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医仙的后宫:从强上老妈开始征服绿主全家】(番外 4-6)作者:雨夜独醉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6-08 8:47 已读281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极品医仙的后宫:从强上老妈开始征服绿主全家】(番外 4-6)

作者:雨夜独醉
字数:46207

  番外之绝色熟韵

  第四章

  两天后。

  S市市政府大楼,这座威严雄伟的苏式建筑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格外肃穆,灰色的花岗岩外墙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权势气息。

  一辆挂着特殊牌照的黑色红旗轿车缓缓停在了大楼正门前。司机迅速下车,恭敬地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包裹在珠光肤色薄丝袜里的纤细足踝。那丝袜的质地薄如晨曦中的蝉翼,在阳光下泛着一层近乎神圣的、细腻如瓷的光泽,将小腿那如天鹅颈般优美的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脚下踩着的一双淡紫色缎面鱼嘴细高跟鞋,鞋跟足有10厘米,鞋尖处缀着一颗硕大的南非粉钻,随着主人的动作闪烁着令人目眩神迷的光芒。

  秦素娴优雅地跨出车门,她那张如冰雕玉琢般的鹅蛋脸上,此刻挂着一抹端庄而疏离的微笑。冷白色的肌肤在紫色旗袍的映衬下,白得几乎透明,五官精致对称到了极点,那双清澈如水的杏眼里,透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圣洁感。

  尽管她已经五十有一,但在外人看来,她更像是一个正值花信之年、家世显赫的极品少妇,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名为“尊贵”的气息。

  刚走进大厅,原本步履匆匆的政府官员们仿佛被施了定身法一般,齐刷刷地停下了脚步。

  “哟,这不是秦夫人吗?什么风把您这位大菩萨给吹到咱们这儿来了?”

  说话的是土地资源局的王局长,一个年近六十、挺着硕大啤酒肚的老头。他原本正皱着眉训斥下属,此刻却换上了一副极尽谄媚的笑脸,一路小跑地迎了上来,那副点头哈腰的模样,活像个见到了主子的老太监。

  “王局长,好久不见。”秦素娴细声细气地回应,声音清冷如玉石撞击,却带着一股让人骨头酥麻的磁性。

  “哎呀,秦夫人真是折煞老朽了,您叫我小王就行,叫什么局长啊!”王局长连连摆手,那双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眼睛里,满是掩饰不住的惊艳与敬畏。

  紧接着,建设局的刘局长、财政局的张主任也纷纷围了上来。这些在S市权势滔天的老男人,此刻却像是一群嗅到了花香的蜜蜂,围在秦素娴身边,众星捧月般将她簇拥在中心。

  “秦夫人,您这气色真是越来越好了,跟咱们家那口子站在一起,那简直就是两代人啊!”

  “可不是嘛,秦夫人这肌肤,简直比二八少女还要娇嫩,我看那些所谓的国际影星,在您面前都得自惭形秽。”

  秦素娴被众人围着,鼻翼间萦绕着这些老男人身上混合着烟草味和昂贵古龙水的腐朽气息。她表面上保持着那副高冷圣洁的“白莲花”姿态,只是礼貌性地微微颔首,但内心深处,那股极度高傲的虚荣心却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秦夫人,难得来一趟,咱们魏市长这会儿正开会呢,您先去那边的贵宾接待室喝口茶,咱们几个老家伙刚好有些慈善方面的事情想向您请教请教。”王局长不由分说,半弯着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宽敞雅致的接待室内,香茗袅袅。

  几位局长围坐在秦素娴身边,一个个身体前倾,神情专注得仿佛在聆听最高指示。对比之下,这些满脸褶子、头发稀疏的老年官员,与坐在主位上、娇艳如花的秦素娴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反差。

  聊了一会儿,王局长忽然拍了拍脑袋,笑着说道:“瞧我这脑子,秦夫人,刚才正好遇到一位一直仰慕您的年轻才俊,她说受过您基金会的恩惠,非要托我引荐一下。”

  说罢,他对着门口招了招手。

  一名穿着素色棉麻长裙、长相清纯、甚至带着几分书卷气的年轻女性走了进来。她看起来约莫二十七八岁,眼神清澈,给人一种非常靠谱的感觉。

  “秦夫人,您好,我叫林婉。”女子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带着一丝激动后的颤音,“十四年前,我还是山里的一名残障儿童,是素心基金会的一笔助学金,让我有了走出大山、接受美术教育的机会。我一直想亲口对您说声谢谢。”

  秦素娴的心弦微微拨动了一下。她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种“感恩图报”的戏码,这极大地满足了她那种泛滥的圣母心。

  “原来是这样,看到你现在这么出色,我也很欣慰。”秦素娴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伸出如削葱般的玉指,轻轻虚扶了一下。

  林婉从随身的画筒里取出一卷宣纸,小心翼翼地展开:“这是我当年受助后画的一幅画,叫《太阳与花》,虽然笔触稚嫩,但里面寄托了我所有的希望。我一直珍藏着,今天想把它送给您。”

  画纸上,是一个歪歪扭扭的红太阳和一朵巨大的、色彩斑斓的花。

  要是有专业人士在此,一定能看出这幅画的纸张边缘虽然做了旧,但墨迹的氧化程度显然不对,是一件拙劣的伪作。但在秦素娴眼里,这却是她慈善事业最神圣的见证。

  “好,画得真好。”秦素娴接过画,指尖触碰到那略显粗糙的纸张,眼中竟然泛起了一层圣洁的泪光,“我会把它挂在基金会最显眼的位置。”

  林婉见状,眼神中闪过一丝隐秘的精光,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感怀的神色。

  “秦夫人,其实我这次回国,是想把我在国外学到的‘艺术疗愈’理念带回来。”林婉顺势坐下,语气变得专业而诚恳,“我正在筹备一个名为‘大爱无疆·非遗艺术园区’的项目。我想把非遗文化的保护,与残障儿童的心理疗愈结合在一起。通过剪纸、泥塑这些传统艺术,让那些孩子们找到自我价值,同时也能保护咱们的国粹。”

  “艺术疗愈?非遗保护?”秦素娴的眼睛亮了起来。这些词汇精准地击中了她的心脏。她最喜欢这种既高雅又有社会意义的噱头。

  “是的,我们还会建立一个‘大爱无疆爱心行动’中心,邀请像您这样有社会地位和艺术品位的女性作为导师。”林婉侃侃而谈,将那些空洞的口号包装得极其动人,“我想,如果能得到素心基金会的指导,这个项目一定能成为S市乃至全国的慈善标杆。”

  秦素娴听得心潮澎湃,她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穿着华丽的礼服,在一群残障儿童和老艺人的簇拥下,剪彩开幕的辉煌场景了。

  “林小姐,你的想法非常有远见。具体的项目细节,你有什么初步的计划吗?”

  林婉却在这个时候突然收住了话题。她轻轻叹了口气,有些遗憾地看了一眼手表:“秦夫人,详细的商业计划书我还没有准备好。而且这个项目涉及到的政策审批非常复杂,我不想在准备不充分的情况下就仓促给您看。”

  这种欲擒故纵的手段,对于秦素娴这种自诩高雅的人来说极其奏效。

  “林小姐,你是个做实事的人。”秦素娴赞赏地看了她一眼,从名贵的爱马仕小方包里取出一张烫金的名片,递了过去,“这是我的私人电话。今天确实有些仓促,魏市长还在等我。下周,你抽个时间到素心基金会的办公室,咱们一定要详谈。”

  “好的,秦夫人,那我就不打扰您办公了。”林婉恭敬地接过名片,眼神中满是感激,随后便识趣地退出了接待室。

  看着林婉离去的背影,秦素娴心中对那个“艺术园区”充满了期待。

  就在这时,接待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穿着深灰色职业套装、戴着黑框眼镜、神情严峻的年轻女子走了进来。她是魏清霜的首席秘书小陈。

  小陈走到秦素娴面前,微微欠身,语气中带着一种如魏清霜本人般的冷硬:“秦夫人,魏市长的会议已经结束了,请跟我来。”

  秦素娴收起那幅《太阳与花》,重新恢复了那副高冷贵妇的姿态。

  她站起身,丁香紫的旗袍下,那双包裹在超薄丝袜里的美腿迈出优雅的步履。在众位局长依依不舍的目光注视下,她踩着细高跟,发出一连串清脆而威严的响声,跟着秘书走向了那间通往S市权力核心的办公室。

  秘书小陈推开厚重的双开木门,“市长,秦夫人到了。”

  秦素娴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入这间宽敞明亮、布置得极其简洁的市长办公室。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冷冽的檀香味道,这是魏清霜标志性的气味。

  办公桌后,魏清霜正低头批阅文件。听到动静,她停下手中的纯金派克钢笔,缓缓抬起头。

  今天魏清霜穿了一套藏青色方领收腰职业套裙。那剪裁极其严苛的西装上衣,将她那对G罩杯的坚挺巨乳紧紧包裹。即便扣子扣得严丝合缝,依然能看出那两枚硬质球体般的骄傲轮廓,仿佛随时要将高档面料撑破。她的腰线极高,同色系的及膝一步裙将她那窄而翘的臀部线条勾勒得紧致利落。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桌下那双交叠在一起的修长美腿。不同于秦素娴腿上那种薄如蝉翼、极尽诱惑的珠光丝袜,魏清霜今天穿的是一双深灰色的中厚款连裤丝袜。这种中等厚度的丝袜透感减弱,无法轻易看清肌肤的底色,但包裹感却极强,将她那连膝盖骨轮廓都清晰可见的骨感美腿紧紧束缚。这种毫无破绽的紧绷感,反而更凸显出一种极致的冷艳、优雅与克制,配上她脚上那双8厘米高的黑色纯皮尖头细高跟鞋,宛如一只高傲的黑鹤。

  一见到魏清霜这副极具高级感的冷艳御姐脸,秦素娴的心里就不由自主地咯噔了一下。同为年过半百的顶级美熟妇,秦素娴一直以自己的冷白皮和高雅气质自傲。但在魏清霜那大理石般的肌肤和那股不怒自威的铁腕气场面前,她竟然感到了一丝莫名的压迫感。

  前夫赵启明入狱后,秦素娴失去了副国级夫人的政治光环,如今在外行走,全靠娘家秦家作为S省名门望族的底蕴在硬撑。这种内心深处的隐秘不安全感,让她在面对大权在握、完全靠自己杀出一条血路的魏清霜时,也没有看起来那样的自信。

  为了掩饰内心的虚怯,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将自己那对饱满鼓胀的半球形乳房挺得更高,刻意摆出了一副高高在上的S省顶级名门贵妇的姿态。

  “清霜,你这办公室倒是够清冷的,连盆花都没有。”秦素娴没有等魏清霜招呼,便自顾自地走到待客沙发前坐下,优雅地交叠起包裹着珠光薄丝袜的双腿,语气中透着一股自视甚高的熟稔。

  魏清霜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框眼镜,镜片后那双冷彻心扉的丹凤眼没有一丝情感波动。她站起身,细高跟在实木地板上敲击出清脆极快的节奏,走到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

  “秦夫人,工作时间,请称呼我的职务。”魏清霜的声音清冷如冰,“不知您今天大驾光临,有何指教?”

  秦素娴被噎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虚伪的温婉:

  “魏市长真是公私分明。其实今天来,是给你们S市送政绩来的。我侄子明轩代表秦家,打算在你们市郊投资一个‘生态文旅小镇’项目。这可是造福一方的大好事,省里几位老领导看了方案都很看好。地皮审批和政策倾斜这块,我想着咱们都是自己人,你就直接批了吧。”

  她这番话说得轻描淡写,明明是求人办事,却说得好像是给S市天大的恩赐,仿佛魏清霜非答应不可似的。

  魏清霜微微眯起丹凤眼,修长的手指轻轻交叉放在膝盖上。

  “秦夫人,S市的每一寸土地都有既定的城市发展规划。任何项目,无论背景多大,都必须走正规的招投标、环评和土地性质审查流程。”魏清霜用毫无波澜的语气回应道,“据我所知,秦家提交的那个‘生态小镇’方案,打着文旅和非遗保护的幌子,实际规划的容积率指标却完全偏向于高端私密别墅的开发。这严重违反了市里的土地红线政策。市府不可能为此开绿灯。”

  见魏清霜如此油盐不进,秦素娴那张精致对称的鹅蛋脸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她习惯了以前别人对她的阿谀奉承,如今赵启明虽然倒了,但秦家的招牌在S省依然响亮,更何况她还有韩宇在背后撑腰,她绝不允许别人如此拂她的面子。

  “魏市长,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秦素娴有意无意地把玩着手里的爱马仕鳄鱼皮包,语气带上了几分施压的意味,“我秦家在S省扎根这么多年,方方面面的关系盘根错节,省里的几位老领导也都是看着明轩长大的。你姐姐曼蓉在商界打拼,不也得多仰仗大家互相帮衬吗?你刚上任,就把路走绝了,一点面子都不给秦家留,这对谁都没好处。”

  魏清霜最反感的就是这种利用家族余威和特权来践踏规则的行为。听到秦素娴搬出秦家的势力来施压,她那大理石白皮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冷笑。

  “秦夫人,如果省里的老领导有正式的批文,S市自然坚决执行。但如果是你们秦家私下的‘灵活建议’,恕我难以从命。”魏清霜的目光如刀般锐利,“至于我姐姐魏曼蓉,她做她的生意,我当我的市长。在S市的法治框架内,任何人、任何家族都没有特权。哪怕是你们秦家,也不例外。秦夫人,如果您今天来只是为了这个不合规的项目说情,那我想我们的谈话可以结束了。”

  秦素娴见魏清霜态度如此强硬,心里暗骂这女人简直是茅坑里的石头。但想起侄子秦明轩的苦苦哀求,以及这个项目背后牵扯的能让秦家迅速回血的巨大利益,她不得不强压下心头的火气,稍微放软了身段。

  “哎呀,魏市长,你看看你,怎么动不动就上纲上线的。”秦素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从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子,轻轻推到茶几上,“我这人就是直性子,说话你别见怪。咱们不谈公事,谈谈女人间的私房话。这是我托人从国外弄来的顶级抗衰老精华,对皮肤特别好。你天天这么操劳,可得好好保养保养,这套就送给你了。”

  魏清霜看都没看那个盒子一眼,直接将它推了回去。

  “秦夫人,感谢您的好意。但市府有严格的廉政纪律,我从不收受任何私人馈赠。您的东西太贵重,请收回。”

  接连碰壁,甚至连送礼都被当面拒收,秦素娴那高傲的自尊心彻底被刺痛了。她从小到大,还从未受过这种冷遇。

  “呵,魏市长还真是清高啊。”秦素娴收起盒子,眼神变得刻薄起来,故意拔高了音调,“不过清霜啊,作为过来人,我得劝你一句。你丈夫走得早,你年纪轻轻就守了寡,一个人单着这么多年,难免性子变得古怪、死板。但女人嘛,终究是女人,就算到了咱们这个年纪,也是要懂得打扮、懂得展现风情的。你看看你,整天穿得像个修女一样,把自己裹得透不过气。女人是要靠滋润的,你得学会化妆,学会吸引男人的目光,不然这大好年华,岂不是白白在寂寞中熬干了?”

