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下一章我就会死吗
听到浅浅姐突如其来的关心,我鼻子有些酸酸楚楚的。
不过虽然觉得失落,我却并没有接她的话茬,反而开口询问起奈美姐的下落。
“咳咳咳...,浅浅姐,我姐姐没和你们在一起吗”?
听到这话,浅浅有些诧异,转头看了一眼语彤。
“小聪,你是在说小美吗?今天下午她就走了,招呼都没打”。
接话茬的是语彤姐。
“走了,是离开学校了吗?咳...咳...”。
“不知道,应该是吧,反正她今天早晨来的时候披头散发的,可把我跟你浅浅姐吓到了,而且整个上午连句话都没怎么说,下午又莫名不见了”。
“小聪,你感冒了吗?刚才就听到你在咳嗦”
浅浅姐看着我有些红晕的面容和咳嗦声,敏锐的捕捉到了我的不对劲,随后将手掌覆盖放在我的额头上试着温度。
不过下一秒我却主动抬起胳膊,将她温热的手掌轻轻推开并且向后退了一步。
“嗯,有点不舒服,回家吃点药就好了,别再传染给两位姐姐了”。
听到奈美姐悄无声息的离校,此刻我也顾不得什么了,只想快点回家看看。
“唉,真不知道小美的妈妈还有你那两个姐姐是怎么照顾你的,大暴雨天不说感冒,竟然连把雨伞都没给”。
被我刻意隔开距离的浅浅也没恼,只是一味责怪着阿姨还有两个姐姐。
“不是浅浅姐你想的那样,怪我忘记看天气预报了”。
到这我的耐心已经彻底消耗殆尽,剩下只有回家的急切,虽然外面还在下着暴雨,不过此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于是没再等浅浅姐接话,我就着急的继续开口跟她们道别:
“姐,不和你们聊了,我先走了”。
“等一下,你要去哪”?
见我作势要冲出去,浅浅姐突然将我一把拉住。
我有些奇怪的转过身看着她。
“这么大的雨,没人来接你吗”?
“嗯,奈绪姐发烧住院,阿姨去陪床了,咳咳...”。
“可你这样回去也不行啊,这么大的雨,到家非带发烧不可,再过十几分钟,你语彤姐的妈妈会开车来接我俩,到时候稍你回去吧”。
“算了姐,十几分钟我就跑回去了,没事的,再说我衣服都湿了,一身水别再弄脏语彤姐家里的车”。
说完这话,我轻巧的甩开了浅浅姐的胳膊,随后跑出了挡雨的保安亭。
“唉!拿着这个” !
我回头看了一眼,发现语彤姐竟然跟着我跑了出来,手里还拿着她刚刚用过的雨伞。
倾盆的暴雨很快开始淋湿冲出来的她,见此情形我只能再次折返。
还好浅浅姐紧随其后的帮语彤姐打起伞,这才没让她彻底湿透,要不然万一语彤姐因为这事感冒发烧,我会非常过意不去的。
“谢了姐,等明天我让奈美姐给你们送来”。(划重点)
接过雨伞后,我挥了挥胳膊道谢,便再次转身冲进雨中。
“语彤,你不觉得今天小美还有小聪情况有些不对吗”?
“可能吧,这孩子有些过分的礼貌,疏远的太刻意了,也不知道小美到底是怎么调教的”。
“人家有礼貌不是很好吗?怎么到你这还变成缺点了”。
“……”。
望着我远去消失在雨幕中的身影,两位少女重新回到保安亭,跟随其他同学等待着家里的接应。
“咳...咳...咳...”。
奔跑在看不清前方的道路上,倾盆的雨滴不断拍打着身体,刺骨的寒意逐渐渗进皮肤中,开始止不住的剧烈咳嗦。
并且因为刮大风的原因,手中的雨伞作用微乎其微,甚至有时候还会变成累赘。
可即使这样,我归家的速度依旧没有变慢。
经过一个路口时,看着面前的红灯,又看了看旁边车道,此刻并没有经过的车辆,最终抱着一丝侥幸打算闯次红灯。
可怕什么来什么,撑伞狼狈的跑到马路中央时, 旁边车道突然冲出一辆汽车,直奔我撞来。
正当我以为自己要飞出去的时候,还好司机及时踩死刹车,最终只是将我推倒在地上向外滚了几圈。
趴在冰冷的沥青路上,我有些呆愣,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等回过神后,我慢慢从地上爬起来,可能是因为肾上腺素原因,这会儿并没有感受到身体什么疼痛。
见我没有什么事,同时也因为下暴雨,司机索性连车都没下,只是在不断摁着喇叭,似乎在用来代替指责我。
我站在雨里冲他微微鞠了一躬,表达我的歉意。
车主见我这幅鬼样子,再没说什么,隔着挡风玻璃挥挥手表示让我离开。
收到信息后我没敢耽搁,这次直接收起了雨伞,顶着大雨继续向家里跑去。
随着步伐加快,再加上肾上腺素逐渐消退,被撞的那一侧大腿开始止不住泛痛。
等到家时,整个人已经变得一瘸一拐了。
站在门外屋檐下,甩了甩衣服上的雨水,便抱有期待的打开了房门。
“奈美姐,我回...”。
本以为屋内会灯火通明,奈美姐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可现实确实客厅里一片黑暗,和屋外的狂风暴雨刚好呼应,显得十分孤寂。
“这么晚还没回来,奈美姐究竟去哪了”?
进屋打开灯光,看着饭桌上未被动过的晚饭,我在心里不免为奈美姐着急。
换下整身湿衣服又去了一趟二楼,最终在没有任何踪迹后,我重新回到一楼沙发上等待着,目光时不时向门口看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可能是因为被雨淋湿的原因,我感觉自己身体越来越难受了。
止不住的咳嗦,大脑昏昏沉沉越发头痛,身体不停向外渗出冷汗打着哆嗦。
大腿的疼痛这段时间也没有消退过,一直在折磨着神经。
现在我只想胡乱吃几口饭,再洗个热水澡钻进被窝躺着。
可奈美姐还没有回来,我心里实在放心不下。
“难道奈美姐今天去朋友家了?可她之前说过不喜欢在外面过夜啊”。
听着屋外呼啸而过的大风,我内心开始焦躁不安。
“她回来的路上会不会遇到危险?也有可能会不会是迷路了?或者是因为什么事情被耽搁了?甚至会不会被其他男人拖进小巷子里...
“轰隆...”。
室外突然炸响的惊雷,再加上脑袋里乱糟糟的想法,让我感觉浑身发麻。
“不行,我要出去找她”。
最终没法忍受的我强撑身子着站起来,一瘸一拐的快步走到玄关处,随后拿起雨伞冲出门外。
看着外面的雷雨交加,我心里此刻只有害怕,可一想到奈美姐此时处境可能很危险,只能硬着头皮出发寻找。
唯一让我感到心里安慰的,就是现在的雨势已经比之前小了些许,最起码不至于连十米外都看不清。
迷茫的跑在大路上,这会儿天已经彻底黑了。
后自后觉才发现自己这时候跟个傻子没啥区别。
奈美姐在哪里?自己要去哪里找她?我跟个无头苍蝇似的到处横冲直撞。
平日里散步消食的街道,每天上下学都会经过的公园,以及天气好时周边人流量比较大的广场,通通让我找了个遍。
没有,没有,还是没有。
奈美姐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
“咳...咳...咳...咳...”。
站在原地,任由雨水打湿刚换好衣物的身体,身上的难受劲也越发严重。
有那么几个瞬间,我甚至都想到了要跑去医院看看。
“姐,你到底在哪啊?我找不到你了”。
巨大的绝望感笼罩全身,终于控制不住大吼的哭出声。
奔涌出的眼泪被雨水裹挟着冲入地面。
但幸运的是正当我站在原地不知往何处去时,上天仿佛感应到了我的哀求。
脑海里突然灵光一闪,回想起了几年前奈美姐曾经跟我说过的一句话:
“小聪,姐姐每次不开心,都喜欢自己一个人去不远处的那条河沿走走,放空一下心情”。
奈美姐说的那条河流,处在阿姨家房屋后面不远处的位置,沿着道路大概走十来分钟就会到达。
说出来不怕大家笑话,因为小时候被爸爸粗心大意拎下过水,导致我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旱鸭子。
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看见河湾之类的水源心里便会发怵。
即使是现在,平日里我也根本不会去离水近的地方玩耍。
所以奈美姐虽然跟我讲过这件事,但自己其实压根就没去过。
同时也因为这个原因,为了照顾我,这几年她也再没怎么去过那条河边。
有了这个想法后,我在顾不得自己怕不怕了,只要能找到奈美姐,就算是让我跳下去洗个澡都没问题。
想到这,我立刻调转反向,一瘸一拐的冒雨冲河岸跑去。
原本10多分钟的路程,我强忍着身体各方面的痛楚,艰难跑了20多分钟才到达河沿上。
“咳咳咳咳...”。
因喉咙咳嗦而涌上来的铁锈味,开始逐渐充斥满口腔。
停下喘气的时间,我看着面前不远处黑压压的水景,要说不害怕那肯定是假的。
为了避免这种恐惧的意识,我只能尽量靠在外围,目光紧盯前方沿着围栏行走。
要不然总会害怕河里会伸出一只大手将我拽下去。
沿着这条道路,漫无目的的向前走着,一路上只有大雨以及冷风陪伴着我。
在向前走了将近半个小时后,前方不远处逐渐出现一道诺隐诺现女性身影,正在慢慢向我这边靠近。
因为大雨的缘故,我看不清来人到底是不是奈美姐,在路灯的惨淡光照下,只知道她这时并没有打伞,就这样漫步在大雨的冲淋中。
等到双方离着只有二三十米远时,在一瞬间看清来人后我眼眶一湿,终于确信那就是我今晚一直寻找的奈美姐。
看见她没事,压在我心里的一块巨石可算是能彻底放下了。
随后强撑着身体,三步并作两步两步的朝她飞奔过去。
可来到奈美姐面前几米后,她的一身着装让我大为疑惑。
全身衣物被淋透,双脚穿着的鞋子丢了一只,甚至连袜子都不见了踪影,粉嫩的小脚就这样赤裸着走在湿淋淋的路上。
再加上可能温度骤降的原因,五个白嫩如同珍珠般的脚趾被冻的发红。
同时丢了鞋子的那条腿裤子也被挽上去一块,露出了精致的半条小腿骨肉。
再向上看去,奈美姐柔润的小手攥着一捆不知道从哪弄来的麻绳。
外套拉链由于崩断所以向两边敞开,里面穿着的一件白衬衫也沾满些许泥土。
因为被雨淋湿的缘故,胸前的衣物紧贴着那对完美的酥胸,并显露出最内部撑托着双乳的文胸。
原本秀丽的面容此刻被湿发粘湿,嘴唇也在泛着苍白。
“姐,你到底去哪了?这么晚还不回家,我找了你好久”。
来到她面前后,我赶忙将雨伞撑在她的头顶,同时有些委屈的开口跟她抱怨着。
可能是雨比较大的原因,淋得奈美姐睁不开眼,等到我将雨伞撑在她头顶时,才终于得到机会睁开双眸看向我。
“你怎么在这”?
语气没有一丝温度,不过相比较于早晨,现在的她这样已经算好很多了。
“雨下的这么大,姐姐你又一直没回家,我在家担心的受不了,然后就出来找你了”。
“是嘛,那可真是麻烦你了”。
奈美姐这幅刻意疏远的样子,让我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接话茬。
原本想跟她吐露的委屈和撒娇的一番话又再次被我憋回心里。
为了缓解当前局面,我只能主动开口想要一起回去:
“姐,回家吧”。
“随你便”。
说完这话,她便不在理我,独自向前走去。
“等一下,姐”。
我下意识拉住奈美姐的手腕,本以为她会生气,但没想到她只是转过身子皱着眉头看向我。
“姐,你先拿一下伞”。
我将雨伞递给她,随后弯腰将一只鞋子脱下,艰难的蹲下抬头看向她:
“姐,我看你脚指头都冻红了,先穿我的鞋子吧,虽然也湿了,但总比赤脚踩在湿地上强”。
“你呢”?
“没事,一会儿就到家了,先给姐姐穿吧”。
见她没有拒绝,我用右手拖住她白嫩的脚底,轻轻抬起压向鞋子。
最终手掌扶住她圆润的脚跟向下一推,便将这只冻得瑟瑟发抖的小脚送进了鞋子中。
“好了姐,走吧”。
说完这话才刚刚起身,奈美姐就自顾自的撑起雨伞向前方走去,根本没有等我。
见状我只能一瘸一拐的加快速度跟上。
可由于身体这会儿实在透支的厉害,每快走一步对精神都是一种折磨,最终被奈美姐拉的越来越远。
“姐,能等等我吗?咳...咳...咳...咳...”?
我扶住围栏,咳嗦同时又大口喘着粗气。
可奈美姐这会儿跟没听到一样,又向前走了十多米才终于停下回头看向我。
“你的腿怎么回事”?
“没什么事,放学跑的太快不小心磕了一下”。
趁说话功夫,我一瘸一拐的走到她身边。
接下来的路程,我能明显感觉到奈美姐放慢了行走的速度,配合着我一步步向家里走去。
“姐,奈绪姐发烧有些厉害,阿姨陪她去医院了,今晚不回来,饭菜已经做好了,热热就行”。
家门口,我一边开门一边跟她讲着阿姨和奈绪姐的情况。
奈美姐没有回话,不过我已经对此见怪不怪了,刚才回来的路上,我不断跟她找话题聊天,可收到的回复除了少数的嗯,其他的都是沉默。
进屋后开灯,柔和的灯光布满客厅的同时又打在了我们两个的身体上。
看着身旁的奈美姐,再加上温和的灯光,这下从放学起就担惊受怕的心脏终于能平静下来了。
第六十八章 出轨的下场就是血溅五步(上)
“姐,你手里老是拿着那根绳子干嘛”?
