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宗罪(5-7) 作者:十六岁的阿宾

送交者: 十六岁的阿宾 [☆品衔R4☆] 于 2026-06-08 8:34 已读67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 第五章 第三场·全部

一周之后。周六。晚上七点五十分。

林清寒第三次走进审判场。

这一周她没有住在公寓里。柯聿川把她安排在审判庭附属的一间封闭套房——不是牢房,但也没有窗户。每天有专人送饭、换药、记录生理数据。她嘴角那道反复撕裂的伤口终于拆了线,只在嘴唇边缘留了一道极淡的粉色疤痕。深渊之息的融合率从百分之六十八继续攀升,到了周三突破百分之七十五,周五突破百分之八十一。她的身体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适应这种改造——或者说,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投靠这种改造。

她今天穿的和上周一样——黑色丝质吊带短裙,细高跟。但和上周不同的是,她没有在裙子底下真空。她穿了一条内裤。一条黑色的、蕾丝的、丁字款的、根本遮不住任何东西的内裤。这条内裤不是柯聿川送来的——是她自己在出发前,从套房衣柜里一排各式各样的内衣中,自己挑的。

她挑了一条最骚的。

审判场灯光亮起时,柯聿川已经站在中央高台上了。西装三件套,黑曜石戒指,威士忌酒杯。他看到她走进来时,扫了一眼她吊带裙底下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边,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上周我操了你之后,你躺在床上睡着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还记得吗。”

林清寒站在他面前三步的位置,赤裸的肩膀在灯光下泛着冷白的光泽。她的表情比上周松弛了一些——不是软了,是某种绷紧的东西被操松了。

“记得。”

“说了什么。”

“柯。”

“只是柯?”

“……柯聿川。全名。在梦里叫的。”

“你怎么知道是在梦里叫的。”

“因为我早上醒来的时候嘴唇是湿的。叫了太久,口水流到枕头上了。”

柯聿川看着她,手里的威士忌停在半空中。然后他把酒杯放在操作台上,站了起来。

“你知道为什么上周我只操了你一个洞吗。”

“因为我只请了一个洞的假。”

柯聿川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不是嘴角微勾的那种笑,是真的被逗到的笑,很短,但真。

“你可以去说脱口秀。但你今天要请三个洞的假。嘴,逼,屁股。一个都不能少。”

林清寒的下巴微微扬起。那个弧度——和在法庭上说“我要求继续开庭”时一模一样。

“那你也得三根鸡巴。一根一根来。我不催你。”

全场三千人同时发出了“呜——”的起哄声。弹幕滚动的速度让屏幕变成了白色的瀑布。

“脱。”

林清寒抬手推掉吊带。裙子滑落,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丁字裤——不是全包臀的,是只有一根细带卡在臀缝里、前面只有一小片三角布料堪堪遮住阴阜的那种。布料上绣着暗红色的花纹,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全场爆发出口哨声。

“内裤谁挑的。”柯聿川盯着那片黑色蕾丝。

“我挑的。”

“为什么挑这条。”

林清寒把丁字裤也脱了。她弯腰时乳房悬垂,臀部翘起,丁字裤的细带从臀缝里被剥离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啪”。

“因为这条最骚。因为我想让你看到的时候硬得更快。”

“我已经硬了。”

“我知道。你脱裤子。我要检查。”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没有人——在审判庭历史上从来没有人——敢用这种语气对审判庭之主说话。

柯聿川脱了外套,脱了马甲,脱了衬衫,脱了裤子。他的鸡巴弹出来的时候,全场再次发出了那种不可置信的吼叫——和上周一样狰狞,一样巨大,一样硬得像一根裹着天鹅绒的钢管,龟头上已经挂着先走汁。

林清寒往前走了一步,蹲下来,伸出手。不是握——是用食指和中指夹住龟头下方最粗的那道青筋,像夹一支笔。指腹按在脉搏上,感觉到血管在指下突突地跳。

“确实硬了。心跳多少下。一秒一下。你的鸡巴在跟你心脏一起跳。所以你的心跳现在是每分钟一百一十二下。”她抬头看着他,“比我上次含着它的时候还快。你在想什么。”

“在想你的屁眼。”

“那你得先把我操湿。礼貌。”

柯聿川把她从地上捞起来,一只手掐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放倒在深渊行刑台已经升起来的低矮金属平台上。她的后背贴着冰凉的金属,乳头在温差下瞬间硬成了两颗石子。

“腿自己分开。不用我掰。”

她分开了。不是像上周那样怯生生地分到比肩宽——这次她把腿分到了最大,膝盖几乎碰到平台的边缘,整个阴部毫无保留地敞开在他面前。花唇已经充血翻开,穴口的嫩肉正在自顾自地收缩,透明的淫水从里面渗出来,拉丝滴在金属平台上。

柯聿川没有急着进去。他站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低头看着那个正在冒水的洞。

“问你几个问题。答对了操你。”

“你问。我什么时候答错过。”

“第一个。上周那个黑人的鸡巴和我的鸡巴,哪个更爽。”

“你的。”

“为什么。”

“他的鸡巴操进来——我只感觉到粗。你的鸡巴操进来——粗、硬、烫、青筋会跳、龟头会碾宫颈、节奏不重样。他是一根按摩棒,你是一把枪。我选枪。”

“第二个。这周你有没有想过找别的男人解决。”

“没有。”

“为什么。”

“因为别的男人操不到我想要的深度。手指、假鸡巴、按摩棒——全试过了。全够不到你上周顶到的那个位置。宫颈口往里三厘米,子宫后壁。那个位置只有你能操到。所以我等你一周。”

柯聿川握住自己的鸡巴根部,龟头对准她的穴口,只顶进去一个龟头的高度——然后停住了。

“第三个。如果你的骚逼只能被一根鸡巴操一辈子——选谁的。”

“你的。柯聿川的。你还能问出更难的吗。”

“能。第四个——你觉得我帅吗。”

林清寒愣了一下。然后她笑了。那是一个真正的、不加控制的、被操到一半突然被逗笑了的笑。她的嘴角那道刚拆线的淡粉色疤痕因为这个笑而被拉弯。

“帅。妈的。帅得我第一场审判就高潮了三次。帅得我这一周自慰的时候想的全是你的脸。帅得我今天挑了最骚的内裤。帅得我看见你的鸡巴就想张嘴。帅得你问这种问题的时候——我更湿了。你摸。”

柯聿川伸出两根手指插进她的穴口。紧——比上周更紧,但润滑度比上周更高,手指拔出来时裹着一层晶亮的、拉丝的淫水。他把手指举到她面前,拇指和食指分开,中间的淫水拉了十几厘米的丝才断开。

“确实更湿了。什么时候开始湿的。”

“刚才。你说‘我来’两个字的时候。和上周一样。一个字让我湿一次——你来,我湿。你进来,我高潮。你射进来,我怀孕。”

“你不会怀孕。深渊之息有避孕功能。”

“那你就当我在说情话。”

柯聿川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耳边的平台上,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穴口。他的脸距离她不到十厘米——近到能看清她金丝眼镜后面瞳孔里倒映着的审判庭穹顶的金光,近到能感觉到她急促的呼吸喷在他的下唇上。

“林律师。你太会说话了。我操过很多人——你是唯一一个让我想在操你之前先亲你的。”

他吻了她。

不是温柔的吻。是凶狠的——嘴唇压着她的嘴唇,舌头撬开牙齿,直接卷进她的口腔里翻搅。他嘴里有麦卡伦的泥煤味和雪松木的微苦,她的舌头迎上来和他缠在一起,没有躲,没有迟疑,像是在接一个等了一周的吻。

他的鸡巴在同一瞬间整根操了进去。

“唔——!!!”

她的尖叫被他的嘴堵住了,只漏出来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像溺水的猫一样的呜咽。阴道被撑开的感觉和上一周一样强烈,但不同的是她的身体已经开始记住了这根鸡巴的形状——肉壁的褶皱在被迫扩张时主动调整了收缩的节奏,宫颈口在龟头撞击它之前就预先微微下垂了半毫米。她的身体在欢迎它。她的身体在说——你回来了。

柯聿川松开她的嘴唇,抬起头,开始抽插。

和上周一样,退到穴口,停零点五秒,整根操到宫颈。但节奏比上周更慢——不是更温柔,是更磨人。每一次停在穴口的那零点五秒里,他的龟头刚好卡在她的花唇之间,让她整个阴道的空虚感在这半秒内被无限放大。然后在她即将开口催促的前一瞬,整根操进去,撞得她整个人连同金属平台都震了一下。

“慢——太慢了——你故意的——!”

“我是故意的。求我加快。”

“求你快——操快一点——操烂我的骚逼——你上周操得比我快——今天你故意的——你是不是想听我求——好——我求——求你操快一点——求你用操我的频率操我——!!!”

柯聿川没有加快。他维持着极慢的节奏,一边操一边重新开口。

“第五个问题。你上次说你是我的母狗——真心话还是被操到脑子坏了。”

“真心——啊——真心话——!!!”

“什么时候开始这么认为的。”

“第一场——你站在高台上——端着威士忌——说‘我来’的时候——我就在想——这个男人——和其他所有人不一样——他比我强——我只给他当母狗——!!!”

“第六个。你喜欢被我操,还是喜欢被我审。”

“都喜欢——你审我的时候——我更湿——你操我的时候——我高潮——审完了操——操完了审——你随便——我都——啊啊啊——!!!”

柯聿川突然加速。从极慢的每三秒一次直接切到每秒三次——没有过渡,没有预警。她的宫颈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连续撞击了十几下,子宫在腹腔里被撞得震荡不止。她的淫水被操成了白浆,糊满了两个人交合的位置,每一次撞击都溅出一声黏腻的咕啾水响。

“啊啊啊啊——太快了——你赖皮——你突然加速——子宫要被顶穿了——轻——不要轻——重——操死我——操烂我——把我宫颈操开——上周你说今天要操我屁眼的——屁眼还没操——你先把骚逼操烂了——啊啊啊啊——!!!”

“你话太多了。”

“废话——我是律师——操逼也要辩护——你的鸡巴是法官——我的骚逼是被告——判我——判我终身被操——不准减刑——操我——!!!”

柯聿川又笑了。他在操她的时候笑出了声——不是揶揄,不是嘲讽,是发现了一个罕见的、珍贵的、让他忍不住笑出声的对手。他操过无数人,没有人能在被他的鸡巴操到翻白眼的时候还能编出“鸡巴是法官骚逼是被告”这种比喻。

他拔了出来。不是射了——是还没射。他把她从平台上翻过来,摆成跪姿。她的上半身趴在平台上,屁股高高翘起,被他操得微肿的穴口翻着粉红色的嫩肉,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从穴口拉丝滴落。他的视线往上移——她的臀缝里,那个紧致的、深褐色的、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肉环,正在因为整体肌肉的痉挛而不自觉地微微收缩。

“你今天说的所有话里——有一句是真的。我今天要操你屁眼。”

他伸出手指,沾了一把从她穴口滴落的混合液体,涂在那个紧致的肉环上。指腹按上去时,林清寒整个人都绷紧了。

“你这里——没有被任何东西进去过。手指也没有。”

“……没有。”

“为什么。”

“因为我觉得那里不是用来操的。而且脏。”

“那现在为什么让了。”

林清寒趴在平台上,脸埋在臂弯里,闷闷地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但每个字柯聿川都听清了:

“因为是你要操。你说下次审判这里也是你的——你说过。你说的每句话我都记得。”

柯聿川没有说话。他用沾满她淫水的手指在那个肉环上打了十几个圈,指尖微微施力,感觉到括约肌在一点一点地松开。她的身体在配合他——她能紧张,但她在努力把紧张转化为放松。这不是深渊之息的生理反应,这是她主动的选择。

“我进来了。”

龟头顶住了她的肛门口。和处女穴不同,肛门没有处女膜,但括约肌的紧致程度远比阴道内壁高得多。龟头刚挤进去半个头的高度,那圈肌肉就像橡皮筋一样死死在龟头冠上勒出了一道沟。

“啊——疼——好胀——屁眼要裂了——你的龟头太大了——进不去的——操——你还在往里顶——你是要把我屁眼操烂吗——啊啊——!!”

