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缘-陌上花开】(序-3)作者:修道
字数:42056 序章 二零一五年的时候,我突然冒出来一个想法,想把这些年我和我妈之间发生的情感故事写出来,用小说的形式发表在网上。 对于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是因为人对于秘密都有一种分享欲。 我和我妈之间发生的超越母子以外的伦理关系,虽然让我很享受和我妈发生关系时肉体带来的快感,但我精神上却时常感到孤独和空虚。我内心里渴望更多人知道我和我妈之间发生的伦理故事,希望被更多人支持和理解,在医学上这种心理被解释为是一种压力的释放。 我和我妈之间的关系在现实里必然会被大众唾弃,所以为了让大家理解我和我妈之间的情感,就只能以写成小说的形式发在网上,这样才能让更多的人看到。 因为是自己身上亲身经历的事,以为这个事就存在我的记忆里,当时也没怎么构思细节,动笔的时候想到哪就写到哪了,脑子里只想了一个大概的时间顺序。 在写的过程中我发现自己还是想简单了,这种随意的写法就导致我写了几章以后发现很多事没有交代明白。虽然这都是我和我妈之间真实发生的事,但故事里很多事发生的时间和顺序我都给记混了,并且有些细节也给疏忽掉了。过去的记忆已经成了片段,我需要仔细想想,把断了的记忆联系起来。 于是我不得不停下来,我本打算先把我和我妈之间的故事梳理出一条时间线后再接着写,没想到后面发生的事就再也让我无心进行写作了。 这一停就过了很多年,中间发生了很多事,让我陷入了无尽的悲伤和痛苦中,根本没有心思再做这件事。 一晃已经过去十年,恰巧今年是我的本命年,过年的时候穿着一身红,整个人看着非常喜庆。回想起上个本命年时我妈也是给我买了一身红衣服穿,当时我妈说本命年就得穿得红红火火的,这样才能大吉大利平平安安。 如今过年已经没了往日的热闹氛围,年味平淡如水,几乎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吃过年夜饭,家里人全都睡了,我独自来到书桌前,从书架上最底层的一个角落里翻出了当年整理出来的时间线。看着笔记本里的文字,我脑海里不禁又怀念起我的妈妈,我生命中最爱的那个女人。 当年我整理我和我妈的故事时,好多自己记不准的事还去问了她。开始的时候她不知道我要干啥,还很难为情地怪我提起旧事。不过当她知道我要把我和她的故事写出来的时候,不但没有反对,反而积极参与进来,跟我一起回忆一些细节。 当时我经常在我俩做爱的时候想起一些经历。有时她正跪在我双腿间给我舔弄鸡巴,我就会问一些以前她给我口交时发生的事,这时她就会边舔边陷入回忆。 我记得有一次,我靠在床头,她趴在我的腿间,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我大腿两侧,因为刚刚洗完澡,发梢还带着湿气。她穿着那件我给她买的白色真丝吊带睡裙,细细的肩带挂在圆润的肩头,领口开得很低,从我的角度能清楚地看到她胸前那道深深的沟壑,两团饱满的乳肉随着她吞吐的动作轻轻晃动。她的皮肤在卧室暖黄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腰身纤细,臀部曲线优美地延伸出去,在薄薄的睡裙下勾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她抬起头来看我的时候,那双好看的杏眼里带着一丝迷离,脸颊泛着潮红,嘴唇因为含着我的鸡巴而显得格外饱满红润。 她问我记不记得以前有一次她正给我口交的时候,她突然想起锅上还炖着排骨,结果她突然吐出我的鸡巴,站起身光着屁股就跑去了厨房,我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差点没忍住直接射了出来。说到这个事的时候,她嘴角含着一丝笑意,眼神里带着难得一见的调皮。 有时我正在抱着她的屁股后入,就会问她以前被我插入时的感受,这时她就一边娇喘一边回答。我记得有一次我让她跪趴在床上,双手撑在床头,我站在她身后,双手扶着她浑圆饱满的臀部。她的屁股又白又大又翘,像是两瓣熟透的水蜜桃,在我面前完全敞开。我挺起坚硬的鸡巴,在她的穴口蹭了蹭,沾满了从她体内流出的晶莹爱液,然后慢慢地插了进去。 她低声的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那声音里带着满足和羞耻。我问她我大一那年,她在端午节来看我,我趁着她喝酒睡着的时候,被我偷着给插入是什么感觉。她喘息着说那时候觉得我疯了,是个变态,能对自己妈妈做这种事,嘴上说爱她,实际上疯了似的在她身上蹂躏,一点都不疼她。 说这话的时候她转过头来看我,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脸颊绯红,嘴唇微微张着。我听了心里一紧,放慢了速度,俯下身去吻她的后背,她光滑的脊背上已经渗出了一层薄汗,我的嘴唇贴上去,尝到了一丝咸涩的味道。 她又说其实她心里是很矛盾,并不是真的特别生气,这反倒让她觉得很生气。说完这话,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阴道也跟着收缩了一下,夹得我一阵酥麻。我被她这话激得心头火热,用力抱紧她的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她被我撞得整个身体都在晃动,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像吊钟一样甩来甩去,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我经常对她边用力抽插边仔细回想我说的细节,问道兴奋的地方我还会故意加快速度,大力抽插,惹得她娇呼连连。 我按照我们之间感情的发展梳理了一条时间线,并且在每个时间节点为发生过的事情做了标注。在我妈的积极帮助下,我很快就将我们之间发生故事的时间线捋清了。 还没等我接着续写之前的故事,意外就接连发生。如今物是人非,现在看着自己整理出来的时间线,我不由得感慨万千,我突然想把当年没写完的这个故事写出来,为当年我和我妈那段突破伦理的情感画上一个句号,也为了缅怀…… 第1章 在我的故事里所有人都是普通人…… 我叫方旭阳,于一九九零年阴历六月十三出生在黑龙江的一个普通家庭中,是九零后的第一批人。我的家地处松嫩平原北端,是齐齐哈尔下面一座紧挨着内蒙的小县城。这里交通便利,人口密集,土地肥沃,物产丰富,是重要的粮食生产基地,被誉为马铃薯之乡。在这座小城里,我跟爸爸妈妈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这里有我全部的亲戚朋友,有我从小到大的所有痕迹,有我所有美好和不美好的记忆,还有我和我妈发生的故事…… 对于恋母情结,我想每个男孩子在成长过程中都会有吧,而且是越缺少母爱的孩子对母亲的依恋越重,特别是父母离异、妈妈不在身边的孩子。不过这种情结往往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消失,即使不会消失的孩子也会把这份情结深深埋在心底。 我在上初中的时候有过一段时间也对我妈产生了异样的情愫,当时我曾阴暗地希望自己是一个单亲家庭,或者我爸出轨、我妈欲求不满,或者其他什么原因能让他们夫妻不和,因为那样我就有更多机会去接触我妈,去填补或者代替我爸的角色。 但很不巧,我有一个平凡温暖的家庭。我爸和我妈夫妻关系融洽,二十多年的夫妻生活中他们几乎很少吵架拌嘴。并且在这个家庭里,我和我爸的关系还特别融洽,反倒是我和我妈之间,在日常生活里经常磕磕碰碰。所以那种青春期短暂的异样情愫,很快就因为和我妈频繁的矛盾而消失殆尽了。 我和我妈的关系从小到大每个时期都是不一样的,大体随着我年龄增长分为五个阶段。分别是从幼儿到上小学之前的依赖,从上小学后到上初一的敬畏,从上初二到上高一的抵触,从上高二到高中毕业之前的对立,最后是从高中毕业到上大学再到进入社会以后的爱恋。我想对于前四个阶段,大部分男孩子成长的轨迹都跟我差不多吧。唯一不同的就是最后这个阶段——大部分人上了大学或进入社会以后有了新的生活和阅历,体会到人情冷暖,懂得了家庭和父母的重要,母子关系会变得更加和谐融洽。 我却成了一个例外,就在我上大一第一个国庆假期中的一次意外,我无意间触碰到了我妈的胸部。那柔软细腻的感觉像一道闪电,瞬间触动了我内心深处最隐秘的神经,勾起了初中时候对我妈猥亵的记忆。慢慢地,随着我和我妈频繁的交流,我发现我对我妈竟然还有着一种不一样的情感。 从那一刻起,我陷入了一种漫长的困惑——我不知道一个人对自己妈妈产生了男女间的感情后,这究竟应该算作什么关系。即使是后来我们超越了伦理界限,有了恋人一般的亲密,我也始终觉得,我们的感情里,母子亲情还是要更多一些。那种感觉像是一片沼泽,我越是挣扎,就陷得越深。 我曾经读过一篇国外某高校关于家庭伦理关系的论文,其中概括总结出一个核心观点:一个以家庭为单位的伦理故事里,必然是通过男女之间产生了一种超越亲情的感情为基础,然后逐渐打破家庭里赋予的身份界限,最终将肉体结合在一起的。这个“家庭”,指的是共同生活在一起的人,而非泛指一个大的家族。通常能产生这种伦理感情的家庭,要么是母子,要么是父女,要么是兄妹,要么是姐弟,要么是公媳,要么是母婿——这些关系在社会中最为常见。 而在这么多家庭关系中,最容易催生伦理故事的多为母子和父女,公媳和女婿次之,兄妹和姐弟再次之。其中,母子和父女发生伦理感情,更多集中在单亲家庭中。因为在那个环境里,两个人的感情发展会相对容易。毕竟是两个人相依为命,长时间的单独相处,在生活上互相依靠扶持,难免会将亲情演变成一种类似恋情的东西。为什么我没说这是将亲情变成了爱情?因为不管是母子还是父女之间的伦理感情,都不会产生纯粹的爱情。家庭伦理的限制,注定了这种关系里的身份界限非常模糊。两人的角色在日常生活中是来回切换的,在这种切换中就会产生矛盾,让这段感情更像是一种畸形的、掺杂着亲情与欲望的恋爱。 如果不是单亲家庭,而是在一个正常的家庭结构中,母子之间发生伦理关系的概率也远远大于父女。这要归结于母亲在家庭中所展现出来的博爱属性。母亲是家庭的情感纽带,几乎所有成员都是以母亲为情感核心。在正常家庭环境下,如果父亲有外遇出轨、背叛家庭,或者做出酗酒、赌博、家暴等不务正业的行为,导致母亲对父亲失去依靠的时候,她往往更容易和儿子产生伦理情感。反过来,如果母亲存在过度溺爱儿子或者自身欲望长期得不到满足的情况,也容易与儿子滑向伦理的边缘。即使是在一个看起来和睦的家庭里,日常生活中,母亲也很容易忽略与儿子之间应有的性别界限,过于亲密的身体接触,往往会诱发儿子内心深处对禁忌欲望的探索。而儿子带有目的性的关心和体贴,也会让母亲在亲情中渐渐衍生出不一样的情愫,在欲望的驱使下一步步沉沦。所以,母子伦理关系的主要诱因,大抵就是母亲对亲情边界的模糊,以及儿子对母亲身体的欲望——这也是所有此类关系共通的底层逻辑。 而在发生母子伦理关系的家庭中,父亲的角色往往是最难以绕开的。他常常是受到妻子和儿子双重欺骗与隐瞒的那个人。表面上他感受到的是和谐的母子关系和温馨的家庭氛围,背地里却遭到了至亲的双重背叛还浑然不知。他是这个过程中受到伤害最重的人。 我和我妈的故事里,当然也绕不开我爸这个人。 我爸的名字叫方志勇,出生于一九七零年。他的个头不算高,大概一米七二,在东北男人里算是矮的。但他长了一张非常典型的东北男人的脸——国字脸,宽额头,浓黑的眉毛,单眼皮,鼻梁挺直,嘴唇偏厚。因为常年跑运输,风吹日晒,他的皮肤粗糙黝黑,脸上早早地就布满了风霜刻下的纹路。特别是他笑起来的时候,眼角的鱼尾纹会挤成一团,眼睛眯成一条缝,显得格外憨厚老实。他的身板很结实,肩膀宽厚,手臂粗壮。由于常年握方向盘,他的手掌很大,骨节突出,掌心和指腹上全是厚厚的老茧,摸上去像砂纸一样粗糙。 我爸为人憨厚,性格很好,对谁都行,平时大大咧咧的,是个没什么心眼的粗线条男人。他这辈子最大的爱好就是喝酒。九十年代初的时候,他是县里货运站的司机,九二年单位破产后光荣下岗,成了一名待业青年。因为自己会开车这门手艺,他咬了咬牙,借钱买了一辆大货车,从此走上了养车的路,一干就是小二十年。自打我记事起,我爸每天都是天不亮就出门,然后隔着三四天才回来,有时候更久。他是那种最典型的东北男人——在外面吃苦受累一声不吭,回到家就是老婆孩子热炕头,媳妇说什么就是什么。他这辈子最怕的人是我妈,最爱的人也是我妈。 我爸回来的时候也基本都是半夜。我睡觉的时候他还不在家,早上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出现在床上了,通常都是鼾声如雷,睡得正沉。这个时候我是绝对不能大喊大叫的,不能打扰他休息。如果我不懂事吵醒了他,我妈就会狠狠地收拾我。她总是一脸严肃地对我说:“你爸开车很辛苦,得好好休息。你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样不是靠你爸在外边没日没夜地跑车挣来的?你要是吵到他睡觉,你看我怎么收拾你!”她说这些话的时候,那双好看的桃花会透出一种冷冽的严厉,让我从心底感到畏惧,不敢有任何违抗。我从小就怕她用那种眼神看我。 我妈收拾我可是毫不留情的。从我记事起,只要我犯了错或者不听话,她抬手就打,不管脑袋还是屁股,随时随地,打到她觉得我认识到了错误才会停手。她对我的管教方式严苛到了近乎变态的程度。在她的世界里,我的一切都必须由她来安排。衣食住行,吃喝拉撒,她都要管得面面俱到。她很少让我出去玩,总是把我关在家里,导致我对外面的世界充满了无限的好奇。偶尔她大发慈悲放我出去,也必须严格按照她的规矩来——跟谁玩、不跟谁玩,玩到几点回家,她一声令下我就得乖乖执行。在家里也有数不清的规矩,不管是吃饭还是睡觉,哪怕只是去上个厕所,都有一套她规定的完整流程,我必须一点不差地照做。 她对我的称呼也能清晰的表达她此时对我的态度,如果她叫我老儿子,那她正处于母爱泛滥期,我即使犯错了,她也不会真的生气。