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兵的养女们】(5-6)作者:写文买肾宝

送交者: u71oz [★★★声望勋衔R13★★★] 于 2026-06-07 23:29 已读120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作者:写文买肾宝
 
 
  5、给养父口交,被养父单手压着指交,秋后算账,含住滴着尿的性器

  方衣冷漠地看着拦住她的舍友,一双上挑的桃花眼风情万种,

  “干嘛?”

  吕彤扭捏着手,支吾着,“你、你有个……好看的……”

  “行了!”方衣直接打断她,“吕彤,我们军训的时候相处得还算不错,我真心劝你,要是缺钱你就去兼职或者申请助学金,当别人的狗没有好下场。”

  说完提步绕开她,向人群散尽的教室外走去,姐姐刚给她发了个位置分享,方衣问她怎么了,到现在也没有回信。

  当她路过第一排座椅时,衡富肥胖的身躯出现在了前门口,与此同时后门也传来挂锁的声音。

  方衣回头,看到吕彤缩到墙角抱头蹲下,方衣沉思几秒,横移几步,走到长桌后面,不动声色地在手机上一点,跳转到语音通话申请页面。

  “方衣,这层楼已经上锁了,今天你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衡富一脸傲慢,“还有和你一起来学校的那个美人是谁?”

  方衣疑惑,衡富没找人去打听打听吗?她姐那张脸的名气可不输给她。

  事实上清冷美人是衡富的心头好,但方衣的妩媚却是他目前最觊觎的。

  他身后跟着的两个小弟将门从里面锁死,动作干净利落,方衣看到他们脸上带着的匪气和淫荡的神色,心中一颤,这些家伙可不是一个破酒瓶就能被吓住的大学生,“你知道强奸罪是要坐牢的吗?”

  衡富猥琐地笑出声,他反问方衣,“你知道我爸每年花多少钱养那帮律师吗?”

  方衣色变,她慢慢后退,声音微颤,似乎吓得不轻,

  “今天、今天和我一起来学校的、的是、是……”

  娇软的嗓音配上被一夜滋润显得更加娇艳欲滴的面容,让教室里的三个男人都喘息加重。

  衡富沉醉于她的无边媚色,神情迷离地上前追问,“是谁?”

  大学城旁路边停靠的大g内。

  安雪收到语音通话申请时,正探身去亲解烽搭在方向盘上的手,饱满娇美的红唇在筋骨分明的大手上来回摩挲,肌肤相亲的快感简直令她的蜜洞淫水泛滥。

  但在她探出舌尖打算去舔养父手背上交错的伤痕时,解烽收回了手,他无视养女欲求不满的火热视线,示意她看手机。

  安雪只好坐会副驾驶座翻出手机,刚接通成功,便听到对面传来养妹惊慌的声音,

  “今天、今天和我一起来学校的、的是、是……”

  随后她听到今早豪车男的油腻嗓音,“是谁?”

  “我、我父亲的情人!”

  被前后锁死的教室内,方衣努力控制自己软趴趴的两条腿,小步小步地后移。

  她记得,在附近有她想要的东西。

  衡富一怔,随后大怒,美人即将到手,他也不再装温情富公子,虽然他的温情就是拿钱砸人,

  “你耍我!!”

  他大步前跨,满身肥肉上下颠簸,逼近方衣,也迅速和他的两个狗腿拉开距离。

  “我、我没有,我看到过她光着身子骑在我父亲身上……”

  与此同时,方衣在桌洞里拿到了她想要的,

  三个男人听得面红心跳,肉棒直翘。

  在衡富眼中,少女一双桃花眼半湿,高挺的胸部轻轻颤动。

  被美色冲昏头脑的衡富径直张开肥成一节节的胳膊朝方衣扑了过去。

  而在几米开外的小弟眼中,柔弱妩媚的少女此时被吓软了腿,恰好躲过衡富的咸猪手,但下一秒,她轻巧地绕到身后,娇嫩的小手中寒光一闪,穿着内增高都比少女矮一点的衡少被揪住领子,寒光闪烁的圆规尖头紧紧抵着他四层褶的脖子。

  落针可闻,吕彤悄悄抬头瞄了一眼后迅速低下头,又往墙角缩了缩。

  “啊——!!救命!”

  终于反应过来的衡富放声惨叫,方衣被他吓得一抖,圆规尖头在他脖子肥肉上一划,只留一道白痕。

  但这也足以让他的两个小弟吓掉半条命,他们直冲过来,吼道,

  “你找死!”“快放手!!”

  在这紧要关头,方衣心生狠意,她用力一扎,尖头没入肥肉,在衡富的惨叫声中力喝,“别过来!!不然我就全插进去!!”

  不愧是衡富老爹安排给儿子的狗腿,小弟能屈能伸,马上后退说软话,“好好好,我们不过去,别激动,别激动,杀人可是要坐牢的……”

  方衣扯着还在扯着嗓子嚎啕大哭的衡富慢慢后退,她握着圆规的手心全是湿汗,手腕微抖。

  她暗中祈祷安雪已经报警,学校保安在来的路上。

  小弟们隐晦地对视一眼,一人上前谈条件吸引方衣的注意力,另一人悄悄用手势和眼神示意吕彤……

  “咚咚!”

  遽然响起的敲门声吓了众人一跳,随后一个粗哑的女声响起,“里面有人吗?”

  几人面面相觑,不是外面没人了吗?

  其中一个小弟迟疑出声,

  “干嘛?”