“放松。深呼吸。你越夹越紧。”

“我没夹——是它在夹你——我的屁眼在夹你的鸡巴——它不认识这么大的东西——你让它适应一下——操——操——操——它在往里吞——我能感觉到——它的每一圈肌肉都在往里吞——它在吃你的鸡巴——它和我一样——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

龟头完全没入了。然后是茎身——每一厘米的推进都像是用钝刀在割开一道从未被打开过的缝。括约肌被撑到了极限,肉环的嫩肉被碾成了浅粉色的一圈薄膜,箍在青筋虬结的茎身上微微发抖。林清寒的整个臀部都在痉挛,臀大肌紧绷到极限,硬的可以敲出声音。

“进去多少了。”

“三分之一。还有三分之二。”

“全进去我会死吗。”

“不会。但你会高潮到以为自己死了。”

“那你全进来。操死我。我让你操死我。我林清寒——二十七岁——律师——处女逼上周刚给你——处女屁眼这周给你——两个第一次都是你的——你他妈还等什么——!!!”

柯聿川掐住她的腰,腰往前一顶——

三分之二进去了。

“啊啊啊啊啊啊——!!!”

林清寒的惨叫和呻吟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多。肛交的快感和阴道完全不同——更胀、更涩、更钝,但同时又更深入。直肠被撑开后,龟头隔着薄薄一层肠壁和阴道后壁,间接压迫到了她的G点和子宫——这种间接的、从另一个角度传来的压迫感,和阴道直接被操的刺激叠加在一起,形成了她从未体验过的、完全陌生的双重快感。

“我操到你哪里了。”

“直肠——阴道后壁——G点——子宫——全被挤到了——屁眼里的鸡巴在操我的逼——这不科学——但真的好爽——操操操——你动一下——你动——!!!”

柯聿川开始抽插。肛交的节奏不能像阴道那样快——括约肌的回弹速度跟不上。他以每两秒一次的速度,退到肛门口再整根没入。每一次退出时括约肌被带得微微外翻,每一次插入时整圈肌肉被重新碾平。她的肛门在他第五次插入时终于学会了如何配合——退出时主动松开,插入时主动收紧,在鸡巴通过括约肌的那一刻精准地夹一下。

“你学会用屁眼夹鸡巴了。”

“我学什么都快——法律、辩论、口交、夹鸡巴——操——我是天赋型选手——屁眼也他妈是——你的鸡巴把我的屁眼操出智商了——它在夹你——你感觉到了吗——每一圈都在夹——夹得你爽不爽——!!!”

“爽。”

“那你夸我。”

“……夸你什么。”

“夸我的屁眼是天生的鸡巴套子。夸我是肛交奇才。夸我第一次被操屁眼就让你爽到了。夸。”

柯聿川俯下身,胸口贴着她的后背,嘴贴着她的耳朵。抽插没有停,每一下都撞得她趴在平台上抖一下。

“林律师。你的屁眼——是天生的鸡巴套子。你夹得比任何一个肛交老手都好。我第一次操屁眼操到不想拔出来。满意了吗。”

“满意——啊啊啊——你说的每句夸我的话都让我高潮——操——我又要去了——屁眼高潮——没有阴蒂没有逼——光靠屁眼被操就高潮了——柯聿川你他妈是怪物——把我操成怪物的怪物——!!!”

她的肛门和阴道同时痉挛了——括约肌疯狂绞紧他的茎身,阴道在没有被插入的情况下也跟着剧烈收缩,淫水从空虚的穴口喷涌而出,浇在他的卵蛋上。她的全身趴在工作台上抽搐了十几秒,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念叨着什么。

柯聿川在她高潮的痉挛中又抽插了几下,然后把鸡巴从她肛门里拔了出来。拔出的瞬间发出一声清脆的“啵”——像开香槟。她的肛门在失去填充后留下一个暂时无法闭合的深色小洞,能隐约看到里面鲜红的直肠壁。

她把脸埋在臂弯里,闷闷地说了一句:“……你还没射。”

“急什么。还没轮完。”他把她从平台上抱下来,让她转过来面对他。“三个洞。嘴、逼、屁眼。还差最后一个没操——你的嘴。”

“我的嘴上周操过了。”

“上周是你含着我的鸡巴被动挨操。今天不一样。今天你要一边含我的鸡巴一边跟我说话。”

“……含着你鸡巴怎么说话。”

“你试试。”

林清寒跪下去,嘴张开。柯聿川的鸡巴上沾着她肛门的淫水和自己分泌的前列腺液,还有刚才从她阴道里带出来的残留精液——三种不同的体液混合在一起,散发着浓烈的、腥甜的、极其霸道的气味。她看着这根刚操完她两个洞的鸡巴,上面每一根青筋她都认识,龟头上的每一条纹路她都能在闭着眼睛的情况下画出来。

她张嘴含住了龟头。三种体液的混合味道在她口腔里炸开——腥、咸、甜、涩,还有她自己的骚味。她的阴道又痉挛了。

“上次舔先走汁就高潮了。这次舔到三种混合液——高潮了几次。”柯聿川低头看着她含着鸡巴的样子。

林清寒把鸡巴从嘴里退出来,口水拉着丝连在龟头上。“一次。还没到。你让我边含边说我就说——我的骚逼现在正在滴血吗。”

“没有。但你屁眼刚才被操开的小洞还没合上。”

“那是你太大了。缝了六针的逼今天没裂——我就知道你会注意。你刚才操逼的时候没有上周那么猛,你在迁就我的缝线。”

柯聿川没有说话。她看穿了他。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在迁就——或者他不愿意意识到。

“被我说中了。你沉默就是默认。柯聿川在操我的时候会默默迁就我的缝线——这个信息如果卖给VIP包厢里的人,值多少钱。”

“你不会卖。”

“为什么不会。”

“因为你想自己留着。”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鸡巴重新塞进她嘴里。“现在——含着说话。左手边包厢里那个中东客户,你觉得他今晚花了多少钱来看你被操屁眼。”

林清寒含着鸡巴,声音从被堵住的口腔里挤出来,含混而黏腻:“唔——至少五千万——美元——他上周看完我含你鸡巴——让人送了瓶威士忌到审判庭——上面贴了张便签——说‘下次操她屁眼的时候喝’——你喝了吗。”

“没有。那瓶酒我扔了。”

“为什么——唔——你不喜欢中东威士忌——”

“因为那瓶酒是他送的。”柯聿川低头看着她,“你是我的审判者。他出钱可以看。但他不能请你喝酒。”

林清寒停下了口交的动作。她含着龟头,仰头看着他,眼睛瞪大了一瞬。然后她把鸡巴退出来,口水从下巴滴落,说:

“柯聿川。你刚才说‘你是我的’。你说的是‘我的’——不是‘审判庭的’——不是‘审判者’——是‘我的’。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柯聿川没有回答。

“这意味着你开始吃醋了。审判庭之主吃醋了。对象是一只母狗。这只母狗上周刚被你开苞,这周刚被你开肛,嘴里还含着你的鸡巴。而你吃她的醋。”她舔了一下嘴唇,嘴角那道淡粉色疤痕微微上扬,“你完蛋了。”

“你话太多了。”

“你刚才说了三遍。”

柯聿川把她拎起来,压在工作台上,双腿架在肩膀。正面位——阴道和肛门两个被操开的洞都暴露在镜头下,上面的洞还微微外翻着,下面的洞正一股一股地倒流着之前残存的淫水。

“三个洞。”他握着自己的鸡巴,龟头在她两个洞口之间来回摩擦,从肛门滑到穴口,又从穴口滑回肛门,“嘴刚才操过了。逼上周重点操过了。屁眼刚才操了一半还没射。你选——射在哪个洞里。”

“三个都想选。”

“只能选一个。”

林清寒躺在平台上,双腿挂在他肩膀上,翻白的眼睛看着他,伸出一只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那个位置正好是子宫。

“逼里。射逼里。还是骚逼。第一次你射在骚逼里,今天是肛交首秀但最后还是想让你射在逼里——因为你的精液灌满我子宫的感觉,我记了整整一周。上周你射完拔出来的时候我觉得肚子空了——空得像被人偷走了东西。今天填回来。求你。”

柯聿川没有回答。他直接把鸡巴插进了她的阴道里,一口气插到宫颈——宫颈口还微微开着,龟头直接挤了进去,半个龟头卡在子宫口里。她的子宫被自己的宫颈吮吸着他的龟头,像一张小嘴在主动含着一颗巨大的果实。

“操操操——宫颈口还没合——你直接插进子宫了——!!!”

“你让我射在这里的。子宫。”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气息不稳——他也快到了。“林清寒——这一周——我每天晚上都在想怎么操你。在想你躺在床上念着我的名字流着口水睡着的样子。在想你挑了一条最骚的内裤走上审判场。在想你第一次含我鸡巴时看着我的眼神——不服,但想让我操。在想你的逼、你的屁眼、你的嘴、你的子宫。我在想——这他妈是不是你算计好的。”

“是你先给我下了深渊之息——所以是你先——啊啊啊——子宫被撑开了——你的龟头在我子宫里跳——你要射了——是不是——操——射进来——射进我子宫里——把我的子宫灌满——让我肚子鼓起来——让我带着你的精液走出去——让全世界都知道柯聿川在我子宫里留了种——射——!!!”

柯聿川双手掐住她的胯骨,腰往前顶到最深,龟头在她子宫里剧烈搏动。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滚烫的、浓稠的、量大到她能感觉到子宫壁被冲击得在痉挛。第一股填满了子宫底,第二股灌满了子宫颈,第三股从宫颈口倒灌回阴道。她的子宫容量有限,多余的精液从鸡巴和阴道壁的缝隙间喷涌而出,沿着臀缝流到平台上,在她身下汇成一摊不断扩大的白色湖泊。

他射了将近三十秒。比上周更长。

拔出来时,她的穴口发出了一声极响的、液体被搅动的水声。白浊的精液从她无法闭合的穴口咕噜咕噜地倒流出来,和上周一样浓稠。她的肚子微微鼓着——里面至少还有一半精液被堵在子宫里,被微微张开的宫颈口卡住了。

“柯聿川。”她躺在平台上,声音沙哑到了极限。

“……我被你操成了三个洞的形状。”
“阴道是你的。”
“屁眼是你的。”
“嘴也是你的。”
“子宫里全是你的精液。”
“我身上没有一块肉不是你的。”
“但是你刚才说你在想我。不止在床上。你在办公室也想我。你在审判庭的走廊上也想我。你在看其他审判者档案的时候——脑子里还是我。你是不是——操——你是不是对我动了真心。”

全场安静了。弹幕停了整整一秒——服务器没坏,是所有人同时停止了打字。

柯聿川站了很久。久到工作人员开始不安地交换眼神。久到直播导演开始切远景。

然后他弯下腰,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声音压得极低,没有经过扩音系统,只有她一个人能听到:

“这句话不算审判内容。私人回答——是。”

林清寒闭上了眼睛。她的嘴角——那道刚拆线的淡粉色疤痕——弯成了一个弧度。不是胜利的弧度,不是挑衅的弧度,不是傲慢的弧度。是某种更柔软的、她在法庭上从未展示过的东西。

“那下次审判——你还会亲自来吗。”

“每次都来。”

“每个洞都操?”