  秦素娴这番话不可谓不毒,直接戳向了魏清霜二十九岁丧夫的未亡人痛处,同时也在暗中炫耀自己虽然五十多岁,却依然能把男人迷得神魂颠倒的“魅力”。

  然而,魏清霜并没有如秦素娴预想的那样暴怒或失态。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秦素娴,镜片后的丹凤眼闪过一丝极度的轻蔑与鄙夷。

  “秦夫人说笑了。”魏清霜缓缓站起身,嘴角勾起一抹冷艳至极的嘲讽。

  “我倒觉得,一个女人靠自己的脊梁站着,比靠出卖肉体色相、摇尾乞怜或者依附娘家家族的余荫来得踏实得多。我不需要用廉价的风情去吸引什么异性,因为我手中的权力,来自于我坚守的规则,而不是某张床上的交易。”

  魏清霜的话字字诛心,仿佛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切开了秦素娴那伪善高贵的面具。

  “还有,”魏清霜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无比凌厉,“我一直以为,秦夫人作为名满天下的‘慈善女神’,心中装的都是天下苍生。却没想到,曾经高高在上的慈善女神,如今竟然满身铜臭,急不可耐地干起了利用秦家残存人脉倒卖地皮、为娘家牟利的掮客勾当。既然如此,那这顶级保养品,还是留给秦夫人自己去‘吸引异性’,好继续维持你们秦家的体面吧。毕竟,您现在可能比我更需要它。”

  “你——!”秦素娴气得浑身发抖,那张冷白皮的娇靥瞬间涨得通红胸部剧烈起伏着。她指着魏清霜,半天说不出话来。

  “小陈!”魏清霜没有再理会她,直接按下了桌上的内部通话键,声音冷硬如铁,“送客。”

  秘书小陈立刻推门而入,面无表情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秦夫人,请吧。”

  秦素娴咬牙切齿地抓起自己的包,狠狠地瞪了魏清霜一眼,踩着高跟鞋气急败坏地冲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重新关上,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魏清霜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秦素娴那辆挂着特殊牌照的红旗轿车驶出大院,眼神变得越发深邃。

  从刚才秦素娴那急切且不惜撕破脸也要施压的态度中,魏清霜敏锐地察觉到了异常。一个普通的文旅项目,绝不可能让这位一向爱惜羽毛、如今急需稳固地位的秦家大小姐如此气急败坏地亲自下场当说客。这个“生态小镇”的背后,必定隐藏着巨大的利益输送和不可告人的黑幕。秦家在赵启明倒台后,显然是想通过这个项目疯狂敛财,填补权力的真空。

  “小陈,进来一下。”魏清霜转身回到办公桌前。

  秘书小陈迅速走入。

  “立刻通知市局经侦处和国土局的督查科。”魏清霜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对秦明轩名下的所有企业,以及那个‘生态文旅小镇’项目的资金来源、土地性质变更申请,进行全方位的针对性彻查。秦素娴今天既然敢把手伸到我这儿来,就说明他们秦家内部已经急了。我要知道,他们到底想在S市的土地上搞什么鬼把戏。记住,无论查到秦家的谁,都不准停!”

  “是,市长!”小陈领命而去。

  ……

  秦素娴带着一肚子从魏清霜那里受的闷气,步履略显沉重地回到了望龙庄园。

  刚一推开那扇厚重的雕花大门,一股极其浓烈、甚至带着几分焦糊味的刺鼻中药味便扑面而来。

  “咳咳……这什么味道?”秦素娴微微蹙起柳叶眉,用手在挺翘的琼鼻前扇了扇,快步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

  刚走到厨房门口,秦素娴就被眼前的景象弄得啼笑皆非。

  只见厨房那造价高昂的进口大理石中岛台上,此刻一片狼藉。各种名贵的药材盒子被翻得乱七八糟,而她那个纯洁得如同小天使一般的外孙女霍薇安,正穿着一件印着卡通小熊的围裙,手里拿着一把大汤勺,在那个紫砂熬药锅里一通乱搅。

  霍薇安那对被纯棉家居服紧紧包裹的巨乳,随着她手忙脚乱的动作在胸前慌乱地晃动着,光洁的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白嫩的脸颊上还蹭了一道黑灰,活像个刚从灶坑里爬出来的小花猫。

  “哎呀!怎么又糊底了呀……”霍薇安急得直跺脚,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薇安,你这丫头在厨房里捣鼓什么呢?要把房子点了呀?”秦素娴叹了口气,快步走上前,一把关掉了天然气灶的火。

  霍薇安听到声音,像是见到了救星一样转过头:

  “外婆!您可算回来了!呜呜……妈妈生病了,发高烧,我想给她熬点中药补补身子,可是怎么熬都不对……”

  秦素娴一听赵芷萱病了,心里顿时一紧,但当她低头看清锅里和案板上那些药材时,那张保养得如同二八少女般的娇靥上,忍不住浮现出又好气又好笑的神情。

  “你这傻孩子,”秦素娴伸出如削葱般的玉指,轻轻点了点霍薇安的额头,语气中透着一股浓浓的长辈特有的宠溺与无奈,“你看看你都放了些什么?百年野山参、极品鹿茸、冬虫夏草、还有这血燕窝……你妈妈是受了风寒发烧,体内有虚火,你给她熬这一大锅大补壮阳的猛药,是想让她烧得流鼻血吗?”

  霍薇安一听,顿时羞红了脸,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粉嫩的小舌头,娇憨地拉住秦素娴的衣袖撒娇:

  “外婆~~人家不懂这些嘛,我看韩宇爸爸平时让人买回来的都是这些最贵的药材,我以为越贵的越能治病呢……您快帮帮我吧。”

  听到这声甜甜的“外婆”,秦素娴的心瞬间软了下来。她虽然外表被“金瞳玉髓”定格在了三十来岁的青春巅峰,但骨子里毕竟是一个五十一岁的女人,那种隔代亲的母性本能是无法抹去的。

  “行了行了,去旁边洗洗脸,看你这小花猫的样子。外婆来弄。”秦素娴放下手里的爱马仕鳄鱼皮包,优雅地挽起真丝衬衫的袖口,露出一截雪白如玉的小臂。

  她动作熟练地将锅里那一锅“毒药”倒掉,重新清洗了砂锅。然后从药柜里挑出连翘、金银花、柴胡等几味清热解毒的平价药材,手法利落地称重、清洗、浸泡。看着秦素娴那行云流水的动作,霍薇安在一旁崇拜得两眼放光。半个多小时后,一碗色泽清亮、散发着淡淡草木清香的汤药便熬好了。

  秦素娴端着托盘,和霍薇安一起走上了二楼,来到了赵芷萱的卧室。

  推开房门,卧室里拉着厚厚的遮光窗帘,光线昏暗。宽大的真丝圆床上,赵芷萱正虚弱地蜷缩在被子里。

  此刻的赵芷萱,完全没有了平时那种在大学讲台上端庄优雅的“音乐女神”模样,更没有了在韩宇身下那种风情万种、媚骨天成的狐狸精姿态。

  她那张总是画着精致妆容的脸庞此刻素面朝天,因为发烧而泛着病态的潮红,嘴唇干裂起皮。

  生病抽干了她所有的精明与算计,让她褪去了那一层层坚硬的伪装,露出了最脆弱、最本真的一面。

  听到脚步声,赵芷萱艰难地睁开那双迷蒙的桃花眼,看到秦素娴走进来,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声音沙哑且带着浓浓的鼻音,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女孩一样唤了一声:“妈……”

  秦素娴快步走到床边坐下,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她不顾赵芷萱身上的汗味,心疼地伸出微凉的手背,贴在女儿滚烫的额头上。

  “怎么烧得这么厉害?昨天晚上不还是好好的吗?”秦素娴的语气里满是心疼与责备,完全是一个母亲对女儿的口吻,“是不是昨天夜里在露台上……又着凉了?”

  赵芷萱虚弱地往秦素娴的怀里蹭了蹭,将那张滚烫的脸颊贴在母亲那丰满柔软的乳房上:“妈,我难受……浑身骨头都疼,头也疼……”

  “好了好了,妈在呢,妈在这儿陪着你。”秦素娴温柔地抚摸着赵芷萱那被汗水浸湿的头发,动作轻柔得仿佛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她转头对霍薇安说,“薇安,去浴室拿条温毛巾来给你妈妈擦擦汗。”

  “嗯嗯!”霍薇安乖巧地点点头,赶紧跑进浴室。

  秦素娴端起那碗中药,用汤勺舀起一勺,放在自己那娇艳的红唇边轻轻吹了吹,试了试温度,才递到赵芷萱的嘴边:

  “来,萱萱,把药喝了,喝了发发汗就好了。”

  赵芷萱微微张开嘴,刚抿了一口,就苦得皱起了眉头,把头偏向一边:“苦……妈,太苦了,我不想喝……”

  “你这孩子,都三十三岁的人了,自己都是当妈的人了,怎么生起病来还跟个三岁小孩一样娇气?”秦素娴虽然嘴上嗔怪着,但眼底的宠溺却快要溢出来了。她耐着性子,像哄小婴儿一样哄着,“良药苦口利于病,乖,听妈的话,一口气喝完,一会儿妈让厨房给你做你最爱吃的冰糖雪梨。”

  这时,霍薇安拿着温毛巾走了过来,一边帮赵芷萱擦拭额头的汗水,一边笑嘻嘻地调节气氛:

  “就是呀妈妈,你就快喝了吧。你都不知道,刚才为了给你熬药,我差点把厨房给炸了,还是外婆厉害,一出手就搞定了。你可不能辜负外婆的心血呀。”

  看着女儿和母亲为了自己忙前忙后,赵芷萱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她强忍着苦涩,就着秦素娴的手,将那碗药咕咚咕咚地喝了下去。

  喝完药,赵芷萱重新躺回被窝里,依然紧紧抓着秦素娴的一只手不肯松开。卧室里的气氛变得前所未有的温馨与宁静,祖孙三代在这个充满欲望的庄园里,难得地享受着这片刻纯粹的亲情。

  “妈……”赵芷萱看着秦素娴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庞,思绪却飘向了很久以前,“您还记不记得,我七岁那年冬天,也是发了这么高的一场烧,得了大叶性肺炎,差点连命都没了。”

  听到女儿提起往事,秦素娴的眼神瞬间变得深邃而悠远。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声音里饱含着岁月沉淀下来的沧桑感。

  “怎么会不记得?”秦素娴用另一只手轻轻拍着赵芷萱的手背,语气变得缓慢而充满回忆,“那时候你爸刚调到省里,天天忙得不着家。那年冬天下着大雪,你半夜突然高烧惊厥,浑身抽搐。我当时吓得魂都没了,连鞋都没顾得上穿,就穿着睡衣,把你裹在军大衣里,深一脚浅一脚地抱着你往医院跑。”

  霍薇安听得入了迷,她从小在蜜罐里长大,从来没听过这些惊险的往事,忍不住问道:“外婆,那后来呢?”

  “后来啊,”秦素娴微微仰起头,似乎在看着虚空中的某个点,“后来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外,外婆守了你妈妈整整三天三夜,眼睛都没敢合一下。那时候外婆也不过才二十多岁,自己都还是个没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的少妇,看着你妈妈身上插满管子,外婆当时就在走廊里跪着求菩萨,只要能让你妈妈活下来,折我多少年寿命我都愿意。”

  说到这里,秦素娴的眼眶也微微泛红了。她低下头,看着赵芷萱:“萱萱啊,你从小就心高气傲,什么都要争个第一,结了婚以后更是把心思都扑在那些算计上。妈知道你累,但妈就你这么一个女儿。现在咱们虽然……虽然跟了小宇……现在既是母女也是姐妹……但在妈心里,你永远是妈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不管发生什么,妈都会护着你的。”

  赵芷萱听着母亲这番发自肺腑的剖白,再也控制不住情绪,眼泪夺眶而出。她挣扎着坐起身,一把抱住秦素娴的脖子,将脸埋在母亲的颈窝里,放声大哭起来:

  “妈……对不起……以前我经常对您任性……”

  霍薇安在一旁看着抱头痛哭的母亲和外婆,也被这种气氛感染,红着眼睛凑了上去,伸出双臂将她们两人紧紧抱住。

  “还有我呢!妈妈,外婆,我们一家人永远都不分开!”

  秦素娴感受着怀里女儿那极品丰满的肉体和外孙女青春柔软的身躯,伸出双臂将她们牢牢揽住。在这个瞬间,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贵妇人,也不再是韩宇身下那个淫荡的白虎私宠,她只是一个历经半生沧桑、深爱着自己孩子的老母亲。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床上,将这祖孙三代紧紧相拥的画面,定格成了一幅无比温暖的画卷。

  ……

  夜色渐深,望龙庄园渐渐沉寂下来。二楼那间宽敞奢华的卧室里,因为服了药又发了汗,生病的赵芷萱此刻已经沉沉地睡去,呼吸变得平稳而绵长。而在走廊另一端的书房里,霍薇安正咬着笔头,乖巧地做着学校布置的功课。

  整座庄园仿佛陷入了一种宁静的安祥之中,然而,在主卧配套的那间足有上百平米、奢华得如同古罗马宫殿般的超大浴室里,却弥漫着一股极其浓郁、甜腻的奶香与兰花般美妙的熟女雌香混合在一起的诱人气息。

  秦素娴正独自一人躺在那个由整块汉白玉雕琢而成的巨大圆形浴缸中。

  虽然严老倒台后,那种用濒危动物提取的“金瞳玉髓”已经绝版断供,但秦素娴保养皮肤的习惯和对奢华生活的追求却一点也没有改变。韩宇为了宠她,更是将金钱的魔力发挥到了极致。

  此刻,这满满一浴缸泛着丝滑光泽的纯白色液体,可不是普通的洗澡水,而是百分之百纯正的顶级特供牛奶。

  这些牛奶产自新西兰最隐秘的私人牧场,那里的纯种奶牛每天只吃带着露水的有机苜蓿草,听着莫扎特的古典交响乐。为了保证牛奶中活性酶和营养成分的最高活性,牧场工人在凌晨四点进行人工挤奶,随后立刻装入恒温保鲜舱,由韩宇的私人飞机跨越半个地球,直接空运到S市的机场,再由冷链车一路绿灯送进望龙庄园。

  这些牛奶在倒入浴缸前,被极其精准地加热到了三十八点五度——这是最贴合人体、最能打开毛孔吸收营养的温度。

  毫不夸张地说,秦素娴今晚泡的这一个澡,光是这浴缸里的牛奶,其成本就足以顶的上普通工薪族一年的工资。这种穷奢极欲的保养方式,让秦素娴那原本就白得都快发光、瓷娃娃一样毫无瑕疵吹弹可破的冷白皮,变得更加娇嫩欲滴。

  偌大的浴室里水汽氤氲,暖黄色的水晶壁灯洒下柔和的光晕。一具完美的玉体呈现在这乳白色的汪洋之中,如同造物主为了诠释何为美丽而亲手雕刻的大理石美神像,散发着让人无法抗拒的魅惑。

  如凝脂一般雪白的肌肤沐浴在灯光与奶白色的交相辉映之中,竟然显得晶莹剔透,只会出现在宅男幻想中的一张绝美容颜泛着被热气蒸腾出的红晕,带着一丝慵懒与迷离;这具玉体浑身上下没有任何多余的赘肉,却又十分丰满火爆,每个部位都将女人的魅力和性诱惑展现得淋漓尽致。

  秦素娴将自己那高挑熟媚的身躯完全浸泡在温热的牛奶中,只露出那有着纤长白嫩的天鹅项的绝美螓首,以及那对哪怕是在水中也依然高耸怒凸、汹涌澎湃的丰硕巨乳的极小一部分轮廓。

  她轻轻抬起白皙的手臂,用极其娇小白嫩的脚丫和晶莹剔透粉嫩如同荔枝肉一般的可爱脚趾,百无聊赖地拨弄着水面上的绵密泡沫。

  她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傍晚时分在赵芷萱床前的那一幕。

  回想起自己抱着生病的女儿,回想起当年在医院走廊里为了女儿跪求菩萨的往事,秦素娴的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涟漪。

  她突然有些恍惚,自己跟了韩宇这段时间以来,每天沉浸在那种极致的肉体欢愉和争风吃醋中,竟然都快有点忘记自己是一个三十多岁女人的妈妈,甚至是一个十几岁花季少女的外婆了。

  “唉……”秦素娴轻轻叹了口气,那张倾国倾城的娇艳成熟脸庞上浮现出一抹自嘲的苦笑。

  外面那些曾经对她顶礼膜拜的政商名流们谁能想得到呢?这位曾经在慈善晚宴上悲天悯人、高洁如白莲花般的高贵夫人,这位在别人眼里端庄与妖艳并存的顶级名门贵妇,如今却心甘情愿地沦为了一个二十二岁年轻人的私宠。

  芷萱那样风情万种、正值花季的少妇,被韩宇那种手眼通天、霸道强悍的男人吸引也就罢了;薇安那样天真纯洁、情窦初开的小女生,被韩宇的英雄救美所迷倒也情有可原。

  可是自己呢?

