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人】都市黑道(6)

送交者: long001 [品衔R2☆] 于 2026-06-08 5:48 已读79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完结全文发表于pixiv

第五章:上升

庆功宴设在六指刘名下最大的一间夜总会里——金帝夜总会,位于港口区最繁华的那条街上。说是庆功宴,其实就是一场乌烟瘴气的狂欢。包厢里挤了十几个人——六指刘的几个心腹、两个赌场老板、一个专门做走私生意的潮汕佬、一个放高利贷的、还有几个陈渡叫不上名字的面孔。桌上摆满了酒——白酒、啤酒、洋酒,瓶子横七竖八地倒了一桌。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有些还在冒着青烟。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烟酒味,混着廉价香水和汗味,熏得人眼睛发涩。

陈渡坐在角落的沙发上,手里握着一瓶啤酒,没怎么喝。他不喜欢这种场合——太吵,太乱,太多人。他更喜欢一个人待着,在安静的地方,比如江边,比如桥洞下面。但六指刘非要他来。

“主角不来,这酒怎么喝?”六指刘拍着他的肩膀,笑呵呵地说,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你今天立了大功,得让兄弟们认认脸。”

陈渡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找了个角落坐下。

六指刘站在包厢中间,举起一杯酒,大声说:“来,兄弟们,敬我们的小渡!这小子,有胆色,有魄力,以后是干大事的人!”

所有人举起酒杯,稀稀拉拉地喊着“敬小渡”“干杯”。陈渡也举起手里的啤酒瓶,喝了一口。他的目光扫过包厢里的人——有人在打量他,目光里带着好奇和审视;有人已经喝高了,搂着身边的小姐在上下其手;有人面无表情地抽着烟,像这种场合已经见过太多次了。

六指刘走过来,坐在他旁边,搂着他的肩膀。六指刘的手很厚实,带着一股烟草和古龙水混合的气味。他凑近陈渡的耳朵,压低声音说:“怎么样?第一次杀人,什么感觉?”

陈渡沉默了一会儿。他想起小武跪在江边磕头的样子,想起刀刃划开喉咙时那种像撕开湿布的声音,想起那温热的血喷在脸上的感觉。他想起小诗——她趴在床上,像一具尸体,眼泪流进枕头里。

“没什么感觉。”他说。

六指刘盯着他看了几秒。那双浑浊的褐色眼睛像两枚钉子,钉在陈渡的脸上。然后他笑了——笑得很满意,像一头吃饱了的野兽在打量一只学会了捕猎的幼崽。

“好。没感觉就对了。有感觉的人,干不了这一行。”

他拍了拍陈渡的肩膀,站起来,朝门口招了招手。

门开了,一个老鸨走进来——四十多岁,浓妆艳抹,穿着一件亮片连衣裙,笑得像一朵假花。她走到六指刘身边,六指刘在她耳边说了几句,她连连点头,笑着退了出去。

没过多久,门又开了。

一个金发碧眼的女人走了进来。

她很高——目测有一米七左右,穿着一件黑色紧身连衣裙,裙摆短到大腿根部,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她的头发是金色的,不是染的那种金黄,是天然的淡金色,在包厢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眼睛是灰蓝色的,像冬天海面的颜色,眼窝很深,睫毛又长又密。她的鼻梁很高,嘴唇饱满,涂着深红色的口红。

她的身材好得不像话——胸很大,在紧身连衣裙的包裹下形成两道夸张的弧线,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根烟。腰很细,胯很宽,屁股又圆又翘,走起路来左右摇摆,像一只在巡视领地的母猫。

她站在包厢中间,面对着一群男人,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那种见惯了各种场面的、不卑不亢的微笑。她的目光扫过包厢里的人,在每个人脸上停留不到半秒,像在做快速的评估。

六指刘指着她,对陈渡说:“赏你的。俄罗斯来的,正宗金丝猫。今晚她是你的了。”

