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科工作的美母】(102)作者:陈一乐儿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6-08 4:06 已读1039次 2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在男科工作的美母】(102)

作者:陈一乐儿
字数:10779

  第102章

  “那得多麻烦您照顾了。”妈妈的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带着几分疏离却又不失礼貌的微笑,“他最近情绪怎么样?我来看过很多次了,每次他都显得不太配合,我想问问他的家庭情况。”

  护工王姐那张和善的脸瞬间变了表情,她垫垫脚,往老人的病房门望了一眼,随后紧了紧胳膊,牢牢抱住怀里端着的不锈钢盆,下意识握着盆的边缘摩挲起来。

  “哎哟,徐主任,您是不知道。他这人啊,脾气倔,平时看着乐呵呵的,其实心里苦着呢。

  这次摔得这么重,又查出那个……那个病,他这几天晚上经常一个人看着窗外发呆,连饭都吃得少了。”

  妈妈的心脏微微一缩,她下意识回忆起了自己去世的丈夫,一种难以名状的酸楚涌上心头。

  看着王姐那略含沧桑和无奈的表情,妈妈抽动了一下鼻尖,眨了眨那双倾倒众生的美眸,强行压下快要泛滥的心绪,轻声问道:“那他的家属呢?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没见有人来陪床?就算转院的事情还没定下来,身边也总得有个亲人照应着吧。”

  “哪有什么亲人哦!”王姐撇撇嘴,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唏嘘和同情,像是对此很不满似的,“我听养老院里其他人说,他老婆跟他离婚都快三十年了,当年好像是因为一心扑在工作上,顾不上家里,两人感情淡了就散了。

  从那以后就一直单着,可能也找了,但没成,反正肯定是没再婚,所以就没人心疼了呗。”离婚三十年,一直单身。

  妈妈在心里默默咀嚼着这几个字,三十年的漫长岁月,一个人,是如何在无数个寂静的夜晚中,熬过那种无能为力的孤独的?

  她不由得想起自己先前经历的那些日子,要不是有儿子要照顾,她几乎就要成了没有感情的机械,如此想来,她突然能理解一些那个老头子总是垂头丧气和爱答不理的态度了。

  “那他没有孩子吗?”

  “是有个女儿。”王姐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愤懑,“但跟没有也没啥差别。听说从小判给了她妈,后来出国留学,在国外找了个老外结婚,就直接定居在国外了。

  这都好几年没回来过了,平时也就逢年过节打个电话。这次摔伤,养老院联系她,她就说工作忙走不开,打了点钱过来就算完事了。

  嗨,您说这叫什么事儿啊,说是养儿防老,养儿防老,到头来还不如我们这些拿钱办事的护工靠谱呢。”

  妈妈陷入了恍惚,她想象着老人躺在病床上,忍受着骨折的剧痛和对癌症的惶恐,手里只能握着那个沉默的手机。

  唯一的亲人没有送来半句关心,连那笔冷冰冰的汇款,都是打到养老院的公账上,与他毫无交集,一股绝望之情不由得升起。

  她突然意识到,老人那具衰败干瘪的躯体里,装着比死亡更可怕的东西——被彻底遗弃的荒凉。

  而她自己,也不过是个身外人。不论是她那丰腴年轻,充满诱惑力被无数男人垂涎的身体,还是她那专业高傲,无人能及让患者又敬又畏的专家身份,在面对一个垂垂老矣,在繁华都市里孤独的游魂时,显得一样无力,一样不知所措。

  “那现在就没人管他了吗?”妈妈深吸了一口气,将双手插进白大褂的口袋里,手指轻轻攥成拳头,不安地用食指指甲刮着拇指指甲。

  她感觉自己有点难以控制自己的悲悯,只能试图用轻微的疼痛来转移脑内那些稀奇古怪的颠簸。

  “哎,他大哥家倒是还有人,就是他亲哥哥的儿子。”王姐凑近了妈妈一些,压低声音,像是在说什么严肃的密辛,“那小侄子倒是偶尔来看看他,不过也就是走个过场,拎点东西过来,待不了十几分钟就走。

  我看啊,八成是盯着老大爷手里那点退休金和老房子呢。

  不过我估计老人家心里有数,没办法,身边连个端茶倒水的人都没有,还不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这人老了,凑活凑活得了。”

  如此现实的人情冷暖,让妈妈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看着王姐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她不禁去想一个荒唐的画面,如果自己也不得不躺在病床上,脱下这身白大褂,自己又是否也会遇到相同的深入骨子里的寒凉?

