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两人激烈的交合着,这让妻子不自觉地放松了口舌的工作,她将周明的肉棒吐出放声呻吟着,一边断断续续撸动着肉棒。 这让也已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周明顿感不爽,于是他翻身跨坐到了妻子身上,双手抱着妻子的头,将坚硬的肉棒狠狠插入她的口中,把她的小嘴当成了小穴抽送起来。 妻子被他按着无法动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娇俏的脸庞泛上了一层红晕,那是因为高潮也是因为窒息,她瞪了周明一眼,忽然报复性的用力吸吮起了周明的肉棒。 被滚烫的唇舌包裹着,肉棒更是被紧紧箍住,小雀舌用力地舔顶另周明被刺激的进入了高潮状态,舒服得连连轻呼出声,一边继续用力按住妻子的头,一边加速挺动着肉棒。 上下两个洞同时被进入让妻子在保持高潮的同时也消耗了极大的体力,她很快就力不从心起来,身体上的配合自然而然地慢了下来,这似乎又让享受着蜜穴的表弟感到了不够带劲。 “换个姿势吧,我嫂子好像累了。”表弟仍然随心所欲的胡乱叫着。 周明哦了一声,顺势抽出了插入妻子口中的肉棒,他似乎对于表弟表现出了足够的尊重,好像是在感谢他让自己又有机会享用这美妙的胴体。 表弟亲吻了几下架在肩上的修长美腿,慢慢拔出深入蜜穴的肉棒,带出拉丝般的粘液,油光锃亮的棒身上沾满了爱液抽打而成的白色固态物,他将肉棒在妻子的翘臀上蹭了几下算是做了擦拭,随后拍了拍妻子的屁股示意她翻转过来。 妻子费力地配合着翻动身体,高撅着屁股被摆成了一个母狗的姿势,不过此时陷于情欲之中的她并未对此感到羞耻,至少我是这么感觉的。 表弟再次将肉棒插入,而妻子就像是感受到钥匙插入的锁具,仿佛再次被开启了情欲的大门。 随着表弟的抽插,妻子卖力地向后挺动翘臀,两人同时相撞同时分离,默契的配合使得每一次抽插几乎都能直达心灵的最深处。 妻子眼看着很快就再次陷入了欲望之中,追求着双方肉体摩擦带来的最原始最直接的快感,火热的躯体逐渐被一次次碰撞带向又一个高潮。 此刻的妻子似乎停止了所有的思维,心无旁骛的投入了交合之中,她紧闭双眼,檀口轻启急速喘息,双肘撑着床面支撑着上半身,双手紧紧抓着洁白的床单,一次次配合着表弟的动作挺动翘臀。 哪怕小嘴再次被周明用硕大滚烫的肉棒撑开,她只是默默闭着眼,紧紧含着滑腻的肉棒任其进出口腔。 随着激烈的交合,妻子更加快速向后迎合着肉棒一次次对自己身体最深处的冲击,忽然间,她更疯狂地挺动起来。 感受到身前美女的反应,表弟意识到妻子在他的操弄下即将迎来真正的高潮,这让他的雄性自豪感瞬间被点燃,于是他用力紧紧箍住妻子的胯部加速抽送,两人同时发出激烈的喘息,动作愈加生猛起来。 尽管嘴里被周明的肉棒填满,但是妻子还是抽空般的发出沉闷的低吟声,身体在激烈的运动中愈加用力地吸吮着周明的肉棒。 “哦哦,我操!”周明显然是被刺激到了。 随着激烈的动作到达最高频时,妻子的身体忽然像一尊雕塑一般定住了,那一刻她全身散发出了致命的诱惑美感。 但是仅仅片刻之后就像泄了气一般瘫软了下来,她的双手再也无法支撑身体,颓然的倒在了床上,赤裸的娇躯微微抽搐着。 妻子的门户微微敞开,片刻之后一股白浊的液体缓缓从其中流出,顺着臀缝滴落到了洁白的床单之上现出了稍显污浊的浅黄。 周明眼看着这一男一女在自己的面前都达成了自己的高潮急得抓耳挠腮,他被妻子口舌伺候了半天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状态,于是他顾不得妻子还沉浸在高潮带来的余韵中没有恢复,急切地推了推她示意自己还没爽到。 “兄弟,兄弟,你歇会儿让我爽会儿可以吧?”周明像是借用一样工具一样和表弟商量道。 大字型躺在床上,胯下半软的表弟随意地挥了挥手,周明立马将妻子的身体扶起让她跨坐在了自己的身上,双手托着她的屁股让她微微提臀,瞄了几下双手一放,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悠长的吟叫声。 只是动了几下,妻子的身体迅速从瘫软变得挺直,只是阵阵袭来的疲惫让她低头双手撑着周明的胸膛,一头垂坠的长发披散而下遮住了俏丽的脸庞。 周明托着妻子的屁股将其一下下往上抛着,又一下下往下直坠,撑开的洞口不停吞吐着他的肉棒。 妻子就像是一台耗尽电量的手机插上了充电宝,随着一下下的抽插迅速补充着电量,有节奏的吟叫再次回荡在房间内。 休息了一会儿的表弟此时绕到妻子的身后,双手伸到胸前揉搓着饱满的双峰,不时地揉捏着两颗鲜红坚挺的蓓蕾。 就在这时,一阵熟悉的铃声响起,是在视频画面中,那是妻子的手机铃声。 妻子听见铃音明显哆嗦了一下,明显从那如同沉浸在春梦中的癫狂中清醒了一点,她左右晃动着脑袋似乎是在寻找发出声音的手机,身下的周明双手扶着她的胯部向上挺动着自己的身体,丝毫不在意吵闹的手机。 