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仙子齁不住】(2上)作者:少喝点酒嘛
字数:25544 ********* 原文太长,搬运时做了拆分。 ********* 第2章 清兰心乱,喋血百花 权倾天下,色授魂与 南疆的云梦大泽,终年被一层诡异而绚烂的五彩岚气所笼罩。洛辰跨在蛟马上,穿过那层层叠叠的奇花异草,终于在百花宴召开的前一日,踏入了那处被誉为“男人温柔乡”——不谢谷。 方一入谷,一股混杂着浓郁花香与某种令人血脉偾张的雌性体香便扑面而来。这里的空气仿佛都是粘稠的,灵气中蕴含着极强的生命力,却也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只是呼吸了几口,便感觉到体内的血液开始微微发热,一股躁动在丹田处蠢蠢欲动。 “这就是不谢谷的山门……”他暗自感叹,“光是这里的空气,就足以让普通男修心神动摇了。”洛辰翻身下马,抬眼望去,只见谷内溪水潺潺,一名名穿着近乎透明的轻薄绿纱、外披五彩羽衣的不谢谷女弟子正在林间嬉戏。 这些女弟子确实如传闻中那般,由于修炼《万物生息诀》,身体发育得极好。她们大都拥有着极其丰满的豪乳,在薄纱的束缚下颤颤巍巍,行走间那肥美的巨臀在短裙下若隐若现,修长的玉腿上甚至还挂着晶莹的水珠。 他来到谷口的迎宾阁,出示了大殷皇朝使者的玉牌。负责接待的是一位不谢谷的女弟子——正如殷晚照所说,这位女弟子穿着一身轻薄到近乎透明的白色纱衣,隐约可见里面丰腴饱满的身躯。那对至少有F罩杯的巨乳在纱衣下若隐若现,浑圆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尖清晰可辨。她的腰肢纤细,臀部却宽大圆润,行走间裙摆下的臀肉如同两团白玉般颤动。 “原来是大殷皇朝的使者大人。”女弟子微微欠身,那对饱满的玉乳险些从领口滑出,“请随我来,您的房间已经准备好了。” “师姐好。洛某初来乍到,只闻不谢谷万物生息之术玄妙,尤其是贵宗的大师姐叶清澜,号称清兰仙子,不知明日宴会上能否一睹芳容?” 那女弟子笑了一声,脚步未停,声音中透着一股优越感:“阁下也是为了目睹大师姐的芳容才来参加百花宴的吗?那可是我们不谢谷的骄傲,元婴后期巅峰的修为,体质更是万中无一的‘灵药仙体’。明日百花宴,阁下就能看到大师姐了。只是大师姐性情清冷,不喜欢男人,阁下若是抱着什么歪心思去接近她,还是不要的为好。” 洛辰微微颔首。从这些碎语中,他确信叶清澜确实是那种极其自负的存在,这种高高在上的心态,正是最完美的温床。 洛辰扫过她那诱人的身躯。不谢谷的弟子……果然名不虚传。光是这个普通的接待弟子,就已经拥有了足以让男人发狂的身材。那他的目标——首席弟子叶清澜——又会是怎样的绝色? 他被安排在一座精致的小楼中,房间布置得雅致舒适,透过窗户可以看到满谷的繁花。洛辰在房间中稍作休整,调理了一下因赶路而略显疲惫的状态,便开始为明天的百花宴做准备。 翌日,百花盛典正式开启。 宴会设在谷中心的一座巨大的露天广场上,四周环绕着各色奇花,空气中花香与灵气交织,令人心旷神怡。各大势力的代表齐聚一堂——有正道的散修,有中立的商会,有皇朝的使者,甚至还有几个魔道的代表。不谢谷虽然名义上归属正道,但因其特殊的功法和形象,与各方势力都保持着微妙的关系。 洛辰坐在大殷皇朝使者的席位上,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四周。不谢谷的弟子们穿梭在宾客之间,为众人斟酒布菜。每一位弟子都穿着那种轻薄的纱衣,身材一个比一个丰腴诱人,让在场的男性修士们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然而,当宴会进行到一半时,一道身影的出现让所有人的目光都为之一滞。 当叶清澜出现的那一刻,原本喧闹的会场竟然出现了片刻的寂静。 她身着淡蓝色纱衣的,从广场的另一端缓步走来。她的步伐优雅从容,气质清冷出尘,仿佛一朵出水芙蓉,与周围那些媚态横生的弟子们截然不同。 但最令人瞩目的,是她那具与清冷气质完全矛盾的、淫荡到极致的身躯。 那件淡蓝色的纱衣裁剪得极为大胆,领口开得很低,将她那对硕大饱满的玉乳半遮半掩地暴露出来。那对巨乳的尺寸……洛辰目测至少有I罩杯,甚至可能更大。它们高高挺起,如同两座雪白的山峰,在薄如蝉翼的纱衣下傲然矗立,深邃的事业线仿佛能吞噬人的灵魂。纱衣在她纤细得不可思议的腰部收紧,更加衬托出那对巨乳的惊人规模。而在腰部以下,纱衣又在臀部猛然扩张,将她那丰满肥美的巨臀包裹得曲线毕露。那对臀部的规模同样惊人,浑圆、挺翘、富有弹性,行走之时,臀肉在裙摆下波涛汹涌,每一步都仿佛在勾引着男人最原始的欲望。 这具身体……简直就是为了取悦男人而存在的。 但她的脸上,却是一副清冷到近乎冰冷的表情。那双清澈的眸子如同一潭深水,平静得没有任何波澜。她的唇角微微下垂,似乎对周围的一切都不屑一顾。 “那就是叶清澜……”洛辰在心中暗道。 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这个女人身上,开始在心中进行着点评。 容貌清丽绝俗,堪称上品。不是那种艳丽张扬的美,而是一种清新脱俗、如兰似玉的美。这种容貌配上她那冰冷的气质,反而更加动人心魄。 身材完美。不,比完美更甚。那对I罩杯的巨乳,那个纤细到不可思议的腰肢,那对堪比磨盘的肥美巨臀……这具身体简直就是上天赐予男人的最佳礼物。更难得的是,她的身材虽然如此火爆,却没有一丝肥胖或臃肿的感觉,每一寸曲线都恰到好处,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与诱惑。 气质清冷自负。她走在人群中,却仿佛与所有人都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屏障。她的眼神中没有任何人,仿佛这世上没有任何事物能够进入她的法眼。 结合之前殷晚照提供的情报,洛辰在心中得出了结论:这是一个完美的雌奴胚子。 她的自负,是她最大的弱点。她认为自己能够完美掌控自己的身体和欲望,从不将任何男子放在眼里。但正因为如此,一旦有人能够打破她的掌控,让她体验到情欲的滋味……她的沦陷,将会比任何人都彻底。 而她那具淫荡到极致的身躯,一旦被开发出来……将会成为最完美的鼎炉,最完美的性奴。 第一天的宴会多是些场面上的寒暄。宴后,洛辰看准时机,在那群趋之若鹜的男修围观叶清澜之前,先行一步挡在了她的必经之路上。 叶清澜微微蹙眉,那双如剪秋水的眸子中闪过一丝不悦。她见惯了想要讨好她的男人,或是送礼,或是吹捧。 “大殷特使洛辰,见过清兰仙子。”洛辰行礼,姿态不卑不亢,眼神清亮得没有一丝杂质。 叶清澜冷淡地应道:“洛使者有事?” “无事,只是见仙子独自赏花,便想过来打个招呼。”洛辰微微一笑,“这不谢谷的夜景,确实美不胜收。” “是吗?”叶清澜淡淡地应了一声,目光重新移回花海,“阁下若只是想打招呼,现在已经打过了。” 这话说得很不客气,摆明了是逐客令。 换做其他男修,此刻恐怕已经灰溜溜地离开了。但洛辰却没有动。 “仙子似乎对这场百花宴不太感兴趣?”他没有理会她的逐客令,反而继续开口。 叶清澜微微皱眉,转头看向他,“阁下为何这样说?” “因为仙子在宴会上的表情,和现在一模一样。”洛辰直视着她的眼睛,“冷淡,疏离,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你无关。” 叶清澜的眉头皱得更深了。这个男人……和其他人不太一样。那些人见了她,要么是满脸谄媚,要么是色眯眯地盯着她的身体,从来没有人敢这样直接地评价她。 “阁下的观察力倒是不错。”她淡淡地说道,“不过,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洛辰微微一笑,“只是觉得……仙子似乎在用这种冷淡来掩饰什么。” 叶清澜的眸子微微一缩,“你什么意思?” 洛辰压低声音,语气凝重地开口:“仙子近日在修炼《万物生息诀》长时,是否感到每当午夜灵气运行至‘关元穴’,会有三分滞涩,且伴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燥热?” 叶清澜娇躯微不可察地一震,那双冰冷的眸子里终于露出了几分惊讶。这是她私下修炼的秘密,连师尊都未曾看出。 “你怎么知道?”她压低声音,语气中带上了一丝警惕,却也有了好奇。 洛辰微微一笑,随即退后一步,保持着礼貌的距离:“洛某家学渊源,曾涉猎过一些关于‘生机逆转’的古籍。仙子的功法虽强,但百花谷灵气过于浓郁,生机过旺则成‘煞’。若不及时排解,恐怕会影响后续的突破。洛某并无恶意,只是觉得仙子这般奇才,不该被这等琐事困扰。言尽于此,告辞。” 说罢,洛辰毫不拖泥带水地转身离去,留下叶清澜一个人站在原地,清冷的脸庞上写满了复杂的神色。 接下来的几天,百花宴持续进行。 