  “我刚去上了个厕所,东西还在教室里,”门外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些不耐烦,“你们关着门干嘛?”

  在她的一连声催促下,最终小弟转身去开门,方衣咬着腮肉死撑着衡富死沉的躯体,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小弟谨慎地打开一道门缝,见到门外确实只有一个被鸭舌帽挡住半边脸的女孩时才松了口气。

  但下一刻,女孩抬头冲他展颜一笑,风华绝代之姿毫不输给屋内的女孩。

  小弟呆住,“你?!”

  “嘘……”

  安雪柔声轻语,痴情地看着他的后方。

  小弟察觉不对,但在回头之前便眼前一黑。

  方衣目瞪口呆地看着从自己身后绕出的高大身影,呆呆地看着他轻松地放倒两个狗腿小弟,在解烽拿过她的凶器和扯过涕泪横流的衡少时依旧神情恍惚。

  安雪将她扶到了椅子上,怜惜地摸了摸她汗湿的鬓角。

  衡富真的怕了,他缩在解烽的阴影下抖成一团,男人身上的杀气浓郁到窒息,圆规在男人手中像是淬过血的钢刀,

  “别、别杀我,我爸有钱…很多很多钱……”他语无伦次,突然想起了什么,肉圈堆起的手臂一摆,指向存在感极地的吕彤,“是、是她和我说,她是方衣的舍友,她、她说方衣很穷,要是我出钱,她可以帮我睡到她……”

  这时赶到的保安队长刚好听到这句,心里恨不得抽死这群小祖宗,他和衡富的父亲见过几面,实在搞不懂他是怎么把儿子养成这副蠢样的,但不论如何都得先把人救下来,那个男人的气势连他一靠近都心颤,他硬着头皮上前,语气忐忑,

  “…这位兄弟……”

  解烽粗壮的胳膊看似十分轻松地就拎起了衡富,他沉默地听衡富叨叨完,没等保安说完就将手里的肉朝他甩了过去,转头看向一脸惊恐的吕彤。

  保安头头差点闪了老腰,他见发茬半灰、年龄看起来比他还要大一些的解烽扔的轻松随意,以为衡大少只是虚胖,没想到接手时才发现是力压千钧。

  将吓得瘫成肉泥的衡富推给自己身后的同事,他揉揉手腕准备抢先把另一个糟心孩子拉过来,但所幸,男人只是平静地看了一眼,就转身走向抱在一起的两个女孩。

  保安头头收拾残局时抽空瞥了一眼,霎时被惊艳,冷艳孤清的女孩轻声安慰一双含泪桃花眼妩媚动人的女孩,两人衣装都十分简朴,但完全无损她们倾世的美貌。

  向她们走去的高大男人一身修身衣服,勾勒出精悍的线条,以保安队长多年来扫视学生的眼光,也只能认出他的腕表和外套是国际大牌,其它的更像定做款。

  他想起衡富的话,再看两个女孩的眼神便带上了异样,心底不由羡慕男人一把年纪了还能左拥右抱,享齐人之福。

  警察来后便是询话,本就是一场非常明显的强奸未遂,衡富四人被拘。

  一路窝在养姐怀里哭哭啼啼的方衣一到家门口便扑到解烽怀里,两双小手意图不轨地摸索着,被养父擒住后睁着一双雾蒙蒙的桃花眼将哭未哭地看着他,似乎在说如果拒绝,她就嚎给他看。

  对视几秒后,解烽败退,他揽着小女儿香软的身子打开房门进了玄关,方衣在这期间成功扯松腰带,将柔嫩的小手伸进他的裤子里轻轻揉捏未醒来的巨龙,红唇轻吻布料下的的肌肉。

  安雪紧跟着关上门,绕过两人跑进客厅将落地窗的窗帘拉合,光线瞬间暗淡,暧昧又淫靡的气息蔓延开来。

  解烽坐在硬质沙发上,一手撑在身后,一手解开腰带扣,安雪接手,将腰带抽开,她趴在一侧,伸手将紧紧裹着腹肌的背心向上掀开。

  安雪此时已经脱掉外衣,只穿着一件紧身吊带,解烽低头就看到她单手可握的娇小乳房,他喉咙发紧。

  方衣顺势跪在养父两腿之间,地毯的柔毛扫过细嫩的大腿,蜜洞中湿意更甚,她拉开长长的拉链,低头探出香舌隔着棉布舔吻半勃起的阴茎,双手轻轻撸动。

  即使是半勃起,肉棒的尺寸依旧骇人,硕大的龟头和柱身上的青筋隔着舔湿的布料清晰而狰狞。

  安雪低头亲吻养父耻骨处,黑硬浓密的毛发蹭在娇嫩的小脸上,刮蹭出靡丽的红痕,她灵巧的舌尖在耻骨处打结绕圈,沿着黑色内裤的边缘舔咬,甚至将香舌探入摸索。

  解烽身体后靠,手心轻轻摩挲她的发顶,少女垂落的青丝拂过他的小腹,带来丝丝痒意。

  但这侵犯领地的举动显然引起了方衣的不满,她微微起身用头去顶养姐。

  女孩们泛着红晕的肌肤相触,随即湿润红唇相接,唇齿缠绵,来不及咽下的涎水滴落,扯出银丝。

  解烽彻底硬了,坚硬如铁的龟头隔着内裤布料轻触女孩们的脸颊,安雪引导神色迷离的方衣微微侧脸,用凝脂一般的肌肤夹住肉棒轻蹭,她带着婴儿肥的脸颊隔着湿透的棉布划过饱满的龟头和柱身,马眼溢出的前液糊住了长如扇面的睫毛。