身后的表弟边揉搓着她的双乳边吻着她修长的脖颈,似乎也忽略了手机的铃声。 “帮我……帮我拿下手机,呃……”妻子发出呓语般的呻吟声。 最终还是表弟从散落在床边的衣物中找到了妻子的手机,递给她之前看了一眼屏幕,我能感觉到他嘴角轻轻上扬,像是发出了一声讥笑。 “喂,老公。” “刚到家呢,奶奶怎么样了?还有……你怎么样?开了一晚上车吧。” 我的脑袋嗡的一下,一瞬间巨大的耳鸣充斥着我的整个世界,仿佛无数只夺命的马蜂围绕在我的耳边,时刻想要冲进去啃噬,搅碎我的大脑。 我如同一具行尸走肉般看到现在的色情小电影居然就发生在我去看望奶奶的那一天,确切地说就是奶奶去世的那一天! 我在这一天失去了我的至亲,这一天堪称是我人生致敬最灰暗的一天,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那一天我经历的居然还远不止奶奶的去世,还有眼前这一幕! 我记得当时妻子在电话中的声音很正常,至少没让我对她产生一丝丝这方面的怀疑,我惊叹于妻子的忍耐力和表演力,我惊叹于那天妻子接听我的电话之前居然已经和我作死般引入生活的两个男人经历了高潮迭起的畅快淋漓。 周明得知是我打来的电话,脸上的表情现出一丝阴冷,只见他趁着妻子不注意猛地向上一个提臀,胯下的肉棒结结实实地灌入了妻子的阴道深处。 妻子猝不及防之下发出一声啊的惊呼,只是这一声惊呼还未完全迸出口外就被她生生咽回去了大半。 随后居然很自觉地将其补成了一个哈欠,亏我当时还心疼她是不是工作太累了。 电话挂断后妻子似乎有些不满。 “干什么呀你,差点被发现了。” 妻子半怒半娇嗔地捶着周明的身体,丝毫不顾及此时正赤条条地跨坐在对方同样赤裸的身体之上,男女性器正牢牢地固定在一起。 “嘿嘿,看不出来娜娜现在演技不错啊,你那王八老公一定什么都没发现,哈哈哈哈。”周明放肆地大笑着,每一声都如同燃着炼狱之火的鞭子鞭笞着我的灵魂。 “你笑什么!再笑我生气了!” 不同于刚才近乎娇嗔的责怪,此时的妻子似乎带了些真火,说完这句话眼见就要翻身下马,却被眼疾手快的表弟从身后一把按住了她的肩膀。 “别生气啊姐,我们不说了,什么都不说了,我们只做好不好?”表弟像是哄小女孩一般哄着妻子。 “姐,别忘了我们可是说好了好好来一场接力赛的,谁先讨饶才结束,说不定就给你的肚子种下种子了呢。” 妻子躁狂的心情果然被表弟三两句话就平复了,两个男人眼神交流了一下,周明一把将妻子拉向怀中,两人的胸膛紧紧贴在了一起。 几乎将妻子的双峰彻底压扁,周明保持着肉棒插入的状态一个翻身将妻子压在了身下形成男上女下的体位。周明用膝盖抵住妻子的大腿,将她的下体大字型打开,妻子此时似乎再次失去了正常的意识,感觉伴随着肉棒的抽插,自己的意识再一次飘上了欲望的巅峰。 她大口喘着粗气,嗓子里抑制不住地发出阵阵销魂吟叫,她抬起双腿夹住了周明的腰,双手抱着他的后背,拼命耸动自己的屁股迎合身上男人的抽插。 狂乱而淫靡的性爱持续了将近十分钟,在两人交相辉映的闷哼与呻吟声中同时到达了高潮。 萎顿的周明在妻子身上趴了足有一两分钟才慢慢起身。 “姐,该我了,我又要来咯。” 表弟推开死狗一般瘫软的周明,抖着早已重振雄风的肉棒再一次跪坐在了妻子的两腿之间,而那流淌着白浊液体的双唇肉眼可见的带着红肿。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而我知道这后面的故事远没有结束。 我退出了播放界面,我就像个暗夜中的幽魂将自己使劲隐藏在阴影之中,生怕现实中的光亮将自己灼伤,而屏幕的亮光将我的脸照得一片惨白,将脸上的愁云惨雾照得分外明了。 “好看吗?” 这时候一声幽幽的轻叹忽的出现在我的身后,我瞬间被吓得灵魂出窍,全身的毛发瞬间根根炸起。 我猛地回头一看,只见妻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我的身后。 我连忙将桌上的台灯打开,柔和而不刺眼的白光顿时照亮了半个房间,妻子身上披着一条毛毯,一头长发凌乱的披在肩上,不见了往日的飘逸和灵动。 她的脸上几乎没有一点血色,白得吓人,此时在白色的冷光照耀下更显苍白,配上无神的双眼显出一抹病态的虚弱。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平复下被惊吓心情的我轻声问道,只是语气中的冰冷连我自己都察觉到了。 妻子嘴角抽动了一下,像是发出无声的苦笑,她轻轻摇了摇头,似乎是在说这个问题根本不重要。 “你是不是饿了?我弄点东西给你吃。” 这一次我努力将我的语气调整地更温柔一些。 妻子再一次摇了摇头,“你明明很恨我,恨我不要脸,为什么还要装得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此时的妻子忽然让我觉得很陌生,很冷。 “你觉得我有资格怪你恨你吗?是我把你推到这一步的。”我说的话里每一个字仿佛像是一把把扎向自己心脏的刀。 妻子忽然笑了一声,像是冷笑又像是苦笑,“可你并没有让我骗你,并没有让我去跟他们玩那些不要脸的把戏,可我还是做了,我算是明白了,我就是个不要脸的女人,你所做的只是让我清楚地知道了这一切而已。” “你别这么说!”我有些上火,嚯的站起身看向她,“我说过我不会怪你的,我们之间出了任何事都要共同面对。” “面对?怎么面对?”妻子直视着我的双眼,她的眼里滚动着晶莹的泪珠,“现在整个单位的人都知道我是个不要脸的女人,今天那些人看我的眼神是什么样的你知道吗?” 我知道她说的是她的同事们,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的问题。 她自顾自地继续说道,“那些平时总夸我漂亮的阿姨妈妈看我的眼神就像是看个婊子妓女一样嫌弃,那些男的看我就像是在看一个没穿衣服的女人,那种眼神就像是要洞穿我的身体,看穿我的一切,就连……就连我最好的闺蜜嘉怡,她那震惊失望的眼神让我无地自容,我当时真的好想从楼上跳下去一了百了!” 妻子越说越激动,身体如坠冰窖一般颤抖不止。 我一把抱住了她,感受着她几乎没有体温的身体,而她对我的拥抱产生了强烈的抵触,几乎是触电一般赶紧跳开。 “不!你别碰我,我是个肮脏的女人!”妻子尖叫道。 我紧紧抱住她不让她挣脱,我的心痛极了,我以为我看了刚才的视频会暴跳如雷,但是我没有,对于妻子我并没有恨,只有深入骨髓的痛。 良久之后,妻子终于在我的怀抱中渐渐平稳下来,我像是抱着一个孩子一样抱着她,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这么形容,毕竟我们没有孩子。 “他说……让我去陪他,还说如果我不愿意就会把他拍的视频放出去,我以为他是开玩笑的,我以为他不会这么对我,可是……”妻子说着又抽泣了起来。 听到这里我的心里一阵抽痛,妻子以为表弟喜欢她,就像当初周明喜欢她一样,这是一种男人对女人的占有欲。 虽说妻子并不认同这种欲望,但是女人对于来自异性的强烈情感总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沾沾自喜,只是她高估了这种情感的善意程度。 我有些后悔当初没有将周明隐藏在内心的恶意告诉她,那样的话至少在她面对表弟时会有那么一丝的警惕与戒备,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妻子继续喃喃地说道,“他说这只是个开始,如果我不听他的话,他还会继续疯狂下去,我问他是不是要我去死,他说……他说如果不能得到我,他情愿看着我去死。” 我的鼻息变得粗重而炽热,我恨自己就是个自以为是的傻逼,为了一些可笑而可悲的目的干着一些引狼入室损人害己的蠢事。 “他还说……他还说如果我还是不听他的话,他会把这些视频发给我的父母。”妻子说着呜咽地哭了起来,“我做了这么多傻事我死不足惜,可是……可是我的爸爸妈妈不该因为女儿的愚蠢而受这样的刺激。” “别说了,老婆你别说了,我不会让这些发生的,你相信老公。”我紧紧搂住了妻子。 这一晚,妻子是在我的怀里睡着的,而我则始终在意识模糊与不太模糊之间不停摇摆,确切地说我一整晚没有睡着,只是迷迷糊糊打了几个很浅很浅的瞌睡,直到第一道晨曦在天边逐渐点亮,我才慢慢陷入昏睡之中。 等到我自然醒来,或者说从昏迷中苏醒过来已经是上午九点半了,靠躺在床头的姿势让我的背酸疼得厉害,稍微动一下全身的骨节咔咔直响,妻子已经不在我的怀抱之中。 “娜娜,娜娜。” 我叫了两声却没有任何回应,于是我忍着浑身的难受起身下床,推开卧室的门,整个客厅显得静悄悄的没有一丝生气。 我又在阳台和卫生间边喊边找,只是不算大的家里根本就没有妻子的身影。 我的心中浮上一丝不好的预感,下意识地跑上阳台往楼下张望,但是随即就反应过来自己的过度敏感,要是真的发生那样的事情我怎么可能还能安然睡到自然醒,那么妻子究竟去哪儿了呢?难道是去买早餐了? 这当然是最理想的结果,说明其至少已经在很大程度上走出了昨天的阴霾,但是……这可能吗? 我想着可能发生的各种情况,只觉得头痛异常,于是我揉着额头重重瘫坐在了沙发上。 就在我刚坐下时,茶几上的一张纸映入了我的眼帘,那是一张A4打印纸,被一只摆件压在了茶几上,我能看见上面密密麻麻写了有半张纸的内容,我俯身将它拿了过来。 我随意瞄了一眼,确实是妻子的娟秀笔迹,可是我的内心忽然对纸上还没浏览的内容产生了强烈的抵触,仿佛是一种天然的预警。 可是我知道我应该看,我必须看,于是我做了个深呼吸,将这张纸放到了眼前。 亲爱的老公,请允许我继续这么叫你,因为我知道你的内心已经对我生起了厌恶,哪怕你自己对此还没有察觉。 