如果她叫我旭阳,那就是她现在的心情很平和,这是一种中性的称呼,说明有些事可以商量。如果她直接叫我名字方旭阳,那就是她真的生气了,马上要发飙了,如果我这个时候主动认错,事情还有商量的余地。如果她在我名字前加一个小,叫我小方旭阳,那她下一秒一定是暴走的状态,我不管说啥都没用了,一顿打是跑不了了的了。 我对我妈的恐惧,是刻在骨子里的烙印,伴随了我整个童年和少年时代。即使是后来我们之间发生了那些超越伦理的事情,彼此有了恋人般的亲密,可每当她真的动怒时,一声小方旭阳,我心底还是会控制不住地发怵——脑子里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她当年打我时的样子,身体都会忍不住打哆嗦。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心理烙印,一辈子都磨不掉。 我妈叫柳红玉,也出生于一九七零年,跟我爸同岁,都是属猪的。但她的生日比我爸大三个多月,是正月十六。每年她的生日都是元宵节的后一天,所以我从小就记得很清楚。她是那种很传统的家庭主妇。早年她和我爸是一个单位的,两人都是十七岁参加的工作。她是出纳,因为经常蹭我爸的便车回家,一来二去两人就好上了。他们是自由恋爱,两家人也没怎么反对,十九岁就结了婚,转年就有了我。九二年的时候,我妈和我爸同一批下岗了。在我的印象里,下岗之后的她几乎没怎么正经上过班。偶尔有过几次工作,最长的也干不过半年,就会以各种理由辞职不干了。 但这绝不是因为我妈懒——她这个人相当勤快。家里总是被她收拾得井井有条,一尘不染。我和爸爸的衣服永远被她洗得干干净净、叠得整整齐齐。她做饭的手艺更是没得说,同样的菜到了她手里就是比别人做出来的好吃。她的针线活也做得很好,我小时候的衣服破了,她三两下就能缝补好,针脚又密又匀。在左邻右舍眼里,她是一个干净利落、勤劳能干的贤妻良母。 那她为什么总也干不长工作呢?小时候每次她辞职都会找出一堆理由来,基本都是别人的问题导致她干不下去。当时我听了也深信不疑,总认为是别人不对。等我长大后明事理了才明白,我妈工作干不长的原因不在别人,根子都出在她自己身上。我妈这个人,不管在哪里都喜欢拔尖,都想当老大。而且她还特别爱较真,有时候明明是她没道理,她也能凭着那股气势不依不饶。这就导致她在亲戚圈里也不怎么受人待见。虽然大家见了面都客客气气的,但我背地里没少听人议论她,说她爱出风头、不好相处。不过这些亲戚也就是在背后说说,当着她的面还是恭恭敬敬的——我感觉得到,大家都有点怕她。 我相信我妈自己是知道别人对她的看法的。但她从来不以为意,更没有试图悔改,依然我行我素。而我爸呢,也从来不管她。我妈干什么他都不说,不仅不说,他还全力支持。在我家,我妈说话就是一言九鼎。我和我爸都得乖乖听着,完全顺从。对她的指示必须做到不折不扣地执行,不能反驳,不能怀疑,不能敷衍。 小时候我特别不理解,为什么我爸也要那么听我妈的话。明明家里的钱都是他辛辛苦苦挣来的,按道理他应该是一家之主才对。可我爸不管做什么事都得跟我一样先请示我妈,做得不好还得被骂得狗血喷头。最让我想不通的是,他挨了骂从来不生气,反而能嬉皮笑脸地认错哄她开心。 我妈还有一个让我崩溃的毛病——她特别爱唠叨。那不是一般的唠叨,是年复一年没头没尾的那种。她唠叨的对象就是我和我爸。每次我爸出车回来睡醒觉,我妈就像打开了话匣子,连珠炮似的把这阵子家里家外发生的所有事都跟他念叨一遍。什么哪个亲戚又怎么了,我奶奶跟她说什么了,她自己做了什么事,我又犯了什么错……事无巨细,全部都要说,有时候还要说两遍。而我爸呢,就一边喝酒吃菜,一边点头附和,态度非常诚恳,从来看不出厌烦。我小时候理解不了这种交流方式,长大后才明白——那是他们那一代夫妻之间独有的相处模式,带着很浓重的东北特色:东北男人都疼媳妇。他们从十八岁相识相恋,结婚生了我,这么多年我爸早就习惯了我妈的脾气。他从不把她的唠叨放在心上,反倒觉得这很幸福。我现在懂了,我妈的唠叨,其实是在撒娇——她是在用这种方式表达对我爸的思念。 但是当年的我完全理解不了他们之间的那种幸福。小时候是不理解,长大了是理解不了。因为只要我爸不在家,我妈就把唠叨的对象转移到我身上。她对我唠叨,那可纯粹是为了排解寂寞了。对我来说,这种感觉可一点也不幸福。上小学的时候,我对她的唠叨还能硬着头皮忍着。 上了初中以后,特别是初二以后,我对她的唠叨变得越来越不耐烦。我开始时不时跟她顶嘴,然后就会招来一顿打。到了这个年纪,她打我的方式也变了——不再是小时候那种不管不顾地随便打,而是掐我后背,或者专门挑我身上最嫩的地方掐,大腿内侧、胳膊肘内侧,一掐就是一个紫红色的疙瘩,那种钻心的疼,我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肉疼。 尤其是在大三下学期那段时间,我俩的关系暧昧,她那会已经默许当我的女朋友。于是在日常中我俩的嬉闹间,我趁机占她便宜,抓她胸、亲她脸、摸她屁股的时候,她掐我更是毫不留情,掐得我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到了高中以后,我更加不听她的话了。因为我已经不那么怕她了。她再唠叨的时候,我会找各种理由躲出去,或者干脆回自己房间把门反锁。实在躲不过去就直接顶回去。这让她非常不爽,每次我爸回家她就会加倍地唠叨,狠狠地告我的状,把对我的不满全都发泄出来。她大概不知道,正是她这种变本加厉的告状,加上我爸听了十几年唠叨后也开始有些厌烦了,最终成了导致我爸后来精神出轨的原因之一。而这,也阴差阳错地成了我能够走进她内心的一个关键转折点。 在这个家里,我是比较尊重我爸的。他说的话我基本都听,因为他从来没打过我骂过我,还经常偷偷塞给我零花钱。每当我妈向他告状的时候,他也总是轻描淡写地说我几句就完了,经常给我打圆场找理由,在我和我妈之间充当和事佬的角色。 而且他每次出车回来都会给我带好吃的——可乐、面包、火腿肠、方便面。要知道在九几年那会儿,这些东西对一个普通家庭的小孩来说可是稀罕物,一般的父母很少给孩子买。我妈就从来不主动给我买,她不仅自己不买,还不让我爸给我买,每次都说“你留着自己吃别惯着他”。每次听她这么说,我心里就特别紧张,担心我爸真的听了她的话,以后再也不给我带好吃的了。 好在我爸每次都嘴上答应,下次回来还是会给我带。因为这些零食,我在学校里有了炫耀的资本,在同学面前特别有面子,极大地满足了我那时候的虚荣心。所以从小到大,我跟我爸的关系反倒更亲近一些。 但我虽然亲近我爸,平时却是黏我妈黏得不行。这倒不是我多喜欢她,而是因为她长期圈养式的教育让我形成了深深的依赖——我爸常年不在家,这个家里就我和她两个人,我的一切都是她给的,她就是我全部的世界。所以小时候不管她去哪我都得跟着,我是名副其实的小跟屁虫。这也导致我从小就去过很多女性专属的场所——在上小学以前,我最常去的就是女厕所和女澡堂。 那时候家里住的是平房,经济条件也有限。夏天还好,洗澡用大盆就能解决。我妈每次都是先给我洗好,然后让我裹着一条单子在炕上玩,她自己再洗。冬天就不行了,天太冷,只能在家里简单擦洗。要正儿八经地洗个澡,就得去外面的公共浴池。不过那时候我太小了,一个五六岁的孩子,对很多画面都只有一些模糊的印象,根本记不住什么细节。每次去澡堂里我都只顾着玩水,完全不懂男女有什么区别。 我只是觉得好奇——为什么别人都没有小鸡鸡,就我有?为什么别人的胸那么大,上面还长着两个大红疙瘩?为什么别人的下面有黑黑的毛,而我没有?还有,为什么别人要蹲着尿尿,我却可以站着尿?每次我好奇地问她这些问题,都会换来一顿严厉的训斥,让我闭嘴不许说话赶紧洗澡。然后她就会把我这种“童言无忌”的话,在以后跟某个亲戚聊天的时候当成笑话讲出来,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上了小学以后,我就再没跟我妈去过公共澡堂了——毕竟我是个大孩子了,就算我妈想带我去,人家浴池也不会让。所以从那时候起,我妈开始带我去那种包间式的小浴池洗。那些小浴池有双人房、三人房,洗澡都是以家庭为单位。上了小学以后,我对男女之别已经有了概念,唯独对我妈没那么在意——因为从小到大,她在我面前光着身子太多次了,我早就习以为常了。那时候的我根本不知道母子之间也应该有隐私这回事,我以为天底下所有的妈妈都会带自己的儿子去洗澡。所以我从来没对我妈有过别的想法,我也不可能有那种想法——用老话说,我毛都没长全呢,压根不明白男女之事。 在传统观念里,妈妈眼里的儿子就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哪有什么隐私可言。而在儿子眼里,妈妈虽然是女人,却跟别的女人不一样。一个儿子看自己的妈妈,很少会带着欲望。我也是在上大学之后才突然意识到,妈妈不止是妈妈,她同时也是一个女人。一旦儿子开始用看女人的眼光去看自己的母亲,那他的目光里就一定带着欲望了。 那时我和我妈去洗浴,每次都选一个双人间。进屋之后各脱各的衣服,各洗各的澡。因为是自己的亲妈,我早已习以为常,再加上知道了男女有别之后刻意不去看她的裸体,所以从来没有仔细端详过她的身体,导致我对那几年的记忆非常模糊。虽然没怎么刻意看过,但总归会留下一些印象。等我上大学后对她产生了异样的情愫时,再努力回想当年和她一起洗澡的那些画面,还是能从记忆深处打捞起一些零碎的片段来。 我记得我妈脱衣服的时候总是背对着我。她的皮肤很白,是那种白嫩嫩的颜色,带着一种健康的光泽。脱下衣服之后,我满眼都是白花花的一片,很是晃眼。最先映入我眼帘的,永远是她那个雪白滚圆的大屁股。每次她脱完衣服,我都会忍不住指着她的屁股笑嘻嘻地说“大屁股,大屁股”。有的时候我还会不知天高地厚地伸手去拍一下,惹得她挑眉瞪眼地呵斥我不要脸。她并非真的生气,我也并非有什么色心——那个年纪的我,纯粹就是觉得那个大屁股又白又嫩特别好玩,看着就让人喜欢。 我从小对我妈的屁股就有一种说不清的兴趣。小时候只是单纯觉得好玩,看着喜欢。可自从上大学以后,我对她身材的兴趣就开始变质了,尤其是对她的屁股,变成了一种近乎痴迷的狂热。 我妈的体态属于丰腴型,身形曼妙,看起来明明不胖,摸上去却特别有肉感。她是典型的小骨棒大骨盆骨架——这种体型上身看着单薄,胯骨却比肩膀还宽,两条大腿上顶着一个饱满挺翘的大屁股,又圆又鼓,不管是穿裤子还是穿裙子都特别有型。 前面我提过我因为摸她的屁股被她掐得浑身是伤,不过那时候我和她已经处于暧昧期了。刚开始对她产生男女感情的时候,她的屁股就是我遥不可及的梦,我常常在梦里幻想着拥有它。当我们后来突破伦理关系之后,我最喜欢的性爱姿势就是抱着她的大屁股从后面进入她。 每次我跪在她身后,双手扶着那道丰腴饱满的弧线,从我的视角俯瞰下去,她的屁股又大又圆,白嫩得像两瓣刚切开的蜜桃。随着我身体的每一次挺动深深没入她的体内,她的屁股被我撞击得荡起一阵阵白色的肉浪。肉体碰撞在一起发出带有节奏感的“啪啪”声,混着她低沉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那种感官上的双重刺激,让我的快感每次都直接拉满到顶点。 当她转过身来面向我的时候,最惹眼的要数她两条雪白大腿之间那片倒三角形的区域——一片漆黑浓密的毛发,卷曲而整齐。被水打湿后紧紧贴在白皙的皮肤上,油亮湿滑,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神秘与诱惑。 我从小就对我妈那里长着黑毛这件事特别好奇,不知道为什么那里会长毛,而且在那片黑色毛发的掩映下,甚至还能隐约看到一道粉红色的细缝。我知道那是她尿尿的地方,在小浴池里问过她这个问题,除了被呵斥了一顿之外什么都没问出来,过后她还会把这个事当笑话讲给别人听。所以后来我就不问了,但心里一直很好奇,总会用眼睛偷偷去瞟。只是浴室里水汽太重,雾气朦胧的,她多数时间又背对着我站着,我始终没能看清那片毛发下的全貌。 那片神秘之地,我是在十几年后才得以窥探到全景的。那是一三年五一假期的时候,在我和她彻底突破伦理关系之后,在我天津的出租屋里,我抱着她躺到了床上,她的身体在我面前完全舒展开来,像一朵终于愿意为我盛开的白色花瓣。我轻轻分开她的双腿,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没有拒绝。 我俯下身去,第一次那样近距离地、在明亮的光线下观察那片我从童年起就充满好奇的区域。她的阴毛并不算特别茂密,是那种恰到好处的浓密,卷曲的绒毛如同一片被春雨浸润过的草地,又像是最高级的丝绸纤维,每一根都带着柔和的光泽,温顺地贴合在白皙的肌肤上,呈现出一种天然的、充满女性气息的美感。 我的目光继续向下探寻,她的大阴唇饱满而丰润,色泽呈现一种健康的肉粉色,边缘的线条清晰而精致,像两片微微闭合的贝肉。我轻轻用手指拨开那两片饱满的贝肉,展现在我面前的是更加娇嫩的深粉色内壁,湿漉漉的,泛着一层晶莹的水光。 小阴唇像两片蝶翼般从大阴唇的庇护中探出头来,薄而软,边缘带着细密的褶皱,在光线下呈现出柔和而性感的立体感。最深处,那个神秘而温热的洞穴入口若隐若现,随着她微微急促的呼吸一张一合地蠕动着,仿佛在无声地召唤着我。 我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尖,极其缓慢地触碰了一下那片濡湿娇嫩的肌肤。就在舌尖接触到的瞬间,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股更加甜腻的液体从洞穴深处涌了出来。我开始用舌尖沿着阴唇的轮廓缓慢舔舐,那种混合着女性体液的咸腥味和身体特有的奶香在我的味蕾上炸开。 我的鼻尖贴在她肥嫩的阴阜上,弯曲的阴毛蹭着我的皮肤,痒痒的,带着一种独特的触感。我的舌头不断向那个湿热洞穴的深处探去,模仿着性交的动作进出着,她分泌的液体混着我的口水灌满了我的口腔,随着我舌头的动作顺着我的嘴角缓缓淌下,将她那片柔软的绒毛全部打湿浸透,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除了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另一个让我印象深刻的部位就是她的乳房了。