  自己都已经五十一岁了啊!都已经到了知天命的年纪,居然也像个怀春的少女一样,每天晚上变着法儿地穿那些不知羞耻的暴露内衣,在床上摇尾乞怜地索求着那个年轻男人的肉棒和精液……

  “真是不像话……”秦素娴在心里暗暗骂了自己一句,那张精致的鹅蛋脸瞬间羞得绯红一片。

  可是,哪怕理智在疯狂地谴责着这种突破人伦底线的背德行为,但只要一想到韩宇那英俊邪肆的面庞,想到他那长达30厘米的超大肉棒在自己体内狂暴驰骋时带来的绝顶高潮,秦素娴的身体就不由自主地发软,双腿之间那私密之处更是隐隐泛起了一阵酥麻的痒意。

  无论如何,一想到韩宇,她总是觉得那样甜蜜,那种被一个拥有如神明般力量的男人彻底征服、彻底占有的感觉,就像是世间最猛烈的毒药,让她这具熟媚美母妖娆惹火的肉体彻底上了瘾,再也无法自拔。

  就在秦素娴胡思乱想、芳心荡漾之际,浴室那扇厚重的磨砂玻璃门被无声无息地推开了。

  韩宇刚刚处理完宇兰科技的一些紧急事务回到庄园。他听女佣说秦素娴在浴室泡澡,便没有惊动任何人,直接脱去了身上的西装外套,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

  隔着氤氲的水汽,韩宇静静地欣赏着浴缸中那具艳丽无方的胴体。目光透过那层略显浑浊的牛奶,隐约能看到她那平坦性感的马甲腹,以及水面下那磨盘一样巨大的肥美胯部。

  韩宇的嘴角勾起一抹调皮的笑意。他放轻脚步,走到浴缸背后,在秦素娴完全没有察觉的情况下,突然伸出结实有力的双臂,直接从后面一把将秦素娴那赤裸的娇躯紧紧搂入怀中。

  “啊!”

  秦素娴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了一跳,发出一声娇呼。但当她感受到背后那具极其熟悉、散发着浓烈雄性荷尔蒙的宽厚胸膛,以及那股霸道而炽热的纯阳真气时,她那原本紧绷的娇躯瞬间就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骨头一般,浑身瘫软发热,软绵绵地倒在了韩宇的怀里。

  “亲爱的……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吓死人家了……”秦素娴转过那张白皙娇艳的俏脸,一双秋水柔波、云烟雾罩的魅惑双眼含情脉脉地看着韩宇,声音甜腻娇媚得仿佛能拉出丝来。

  此刻的秦素娴,哪里还有半点傍晚时分在赵芷萱床前那种慈母的端庄与稳重?她就像是一只受了委屈、急需主人抚慰的高贵波斯猫,迫不及待地想要将自己所有的柔弱都展现在这个男人面前。

  这种极端的反差感,如果让那些以为她清冷高傲的官员们看到,恐怕会惊掉大牙。但这就是韩宇最喜欢看到的,他享受着将这种高高在上的极品美熟女彻底撕下伪装、变成只属于自己的淫荡情人的过程。

  “刚回来,听说我的好夫人今天去市府受了委屈,我这不是赶紧来安慰你了吗?”韩宇轻笑着,低下头,将下巴搁在秦素娴那圆润雪白的香肩上,鼻尖贪婪地嗅着她颈窝里那混合着奶香的迷人风韵。

  一听到韩宇提起白天的事,秦素娴那水嫩透亮的樱桃小嘴立刻委屈地瘪了起来,眼眶里瞬间蓄满了晶莹的泪水。

  “呜呜……老公,你可得为人家做主啊……”秦素娴彻底放下了所有的架子,像个小女孩一样在韩宇怀里扭动着水蛇腰撒起娇来,“那个魏清霜,简直就是个不近人情的冰块!人家好心好意去给她送政绩,还送了那么名贵的礼物,她不仅当面拒绝,还阴阳怪气地嘲讽人家……她算个什么东西嘛,不就是个市长吗?换做以前,她这种级别的人连见我一面的资格都没有!”

  秦素娴一边抱怨着,一边用那白皙的手臂勾住韩宇的脖子,将自己那对硕大肥腻的美乳紧紧贴在韩宇的胸膛上,任由那惊人的弹性在男人结实的肌肉上挤压变形。

  “还有啊,老公……萱萱今天发了那么高的烧,人家照顾了她一整个下午,又是熬药又是擦汗的,累得腰酸背痛的……人家现在浑身都没力气了,你要好好补偿人家……”

  看着怀里这个明明已经五十一岁、却依然娇嗔得如同二八少女般的极品美妇,听着她用那种温柔母性的女人嗓音说着最甜腻娇媚的撒娇话语,韩宇心中的征服欲和保护欲同时被激发到了顶点。

  他一边安慰着秦素娴,一边趁机用手捏她的屁股,当秦素娴感觉到自己臀部上的美肉被我抓捏在手中时,娇吟吟地对韩宇叫了一声:

  “老公,你干什么呢?”韩宇没有理她,而是加大了手上的力度,“魏清霜那个不识抬举的女人,老公迟早有一天会把她按在身下,让她知道谁才是S市真正的主人。至于我的好夫人,照顾女儿辛苦了,老公现在就来好好‘补偿’你。”

  韩宇低沉地说着,随后猛地低下头,极其霸道地吻上了秦素娴那柔软的红唇。

  “唔……”

  秦素娴发出一声娇媚的鼻息咻咻,立刻热烈地回应起来。她简直就像一个好久没吃过鸡巴的淫荡女人终于开荤了一样,脸上带着无比迷人的娇媚红晕,不停地用嘴巴吞吐韩宇的舌头,舌头在他的口腔里来回剐蹭着。

  两人的唇舌激烈地纠缠在一起,互相吮吸着对方的津液。秦素娴那水润黏腻的小舌头灵活地迎合着韩宇的扫荡,喉咙里发出阵阵甜腻娇媚的呻吟。在这充满奶香的浴室里,这个吻显得格外的深情而又色情。

  良久,直到秦素娴被吻得娇喘吁吁、快要喘不过气来时,韩宇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她的嘴唇。

  秦素娴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布满发情的红晕,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对高耸怒凸的美乳在水面上剧烈地起伏着,荡起一圈圈白色的奶浪。

  她那双媚眼如丝的美眸痴迷地看着韩宇,突然,她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一般,咬了咬那粉嫩的樱唇,极其大胆、甚至带着几分疯狂地说道:

  “老公……人家……人家想要个孩子……人家想给你生个宝宝……”

  “夫人,你认真的?”韩宇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燃起了熊熊的欲火。

  “人家当然是认真的!”秦素娴见韩宇没有拒绝,胆子更大了。她伸出玉指,轻轻在韩宇的胸膛上画着圈圈,“曼蓉那个老狐狸精都能靠着你的仙丹老树开花,怀上你的种,人家凭什么不行?老公,把你的精液全都射进人家的子宫里,让人家怀孕吧!”

  面对这样一个极品美熟女如此下贱、如此淫荡的求欢,韩宇哪里还能忍得住?

  “好好好!既然夫人这么想当妈妈,那老公今晚就成全你,狠狠地把种子播进你这块肥沃的田地里!”

  韩宇大笑一声,三下五除二地扯掉了自己身上仅剩的衣物,露出那具宛如古希腊战神般完美健壮的躯体。

  在他双腿之间,那根长达30厘米的超大肉棒早已因为秦素娴的撩拨而勃然大怒,滚烫炽热、坚硬如同钢铁一般,粉白色的肉棒上缠绕着青色粗壮的血管,顶端那小孩拳头一样的巨大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正不断往外渗着透明的先走汁。

  那鸭蛋一样巨大布满褶皱的卵蛋沉甸甸地坠在下面,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

  “哗啦!”

  韩宇直接跨入浴缸,溅起一大片白色的牛奶水花。

  他一把将秦素娴那高大丰满的身躯拉入怀中,两人在宽大的浴缸里紧紧相拥。温热的牛奶没过了他们的腰际,水面上漂浮着一层层绵密的白色泡泡。

  韩宇的大手毫不客气地覆上了秦素娴那对浪荡豪硕的雪白美乳。这对比大白桃子还要硕大肥腻的美乳,在水下显得更加浮力惊人,弹性极佳的大奶子在韩宇的揉捏下不断变换着形状,从指缝间溢出大团大团的雪白软肉。

  秦素娴的身体逐渐产生了反应,这一点从她渐渐挺立变硬的乳头就可以看得出来。那暗红略带一丝紫色的乳头在韩宇粗糙的掌心摩擦下,迅速充血肿胀,变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般硬挺。

  “啊……老公,用力捏……捏爆人家的奶子……”秦素娴扬起那绝美的螓首,闭着眼睛,发出妩媚动人的娇喘呻吟。

  韩宇的另一只手则顺着那平坦的马甲腹一路向下,探入了那浑浊的牛奶之中,直奔秦素娴那最隐秘的花园。

  秦素娴的阴部洁白无毛,肥美而丰厚,虽然此刻在牛奶的浸泡下看不真切,但韩宇的手指却精准地找到了那道狭窄的肉缝。

  两瓣阴唇肥肥嫩嫩、粉红色、水润多汁,像是馒头一样高高隆起,这完美的馒头穴此刻已经被秦素娴自己分泌的淫水所浸透,哪怕是在温热的牛奶中,也依然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湿滑。

  韩宇的中指轻易地拨开了那两片紧紧闭合的肥嫩多汁的大阴唇,直接捅入了那因刺激而不断收缩的粉嫩肉穴。

  只是插了根手指而已,秦素娴的小穴夹得可真够狠。灼热的穴肉立刻开始贪婪地吮吸着韩宇的手指,猩红的紧致肉壁像是有生命一般,层层叠叠地绞紧。

  “啊!老公的手指好烫……好舒服……骚逼里面好痒,快用你的大鸡巴插进来……插死人家……”秦素娴浑身瘫软在韩宇怀里,水蛇腰扭得风骚又花哨,主动将那磨盘一样巨大的肥美胯部往韩宇的手上送。

  在这温热的牛奶浴中,秦素娴那高贵端庄的面具被彻底撕碎,只剩下一个被情欲支配的淫妇。

  “如你所愿,我的好夫人。”

  韩宇将秦素娴翻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趴在浴缸的边缘。秦素娴那圆润性感的大长腿微微分开,将那肥美的一摇一摆的大白屁股高高撅起。

  那状若蜜桃的丰臀、排球般又大又弹的淫臀,在浴缸的边缘挤压出惊心动魄的肉感弧度。厚重丰熟的雪臀之间,那光洁无毛的白虎名器在牛奶和泡泡的掩映下若隐若现,嫩红的穴口微微张开,好像在呼吸一样不断的收缩扩张,诱人到了极点。

  韩宇扶住那根狰狞威武的粗壮大马屌,将那圆润火红的龟头对准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入口。

  “夫人,准备好迎接你的种子了吗?”韩宇低吼一声。

  “快……快进来!插烂人家的子宫!”秦素娴回头,媚眼如丝地催促着,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满是迫不及待的淫荡。

  韩宇控制不住腰身一挺,长达30厘米的大马屌全根插入秦素娴的白虎馒头穴当中,直达子宫!

  “噗嗤——!”

  “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的水声和肉体摩擦声,那根坚挺的棒身毫无阻碍地破开了层层媚肉,直接贯穿了那条狭长紧致的甬道,硕大的龟头狠狠地撞击在了那娇嫩的花心之上!

  这雷霆万钧的一击,把秦素娴插得娇躯一颤,她发出一声急促又高亢的尖叫声,性感的马甲腹上面都凸显出了球状轮廓!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瞬间被填得满满当当,那种被彻底撑开的极致饱胀感和撕裂般的快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太大了……老公的肉棒太大了……要把人家劈成两半了……啊……”

  韩宇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双手死死掐住她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肢,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啪!”

  浴缸里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白色的牛奶被两人剧烈的动作搅得四处飞溅,打在汉白玉的墙壁上。每一次粗暴的拔出,那粉嫩饱满的白虎馒头穴都会被带出一大截猩红的媚肉;每一次凶狠的挺进,那滚圆肥挺的上半球都会在水面上剧烈地激荡,拍打出清脆的响声。

  秦素娴的大屁股变换前后左右各种角度,疯狂地迎合着韩宇的撞击。她那丰腴白嫩的双腿在水中无力地蹬踏着,脚趾因为极度的快感而死死地蜷缩在一起。

  “好深……顶到最里面了……老公好厉害……肏死素娴这个老骚货吧……啊啊……把子宫肏穿……”

  秦素娴完全放弃了所有的尊严,嘴里不断吐出最下流、最淫荡的骚浪音叫声。她那张原本高贵冷艳的脸庞此刻已经完全扭曲,布满高潮后动人的风韵,双眼翻白,舌头无意识地吐出在唇边。

  韩宇在水中尽情地驰骋着,感受着那紧致肉壁传来的惊人吸力。温热的牛奶混杂着秦素娴不断喷涌而出的淫水,让那条甬道变得异常湿滑,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吧唧吧唧”的淫靡水声。

  “夫人这白虎穴真是极品,夹得老公好爽!既然你想怀孕,那老公今天就把所有的精华都赏给你!”

  韩宇低吼着,加快了冲刺的频率。那根粗壮的肉棒就像打桩机一样,在这绝世名器中疯狂地捣弄着。

  “啊……我不行了……我要丢了!老公……射给我!快把你的精液射进人家的子宫里!人家要给你生孩子!啊啊啊啊——!”

  在连续不断的致命撞击下,秦素娴终于迎来了绝顶高潮。她的娇躯控制不住地疯狂抖动,阴道内的媚肉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一样,死死地咬住韩宇的肉棒不放。一股极其滚烫的淫水如喷泉般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直接浇在韩宇的龟头上。

  这股强烈的刺激也成了压垮韩宇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就在秦素娴的子宫深处,粗壮的大马屌展开了凶猛的喷发!

  “呃啊——!”

  韩宇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腰部猛地向前一挺,死死地钉在那娇嫩的花心上。

  一股股如芝士般浓稠无比的白浊从马眼射出,冲击着脆弱的宫壁,灼烧着穴肉!滚烫浓稠腥臭白浊的精液就好像火山喷发的岩浆一样,在秦素娴的子宫深处爆发开来!

  稠腻的精液一下子找到了归家的路,顺着那狭窄的通道便涌入那湿润的蜜洞之中。蜜洞里的媚肉见到灌溉自己的琼浆玉露,纷纷开始欢呼!即使秦素娴此刻已经被肏得神志不清,也不耽误那些久旱的淫凸蠕动收缩,一点点将浓精送到深处。

  子宫口的娇嫩花芯见到韩宇的浓精,仿佛迎来了至高无上的主人!直接城门大开,亲自把那滚滚白浆请进了温暖的子宫!

  “啊——!好烫!老公的精液好烫!全射进来了……肚子要被灌满了……”

  秦素娴发出一声极其凄厉而又满足的尖叫,娇躯猛烈的颤抖着,十根手指死死地抠住浴缸的边缘,指甲都快要折断了。

  滚烫的浓精瞬间灌满了秦素娴的子宫,肉眼可见,她那白皙健美的马甲腹都被滚烫浓稠的精液灌满而高高鼓起,就像是大西瓜一样!

  庞大的纯阳真气从滚烫精液中蔓延而出,涌入秦素娴的成熟玉体之中,化做一阵阵刺激的电流快感,爽得她头皮发麻、浑身发软!