其实一直到昨天为止,我始终没有怪过你将我推上了一条不归之路,是的,昨天之前,但是从昨天之后,我无法再说服自己这一切都是我一个人的错,是我经受不住诱惑。 也许现在的你也觉得我们两人这几个月的行为是多么的荒唐,我曾经一度以为我高昂的付出非常伟大,而这些付出终将得到回报。 但是我发现我错了,我曾经认为的高尚正在反噬我,将我啃噬的体无完肤,支离破碎。 老公,我现在很恨你,恨你为了满足自己的愿望而将我作为一件利益最大化的工具,恨你在我即将踏入深渊的时候为什么不拉我一把。 或许你觉得一切都还有挽回的可能,但是你自己信吗? 我的人生在昨天上午已经被完全摧毁了,但是我不能让我的毁灭波及到其他人,包括我的父母,也包括我现在最恨的你。 所以我决定了,我决定自己决定自己的生活,哈哈,是不是有些语无伦次?因为我觉得自己的神智不太清楚了,但我还是要做出自己的决定。 我已经答应那个魔鬼的要求了,我会搬去和他住,我会答应他任何的要求。 只为了拿回那些已经毁了我,也即将毁了别人的东西,不要来找我,除非你是来找我离婚的。 好了不说了,头很疼。我慢慢闭上了眼睛,粗重的呼吸让我的胸膛不停起伏,我不知道信纸是何时从我颤抖的手上滑落的,我只知道压在胸口的石头不断变重,直到我无法呼吸。 我本应该不顾一切地联系上妻子,知道她到底想怎么做以及这么做的原因,但是我却什么都没有做,我仿佛认命一般的呆坐良久,因为我终于知道了她的内心想法,我所做的一切终究让我无地自容。 我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在这冰冷的家里过了两天,我活的就像一只食腐的秃鹫,活着的意义只是为了活着,直到第三天才被一个电话稍稍惊醒,电话是谢振强打来的。 “你……还好吗?”强哥在电话那头没有习惯性的强势,有的只是怜悯。 “还行吧,什么事?”我也没有过多客气。 “那个……三天时间到了,有空来下公司,有话跟你说。” “嗯。” 没有任何的客套,挂了电话后我换了身衣服就赶往了公司,投注在我身上的怪异目光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淡去多少。 我感觉自己只是从突然变异而成的怪物变成了变异了三天的怪物,我终究还是个怪物。 谢振强看到我的第一眼被我颓废的样子吓了一跳。 “你真的没事?” “我没事。”我强打着精神回答道。 “那个……”一向快人快语的强哥居然也有斟酌措辞的时候,“休息的怎么样?” 我强行让自己的嘴角微微上翘,看着像是个无所谓的微笑,“其实我不用休息的,随时可以上班。” 强哥点了点头,但是眼睛却是低头看着桌面,手里摆弄着一支水笔。 “小朱,你在这儿上班也有些年头了,你也是见证着这家公司的规模越做越大的。”强哥说着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的话,但我还是耐心听着,“你也知道大公司是很注重声誉的,说白了这个社会不管是个人还是企业都是要脸的。” 听到这里我似乎有点明白他的意思了,但是我的内心居然对此毫无波澜。 谢振强继续说道,“相处这么久你也知道我是个心直口快的人,让我说话绕弯等于是逼我去死,所以我就直话直说了。” 我点了点头,“没事,强哥你明说吧。” 谢振强看着我的眼神多了一丝愧疚,“上面的意思是,出了这么大的事肯定会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影响你的工作状态,并且至少在短时间内影响公司声誉,但是鉴于你是老员工,且工作期间的表现是很得认可的,所以公司提出两个方案,一个是由你提出协议离职,总好过因为违纪而开除你,赔偿方面是N+2,另一个是停薪留职三个月,期间只支付你最低生活保障,期满之后根据你的实际情况和这件事的后续影响决定是否继续目前的合作关系,你选一个吧。” 谢振强说完这一切露出如释重负的神情,抬起头来看着我,等着我的回答。 我稍微沉吟了一下,抬起头来和他目光对视。 “我选第一个。”我平静地说道。 “啊?什么?”谢振强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伸出食指指着我的鼻子,“朱锦彦!我不瞒你,第二个选项是我拼命替你争取来的,你这么做不是打我的脸吗?” “谢谢你强哥,谢谢你替我做的一切。”我没有如同往常一样用畏惧的神情去看发火的他,“我是个成年人,我要为我所做的事情负责,这次我真的错的很离谱,我要弥补这一切,我想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不一定能在三个月内见效,我怕拖到那个时候更令你失望,我需要时间去反思自己做过的一些事情,所以长痛不如短痛,希望你理解我。” 谢振强原本即将爆发的怒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平息了下去,他重重叹了口气。 “唉……我不知道在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你说的话让我无法反驳,好吧我尊重你,也希望你能尽快走出阴霾,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我可能即将不是你的上司了,但我还是你的朋友。” 谢振强说着站起身向我伸出了手,我随即慢慢站起身,伸出右手使劲握了握他宽厚而有力的手掌,然后毅然决然地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我只是想在多年的老领导面前保留一个男人最后的尊严,其实我根本不知道接下来该何去何从,我并没有撒谎,我确实需要反思我的所作所为,但是我不知该怎么做,我甚至没有勇气去找回我的妻子。 我在人事部花了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就结束了在这家公司将近七年的职业生涯,走出大楼的那一刻我感觉恍如隔世,头顶明媚的阳光在这一刻变得十分刺眼,照得我睁不开眼。 我感觉仿佛踏在了人生的转折点上,面对前方突兀出现的十字路口我一时失去了方向,任何一条道路都可能遍布荆棘,终点甚至可能是死亡的沼泽,可是我却必须选择一条未知的路走下去。 妻子的电话还是处于无人接听状态,我只能向嘉怡去了解情况,我旁敲侧击从她那里了解到了一些情况,比如妻子两天前刚办理了停薪留职手续,时间是三个月。 我听了不禁苦笑出声,我刚刚才做了和她相反的决定,难道这暗示着我们的未来也会擦肩而过吗? 回到家里刚坐下,我的手机就发出了微信新信息的提示音,我点开一看是表弟发来的,我强忍着由这个名字引发的一系列恶心感觉点了进去。 “哥,看来你们俩商量之后做出了一个让我满意的决定,所以我决定暂时不发更多的视频了,你那十万块钱我也可以宽限一段时间,暂定一个月吧,为了奖励你的配合,我又给你发了点小视频,有空记得看,还有,弟弟我有件事还是得劝劝你,这样的老婆还是不要了吧,你就当是我做了件好事,帮你试出了你老婆的成色,哈哈不说了,腰还酸着呢,我得歇会去了,拜拜。” 我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全身的血管似乎都在跳动着隐隐作痛,我猛地将手机摔了出去撞到电视柜上发出啪的一声巨响又弹回到了我的脚边。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响了,恰好有电话打了进来,我下意识地低头一看,只见屏幕上的来电显示赫然出现了来电者的名字——李雯雯! 巨大的屈辱感包裹着我让我浑身颤抖如同一个发着高烧的病人,一幕幕过往的场景如同超速播放的幻灯片穿梭于我的脑海,让我的大脑产生了过载一般的眩晕感,我大吼一声捡起手机,用颤抖的手指接通了电话。 “骚货!贱逼!狗娘养的婊子……”我冲着电话那头声嘶力竭地一口气喊出了我所知道的全部用来咒骂女人的脏话。 电话那头静悄悄的,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年轻女孩就这样安静承受着电话那头年过三旬的中年男人歇斯底里的情绪发泄。 “你是不是想试试我是不是死了?好的我告诉你,我他妈的就快死了,你满意了?你开心了?我当你是朋友,你却把我当成一个白痴蠢货!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货!” 超出正常声量的怒吼让我的声带饱受摧残,以至于骂完这些最恶毒的话之后我不争气地剧烈咳嗽起来。 “骂够了没有?”电话头传来一句幽幽的女声,“骂够了我想和你谈谈。” “谈?谈什么?谈你算计我的心得?谈你怎么成功把一个男人逼疯,把一个家庭拆散?”我边咳边说,样子颇为狼狈。 “我想和你谈谈整件事情,我……很难受。” 听完她的话我停止了咒骂,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回荡在空旷的房间内。 “你今天来我这儿方便吗?如果你同意的话我一会儿发你地址。”她说着似乎想到了什么,“绝对不会偷拍你了,不然让我不得好死。” “发。”吐出这么一个字之后我立马挂断了电话。 我感觉困扰了我整整三天的迷雾似乎被撕开了一道小小的口子,仿佛能透过这道细微的缝隙看到些什么。 李雯雯是表弟安排来算计我的,这一点已经很明确了,由此可见这个我原本只是以为口花的表弟心机何等深沉,至少在我第一次独自回家时就已经展开了自己的计划。 微信提示音响了,一个详细的地址出现在了屏幕上,我几乎没有犹豫马上回复了过去。 “一小时后见。”我并不惧怕这可能是一个为了继续坑害我而设的局,因为短时间内我已经失去了妻子和工作,我觉得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所以我不加思索的就决定面对。 