  想到这里,听到他的可怜之处,心里面对那个老头的厌恶与痛恨,也不由得渐渐软化,她想,如果这时候那个老人想要一个拥抱,她或许不会拒绝。

  “徐主任?您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王姐察觉到了妈妈的异样,看着她泛起苍白色的脸颊和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关切地问道。

  妈妈猛地回过神来,她强压下体内翻滚的恍惚,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事,可能是这几天连轴转,有点低血糖。王姐,这边就多辛苦您费心照看了,转院的事情我会尽快安排。”说完,妈妈强作精神转身离去。

  她的步伐比刚才更加急促,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显得有些凌乱,鞋跟踩在光洁的瓷砖上,发出“哒哒”的急促声响,这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又仿佛敲击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刺眼的吸顶灯光打在她那张精致却略显苍白的脸颊上,反射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脆弱感。

  妈妈那被西装裤紧紧包裹的双腿微微有些发软,每迈出一步,都有种天旋地转的感觉,在听完老头那令人绝望的孤独身世后,强烈的共情能力勾起了她内心的压抑与恐惧,让她无所适从。

  走到走廊的拐角,妈妈往旁边一倚,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这才稍微停歇。

  她的脑内忽然冒出刚才和老头交谈的画面。尤其是那句“你瘦了”,如同魔咒一般在她的脑海中盘旋,挥之不去。

  是的,这份消瘦,是由年轻男人们粗暴的冲撞,无休止的索取和浓稠的精液,以肉欲硬生生浇灌出来的。

  被王奇运那粗壮肉棒强行撑开的酸胀感,杨宇那带着侵略性的试探,还有白领跪在她脚下时的那种莫名的心理满足,甚至,在她无意识地回忆起那些荒唐的画面时,这具肉体被同步唤醒了可耻的生理反应,记忆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细密的电流,顺着她的脊椎一路窜向小腹。

  她的花心深处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爱液悄然分泌,打湿了那层薄薄的纯棉内裤。

  那件真丝衬衫被饱满的双乳撑得紧绷,隐约透出里面黑色蕾丝内衣的诱人轮廓,随着呼吸胸口剧烈起伏。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走廊里淡淡的消毒水味,想借此平复自己的心情,可不管再怎么努力控制自己的呼吸,她内裤上的那片湿润还是已经扩大。

  冰凉的布料贴着她敏感的私处,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让她意识到自己身体在躁动。

  而这份因心虚而翻涌上来的诡异情欲,与老头那悲惨的身世放在一起对比,所带来的羞耻感,让妈妈内心无比愧疚的同时,也紧紧夹住了自己的双腿。

  在告别了护工王姐,又好不容易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后,妈妈脚步略显虚浮地走向走廊尽头的护士站。

  她的双腿在白大褂下交替摩擦,每一次走动都让腿心那片泥泞不堪的湿润更加泛滥,饶是如此,妈妈还是在努力维持着身为医科精英的端庄仪态,不让任何人看出隐藏在身体下面的秘密。

  护士站里,只有一个年轻的小护士在值班,正百无聊赖地翻看着手机屏幕。

  妈妈走上前,指尖轻轻敲了敲冰冷的台面,用那种惯常的清冷而专业的嗓音说:“您好,我是市一院的徐晓莉,我想了解一下302床的情况。”

  小护士抬起头,像是见到了什么憧憬的偶像一般,表情和语气都显得很是高兴,就差要冲上来和妈妈握手了:“徐主任您好,咱们好久没见了,真好真好。302床是吧,您稍等一下,我给您查一查。”

  她一边翻找着档案,一边碎碎地念叨着:“您可真是细心,我们这儿的好多人啊,就连家里人都不关心呢,您来做义诊就足够有爱心的了,治医态度还这么严谨。

  哦,找到了,那个老头子其实摔得不算严重,但他本身就有些骨质疏松,意外骨折,所以才打石膏的,另外他那个肺部肿瘤是疑似,还得住院做进一步检查呢,哎对了,他要转去市一院,这事儿是不是您帮忙处理啊徐主任。”

  妈妈点点头,接过小护士递来的文件翻看起来,问道:“我刚刚从王姐那里听过,他已经离婚很久了,既然没有伴侣,为什么还要频繁接受我们男科的就诊呢?”