我低头看着她从一开始在河沿上就拿着的绳子,终于忍不住奇怪的问出口。
“你去洗澡,待会出来吃饭”。
答非所问,冷冷的说完这句话后,奈美姐竟然当着我的面站在原地开始脱衣服。
先是外套,脱下后随意扔在地地板上,再是贴身沾上些许泥土的内衣,最后再弯腰将湿透的裤子褪下。
身上只剩下一条淡蓝色内裤外加胸前的淡蓝色胸罩,看样子应该是刚好配对的。
少女修长细致的双腿,无一点赘肉的小腹,以及肤嫩的洁白后背,一览无余的暴露在我眼前。
看到她这幅不避人的样子,让我原本就因为发烧而泛红的面容,此时更是添上一层害羞的红晕。
“没听到我说的话吗”?
“咳...咳...,知...知道了”。
听着奈美姐那不太和善的语气,我再不敢迟疑,只能快速迈起步子一瘸一拐的走进浴室。
不多时,在里面洗澡的我听到了奈美姐上楼的脚步声。
又过了几分钟,二楼突然开始隐隐约约的传来物体的落地声, 就好像好像有人在乱摔东西。
没多长时间,这种声音便戛然而止。
我待在浴室里,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只能默默的继续冲着澡。
舒服的泡了个热水澡后,我离开浴室来到客厅。
奈美姐正从厨房中向外端出一盘盘饭菜。
相比较于之前,奈美姐并没有什么太大变化,身上只穿了一件肥大的外套,将身体包裹住。
看到这个情况,我立刻跑过去帮忙,等到一切都弄好后这才陆续落座。
看着面前热腾腾的饭菜,虽然自己饿的厉害,但因为发烧原因,实际上根本没什么胃口。
“咳咳咳...”。
“发烧了就多喝点水吧”。
从奈美姐今天莫名生气开始,到此刻还是第一次表现出关心我的样子。
“嗯”。
受宠若惊的用双手接过杯子,随后扬起脑袋大口喝掉,热水散发出的温度逐渐温暖着自己的胃部。
有了热水的开胃,我感觉自己也有了些许的食欲,开始拿起筷子食用晚餐。
奈美姐见我喝光水,伸手将空被子拿过去继续帮我倒了一杯。
“姐,我能问一下今天你为什么生气吗”?
看到她逐渐有了关心我的样子,我夹起饭菜放进她碗里,同时壮着胆子小心翼翼的问出口。
“小聪,你觉得一个人如果违背了诺言,应不应该付出代价”。
奈美姐放下手中的筷子,抬起还有些湿漉漉的脑袋冲我说着。
“应该,我觉得答应别人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
“那就好”。
听到我的回答,她嘴角浮现出微笑,随后从上衣的口袋中拿出一个小玻璃瓶子。
瓶子外包装上写满了我看不懂的英文,密密麻麻的排列了好多行。
“记不记得之前咱俩在食堂你问过我的那个问题”。
奈美姐没有看我,只是一昧的把玩捏在手中的小玻璃瓶。
“记得”。
听到她讲的这句话,我心中立马感觉有些不妙。
“好,那说一下吧,当时我是怎么回答你的”
我呆坐在椅子上,之前的答案根本就不敢说,只能在心里反复思索着应该如何开口。
“你是耳朵聋了?还是嘴巴哑了?听不到我说的话吗”?
奈美姐坐在椅子上,将一条白瓒的长腿蜷缩抬起。
而另一条腿则搭拢在椅子边上来回摆动,冒似十分惬意。
虽然说话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不可反抗的威压。
而更让我感到震惊的是她居然开口骂我了。
从我记事开始,奈美姐对我的模样还有态度从来都是和睦春风笑口常开,哪里有像这样骂过我。
有那么一瞬间,我竟然觉得面前的奈美姐特别陌生。
尤其是她看我的眼神,仿佛是在看一个让她感觉非常恶心,厌恶的垃圾。
“姐姐说过,如果我以后出轨,找别的女人,就会...就会...”。
“就会什么”?
“就会被姐姐砍掉...四肢...活...活埋...”。
看着奈美姐冷峻的面容,我根本顶不住如此大的压力,只能将真正的答案哆哆嗦嗦的说出。
并且最后的那几个字的声音也越来越小,几乎到了听不见的地步。
“不错,难得你还记得这么清楚”。
听到我的答案,奈美姐坐正身子,露出了今天她的第一个微笑。
只不过在在我看来,她的这个微笑要多恐怖有多恐怖,完全让人捉摸不透。
本因为最艰难的时刻已经过去,可下一秒奈美姐说出的话让我冷汗直流。
“那现在,你觉得你有没有出轨”?
顿了顿又接着讲:
“只有一次机会,你最好想清楚后再回答”。
看着她目光阴鸷认真的样子,我后背冷汗直冒。
“咕咚”。
下意识吞下一口唾沫,抓起旁边刚接满水的水杯一饮而尽。
见我喝干净两杯水,奈美姐嘴角露出一个几乎毫无察觉的讽刺笑容。
什么意思?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我跟阿姨的事情被奈美姐发现了?还是说她只是在试探我。
“我...我...”。
哆哆嗦嗦半天,也没说出句话,但我知道,拖得越久,越说明我心里有鬼。
“可能奈美姐只是看到我跟其他女孩走的比较近,所以吃醋了,只要说一次谎话骗过她就没问题了,
对,只是再说一次谎而已,之前骗了奈美姐那么多次都没问题,这次肯定也可以的“。
最后的谎言,将我彻底送上了断头台。
“姐,我怎么可能背叛你呢,你是不是又看到我跟那个女孩子走的近吃醋了,你说出来,我改就是了”。
我露出虚假的笑脸,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不断欺骗着她。
“这就是你告诉我答案吗?好,很好”。
奈美姐再听到这个回答的一瞬间,双眸中浮现出巨大的失落以及绝望。
可仅仅一秒没到,她便将这两种神色收回,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份阴鸷的决然。
“小聪,你应该知道这是什么吧”?
“不知道”。
晃了晃脑袋,看着奈美姐放在她面前的玻璃瓶,我对此也产生了巨大的好奇。
“你怎么会不知道呢?这不就是你和那个老太婆最喜欢给你俩姐姐用的迷药吗”?
“轰隆”,屋外电闪雷鸣。
这句话如同外面的闪电,贯穿我的双耳,让我久久没有回神,甚至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姐...我...我没听懂”。
见我还在装傻充愣,奈美姐也没着急,而是继续开口说起剩下的事:
这个东西,刚刚还差不多是满的,但是现在却只剩下一点点,你猜一猜,被我倒哪里去了“?
看着她恐怖的笑容,我忽然反应过来,目光光向身前的水杯看去。
“没错,恭喜你答对了,大半瓶药都被我倒进水壶里了,刚刚好两杯,怎么样,好喝吗”?
我在这一刻突然想起中午明子阿姨对我打的电话。
让我回家不要去惹奈美姐,并且晚上睡觉一定锁好门窗。
再结合她后面没说完的话,难道阿姨的意思不是让我防止小偷,而是为了防止奈美姐吗?
回过味来的我冷汗直冒。
“哎呀,你悄悄,我可真笨,那东西无色无味的,怎么能品尝出来是什么味道呢”?
奈美姐抬起胳膊,假装用手掌轻轻拍着额头,表现出一副调皮的样子。
如果是以往,我肯定会大夸特夸她可爱。
可现在再看她这个动作,我觉的自己可能要死了。
“吱嘎”。
随着椅子被腿弯推动,奈美姐摁着桌子慢悠悠起身,随后手指扣动着桌子一步一步向我走来。
我大感不妙,趁着药效还没发作,必须要尽快逃走,去哪都行,只要不被奈美姐抓住,无论怎样都可以。
“明子阿姨,对,去找明子阿姨,她一定会有办法的”。
“噗通”。
看见奈美姐离我越来越近,我立刻起身想要冲大门跑去。
可只不过刚站起来迈出第一步,整个人就俯身趴在了地上。
没有知觉,双脚仿佛不存在一般,明明就在那里,但我却不能控制一点,并且这种感觉还在慢慢的向上袭来。
“想要去哪?看这个方向,是想出门找你的那位出轨对象吧”。
奈美姐此刻已经来到我身边,接着双腿并拢蹲蹲下。
我抬头看去,身为一个雄性,第一眼下意识向她双腿之间包裹住小穴的淡蓝色内裤望去。
但现在是生死关头,我发誓只看了一眼,便接着抬头看向她的脸庞。
可惜我这一闪而过的目光并没有逃离奈美姐的捕捉
“姐姐的这里很好看吗”?
说这话同时,她双腿微微岔开,并将右手从屁股下方穿过,来到被内裤紧紧包裹住的小穴口,紧接着用食指贴在上面,上下轻轻滑动着。
饱满的阴埠嫩肉将内裤紧紧撑起,宛如一个蓬松的小面包。
在手指来回的滑动下,内裤中间位置很快便出现了一条笔直但又下弯的缝隙。
“姐,我不敢了”。
“小聪,你知道吗,人在犯错后被抓住都是这个你这种心理的,可为什么你们不在犯错时就好好想一下这个问题呢”?
奈美姐的话术如同一把锤子,狠狠的钉在我心里。
刚开始的时候我确实想过这个问题,可每一次,我都沉溺在了明子阿姨的温柔乡中,将问题抛之脑后。
“没关系的,反正还没被奈美姐发现,只要稍微撒谎骗一下她就可以”。
正是这种为了自己性欲和刺激感自欺欺人的借口,现在让我彻底玩火自焚。
不知不觉中,四肢已经全部失去响应,只剩下昏昏沉沉的大脑还在坚持着。
看样子要不了多久,我便会完全昏死过去。
见我已经不能自理,奈美姐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随后轻轻将我扶坐在她的怀抱中,并将脑袋靠在酥胸前。
“刚刚是你亲口说的,犯错误就要接受惩罚,违背诺言就要付出代价”。
说这话同时,她不知从哪拿来一张块毛巾拿在手里。
另一只手则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玻璃瓶的瓶盖。
将瓶子倒扣在,最后仅剩的那一点迷药彻底撒在底下的毛巾上。
甚至为了不浪费,她还上下晃了晃瓶子。
这一切都是在我面前发生的。
“所以,再让我给你添一把火吧”。
刹那之间,空点掉的玻璃瓶胡乱被她扔到地上摔碎。
奈美姐左手环抱住我的身体,右手将带有迷药的毛巾捂住我口鼻。
我拼命摇头想要挣扎,可一切都是徒劳。
剧烈的晃动下,我很快就产生了想要呼吸的感觉。
伴随着一大口空气隔着毛巾被吸入,大脑在几秒内立马放空,逐渐失去意识。
停留在我耳边最后的声音,便是奈美姐那如同恶魔般的低语:
“乖,先好好睡一觉吧,明天清晨,我们姐弟俩再好好谈谈你的心❤️,看看它到底是什么颜色的”。
“姐...我...”。
……。
“咳...咳...咳...”。
伴随着憋了一宿的咳嗦涌上喉咙,我终于缓慢睁开了双眼。
头痛欲裂。
这是我醒来后的第一个反应,大脑异常昏沉,反复胀痛,感觉天花板都在上下起伏。
双眼火辣辣的干涩,好似眼球被涂抹了辣椒酱。
仔细环顾四周,才发现自己正处在奈美姐的房间中。
口渴。
虽然我看不到自己的嘴唇,但通过上下口腔的接触,能想象到我的嘴巴此刻应该枯涩白燥。
室外大雨依旧在噼里啪啦下着,每一颗水滴落地的拍散声都在勾引着我干涩的味蕾。
在多方面折磨下,我下意识想要起身。
可仅仅一秒,我便发现了异常。
于是低头向下看去,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被五花大绑。
赤裸着身体,双腿蜷缩着被麻绳死死绑住呈M形向两边分开。
可怜的肉棒就这样没有任何遮挡的搭拢在空气中。
双臂折向身后放置在腰间,通过触碰得知应该是被好几条粗扎带紧紧扎死。
“救命”。
见自己不能挣脱,再加上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最终我彻底放弃挣扎,只能有气无力的喊着救命。
可因为缺水的缘故,就连喊出来的声音都异常干哑。
这样好笑的声音,不要说室外,只怕是站在卧室门前可能都听不到。
“吧嗒”。
听到门把手的转动声,我艰难转动脑袋看向门口。
下一秒钟,奈美姐便端着一个水杯走进了房间。
“小聪,你醒了”。
见我已经苏醒,她显得十分惊喜开心,随后快步向我走来。
看到她这幅样子,我第一时间竟然有些恍惚,仿佛又和奈美姐回到了从前那亲密无间的时候。
可还没等我好好将这个梦做完,她的下一句话又再次将我拽回到冰冷的现实里。
“幸好,给你下的药有些多,我还以为你就会这样死掉呢”。
看她来到我的身边,我拼命挣扎想要向后缩去,可这一切都是徒劳。
“乖,先喝口水吧”。
奈美姐笑吟吟的坐下将我扶起,让我再次倚靠进她的怀中。
装满水的水杯放在我面前,我像一只行走在沙漠中几个月没有喝过水的骆驼,大口大口品尝着这杯甘泉。
“可怜的弟弟,真是渴坏了吧,想当时你和那个贱女人每次给我下药,我白天醒来后也是这幅样子呢”。
“咳咳咳...” 。
听到这句话,也可能是喝太快缘故,我突然被呛到了。
“姐,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把我放开吧”。
“不敢做什么”?
将空水杯放在一旁,奈美姐用手指轻轻剐蹭着我的脸颊。
“我再也不敢做对不起你的事了”。
“是吗,可现在后悔,你觉不觉得有些太迟了,当初你们两个交配没有被我发现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不敢了呢”?
“姐,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放过我吧”。
没有过多狡辩,现在的我只剩下满口求饶。
“小聪,你太让我失望了,之前明明口口声声说过,身为男子汉就是要敢作敢当,可看看你现在,犯了错误除去求饶还会干什么,你难道不觉得自己太恶心,太讽刺,太双标了吗”?
第六十九章 出轨的下场就是血溅五步(中)
我被奈美姐骂的哑口无言,根本没办法开口辩驳,只能目光呆呆的仰视她。
“这样吧,小聪,你也知道,姐姐并不是一个绝情的人,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跟我好好坦白你和我妈妈的事,我就饶过你,怎么样”?