对于她的乳房,我其实是最不陌生的——从小到大,她在我面前换过无数次内衣,我见过太多次她的乳房了,我和她两个人都对此习以为常。我小时候有个不好的睡觉习惯,东北话叫“摸喳”——必须摸着她的乳房才能入睡,这个习惯一直持续到我六岁分床睡才结束。 每天晚上我都要伸出一只手,握住她的一只乳房,然后才能安心地闭上眼睛睡觉。那团软肉握在手心里软软的,很有弹性。她的乳头很小,我总会不自觉地用指尖去拨弄,有时候可能弄疼她了,她就用手轻轻拍我一下,嗔怪一声“别摸了,赶紧睡觉”。我就赶紧把手缩回去,可过一会儿又忍不住偷偷伸过去。她也不再多说什么,就任由我抓着乳房沉沉睡去。 她的乳房不是特别大的那种,比成年男人的拳头只略微大一圈,但胜在形状好看——白嫩挺拔,乳型优美,看起来很养眼。她的乳头很小,是粉红色的,乳头下面环绕着红黑色的乳晕,也不大,像一颗小巧的红樱桃点缀在一块诱人的奶油蛋糕上。话说回来,我和我妈故事的真正开端,也是从这对双乳开始的。可以这么说,它们见证了我们母子结合的全部过程。在还没突破最后那道伦理界限之前,我曾被允许拥有这对乳房的玩弄权。我总是爱不释手,把它们在我手里揉捏成各种形状,反复地亲吻、吸吮、啃咬。 我妈带我去那种包间小浴室洗澡也就持续到小学二年级。再往后她就让我跟着我爸去洗了。小学五年级的时候家里买了楼房,有了自己的浴室,我和她基本上就不再出去洗了,平时都在家里解决。只有逢年过节的时候,全家才会一起去公共浴池,但主要目的也不是洗澡了,而是去找师傅搓澡拔罐。在我上五年级那段时间,我和她在家里洗澡时会多出一个互相搓背的环节。她总是先在浴室里泡一阵子,等热水把身上泡透了,就会隔着门喊我进去给她搓背。我对这份差事非常不情愿,觉得又烦又别扭——浴室里又湿又滑,雾气特别重,穿着内衣进去很不舒服,经常弄一身水。但不愿归不愿,最后还是得照做。我要是不进去,等她出来以后肯定要狠狠念叨我一顿,骂我没用。要是真生气了还会掐我几下,再赏我几巴掌外加一顿臭骂。我虽然人进去了,但心里有情绪,所以每次都怀着敷衍的态度,简单糊弄几下就草草收场了,惹得她每次都骂我糊弄事。 她洗完以后就轮到我洗。等我泡了一阵子,她就会要求进来给我搓背。我对她的好意基本上都是拒绝的——因为她给我搓背的时候力气特别大,每次都给我搓得后背火辣辣地疼。她的理论很朴素:“不使劲就不掉泥。”但拒绝也不一定管用。有时候我说自己搓就行了,不用她帮忙,她也就同意了,不过会站在门口念叨让我用点劲,把身上搓干净。有时候她根本不给我拒绝的机会,直接就推门进来了。我若抱怨几句“我自己会搓”,就会被她狠狠一巴掌拍在后背上,边打边骂:“伺候你还伺候出错了?你看看你这后背,全是泥,都能盖间房子了!”由于心里的抵触情绪,我对那两年给她搓澡的印象,甚至还不如小时候跟她一起去公共浴池的记忆深刻。印象里只记得她背对着我,下身围一条浴巾,只露出一片雪白的后背——这个时期的她,已经开始注意不在我面前完全裸露身体了。 在我们终于突破伦理关系之后,我们经常在一起洗澡。这时候的我已经不再是那个对母亲身体充满好奇却又懵懂无知的小男孩了,而是一个被欲望驱使的成年男人。她大概也知道我跟她一起洗澡的真正目的,但她从来不曾真正强硬地拒绝过我,更多的时候是一种半推半就的默许。 那是一个很寻常的周末傍晚,地点还是在我的天津出租屋内,我爸在单位里加班,家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我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正用毛巾擦着头发,看到她抱着一摞换洗的衣服从卧室里走出来,准备去洗澡。她穿着那件在家里常穿的浅色家居服,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片白净的锁骨和胸口,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鬼使神差地,我脱口而出:“妈,我帮你搓背吧。” 她愣了一下,抬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犹豫、有怀疑,还夹杂着一些我说不清的东西。我以为她会像从前那样拒绝我,但她沉默了几秒钟,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随你便。”然后转身走进了浴室,没有关门。那个没有关上的门缝像是一种无声的默许,我的心脏猛跳了一下,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跟着她走了进去。 浴室里很快就升腾起了白色的雾气,镜子上凝结了一层朦胧的水珠。她背对着我站在花洒下面,已经脱去了家居服。热水从花洒里喷洒出来,沿着她身体的曲线蜿蜒流下。她的背影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像是隔着一层朦胧的纱帘。 我先在自己手上挤了一大泵沐浴露,双手搓出绵密的泡沫,然后慢慢地覆上了她的肩膀,顺着她优美的背脊线向下涂抹。她的皮肤光滑而温热,沐浴露在她身上起到了极好的润滑作用,我的手毫不费力地在她背上滑动着。她的肩膀在我掌心里显得很窄很薄,脊椎的轮廓清晰可辨,两侧的肩胛骨随着她的呼吸轻微起伏着,像是两只收拢翅膀的蝴蝶。 我一边涂抹一边缓缓向下,越过她纤细的腰肢,来到了那道我最向往的饱满弧线上。当我的手掌覆上她圆润的臀部时,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没有说话,也没有躲开。 我的心跳得更快了,我继续在她身上涂抹沐浴露,一只手留在她的臀部上缓慢画着圈,另一只手绕到她的身前,毫无阻碍地覆上了她胸前那对柔软挺拔的双乳。 在她被我握住的瞬间,我感觉到她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了一些,胸口起伏的幅度也变大了。沐浴露在她双乳上形成的润滑层让手感更加美妙,我张开整个手掌包裹住那团温热的柔软,收拢手指,那团绵软在我掌心里变了形状,像是活的、有温度的水一样在我指缝间流动。我用指尖轻轻捻住她已经微微凸起的乳头,感受着那颗小小的硬粒在泡沫中慢慢变得更加挺立。 与此同时,我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已经完全苏醒了。我向前迈了半步,让我的胸膛贴上她光裸的后背,那根早已滚烫坚硬的东西顺势顶在了她挺翘的臀缝之间。她的皮肤因为沐浴露而变得异常滑腻,我的身体贴上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那股灼热的触感隔着一层薄薄的泡沫传递到了她的身上。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但依然没有躲开,也没有回头。 我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来到那片被茂密绒毛覆盖的神秘地带。当我的手指触碰到那片温热柔软的所在时,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压抑的轻哼。 我的手指沿着那道细缝的轮廓缓缓滑动,感受到那周围已经变得异常湿热滑腻——她的身体已经先于她的理智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我轻轻拨开覆盖在那里的浓密绒毛,指尖沿着湿润的沟壑探寻,触碰到了一颗微微凸起的小核——那是她的阴蒂,在我的碰触下已经硬得像一粒小豆子了。 我用指腹轻轻地画着圈揉动着那颗敏感的肉粒,同时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啮咬。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向后靠在了我的怀里,一只手向后伸过来,扶住了我依然在她臀缝间磨蹭的坚硬欲望,然后顺着它的形状慢慢地上下套弄起来。泡沫在她手中破裂,发出湿润而暧昧的声响,那种被她的手掌包裹的感觉让我几乎要叫出声来。 欲望已经积累到了一个无法再压抑的顶点。我低低地在她耳边说了一句:“妈,我想……”她沉默了片刻,然后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那个动作轻得几乎让人察觉不到,但我还是看见了。 我们几乎是默契地同时调整了姿势。她双手扶住了浴室墙壁上冰凉的瓷砖,上身微微前倾,腰部向下塌陷,将沾满泡沫的、雪白浑圆的臀部高高地翘向我。两条大腿微微分开站定,调整到了最适合我进入的高度。她偏过头,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上,我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只看到她咬着下唇,目光有些迷离地看着墙壁。 我一只手扶住她满是泡沫的纤腰,另一只手握住自己早已滚烫发硬的鸡巴,抵在了她双腿间那道温热湿润的入口处。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那个入口在我龟头的触碰下一张一合地蠕动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我的腰部缓缓向前挺动,那种被温热湿润的肉壁一寸一寸包裹进去的感觉——我至今仍然无法用语言来描述。她的体内紧致而滚烫,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我的每一寸皮肤,那种从四面八方涌来的压迫感和包裹感让我在进入的一瞬间就几乎失去了理智。我听到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呻吟,那声呻吟在浴室里回荡,被水声和雾气过滤得柔软而迷离,像一只无形的手,抚摸着我最敏感的神经。 我开始抽动起来。起初是缓慢的、试探性的动作,每一次挺入都想尽最大可能深入到最深处,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被沐浴露和她体内分泌的液体混合而成的滑腻液体,在交合处汇成乳白色的泡沫。她的身体在我的撞击下前后晃动着,胸前两只丰满的乳房像吊钟一样随着节奏大幅度地摆动,上面残留的泡沫在灯光下闪烁着七彩的光泽。 她的喘息声越来越重,从最开始压抑的轻哼变成了含混不清的呻吟,那声音断断续续,被水声切割成零碎的片段:“嗯……啊……旭阳……你……你轻点……” 但那个时候的我已经完全失控了。我的双手紧紧地扣住她的腰胯,指节深深陷入她柔软的腰肉里,每一次挺动都用尽全力,恨不得把我自己整个都塞进她体内最深处。她的臀部被我撞得啪啪作响,那片白嫩的皮肤很快就泛起了潮红,上面沾满了被我捣出的白色泡沫。我低头看着我们的交合处,看着自己在那道粉红色的缝隙中反复出没,那画面带来的心理上的刺激甚至超过了肉体上的快感——她是我妈妈,而此刻我正在从后面猛烈地占有她。 持续了一阵之后,我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顶点。但我不想就这样结束。我猛地停了下来,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快速地抽出了自己的鸡巴。伴随着她一声低低的惊呼,一股混合着沐浴露和爱液的液体从她微微张开的洞口淌了出来。我用手握住自己湿漉漉的鸡巴,快速地套弄了两下,同时拉了一下她的胳膊。她似乎明白了我的意图,顺从地转过了身体,面对着我在湿滑的地板上缓缓蹲下。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带着复杂的情绪——有羞耻,有温柔,有顺从,还有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类似于爱的东西。然后她低下头,先是拿起花洒,仔细地冲洗掉我腿上和鸡巴精液上残留的泡沫。然后她用手轻轻握住我的根部,微微张开双唇,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我含了进去。 当她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我龟头的那一瞬间,我整个人像被电击中一样颤抖了一下。她的舌头灵活地缠绕上来,先是绕着冠状沟缓缓打转,然后沿着马眼轻轻舔舐,将前端渗出的透明液体卷入口中。她含得很深,动作由慢到快,头部的起伏也渐渐变得规律起来,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呜声。我伸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手指插入她潮湿的发丝间,引导着她的节奏。她的配合让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快感之中,我能感觉到自己在她口中的膨胀和跳动,能感觉到她的唾液混合着我的体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滴在她雪白的胸脯上。 “妈……我要射了……”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她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闷的回应。我终于再也无法控制自己,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在她的口腔深处释放了自己。