包厢里响起一阵起哄声和口哨声。有人喊:“小渡牛逼!”“干到她下不了床!”有人拍着桌子,把酒杯里的酒都震洒了。

娜塔莎转向陈渡,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她的目光从他的脸滑到他的衣服上——他胸口那片还没来得及洗掉的、已经变成深褐色的血迹。她的目光在那片血迹上停了一秒,然后回到他的脸上,笑容不变。

她走过来,很自然地坐到他腿上,一条手臂环住他的脖子。她的身体很软,很暖,带着一股浓郁的香水味——不是廉价的香,是那种带点甜腻的花香,混着烟草味。她用带着浓重口音的中文说:“你好,我叫娜塔莎。”

陈渡看着她,没说话。

她也不介意。她伸手拿起他手里的啤酒瓶,喝了一口,然后低下头,嘴唇贴在他的嘴唇上,把嘴里的啤酒渡进他嘴里。啤酒顺着他的喉咙流下去,带着她舌尖的温度和一丝烟草的苦味。

她抬起头,舔了舔嘴唇,笑了:“你喜欢什么玩法?”

陈渡没回答。他站起来,抓住她的手腕,拉着她往外走。她跟在他身后,脚步轻快,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身后传来几个男人的口哨声和起哄声,还有六指刘的笑声——那种满意的、像在看自己培养的猎犬第一次咬住了猎物喉咙的笑声。

他拉着她穿过走廊,走到电梯口。他按了一下电梯按钮,等着。

她站在他旁边,靠着墙,从手包里掏出一根细长的香烟,点上,吸了一口,缓缓吐出一口烟雾。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缓缓升腾,像一层薄纱。她的目光落在他侧脸上,在他眉尾那道疤上停了一下。

“你杀了人,”她说,用的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

陈渡转头看了她一眼。

她耸了耸肩,弹了弹烟灰:“你衣服上有血。而且你身上有一股味道——血的味道。我闻得出来。”

陈渡没说话。

电梯到了。他走进去,她跟进来。电梯门关上,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她靠着电梯壁,吸着烟,灰蓝色的眼睛在烟雾后面看着他。她的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一个在打量一件有趣玩具的孩子。

“我喜欢杀过人的男人,”她说,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沙哑,“他们干起来比较狠。”

电梯到了六楼。他带她走到走廊尽头的一间房门口,掏出钥匙,打开门。

房间不大,标准间。一张双人床,铺着白色的床单。一个衣柜,一台电视机,一张小茶几,两把椅子。窗户很大,窗帘是米白色的,拉了一半。窗外是城市的夜景——零零星星的灯火在黑暗中闪烁,像一片坠落在地上的星空。

她走进去,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她的动作很自然,但陈渡注意到她的目光在每一个角落都停了一下——门口、窗户、床头柜、洗手间门。她在检查环境,像一个习惯了在各种陌生环境中保持警觉的人。

她走到窗边,看了看窗外的景色,然后转过身来,面对着他。她靠着窗台,双手撑在窗沿上,微微歪着头看他。

“你喜欢怎么开始?”她问,声音很平静,像在问他要喝什么茶。

陈渡没说话。他走到窗边,伸手敲了敲窗户的玻璃——是那种普通的单层玻璃,不是钢化玻璃。然后他看了看窗户的栏杆——老式的铁栏杆,漆着白色的油漆,有些地方已经生锈了,但很结实,固定在墙壁上。

他回头看着她,说:“你有手铐吗?”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种笑不是职业化的,是带着一丝意外和兴趣的笑。她走到自己的手包旁边,打开,从里面掏出一副不锈钢手铐——不是玩具,是真家伙,沉甸甸的,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干我们这一行的,”她说,晃了晃手铐,“什么工具都得备着。”

陈渡接过手铐,掂了掂。沉甸甸的,金属的凉意透过指尖传来。然后他指了指窗户:“把自己铐上去。”