听到奈美姐说这句话的我,我宛如抓住了救命稻草。
以我的现在的智商思考,只要奈美姐在不断给我机会,那百分百说明她并没有亲眼看见。
只要我继续撒谎骗她,最后她一定会因为没有证据从而放开我的。
相反,如果我被她吓住,将事情全盘托出,那样就会着了她的道,最终变得死无葬身之地。
借由这个想法,再加上奈美姐不断给坦白机会,现在我在心里更加确定,只有赌一把,自己才会有生路。
于是下一秒,我没有任何犹豫的再次语速特别快的开口撒起谎,生怕奈美姐再反悔:
“姐,你绝对是误会我了,明子阿姨给你吃这个药,只是她在担心你的睡眠而已,
你好好想一下,她身为你的母亲,怎么会害你呢?
而且我跟阿姨之间,也是真的什么事情都没有,你要相信我啊,
我对你绝对是百分百忠诚的,还有...“。
“额...”。
我的话还没讲完,奈美姐突然将摁在了床上,左手用力刹住我的脖子,眼神冷到冰点,一字一句开口:
“事情到现在这种地步了,你还在说些谎话哄我,是不是在你心里,我就是个傻子对吧”?
“咳咳咳...”。
此刻我被奈美姐用力掐住脖子,只能下意识不断咳嗦,想开口说话简直是痴人做梦。
“好,既然你不见棺材不落泪,那就给我睁大眼睛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说完这句话,她马上从口袋中掏出两张卫生纸。
只不过纸上已经被莫名的红色染透,看起来有些干褶。
看着眼前被她用手指夹住的两张红色纸巾,第一时间我还没反应过来。
“怎么?这么快就忘记昨天晚上干的那些事了是吧”?
我目光呆立,大脑一片空白,经过奈美姐的提醒,终于反应过来这两张纸是从哪来的了。
见我一直没说话,奈美姐认为我还没想起来,于是怒气冲冲的对我喊出口:
“昨天晚上你跟那个贱女人赤裸着身子,在床上翻来覆去像两条狗一样交配的事,难不成也忘了”?
奈美姐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在此刻都如同子弹般射进我的心脏。
我的呼吸逐渐加重,脸上也没了血色,嘴唇白的跟死人没什么区别。
直到这些话说出来之前,我还傻傻的以为她只是猜测并没有证据。
怪不得今天她的反应会这么大,对我还有明子阿姨如同愁仇人一般。
原来真正原因是昨晚我和明子阿姨的那场活春宫,早就被奈美姐看了个整场。
“我...我...”。
大脑仿佛卡壳了一般,在嘴边小声的吞吞吐吐半天,都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或者说,我现在根本不知道应该怎样开口面对她。
“还想装哑巴是吧?好,既然你不想说,那我就帮帮你”。
见我一直没开口,奈美姐突然发难。
下一秒,她把掐住我脖子的手,转变成捏住我嘴巴两边,强行让嘴巴打开。
紧接着又用另一只手,将沾满阿姨菊花血液的两张纸巾,用力戳进我的口腔,并继续向嘴巴深处插入。
“呜...呜...呜...”。
感受到不适的我下意识想要挣扎,可因为绳子的束缚,再加上高烧原因,导致我活动起来根本使不出一点力气。
看似自己这是用尽全力剧烈挣扎,可实际上,我的这一番软绵绵的动作,更加激起了奈美姐的折磨欲。
“哈哈哈哈~,小聪,昨晚听妈妈的意思,她应该没少给你...那个词是怎么说来着?让我想想,哦!口交,对,就是口交,既然你这么喜欢让她给你口交,那这次让你也尝尝,嘴巴里被塞满东西是什么感觉,哈哈哈哈~”。
奈美姐此时好像疯了一般,看向我的眼神中浮现出疯狂,恐怖的笑声反复回荡在房间中。
并且手中的动作也没有停下过,不断将手指向我嘴里插入。
一开始是两根,然后是第三根,再到第四根,看她那个癫狂的样子,似乎想要将整只手都塞进来。
两张带满血的纸巾,因为血液干涸原因,卡在我的喉咙处。
后面经过唾液的湿润,很快便散发出了淡淡铁锈般腥甜气味。
再加上奈美姐深入我嘴巴的四根手指,在喉咙处用力抠挖,每一下都会抠破我的内肤表层,带起火辣辣的疼痛。
在她疯狂的折磨下,我因为疼痛的眼眶中,下意识向外分泌出止不住的生理泪水。
将近半分钟后,奈美姐终于玩够似将四根手指整齐向外拔出。
血红色唾液裹带着手指离开嘴巴,每一根手指的指甲夹缝中都带着红嫩的血肉,不知是喉咙还是舌头表层的。
“咳咳咳...”。
憋了许久的我,趁着奈美姐手指的撤出,终于可以大口呼吸。
伴随着呼吸以及强烈的咳嗦,大量的血沫夹杂着碎肉渣被我吐出。
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又不知有多少自己的肉渣被吞入腹中。
可搞笑的是那两张沾满明子阿姨后庭血液的纸巾,却卡在喉咙中间迟迟没有咽下。
似乎是看出我的不是,奈美姐用那只手指涂满血液的手,拿过放在一旁的水杯。
“小聪,纸巾还没咽下去吧,来,姐姐再来帮帮你”。
说完这句话,还没等我反应,便缓慢的将被子中剩下没喝完的水隔空倒进我嘴里。
“咳咳咳咳...”。
由于是隔着十多公分,而且还不是一次性全部倒入,导致有些水自然而然的流进了鼻腔中,随着气管进入肺部。
没有任何准备,我理所当然被突然涌进口腔内的水呛到了,紧接着爆发出比刚才还要剧烈的咳嗦。
原本刚才还用来止渴的甘泉,现在却变成了夺命的液体。
随着水杯逐渐倾斜,其中剩下的水也完全倒光。
到这会儿,我已经被折磨的有气无力,每一次呼吸,肺里似乎都装满水似的发出咕噜声。
可能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那两张纸巾终于被我吃进了胃里。
在我遭受痛苦的这段时间,始作俑者奈美姐并没有表漏出什么别的表情,只是冷冷的注视着,仿佛在享受折磨我的这段时间。
“呵~呵~呵~”。
好不容易有些缓过来的我,眼神呆傻的盯着天花板喘粗气。
“小聪,现在你终于想起来了吧,这次愿意跟姐姐开口说话了吗”?
“放开我” 。
没有多余的话术,经过刚才的折磨,我也上来了一股犟劲。
“你这是用什么眼神看我”?
奈美姐没想到我竟然会生气,而且生气也就罢了,就连看她的眼神都充满了冷漠。
“说,你跟她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沉默,除此以外,我也没有别的可以抗拒她的方法。
“你到底说不说,我告诉你,刚刚只是开胃菜,如果你跟我坦白,说不定我还会对你温柔一些,如果你什么都不说,我是真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奈美姐趴在我身上,脸庞几乎要贴上我的面容,口水因为语速原因喷撒在我脸上。
因为生气的缘故,使她原本青春好看的面孔都有些微微变形。
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睛,此刻我只觉得怒上心头,心里憋着一口气,想将它吐露出口。甚至忘记了自己还被奈美姐给拿捏着。
“我就是喜欢明子阿姨,跟她什么时候在一起的你管不着,你个躁动狂,神经病,黄脸婆,你根本不配做我的姐姐,你个恶魔,恶魔”!
“你说什么”?
奈美姐被我骂的先是微微一愣,随后反应过来后青筋骤起,脸色越发扭曲,简直就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一样。
“我说我讨厌你,你根本不配做我的姐姐”。
“啪”!
说完这句话的同时,奈美姐突然用力扇了我一巴掌,眼角也有些微微发红。
可很快,她便收起了刚才的态度,神色变得更加决绝和冷漠。
“好,既然你说我不配做你的姐姐,那就听你的,从现在开始,我不再是你姐姐,接下来,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看到她认真模样,刚刚才发泄完的我下意识咽了一口口水,甚至开始后悔刚才说过的那些话。
“你要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咳咳咳...,报警,我要报警,我要让警察把你抓走”。
奈美姐像看傻子似的盯着我,但是手中动作依旧没有停下。
她用双手摁住我身体一侧,随后将我反了个身。
我像一条被按在砧板上咸鱼,除了无能狂怒外什么事情都做不了,只能任由奈美姐宰割。
“让警察把我抓走?真是笑话,看来你现在还分不清什么情况是吧”?
控制我翻过身子后,奈美姐起身坐到我的腰上,并且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把精致的小手术刀。
“看来你后背上的那些划痕,也是让那个贱女人刻的吧”?
奈美姐双腿跪坐在我身体两边,俯身单手撑在我脑袋旁,另一只手握住那把小手术刀贴上我的脸颊。
“我劝你最好不要乱动,否则下一秒划破你的眼球,那可别怪我了”。
感受到冰冷的刀片贴在脸上,本来还在死命挣扎的我立刻被吓的停止一切动作。
“你要干什么”?
看到她拿出刀子,我是真的害怕了,本以为她最多只是吓吓我而已,没想到居然要动真格的。
“虽然咱们两个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但之前你毕竟是我的东西,现在被别人抢走刻上印记,我当然要抢回来,重新在你的后背写上我的名字,当然,工具不是笔,而是刀🔪”。
“不要,奈美姐,我求求你了,不要”。
“别叫我姐姐,我根本不认识你。你也不是我的家人,现在你只是一个趁我父母不在家,进来偷东西的小偷,并且还强奸了我的妈妈,只不过这次恰好被我抓到了,你不是想要报警吗,那正好,再把你交给警察之前,我有权对你进行审判”。
我被她的这一翻诡辩说的哑口无言,现在明明是她在伤害我,到最后却让我变成了入侵者。
看着冰冷的手术刀离开脸颊,向后背越来越近,我的呼吸开始加重,并且身体也在止不住颤抖。
“姐,我真的知道错了,刚才说的都是气话,我是你的弟弟,是你的家人,你问什么我都会回答的,求求你,千万不要...啊”!
“晚了”。
话还没说完,随着奈美姐最后的轻语,锋利的小手术刀扎入我的肩胛骨上方,横着向另一侧拉去。
“疼...,姐,好疼啊,疼死我了”。
被刀具划开皮肤是什么感觉呢,刚开始刀子扎进身体里的时候,即使是已经有了准备,可仍感受到了钻心的疼痛。
那种感觉,比针扎还要粗犷,比没有刻意打磨的匕首还要细致。
伴随着手术刀向另外一侧横划,紧绷的皮肤在这把利器面前简直是在螳臂当车,轻而易举的便将它划破。
就像是罪犯被五马分尸时虽然身体绷紧用力抵抗,可最终仍然抵挡不住四肢以及脑袋被拉断的那种无力感。
只不过相比较于五马分尸,我的伤口应该会非常整齐吧。
“沙沙沙...”。
刀子割开皮肤发出轻微类似于沙沙的声音,原本连在一起浅薄的脂肪以及血肉如同拉到最大限度的皮筋一般突然崩断。
鲜艳的红色血液像是开了一半的水龙头,逐渐向外涌出,浓厚的血腥味充斥在我跟奈美姐的周围。
“你和妈妈是什么时候开始这段奸情的,还不想开口吗”?
“我说,我什么都说,姐姐,求求你了,好疼啊”?
“快点,我可没有耐心,最好别再向之前那样骗我,否则,我把你后背整个皮都给扒了”。
“两个...两个多月前,哈~哈~”。
后背传来肌肤物理意义上撕裂的疼痛,就像被烈火灼烧般顺着敏感的神经,一股接着一股冲进我的大脑。
“姐,我求求你,放过我吧,再这样下去,我真会死的”。
此刻我声泪俱下,鼻涕跟泪水混合在一起,胡乱侧流到枕头上。
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奈美姐是真的想将她名字刻在我后背上。
并且不光是这样,我甚至有一个预感,如果继续让她这样折磨我,我是真的会死掉的。
“这一切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我给了你好几次机会,既然你不愿意接受,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啊!——”。
第二刀如约而至,疼的我感觉整个身体细胞都在尖叫。
“小聪,你不用担心,如果这次你真的熬不过去死掉,我也会陪着你一起上路的,让你跟我的鲜血洒满整个房间,当做咱们婚房布置,你想想,这会有多浪漫啊,等到时候,你跟我互相依偎在这张粉床上,即使咱们的婚床,也是咱俩的棺材”。
“不要,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侧眼看着奈美姐手舞足蹈的发疯模样,我此刻感受到的只有深深绝望。
就像小时候爸爸带我下水,那种被呛到的濒死绝望感。
“你是不想跟我在一起吗”?
我下意识的抗拒,在此刻却被有些疯癫的奈美姐当成了拒绝她的理由,于是接下来手中的动作不免又加重了一些。
“你跟那个贱女人多久上一次床,说”!
“两天,两天一次,我真的好疼啊,姐姐,我受不了了”。
终于在巨大的疼痛下,我彻底坚持不住,崩溃的大声哭出。
我不知道此刻看到我哭出声的奈美姐是什么表情以及心里。
只知道在我哭出声的那一刻,她握着手术刀割皮肤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并且后续的动作也温柔了许多。
只不过也仅仅到此为止,后续的那一刀刀,确实切真实意的划开了我的后背。
大几分钟过去,我的后背被奈美姐几乎是全部刨开。
定眼看去,流满鲜血的后背,哪里还有一点正常的样子。
白色的脂肪夹杂着红色的血肉,如同一大摊色泽鲜艳的豆腐脑,只差撒上点绿色的香菜葱花咸菜了【唉,我草,写的我想吃豆腐脑了】。
同时也像一条条整齐的鲨鱼腮以及改过刀的烤全羊。
丑陋,恶心,恐怖,可能唯一为此高兴的,就是成功刻上自己名字的奈美姐了。
第七十章 出轨的下场就是血溅五步(下)
“小聪,我好开心,现在你终于是我的所有物了”。
她随手拿起摆放在床边桌上的镜子,反过来倒扣,照到我血肉模糊的后背同时,也可以让我侧脸用一只眼睛看到。
没有任何心里准备,活了13年,平日里就算看到明子阿姨杀只鸡,我都会吓得浑身哆嗦。
这次亲眼看到了自己后背被整齐的划开,除了心惊肉跳,剩下的就是对死亡的害怕。
“姐,我好渴”。
自身血液不断流失,嘴里开始莫名其妙的口渴难耐。
“小聪,你告诉我,是不是那个贱女人先勾引你的”?
