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淫魔刘星】(24-25)作者:欲孽狂欢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6-08 2:26 已读95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大淫魔刘星】(24-25)

作者:欲孽狂欢
2026/06/08 发布于 uaa
字数:18416

  第24章 醉奸体验(上)

  周日中午,刘星盘腿坐在自己床上,盯着系统任务栏里新刷出来的那条高亮任务,眼睛都在发光。

  “醉奸体验。任务奖励:25000淫乱点。”

  两万五。

  这个数字让他心跳都快了两拍。

  上一回“电车痴狼·虚化三重奏”也不过两万点基础奖励,加上加成才两万五。

  这笔买卖要是做成,距离激活淫魔乐园的十万大关就又近了一大步。

  他毫不犹豫地点了确认。

  任务详情弹出来:“深夜零时后,于宿主所在城区任意夜场酒吧附近,寻找一名醉酒的适龄女性,带至偏僻处实施性交内射。任务要求:受害者须处于醉酒但未完全丧失意识的状态,性交过程中须有至少一次受害者对施暴者的身份误认。系统将全程拍摄并自动打码。完成评定S级可获额外加成。”

  刘星吹了声口哨,关掉系统光幕,翻身下床。大白天的,离午夜还早,他得先养精蓄锐。

  他趿拉着拖鞋晃进客厅,刘梅正蹲在阳台上给那几盆半死不活的绿萝松土,嘴里念叨着“怎么又黄叶子了”。

  夏雨趴在地板上拼乐高,夏雪窝在沙发里翻杂志,戴明明盘腿坐在茶几边啃苹果,整个家一派周末午后的闲散气氛。

  “妈,晚上吃啥?”刘星一屁股坐到夏雨旁边,顺手拨了下他刚拼好的战舰炮台。

  “别动!”夏雨立刻炸毛,赶紧护住。

  刘梅头也没回:“冰箱里还有排骨,炖个汤,炒俩菜。你们几个别老挤在客厅,该写作业写作业去。”

  刘星哦了一声,脑子里已经在盘算今晚的路线。

  小区一公里外有家叫“夜宴”的酒吧,开业快两年了,每逢周末门口就堆满喝吐的男男女女。

  他在那儿附近晃悠过几次,地形还算熟。

  时间磨到晚上十点半。

  夏东海从书房出来催孩子们睡觉,夏雪和戴明明回了房间,夏雨刷完牙爬上了上铺。

  刘星假装关灯睡下,耳朵一直竖着。

  客厅电视响到十一点,然后是父母卧室门关上的声响,整个家渐渐沉入深夜的寂静。

  他在黑暗里睁着眼,视野右上角的系统时钟跳到零点整。

  刘星掀开薄被,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他没开灯,摸着黑套上T恤和休闲裤,又从抽屉里摸出手机和家门钥匙。

  上铺的夏雨睡得口水直流,翻了个身,嘴里含糊地念了句“朵朵我也想和你玩游戏”。刘星等了片刻,确认他睡实了,才无声地拉开房门。

  客厅漆黑,爸妈卧室门缝下没透光。他走到玄关,轻手轻脚换上运动鞋,然后心念一动。

  气息遮蔽,启动。

  他这次把技能开到五成左右。

  楼道里的声控灯没亮,他像一团移动的空气滑出家门,反手把防盗门掩上。

  老式居民楼的楼梯间里只有水箱的嗡嗡声,感应灯一直沉寂。

  出了小区大门,夏夜的热风裹着烧烤摊的焦香和啤酒味扑在脸上。

  刘星双手插兜,顺着人行道往东走了大约有多分钟,拐过街角,就瞧见“夜宴”酒吧那荧光蓝的招牌在梧桐树影里一闪一闪。

  门外站着一撮人,有靠着电线杆抽烟的,有蹲在马路牙子上抱着手机嚎哭的,还有几个年轻男女勾肩搭背在唱跑调的歌。

  出租车排了一溜,等着拉最后一波散场的客人。

  刘星在街对面的便利店门口站定,背靠冰柜,装出副等同学的样子。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游走,筛过一个又一个目标。

  那个吐在垃圾桶旁边的胖男人肯定不行。

  两个穿着吊带裙勾肩搭背唱歌的女孩,其中一个看着太清醒,还有个被男朋友半拖半抱的短发女人,男朋友搂得太紧,不好下手。

  等了好一阵,刘星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酒吧门被从里推开,三个女孩踉跄出来,中间那个被左右架着,两条腿基本是拖在地上走的。

  她身上穿着件酒红色紧身包臀裙,裙摆已经皱到大腿根,露出一截肉色丝袜的边缘。

  脚上一只高跟鞋掉了,另一只还挂在脚趾上晃悠。

  长发糊在脸上,勉强能看出五官。

  “叫你少喝……几杯你非不听……”左边那个女孩自己也站不稳,说话大着舌头,“明天……你明天怎么当新娘子啊。”

  “今天是结婚前的‘放纵日’(单身派对)……我还能……喝!”中间的女孩扬起一只手,在半空中乱挥,“最后一杯嘛……”

  右边那个女孩掏手机看了看时间,骂了句脏话:“我叫的车被取消了!这破地儿!”她费力地把中间女孩架到酒吧门口的台阶上让她坐下,然后转身拉着另一个女孩走到路边去叫车。

  中间的年轻女子独自坐在水泥台阶上,脑袋耷拉在膝盖中间。

  她两只手抱着自己的光脚,脚底板沾了灰,高跟鞋散在旁边。

  酒红色裙子被撑得紧绷绷的,领口歪向一侧,露出黑色蕾丝胸罩的肩带。

  刘星过了马路。

  他走到台阶前蹲下,伸手拨开糊在她脸上的头发。

  一张被酒精烧得通红但仍掩不住姣好五官的脸露出来,大约二十四五岁,皮肤底子很白,眉毛纹得细长,鼻梁挺直,嘴唇因为醉酒而微微外翻,口红已经蹭花了下巴。

  睫毛膏被泪水和汗渍洇开,在下眼睑留了一圈黑印。

  “唔……干……干嘛?”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瞳孔无法对焦,盯着刘星看了两秒又闭上了。

  刘星没应声。

  他回头看了一眼马路边的方向,她那两个闺蜜还在弓着腰对着手机戳屏幕,嘴里骂骂咧咧。

  他弯腰捞起女子掉在台阶下的那只高跟鞋,然后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托住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年轻女子的头歪进他胸口,嘴里嘟囔着含混不清的音节。