她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窗户,又看了看他手里的手铐。她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但脸上的笑容没有变。她歪着头看着他,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

“外面能看到,”她说,语气里没有拒绝,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知道。”

她看着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她笑了——不是职业化的那种笑,是一种带着一丝兴奋的笑。她伸出手:“铐吧。”

他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窗前。她的手腕很细,皮肤光滑,能感觉到脉搏在跳动。他打开手铐,铐住她的右手,然后把手铐的另一端铐在窗户的铁栏杆上。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又拿起另一副手铐——她从包里拿了两副——铐住她的左手,同样铐在铁栏杆上。

她的双手被举过头顶,铐在窗户的铁栏杆上。她站在窗前,背对着窗户,面对着他。窗外的夜色在她身后铺开,城市的灯火在她背后闪烁,像一圈光晕。

“转过身去,”他说。

她顺从地转过身,背对着他,面对着窗户。

现在她背对着房间,面对着窗户。她的双手被铐在头顶的铁栏杆上,身体微微前倾,屁股自然地翘起来。窗外是城市的夜景——零零星星的灯火在黑暗中闪烁,对面几十米外是一栋居民楼,窗户里亮着灯,有人在走动。一个模糊的人影在对面楼的窗口晃过,又折返回来——像是一个住户在阳台上抽烟。

她回头看着他,灰蓝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兴奋的光芒:“然后呢,主人?”

“脱掉。”

她用被铐着的双手,慢慢地拉下裙子的拉链。金属拉链滑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紧身连衣裙从她的身上滑落,像一层黑色的水,滑过她的肩膀,滑过她的腰,滑过她的屁股,堆在她的脚踝处。

她穿着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胸罩是半杯的,露出大半截乳房的轮廓,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根烟。内裤是丁字裤,只有一根细线嵌在她的臀缝里,露出两个完整的、圆润的屁股瓣。

她的身材好得让人移不开眼睛。腰很细,没有一丝赘肉,胯骨的线条流畅地展开。屁股又圆又翘,像两颗饱满的蜜桃,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她的皮肤很白,不是那种病态的白,是那种带着光泽的、像珍珠一样的白。

“继续,”他说。

她把手伸到背后,解开胸罩的扣子。胸罩滑落,她的乳房弹出来——很大,很挺,形状像两颗倒扣的大碗,完全没有下垂。乳晕是淡粉色的,不大,乳头也是淡粉色的,已经微微硬起来了。

她弯下腰,扭动着屁股,把丁字裤脱下来。内裤滑过她的腿,落到脚踝处,她抬脚踢开。

她全裸了。

她站在窗前,双手被铐在头顶,全身赤裸。窗外是城市的夜景,对面楼的窗户里有人影在晃动——那个在阳台上抽烟的人影似乎停住了,面朝这个方向。她站在灯光下,她的身体在黑暗中格外显眼——白皙的皮肤,金色的头发,饱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圆润的屁股。像一个被陈列在橱窗里的艺术品,供人观赏。

她回头看着他,灰蓝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挑衅和期待:“然后呢,主人?你想让我做什么?”

他走过去,站在她身后。他没有碰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他的目光从她的后颈滑过她的脊椎,滑过她的腰窝,落在她翘起的屁股上。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兴奋。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口的起伏越来越明显。她的乳头完全硬起来了,像两颗小石子,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他伸手,抓住她的金色长发,猛地往后一拉。

她的头被迫往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轻轻的呻吟:“啊——主人——”

“你叫我什么?”他的声音很低,很平静。

“主人……”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是恐惧,是兴奋,“你是我的主人……我是你的母狗……”

他松开她的头发。然后他抬手,一巴掌扇在她的屁股上。

啪。

那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她的屁股上立刻浮起一个红色的掌印,在白嫩的皮肤上格外显眼。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带着痛意和兴奋的呻吟:“啊——主人——好疼——”