没有理会我的请求,奈美姐接着自顾自的问着我问题。
“如果是那个女人先勾引你的,那咱们现在就到此为止,等我去找她算账”。
“没有,都是我的错,和阿姨没有关系”。
经过她的一番折腾,此时的我说话已经有气无力,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心气。
甚至我都怀疑,自己说的这句话有没有被她听到。
“到现在这种地步了,你怎么还在维护她”?
“我没有骗你,刚开始真的是我先勾引明子阿姨的”。
侧眼无神盯着前方,想起明子阿姨温柔的笑容,刚刚因为疼痛大哭过一场的我又开始低声抽泣。
“姐姐,求求你了,我想见阿姨,好疼啊”。
“明子阿姨,明子阿姨,三句话不离开她,那个臭女人到底有什么魔力?能把你勾引到了魔的地步”。
说这话同时,奈美姐再次将我翻过身子,正面朝上,重新坐在我的身体上,继续开口:
“只不过屁股大了一些,奶子大了一些,除此之外,她还有什么值得炫耀的地方,你们这些男人,看见屁股大的,奶子大的,随便向你们挥挥手,就像一条狗一样屁溜溜跑过去,到底是为什么”?
说着说着,奈美姐竟然红着眼开始小声哭泣。
此刻我正喘着粗气龇牙咧嘴,压在身下的伤口被挤压的像是撒上了一把细盐。
听到身上少女莫名的抽泣声,下意识抬头看去。
四目相对,奈美姐在看到我盯着她后,原本还处于小声的她突然崩溃似的放声大哭,开始一股脑的向我发泄着她的不满:
“凭什么?凭什么我陪在你身边整整十几年,你却被她给勾引走,她到底哪里比我好,我比她年轻,身体比她更有活力,甚至是乳房都要比她的软,为什么?为什么你不勾引我要去勾引她”?
说完这句话,奈美姐甚至主动掀起上衣和胸罩,露出了满满胶原蛋白粉嫩美乳映入我眼帘。
可此刻我被折磨的精神恍惚,根本没有一点精力再去欣赏,只能无神看着她的动作。
“你回答我,我说的对不对,究竟对不对”?
奈美姐双手抓住我的肩膀不断摇晃着,想要从我口中得到她想要的答案。
“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不回答我,我和她到底是谁更加好看”。
听着她近乎于歇斯底里的吼叫,我只觉得十分吵闹,耳朵里不断发出嗡鸣声。
“姐,我想睡觉”。
眼角的余光看向窗外,虽然还在下着雨,不过淡淡的晨光已经通过玻璃射进房间,
又是一个充满期待的白天,可我却躺在一片黑暗的血床中。
“妈妈...”。
眼前突然浮现出妈妈的背影,我下意识的喊出声,想要将她挽留,可不管我怎么呼喊,妈妈的背影扔在不断远离。
“小聪,你怎么这么贱啊,昨天晚上就喊那个贱女人叫妈妈,没想到现在这种情况,你当着我的面居然还敢说出口”。
我走马灯似的回忆,却被奈美姐当成了对昨天晚上高潮时的回味。
“喜欢叫妈妈是吧,想要让那个骚女人给你生孩子是吧”?
奈美姐似乎并没有说完剩下的话,而是突然将身子转过去用背面朝向我,紧接肉棒上传来温热的触感并被向上拉起。
在这一瞬间,我突然产生了强烈的不安感。
这种不安感我说不出来具体的意思,只觉得一股从脚底板产生的凉气直冲天灵盖,仿佛被别人握住了命门。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下体突然传来了一阵异常尖锐的疼痛,并带着阵阵冷风,应该是什么地方被割破了,紧接着我就发出了杀猪般得惨叫。
“啊!——”。
再接着两下要命的刺痛后,奈美姐兴奋的转过了身子,握起拳的右手充满鲜血,里面似乎抓着什么东西。
“小聪,你看,热热的,好柔软,好舒服啊”。
张开拳头,她的掌心上整齐出了现两颗粉嫩并鲜血淋漓的肉球,大小和车厘子差不多,外面包裹着一层白色黏膜,以及少许小血管。
“这下,谁都不能再给你生孩子了,也不会再有任何女性会喜欢你了,往后一辈子,只要你还活着,就只剩下我可以不嫌弃你并且陪在你身边,哈哈哈哈~”。
我不知道是伤到哪里了,也不知道奈美姐手里握住的是什么?
只是听到奈美姐说出的话,再加上她那渗人的笑声,还有因为疼痛直打哆嗦的两条大腿,以及下体时不时传来的尖锐疼痛。
这些都在一瞬间像涨潮的潮水一般,疯狂像我袭来。
“姐...对不起...雨伞是语彤姐的...我答应她今天上学要还给她的...我先去还雨伞...等回来...回来再接受惩罚...阿姨做饭好香啊...姐姐你闻到了吗?阿姨你在哪...这里好黑...我好害怕......”。
刺疼感过后,我开始了胡言乱语,眼前景象也开始变得模糊不清,最终伴随着一阵黑暗,我逐渐陷入了濒死的昏睡中。
半梦半醒间,我感觉自己正躺在地板上,被人拖着向前拉去。
下意识的睁开眼睛,面前地板被拽出一道长长的血印,最终坚持不住,我又闭上眼昏死过去。
明明感觉已经过去了好久,可每次模模糊糊的醒来,自己都在被人拖行着。
等下次再睁开眼睛时,我像是变成了一个晴天娃娃,正被绳子挂在天花板上,直直对着面前不远处的玄关以及房屋大门。
想要挣扎,却因为双手被捆绑发不出一点力气,只能轻微的扣动手指。
脑袋自然低垂着,双腿时不时传来如同毛发扫过瘙痒感。
于是强行睁开双眼看去,发现身下的地板上已经布满了一滩红色的血液。
刚才包括现在,偶尔感受到的瘙痒,应该就是血液顺着双腿向下滑动滴落的原因。
“姐,你在哪,我好害怕”。
直到现在,在我心里奈美姐永远都是唯二可依靠的人。
就算是她导致我变成这副样子,可当我受到伤害时,第一时间想到的,还是明子阿姨和奈美姐。
就像是家里从小养大的小狗,即使在你生气时,对它非打即骂,甚至是打断它的腿。
但最终只要你朝它摇摇手,不管多远,也不管自身疼痛,它都会一瘸一拐的来到你身边,用它湿热的舌头舔舐讨好你。
回到现实,我仍然抱有期待的等着奈美姐的声音,或者她来到我身边保护我让我安心。
如同小时候,我像一条跟屁虫似的天天跟在她身边。
她那些同龄朋友因为我年纪小,都在嘲笑我或者不跟我玩时,只有奈美姐从来没嫌弃过我,并且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一如既往周而复始的保护并陪伴着我。
可现在,她似乎被我亲手弄丢了。
没有回答,没有动静,整个房间内似乎陷入了死寂,只有室外向房屋内传进的滴答雨声。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我的脑袋时而清醒时而昏厥,自己也不知道已经挂在天花板过了多长时间。
“踏...踏...踏...”。
直到门口传来由远至近的脚步。
潜意识里听到一大串钥匙被人抓在手中,发出清灵的金属碰撞声。
我再次努力的想要睁开双眼,但最终只是张开了一道缝隙,勉强可以看到眼前的景象。
钥匙在锁孔中抽动,伴随着两声啪嗒声,房门被逐渐推开……。
下一秒,明子阿姨走进房间,下意识低头转身在玄关处换起鞋子。
可能在她的印象里,这个时间点,自己的两个孩子还在柔软的床铺上呼呼大睡呢。
再加上医院里为自己小女儿奔劳一夜,也没怎么好好休息,所以精神难免有些懈怠。
所以在进屋的第一时间,她并没有看向客厅。
可毕竟人的视觉系统都是灵敏的,如此大的一团黑影漂浮在空中,再加上地板上的一滩说小不小,说大不大的鲜红色血液,哪能不会让眼角余光丝丝察觉。
甚至可能隐藏在空气中的血腥味,都已经随着呼吸进入了阿姨的鼻腔中。
察觉到有些不对,明子阿姨忽然转过脑袋看向客厅。
地面上的鲜艳血液首先进入她的视线,紧接着猛然抬头向上看去。
一瞬间四目相对,阿姨瞳孔骤然放大,露出了极具惊恐的表情,原本有些疲倦的脸色在反应过来的刹那间紧张无比。
血色消失殆尽,嘴唇干白异常,似乎被吓的全部隐藏到了身体中。
甚至恍惚间,她还以为自己正在做一个没有醒过来的噩梦。
“啊——”!
突兀的尖叫划破死寂的客厅,充斥着整座二层小别墅。
“小聪!小聪”。
明子阿姨疯了一般哭喊我的名字,身体却仿佛丧失了全部力气。
以至于跑过来时,原本走了十五六年的玄关台阶也被她忘记,或者是没来的及抬起脚。
“砰”。
阿姨被台阶绊倒重重摔落到客厅地板,原本只穿好了一只的拖鞋也被她摔飞。
但她这时已经顾不上疼痛和鞋子了,接着手脚并爬的朝我靠近。
来到我的身体下方,阿姨的衣服膝盖和双手,沾满了我滴落在地板上的那一瘫粘稠的血液。
随后用尽全部力气站起身,抱住我赤裸的下肢。
原本一向聪慧镇定的她,这时也变得惊慌失措。
在抱住我之后,只知道大声哭喊我的名字,完全忘记了接下来应该做才能将我放下。
“铛——铛——铛”。
楼梯上缓步走下的,让已经彻底崩溃大哭的明子阿姨收回一点意识并抬头看去。
“欢迎回家,妈妈”。
奈美姐优雅的一步一步踩在阶梯上,手中握住拿着那把精致的小手术刀,一下一下打在楼梯扶手上,在此刻发出了不合时宜的放松。
“奈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子阿姨看着奈美姐双手以及脸上沾满的鲜血,眼神中充满泪水,神情愤怒的冲她吼叫质问。
虽然明子阿姨已经猜到了罪魁祸首就是她的女儿,可她的潜意识里,依旧还抱有一丝想。
“呵呵呵~妈妈,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喜欢吗”?
说完这话,奈美姐抬起胳膊,将手术刀的刀刃指向我。
明子阿姨看着楼梯上表现出诡异笑容的女儿,心中只有深深地绝望感。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做”?
“妈妈,这句话我原封不动的还给你,你应该问问自己”。
吊住我的绳子,另一段被绑在下层的楼梯扶手上。
奈美姐说这话同时,迈起步伐走到哪个位置,看着自己母亲崩溃欲绝的样子,接着开口:
“妈妈,请问需要我帮您把您的这位小情人放下来吗”?
“果然,你已经知道了”。
听到奈美姐说的话,明子阿姨并没有表现出特别吃惊的样子,而是深深吸了一口气,重新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但即使是这样,她的身板看起来仍然摇摇欲坠。
“妈妈,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呢,看来你是想让你这位小情人一直挂在天上吗”?
“奈美,他是你弟弟,你怎么忍心把他挂在天上,还不赶紧放他下来”。
最终明子阿姨重新平复的心情,还是没有绷住,眼泪大把大把向外流出,冲奈美姐呕吼。
“好啊,那请你开口求我吧”。
奈美姐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终于惹怒了明子阿姨,于是打算迈步走向楼梯。
“妈妈,我劝你最好还是不要动,要不然这将近三米的高度,他现在这幅样子,掉下来可能真的就死了哦”。
眼见自己母亲打算走向自己,奈美姐突然转换了自己温和的态度,眼神和语气立马变得阴冷没有感情。
明子阿姨听到这句话,吓得立刻站在原地,随即抬头看向正挂在空中我。
看到我这幅有气出没气进的模样,明子阿姨还是妥协了:
“求...求求你,把小聪放下来吧”。
“再说一遍”。
奈美姐似乎非常享受现状,听到面前女人的臣服,继而接着开口要求。
“求求你,我求求你,把你弟弟放下来吧,他真的快要不行了”。
“这不就好了吗,多简单的事,那就请您接好您的这位小情人哦”。
在明子阿姨绝望的恳求下,奈美姐最终将手术刀放在绑住的绳子上,轻轻几下便将其割断。
伴随着绳索断裂,我自然的向地下坠去。
“砰”。
危险之间,还好明子阿姨站立紧接着跪倒在血泊中将我接住。
将我揽入她的怀中后,阿姨低声不断哭喊着。
温热的泪水打在我的脸颊上,感受到熟悉声音以及气味,我缓缓睁开了将死的眼睛。
“阿姨...我后背好疼...口好渴啊...奈美...奈美姐生气了...阿姨你快走...她手里有刀”。
听到我现在已经处于这种地步,依然在关心她,明子阿姨泪如雨下,下意识将手掌向我的后背摸去。
就像小时候肚子痛,阿姨将温热的手掌放在我的肚皮上轻轻揉搓,可以缓解疼痛一样。
因为上身不知何时被奈美姐穿上衣服的缘故,明子阿姨并不知道我的后背变成什么样子了。
知道将胳膊进去随手一模,感受到手感不对,皮肤不光滑时,这才察觉到了情况有些不对。
随后将我轻轻翻身掀开衣服看去。
作者感言
坏菜了,写的有点太过火,后面要怎么原谅和好如初。
第七十一章 在奈美姐面前崩溃下跪的明子阿姨
“呕~”。
狰狞杂乱的疤痕,白加红的脂肪,垂落的皮肉,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映现在她眼中。
那种言语说不出来的恶心感,以及血液腥刺的气味。
最主要的是今早还活蹦乱跳,跟自己开玩笑打招呼的孩子,现在却被折磨的变成这幅濒死模样。
种种情况刺激着本来就有些疲倦的大脑,明子阿姨终于控制不住的抱住我大肆呕吐。
不过由于一夜上的劳累,昨晚自己今天早晨都没来怎么吃过东西,所以只有唾液夹杂着胆汁翻涌出胃。
“咳咳咳~”。
“奈美,你这个畜生,不管怎么样,她可是你的弟弟啊”。
悲痛欲绝的明子阿姨因呼吸和呕吐错位,被呛的直咳嗦,随后怒目圆瞪的转身死死盯着楼梯上的少女。
“妈妈,您怀里的小情人在被接受惩罚的时候,可是亲口说过我不再是她的姐姐了,
那就说明,我们两个现在只是陌生人,所以于情于理,面对进来房子的小偷,我应该有权利惩罚他吧“。
“奈美,你怎么...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如果有一天你跟我吵架,如果我说你不在是我的女儿,是不是你也会把我变成这个样子”。
“是的,妈妈,对于出轨的人,必须要严惩不贷,你背叛了爸爸,和自己养育长大近乎于自己儿子的孩子乱伦,所以...”。
“那你的妹妹呢,如果是你的妹妹跟小聪在一起呢”?