  一吻完毕,少女们娇喘着分开,安雪继续吸咬坚硬的腹肌,方衣扯下养父湿透的黑色内裤,张开红唇含入一边阴囊,小手抚弄揉捏另一边,高高峭立的狰狞肉棒却无人安抚。

  方衣舌尖划过阴囊表面的纹路,在将半鼓的卵蛋全打湿后,她将香舌探到阴囊下方,收紧颊肉用略微粗糙的舌面用力擦过卵蛋。

  效果非常显着,她清楚感受到阴囊一颤,紧接着养父温热的大手按住她的头顶向后推,方衣颊肉收的更紧,香舌加快摩擦的速度,直到窒息感传来她才松口,顺从地向后仰头,湿涨的阴囊从红润的娇唇挤出。

  解烽看着女孩满是情欲的面容,上挑的桃花眼妩媚迷离,肿胀的阴茎一跳,他握着女孩的后脑,将饱满紫红的龟头抵在她微张的红唇上轻蹭,咸腥的前液将红唇磨的泛光。

  方衣顺从地张大小嘴,任由龟头探入,舌尖舔走马眼溢出的美味液体,硕大的龟头进入一半时,方衣感到吃力,进到三分之二时,她的檀香小口被撑开到极限,

  “唔唔……”

  她向前探身想尽力吃下更多却被养父不容反抗地推开,龟头离开红艳艳的唇舌,安雪此时刚好从阴茎根部舔到冠状沟,她轻吻饱胀的前端后,在委屈的女孩脸上落下一吻,接着扫过她口中的美味液体,在方衣咬她前轻笑着退回去。

  解烽收回扶着女孩后脑的手,两指插入半合半开的小嘴搅拌,粗糙的指腹划过柔嫩的软肉,两指夹着小舌轻扯。

  方衣神色恍惚,艳红的嘴角银丝垂下,桃花眼潋滟。

  在这期间,再次舔到顶端的安雪红唇一张毫无预兆地将尺寸骇人的龟头吞了下去。

  解烽突然感觉自己进入一处温暖湿润紧致到极点的地方,紧接着有卷起的舌尖轻挖马眼,爽感传遍全身,他原本放在清丽女孩头顶的手向下,摸了摸女孩的嘴角,红唇被撑的泛白,嘴角处缓缓渗出几丝鲜血。

  紧闭着双眼的女孩等不来养父的抽插,她轻动头颅,将撑破小嘴的肉棒含得更多一点,喉肉轻颤,鼻息轻浅不可闻。

  解烽抽回手,将趴在他腹部的女孩扯起,安雪此刻浑身酸软,无力挣扎,龟头一点点从红唇中退出,淫靡的银丝被拉长。

  男人将她翻了个身,带着枪茧的指腹轻轻擦去她嘴角的血迹,瞳孔幽暗,神色莫测。

  安雪枕在养父的臂弯里,眨着一双雾蒙蒙的眼睛痴痴地看着他,如葱根的手指含入嘴中,在养父的目光下,搅拌舔吸……

  解烽情动,他一手摁住半含着龟头舔吸的方衣胯部一挺,形状粗大饱满的龟头没入女孩嘴中,女孩舔了几下后就小脸憋的通红,高挺的胸脯起伏。

  “用鼻子吸气。”

  解烽无奈,相比教小鬼吸阴茎,他更想去外面找个女人直接操进去,泄完欲就抽出性器离开。

  方衣糊成一团的脑子里响起养父低沉沙哑的嗓音,娇俏的鼻子轻动,总算喘过气来。

  揽住胯下的养女,解烽起身,将女孩放到沙发上,一手抬高女孩的下巴,龟头顶着上颚的软肉轻肏。

  “嗯…唔唔……”

  方衣娇吟,她仰着脖子跪坐在沙发上,仍比单膝抵在沙发边缘的养父矮一些,饱满坚硬的龟头棱角顶着上颚前后摩擦敏感的软肉,每一次摩擦都会带起阵阵电流沿着脊柱游走过全身,爽的她洞里的媚肉轻颤,玉嫩的脚趾蜷在一起,她第一次知道口交也会如此舒爽,蜜洞在快感的积累下不断收紧,咸腥的前液不断从马眼流出,吞咽不及溢出红唇。

  安雪抱着养父粗壮结实的大腿凑上前舔走,她湿透的内裤紧紧贴在阴阜上,一双白腿磨蹭着粗糙的裤面,艳羡地看着被肏得全身泛红的妹妹。

  解烽单手撸动柱身,刺激程度太低,女孩只含进龟头,剩下的一大截还露在外面,她还不会吸龟头,张着嘴享受都能把自己憋的脸蛋通红,乱动的小舌确实给他带来一些快感,但这远远不够。

  他撸动速度加快,眉头微皱,粗喘出声,他的手太过粗糙,擦过相对细嫩的柱身带来的更多是痛感……

  然后,他看到面容清丽的养女脱下内裤,湿透的粉紫色布料上半干的精液微微发红,最上方飘着几丝鲜红的颜色。

  方衣小嘴中的龟头抽插速度突然加快,力度加大,快感迅速积累达到顶点,蜜洞收缩喷出一股热液,她潮吹了。

  “松口。”