  刘星把气息遮蔽的强度往上调了一档,周围几个还在门口抽烟的人目光越过他时就像越过一块人行道上的广告牌,毫无停留。

  他抱着她拐进酒吧旁边那条漆黑的巷子。

  巷子直通后面一个九十年代建的老公园,路灯坏了大半,这个点除了流浪猫狗几乎不会有别人。

  球鞋踩在碎砖渣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头顶梧桐叶被风吹得沙沙响。

  女子的呼吸喷在他脖子侧面,带着白葡萄酒和呕吐物混合的酸馊味。

  公园深处有张木质长椅,椅面漆都掉光了,生锈的铁艺扶手上爬着些牵牛花藤。

  刘星把她放在长椅上,让她的后背靠着扶手,两条腿搭在椅面上。

  年轻女子哼了一声,脑袋歪向一侧,手臂无力地垂到椅子外面,指尖差点拖到地上。碎发粘在她汗湿的额角上。

  刘星直起身,环顾四周。

  公园里黑得只剩远处路灯透来的昏黄光晕,静得能听见蟋蟀的鸣叫。

  他脱掉自己T恤扔在椅背上,然后解休闲裤裤带。

  裤子滑到脚踝时,那根已经半勃的鸡巴从内裤边缘弹出来,在夜风里晃了晃。

  他弯下腰,先脱她那件酒红裙子。包臀裙是侧边拉链,拉链头藏在腋下。刘星摸索着拉下来,裙子松懈,从她肩头剥落。

  里面是黑色蕾丝半杯胸罩,乳沟处有颗小小的红痣。两个乳房被托得高高的,皮肤在夜色里泛着乳白色的光泽。

  他解开胸罩后背的挂扣,罩杯松脱,乳房跳出来,奶头在微凉的空气里迅速收缩变硬,从软塌的肉粒变成深色的硬石子。

  女子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嘴里又含含糊糊地发出声音:“冷……好冷……”

  刘星动作没停。

  他把裙子从她胯骨往下拉,连带将内裤和撕裂的丝袜一起褪掉。

  内裤裆部黏糊糊的,被汗和分泌物浸得半透明。

  他拎着那条薄薄的黑色丁字裤瞧了瞧,随手丢在草地上。

  现在她全裸了。

  刘星退后一步看。二十多岁女郎的肉体在昏暗光线下铺展在旧长椅上,皮肤因为酒精作用泛着浅粉。

  乳房饱满得像倒扣的圆碗,躺下后微微往腋下坠,乳根底部的轮廓让人想把手掌贴上去掂一掂。

  小腹平坦,肚脐眼是小小的椭圆形。

  胯骨向两侧张开,阴阜饱满,阴毛显然是修剪过的,只留了倒三角那一小撮,毛根黝黑发亮。

  两片大阴唇肥嘟嘟的挤在一起,中间的裂缝紧紧闭合。

  大腿因为醉酒而无力分开,大腿内侧的嫩肉贴着,让阴户看起来更加凸出。

  她忽然又开腔了。

  声音比刚才大了些,带着醉酒人特有的黏糊和没由来:“琳琳……咱们说好的,今晚不放倒我不许走……我还能喝……”她说着挥了下手臂,差点从椅面滚下去,刘星伸手按住了她。

  “你还没喝够啊?”刘星压低声音,用一种温柔带笑的语气接话。

  他跨上长椅,两条腿分跪在她腰两侧,俯下去贴近她的脸。

  她的呼吸热烘烘地喷在他脸上,睫毛抖了抖,半睁开眼。

  “你是谁……”她眯着眼,伸手去摸刘星的脸,手指软塌塌地滑到他下巴上,“你好像……好像我们家那个……唔,李铭?”

  刘星心想,李铭八成就是她那个未婚夫。

  他把脸凑得更近,嘴唇贴在她耳朵边上,用气声说:“是我啊,你老公来接你了。你们闺蜜也太不仗义了,把你一个人扔门口。”

  “老公……”她的眼神瞬间软下来,嘴角翘起,两个酒窝在潮红的脸颊上深陷下去,“你怎么才来……我叫你可半天了,你都不理我。”这句话还没说完,她的手就绕上来搂住了刘星的脖子,无名指上那枚钻戒硌在他后颈皮肉上,冰凉凉的。

  “我现在不是来了吗。”刘星顺势把全身重量压上去。他整个人趴在她身上,胸贴着胸,腹贴着腹,耻骨抵住她的耻骨。

  两人之间一丝缝隙也没有,彼此体温迅速交换。

  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透过乳肉脂肪传导到自己胸口,节奏紊乱而急促,是酒精在血管里作祟。

  他自己的心跳也加快了些,但那是兴奋。

  女子被他压得闷哼一声,两条腿本能地分开,让他的腰胯嵌进她腿间。

  这个姿势让她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刚好夹住他半硬的鸡巴柱身,湿热柔软的触感隔着包皮传上来。

  “老公你今天怎么感觉沉了点……”她含糊地嘟囔,搂着他脖子的手松了,改去摸他的肩膀,“你是不是……偷吃我的喜糖吃胖了。”

  “没胖,是你喝多了没力气。”刘星顺着她的话往下编。

  他右手伸到下面,扶住自己已经彻底勃起的鸡巴,龟头顶在她阴户肉缝上。

  那里还是干的,只有被体温捂了一整夜捂出的微微潮热。

  他用大龟头在她大阴唇上来回蹭,把那两片肥肉挤开又合拢,又蘸了点自己马眼渗出的透明前列腺液抹在阴蒂头的包皮上。

  “唔……你别闹……痒……”她扭动胯骨想躲,但被刘星的体重压着,扭来扭去只是在两人耻骨之间增加了更多摩擦。

  阴蒂在鸡巴柱身的反复碾蹭下开始充血,从包皮里探出小半个头。

  刘星趁她还在迷糊,用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低头吻了上去。

  她的嘴唇被酒精烧得发烫,口红残留的蜡质感蹭在刘星嘴唇上。牙关是松的,舌头无意识地瘫在嘴里。

  刘星把舌头伸进去时,她本能地含住吸了一下,然后又松开,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声。口水从两人嘴角溢出,顺着她的下巴流到脖子上。

  “呜……老公你嘴里怎么没那个……我送你的那支电子烟的味道了……”她偏开头,皱着眉,努力睁大眼想看清身上的人。

  但酒精让她的瞳孔持续涣散,视野里这张脸一会儿像李铭一会儿又不那么像。

  “电子烟抽完了,还没来得及买新的。”刘星面不改色。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颈侧。那里的皮肤薄,底下血管跳得厉害。

