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只剩下我一个男生后的学院性福生活】(19-21)作者:陈默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6-08 9:20 已读1214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全世界只剩下我一个男生后的学院性福生活】(19-21)

作者:陈默
字数:44109

  第十九章 剧本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唐小鹿推醒的。“陈默,你今天不用上早课。清舞姐让我告诉你,班主任早上没给你记考勤。”她趴在我床边,兔子睡衣的袖口卷到手腕,及耳短发睡得翘起来一撮,手里拿着一杯插好吸管的豆浆,“这是给你的。清舞姐早上帮我们带早饭的时候多带了一杯。”

  我接过豆浆吸了一口,温热的甜豆浆从喉咙滑下去,把困意冲淡了几分。沈清舞的床铺已经叠好了,练功服挂在床头,银簪搁在枕边。林晚棠的床空着,训练包没了,大概已经去球馆了。唐小鹿把书包拎上,说了句下午见,啪嗒啪嗒跑出了宿舍。

  我靠在床头把豆浆喝完,把空杯子扔进垃圾桶,穿上校服。裤兜里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班主任方妤发来的消息:“陈默同学,今天第一节我的课,你不用提前到,但别迟到。”时间是昨晚十一点多。我把手机塞回裤兜,踩着预备铃的尾音推开高二(1)班教室的门。

  教室里和昨天一样,女生们已经端坐在座位上。靠窗第三排的苏棠看见我进来,从课本后面露出半张脸,冲我比了个“主人早上好”的口型。班长夏晚晴坐在靠门第二排,正在翻讲义,听见门响抬起头来对我微微笑了一下。她的手已经拆了纱布,只贴了一块创可贴。同桌林栀音端正地坐在我左手边,银色细框眼镜上有一点晨光反射。她看见我坐下来,头低了一点,手里那支笔的笔帽又在被她无声地咬着。

  班主任方妤从前门走进来。今天她换了一件浅灰色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衬衫,下身是深色包臀裙,裹着黑色丝袜的小腿还是那么纤细。她把保温杯放在讲台上,教案夹在腋下,然后径直走向我的座位。

  她站在我桌前,手里拿着一本装订好的册子。我闭上眼——直觉告诉我,这是又要因为昨天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挨罚了。然后那本册子轻轻拍在我头上,力道不大,像被一本薄薄的杂志敲了一下。

  “醒醒。回去后好好看看这个。”方妤不急不缓地说。

  我迷糊地接过来。册子的封面上印着几行字,字体是黑体加粗的——“第一次情景模拟课程剧本”。下面用更小的字标注了主题:军训。再下面是一行红字提醒,写着“本文件仅供参与者预习,不得外传”。右下角盖着学校教务处的公章。我这才想起来——入学须知上写过,每周会安排一次情境模拟演绎,我和被选中的女生共同参演,全程录像供校内女生观看。入学第二天秦校长提过一句,但我被各项惩罚和任务填满了每一天,就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

  方妤压低声音凑近我桌子边缘,脸上挂着那种和刚才拍我头时完全不同的表情——她的杏核眼在镜片后面带着一点含蓄又毫不遮掩的笑意。“女主角人选会随机从全校女生中抽十个人。里面四个是主演,剩下的作为群像背景。你认识的人应该有一部分,但大部分还是不认识的新女生。”

  她顿了顿,把声音压得更低。“内容嘛,你自己看就知道了。这是专门有人根据你的癖好编的剧本。上学期我们就在筹备了,你的每一次检查报告、每一次惩罚记录、每一次宿舍里的突发情况,都提供了参考数据。”

  她把“癖好”两个字咬得很慢。我脸一热,把剧本塞进怀里。

  “至于人选,”方妤直起腰推了推眼镜,“明天拍摄的时候你就知道了。明天你不用来教室,直接去拍摄场地。课堂考勤这边我会帮你处理。”

  然后她转身走回讲台,把保温杯盖子旋开,开始今天的课。

  我把剧本塞进课桌抽屉,只露出封面一角。方妤在黑板上写下今天的课题——好像是关于性别比例重建后的社会资源配置——她的声音还是那种温吞的调子,但我一句也没听进去。我盯着黑板发了片刻呆,余光扫到林栀音正在课本空白处用铅笔画着什么。她的银色镜框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反光,及肩黑发别在耳后,露出干净白皙的耳廓。

  我把视线从她身上移开,偷偷把剧本从抽屉里抽出来翻开。

  第一页是剧情梗概。“故事背景:新学期开学军训。本班由一名女教官负责为期一天的军事训练。训练内容包括队列、体能等常规项目,但教官将根据受训者表现实施特别惩罚。惩罚手段与受训者(陈默饰)的性兴奋机制挂钩,终版设计为足部相关惩戒、气味暴露训练、强制拘束及服从性测试等。本剧全程录像,供校内观摩。目标:在设定情境中完成不少于两次射精,精液需被采集并计入学籍记录。主演:陈默,女教官一名,违规同训女生四名。群演:其余女生若干,均为受训学生。”

  后面几页是分场大纲。第一场是军训集合,我在队列里因为动作不标准被女教官叫出来单独操练,教官的尖头皮鞋和黑色军袜在高强度训练中扮演重要角色。第二场是午休违纪——我偷溜进女生休息室被抓住,教官命令女生们对我实施脚部拘束,用她们的鞋袜对我进行气味惩罚。第三场是傍晚体能加训,我被绑在障碍训练场边,几个女生轮流抬脚对我进行强制足交,教官在旁计时和监督。第四场是收操前最后的羞辱训练——我被命令跪在操场中央,由今天被我连累的女生们每个人把穿了一整天的袜子塞进我嘴里作为惩罚,然后教官用军靴踩在我胯下评定我的服从等级。最后压轴的是全剧高潮——我在众目睽睽下被教官和三名主犯女生同时强制取精,当着全班的面射在教官擦得锃亮的军靴靴面上。

  剧本最后附了一页制作信息,编剧署名栏写着一个我不认识的名字,大概是学校专门聘来的女性编剧。审阅栏里盖着秦校长的私章。最后一页底部有一行手写的小字,字迹很工整但看得出是方妤的笔迹:“该剧本已根据你最近在医务室和体育课上的行为调整过细节。好好准备。”

  我把剧本合上,塞回抽屉。手指无意识地捏着课桌边缘,指关节的触感凉凉的。脑子里全是剧本里那些画面——女教官尖头皮鞋踩在我胸口上,黑色军袜包裹的脚趾夹住我鼻子。我被一群女生用穿过一整天的运动袜绑住手腕,她们刚脱下来的训练鞋排成一排摆在我脸前。我在全班面前被绑在障碍训练场边,几个女生轮流用穿着军袜的脚夹着我那根东西,教官在旁边吹着哨子计时。我在操场上跪着,被今天连累的女生们每个人从我嘴里塞进一只汗湿的袜子,然后教官的军靴靴底踩在我两腿之间。

  够了。我的阴茎已经在校裤里硬到发痛。裆部那块加厚面料被顶成了一个明显的弧度,龟头的形状从布料下面凸显出来。我咽了口口水,喉咙很干,心跳比上体育课跑完热身圈还快。

  我偷偷往左边瞄了一眼。林栀音正低头看课本,右手握着笔在书上画线,银色镜框在她脸上投下两道小阴影。她今天穿的是校服衬衫和深蓝裙,脚上是黑色学生皮鞋和一双淡粉色棉袜。袜口在她脚踝上方露出一小截,粉色很淡很干净,和她耳后飘来的茉莉花香一样素净。