  解烽想抽出性器,但刚高潮的女孩收紧红唇卡住冠状沟,妩媚的美目期待地看着他。

  解烽只能抵着女孩的香舌放开精关,快感不足,马眼只喷出两股白液。

  方衣在昨晚被呛过两次后已经有了经验,她将小舌垫到龟头下,准备迎接大股美味的液体,但刚咽下两口还没来得及尝味,精液就被吸完了。

  她疑惑地伸出小手去捏养父的大阴囊,半鼓着,显然,在昨晚将贪吃的姐妹俩喂饱后还有不少存货。

  解烽伸手挠挠女孩下颌的软肉,方衣在痒意下松口,水淋淋的龟头被抽了出去,他弓腰去拉女孩的内

  裤,方衣顺从躺下抬高双腿,任由沾满淫水和精液的小内内和花穴被展现养父面前。

  安雪看着依旧硬着的肉棒马眼里没被舔净的精液,下体一阵酸胀,她探头追着马眼吮吸,小舌卷起插入马眼中轻轻抽插,正当她打算再把龟头含入时,养父起身后退。

  解烽抽出茶几里的抽屉,找出一瓶云南白药,醒目的红白瓶吓得两个女孩跳起就要跑,被他粗壮的手臂拦下摔回沙发。

  安雪和方衣69式躺在一起,安雪趴在妹妹身上,正对着她湿漉漉的阴阜,阴蒂在肿胀的花瓣中间颤颤的露出。

  解烽单手压着她们,摇了摇云南白药,冷峻的声音仿佛带上一丝愉悦,

  “谁先来?”

  “父、父亲,能不能不用这个?”

  安雪颤着声音问,情欲全被吓没了,他刚刚在养妹嘴中射精时,安雪还以为昨晚的事已经揭过了,没想到养父会先放松她们的警惕。

  “肏嘴不过瘾,这个药效最好,”从句子的长度上可以看出她们养父的心情确实不错,

  他拍了拍安雪的雪臀,“你在上面,你先来。”

  安雪雪躯轻颤,她感受到养父粗糙的手掌揉捏她的臀肉,紧接着低沉的声音响起,他在命令方衣,

  “扒开!”

  一双发凉的柔软小手环过她的腰,细腻的指尖抓紧臀肉向两边扳开,随后粗糙火热的手指划过一开一合的菊穴,抵达花穴,指腹摁住沾着白浊的红肿阴唇磨搓,

  “嗯嗯…唔唔…好舒服……”

  安雪刚被吓跑的情欲又回来了,她腰肢轻扭,轻喘娇吟。

  手指分开花瓣探入蜜洞摸索,大概是足够湿润,片刻后又加入一指,慢慢抽插,层层叠叠的媚肉欢欣鼓舞,紧紧吮吸着手指,

  “啊…好棒…父亲,再快一点……”

  花穴中的手指如她所愿地加快,粗茧擦过媚肉带来无上快感,淫水溢出,冲出子宫中仅存不多的残精,滴落在看呆的方衣脸上。

  “啊!擦到了……好爽!…”

  粗糙指腹擦过某一点,灭顶的快感袭来,粘稠清澈的淫水流出,

  “嗯…父亲…再摸摸……”

  手指却毫不留情地抽出,徒留濒临高潮的养女难受地扭曲蜷缩,但下一秒,带着凉意的指腹摸上她肿胀的阴唇,

  “不不!”安雪一双美目大睁,泪珠簌簌落下,她挣扎着起身,又被压住,“父亲!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方衣被龟头蹭着红唇,怔怔地看着养父将云南白药随手扔到一侧,摸出一管药膏,挤出抹在养姐的花穴上,而她可怜的养姐哭得声嘶力竭。

  方衣仰头看了看养父紧绷的下颌线条,默默张大娇唇含住龟头吮吸,表示自己绝不出声。

  安雪哭得声音沙哑,攥着沙发表层的手青筋显现,但预想中的痛感没有到来,她红肿的花瓣上传来一阵凉意,指尖进入花穴,将滑腻的什么抹匀在肉壁上。

  “唔唔……”

  安雪呜咽着撑起上身回头看,养父正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带着金属冰冷感的眼睛倒映着她狼狈的模样。

  解烽单手抱起抽抽噎噎的安雪,把手中的药扔给方衣,“自己抹,”

  “行吗?”

  方衣忙乖巧地点头,目送养父像抱小孩子一样抱着养姐进了主卧。

  6、养母找来时刚被养父干软子宫口

  “我亲爱的妹妹,”少女清脆的声音抑扬顿挫,仿佛一首咏叹调,在她养妹听来矫揉造作到了极点,“昨天,看你哭得太惨,你敬爱的姐姐忘了告诉你一件小事。”

  “敬爱的姐姐,不必忧心,昨天您哭得比我惨多了,”方衣想从她细腻白皙的胳膊下挣脱出来,却惊讶地发现看起来瘦弱无比的胳膊纹丝不动,“既然是小事就不劳烦您亲自来说了。”

  “那怎么行?”清晨的阳光穿透花园稀疏的枝叶散落在少女清丽的脸上,在雌鹿般清澈温润的眼眸上铺上一层绚烂的颜色,靡丽无端,“毕竟生活的快乐就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你说是吗?”

  方衣沉醉养姐的美色,脑子糊成一团,根本没听清她后面说了什么,迷迷糊糊间卖了自己,“……是…”

  “那不就是了~”

  安雪侧头,与她红唇相接……

  位于不远处半山腰上的别墅阁楼,正举着望远镜的少年罗焕看到这一幕激动地跳起来,“哥!哥!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别吵!”