  他用舌尖从锁骨窝一路舔到耳根,留下湿亮的唾迹。

  女子的身体抖了一下,阴道口不自觉地收缩,渗出一丁点儿透明的黏液,正好沾在刘星龟头上。

  “嗯……老公你舔我脖子的时候好像……以前不是这个角度……”她还在努力思考,但脑子是坏掉的,每句话都像是从嘴里舀出来的。

  “因为今天你喝醉了,感觉不一样。”刘星的嘴继续往下。

  他的嘴唇含住她右边乳头,那个刚才在空气里冻硬了的深色肉粒现在被温热的口腔包裹,收缩得更紧了。

  他用舌尖快速拨弄乳头,发出“啪嗒啪嗒”的水声。

  “啊……别……别咬……”她叫出声。

  但两只手不但没推开,反而抱住了刘星的头,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身体在记忆,这套前戏动作对准新娘来说太熟悉了。

  李铭每次碰她这里的时侯,也是这样先轻后重。

  她的身体比她的大脑更快地认定了这个人是丈夫,阴道口的黏液分泌得更多了,沿着会阴往下淌了一小条。

  刘星趁机把左手伸到两人交缠的下半身,手指蘸满那些渗出来的淫水,用中指尖绕着她阴道口画圈。

  那里的温度已经烫手了,阴唇从刚才的干燥外翻变成湿淋淋的张开,阴蒂从包皮里挺出来,有豆粒那么大,硬得微微发抖。

  他中指慢慢往里推,一节节没入,直到碰到阴道壁密密麻麻的褶皱和深处那团软肉。

  她的阴道很会吸,手指刚进去,四周的嫩肉就跟着围过来,又热又紧。

  “唔……老公我还没洗澡……下面会不会有味道……”她一边呻吟一边还在操心这种事。

  “没有味道,香得很。”刘星随口搪塞。

  他开始用中指在她阴道里抽送,频率不快但幅度大。

  指腹在阴道前壁摸索,找到那块略微粗糙的敏感点,曲起指节一按。

  “呀!”她的腰弹起来,子宫口涌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浇在他手指上。两条腿不自觉地收拢夹住他的手,大腿内侧的肌肉死命痉挛。

  刘星没给她喘气的工夫。他拔出湿淋淋的手指,换成龟头顶上去。

  龟头整个表面都被她的淫水浸得湿滑,抵在阴道口时不再有任何阻力。那穴口已经张开了,能看见里面嫩粉色的软肉在翕动,像等着被塞满。

  “老婆,我进去了。”刘星贴着她耳廓说,热气灌进她耳蜗。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叫她老婆,为了把这场戏演足。

  “嗯……进来嘛……今天我和好多帅哥跳了舞……老公我对不起你……我想你了……”她彻底酥软了,两条腿自己分得更开,脚后跟在椅面蹭出吱吱声。

  刘星挺腰一送。

  大龟头撑开阴道口陷了进去。

  虽然后面已经有了充分润滑,但紧窄程度还是不一般。

  龟头刚进去就被层层叠叠的嫩肉裹住,那些软肉会自动从四面八方吸上来,如数条小蛇同时蠕动。

  他咬着后槽牙继续往前推,冠状沟刮过阴道壁上一道道褶皱,龟头碰到宫颈口时停了下来。整根鸡巴还有将近三分之一留在外面。

  “呃……老公你今天……你下面感觉粗了好多……”她皱起眉,眼睛半睁开又闭上。

  被酒精荼毒的脑子一时转不过来,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屄道深处又是一阵淫水涌出,浇在刚插进去的龟头上。

  刘星开始缓慢抽送。

  他没有马上大开大合地肏,只是浅浅地拔出再轻轻插回,每次幅度不超过几厘米。

  这么做的目的是让阴道适应尺寸,同时也是因为“正体贴合式”的重点不在于活塞运动。

  他把全身重量实实在在地压在她身上,耻骨紧压耻骨,鸡巴根部死死抵住阴蒂。

  每当他往前挺腰,不光是龟头在阴道里往里顶,耻骨也同时碾过阴蒂头,酥麻感从那个小豆子窜到尾椎,再从尾椎扩散到整个盆腔。

  “嗯……嗯……老公你动一动嘛……别光压着……”她开始不满地扭屁股。

  “别急。”刘星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下身继续维持这种碾压式的缓慢动作。

  他的鸡巴在阴道里不抽插,只是上下研磨,龟头在宫口那块软肉上画圈,根部有节奏地挤压阴蒂。

  这种刺激对清醒的女人来说可能温吞,但对一个酒精上头的身体而言,就像在油锅里慢慢升温的温水,看似平静,却在不知不觉间让人浑身酥麻。

  果然,她的呼吸越来越重。

  两团白腻的乳房被刘星胸膛压成扁平状,但在两人身体错动时,乳肉会从侧面挤出,奶头刮在刘星胸口的皮肤上,传来密集的电麻感。

  她的双臂重新缠上刘星的背,指甲开始在刘星的肩胛骨附近抓挠,留下浅红的痕迹,那是身体快要抵达高潮前的本能反应。

  “老公……我好热……浑身都好热……”她哼哼着,两条腿缠上刘星的腰,大腿内侧紧贴他的胯骨,用脚后跟抵住他的尾骨,主动把他的下体往自己方向压。

  刘星顺势稍稍加快了研磨频率。

  耻骨与阴蒂的摩擦从有节奏的挤压变成高频震动,龟头持续抵在宫口上磨,把宫颈口的软肉顶得往子宫方向凹陷。

  她整个阴户都泛起了充血的深红色,阴唇外翻得像两片肥厚的花瓣,阴道口箍着鸡巴柱身,随着身体的晃动挤出黏稠的淫水泡沫,发出“咕唧咕唧”的细响。

  “不行了……老公我不行了要去了……齁……”她的呻吟突然拔尖,打直的脚背弓成新月,小腿肚的肌肉突突跳。

  阴道内壁突然剧烈收缩,宫口张开,一大股滚烫的阴精兜头浇在龟头上。

  她被压在自己身体上的这根陌生大鸡巴送上了第一次高潮。

  刘星没有动。

  他依旧保持着正体贴合式的姿势,一动不动地趴在她身上,让痉挛的阴道死命吸附着鸡巴。

  他的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里,能感觉到她的颈动脉像要炸开一样狂跳。

  过了半晌,她缓过劲。四肢从打挺的状态瘫软下来,两条腿从刘星腰上滑落,无力地分垂在长椅两侧。

  她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嘴角却翘着餍足的傻笑,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字:“李铭你今天好厉害……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呃,这么会肏屄……”