阿姨突如其来的吼叫,将还没有说完话的奈美姐突然打断。
“那不一样,奈绪是我的妹妹,她...”。
“有什么不一样,你不就是看到我先下手嫉妒了吗?你敢百分百保证,如果现在是奈绪在我这个位置,你不会这样像你刚才说的那样对她吗?
“我...”。
奈美姐被问的哑口无言,借这个机会,阿姨继续崩溃的狠狠嘲讽起她:
“说什么是因为出轨,我看你就是因为别人比你先一步嫉妒了而已,
口口声声说自己喜欢小聪,可你是怎么做的?不让她跟朋友说话,不让她交友,甚至是平日里的一举一动,你都要反复询问,
你到底把小聪当做什么了,是自己的物件?还是养在你身边的一条狗?呼来喝去的,稍微不顺心就非打即骂,你才是最恶心的那个知道吗“?
“闭嘴,你给我闭嘴,他答应过我的,答应过我的,犯错就要接受惩罚,你个贱人懂什么”?
此时两人都跟疯了一般,互相不断发泄着心中不满。
“奈美,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儿,你这个自私又掌控欲强的神经病。
说完这句话,明子阿姨再也没有理会站在楼梯口披头散发的奈美姐,而是想要将我抱起来赶紧送去医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突如其来的刺耳笑声,让明子阿姨十分恶心厌烦的再次转头看去,想要知道这个人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妈妈,你要带他去医院吗?就算小聪能救活,他的下辈子也彻底毁了”。
“你说什么”?
抱着我正欲起身的明子阿姨,听到这句话后下意识询问出口。
“妈妈,不要只关心他的后背,请你可不可以,再关注一下他身为男人最重要的东西呢”?
听到这句话的第一时间,明子阿姨便着急转头向我下身看去。
因为下身赤裸的缘故,所以第一眼便能看清。
阴茎没问题,再向下看去,她发现了异常。
原本应该鼓鼓囊囊用来装睾丸的阴囊此刻却有些瘪了下去,并且中间位置还有一条血淋淋被割开的缝隙。
看到这一幕,明子阿姨大脑仿佛被雷击一般,不敢触碰确认,而是转头看了奈美姐一眼。
此刻奈美姐还是那副模样,面漏笑容阴森的盯着自己。
“咕咚” 。
伴随着吞咽口水,阿姨再次转过脑袋看向我的下体。
随后身体,尤其是手臂剧烈颤抖的向那个地方摸去。
“空的,没了,没了,真的没了”。
明子阿姨颤抖着轻轻捏起阴囊,什么都没有,只剩下了干瘪。
“啊!——”。
又是一叫尖锐的惨叫,声音其惨无比。
“你把小聪的睾丸弄哪里去了,弄哪里去了,还给我,还给我”。
明子阿姨不断朝奈美姐嘶吼,并且还想要起身冲过去近距离质问。
可由于接连受到两次打击,她早已被折腾的一点力气都没了。
“妈妈,这就是以后你想给他生孩子他的报应,
不过我也不是什么太过狠心的人,现在他的两颗睾丸,就在我嘴巴里含着保持温度呢,
如果现在接上,说不定以后还能用,不过作为惩罚,我需要收回一颗“。
说完这话,奈美姐张开嘴巴,舌头灵巧的将一直压在舌头下方的两颗睾丸,挪动到舌床上。
可紧接着,她便闭上嘴巴,将一颗睾丸移动到牙齿上,用力一下一下将其咬碎。
其中留在里面的少许血液,伴随着睾丸被牙齿挤爆,瞬间喷满她的口腔。
可奈美姐似乎并不厌恶这种内脏的腥味,反而还自己的砸吧嘴品尝起味道。
最终随着喉咙的吞咽,被咬碎成小块的睾丸彻底无复原可能的进入了她的胃里。
等再次张口时,血淋淋的口腔中,只剩下最后一颗还躺在舌床上。
“不,不要”。
这一幕的明子阿姨,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无力的看着其中一颗睾丸被自己女儿吞进胃里。
“妈妈,现在我要你跪着来到我身前,否则剩下的这一颗,我也会毫不犹豫的吃到肚子里”。
“好!好!我答应你,我答应你”。
明子阿姨是真被眼前自己女儿这一幕吓到了,答应后赶忙强行撑起身子向楼梯那边跪着走过去。
“妈妈,请问刚刚你说的那些话,是正确的吗”?
“不是,不是,我说的都是错的,都是气话,你也不要放在心上,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言语间,明子阿姨来到楼梯旁,睁着一双极度紧张惊恐,还在流着眼泪的双眸仰视着自己女儿。
“那妈妈,你是一个出轨的荡妇吗”?
“是,妈妈是一个荡妇,是一个出轨的荡妇,是一个和自己孩子乱伦的荡妇,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
听到满意的回答,奈美姐扔掉手术刀,下意识归拢了一下裤子,随后十分淑女的蹲做在台阶上,和阿姨齐平。
“妈妈不愧是妈妈呢,虽然已经三十八岁,可一点都不显老,还是那么美丽好看,又那么温柔体贴,怪不得小聪会喜欢您呢,
看来真的不怪小聪,如果是我,恐怕也会忍不住喜欢上妈妈的“。
看着自己母亲那泪眼婆娑的模样,奈美姐伸出双臂,将沾满血液的双手按在阿姨的脸颊,用大拇指轻轻抚摸肌肤的同时还为她擦掉了泪痕。
“女儿,乖女儿,妈妈求求你,你赶快把睾丸给我吧”。
说这话同时,明子阿姨也伸出双手按在奈美姐双肩上,继续哭求着开口:
“你香稚姐就这么一颗独苗,在咱们家里生活,万一真的出什么事,咱们要怎么向她解释啊,妈妈求求你了”。
“妈妈,以你的智商,应该早就能猜到纸包不住火的下场吧”?
“对,你说的对,妈妈鬼迷心窍了,妈妈是傻子,是一时糊涂,我答应你,以后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你把睾丸给我,好不好”。
对话中途,明子阿姨的眼泪跟完全打开的的水管一般,眼泪哗哗向外流出。
“妈妈说的是真的吗”?
“是,妈妈说的都是真的,我发誓,我对你发誓”。
“这样才对嘛,妈妈真乖”。
奈美姐说完话后,双手抱住明子阿姨的脑袋,随后将嘴巴吻向她。
双唇相接,奈美姐轻轻将仅剩的那颗睾丸向外推出。
感应到自己女儿的动作,明子阿姨十分小心的用舌头接过,仔细的将睾丸含在嘴中。
“妈妈,路上小心”。
伴随着这声招呼,明子阿姨着急的转身跪趴到我身边,紧接着用尽最后力气,将我抱起跌跌撞撞的出了门。
“砰”!
随着阿姨多年来养成的习惯,房门被她用脚猛的合上,整个房间再次陷入死寂。
奈美姐独自一人依旧蹲坐在楼梯口,原本精神异常的双眼此刻却变得无神无助,目光直勾勾盯着面前早已合上的大门。
“吧嗒吧嗒”。
不知过了多久,她无神的双眸逐渐向外流淌泪珠,下巴抵在双腿膝盖上,双臂换抱住两条小腿呢喃细语: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不过是太爱你了,我真的只是一个自私自利的小人,只是为了自己的嫉妒,才将你伤害成模样”。
紧紧抱住双腿缩成一团哭泣一番后,奈美姐突然伸直双腿,扒开衣服露出自己的胸口。
紧接着拿起被她丢在一旁的手术刀,似乎是下定了决心,朝着心脏位置猛的刺下并斜向一拉。
下一秒,,止不住的血液从伤口出喷涌而出,染红了身前的肌肤以及白瓒的衣服
随后,奈美姐强行站起身,一步一步朝着门口走去。
只不过刚迈出没多远,来到我那一瘫血液前,静静地坐在地上躺下。
伴随血液逐渐流出,缓慢流淌到了我滴落的那瘫已经开始凝固的血块,并逐渐融入其中。
……。
汽车在雨幕中奔驰,我瘫倒在副驾驶上。
因为是大清早的,可能再加上下雨的原因,所以道路上并没有什么车经过,而这刚好为我的救援提供了十分的帮助。
时间过去将近20分钟,阿姨开着车稳稳当当的停在医院门口。
“你好,这里是急救车道,不让停车”。
“起开”。
明子阿姨崩溃的吼叫,随后来到副驾驶将我搂抱出车外。
那名阻拦的工作人员看到奈美姐和我身上的大滩血液,也有些被吓到了。
随后再没说什么,主动在前面为我俩开路寻找医生。
医院里的人看到我俩这幅沾满鲜血的样子,一个个都避之不及害怕的向两边闪躲。
直到在拐弯处遇到一位医生。
“大夫,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
即使面前这位见多识广的医生,再见到我俩这副样子后,还是变得不镇定了。
“好,你先不要急,跟我来”。
在一番折腾后,我终于被几个护士和医生推进了手术室。
再入手术室前,阿姨将一直含在嘴里的睾丸吐出来递给其中一位大夫。
“大夫,这是那孩子的睾丸,从脱落后就一直含在嘴里保温,他就剩这一个了,求求你一定要把它接上”。
“好的,我们一定会竭尽全力的”。
没有迟疑,医生直接叫来了护士,用一个小保温盒将睾丸装进去后一起进入了手术室。
看到其他人都进去了,明子阿姨瘫坐在走廊的座椅上,双手捂住脸庞不断抽泣,满身的血污让其他人避之不及。
……。
进入手术室后,闪耀的的灯光不断照射在我的眼前。
身旁的医生护士走来走去,嘴里说着关于这次手术的各种话术。
随着麻药逐渐推进,我再一次陷入了无意识的昏睡中。
……。
“好疼”!
伴随着苏醒,麻药劲也逐渐消失,强烈的疼痛一点点增加的涌入大脑。
强忍痛意,一如之前那样,浓厚的药水味道围绕在我的鼻子周围。
身上插满管子,随时监控着身体的一举一动。
周围并没有见到亲近人的身影,导致我变得有些恍惚。
“自己是怎么来的医院,中间都发生什么事情了,奈美姐呢,明子阿姨呢”。
这些问题一条条从大脑深处向外蹦出,让我本就有些头晕目眩的脑袋更加雪上加霜。
大概过了十多分钟,病房的房门被轻轻推开,明子阿姨一脸疲倦地走进房间。
衣服不知何时已经换掉了,但脸上依稀可见还带有着丝丝血迹。
“小聪,你终于醒了”。
见我已经苏醒,明子阿姨着急的走到我身边,眼泪又要控制不住的向外流出。
不过最终还是被她硬生生憋了回去,只留下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想要握住我的手,可又因为上面插满了器械,导致她不敢下手。
“阿姨,奈美姐呢”。
听到我的询问,明子阿姨微微一愣,紧接着强忍情绪开口抱怨:
“都什么时候了,你竟然还想着她,你知道她对你都做了些什么吗”?
看着明子阿姨愤恨的样子,我有些无助的轻微摇了摇头。
“她...”。
“妈,我进来了”。
阿姨刚要回答,没想到奈绪姐这会儿竟然走了进来。
虽然比昨天早晨好了许多,但看她的模样,脸色依旧泛白,说起话也有些有气无力的,手臂上还贴着打点滴时的白色布贴。
“奈绪姐”。
“都怪我,小聪,如果我没有发烧,一直陪在你身边,你怎么可能会变成这幅样子”。
说完这话,奈绪姐便站在原地,用手捂住嘴巴轻声哭泣。
“阿姨,你还没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见我询问,明子阿姨抬头看了一眼自己正在哭泣的小女儿。
而奈绪姐则直接转过了脑袋,不忍再看。
“小聪,医生说虽然睾丸接上去了,对你未来的发育也没太大影响,可以后...以后可能很难在生育了”。
强忍悲痛说完这些话,明子阿姨又双手捂住脸庞开始哭泣。
原本预想的崩溃场面没有出现,相反我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并没有什么太过激的反应。
毕竟生孩子现在对我来讲,还是有些太过遥远了。
之前和阿姨说爱时说的那些话,更多的还是性欲上来时胡乱讲的而已。
“阿姨,不要哭了,奈美姐去哪了呢”。
“小聪,我姐姐那个混蛋,你现在还想着她做什么”?
奈绪姐快速转过脑袋,声音不大的跟刚才明子阿姨一样,开口抱怨。
“姐,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知道她去哪了”?
“在家里,这个神经病把自己心口割开了,也不来医院,把自己锁在房间里面不知道在那干什么”。
听闻此话,我心中微微一颤,面漏担心。
而明子阿姨似乎看出了我对奈美姐的担心,开口劝阻:
“好了小聪,你好好养伤,不要再想其他的了,等你过段时间回家后再说,好吗”?