  养老院的义诊是由养老院统一调查老人的意愿,以及根据老人健康状况分析后,再与医院合作进行的,也就是说,如果老头子真的不想或者不愿意看男科的话,妈妈和他根本不会见面,所以考虑到现实要素以及对方那副抗拒的态度,妈妈怎么想也想不通为什么会如此。

  小护士眼神里立刻闪过一丝八卦的光芒。她撇了撇嘴,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戏谑说道:“哎哟,徐医生,您还不知道吧?那老头儿看着可怜巴巴的,其实花样多着呢。听他的专属护工说,他之前在外面有个女朋友呢!估计就是为了应付那女的,才老麻烦您吧。”

  “女朋友?”妈妈微微一怔,那双秋水般盈盈的美眸闪过一丝难以置信,一个行将就木、连家人都抛弃的孤寡老头,居然还有女朋友?

  这个词像是一滴滚烫的蜡油,直直地滴落在她敏感的神经上,让她觉得既荒诞又不安。

  小护士连连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与猎奇:“是啊,不过我也没见过。听护工说,那个女人偶尔会来看看他,两人在病房里一待就是大半天,门反锁着,谁知道在里面干嘛呢。这老头也真是的,都这把年纪了还不安分,也不怕闪了腰。”

  妈妈的呼吸猛地一滞,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干瘪衰老的躯体与另一个未知的女人在狭小的病床上疯狂纠缠。

  这种强烈的视觉反差和背德感,让她的身体深处不受控制地狠狠痉挛了一下。

  她突然记起来老头好像是有说过女朋友怎么怎么样之类的话,但当时她没在意没往心里去,只当是对方在炫耀或者给自己撑场面,现在看来,似乎是真的,但与此同时,又让妈妈产生了更深的疑惑。

  既然他有女朋友,那么为什么检查时还总是表现出一副满不在意的态度?

  如果是真的没有伴侣的话倒是还好说,但既然有……妈妈越是思考,就越是对老人那个神秘的“女朋友”感觉到好奇,她想到自己检查时的所作所为,是否是对那个小女友的行为进行复刻?

  “哦,原来如此,我了解了,多谢。那我先回院里了,下次见。”

  妈妈面无表情地将文件还回去,轻轻点了点头。“不客气,徐主任。再见再见。”

  见妈妈要走,小护士又立即恢复到了那副无所事事的模样,就好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走出养老院的大门,一阵带着凉意的秋风吹过,却无法吹散妈妈内心的慌乱。

  她突然发现自己对这个“治疗”过多次的老人了解还是太薄,听那个老人说要去市一院检查,之后又会不会有更多接触和见面的机会?

  而在知晓那么多内幕后,今后该以什么样的态度和方式去面对他?

  妈妈自己也给不出答案。她坐进来接送的车辆,“砰”地一声关上车门。

  封闭的空间瞬间隔绝了外界的一切,昏暗而寂静的车里,只有她的幽香在淡淡地释放着。

  车辆启动,疾驰而去,结束了今日的义诊,将妈妈送回了医院。

  又是一日午后,当阳光被拉上的百叶窗排除在外时,妈妈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躺在椅子上小憩。

  那件剪裁得体的白大褂被她饱满的胸脯撑起一道诱人的弧线,里面是一件纱青色的真丝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和隐约可见的深邃沟壑。

  上午的检查消耗了她不少精力与体力,当下也没有病人来,还属清闲。

  正当她阖上眼睛,准备好好休息一下时,三声沉稳有力的敲门声打断了诊室里的寂静。

  “咚咚咚。”没等妈妈开口,门便被推开了。一股属于年轻男性的,混着汗液与强烈雄性荷尔蒙的气息瞬间侵入房间,就好像与空气中的消毒水味较劲一般扩散开来。

  来人是那个过来问诊过多次的体育生,他穿着一件黑色的无袖运动紧身衣,下身是一条宽松的浅灰色运动裤,就这么大跨步地走了进来。

  接近一米九的身高在并不宽敞的诊室里显得极具压迫感,紧身衣将他宽阔的肩膀、饱满的胸肌和块块分明的腹肌勾勒得淋漓尽致,两条粗壮的手臂上青筋微微凸起,充满了力量感与爆发力。