他又扇了一巴掌。啪。落在另一侧臀瓣上,对称的红痕。

“母狗的屁股,”他说,“就是用来打的。”

她咬着嘴唇,回头看着他,灰蓝色的眼睛里带着一层水光:“是的,主人……母狗的屁股就是给主人打的……主人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他抬手,又扇了两下。啪啪。连续的两下,落在同一个位置。她的屁股开始泛红,像一颗熟透的桃子。她的身体在轻轻发抖,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啊……啊……主人……”

他伸手,手指滑过她被打红的屁股。皮肤发烫,在他的指尖下轻轻颤栗。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臀缝往下滑,滑到她的腿间。

她已经湿了。

淫水已经流出来了,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灯光下泛着光。他的手指滑进她的腿间,沾了一手黏滑的液体。他把手指放到她面前,让她看。

“母狗湿了,”他说。

她看着自己淫水在他手指上拉出的银丝,舔了舔嘴唇:“是的,主人……母狗湿了……母狗想要主人的大鸡巴……”

他拍了拍她的屁股:“求我。”

她扭了扭屁股,回头看着他,眼神又媚又贱:“求主人干母狗……母狗的逼好痒……想要主人的大鸡巴狠狠地干……”

他握住自己的鸡巴——它已经硬得发疼了。龟头涨得发紫,青筋在柱身上凸起,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他用龟头在她的逼口处蹭了蹭——她的逼口湿漉漉的,淫水把他的龟头沾得亮晶晶的。她迫不及待地往后顶了顶屁股,想让他进去。

“主人……快进来……母狗等不及了……”

他没急着进去。他用龟头在她的逼缝里上下滑动,沾满她的淫水,但就是不进去。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嘴里不停地求他:“主人……求你了……进来吧……母狗好难受……”

“叫我什么?”

“主人……你是我的主人……我是你的母狗……求主人干母狗……”

他握住她的腰,一挺腰——整根没入。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呻吟:“啊——主人——好大——母狗的逼被塞满了——”

她很湿,很热,很紧。她的逼肉紧紧地裹着他的鸡巴,像一层天鹅绒。她一缩一缩地吸着他,像一张嘴在主动地嘬。

他开始动了。

他慢慢地抽送,每一下都顶到底,每一下都让她发出一声浪叫:“啊——主人——好深——顶到子宫了——母狗被主人干穿了——”

她的骚话像决了堤的水一样往外涌。她一边被他干着,一边不停地喊:“主人好会干……母狗的逼好爽……主人干死母狗吧……母狗想被主人干死……”

他加快了节奏。他的小腹撞在她被打红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啪声。她的身体被他撞得往前一耸一耸的,被铐在头顶的双手扯着手铐,手铐撞在铁栏杆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她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晃动剧烈地前后摇摆——那两团饱满的白肉像两只受惊的兔子,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她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空气中颤抖着。

“啊……啊……主人……好爽……母狗好爽……主人干得母狗要飞了……”

他伸手,抓住她的金色长发,把她的头往后拉。她被迫仰起头,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呻吟。他一边从后面干她,一边在她耳边说:“母狗喜欢被干吗?”

“喜欢——母狗最喜欢被主人干了——母狗天生就是给主人干的——”

“母狗是谁的?”

“母狗是主人的——母狗的身体是主人的——母狗的逼是主人的——母狗的一切都是主人的——”

他松开她的头发,俯下身,整个身体贴在她的背上。他的胸口贴着她的背,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和汗意。他的手绕到前面,握住她的乳房——很大,很沉,一只手握不住。他用力揉捏着,手指陷进乳肉里,她的乳房在他手中变换着形状。

她被他揉得嘴里发出含糊的呻吟:“啊……主人……揉母狗的奶子……母狗的奶子好爽……”

他捏住她的乳头,用力一拧。

她发出一声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尖叫:“啊——主人——疼——但好爽——”