  再往左前方看。夏晚晴的侧脸被晨光打得很柔和,她正把碎发别到耳后,低马尾上的淡蓝色发带随着动作轻轻晃了一下。她脚上那双黑皮鞋整齐地踩在课桌横杠上,白袜袜口在脚踝上方勒出两道浅浅的松紧带印子。我想起昨天在医务室把她的白袜脚绑在床尾栏杆上的画面,想起她那双跑完操后被汗浸湿的袜底摸上去微涩的触感,想起我隔着袜子挠她脚心时她压不住的笑声。

  我把左手悄悄从校服下摆伸进去。手指先碰到自己汗湿的皮肤,然后往下,摸到松紧带边沿,再往下,摸到自己那根硬挺的阴茎。龟头已经很烫了,表面有点黏,是我自己渗出来的前列腺液。我用三根手指圈住柱身,慢慢地、小幅地上下套弄。动作很轻,校裤布料没有大幅起伏。

  背德感和刺激感同时涌上来。上课打飞机——这是我在原来那所高中想干而从来不敢干的事。教导主任在后门窗口偷窥,同桌会举报,老师会当场点名。但现在全校只有我一个男生,我有特权,老师们知道我恋什么、为什么硬、每周必须内射多少女生才算达标。但即使这样,在四五十个正在低头记笔记的女生旁边,在班主任温吞念政策的背景音里,在班长和学习委员都坐在自己左边前方的环绕包围下,在阳光明亮、书声沙沙的上午第三节课上——我把手伸进自己裤子里撸管。这种背德感本身就成了最强的兴奋剂。

  我手中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已经彻底湿了,前列腺液从马眼溢出来沿着柱身往下淌,把我的手心和茎身都涂得滑腻腻的。我用拇指绕着龟头冠状沟轻轻画圈,每一次画到系带位置,腰就本能地往上轻轻顶一下。我的呼吸变得有点重,胸口开始起伏,眼睛半闭着视线上移——正好落在夏晚晴的后颈上。她正低头用荧光笔划重点,后颈的皮肤在晨光里是暖白色的,几根碎发从发带边缘翘出来,轻轻贴在她耳后。

  “陈默同学,你是在自慰吗?”

  我的动作猛然停住。手指还圈着阴茎,龟头还淌着粘液,整个人像被点了穴。那声音是用气声说的,很轻很轻,从左侧飘过来。那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比刚才更近了。我僵硬地转过头。林栀音正看着我。银色镜框后面那双眼睛从课本上抬起来,她握着笔的手停在半空中。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嫌恶——只是平静里带着慌乱,像是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问这句话,但已经问出口了。

  我张了张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可以找借口——校规允许、我在完成指标、刚才班主任也没说不可以。但我刚才做的事写满了“偷着来”三个字。被她用那种平静的目光看着的时候,我第一次在想,我这几天干过的事情里,是不是也有像这样在正常上课时偷偷藏着干却不该对着她遮掩的呢。

  “那个,如果需要的话——”林栀音把笔放下,双手交叠在课本上,睫毛在镜片后面垂得很低,声音比刚才更轻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我可以帮你的。”

  那声音太温柔了,又轻又低,像一根羽毛飘在我的耳膜上。她的耳尖已经红透了,红从耳垂往上蔓延,染到脸颊。她不敢看我。我小声嗯了一句,然后伸出右手指了指她的左手。她顺我手指的方向把自己的左手慢慢离开课本。白净的手指停在课桌边缘犹豫了片刻,然后往我这边靠了靠。

  她侧过身子。左手从课桌和我的大腿之间伸过来,指尖先碰到我的膝盖,然后沿着大腿往上移。动作极其轻柔,像是怕碰碎什么。她的手指从校裤松紧带旁边探进去,碰到了我握着自己阴茎的手。她的手指在我的手背上停了一下,然后轻柔地接管了那根炽热的肉棒。我的手指从柱身上退开,把整个阴茎交给她。

  她的手掌心很软,手指很细,虎口圈上来的时候只能松松地环住柱身。她开始撸动——力度很小很小,像是仅仅把手指搭在上面轻轻摩挲。拇指没有去压龟头,指尖也没有去刮系带,她只是用四根手指的指腹非常轻柔地在柱身上下滑,每一下都轻柔得像在翻一本快散架的古书。她一眼也不敢往这边看。右手握着笔还在课本上做样子,左手在我裤子里做着比翻书还轻的揉蹭。那种撩不到又偏偏在撩的折磨远比飞机杯的高速震动更让我发狂。我的阴茎在她轻若游丝的指腹下猛烈搏动了好几次,想顶得更深想加速却只能磨蹭着她那不动声色的软滑指茧。

  快射了。现在射会喷她满手。我伸手往课桌抽屉里摸——没有纸,没有纸巾包,书包里那张擦过中午饭碗的纸巾早丢掉了。我心一横,把校裤往下褪到大腿中段。阴茎弹出来,龟头已经胀成紫红色,柱身青筋在抽。林栀音感觉到裤料从她手背旁边被猛然扯下去,下意识转头看了一眼——正好看见我鸡巴弹出在她握着的手外,龟头顶端正冲着她自己的方向。

  她的笔停了。脸从粉变成深粉,镜片后面的眼睛瞪大了一下,却不敢叫出声也不能叫人,因为在课堂上也因为她左手还握在上面。

  我射了。来不及压呻吟,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在她手指上和手掌心里。白浊从她指缝往外挤,在她白皙的手背上拉出一道道腻丝。还有一小股射到了课桌边缘,正沿着桌面往下滴。她整个人僵住,右手握着的笔在课本上划出一道长长的歪线。

  我大口喘着气,额头抵在课桌凉凉的侧板上。鸡巴还是硬着的。刚才的射精根本没有浇灭任何东西,反而把被我整节憋着的欲火烧得更旺。我抬头看她。林栀音正用右手颤颤地从书包里抽出一张纸巾擦左手上的白浊,眼镜框上有刚才低下头用余光看我时沾到的一小点水雾。她的银框眼镜有点歪了,可能是刚才我射时她不由自主想后缩,整个人压在了椅背上。

  她的脚。那双淡粉色棉袜裹着的小腿就在课桌下面。我凑过去,把声音压到只有她一个人能听到。“你的袜子,能不能给我一下。”

  林栀音愣住了。这句话她读懂了。耳根的红瞬间漫上了脖子——不是那种被吓到的红,是那种被直接点破的羞红。她看着我,小小的嘴唇张着没合上,睫毛遮不住往下瞥向我仍然硬挺的鸡巴的那道闪烁目光。然后她把手里的纸巾放在桌角,用还沾着半干粘液的手指轻轻撑着椅面,慢慢地往下弯下腰去。

  她的手指勾住自己黑皮鞋的后帮。把鞋从脚上褪下来,轻轻放在课桌旁边地砖上。然后她的手指插进袜口——淡粉色的棉袜边缘被松紧带固定在脚踝上方,她把指尖从侧面插进去,绕着袜口往下褪,让袜子从脚后跟翻出来,然后是足弓,然后是前掌,然后是五根脚趾。她的脚趾是很整齐的椭圆形,指甲剪得干干净净,没有涂任何东西,趾腹在脱离袜子包裹时微微蜷了一下。

  她把袜子交到我手上。棉布还是温热的,带着她脚上的体温。袜底比袜背明显更潮,脚心和趾腹位置有些微汗印,摸起来微涩但干净。我全程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从脱鞋到脱袜的每一个动作,阴茎又大了一圈。

  我把一只袜子套在阴茎上。淡粉色的棉料沿着龟头往下裹住柱身,袜底的微涩汗味从皮肤上蒸上来钻进鼻腔——是那种洗过澡、穿着学生皮鞋在小腿体温里被鞋垫烘出来的极淡的脚底体味。不是前天游泳课里被氯水泡过的那种化学清洁感,也不是运动袜高强度训练后被汗盐全浸透的酸涩感,而是微带润肤露残余的干净香味和一点点暖足的淡淡气息。