洛辰并没有刻意去接近叶清澜,而是在宴会上偶尔展露一下自己——或是在论道环节发表一些独特的见解,或是在切磋环节展示一下自己的实力。他的表现不算惊艳,但足够引人注目,尤其是他那与众不同的气质,让在场的许多女修都对他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而叶清澜,虽然表面上依然是那副冷淡的模样,但洛辰注意到,她的目光偶尔会在自己身上停留一瞬。 私下交涉时,洛辰更是利用功法的作用,在言谈举止间散发出一种若有若无的吸引力。他会跟叶清澜谈论南疆的局势,谈论修行的孤独,唯独不谈情爱。他像是一个最耐心的猎人,一点点地在叶清澜那固若金汤的心理防线上凿开细缝。 然而,叶清澜毕竟是元婴后期的高手,且性格极其坚韧。哪怕她对洛辰产生了好奇,面上依旧是那副毫不在意的清冷模样,甚至有时会故意避开洛辰的目光。 洛辰有些无奈。这个女人的道心确实坚固,只是用这种手段难以奏效,但她不漏出破绽,自己又不好进行下一步的计划。 他甚至一度想要暂时放弃,但不谢谷这种地方,防备极严,若是不能在这次宴会上得手,以后恐怕难寻机会,他有点不甘心。 转眼间,百花宴已至尾声。 宴会在一片欢声笑语中落幕,各大势力的代表纷纷告辞离去。洛辰也收拾好了行装,准备返回殷都。 夜晚,月色如钩。洛辰决定最后去叶清澜平日居住的“清兰居”附近看一眼,寻觅最后的契机。却不想,正撞见一个纤细的身影,正趁着月色悄悄离谷。 那是叶清澜。 她这是……要悄悄离开不谢谷? 洛辰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心中一动,屏气凝神,施展隐匿之术,悄无声息地尾随其后。 叶清澜走得很急,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不谢谷的范围,进入了云梦大泽边缘的一处荒废已久的古庙旧址。 就在叶清澜停下脚步,背对着一处断壁残垣时,她冷若冰霜的声音在寂静的林间响起: “出来吧,我知道你一直在跟着我。” 洛辰心头一紧。被发现了?他正准备走出去坦白,却发现叶清澜的目光并不是看向他隐藏的方位,而是看向了左侧的一处灌木丛。 “桀桀桀……不愧是不谢谷的首席,清兰仙子,感知果然敏锐。” 一道阴恻恻的声音响起。一名全身笼罩在黑色雾气中、身形枯瘦如柴的老者缓缓走出。他的眼中闪烁着如毒蛇般阴冷的光芒,修为赫然也是元婴后期,甚至隐隐透着一股邪异的压制感。 “阴山老怪?你竟然还没死!”叶清澜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手中的青色长剑发出一阵急促的嗡鸣。 “你们不谢谷杀我全家,老夫苟延残喘百年,为的就是今天!”阴山老怪发出一阵难听的笑声,“我知道你这小贱人每月此时都要来这古庙祭奠你那死去的师妹,老夫可是等了你整整三年!” 话音未落,两人便激战在一起。 一时间,林间灵光暴涨。叶清澜施展出不谢谷的绝学,每一剑挥出都带着漫天的桃花残影,生机中暗藏杀机。但那阴山老怪修为和她相当,且所练的功法阴毒无比,专门克制不谢谷那种充满生气的法力。 洛辰躲在暗处,心念电转。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叶清澜若是死在这里,他的计划就全完了;若是她胜了,她依旧是那个高傲的仙子。唯有他……在关键时刻救下她,才能让她那颗清冷的心产生漏洞。 洛辰躲在暗处,静静地观察着这场战斗。 叶请澜的实力确实很强,她的剑法凌厉无比,每一剑都蕴含着惊人的力量。但阴山老怪的邪功诡异莫测,血红色的火焰似乎永远扑不灭,让叶清澜疲于应对。 战斗持续了一刻钟之后,叶请澜开始落入下风。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那件淡蓝色的纱衣也被战斗撕裂了几处,露出了里面白皙的肌肤。她那对I罩杯的巨乳在剧烈的动作中疯狂晃动,险些从纱衣中滑出。 “怎么?”老怪阴笑道,“不谢谷的首席弟子,不过如此嘛!” “你——”叶清澜咬紧牙关,眼中闪过一丝不甘。 就在这时,老怪突然暴起,双手凝聚出一团巨大的血红色火焰,朝着叶清澜猛然轰了过去。 这一击的威力远超之前,她来不及躲避,只能勉强举起双手抵挡。 “砰——” 巨大的冲击波将叶清澜震飞出去,重重地撞在一棵大树上。她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整个人都有些摇摇欲坠。战局如洛辰所料。叶清澜虽然天赋异禀,但在实战经验和功法克制下,渐渐落入下风。 “受死吧!我要把你的身体炼成最下贱的鼎炉,让你们不谢谷颜面扫地!”阴山老怪狰狞一笑,凝聚全身灵力的一掌,化作一只巨大的黑雾鬼爪,直冲叶清澜的胸口而去。 此时的叶清澜灵力运转不畅,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眼中闪过一抹绝望与不甘。 就是现在! “住手!” 洛辰发出一声暴喝,身形如闪电般掠出。他祭出一面殷晚照赠予的极品防御法宝“金丝蚕翼盾”,同时将体内的灵力疯狂灌注其中。 “轰!!” 巨大的撞击声在林间回荡。洛辰虽然有法宝护身,但元婴中期的他强行接下元婴后期大修的一击,依旧感到胸口仿佛被巨锤击中。 “哇——!” 洛辰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狠狠地撞在一棵古树上,随后重重摔落在地。他故意解开了神魂对肉体的一丝保护,让脸色变得惨白如纸,呼吸也变得微弱起来,看起来像是受了致命的重伤。 “什么人?”阴山老怪吃了一惊,显然没想到半路会杀出个不要命的小子。 叶清澜整个人愣住了。她看着那个倒在血泊中、曾经跟她有过几面之缘、修为远不如她的男人。 “洛辰?你……你为什么要……”她的声音微微颤抖,一种前所未有的情感冲击着她的识海。 阴山老怪可没有废话,再次冷哼一声:“哪来的野种!既然你想替死,老夫成全你!” 他正欲再次发动攻击,叶清澜却在这时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啸。 “你敢伤他!!” 叶清澜的道心在这一刻出现了剧烈的波动。极致的愧疚与愤怒交织在一起,她猛地喷出一口心头血,施展出了不谢谷同归于尽的禁术——“百花寂灭”。 原本生机勃勃的林间,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无数花瓣化作最锋利的利刃,将方圆百米笼罩。 “啊!!——” 阴山老怪惨叫一声,他显然没想到这小浪货竟然敢拼命。被禁术重创的他,半边身子被割得血肉模糊,自知今日无法得手,只能化作一道黑光,狼狈遁逃。 林间再次恢复了死寂。 叶清澜脸色惨白,由于施展禁术,她体内的灵力也几乎耗尽。但她根本顾不得自己的伤势,也来不及思考为什么洛辰会出现在这里,踉踉跄跄地跑到他身边。 洛辰紧闭双眼,气息游离。他能感觉到一双柔软、颤抖的手,正小心翼翼地托起他的头。 “洛辰……洛使者……你醒醒……”叶清澜的声音带着哭腔,那股高冷早已荡然无存。 洛辰微微睁开眼,嘴角带着一抹凄惨而又释然的笑意,声音断断续续:“仙子……咳咳……你没事就好……洛某……洛某不才……总算……没让这贼人……坏了仙子清誉……” “你真傻……你不过才元婴中期……为什么要冲出来……”叶清澜的泪水滴落在洛辰的脸上,那是洛辰第一次感到这清冷女人的温度。 洛辰苦涩一笑,眼神迷离地看着她:“大概是因为……仙子的琴心……不该在此凋谢吧……” 说罢,他“晕”了过去。 叶清澜死死地咬着嘴唇,她看着这个为了救她而命悬一线的男人,内心的防线出现了一道无法愈合的裂痕。 她一把抱起洛辰。由于洛辰身体沉重,此时的叶清澜也是虚弱到了极点,那对硕大的豪乳在抱起洛辰时,紧紧地压在洛辰的胸膛上,那种亲密的接触让她这个从未被男人碰过的仙子感到一阵羞赧。 但此刻,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救活他!不惜一切代价! 她抱着洛辰,悄无声息地回到了不谢谷,并没有惊动任何人,直接进入了她那从未有异性踏入过的私密闺房。 她将洛辰轻轻放在自己的那张散发着阵阵药香的软榻上,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清兰居的内室,空气中终日弥漫着一种沁人心脾的淡淡药香,那是叶清澜长期服用灵药与修炼功法后,身体自然散发出的体香与室内各种珍稀灵草混合而成的独特味道。 洛辰在那张由万年沉香木打造的软榻上悠悠转醒时,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叶清澜那张略显苍白却依旧清冷绝世的俏脸。此时的她,正解去了外门的羽衣,仅着一件贴身的薄绿蝉翼裙,那原本就惊心动魄的弧度,因为她俯身查看的姿势而显得更加壮观,那对沉甸甸的I罩杯豪乳几乎要垂到了洛辰的胸口。 “你醒了。”叶清澜的声音清冷依旧,但细听之下,却能捕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与关切。 