“每个洞都操。”

“只操我?”

柯聿川直起身,对着镜头和全场恢复了审判庭之主的声音和姿态。但他留在她耳边的最后一句话,还是只有她一个人能听到:

“只操你。”

审判场灯光渐暗。第三场审判在漫天弹幕和全场尖叫中落幕。直播数据全部刷新了历史记录,但柯聿川没有看那些数据。他站在高台上,看着工作人员将林清寒裹进白色床单推走。她在床单里翻了个身,脸朝向他这边。他已经看不清她的表情了,但他知道她在笑。

因为她的嘴唇在动。

口型是两个字:

“我的。”

当夜。柯聿川的私人办公室里。

秘书站在门口,照常汇报:“第三场审判总收入突破两百亿。林清月第三疗程肿瘤缩小至零点三厘米,预计两周内完全康复。林清寒深渊之息融合率——百分之八十九。”

“另外——‘嫉妒’的目标人选,心外科医生沈若薇,已经接受了邀约。她下周三会来云顶会所见您。她很干脆——比林清寒干脆得多。她说她愿意做任何事,只要能让她赢过林清寒一次。她嫉妒林清寒嫉妒了十八年。”

柯聿川端着威士忌,没说话。

“柯先生?”

“继续推进。”他放下酒杯,声音平稳,“傲慢还没审判完——但她已经差不多是我的了。嫉妒接上。第三审判室准备好。深渊行刑台调到B档。”

“是。”

秘书退出时,柯聿川叫住了她。

“等等。林清寒下周的审判——排到嫉妒之前。还是周六晚上八点。第四场。”

“可是按照计划,傲慢的审判周期应该是两周一次——”

“改成一周一次。”他转过身,黑曜石戒指在昏暗的灯光下闪了一下。“以后每周六都是她的。嫉妒排周日。”

秘书停顿了零点几秒,没有多问。她鞠了一躬,退出办公室。

柯聿川独自站在落地窗前。窗外的现实世界正在黎明前的黑暗里沉默。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无名指上那枚黑曜石戒指,指根处多了一道极浅的、刚出现不久的压痕。不是在戒指底下。是戒指旁边——无名指第二关节的位置,像是被什么细长的东西勒出来的。

他看了很久。

那是今天下午没有的痕迹。

是林清寒的手指——在审判场上,她勾着他手指的位置。每一场都勾在同一个地方。三次审判,三场合一,皮肤被压出了记忆。

他握紧拳头。压痕消失了。

但松开时,它又慢慢浮现。

黑曜石戒指微微发光。审判庭穹顶上,傲慢的雕像底座已经亮起了超过四分之三的金光。而在那尊雕像旁边,第二尊雕像——嫉妒——底座也开始泛起了极淡的荧光。

柯聿川端起威士忌,对着窗外的暗夜,说了一句没人能听到的话。

“……操。”

(第五章 完)

# 第六章 第四场·嫉妒的处女秀

周日。晚上七点五十分。

审判场和昨晚一模一样。穹顶上傲慢的雕像底座亮着金光,嫉妒的雕像底座也亮起了第一圈暗红色的荧光。但今晚审判场中央的布置变了——深渊行刑台完全升出地面,X形金属架上多了两副束缚装置。两副。并排。

观众席上的三千人嗅到了不一样的气味。弹幕已经在猜了:今晚要操两个?

灯光亮起时,柯聿川已经站在高台上。西装三件套,黑曜石戒指,威士忌。和每一场都一样。但今天他身边的操作台上多了一个按钮——红色的,上面刻着一个小小的拉丁文单词:Invidia。嫉妒。

“各位来宾。昨晚是傲慢的第三场。今晚——”他按下那个红色按钮,“是嫉妒的第一场。但今晚的审判和以往不同。因为傲慢和嫉妒——在现实中认识。”

审判场入口,两束聚光灯同时亮起。

左边,林清寒走进来。黑色吊带裙,细高跟,嘴角那道淡粉色疤痕在灯光下微微反光。她的步伐比前三场都更松弛,但眼神在扫过高台上那个红色按钮时,瞳孔缩了一下。

右边,另一个女人走进来。

沈若薇。和林清寒同岁,身高比她矮三厘米,但比例更丰满——胸围至少是D杯,腰肢纤细,臀部饱满圆润,大腿丰腴而修长。她穿一件白色吊带裙,和林清寒的黑色形成鲜明对比。她的脸是一张典型的东方美人脸——杏仁眼,鹅蛋脸,樱桃小嘴——但眼神不对。那双杏仁眼里翻涌着长达十八年的执念,浓烈到几乎要从眼眶里溢出来。

她是被秘书领进来的。周三签了合约,周四注射了深渊之息——剂量只有林清寒初始剂量的三分之一,因为她的堕落不需要药物来催化。她心里的嫉妒本身就已经是最好的催化剂。

“林清寒。”沈若薇站在审判场中央,隔着三步的距离看着对面的女人,“十八年没见。你嘴角的疤——操裂的?”

全场爆发出惊呼。弹幕瞬间炸了——没有人想到今晚的第二个审判者敢一上来就挑衅傲慢。

林清寒的表情纹丝不动。“沈若薇。大学同学。全系第二。永远的第二。你是来看我挨操的还是来陪我挨操的。”

“我是来证明我比你强。你花了三场才学会给柯先生舔鸡巴——我只需要一场。”

“你大学的时候也这么自信。结果每次考试都被我压十分。”

“压十分的是理论考试。临床实操我甩你十条街。你连缝针都不会。”

“你是心外科医生。我不需要缝针。”

“你现在需要了——嘴角那道疤不就是被操裂了缝的?”

观众席上已经有人在尖叫了。这两个女人之间的火药味浓到可以用刀切开。弹幕疯狂滚动:“操!她们真的认识!”“全系第一和全系第二一起挨操!”“修罗场!操他妈的是修罗场!”

柯聿川从高台上走下来,走到两个女人中间。他比她们都高,左右扫了一眼,嘴角微扬。

“叙旧结束。两位审判者——脱。”

林清寒推掉吊带裙。沈若薇也推掉了。两个人赤裸地站在审判场中央,并排,距离不到一米。灯光太亮,她们能看到彼此身体的每一个细节。

林清寒的身材偏瘦长,肌肉线条干净利落,乳房是C杯,乳尖粉嫩挺翘,阴毛修剪成整齐的三角形。她的小腹上有一道极淡的痕迹——昨晚柯聿川的精液灌满子宫后留下的皮肤拉伸痕迹,还没完全消退。

沈若薇的身材更丰满。D杯乳房饱满浑圆,乳头颜色比林清寒深一个色号,乳晕更阔。她的腰臀比夸张到像漫画角色——腰细得一只手能掐住,屁股却圆得像一颗成熟的水蜜桃,臀肉紧致上翘。她的阴毛剃得干干净净,整个阴阜光滑白皙,花唇的颜色是深粉红色,比林清寒更深更饱满。

“奶子比我大。”林清寒扫了一眼沈若薇的胸。

“逼比我骚。”沈若薇盯着林清寒双腿之间——那里已经亮晶晶地湿了一片,“柯先生还没碰你,你就湿了。你是看到我就湿了,还是想到他要操我们两个你就湿了?”

“都有。看到你让我兴奋——因为十八年了,你终于有一次机会能跟我站在同一个台子上。虽然这个机会是张开腿挨操。”

“你嘴是真的贱。”

“你逼也不干。”

柯聿川站在两人中间,左手捏住林清寒的下巴,右手捏住沈若薇的下巴,同时将两张脸扳向自己。

“你们俩斗嘴的功夫,我硬了。谁来负责。”

两个女人同时低头看向他的胯下。西装裤已经撑起了巨大的帐篷。然后她们又同时抬头看了对方一眼——那一秒的眼神交流里,不是敌意,是某种无声的协商。协商的结果是——林清寒先蹲了下去,沈若薇跟着蹲下。

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同时解开了他的皮带。林清寒拉下拉链的手比沈若薇快了半秒——她在炫耀她对这根鸡巴的熟悉程度。但沈若薇也不甘示弱,在鸡巴弹出来的第一时间就伸手握住了茎根——她的握法和林清寒上周一模一样,分明是反复看了审判录像学来的。

“你学我。”林清寒瞪着沈若薇。

“废话。你的每场审判我看了至少五遍。你含龟头喜欢先舔马眼。你被操到高潮的时候会翻白眼。你最喜欢被他从后面操。你屁眼第一次被操的时候夹得比逼还紧——这些我都知道。你的弱点我也都知道。”沈若薇转过头,看着柯聿川,“柯先生,她的弱点——左耳垂。你一舔她左耳垂她就腿软。昨晚的录像里你咬她左耳的时候她阴道内压翻了四倍。我测过。”

柯聿川低头看着沈若薇,眼神里多了一层玩味。“你看审判录像做笔记?”

“我做什么都做笔记。包括怎么伺候你。她的每场审判我写了十二万字分析。你操她的频率、节奏、角度、力度——我全部拆解了。今晚我要用这些数据——打败她。”

“你没戏。”林清寒已经含住了龟头,声音含混但挑衅分毫不减,“数据不能让你高潮。我能。”

“你能高潮有什么了不起。我也能。我昨晚注射完深渊之息——第一次自慰就潮吹了。喷了半张床。”

“半张床也好意思说。我第一场审判被他看着就高潮了三次。你行吗。”

“我今晚就超你。三场三次算什么——我一场五次。”

“吹牛。”

“你看着。”

柯聿川站在两个赤裸蹲着的女人中间,低头看着她们斗嘴。他的鸡巴就竖在两张脸之间,龟头上的先走汁已经渗出来了。林清寒和沈若薇同时看到了那滴透明的液体——然后同时伸出了舌头。

两条舌头在龟头顶端碰在了一起。

全场三千人的尖叫声掀翻了穹顶。

弹幕彻底疯了:“舌吻了!!!不是舌吻是舌斗!!!”“两个婊子抢着舔鸡巴!!!”“操操操操操操操!!!”