  另一只袜子被我攥在右手,把脸埋进课桌,右手把袜子按在鼻子下方慢慢呼吸。棉料里残留的体温透过手心传进鼻腔,那股若有若无的干净微咸从呼吸一路冲到大脑。我在这双重刺激下很快来了第二发。精液全喷在套着阴茎的袜子里,把那层淡粉色棉布洇透成深色湿痕。

  我从鸡巴上取下袜子,把它们轻轻放回林栀音手边。她没说话,只是用刚才那张纸巾又把脚趾擦了一遍,然后把袜子重新穿上——被精液浸湿的袜子套上她干净的脚底时一定有某种黏滑触感,我看见她的小脚趾轻轻蜷了一下。她弯腰把黑皮鞋套回去,动作比之前快了一点点。然后她把桌上那滴精液擦干净,把课本重新翻到正在讲的那一页,握着笔的右手又画了一条线。她脸还红着。

  下课铃响起的时候,方妤把保温杯旋紧,教案夹在腋下,然后像和我约定好了什么似的在门口朝我招了招手。我跟她再一次走进那间办公室。她靠在办公桌边沿用那本册子轻轻拍着我锁骨。“上课做的事我都看见了。我不追究。”她从抽屉里拿出一样东西——一个银色金属装置,带一个小锁和一条弹力腰带,内环是光滑硅胶,底座贴着腰腹鼠蹊的位置。那是一个贞操锁。“给你带上。保证你明天拍摄的时候不会腿软。今天你就别再射了。”

  她把锁扣上,弹力腰带绕过我腰后,钥匙收进她自己裙兜。我闷着口气走出办公室。接下来一天课我没再硬,贞操锁的束缚感不强但存在感明确,每次想往某个方向走又被腰前那圈束缚拉回来。

  下午放了课,回到宿舍。我倒在床上翻剧本最后几页,林晚棠推门进来时连训练包也没放,直接走过来扒我校裤。“今天没闹,来搞一发!”她扯开校裤,愣住了——鸡巴上套着个银色金属环,环底有个小巧的锁眼。她看着锁,盯着我,然后仰头大笑起来,笑到马尾散了一半,坐在地板上指着我说不出话。“你也有今天,谁给你戴的?方老师?还是那个游泳的让你憋到明天?”我气不过,把被子抖开连头裹住耳朵。她在床外吹了声愉快口哨继续收拾训练包。

  我把剧本压在枕头下,翻开最后几页又重看了一遍那几场大纲——女教官尖头皮鞋踩我胸,女生们把穿着军袜的脚轮流塞进我嘴里,我被绑在障碍场边,三个主演同时用脚给我打枪,女教官用军靴底踩着我耻骨命令我射在靴面上。没有台词,全是临场发挥。我把被子拉过头顶,听着林晚棠在隔壁床上翻运动杂志哼歌的声音,慢慢睡着了。

  第二十章 拍摄日(上)

  闹钟响的时候我还沉浸在一个模糊的梦里。梦里方妤把我锁在讲台前面,全班女生排着队把穿过一整天的袜子塞进我嘴里,林栀音站在队伍最后面,手里捧着那双淡粉色的棉袜,镜片后面的眼睛安静地看着我,像是在问“你还要吗”。然后闹钟把我从那个梦里粗暴地扯了出来。

  我伸手按掉手机,翻身坐起来。贞操锁硌了一整夜,银色金属环在我小腹下方留下了一圈浅浅的红印。硅胶内环贴着疲软阴茎的根部,不紧不松,但每一次膀胱充盈的晨勃都会被它精准地压制回去——那种想硬又硬不起来的感觉,像被一根橡皮筋箍住了血液的通道。我掀开被子低头看了看自己,阴茎半软不硬地垂在锁环里,龟头被硅胶环挡住了大半,只露出前端一小截暗红色的顶端,马眼上挂着一滴被锁了一整夜没能释放的前列腺液。

  宿舍里已经没人了。

  林晚棠的床铺空着,被子胡乱卷成一团,训练包不见了,大概是五点多就去球馆加练了。沈清舞的床铺叠成了标准的豆腐块,银簪和梳子整整齐齐地摆在枕头旁边,练功鞋少了一双。唐小鹿的床上摊着她的数学练习册,兔子拖鞋歪歪扭扭地摆在床脚,书包不见了。窗帘拉开了一半,晨光从玻璃外面斜斜打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淡金色的光斑。

  我的书桌上放着一个银色保温袋,袋子上贴着一张便利贴。便利贴上用水彩笔画了一只简笔兔子和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下面是唐小鹿圆圆的字迹:

  “陈默:早餐给你留好啦!里面有肉包、茶叶蛋和豆浆。清舞姐说你今天要去拍那个什么剧,加油哦!别又被榨干了!(画了一个兔爪比耶)——小鹿”

  我把便利贴揭下来收进裤兜里,拆开保温袋。包子还冒着热气,面皮被蒸汽浸得微微发亮,咬开之后肉馅的汤汁烫得我嘶了一声。茶叶蛋的酱油色已经渗到了蛋黄边缘,咸香入味。豆浆是温的,纸杯外面还套了一层防烫的瓦楞纸圈。我坐在床沿上吃着早饭,把剧本从枕头下面抽出来,翻到最后几页又看了一遍。

  第三场大纲:傍晚体能加训,我被绑在障碍训练场边,几个女生轮流用穿着军袜的脚对我进行足交,教官在旁计时和监督。第四场:收操前羞辱训练——我被命令跪在操场中央,由今天被我连累的女生们每个人把穿了一整天的袜子塞进我嘴里,然后教官用军靴踩在我胯间评定服从等级。压轴高潮——我在众目睽睽下被教官和三名主犯女生同时强制取精,当着全班的面射在教官擦得锃亮的军靴靴面上。

  我把剧本合上,一口喝干剩下的豆浆。裤裆里那根被锁了一整夜的东西又开始蠢蠢欲动,龟头在硅胶环里胀了一下,被锁环的束缚压回去,胀得隐隐发痛。方妤昨天说“保证你明天拍摄的时候不会腿软”,但我现在觉得腿不腿软不是问题——问题是这颗被锁了一天一夜的欲望炸弹,解了锁之后能炸出什么来。

  我把空饭盒收拾进保温袋,换了校服,把剧本卷了卷塞进裤兜里。推开宿舍门的时候,走廊里还很安静,只有几个早起去食堂的初三女生从楼梯间探出头来看了我一眼,然后交头接耳地捂着嘴跑下去了。

  九月初的清晨,校园里飘着一层薄薄的晨雾。梧桐树的叶子在风里翻着灰绿色的背面,草坪上的自动喷灌器刚关不久,草尖上挂着密密麻麻的水珠。我沿着主干道往操场方向走,太阳刚升过教学楼楼顶,阳光还很淡很薄,照在胳膊上只有一层若有若无的暖意。

  操场的红色塑胶跑道在晨光里泛着暗红色的光泽。跑道内侧的草坪上已经有人了。

  远远看过去,十几个女生正三三两两地站在操场边缘的器械区旁边。她们都穿着标准的校服——白色短袖衬衫,深蓝色百褶裙,白色及膝袜配黑色学生皮鞋。晨风把裙摆吹得轻轻晃动,有几个女生伸手按住裙子,互相推搡着笑。她们的发型各有不同——有扎马尾的,有披肩长发的,有及耳短发的,还有一个扎着双麻花辫的。远远看去就是一群普通的女高中生,只是在清晨六点多的操场上聚在一起这件事本身就不太普通。