洛辰故意虚弱地咳嗽了几声,嘴角溢出一丝“血迹”——那是他提前准备好的,用丹药调制的假血,“咳咳……我……我没事……清澜仙子,你……”他试图撑起身子,却又“力竭”地倒了回去,“你没有受伤吧?” 叶清澜微微一怔。这个男人……明明自己都伤成这样了,第一句话问的却是她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她淡淡地说道,但心中却泛起一丝复杂的涟漪,“倒是你……伤得很重。那一击若不是被你挡下,我恐怕……”她顿了顿,似乎不知道该如何继续说下去。 洛辰没有立刻回应,而是露出一副痛苦却又隐忍的表情,挣扎着想要坐起身来。他刚一动作,便故意扯动了“伤口”,发出一声闷哼,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别动!你伤得很重,脏腑受了阴山老怪的化骨阴风侵蚀,若非我用本源生机护住你的心脉,你早已没命了。”叶清澜眉头紧蹙,一双如柔荑般的玉手赶忙按住洛辰的肩膀,将他重新压回榻上。 洛辰看着她,眼神中透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坦然与几分令人心碎的卑微。他露出一抹凄然的笑,声音沙哑:“仙子……洛某修为低微,此番得仙子相救,已是天大的造化。洛某自知身份卑贱,且如今百花宴已过,若被贵宗长老发现仙子房中藏有异性……定会坏了仙子清誉。仙子,请准许洛某离去,洛某便是在路边自生自灭,也不愿拖累仙子半分。” 这一番“以退为进”,可谓是精准地击中了叶清澜那颗自负而又充满责任感的心。 “胡说什么!”叶清澜的语气重了几分,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在救了她之后,竟然想的是不要拖累她,而不是以此要挟索取报酬。这个男人的“至诚”,让她那颗冰封多年的道心泛起了细密的涟漪。“我叶清澜从不欠人恩情,更何况是你舍命相救。你就安分待在这里,此处是我私人住所,没我的允许,谁也不敢闯进来。等你伤势彻底稳固,我自然会送你离开。” 洛辰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一副感激涕零、欲言又止的神色,最终只能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顺从地闭上了眼。 自此,洛辰便名正言顺地在这处充满了药香与雌性私密气息的闺房里住了下来。 叶清澜并没有将他的存在告诉不谢谷的其他人。一来是因为她不想解释为什么要把一个男人带回自己的闺房,二来……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就是想把这件事藏在心里,不让任何人知道。每当有师姐师妹来找她,她都会提前把洛辰藏进内室,等人走了再放他出来。 “仙子这样……不会太麻烦吗?”洛辰“担忧”地问道。 “不麻烦。”叶清澜淡淡地回答,但她的目光却微微闪烁,不敢与洛辰对视。 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做。明明她可以把洛辰送去客房,让宗门的医修来照顾他。但她却选择了把他留在自己身边,亲自照顾他的起居……这完全不像是她会做的事。 而洛辰,则在这种朝夕相处中,一点点地编织着他的网。 疗伤是每天的必修课。由于阴山老怪的功法阴毒,叶清澜不得不每天耗费大量的生机法力为洛辰“祛毒”。 “坐好,凝神静气。” 每当此时,叶清澜都会坐在洛辰身后,那双散发着温热气息的玉手,直接抵在洛辰裸露的背部。洛辰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饱满温热的身体,为了传功方便而不得不紧贴着他的后背。那两团极其丰满、如两只大水袋般的豪乳,在每一次灵力运转时,都会在他背上若有若无地摩擦、挤压。 洛辰在享受着这种顶级待遇的同时,并没有闲着。他利用《夺元秘法》中的“欲念播种”之术,在叶清澜将生机法力渡入他体内时,悄悄夹杂了一丝极难察觉的、带有某种淫靡属性的异样法力,反向回流进叶清澜的体内。 叶清澜本身修炼的就是需要吸收红尘欲念的功法,体内的欲望本就比常人旺盛。只是她一直在刻意压制,所以才能保持那副清冷的外表。但现在,她刚刚动用了消耗精血的秘术,身体极度虚弱,对这种微弱的情欲之力几乎没有任何抵抗能力。 “嗯……♡” 疗伤进行到一半,叶清澜突然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嘤咛。她只觉今日的灵力运转格外顺畅,甚至顺畅得让她感到浑身燥热,小腹处升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温热感,那种感觉痒痒的,麻麻的,让她几乎想要扭动一下胯骨。 奇怪……难道是禁术的后遗症?为何她会觉得身体如此沉重……甚至在那洛使者的背上,有一种想要贴得更紧的冲动。 叶清澜心中惊惧,赶忙运转清心咒压制。然而清冷的外表下,呼吸已经开始变得急促,那一对傲人的豪乳剧烈地起伏着,将薄薄的蝉翼裙撑得几乎透出了乳晕的颜色。 在“养伤”的这些日子里,两人朝夕相处,共处一室。 洛辰表现得像是一个最完美的伤员。他话不多,却总能在叶清澜疲惫时递上一杯温热的灵茶;他在闲聊中,会用那博学多才的见识,将外面的世界描绘得精彩纷呈,让从未离开过南疆的叶清澜听得入神。 他所修功法的魅惑属性在狭小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叶清澜发现,自己看洛辰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每当洛辰那带着几分邪魅、几分深情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她都会感到一阵心惊胆战,随即便是漫长的、无法排遣的空虚。 一次“意外”的暧昧,将这种气氛推向了巅峰。 那日午后,叶清澜刚从万岁长春树下采摘了一瓶新鲜的露水回来,准备为洛辰煎药。由于她本就虚弱,脚下一个踉跄,眼看就要摔倒。 “仙子小心!” 原本卧床的洛辰“猛地”惊起,身形如闪电般掠出,稳稳地接住了叶清澜。 叶清澜整个人扑进了洛辰的怀里。洛辰那双强有力的臂弯,死死地揽住了她那被紧身裙勒出的纤细腰肢,而他的胸膛,则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那两团丰满得过分的巨乳上。 这种直接而狂野的碰撞,让叶清澜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仙子……你没事吧?”洛辰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男人特有的炽热气息。 叶清澜只觉一股强烈的雄性荷尔蒙冲击着她的理智。她的双手本能地抵在洛辰的胸口,却发现他的肌肉紧致而温暖。最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在洛辰的怀抱中,她那个已经很久没有反应的、隐藏在肥臀深处的私处,竟然在这一撞之下,喷涌出了一股滚烫的淫水。 “我……我没事……洛使者快放开我……”叶清澜的脸颊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挣扎着推开洛辰,仓皇地转过身去,剧烈起伏的胸脯显示出她内心的极度不平静。 天呐……她刚才在想什么?竟然……竟然在渴望这个男人的拥抱?叶清澜,你是不谢谷的首席,是要追求长生大道的仙子……怎么能对一个凡尘男子产生这种反应。 此后的几天,叶清澜变得更加清冷,甚至是刻意地躲避洛辰。但在洛辰眼里,这不过是困兽之斗。 他在侧面观察中发现,叶清澜的变化已经悄然开始。 除了刻意回避与洛辰的接触,叶清澜说话时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为他疗伤时也是速战速决,再也不像以前那样温柔细致。但洛辰注意到,每次她离开后,她的脸上都会带着一抹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会变得有些急促。 而且……她看向他的眼神,也变了。 那不再是纯粹的感激或好奇,而是带着一种压抑的、挣扎的……渴望。 她在渴望什么? 洛辰当然知道答案。 他种下的欲望种子已经生根发芽,正在一点点侵蚀着叶清澜那颗高傲的道心。那个曾经自诩能完美掌控欲望的女人,此刻正在被自己的欲望所折磨,却又不敢承认,不敢面对。 在一次内门弟子的考核中,作为主考官的叶清澜,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失神了。她盯着一株灵草,脑子里想的却是昨夜洛辰为她擦拭冷汗时,指尖无意间划过她锁骨的那种酥麻感。 “大师姐?大师姐?”身边的弟子连叫了几声。 “啊……什么?”叶清澜猛地回神,脸色一阵青一阵红。她以往对弟子要求极严,此时却显得有些魂不守舍,甚至在点评一名弟子的修为时,语气中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带着欲求不满的躁动感。 甚至在面对她的师尊——宗主戚玉馨时,叶清澜也变得格外紧绷。 “清澜,你近来气血有些虚浮,是否那日斗法留下了隐患?”戚玉馨那双深邃的眼眸扫过叶清澜。 叶清澜心跳如鼓,她下意识地拢了拢衣襟,总觉得身上那股淡淡的洛辰的气息会被师尊闻出来。“回……回师尊,弟子并无大碍,只是近日修炼有所感悟,道心在磨砺中。” “嗯,你自己有分寸便好。你是‘灵药仙体’,切记要保持道心纯净,莫要被外物所扰。” “是……弟子谨记。” 走出宗门大殿,叶清澜只觉双腿发软。她回到清兰居,关上门的那一刻,她竟然有一种回到了港湾的虚脱感。而房中那个男人,正微笑着坐在窗边。 洛辰知道,火候到了。 九月十五,月圆之夜。 这是叶清澜功法中每月一次的“生机潮汐”,也是她欲念最旺盛、心理最薄弱的时刻。由于体内那颗“欲念种子”已经茁壮成长,此时的叶清澜,浑身散发出一种惊人的热度,原本清冷的眸子中,布满了一层细密的血丝。 叶清澜像往常一样来到洛辰的床榻边,准备为他渡灵力疗伤。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薄纱睡裙,那轻薄的布料几乎遮掩不住她那具淫荡到极致的身躯——I罩杯的巨乳在睡裙下高高挺起,深邃的事业线若隐若现;纤细的腰肢被睡裙勾勒得曲线毕露;而在腰部以下,那对肥美的巨臀将睡裙撑得紧绑绑的,圆润饱满的臀肉仿佛随时都要将那脆弱的布料撑破。 她的脸色有些不自然,呼吸也比平时急促一些。这段时间以来,每次接近洛辰,她的身体都会产生一种难以启齿的反应——心跳加速,身体发热,私处隐隐泛起一股酥痒……她知道这是不对的,但她却无法控制。 片刻后,“洛使者……今日疗伤便到此为止吧……我身体有些不适……”叶清澜低着头,不敢看洛辰。她正坐着,肥美的巨臀在榻上压出了一个极深的凹痕,两腿死死地并拢着,试图通过摩擦来缓解那口骚穴中传来的阵阵空虚。 洛辰却并没有像往常那样退缩。他站起身,缓步走到叶清澜面前。 此时的他,早已“痊愈”,甚至在吸收了叶清澜这段时间为他注入的生机后,神华内敛,整个人透着一种致命的成熟男人的魅力。 “清澜仙子。”洛辰突然伸出手,准确而又温柔地握住了叶清澜那双因为紧张而不断颤抖的玉手。 “啊!……”叶清澜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缩回手,却发现洛辰的力气大得惊人,那股温暖的触感像是一道闪电,瞬间击碎了她最后的防御。 “这段时间……谢谢你的照顾。洛某此生难忘。” 洛辰的声音温柔得像是能融化万年寒冰。他弯下腰,那张充满侵略性的脸庞不断靠近,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在了一起。 叶清澜整个人僵住了。她看着近在咫尺的洛辰,看着他眼中那赤裸裸的、几乎要将她融化的深情,她那高傲的自负、清冷的伪装,在这一刻彻底土崩解瓦。 “我……我只是……” “嘘,别说话。” 洛辰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抵住她那丰满红润的唇瓣。随即,他像是“不小心”又或者是顺理成章地,直接低头,狠狠地吻上了那一抹他早已垂涎三尺的温润。 两唇相接。 叶清澜的瞳孔骤然收缩,随后便是一阵剧烈的颤栗。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如同灵魂被击穿的触电感。这种亲密的、带有侵夺性的接触,让她整个人如坠云端。 她本能地想要反抗,但身体却在这一刻背叛了她。她只觉小腹处那股压抑了许久的火热,随着这个吻的深入,轰然爆发,那口隐藏在肥美巨臀间的骚穴,发出一声淫靡的抽吸,一股如岩浆般滚烫的淫水,瞬间将她那薄薄的亵裤湿了个透。 “唔……呜呜!!♡” 叶清澜喉咙里发出一声混杂着绝望与极致愉悦的低吟,她的双手不由自主地勾住了洛辰的脖子,原本清冷的仙子,在这一吻之下,彻底化作了一只在欲海中沉浮的雌鸟。 洛辰的嘴角露出一抹胜利者的狞笑。 那一吻,如同平地惊雷,在静谧的清兰居内激起了狂暴的涟漪。两唇相接的瞬间,叶清澜只觉得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轰然断裂,对方舌尖的热度仿佛要顺着她的口腔一路烧进元婴深处。她那双原本清冷孤傲的眸子,在这一刻变得涣散而迷离,原本抵在洛辰胸口的双手,竟也不由自主地抓紧了他的衣襟。 然而,就在叶清澜逐渐沉溺在那从未体验过的、带着男子霸道气息的温润中时,洛辰却突然停下了动作。 他像是触电一般,猛地用力推开了叶清澜。 “仙子……对不起!洛某……洛某方才是一时情难自禁,冒犯了仙子!”洛辰踉跄着退后几步,脸上满是“惊慌”与“自责”,他死死地低着头,声音颤抖,那副样子活脱脱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单纯少年,正惶恐不安地等待着审判。 叶清澜被这突如其来的推开晃得娇躯一颤,整个人跌坐在软榻边,急促地喘息着。她那张绝色俏脸红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原本因为接吻而变得水润诱人的红唇微微张开,眼中还残留着由于快感突然中断而产生的一丝茫然与……极度的渴求。 “洛……洛使者……不……我……”叶清澜本能地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那句“别走,继续”几乎就要脱口而出。 但她毕竟是不谢谷的首席,那残存的最后一丝自负在这一刻猛地惊醒。她强行稳住心神,猛地改口,语气中带着几分气急败坏的羞恼:“你……你先出去!我也……算了,我需要静一静!” 说罢,她顾不得整理那被洛辰揉搓得有些凌乱的蝉翼绿裙,甚至连鞋都来不及穿好,便急匆匆地逃也似地离开了内室,仿佛身后有什么洪荒巨兽在追赶一般。 洛辰看着她仓皇离去的背影,嘴角那一抹“自责”的苦笑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如同毒蛇般阴冷的算计。 深夜,雾气愈发浓厚,清兰居内,唯有几盏明灭不定的灵犀灯散发着微弱的光。叶清澜躺在内室的另一张小榻上,辗转反侧。她的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吻,还有洛辰推开她时那种“卑微”的表情。更令她感到羞耻的是,哪怕离开了那个男人的怀抱,她的小腹深处依然像有一团火在烧,那一口平日里圣洁无比的小穴,此时正不断分泌出粘稠的淫水,将她的大腿内侧染得泥泞不堪。 就在她半梦半醒、神识最恍惚的时刻,房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惊醒了她的感知。 她猛地坐起身,却见洛辰正闭着双眼,神情木然,双臂平伸,如同梦游一般缓步走到了她的榻前。 “洛使者?你……”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洛辰竟直接倒在了她的榻上,那宽阔温热的身体如同一座大山般压了过来,双臂精准而有力地环抱住了她。他的脸深深地埋在叶清澜那对硕大无比、隔着薄纱都能感受到惊人弹性的G罩杯爆乳之间,发出一声满足的呢喃。 “仙子……别走……洛某……好冷……” 洛辰那一根已经硬得发烫、甚至顶破了内衬的巨大鸡巴,此刻正隔着薄薄的衣料,死死地抵在叶清澜那肥美圆润的大腿根部。 “唔!——♡”叶清澜惊呼一声,浑身僵直。那股强烈的男子气息瞬间将她包裹,那种隔着布料的摩擦与硬度,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让她体内的欲念种子瞬间疯狂生长。 她象征性地推搡了两下,可洛辰那双长臂却像是铁箍一样,将她那对肥美的乳球挤压得变了形状。在那极度的挣扎与生理性的渴望中,叶清澜竟然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被征服的快感。 过了好一会儿,洛辰才像是被“惊醒”一般,猛地睁开眼,随后触电般地弹开。 “啊!仙子!我……我为何会在此处?洛某患有梦游之症……难道是刚才惊扰了仙子?”洛辰满脸震惊,随后便是不停地赔罪,“洛某该死!洛某真的不是故意的……洛某这就离开,免得再污了仙子的清白!” “站住!”叶清澜紧紧裹住衣襟,声音中带着几分沙哑与不正常的颤抖。 她看着洛辰,脑子里走马灯似地回想起这段时间的点点滴滴:他为了救自己而吐血的样子,他每日端茶递药的温柔,还有刚才梦境中那种几乎要将她融化的拥抱……最重要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开始对这种“被冒犯”产生了隐秘的期待。 