那股积蓄已久的精液喷薄而出,我能感觉到她喉咙的吞咽动作,一下,两下,三下……她努力地吞咽着,但依然有一些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溢了出来,滴在她起伏的胸口上,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她缓缓地松开口,抬起头看着我。她的嘴唇湿润而红艳,嘴角还挂着一丝未来得及吞咽的白浊,她用舌尖轻轻将其卷入口中。她的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像一个刚被滋润过的熟透了的果实。 我们就这样对视了几秒钟。然后她站起身,默默地拿起花洒,开始冲洗自己身上的泡沫。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冲洗时身体的每一个起伏和曲线,心里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和空虚感交织在一起。 冲洗完毕之后,我们又恢复了正常的洗澡节奏。她拿起沐浴球挤了沐浴露,在自己身上涂抹起来,然后又给我涂了一遍。她帮我搓背的时候,我终于体会到了那种她所谓的“不使劲就不掉泥”的力道,但这一次我没有抱怨,反而很享受她手掌在我背上游走的触感。我的手掌也时不时地在她湿滑的身体上游走、抚摸,在她胸前和臀间流连。她一边嗔怪着“洗不洗了?不洗滚出去”,一边却也没有真正推开我。 那天,我们在浴室里待了将近两个小时,热水都用光了两轮。当最后冲洗干净换上干爽的衣服走出浴室时,我的身体虽然有些疲惫,精神却异常亢奋。而她则径直走进卧室,背对着我躺下,没有说一句话。 这就是我和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在洗澡时的亲密接触,也是后来无数次洗澡时性爱的前奏和模板。从此以后,每次我们一起洗澡,几乎都会上演类似的剧情,只是花样越来越多,她的配合也越来越自然,从最初的被动默许渐渐变成了主动参与。那些在浴室里度过的时光,现在回想起来,依然是我一生中最激烈也最复杂的记忆之一。 我妈带我去那种包间小浴室洗澡也就持续到小学二年级。再往后她就让我跟着我爸去洗了。上了初中以后,平时洗澡就变成了和同学一起出去洗。那阵子县城里新开了好多不同档次的浴池,有的能游泳,有的带温泉。但最吸引我的是,我可以借着洗澡的名义溜去网吧玩游戏。慢慢地,和妈妈一起洗澡这件事就被我忘到了脑后。以至于我上大学之后对她产生了异样感情时,某次跟她闲聊,她无意中提起当年这些往事,我才把那些模糊的记忆碎片从记忆深处又重新翻了出来。想起这些的时候,我不禁在心里暗自悔恨——怨自己当年不懂男女之事,没有趁机大饱眼福,没有趁机触碰我妈的身体…… 第2章 怀念那些回不去的青春少年时光…… 我是什么时候开始懂得男女之事的呢?我想应该是上了初中以后才慢慢懂的。我们这小学是五年制,初中四年制,所以刚上初一那会我才十二岁,对于“性”这个话题只有一个极其朦胧的概念。我大概知道男性和女性的身体构造是不同的,知道女人的乳房和阴部是神秘的、不能随便给别人看的东西,还模模糊糊地知道男女在一起睡觉就能生孩子——但是到底怎么睡,中间有什么样的过程,我是一点概念都没有的。 八零后九零后的男孩子,小时候第一次看到男女做爱的画面,一定都是通过碟片吧?我第一次看到那种片子,是在同学家的DVD机前。那时候家家户户都有DVD机,碟片都是去街边的音像店租的。我家最常看的是鬼片和二人转,我从来没想过那种碟片里还藏着另外一个世界。 记得那是二零零三年年初,初二上学期的寒假,我刚满十三岁。那天我跟几个同学约好去其中一个同学家里玩。他父母是在乡镇村里赶大集做小买卖的,白天基本不在家,那里就成了我们这帮半大小子的秘密基地,隔三差五就聚在一起打扑克、看租来的电影碟片。那天出发前,那个同学一脸神秘地跟我们说,他手里有好东西,一会给我们看个好看的片子。当时我还以为他又淘到了什么好看的鬼片,心里也没太在意,满脑子只想着等会儿打扑克怎么赢他们。 扑克打了大概一个多小时,赢得最惨的我被贴了满脸的纸条。那同学把牌一推,说“不玩了不玩了”,然后献宝似的从他卧室床底下翻出一个鞋盒,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好几张碟片。他从中挑出一张,神秘兮兮地塞进了DVD机里。电视屏幕先是一阵雪花点,然后画面慢慢清晰起来,出现了一行繁体字——新金瓶梅。 这部片子是香港拍的三级电视剧,由杨思敏主演的。全片一共五集,每集一个半小时,他拿到的只是其中一集。但就是这一集,成了我的性启蒙老师,里面的很多情节我到现在还记得一清二楚。这部片子里的具体画面我就不详细描述了,感兴趣的人可以自己去网上搜,很容易就能找到资源。但我想说的是,这部片子带给我的冲击是前所未有的。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男欢女爱的完整画面,第一次听到女人在交合时发出的那种销魂的呻吟声,第一次知道原来男女之间做爱可以有那么多种不同的姿势。我深深地被杨思敏那种成熟妩媚的气质和饱满丰腴的身材吸引住了,尤其是她胸前那对饱满圆润的乳房——在镜头里晃动着,白花花的,像两只熟透的蜜桃,让我垂涎欲滴,恨不能钻进电视里去亲手摸上一把。 杨思敏可以说是我少年时代的白月光,她的模样和身体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陪我度过了无数个躁动不安的夜晚。直到现在,这部片子还存在我的网盘里,偶尔夜深人静的时候,我还会打开来看一小段,像是在缅怀那个再也回不去的少年时代。后来我跟同学们又看过好多部三级片,但总觉得那些女主角都没有杨思敏好看,身材也没有她的好。 自从那次以后,我开始对身边的女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我开始不自觉地拿女老师和女同学跟杨思敏做比较——她们的胸有没有杨思敏的大?她们的腰有没有杨思敏的细?她们叫起床来是不是也是那种声音?虽然很多女老师和女同学长得也挺漂亮,但总觉得缺了点什么,没有片子中杨思敏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妩媚和风韵。 但很奇怪的是,在这个阶段,我还没有把我妈跟“女人”这个词联系到一起过。在我的固有观念里,我妈只能是我妈,她跟我所感兴趣的那些“女人”是不一样的。我虽然不喜欢她没完没了的唠叨和那种命令式的管教方式,但作为一个儿子,是不能去亵渎自己妈妈的。 这似乎是刻在我骨子里的一条底线。然而,也是从这个时候开始,我突然意识到自己长大了,对很多事情有了自己的想法。我开始逐渐对我妈的管教方式产生抵触情绪,对她的话学会了阳奉阴违,不再什么事都听她的了。 我妈大概也察觉到了我的变化,慢慢放弃了对我的圈养式管理,给了我一定的自由空间。但她还是总想插手我的事情,我们意见相左的时候就会爆发矛盾,不过大多数时候还是我妈胜利——我只能被迫接受她的安排。我们母子之间的关系,也从我对她的敬畏,慢慢转变成了对她的抵触。 在初二下学期的时候,我接触到了网吧,学会了上网。对于网吧,我想每个八零后九零后的人都印象深刻吧,那是整整一代人共同的回忆。当时的网吧里,全是打游戏和聊天的年轻人,随便喊一嗓子就能组队打CS,天天晚上都有攻打沙巴克的工会行会。很多人可以在网吧里一待就是几天几夜,饿了就吃泡面,困了就趴在桌上眯一会儿,醒了继续战斗。刚开始去网吧的时候我就是打游戏,主要打CS和红警,后来又学会了玩传奇。 那时候瘾特别大,省吃俭用地攒钱,每天中午在学校食堂吃完饭,就找各种理由跑出去,趁着午休的一个小时玩上几把。后来新闻里出现了非典型肺炎的消息,当时我不懂那是什么意思,只知道那是一种会传染的病,听说死了很多人。等波及到我们那座小县城的时候,已经是五一前后了。学校为了控制疫情,给我们放了整整半个月的假。那时候还没有全民隔离的说法,只是把从外地回来的人拉去隔离,其他人不管去哪儿都不受限制。所以我天天找理由溜出去上网吧,整个人都玩疯了。零三年的这个学期,是我整个初中时期过得最开心的一个学期。 疫情过去以后,生活回归了正常。但因为受到同学家那部三级片的影响,除了玩游戏之外,我慢慢地开始偷窥起身边的女人来。随着夏天的到来,我总是有意无意地用眼睛去瞟女同学和女老师的领口和裙底。我发现,每当她们弯腰或者低头的时候,从领口望进去,就能看到被内衣包裹着的乳房。当时我身边的女同学大多十三四岁,胸部刚刚开始发育,大部分人的胸部都只是微微隆起一个轮廓,只有少数几个发育得比较早、比较丰满。而且她们的防范意识普遍很低,很多人对自己身体隐私的保护几乎没什么概念。 女老师的胸部要比女同学大多了,而且我发现,胸部越大的人,越容易偷窥到。但偷窥女老师的机会不多,我很少有单独接触她们的机会,最多就是在问问题的时候,趁着老师弯腰的瞬间快速地扫上一眼。偷窥女同学和女老师的裙底更是难上加难,她们对防范裙底的意识要比防范胸部的意识强得多。不过在我坚持不懈的观察下,总还是能找到一些机会的。我发现她们坐下或者蹲下的时候,通常都会有一个用手撩裙子的动作;在她们抬腿或者猛地起身的一瞬间,如果角度合适,还是能够惊鸿一瞥地扫到一眼,短暂地饱一下眼福。 其实我身边最好偷窥、最容易偷窥到的人是我妈。而且她对我基本没有任何防范意识。但我一直都没有主动去偷窥过她。原因很简单——在那个阶段的家庭环境里,我根本不会对她产生那种欲望。我的潜意识里好像自动把这个念头屏蔽了,觉得哪有人会把自己的妈妈当作意淫对象?那简直是大逆不道的畜生行为,就连想一想都觉得肮脏可耻。在我面前,她就只是我妈,跟其他所有的女人都不一样。 在二零零三年下半年,我念初三上学期的时候,QQ开始在同学之间流行起来。我也跟着潮流申请了一个属于自己的QQ号。因为有了QQ,我认识了很多人——大部分都是女的,基本上都是通过搜索功能随机加上的。闲着没事的时候就天南地北地聊着。现在回想起来,QQ算得上是打开我命运齿轮的一把钥匙,因为后来那个影响我到现在生活的人,就是通过当时无意间添加好友认识的。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我会在后面讲她。 除了聊天之外,我还发现了另一件让我非常感兴趣的事——网吧电脑里存着黄色小电影。当时的网吧不像现在这样可以随时随地上网下载,因为在网吧下载东西会占用大量网速,让打游戏的人非常不爽,经常能看到有人因为下载小电影占用网速而跟别人打起来。所以有些网吧的老板就想出了一个办法:他们提前把一些片子下载好,存在电脑的某个硬盘分区里,然后设置好密码。如果有人想看,就去找网管问,但网费需要多加一块钱。交完钱以后,网管就会告诉他密码和哪些电脑里有资源——这些电脑通常都放在包间里或者大厅最角落的位置。这件事我一开始是不知道的。虽然我经常看到有人在看,心里也很好奇,但不知道该怎么调出来。碍于面子,我一直没有开口问过,怕被同学嘲笑说我自己太色了。直到后来我遇到了一个人——他为我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遇到这个人是在一个周六的上午。那天网吧里的人不算多,他就大白天地坐在我旁边的位置上,明目张胆地看黄色小电影。我从心底里佩服这种人——这是我第一次在大白天看到有人如此坦然地看那种片子,完全不在乎别人的目光。这份勇气,是很多人一辈子都不具备的。我对眼前的游戏顿时没了兴趣,眼睛不断地往旁边那台电脑的屏幕上瞟。那部片子演的好像是一个麻将馆老板娘和店员偷情的故事。画面里,那个老板娘敞开双腿躺在一张麻将桌上,镜头从她裸露的上身慢慢向下移动,缓缓转向她两腿之间的位置。我拼命地盯着那块屏幕,想要看清那个女主角两腿之间的样子。那是我第一次看到成年女人张开双腿的样子——在这之前,我只在同学家里看过几部三级片,里面的女人最多只露出胸和屁股,最神秘的私处只能看到一些模糊的毛发。但这部片子是有码的,女人两腿之间最神秘的位置被打了一层马赛克,可即便如此,那画面带给我的刺激也已经远远超过我之前看过的所有三级片了。 我的小动作很快就被旁边的人发现了。他看起来比我大几岁,像个高中生。他看见我一直在偷瞄他的电脑屏幕,忍不住笑了一下。他这一笑,我知道自己暴露了,赶紧把目光收回来,假装在认真打游戏。可还是忍不住,隔几秒钟就又瞟过去一眼。他看到我还在偷偷地看,索性转过头来问我:“你是不是也想看?”他这一问,一下子把我问紧张了——我的几个同学就坐在不远处打游戏,我连忙说“不看、不看”。他看我连续拒绝,也没再勉强,只是笑了笑,然后拿过我的鼠标,自顾自地开始教我怎么在网吧里找到那些隐藏的资源。 他的动作很快,但我还是把步骤记住了——其实也没什么复杂的,网管就是建了好几个文件夹,把电影存在了硬盘里,文件夹的名字就是网吧名字拼音的首字母缩写。他给我演示了一遍,然后问我:“明白了?”我有些懵懂地点了点头,他就转回去继续看他的片子了。而我旁边的同学从头到尾都在聚精会神地打游戏,根本没注意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从此,我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但我没有他那么大的勇气,敢在大白天明目张胆地看。那时候我妈对我看管得还不算太严,每个月总有一两天,我会用“去同学家住”这个理由溜出来包夜。对于跟我同龄的人来说,包夜的记忆应该都不陌生吧?当时包夜是五块钱一宿,上半夜大家基本都在打游戏,熬到后半夜——凌晨两三点的时候,就泡上一碗方便面,手里宽裕的还会买瓶饮料,然后边吃边看小电影。那时候觉得,这就是人生最大的享受了。因为我最初偷窥的对象是身边的老师和同学——那是我能接触到的最多的女性群体——所以一开始我最常看的片子类型是老师、护士、女学生之类的角色扮演。慢慢地,我开始接触到了一些熟女类的片子,并且很快就被这类片子吸引住了。片子中那些丰满成熟的女性,与我的白月光杨思敏有着许多相似之处——丰腴的体态、圆润的曲线、妩媚的眼神——让我一下子又找回了当初看《新金瓶梅》时的那种心潮澎湃的感觉。 我看熟女类片子的时候也不是什么都看,我会专门挑选一些长相和身材跟杨思敏接近的。