你们剩下的剑意都喂给我的剑,把你们的元婴都毫无保留地开放给我。既然要演,那就演一出三日后能把姬雪那个女人彻底骗过去的……好戏!” “是……主人。” 两女凄凉地应了一声。她们强撑着那副被魔种改造过的肉体,在这个充满了情欲气息的密室中,再次挥舞起了她们的本命飞剑。 在那一刻,整个太华剑宗依然宁静祥和,谁能想到,就在这清修之地的最深处,最圣洁的剑意与最下贱的奴性,正在经历着一场足以颠覆修仙界认知的邪恶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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