  刘星知道她还在误会。这正是任务要求的效果。

  他慢慢撑起上半身。

  两人胸腹分开时,被压了许久的乳房重新恢复原状,乳肉上印着他胸骨的压痕,在昏暗中像两团白面饧过了头。

  她的小腹上湿淋淋的全是汗,有他自己的,也有她的。

  更下面,两人交合处已经一片狼藉,阴毛全被淫水打湿成绺绺,鸡巴根部和卵蛋上挂满了透明黏丝,椅面上积了巴掌大一块水渍。

  “换个姿势。”刘星拍拍她的大腿外侧。

  “嗯……老公我想在上面……”她迷迷糊糊撒娇。

  但刘星没打算让她在上面。

  她现在的状态根本撑不住。

  他把她整个人翻过来,让她面朝椅背跪在长椅上,上半身趴着,臀部撅起来。

  这个姿势让她的腰塌出一道深沟,浑圆的大腿劈开,两瓣白花花的臀肉之间是刚才被操得还没合拢的湿红屄口,还在不停往外冒淫水。

  屁眼是褐色的紧闭小孔,周围一圈细细的褶皱。

  刘星重新跪到她身后。他扶着鸡巴对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龟头刚碰到阴唇,整根东西就被自动吸了进去,直没到底。

  “齁……!”她的反应比刚才激烈十倍。

  后入式插得太深,龟头直接撞开了刚高潮过仍在敏感抽搐的宫颈口,半颗龟头陷进了子宫腔里。

  她的上半身整个人弹起来,双手抓着椅背的铁艺花纹,头发甩到前面,露出满是汗珠的背脊。

  刘星不管她能不能受得了,开始大力抽送。

  他双手扣住她的胯骨,每一下都尽可能拔到只留龟头在穴口,然后猛插到底,小腹撞击臀肉发出“啪啪啪啪”的清脆声响。

  “老公慢点……慢点……齁……李铭你要我死啊……!”她被肏得语无伦次,嘴里骂着未婚夫的名字,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后拱,迎合撞击的节奏。

  臀肉被撞得翻出一层接一层的肉浪,刚才高潮残留的淫水被新一发抽插带得四处飞溅,滴在椅背和草地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刘星闷头猛干了大约十数分钟,感觉腰眼开始发酸。这具身体虽然系统强化过鸡巴的尺寸,但连续高速输出的体能消耗还是让他的腿开始打颤。

  他喘着粗气,把抽插的节奏放慢了些,腾出一只手绕到前面去揉她的乳房。

  五指陷进饱胀的乳肉,揪着奶头往外拽,两颗奶子在他掌心里轮流变着形状。

  但射精的感觉越来越近了。

  刘星咬着后槽牙,最后冲刺了将近一阵,然后猛地一把将她上身拉起来,让她后背贴着自己胸口。

  他另一只手死死扣住她的腰,整根鸡巴全部插进子宫,马眼张开。

  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

  第一股打在子宫壁上,她发出了今晚最高亢的一声齁叫。

  第二股灌满宫腔,她翻起白眼,身子在刘星怀里剧烈抽搐。

  第三股第四股跟着喷进去,子宫被灌得胀满,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来。

  刘星又补了好几下,把她抱在怀里保持着插入姿势不动,感受精液慢慢从子宫口溢出,顺着阴道淌出来,沿着她大腿根部往下流。

  良久,他才拔出已经半软的鸡巴。屄口发出“啵噗”一声,接着大团白浊浆液涌出来,沿着会阴淌在长椅上,又滴在草地上积成一小滩。

  年轻女子瘫软在长椅上,侧躺着,两条腿还在不自主地抽搐。

  屄口和屁眼之间全糊满了半透明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在昏暗路灯下泛着湿亮的光泽。

  刘星喘着粗气,坐在她旁边的草地上,后背靠着椅腿。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中响起,但他暂时没心思去听,只是仰头看着头顶梧桐叶间漏出的碎星,咧了咧嘴。

  第25章 醉奸体验(下)

  这种可以随意肏干未婚人妻的机会确实难遇。刘星抱起年轻女子又坐在了长椅上,两人保持对面坐位的姿势。

  他把鸡巴埋进她体内,龟头陷在子宫口里,被高潮后仍在痉挛的阴道密密实实地裹着。

  女子双臂挂在他脖子上,脸贴在他肩窝里,呼出的热气又湿又烫,嘴里还含含糊糊地念叨着“老公”两个字。

  “还没完呢。”刘星低声说了句,双手托住她的臀瓣两侧,把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让鸡巴退出大半,又重重按下来。

  “咕唧”一声,龟头重新撞开宫颈口,整根巨物连根没入。

  “齁……!”女子的后背猛地打直,两个乳房在刘星胸口挤成两坨扁圆的白肉饼。

  她仰起脖子,嘴巴大张,口水从嘴角拉出一条银线滴在自己锁骨上。

  刘星开始在这个姿势下大力抽送。

  对面坐位的好处是两人贴得够紧,鸡巴每次插入都能顶到子宫最深处,而且耻骨刚好碾在阴蒂上,每一下撞击都让那颗充血的小豆子被反复挤压。

  女子的两条腿本来环在他腰上,被肏了几下就彻底软了,小腿无力地垂在长椅两侧晃荡,高跟鞋早就不知道甩到哪去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与肉的撞击声在空旷的公园里格外清脆。

  女子被肏得浑身泛粉,汗珠从脖颈滚到乳沟,再顺着小腹往下淌,在两人交合处积成黏稠的白浆。

  她翻着白眼,嘴里的呻吟已经听不出字眼,全是“嗯嗯啊啊齁齁”的无意义音节。

  “老公……老公我真的不行了……里面好胀……要尿了……”她突然浑身痉挛起来,指甲掐进刘星后颈的皮肉里。

  阴道内壁剧烈收缩,宫口像小嘴一样咬住龟头前端,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出来。

  刘星被她一浇,腰眼也跟着发酸。他咬着牙猛插了最后几下,然后整根鸡巴全部捅进子宫,马眼张开,第二泡浓精喷薄而出。

  “咕噜噜噜噜噜噜!!”