第七十二章 医院中的温馨时刻
“嗯”。
看着面前母女俩的悲伤模样,我在心里也十分难受。
“奈绪,你先出去等一下吧,我和你弟弟单独说几句话”。
“好”。
听到这话,奈绪姐再没说什么,而是转身走出了房间。
“小聪,阿姨...有个请求”。
“嗯,阿姨你说吧”。
“就是你受伤的这件事,可以先不告诉香稚姐和你爸爸吗,如果告诉他俩,那之后你绝对会被他们带走的,
如果你走了,外面的天地那么广阔,未来可能就再也不会回来了,阿姨不想离开你,也不想失去你“。
“嗯”。
我看着明子阿姨泪眼婆娑,小心局促的样子,也没什么犹豫便答应了她。
毕竟如果让爸妈知道,未来可能大概率再也见不到明子阿姨一家了。
而且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我不想破坏双方家庭将近20年积攒下来的友谊。
明子阿姨听到我没有拒绝她,紧张的面容上终于浮现出呆着泪水的笑容。
右手轻轻贴上我的一边脸颊轻轻抚摸着:
“小聪,不要怪阿姨太过自私,阿姨实在是太爱你了,很不就不想让你离开我一步,
你放心,等到你回家之前,阿姨一定跟奈美说清楚,你不用害怕“。
“嗯,谢谢阿姨”。
“傻孩子,阿姨要谢谢你才对啊”。
其实现在我心里,对于奈美姐的感情,并没有其他人想象中的那样生气,只是觉得她做的有些过火而已。
毕竟说到最后,还是因为我违背了承诺。
只不过现在,我根本不知道回家之后,应该怎样面对她,或者说,她会怎样面对我。
这些细索的事情,想的我大脑都有着疼痛。
明子阿姨看我不知在想什么,又主动为我掖了掖被角:
“小聪,让你奈绪姐先进来照顾你吧,阿姨回家收拾一下,可以吗”?
“好”。
听到我有些微弱的的声音,明子阿姨又关照了几句后,这才依依不舍的走出了房间。
不一会儿,奈绪姐便再次走了进来,坐在了原先阿姨的位置。
此时房间内的气氛,有一些些许的安静。
虽然和奈绪姐关系好了许多,但是像现在这个样子单独相处,之前几乎是从来都没有过。
所以现在这种独处的情况,难免会有一些尴尬。
再加上是自己的亲姐姐将我伤成了这样,奈绪姐心里可能还占有着一大部分愧疚不安。
不过也正是这个机会,让我有了不可多得机会,可以多欣赏一下她的容颜。
仔细看起来,奈绪姐和奈美姐虽然是双胞胎,到样貌其实并不相同。
反而如果认真细看,奈绪姐其实还要比奈美姐更加让人惊艳。
冷艳的面容,高挑的眉霜,细致的眼神,小巧的鼻子,红艳的薄唇。
好不夸张的说,如果将她放进仙侠世界,大概率会是一位不食人间香火的清冷仙子。
而且这还是没长开的模样,如果将来奈绪姐长大了,都不敢想象会迷倒多少追求她的男生。
只不过可能因为生病的原因,现在的奈绪姐看起来像有些病殃殃的。
可紧接着,一想到这样一位放在仙侠世界里高贵优雅的仙子,在现实世界也会发烧感冒,这种反差感让我不自觉忍着伤痛笑出了声。
“嘿嘿嘿~”
“小聪,你笑什么”?
看到我盯着自己发笑,奈绪姐皱了皱好看的眉头,奇怪的问出声。
“姐,刚才我盯了你一会儿,突然觉得你好像修仙世界里面好看的清冷仙子,
然后又转念一想,清冷仙子在现实世界感冒发烧,就觉得好反差啊,哈哈~“。
听到我对她的评价,奈绪姐原本有些气血不足的面容,现在竟然变得泛起红晕。
“切,奈美把你伤成这幅样子,如果我会修仙,现在立刻就去为你报仇”。
在猝不及防地听到奈绪姐的找想后,我内心微微一暖:
“姐,咱俩之前关系不好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不是那种不好的人,现在看来我猜的果然没错”。
“停,小聪,什么叫不好的人?就算是要跟我拉进关系,也没必要上演感情戏,有这个功夫,我觉得你还不如直接开口关心关心我呢,
比如说,姐姐,请问你的感冒怎么样了,身体好些了吗?之类的“。
真没想到,看起来外边冰冷的奈绪姐,内心竟然有这么多戏,感觉这十几年日子都白和她过了。
不过既然她都这样开口了,我也不矫情,顺着她的话直接接下去:
“嗯,那姐姐你感冒好些了吗”?
似乎没想到我竟然真会这么说,奈绪姐刚才还在叭叭个不停的嘴巴突然停下了,紧接着一脸幽怨的小眼神盯着我。
“好...好多了”。
不知道为何,在她说出这话后,现场又陷入了一片死寂。
“小聪,你饿了吗”?“姐,我想撒尿”。
半分多钟后,仿佛心有灵犀般,我俩竟然异口同声的互相开了口。
“我给你拿尿壶”。
率先反应过来的奈绪姐,赶忙底身拿出尿壶,随后打开我的被子。
看着狰狞的伤口,以及出于男女之间的礼貌,奈绪姐只是对齐位置后,便将脑袋转向了一旁。
哗啦啦的水声缓慢流出,现在的我根本没心思去想别的,撒尿时下身传来撕裂般的疼痛,让我感觉下一秒好像就要晕过去。
并且自己原本可以喷射几米远的水龙头,现在也变得跟七八十岁的老大爷一般,一滴滴向外流淌。
并且可能是因为🐔无力的原因,还是没对好的原因,撒出来的尿,有时会偶尔的反流出来。
“好了吗”?
“姐,有些尿不出来,并且都撒到大腿上去了”。
“什么”?
奈绪姐听到我说的话,也顾不得什么害羞了,赶忙将脑袋转过来。
果真像我说的,虽然对齐了位置,可因为🐔无力的原因,有少许的撒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见状,奈绪姐赶忙随手从一旁抽出手指,仔细认真地擦拭着。
我看着她认真的模样,脑海里又不免浮现出以往奈美姐那温柔的样子。
再想想她现在这副病态发疯模样,心里难免会有些悲伤和害怕。
“小聪,你这样看着我干嘛”?
发现我在盯着她,奈绪姐奇怪的看向我。
“没事,就是想起了一些事情”。
“是看着我,又想起伤害你的那个人了吧”?
“姐,你怎么知道的”。
我震惊的靠着她,完全没想到奈绪姐竟然这么聪明,只是从我的眼神中便猜到了答案。
“秘密!好了,这次尿吧”。
我低头看去,发现奈绪姐正在小心翼翼的用左手握住肉棒,右手则拿着尿壶互相对准。
看着她一脸正经模样,再加上肉棒被握住,我竟然有些尿不出来了。
“怎么了”?
“姐,能松一下吗,我感觉有些尿不出来”。
“毛病,快尿吧,我都没怎么用力呢”。
“哦”。
听到奈绪姐这样说,我没办法的酝酿了十多秒钟,才一点点的撒了出来。
听着滋溜溜的水声,再加上肉棒因为发力,在她柔软的手中类似于稍微蠕动的感觉,竟然让奈绪姐脸色微微发红。
“好了”。
经过半分多钟的挣扎,余下的尿液终于淅淅沥沥的撒完。
剩下的时间,我和奈绪姐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
不过关于我脑海里想的奈美姐,是怎么被她猜到的这件事,无论我如何反复追问,她都没有告诉我。
一直到医护人员进来更换药物。
“啊——”!
刺疼的惨叫回荡在病房中,因为下体收到的伤害,导致我只能用坐着更换药物。
奈绪姐捂住嘴巴看着我后背那副血淋淋的模样,紧张的神态一直没放轻松过,直到她似乎看出了不对。
“奈美”。
条条被缝起来的伤疤,组合起来刚好是奈美姐的名字。
等到下方阴囊做护理时,医生夹着涂上药水生理棉花,从未完全缝起的缝隙中塞进去。
又是一番痛苦的嚎叫后,这才作罢。
幸亏明子阿姨没在这里,要不然她大概率又要疼哭一场了。
等到医护人员走后,奈绪姐竟然低垂着眼眸开始对我道歉:
“小聪,对不起”。
我被折磨的额头冷汗直流,强忍痛苦向她回话:
“姐,这又不关你的事,别道歉了”。
“小聪,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听到奈绪姐这样说,我刚要开口询问她什么意思,却好巧不巧的房门又被打开了。
“小绪,你弟弟怎么样了,没出什么意外吧”?
还没见着人,明子阿姨的声音就已经到了耳边。
我看着她,阿姨这会儿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脸上的血迹也已被清理干净。
只不过脸上依旧带着浓浓的疲惫感。并且黑眼圈也比之前看起来更加严重了。
“没什么事,刚刚医生进来换过药了,妈妈,你过来坐吧”。
奈绪姐见自己妈妈急匆匆的,赶忙站起来打算让位置。
“不用,你坐着吧,我给小聪带了一些饭菜”。
明子阿姨走到另一边,将保温盒拿出来打开。
看着里面满满当当的饭菜,再加上饭盒打开瞬间飘出来的香气,让我本没有多少食欲的肚子立刻打开了味蕾。
“阿姨,要不你在旁边床上睡一会儿吧”。
看着明子阿姨一直在旁边忙活的身影,我终于忍不住开口。
“不用,我先喂你吃饭吧,吃完饭再说”。
“不要,阿姨你不休息我不吃饭”。
“妈妈,小聪说的对,你去休息一下吧,我来喂他吃饭吧”。
明子阿姨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奈绪姐,最终才将手里收拾好的饭盒递给了她女儿。
“啊~,张嘴”!
“姐,我要吃这个,还有这个”。
“饭要一口一口吃,别着急行不行”。
看着奈绪姐哄小孩的模样,阿姨躺在隔壁床上看着我俩,露出了一股酸涩的苦笑。
伴随着浓浓困意袭来,她终于坚持不住睡了过去。
往后的几天里,奈绪姐和明子阿姨两个人轮流照顾着我。
只不过让我感到伤心的是这将近一个星期的时间,奈美姐都没来过医院。
在这几天中,我也询问过阿姨,奈美姐为什么不来医院。
而阿姨几乎是每一次都将我敷衍了过去。
说什么要我好好养伤,这些事情等以后再说。
见她没有想要告知我的想法,我也再没有多问,只是安安心心的养病。
等到出院回家的那一天,总会有见到她的机会。
“回家后要好好休息,不能吃辣的,不能吃发物,也不能吃壮阳之类的,还有一个月内不能进行性事,包括要定时回来复查……”。
医生办公室里,明子阿姨陪我听着大夫的医嘱。
看着这密密麻麻的不能违反的列单,我感觉脑子都要炸掉了。
“走吧,回家了”。
医院门口,奈绪姐小心陪在我身边,我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走着。
呼吸着外面的空气,以及头顶上耀眼的阳光,我感觉整个人都精神了好多。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都在想着,到家后应该怎么面对奈美姐。
可思来想去,都没有想到一个比较合适的态度。
“小聪,你在想奈美吗”?
我有时候怀疑,这俩姐妹是不是跟明子阿姨一样,都有可以猜测别人心理的特异功能。
不过又转念一想,都是明子阿姨生的,那也见怪不怪了。
“嗯”。
见我应答,奈绪姐接着开口:
“放心吧,你阿姨已经好好教训了她一顿,她不敢胡来的”。
“小聪,回家后你不用害怕她,该干什么就干什么,知道了吗”?
“好”。
随着主驾驶的明子阿姨发话,车子缓缓的开到了家门口。
看着面前的屋子,我在心里很难想象前几天里面竟然差点发生过命案。
房门被奈绪姐打开,她扶着我逐步走进里面。
客厅中原本挂住我的那个位置,底下的血液已经被清理干净。
包括奈美姐从二楼将我拖到一楼的那行血迹,也已消失不见。
“小聪,你回来了”?
突如其来的声音,将我对客厅的探索打断。
我转头看去,发现奈美姐正赤着脚,一脸惊喜站在厨房门口看向我。
手中还拿着一个杯子,看样子应该是刚从楼上下来喝水的。
只不过看她的样子,却有些大惊失色。
干枯的头发,蜡黄的面容,无神的眼睛。 而最让我感到震惊的则是她的身材。
原本丰盈带有青春感的少女身形,现在却变得清瘦了很多。
并且上身只穿了一件单衣,一侧肩膀裸露在外面。
奈绪姐说的那条狰狞伤疤,正如隐若现的向外浮现。
见我看向她的胸口,奈美姐也察觉到了什么,赶忙伸手又向上拽了拽衣服。
可因为自己瘦了,衣服大了的缘故,即使拽上去,也会重新再掉落。
最终只能一只手抓住衣服,一只手拿着水杯,十分局促的看着我。
看到奈美姐这副模样,我难以想象只不过才将近一周没见,原本青春动人的少女竟然会变成这种鬼样。
仿佛这段时间没吃过饭,活生生饿成现在这样的。
“姐~”。
我喏诺的轻声叫了她一下。
却没想到直接让她开心的几乎要扔掉手中杯子。
“奈美,你以后最好还是离小聪远点比较好”。
应该是怕我害怕,奈绪姐将我护在她身后,一脸敌视的看着她。
看到自己的妹妹以这种方式对待她,原本还浮现出笑容的奈美姐立马变得神情失落。
“对...对不起”。
在莫名的说出一声道歉后,她便心情失落的转身向二楼走去。
“走吧,先去沙发上休息一会儿吧”。
看到奈美姐那失落的模样,我本想开口将她挽留,可奈绪姐却早我一秒的发话。
见想要开口的想法被打断,我只是盯着奈美姐上楼的背影看了几眼,便去到了沙发上。
“阿姨,奈美姐不吃饭吗”?
晚饭上,我的视线动不动就朝二楼看去,缺一直都没有见到想要见到的那个身影。
“不用管她,饿死拉倒,要不是我亲女儿,早就把她送警察局里了”。
好奇怪,那天明明是阿姨不停的对奈美姐道歉,怎么现在又变成这样子了,两个人中间到底说了什么?
可还没等我想个一星半点儿的原因,阿姨便继续开口了:
“小聪,这段时间你跟我睡一楼大卧室,知道了吗”。
正在认真思考并吃着饭菜的我冷不丁听阿姨开口,差一点将口中的食物喷出来。
“为什么啊”?