不到一小时后我出现在了距离我家足有二十公里的一个位于市区边缘的老式小区,在狭窄且混乱的过道内好不容易找到位置停好了车,我按照地址上的门牌号敲响了李雯雯位于四楼的房门。 她就像是等在门后一般立马打开了房门,我跨前一步走进了房内,她则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低头的样子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我瞪了她一眼,随即打量起了这间出租屋。 这是一个建于上世纪八十年代的小区,当年大量此类小区都是以满足最基本的居住要求为前提而建设。 这种如今看来设计极为不合理的一室半当年颇为流行,进门是厨房兼餐厅,餐桌旁就是狭小的卫生间,往里走是一间不到十平米的小房间,可以用做小卧室或者储藏间。 穿过这个房间进门才是一个十一二平米的卧室,这也就是这种房屋被叫做一室半的原因,如今都是些上了年纪的老人居住或者用来出租给经济承受能力偏低的打工人。 李雯雯怯生生地抬头看了看满脸阴沉的我,仿佛下了很大决心般做了个深呼吸,侧了侧身体对我说道,“我们去里面谈吧。” 我看了她一眼跟着她走进了最里间,我能看出这里租住了两个女孩,不大的卧室里摆了两张单人床和一个衣柜一张写字台以及一个双人沙发之后就没有过多的空间了。 我毫不见外的在沙发上坐下,李雯雯则拉了一张椅子坐在了我的对面。 “呃……我和一个朋友住在这里,她上班去了要晚上才回来。” 我挥手打断了她,示意我对这些不感兴趣,“我来就是想知道几件事,你到底做了些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接下来还准备做什么?” 我将我的诉求总结成言简意赅的三个问题。 李雯雯低头坐在椅子上,双手使劲搓着衣角显得非常紧张。 “你在害怕什么?”我斜着眼睛问她,“我什么都失去了我都不怕,你在怕什么?” 李雯雯长叹一口气,脸上现出痛苦的神色,“我也不知道会变成这样,他当初和我说的不是这样的。” “谁?”我声音低沉的问道。 “陈启顺。”虽说早就推测出了这个结果,但是从参与者口中得到证实还是让我倒吸了一口冷气。 “你知道陈启顺是我什么人吗?” 她点了点头,“之前不知道,但是现在知道了。” 这让我有点意外,“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也就两三天前吧。” “你怎么知道的?” “是他无意中说漏嘴的,我听见他说什么嫂子和哥,我才知道你们的关系。” “我们的第一次见面也是早就设计好的吗?” 李雯雯点了点头,“当时他说有个朋友会过来,让我给他……也就是给你个惊喜,所以当时我……”她说到这里满脸通红。 “他给你钱了?”我问道。 她点了点头,“嗯,他当时说给我五百让我陪你睡,我没答应,后来他就给了我两百块钱,所以我就……” 我试图从她的话语里捕捉一些线索,但是线头相当凌乱,于是我决定从我最关心的那些事情问起。 “你来上海也是他安排的?” “嗯,他说这里着火容易收入也高,随便当个服务员就比老家公务员赚的都多,而且……而且当时你也说让我有机会来开开眼界,所以我就来了。” “那天在火锅店根本不是偶遇,对不对?” 李雯雯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其实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安排好的,我只知道那几个人刚闹事你们就走过来了。” 我闭着眼睛仔细回想了那天的一幕幕,几乎可以肯定这都是表弟事先设计好的桥段,我只是个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配合他演戏的傻子。 “为什么偷拍我……我们?” 李雯雯深深吸了口气,“他说想和你开个玩笑,拍点我和你之间的什么事,只要是暧昧点的就行,所以我趁你上厕所的时候把手机放在了电视柜上,想着找机会和你发生点什么,不过我那天真没想到最终会和你……那个。”她说到最后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 “那为什么又发生了呢?” “我……我觉得你是个好人,你那天这么帮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报你,所以我想来想去……就……就决定那样回报你咯。” “你把自己和别的男人做的那种事拍下来发给第三个人,你是不是蠢?”我遏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大声喝问道。 “是啊,我是蠢,其实我第二天就后悔了,所以我没要他给我的钱。” “你拍的时候就没想过正常人之间开玩笑哪有用这种视频的?”