  和少年像是一个模子出来的哥哥罗程也正趴在窗棱上,一手紧紧抓着望远镜,一手探入睡裤极快地上下撸动着肉棒,龟头甩出的前液湿透了裆部。

  罗焕也急忙趴回撸肉棒,粗喘着说,“看吧,哥,我就说是两个骚货,你还不信。”

  他和胞兄来这里上大学,嫌最贵的宿舍都一股寒酸味,家人就给钱买了这栋别墅,安静又不偏僻,很适合带着男女同学来这开个party。

  喜欢爬到高处窥视的罗焕就发现了隔壁大学的两位女神……

  罗程什么也没说,睡裤里的肉棒一跳一跳,青筋暴起,在两下有力地撸动后精关大开,马眼射出股股白精,待脑子里的白光闪过后,才吐出一字,“艹!!”

  罗焕随后也射了出来,他抽出手,随意在裤子上抹了两把,抱怨道,“要不是你拦着我找人,现在这俩骚货已经趴在咱们胯下了。”

  罗程脸色阴沉,呵斥精虫上脑的弟弟,“你还有脸说,先不说你像个傻子一样找佣兵在国内绑人,你找人前就不能先查查,这家人里前天刚回来的男人就在你下单的公司里做佣兵。”

  罗焕满脸无所谓,他这大哥整天阴着个脸,“我不是把地址换了嘛,再说这种事又不是第一次做了,你瞎担心什么。”

  望远镜里的女孩们脸色通红地分开,娇媚的姿态看得两人眼珠子发直,随后相携着离开两兄弟的视线。

  罗焕将望远镜随手一扔,问道,“哥,怎样?动手吗?”

  他阴着脸的哥哥沉思片刻,说道,“等那个男人离开。"

  罗焕不满地哀嚎,“谁知道他什么时候离开!”

  罗程不为所动,他语气加重,“我来找人干这件事,你别插手,懂了吗?!”

  罗焕悻悻地点头。

  ……

  二楼主卧的落地窗前,解烽沉默地看着两个养女吻的上气不接下气,鹿眼的女孩湿漉漉的眼睛突然抬起看过来,

  “说。”

  他声音低沉冷峻又略带沙哑。

  “是是是,老大,我昨天接到你电话后就去找了客服的小姑娘,她说我要是能把咱公司里长得最俊的那个小白脸,呸!那副白斩鸡的样子哪有老大你一半的帅,……我说到哪儿来着?哦,打晕扔到她床上,她就帮我,我一听就惊了,心想现在的女孩都这么奔放吗?!作为良民,我当然……”

  手机的另一端,牛广翻看着对他来说宛若天书的文件,叨叨出一串,他一紧张就会进入叨逼叨状态,可这次他的老大既没有冷漠地让他闭嘴,也没挂断电话。

  解烽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个女孩意乱情迷中相互揉搓乳肉,隔着单薄的上衣轻扯乳珠,顶起衣料的圆点清晰可见------她们都没有穿内衣!

  叨叨一堆废话的牛广先撑不住了,他颤颤地问,“老大……你还在吗?”

  对面毫无回应,通电显示依然在接通中。

  “那、那啥,我开始说了啊!我拿到资料就去找了老六,老六摸到最后绕了一圈回来竟然查到了你的住址……别的就没了,老大你也知道老六的本…啊?喂?”

  解烽挂断电话,看着软成一团的女孩们揽着对方朝房子走来,他转身下楼。

  “那又怎样!”客厅里,方衣梗着脖子。

  “确实不怎样啊~”安雪的声音又软又甜,她拉开抽屉把印象中刺激性的药都塞到沙发底下,然后看着不认命的妹妹,“你敬爱的姐姐只是她养父的情人,而且白莲花一般的女儿在晚上观摩养父肏他情人的骚穴。”

  安雪怜惜地看着她,“当时是外放,他都听到了。”

  “啊啊啊----!”方衣捂脸仰躺在沙发上,虽然她说的是事实,但衡富几人只是觉得她在耍他们,被养父知道却是另一回事,毕竟这本来就是禁忌的事,而养父的态度又过于冷漠,性事上更像陪着她们玩闹,如果哪天厌烦了,让她们滚出去……

  安雪摸摸妹妹的黑发,把她拉下水时安雪也犹豫过,可他们三人的关系肉眼可见的脆弱,为了留住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最终她还是自私了一把。

  只是不知道连口交都做不到的女儿是否已经让冷漠的养父心中不满?

  她转身想去抱抱妹妹,眼角却瞥到一抹高大魁梧的身影,惊讶下起身却发现养父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们身后不远处,正沉默地看着她们,目光平静深邃却又带着令人生畏的压力。

  安雪心中一跳,“父亲?”

  她的养父难得一身常服,深色系的衣服更衬得他肩宽腿长。

  安雪一双美目紧盯他,心里痒痒的,恨不能扑上去扒光。

  “……换衣服,出门。”解烽无视养女们色情火热的目光,干脆利落地扔下话离开。

  姐妹两对视一眼后飞奔上楼。

  等到两人来到车旁,方衣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探身进入时,却看到养父筋骨有力的手向她伸过来。

  方衣下意识地伸出小手去抓,却被避开,但下一刻养父的大手却落在了她的胸口。

  “……!?”