  那张略带稚气和傻气的脸上隐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贪婪,他的眼神如同盯上猎物的野狼,肆无忌惮地在妈妈那张清冷美艳的脸庞和白大褂下凹凸有致的曲线上来回扫视。

  “咔哒。”体育生反手关上门,顺势按下了门锁。清脆的落锁声在这种安静的氛围下,在只有两个人的空间中显得格外刺耳,妈妈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那双匀称而优美的双腿,大腿根部的软肉相互挤压,她能感觉到花心深处似乎在轻轻痉挛,这种身体的下意识反应,她自己也控制不了。

  “徐主任,我来复诊了。”体育生走到办公桌前,整个人埋进小小的椅子里,不知是因为害羞还是故意挑逗,他刻意压低了嗓音,那带着磁性的声音钻进妈妈耳朵里,仿佛有电流在全身蔓延,“这几天恢复得还不错,就是……晚上总是硬得发疼,胀得难受,还得麻烦您好好帮我检查检查。”

  妈妈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体内的躁动,她抬起头,一对清冷得如同完全没把男人放入眼里的冰亮眸子迎上体育生充满侵略性的目光,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去检查床上躺好,把裤子脱了。”

  尽管表面上维持着高冷女医生的威严,但她那微微颤抖的指尖和逐渐泛红的耳垂,却早已出卖了她内心的慌乱。

  体育生点点头,顺从地走进里间,来到熟悉的检查床边。

  相比起之前,他现在的反应自然了许多,他毫不避讳地一把扯下那条灰色的运动裤,连同里面的黑色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处,大咧咧地将那具充满活力的年轻男性躯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修长有力的双腿,紧实的臀部线条,以及那团蛰伏在浓密耻毛中的肉茎,都一一映入妈妈眼中。

  即便是在半软的状态下,那根阴茎的尺寸依然令人心惊肉跳。

  暗褐色的柱体看起来肉感十足,沉甸甸的卵袋在双腿间微微晃动。

  即使是看遍了病患生殖器官的妈妈,呼吸也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起来,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真丝衬衫下微微发胀,两颗乳头已经悄然挺立,隔着布料摩擦出细微的酥麻感。

  妈妈从抽屉里拿出一副一次性医用橡胶手套,缓慢而优雅地戴在手上。

  乳白色的橡胶紧紧贴合上她纤长白皙的手指,细微的摩擦声响起,对于有过性交流的两人而言,即使是如此静谧的氛围也显得格外暧昧,而再正常不过的医疗程序,也因为那无言的默契,平添了几分禁欲与色情交织的反差。

  走到检查床边,妈妈微微弯下腰,白大褂的下摆随之散开,那包裹在黑色修身长裤李的浑圆臀部和曼妙的美腿曲线,皆因此展露无遗。

  妈妈出戴着手套的右手,指尖轻轻触碰到了那根已经有了勃起势头的肉棒,即使隔着一层乳胶,那过于强烈的存在感,还是穿过屏障传导到了她的神经末梢,惹得她指尖微微一颤。

  “嘶……”慢慢涂抹着医用润滑液,体育生倒吸了一口凉气,喉结不住滚动。

  妈妈那湿润黏腻的冰凉手套,与他火热敏感的肌肤接触的瞬间,带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感。

  原本半软的肉棒仿佛变成了从沉睡中惊醒的野兽,在妈妈的注视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充血膨胀,青筋鼓胀而起,粗壮的肉竿如同老树的树干般扬起。

  妈妈也强忍住大腿根部泛滥的泥泞,用专业的口吻掩饰着内心的慌乱:“充血速度正常,海绵体弹性良好……”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拇指和食指圈住那根粗壮的柱体,从根部缓慢地向上滑动。

  精致的小手在覆满了润滑液的肉柱上摩擦,发出细微而淫靡的“咕叽”声,变成了屋里唯一的响源。

  这种克制中甚至带着几分生涩的抚摸,对于血气方刚的体育生来说,简直是一种让人按捺不住的挑逗。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微微抬起胯部,主动迎合着妈妈的手部动作,好让那只手能更好地“爱抚”自己的鸡巴。