他拧着她的乳头,另一只手伸到她腿间,手指按在她的阴蒂上。那颗小小的肉粒已经完全充血了,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像一颗豌豆。他用指尖快速地拨弄着它。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嘴里发出一连串失控的叫喊:“啊——主人——别——太刺激了——母狗要到了——母狗要到了——”

他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同时下面也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前后夹击之下,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绷紧,然后猛地松开——

她高潮了。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逼口一收一收地咬着他的鸡巴,淫水大量地涌出来,顺着他的鸡巴往下流,滴在地上。她的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失控的嚎叫:“啊——!!!主人——母狗到了——母狗被主人干到高潮了——”

她的腿软了,整个人往下瘫,但被手铐吊着,半挂在窗户上。她的身体还在不停地抽搐,逼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一张在呼吸的嘴。

他没停。他继续干她——在她高潮的余韵中,他继续抽送。每一次抽送都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不……不行了……主人……太……太多了……母狗受不了了……”

他没理她。他继续干,节奏越来越快。

她的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不到五分钟,她的身体再次绷紧,逼口再次咬紧他,淫水再次涌出来。这次她的叫声更大了,像在哭又像在笑:“啊——又到了——母狗又到了——主人干死母狗了——”

她挂在手铐上,浑身发抖,喘着气,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滴在胸口上。她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了——高潮太密集了,她的脑子已经开始发懵。

他拔出鸡巴,把她从手铐上解下来。她的双手一得到自由,整个人就瘫软在地上,像一团烂泥。他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拖到床边,扔到床上。

她趴在床上,喘着气,屁股还高高地翘着。她的逼口还在往外流着淫水,在床单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他翻过她的身体,让她仰面躺着。他分开她的腿,把它们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下身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她的逼口红肿着,阴唇外翻,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淫水不停地往外流,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他再次进入她。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见她脸上的每一个表情。她的眼睛半闭着,灰蓝色的眼珠上蒙着一层水雾。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喘着气,嘴角挂着一丝唾液。她的脸上泛着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脖子。

他开始猛烈地干她。

每一次抽送都又快又深,龟头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她的身体被他撞得往上耸动,头在枕头上一颠一颠的,乳房剧烈地晃动着,像两团白色的浪花。

她的嘴里不停地喊着骚话:“啊——主人——好深——好爽——母狗被主人干穿了——主人干死母狗吧——母狗想死在主人的鸡巴下面——”

他伸手,掐住她的脖子。不是用力掐——只是放在那里,拇指抵在她的喉咙上。她的呼吸变得困难了一些,但她的眼神更兴奋了。

“掐我——主人——掐死我——母狗想被主人掐着干——”

他收紧了手指。她的脸开始涨红,呼吸变得急促而困难,但她没有挣扎——她反而更兴奋了,逼口咬得更紧了,淫水流得更凶了。

她高潮了第三次。这次她的身体痉挛得更厉害,像触电一样,全身都在抖。她的眼睛翻白,嘴里发出不像是人的声音——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混合着快感和窒息的嚎叫。

他松开了手。

她大口地喘气,像溺水的人浮出水面。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咳嗽了几声,但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满足的笑容——那种被干到神志不清的、痴迷的笑容。

他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他从后面进入她,抓住她的金色长发,像抓着一根缰绳,用力往后拉。她的头被迫往后仰,身体弓起来,屁股翘得更高。

他从后面猛烈地干她,每一下都又快又深。她的屁股撞在他小腹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啪声。她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晃动剧烈地前后摇摆,乳头蹭在床单上。

“主人——主人——母狗又要到了——母狗又要被主人干到高潮了——”

“射在哪里?”他问,声音低沉,带着喘息。

“射在母狗脸上——主人——求主人射在母狗脸上——让母狗看着主人的精液射在自己脸上——”