我厉声训斥道。 “我错了,我被他骗了。”李雯雯低着头小声说道。 我冷静下来后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你说前两天听他说漏嘴知道了我们的关系,你前几天见过他?还有你们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朋友的朋友,我们只是在老家的时候一起吃过饭唱过歌,就这么认识了,我前两天去一个老乡那里玩正好看见他,他当时带着一个很漂亮的女人,他说那是他的情人,但我听他私下叫那个女人嫂子,然后那女人看我的眼神很怪,我就特别注意了一下他们。” “我听他和那女人说我就是和她老公上床的女人,还说我和你是早就认识的,我也是脑子笨,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你们之间居然是这种关系,然后我让别人注意他们之间的聊天才发现你最近居然发生了这么多事。” 我仰天长叹一声,不禁发出阵阵惨笑,原来我早就被一条毒蛇惦记上了,他处心积虑利用一个对情况一无所知的年轻女孩给我布了个局,用我的不雅视频去刺激本就因为借种一事沉沦在痛苦与肉欲边缘的妻子,逼着她跨出了无法挽回的一步。 然后再用我们俩为主角的视频将我们夫妻二人同时踢入深渊,让我身败名裂的同时控制住我的妻子,好恶毒的计策,好恶毒的人! “那他后续还让你做过什么吗?我是指拍了我们的视频之后。”我问道。 “他……”李雯雯忽然变得扭捏起来,“他说让我和他,还有那个女人一起……” “一起干嘛?”我忽然变得烦躁起来。 “一起玩3P,还说……还说会给我一大笔钱,大概……大概几千块吧。” 我痛苦地闭上双眼,惨笑着点了点头,想着之前两男一女的多人游戏,再来一出两女一男也不奇怪。 “所以你答应了?你们已经玩过了?”我“明知故问”地问道。 “没有。”李雯雯摇了摇头,“我没答应。” “没答应?”我有些意外,又有些莫名的欣喜。 “嗯,其实我也不是那么随便的人,但他有没有找别人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拒绝了他之后他就没再找过我了。”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后我离开了李雯雯的出租屋,鉴于根据她的叙述,她本人对我并无恶意,所造成的后果我也无心去追究,反倒是她处于对我的愧疚主动承诺会在隐瞒我们通过气的前提下替我继续打探消息。 我可有可无的同意了,走之前她还向我提供了一条不知道是否有用的信息,那就是表弟向人得意洋洋地宣称自己马上就要有钱了,还是一大笔钱,我不知道他指的是不是向我勒索的十万块,于是我没有太放在心上。 回到冷冰冰的家里。我的心仿佛也坠入了冰窖,冷得生疼,就在这时微信提示音响了,我点开一看是表弟发来的。 “哥,邮箱里发了段新的给你欣赏欣赏。” “你他妈的到底想干嘛?”我发了一段声嘶力竭的语音作为回应。 回复的还是文字,“干嘛?继续完成你交给我的任务啊,将嫂子的身体调教的易于受孕然后给你一个梦寐以求的大胖小子,你不得谢谢我吗?哈哈哈。” “你再这样发这种视频当心我报警抓你!”我继续对着手机怒吼,发泄着苍白的愤怒。 “那你试试啊,我大概率会进去,但是进去之前一定会让你们生不如死,信不信?” 信不信?我当然信,我这几天的遭遇就是例证,我无力再做驳斥,就这么躺在漆黑的客厅内,任由黑暗吞噬我的灵魂。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在黑暗中悠悠醒转,望着窗外的万家灯火,我的内心无比的孤寂,我鬼使神差地走向书房,走向电脑桌,走向那如同黑洞一般会随时吸走我的灵魂的电脑。 我的内心强烈地抵触着我将要做的动作,可是我的身体却不受控制的打开电脑,点开了邮件收发系统。 今天的列表中果然安静地躺着一封邮件,这在平时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请,我哪天不收个十封八封各种邮件,哪怕周末休息在家也是这样,可是我现在失业了,一个事业的男人是不配拥有这种繁忙的生活的,可想而知这唯一的一封邮件到底是什么了。 点开一看果然是一封没有正文的邮件,附件列表中赫然是一个视频文件,我狂乱的心跳此时诡异的安静了下来,我发现这几天耐受力越来越强了,对于各种能将人击晕的突发事件我居然能泰然处之,我将这种状态称之为麻木。 麻木的我麻木地点开了视频文件,短时间的加载之后屏幕上出现了播放界面。 画面中是一个宽大的沙发,沙发上一眼望去是一个女人的背影,皮肤雪白的背影,在灯光的照耀下甚至有些苍白的背影。 女人的长发乌黑油亮,垂顺地披散在赤裸的背脊上,正随着身体的动作展现着自身的柔顺。 