  巨大的肉棒在妈妈的手中不断变硬、变长,最终完全勃起,紫红色的龟头傲然挺立,马眼处甚至渗出了一丝透明的黏液,看起来无比下流。

  “徐医生,你的手好软……”体育生紧紧盯着妈妈那张绝美的小脸,即使戴着口罩,也能看出她的脸在微微发烫,男生的声音沉得可怕,不知道是在调情还是在描述,“就这么摸着,我都快受不了了……”

  他故意挺了挺腰,让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在妈妈的手心中重重地跳动了一下,前端那滴透明的前列腺液,直接蹭在了乳白色的手套上。

  妈妈的心脏狂跳不止,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无法反抗的空虚的痉挛。

  她那双摄人心魄的美眸不知不觉间泛起了一层水雾,眼角眉梢尽是化不开的春意。

  从理性的角度而言,她很清楚自己应该立刻停止这种危险的举动,但那只戴着手套的手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加重了揉捏的力道。

  纤细的指腹在那硕大的龟头边缘轻轻打着圈,感受着那层薄薄的黏膜下的蠢蠢欲动,乳胶手套特有的滑润质感与男人滚烫的性器完美结合,每一次滑动都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在这种情况下,体育生甚至开始了接连的低压喘息。

  “这里……还有痛感吗?”妈妈的声音已经失去了往日的清冷,变得柔软而甜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她的手掌完全包裹住那根粗壮的肉棒,开始进行着缓慢而有节奏的套弄。

  大拇指不时地按压着柱体上的青筋,指尖甚至有意无意地掠过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袋。

  体育生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检查床边缘,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妈妈,此刻正红着脸用那双漂亮的小手,无比色情地抚弄着自己的性器官。

  这种强烈的征服感和视觉冲击力,让他下腹的邪火越烧越旺,那根被妈妈握在手中的肉棒再次胀大了一圈,硬得仿佛要崩裂开来。

  套弄的声音令人面红耳赤,随着妈妈的手腕上下起伏变得越来越响,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像是一根柔软的鹅毛棒,不断撩拨着两人紧绷的神经。

  妈妈的双腿夹得更紧了,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花汁已经顺着大腿根部流了下来,黏糊糊地贴在内裤上。

  体育生调整了一下姿势,生仰躺在检查床上,宽阔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汗水顺着他块块分明的腹肌滑落,隐没在灰色的运动裤腰际。

  他没有看妈妈的脸,脑内却全是她的模样,在他的幻想中,那个伏在自己腿间的女医生一丝不挂,平日里高不可攀的清冷脸庞此刻染满了情欲的红晕,那双总是透着专业与疏离的美眸,如今却水波荡漾,仿佛着了魔一样淫荡地想要亲吻她手中的,属于自己的粗硬性器。

  妈妈的呼吸的确变得急促起来,她感觉自己仿佛被分成了两半,一般是端庄而威风凛凛的男科主任,另一半则是彻底沉沦在肉欲中的淫女荡妇。

  她的拇指指腹刻意压在柱体那根最粗的青筋上,每一次从根部滑向龟头,都能感受到男人身体的微微颤栗,内裤上的泥泞让她大腿根部难受不已,一片软布贴在阴唇,让她忍不住想要夹紧双腿去调整,好让自己舒服一些。

  “徐医生……你的手好棒,好舒服……多摸摸我……”体育生挺起精壮的腰腹,主动将肉棒往那只柔软的手掌里送。

  这番直白淫荡的话语,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妈妈的心上,她倒是没有因此生气,但莫名总有一种不上不下的感觉。

  妈妈轻咬着饱满的红唇,没有出声回应,手上的动作却陡然加快,手套被前端溢出的前列腺液彻底润滑,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甚至带出了一丝丝白色的泡沫。

  在加快撸动频率的同时,妈妈的另一只手也探了下去,隔着手套轻轻托起了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袋。