我觉得大部分片子爱好者应该都跟我差不多,总会在心里有一个偏好的类型。很快,网吧硬盘里的那点库存就被我看完了。不过没关系,随着包夜次数的增多,我很快就跟其他老手学会了用Vagaa下载小电影。那之后的我就好像打开了一个无穷无尽的宝库,彻底遨游在了熟女类片子的海洋里。 但是,在这些片子里,有一种类型我一直都没看过——母子类的片子。原因还是我之前说过的:我潜意识里仍然觉得母子发生关系是大逆不道的事情,我的内心对此非常抵触,所以从来不点开看。然而,随着看片的数量越来越多、口味越来越重,普通的片子已经渐渐满足不了我的欲望了。最终,我还是败给了自己的好奇心,咬咬牙下载了一部母子类的片子。这部片子的内容,我到现在依然刻骨铭心。我觉得有必要在这里把它详细写下来,因为后来我再也没有找到过这部片子——它不像《新金瓶梅》那样在网上随便一搜就能找到资源。 这部让我刻骨铭心的片子叫《妈妈和小易》,是一部日本AV作品。具体是哪位女优演的,我已经记不清了。这部片子之所以让我如此震撼,是因为里面那对母子的互动和感觉,跟我自己的家庭情况实在太像了。片子里的妈妈大概三十多岁,身材丰满,皮肤白皙,长得很漂亮,尤其是一双桃花眼,跟我妈的眼睛特别像——就是那种眼尾微微上挑的眼睛,看人的时候总像是带着笑意,又像是带着钩子,能把人的魂都给勾走。 片子里的儿子看着跟我差不多大,应该是个高中生。故事的开头,演的是妈妈对儿子管教得特别严——儿子做什么她都要管,儿子也总是跟她作对,这让妈妈非常头疼。有一天,妈妈意外发现了儿子拿着她的内裤在自慰。妈妈当时非常生气,严厉地批评了小易。小易感觉又羞耻又伤心,哭着跑了出去。到了晚上,妈妈冷静下来以后,觉得自己白天说的话可能有些太重了,于是去小易的房间找他道歉。面对妈妈的道歉,小易选择了原谅。妈妈很开心,上前拥抱了小易——就是那个拥抱,成了整个故事的转折点。当妈妈成熟丰满的身体贴上小易、饱满柔软的胸部隔着衣服贴在他身上时,小易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把将妈妈按倒在了床上。 小易把手伸进妈妈的衣服里,一把握住了妈妈柔软的胸部,疯狂地揉捏起来。同时他的嘴也凑了上去,对着妈妈的嘴唇用力地吻了下去。面对儿子的突然袭击,妈妈慌忙挣扎着,嘴里不停地说:“小易,妈妈知道你爱妈妈,妈妈也爱你,妈妈可以为小易做任何事,但是我们不能这样,因为我们是母子啊……”但小易根本听不进去。他已经把妈妈的上衣完全撩了起来,一口含住了妈妈娇嫩的乳头。同时,他的手探向了妈妈的裙底,顺着内裤的边缘伸了进去。妈妈嘴里还在喊着“小易不要这样”,可她的身体却慢慢地停止了挣扎。当小易的手指插入妈妈的身体时,妈妈终于像是认命了一样,双手抱住了小易。 看到妈妈不再反抗,小易飞快地脱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一根与他的年龄完全不相称的巨大阳具。然后他开始脱妈妈的内裤。妈妈还有些难为情,下意识地伸手想要阻止,但架不住小易的坚持,内裤很快就被褪了下来。小易俯下身,把头埋进了妈妈的双腿之间,忘情地亲吻起妈妈那片粉嫩的神秘地带。妈妈被他的舌头舔得不断呻吟,双手情不自禁地按在了小易的头上,那动作既像是想把他推开,又像是想让他更用力一些。小易一直舔到妈妈高潮迭起、连声大叫,才抬起头来。 妈妈高潮过后,小易翻身起来,把自己那根沾满唾液和爱液的巨物凑到了妈妈的唇边,让妈妈替他口交。妈妈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了嘴。那根粗大的鸡巴被妈妈一点点地含了进去,她的口腔一下子就被填满了。她似乎不太适应那种被塞得满满的感觉,含了几下就吐了出来。然后她换了一种方式——用手握住小易的根部,低头含住了他的顶端,头部开始上下摆动,有节奏地吞吐起来。妈妈的口技很好,她不停地用舌尖去舔弄龟头上的马眼,偶尔还会把整根含进去吞吐几下,再吐出来舔弄下面的睾丸。小易似乎快要到了,双手情不自禁地按在了妈妈的头上。但小易好像不想就这么射在她嘴里,只见他猛地将鸡巴从妈妈口中抽了出来,顺势就把妈妈压在了身下。他一只手按住妈妈雪白的大腿,另一只手扶住那根沾满口水的鸡巴,对准妈妈粉红色的洞口,腰身微微一用力—— 顶了进去。 小易满足地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好舒服……”被儿子的巨物突然侵入,妈妈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那声呻吟仿佛是进攻的号角,小易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在抽插的同时,他的双手也没闲着,一边揉捏着妈妈丰满的乳房,一边用力地挺动着腰部。妈妈双手抓着小易的胳膊,被他干得大声浪叫,那叫声里混杂着满足和羞愧,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 干了一会儿,小易好像觉得这个姿势不过瘾,他停下来,跟妈妈说自己想从后面干她。妈妈没有犹豫,非常配合地翻过身来,跪趴在床上。她双腿分开,腰部下沉,双手撑在床上,把那个雪白丰满的大屁股高高地翘了起来,正对着小易。小易看着眼前那两瓣浑圆雪白的臀肉,喉咙里猛咽了一口唾沫,嘴里忍不住惊叹道:“妈妈的屁股太漂亮了……我好喜欢……”然后他伸出手,先是在那两瓣饱满的臀肉上用力揉搓了几把,然后一只手扶住自己的鸡巴,对准那道像鲍鱼一样湿漉漉的肉缝,腰部一沉,插了进去。接着由慢到快,猛烈地抽插起来。 妈妈双手撑着床,凌乱的脑袋埋在臂弯里,嘴里不断地发出压抑的呻吟。她胸前那对白嫩丰满的乳房像吊钟一样垂在身下,随着身后小易的每一次动作而剧烈地前后摇摆。雪白的屁股被小易的腹部撞得啪啪作响,激起一阵阵白色的肉浪。很快,妈妈就在小易猛烈的攻势下撑不住了——她由双手支撑变成了双肘支撑,整个上半身都趴在了床上,只有屁股还高高地撅着。这个姿势让她的屁股显得更大了、更圆了,也方便小易侵入得更深。 小易应该也快要到了。只见他双手紧紧地抱住妈妈像磨盘一样的大屁股,头部微微后仰,胯部死死地贴紧妈妈的臀部,整个身体弯成了一张拉满的弓。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妈妈的叫声也越来越高亢。终于,在两人同时发出的一阵长长的、舒爽到极致的呻吟声中,小易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妈妈的体内。母子二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高潮过后,小易伏在妈妈背上喘息了一会儿,然后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羞愧。他赶紧从妈妈体内退出来,跪在妈妈面前不停地道谢和道歉。妈妈慢慢地翻过身来,看着泪流满面的儿子,她没有责怪他。她只是把小易轻轻地抱进怀里,柔声说:“小易,你让妈妈感到很幸福。”最后,镜头定格在母子二人紧紧相拥的画面上,妈妈的眼神里流露出的不是悲伤,而是带着泪水的、幸福的微笑。 当时看完这部片子的时候,我整个人完全呆住了。片子中母子之间那种充满激情却又无比自然的过程,以及他们最终突破伦理关系之后带给我的那种强烈的心理刺激,让我心里充满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幸福感。那种感觉是我看其他任何片子都不曾有过的——它不仅仅是肉欲的刺激,更是一种心灵上的共鸣和满足。我当时完全把自己代入进去了,我感觉自己就是片子中的小易,我妈就是那个温柔而美丽的妈妈。那种代入感极其强烈,仿佛那部片子就是专门为我拍的。这也是继《新金瓶梅》之后,又一部为我打开新世界大门的片子。在后来我和我妈真实发生的性爱过程里,我经常会想起这部片子的情节,我发现自己一直在无意识地模仿片子中小易和妈妈做爱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节奏、每一个体位。慢慢地,在我的记忆里,我已经分不清那部片子的具体内容和我自己经历之间的界限了——它们在我的脑海里渐渐融为一体,变成了一个既属于电影也属于我自己的,模糊而深刻的记忆。以至于到了现在,我都分不清记忆里那些画面到底是那部片子的情节,还是我和我妈真实发生过的片段。 自打看完这部片子起,我就彻底迷上了母子类的片子。后来我又开始接触各种熟女类的作品,但不管以后再看到多少母子或熟女类的片子,我都没有了当时第一次看《妈妈和小易》时的那种幸福感。其实从那个时候开始,我的内心深处就已经种下了恋母的种子,但我当时根本不知道这叫“恋母”,只是觉得看这种片子时的感觉让我非常舒服,心里会涌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尽管我开始迷恋母子类的片子,但回到家里以后,我还是不会对我妈产生任何邪念。这种感觉好像在我大脑里自带了一个屏蔽功能——只要我走出网吧、回到家,看着熟悉的环境和熟悉的面孔,我就会自动切换到另一种状态。我觉得用“环境模式”来解释这个现象是最合适的:在网吧里的时候,我觉得那是虚拟世界,可以释放内心最深处的欲望,可以无所顾忌地想象任何画面;而在家里的时候,面对的是朝夕相处的亲人,那个刻在骨子里的“儿子”身份会自动激活,这个真实的家庭环境不会让我产生任何越界的念头。即使后来我一度冲动到偷拿我妈的内衣自慰,或者偷偷窥视她的身体,那也都只是被一时冲动支配的色欲,并不是真的想要跟她怎么样。在我的内心深处,我从来没有真正相信过、或者认真考虑过,有朝一日我真的会和我妈发生性关系。 当时Vagaa的功能还不是很强大,里面的资源少,下载速度也很慢,有时候一个晚上也只能下完一两部。所以包夜的时候,我一般先打开Vagaa挂上资源,然后去打游戏,等到后半夜玩游戏的人少了、网速快了,再打开下载好的片子来看。到了凌晨三四点的时候,整个网吧都安静下来了,只有键盘的敲击声和鼠标的点击声——那个时间点,是看片子的最佳时段。 片子看多了以后,我发现大部分的片子内容其实都差不多,翻来覆去就是那些固定的套路和姿势,时间长了也就慢慢没什么意思了。那时候我也不是经常能包夜,一个月也就一两次机会,倒是平时白天上网的时间多一些。在这个阶段,我又掌握了一项新的技能——用步步高电子词典下载小说。 步步高电子词典也是那个年代学生群体的共同回忆。因为我的英语成绩一直很差,所以当电子词典在同学之间开始流行的时候,我跟我妈提出了想买一个的要求。我妈一开始不同意,觉得是乱花钱,但后来听我说这东西对学习英语有帮助,才咬咬牙给我买了一台。当然,买这个东西的主要目的肯定不是为了学习——因为电子词典除了能查英语单词,还可以玩一些小型的RPG(角色扮演)游戏。那时候班级里已经有好几个同学买了,大家平时都围在一起看他们玩游戏,我也羡慕得不行。这东西是二零零四年年初、初三上学期放寒假的时候买的。我妈当时给我买的是最便宜的型号,内存特别小,只有1M。买回来以后,我第一时间就让专卖店的老板帮我下载了游戏。里面有两个游戏是我最喜欢的,一个是《三国霸业》,一个是《伏魔记》。后来有一款特别流行的《仙剑奇侠传》,因为我的机子内存不够大,玩不了,让我遗憾了好长一段时间。 当时班里买了电子词典的人不算多,加上我一共也不到十个。我妈一开始不愿意给我买,不是因为她没钱——那时候我家的经济条件其实已经相当不错了,全靠我爸起早贪黑地跑车赚钱。他最开始是借钱买的第一辆车,干了几年不仅还清了借的钱,还换了一辆全新的货车。那个年代养运输大货车是很挣钱的,具体挣了多少我不清楚,只知道家里的日子是一天比一天好,不仅我的零花钱变多了,家里的吃穿用度也比以前上了一个档次。二零零一年的时候我家就搬进了楼房,没几年我爸又买了两辆车,从一辆车变成了拥有三台货车的小老板,出门碰见的人都客客气气地喊他“方老板”。所以归根结底,我妈不给我买那个电子词典,纯粹就是她这个人比较抠,尤其是在给我花钱这件事上,她一直都不算大方——这也是我从小到大一直嫌弃她的地方之一。 买了电子词典以后,我几乎没用它来学习过。我平时就做做样子,故意在我妈面前捧着词典看,装作在学习英语的样子,等她放心走开以后,我就躲进屋里打游戏。那时候我对游戏特别着迷,连网吧都去得少了——觉得掌上游戏比电脑游戏还方便、还有意思。我每天晚上都玩到半夜,有时候甚至玩个通宵。一个寒假下来,我就把《伏魔记》给打通关了。我是班级里第一个通关的人,这个游戏想要打通其实是比较难的,我反反复复摸索了好久才找到窍门。等到初三下学期开学以后,我可算是找到机会好好炫耀了一把,其他没通关的同学都跑来向我请教。 除了玩游戏,我也会在电子词典里下载一些学习资料,毕竟我妈偶尔还是会检查我的学习情况——她花出去的钱,是要看到回报的。最开始我都是让专卖店的老板帮我下载游戏和资料,后来在旁边看了几次他的操作以后,发现下载其实没什么难的,慢慢地我自己也学会了。平时的学习资料占不了多大内存,剩余的空间我基本上都用来装游戏。但游戏玩多了也会腻。有一次我在专卖店的电脑里翻来翻去找新游戏,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合适的。老板过来跟我闲聊——我经常去他那儿下载东西,跟他已经很熟悉了。我跟他抱怨说游戏全都玩过通关了,不知道还能下载点什么。他听了我的话,笑着问我:“看不看小说?”他的话一下子引起了我的好奇,我连忙说看啊,平时都是去书店租着看,一本一天五毛钱租费。他告诉我,电子词典也能看小说,根本不用花钱去租。听了他的话,我一下子就兴奋了起来,赶紧让他教我怎么弄。其实小说下载的方法跟下载游戏差不多,他给我演示了一遍我就会了。 从此,我又迷上了用电子词典看小说。我本来就特别喜欢看书读小说,上小学的时候就把中外名著读了一遍——那时候可没有什么绘本或者注音版,我读的就是原版,不认识的字就查字典。上了初中以后,我更是迷上了网络小说。当时流行的作品很多,有《坏蛋是怎样炼成的》、《光之子》、《躲艳记》、《佣兵天下》、《诛仙》、《善良的死神》,数都数不清。