  离她们不远处,另一群女生正在架设拍摄器材。三台摄像机被架在三脚架上,呈品字形排列在跑道内外两侧。一个女生正拎着反光板在草坪和跑道之间来回走动,测试各个角度的光线。还有两个女生蹲在地上,从一个大号器材箱里往外搬东西——一卷黑色的绑绳、几卷医用胶带、一个透明塑料袋里装着好几副不同款式的跳蛋和震动棒。最边上还有个捧着纸质收纳盒的女生,盒子里整整齐齐叠着几套军绿色军训服和几双备用的军绿色解放鞋。

  我走近的时候,那群穿校服的女生里有一个人转过身来。

  她个子很高,大概一米七出头,站在一群平均身高一米六左右的女生里显得格外显眼。长发束成高马尾,额前没有刘海,露出饱满的额头和两道浓黑的眉毛。眼睛是狭长的丹凤眼,眼尾天然上挑,看人的时候像是在笑,但瞳仁里带着一种猎食者的专注。嘴唇偏厚,下唇比上唇略饱满,嘴角天然往下撇,不笑的时候看上去有点冷。她的校服衬衫下摆塞在裙子里,勒出腰肢和臀部之间利落的转折,裙子下面的小腿线条结实修长,白色及膝袜裹着小腿肚,脚上是一双白色的运动鞋。

  那双丹凤眼在看到我的瞬间眯了起来。

  我认出了她。排球部部长,一个多月前在器材室里的那个下午——我刚跪在地上闻完那双穿了两季没洗的运动鞋,被她带着两个队友撞了个正着。她蹲下来弹了一下我硬挺的龟头,说“这是谁家的小变态跑错地方了”,然后用跳绳把我绑在训练椅上,带着两个队友轮流坐上去把我轮了三次。她的名字后来我听林晚棠提起过——顾清泠,高三(5)班,校排球队队长,身高一米七二,扣球高度两米九。

  “顾清泠。”我走到她面前,叫出了她的名字。

  她歪着头看我,丹凤眼从上到下把我扫了一遍——从脸到锁骨,到胸口,到小腹,最后停在我裤裆那个位置上。然后她抬起手,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力道不算轻,拍得我肩膀往后晃了半寸。

  “记性不错嘛,”她的声音还是那种低低沉沉的女中音,尾音往上翘着一个明显的弧度,“不过今天你得叫我教官。我是待会儿的教官,待会儿有你好受的。”

  我看着她的脸,嘴角忍不住往上扯了一下:“上次是意外。这次你等着。”

  她愣了一下,然后仰头笑了。不是器材室那种压低了的邪气笑声,是张着嘴、露出一排整齐白牙的爽朗大笑,笑声在空旷的操场上弹出去老远。几个正架摄像机的女生都扭头往这边看。她把笑声收住,丹凤眼重新眯起来,用一种打量猎物新装备的眼神看着我。

  “上次我也是这么听到的,”她把一只手别在脑后,食指勾着自己马尾的发尾绕了一圈,那片狭长丹凤眼里带着藏不住的好玩表情,“然后那天在器材室里被我绑着射了三次。今天你穿了内裤没?算了——问了也白问。反正等下也得脱。”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往器械区另一边走去。白色运动鞋踩在塑胶跑道上几乎没声,小腿上白色及膝袜在晨光里晃着。

  我把视线从她背上收回来,看向散落在器械区周围的那些女生们。

  显然主演都在那群校服女生里。除了顾清泠之外,我还看到了几张陌生的脸——一个扎着粗麻花辫的女生,辫梢用红色橡皮筋绑着,站在单杠旁边,正低头认真看着手里的剧本,嘴唇轻轻翕动像在默背台词。一个短发及耳的女生,发梢往外翘,眼睛细长,双手抱在胸前靠在肋木架上,用一种审视的目光远远看着我。还有一个圆脸的小个子女生,五官还没怎么长开,正紧张地揪着自己校服裙的裙摆,脚尖在草地上蹭来蹭去。加上顾清泠,一共四个我不认识的。

  但第五个主演我认识。

  她站在肋木架旁边的树荫底下,手里没有剧本,两只手插在校服裙的口袋里,重心歪在一条腿上。个子不高,大概一米五四左右,是整个群体里最矮的几个人之一。校服衬衫在她身上有点大,领口的蝴蝶结系得歪歪扭扭。裙子比标准长度短了两指,露出裹着白色及膝袜的纤细小腿。她的及肩碎发随便用一根黑色发圈扎着,碎发散乱地贴在额头和脸颊两侧。

  她正低着头看脚下草地上一只爬过的蚂蚁,用脚尖虚点了一下蚂蚁前进的方向。察觉到我在看她,她抬起头来,露出一双圆圆的、微微上挑的杏眼。嘴唇薄薄的,嘴角天然有一点往上翘的弧度。然后她对我扬了扬下巴,歪着嘴笑了一下。

  许乐然。高二(1)班英语课代表。

  我和她的交集实在不算多。印象最深的一次是课间她坐在苏棠前面转过头来聊天,不知道说了什么把苏棠逗得趴在桌上直不起腰。我正好从旁边经过去教室后面拿水杯,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用一种完全不像在对陌生人说话的带笑语调说:“陈默同学,你的校裤拉链没拉。”那是假话——我的校裤根本没有拉链,是松紧带的。我低头看自己裤裆的那个表情大概太过于认真,她噗地笑出声,朝我摆了摆手说“开玩笑的”。旁边几个女生跟着笑了起来。那就是我和她之间全部的交集。

  除此之外我对她的印象是:有点毒舌但人其实不坏,开朗活泼,说话有时候过于直接,偶尔能在课间听到她讲一些让前桌女生脸红到脖子根的黄段子,而她自己面不改色。个子不高,贫乳,校服衬衫穿在身上前胸位置平平的,她好像也完全不在意这种事。

  此刻她站在树荫下,校服裙被晨风吹得轻轻晃荡。她把碎发别到耳后,用口型对我远远说了句什么——看起来像是“早啊,拉链男”。

  除了这五个主演和十来个摄影器材组的女生之外,操场旁边还站着另外七八个同样穿校服的女生——这些应该就是群演了,剧本里写的那群“受训学生”。她们有的在交头接耳,有的偷偷往我这边瞄,有的假装在整理袜子。整体算下来,加上摄影组和道具组,操场上大概有将近三十个女生。

  就在这时,秦校长从操场另一头走过来了。

  她穿着那套标志性的深蓝色职业套装,脚上换了一双黑色粗跟皮鞋,头发盘得一丝不苟,金丝眼镜在晨光里反着白光。她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身后还跟着两个推着手推车的后勤女生。手推车上堆着几个大号塑料收纳箱。

  “大家都到齐了。”秦校长在器械区前面站定,把公文包放在长凳上,拿出一个文件夹翻了两页,抬起头看着我们所有人。

  “今天是育英特殊教育学校第一次情境模拟课程拍摄。感谢各位同学参与。”她的语气和她办公室里第一次给我念入学须知时一模一样——公事公办,不紧不慢,带着一种“这只是一项常规教学任务”的从容,“拍摄全程录像,剪辑后会作为校内教育资料存档,供全校女生学习。但请大家放轻松——除了几个关键剧情节点之外,可以即兴发挥。不用太拘束。只要保证安全,什么都可以尝试。”

  她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演员表看了一眼,然后弯下腰打开其中一个收纳箱。

  “军训服每人一套。教官和学生款式不同——教官是长袖款式,加肩章;学生是短袖。所有服装都是特殊材质制作的,透气性和吸汗性强,但厚度偏薄。所以里面不要穿内衣内裤,因为出了汗之后布料会紧贴在皮肤上,轮廓非常明显。这也是剧情设计的一部分——视觉上更真实。”

  她顿了顿,抬起头,目光从眼镜上方扫过所有女生。

  “另外再次提醒各位女生,为了本次拍摄,昨晚和今早已经通知你们进行了跑步和体能准备。请你们保留原有的袜子,不要更换。这些都是剧情所需的必要准备。”