  惊讶过后,方衣有点小羞涩,一直被她和姐姐性骚扰的养父突然主动起来,她沉睡许久的少女心此刻堪称处于暴走状态,自动脑补了从约会送花到结婚生子,最终走向人生巅峰……

  过于兴奋的脑补让她的乳珠肿胀,擦过衣料带来丝丝酥麻感。

  然后她发现养父只是轻轻捏了一下就收回手,再转身伸手示意后座的姐姐。

  刚刚扒着椅背看了全程的安雪同样一脸茫然,但还是自觉地将比妹妹小不少的娇胸凑到养父的大手上,在被轻轻捏过后,她好像感受到胸衣被轻微一拉。

  安雪醍醐灌顶,原来养父不喜欢她们穿内衣,她眉头轻皱,清丽的面容染上忧愁,天冷时还好,天热时露点还是太羞耻了~

  解烽完全不知道大女儿朝反方向狂奔不止的脑补,开车前往城市中心区。

  s市作为国内的一线城市,有着极为繁华的商业街,各类国际大牌都有自己的专卖区,时尚潮流汇集于此。

  画着精致浓妆的苏萱正百无聊赖地独自坐在卡座中等待试穿新衣服的姐妹们,她年近四十,一身雪白的肌肤却仍像二十岁的少女,和方衣一样的桃花眼,妩媚天成,却没有方衣的青涩感,她就像熟透至糜烂的蜜桃,引得无数风流浪子蜂拥而至。

  “这个包起来,还有这个也一起,刚刚试过的几件都包起来。”她的闺蜜张太太打扮得珠光宝气,将司机和商店工作人员指挥得团团转。

  “今年的样式和配色都很不错,我很喜欢,”张太太优雅地坐在苏萱身侧,状似随口一问,“你不是最喜欢这家的吗?怎么不去试试?”

  苏萱完全清楚自己这位“姐妹”的真实面貌,两人从最初相识斗到现在,苏萱条件反射般地挂上完美笑脸,“是不错,只是我现在没什么心情。”

  “是吗?”张太太掩唇讥笑,谁不知道谁,当年她嫉妒苏萱的美貌嫉妒得眼底发红,等她嫁进豪门,还当着已经二婚的苏萱炫耀过,再后来苏萱带着前夫的孩子频繁的改嫁,她也和朋友一起拿这件事说笑,说娶她的男人都瞎了眼。

  谁知还真让苏萱遇上瞎了眼的好男人,出手极为阔绰,家里又只有一个前妻带来的养女,没有乱七八糟的情人和私生子,苏萱每天要干的事就是吃喝玩乐外加把她叫出来买买买,当时快被丈夫的小三们逼疯的张太太再次嫉妒得眼底发红。

  不过现在,张太太看着“好姐妹”浓妆都掩盖不住的憔悴和眼底的惊惶心中轻哼,感觉自己此刻耳清目明,身心舒畅。

  苏萱确实慌乱,她没料到解烽会冻结她的银行卡 ,以往她在外面荒唐过后回家,她的丈夫只会冷漠地戴上套子找个没人的地方,摁住她直接干进松软的小穴,发泄完后将已经晕死的她留在原地,后来她胆子渐大,空虚时趁解烽不在,开始带野男人回家厮混……

  那天的打车钱都是她哥帮付的,就那点儿钱,没见识的嫂子知道后就叨叨了一晚,句句暗指她。

  苏萱心头火起,她这些年来养尊处优,一直被娘家人捧着,一直没发现她哥四十多才娶的媳妇是这种货色,当年因为新妇嘴甜,苏萱一时高兴还送了不少东西。

  而她亲哥全程只说了一句话,意思是不管到底是谁的错,她得回去服个软,他最近急着用钱。

  苏萱气疯,摔门离去,贱卖了几件首饰后住进了酒店……

  等同行的几位都心满意足,张太太起身招呼众人前往本市久负盛名的中国菜会馆,不忘特意问一句,“萱萱也来对吗?”

  有本事继续豪迈地付账单啊!

  苏萱咬碎一口银牙,点头,同时恨不得扑上去撕掉她伪善的面皮。

  在走入宽阔又随处精致的东方风格大厅后,苏萱意外地看到三个熟悉的身影,两个一身素色衣裙的女孩跟在高大精悍的男人身后走上二楼,往日傲气的大堂经理恭敬地在前面引路,片刻后消失在楼梯拐角处。

  苏萱下意识追上去,被张太太喊住,她也看到了走上二楼的几人,除去大堂经理,两个正当年龄的年轻女孩加上一个中年男人,再看苏萱焦急的表情,不难猜出三人的身份。

  但猜出后她心里更酸,单看男人宽肩长腿的背影她就感到下体酸麻,相比她胖成圆桶还独爱青涩小姑娘的豪门丈夫,张太太更对魅力十足的年长男性感性趣,

  “萱萱啊,你看到谁了?”

  苏萱心急如焚,她需要赶紧追上去,“熟人……很久不见的熟人。”

  张太太一把抓住她,心中更加确定“好闺蜜”的状况堪忧,“那也别现在去啊,人家说不定有事要谈呢?你可以稍晚一点儿再去拜会。”

  她再也藏不住语气里的幸灾乐祸,“或者,你想请我们上二楼?”