女人是背对着镜头跪坐在沙发上的,全身赤裸,脚上却穿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黑色的鞋面和大红色的鞋底构成了触目惊心的视觉反差。 她的身下,或者说身前是一个体型宽厚的男人,因为女人的身体完全遮挡不住男人,男人的身材有些肥硕,两条粗壮的大腿随意地分开,很轻松地承受着女人弯曲的双腿和整个身体的重量。 男人看样子有四十岁上下,一双宽大的手掌正托着女人结实的臀丘任由她的身体上下翻飞。 女人的身材非常极品,身体的曲线在纤细的腰肢处收出一道优美内收的弧线,线条由腰肢过渡到屁股时再度发散,非常完美的身材,她的皮肤非常白,但是此时晶莹雪白的肌肤因为性爱的滋养而泛起淡淡的酡红色。 男人的手不时游走在臀瓣和大腿之间,随着女人不停起伏的身体间或露出下体黝黑的囊袋,似乎是对这样的性爱动作有些倦了。 男人拍了拍女人的屁股示意她换个姿势,只见女人慵懒地像只猫儿一样伸展了一下身体,慢慢将身体翻转变成了面对镜头,但是两人的下体仍然连接在一起舍不得分离。 女人的小腹很平坦,雪白的腰肢盈盈一握,胸前的乳房很是饱满,粉嫩殷红的乳头坚挺着,正随着男人的挺动而上下跌宕,划动出至臻美妙的曲线。 其中一只浑圆坚挺的乳房被身下男人掌控着,被男人的一只大手随意的揉捏把玩着,女人窈窕雪白的身躯随着身前男人的挺动而上下摇晃着,散发着淫靡的美感。 看到这里我的嘴角勾勒出一道弧线,那是一抹苦到了极点的笑容,没错,这个让男人血脉喷张的极品女人正是我的妻子宋安娜,至于她身后那个男人我也已经认了出来。 我承认在认出他的瞬间我有短暂的惊愕与诧异,但是说实话经历了上次的3P视频之后我对妻子给到的任何“惊喜”都不会感到十分意外。 这个身材肥硕的中年男人赫然竟是我常去那间酒吧的老板,韦兰兰的老公,那个喜欢把自己的妻子给别的男人享用的男人。 我拿起桌上一瓶开了几天的乌龙茶猛地灌了一口,只觉得嗓子异常的干燥,似乎是在与我呼应,画面中的妻子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此时的默契简直是莫大的讽刺。 酒吧老板的一只手按住了妻子的下体,两根手指按压着两人身体结合处上方的那颗豆豆,这里仿佛就是女人天生的情欲开关。 妻子的身体随着小豆豆被刺激开始颤抖起来,老板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熟练地揉捻着胸前两颗早已绽放的鲜红蓓蕾。 身体几处敏感带被刺激的妻子很快被调动起了体内无尽的情欲,她的身体使劲往后仰着,整个腰背的曲线完全紧贴在了老板的身上。 老板几乎没怎么动弹就一口吻上了妻子修长的脖颈,肥厚的舌头舔向小巧精致的耳垂,逗弄着上面的耳环摇曳的花枝乱颤。 妻子的阴部还是光洁一片,想来经过表弟的修剪,那里已经让我感觉到陌生,似乎不再是我曾经熟悉曾经占有的领地。 我忽然觉得白虎一般的阴户才更适合她,之前的一切仿佛都是错误,就像我们的结合一样。 脖子,乳头,阴蒂同时被刺激使得妻子的身体爆发出了强大的情欲力量,小穴中渗出的爱液打湿了老板黝黑的肉棒,囊袋,那一丛黑毛凝结成一缕一缕,上面还沾染了一些被快速抽插打成白浆的斑斑点点,让我看着心里泛起一阵恶心的感觉。 可是妻子却不这样认为,只见她的身体泛出大片的红云,这是她即将到达高潮的表现。 就在这时,画面中又挤进了两个人。 “让点地方。”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只见赤裸的表弟拉过一个女人挤了进来加入战团,那个女人也有一头乌黑的长发,身材比起妻子来显得更丰腴一些,但是身材比例却显得极好,让男人产生一种想要捏一把的冲动。 没有任何意外,这个女人我也认了出来,她就是韦兰兰,正在操我妻子的那个男人的妻子,而她现在正赤裸着全身和我的表弟搂在了一起。 老板见自己的妻子来到了身边,他凑到妻子的耳边轻声说道,“小美人,让你看点你没看过的,嘿嘿。”说着狠狠地摸了一把妻子的双乳。 随后停止抽插,将她的身体慢慢抬起,脱离了自己的肉棒。 老板示意表弟抱着韦兰兰来到地毯上,两人摆弄一番,待我看清这一切我瞬间张大了眼睛。 只见表弟的肉棒所处的位置是韦兰兰的臀部中间,韦兰兰仰着头,神情有些痛苦,双手紧紧抓着地毯,指关节都泛出了白色。 再看表弟,眉头紧蹙但是又带着十分的快意,他的肉棒赫然正插在韦兰兰的菊花之内! 老板看来很满意自己的妻子在自己面前被自己指挥着让别的男人插入菊花,就像是审视一副自己的作品。 表弟完成了这一切,在韦兰兰晶莹的粉颈和丝滑的香肩上不停地吻舔着,他的双手紧紧按着韦兰兰的大腿和臀瓣控制着她的身体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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