林清寒的舌尖先卷到了那滴先走汁。但她没有吞——她用舌尖托着那滴液体,挑衅地看着沈若薇。沈若薇毫不示弱,舌头凑上去,从林清寒的舌尖上把那滴先走汁卷走了一半。两条舌头在龟头表面纠缠了一瞬——黏稠的口水和先走汁在舌尖和舌尖之间拉出了无数道细丝,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我的先走汁——你抢什么。”林清寒含着那半滴液体,声音黏腻。

“你含过那么多次了——分我一滴怎么了。”沈若薇已经咽了下去,瞳孔猛然放大——深渊之息在先走汁的刺激下让她整个阴道剧烈痉挛了一瞬,大腿内侧瞬间就湿了。

“看见了没,”林清寒对着柯聿川说,“她舔你一口先走汁就高潮了。第一次我好歹撑到了含进去才高潮。她比我还废。”

“闭嘴。”沈若薇的脸红了,但她的手已经握住了鸡巴茎身,嘴唇急不可耐地包住了龟头的另一侧。两个女人的嘴唇在同一根鸡巴的龟头上碰在了一起——林清寒占着龟头左半边,沈若薇占着右半边,两张嘴的唇缘在龟头正中间相触,各自含着一半龟头用力吸吮。

“操。”柯聿川发出了一个单音节。这是他整晚第一次失态。

两个女人的舌头同时在龟头上游走——林清寒舔着马眼,沈若薇舔着龟头冠,两条舌头隔着薄薄一层龟头表皮互相能感觉到对方的存在。口水和先走汁在两个女人的嘴角和鸡巴之间拉出了密密麻麻的丝网,黏稠的液体沿着茎身往下淌,滴在卵蛋上。

“你舔得没我好。”林清寒退出来,用舌尖在龟头上画圈,眼睛却看着沈若薇。

“你舌头太硬了。我比你软。男人的龟头喜欢软的——你连这都不懂?”沈若薇也退出来,嘴唇在龟头冠上吮出一声脆响。

“我懂他的鸡巴。你不懂。你昨晚第一次自慰。我被他操了三次。你拿什么跟我比。”

“拿这个——”沈若薇突然张嘴,将整个龟头吞进去,然后做了一个林清寒没想到的动作——她的喉咙肌肉像波浪一样从喉管底部往上翻滚,一边吞一边用喉咙的蠕动按摩龟头。这是林清寒还没完全掌握的技巧——主动的深喉蠕动,不是被动忍受,是用喉咙在主动操龟头。

林清寒瞪大眼睛,看着沈若薇将整根鸡巴吞了将近一半进去——昨天才第一次自慰的女人,今天就能做深喉蠕动。喉咙肌肉的波浪在沈若薇的脖子外面都能隐约看到,从锁骨往上翻卷,一浪接一浪。她的鼻孔喷着粗气,眼睛翻白但嘴角勾着——在向林清寒示威。

“操。你练过。”林清寒的声音里第一次有了一丝真正的惊讶。

沈若薇把鸡巴拔出来,大口喘气,口水从下巴滴落,但眼神得意得要命。“我昨晚用假鸡巴练了六个小时。呕吐了三次。第三次之后就不吐了。我说过——我做什么都做笔记。”

林清寒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她做了一件谁也没想到的事——伸手捏住沈若薇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自己,然后吻了上去。

不是温柔的吻。是凶狠的、示威的、带着侵略性的吻。林清寒的舌头撬开沈若薇的嘴唇,在她口腔里翻搅,把她嘴里残留的先走汁和口水的混合物全部卷进了自己嘴里。沈若薇愣了一瞬,然后回吻了过去——两个女人的舌头在彼此的嘴里激烈地交缠,唾液交换,四片嘴唇互相吮吸碾压。

她们在柯聿川的鸡巴正前方接吻。

弹幕彻底白屏了。服务器在燃烧。

柯聿川看着两个赤裸的女人在他胯下接吻,他的鸡巴硬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龟头涨成了紫红色,马眼往外渗着大量先走汁,青筋在茎身上剧烈搏动。

“够了。”他伸手捏住两个女人的后颈,将她们分开。林清寒的嘴唇被沈若薇咬破了,渗出一小颗血珠。沈若薇的下唇被林清寒吸肿了,红得像一颗樱桃。

“你们两个——到底是在争我,还是在互相勾引。”

“争你。”两人异口同声。

“证明给我看。”

林清寒先动了。她站起来,转身趴在深渊行刑台的金属架边缘,双腿大分,屁股高高翘起。被操过三场的穴口今天格外饥渴——花唇充血翻开,穴口一张一合,淫水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拉丝。昨晚被精液灌满的子宫已经从腹腔内壁消退了些,但穴道内壁的肌肉仍保持着被操开后的柔软弹性。

“这个洞——你来操。”林清寒回头看着柯聿川,然后又看了眼沈若薇,“但你要让他同时操她的嘴。我要她在我被操的时候含着你的鸡巴。我要看着你的鸡巴把她的嘴操成O型。我要看她边含鸡巴边听我浪叫的表情。让她学——让她记笔记——让她亲眼看看我是怎么被你操成母狗的。”

沈若薇的眼神暗了一瞬。但她没有拒绝。她跪在林清寒旁边的地面上,正好能看到林清寒被操时脸朝向自己的方向。这个位置是林清寒故意选的——她要沈若薇近距离直面全过程。

柯聿川走到林清寒身后,一只手掐住她的胯骨,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鸡巴。龟头抵在穴口上时,林清寒的整个阴道都主动吸了上来——穴口像一张认得主人的小嘴,含住龟头就不放。

“操——你现在不用我顶就自己吸了。”柯聿川低头看着那个正在主动吞下龟头的穴口。

“被你操了三次——骚逼认识你了——它比我更想你——昨天晚上你射完拔出去之后——它在床上自己收缩了一整夜——没有东西填着就睡不着——你的鸡巴是它的安眠药——你不在的时候——我把三根手指插进去——够不到底——你的尺寸是唯一的——操我——!!!”

柯聿川一插到底。

和前三场不同,这一次的进入几乎没有阻力。她的阴道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的尺寸,肉壁的褶皱在他进入的第一时间就主动张开又包紧,宫颈口在龟头到达前就已经微微下垂,等着被撞击。她的身体已经被他操成了他的形状。

“啊啊啊啊——还是这个——就是这个——就是你的鸡巴——昨晚想了一整夜——自慰了四次——每一次都差一点——手指不够粗——按摩棒不够烫——只有你的鸡巴——又粗又烫又会跳——操我——操烂我——操穿我的子宫——!!!”

柯聿川没有停顿。他以每秒两次的频率猛烈抽插,整根进整根出,每一次龟头都碾过G点撞上宫颈,在宫颈口上碾一下再拔出去。林清寒的淫水被操成了白浆,糊满了两个人的交合处,每一次撞击都溅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的乳房悬在半空中剧烈甩动,汗水从后背淌下来,沿着脊椎沟流到臀缝里。

“沈若薇——看到了吗——他在操我——他在用我最喜欢的频率操我——这个频率是第三场他自己试出来的——试了三次才试出来的——他从穴口退到龟头卡住再进来——停零点五秒——这个间隔刚好让我子宫开始痉挛的时候又被填满——你记笔记——操操操——记下来——!!!”

沈若薇跪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两个人的交合处。她看到了柯聿川的鸡巴在林清寒的穴口进出的每一个细节——翻出的嫩肉、飞溅的淫水、被撑到极限的穴口薄环。她的呼吸粗重到了极点,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又松开,大腿内侧已经湿成一片。她的眼眶里翻滚着浓烈的、黑色的嫉妒——不是一个女人对男人的嫉妒,是一个永远输给林清寒的女人对又一个输了十八年的领域的嫉妒。

“柯先生——操她的嘴!”林清寒在撞击间隙中喊出来,“让她张嘴——你的鸡巴从我的逼里拔出来——直接塞进她嘴里——让她尝尝我的骚味——!!!”

柯聿川看了一眼沈若薇。她跪在那里,嘴唇微张,眼神里翻滚着嫉妒和渴望的混合物。他拔出沾满林清寒淫水的鸡巴,转身对着沈若薇——龟头在她嘴唇上蹭了一下,把林清寒的骚水抹在她的人中上。

“张嘴。”

沈若薇张开了嘴。鸡巴捅进来时,她发出了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呜咽。比昨晚的假鸡巴粗了不知道多少倍的热度和硬度填满了她的整个口腔,龟头直接顶到了喉咙底。她没准备好——但她不准自己失败。她强迫自己放松喉咙,强迫自己吞下那个大到不合常理的龟头,强迫自己在林清寒面前不露出任何被呛到的表情。

但最猛烈的冲击不是鸡巴的尺寸——是味道。鸡巴上裹满了林清寒的淫水,那股骚甜的、浓烈的、带着林清寒独有气味的液体涂满了她的舌头、上颚、喉咙。她在被迫品尝林清寒的骚味——而林清寒正趴在她旁边回头看着她,眼神里满是胜利的快意。

“好吃吗——我的骚水——比你自己的好吃吧——柯先生——她含着你的鸡巴还在瞪我——她不专心——操她喉咙——操深一点——让她翻白眼——她刚才用深喉跟我示威——现在让她真深喉——!!!”

柯聿川攥住沈若薇的头发,腰往前一顶。龟头撞开喉咙口,整个插了进去。沈若薇的喉咙被撑成了一个她自己的身体都没见过的形状,脖子上能隐约看到龟头的轮廓在皮肤底下鼓出来。她的眼睛立刻翻白了,眼泪鼻涕口水同时喷涌而出。

但她的手没有推他。她的手死死攥着自己的大腿,指甲掐进肉里,强迫自己忍着。她不要输。她在林清寒面前不能输。十八年全系第二,今天不能在含鸡巴上也当第二。

“唔——咕——咕噜——!!!”

喉咙蠕动的波浪从脖子根部翻上来——她又在做那个技术。一边被操喉咙一边用喉咙肌肉主动按摩龟头。眼泪糊了满脸,但她还在翻着白眼做。

柯聿川从她嘴里拔出来,低头看着趴在地上咳嗽干呕的沈若薇。“第一次深喉就做到了主动蠕动。你确实是天赋型。”

“谢谢——柯先生——”沈若薇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但她的眼睛立刻转向林清寒,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确——听到没有,他夸我了。

“他夸你是天赋型,”林清寒慢悠悠地说,“但他射的时候还是射在我逼里。三场,每一场都射在逼里。屁眼开苞都没抢走逼的地位。你深喉一次就想抢?排队。”

“我会让他射在我逼里的。今天。”沈若薇撑起身体,站起来。

“那就看你的本事了。柯先生——她的处女逼还没被任何东西进过。比我的紧。你去操。我看着她被开苞的脸——我要拍照。”

柯聿川将沈若薇翻过来正面朝上放在平台上。她的身体比林清寒更丰满,躺在金属平台上时乳房并没有完全塌下去,而是往两侧微微摊开,乳尖仍然高昂地翘着。她的双腿被他分开时,大腿内侧的肌肉紧张地绷紧了——不是因为抗拒,是因为期待和恐惧混在一起。

她的阴户和林清寒完全不同。林清寒的阴唇薄而粉嫩,沈若薇的阴唇饱满厚实,颜色是深粉红色,像两片含苞待放的花瓣紧紧合在一起。阴道入口藏在花瓣之间,只有一条极细的缝隙,缝隙边缘渗着透明的淫水——深渊之息让她的处女逼也湿得一塌糊涂。

柯聿川用手指分开她的花唇。里面的嫩肉颜色鲜红欲滴,处女膜是一圈薄薄的肉色膜片,中间有一个不到一厘米的小孔,正在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翕张。

“处女膜。比你当年的厚。”柯聿川对着林清寒说。

“她什么事都比我厚——脸皮也比我厚。”林清寒趴在旁边的架子上,但她没有真的拍照——她只是看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柯聿川的龟头抵在沈若薇的处子穴口上。她的眼神不是嫉妒——是某种更复杂的、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东西。看着自己唯一认的男人即将给别的女人开苞,而那个女人是她认识了十八年的、永远输给她的、现在却在同一个台子上和她抢同一根鸡巴的沈若薇。

柯聿川的龟头挤开了花唇,抵在那圈处女膜上。沈若薇的穴口比林清寒更紧——紧到龟头才进入半个头的高度就被卡住了,花唇紧紧箍在龟头冠上,像一道肉质锁环。

“好大——比假鸡巴——比视频里看得大多了——柯先生——等一下——让我适应——操——你还在往里——!!!”