  许久之后,韩宇才缓缓拔出了那根依然坚挺的肉棒。

  “噗嗤……”

  随着肉棒的离开,秦素娴那红肿不堪的穴口再也闭合不住,一股掺杂着蜜水淫汁的精粥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融入了那满浴缸的纯白牛奶之中,再也分不清彼此。

  秦素娴浑身瘫软地滑落在浴缸里,背靠着韩宇坚实的胸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满是极致满足后的阿黑颜,眼神迷离而涣散。

  秦素娴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她的子宫一滴不漏的吞掉了韩宇射出的精液,并且在快速的消化着。

  没过多久,她便吸收了韩宇的精液,原本因为高潮而瘫软无力的身体又恢复了力量,在纯阳真气和顶级牛奶的双重滋养下,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秦素娴的肌肤竟然更加细致雪白了,白得几乎透明,而且整个人又增添了几分熟透了的魅惑。

  “老公……”秦素娴虚弱地转过头,在韩宇的侧脸上印下一个吻,声音里透着无尽的痴迷与病态的满足,“谢谢老公的赏赐……人家一定会生个最漂亮的宝宝,把曼蓉那个老女人比下去……”

  在这个被奢华与淫靡填满的浴室里,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副国级夫人,彻底沦为了一个只知道索求精液和宠爱的禁脔,在背德的深渊中越陷越深。

  第五章

  黑色的政府专车平稳地行驶在前往霍氏集团总部的宽阔大道上。

  车厢内,魏清霜坐在后座,她交叠着双腿,那双修长到离谱的美腿被黑丝紧紧束缚,哪怕是在这逼仄的车厢里,也散发着一种极端克制、令人望而生畏的冰山气息。

  前排,首席秘书小陈正压低声音,和副驾驶的随行官员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那个宇兰科技的韩宇,背地里的风流韵事简直让人惊掉下巴。圈子里都在传,他身边养着好几个极品情妇……”

  “这有什么稀奇的,年少多金的财阀,哪个不是左拥右抱?”

  “不是那种普通的年轻外围女!我听说……他有那种特殊的癖好,专门喜欢收集咱们S市最顶级的权贵熟女!据说,连那位刚来过咱们市府的秦素娴秦夫人,都已经是他的入幕之宾了!还有霍氏的那位魏董……”

  魏清霜原本正在闭目养神,听到“秦素娴”和“魏董”这两个名字,那双冷彻心扉的丹凤眼猛地睁开,金丝边框眼镜后闪过一道凌厉的寒芒。

  “小陈。”

  魏清霜冷冷地开口,声音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瞬间让车厢里的温度降到了冰点。

  前排的小陈吓得浑身一激灵,连忙转过头,脸色发白:“市……市长,对不起,我们不该在工作时间议论这些毫无根据的八卦绯闻……”

  “把你们刚才说的话,原原本本地重复一遍。”魏清霜面无表情,修长的手指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关于韩宇,还有秦素娴和我姐姐魏曼蓉,圈子里到底在传什么?”

  小陈咽了口唾沫,知道这位铁腕女市长眼里揉不得沙子,只能硬着头皮汇报:“市长,这都是坊间传闻……说是韩宇仗着财势滔天,把秦素娴夫人变成了他的专属私宠。而且……而且传言说,魏曼蓉董事长现在之所以能稳坐霍氏的江山,也是因为她……她用肉体做了交易,成了韩宇的情妇,甚至她现在肚子里的孩子,也是韩宇的种……”

  听到这番话,魏清霜的呼吸猛地一滞,高耸的胸脯剧烈地起伏了一下。

  她转过头,看向车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大理石般的冷白皮上笼罩着一层骇人的阴霾。

  原本,在霍子骞的葬礼上,姐姐魏曼蓉对她说的那些充满暗示与挑逗的话语,以及那副挺着孕肚、浑身散发着淫靡奶香的诡异姿态,就已经让她心生疑窦。

  但魏清霜一直觉得,韩宇不过是个二十二岁的毛头小子,而姐姐已经五十二岁了,这种跨越三十年的年龄鸿沟,怎么可能产生那种肮脏的肉体关系?她一直以为最糟糕的情况,姐姐只是为了保住霍氏,对韩宇做出了一些美色牺牲。

  可是现在看起来,情况比她想的还严重,姐姐可能不只是“牺牲”了一下,而是彻底沦陷!

  无风不起浪!如果连五十一岁、一向以高洁白莲花自居的秦素娴都沦为了韩宇的玩物,那韩宇这种专挑高龄极品熟女下手的变态癖好就绝对不是空穴来风!

  “荒唐!简直是毫无廉耻!”魏清霜在心底狠狠地骂了一句。

  一想到自己那个曾经叱咤商界的亲姐姐,竟然可能真的为了权势和金钱,抛弃了所有的尊严,像个下贱的母狗一样在一个比自己儿子还小的男人身下张开双腿、摇尾乞怜,魏清霜就感到一阵强烈的生理性反胃。

  连带着,她对韩宇这个狂妄霸道、视道德伦理如无物的男人,更是产生了极度的厌恶与反感。

  “通知督查组,今天的调研不要走过场。”魏清霜的声音冷硬如铁,“给我一查到底!”

  半小时后,霍氏集团总部大楼。

  魏曼蓉早早就带着一众高管等候在了一楼大厅。她今天穿了一件酒红色的连身裙,这件原本应该修身的裙子,此刻却被她那I罩杯巨乳撑得紧绷欲裂。那对宛如两个大西瓜般的爆乳在胸前沉甸甸地坠着,深邃的乳沟若隐若现,嘴角那颗妖娆的美人痣在精致的妆容下显得愈发风情万种。

  看到妹妹的专车停下,魏曼蓉立刻换上一副雍容华贵的笑容,踩着那双黑金拼色的尖头细高跟鞋迎了上去。她本以为,妹妹新官上任三把火,来霍氏调研不过是走个过场,顺便给外界释放一个魏家姐妹联手、霍氏地位稳固的信号。

  “清霜,一路辛苦了。会议室已经准备好了,我让人泡了你最喜欢的明前龙井。”魏曼蓉亲热地伸出手,想要去挽妹妹的胳膊。

  然而,魏清霜却毫不留情地避开了她的触碰。

  魏清霜冷冷地瞥了魏曼蓉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魏董,现在是工作时间,请称呼我的职务。”魏清霜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直接越过魏曼蓉,大步走向电梯,“直接去会议室,让你们的财务总监和法务总监把近半年的所有并购案卷宗带过来。”

  魏曼蓉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周围的霍氏高管们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出。

  宽敞的高层会议室内,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魏清霜端坐在主位上,翻看着手中的报告,那张极具高级感的冷艳御姐脸如同覆盖着一层寒霜。

  “这就是你们霍氏集团交出的答卷?”魏清霜猛地将一份文件摔在巨大的会议桌上,发出“啪”的一声巨响。

  她锐利的目光如刀般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死死地盯在魏曼蓉的脸上。

  “关于‘瓦尔哈拉’项目的后续资金流向,存在严重的违规操作!还有你们与宇兰科技之间进行的所谓深度资产重组,根本就是一场毫无底线的利益输送!霍氏集团作为S市的纳税大户,现在竟然沦为了某些私人资本非法洗钱和垄断市场的白手套!魏董,这就是你引以为傲的管理手段吗?!”

  魏清霜的话字字诛心,一点情面都不留。

  魏曼蓉被当众训斥,那张端庄的脸庞一阵青一阵白。她丰肥饱满的胸脯因为愤怒和尴尬而剧烈地起伏着。她怎么也没想到,亲妹妹竟然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对霍氏的核心机密开炮,甚至直接把矛头对准了韩宇的宇兰科技。

  “魏市长,”魏曼蓉强压着怒火,试图辩解,“商业上的资产重组有其内在的逻辑,我们和宇兰科技的合作是经过董事会……”

  “我只看法律和规则!”魏清霜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她,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透着绝对的威严,“从今天起,市府将成立联合调查组,对霍氏集团的账目进行全面审计。在审计结果出来之前,暂停霍氏一切涉及市级资源的审批项目!”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这无异于直接掐断了霍氏集团的半条命。魏曼蓉死死地咬着嘴唇,双手紧紧抓着座椅扶手,指甲都快嵌进肉里。

  调研会议在一种极其难堪和冰冷的气氛中结束了。

  高管们如蒙大赦般纷纷逃离,会议室里只剩下了魏清霜和魏曼蓉两姐妹。

  随着厚重的木门“砰”的一声关上,魏曼蓉终于伪装不下去了。

  “魏清霜!你到底发什么疯?!”魏曼蓉猛地站起身,踩着高跟鞋走到妹妹面前,那双丹凤眼里满是怒火,“我是你亲姐姐!霍氏集团现在刚刚稳住阵脚,你今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我难堪,甚至还要派调查组查账,你这是要逼死我吗?你连一点点情面都不肯给我留?!”

  魏清霜缓缓站起身,173公分的高挑身姿与魏曼蓉平视。她身上那股冷冽的檀香与高级墨水味,与魏曼蓉身上那种浓烈的熟女香水和隐隐的奶香味形成了鲜明的对抗。

  “情面?”魏清霜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嘲讽的弧度,“魏曼蓉,你还有脸跟我提情面?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外面是个什么名声?你知不知道整个S市的权贵圈子都在怎么议论你?!”

  魏曼蓉的心里“咯噔”一下,眼神闪烁了一下:“你……你听到了什么闲言碎语?”

  “闲言碎语?”魏清霜逼近一步,目光死死地盯着姐姐那高高隆起的孕肚,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微微发抖,“你敢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肚子里的这个野种,到底是谁的?!你敢说你没有为了保住霍氏,爬上韩宇那个毛头小子的床,沦为他泄欲的情妇?!”

  魏曼蓉被妹妹这直白而粗暴的质问戳中了最隐秘的痛处,那张雍容华贵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

  但她毕竟是曾经的商界女王,在经历了韩宇那种摧毁自尊的调教后,她的心理防线早已发生了扭曲。既然被看穿了,她索性破罐子破摔。

  “是!你说的没错!”魏曼蓉挺直了腰板,将那对夸张的爆乳骄傲地挺起,“我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小宇的!我就是他的女人,那又怎么样?!”

  “你疯了!!!”魏清霜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陌生人,仿佛在看一个怪物,“他才二十二岁!他比子骞还要小!你已经五十二岁了,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不知廉耻、违背伦理的龌龊事?!你不仅出卖了自己的肉体,你还把整个霍氏集团当成了嫁妆送给了他!你简直把我们魏家的脸都丢尽了!”

  “廉耻?伦理?魏清霜,你少在这里给我上道德课!”

  魏曼蓉也彻底爆发了,她指着妹妹的鼻子,眼神中透着一股病态的疯狂。

  “你懂什么?!你以为你靠着那些所谓的规则和法律就能掌控一切吗?在这个世界上,真正的强者是无视规则的!小宇的力量根本不是你能想象的!我跟着他,不仅保住了霍氏,我还得到了新生!你看看我现在的身体,我比三十岁的时候还要年轻,还要有活力!”

  魏曼蓉说着,竟然伸手抚摸了一下自己那对因为激动而微微渗出奶水的巨乳,嘴角露出一抹极度淫荡的笑容:

  “清霜,你二十九岁就守了寡,这么多年把自己活成了一块没有感情的冰雕。你根本不懂做女人的快乐,你根本不知道被一个真正的男人彻底征服、彻底填满是什么滋味!”

  “住口!你这个无可救药的荡妇!”

  魏清霜被姐姐这番不知羞耻的言论气得浑身发抖。

  “我原本以为你是被逼无奈,没想到你已经彻底堕落了!你不仅自己不知廉耻,你还想把我也拉下水对不对?葬礼上你说的那些疯话,就是想替你的好主子拉皮条吧?!”

  魏清霜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眼神恢复了那种冷彻心扉的死寂。

  “魏曼蓉,你听好了。从今天起,魏家没有你这种不知廉耻的女儿。你转告韩宇,他那些见不得光的地下黑手、那些肮脏的权色交易,在S市绝对行不通!只要我魏清霜在这个位置上一天,我就一定会把他的那张黑网彻底撕碎!”

  说罢,魏清霜毫不留恋地转过身,踩着那双锋利的细高跟鞋,大步流星地走出了会议室。

  “砰!”

  大门被重重地摔上,震得整个房间都在回响。

  魏曼蓉独自站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看着妹妹离去的背影,脸色阴晴不定。良久,她摸了摸自己高耸的孕肚,嘴角勾起一抹幽深而诡异的冷笑。

  “清霜啊清霜……你以为你能斗得过小宇吗?你那副高高在上的冰山模样,只会让他更加兴奋而已。姐姐等着看你这块冰雕,在小宇的身下被彻底融化成一滩春水的那一天……”

  ……

  S市市政府大楼,市长办公室。

  厚重的双开木门被猛地推开,魏清霜带着一身冷冽的寒气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她那极具高级感的冷艳御姐脸如同覆盖着一层万年不化的坚冰。

  “砰!”

  魏清霜将手中的鳄鱼皮公文包重重地摔在宽大的办公桌上。

  回想起刚才在霍氏集团会议室里,亲姐姐魏曼蓉那副不知廉耻、甚至引以为傲的淫荡嘴脸,魏清霜的心里就涌起一阵强烈的生理性反胃。堂堂商界女王,居然心甘情愿沦为一个二十二岁男人的专属情妇,甚至还怀了那个狂妄之徒的野种!

  就在这时,首席秘书小陈抱着一叠厚厚的文件,神情严峻地敲门走了进来。

  “市长,您之前让我重点盯防的宇兰科技,下面的人刚汇总了一些情况。”

  小陈将文件递到魏清霜面前,压低了声音。

  “根据国土局和工商局的联合摸底,宇兰科技在最近的几次地皮收购和针对实体制造业的兼并中,存在严重的违规操作。他们不仅无视了市里的土地红线政策,还利用庞大的资金流进行恶意倾销和行业垄断。更嚣张的是,韩宇似乎仗着他在上面有些特殊的关系,连最基本的环评审批都没有走,直接就让施工队进场了。下面几个部门的负责人都碍于他那手眼通天的背景,敢怒不敢言。”

  听到“韩宇”这个名字,魏清霜金丝边框眼镜后的那双冷彻心扉的丹凤眼猛地眯起,闪过一道极其凌厉的寒芒。

  “好一个手眼通天!好一个无法无天!”

  魏清霜冷笑一声,脸庞上浮现出毫不掩饰的厌恶。

  “在S市,没有任何人可以凌驾于规则之上!他韩宇以为靠着那些肮脏的权色交易,把霍氏集团变成了他的提款机,把那些不知廉耻的女人变成了他的玩物,就可以在我的地盘上为所欲为吗?”

  魏清霜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办公桌上,语气冷硬如铁。

  “小陈,你立刻以市政府办公厅的名义,直接给宇兰科技的总部发一份正式的整改督办函!责令他们立刻停工接受调查。同时抄送税务、工商和经侦部门,我要对宇兰科技的底子进行全方位的彻查!我倒要看看,这个韩宇到底有多大的本事,能把S市的天给翻过来!”

  “是!市长,我这就去办!”

  ……

  与此同时,望龙庄园。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猛地刹在庄园主楼的台阶前。车门推开,魏曼蓉气冲冲地从车里跨了下来。

  她踩着那双酒红色法式尖头中跟鞋,大步走进庄园奢华的客厅。她那张端庄玉容上满是怒火,嘴角那颗妖娆的美人痣也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着。

  刚才在公司被亲妹妹当众训斥,甚至被指着鼻子骂作“无可救药的荡妇”,这让魏曼蓉那原本就因为孕期而变得敏感焦躁的情绪彻底爆发了。

  “气死我了!魏清霜这个死丫头,真以为自己当了个市长就天下无敌了!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

  魏曼蓉一边骂骂咧咧地往里走,一边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百达翡丽钻表。

  时间快到了。韩宇下午在宇兰科技开完会,习惯喝一杯新鲜的“特制下午茶”来补充他体内狂暴的纯阳真气。自从楚兰馨回乡下养胎后,这个极其重要且充满色情意味的任务,就落在了同样怀有身孕、且拥有极致爆乳的魏曼蓉身上。

  魏曼蓉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扭动着丰腴圆润的玉体走向一楼的恒温备餐间。她准备先用仪器将自己那肥腻丰硕的大白兔里的奶水挤出来,装进特制的保温瓶里,然后亲自送到韩宇的办公室去。

  可是,当她推开备餐间的门,走到消毒柜前时,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平时用来装母乳的那些镶着金边的水晶鲜奶瓶根本就没有准备好!

  “人呢?!负责备餐的佣人都死到哪里去了?!”