  细腻的指尖在充满褶皱的皮肤上轻轻揉捏拨弄,偶尔还会用指甲轻轻刮擦一下会阴处。

  这种全方位的刺激让体育生倒吸了一口凉气,大腿肌肉瞬间绷紧,修长的双腿在检查床上不安地蹬踏着。

  “嘶……轻点,别捏那里……啊……”他发出难耐的闷哼,以与那高大威猛身躯全然不符的声调娇吟起来。

  他引以为傲的雄性力量,在这个美韵少妇的熟练手法下显得溃不成军。

  妈妈并未理会他的求饶,食指指腹精准地找到了马眼的位置,在那个脆弱敏感的小口处不断打圈按压,甚至试图将指尖挤进那条狭窄的缝隙里。

  体育生的眼角泛起了一抹红晕,电击般的暴躁快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他粗喘着气,双手几乎要把床单抠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高高凸起,绷紧的肌肉都在颤动。

  “不行了……徐医生……太刺激了……我要射了……快停下……”

  嘴上这么说,他也确实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但腰部却在身体的扭动下主动向前挺动。

  听到男人濒临崩溃的求饶声,妈妈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这反而更不能让她停下了。

  妈妈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男人的鸡巴抓握得更紧,仿佛要让手心完全贴合成肉棒的形状。

  她那纤细的手腕,竟然像是装了马达一般,又深又快地套弄着,每一次都将那紫红色的龟头完全暴露出包皮,再狠狠地撸到底部,不给体育生留一丝喘息的余地。

  “啊啊!要出来了!”体育生发出一声低吼,整个身体猛地弓起,像是马上要弹出去似的。

  那根粗胀的肉棒在妈妈的手中剧烈地跳动了几下,马眼瞬间大张。

  紧接着,一股浓白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狠狠地打在妈妈戴着乳白色手套的手心上。

  他喷发的量大得惊人,射精并非一次就结束,溢出的精液像是要爬满妈妈全身般四处飞溅,第一股浓精直接溅在了妈妈白大褂的下摆上,斑驳的白浊挂在麻质的布料上,紧接着,后续的精液在空中划过一道道淫靡的弧线,“啪嗒、啪嗒”落地,大多数打在了妈妈那双擦得锃亮的黑色小皮鞋上。

  浓稠的、黏白的液体,顺着黑色的光面皮质缓缓滑落,留下淫荡的痕迹,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力让人不禁血脉贲张。

  体育生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身体重重地跌回检查床上,胸膛剧烈起伏。

  那根刚刚释放过的肉棒依然保持着半硬的状态,在空气中一跳一跳地吐着残存的精液。

  高潮的余韵让他大脑一片空白,足足过了好几分钟,他才从那种毁灭级的快感中渐渐回过神来。

  当他的视线重新聚焦,看到妈妈那沾满白浊的手套,以及那双被自己的精液弄得一塌糊涂的黑色皮鞋时,才恢复了一丝理智,脸上也突然闪过一丝局促。

  他毕竟还是个二十出头的大学生,刚才被下半身控制了大脑,现在清醒过来,看着高冷的女医生被自己弄得如此狼狈,顿时感到一阵不好意思。

  “那……那个,徐医生,对不起啊……”体育生红着脸,和刚才那种色胆包天的态度不同,这时竟然带着几分大男孩的羞涩与懊恼,我刚才实在没忍住,你手法太厉害了……把你的鞋都弄脏了,要不我帮你擦擦吧?”说着,他就要起身去拿纸巾。

  妈妈看着眼前这个刚刚还忘乎所以,在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脸红的体育生,内心深处只觉得一阵复杂,情欲让她浑身燥热,而母性又让她无法记恨面前的男生,她慢条斯理地抽出几张纸巾,先是擦了擦手套上的精液,然后微微弯下腰。

  白大褂随着她的动作敞开,露出里面紧绷的真丝衬衫和深邃的乳沟,妈妈拿着纸巾,很快清除掉黑色皮鞋上的白浊,这才抬起身,冷冷道。

  “没关系,看来你恢复得确实不错。”这难以分清是阴阳怪气还是真诚祝福的话语,反而撞了一下体育生的心头。

  他咽了口唾沫,看着女医生那优雅而充满色情意味的擦拭动作,只觉得下腹的邪火再次燃烧了起来,刚才软下去一点的肉棒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妈妈皱着眉,空气中那股属于年轻男性浓烈得令人眩晕的石楠花气味,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鼻腔,刺激着她本就敏感脆弱的神经,让她大腿根部的花穴深处一阵阵地发酸收缩。