“我没动。是你的逼在往里吞。”柯聿川低头看着交合处——她的穴口确实在主动吮吸龟头,即使处女膜还没破,花唇已经在一张一合地试图把龟头吞得更深。深渊之息的初期融合效果在她身上也出现了——身体的饥渴程度远超大脑的接受能力。

“处女逼就会吸鸡巴——你这天赋——比我还离谱——柯先生——捅穿她——让她知道第一次被操穿是什么感觉——!!!”林清寒在旁边喊着,声音里的快意和某种说不清的情绪混在一起。

柯聿川腰往前一顶。处女膜被贯穿了。

“啊啊啊啊啊——!!!”

沈若薇的尖叫和两个多月前林清寒的第一声尖叫有几分相似——都是撕裂的痛和填满的爽混合在一起。处子血从被撑裂的穴口渗出来,沿着茎身往下淌,滴在金属平台上。但和林清寒不同,沈若薇在尖叫之后的第一反应不是哭——是伸手抓住了林清寒的手。

这个动作不是预谋的。是本能。被操穿处女的瞬间,沈若薇的手在平台边缘胡乱抓握,正好碰到了林清寒搭在架子上的手,然后就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样死死攥住了。

林清寒愣了一下。然后她握了回去。

十八年的对手。此刻一个人在被开苞,另一个人握着她的手。

但沈若薇的嘴没有软。

“林清寒——啊啊啊啊——他操进来了——好粗——你的逼被他操的时候也是这个感觉吗——这么胀——这么满——感觉肚子被捅穿了——你是怎么忍住的——操操操——我的处女膜刚才破了——我听到了——啪一声——你第一次也听到啪一声吗——!!!”

“听到了。而且比你叫得更惨。你起码没翻白眼。”

“我已经翻了——你没看到——啊啊啊——他又在往里——宫颈——宫颈被顶到了——好酸——好麻——我的子宫在抖——你的子宫第一次被他顶到的时候有没有抖——!!!”

“抖。抖到现在。”

柯聿川开始了抽插。沈若薇的阴道比林清寒更紧也更短——他的龟头每次都能轻易撞到宫颈口,而且她的宫颈位置比林清寒更低,每次撞击都直接碾在宫颈正中央,把那圈紧致的肌肉撞得又酸又麻。她的阴道内壁褶皱更多更深,像层层叠叠的绒布,每一层都在他抽出时紧紧刮过茎身。

“柯先生——她的逼和我的逼——哪个操起来更爽——!!!”林清寒突然问。

柯聿川保持着稳定的抽插,同时回答:“不一样。你的长,她的紧。你的宫颈高,她的宫颈低。你的水多,她的肉厚——一个是操不腻的老逼,一个是刚开苞的新逼。”

“老逼?!你他妈说我是老逼?!上个月你还是处女!!!”林清寒瞪大了眼睛。

“在我这儿,被操过四次的逼算老逼。你是我的老逼。她刚开苞。”

“操——你说我老——但你射的时候还是射在老逼里——你认不认——!!!”

“认。射给你。每次都是你的。”

“听到没有沈若薇——他说射给我的——你的处女逼今天只能用来挨操——精液是我的——!!!”

沈若薇在剧烈的抽插中偏过头看着林清寒,翻白的眼睛里燃着嫉妒的火焰:“第一次——开了苞——后面还有的是机会——下周——下下周——他早晚会射在我逼里——!!!”

“你不会。”柯聿川说。然后他突然拔出鸡巴,把沈若薇翻过来,变成和林清寒一模一样的跪姿——两个女人并排跪在行刑台边缘,屁股高高翘起,四条腿大八字分开,两个穴口一左一右对着全场。一个是被操过三场、昨晚刚被灌满精液的老逼——肉穴微肿但湿滑柔软,穴口的嫩肉微微外翻,颜色是深粉色。另一个是刚刚被破处、处女血还在顺着大腿往下滴的新逼——阴唇饱满厚实,穴口紧得几乎看不到缝隙,处子血混着淫水在穴口糊成了一圈淡红色的泡沫。

“看好了——三千人——一千六百万付费观众——给我作证——”柯聿川握着自己的鸡巴,龟头在两个人穴口之间来回蹭,从左滑到右,从右滑到左。“林清寒的逼操了三场,今晚也操过了。沈若薇的逼刚开苞,处女血还在流。我现在要操她的屁股——处女屁眼,开苞。”

全场炸了。

弹幕刷到了什么地步——直播延迟从两秒涨到了十五秒。全球十二组服务器全在冒烟。

“给她屁眼开苞?!”林清寒转头瞪着柯聿川,“我屁眼上周才给你——你他妈这周就给她开?!这是批发处女屁眼吗柯聿川!!!”

“你不服?”

“我不服!”

“不服什么。”

“我的屁眼先开——你上周说我的屁眼是天生的鸡巴套子——你说肛交奇才——你夸我——你现在要操她的屁眼——她还什么都没练过——她的屁眼不会夹鸡巴——操起来肯定没我的爽——!!!”

沈若薇在另一个位置上把屁股翘得更高了。她的肛门颜色比林清寒更深——是一个紧致的深褐色小肉环,周围的皮肤光滑无毛,括约肌的褶皱紧密得像一朵还没开放的花苞。她听到林清寒的话后,回头看着她,嘴角勾出一个和林清寒一样不服输的弧度。

“我的屁眼确实没练过——但它比你的紧。你被操过一次了——我是全新的。柯先生——处女屁眼和二手屁眼——你选谁。”

“你他妈才是二手屁眼——!!!”

“至少我的屁眼没被他操过。你的已经刻下他的鸡巴形状了。你刚才自己说的——你的三个洞都是他的形状。我的屁眼还没被塑形——今夜之后才是他的。第一次永远比第二次珍贵——你说对不对,柯先生。”

柯聿川没有回答。

他用自己的行动回答了——龟头沾着沈若薇的处子血和林清寒的淫水,抵在那个深褐色的小肉环上。

“深呼吸。放松。你会比她还紧——她的屁眼第一轮夹了我将近两分钟才松。你可能需要更久。”

“我不需要——啊啊啊啊——!!!”

龟头没入了。沈若薇的肛门比她的阴道紧得多得多——括约肌像一圈钢箍,死死勒在龟头冠最宽的位置上,紧到柯聿川第一次感觉到了疼痛。但他的龟头还在往里挤,括约肌被一寸一寸地撑开,肉环被碾成了近乎透明的浅褐色薄圈,所有的褶皱都被撑平了。

“好痛——屁眼裂了——操——操——操——好胀——肠子被捅穿了——怎么比刚才逼还疼——刚才逼被开苞都没这么疼——!!!”

“屁眼本来就没逼那么有韧性。她是天赋型选手——你是正常选手。别跟她比。”柯聿川停下动作,让她的肛门适应龟头的体积。

“你在说她是屁眼天才我是逼天才——?”

“你是肛交奇才——上周你自己封的。她还需要验证。”

林清寒从旁边爬过来,趴在沈若薇脸旁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在被开肛的同时直视自己。“沈若薇——听到没有——他说我是肛交奇才。你的屁眼还没被验证。我操——你肛门里面在痉挛——我看到了——你的屁眼在抖——它害怕——别怕——小骚逼——柯先生的鸡巴操进去之后你会高潮的——我第一次被他操屁眼的时候——高潮了两次——你猜你能高潮几次——!!!”

“一次——就够了——比——比你少一次也一样爽——啊啊啊——又进来了——三分之一了——肠子被塞满了——想拉——好想拉——操——不能拉——拉了你就笑话我了——!!!”

“你敢拉我就让柯先生把精液全射在我逼里——你一滴都别想分到!!!”

柯聿川掐着沈若薇的腰,鸡巴在肛门里推进到一半。然后他开始抽插——每两秒一次,极慢极重,每一次退出都让括约肌外翻一小圈,每一次插入都碾平所有褶皱。处女的直肠内壁紧得像一条刚拆封的医用硅胶管,光滑而滚烫,紧紧裹着他的茎身。和林清寒的肛门不同——林清寒的肛门会在他插入时主动夹,沈若薇的肛门完全被动,但被动的紧致有被动的美。

“她的屁眼夹了没有——!!!”林清寒在旁边盯着交合处,声音大得像个裁判。

“没有。她不会夹。被动的紧。”

“哈!!!你不会夹!!!肛交奇才还是我的!!!你笔记写了十二万字——屁眼怎么夹鸡巴没写进去吗!!!”

“没——没写到那章——还差——还差三万字——啊啊啊——太大了——你的肛交笔记——回头发给我——!!!”

“不发!自己练!让你昨晚用假鸡巴练深喉不练肛交!!!”

“我——没——想——到——他——今天——就——操——我——屁——眼——!!!”每一个字都被撞击截断,沈若薇的声音像被切成碎片的呻吟。

柯聿川拔出了鸡巴。肛门的初次不能持续太久——处女直肠容易撕裂。他把沈若薇从平台上翻转过来,和林清寒摆在一起。

两个女人,并排躺在平台上,腿被掰开到最大,三个洞全部暴露在镜头下。林清寒左边,沈若薇右边——两张脸的距离不到半米,能看清对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林清寒的嘴角那道淡粉色疤痕和沈若薇红肿的嘴唇形成了鲜明的呼应——都因为柯聿川而留下了痕迹。林清寒的穴口还微张着,刚才被操过的阴道还在缓缓倒流着淫水。沈若薇的穴口周围糊着处子血的淡红色痕迹,肛门被撑开之后留下了一个比原来大三倍的小洞,能隐约看到里面鲜红的肠壁。

“现在——最后一轮。”柯聿川站在两个人张开的腿之间,握着自己的鸡巴,“两根鸡巴在哪。”

审判场的地板裂开两个小口,两根和柯聿川本人的鸡巴一模一样的仿生假鸡巴从地上升了起来——深棕色,二十八厘米,青筋虬结,龟头巨大,连马眼都做了精确还原。这是审判庭特制的“主之替代”,专门为今天的双人审判准备的。

全场尖叫。

柯聿川将两根假鸡巴分别插入两个女人的阴道——不是用手拿着插,是启动了行刑台的地面触手,两根假鸡巴被固定在地上的活动支架上,以和柯聿川一致的频率开始自动抽插。他自己的鸡巴——真鸡巴——悬在两个女人之间。

“两假一真。嘴两张,逼两个,屁眼两个——六洞对三根。你们两个猜——我的真鸡巴操谁。”

“操我——!!!”两个女人异口同声。

假鸡巴在她们逼里以高速抽插,两个女人的身体同时被操得前后晃动。她们的呻吟声交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和声——一个高亢一个低沉,一个沙哑一个清亮,但都在喊同一个男人的名字。

“柯聿川——操我——操我的嘴——我的嘴比她的空——她刚才含过了——我还没有——!!!——假鸡巴没有温度——你的鸡巴是烫的——我要烫的——不要硅胶的——!!!”

“我的嘴也空——刚才含你鸡巴是她——不是我——假鸡巴在我逼里操得不够深——它不会跳——不会碾宫颈——你的青筋是真的——我要真的青筋摩擦我的喉咙——我要你用真鸡巴给我深喉——然后射在我逼里——!!!”