洛辰停下脚步,背对着她,语气突然变得有些嘲讽和冷漠。 “仙子为何要拦我?还是说……仙子其实很享受那种感觉,只是不敢承认罢了?” 叶清澜心中猛地一颤,厉声道:“胡说八道!我叶清澜修的是万物长春大道,心若止水,岂会贪恋那等凡俗欲望!” “心若止水?”洛辰转过头,目光如刀,直勾勾地盯着叶清澜那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的胸膛,“那仙子能否解释一下,为何你的呼吸如此急促?为何你不敢看我的眼睛?甚至……仙子现在坐着的榻上,那一滩水迹又是从何而来?” 洛辰指了指叶清澜身后。叶清澜低头一看,只见那淡绿色的绸缎榻单上,由于她刚才的坐立,竟然真的透出了一块明显的湿痕。 “那……那是……那是功法失控出的虚汗!”叶清澜强辩道,声音却越来越小。 “别逃避了,仙子。”洛辰缓步逼近,语气变得愈发下流而直白,“你所谓的清冷,不过是掩盖你内心淫荡欲望的借口。你怕了,你怕一旦承认对我有感觉,你那所谓的首席骄傲就会崩塌。既然你口口声声说你能控制欲望,那我们玩个游戏如何?你来‘证明’给我看,你是否真的能在这欲海中守住本心。” 叶清澜被他的话气得娇躯乱颤,她想起自己元婴后期的修为,想起自己平日里受万众景仰的地位,再看看面前这个不过元婴中期的小男人。 他凭什么嘲笑自己?凭什么觉得她会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她修为比他高出整整一个境界,论道心,论神识,都占据绝对优势!若是现在逃了,那才是真的输了,以后定会留下心魔。既然他想试,那就陪他试试,等他意识到自己那点微末伎俩在她面前毫无作用时,看他还有什么脸面在这叫嚣! “试就试!”叶清澜猛地抬起头,清冷的眸子中燃起了一股不服输的斗志,虽然那斗志中夹杂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淫欲,“洛辰,你别太自以为是了。我就算陪你玩这个游戏,只要我愿意,随时都能取你性命。你若是觉得这样就能拿捏我,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洛辰笑了,笑得极其灿烂。他知道,这头高傲的母狮,已经半只脚踏进了深渊。 “好。”洛辰没有废话,直接解开了腰带,动作极其粗野地脱下了裤子。 “嗡——!” 那一根积攒了许久欲望、布满了青筋、由于《夺元秘法》而变得异常硕大狰狞的大鸡巴,瞬间弹了出来,直挺挺地对着叶清澜的脸。 叶清澜的眼睛瞪大了,脸上闪过一丝惊愕。她虽然修习的是需要吸收红尘欲念的功法,但她一直刻意回避这方面的知识,所以……这是她第一次近距离看到男人的那个东西。 那根肉棒……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粗壮的柱身上青筋隐现,顶端的龟头呈紫红色,中间的马眼微微张开。即使只是半勃状态,看起来也已经相当吓人了。 “你……你想做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发虚。 “仙子不是说能控制住欲望吗?”洛辰邪魅一笑,“那就先从服侍它开始吧。先不急着进去,我需要仙子用你那尊贵的、从未被玷污过的小嘴,帮我的肉棒好好润滑一下。” “什么?”叶清澜愣住了,“用……用嘴巴?” “对。”洛辰点点头,“这是最基本的。怎么,仙子不敢吗?” 叶清澜的脸涨得通红。用嘴巴……去含那个东西?这也太…… 但她转念一想,这不过是个考验。只要她能够保持理智,不被欲望所控制,就能证明自己。而且……只是用嘴巴而已,应该不会太过分。叶清澜咬了咬牙,看着那根狰狞的肉柱,心中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但此时的她已经被激起了胜负欲,脑子里满是“我要证明我能掌控这一切”的念头。 “有什么不敢的!”她咬了咬牙,从床上下来,走到洛辰面前,然后……缓缓蹲下。 那根半勃的肉棒就这样出现在她的眼前,近在咫尺。一股浓郁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那是一种混合着麝香和汗水的味道,有些腥臊,但又带着一种奇异的……诱惑力。她颤抖着娇躯,在那张药香阵阵的软榻前缓缓蹲了下来。 她是那么的高贵,作为首席大师姐,原本应该是接受万众跪拜的。可现在,她却跪在一个元婴中期的小男人跨下,在那根粗俗丑陋的鸡巴面前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叶清澜颤抖着张开那樱桃小口,那是平日里只含服灵丹、吞吐仙气的嘴。她闭上眼,像是豁出去一般,猛地含住了那硕大无比的龟头。 “嗯……”洛辰发出一声低沉的喟叹。 “唔……”一股腥咸的味道在她口中蔓延开来,让她忍不住皱了皱眉。 她试着用舌头舔了舔那颗龟头,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她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完全没有经验。她只能笨拙地吞吐着,舌头胡乱地舔舐着,发出“啧啧”的水声。 “清澜仙子……”洛辰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调侃,“你这技术……可真是生涩啊。” 叶清澜的脸更红了。她知道自己做得不好,但被这样直接点评,还是让她感到一阵羞耻。 洛辰低头看着她。这个角度看去,叶清澜那对巨大的乳房由于跪姿而垂在膝盖上,随着她的吸吮动作剧烈晃动,那副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不错……仙子的小嘴虽然生涩,但这温润感倒是极品。”洛辰的大手按在叶清澜的后脑勺上,用力地往里一按,直接将半根肉棒塞进了她的喉咙深处,“用力吸,就像吸取灵气一样,让我看看仙子的‘道心’能坚持多久。” “呕……呜呜……齁哦哦♡!”叶清澜被顶到了喉口,发出阵阵干呕声,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体内的欲念种子却在此时疯狂响应,那种窒息感带来的异样刺激,让她的小穴再次发出一阵痉挛,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地。 过了好一会儿,在叶清澜几乎要断气的时候,洛辰终于将那根已经被唾液浸染得银光闪烁、坚硬如铁的肉棒拔了出来。那根肉棒终于在她的努力下完全勃起了。它变得更加粗大狰狞,青筋暴起,龟头涨得紫红,长度足有七八寸,几乎要顶到叶清澜的喉咙。 “看来仙子的嘴已经帮它‘准备’好了。” 叶清澜喘着粗气,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她抬起头,看着洛辰手中那根狰狞的肉棒,心中不禁有些发怵。 “怎……怎么开始?”她问道。 “躺到床上去。”洛辰的声音低沉,“把腿张开。” 叶清澜咬了咬牙,站起身来,走到床边,然后……缓缓躺下,将双腿张开。 她的睡裙早已被弄得凌乱不堪,下摆高高撩起,露出了她那条被淫水浸湿的亵裤。那片本应洁白的布料此刻已经变得透明,紧紧贴在她的私处上,勾勒出两瓣饱满的阴唇的轮廓。 洛辰走上前去,伸手扯下了她的亵裤——一道晶莹的银丝从她的私处拉出,在空中颤抖了几下,然后断裂。 叶清澜的骚穴就这样暴露在了洛辰的眼前。 那是一个粉嫩的、从未被开垦过的处女之穴。两瓣饱满的阴唇微微张开,中间的阴蒂已经充血肿胀,顶端泛着诱人的粉红色。穴口处正不断溢出透明的淫水,将那片私处弄得泥泞不堪。 “真是……漂亮的骚穴。”洛辰低声赞叹。 叶清澜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被这样评价自己的私处……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但同时……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更加兴奋了起来。 洛辰爬上床,跪在叶清澜张开的双腿之间。他握住自己那根狰狞的肉棒,将龟头抵在了她的穴口。 “准备好了吗?”他问道。 叶清澜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来吧。” 洛辰微微一笑,然后——挺腰,将那根粗大的肉棒缓缓插入了叶清澜的体内。 “啊!!——♡♡” 叶清澜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呼。元婴后期的她,肉体早已被生机粹炼得极其紧致。洛辰那根巨大的鸡巴在插入的瞬间,几乎将那口窄小的骚穴撑得四分五裂。