  她这段时间敏感得厉害,遇到这种事,更是仿佛身体控制权都被夺走了般,一点办法都没有。

  体育生的视线死死地黏在妈妈的身上。他本来就高,就算是坐着,从他的视角,也刚好能顺着那敞开的白大褂领口,看到里面青色真丝衬衫包裹下的两团饱满软肉,深邃的乳沟若隐若现,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致命诱惑。

  男生咽了一口唾沫,刚才的释放就好像是假的一般,根本就没有泄去他的火气,反而变得越发越发的燥热。

  “啪嗒。”妈妈将沾满精液的纸巾扔进黄色的医疗垃圾桶里,随后慢条斯理地褪下手上那副已经变得黏糊糊的乳白色橡胶手套,一并丢弃。

  她转过身,走到洗手池旁,拧开水龙头,仔细地清洗着双手。

  冰凉的自来水冲刷着肌肤,试图浇灭她体内那股几乎要将理智焚烧殆尽的邪火。

  当她再次转过身面对体育生时,状态已经比刚才好上了许多,那层高冷禁欲不可侵犯的伪装再度披上,妈妈瞥了一眼衣衫不整的体育生,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好了,既然检查没问题,那就此结束,你可以回去了。”

  然而,体育生并没有像预期中那样乖乖穿上裤子。他依旧大敞着双腿坐在那里,那条灰色的运动裤连同内裤一起堆在膝盖处。

  那根刚刚喷射过大量浓精的粗壮肉棒,不仅没有完全疲软,反而因为眼前这极具反差感的视觉刺激,再次开始缓慢地充血膨胀,紫红色的龟头在空气中嚣张地挺立着。

  妈妈的冷脸非但没有让他感到畏惧,反而激起了他内心深处更强烈的征服欲和破坏欲。

  他食髓知味,刚才那种被女医生用戴着医用手套的纤手套弄到高潮的强烈快感,简直比他经历过的任何一次性爱都要刺激百倍。

  他不想就这么结束,他渴望看到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再次解决他的性欲。

  “医生……”体育生刻意压低了嗓音,带着几分无赖的哀求,高大的身躯微微向前倾,“刚才……刚才太快了,我都没来得及好好感受。你那手套摸着太舒服了,要不……你再帮我试试呗?我保证这次多坚持一会儿。”

  他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挺了挺精壮的腰腹,那根重新昂首挺胸的巨大肉棒随着他的动作在空气中重重地弹跳了一下,马眼处甚至又渗出了一滴透明的黏液,顺着柱体缓缓滑落。

  这颇具挑逗性的画面,像是一把火,直接烧向了妈妈的理智防线。

  妈妈的目光不可避免地被那狰狞的巨物吸引了一瞬,只觉得呼吸一滞,内裤里那片本就泥泞不堪的布料瞬间又涌出了一股温热的爱液。

  与此同时,一股惊诧感也在心海扩散,明明刚刚才射过,这个家伙怎么就和没有不应期似的,又勃起了?

  她强压下身体内的蛊惑声,柳眉倒竖,原本清冷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妈妈怒视着坐在床边的年轻男人,训斥道:“你给我适可而止!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市医院的男科诊室,是治病救人的,你当是用来发情、撒野、满足你那些龌龊心思的风俗街?”

  愤怒,让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真丝衬衫的纽扣仿佛随时会被那对饱满的乳房崩开,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指着门,吼道:“滚出去。”

  妈妈发怒的模样极具压迫感,那对迷人的美眸中,愤怒与羞恼交替闪现,但看在体育生眼里,这副色厉内荏的模样却性感得要命。

  这个男生知道,面对妈妈硬碰硬肯定是不行的,但她也不是完全没办法对付,否则,他之前又是怎么“得逞”的?

  于是,这个身高接近一米九的男生眨了眨眼睛,故意将高大的身躯往后瑟缩了一下,装出一副被吓到的模样,委屈可怜。

  他垂下眼眸,不敢直视妈妈愤怒的眼睛,但视线却不安分地在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曲线上来回游走。

  “我……我这不是担心我的病情嘛。”体育生弱弱地嘟囔着,语气里满是无辜,仿佛刚才那个提出下流要求的人根本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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