我曾经在一个寒假里把学校旁边书店的一面墙都看空了。在那之前我看小说都得偷偷摸摸的——在学校不敢看,老师查得严;在家里只能趁着睡觉之前在被窝里看上一小段。一本书拖拖拉拉要看个十天半个月才能看完,光是租书的钱就是很大一笔开销,我根本负担不起,所以看得也就不多。 刚上初一那会儿,我妈每天给我的零花钱是一块钱。这一块钱基本上都被我贡献给了网吧。平时帮家里买个菜,剩下的块儿八毛的也会落到我兜里,但我妈把帐算得很清楚,这部分钱有时候会抵扣掉第二天应给的零花钱。另外就是我爸会额外偷偷塞给我钱,他比较大手,每次都会给五块十块的——这才让我有余钱去租小说看。如果被他塞钱的事被我妈知道了,她除了会把我下一天的零花钱扣掉之外,还会警告我爸不要乱给我花钱。这件事让我更加记恨她的抠门。到了初三的时候,我的零花钱涨到了两块钱一天,经济宽裕了一些,但也还是不够花。到了初四,因为要上晚自习、晚上需要在外面吃饭,零花钱加晚饭钱一下子涨到了五块钱一天,但去掉晚饭钱也没剩下多少,手头一直算不上宽裕。 自从学会了用电子词典下载小说,我省下了一大笔租书费,省下来的钱全部贡献给了网吧——毕竟对于一个十几岁的男孩子来说,游戏的吸引力是最大最大的。没过多久,专卖店电脑里存的那几本小说就被我看完了——本来也没多少本,也就十来部。不过没关系,我很快就无师自通地学会了从网上下载小说。具体方法也没什么难的:在步步高的官网上下载一个专用的数据线驱动和传输软件,然后从网上找到想看的TXT格式小说,通过传输软件下载到电子词典的内存卡里就行了。掌握了这项技能以后,我看小说再也不用偷偷摸摸了——虽然电子词典上显示的是英文字母,但只要打开阅读模式,里面的内容就是中文小说,看起来跟学习英文的样子差不多,我妈根本分辨不出来。从那以后,我吃完晚饭连装都懒得装了,直接捧着电子词典坐到书桌前开始看小说。有时候看得太入迷,关灯睡觉以后还会趴在被窝里打开小手电筒继续看,一看就看到凌晨三四点。我的眼睛就是在这个时期看坏的,上了高中以后越来越近视,最后不得不配了一副眼镜。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二零零四年暑假。这个暑假结束以后,我就要升入初四——也就是初中最后一年了。虽然我整个初三下学期都在看小说、玩游戏、泡网吧,但我却以一个相当勉强的成绩考进了重点班。当时一个班级有七十五个人,一共分了两个重点班,我考了第一百四十八名,刚好卡在线上被分了进去。这不是什么主角光环,现实就是这样。前面我虽然一直在写自己怎么玩,但都是在课下或者周末进行的。平时的课堂上我其实会认真听讲,而且我消化知识点比别人快,课后也会自己复习巩固,所以成绩一直没掉出过中上游。我唯一的短板是英语,偏科非常严重,经常不及格——这也是为什么我妈当初愿意给我买那个电子词典。而且十五六岁正是贪玩的年纪,班级里买了电子词典的、玩游戏的,基本上都是平时成绩比我好的同学。 虽然我的英语一如既往地差,但比起之前还是有所提高的。我妈对我能考上重点班这件事显得非常满意,在家里家外逢人就念叨,说没有白给我花钱,电子词典没有白买。我对她的唠叨早就修炼到了“听之任之”的境界。那时候我和我妈的关系刚好处于一个微妙的平衡期——只要她不是故意挑我的刺,她爱怎么说就怎么说,我全当听不见。我自己也挺高兴的——因为我心里清楚,我能够考上重点班是有运气的成分在的。整个初三下学期,我确实玩得比平时要过分得多。我不仅上网吧、看小说、打RPG,同时还跑去打台球、追电视剧、跟一群朋友玩棋牌——可谓是吃喝玩乐样样精通。在分班考试之前,我心里其实完全没底,觉得自己多半考不上了。好在成绩出来以后我侥幸踩着线进去了,这让我暗暗松了一口气。但这也为我在初四上学期发生的那件事,埋下了隐患。 第3章 人不能太过膨胀,要懂得进退,给自己留余地——致自己。 我应该是在二零零四年暑假里学会下载黄色小说的。因为考上了重点班,我妈对我的管教放松了许多。那个暑假我玩得比较嗨。包宿、打台球、留宿同学家,这些都成了常态。 我有个哥们儿精通电脑,就是同样大家都玩电脑,他就比别人懂得多。他经常拿我的电子词典玩,不久他就研究明白了怎么下载黄色小说,然后就教会了我。 下载过程其实操作起来挺简单的。当时的黄色小说都是一些人在论坛上发表的,基本没有下载功能。只能先在论坛上将小说内容复制下来,然后粘贴在记事本里,再下载到电子词典里就可以了。 这个时候因为我恋熟的心理在作怪,熟妇类的小说就成了我的首选。但因为自己当时的年龄,心里对熟女的设定最多也就三十多岁,只能接受比自己大个十几岁的人。如果小说里的女主人公是个四五十岁的设定,我就会觉得很别扭。 我为什么没有直接选择母子类的小说,主要还是思想上过不去。我虽然看了很多母子类的小电影,但每次看完都会有愧疚感,总觉得自己是一个变态。 在这种心理下,我就显得很矜持,思想上一直跟自己做斗争,脑海里总是有两个念头在互相拉扯,一个想看,一个不想看,说白了就是自己给自己做姿态,使自己能安心。 事实也是如此,不久之后我的欲望就战胜了理智,我在思想上放弃了自己的坚持,开始浏览起母子类小说来,并且愈发不可收拾。 那个年代母子类小说长篇连载的不多,大部分都是短篇的,一个故事一篇,剧情发展很快,很多都没有什么情节铺垫,母子之间很容易就发生关系了。 而我也因为母子类小说里的情节,知道了各种母子间发生关系的过程。小说里最常见的写作手法就是儿子迷奸妈妈或者强奸妈妈,妈妈在失身后很快就接受了儿子,从此母子俩过上了没羞没臊的生活。 虽然很多故事都是意淫后的结果,故事情节很简单,却看得我热血沸腾,让我的内心久久不能平静,最终将我带入猥亵我妈的第一步。 当时我最喜欢的一本小说名字叫《母子情缘》,故事里的家庭是一个三口之家。父亲是跑运输的货车司机,妈妈开了一家成人用品商店,儿子是一名高中学生。这个小说的人设跟我家特别像,我当时就把自己代入到角色中去了。 这个故事的情节是儿子一直暗恋妈妈,平时偷妈妈的内衣自慰,偷看妈妈洗澡。有一天儿子在网上看到了有人卖迷奸药,于是儿子抱着试试看的态度买了一瓶,然后迫不及待的倒入了妈妈睡觉前喝的牛奶中。 妈妈很快就在药效的作用下没了反应,儿子怕妈妈只是睡着了,先是轻声的叫了妈妈几声,妈妈双眼紧闭,连一点反应都没有。当确认妈妈真的被迷晕了,儿子高兴坏了,用颤抖的双手去脱妈妈的衣服。 很快妈妈白皙丰满的双乳就暴露在儿子眼前,儿子迫不及待的一手抓住一只,贪婪的把玩起来。两只白皙丰满的乳房在儿子揉捏下变幻着各种形状,随即儿子又用嘴含住妈妈的乳头,用力的吸允着,好像要把妈妈的双乳吞下去一般。 玩弄了一阵过足了瘾,儿子开始脱妈妈的裤子,当见到日思夜想的妈妈的小穴时,儿子激动的哭了。儿子把脑袋埋在妈妈双腿间,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吃起了妈妈肥美的阴阜。 儿子用力的舔弄,让沉睡的妈妈也有了反应,小穴里流出一股一股的淫水。此时的儿子再也控自不住欲望,忙脱下身上的衣服,然后挺着鸡巴插进了妈妈的小穴中,用力的干了起来。 由于太过激动,儿子插了没多久就有了射精的冲动,儿子本想着射在妈妈的体外,可在最后冲刺中没控制住,把全部精子都射进了妈妈的小穴中。 当儿子把鸡巴从妈妈的小穴中拔出来的时候,精液顺着妈妈的小穴口流了出来。发泄完欲望以后,儿子感到一阵后怕,儿子不知道等妈妈醒来后发现了怎么办,该怎么面对妈妈。 但是看着眼前妈妈丰满成熟的身体,儿子的理智再次被欲望战胜了,胯下的鸡巴不受控制的再次勃起,接着毫不犹豫的插进了妈妈的小穴中,抱着妈妈的大腿干了起来。 由于刚才射过一次,这次儿子坚持的时间特别长。儿子先是跪在妈妈双腿间,用两只胳膊分别夹住妈妈两条修长的双腿,挺着坚挺的鸡巴,对着妈妈的小穴猛干了一阵。 大概干了五六分钟,儿子已经累的满头大汗,插入的频率也慢了下来。于是儿子将妈妈的双腿松开,顺势就趴在了妈妈身上。 儿子先是对着妈妈的嘴亲了一阵,妈妈嘴里有睡前喝的牛奶味道。接着儿子低头含住了妈妈的一只乳房,同时伸手握住了另外一只,然后一边把玩一边吸允,同时下身也缓慢的动了起来。 由于儿子的亲吻抚摸,妈妈的小穴里变得特别湿滑,抽插起来一点也不费劲,很快儿子就又有了射精的感觉,这次儿子没射到妈妈的小穴里,而是在一阵加速后,快速的将鸡巴从妈妈小穴里拔出,然后起身来到妈妈面前,将鸡巴对准妈妈的脸,将全部精液都喷到了妈妈脸上。 连续两次射精让儿子有些虚脱,他侧躺在妈妈身边,右手又情不自禁的攀在了妈妈饱满的胸上,边揉捏边看着满脸精液的妈妈,满足的笑了。 儿子对药效很满意,休息了一会,儿子起身用纸巾将妈妈脸上的精液清理干净,又用热毛巾在妈妈脸上擦了几遍,直到完全没有才放心,殊不知就是这个行为,差点酿成大祸。 擦理干净妈妈脸上的精液后,儿子又开始清理起妈妈小穴里的精液。小穴里的精液混合着妈妈分泌出来的淫水,随着儿子刚才的抽插流出来好多,粘的阴唇和阴毛上面到处都是。 同样,儿子先是用纸巾将阴唇和阴毛的上的东西擦掉,然后又用毛巾将阴阜仔细擦了一遍。接着儿子用手扒开妈妈的阴唇,想把妈妈小穴里的精液挖出来。 儿子用两根手指慢慢的伸进了妈妈的小穴里,开始轻轻的挖弄,随着儿子的挖弄,妈妈本来已经有些干涸的密洞里又变得湿润起来,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挖着挖着儿子突然性起,低头就趴在了妈妈的双腿间,伸出舌头疯狂的舔弄着妈妈的阴唇,然后将舌头死命的向妈妈的密洞里伸。 妈妈的小穴被儿子舌头舔的越来越湿,睡梦中的妈妈也有了反应,身体不受控制的扭动了一下。妈妈身体一动,吓了儿子一跳,儿子以为妈妈醒了,抬头惊恐的看着妈妈的脸,才发现妈妈的双眼紧闭,只是身体在动。 发现是虚惊一场,儿子不由得松了口气,然后接着埋头在妈妈双腿间,对着妈妈的小穴舔了起来,同时双手按在妈妈白嫩的胸上,边舔边揉,好不痛快。 舔揉了一阵过足了瘾,此时儿子的欲望再次战胜理智,忙将已经穿好的衣服脱掉,将妈妈的两条腿抗在肩上,挺着充满血的鸡巴,毫不犹豫的插进了妈妈的小穴中。 这次儿子显得更加疯狂,每次插入都是用尽全力,将粗壮的鸡巴全根没入进妈妈的小穴里,龟头更是顶到妈妈密洞的最深处,好像要将自己塞回到妈妈肚子里一样。 当儿子在妈妈小穴中奋力抽插的时,没注意到妈妈的眼睛已经微微睁开了。由于刚才儿子用热毛巾给妈妈擦脸,加上儿子舔弄时对妈妈身体的刺激,使本来已经被迷晕的妈妈慢慢的苏醒了过来。 刚苏醒的妈妈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头很晕,眼睛很沉,想睁却睁不开,嘴里也发不出声音,手脚也都动不了。不过她心里明白有人在对她做的事,身为人妇的她对这种事再熟悉不过了。 妈妈想睁开眼睛看清身上的人是谁,可是视线一片模糊不清,经过一阵挣扎,她的意识逐渐清醒,身体也慢慢的有了知觉。 随着她艰难的睁开眼,视线也慢慢变得清晰,她终于看清了强奸自己的人是谁,映入眼帘的是她最爱的儿子,她顿时觉得天晕地旋,不可置信的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接着又晕了过去。 突然听见妈妈的哀嚎,儿子被吓了一大跳,整个人瞬间就绷紧了神经,条件反射的停止了插入动作,突然的惊吓让儿子险些没把持住精关,差点直接射了出来。 儿子不知道妈妈怎么会突然醒了过来,忙从妈妈的小穴里抽出鸡巴,然后怀着忐忑的心情来到妈妈面前。儿子看着妈妈紧闭的双眼,一度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儿子现在脑子很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妈妈,无数的念头在儿子脑海里略过,儿子轻声的呼唤着妈妈,心里期盼着刚才的声音只是幻觉,没想到在儿子的呼唤下,妈妈无力的睁开了眼睛。 当儿子看到妈妈睁开眼睛的瞬间,母子二人都不可思议的看着对方。此时的妈妈已经完全清醒了过来,她抬起手猛的给了儿子一个嘴巴,大骂儿子是畜生,然后痛苦的捂着脸大哭了起来。 儿子想张嘴解释,可是又不知道说些什么,此时儿子心里又悔又恨,也跟着哭了起来。母子二人哭了一会,儿子抹了抹眼泪,鼓起勇气对妈妈说自己是真心爱她的,可以为她不顾一切。 妈妈面对儿子的表白不屑一顾,抬手又给了儿子一嘴巴,接着大骂儿子是畜生是禽兽,让儿子去死,没有儿子这个儿子。 面对妈妈的话,儿子心如死灰,索性将心一横,厉声对妈妈说自己是真心喜欢她,就是要得到她,即使死了也心该情愿。说完儿子起身抱住妈妈的大腿,用力的将双腿分开,然后挺着坚硬的鸡巴再次插进了妈妈的小穴中。 由于迷药的原因,妈妈虽然意识清醒了,但是身体还很虚弱根本无力反抗,只能大骂儿子,让儿子不要再做傻事,然后眼睁睁的看着儿子再次将鸡巴插入到自己身体里。 这次儿子已经是癫狂,嘴里一直念叨着妈妈我爱你,我喜欢你,然后疯了似的在妈妈身上疾驰,妈妈本来还用无力的双手去推儿子,慢慢的也认命般的闭上了眼,任由儿子在自己身上抽插。 儿子先是趴在妈妈双腿间猛的干了一会,然后起身扶住妈妈的腰,用力将妈妈身体翻了过来,接着儿子抱着妈妈雪白的大屁股,将鸡巴对准小穴猛的插了进去。 巨大的推力使妈妈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这声呻吟更加刺激了儿子的欲火,儿子嘴里大声说:「妈妈让我好好爱你吧」。 说完儿子腰部猛的发力,开始全力抽插起来,并且速度越来越快。妈妈披散着头发,脑袋顶在床上,身体随着儿子的插入不停摇晃,嘴里控制不住的呻吟着。 不知过了多久,一股强烈的射精感觉袭来,儿子更加用力的抱住妈妈的屁股,腰部摆动的速度犹如马达一样剧烈,直至精门大开,将精液全部射到妈妈体内,儿子也累的趴到了妈妈背上,晕了过去。 当儿子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儿子的妈妈还在旁边低声的抽泣着,双眼已经哭肿了,面容特别憔悴。 见到妈妈伤心的样子,儿子心疼的不行,心里全是悔恨懊恼。儿子赶紧起身下地,跪在妈妈面前,狠狠的给了自己几个嘴巴,不断的跟妈妈道歉,祈求妈妈的原谅。 面对儿子的道歉,妈妈一声也不吭,只是一直哭,儿子没了办法,只能一直跪在地上。