  “齁唔唔唔……!!”女子弓成虾状,子宫被灌得胀满,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来。

  她翻着白眼瘫在刘星身上,两条腿彻底脱力,脚趾却还在抽搐。

  屄口被撑成O型紧紧箍着鸡巴根部,但堵不住的精液还是从缝隙里挤出来,沿着柱身往下淌,在长椅上积了一小滩。

  刘星喘着粗气,抱着她歇了片刻才把半软的鸡巴拔出来。洞口发出“啵”的一声脆响,接着大团白浊浆液涌出来,“啪嗒啪嗒”滴在椅面上。

  他把女子放回长椅,让她后背靠在铁艺扶手上。

  她已经彻底瘫软了,两条腿无意识地大张着,阴户外翻,屄口还在不停往外冒精液,沿着会阴淌到屁眼上,再顺着椅面流到草地上。

  酒红色包臀裙被扔在一旁,黑色蕾丝胸罩挂在椅背,撕裂的肉色丝袜团成一团塞在长椅底下。

  全裸娇躯上满是汗渍、口水、精液的混合痕迹,在昏暗路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刘星站起来,从草地上捡起自己的T恤和休闲裤套上。

  他低头看了眼还在抽搐呻吟的女子,嘴角翘了翘。

  然后转身,全程开启气息遮蔽,消失在公园深处的梧桐树影里。

  他也不收拾现场。精液和淫水留在椅上、草上、她的大腿内侧,全都没擦。

  倒不是忘了,是他懒。

  系统出品的痕迹擦除喷雾向来只用在自己身上,至于留下什么场面,那得看是谁的场面。

  反正这女人明天酒醒后,会有人帮她收拾的,轮不到他操心。

  刘星双手插兜,吹着口哨穿过公园的鹅卵石小径,从另一个出口拐上回家的路。视野右上角的系统提示正在滚动:

  “任务【醉奸体验】完成。正在进行录像存档……宿主身份已自动打码。任务评定:S级。奖励淫乱点数:25000。额外加成:受害者全程将施暴者误认为其未婚夫,满足任务特殊条件,额外奖励5000点。当前淫乱点余额:80100。”

  他咧嘴笑了。

  点数八万多了,距离十万大关只差不到两万,淫魔乐园的图标在视野边缘闪烁的频率越来越高。

  他加快脚步,身影融入凌晨深沉的夜色。

  公园长椅上,年轻女子还没完全失去意识。

  她迷迷糊糊地感觉到压在自己身上的人离开了,鸡巴从体内抽走留下空荡荡的凉意,阴道口和子宫里全是热乎乎黏糊糊的液体。

  她想睁开眼睛,但眼皮重得像灌了铅,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含混的嘟囔:“老公……李铭……你怎么走了……我冷……”

  她伸手在空中软绵绵地捞了一下,什么也没捞到,手臂又无力地垂回椅面。酒精和两次激烈交配的疲累彻底吞没了她,意识沉进一片混沌里。

  但身体还保持着刘星离开时的姿势:两条腿大敞着挂在长椅两侧,屄口外翻露出里面被操得充血的嫩肉,精液混着淫水还在往外淌,在椅面上积成巴掌大的水渍。

  夜风吹过,她打了个寒颤,但醉得太深,连蜷缩起来给自己保暖的力气都没有。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

  公园碎石路上传来三个人的脚步声和含混的说话声,夹杂着玻璃酒瓶碰撞的叮当响。

  三个在附近工地干活的农民工刚下了夜班,每人手里拎着半瓶二锅头,喝得脸上泛红。

  他们的工装还没来得及换,蓝色帆布外套上沾满水泥灰和汗渍,脚上趿拉着解放鞋,鞋底磨得见了里衬。

  年纪最大的那个老张,快五十了,络腮胡花白,在工地上开搅拌机。另外两个是三十出头的表兄弟,大李和小李,在同一个工地上扎钢筋。

  三人本来打算走这条近路抄回工棚睡觉,结果走到公园中心,老张忽然顿住步子,酒瓶悬在半空,眯着那双被水泥灰糊得通红的眼睛盯着前方。

  “你们瞧那边……那儿是不是有个人?”老张下巴朝梧桐树下的长椅方向努了努。

  大李揉揉眼睛,顺着方向看过去。昏暗的路灯下,长椅上确实有个人形的白影。走近几步再细看,他的呼吸猛地粗重起来。

  那是个女人。

  年轻女子,全裸。

  两条腿大张着挂在长椅两侧,摆成了一个毫无防备的M字。

  裆下那个肉洞还在往外冒白色浆液,顺着椅子边缘往下淌。

  她的脸侧向一边,头发糊在脸上看不清五官,但身体线条在昏暗光线里还是能看出年轻女性的紧致轮廓。

  乳房饱满,腰肢纤细,阴户被操得发红肿着,大腿内侧全是湿痕。

  大李咽了口唾沫,喉头滚动的声音大得自己都觉得尴尬。

  他转头看向表弟小李,发现小李的眼睛已经直勾勾地钉在女人的阴户上,嘴唇干得直舔。

  兄弟俩对视一眼,然后同时看向老张。

  老张也没说话。

  他从事这个行业快二十年,睡过的女人只有一个,是他老婆,五年前跟人跑了。

  工地上那些工友偶尔凑钱去发廊找小姐,他从来没去过,嫌贵。

  但眼前这个,不用花钱。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低声说:“附近没摄像头吧?”

  大李立刻回头扫了一圈。公园里路灯坏了大半,黑漆漆的一片,只有远处入口那儿有一盏还亮着的。梧桐树荫把半边公园遮得严严实实。

  “没,连路灯都是坏的,肯定没监控。”

  老张把酒瓶搁在草地上,开始解帆布外套的扣子。

  他的动作里有种谨慎的决断,那张被岁月和苦力磨得粗糙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解扣子的手指在抖。

  大李和小李见老张已经动手了,也不再犹豫,各自把酒瓶一搁就开始脱衣裤。

  三人的工装、背心、解放鞋很快散了一地,露出三个常年体力活练出的精壮身体,皮肤黝黑,肌肉结实但线条粗糙,手臂和肩膀上到处是钢筋水泥蹭出的疤痕。

  老张蹲到长椅前,伸手在女子脸上拍了两下。

  力道不重,但也不轻,带着确定她是否清醒的实用主义。

  女子迷迷糊糊嗯了一声,眼皮动了动但没睁开,嘴里嘟囔了句含混不清的音节。

  老张确认了,没醒,但还活着,身体有反应。

  “能肏。”他回头对大李和小李言简意赅地吐出两个字,然后一把将女子从长椅上拖下来,让她跪趴在草地上。

  女子被这么一折腾,有了一点反应,但完全来不及思考。

  她脑袋垂着,头发扫在草叶上,嘴里含含糊糊地抗议:“嗯……别动我……我要睡觉……”

  没人理她。

  老张跪到她身后,手掌按在她后腰上用力往下压,让她撅起屁股。

  他另一只手扶住自己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不算长,但常年体力活练出来的肌肉让那根东西又粗又硬,龟头黑红发亮,柱身爬满青筋,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对着女子还在冒精液的屄口,腰一挺,整根捅了进去。

  “噗嗤!”