柯聿川看着两个被假鸡巴操到翻白眼的女人还在拼命争他真鸡巴的使用权,嘴角慢慢勾了起来。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两个人都没想到的决定。他掰过林清寒的头,又掰过沈若薇的头,将两个人的脸正面贴在了一起——鼻子对鼻子,嘴对嘴,四片嘴唇几乎贴着。然后他握着鸡巴,将龟头从两个人贴在一起的嘴唇之间塞了进去。

不是操一个人的嘴,是操两张贴在一起的嘴。龟头同时在两个人的唇间进出,上嘴唇是林清寒的,下嘴唇是沈若薇的,两张嘴被迫同时含着一根鸡巴——她们的舌头在狭窄的空间里缠在一起,中间夹着一根正在搏动的、滚烫的肉柱。两个人的口水混合在一起,沿着她们贴合的下巴和脖颈淌下来,把两个人的胸脯都糊得晶亮。

“唔——咕——咕噜——!!!”

两张嘴同时发出了含混的水声。分不清是谁的声音。舌头在鸡巴底下纠缠,嘴唇在龟头上摩挲,口水从两个嘴角汇成一条河流往下淌。两个女人的鼻尖碰在一起,眼睛对视着——翻白的黑眼珠里倒映着对方同样翻白的脸。这种羞辱比任何单独的口交都更深——被迫和最想打败的人一起给同一个男人舔鸡巴,舌头碰舌头,嘴唇碰嘴唇,口水都分不清是谁的。

柯聿川在两张嘴的夹击中抽插了将近三分钟。然后他拔出来。

“现在——两张脸同时接我的精液。谁先抢到第一股精液——谁就是今晚的冠军。”

他站在两个人脸正上方,飞快地套弄着自己的鸡巴。两个女人立刻把脸往上仰,嘴张开,舌头伸长——两根舌头并排伸着,舌面朝上,像两只等着接雨的浅碟。四只眼睛死死盯着龟头上的马眼。

第一股精液喷出来,白浊浓稠,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林清寒和沈若薇同时伸出舌头,两张脸撞在一起,精液浇在了两个人共同的舌面接缝处——各接到一半。

第二股喷在林清寒的左眼上,糊住了她半边视线。

第三股喷进沈若薇张得更大的嘴里,她立刻咽了下去,喉咙发出响亮的咕噜一声。

第四股喷在林清寒嘴里,她没有咽——而是含着那口精液,转头吻上了沈若薇的嘴。两个女人的唇齿之间灌满了滚烫的精液,她们一边接吻一边交换着嘴里精液的分量——谁也不肯让谁多含了哪怕一滴。精液从两个人贴在一起的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彼此的乳房上。

弹幕疯了。全球观众疯了。服务器崩了十二分钟。

当柯聿川拔出鸡巴时,他的精液涂满了两个女人的脸上、嘴里、乳房上、脖子上。白浊的液体顺着她们的下巴和锁骨流到平台上,汇成一摊不断扩大的精液池。分不清是给了谁更多——就像这两个女人的人生,从大学开始就是对手,十八年后成了同台挨操的姐妹,而她们争抢了半辈子的东西——分数、排名、男人的精液——到头来从来都是分着用的。

两个女人瘫在平台上,精液糊了满脸,头发黏在额头上,嘴角还在往外滴着白色的残留物。但她们的手握在一起——不是被迫的,是高潮时无意识的,十根手指死死地扣着,指甲掐进对方的皮肤里。从大学开始,她们的手就没握过。今天第一次。

林清寒偏过头,看着沈若薇沾满精液的脸,声音沙哑到了极限:“……你在我脸上蹭精液。”

“你在我嘴里灌精液——你——先——蹭——的——”沈若薇的声音同样沙哑。

“……刚才他操你屁眼的时候,你夹了吗。”

“夹了。你骗我——你第一次肯定也夹了——”

“我没骗你。我夹了。肛交天才当然会夹。”

“那你还说不会——”

“骗你的。怕你追上我。”

“操——林清寒你还是这么贱——”

但沈若薇在骂的时候笑了。满脸精液,嘴唇肿着,屁眼还疼着,但她在笑。林清寒也在笑。两个女人躺在同一个精液池里,身上涂满了同一个男人的精液,身下是同一座审判场的行刑台,头顶是同一座审判庭的穹顶。

穹顶上,傲慢和嫉妒的雕像并排亮着金光。两尊雕像的面容越来越清晰——一个是冷艳的瘦削轮廓,一个是丰满的圆润面容。她们的雕像底座各刻着一行字。

傲慢:编号001,已驯服。
嫉妒:编号002,处女场完成。

柯聿川站在高台上,穿回了西装。他的鸡巴已经收回西装裤里,但裤子前裆仍然微微鼓着——还没有完全软。他看着平台上互相擦着脸上的精液还用手指沾着互抹的两个女人。

“你们两个——下周同一时间。两个人的审判排在一起。一张行刑台,两个人,三个洞,三根鸡巴全真。”

林清寒从平台上抬起头看着他,精液从她的眼睫毛上滴下来:“你哪来三根真鸡巴。”

“我一根。你们两个各长一根假鸡巴——双头龙。自己操自己。”

沈若薇也抬起头:“那谁是中间那个。”

“中间是我的。你们两头各操对方一个洞。你操她屁眼——她操你逼。我操你们剩下的那个洞。轮换制。”

林清寒和沈若薇同时沉默了一瞬。然后林清寒先开口了:

“……你他妈是真的会玩。”

“谢谢。”

“我没夸你。”

“我听出来了。”

两个人又对视了一眼。这一眼里翻涌着的东西太多太杂——十八年的竞争,两次处女开苞,一场精液争夺战,和即将到来的互相操弄。但最终落定的眼神是同一个意思:下周见。

当夜。柯聿川的私人办公室里。

秘书站在门口,手里的电子文件夹已经很久没有被翻开新的一页了。她看着柯聿川坐在高背椅上,对着镜子喝威士忌,没有说话。

“讲。”

“林清寒深渊之息融合率——百分之九十四。沈若薇——首场审判后融合率就已达到百分之七十三,比林清寒首场高了将近二十个点。”

“她嫉妒了十八年。不需要药物催化。深渊之息只是给她加了个涡轮。”柯聿川端着酒杯,没有回头。

“下周双人审判的道具已经排产。双头龙按照您指定的尺寸——二十八厘米,仿生青筋,内嵌加热丝和电击片。”

“嗯。”

秘书犹豫了一下。“还有一件事。苏懒的档案更新了。懒惰——那个天才程序员。她黑了审判庭的外围服务器。我们封了她的IP,她用三分钟重新进来了。然后留了一句话。”

“什么话。”

“——‘你们的防火墙是实习生写的吗。’”

柯聿川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一声。

“给她发邀请函。”

“她已经收到了。回信是——‘太远了不出门。你们自己过来。’”

“……操。”柯聿川把威士忌喝完。“明天安排一架直升机。”

秘书退出时,柯聿川又叫住了她。

“等等。下周双人审判——再加一个道具。镜子。一面全身镜放在行刑台对面。让她俩在镜子里看到自己怎么操对方。”

秘书鞠了一躬。门关上了。

柯聿川独自坐在黑暗中。黑曜石戒指在无名指上微微发光。他低头看着指根旁边那道压痕——林清寒的手指勾了三场的位置。现在那道压痕旁边又多了一道新的——沈若薇在平台上无意中抓住他手指时留下的。两道压痕,一左一右,一深一浅。

审判庭穹顶上,傲慢和嫉妒两尊雕像并排亮着。第三尊——暴怒——的底座开始泛起极其微弱的暗红色光芒。

窗外,黎明将至。一架直升机正从审判庭楼顶起飞,飞向北方某座城市的一间从不出门的公寓。

柯聿川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举起空了的威士忌杯。

“……六个洞。下周。”

他站起来,走向卧室。

走廊上,他路过一面墙。墙上挂着七幅空白的画像——只有前两幅有了颜色。第一幅是林清寒,冷艳锋利,嘴角一道淡粉色疤痕。第二幅是沈若薇,丰满圆润,杏仁眼里燃烧着嫉妒的火焰。

他看了一会儿。然后继续走。

没有回头。

(第六章 完)

第七章:双生

柯聿川站在行刑台前,西装裤已经脱了,衬衫敞着,露出腹肌上那道旧伤疤。他的鸡巴从解开拉链的裤门襟里弹出来,硬到青筋暴起,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往外渗着透明的先走汁,一滴一滴落在脚边暗红色的地面上。他低头看着趴在行刑台上的两个女人——林清寒和沈若薇,并排跪着,四条腿大分,两个穴一左一右敞着。

“今晚不一样。”柯聿川伸手握住林清寒的后颈,把她往前按了按,“你们两个被我操了这么多场——骚逼松了没有。”

“没有!你每次操完缝合都给我用再生凝胶——逼比处女的时候还紧——你摸——”林清寒把手伸到自己双腿之间,用手指掰开自己的花唇,露出里面还在往外渗淫水的嫩红色肉壁,“你摸——紧不紧——操了四次还是能把你鸡巴夹得死死的——你的鸡巴什么尺寸你知道——我夹得住——沈若薇夹不住——她处女膜上周才破——逼松——!!”

“你他妈才是松逼!”沈若薇也把手伸下去掰开自己的穴,处子血早干了,新长出来的嫩肉粉红紧致,穴口小得连一根手指都塞不进去,“上周刚开苞——昨晚用假鸡巴练了一整夜——穴口撑裂了三次——裂了就用凝胶补——补完更紧——你看——柯先生你看——我的逼现在连小拇指都夹得你鸡巴疼——你试——!!!”

柯聿川伸出两根手指同时插进两个女人的穴里。林清寒的阴道——紧,热,湿滑,肉壁的褶皱像是认识他的手指一样主动裹上来,一层一层地吸。沈若薇的阴道——更紧,更涩,肌肉的弹性更强,手指插进去的瞬间就被死死箍住了,拔出来时穴口被带得微微外翻,发出一声清脆的“啵”。

“都紧。林清寒会吸,沈若薇更夹。一个主动一个被动——都好操。”柯聿川把手指抽出来,两根手指上裹满了晶亮的淫水,他把手指伸到两个女人面前,“闻。这是你们自己逼里的骚味。林清寒的骚——甜腥。沈若薇的骚——酸涩。混在一起就是他妈的一道菜。”

林清寒张嘴就把他的手指含住了,舌头一圈一圈地卷着指根上的淫水往下咽。沈若薇不甘示弱,凑上去含住他另一根手指,嘴吸得比林清寒还用力,腮帮子都凹进去了。两个女人跪在行刑台两侧,一人含着一根他的手指,边舔边用眼睛瞪着对方,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别舔手指了。舔鸡巴。”柯聿川把手抽出来,握着自己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硬到贴着小腹的鸡巴,往前走了半步,“两张嘴——一根鸡巴。怎么分。”

“我先!”林清寒一把推开沈若薇,整个人扑到柯聿川胯下,两只手握住鸡巴根部,张嘴就把龟头吞了进去。她的舌头从马眼上狠狠刮过——先走汁被卷进嘴里,黏稠的腥味让她闷哼了一声,整个阴道剧烈痉挛,淫水直接喷了出来。她边含边用眼睛往上翻着看柯聿川,嘴唇裹着龟头用力一吸——腮帮子凹出两个深深的窝。

“操——林清寒你给我留一半!”沈若薇从旁边挤过来,脸贴着林清寒的脸,张嘴含住了龟头的另一边。两个女人的嘴唇在龟头上碰在一起——上嘴唇是林清寒的,下嘴唇是沈若薇的,舌头顶着舌头,口水混着先走汁沿着茎身往下淌。两张脸挤在一起,鼻尖碰鼻尖,眼睛翻白着还互相瞪。

“咕——咕噜——她的舌头比你软——柯先生——沈若薇的舌头像他妈一条肉虫子——在我舌头上爬——”林清寒含着半边龟头,声音含混但话说得一句都不少。

“你舌头硬得跟鞋刷子似的——男人不喜欢硬的——柯先生——你看看她——舌头在我嘴里乱搅——操——她咬我舌尖——林清寒你属狗的——!!!”