妈妈哭累了就睡了过去,醒了接着哭,儿子就一直跪着,一整天两人谁也没动。 到了晚上,儿子终于坚持不住了,起身去厨房给妈妈煮了两碗面,将其中一碗端到妈妈面前,自己吃了另一碗。妈妈这时已经不再哭了,只不过不说话也不吃饭,只是呆呆的望着天花板。 吃完饭恢复了力气,儿子再次跪在地上,然后深情的向妈妈告白。儿子不停的说自己对妈妈的爱,说自己怎么喜欢爱妈妈,说自己可以为了妈妈做任何事,即使死了也不后悔。 面对儿子的告白妈妈终于说话了,妈妈冷笑着说:「你就是这么爱自己的妈妈,你也配说爱,我白养你这么大了,你连畜生都不如,你说可以为我去死,那就去死吧」。 妈妈说的话非常冰冷,这让心如死灰。儿子猛的对妈妈磕了几个头,然后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儿子跑了很久,一直跑到河边,毫不犹豫的就跳了进去。 儿子好像做了一个梦,在梦里妈妈一直在叫儿子,可是儿子怎么回应妈妈也听不见。等儿子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床上,妈妈正趴在床边。 儿子无力的叫了一声妈,听见儿子在叫自己,妈妈猛的醒了过来,然后激动的抱住儿子哭着说:「你终于醒了,吓死了妈妈了」。 随后妈妈跟儿子讲儿子已经昏迷三天了,是在河里游戏的人把儿子救上来的,妈妈说如果儿子死了,她也不活了。儿子拉着妈妈的手再次跟妈妈道歉,妈妈表示说过去就过去了,不用再提了。 可是儿子却对妈妈说,我说的话都是真的,绝对没有一句假话,如果妈妈不相信,自己还不如死了。 妈妈面对儿子的话,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妈妈说她相信儿子说的话,可是我们是母子关系,这么做是违背天理的。 儿子说儿子不管什么天理,儿子就是要得到妈妈,儿子问妈妈喜不喜欢儿子,妈妈说喜欢。儿子又问妈妈爱不爱儿子,妈妈羞涩的点了点头说爱。 听到妈妈的回答,儿子激动的握住妈妈的手,接着说,既然妈妈喜欢儿子爱儿子,那就不用管什么伦理道德,相爱的人就要永远在一起。妈妈被儿子这番话深深触动了,低头沉思了起来。 不一会妈妈好像下定决心一样,温柔的对儿子说,只要儿子能好好的,妈妈可以接受儿子的爱,可以答应跟儿子在一起。 听到妈妈答应儿子了,儿子高兴的坐了起来,但由于昏迷太久,刚起身头就剧烈的疼了起来,忍不住用手抱住了头。 妈妈见儿子头疼,起身去看儿子,儿子顺势就把妈妈抱在了怀里,手不老实的伸到了妈妈的衣服里,一把握住了妈妈的胸部,用力的揉捏起来。 妈妈被儿子突然伸进来的咸猪手吓了一跳,不过身体却没有躲开,反而笑着骂儿子刚醒了就要干坏事。儿子坏笑着对妈妈说他现在就想要得到妈妈,下面已经憋不住了,说着还把妈妈的手拉到了他的双腿间,按在了勃起的鸡巴上。 妈妈对儿子说他现在还没好,等他好了就给他。妈妈虽然嘴里说着,却任由儿子玩弄自己的乳房,同时手也隔着裤子抚摸起儿子的鸡巴来。 这时儿子问妈妈爸爸去哪了怎么没看到,妈妈说爸爸去给儿子买饭了一会就回来。儿子又问妈妈怎么对爸爸说自己跳河的事,妈妈说她告诉爸爸是因为学习的事,说了儿子几句狠话,导致儿子跳河的。 妈妈刚跟儿子说完,爸爸就回来了,就在爸爸开门的一瞬间,儿子和妈妈的身体默契的分开了。爸爸进屋看见儿子醒了很高兴,忙对儿子嘘寒问暖,一家人在病房里其乐融融的说说笑笑。 当天晚上妈妈主动留在医院陪床,半夜的时候母子二人迫不及待的发生了关系,这次妈妈特别配合,让儿子感受到了不一样的快乐。 出院以后,母子二人过上了夫妻生活,在家里随时随地的做爱,只要爸爸不在家,儿子就跟妈妈住在一起,妈妈在家都不穿内裤,就是为了方便儿子随时插入。 不久后的某一天,儿子帮妈妈在店面后面中仓库中整理货物,两人忙活了一阵,都出了一身汗。妈妈脱了短袖,漏出了里面白色的背心,看着妈妈丰满的身躯,儿子一下来了欲望,抱住妈妈,跟妈妈在仓库里干了起来。 正当儿子跟妈妈干的热火朝天的时候,爸爸从外面走了进来。不过儿子和妈妈谁都没害怕,因为这个仓库和店面之间隔了一层玻璃,这个玻璃从仓库里面可以看到店面,从店面里却看不到里面。 看到爸爸进来的时候,妈妈让儿子从自己身上下来,然后边整理衣服边走过去给爸爸开门。当妈妈马上走到门口的时候,儿子突然冲过去,将门从里面锁了起来,然后抱住妈妈的屁股,一把扯下妈妈裙子里面的内裤,挺着鸡巴就插了进去。 妈妈被儿子莫名的举动给惊呆了,不过马上就明白了儿子的意思,接着双手用力的扶着玻璃,撅起屁股,配合儿子干了起来。 爸爸进来以后没有看到他们母子俩,于是走到仓库门口开门,爸爸用力的拉了几下门把手,发现门打不开,爸爸用力的敲了几下门,又喊了几声妈妈的名字,等了一会不见有人回答他,爸爸有些疑惑的趴在玻璃上向里面看。 此时的仓库里,儿子正在妈妈屁股后面卖力的插入,妈妈一只手扶着玻璃,一只手捂着嘴,强忍着不让自己叫出声来。母子俩看见爸爸在外面的样子,互相看了一眼,忍不住偷笑起来。 一直到儿子在妈妈身体里射了精,俩人整理好衣服才把仓库门打开。爸爸看着母子俩满头大汗的样子,问他俩在里面干什么了,为什么敲门不开门。儿子以为爸爸发现了,心里一阵害怕,妈妈则接过话说她俩在里面整理货物累的一身汗,敲门也没听见。 爸爸将信将疑的走进仓库里,转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常情况,不过临走出仓库的时候突然用鼻子在空中闻了闻,嘴里念叨了一句什么味道。 爸爸是找妈妈拿出车加油钱和路费的,就在妈妈给爸爸数钱的时候,刚刚射进妈妈小穴里的精液,顺着妈妈的大腿流了下来。好在爸爸是在柜台外面,没能看到站在柜台里面妈妈的样子。 当爸爸走了以后,妈妈赶紧走进厕所,将大腿上的精液擦掉。妈妈出来的时候有些生气的骂儿子,让儿子下次别做这么危险的事。儿子嘴上答应着妈妈,心里却开始盘算起一个邪恶的计划。 过了一段时间,爸爸的车出了事故,他在修车的时候没有拉手刹,大货车从他身上压了过去,爸爸当场死亡,这都是在现场的儿子亲眼看到的。 妈妈抱着爸爸的骨灰哭的很伤心,儿子则当着爸爸骨灰的面跟妈妈疯狂做爱。因为大货车买了保险,保险公司判定这次事故是意外,赔了他家一大笔钱。 故事结尾,儿子带着妈妈拿着一大笔赔偿款,搬去了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从此以后母子变成了夫妻,妈妈去医院摘了怀,不久就怀孕了,一年后妈妈为儿子生了一个漂亮的女儿。 我本来只想把这个故事简单概述一下,一带而过,不知道为什么,写着写着就越写越多,有点刹不住车。所以到后面的时候,我赶紧简单叙述了一下,要是全描述下来,两万字都打不住。 这个故事的细节虽然漏洞百出,经不起推敲,但却不影响我对它的喜欢,特别是故事里人物形象的设定,几乎跟我一模一样。 这个故事是当年黄色小说的缩影,很具有代表性。当时类似的小说我也不知道看了多少,并且深受影响。在我大学时期,很多手段都是采用小说里的办法。 不知道为什么,对于黄色小说我只有夜深人静的时候才能看进去。如果大白天的让我看,我不仅看不进去,还会觉得特别无聊。每天我都是先假装学习,用电子词典玩游戏或者看网络小说,直到等到我爸妈都睡了,然后躲在被窝里,把黄色小说打开,偷偷地看。每次看的时候还得时刻竖着耳朵听隔壁卧室的动静,生怕他们突然推门进来,发现我深夜里躲在被窝里看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 当时我不懂什么叫自慰,只知道看黄色小说的时候,心里的欲火越来越旺,每次裤裆里的那根东西都硬邦邦的,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酸腥味,恨不得找个女人干一炮才能解脱。 直到有一次,我边看小说边用手摸它,随着小说情节的展开,龟头越来越痒,我感觉小腹里暖暖的,好像有一股火在里面蠕动。这种感觉太舒服了,舒服得我忍不住加快了抚摸的速度,随着速度的加快,越摸我越舒服,越舒服我越摸,突然之间这股暖流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随后全身是一种躺在棉花上的非常放松的感觉,从此我就迷上了这种感觉。 从此我学会了自慰,并且一发不可收拾,曾连续一个多礼拜,天天都自慰,弄的自己上课都没精神。后来我慢慢开始节制,差不多一个星期有个一两回,这种规律一直持续到我高中毕业,有了炮友才开始减少。 我自慰的时候,一般都是看着小说,在文字描写的场景氛围下,随着故事情节带来的刺激达到最高点。如果不看小说,我就幻想自己身边的老师同学或者朋友邻居,自己设定一个故事情节,然后随着情节的发展一步一步地达到高潮。 当时我幻想过很多人,但是身边的亲戚我一个都没幻想过,全是一些没有直系血缘的人。特别是我妈,就像之前说的,我对我妈还是没有任何非分的幻想,在我的思想里根本就没往这方面考虑,好像灵魂的最深处有一道墙一样,这是一种没法解释的情况。 那我是怎么突然会对我妈产生猥亵的想法的呢?这个事发生在初四上学期开学之前的某一天。 这是一个响晴的早上,大概八点多钟,八月初的阳光已经很有些力道了,明晃晃地穿过窗户照进来,直接照我的脸上,我正睡得天昏地暗。 昨晚因为看了一篇特别劲爆的母子小说,我兴奋得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实在是憋不住了,爬起来光着脚溜进卫生间,靠在冰凉的瓷砖墙上连续撸了两次,一直到凌晨两三点才迷迷糊糊睡着。 所以这会儿,我的上下眼皮就像被胶水粘住了一样,怎么也睁不开。整个人陷在一种半梦半醒的混沌状态里,意识像一锅煮糊了的粥,黏黏糊糊地搅在一起。 “方旭阳!都几点了还不起床!太阳都晒屁股了!” 我妈的大嗓门从客厅直直地穿透卧室门,像一把生锈的铁勺子,在我耳朵里狠狠地刮了一下。紧接着是一阵乒乒乓乓的声响,椅子腿刮擦地板的刺耳声音,柜门被拉开又被关上的碰撞声,还有拖鞋啪嗒啪嗒拍打地面的脚步声。那些声音混杂在一起,生生把我的美梦给割碎了。 我在被子里翻了个身,把枕头压在脑袋上,试图用这种方式把那刺耳的噪音隔绝在外面。但不行,那些声音像长了腿一样,绕过枕头,钻过被子,精准地扎进我的耳朵里。 我妈收拾屋子的动静从来都是雷厉风行的,带着一股子不容反驳的气势,她手底下的每一件东西都必须按照她的意愿归位,任何不顺眼的地方都会被她用最快最猛烈的方式纠正过来。她的世界里仿佛有一套铁打的规矩,一切都得按照她的秩序来运转。谁要是打乱了这套秩序,那就是跟她过不去。 “妈,我不吃了,我想睡觉。”我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瓮声瓮气地朝门外喊了一嗓子。 这句话像一个火星蹦进了火药桶。 “不吃?我辛辛苦苦起来做的饭你说不吃?你昨晚又熬到几点睡的?放假放得人都放散架了是不是?你看看你这屋里,跟猪窝一样,被子也不知道叠,窗户也不知道开,这屋里一股什么味儿啊你闻不见吗?天天就知道睡睡睡……” 她的声音像一挺机关枪,突突突地往外喷射着子弹,每一颗都精准地命中我的耳朵。那些话不是骂,也不是凶,就是单纯地念叨,但她那种念叨比骂人还让人崩溃,因为它没有尽头。你永远不知道她下一句会念叨什么,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停。她可以一个话题无缝衔接到另一个话题,从我不起床念叨到我不叠被子,从我不叠被子念叨到我没出息,然后绕一圈又绕回我不起床这个话题上,翻来覆去,没完没了。 她知道我最怕什么。她太知道了。她就是这种人,只要她做了饭,天大的事都得先放一边,必须得吃。如果不吃那就是不给她面子,不领她的情,不尊重她的劳动成果。她就能站在你床头一直念叨,一直念到你起来为止。从小到大,我从来没有在这件事上赢过她。 我知道今天是躲不过去了,我把被子掀开一条缝,刺眼的阳光立刻涌了进来,像一泼滚烫的白水泼在我脸上。我眯了眯眼睛,皱着眉头,慢慢吞吞地从床上坐起来。身上那件皱巴巴的T恤因为出汗黏在背上,又潮又闷。我坐在床沿上,低着头缓了好几秒钟,才把沉重的眼皮完全撑开。 我打着哈欠,趿拉着拖鞋走出卧室,路过卫生间的时候随手往脸上掬了一把凉水,胡乱抹了两下,算是洗过脸了。毛巾挂在架子上,我拿起来擦了擦,那股潮湿的布味儿扑了一脸。然后我走到餐桌前,一屁股坐了下来。 早饭已经摆好了。小米粥,煮鸡蛋,一小碟腌黄瓜,一小碟糖蒜。都是家常的东西,没什么花样。 我屁股刚坐稳,我妈就已经抱着我的被罩床单从我卧室里走了出来,一把扔在了洗衣机旁边。 “你闻闻你这被子上那股汗泥味儿!也不知道你怎么盖下去的!跟从泥坑里捞出来的一样!”她一边说一边又折返回去,开始收拾我房间里的其他东西,桌上的书本被她重新码整齐,地上的纸团被她捡起来扔进垃圾桶,窗帘被她一把拉开,窗户被她推开透气。整个过程一气呵成,带着一种职业化的娴熟和不容置疑的果断。 我早已练就了一身“左耳进右耳出”的神功,对她的唠叨基本上能做到完全免疫。我边听她叨叨,边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送进嘴里。粥的温度刚好,不烫不凉,顺着喉咙滑下去,胃里暖洋洋的。我又剥了一个煮鸡蛋,咬了一口,蛋黄的香气在嘴里散开。 吃完早饭,我被太阳一晒,觉得自己浑身懒洋洋的。卧室回不去了,我妈正在里面大扫除,地上堆着要洗的床单被罩,窗台上还摆着刚擦过的湿抹布。 我就窝在了客厅的沙发上,顺手打开了电视。电视里正在放《小兵张嘎》,已经快到结尾了,这是整个暑假比较火的电视剧。我断断续续也看了不少,这会儿正演到嘎子哥和鬼子斗智斗勇的桥段,屏幕上枪炮声喊杀声响成一片。 我半躺在沙发上,后背靠着沙发扶手,腿伸直了搭在另一头。这个姿势很舒服,整个人瘫在那里,像一团被晒软了的泥。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在我腿上,暖烘烘的,晒得人又有些犯困了。眼皮又开始往下沉,脑子里的意识又开始变得模模糊糊。 就在这时候,我妈过来擦茶几了。