那根肉棒太粗了……她的小穴紧紧包裹着那根入侵的凶器,被撑得满满当当的。一阵轻微的疼痛从下身传来——那是她的处女膜被破开的感觉。但同时,还有一种奇异的……充实感。 滚烫的肉棒填满了她体内的每一个角落,龟头顶在她的子宫口,柱身摩擦着她敏感的内壁。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比她想象的要舒服得多。 那是从未有过的、灵魂被贯穿的物理感。叶清澜死死地抓着榻单,贝齿咬着下唇,眼中满是新鲜而又惊恐的神色。 进来了……真的进来了……这就是男人的东西吗?好热……好大……几乎要把她整个人填满了……但是……但是她也没觉得有多难受……只要控制住元婴不被诱导……这种感觉,她还是能拿捏住的…… 洛辰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他并没有急着冲刺,而是放缓了攻势,只是在那温热湿润的甬道里缓慢地进出,偶尔用龟头轻擦一下她的敏感点。 “怎么样,仙子?这种感觉……能掌控吗?”洛辰伏在她耳边,轻吐热气。 叶清澜微微闭眼,呼吸虽然急促,但语气中却带上了一丝重新找回自信的傲然:“洛辰……我承认这感觉很奇妙……但如果你觉得只是这样就能让我沉沦,那你也太小看元婴后期的道心了。我……我完全能控制住。现在……你证明过了,我也体验过了,游戏结束……你拔出去吧,是你输了。” 叶清澜说完,正准备起身将洛辰推开。 然而,就在她最放松、最自信的一瞬间,洛辰的眼神骤然变得狂乱而残忍。 “输?游戏才刚刚开始呢,我的‘大师姐’!” 洛辰猛地伸出双手,直接抓住了叶清澜那对因为平躺而向两边散开的硕大豪乳,用力一捏,几乎将那柔软的肉球抓得变了形。与此同时,他腰部发力,整个人如同一头被激怒的蛮牛,对着叶清澜的子宫口,狠狠地、最深地一顶! “砰!” 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响起。 “啊啊啊啊啊!!!——♡♡♡” 叶清澜发出一声凄厉而又绝望的尖叫。那一顶,直接撞开了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子宫大门。那种毁灭般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火,瞬间席卷了她全身每一处经脉,将她所有的傲慢与道心瞬间焚烧殆尽。 不等她反应过来,洛辰开始了如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 “啪!啪!啪!啪!啪!” 洛辰的胯部疯狂地撞击着叶清澜那肥美的臀瓣,每一记都直达最深处,带起大片的白沫与淫水。他的双手在那对巨大的乳房上肆意蹂躏,乳头在指缝间被掐得发红。 “齁哦哦哦♡!慢……慢点……要坏掉了……不……不要啊……啊啊啊啊!!♡” 叶清澜的美目瞬间失神,舌头无意识地外露。她原本想好的“意识到不对劲就命令洛辰停下”的想法,早在那毁灭性的撞击中被冲得干干净净。此时的她,脑子里只有那无穷无尽的、让她发疯的快感。 与此同时,洛辰的双手也开始揉捏起她那对I罩杯的巨乳。他的手指陷入那柔软的乳肉中,将那两团雪白的肉球揉得变形,指尖还不时捏住她已经硬挺的乳尖,用力揉搓。 “啊♡……奶子♡……不要揉奶子♡……嗯嗯嗯♡——”叶清澜的身体疯狂扭动着,但不是在挣扎,而是在迎合。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挺起,将那片泥泞的骚穴更加紧密地贴向洛辰的胯部,渴望着更深的贯穿。她那元婴后期的法力,不仅没能保护她,反而因为生机过于旺盛,让她的感官灵敏度提升了数倍,每一寸血肉都在因为洛辰的鸡巴而欢愉。 洛辰感受着身下这具高傲肉体的崩溃,知道已经成功了大半。 现在,是时候彻底加快攻势,将这朵南疆最美的兰花,彻底折断在他胯下了!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闺房中回荡,伴随着叶清澜越来越放荡的呻吟声,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乐章。洛辰正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在这具被修仙界无数男修奉为神迹的娇躯上驰骋。他的每一记重扣,都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以及从叶清澜那微张的红唇中溢出的、支离破碎的呻吟。 洛辰的肉棒在叶清澜的骚穴中疯狂抽插,每一下都顶入最深处,每一下都撞击在她那紧闭的子宫口上。那片粉嫩的穴肉被他的凶器反复摩擦,早已变得红肿充血,却分泌出更多的淫水来润滑那根入侵的巨物。 “啊啊♡……好舒服♡……不要停♡……嗯嗯嗯♡——”叶清澜的呻吟声已经完全失去了往日的清冷矜持,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淫荡与放浪。她的双腿紧紧缠绕在洛辰的腰间,那对I罩杯的巨乳随着他的抽插剧烈晃动,雪白的乳肉如同两团布丁般颤抖着,乳尖早已硬挺如石,泛着诱人的粉红色。 她能感觉到一股灼热的快感正在她的小腹处不断积蓄,越来越强烈,越来越难以忍受。那是高潮来临的前兆——她知道,再这样下去,她很快就会迎来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要……要去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洛辰……我要……嗯嗯♡——” 就在叶清澜的双眼开始上翻,浑身肌肉因为即将到来的极致高潮而剧烈痉挛,那口紧致的小穴正如疯了一般疯狂收缩、试图夹断洛辰的肉棒时,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 洛辰猛地停下了抽插,那根硕大狰狞、沾满了晶莹淫水的鸡巴,就那样硬生生地卡在叶清澜最敏感的甬道深处,动也不动。“嗯……?”叶清澜茫然地睁开眼睛,那双原本迷离的美眸中闪过一丝困惑,“为……为什么停下来……” “唔……呜呜!!♡”叶清澜发出一声痛苦而又绝望的呜咽。这种在高潮之巅被生生拽下来的落差,简直比直接杀了她还要难受。她的小腹在疯狂跳动,全身的血液都在叫嚣着渴求后续的冲刺。 “怎么了,大师姐?”洛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中充满了玩弄与嘲弄,“刚才不是还说能控制欲望吗?怎么现在抖得像条发情的母狗?想要吗?” 叶清澜的理智在这一刻早已被生理本能烧成了灰烬。她那双原本清冷高傲的眸子,此时布满了迷乱的血丝,她本能地扭动着那肥美圆润的巨臀,主动用那湿热的小穴去套弄洛辰的肉棒,嘴里含糊不清地呢喃着:“要……给我……洛辰……快给我……” “求我。”洛辰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叶清澜的身体微微一僵。即使在这种情况下,她心中仍残存的一丝理智也在告诉她,这样做太过屈辱了。她是不谢谷的首席弟子,是高高在上的元婴修士,怎么能…… 但她的身体却不这么想。 那股被强行中断的快感正在折磨着她,那种欲求不满的痛苦让她几乎要发疯。她的骚穴不断收缩着,渴望着那根肉棒继续填满它、贯穿它、操弄它……叶清澜浑身一颤,那一丝残留的自尊让她犹豫了片刻。然而,洛辰却在这时故意将肉棒向外拔出了一截,这种即将失去填满感的空虚,瞬间击溃了她最后的坚持。 叶清澜的眼眶泛红,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沦落到这种地步——向一个男人乞求,乞求他继续操弄自己的身体。 但她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那股欲求不满的痛苦已经将她逼到了崩溃的边缘。她需要那根肉棒,需要它填满她、贯穿她、给她快感。为了得到它,她愿意放下一切尊严。 “求你……洛辰……求求你……继续……不要走……我受不了了……” “不够诚恳啊,大师姐。”洛辰冷笑一声,作势要整根拔出,“看来你还是更在乎你那虚伪的尊严。既然如此,洛某便成全你,让你守着你的尊严,在这空虚中煎熬一辈子吧。” “不!!不要拔出去!呜呜……求你……求求主人!”叶清澜惊恐地尖叫起来,她竟然不顾一切地扑上前,那双原本弹琴的手死死地抱住洛辰的腰,整个人卑微地跪在榻上,仰起那张梨花带雨的绝色脸庞,语气卑微到了尘埃里,“主人……奴家求您了……求主人狠狠地肏奴家……奴家根本控制不住……奴家的屄好痒……求主人用大鸡巴救救奴家吧!” 洛辰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狰狞笑容。他猛地一挺腰,那根早已滚烫如火的鸡巴再次全根没入,直直地撞在了那深处的花心上。 “啪!啪!