“谁让你抢我的鸡巴——这根鸡巴是我的——三场了——每场都射在我逼里——子宫里灌了多少精液你知道吗——我肚子被他操大了三次——每次拔出来精液流一床——你上周才第一次含——跟我抢——!!!”

柯聿川低头看着两个女人在他鸡巴上吵架,龟头被两张嘴轮流吸着,舌头在他龟头冠上打架。他伸手掰住两个女人的后脑勺,把她们的脸死死按在自己的鸡巴上——两张嘴被迫同时张到最大,龟头堵在两张嘴中间,嘴唇都包不住,口水从两个人的下巴同时往下淌。

“别吵了。一起含。”柯聿川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两张嘴——同时从根部往上舔。谁先舔到马眼——谁今晚第一个被操。”

两个女人立刻把脸从龟头上移开,一左一右趴在鸡巴两侧。林清寒的舌头从茎根左侧开始,沿着青筋往上舔——每一根青筋都被她的舌尖描了一遍,从卵蛋到龟头冠,口水在茎身上拖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沈若薇从右侧开始,嘴唇贴在茎身上用力吸着往上蹭——吸一口留下一个红印子,吸到茎身中段的时候柯聿川的鸡巴猛跳了一下。

“他跳了——我的这边让他跳了——看到没——!!!”沈若薇得意地瞪着林清寒。

林清寒没理她,舌头已经舔到了龟头冠,舌尖在龟头棱线下方的敏感沟里来回刮——那是柯聿川自己都没发现但林清寒在第四场口交时发现的隐秘敏感点。鸡巴在她舌下剧烈搏动了两下,马眼猛地张开又收缩,一大股先走汁喷了出来,正好喷进她仰着等在那里的嘴里。

“操——马眼开了——先走汁是我的——”林清寒含着那口透明黏液,转头对着沈若薇,伸出舌头给她看舌尖上那摊正在拉丝的先走汁,然后当着她的面咕噜一声咽了下去,“我第一。我赢了。你要不要尝尝味道——我嘴里还有——来——接——”

她伸手捏住沈若薇的下巴,嘴对嘴吻了上去。不是温柔的吻——是张大了嘴把舌头直接捅进沈若薇嘴里,把舌面上残留的先走汁刮在她的上颚和舌根上。沈若薇被吻得唔了一声,然后发了狠——反过来咬住林清寒的下唇,牙齿叼着那道刚拆线的淡粉色疤痕旁边的嫩肉,不咬破但要让她疼。

“你咬我——操——你这条疯狗——上次我嘴角被操裂了你今天还咬同一边——柯先生你看她——她把我的疤咬肿了——我今晚又要缝针——!!!”

“缝了再操。反正你的嘴缝了几次都是我的。”柯聿川把林清寒从沈若薇嘴上拉开,一只手一个掐着两个女人的后颈把她们拎到行刑台中央,“今天的规矩——三洞制。逼、屁眼、嘴。六洞对两根。我只有一根真鸡巴——另一根沈若薇戴着双头龙操林清寒,然后轮换。谁先戴。”

“我戴。”沈若薇已经抓起了放在行刑台上的双头龙。那东西长二十八厘米,粗细和柯聿川真鸡巴一模一样,深棕色茎身上青筋虬结,龟头大得像小孩拳头,表面覆盖着仿生硅胶,内嵌加热丝和电击片。她用绑带把它固定在自己腰上,硅胶龟头从她阴阜上方高高翘起,硬挺挺地指着林清寒。

林清寒趴在行刑台上,回头看着沈若薇腰上那根假鸡巴,嘴角勾出一个嘲讽的弧度。“你戴着这根假鸡巴——你自己的逼在滴骚水。沈若薇——你还没被操就已经湿到腿根了——假鸡巴的固定带被你大腿上的骚水浸透了——丢不丢人。”

“闭嘴。腿张开——!!!”沈若薇跪到林清寒身后,握着假鸡巴根部,龟头对准林清寒还在往外淌淫水的穴口。她的阴道里塞着柯聿川刚才插进来的按摩棒——低频震动嗡嗡响着,整个阴户都在抖,淫水沿着按摩棒边缘往下滴。她自己正被震得腿发软,但腰上的假鸡巴硬得笔直。

龟头抵在穴口上,林清寒的阴道主动张开了——那张被柯聿川操了四次的小嘴认得这个尺寸,穴口的嫩肉一圈一圈地吞下硅胶龟头。沈若薇往前一顶腰——假鸡巴插进去三分之一。

“操——你的假鸡巴没有温度——柯先生的是烫的——你的是温的——差远了——但硬度还行——你再往里插——碰到G点了——对——就那里——操——操——操——你动——你他妈不会动腰吗——!!!”

“我没操过逼——你是第一个——我练了一晚上动作还是不对——你别催——我在找节奏——操——你的逼比你嘴还滑——鸡巴拔出来的时候穴口翻出来的肉把我的龟头吸回去了——这什么构造——你的逼装了吸尘器吗——!!!”

沈若薇开始抽插。动作生涩——退多了龟头滑出来,进了又不敢太用力——但林清寒的阴道太配合了。穴口在她每次插入时主动张开,在她退出时夹紧挽留,淫水被操成白酱,顺着两个人交合的位置往下淌,滴在行刑台的金属面上冒出一层湿雾。

“唔——你他妈——有进步——操——这次插到底了——龟头撞到宫颈了——比你第一次用深喉进步还快——你就是欠练——啊——啊——啊——操到了——就是这个位置——宫颈口——你顶着它碾——碾一下——对——再碾——不要停——柯先生碾这里的时候我会高潮——你碾——我他妈也能——!!!”

林清寒趴在行刑台上,双手死死抓着金属架边缘,指节发白。沈若薇的假鸡巴在她阴道里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从每秒一次加速到每秒两次。但假鸡巴的温度始终不对——温的,不是烫的。她的大脑在高潮边缘反复徘徊但就是到不了——缺一个条件,缺那个只有真鸡巴才有的热度。

“操——我高潮不了——假鸡巴不够烫——柯先生——你的鸡巴——我要你的——沈若薇你拔出来——我夹不动硅胶——硅胶不会跳——没有青筋——我要真的青筋——!!!”

柯聿川站在旁边看着两个女人操了三分钟,鸡巴硬到马眼流出来的先走汁已经在地上积了一小摊。他走上前,拍了拍沈若薇的屁股。“拔出来。换位。”

他把双头龙从沈若薇腰上解下来,换到林清寒腰上。固定带勒过林清寒平坦的小腹,硅胶龟头从她修剪整齐的阴毛上方高高翘起。他自己走到沈若薇身后,一只手掐住她丰满的臀肉,另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已经硬到发紫的真鸡巴,龟头对准沈若薇还在被按摩棒震着滴水的穴口。

“啊啊啊啊——!!!”沈若薇感觉到了真鸡巴龟头的温度——滚烫,比她昨晚用热水冲了五分钟的假鸡巴还烫。龟头刚顶进半个头她就仰头惨叫了出声,整个阴道从穴口到宫颈都在剧烈痉挛,淫水喷出来浇在龟头上。

“真鸡巴——是真的——好烫——比假鸡巴烫十倍——烫一百倍——上周第一次被操的时候太紧张没注意到温度——操——怎么这么烫——烫到逼里都在烧——柯先生——你的鸡巴是不是发烧了——!!!”

“是你逼太凉。”柯聿川腰往前一顶,整根没入。沈若薇的阴道比林清寒更紧更浅,宫颈位置更低——龟头直接撞在了宫颈口上,把那圈紧致的肌肉撞得凹了进去。她整个人被操得往前一栽,双手撑着行刑台才没趴下去。

“啊啊啊——顶到子宫了——宫颈被撞凹了——你是不是比上周更硬了——上周第一次操没这么硬的——操——操——操——龟头在我宫颈口碾——碾到宫颈在吸你的马眼——你感觉到了吗——我的宫颈在吸你——!!!”

柯聿川没回答。他开始了抽插——和操林清寒不一样的节奏。林清寒的阴道长而柔软,适合慢进快出;沈若薇的阴道短而紧致,适合快进慢出。每次整根撞进去后,他会在最深处停一秒,让龟头死死抵着宫颈碾一下再慢慢拔出来,让她的阴道肉壁在充满摩擦的撤回中刮过茎身上每一根青筋。

“他找到了——他找到你的节奏了——”林清寒跪在沈若薇面前,腰上的假鸡巴硬挺挺地指着沈若薇的脸,“他操我的节奏是退到穴口停半秒——操你的节奏是进了最深处停一秒——不一样的——你的逼比我短——宫颈比我低——所以他改了——操操操——他看着你的屁股在想你的逼是什么构造——他在研究你——他看到好东西就想研究——我就是被他研究了四次才变成现在这样的——你才第二次——!!!”

“研究——让他研究——啊啊啊——他要研究我的子宫还是我的屁眼还是我的嘴——都给他——全给他——我上周为了今天把全身上下每个洞都洗了三遍——屁眼里灌了肠——肠子里比胃里还干净——你闻——操——闻不到——但你操进来就知道了——!!!”

柯聿川拔出鸡巴,龟头从她的阴道口滑到肛门上。她的肛门比上周更干净——括约肌的颜色从深褐色变成了浅棕色,周围的皮肤光滑细腻,肉环紧紧闭合的时候像一颗精致的浅色纽扣。他上周操她肛门时说过灌肠——这周她就真去灌了,而且灌得肠壁都泛白了,从里到外洗得比脸还干净。

“灌了。”他低声说了两个字,龟头抵在肛门口,腰往前一顶。

“啊啊啊——灌了——用温水灌了三遍——第一遍出来的水是黄的——第二遍是白的——第三遍是清的——干净到可以泡茶——你操——你操进去——我的直肠是干净的——比她的还干净——她第一次被你操屁眼的时候没灌——你说了句‘脏’——我听到了——你的原话是‘屁眼脏’——所以我灌了——我不能让你觉得我脏——!!!”

柯聿川整根操进了她的肛门。括约肌在龟头没入时被撑成了一圈浅褐色的薄环,紧紧箍在茎身上。直肠内壁比上周更光滑——灌过肠的肠壁没有杂味,只有乳液和温水灌洗后残留的淡淡皂香。肛交的快感和阴道完全不同——更紧、更涩、更钝,但直肠被撑开后隔着薄薄一层肠壁压迫阴道后壁,间接碾到了G点。

“比上周更干净了。但比上周夹得更松——灌肠把肠道肌肉灌软了。”柯聿川边说边抽插,每一下都从肛门口退到龟头卡住再整根没入。

“灌软了——对——灌了三遍括约肌就软了——但直肠干净——干净比紧重要——你操得舒服最重要——操操操——操到G点了——隔着肠壁操到G点了——啊啊啊——逼里还塞着按摩棒——肠壁和阴道壁一起被压——G点被双面夹击——操——林清寒——你的G点也被他隔着肠壁操过吗——!!!”