她手里拿着一块湿抹布,嘴里还在不住地念叨:“吃完了饭碗也不知道刷,往这儿一瘫就跟个大老爷似的,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伺候完老的伺候小的……”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是一种习以为常的抱怨,不是真的生气,更像是一种习惯性的口头禅。就像有些人走路喜欢哼歌一样,我妈干活就喜欢念叨,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你能听见,却又不至于刺耳到让你跟她翻脸。这是一种她修炼了几十年的独门绝技。 我就那么半躺在沙发上,看着她忙活。起初我并没有刻意去看她,目光是涣散的,有一搭没一搭地瞟着电视屏幕。但不知道从哪一刻开始,我的视线像是被什么力量牵引着,慢慢地、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身上。 我妈今天穿了一身粉色的居家睡衣裤。那身睡衣是很普通的纯棉料子,短袖长裤的款式。因为是老款,穿得有些年头了,经过无数次水洗,颜色已经褪去了原先那种鲜艳的粉色,变成了一种浅淡的、发白的粉。 布料也洗得有些薄了,透光性比以前好了一些,从某些角度看过去,能隐约看到布料下面皮肤的轮廓。裤腿的松紧带也有些松了,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的腰上,袖口的边缘也有些磨损,起了细细的毛边。 这些都是穿久了的痕迹,平时我从来没在意过。她的衣服从来都这样——一件衣服穿好几年,洗得发白了也不舍得扔,总说“还能穿,扔了怪可惜的”。在我的印象里,这身粉色睡衣她已经穿了好几个夏天了,从我有记忆起,她夏天在家就一直穿着它。我早就看习惯了,熟悉到几乎视而不见。 但今天不知道怎么了,我的目光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住了,落在了她身上,然后就再也移不开了。 她弯下腰,探着身子去擦茶几的远端。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形成了一条流畅的曲线。 她的腰弯下去,臀部自然而然地往后翘起,那身已经洗得发白的粉色睡衣布料软塌塌地贴在她身上,勾勒出了她身体的轮廓。 因为弯腰的角度,她睡衣的领口一下子就松垮地敞开了,像是两扇被推开的小门,露出了领口下面那片我一直没有机会看到的风景。 更要命的是,她里面,没穿内衣。我就那么一眼,直接看了个通透。我的脑子轰地一声炸开了。我妈的胸,那个我从小就知道它的存在、却从来没有用这种眼光去看过的部位,此刻就在我眼前一览无余。 她的乳房不是那种一眼看上去就很夸张的巨大,但非常饱满,很挺翘,像两个倒扣的玉碗,白嫩得晃眼。因为弯着腰的动作,那两只嫩乳在重力的作用下自然下垂着,像两只熟透的水蜜桃,吊在半空中,随着她擦桌子的动作轻轻地、微微地晃动着,像是两只被风吹动的吊钟。 她的乳头很小,是那种很粉嫩的颜色,像两粒刚剥出来的莲子,点缀在那片雪白之上。乳晕的颜色稍微深一些,带着一点暗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核,在那片雪白上画出了两个小小的圆。整对乳房呈现出一种健康的、充满生命力的美感,是那种只属于成熟女性的、浑然天成的丰腴与柔美。 我的目光一下子就被死死地钉住了。像一只被琥珀封住的虫子,动弹不得。 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片白花花的胸脯,像是被什么东西魇住了一样。电视里嘎子哥还在跟鬼子周旋,枪声喊声炸成一锅粥,但我一个字都听不见了。我的耳朵里只剩下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咚,越来越响,越来越快,像是有人在用锤子敲我的耳膜。 我妈对这一切浑然不觉,依然边唠叨边忙着手里的活。擦完了茶几,她又开始擦电视柜。她背对着我,先是弯腰去擦电视屏幕。这个动作让她那丰满的臀部一下子就翘了起来。 那身粉色睡衣布料软塌塌地贴在她身上,把里面的内裤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我妈的屁股本身就很丰满挺翘,这么一弯腰,显得更加圆润、更加突出了,像一个饱满多汁的大水蜜桃,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下撑出一个完美的弧度。 臀部的形状被勾勒得清清楚楚,两瓣浑圆的臀肉在弯腰的动作下微微分开,中间形成一道深邃的沟壑,在粉色布料的包裹下若隐若现。 我就这么直愣愣地看着我妈的屁股,感觉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快到自己都能听到血液在太阳穴里轰隆作响。我的掌心开始出汗,后背也开始发潮,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咽也咽不下去,吐也吐不出来。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又像是有无数个声音在同时尖叫,吵闹得我什么也想不清楚。 我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妈的屁股,脑子里竟然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小说里那些女主角赤身裸体的画面,那些文字描写过的乳房、腰肢、大腿、私处,此刻像是投影一样,一帧一帧地重叠在我妈的身体上。 我猛地打了一个激灵,像是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了下来,冷得我浑身一哆嗦。我疯了吗?我他妈的在干什么? 她是我妈!是生我养我的亲妈!我怎么能……我怎么能对我的妈妈产生这种下流的念头?那一刻,巨大的羞耻感和罪恶感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从头顶一直淹到脚底,把我整个人泡在一种冰冷刺骨的液体里。我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耳根在燃烧,连脖子都红透了。 我强迫自己把目光从她身上移开,拼命地盯着电视屏幕。屏幕上,嘎子哥正躲在草垛后面,脸上抹着黑灰,眼睛瞪得圆溜溜的。我盯着那张脸,试图把注意力集中在剧情上,但不行——屏幕上的画面变得模糊不清,人影和声音都像隔了一层水,模模糊糊的,怎么也看不真切。 我深呼吸了几口,想把那股从心底翻涌上来的燥热压下去。我不该那样看她。她是我的母亲,是我应该尊重和孝敬的人。 可就在我努力平复自己的时候,我妈擦完了电视屏幕,又蹲了下去,开始擦电视柜下面那层隔板。她一蹲下,那本就宽松的睡衣下摆便自然而然地向上撩起,露出了一截雪白的后腰。她后背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从腰线向下,是一条优美的弧线,一直延伸到被睡衣下摆遮住的地方。 但那还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在她弯腰下蹲的这个动作中,那条在她腰间若隐若现的、带着蕾丝边的内裤边缘,被我看得一清二楚。她穿的那条内裤是浅紫色的,腰身不高,精巧的一条,刚好卡在她腰胯最细的位置,紧紧包裹住她那两瓣饱满的臀肉。那浅浅的一抹紫色,在她白嫩的皮肤和粉色睡衣之间,像一道闪电一样劈进了我的眼睛里。 那一刻,我脑子里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啪的一声断了。所有的自我安慰,所有的道德谴责,所有的人伦礼教,在那一瞬间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最原始的、最赤裸的念头。我妈真的是个女人,一个丰满的、成熟的、充满了致命诱惑力的女人。 柳红玉不再只是我妈,她变成了一个女人,一个能勾起我所有情欲的、身体里藏着无限诱惑的成熟女人。那些小说里的情节像放电影一样在我脑海里飞速闪过,那些儿子如何一步步得到母亲的情节,那些女人如何从抗拒到顺从的桥段,那些肉欲横流的画面,它们不再只是虚构的故事,而是变成了一种可能性,一种我看得到、触得着、闻得到的可能性。 她就在我面前。弯腰、蹲下、擦拭,她的身体,就在那里。这个时候,我才第一次以纯粹的、带着欲望的男性视角,仔细地、贪婪地审视起我妈来。 我妈长得挺好看。不是那种惊艳的、让人一眼就移不开目光的好看,而是一种耐看的、越看越有韵味的漂亮。 是一种很大气的、典型的东北女人特有的那种长相。一张线条柔和的鹅蛋脸,下巴圆润饱满,显得很有福气。她的嘴唇饱满肉感,即使不涂口红,也泛着健康的淡粉色,看起来就很柔软,让人忍不住想象它的触感。她的鼻梁很挺,让整张脸的轮廓更加立体。两道柳眉又细又长,像两片弯弯的柳叶。 最吸引人的是她那双眼睛,好看的桃花,在一对厚厚的双眼皮下,显得特别有神,亮晶晶的。我妈的眼神很犀利,带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儿。 小时候我最怕她拿这种眼神看我,好像我做的任何坏事都瞒不过她。那双眼睛就像是两盏探照灯,能把人心底最隐秘的角落都照亮。可现在,我看着她的侧脸,忽然发现那双眼睛除了犀利之外,其实还有一种别的东西,一种我说不上来的、属于成熟女人才有的韵味。 她的头发乌黑发亮,总是被她利落地束在脑后,扎成一个低马尾,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干练。几缕碎发垂在耳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扫在她白皙的脖颈上。她的脖颈修长而匀称,颈椎微微凸起的线条从后脑勺一直延伸到领口以下,在那个被衣领遮住的地方,藏着更多我想象不到的风光。 她的皮肤很白,是一种健康的、透着红润光泽的白。因为常年在家操持家务,她很少晒太阳,所以身上的皮肤比脸上还要白上几分。那种白不是苍白,而是一种温润的、带着生命力的白,像是上好的瓷器,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角的细纹会微微舒展开来,显得很亲切,很温柔。但她很少笑,至少对我很少笑。更多的时候,她皱着眉头,板着脸,用那种审视的眼光看着我。 我妈的身材是真不错,她穿着那身宽松的睡衣,我却依然能看出下面那具身体的成熟曲线。 那是一种毫不刻意的、浑然天成的、属于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和韵味,像一枚熟透了的果子,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她的肩膀圆润而端正,锁骨若隐若现,在领口处形成两个浅浅的凹窝。往下是纤细的腰肢,因为常年操持家务,她的腰上没有一丝赘肉,收得很紧,和丰满的臀部形成一道鲜明的曲线。 而最让我移不开目光的,是她那两条腿,虽然被宽松的睡裤遮住了大半,但当她的身体下蹲的时候,裤腿会向上提起一些,露出她小腿的轮廓。她的腿不是那种细得像竹竿的腿,而是匀称的、结实的带着肉感的小腿,线条流畅,皮肤白皙。脚踝纤细,在白色拖鞋的上方露出来,骨节分明。 我看着她在我面前弯腰、蹲下、擦拭,看着那片雪白的肌肤和那些若隐若现的线条,看着她身体的每一个动作带起的布料下的起伏。我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裤裆里的那根东西早已硬邦邦地顶了起来,在薄薄的睡裤下面撑起了一个帐篷。我能感觉到龟头在布料下被摩擦得发烫,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在布料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突然,一股强烈的厌恶感从心底涌了上来,不是对她的厌恶,是对我自己的厌恶。 方旭阳,你真是个变态。你真的、真的是个畜生。你怎么能对自己的妈妈有这种想法?你还是个人吗?她十月怀胎生下了你,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你生病的时候她整夜整夜不睡守在你床边。她自己舍不得吃舍不得穿,给你买衣服买好吃的却从来不心疼。她对你做的每一件事,说的每一句话,哪怕是最唠叨的那些抱怨,哪一件不是为了你好?就凭你刚才看她的那种眼神,那种肮脏的、下流的眼神,你就该被天打雷劈。 我猛地闭上眼睛,用力地甩了甩头,想把那些肮脏的念头从脑子里甩出去。我告诫自己:冷静!看电视!那是我妈!那只是我妈!那只是我妈而已。 我努力地调整着呼吸,狠狠地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地吐出来。然后我再次睁开眼睛,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到电视屏幕上。 屏幕上,嘎子哥和鬼子还在斗智斗勇,枪声砰砰地响着。可我一个字都看不进去。那些画面就像是在我眼前放了一部无声电影,只有光影在晃动,没有任何意义。 我的余光里,依然是我妈那丰腴的身影。她擦完了电视柜下面的隔板,直起身来,又去收拾茶几上的遥控器和水杯。她每一次动作,每一下弯腰,每一个转身,那些画面都像慢镜头一样,一帧一帧地刻进了我的脑海里。 她的身体像一根羽毛,那根羽毛在我心尖上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撩拨着。那种痒,钻到骨头里,顺着血管蔓延到全身。让我痛苦,又让我沉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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