  她说着,从一个收纳盒里拎出一件迷彩军训服展示了一下。上衣是标准的丛林迷彩图案,短袖款式,但是面料确实偏薄——她把手伸进衣服里,隔着布料能隐约看到她手指的轮廓。裤子是直筒长裤,同样薄,同样透气,裤腰是松紧带加一条可调节的系带。

  “陈默同学的军训服是另外定制的,”秦校长从另一个盒子里拎出我的那套,“上衣和裤子都稍微宽松一些,但裆部做了特别的弧形剪裁——勃起的轮廓会被非常清晰地拍到。这也是剧情需要。换装完成后,大家各就各位。”

  她合上文件夹,拍了拍手:“现在,所有参演人员——包括群演——就地换装。把校服脱了,换上军训服。陈默同学,你也是。”

  操场上安静了大概三秒。

  然后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我。

  顾清泠已经把马尾盘到了脑后,用一根迷彩发带束好。她双手交叉抓住自己校服衬衫的下摆,往上一掀就脱掉了。她里面穿着一件黑色的运动内衣,锁骨和肩膀的肌肉线条在晨光里清晰而利落。然后她低头解开裙子的拉链,深蓝色百褶裙从腰际滑下去,露出两条修长结实的腿和一双到小腿肚的白色运动袜。她把裙子叠好放在长凳上,动作和在器材室里脱运动短裤时一样干脆——不扭捏,不犹豫,像是在做一套重复过很多次的热身准备。

  许乐然也伸手去解自己领口的蝴蝶结了。她脱衣服的速度比顾清泠慢,不是害羞,是漫不经心——她先是歪着头看了看手里的迷彩上衣,叹了口气,才慢悠悠地解开扣子。校服衬衫从她瘦小的肩膀上滑下去,里面没有穿内衣。她确实也不需要穿——胸部很小,几乎没怎么发育,胸骨线从锁骨下方一直平坦地延伸到肋骨底部,乳尖是很浅很淡的粉色,小小的,在晨风里微微缩了一下。她把迷彩上衣套上去的时候,布料在她身上显得太大,领口歪向一侧露着一截肩膀。然后她踢掉皮鞋,弯腰脱裙子。白袜裹着小腿,她脱裙子的时候一只脚踩在裙摆上差点绊倒,身体晃了一下,小声骂了句什么。

  麻花辫女生脱衣服的时候一直低着头。她把校服衬衫脱掉之后里面是一件淡蓝色的棉质内衣,犹豫了一下,伸手到背后解开搭扣。内衣脱下来之后她两只手护在胸前,慌慌张张地抓起军训服就往身上套。短发女生站在她旁边,相比之下坦然得多——她直接把上衣脱了,里面没有内衣,乳房不大但形状紧实,乳尖是深粉色的。她察觉到我的目光,抬起那双细长的眼睛看了我一眼,嘴角动了动,没有躲,只是用一种很淡的语气说:“你慢慢看。”

  圆脸女生是最后一个脱的。她躲到了肋木架后面,只露出半个肩膀。能看到她把校服一件一件叠好放在地上,然后从肋木架另一边探出脑袋看了一下其他人都在换衣服,才咬着嘴唇把内衣解开,飞快地套上军训服。

  我把手放在校服衬衫的扣子上。操场上大概有三十个女生——五个主演,七八个群演,十来个摄影组的,几个道具组的。所有人都穿着校服或者正在换。有几个刚套上迷彩上衣还没来得及穿裤子,光着腿站在晨光里整理裤腰的松紧带。她们的目光像一层看不见的网,从四面八方轻轻罩在我身上。群演里几个女生偷偷用余光往我这边扫,其中一个扎丸子头的被同伴用手肘捅了一下,脸红了。

  “陈默同学,”秦校长从身后走过来,一巴掌拍在我屁股上,力道不轻不重,“这会来害羞了?之前做那些事怎么不害羞?反正待会儿都要做的。”

  我把手放在校服衬衫的扣子上,一颗一颗解开。脱掉衬衫,然后是校裤。手碰到贞操锁的腰带时犹豫了一秒,然后把裤子全部褪下去。赤身裸体站在操场边缘的草坪上,晨风吹过光着的肩膀带来一阵微微的凉意。我的阴茎被银色金属锁环箍在根部,半软不硬地垂着,龟头从硅胶环里露出前端一截淡粉色。

  许乐然正弯腰卷军裤的裤脚——裤腿太长了,她挽了三道才露出脚踝上的白袜。她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看到贞操锁的时候愣住了,然后嘴角翘了起来。她用食指在空气中对着那个锁的方向虚点了一下,歪着头用口型说了句:“锁得好。”

  旁边几个群演女生看到贞操锁,互相交换了一个震惊的眼神。短发女生倒是直接多了——她穿好了全套军训服,抱着手臂靠在肋木架上,看到贞操锁的时候眉毛往上挑了一下,然后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哼笑。

  秦校长从公文包里掏出一把小钥匙,绕到我身后,弯腰把锁打开了。金属环松开的一瞬间,一股血液从腹股沟涌进阴茎——被锁了一天一夜的欲望像被压到底的弹簧一样反弹了回来。疲软的柱身在几秒内膨胀成了完全勃起的状态。龟头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变成了深红色,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粘液,顺着龟头往下淌了一小行。

  “药在这。”秦校长又从小包里掏出一个没有标签的小瓶子,里面是淡蓝色的液体,大概一小口的量,“恢复精力用的。副作用是性欲会被放大。但对你来说应该不算副作用,算辅助。喝吧。”

  我把瓶子接过来一口气灌下去。液体的味道是微苦带甜的,有一点薄荷的凉意在喉咙口打了个转。喝下去十几秒后,一股暖流从胃底扩散开来,沿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皮肤表面的触觉在变得灵敏——晨风吹过肩膀上的汗毛,能清楚地分辨出气流的方向和温度。而最明显的变化在胯间——阴茎又胀大了一圈,龟头紫红发亮,血管在柱身上凸起,整根东西像一根快要炸开的热水袋。

  许乐然看着我那根东西的变化,眉毛挑了一下,歪着头用她一贯那种漫不经心的语气说:“这药是不是太猛了。你等下别炸了。”

  秦校长把空瓶子收回包里,推推眼镜:“这是根据他最近一周的体检数据配比的。效果正常。都换好就准备开拍吧。”

  女生们把换下来的校服叠好放进各自的背包里,堆在器械区长凳下面。摄影组的女生已经把三台摄像机全部就位,灯光和反光板也调好了角度。道具组的女生把跳蛋盒子和绑绳放在操场旁边的主席台边上,方便随时取用。群演们换上军训服后在跑道外侧排成了松散的两排,有几个人还在互相整理军帽的角度。

  顾清泠从收纳盒里拿出教官专用的迷彩服换上——她的款式果然不同:上衣是长袖的,袖口收得很紧,肩部多加了一层橄榄绿的硬挺布料,领口别着一枚金色的哨子。腰上系着一条黑色皮带,把迷彩服的腰部收得很紧。裤子和普通军裤一样是直筒长裤,但更修身。她换上了统一的军绿色解放鞋——帆布鞋面,硫化橡胶鞋底,鞋带系得极紧。她原来的白色运动袜没有换,袜口在解放鞋鞋口上方露出一小截白色。

  她把哨子含进嘴里,拉了拉自己迷彩服的领口,把肩章抚平,快步走到操场中央的红白起跑线前站定。她站在那里,腰板挺直,双手背在身后,下巴微微抬高,丹凤眼在帽檐阴影下凌厉地扫过来——和几分钟前拍着我肩膀说“今天好好享受”的那个体育生判若两人。

  许乐然和另外三个主演女生排成一排站在她面前。群演们分成两排站在主演后面。我站在主演排的最右边。五个穿着军绿色迷彩服的学生,面朝一个穿教官迷彩服的体育生。晨光从操场东边斜打下来,把所有人的影子在塑胶跑道上拉成了长长的淡色几何形。

  秦校长举起一只手,然后往下一挥:“第一场,action。”

  顾清泠吹响了哨子。

  那声哨响又尖又长,在清晨空旷的操场上弹了好几道回音。她拔出哨子,用那种我在器材室里听过一次的、低沉的、拖着一丝余韵的命令语调开口:“所有人——站队!按身高顺序!矮的在前面高的在后面!两列横队!立正!”