他拔出鸡巴,把她从床上拉起来,让她跪在自己面前。她跪在地上,抬起头,张开嘴,伸出舌头。她的灰蓝色的眼睛里带着期待和渴望。

他握着自己的鸡巴,快速地撸动了几下。精液喷出来——第一股喷在她的脸上,落在她的脸颊上;第二股喷在她的嘴唇上,落在她的舌头上;第三股喷在她的鼻梁上,顺着鼻梁往下流。他射了四五下,精液浓稠,白色的液体沾满了她的脸。

她闭着眼睛,让精液留在自己的脸上。等射完了,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上的精液,咽了下去。然后她睁开眼睛,看着他,笑了——那种被彻底征服的、满足的笑容。

“谢谢主人,”她说,声音沙哑,“母狗很喜欢。”

她站起来,走进洗手间。他听见水声——她在洗脸。过了一会儿,她走出来,脸上的精液已经洗掉了,皮肤被水冲得干干净净,泛着湿润的光。她走到床边,在他身边躺下,侧过身来面对着他。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手指滑过他的颧骨,滑过他眉尾的那道疤。她的灰蓝色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看着他,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神色。

“你是我见过的最狠的客人,”她说,声音很轻,“但你干我的时候,眼睛里有一种东西——不是欲望,是别的东西。”

他没说话。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心里有一个很大的洞。你用杀人来填它,用操逼来填它——但填不满的。”

陈渡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他想起老歪说过的一句话:“这条路走到最后,就剩你一个人。”

他闭上眼睛。

娜塔莎躺在他身边,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她睡着了。她的金色长发散在枕头上,像一片淡金色的光。她的睫毛很长,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陈渡睁开眼睛,转头看着窗外的夜空。城市的灯火在黑暗中闪烁,像一片遥远的光点。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裤裆。

硬不起来了。

不是因为累。是因为空虚。

那种空虚不是从胃里升起来的,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像冬天的寒气,一点一点地侵入他的身体,让他从里到外都冷透了。

他躺了很久,然后从床上坐起来,开始穿衣服。娜塔莎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问了一句:“你要走了?”

“嗯。”

她没有挽留。她只是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肩膀上,继续睡。

他穿好衣服,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她蜷缩在床上,金色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呼吸均匀。窗外的月光照在她身上,在她的皮肤上镀上一层银色的光。

他打开门,走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地毯吸走了他的脚步声。他走到电梯口,按了一下按钮,等着。电梯从一楼慢慢升上来,发出嗡嗡的响声。

他想起刚才娜塔莎说的那句话——“你心里有一个很大的洞。你用杀人来填它,用操逼来填它——但填不满的。”

电梯到了。门打开。他走进去。

电梯门关上,把他一个人关在狭小的空间里。他看着电梯壁上映出的自己的脸——年轻的,苍白的,眉尾有一道疤。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忽然想起那个码头流浪女——那个缺了一颗牙的女人,在集装箱的阴影里给他破了处。她摸着他的脸说:“下次别急。”

他想起红姐——她骑在他脸上,高潮时夹着他的头,说:“操一个女人不算本事,让一个女人求着你操她,才算。”

他想起阿珍——她的脚掌夹着他的龟头,她的眼泪滴在他的胸口上。他说:“换个城市生活吧。这里不适合你。”

他想起那个哺乳期的女人——她的奶水又腥又甜,她哭着求他停下,他没有停。

他想起小诗——她趴在床上,像一具尸体,眼泪流进枕头里。他干完她,坐在床边,看着天亮起来。

他想起老歪——老歪缺了两根指头的手,老歪叼着烟走路时一颠一颠的跛脚,老歪把他推进红姐洗头房时说的那句“这小子,十六了,还是个雏儿,你给教教”。

老歪死了。

小武也死了。

他还活着。

过了一会儿,他感觉到娜塔莎的手伸过来,握住了他已经软下来的鸡巴。她轻轻地揉着,试图让它重新硬起来。

“不用了,”他说,声音很平静。

她的手停了一下,然后收回去。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声,和她均匀的呼吸声。

他躺在那里,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一直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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