“操过。第三场操屁眼的时候——他龟头碾过肠壁——我G点被间接操到——阴道在没有被插的情况下喷了——你正在经历我第三场经历过的东西——别叫——省点力气——等下你要戴双头龙操我屁眼——你还没操过屁眼——操屁眼和操逼不一样——括约肌夹鸡巴的力道比阴道大两倍——你要忍住——别射——虽然假鸡巴不会射但你脑子会以为你射了——!!!”

柯聿川在沈若薇肛门里抽插了五分钟,拔出来。然后他把沈若薇翻过来,放到行刑台上平躺,双腿架在肩膀。正面位——阴道和肛门两个被操开的洞都暴露在镜头下:阴道口微张,嫩肉外翻,还在往外倒流刚才被操出的淫水;肛门洞口被撑成一个暂时无法闭合的深色小洞,能看到里面鲜红的直肠壁。

林清寒跪在沈若薇脸旁边,低头看着她。她腰上的双头龙假鸡巴翘得老高,龟头正对着沈若薇的脸。沈若薇看着那根硅胶鸡巴——和她上周含过的柯聿川的真鸡巴外形一模一样,但没有青筋搏动,没有滚烫的温度,没有马眼渗出的先走汁。她伸手握住了假鸡巴,手动套弄了两下,硅胶表面被掌心的温度微微加热了。

“这根假鸡巴上周在你逼里操过我。你还记得它的电池续航吗。”沈若薇手上套弄的动作没有停。

“续航八小时。足够把你三个洞全操烂。张嘴——!!!”

林清寒把龟头塞进沈若薇嘴里。硅胶的温度比真鸡巴低,但硬度更高——沈若薇含进嘴里时感觉像含着一根裹了软布的钢管。她的舌头绕上硅胶龟头,舌尖在假马眼上打了个圈——没有先走汁,只有硅胶本身的微甜味道。但她还是像含真鸡巴一样含得卖力,腮帮子吸出了真空,喉咙张开等着龟头深喉。

柯聿川看着林清寒按着沈若薇的后脑勺操她的嘴,同时自己的鸡巴还在沈若薇阴道里猛插。两个女人一个在操别人的嘴,一个在被别人操嘴的同时被男人操逼——三个人的身体连成一个三角形,沈若薇是中间那个被双面夹击的。

“操——她的逼越来越紧了——被假鸡巴操嘴操到高潮了——逼在绞我——绞得比刚才还紧——你的逼会因为他妈的口交高潮——林清寒——你的假鸡巴把她操到高潮了——!!!”柯聿川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气喘。

“她什么都会高潮——含假鸡巴也高潮——被真鸡巴操逼也高潮——被操屁眼也高潮——她是全能型母狗——比我还能高潮——柯先生——你得把她操到脱水——操到她逼里再也喷不出水——!!!”

“啊啊啊——唔——咕——咕噜——!!!”沈若薇嘴里含着硅胶鸡巴翻着白眼,阴道在柯聿川真鸡巴的撞击下疯狂痉挛。淫水从被堵住的穴口边缘喷出来,浇在柯聿川的卵蛋上,顺着大腿往下淌。她的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乳房——手指陷进丰满的乳肉里,捏着乳头往外扯,奶子被自己拉扯成了两个椭圆形的肉团,乳尖充血到近乎紫色。

柯聿川拔出鸡巴,把沈若薇从平台上翻过来,推到行刑台边缘。然后他把林清寒也推到同一个位置。两个女人并排趴在行刑台边上,四条腿大分,屁股高高翘起,两个穴、两个肛门——四个洞全敞着。林清寒的穴口还在往外倒流刚才被沈若薇假鸡巴操出来的淫水,沈若薇的肛门被操开后留下的小洞还没合拢。

“四个洞。一根真鸡巴。从哪个洞开始——你们俩自己报数。”柯聿川握着鸡巴根部,龟头在四个洞口之间来回蹭——从林清寒的阴道滑到沈若薇的肛门,再滑到林清寒的肛门,最后停在沈若薇的阴道口。

“我的逼!!!”两人同时喊。

“先操沈若薇逼——然后操林清寒屁眼——然后回沈若薇屁眼——最后射林清寒逼里。”柯聿川宣布了今晚的射精顺序。

“又是她的逼?!你都射她逼里三次了!我一次都没有!”沈若薇急得声音都劈了。

“下周。下周你的逼。今天你的逼只是用来操的——她的逼是用来接精液的——规矩。”

柯聿川插进了沈若薇的阴道。她仰着头惨叫——不是疼,是爽。她的宫颈口上周还是紧锁的,今晚被操了第二轮后已经开始松动,龟头每次撞上去都能把宫颈口撞开半毫米,半个龟头嵌进子宫口里,子宫在腹腔里被顶得移位。

“操操操——宫颈开了——你的龟头进去了——半个龟头——子宫被你操开了门——从来没有人操进过我的子宫——你是第一个——柯聿川——你是我第一个操进子宫的男人——我的子宫认你——!!!”

“这就不行了?才第二轮——我第三轮才子宫开门。”林清寒趴在旁边,看着沈若薇被操到翻白眼流口水的脸,语气里满是一个过来人的轻蔑。但她自己的阴道也在盯着柯聿川在她身边操另一个女人的画面剧烈收缩——每一次看到柯聿川的鸡巴在别人逼里进出,她自己的洞就收缩得更厉害,淫水滴得更多,空虚得更崩溃。

柯聿川在沈若薇阴道里抽插了一百下,拔出来——龟头上沾满了她的淫水,在灯光下拉着晶亮的丝。他转身对准林清寒的肛门。她的肛门上周被他操过,过了一周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括约肌重新收紧了,但肌肉记忆还在——龟头刚顶上来,肛门就主动松开了一点,不再是那种抵抗式的紧,而是有弹性的、能进能退的、学会了配合的紧。

“你的屁眼比上周聪明了。”柯聿川对着肛门往里顶。

“被你操过的洞都聪明——逼聪明了——屁眼聪明了——嘴也聪明了——我全身上下的洞都在为你变聪明——操——进来——一口气进来——我不要慢慢适应——我要你像上周一样整根插到底——屁眼被你一次性撑到极限的那种感觉——胀到肠子以为自己在生小孩——!!!”

柯聿川听她的——腰往前一顶,整根没入肛门。括约肌被碾平,直肠被塞满,她的整个臀部肌肉都在剧烈痉挛,臀大肌绷得像两块石头。但她的阴道在没有被碰到的情况下自己喷了——淫水从空虚的穴口喷涌而出,沿着大腿往下滴成了线。

“喷了喷了喷了——操屁眼喷逼水——每次都是——只要你的鸡巴进我屁眼——逼就不受控制——好像肠子被撑开的时候——阴道壁被推挤到了——G点被间接压住——子宫也被往前顶——全在喷——柯聿川你是在用屁眼操我全身——操操操——操死我——操烂我的屁眼——把我的直肠操成你鸡巴的模具——!!!”

柯聿川在林清寒肛门里抽插了五分钟,然后拔出来,转身对准沈若薇的肛门。她的肛门上周刚开苞,今晚是第二次。括约肌仍然紧得像第一次——灌肠只是让肠道更干净,没有让它变松。龟头刚进去半个头的高度,肛门周围的一圈皮肤就被撑得泛白光。

“还是好紧——操——比上周还紧——不是灌软了吗——怎么还是紧得像没操过——柯先生——右右侧肛壁上有条肌肉——你龟头刮到它了——刮得我痒——往左——对——操——那条筋从屁眼一直连到逼——你磨它的时候我逼里也在痒——!!!”

柯聿川按她说的往左调整了角度,龟头碾过直肠右侧那条痉挛的纵行肌。那条肌肉从括约肌往上延伸到直肠壶腹,紧贴着阴道后壁——磨它就是同时磨G点。沈若薇立刻翻白眼了,舌头从嘴里耷拉出来,口水滴在行刑台上,满脸都是被操到的极致快感。

“就是这里——你操这里——她马上高潮——”林清寒盯着沈若薇的表情,像在看一份她写过的分析报告,“从她舌头的耷拉角度能看出来——她翻白眼翻到只剩眼白——这是马上要潮吹了——操操操她喷了——!!!”

沈若薇的阴道在前方喷出了一股清亮的液体——不是淫水,是潮吹液,透明的,力道大到像小便一样喷了将近十厘米远,浇在行刑台金属面上溅出水花。她的肛门在潮吹时剧烈痉挛,括约肌疯狂绞紧柯聿川的鸡巴,绞到柯聿川第一次闷哼出声。

“操。”柯聿川低声骂了一句。然后他把鸡巴从沈若薇肛门里拔出来,走到林清寒阴道正后方。

“射了。逼张开。子宫开着。”

林清寒把屁股翘到最高,阴道口主动大张——那是她被操了无数次之后学会的独门技能,能用意志力控制阴道口的开合。她的穴口张开了一个将近三厘米的圆洞,能直接看到里面鲜红紧致的肉壁和最深处的宫颈口——宫口微微张开,等着接精液。

“子宫门开着——宫颈张开了——和上周一样——你射进来——全射进子宫——我上周留的半肚子精液化验结果出来了——白细胞计数正常——精液在我子宫里存活了将近三天——你的鸡巴没问题——我的子宫可以给你怀——你想不想——操操操——射了——你在射——第一股——烫——第二股——子宫装不下了——第三股——溢出来了——!!!”

柯聿川的龟头嵌在她张开的宫颈口里,精液从马眼直接灌进子宫。一股、两股、三股、四股、五股——他的射精量和时间都比前三场更多更长。浓白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子宫腔之后倒灌回阴道,从鸡巴和穴口的缝隙里喷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在行刑台上积成了一摊拳头大的精液池。

他拔出鸡巴。精液从林清寒无法闭合的穴口咕噜咕噜地倒流出来,白浊浓稠,混着宫颈分泌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珍珠母贝的光泽。她的肚子微微鼓着——子宫里至少灌了四五十毫升精液,撑得小腹都隆起来了。

“流出来了——这么多——沈若薇你过来——我分你一半——”林清寒伸手从自己穴口抹了一把精液,涂在沈若薇的嘴唇上。沈若薇张嘴含住了她的手指,舌头卷着手指上的精液往里咽,同时把自己的手指也插进林清寒还在倒流精液的阴道里,沾了满满一指精液送进自己嘴里。

“咕噜——你的精液——比我昨晚吞的假精液浓——假精液是淀粉调的——真精液腥——咸——苦——苦完回甘——好像红酒——操他妈的——柯聿川的精液能品出单宁——”沈若薇舔着手指说。

“你品酒品出职业病了吧——这是精液不是赤霞珠——!!!”

两个浑身精液的女人瘫在行刑台上。林清寒的肚子微微鼓着,穴口还在往外冒精液。沈若薇的脸上、嘴角、脖子上、乳头上都涂满了白浊——一半是柯聿川射出来的,一半是林清寒从自己逼里抠出来抹上去的。她们的手握在一起,和上周一样——高潮后的无意识动作,十根手指扣得紧紧的。

“下次轮到我逼里接精液。”沈若薇偏过头看着林清寒。

“想得美。我的逼是御用精液容器——你是替补。”

“替补也能转正。你第二场也是替补——第三场转正了。”

“那是他。

(第七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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