  魏曼蓉彻底压不住火了,那双风情万种的丹凤眼圆睁,对着空荡荡的走廊大发雷霆。

  “今天是谁负责检查消毒柜的?!不知道主人下午要喝鲜奶吗?连个瓶子都不准备,是不是想造反啊!”

  伴随着一阵极其夸张的肉感脚步声,赵芷萱从走廊另一端的偏厅里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听到魏曼蓉的怒吼,赵芷萱那双含春的桃花眼微微一翻,毫不客气地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哎哟,魏董,您生这么大气干嘛呀?小心动了胎气。”

  赵芷萱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语气里透着一股浓浓的阴阳怪气。

  “佣人们刚才都在忙着打扫后花园呢。再说了,不就是几个奶瓶吗?您自己随便找个杯子装一下不就行了?反正到了小宇老公嘴里,喝的都是您的奶水,又不是吃瓶子。您这大呼小叫的,倒显得我们这些没怀上孕的姐妹们伺候不周了似的。”

  “赵芷萱,你少在这里给我阴阳怪气!”

  魏曼蓉挺起那高耸的孕肚,毫不示弱地反击这个自己曾经的“儿媳妇”。

  “我是主人的专属母牛,我负责给主人提供最顶级的营养,这是我的特权!你连这个资格都没有,就只能在旁边酸!你既然这么闲,怎么不去把瓶子洗了?!”

  “呵,我可是大学的音乐教授,我的手是用来弹钢琴、用来在床上给老公推拿的,可不是用来给您洗奶瓶的。”

  赵芷萱娇哼了一声,扭动着那高耸棉弹的艳臀,踩着细高跟鞋“哒哒哒”地转身离开了,只留下魏曼蓉一个人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

  “贱人!都是一群狐狸精!”

  魏曼蓉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最终只能无奈地自己动手,从柜子深处翻出几个备用的鲜奶瓶,放进快速消毒机里。

  做完这一切,魏曼蓉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了自己的豪华卧室。

  一进房间,她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浑身瘫软地坐在了宽大的真丝圆床上。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对因为极度涨奶而将衣服撑得紧绷的满圆乳瓜,一股难以言喻的委屈和压力瞬间涌上心头。

  楚兰馨在的时候,虽然大家也要争宠,但那位温婉的“正宫娘娘”总能把庄园里的事情打理得井井有条,每天的挤奶任务也是楚兰馨承担了大头。可是现在,楚兰馨回老家了,所有的重担都压在了她一个人的身上。

  韩宇的纯阳真气极其霸道,对母乳的需求量极大。魏曼蓉每天不仅要在商界叱咤风云、维持霍氏集团的运转,回到家还要像一头真正的奶牛一样,按时按点地用吸奶器榨取自己的乳汁。

  她缓缓拉开酒红色长裙的拉链,将那傲世群芳的巨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那浅褐色的大乳晕上带着明显的颗粒感,肥硕的红褐色大乳头因为涨奶而硬挺着,顶端已经渗出了几滴浓郁醇熟的奶香液体。

  魏曼蓉拿起旁边冰冷的电动吸奶器,罩在了自己那娇艳滋润的乳头上,按下了开关。

  “嗡嗡嗡……”

  随着机器的抽吸,那丰熟温软的大奶子被拉扯出一个个淫靡的形状,白浊的奶水顺着导管缓缓流入瓶中。

  看着这一幕,魏曼蓉的眼眶突然红了。

  她曾经是高高在上的商界女王,是无数人仰望的存在。可现在呢?妹妹和她决裂,骂她是不知廉耻的荡妇。而她自己,为了讨好那个年轻的男人,不仅要抛弃所有的尊严在床上极度淫荡下贱地求欢,现在甚至还要承担起这种辛苦的“配送鲜奶”任务。

  两行清泪顺着她那清纯与熟女特有的艳色交织的美丽脸庞滑落,滴落在她那雪白美艳媚人的肌肤上。魏曼蓉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只是默默地流着眼泪,感觉到委屈。

  “咔哒。”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霍薇安穿着一身短裙校服,腿上套着纯白色的半透明蕾丝小腿袜,脚踩着圆头厚底白色玛丽珍皮鞋,像个小天使一样走了进来。

  “奶奶……”

  霍薇安刚放学回来,一进门就看到魏曼蓉正一边用着吸奶器,一边默默流泪。她那颗单纯善良的心顿时揪了起来,赶紧跑过去,用那柔软的小手抱住了魏曼蓉丰腴的肩膀。

  “奶奶,你怎么哭了?是不是妈妈又惹你生气了?还是……还是那个坏爸爸欺负你了?”

  听到孙女那充满关切的软糯声音,魏曼蓉再也绷不住了。她一把将霍薇安搂进怀里,将脸埋在孙女那散发着青春气息的肩膀上,呜咽了起来。

  “薇安啊……奶奶心里苦啊……”

  魏曼蓉抽泣着,那对插着导管的色情白腻巨奶在霍薇安的怀里轻轻蹭着。

  “你说说,奶奶好歹也是霍氏集团的董事长,在外面多风光啊。可是回到这个家里,我算什么?臭韩宇!他不仅要在床上变着法儿地折腾奶奶的肉体,还要让堂堂一个董事长每天负责给他送奶!他真当我是他养在圈里的一头专属奶牛啊!”

  魏曼蓉一边骂着,一边用纸巾擦着眼泪,那语气里既有对韩宇霸道行径的控诉,又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的骄傲。本质上说,她跟那些埋怨丈夫的辛勤的家庭主妇一样,她们不是真的对丈夫不满,只是用这种形式在“宣扬”自己的功绩。

  霍薇安听着奶奶的控诉,看着那源源不断流入瓶中的浓白乳汁,小脸也涨得通红。她虽然已经心甘情愿地融入了这段荒唐的祖孙三代乱伦关系中,但看到奶奶这么委屈,她还是坚定地站在了奶奶这边。

  “就是!真是个臭爸爸!”

  霍薇安嘟起粉嫩的樱唇,挥舞着小粉拳,和魏曼蓉一起吐槽起来。

  “他太坏了!每天晚上都要把我们折腾得死去活来的,把那些滚烫的精液全都射进我们的子宫里,现在还要压榨奶奶的奶水!奶奶你别哭了,等今晚他回来,薇安帮你教训他!我……我就用我的腿夹住他的大肉棒,不让他拔出来,憋死他!”

  听到孙女这天真又带着几分不知羞耻的“复仇计划”,魏曼蓉破涕为笑。她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霍薇安的额头。

  “你这小丫头,现在也学坏了。就你那点道行,还想憋死他?只怕到时候你又被他肏得连连求饶,哭着喊爸爸要高潮呢。”

  魏曼蓉叹了口气,看着已经装满了大半瓶的鲜奶,眼神变得有些复杂而迷离。

  “不过……骂归骂,谁让咱们祖孙俩,还有你那个不省心的妈,这辈子都已经离不开他那根粗壮的大杀器了呢……”

  ……

  第二天上午,宇兰科技董事长办公室。

  韩宇手里捏着那份由S市政府办公厅直接下发的整改督办函。白纸黑字,盖着鲜红的公章,字里行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硬与肃杀。

  “好一个责令停工,好一个全方位彻查。”韩宇将督办函随意地扔在桌上,嘴角勾起一抹邪肆而又危险的冷笑。

  自从他踏入金丹期,将严老的势力连根拔起,并在京城高层那里挂了号之后,整个S市的政商两界,谁见到他不是战战兢兢、阿谀奉承?如今,居然有人敢直接跟他叫板。

  韩宇拿起手机,拨通了温承略的电话,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抗拒的威压:“给我弄到魏清霜的私人手机号,现在。”

  不到一分钟,一串号码发到了韩宇的手机上。他毫不犹豫地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听筒那头传来的,是魏清霜那标志性的、如同碎冰般清冷彻骨的声音:“哪位?”

  “魏市长,新官上任的火气未免也太大了些吧?”韩宇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直接封了我的工地,这可不是对待自家姐夫该有的态度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魏清霜的声音变得更加冷硬如铁:“韩宇,我不管你在外面怎么只手遮天,但在S市的土地上,一切都要按规矩办。宇兰科技涉嫌严重违规,市府公事公办。如果你有异议,请走正规的法律复议程序。另外,我魏清霜没有你这种不知廉耻的姐夫。”

  “嘟——嘟——嘟——”话音刚落,电话被极其果断地挂断了。

  听着手机里的忙音,韩宇的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那股霸道的征服欲在胸腔内疯狂翻涌。

  如果是换作别的任何一个官员敢这么挂他的电话、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查他的产业,韩宇甚至不需要自己动手,只需要给京城那边打个招呼,或者动用他那庞大的资本力量,分分钟就能把这种不开眼的货色扒掉那身皮,直接踢进深渊。

  可偏偏,这个人是魏清霜。

  韩宇坐在椅子上,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冷艳绝伦的女市长。那大理石般的冷白皮,那副总是透着理智与克制的金丝边框眼镜,还有那双隐藏在西裤之下、被超薄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

  一方面,她是魏曼蓉的亲妹妹,让他不愿轻易动用上层的政治力量去毁掉魏清霜。

  另一方面,魏清霜身上那种极端克制、冷彻心扉的冰山气质,对韩宇体内那狂暴的纯阳真气来说,简直就是最致命的催情药。他不想用粗暴的权力直接碾碎她,他想要的是怜香惜玉,是亲手剥开她那层冷硬的政治外衣,看着这个高高在上的女市长在自己的胯下崩溃、发情、流出甘甜的蜜汁。

  “公事公办?好,那我就亲自去你的办公室,跟你好好‘办一办’。”韩宇站起身,眼中燃烧着炽热的邪火。

  半小时后,S市市政府大楼,市长办公室。

  韩宇根本没有理会秘书小陈的阻拦,直接推开了那扇厚重的双开木门。

  办公桌后,魏清霜正低头批阅文件。听到动静,她缓缓抬起头,金丝边框眼镜后,那双丹凤眼透着一股令人望而生畏的凌厉与冷艳。

  今天,魏清霜穿了一套冰蓝色的极简剪裁修身西装,内搭是一件纯白色的衬衫。那剪裁极其严苛的西装,却根本无法掩盖她那超级坚挺的无双爆乳。那对波澜壮阔的硕软爆乳将真丝面料撑得高高鼓起,胸前的纽扣被傲世群芳的巨乳扯出一道道紧绷的放射状褶皱,仿佛随时会崩裂开来。

  哪怕她坐姿端正,依然能感觉到那浑圆坚挺的奶瓜所蕴含的惊人分量,高耸入云,毫无下垂之态,透着一股极具压迫感的成熟母性与权力交织的肉感。

  她的下半身,是一条同色系的黑色高腰阔腿西裤。然而,当韩宇的目光扫过办公桌下方时,呼吸却不由得一滞。

  在西裤的裤腿边缘,露出了她那双极其精致的玉足和脚踝。她今天穿的,是一双深咖啡色的超薄连裤丝袜!这种深沉而隐秘的颜色,与她大理石般的冷白皮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

  那薄如蝉翼的深咖啡色尼龙材质,紧紧贴合着她那肉感十足的美腿和纤细的脚踝,在窗外阳光的折射下,泛着一层极其性感、甚至带着几分妖娆的幽暗光泽。

  而她脚上,踩着一双Dior D-Moi系列的黑色漆皮尖头细高跟鞋。鞋面闪烁着冰冷高贵的幽光,鞋跟处点缀着极其隐秘的银色CD标志,足有10厘米高的极细金属跟宛如两把锋利的匕首,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酷。

  这种极具反差感的穿搭——上半身是威严冷傲的市长,下半身的西裤里却隐藏着极其性感惹火的深咖啡色裤里丝,瞬间让韩宇的下腹部窜起一团邪火。

  “韩宇,谁允许你进来的?”魏清霜放下手中的纯金钢笔,声音冷得能掉出冰渣。

  韩宇反手关上门,迈着从容的步伐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魏市长,我亲自来配合你的调查,难道不够有诚意吗?不过是一点商业上的正常兼并,你何必这么大动干戈?只要你点个头,宇兰科技可以为S市的财政贡献你难以想象的数字。”

  “收起你那套肮脏的资本交易把戏。”魏清霜毫不退让地与他对视,眼神中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在我的办公室里,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宇兰科技的违规事实确凿,市府会严格按照规定严肃处理,绝不姑息!”

  “规矩是人定的,清霜,你姐姐都能想明白的道理,你怎么就这么死脑筋呢?”韩宇故意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暧昧的挑逗。

  听到韩宇提起魏曼蓉,魏清霜眼中的厌恶瞬间达到了顶点。她最无法忍受的,就是眼前这个狂妄的男人用这种轻浮的语气,将她和那个不知廉耻的姐姐相提并论。

  “住口!你给我滚出去!”

  魏清霜彻底被激怒了,她猛地从宽大的真皮办公椅上站起身来,伸出修长的手指指向门口。随着她猛然起身的动作,那高腰西裤紧紧勒出她那丰硕肥美的粉臀,窄而极翘的臀瓣在西裤面料下勾勒出极其夸张的丰腴熟艳的淫臀曲线。

  然而,由于起身的动作过于仓促,加上情绪激动,她脚下那双10厘米的Dior尖头细高跟鞋的鞋跟,不偏不倚地卡在了办公桌下那块厚重的防滑地毯边缘。

  “咔哒!”

  “呃……”

  伴随着一声极其细微的脆响,魏清霜那张极具高级感的冷艳脸庞瞬间疼得煞白。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高挑丰腴的身躯猛地向旁边倾斜,那滚圆的肥厚蜜桃重重地跌坐回了办公椅上。

  她崴到脚了。

  韩宇见状,立刻绕过办公桌想要上前:“怎么?堂堂市长连站都站不稳了?让我看看。”

  “别碰我!”魏清霜咬着牙,强忍着脚踝处传来的剧痛,像防备瘟疫一样厉声喝退了韩宇。

  她那双冷彻心扉的丹凤眼里满是倔强与屈辱。在自己厌恶的男人面前出丑,这比杀了她还让她难受。

  魏清霜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维持着自己那冰山般的尊严。她弯下腰,伸手解开了那双Dior黑色漆皮尖头细高跟鞋的搭扣,将两只鞋子从脚上褪了下来。

  失去了高跟鞋的支撑,那条高腰西裤裤腿微微向上卷起了一截。

  这一刻,魏清霜那双隐藏在裤管里的裤里丝美足彻底暴露在了韩宇的视线中。

  那深咖啡色的超薄丝袜紧紧包裹着她那弓起的完美足背,脚趾因为疼痛而微微蜷缩着。隔着那层半透明的深色尼龙,能清晰地看到她那雪白美艳媚人的肌肤底色,以及透出些许羞耻嫣红的晶莹脚趾。

  那薄如蝉翼的丝袜材质在脚踝处勒出极其性感的肉感褶皱,足弓的弧度优美到了极点。这双平日里深藏在正装西裤下的极品丝袜美足,散发着一股极其浓郁的色情诱惑,让人恨不得立刻将这双玉足捧在手里,用舌头狠狠舔舐那丝袜包裹的娇嫩足心。

  魏清霜没有理会韩宇那如同饿狼般炽热的目光。她赤着那双穿着深咖啡色丝袜的脚,强忍着疼痛,一瘸一拐地踩在冰冷的实木地板上,朝着办公室侧面的内室休息间走去,准备去换一双平底鞋。

  看着她那被西裤包裹的饱满雌熟的臀瓣随着跛行的动作左右摇曳,掀起一阵阵惊心动魄的肉浪,看着那双被深咖啡色丝袜包裹的玉腿在地板上交替迈动,脚底的丝袜踩在地板上发出极其轻微的沙沙声,韩宇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了前几天在霍子骞葬礼上的那一幕。

  他想起了赵芷萱捡回来的那截属于魏清霜的破损丝袜,想起了那残破丝袜上残留的冷冽檀香与成熟女人的体味。

  轰!