将饭菜努力咽到肚子里,我看着明子阿姨问出了我的疑问。
只见阿姨将手中筷子放下,随后拿起我的水杯,一边倒水一边认真开口:
“你现在这幅样子,上床都费劲,更不要说上楼了,在一楼睡不容易扯到伤口,你也不用害怕,有我陪着你”。
真没想到,自己因为少了一个蛋蛋的缘故,竟然可以光明正大的跟阿姨在一个床上睡觉了。
唯一让我感到可惜的,就是最近这一个多月不能和她做爱了。
不过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单单可以和阿姨在一起睡觉,我就感觉到很开心了。
第七十一章 在奈美姐面前崩溃下跪的明子阿姨(重置版)
“呕~”。
狰狞杂乱的疤痕,白加红的脂肪,垂落的皮肉,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映现在她眼中。
那种言语说不出来的恶心感,以及血液腥刺的气味。
最主要的是今早还活蹦乱跳,跟自己开玩笑打招呼的孩子,现在却被折磨的变成这幅濒死模样。
种种情况刺激着本来就有些疲倦的大脑,明子阿姨终于控制不住的抱住我大肆呕吐。
不过由于一夜上的劳累,昨晚自己今天早晨都没来怎么吃过东西,所以只有唾液夹杂着胆汁翻涌出胃。
“咳咳咳~”。
“奈美,你这个畜生,不管怎么样,她可是你的弟弟啊”。
悲痛欲绝的明子阿姨因呼吸和呕吐错位,被呛的直咳嗦,随后怒目圆瞪的转身死死盯着楼梯上的少女。
“妈妈,您怀里的小情人在被接受惩罚的时候,可是亲口说过我不再是她的姐姐了,
那就说明,我们两个现在只是陌生人,所以于情于理,面对进来房子的小偷,我应该有权利惩罚他吧“。
“奈美,你怎么...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如果有一天你跟我吵架,如果我说你不在是我的女儿,是不是你也会把我变成这个样子”。
“是的,妈妈,对于出轨的人,必须要严惩不贷,你背叛了爸爸,和自己养育长大近乎于自己儿子的孩子乱伦,所以...”。
“那你的妹妹呢,如果是你的妹妹跟小聪在一起呢”?
阿姨突如其来的吼叫,将还没有说完话的奈美姐突然打断。
“那不一样,奈绪是我的妹妹,她...”。
“有什么不一样,你不就是看到我先下手嫉妒了吗?你敢百分百保证,如果现在是奈绪在我这个位置,你不会这样像你刚才说的那样对她吗?
“我...”。
奈美姐被问的哑口无言,借这个机会,阿姨继续崩溃的狠狠嘲讽起她:
“说什么是因为出轨,我看你就是因为别人比你先一步嫉妒了而已,
口口声声说自己喜欢小聪,可你是怎么做的?不让她跟朋友说话,不让她交友,甚至是平日里的一举一动,你都要反复询问,
你到底把小聪当做什么了,是自己的物件?还是养在你身边的一条狗?呼来喝去的,稍微不顺心就非打即骂,你才是最恶心的那个知道吗“?
“闭嘴,你给我闭嘴,他答应过我的,答应过我的,犯错就要接受惩罚,你个贱人懂什么”?
此时两人都跟疯了一般,互相不断发泄着心中不满。
“奈美,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儿,你这个自私又掌控欲强的神经病。
说完这句话,明子阿姨再也没有理会站在楼梯口披头散发的奈美姐,而是想要将我抱起来赶紧送去医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突如其来的刺耳笑声,让明子阿姨十分恶心厌烦的再次转头看去,想要知道这个人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妈妈,你要带他去医院吗?就算小聪能救活,他的下辈子也彻底毁了”。
“你说什么”?
抱着我正欲起身的明子阿姨,听到这句话后下意识询问出口。
“妈妈,不要只关心他的后背,请你可不可以,再关注一下他身为男人最重要的东西呢”?
听到这句话的第一时间,明子阿姨便着急转头向我下身看去。
因为下身赤裸的缘故,所以第一眼便能看清。
阴茎没问题,再向下看去,她发现了异常。
原本应该鼓鼓囊囊用来装睾丸的阴囊此刻却有些瘪了下去,并且中间位置还有一条血淋淋被割开的缝隙。
看到这一幕,明子阿姨大脑仿佛被雷击一般,不敢触碰确认,而是转头看了奈美姐一眼。
此刻奈美姐还是那副模样,面漏笑容阴森的盯着自己。
“咕咚” 。
伴随着吞咽口水,阿姨再次转过脑袋看向我的下体。
随后身体,尤其是手臂剧烈颤抖的向那个地方摸去。
“空的,没了,没了,真的没了”。
明子阿姨颤抖着轻轻捏起阴囊,什么都没有,只剩下了干瘪。
“啊!——”。
又是一叫尖锐的惨叫,声音其惨无比。
“你把小聪的睾丸弄哪里去了,弄哪里去了,还给我,还给我”。
明子阿姨不断朝奈美姐嘶吼,并且还想要起身冲过去近距离质问。
可由于接连受到两次打击,她早已被折腾的一点力气都没了。
“妈妈,这就是以后你想给他生孩子他的报应,
不过我也不是什么太过狠心的人,现在他的两颗睾丸,就在我嘴巴里含着保持温度呢,
如果现在接上,说不定以后还能用,不过作为惩罚,我需要收回一颗“。
说完这话,奈美姐张开嘴巴,舌头灵巧的将一直压在舌头下方的两颗睾丸,挪动到舌床上。
可紧接着,她便闭上嘴巴,将一颗睾丸移动到牙齿上,用力一下一下将其咬碎。
其中留在里面的少许血液,伴随着睾丸被牙齿挤爆,瞬间喷满她的口腔。
可奈美姐似乎并不厌恶这种内脏的腥味,反而还自己的砸吧嘴品尝起味道。
最终随着喉咙的吞咽,被咬碎成小块的睾丸彻底无复原可能的进入了她的胃里。
等再次张口时,血淋淋的口腔中,只剩下最后一颗还躺在舌床上。
“不,不要”。
这一幕的明子阿姨,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无力的看着其中一颗睾丸被自己女儿吞进胃里。
“妈妈,现在我要你跪着来到我身前,否则剩下的这一颗,我也会毫不犹豫的吃到肚子里”。
“好!好!我答应你,我答应你”。
明子阿姨是真被眼前自己女儿这一幕吓到了,答应后赶忙强行撑起身子向楼梯那边跪着走过去。
“妈妈,请问刚刚你说的那些话,是正确的吗”?
“不是,不是,我说的都是错的,都是气话,你也不要放在心上,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言语间,明子阿姨来到楼梯旁,睁着一双极度紧张惊恐,还在流着眼泪的双眸仰视着自己女儿。
“那妈妈,你是一个出轨的荡妇吗”?
“是,妈妈是一个荡妇,是一个出轨的荡妇,是一个和自己孩子乱伦的荡妇,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
听到满意的回答,奈美姐扔掉手术刀,下意识归拢了一下裤子,随后十分淑女的蹲做在台阶上,和阿姨齐平。
“妈妈不愧是妈妈呢,虽然已经三十八岁,可一点都不显老,还是那么美丽好看,又那么温柔体贴,怪不得小聪会喜欢您呢,
看来真的不怪小聪,如果是我,恐怕也会忍不住喜欢上妈妈的“。
看着自己母亲那泪眼婆娑的模样,奈美姐伸出双臂,将沾满血液的双手按在阿姨的脸颊,用大拇指轻轻抚摸肌肤的同时还为她擦掉了泪痕。
“女儿,乖女儿,妈妈求求你,你赶快把睾丸给我吧”。
说这话同时,明子阿姨也伸出双手按在奈美姐双肩上,继续哭求着开口:
“你香稚姐就这么一颗独苗,在咱们家里生活,万一真的出什么事,咱们要怎么向她解释啊,妈妈求求你了”。
“妈妈,以你的智商,应该早就能猜到纸包不住火的下场吧”?
“对,你说的对,妈妈鬼迷心窍了,妈妈是傻子,是一时糊涂,我答应你,以后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你把睾丸给我,好不好”。
对话中途,明子阿姨的眼泪跟完全打开的的水管一般,眼泪哗哗向外流出。
“妈妈说的是真的吗”?
“是,妈妈说的都是真的,我发誓,我对你发誓”。
“这样才对嘛,妈妈真乖”。
奈美姐说完话后,双手抱住明子阿姨的脑袋,随后将嘴巴吻向她。
双唇相接,奈美姐轻轻将仅剩的那颗睾丸向外推出。
感应到自己女儿的动作,明子阿姨十分小心的用舌头接过,仔细的将睾丸含在嘴中。
“妈妈,路上小心”。
伴随着这声招呼,明子阿姨着急的转身跪趴到我身边,紧接着用尽最后力气,将我抱起跌跌撞撞的出了门。
“砰”!
随着阿姨多年来养成的习惯,房门被她用脚猛的合上,整个房间再次陷入死寂。
奈美姐独自一人依旧蹲坐在楼梯口,原本精神异常的双眼此刻却变得无神无助,目光直勾勾盯着面前早已合上的大门。
“吧嗒吧嗒”。
不知过了多久,她无神的双眸逐渐向外流淌泪珠,下巴抵在双腿膝盖上,双臂换抱住两条小腿呢喃细语: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不过是太爱你了,我真的只是一个自私自利的小人,只是为了自己的嫉妒,才将你伤害成模样”。
紧紧抱住双腿缩成一团哭泣一番后,奈美姐突然伸直双腿,扒开衣服露出自己的胸口。
紧接着拿起被她丢在一旁的手术刀,似乎是下定了决心,朝着心脏位置猛的刺下并斜向一拉。
下一秒,,止不住的血液从伤口出喷涌而出,染红了身前的肌肤以及白瓒的衣服
随后,奈美姐强行站起身,一步一步朝着门口走去。
只不过刚迈出没多远,来到我那一瘫血液前,静静地坐在地上躺下。
伴随血液逐渐流出,缓慢流淌到了我滴落的那瘫已经开始凝固的血块,并逐渐融入其中。
……。
汽车在雨幕中奔驰,我瘫倒在副驾驶上。
因为是大清早的,可能再加上下雨的原因,所以道路上并没有什么车经过,而这刚好为我的救援提供了十分的帮助。
时间过去将近20分钟,阿姨开着车稳稳当当的停在医院门口。
“你好,这里是急救车道,不让停车”。
“起开”。
明子阿姨崩溃的吼叫,随后来到副驾驶将我搂抱出车外。
那名阻拦的工作人员看到奈美姐和我身上的大滩血液,也有些被吓到了。
随后再没说什么,主动在前面为我俩开路寻找医生。
医院里的人看到我俩这幅沾满鲜血的样子,一个个都避之不及害怕的向两边闪躲。
直到在拐弯处遇到一位医生。
“大夫,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
即使面前这位见多识广的医生,再见到我俩这副样子后,还是变得不镇定了。
“好,你先不要急,跟我来”。
在一番折腾后,我终于被几个护士和医生推进了手术室。
再入手术室前,阿姨将一直含在嘴里的睾丸吐出来递给其中一位大夫。
“大夫,这是那孩子的睾丸,从脱落后就一直含在嘴里保温,他就剩这一个了,求求你一定要把它接上”。
“好的,我们一定会竭尽全力的”。
没有迟疑,医生直接叫来了护士,用一个小保温盒将睾丸装进去后一起进入了手术室。
看到其他人都进去了,明子阿姨瘫坐在走廊的座椅上,双手捂住脸庞不断抽泣,满身的血污让其他人避之不及。
……。
进入手术室后,闪耀的的灯光不断照射在我的眼前。
身旁的医生护士走来走去,嘴里说着关于这次手术的各种话术。
随着麻药逐渐推进,我再一次陷入了无意识的昏睡中。
……。
“好疼”!
伴随着苏醒,麻药劲也逐渐消失,强烈的疼痛一点点增加的涌入大脑。
强忍痛意,一如之前那样,浓厚的药水味道围绕在我的鼻子周围。
身上插满管子,随时监控着身体的一举一动。
周围并没有见到亲近人的身影,导致我变得有些恍惚。
“自己是怎么来的医院,中间都发生什么事情了,奈美姐呢,明子阿姨呢”。
这些问题一条条从大脑深处向外蹦出,让我本就有些头晕目眩的脑袋更加雪上加霜。
大概过了十多分钟,病房的房门被轻轻推开,明子阿姨一脸疲倦地走进房间。
衣服不知何时已经换掉了,但脸上依稀可见还带有着丝丝血迹。
“小聪,你终于醒了”。
见我已经苏醒,明子阿姨着急的走到我身边,眼泪又要控制不住的向外流出。
不过最终还是被她硬生生憋了回去,只留下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想要握住我的手,可又因为上面插满了器械,导致她不敢下手。
“阿姨,奈美姐呢”。
听到我的询问,明子阿姨微微一愣,紧接着强忍情绪开口抱怨:
“都什么时候了,你竟然还想着她,你知道她对你都做了些什么吗”?
看着明子阿姨愤恨的样子,我有些无助的轻微摇了摇头。
“她...”。
“妈,我进来了”。
阿姨刚要回答,没想到奈绪姐这会儿竟然走了进来。
虽然比昨天早晨好了许多,但看她的模样,脸色依旧泛白,说起话也有些有气无力的,手臂上还贴着打点滴时的白色布贴。
“奈绪姐”。
“都怪我,小聪,如果我没有发烧,一直陪在你身边,你怎么可能会变成这幅样子”。
说完这话,奈绪姐便站在原地,用手捂住嘴巴轻声哭泣。
“阿姨,你还没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见我询问,明子阿姨抬头看了一眼自己正在哭泣的小女儿。
而奈绪姐则直接转过了脑袋,不忍再看。
“小聪,医生说虽然睾丸接上去了,对你未来的发育也没太大影响,可以后...以后可能很难在生育了”。
强忍悲痛说完这些话,明子阿姨又双手捂住脸庞开始哭泣。
原本预想的崩溃场面没有出现,相反我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并没有什么太过激的反应。
毕竟生孩子现在对我来讲,还是有些太过遥远了。
之前和阿姨说爱时说的那些话,更多的还是性欲上来时胡乱讲的而已。
“阿姨,不要哭了,奈美姐去哪了呢”。
“小聪,我姐姐那个混蛋,你现在还想着她做什么”?