  这家会馆的二楼以菜品极精和账单天价着称,同时只接受预定。

  “你!!”苏萱暴怒。

  同行的夫人们面面相觑,虽然苏萱平日花钱更大方,但张太太的丈夫能给自家带来更多助力,小恩小惠怎能比得上丈夫和孩子的前程。

  一位年轻些的出声,她慢声细语,“我们只是一起随便吃个饭,一楼就可以,苏夫人一起来吧。”

  在一楼闹剧发生的同时,二楼里的方衣等服务生转过屏风,离开房间后,就起身坐到了养父大腿上,她细嫩的小手只拉开长长的裤链,掏出半硬的阴茎轻轻上下撸动,随后微微起身将自己被淫水打湿的粉色小内裤拨到一边,露出一张一合的粉嫩花穴。

  安雪坐在桌子另一侧安静地吃菜刷手机,仿佛这淫靡的一幕不存在。

  方衣挺腰,丰满的酥胸蹭着解烽粗壮的胳膊,挡的严严实实的长裙下,粉色的阴唇轻吻紫红胀大的龟头,贴身的内裤勒在大腿内侧,挤得一侧阴唇轻歪,阴蒂露出。

  刚刚鼓起的花蒂擦过龟头,酸爽感袭来,方衣腿一软,腿心紧贴着肿胀骇人的肉棒坐了下去。

  “唔~~”

  方衣轻呼,花蒂快速擦过柱身暴起的青筋,轻微的刺痛加重了快感,她蜜洞溢出淫水,一双桃花眼潋滟生春。

  解烽任由养女胡闹,俯首在女孩眉心印下轻浅的一吻。

  方衣觊觎养父的薄唇已久,她撅起红艳的小嘴仰头去亲,却被躲开,虽然有点小伤心,但她更在意紧贴着花穴的大肉棒。

  她双手扶着养父宽厚的肩膀,阴唇沿着青筋勃发的柱身向上吻过,紫红粗大的阴茎被淫水打湿,颜色加深,更显狰狞。

  一只手撩起散落的裙摆探入,纤细的手指摸索着握住肉棒,但因为实在太粗,小手圈住不足一半,细腻的掌心擦过阴茎向上划去。

  感受到丝丝凉意时,方衣正扭动细腰摸索着将龟头塞入蜜洞中,她的阴阜全是淫水和前液的混合物,敏感异常,偏首一看,养姐不知何时靠蹲在养父脚边,一只白皙耀目的手臂消失在她的长裙下。

  安雪的指腹擦过冠状沟摸上露在阴唇外的龟头,娇嫩的指尖在敏感的方寸之地打圈摩挲,片刻后,她感受到养父身躯一动,又硬又热又滑的龟头全部没入妹妹的蜜洞,她的手指触碰到肥厚的花瓣。

  “唔嗯~”方衣娇喘,花穴口紧紧锁住冠状沟,饥渴的媚肉舔吻尺寸骇人的前端。

  安雪没敢抬头,清丽的小脸贴在养父结实坚硬的大腿上憋的通红。

  解烽无奈,筋骨有力的大手拎起大女儿,在她红润的侧脸轻触。

  女孩轻吻养父线条坚硬的下巴后回到原座继续刷手机,看上去十分乖巧。

  “嗯嗯……父亲…”

  方衣偎在解烽身上撒娇,嗓音又甜又媚,“太大了…坐不下……唔…”

  解烽握住怀中少女的细腰,慢慢下压,感受着龟头在又热又湿的阴道中顶开层层叠叠的媚肉,肉壁紧紧裹住他的性器按摩吮吸,刚破处的嫩穴紧窒得惊人,箍得太紧甚至产生了痛感。

  “嗯啊……唔唔…父、父亲…太大了…唔…”

  方衣一只手捂住嘴娇喘,上挑的桃花眼蒙上一层雾气。

  太大了,那晚迷奸养父时明明没有这么大,也没这么硬。

  解烽情动,性器又大了一圈,他上次真正意义上的做爱已经是很久之前了。

  “啊!父亲……唔唔…别再大了……”

  方衣娇躯轻轻抽搐,美目迷离,泪珠簌簌落下。

  她的蜜洞被彻底撑开,艳红肥厚的阴唇被拉扯成薄片,可怜兮兮地紧贴在远大于人类平均水平的阴茎上。

  饱满的龟头继续推进,撑平所有褶皱,一次性探索完所有禁地。

  “嗯呃…好爽…父亲…啊啊…顶到花心了……”

  少女瘫在高大的男人怀中,美目失神,檀口微张,双手无意识地揉捏自己的丰胸,可惜她已经没什么力气,隔着胸衣捏不到酸痒的乳珠,“父、父亲……痒…嗯…捏捏…”

  少女带着哭腔的娇软嗓音十分诱人,千娇百媚的面容此时哭得梨花带雨,却更能引发男人蹂躏的欲望。

  解烽的大手隔着衣料拢住女孩的酥胸,低沉的声音终于搀上一丝火热,“这样?”

  方衣明显不是很满意,撅着娇艳的小嘴,挺胸在养父手心乱蹭,轻声哼哼,但下一秒宽大的手掌撤去。

  不等女孩哭出来,解烽拉下她后背的拉链,扯下裙子的上半部分堆到腰间 ,露出女孩白皙圆润的肩头,满是枪茧的手探入胸衣轻揉慢捏,“还是这样?”

  方衣此时脑中糊成一团,完全没听出养父语气中的调侃,只顾着挺胸将粉嫩挺立的乳珠蹭到粗糙的手掌上,小嘴中轻声哼着意义不明的破碎句子。

  解烽双指夹住她的乳尖轻轻往外扯,同时胯下一顶,龟头撞击花心,满是青筋的柱身擦过媚肉。

  “啊----!”