  韩宇体内那狂暴的纯阳真气瞬间炸开了。他双腿之间那根粗壮的大肉棒几乎在瞬间就硬如钢铁,将高档西裤的前裆顶起了一个极其夸张、狰狞可怖的巨大帐篷。

  内室的门虚掩着,传来魏清霜翻找鞋子的声音。

  韩宇的目光落在了办公桌旁。那里,静静地躺着魏清霜刚才脱下的那双Dior黑色漆皮尖头细高跟鞋。

  仿佛受到了某种魔力的蛊惑,韩宇鬼使神差地走上前,弯下腰,伸出大手捡起了其中一只高跟鞋。

  鞋子的内里还残留着魏清霜脚部的余温。韩宇将那只尖头细高跟鞋缓缓举起,凑到了自己的鼻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一股极其复杂而又迷人的气味瞬间钻入了他的鼻腔。那是魏清霜身上标志性的冷冽檀香,混合着高级墨水的味道,但在这些冰冷的气味之下,却隐藏着一股浓郁的熟妇媚香。那是属于一个五十岁极品冷艳未亡人脚底微微出汗后,与深咖啡色尼龙丝袜、真皮鞋垫摩擦发酵而成的、带着一丝隐秘酸甜的极致诱人芳香。

  这股味道,比任何高档香水都要让人疯狂,简直就是最致命的催情毒药。

  韩宇贪婪地嗅闻着,脑海中已经开始幻想将这双穿着深咖啡色裤里丝的美腿扛在肩膀上,用自己那根紫黑硕大的龙头狠狠贯穿她那冰冷外表下隐藏的娇嫩花心的场景。

  “你在干什么?!”

  一道如同万载寒冰般冷酷、带着极度震惊与厌恶的声音,突然在办公室里炸响。

  韩宇睁开眼,只见魏清霜不知何时已经换上了一双黑色的平底乐福鞋,正站在内室的门口。

  她那张大理石般的冷艳脸庞此刻因为极度的羞愤而染上了一层薄红,金丝边框眼镜后的双眼死死地盯着韩宇手里的高跟鞋,眼神中透出的鄙夷与恶心,仿佛在看一堆令人作呕的垃圾。

  堂堂S市的市长,亲眼看到一个男人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拿着自己刚脱下来的高跟鞋放在鼻子上贪婪地嗅闻,这种极具侮辱性和变态色彩的画面,让魏清霜那极端克制的神经几乎要崩断。

  然而,韩宇却没有丝毫被抓包的慌乱。他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甚至当着魏清霜的面,在那只Dior高跟鞋黑亮的漆皮鞋尖上轻轻落下一吻。

  “魏市长的品味果然不凡,连鞋子里,都透着一股让人着迷的冷香。”韩宇将高跟鞋轻轻放在桌上,眼神肆无忌惮地在魏清霜那被西裤包裹的腿上扫过,“今天就不打扰魏市长办公了,我们来日方长。”

  说罢,韩宇转身,大步朝着办公室的大门走去。他本以为自己这次的变态举动已经成功在魏清霜那坚不可摧的心理防线上撕开了一道口子,接下来只要慢慢施压,这个冷艳的女市长迟早会沦为他的禁脔。

  可是,当韩宇推开办公室的大门,刚刚走到市政府大楼的走廊上时,异变突生。

  “站住!不许动!”

  伴随着一阵极其整齐、沉重的战术靴踏地声,一队全副武装、荷枪实弹的市府守备武警如同神兵天降般从走廊两侧冲了出来。

  黑洞洞的枪口瞬间对准了韩宇,几名身材魁梧的武警战士毫不犹豫地扑了上来,一左一右死死地按住了韩宇的肩膀。

  “韩宇!你涉嫌强闯国家机关重地、寻衅滋事以及干扰市长执行公务,现在依法对你进行强制传唤!”带队的警卫队长面色铁青,大声宣读着。

  韩宇被按在墙上,脸颊贴着冰冷的大理石,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错愕。

  他猛地回过头,看向办公室的门口。

  魏清霜正站在那里。她那张极具高级感的冷艳御姐脸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感波动,仿佛刚才在办公室里被韩宇用变态举动亵渎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她就那样冷冷地、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武警按在墙上的韩宇,眼神中透着绝对的法治偏执与冷傲铁腕。

  直到这一刻,韩宇才真正意识到,自己面对的,绝不是秦素娴那种虚伪的白莲花,也不是魏曼蓉那种在权力面前会妥协的商界女皇。

  这是一个为了维护规则,可以完全无视任何潜规则、软硬不吃、真正冷血无情的铁腕女市长!

  事情变得更加有趣起来了……

  面对几支黑洞洞的枪口和如狼似虎扑上来的武装警卫,韩宇那张英俊邪肆的脸庞上并没有出现魏清霜预想中的惊慌失措。

  作为一名堂堂的金丹期修真者,只要他心念一动,体内那浩瀚如海的纯阳真气瞬间就能将这几个凡人武警震成一团血肉模糊的血雾。但他并没有这么做。

  一方面,在市政府这种国家机关的权力核心公然大开杀戒、暴露修真者的恐怖实力,必然会引来华夏官方高层不必要的疯狂反扑,这与他想要隐在幕后掌控一切的初衷不符;另一方面,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他现在对魏清霜这个女人,产生了极其浓厚的兴趣。

  如果直接用绝对的武力将她碾碎,那太无趣了。他要的是在这场权力的游戏中,一点一点剥开这位冰山女市长那层冷硬克制的政治外衣,看着她那极端维护规则的骄傲信仰彻底崩塌,最终心甘情愿地跪在自己的胯下,变成一个离不开自己浓精和粗大肉棒的母狗。

  “别紧张,几位同志。我配合你们的工作就是了。”

  韩宇嘴角勾起一抹从容的轻笑,甚至主动伸出了双手。

  冰冷沉重的手铐“咔哒”一声锁住了他的手腕。

  警卫队长见这个狂妄的年轻人竟然如此配合,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但依然厉声喝道:

  “老实点!带走!”

  半小时后,S市第一看守所。

  伴随着沉重的铁门“哐当”一声巨响,韩宇被粗暴地推进了一间弥漫着汗臭味和劣质烟草味的阴暗号子里。

  号子里的空间不大,靠墙的大通铺上横七竖八地坐着十几个剃着光头、满脸横肉的嫌疑犯。墙角的高处悬挂着一台老旧的电视机,此刻正在播放着S市的午间新闻。

  韩宇随意地找了个空位坐下,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神态轻松得仿佛是来度假的。

  他这副细皮嫩肉、穿着高档定制西装的公子哥模样,立刻引起了号子里几个老油条的注意。

  一个脸上带着刀疤、浑身肌肉虬结的光头壮汉站了起来,扭着脖子发出“咔咔”的骨节爆响声,带着几个小弟大摇大摆地走到了韩宇面前。

  “哟呵,哪儿来的小白脸啊?长得还挺水灵。”

  刀疤男居高临下地看着韩宇,眼神里透着一股在号子里作威作福的凶狠。

  “懂不懂规矩?新来的,先去把那边的马桶舔干净,然后给爷爷们挨个捏捏脚。说说吧,犯了什么事儿进来的?诈骗?还是玩女人没给钱被扫黄抓了?”

  韩宇根本没有理会刀疤男的挑衅。他的目光越过这群乌合之众,落在了墙角那台老旧的电视机上。

  电视屏幕里,正在播放着一条新闻。

  画面中,正是刚刚把他送进来的那位铁腕女市长——魏清霜。

  她似乎正在视察某家大型企业的生产线。镜头里的魏清霜,穿着一件纯白色的高级衬衫,扣子严丝合缝地系到了最顶端。但即便如此,那对G罩杯的导弹级巨乳依然将衬衫撑出了极其夸张的横向褶皱,仿佛随时会将纽扣崩飞。

  她下半身穿着一条灰色的高腰修身西裤,走动间,裤腿边缘隐约露出一截包裹在极薄黑色透肤丝袜里的纤细脚踝——那是她最标志性的裤里丝装扮。

  她戴着那副金丝边框眼镜,大理石般的冷白皮上没有一丝笑容,在一群诚惶诚恐的企业高管簇拥下,冷艳、威严、不可一世,宛如一位掌控生杀大权的女王。

  韩宇看着电视里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脑海中却回放着她刚才在办公室里崴了脚、脱下高跟鞋时那副隐忍痛楚的娇弱模样,嘴角不由得浮现出一抹充满邪欲的弧度。

  “喂!老子问你话呢!你他妈聋了?!”

  刀疤男见韩宇居然无视自己,顿时勃然大怒,伸出粗壮的大手就要去抓韩宇的衣领。

  韩宇微微偏过头,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冷芒。他没有动手,只是缓缓抬起右手,用戴着手铐的手指,指了指电视屏幕上那个正在发表重要讲话的冷艳女市长。

  “我进来的原因很简单。”

  韩宇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号子里却异常清晰。

  “我刚才在她的办公室里,把她脱下来的高跟鞋拿在手里闻了半天,还顺便用言语狠狠地猥亵调戏了她。”

  此言一出,整个号子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刀疤男那只伸在半空中的手猛地僵住了,他瞪大了眼睛,看了看电视上那个透着恐怖威压的铁腕市长,又看了看面前这个云淡风轻的年轻人。

  在S市的道上混,谁不知道魏清霜的赫赫威名?那是一个连黑白两道通吃的大佬都不敢正眼直视的冰山女阎王!她上任以来,不知道端掉了多少个涉黑团伙,谁要是敢对她有半点不敬,下场绝对是生不如死。

  而眼前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小年轻,居然敢在市长办公室里,对着那位冷酷无情的女市长做出闻高跟鞋这种极度变态、极度色情的举动?!

  这他妈哪里是小白脸?这简直就是一个连死神都敢强奸的绝世猛人啊!

  “咕咚……”

  刀疤男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原本凶神恶煞的脸庞瞬间堆满了极其谄媚和敬畏的笑容。

  他触电般地收回了手,甚至还用袖子在韩宇旁边的床铺上使劲擦了擦。

  “大……大哥!不,祖宗!您是我亲祖宗!”

  刀疤男点头哈腰地退到一边,对着身后那群同样被震惊得目瞪口呆的小弟们怒吼道:

  “都他妈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给这位爷倒水!把咱们号子里最好的烟拿出来!谁要是敢惹这位爷不高兴,老子活劈了他!”

  顿时,整个号子里的犯人们肃然起敬,看向韩宇的眼神里充满了无法掩饰的崇拜与敬畏。在这个崇尚绝对强者的黑暗角落里,韩宇用一种最匪夷所思的方式,瞬间确立了自己不可撼动的地位。

  而与此同时,画面一转,S市市政府大楼,市长办公室。

  宽敞冷清的办公室内,依然弥漫着那股冷冽的檀香与高级墨水味。

  魏清霜独自一人坐在宽大的真皮办公椅上。

  办公桌上堆满了亟待批阅的文件,可是,这位一向以极端克制、追求完美著称的工作狂,此刻却怎么也无法集中注意力。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办公桌一角。

  那里,静静地摆放着她刚才脱下来的那双Dior黑色漆皮尖头细高跟鞋。更准确地说,她的视线死死地盯在了其中一只鞋的鞋尖上——那是韩宇刚才当着她的面,用嘴唇轻轻吻过的地方。

  “无耻之徒……简直是令人作呕的变态!”

  魏清霜在心里冷冷地给出评价。一想到那个狂妄的男人竟然拿着自己穿过的鞋子,放在鼻尖贪婪地嗅闻着她脚底的汗味和深咖啡色裤里丝的气息,她的大理石冷白皮上就浮现出一抹极度的屈辱与厌恶。

  她本应该感到纯粹的愤怒,本应该立刻按下桌上的内部通话键,叫秘书小陈进来把这双被玷污的鞋子扔进垃圾桶。

  可是,当她伸出手悬在半空中时,那根修长的手指却迟迟没有按下按键。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起韩宇那张英俊邪肆的脸庞,以及他将高跟鞋凑近鼻尖时那副充满侵略性与占有欲的神情。还有他临走前那句低沉的轻语:“你鞋子里的味道,真的很迷人。”

  二十多年了。

  自从二十九岁丧夫之后,魏清霜就将自己彻底冰封在法治、规则与权力的铁壳里。在所有的同僚、下属甚至政敌眼中,她是高高在上的市长,是冷酷无情的女阎罗,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政治机器。唯独,不再是一个“女人”。

  从来没有任何一个男人,敢用那样赤裸裸的、剥开她所有身份伪装的雄性目光注视她;更没有任何人,敢用如此荒诞、如此蛮横的方式,强行闯入她那片绝对禁欲的私人领域。

  韩宇那个极具亵渎意味的举动,就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毫无预兆地撬开了她那层坚不可摧的冰山外壳。

  就像是一座运行了二十年、精密到不容许有一丝灰尘的钟表,突然被塞进了一粒粗糙的沙子。

  魏清霜的心跳,在极其平稳的节奏中,突兀地漏了一拍。

  她那大理石般冷白的面颊上,莫名泛起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极淡微红。那分明是源于被严重冒犯后的羞愤,但在这种羞愤的最深处,却又诡异地夹杂着一丝她二十年来从未体验过的、被绝对强势的雄性气息强行打破边界的战栗与异动。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明明觉得恶心,明明觉得被冒犯到了极点,可偏偏有一根极其纤细的神经,在被那股放肆的邪气拨动后,产生了一种无法言喻的余震。

  魏清霜深吸了一口气,用力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框眼镜,试图将这种荒谬的异样感驱逐出大脑。

  她重新拿起了钢笔,逼迫自己看向那些枯燥的文件。可是,那双隐藏在办公桌下、包裹着深咖啡色裤里丝的双足,却在平底鞋里,不受控制地微微蜷缩了一下。

  这位一直将一切掌控在手中的铁腕女市长,就这样坐在她那象征着权力的办公桌后,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层悄然开裂般的奇妙状态之中……

  第六章

  市长办公室内,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那个狂徒留下的雄性气息。魏清霜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脸色透着一抹尚未褪去的愠怒。

  办公桌上的红色座机突兀地响了起来。魏清霜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框眼镜,那双冷彻心扉的丹凤眼扫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市公安局的一把手。

  “魏市长,关于宇兰科技韩宇的案子,下面的人压力很大,您看是不是……”

  魏清霜的声音如同淬了冰的刀刃,没有丝毫感情波动。

  “按法律程序办,谁敢徇私枉法,我连他一起查。”

  她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不到十分钟,电话再次响起,这一次是省商务厅的厅长。

  “清霜同志啊,宇兰科技可是全省的纳税大户,更是高新技术的标杆,企业家受点委屈事小,影响了全省的营商环境,这个责任谁来担?”

  魏清霜冷笑一声,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吐出坚定的字眼。

  “如果一个城市的营商环境需要靠包庇犯罪来维持,那这种环境不要也罢。资本,永远不能凌驾于法律之上。”

  电话再次被无情挂断。魏清霜端起桌上的冷茶抿了一口。她坚信,在华夏的土地上,“商”永远不能与“官”斗,这是她敢于硬刚华夏首富的绝对底气。

  可是,当第三个电话打进来时,魏清霜的眼神终于变了。来电显示的是一个极其特殊的京城号段,那是国务院机要科的专属频段。她深吸了一口气,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一个冰冷且极其专业的年轻女声。

  “魏市长您好,我是国务院机要科特别秘书。我现在正式传达高层指示,要求S市立刻无条件释放韩宇先生,并撤销一切针对宇兰科技的违规调查。”

  魏清霜握着话筒的手猛地收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心脏在G罩杯的巨乳下剧烈跳动,表面上却依旧维持着铁腕市长的强硬。

  “对不起,你的身份不明。在没有看到国务院正式下发的红头文件和正式函件之前,S市绝不会放走任何一个嫌疑人。”

  说完,她直接切断了通讯。放下电话的那一刻,魏清霜的后背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紧绷的白衬衫微微贴在肌肤上。

  她彻底不淡定了。韩宇到底是什么来头?她一直以为韩宇只是个暴发户,是个掌握了庞大资金的“商”。可现在,连国务院机要科都直接越级下达指示,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一个商人的能量范畴。她引以为傲的官本位底气,在这一刻出现了恐怖的裂痕。

  就在她心乱如麻之时,桌上的内部红机响了。这是省委专线,来电的是省委副书记顾老,一位在政坛上对她有知遇之恩、被她极为敬重的长辈。

  “清霜啊,你今天可是把天捅了个窟窿。来我这里一趟吧,有些事,电话里说不清。”

  魏清霜不敢怠慢,立刻起身。她忍着脚踝的酸痛,黑色西裤下的深咖啡色丝袜包裹着脚面,踩进乐福鞋中。她坐上专车,直奔省委大院。

  顾老的办公室内茶香袅袅。魏清霜端坐在沙发上,脊背挺得笔直,灰色的西裤下,修长的双腿并拢,展现出极高的腰线和窄而极翘的臀部曲线。

  “顾老,那个韩宇,到底仗着什么背景敢在S市如此猖狂?”