啪!” “啊啊♡……好深♡……太深了♡……嗯嗯嗯♡——” “清澜啊清澜……”洛辰一边抽插,一边用戏谑的语气说道,“你之前不是说自己能够完美掌控欲望吗?你不是说自己能够拿捏住我吗?现在呢?” “我……我……嗯啊♡……”叶清澜已经无法组织出完整的语言,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你现在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求着我操你的骚穴。”洛辰的声音中带着嘲讽,“这就是你所谓的‘掌控’?这就是你所谓的‘清冷’?” “不……不是这样……嗯嗯♡——” “你不过是个假装清高的骚货罢了。”洛辰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你那副清冷的外表之下,藏着的是一颗渴望被操弄、被征服、被当成性奴的淫荡之心。” “不……我不是……啊啊♡——” “还嘴硬?”洛辰冷笑一声,“那你现在亲口告诉我——你是什么?” 叶清澜的身体剧烈颤抖着,泪水不断从她的眼角滑落。她想要否认,想要反驳,但她的身体却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出卖着她——她的骚穴正紧紧夹着洛辰的肉棒,不断分泌着淫水;她的腰肢正不由自主地挺起,迎合着他的抽插;她的呻吟声正变得越来越放荡,越来越淫靡…… 她无法否认。 “我……我是……”她的声音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我是……一个……淫荡的……骚货……” “继续。” “我……我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无尽的屈辱和羞耻,“我……我只是……只是一个……假装清高的……骚货……” “很好。”洛辰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那你现在想要什么?” “我想要……想要主人……继续操我……”叶清澜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和喘息,“我想要……主人的……大肉棒……把我的……骚穴……操坏……嗯嗯嗯♡——” “对!就是这样!承认吧,叶清澜!”洛辰一边疯狂冲刺,一边伏在她耳边恶毒地低吼,“什么百花谷首席,什么清兰仙子,剥开那层清高的皮,你骨子里不就是个离了男人的鸡巴就活不下去的贱货吗?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屁股翘得这么高,嘴里喊着主人,你那远在禁地的师尊要是看到你现在的模样,怕是会直接气得道心崩毁吧?哈哈哈哈!” “啊啊啊啊!!奴家是贱货……奴家是主人的性奴……求主人狠狠地撞……撞碎奴家的子宫……呜呜……好爽……大鸡巴肏得好爽……齁哦哦哦♡!” 叶清澜在那狂暴的攻势中,已经完全失去了自我。洛辰的话语像是一柄柄重锤,将她那曾经引以为傲的道心砸成了粉碎。她不再反驳,不再挣扎,甚至开始主动迎合那种羞辱,将自己彻底沉浸在肉欲的深渊中。 洛辰见状,猛地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趴在软榻上。 这个姿势,将叶清澜那对堪比磨盘、圆润肥美的巨臀完美地展现在洛辰面前。由于长时间的蹂躏,那白皙的臀瓣上布满了红色的指印,看起来淫靡到了极点。而那两团如山峰般硕大的I罩杯豪乳,则因为地心引力而垂在榻上,随着洛辰的撞击,在木板上发出一阵阵沉闷的撞击声。 “看清楚了,这是你作为奴隶的姿势!” 洛辰扶着肉棒,对着那已经红肿不堪、却依旧贪婪收缩的骚穴,从后方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噗呲——!” “啊!!——♡♡♡” 后入的深度远超之前的体位。洛辰的每一记冲刺,都能感觉到龟头狠狠地顶在那娇嫩的子宫口上,甚至由于力气过大,几乎要把那小小的子宫撞位移了。 “怎么样?被主人的大鸡巴顶进肚子里舒服吗?”洛辰狞笑着,双手死死地扣住她的腰肢,将其由于快感而不断向前的身体强行拉回来,以此增加碰撞的力度。 “进去了……顶到了……呜呜……要坏掉了……奴家的肚子里全是大鸡巴的味道……主人……主人救救奴家……好深……好快……齁哦哦哦♡!” 叶清澜已经陷入了某种由于极致快感而产生的癔症。她疯狂地摇晃着脑袋,那一头青丝散乱在枕间,原本圣洁的脸庞此时写满了堕落的淫态。 洛辰知道,时候到了。 他继续猛烈地抽插着,同时双手揉捏着叶清澜那对I罩杯的巨乳。那两团雪白的肉球在他的手中被揉得变形,柔软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乳尖被他用力捏住揉搓,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声响。 “啊啊♡……奶子♡……好舒服♡……嗯嗯啊啊♡——”叶清澜的呻吟声越来越放荡,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沦为快感的奴隶,只知道扭动腰肢迎合洛辰的操弄,只知道发出淫靡的叫声来表达自己的愉悦。 又抽插了一阵之后,洛辰突然开口道:“叶清澜……你愿不愿意彻底成为我的女人?” 叶清澜的身体微微一僵,那双迷离的眼睛中闪过一丝清明。 “成为我的性奴,为我做任何事。”洛辰的声音低沉而霸道,“从此以后,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的一切,都将属于我。” 即使在这种情况下,叶清澜心中仍残存的最后一丝清明也在告诉她——不能答应。 她输给了欲望,这是事实。但成为性奴……那是一种何等卑微的存在?她是不谢谷的首席弟子,是元婴后期的修士,怎么能沦为一个男人的性奴? “不……”她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而颤抖,“我……我不能……” “哦?”洛辰挑了挑眉,脸上却没有丝毫意外的神色,“还想反抗?” 他知道叶清澜不过是在硬撑而已。她的道心已经崩溃,她的身体已经臣服,只是不愿意承认最后的这一步。 没关系。 他有的是办法让她屈服。 他开始加速运转《夺元秘法》。一股如同岩浆般滚烫、却又带着无尽诱惑与奴役意志的情欲法力,顺着两人的结合处,疯狂地灌注进叶清澜的经脉中。 这股法力像是一条条阴冷的毒蛇,迅速钻进她的识海,将她潜意识中最后一丝对“自由”和“尊严”的坚持彻底绞杀。 “啊啊啊啊♡——”叶清澜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都像触电一般剧烈颤抖起来。 那股情欲之力如同烈火一般在她体内燃烧,将她体内每一个细胞都点燃了。她从未体验过这种程度的快感——那是一种远超常人所能承受的、足以将灵魂都融化的极致愉悦。 “这……这是……什么♡……啊啊啊♡——”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调,变成了尖锐的、几乎不成人声的呻吟。 “这是你渴望的快感。”洛辰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只有我才能给你。” 他继续向她体内灌注情欲之力,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的骚穴中疯狂抽插,每一下都带来排山倒海般的快感,每一下都让她的灵魂都在颤抖。 叶清澜已经无法思考了。她的大脑完全被快感占据,只剩下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在做什么,只知道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她,将她仅存的那一丝理智也彻底淹没。 “还不愿意吗?”洛辰冷笑,法力输出瞬间翻倍。 那一瞬间,叶清澜只觉得体内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爬,那种从未体验过的、由于法力催发而产生的“极致绝顶”感,让她所有的抗拒瞬间崩塌。 “愿……愿愿意!!澜奴愿意!澜奴愿意做主人最下贱的性奴……只要给澜奴快感……主人让澜奴做什么都可以……求求主人别停下……澜奴要把主人的精液全部吃掉……齁哦哦哦♡!” 随着她这一声“澜奴”的自称,洛辰感觉到她体内的那层隔阂瞬间消失。 “好,那就刻下印记吧!” 洛辰单手结印,指尖闪烁起幽暗的紫光。他猛地按在叶清澜那由于生机旺盛而显得紧致、由于快感而剧烈起伏的小腹上。 “嘶——!” “啊!!——♡♡” 灼烧感与极致的快感同时爆发。叶清澜低头看去,只见自己那洁白如玉的小腹上,一个以子宫为形状、四周缠绕着淫靡花纹的暗紫色“淫纹”,正缓缓浮现。