  方衣娇声轻呼,她小腹鼓胀,淫水被过大的肉棒堵在蜜洞深处,快感如潮水般上涌,冲得她脑中空白一片,一双小手紧紧抓住养父的衣袖。

  解烽有节奏地顶弄,感受到女孩身体深处热情地吮吸他的马眼,媚肉紧裹着吸吻龟头和柱身,舒适感传遍全身。

  “啊嗯……父亲……慢一点…好舒服……”

  方衣还记得自己在外面,尽力压低声音媚叫,一张小脸被情欲氤染,魅惑无端。

  “……龟头又…嗯…撞到花心了…”

  在龟头一次次撞击花心下,方衣感觉自己的子宫口正被慢慢叩开,养父在进入的更深。

  父亲要把大肉棒全塞到自己身体里吗?她迷迷糊糊地想,可是花穴外还有一半没插进去呢,全插进去会像母亲一样被肏破小穴晕过去吧?

  想到这里,方衣花壶里的淫水更加泛滥,媚肉和花心也更加敏感,快感积累下,她娇嫩如同凝脂玉一般的肌肤染上红晕,美目睁大,捉住养父衣袖的小手攥得发红,眼看就要攀上高潮。

  此时,屏风后传来敲门声。

  方衣被吓得一抖,花穴一紧,解烽被夹得皱眉,将揉捏白嫩乳肉的手从女孩胸衣中抽出,轻拍饱满的臀肉,示意她放松。

  女孩满脸慌乱地拉扯胸衣遮住露出一半的泛红雪乳,可是被揉胀的乳肉和肿大艳红的乳珠明显给她增加了不少难度。

  解烽的性器仍然深深顶在半开的宫口处,敲门声隔了一会后又响起,他也不急,只是颇有兴致地看着怀中七手八脚向上拉裙子的女孩,女孩扭腰时,宫口擦过完全胀大的龟头,肉壁擦过阴茎,带来另一波快感。

  方衣先前是香汗淋漓,现在则是一身冷汗,情欲迅速退却,可是身体深处的空虚感蚕食着她的理智。

  解烽揽着女孩的手臂轻巧地向上一提,粗大的阴茎从湿热紧致的花穴中抽出,带出被干得深红的媚肉,他起身将女孩放到椅子上,顺手将她裙子背面的拉链拉上。

  方衣面色通红又口干舌燥地看着直直翘立在她面前的大肉棒。

  安雪在敲门声响起前一直痴迷地看着养父将妹妹的雪乳揉捏成各种形状,粗糙的手指漫不经心玩弄粉嫩嫩的乳头,扯捻几下放开时,原本代表少女青涩的粉色褪去,换为靡丽的深红。

  此刻她忍着身下的湿意,起身抽出手帕擦干养父湿漉漉的肉棒,再将坚挺的性器艰难地塞回黑色的男性内裤。

  在确认养妹也收拾好后,安雪绕过屏风打开门,此时外面的人已经好脾气地敲过第四次门。

  门外,养母苏萱那张艳丽妩媚的脸出现,安雪一怔。

  苏萱焦急地向养女身后张望,可惜只能看到屏风,她绕过安雪走入,随口问道,“怎么才开门?”

  她刚刚和张太太她们找借口说去洗手间,这才拜托她们跑到二楼,谁知又被服务生拦住,好说歹说都让进,直到惊动正在二楼宴客的馆主,认出她身份的矮胖男人眼底带着一丝轻蔑,但还是带她找了过来。

  绕过屏风后,她的丈夫和亲生女儿正坐在圆桌前,她从来没有关心过的女儿正抱着个手提袋低头翻找着什么,母亲进来也没抬头。

  如果苏萱细看就会发现她女儿的耳尖通红,周身萦绕着情欲过后的淫靡气息,但她直冲着解烽去了,但她还硬着下身的丈夫就从来没给过她正脸。

  门外,安雪告别满脸长辈对小辈慈爱笑容的矮胖馆主,关上门回到内室,发现苏萱正梨花带雨地对养父哭诉着她的哀思,养父沉默地喝酒,方衣低着头快缩到桌子下了。

  安雪坐在鸵鸟方衣座旁,仔细观察了一会儿,发现养母哭起来是真的很美,桃花美目潋滟,妆容丝毫不乱,比起方衣浮于表面的妩媚,她才是真正的魅惑众生,难怪养父会娶她。

  想到这,安雪也焉了下去。

  苏萱在抹泪的间隙偷偷觑了一眼依旧面无表情、满身戾气的丈夫,心里发怵,但被冻结的银行卡又给了她无限的勇气。

  着急之下苏萱想起刚刚开门的养女,见到不知名的养女时,苏萱才发现当年的丑小鸭已经不知不觉中长成了清丽的美人,苏萱眼珠一转,她哭噎着试图从亲情上说服冷漠的丈夫,

  “……你想想女儿们,她们已经长大了,马上就要嫁人生子了,到时男方嫌弃孩子们是单亲家庭,搅黄了亲事怎么办?”

  她冷漠的丈夫终于有了反应。

  解烽放下酒杯,眯起形状锋利的眼睛看向她,周身气势更加骇人。

  安雪在养母提到她们时便知道坏事了,养妹传来微弱的抽泣声,安雪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暗暗安慰。

  苏萱在解烽泛着金属冷感的目光下抖成一团,她完全没料到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丈夫会暴怒,她都不知道是哪句话惹怒了他。

  解烽低沉冷峻的声音响起,“滚!”

  苏萱不敢再废话,慌慌张张地跑离房间。

  养母离开,现在安雪和方衣感受到了她受到的气势压迫,猎食者冷漠而血腥的气息在房间中弥漫,两个女孩战战兢兢地低着头缩在桌边。

  解烽喝完一整瓶高度白酒后起身离开,两个养女鹌鹑一样跟在他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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