  顾老放下茶杯,意味深长地看着自己这个最得意的门生,叹了口气。

  “清霜,你平时只看经济数据,不看内参。韩宇的身份,连我都没有权限查阅完整档案。我只能告诉你,他是中央特别照顾的人,是上面战略布局中的核心棋子。他的能量,远不是你一个市长能抗衡的。”

  魏清霜如遭雷击,那双冷艳的丹凤眼微微睁大,难以置信地看着顾老。她无法想象,那个在自己办公室里满嘴污言秽语、甚至变态地亲吻自己高跟鞋的狂徒,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政治护身符。

  顾老看着魏清霜震惊的模样,突然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温和起来。

  “清霜,你丈夫牺牲多少年了?”

  魏清霜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执念,声音低沉却坚定。

  “二十一年了。”

  顾老微微摇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怜悯。

  “二十一年了,你把最好的青春都锁在了那座贞节牌坊里。是时候找个好人家,该让过去的事过去了。”

  魏清霜的眼神瞬间恢复了冰冷,甚至带上了一丝不可侵犯的孤傲。

  “顾老,您不必劝我。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比他更好、更优秀的男人了。我的心早就跟着他一起死了。”

  顾老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以一种半开玩笑的口吻打破了魏清霜的幻想。

  “清霜啊,你那是小女孩的执念。其实当年在军中,你丈夫的表现只能算是一般。而且说句不地道的话,他当年作为一个二十八岁的军训教官,利用职务之便去追求你这个刚入大学、不谙世事的女学生,这在纪律上可是要挨处分的。你把他神化了。”

  魏清霜的眉头紧紧蹙起,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透着一丝固执。那是她少女时期最纯粹的初恋,是她在这冰冷官场中唯一的精神寄托,她绝不允许任何人亵渎。

  “不管别人怎么说,他在我心里永远是完美的。”

  顾老见她丝毫不为所动,无奈地笑了笑,突然又把话题绕回了韩宇身上,旁敲侧击地试探。

  “说起来也是奇闻,韩宇这个年轻人,权势滔天,但口味却极其特殊。你知不知道,他特别喜欢熟妇?他身边的红颜知己,全都是四五十岁的极品熟女,甚至他刚领证的合法妻子,年龄都比他大出两轮多,完全是母辈的年纪。”

  魏清霜闻言,脸上立刻浮现出极度嫌恶的表情。她脑海中浮现出韩宇那张年轻狂妄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竟然有如此畸形的癖好?整天和一群老女人沉迷于淫乱的肉欲之中,简直是道德败坏,令人作呕!”

  顾老不死心地盯着魏清霜那张极具高级感的冷艳御姐脸,以及那被白衬衫包裹得呼之欲出的G罩杯巨乳,继续问道。

  “那你呢?你能不能接受比你小很多的男人?”

  魏清霜毫不犹豫地冷声回答,语气中透着绝对的斩钉截铁。

  “绝不考虑。我魏清霜这辈子,绝不会让那种男人碰我一根指头,更别说是那种心理扭曲的狂徒。”

  顾老看着她那副油盐不进、冰山般不可融化的模样,心中暗叹,心想也只有等魏清霜自己去遇到属于她的那份孽缘机缘了。他收起笑容,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你的私事我不管了。但公事上,这是政治任务。你回去立刻通知公安局,马上把韩宇放了,调查组全部撤回。”

  魏清霜死死咬着牙,最终,她只能低下高傲的头颅。

  “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办。”

  省委大院的谈话结束后,魏清霜带着一肚子的怒火回到了市政府。她坐在办公室里,修长的双腿并拢交叠,黑色高腰阔腿西裤下,极薄的肉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笔直的美腿。她推了推金丝边框眼镜,拿起桌上的红色座机,冷声下达指令。

  “立刻放人。按正常程序办理释放手续。”

  公安局的负责人如释重负,连声应诺。魏清霜挂断电话后,心中虽然憋屈,但至少这件让她头疼的事情总算要告一段落了。

  然而,不到半小时,看守所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魏……魏市长,那个韩宇……他不肯走。”

  魏清霜的眉头猛地一皱,声音透着压抑的怒火。

  “什么叫不肯走?释放手续都已经办完了,他还赖在里面做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看守所所长无奈的声音。

  “他说……他说是您冤枉了他,必须要您亲自来接他,否则他就不出去。他还说这是对他名誉的补偿……魏市长,您看这事儿……”

  魏清霜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坚挺高耸的巨乳将白色衬衫撑出紧绷的横向褶皱,最上面的纽扣都隐隐有崩开的迹象。她的丹凤眼中闪烁着冰冷的怒火,但更多的是深深的无力感。

  “简直是无理取闹!他以为他是谁?!”

  她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可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秘书探进头来,小心翼翼地说道。

  “魏市长,您姐姐魏曼蓉女士来了,说要见您。”

  魏清霜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那个已经彻底沦为韩宇禁脔的姐姐。

  “让她进来。”

  魏清霜冷冷地说道。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魏曼蓉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她穿着一件鹅黄色的外套,腿上是哑光黑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珠光。脚上踩着一双Manolo Blahnik的8厘米金色镜面尖头细高跟鞋,每一步都摇曳生姿。

  她的大波浪卷发散在肩头,嘴角的美人痣在淡妆的衬托下显得妖娆至极。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成熟、堕落却又极度性感的熟女韵味。

  魏清霜看着眼前这个曾经高高在上、如今却甘愿沦为男人玩物的姐姐,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

  “你来做什么?”

  魏清霜的声音冷得像冰。

  魏曼蓉走到办公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妹妹,红唇微启。

  “我听说你把小宇关进了看守所?”

  魏清霜冷笑一声。

  “他犯了法,我依法办事。怎么,你是来替你的男人求情的?”

  魏曼蓉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加妖娆。她双手扶着微微隆起的孕肚,巨乳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清霜,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什么都不懂。小宇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人。现在立刻跟我去看守所,把他接出来。这是我以姐姐的身份,对你的要求。”

  魏清霜猛地站起身来,修长的身躯在黑色西裤的包裹下显得笔直而冷艳。她的丹凤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

  “姐姐的身份?你还配提这两个字吗?你现在只是一个被男人玩弄、怀着野种的荡妇!”

  魏曼蓉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前的巨乳险些要从吊带裙中溢出。

  “随你怎么说。但清霜,你必须去接小宇。这不仅是为了我,也是为了你自己。你以为你还能在S市待多久?得罪了小宇,你的仕途就到头了。”

  魏清霜紧紧咬着牙,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她知道魏曼蓉说的是实话,可是让她亲自去接那个狂徒,就像是让她当众承认自己的失败,承认法律在权力面前的卑微。

  然而,看守所的电话再次响起。所长近乎哀求的声音传来。

  “魏市长,韩先生说了,如果您今天不来,他就在这里住下了。号子里的犯人都快把他当大哥供起来了……您看……”

  魏清霜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而且不管怎么说,这次是魏曼蓉主动来找她,也算给她一个台阶下了。

  “我知道了……我这就去。”

  她挂断电话,抬起头看向魏曼蓉。两姐妹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一个堕落妖娆,一个冷艳高傲。

  “走吧。”

  魏清霜冷冷地说道,率先走出了办公室。

  魏曼蓉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踩着高跟鞋跟了上去。

  ……

  S市看守所沉重的大铁门缓缓向两侧滑开,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韩宇迈着从容不迫的步伐跨出大门。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狂妄且腹黑的冷笑,目光直视前方停在路边的那辆黑色加长版凯迪拉克Escalade。

  车旁,站着两个气质截然不同的女人。

  一个是刚刚被迫动用特权将他释放的S市新任铁腕女市长,魏清霜。她此刻正冷冷地盯着韩宇,那张极具高级感的大理石冷白皮御姐脸上,覆满了一层化不开的冰霜。

  金丝边框眼镜后,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愠怒与屈辱。

  韩宇的目光肆无忌惮地顺着她高耸的胸部向下扫视,掠过她灰色高腰修身西裤勾勒出的窄翘臀线,最终落在了她的脚踝处。

  因为之前在办公室的激烈交锋中崴了脚,她本该穿平底鞋,但为了在这场权力的对峙中维持她那高傲不可侵犯的冷艳姿态,她硬是重新踩进了一双黑色漆皮尖头细高跟鞋里。灰色的西裤裤腿在微风中轻轻晃动,隐约露出了包裹着她纤细脚踝的深咖啡色超薄连裤丝袜。

  果然还是裤里丝。

  韩宇在心中冷笑了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度危险的征服欲。他刻意盯着魏清霜那被深咖啡色丝袜紧紧包裹的脚背,看着那层薄如蝉翼的尼龙织物在阳光下泛着幽暗且迷人的光泽,顺着脚跟优美的弧线没入黑色的漆皮高跟鞋中。

  这个女人,表面上装得像座不可融化的冰山,雷厉风行,不通人情,可私底下却偏偏对这种紧绷且充满隐秘诱惑的裤里丝情有独钟。

  韩宇绝不相信她骨子里真的是那种毫无欲望的女人。喜欢穿裤里丝的女人,内心深处往往隐藏着一种渴望被束缚、被撕裂的隐性反差。

  她不是没有欲望,她只是还没有被一个真正强大的男人唤醒身体。像她这种高高在上、冷艳孤傲的女市长,一旦那层冰冷的伪装被彻底击碎,调教得好的话,绝对是能在床上榨干男人的极品骚货。

  “上车。”魏清霜冷冷地吐出两个字,率先转身拉开车门,坐进了凯迪拉克Escalade宽敞的后排。连日的政治博弈和精神紧绷让她疲惫不堪,她一坐进那张顶级的航空座椅里,便微微仰起头,闭上了眼睛,试图在这短暂的车程中寻找片刻的安宁。

  韩宇毫不客气地拉开前排的车门,坐进了副驾驶的位置。而原本应该坐在中间排的魏曼蓉,却在车门关上的那一刻,像一只发情的母猫一般,直接跨过中央扶手,硬生生地挤进了前排,凑到了韩宇的座位上。

  凯迪拉克Escalade庞大的车身平稳地驶入主干道,车厢内拥有着顶级的隔音效果,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形成了一个极度私密且充满着暧昧张力的密闭空间。

  后排的魏清霜由于极度的劳累,加上车内舒适的恒温环境,已经开始微微打起了瞌睡,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

  就在这时,前排的魏曼蓉迫不及待地有了动作。她迫切地想要讨好这个掌控了她身心一切的年轻主宰。她伸出戴着硕大钻戒的手,拉开了那件深色羊绒外套的拉链,然后猛地将外套向两边褪去。

  韩宇的瞳孔猛地一缩,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魏曼蓉的外套里面,竟然没有穿任何正常的内搭,直接暴露出了一件极其夸张的紫色镂空情趣内衣!

  那件内衣根本无法承受她那对因为怀孕涨奶而变得硕大无朋的沉甸甸肉球。紫色的极细蕾丝带勒进她雪白丰腴的软肉里,将那对恐怖的巨乳挤压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内衣的罩杯中心完全是镂空的设计,魏曼蓉那深褐色、足有掌心大小的巨大乳晕,以及那两颗因为长期被韩宇吸吮而变得肥硕无比的红褐色大乳头,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甚至因为涨奶的缘故,那两颗粗大的乳头上正不断向外渗出着乳白色的奶水,顺着紫色的蕾丝滴落在她白皙的肚皮上。

  “你这骚货,里面直接就穿这种情趣内衣出门?你也太骚了吧?”韩宇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粗野与兴奋。

  魏曼蓉闻言,不仅没有丝毫的羞耻,反而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她嘴角那颗妖娆的美人痣随着她得意的笑容微微颤动,压低声音,用一种甜腻到骨子里的嗓音说道:

  “还不是想到小宇你在看守所里关了好几天,肯定憋坏了,等着泄火呢……我这身打扮,还不是为了方便伺候你。”

  说罢,她主动挺起那对肥硕白嫩的漏奶巨乳,将那两颗硕大的红褐色乳头直接送到了韩宇的嘴边。

  韩宇哪里还忍得住,他体内那股霸道狂暴的纯阳真气瞬间被点燃。他粗暴地伸出手,一把扯开那件本就形同虚设的紫色镂空胸罩,将那对充满着成熟肉感的巨乳完全释放出来。然后,他像一头饥饿的野兽,猛地低头含住了其中一颗肥硕的乳头,开始大口大口地吞咽起那甘甜浓郁的奶水。

  “吧唧……啧啧……”

  安静的车厢内,顿时响起了韩宇贪婪吸吮的黏腻水声。

  魏曼蓉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那张端庄雍容的脸上此刻褪去了所有的商界女王光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母性与淫荡交织的复杂神情。她伸出双手,温柔地抚摸着韩宇那头浓密的黑发,眼神中满是病态的溺爱,轻声细语地哄着:

  “慢点吃……小宇乖,慢点吸,里面多的是,没人跟你抢……”

  这是一幅极度背德且充满着视觉冲击力的画面。

  在宽大豪华的凯迪拉克Escalade内,高贵冷艳的市长妹妹魏清霜正坐在后排,金丝眼镜微微滑落,冰山般的面容在睡梦中显得有些毫无防备。她完全没有注意到,就在距离她不到两米远的前排,她那个曾经叱咤风云的亲姐姐,此刻正敞开衣襟,用一对豪华巨乳给一个比她们小了将近三十岁的年轻男人喂奶。

  汽车在平稳地行进,窗外的街景快速倒退。车内安静得可怕,似乎只剩下韩宇吃奶时发出的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吮吸声,以及魏曼蓉因为涨奶得到缓解而发出的细微喘息。

  韩宇一边大口吞咽着甘甜的乳汁,一边抬起眼眸。他惊愕地发现,在前方那擦得锃亮、贴着深色防爆膜的挡风玻璃上,竟然清晰地倒映出了他此刻的模样。

  玻璃的倒影中,他正像个贪婪的婴儿一样,将脸深深地埋进魏曼蓉那对白花花的深渊巨乳中,嘴唇死死地衔着那颗红褐色的巨大乳头,白色的奶水顺着他的嘴角溢出,流淌在魏曼蓉白皙的胸膛上。而魏曼蓉则满脸媚态地抚摸着他的头,宛如一头心甘情愿奉献一切的专属奶牛。

  这种强烈的视觉刺激,加上后排还坐着随时可能醒来的冰山市长,让韩宇的感官刺激达到了顶峰。他胯下那根蛰伏的三十厘米紫红色大肉棒,瞬间充血膨胀,将西裤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硬得像是一根滚烫的铁棍。

  魏曼蓉在喂食母乳的同时,身体也产生了强烈的共鸣。她本就是敏感体质,此刻被韩宇如此粗暴地吸吮着乳头,她下半身的穴道早已经泛滥成灾。

  韩宇的大手顺着她隆起的孕肚一路向下摸索,隔着布料,他立刻感觉到了一片惊人的湿润。他的手指轻轻一捻,那滑腻的触感简直要滴出水来。

  “这么快就湿透了?”韩宇邪笑了一声,手指猛地用力一抠。

  魏曼蓉浑身一颤,她知道韩宇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她毫不犹豫地在狭窄的前排空间里扭动着丰满的身躯,动作熟练地将下半身的裙子撩起。