  许乐然是第一排最左边的一个。麻花辫女生站在她旁边,然后是圆脸女生,然后是短发女生。我站在第二排——第二排只有我一个人。群演们在我身后排成了两排。摄影机的镜头从侧面推过来,反光板把晨光均匀地打在队列前方,教官的面孔在光线下线条分明。

  顾清泠从队列前方走到右端,又从右端走到左端,军绿色解放鞋踩在塑胶跑道上几乎不发出声音。她挨个审视着我们身上迷彩服的穿戴情况——走到许乐然面前的时候,伸手把许乐然那歪歪扭扭的领口正了正。许乐然缩了一下脖子,帽檐底下飘出一个很小的“谢谢教官”。

  走到麻花辫女生面前的时候,顾清泠上下看了两眼就过了。走到短发女生面前时,她用食指把对方的帽檐往上推了一下,让她把眼睛露出来。走到圆脸女生面前的时候,她停下来,低头看了看她紧张到揪着裤缝的手指,然后把她的站姿调了一下——掰开她肩膀,把胯骨往前推了一点。

  然后她走到我面前。

  我们的身高差让她只需要稍微抬一点下巴就能平视我的眼睛。她的丹凤眼在帽檐阴影里有一种刻意维持的寒光——不是真正的生气,而是一种绷着脸故意让人紧张的冷。她把哨子从胸前拿起来,用手帕擦了擦哨嘴。

  “陈默同学,”她说,声音不大但咬字很重,“你的军姿站得太差了。两脚跟靠拢对齐,脚尖分开六十度。你的脚尖呢?六十度,不是九十度。收回来。”

  我把脚后跟往里收了收。她低头看我的鞋,又抬起眼看我的脸。

  “腰挺直。收腹。挺胸。下巴抬高。目视前方。你他妈在原来的高中也是这么站早操的?”

  她每说一句,就用手指按住我相应的部位——用两根手指轻轻按住我的腰侧往前推,用手掌推了一下我的小腹,把拳头抵在我胸骨上让我挺开,然后用食指托住我的下巴微微抬高。她的指腹是温热的,隔着迷彩服的薄布料能感受到她掌心里体育生特有的粗糙茧皮。

  她把我的军姿摆弄好了之后,退后一步,上下打量了我一遍。然后她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一支按摩棒,黑色硅胶材质,头部是圆钝的椭圆形,尾部有一个可调节开关。

  “今天的训练,全程都可能有干扰。”她把按摩棒举高了一点,让所有人都能看到,“教官会用这个设备不定时刺激你们中任何一个人。如果谁能站完整个上午不出一声、不动一下,可以免掉下午的体能加训。如果谁动了,或者出声了——”

  她从裤兜里又掏出来一个东西——一个淡粉色的小跳蛋,比她在器材室用过的那种更小更圆,表面有一层细密的软刺。

  “——就用这个。夹在腋窝,夹在裆部,不固定,全靠你们自己夹紧。如果跳蛋掉了——掉一个,加一次单独体罚。明白吗?”

  “明白。”我们的声音七零八落。许乐然的尾音往上翘了一下,像是把这当成某种好玩的挑战。我身后的群演里有人发出了很轻的压抑笑声。

  顾清泠从队列最左端开始。她先走到许乐然旁边的麻花辫女生身后。那个女生站得很直,军姿比我标准得多,但她垂在身侧的手指在微微发抖。顾清泠把按摩棒的开关推到低档,嗡鸣声在安静的操场上响起。她把按摩棒的圆头抵在麻花辫女生的腰侧,隔着迷彩服的薄布料轻轻滑了一圈——那个女生的腰肌猛地缩了一下,军裤下的腿打了个很细微的哆嗦,但她咬着嘴唇没出声。

  “能忍。”顾清泠在她身后评价了一句,把按摩棒移开,继续走到短发女生身后。这次她把按摩棒贴在那个女生的后颈窝——颈后皮肤最薄的位置。短发女生的肩膀猛地往上一耸,喉底漏出一个极短的闷在嗓子里的“哼”,但随即就压回去了。顾清泠停了几秒,把按摩棒关掉,满意地点点头。

  然后她走到了许乐然身后。

  许乐然的军姿站得并没那么标准——她的重心还是歪在一边腿上,帽檐往右斜压着,碎发翘出来好几根。顾清泠在她背后站定时,她的肩膀明显硬了一下。

  顾清泠蹲下去。单膝跪在塑胶跑道上,把按摩棒的头对准了许乐然军裤的裆部,然后把开关推到了中档。

  “——啊!嗯嗯...”

  许乐然整个人往前缩了一下,军帽差点从头上滑下去。她一手扶住帽子,另一只手攥成拳头贴在大腿外侧。她的嘴唇紧紧抿着,但刚才那声短促的惊叫已经完全暴露了她的反应。按摩棒隔着迷彩军裤的薄布料精准地压在了她阴阜的正上方,低沉的嗡嗡声从她的裤裆里传出来,在安静的操场上听得清清楚楚。

  顾清泠维持着蹲姿,把按摩棒在她裆部轻轻转了一圈。许乐然的大腿内侧肌肉开始轻微地抽搐,军裤的裤腿被大腿的抖颤带着一下一下地晃。她咬着下唇,把嘴唇咬得发白,下巴往上仰着,喉咙里一直在和那股想叫出来的冲动拔河。她的军裤裆部——那里已经被按摩棒压了快半分钟——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正在慢慢洇开。迷彩面料虽然有一定厚度,但她自己的体液从身体里渗出来,在军绿色布料上形成了一小片不规则的暗色印记。

  “哼——唔——不行了——这个位置——也太——”许乐然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断断续续的字。她的杏眼里已经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光,帽子歪到了左边,右侧的碎发全贴在太阳穴的薄汗上。

  顾清泠站起来,把按摩棒关了,收回裤兜:“动了,叫了。两个跳蛋。待会儿装。”

  然后她走到我面前。

  她不需要蹲下。我比她高半个头,但这个站着的姿势让我的裆部正好在她手够得到的位置。她把按摩棒的开关重新推开,这次直接推到了最高档——嗡嗡的震动声比刚才大了至少两倍,硅胶头在她掌心里以肉眼可见的频率高速颤动着。

  她把按摩棒的头对准了我军裤裆部那块已经在微微隆起的凸出。

  硅胶头压上去的一瞬间,我整条脊椎从尾骨麻到了后脑勺。那不是普通的酥麻感——是那种被锁了一天一夜之后,所有的欲望都被压在一个极小的空间里,然后被高频震动的硅胶头同时撞击龟头、冠状沟和系带三个最敏感的位置。我感觉自己的膝盖像被抽掉了一根轴,整个人往前踉跄了半步,手指本能地抓紧了自己大腿外侧的裤缝。

  “啧。”顾清泠把按摩棒又压紧了一点,硅胶头碾着我的龟头画了一个小圈。我的腹肌猛地抽紧,嘴里漏出一个压不住的低沉闷哼。军裤的裆部在几秒内被顶上来的阴茎撑成了一个明显的帐篷——迷彩布料被龟头从里面顶着,在晨光下形成了一个清晰的向上翘的凸起弧度。