奈绪姐快速转过脑袋,声音不大的跟刚才明子阿姨一样,开口抱怨。
“姐,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知道她去哪了”?
第七十二章,妈妈的短暂露面以及再相逢(重置版)
在家里,这个神经病把自己心口割开了,也不来医院,把自己锁在房间里面不知道在那干什么“。
听闻此话,我心中微微一颤面漏担忧。
而明子阿姨似乎看出了我对奈美姐的担心,开口劝阻:
“好了小聪,不要再想其他的了,好好养伤”。
“阿姨...”。
见我还想开口询问,明子阿姨没等我说完,便开口打断:
“小聪,我跟你妈妈打过电话了,她现在应该在飞机上,不久后就要到了”。
说这话的同时,阿姨神情变得十分失落。
这时候的我,还看不透她的表情是什么意思,只是以为那是对我的担心而已。
却没想到那种眼神,分明是离别前的痛苦与难受。
“叮铃叮铃”。
带有节奏的手机铃声在病房中蓦然想起。
回过神来的明子阿姨,下意识抬手抹去双眼眼角旁的泪水,随后从口袋中掏出手机。
“小绪,在这陪着你弟弟,我去接一下你香稚阿姨”。
“好”。
伴随着阿姨留下这句话后离开房间,我内心不知为何突然变得紧张。
“妈妈要来了,让她见到我这幅样子,应该怎么面对她?如果被她发现我跟阿姨的关系,又该怎么跟她解释”?
“而最让我担心的,则是发生了这种事情,妈妈还会让我留在这里吗,她会不会带我离开这里,去往国外”?
一系列的问题接踵而至,在我脑海里不断涌出,尤其是最后那个问题,让我越想越害怕。
接下来的时间,奈绪姐陪着我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直到病房的房门被再次打开。
“小聪”!
还没有见到人,妈妈那着急的声音便传进了我的耳朵里。
“阿姨”。
“妈”。
时隔大半年,等妈妈再次出现在我面前时,我第一时间不是开心,而是有些恍惚。
我挣扎的想要起身,却因为麻药劲还没过的原因,身体使不上劲。
“别动,好好躺着”。
察觉到我的意图,妈妈赶紧将我摁回去,生怕再发生什么事。
“先回去吧”。
后面的角落里,奈绪姐听从着明子阿姨的话,悄悄离开了房间。
“你在电话里支支吾吾的,小聪到底伤到哪了”?
看到我这幅样子,妈妈终于忍不住的回过身质问明子阿姨。
听到这句责问,明子阿姨再不敢隐瞒,将我得病情全盘托出。
随着病情被一点点吐露出口,妈妈的脸色,由一开始的震惊逐渐变得苍白。
“椎明子,当初你是怎么答应我的”?
没有想象中的镇定,妈妈此刻有些承受不住打击,失态的冲着阿姨咆哮。
“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
事情到了如今这个地步,明子阿姨不论再说什么都已经于事无补,只能不断的留着泪水道歉。
甚至双膝下跪在妈妈身前,企图得到她的原谅。
时间一点一滴走过,两人声音逐渐消停,只剩下时不时的抽泣声回荡在房间中。
“我请了一个长假,这次等小聪养养身子就要带他出国,这次不管你怎么阻拦,我也要带他走”。
妈妈此时坐靠在对面的病床上,已经平复了心情的她,双眼无神的对着空气说出这句话。
“嗯,我不会拦着你的”。
似乎是没想到明子阿姨会这样答复,妈妈听到这句话后,终于有了一点反应,转头看了一眼阿姨。
“妈,我不想出国”。
我的话一出口,便引来了两人的目光。
“不行,这次必须跟我走”。
“不要,我不要离开明子阿姨”。
看着妈妈那恨铁不成钢的目光,此刻我虽然害怕,可还是壮着胆子说出话,并且朝着阿姨看去,想要寻求帮助。
“小聪,听你妈妈的话吧”。
阿姨虽然察觉到了我的眼神,可碍于妈妈夹在中间,此刻她根本不敢和我对视。
“你不用看她,这次就算天塌下来了,我也要带你走”。
“不要,我不要走,我不要出国”。
我将被子蒙过头顶,即使牵涉到伤口我也不在乎。
“你出去,我要跟小聪说几句话”。
说完这话,随后妈妈起身坐在了病床前的椅子上。
“小聪,把被子放下来”。
“不要,除非你答应我”。
“你先把被子放下来,我跟你说几句话”。
听到妈妈语气有些缓和,我将被子稍微向下拽了拽,露出了一对眼睛。
见我终于让步,妈妈语重心长的对我说:“小聪,我问问你,奈美对你造成这么大的伤害,你还会喜欢她吗”?
没有任何思索,我半掩着脑袋点点头。
“好,就算咱们不跟她计较,那我再问你,你知不知道,如果以后你不能生孩子会怎么样”?
“会怎么样”?
见我终于上钩,妈妈继续开口:
“如果以后你跟奈美结婚,她想要孩子,而你却不能生育,到那时应该怎么办,你觉得奈美到时候还会跟你在一起吗”?
此刻的我虽然还有着不理解这些话,可一听到奈美姐将来会把我扔掉,我还是急了,赶忙出口反驳:
“不会的,奈美姐不是那样的人”。
“唉,是不是那样的人,到时候可由不得你了”。
“那应该怎么办”?
此刻我也顾不上何处伤口的疼痛,开口着急的询问妈妈。
也直到此时,妈妈才终于显露出她的最终目的:
“我这次来带你出国,就是为了这个事情,去国外,让那些医生给你看看,说不定还会有什么好的治疗方法”。
听到最后还是要出国,我如同泄了气的皮球,立马焉了下去。
“不要,我不想出国”。
似乎料到我会这么说,妈妈紧接着给了我保证:
“小聪,妈妈答应你,等出国养好伤,就让你回来,怎么样,毕竟你也不想以后奈美抛弃你吧”?
“你不会骗我吧”。
“放心,妈妈怎么会骗你呢”?
脑海中回想着妈妈刚才的话术,我心里愈加惶恐,尤其是奈美姐以后会抛弃我这句话。
“好,我同意跟你一起走,不过养好伤就要回来”。
听到我同意,她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一些。
这个时候,我还意识不到妈妈是在诓骗我,傻乎乎的答应了她。
后面的日子里,妈妈和明子阿姨轮番照顾我。
可唯一让我感觉到难受的,便是奈美姐,她一次都没有来过医院 ,仿佛失联了一般。
我曾不止一次的询问过她的踪迹,可每一次,阿姨都支支吾吾的敷衍过去。
转眼间,我已经可以走下床,这说明离开的日子也到了。
趁着我养病的这段时间,妈妈把一切事情都办妥了,只等飞机起飞。
机场中,来送行的,只有明子阿姨和奈绪姐两人。
我看着阿姨的眼睛,里面充满了不舍。
“阿姨,妈妈已经答应我了,等我养好伤就回来”。
“嗯,想我了到时候就打一个电话,知道了吗”。
“好”。
此刻的明子阿姨岂能不知道,这些话不过是香稚的敷衍。
飞机启程,突然离开了生活十几年的故土,要踏上陌生的土地,心中不害怕是假的。
低头看去,眼见地面的各种建筑越来越远,越来越小,庄田,山脉,最后再到一望无际的大海……。
三年后……。
“呼”。
时间总会冲淡一切,当再次踏上这片土地,熟悉的空气不断涌入肺中。
“果然还是家乡的味道更好”。
我走在出往机场的路上,看着周围形形色色的行人挨个擦肩而过,脑海中不自觉的回想起以前的事情。
3年前妈妈对我的承诺,在我到达国外,并且生活了一段时间后,才发现那只不过是一句谎话。
而在那之前,我还傻乎乎的每天都在期盼,期盼伤病能够快点恢复。
可回复后,每当我提出想要回国,爸爸妈妈都会用各种理由拒绝我,强行让我在那度过了三年时间。
他们还以为只要时间够长,我就会淡忘掉国内的明子阿姨一家。
可已经发生与阿姨发生过肉体之实的我,怎么可能会因为短短几年时间,就会把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给忘记。
最终,在我苦苦哀求之下。父母也发现实在是拦不住我,选择将我放了回来。
细想这三年,和阿姨通过电话得次数屈指可数。
妈妈似乎有意无意的阻拦我跟明子阿姨通话。
这种情况,导致每时每刻对明子阿姨的思念,都在冲级我的大脑。
千百个日日夜夜,每当夜深人静时,我的脑海中,便会想象出阿姨丰盈的肉体,进行自我安慰。
还有当时离开都没有见到最后一面的奈美姐。
以及关系好不容易缓和,最终却草草分离的奈绪姐。
她们现在都变成什么样子了,有没有找男朋友。
数不过来的问题,在我思想中不断踊跃。
我不敢想象,如果奈美姐找了男友,我应该用什么样的方式,以及心态去面对她。
“老板,拿一瓶冰可乐”。
走出超市,我放空自己的思想,看着周围稍矮我一点的人,心中难免会浮现出一点小小的优越感。
没错,经过3年时间的发育,我的外形改变了许多。
虽然因为之前那次事件,我失去了一颗蛋蛋,不过我还是幸运的。
在国外的那段时间,父母给我找了专业并且有权威的医生朋友亲自操刀,最终留存下了唯一的那颗种子。
而且在这几年里。经过它的磅礴发育,使我的身高一度窜到了1米78,并且依旧有着继续增长的迹象。
坐上通往阿姨家那辆熟悉的公交汽车,看着周围各种倒退的景象。
司机还是那位司机,周围的环境,貌似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有改变。
临近中午,秋季中旬的阳光,已经不在那么毒辣。
困意逐渐袭来,我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小伙子,到站了”。
一道粗犷的中年男性声音,将我从瞌睡中喊醒。
睁眼环顾四周,发现上车时本就寥寥无几的乘客,现在只剩下我一人。
伴随公交车发动机的轰鸣声,我驻足在离阿姨家不远处的路口。
迈起脚步,一步一步向明子阿姨家走去。
看着已经浮现在我眼前那栋熟悉的房屋,我的心脏也开始怦怦乱跳。
“不知道阿姨会不会认出我”。
10秒...半分钟...一分钟……。
想象中的应答声,或者是开门声并没有从里面传出。
等待越来越长,我的性子开始按耐不住,又是几声拍门声。
可几分钟过去,等待我的还是寂静。
“难道阿姨她们搬走了吗”。
许久没有等到人来,我的内心又一开始激动的紧张。转变为惊慌失措。
“如果阿姨她们搬走了,我应该去哪里找她们”?
越想越惊恐,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感觉自己被整个世界抛弃。
“说不定明子阿姨只是碰巧有事出门了,而我刚好卡了这个时间点来而已”。
“可现在是中午,按照正常来讲,阿姨应该在家里吃饭才对,怎么会出门呢”?
反反复复的自我安慰,让我有些患失患得。
“你好,请问你找谁”?
身后突如其来的声音,将我思绪拉回,并下意识回头看去。
虽然声音有些不对,可没见到她的第一时间,我还以为是明子阿姨回来了。
可转过身子,才发现门口站着的,是一位将近60岁的女性,正微笑的又好奇的看着我。
短短一个照面,我立刻想起来那是阿姨家的邻居。
礼貌性的打了招呼,我走过去想要询问阿姨的下落,可还没等开口,对面的女性声音再次传出:
“哎呦,你是小聪吧”?
“嗯”。
“还真是小聪啊,我刚才在门口看了好久,都不敢确认,没想到你都长这么高了”。
听着她有些高兴的询问,我有些害羞的点了点头。
“婶子,你知道明子阿姨去哪了吗”?
“你等着,我给她打个电话”。
说完这话,她掏出手机拨通阿姨手机号。
可就像之前的敲门一样,传来的只有等待接听的铃声,直到手机自动挂断。
“唉,这妮子,怎么不接电话呢”?
“婶子,明子阿姨还住在这里对吧”?
“当然了,她不住这还能去哪,好几次跟她聊天,都说过就是在等着你回来呢”。
听着她的话,原本我提到嗓子眼的小心脏,这会儿可算能放下来了。
“要不你来我家里做做”?
“不了婶子,说不定阿姨待会就回来了,我在门口等一会就好...”。
“行,要是有什么事,来找你婶子”。
“嗯,谢谢婶子”。
又是几句简单的拉扯,我重新回到门口坐在玩过了无数遍的秋千上。
有了阿姨依旧生活在这里的消息,我的心情,以及动作,都不禁轻快起来。
再加上那句阿姨一直在等着我回来的那句话,更是让我止不住的轻哼出声。
接下来的时间,只要哪里不去,静静等待着阿姨回来就好。
可惜天不遂人愿,半个多小时过后,原本晴朗带点凉爽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不多时便开始下雨。
虽然雨水不大,可耐不住风却刮得越来越大。
我躲在秋千旁,目光盯着院子门口。
虽然这个地方可以挡雨,但风夹杂着雨滴还是在慢慢的往里潲入。
又是一段时间过去,我的身子逐渐被打湿。
中途隔壁的婶子也来劝我先去她家躲避一下,可我依旧拒绝了。
“唉,这孩子,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
没有理会她,我依旧靠在墙边,等待着阿姨回来。
直到一辆白色的汽车缓慢驶过门口停下
天空中, 说大不大的雨还在下着,车门被缓缓打开。
紧接着,一道熟悉但又有些陌生的身影下了车,朝着院子走来。
可能是因为下雨的缘故,那个女人并没有抬头,而是用手掌遮挡着雨水。
见到这一幕,我连忙起身冲她跑去。
“阿姨”!
一声激动又熟悉的声音,传进了她的耳朵中,下意识抬头向前看去。
“阿姨”!
离别三年,我终于见到了没日没夜心心念想的那个女人,于是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一把冲过去将她抱在了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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