  刘星刚射进去的精液成了现成的润滑,鸡巴顺滑地撞进阴道深处,龟头直接顶到宫颈口。

  女子身体被撞得往前一耸,嘴里发出一声闷哼,但酒精让她的大脑无法处理这些信号,只是用手指在草地上抓了一把草叶,本能地扭了扭屁股想躲。

  老张低头盯着自己的鸡巴在那个陌生女人的屄里进出,牙关紧咬,没说话,只是一下一下地挺腰。

  他不是不会说骚话,是从没机会说。

  二十年的性压抑让他此刻的沉默比任何粗口都更有重量,每次插入都像是把二十年的憋闷全凿进这个女人体内。

  抽送节奏暴力而单调,每一下都拔到只留龟头,然后狠狠撞回去,小腹撞击臀肉的声响在凌晨的公园里回荡。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大李绕到前面,抓着她头发强迫她仰起脸。

  女子迷迷糊糊睁开眼,视野里什么都看不清,只隐约觉得面前站了个人影。

  然后一记耳光扇在她脸上,力道不重但够让她本能地张开嘴。

  她那张被酒精麻痹的脸还没来得及反应,那根散发着浓重汗味和尿骚味的鸡巴就已经捅进她嘴里。

  “唔……呜呜呜……”她摇头想躲,但头发被大李死死攥住,脑袋根本动不了。

  粗粝的手掌扣着她后脑勺,一下一下把她的头往胯下按,鸡巴连根捅到她咽喉深处,堵得她干呕。

  她舌头本能地去顶,舌尖反而舔在柱身下缘,湿热柔软的触感让大李发出一声舒服的闷哼。

  “操他妈的,这娘们好舌头会舔的。”大李朝地上吐了口唾沫,按住她的后脑开始快速抽插。

  每次都插到喉咙深处,把她干呕的反应当成口交服务。

  女子眼泪鼻涕全下来了,从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呜声,缺氧让她的意识更加模糊,但脸颊上另眼一热,那是大李的卵蛋撞在她下巴上。

  腥臊的汗味、酒气、精液味,全部堵在鼻腔里。

  小李看表兄已经把嘴占了,自己绕到后面蹲下,扒开女子的臀瓣。

  她的屁眼被刘星刚才的淫水和精液润湿了,洞口周围全是黏稠的白浆。

  他一口唾沫吐在她肛门口,用拇指搓了搓,然后扶着自己那根细长微弯的鸡巴对准那个布满褶皱的褐色小孔,慢慢往里顶。

  “嘶……好挤……”小李咧着嘴,龟头刚进去就被括约肌死死锁住。

  但他的耐心比老张强,没有急着猛插,一寸一寸往里推进,感受肠壁被鸡巴撑开时的那种密实的紧裹感。

  女子的屁眼从来没被人动过,紧得不像话,他推进去一半就感觉肠壁在剧烈痉挛,蠕动着排斥入侵物。

  “这屁眼也太窄了,比妓女紧多了。”小李对着女子的屁股拍了一掌,留下浅红的掌印,然后抓住她的髋骨,鸡巴一次全插到底。

  “噗嗤……噗嗤……噗嗤……”

  女子遭上下夹击,口腔被鸡巴堵住,喉咙只能发出含混的唔咽声。

  屁眼里传来的胀痛让她用仅剩的一点力气去推搡身前的人,但手腕软得像面条,推在大李的大腿上反倒像是在抚摸。

  老张在下面插得最狠,每次都撞到宫颈口,把刘星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又翻了回来,随着新的抽插被搅成白沫,从屄口边缘不停往外冒。

  就这样,三个农民工把她夹在中间,肏嘴的肏嘴,肏屄的肏屄,肏屁眼的肏屁眼。

  女子身下散落着酒瓶、工装外套和解放鞋,膝盖跪在草地上蹭出两块淤青,脊背上爬满了汗珠。

  她含含混混地哼叫着,嘴里的鸡巴越捅越深,呼吸变得困难起来。

  老张先撑不住了。

  他毕竟年纪大,射得也快。

  猛插了几十下后,他闷哼一声,整根鸡巴塞进最深处,龟头顶住宫口,精关一松,浓浊的黄白色精液一股脑灌进女人子宫里。

  “操……”他咬着牙,拔出鸡巴。

  龟头从屄口脱离时发出“啵”的声响,紧接着一大团白浆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他退到旁边,蹲在草地上点了支烟,眯着眼看大李和小李继续肏。

  大李看老张射了,也按捺不住。

  他加快在女子嘴里抽送的速度,一只手攥着她头发,另一只手捏住自己的鸡巴根部,几秒后全身一僵,把浓浊的精液全射进她喉咙深处。

  因为射得太多,精液从嘴角和鼻孔呛出来,糊满下巴和脖子。

  “咳咳咳咳……!”女子被呛得猛烈咳嗽,白浊浆液从她嘴里喷出来,溅在面前的草地上。

  她终于有机会大口喘气,眼泪鼻涕口水精液混在一起,糊花了整张脸。

  大李退开后,小李也跟着射了。他在女子屁眼里抽插得最久,龟头埋在直肠深处,马眼张开,精液灌满了整条肠道。

  等他拔出时,肛门收不住,乳白浆液从那个小孔里涌出来,沿着会阴淌到阴道口,和老张刚射进去的新鲜精液混作一滩。

  女子跪趴在草地上,浑身发抖,三个肉洞都在往外冒精浆。

  她的意识还在断断续续地运转,隐隐约约知道自己正在被不止一个人侵犯,但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

  她张了张嘴想喊救命,喉咙里却只挤出一串沙哑的音节,连自己都听不见。

  老张抽完半支烟,忽然站起来,走到草地边捡起自己的手机。

  他用的老人机,屏幕裂了好几道缝,键盘上的数字都磨掉了漆。

  他翻开通讯录,拨了个号码。

  响了七八声对方才接,那头传来同样带着酒气的粗嗓门:“老张?大半夜的你干啥?”

  “老王,带上你那几个兄弟,来人民公园那个没灯的亭子旁边。”老张一边说一边瞅着地上还在抽搐的女人,“有免费的屄可以肏。”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爆发出一阵粗野的笑声:“你他妈别涮我!哪有这种好事?”

  “我没涮你,老子刚肏了两发,现在老李兄弟俩也还在公园那边。”老张把烟头丢在地上踩灭,“你爱来不来。”

  他挂了电话,又给另一个工友打了过去。

  大李和小李也掏出自己的手机,各自拨号。大李打给同班组的几个钢筋工,小李打给隔壁工地的老乡。

  三人的电话在凌晨的京城不同角落炸开了锅,内容惊人一致:公园里有个醉了酒的骚娘们,全裸,能肏,免费,速来!