  “就硬成这样了啊。”顾清泠把按摩棒关了,但没有收回去。她伸出一只手,用食指关节轻轻敲了一下我裤裆上那个帐篷的最高点。那一敲让我的阴茎在裤子里猛跳了一下,龟头把布料又顶高了一小截。

  她收回按摩棒,把手背在身后,歪着头看着我的裤裆。帽檐阴影下的丹凤眼里重新浮起了器材室那次她蹲下来弹我龟头时的那个表情——那不是教官看学生的表情,那是猎人看猎物的表情。

  “真是个废物呢。”她轻声说,声音只够我一个人听到,然后提高了音量对着所有人宣布,“陈默,四个跳蛋。许乐然,两个。不错嘛,你他妈还没当兵就先废了。”

  她把哨子重新含进嘴里,吹了一短声。然后对许乐然和另外三个主演女生一扬下巴:“第一排四个人,都过来。一人一个跳蛋。群演不用——你们就站着看。”

  她让许乐然把跳蛋夹在双腿之间,裆部位置。许乐然的裤裆刚才被按摩棒磨了半天,那里湿透了一小片,把迷彩布料染成了深绿色。顾清泠把一个粉色跳蛋塞进她大腿根部最上方的位置,让她把大腿并拢夹紧。跳蛋的尾线从军裤裤腿边缘垂下来,线控器别在她腰带上。许乐然整个人站成了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双腿夹紧,臀部微微后翘,膝盖并拢,大腿内侧肌肉因为夹着跳蛋而轻轻抖着。

  麻花辫女生把跳蛋夹在左边腋窝。短发女生夹右边。圆脸女生夹在胸口——顾清泠把跳蛋用医用胶带贴在她左胸心脏位置正上方,迷彩服的薄布料下面能看到跳蛋的圆形轮廓在微微颤动。

  然后顾清泠走到我面前。她拿出四个跳蛋——两个淡粉色,两个深粉色。她把两个淡粉色的跳蛋一左一右塞进我的腋窝,让我把双臂夹紧。腋窝的皮肤本来就很薄很敏感,跳蛋塞进去的瞬间我整个人都痒得想把胳膊抬起来,但我忍住了——跳蛋贴着腋窝皮肤嗡嗡震着,那种从腋下神经丛一路窜进肋骨和腹肌的刺麻感让我后背全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另外两个深粉色的跳蛋,她蹲下来,扒开我军裤松紧带,一前一后固定在我裆部。前面那个压在我阴茎根部和阴囊上方之间——那里是耻骨联合的位置,皮肤薄,神经密集,跳蛋贴上的一瞬间我的阴茎直接从半硬跳成了完全勃起。龟头顶着军裤前方,在迷彩布料上形成一个清晰可见的深色凸点。后面那个被她塞得更靠后——压在我会阴正中央那根敏感筋膜的位置,尾线绕过大腿根,用医用胶带固定在髋骨外侧。

  “希望你能坚持住哦。”她站起来,用手背拍了拍我裤裆上的帐篷,转身走回了队列前方。

  摄影组的镜头全部对准了我们。三台摄像机从不同角度——正面广角、侧面特写、教官视角——同时拍摄着这个画面。反光板把晨光均匀地铺在操场上:五个穿着迷彩服的学生笔直地站在塑胶跑道上,每个人身上都在微微颤抖,跳蛋的嗡鸣声此起彼伏地交织在一起,像一群被关在笼子里的蜜蜂。群演们站在后排,有几个踮着脚往前面看,帽檐下面的表情混合着紧张、好奇和某种不忍细看的尴尬。

  顾清泠从口袋里掏出了一部手机。她低头在屏幕上操作了几下,然后抬头看着我们,嘴角浮现出一个让所有人都心里一凉的弧度。她先按了一个开关。

  队列里突然同时传出好几声压不住的低吟。麻花辫女生左边腋窝的跳蛋开始高频震动,她整条左臂都夹紧了,肩胛骨缩成一团。短发女生右侧腋下的跳蛋也同时被推到了中档,她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右手在身侧攥成了很紧的拳头。圆脸女生胸口的跳蛋嗡嗡震着,她的迷彩上衣胸部位置出现了极细微的布料抖动,她低着头把脸埋在帽檐阴影里,只能看到脖子根已经红透了。

  而我和许乐然裆部的跳蛋还没有动。顾清泠把手机对着我们扬了一下:“你们的嘛——稍微等等。教官要挑个好时候。”

  她又按了一个开关。我腋下的两个跳蛋同时被推到了中档。淡粉色的微型马达一左一右在我的腋窝深处嗡嗡乱颤,腋窝里的皮肤被软刺刮得又痒又麻,那种感觉介于被挠痒和电击之间——不是我之前被挠脚心时那种纯粹的痒,而是一种混合了酥麻和刺痒的无法忍受感。我的双臂条件反射地想张开,但我强行夹紧了大臂,把跳蛋死死压在腋窝里。跳蛋在腋窝皮肤的褶皱里不断震动,每一次震动的频率变化都让我的肋间肌抽搐一下。

  站在我前面的许乐然此时双腿已经开始明显发抖了。她的膝盖并得很紧,大腿内侧夹着的跳蛋在她裆部位置震着——我站在她身后能看清她军裤裆部那块之前被按摩棒弄湿的深色痕迹,现在又洇得更大了。跳蛋在湿透的布料下嗡嗡震着,她的臀肌一下一下地收着,小腿肚的肌肉也在抖。

  顾清泠把最后一个滑块推了上去。我裆部的两个跳蛋同时被激活——前一个压在我阴茎根部和耻骨之间的跳蛋发出尖锐的嗡鸣,贴着最敏感的皮神经猛烈震动;后一个压着会阴的跳蛋同步以低频震动,那种深层的震动穿透了整条前列腺附近的筋膜。我的身体像被两根同时通电的电线碰了一下——盆底肌猛地收紧,阴茎剧烈地跳了一下,龟头在军裤前侧顶出一个更明显的凸点,马眼渗出的透明粘液已经把裤料洇出一个拇指大的湿痕。

  许乐然裆部的跳蛋也在同一瞬间被开到了最高档。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双腿差一点就张开了——但她硬是并拢膝盖把跳蛋夹住了。一声被咬在喉咙里的短促尖叫从她牙缝里漏出来,她一只手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另一只手死死扣住腰带上的跳蛋线控器。她的身体往前倾了一下,帽子这次真的滑下去了,掉在塑胶跑道上发出一声轻响。她的杏眼里全是水——不是眼泪,是生理性的泪水,眼睫毛已经湿透了。

  我的身体在四个跳蛋的同时夹击下已经快到极限了。腋窝的刺麻,会阴的深震,耻骨上方的高频撞击,再加上被锁了一天一夜突然被解放又被药效放大性欲的叠加——我咬紧后槽牙,把腹肌绷到最紧,额头上全是汗。军裤前的湿痕已经大了一整圈,龟头的形状从湿透的布料下完全凸显了出来。

  但剧本是写好的。第一场里我必须动。必须失败。必须被拎出队列,在所有人面前被羞辱。所以我在坚持了大概两分钟后——其实还能再撑,但我故意松开了夹紧的左臂腋窝,让一个跳蛋从腋下滚出来掉在地上。粉色的小东西在塑胶跑道上弹了一下,还在嗡嗡转着。

  顾清泠的目光一瞬间锁定了我。

  她吹了一声哨子,长而尖。然后踩着军绿色解放鞋快步走到我面前,弯腰把地上那个还在震动的跳蛋捡起来,用两根手指捏着,举到我面前。她的丹凤眼在帽檐下的阴影里又冷又亮,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第一个掉的。陈默。出列。”