  果然,正如韩宇所料,她里面穿的同样是一条紫色的开裆情趣内裤。那条内裤根本不需要脱下,中间完全是敞开的,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不断向外涌着透明淫水的肥厚阴部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魏曼蓉顺势在副驾驶宽大的座椅上跪了下来。她低下那颗曾经高昂的头颅,拉开韩宇西裤的拉链,将那根粗壮如铁、长达三十厘米的紫红色大鸡巴释放了出来。那巨大的尺寸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青筋暴起,宛如一尊狰狞的凶器。

  魏曼蓉没有丝毫的犹豫,她像一条发了疯的母狗,张开涂着鲜艳口红的嘴唇,一口含住了那巨大的龟头,快速地吞吐舔舐了两口。她的舌头灵巧地在冠状沟处打转,将韩宇的那玩意儿舔得更加巨大、更加滚烫。

  随后,她抬起头,那双丹凤眼中满是媚态,嘴角勾起一抹极度淫荡的笑容。她双手扶着韩宇的肩膀,将自己那丰厚浑圆的大屁股对准了那根直指车顶的巨物,然后缓缓地坐了下去。

  “噗嗤——”伴随着一声极其清晰的水声,那根粗壮的肉棒毫无阻碍地破开了她泥泞的肉洞,深深地贯穿了进去。

  “嗯~~”

  魏曼蓉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悠长浪叫。那声音里充满了被填满的极致愉悦和背德的刺激。她那浑厚极富熟女肉感的大屁股在韩宇的胯部上方停顿了一下,然后像是在寻找最契合的角度一般,极其熟练地左右摇动了两下。那画面,就如同加油站里一根粗壮的重型油枪,被精准地插入了深邃的输油口中,伴随着沉闷的摩擦声,严丝合缝地对接在了一起。

  然而,就是这声销魂的“嗯~~”,在原本安静的车厢内显得格外突兀。

  后排的魏清霜眉头微微一皱,从浅睡中惊醒了过来。她下意识地推了推鼻梁上微微滑落的金丝边框眼镜,冷艳的脸上闪过一丝迷茫。由于凯迪拉克Escalade的前排航空座椅极其宽大且高耸,完全遮挡了她的视线,她根本看不清前排到底发生了什么。

  “姐……怎么了?”魏清霜的声音带着一丝刚醒来的沙哑,但依旧透着那股习惯性的清冷。

  前排,正坐在韩宇大鸡巴上、被彻底贯穿的魏曼蓉吓得浑身一僵,体内的媚肉下意识地疯狂收缩,将韩宇的肉棒绞得死紧。

  但她毕竟是曾经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商界女王,心理素质极佳。她强忍着下半身传来的那种几乎要让她灵魂出窍的酥麻快感,死死咬着下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自然。

  “没……没事,清霜。就是……就是刚才有一只飞虫撞到玻璃上了,吓了我一跳。”

  在说出这句话的同时,魏曼蓉已经开始在韩宇的身上疯狂地耸动起来。她的双手死死撑在座椅靠背上,丰满的臀部快速起落,“啪唧啪唧”的肉体拍打声被她刻意控制在极小的范围内。

  她的脸上,是极度痛苦与极度欢愉交织的扭曲表情,那张端庄的脸庞此刻显得无比淫荡,红褐色的巨大乳头在空气中剧烈地甩动,甚至甩出了点点乳白色的奶水。她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但那种在亲妹妹眼皮底下被男人疯狂操弄的背德感,让她的快感成倍地叠加。

  飞虫?

  后排的魏清霜觉得有些奇怪。这辆顶配的凯迪拉克Escalade密封性极好,空调系统也是顶级过滤,这种密闭的奢华空间内,怎么可能会有飞虫?

  已经完全没有了睡意的她,微微转过头,透过深色的车窗望着外面飞速倒退的街景。可是,她的耳边却总是隐隐约约地传来一种奇怪的声音。

  那是一种极其沉闷的“咕叽咕叽”声,伴随着某种黏腻液体的搅动,还有压抑到了极致的粗重呼吸声。那声音虽然很轻微,但在安静的车厢内,却像是一把羽毛,不断地撩拨着魏清霜的神经。

  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空气中,似乎渐渐弥漫起了一股奇怪的味道,那是一种混合着高级香水、浓郁的奶香,以及某种极其原始的、腥甜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魏清霜不安地调整了一下坐姿,灰色西裤下,那双被深咖啡色裤里丝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了一下。丝袜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她烦躁地推了推金丝眼镜,继续维持她那冰山般的高傲。

  而前排,这种在悬崖边缘跳舞的刺激感,已经让韩宇和魏曼蓉的性交达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韩宇的双手死死掐住魏曼蓉那丰厚浑圆的腰臀,腰腹发力,如同打桩机一般,一次次将三十厘米的长枪狠狠地凿进她那泥泞不堪的子宫深处。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大股大股透明的淫水。魏曼蓉的眼睛已经翻白,嘴角流下晶莹的口水,她那对I罩杯的绝世巨乳在韩宇的胸膛上疯狂地拍打、摩擦,乳头不断地喷射出奶水。

  在这种极度狭小、不断震动,且随时可能被后排的冰山市长发现的绝境中,韩宇的纯阳真气彻底爆发。他低吼一声,死死按住魏曼蓉的腰,胯下猛地一阵剧烈的哆嗦。

  “噗!噗!噗!”

  一股股滚烫、浓稠、宛如岩浆般的纯白色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疯狂地射精在魏曼蓉那早已被捣烂的子宫深处。那惊人的排精量,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灌满。

  魏曼蓉同样在这股滚烫的浇灌下,迎来了毁天灭地般的高潮。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体内的媚肉死死咬住那根还在不断喷射的巨大肉棒。

  许久,韩宇才停止了喷射。魏曼蓉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韩宇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随着韩宇将那根逐渐疲软但依然粗壮的凶器拔出,魏曼蓉缓缓地将那雪白浑厚的大屁股从韩宇的胯上抬了起来。

  “啵”的一声,伴随着拔出的动作,大量黏糊糊、浓稠的白色浆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顺着魏曼蓉的大腿根部淅淅沥沥地流淌下来。因为车内空间实在是太小了,加上车辆行驶中的颠簸震动,这种情况根本难以避免。那些浓稠的白浆不仅弄脏了真皮座椅,甚至还各种沾到了魏曼蓉褪到膝盖处的裙子和那条紫色的开裆情趣内裤上,拉出了一道道银靡的丝线。

  魏曼蓉低头看着自己狼藉不堪的下半身,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她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发现车子已经驶入了熟悉的林荫大道,快要到望龙庄园的大门了。

  她顾不上回味余韵,急忙从旁边的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巾,仓促地在自己雪白的大腿和私处胡乱擦拭了一下,试图掩盖那些刺目的白色罪证。然后,她手忙脚乱地将内裤和裙子提了起来,重新披上那件深色的羊绒外套,将那对还在滴奶的巨乳和凌乱的衣衫遮挡得严严实实。

  就在她刚刚整理好仪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脸色恢复平静的那一刻。

  “嗤——”伴随着轻微的刹车声,凯迪拉克Escalade平稳地停在了望龙庄园那宏伟的欧式大门前。车门解锁的“咔哒”声,在安静的车厢内清脆地响起。

  韩宇率先推开车门,迈着从容不迫的步伐跨下车,深邃的眼眸中透着餍足后的慵懒与狂妄。紧接着,魏曼蓉也手忙脚乱地跟着下了车。

  她紧紧裹着那件深色的羊绒外套,试图掩盖里面那件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紫色镂空情趣内衣,以及那对因为涨奶而不断溢出奶水的I罩杯绝世爆乳。魏曼蓉虽然已经五十二岁,但在韩宇神药的滋养下,肌肤宛如三十多岁的极品少妇般非常白嫩,嘴角那颗标志性的美人痣妖娆至极。

  她留着大波浪的长头发,I罩杯的蜜瓜爆乳和肥圆挺翘的大屁股配合着那两条丰满雪白的诱人大白腿,在她那170公分的熟女丰满身段上,更显出一种丰美白腻的性欲和肉感来。

  哪怕刚刚经历过车内那场激烈的交媾,大腿根部甚至还残留着一丝没有擦干净的黏稠精液,但她走路时也=高高抬着头,夹紧大腿扭着肥硕的大屁股,挺着巨硕的爆乳,显得更加艳丽而骄傲高贵。

  她这种气质,既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骄傲,又同时叫人想狠狠征服这大白奶子肥屁股的高挑白嫩大美人儿!

  后排的车门随后被推开,魏清霜踩着那双黑色漆皮尖头细高跟鞋,优雅而冰冷地跨出车厢。连日的疲惫与刚才车内那股挥之不去的怪异气味让她感到极度不适。就在她准备关上车门的那一瞬间,她那双冷艳的凤眼下意识地扫过了前排副驾驶的座椅。

  只是一眼,魏清霜的脸瞬间僵住了。

  在真皮座椅的中央,赫然留着一滩极其刺目的水渍。那不仅仅是透明的液体,其中还混杂着大量浑浊、浓稠的白色浆液,甚至还有几缕拉着丝的黏液挂在座椅边缘。空气中,那股混合着高级香水、浓郁奶香以及极其浓烈的雄性精液腥甜味,在此刻彻底真相大白。

  魏清霜虽然将自己封闭在贞节牌坊里整整二十一年,对性事了解甚少,但她毕竟是个成年人,更是心思缜密的铁腕市长。

  回想起刚才车内那轻微的震动、压抑的喘息,以及姐姐那句欲盖弥彰的“飞虫”,她瞬间明白过来,刚才在自己眼皮底下,在这狭窄的前排空间里,到底发生了一场多么荒唐、多么淫乱的交媾!

  “魏曼蓉!你……你简直不知廉耻!”

  魏清霜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座椅上那滩刺目的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屈辱而变得尖锐。金丝边框眼镜后的双眼燃烧着不可遏制的怒火。

  “你竟然……竟然在车里,当着我的面……做这种下流勾当!你还要不要脸?你还是不是魏家的长女?!”

  面对妹妹的破口大骂,魏曼蓉不仅没有丝毫的羞愧与慌乱,反而像是彻底撕下了最后伪装的骚货。她娇媚地白了魏清霜一眼,嘴角那颗妖娆的美人痣随着她得意的笑容微微颤动。

  “清霜,你喊什么?男欢女爱,天经地义。”

  魏曼蓉索性彻底放开了手脚,她毫不避讳地当着妹妹的面,像一条发了情的母蛇一般缠上了韩宇健硕的身躯。她挺起那孕肚,将那对沉甸甸的I罩杯爆乳紧紧贴在韩宇的胸膛上,双手勾住韩宇的脖子,直接垫起脚尖,红唇狠狠地印在了韩宇的嘴上。

  “唔……小宇……”

  魏曼蓉闭上眼睛,当着魏清霜的面,与韩宇忘情地深吻起来。两条舌头在空气中肆无忌惮地纠缠,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晶莹的唾液顺着两人的嘴角滑落。足足吻了半分钟,魏曼蓉才恋恋不舍地松开韩宇,转头看向气得脸色铁青的魏清霜,语气中充满了病态的骄傲与炫耀。

  “看清楚了吗?我就是韩宇小老公的女人,是我心甘情愿张开腿伺候他的。我是他的专属母牛,怀着他的骨肉,我们亲热一下怎么了?你这个连男人滋味都忘了的老处女,懂什么叫女人的快乐吗?”

  “你……你简直无可救药!”

  魏清霜被姐姐这番极其露骨且淫荡的话语冲击得摇摇欲坠。她的三观在这一刻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被这种极致的背德感逼得吐出来。她死死咬着牙,强迫自己将目光从那对狗男女身上移开,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维持着市长仅存的威严。

  “魏曼蓉,你先进去。我要单独和韩宇谈谈。”

  魏清霜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刃,不容置疑。

  魏曼蓉不屑地冷哼了一声,风情万种地扭动着那肥圆挺翘的大屁股,踩着高跟鞋,摇曳生姿地走进了望龙庄园的大门,只留下韩宇和魏清霜两人站在奢华的庄园庭院前。

  初秋的微风拂过,魏清霜站在原地,灰色的高腰修身西裤将她极高的腰线和笔直修长的美腿勾勒得淋漓尽致,裤腿下隐约露出的深咖啡色裤里丝在阳光下泛着清冷的光泽。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目光极其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个高大健硕、掌控着恐怖权势的年轻男人。

  “韩宇,我承认,你的背景和能量超出了我的想象。”

  魏清霜难得地放缓了语气,试图用一种长辈和上位者的姿态,语重心长地开启这场谈话。

  “你才二十出头,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你拥有了常人难以企及的财富和权力,贪恋美色,追求刺激,这在某种程度上是情有可原的。但是……”

  魏清霜话锋一转,冷艳的丹凤眼中透出严厉的谴责。

  “但是,你之前在办公室里对我做的那些事,去闻一个女人的高跟鞋,甚至用那种极其猥亵的语言来侮辱我……这不仅仅是对女人的不尊重,更代表着你内心的极度匮乏和自制力的缺失!一个无法克制自己肉欲的男人,就算拥有再大的权力,最终也只会被欲望吞噬。你需要学会继续修炼,克制自己才能真正成长。”

  韩宇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位高高在上的冰山市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邪笑,并没有打断她。

  魏清霜见他没有反驳,以为自己的话起到了作用,便继续抛出她那套世俗的伦理大道理。

  “还有,我劝你最好离开我姐姐。你们之间差了整整三十岁!你现在年轻,仗着自己精力旺盛,很多问题根本没有考虑到,只是单纯地贪恋她那种熟女的肉体和风韵。但你有没有想过以后?等她人老珠黄,等你到了三十岁、四十岁,面对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太婆,你们之间会面临多少无法逾越的鸿沟和问题?你们根本就不适合!”

  魏清霜难得一次性讲出这么多话,她的胸口因为激动而微微起伏,白衬衫下的G罩杯巨乳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冷香。她试图用世俗的年龄、衰老、伦理来唤醒这个狂徒的理智。

  然而,韩宇听完这番长篇大论,不仅没有丝毫的悔改,反而根本没往心里去,只觉得好笑。

  三十岁的年龄差?人老珠黄?

  魏清霜根本不知道,她面对的是一个金丹期的修真者。在韩宇的眼中,凡人的生老病死不过是弹指一挥间。只要他愿意,他可以用纯阳真气和各种仙家丹药,让魏曼蓉永远保持着现在这副极度丰满、极度诱人的巅峰熟女状态。

  和韩宇在一起,早就已经超越了世俗的年龄与生死。他,就是这些女人最完美的归宿,是她们永葆青春、享受极致快感的神明。而魏清霜这套凡夫俗子的说教,在修真者的绝对力量面前,简直就像是井底之蛙在谈论天空的广阔。

  “魏市长教训得是,真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

  韩宇敷衍地应付了几句,目光却极其放肆地从魏清霜那张冷艳的脸庞一路向下,扫过她紧绷的白衬衫,扫过她平坦的小腹,最终定格在她脚踝处那层薄如蝉翼的深咖啡色裤里丝上,眼神中闪烁着如同看待猎物般的侵略性。

  “不过,我这人从小就不爱听讲。大道理我都懂,但我就是喜欢玩老女人。未来的事未来再说,至少现在,你姐姐的那个肉穴,可是让我爽得欲罢不能呢。”

  “你——!不可救药的疯子!”

  魏清霜看着韩宇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甚至还在用目光强奸自己的无耻模样,彻底绝望了。她原本还打算顺路去姐姐家做客,试图挽回一下魏曼蓉那扭曲的心智,但此刻,她对这座充满着淫靡与罪恶的望龙庄园已经完全没有了任何想法。

  多待一秒,她都觉得是对自己灵魂的玷污。

  “既然你执迷不悟,那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了!”

  魏清霜冷冷地甩下这句话,气冲冲地猛转过身,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向那辆凯迪拉克。

  “送我回市府!”

  她拉开后排车门,对着驾驶室里的司机冷声命令道,甚至连看都不想再看韩宇一眼。

  随着车门的重重关上,黑色的庞然大物缓缓启动,带着这位被气得七窍生烟的铁腕女市长,驶离了这座属于韩宇的欲海魔窟。

  而韩宇则站在原地,看着远去的车影,嘴角的邪笑愈发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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