每刻下一笔,她的神魂就被烙印上一层名为“洛辰”的奴役意志。 当最后一笔完成时,淫纹发出一阵妖异的光芒,随即隐入皮肤之下。 这一刻,叶清澜彻底完成了转变。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师姐,而是一个被彻底打上标签的鼎炉。 “主人……”她抬起头,用一种从未有过的柔顺眼神看着洛辰,“澜奴……想要取悦主人……” 她的双手攀上洛辰的脖颈,主动将嘴唇凑了上去,献上一个缠绵的吻。她的舌头伸入洛辰的口中,与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 同时,她的腰肢也开始主动扭动起来,让那根仍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在她的骚穴中搅动。那片被操弄得红肿的穴肉紧紧包裹着洛辰的凶器,不断收缩着,按摩着,用最原始的方式取悦着她的主人。 “嗯……澜奴的骚穴……好紧♡……”她在吻的间隙中喘息着,“主人……喜欢吗……” “不错。”洛辰满意地笑了笑,“继续。” “是……主人……”叶清澜柔顺地应道。 她的身体开始更加卖力地扭动,腰肢如同蛇一般在洛辰身下蠕动,让那根肉棒在她的骚穴中不断进出。同时,她的双手也在洛辰的身上游走,抚摸着他的胸膛、他的后背、他的一切。 “主人的肉棒……好大♡……”她用最淫荡的声音呻吟着,“把澜奴的骚穴……撑得满满的♡……澜奴好喜欢♡……” 她主动将自己那对I罩杯的巨乳挺起,送到洛辰嘴边,“主人……澜奴的奶子……也想被主人疼爱♡……” 洛辰低下头,含住了她的一颗乳尖,用舌头拨弄着那颗硬挺的肉粒。 “嗯♡……好舒服♡……主人……再用力一点♡……”叶清澜的呻吟声越来越放荡,“澜奴的奶子……是主人的♡……澜奴的骚穴……也是主人的♡……澜奴的一切……都是主人的♡……” 她彻底放下了所有的矜持和骄傲,用最淫荡、最卑微的姿态,全心全意地取悦着她的主人。 洛辰享受着叶清澜的服侍,嘴角始终挂着满意的笑容。这个曾经高傲清冷的女人,现在已经彻底臣服于他,成为了他的性奴。她的身体、她的灵魂、她的一切,从此都属于他了。 随着淫纹的契合,一股积攒了许久的快感如火山般爆发。叶清澜发出一声几乎震碎房梁的尖叫,全身绷得笔直,那对巨乳剧烈颤抖,小穴内部发生了一场史无前例的痉挛大地震。 “呜哇!!——♡♡♡” 洛辰也到了极限。他发出一声低吼,对着那已经软成一滩烂泥、却还在本能收缩的子宫深处,疯狂地将浓郁而灼热的精液射了进去。 “射给你!把你的身体全部染成我的颜色!” “唔……呜呜……被灌满了……澜奴的子宫被主人的热精灌满了……好烫……好深……澜奴……澜奴死也要死在主人的鸡巴下……齁哦哦哦♡!” 良久,室内的撞击声终于停歇。 洛辰粗暴地将肉棒从那已经变得松松垮垮、还在不断流出白浊精液的骚穴中抽出。他看着瘫软在榻上、神情痴呆却又带着一种变态满足感的叶清澜,冷冷开口: “还没完呢。想要以后每天都能得到这种滋味吗?” 叶清澜听到“每天”两个字,原本浑浊的眼神瞬间亮起了渴望的光,她像是一条濒死的鱼遇到了水一般,不顾身体的酸痛,挣扎着爬到洛辰脚下,用那张曾经清冷的脸蹭着洛辰的膝盖。 “想……澜奴想……求主人垂怜……” “那就把你的心头血献出来,签订魂奴契约。否则,以后你不仅得不到这种快感,你体内的那颗‘种子’还会每天折磨你,让你求生不得,死求不能。” 洛辰的声音如恶魔的低吟。 叶清澜没有任何犹豫,甚至带着一种解脱般的迫切。她伸出食指,猛地刺向自己的眉心,一滴精纯至极的元婴心头血缓缓浮现。 洛辰取出法力凝聚好的契约,将其与那滴血融合,随后反手按进叶清澜的额头。 随着一道血光的隐去,叶清澜只觉得自己的灵魂深处多了一个绝对的主宰。从此以后,只要洛辰一个念头,她便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但相对的,她也彻底放下了最后的一丝思想负担——既然已经注定是奴隶,那就做一个完美的奴隶。 洛辰随手一挥,从纳戒中取出了一套极度淫亵的行头。 那是一套通体黑色的半透明丝绸奴服。上身只有两块堪堪遮住乳晕的小布片,用细碎的铁链相连,几乎完全暴露了那对I罩杯巨乳的肥厚肉质;下身则是一个极其暴露的开裆丁字裤,不仅遮不住那肥美的阴唇,反而因为设计原因,将那刚被刻上的淫纹完美地展示了出来。除此之外,还有一副连着铁链的精钢项圈。 “换上它。以后在这房间里,这就是你的衣服。” 叶清澜颤抖着接过那羞耻的衣物。换装的过程对于她来说,是最后一次对“仙子”身份的葬礼。 片刻后,当她穿戴整齐,再次跪在洛辰面前时,那种强烈的反差美几乎能让任何男人发疯。 沉重的铁链在项圈上垂下,另一头握在洛辰手中。 叶清澜俯下身,由于由于那个姿势,她那对巨乳几乎垂到了地上,她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蛋贴在洛辰的靴子上,虔诚地亲吻着,声音中充满了彻底堕落后的狂热与忠诚: “澜奴……参见主人。从今往后,澜奴只是主人胯下的一条狗,一个装精液的壶。澜奴的一切,包括这具肮脏的身体和这身元婴后期的修为,皆归主人所有。求主人……永远不要抛弃澜奴。” 洛辰拽了拽手中的铁链,听着那清脆的响声,放肆地大笑起来。 不谢谷的首席,终于成了他的囊中之物,他的复仇之路上又多了一股助力。 叶清澜献出心头血签订了那份永世不得超生的魂奴契约后,洛辰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反客为主地在这间曾经清幽的闺房里逗留了七天。这七天,对于外界而言只是弹指一挥,但对于叶清澜而言,却是将她过去数百年建立起来的仙子人格彻底碾碎、重塑为一名卑贱性奴的漫长地狱。 “澜奴,今天的主题是‘服侍’。”洛辰坐在原本属于叶清澜的雕花木椅上,赤身裸体,手中牵着那条已经磨得发亮的铁链,神情倨傲地俯视着脚下的女人。 叶清澜此时正赤裸着那具被功法滋养得异常丰满、到处布满淤青与吻痕的娇躯,如同狗一样跪在洛辰两腿之间。由于每天高强度的调教,她那张曾经清冷圣洁的脸庞现在时刻挂着一种极其下流的红晕,嘴角甚至挂着一丝由于长期含弄男根而产生的晶莹涎水。 “是……主人的肉棒就是澜奴最好的导师……澜奴一定努力学习,争取让主人的肉棒每天都能射得舒舒服服。” 第一天,洛辰教她的是“深喉”。叶清澜作为元婴后期修士,喉咙原本极度敏感,“把舌头伸出来,沿着柱身从下往上舔……对,就是这样……但是不够慢,要像品尝美食一样,用舌尖去感受每一寸的纹理……”洛辰坐在床榻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叶清澜,用一种近乎冷酷的语气指导着她,“含进去的时候不要只用嘴唇,要用整个口腔去包裹它……对,吸气,让口腔形成负压……嗯,不错……但是舌头不能停,要一边吸一边用舌尖去刺激龟头下面那个凹槽……” 叶清澜跪在地上,双手撑在洛辰的大腿上,脑袋一上一下地吞吐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她的脸颊被撑得鼓起,嘴角不时溢出晶莹的涎水,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她的眼睛微微眯起,一边努力按照洛辰的指导去做,一边用那双曾经清冷高傲的美眸抬头看着自己的主人,眼中满是渴望得到认可的神情。 “唔……唔唔……”她发出含糊的呻吟,舌头在洛辰的龟头上打着转,同时用力吸吮着,试图让他感受到更多的快感。 “还行。”洛辰点了点头,“但是还不够深。试着把它吞到喉咙深处……对,就是那里……别怕,放松你的喉咙……” 叶清澜的眉头微微皱起,那根肉棒已经顶到了她的喉咙口,引发了一阵强烈的呕吐反射。但她没有退缩,而是努力压制住那种不适感,继续将那根凶器往喉咙深处吞咽。 “呜……呜呜……”她的眼眶泛红,泪水从眼角滑落,但她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很好。”洛辰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伸手抚摸着她的秀发,“今天的功课,算是及格了。” 叶清澜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喜悦。她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直到洛辰将一股浓稠的精液射入她的喉咙深处。 “咕噜——”她毫不犹豫地将那些精液全部吞下,然后张开嘴巴,露出干净的舌头,向洛辰展示着她的“成果”,“主人……澜奴把主人的精液都吃干净了♡……”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留立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