  第一个赶到的是工棚里的老赵。

  他住在公园附近废弃工棚临时床上,接到电话连外套都没穿,穿着大裤衩和拖鞋就跑过来。

  远远看见草地上那个白花花的人形和旁边站着的三个工友,他眼睛都直了。

  “操!还真他妈有这种好事!”

  老赵二话不说脱了裤衩,翻过女子让她仰面躺在草地上,把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对准已经被精液灌满的屄口狠狠捅进去。

  他的鸡巴又粗又硬,龟头因为常年手淫磨得角质化,插进阴道时刮擦感格外明显。

  女子被肏得身体往上窜,脑袋顶到树根,嘴里发出含混的呻吟:“嗯……不要……不要再插了……”

  没人理她。

  第二波来了五个人。他们抄起附近的共享单车往公园方向骑,冲到公园时身上带着工地特有的水泥粉尘和汗臭味。

  五个人围成一圈脱裤子,有的已经硬了自己撸,有的蹲下去揉女人乳房,有的掰开她嘴巴往里塞鸡巴。

  女子被五六只手同时按住,身体根本动弹不了,奶头被掐得发紫,乳肉上到处是牙印和掐痕。

  第三波又来了六个人。

  这一波是隔壁工地干活的,有瓦工有木工还有开挖掘机的,年纪最小的才刚满二十出头,脸还带着稚气,但脱裤子的动作丝毫没犹豫。

  他们来晚了,看到前面的人已经把女人的嘴和屄都占了,有人等不及直接掰开她屁眼往里塞,有人在旁边自己撸到硬再凑上去挤位置。

  十几号人把女子围在中间,轮流等着肏她的三个肉洞。往往是刚射完的人退出,马上有下一个接上,一刻不停。

  射进子宫的、射进喉咙的、射进直肠的,三个洞同时被不同男人的鸡巴塞满,每个洞里都灌了不只一次精液。

  后面的人插进去时,前面人刚射的精液就被挤出来,糊在洞口周围,又被新的鸡巴捣成白沫,再被下一发精液覆盖。

  一层叠一层,她的阴户完全被精液泡透了,阴毛结成白糊糊的硬绺绺,大阴唇肿得翻出深红色,整个胯间就像被白浆反复浇灌的糟肉。

  “换姿势!”有人喊了一声,说在岛国色情片里学了个“俯压夹心三插”,要实践实践。

  他们把女子搬到草地上铺开的工装外套上面。老张仰面躺下,双腿微曲,沾满精液的鸡巴垂直竖着。

  两人抬起女子架到他身上,老张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她已经被肏得松弛的屄口,又从两腋下伸手扣住她肩头,把她整个人钉死在自己身上。

  大李翻到侧面架住女子后背,一手按住她后颈,另一手撑在草地分担体重。

  他用膝盖顶开她的两条腿,让臀瓣分得更开,然后把一根仍然硬着的鸡巴从斜侧方捅进她屁眼。

  还有个小年轻转过来跪在她头旁,用沾满精液的手扣住她后脑勺,把鸡巴从侧面横向塞进她嘴里。

  三个人同时开始挺腰。

  “噗嗤噗嗤噗嗤……啪啪啪啪啪……呜呜呜呜呜……”

  女子被两层男躯夹在中间,嗓子干哑得发不出声,只有从喉咙深处挤出的那点气音。

  阴道和肛门同时被垂直方向贯穿,两根鸡巴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互相挤撞。

  每次老张往上顶,鸡巴就在她子宫里搅动。

  每次大李往下凿,直肠里的鸡巴就隔着肉壁碾压子宫后壁。

  两根鸡巴在腹腔深处会合,压力从两个方向同时挤压子宫,让她小腹鼓胀得快要爆炸。

  嘴里的鸡巴又堵住了所有喘息,缺氧的昏眩混着下体的猛烈刺击,让她觉得自己像被活活塞进了一根看不见的刑具里。

  “这他妈也太紧了!”大李压在她后背上,感受龟头隔着阴道后壁与老张的龟头碰撞的触感,“我这根跟他那根隔着肉在蹭!”

  “别停别停,我快射了!”老张闷声低吼,他不顾自己肩膀上的抓痕开始加速往上顶,把女子身体顶得一上一下。

  他扣在她肩头的两只手青筋暴起,指甲陷进她肩窝里。

  大李配合着俯冲节奏,每一次凿入都和老张的顶进同步,两根鸡巴隔着薄膜来回研磨。

  嘴里的鸡巴也扣着她后脑勺加速进出,喉咙口被捅得阵阵痉挛。

  三人同时发动最后的冲刺。

  老张第一个射,精液灌进早已被之前好几发精液泡透的子宫,又从宫口倒灌出来,沿着阴道淌到草地上。

  大李紧接着在直肠里喷发,滚烫的浓精顺着肠壁灌满整个肠道。

  嘴里的那个更是在喉咙深处一口接一口地猛射,浓浆从嘴角和鼻孔呛出来溅在草叶上。

  女子这时连哼叫都不行了,只剩下被碾平的痉挛。

  全身像被十多只手钉死在草地上,三条雄性腿交错压在腿弯上,奶子被挤成扁肉,喉咙里全是浓稠白浆。

  之后其他人又轮番尝试这种姿势。

  有些工人身形笨重,配合起来节奏混乱,但越乱越兴奋。

  女子被肏得失禁好几回,尿液混着精液洒在草地上,空气中弥漫着尿骚、精液、汗臭和烈酒的混合气味。

  这场景持续了不知多久。月亮从梧桐树梢挪到了另一侧,公园里除了粗喘、肉声和含混的脏话之外什么也听不见。

  终于,在不知第几根鸡巴插进阴道之后,女子的身体终于过了极限。她头一歪,两眼翻白,阴道最后一次痉挛过后,整个人彻底没动静了。

  只剩被肏得外翻的屄口还在无意识地翕动,合不拢的屁眼往外涌精,嘴里淌出最后一口精浆的残余,顺着嘴角流到草地上积成一小滩。

  但没人发现,或者发现了也没人停。

  后面排队的还在等着上,有人硬撸到起再塞进她已经瘫软的嘴里,有人把她翻过来仰面朝天继续骑。

  她被肏得失禁、昏厥、再被操醒、再昏过去,到了最后已经分不清自己是醒着还是做梦。

  到凌晨五点多,最后一批人才意犹未尽地提上裤子走了。

  老张走的时候回头看了她一眼,她仰面躺在草地上,被晨前最后一波人射得满脸满胸全是精液,大腿内侧、腹股沟、肚脐眼、甚至头发里都糊了白浆。

  屄口还在往外涌精,像合不拢的软管囊,地上积了一大滩白浊浆液,已经把草叶都浸透了。

  老张啐了口痰在草地上,转身走了。

  清晨的太阳从东边升起来。

  李大爷穿过晨雾跑过石径,在靠近公园中心时看见草地上有个白色的东西。

  他还以为是谁乱扔的旧衣服,走近才发现那是个赤身裸体的年轻女性,双手摊开呈十字形仰面躺在压平了的草地上,浑身被浓得刺鼻的白浊液体从脸糊到腿根。

  他一辈子没见过这种场面,手抖得好几次才掏出老人机拨通报警电话,与此同时不远处还有几个同样早起的人在偷偷拿手机对着这边录像、拍照。

  她醒了。

  先是头皮传来剧烈的刺痛,然后是小腹、胯骨、肛门、喉咙一起涌上来的火焰般的灼疼。

  她艰难地掀开眼皮,视线里是高高的梧桐树和灰蒙蒙的天空。

  想抬手,手臂被某种黏糊糊的东西贴在草地上,扯开时发出胶带撕离的声音。

  她慢慢坐起来,低头看到自己的身体。

  乳房上、小腹上、大腿内侧、手臂、手指缝之间……全糊满了半干的乳白色浆液,在清晨的阳光下泛着刺眼的反光。

  腿间更是一片狼藉:阴户外翻,屄口还在往外溢精,肛门周围全是被肏干后留在上面的精浆结块。

  嘴里有股腥咸黏稠的怪味,她呸地吐了口口水,手背上立刻多了一抹稀白。

  不远处,有好几个拿着手机的人正对着她拍。闪光灯和快门声此起彼伏。

  她整个人像被雷劈了定在那里,然后从嗓子深处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啊……!啊……!不要拍!不要拍!!”她跌跌撞撞地爬起来,用手护住胸口,又发现下体怎么也遮不住,崩溃地跪倒在草地上,抖得像被人扼住喉咙。

  回忆混着酒精的残响一层层回涌:夜场门口台阶,抽烟的人,梧桐树荫,压在身上的人,低声叫她“老婆”的温柔调子,然后是被掰开大腿,嘴里、屄里、屁眼同时被塞进好几根鸡巴,黑暗中无数张看不清的脸。

  她把脸埋在掌心里,眼泪从指缝往外溅。

  几分钟后,她从草地上找到自己那部摔破屏的手机,颤颤地拨出未婚夫的号码。

  与此同时。

  京城东三环某五星级酒店三楼宴会厅里,婚庆气球和鲜花拱门还悬挂在入口两侧。

  两百位宾客已经等了一个多小时,席位上的瓜子和喜糖被吃得差不多了,有人低头刷手机,有孩子跑来跑去尖叫,司仪满头大汗地频频看表。

  新郎李铭穿着定制西装站在宴会厅入口,手心里全是汗。

  他从伴郎手里接过麦克风,挤出个歉意的笑容:“不好意思啊各位来宾,小惠那边遇到堵车,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请大家再等等。”

  来宾席里响起了理解的掌声,但很快就被一片杂音盖过。

  “嗡。”婚礼大屏幕的LED面板忽然黑了。

  然后出现了画面。

  是高清的。

  三百六十度无死角。

  镜头稳定得不像手机拍摄,清晰得能看见汗珠和毛孔。

  画面里是刚才还在播放新人甜蜜婚纱照的同一块屏幕,此刻正在播放完全不同的内容。

  一个穿酒红色包臀裙的年轻女人坐在霓虹闪烁的酒吧门口台阶上,头发散乱,手里还攥着只剩一根的高跟鞋,嘴里还喊着什么“单身派对万岁”。

  然后一个看不清面容的人把她从台阶上抱起来,走进巷子。

  画面切转。

  公园长椅上,女人已经一丝不挂,整个人被压在一个瘦高身形的少年身下。

  她勾着那人脖子,嘴里含含混混地叫:“老公……你怎么才来……我要你还爱我……”

  然后画面切换到她跪趴在长椅上,撅着屁股被狠狠肏干,然后是面对面坐在腿上研磨,然后是仰躺在草地上,三个男人同时围上来。

  她的嘴、屄和肛门同时被鸡巴塞满。

  之后是越来越多的人,十多个面孔各异、年龄不等、工装上沾着水泥灰的男人排着队轮奸她,嘴里全是“免费的屄”、“操死这个骚货”、“再他妈来一发”的粗俗脏话。

  最后,镜头定格在她仰面躺在晨光下、浑身糊满白浊精液、双腿大张、屄口还在往外冒精浆的俯拍全景上。

  整个过程虽然经过剪辑但没有一处打码,每滴精液、每声娇喘都清晰收录,播放时长接近半小时。

  婚宴大厅安静了。

  不是安静,是死寂。二百多人同时屏住呼吸,连最闹腾的孩子都瞪大眼指着屏幕。然后伴随几声刺耳的杯盘破碎,尖叫声和惊呼声炸开了锅。

  “我的天!那是新娘子吗?!那是小惠吗?!”

  “她怎么会被……被那么多人在公园里……”

  “老李快别拍了赶紧走,这场婚礼黄了!”

  李铭站在屏幕下方,脸上血色一寸一寸褪去。

  他的未婚妻在他面前的大屏幕上,被一个看不见脸的人肏干了两轮,再被十几个农民工轮奸肛交口爆内射,浑身全是精液。

  这场婚礼再也办不下去了,他李铭从今天起将变成整个社交圈的笑话,永生永世抬不起头。

  手机在这时震动起来。

  屏幕亮着,来电显示是小惠。

  他手指僵了半晌才划开接听,电话那头传来小惠甜美而虚伪的声音:“老公……李铭……我这里堵车了……你能不能来接我……”

  “你他妈还有脸打电话?!昨天说是出去和闺蜜谈心,结果那个酒吧单身派对是怎么回事?你在骗谁呢?”李铭对着手机吼了出来,声音大得连最后一排的宾客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攥着手机的骨节硌硌作响,手背青筋鼓得像要炸开,“你知道你昨晚干的事,现在都在大屏幕上放着吗?你跟那些人干了些什么?你爸妈都看到了!所有人也都看到了!”

  电话那头的小惠没有回答,也再回答不了什么了。

  李铭把手机猛砸在地上,摔成零件,电池滚到花童的裙摆底下。他快步走出婚宴大厅,头也不回。

  小惠跪在公园草地上,听着手机里嘟嘟嘟的忙音,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她张了张嘴,却什么也喊不出来,只是把脸埋进自己满是精液的掌心里,蜷缩在晨光下发出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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