  她一把抓住我军装的前襟,把我整个人从队列里拽出来,拽到所有人面前。我踉跄了一下,鞋底蹭着塑胶跑道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站好。”她说,声音不大,但能让所有人听到。她把手伸进我迷彩服的松紧带里,一把扯开裤腰上系的带子。军裤从腰际直接滑到脚踝——我的阴茎弹出来,在晨光下硬挺挺地竖着,龟头紫红,柱身血管凸起,马眼上还挂着一串没擦掉的透明粘液,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整个操场上安静了半秒。

  然后四周响起一片此起彼伏的低声惊呼——摄影组的镜头全部对准了我,群演里好几个女生同时倒吸凉气,有人用手捂住了嘴,有人把脸埋进了旁边同伴的肩膀后面,但从指缝里还是漏出了视线。许乐然站在我旁边两步远的地方,她看到我这根勃起的鸡巴时,脸上那副被跳蛋折磨出的潮红又深了一层。她把头偏开,但余光还是不自觉地往我这边扫。

  “真是个没有用的废物呢。”顾清泠绕到我背后,把我的迷彩上衣往上撸到胸口,让所有人能看到我小腹上还没取下来的深粉色跳蛋,以及我阴囊上方和前会阴处被跳蛋压出的两个淡红印子。她用指尖逐个点着这两个红印,“四个跳蛋,第一个掉的是你。全军最差。你他妈就是这么给全排丢脸的?”

  她把许乐然也拉了过来,指了指我的阴茎:“你看看他下面这玩意儿,还没开始训呢就成这样了。你说他是不是废物?”

  许乐然被顾清泠突然拽过来,整个人差点没站稳。她低头看了一眼我——不是看我的脸,是直接看我的阴茎——然后又飞速移开视线,嘴唇抖了一下。她吸了口气,歪着嘴顺着教官的话说了一半:“...是挺废的。”

  但她说完这句话就红着脸把头偏开了,杏眼里那层水光和羞意混在一起,不知道是被跳蛋折磨的,还是被教官逼着看我鸡巴羞的。

  “来,把裤子脱了,让所有人看看你那狗鸡巴。”顾清泠说着,一把把我军裤从脚踝上彻底扯掉。然后她又让我双手抱头,大小腿紧挨着蹲下,把膝盖张到最开,让所有人看得最清楚。我照做了。双手抱头蹲在地上,膝盖大大张开,阴茎完全暴露在空气里。阳光直直打在小腹和大腿内侧最私密的皮肤上。

  我面前不到三米远的地方,许乐然和另外三个主演女生站成一排,每个人都不可避免地往我这个方向看。群演们站在后面,踮着脚探着头,有人小声说了句“天哪”,有人赶紧把眼睛捂住但指缝张得很大。摄影机的镜头在侧面缓慢推近,我能听到摄像机伺服马达细微的嗡嗡声,能听到反光板在风里微微晃动,能听到好几个人同时深呼吸的声音。

  顾清泠把四个跳蛋都收齐了。她把它们用医用胶带一个挨一个固定在我的阴茎柱身上——从根部到龟头底下,四个跳蛋沿着阴茎侧面的血管呈一字排列。她又用一道额外的胶带从龟头冠状沟上绕了一圈,把跳蛋的尾线固定在柱身上。

  “让所有人看看你这敏感的废物鸡巴。”她拿着遥控器站起来,退后一步,对镜头比了个手势,“睁大眼看好了——这就是陈默,全校唯一一个男的,你们的同学,你们的希望,你们的火种。现在是教官脚底下的一根狗鸡巴。”

  她把遥控器拿起来,把四个跳蛋同时推到最高档。

  我整个人猛地一抽搐。四个跳蛋同时在我的阴茎柱身上高频震动——它们不是在肌肉外面震,是直接贴在勃起的血管和敏感神经上震。尿道海绵体、左右两条阴茎海绵体、还有龟头底下最敏感的系带,四个位置同时被跳蛋的软刺碾着。我感觉自己的精液已经在输精管里往上冲了,但顾清泠精准地在我快要到的时候把档位下调一格,把我从高潮门槛上拽回来。

  “不许射。教官说射才能射。”她在我面前蹲下来,看着我额头上大颗大颗滚下来的汗珠。她的眼神和她在器材室里第一次看到我跪在地上闻运动鞋时一模一样——那是发现了一个好玩的东西之后、在琢磨怎么把这个东西玩得更彻底的眼神。“你还是那么能忍,我记得。上次绑你的时候也是。”

  然后她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飘向了许乐然——她正站在队列里,双腿夹着那个还在嗡嗡震的裆部跳蛋,军裤裆部全湿了,脸也全红了,正偷偷低着头想把视线从我那根被跳蛋缠满的鸡巴上移开。

  顾清泠站起来了。她走向许乐然,一把扣住她的肩膀,把她拽出队列。

  “怎么,这废物鸡巴都不敢看?”顾清泠的声音提高了半个音阶,但语气不是愤怒——是那种刻意夸张的嘲弄,“你不是也在跟他一起受罚吗?正好。教官今天让你看清楚,什么叫男人的狗东西。”

  她把许乐然推到我面前。许乐然踉跄了一下,差点跪在地上,她的膝盖离我的膝盖只有十来厘米。我们俩几乎平视——她的杏眼近距离对上了我的眼睛,里面全是害羞、紧张、被跳蛋折磨久了的生理泪光,以及某种我说不清楚的复杂的兴奋。她急促地呼吸着,气息扫在我脸上,有一点早上刷牙后残留的薄荷味,还有一点被跳蛋折磨出汗之后的淡淡咸味。

  “蹲在他面前。用舌头舔他的马眼。让他射出来。”顾清泠抱着手臂站在旁边,丹凤眼里公事公办的表情和她在器材室里命令丸子头踩我胸口时如出一辙,“这是纪律。你不舔的话,教官给你夹双倍的跳蛋,再加一个肛塞,夹完今天全部剩余时间。你也不想晚上还夹着这玩意儿去食堂吧?”

  许乐然脸上的表情变得极其复杂——那种英语课代表在课上被点名回答问题时永远带着的从容、那种有点毒舌但又嘴硬心软的活泼、那种在教室里转过头来对我随意开玩笑的自在——全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逼到角落、无处可逃、必须做一件极其丢脸的事但又隐隐觉得刺激的纠结。她的喉结位置滚动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反驳的话。然后她闭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气,睁开眼之后她的表情变成了一种认命加赌气的混合。

  “你等着。”她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对我说,语气里还带着一点她在教室里说“开玩笑的”时的调子。然后她跪在我两腿之间。

  迷彩帽掉了之后她及肩的碎发散下来,贴在脸颊两侧。她把碎发别到耳后——这个动作我以前只见她在课堂上面朝黑板做演示时做过,动作又轻又快,带着她一贯那种漫不经心的利落。然后她伸出右手,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住我阴茎的根部。她的手很软,手指偏短,指甲剪得很整齐。她低头看着我那根被四个跳蛋缠着的鸡巴,看了大概两秒,然后抬起头看我。那个眼神里有一种“这件事我们以后谁也别提——尤其是教室里”的无声谈判。

  然后她把舌头伸了出来。

  她的舌头是浅粉色的,舌尖很小很尖。她先用舌尖轻轻碰了一下我龟头顶端的马眼——那里已经被前列腺液溢满了,她的舌尖刚碰到就被粘液拉出了一根极细的银丝。她舔掉了那根银丝,然后把舌尖沿着龟头正上方的纵向裂缝往下慢慢滑,滑到冠状沟的边缘,再沿着沟回绕了半个圈。她的舌头很烫,比我想象的更烫,可能是因为她整个人在跳蛋的折磨下体温早已升高了。

  跳蛋还在我阴茎侧面嗡嗡震着。她的舌头在跳蛋的间隙里小心翼翼地游走,每次碰到跳蛋的边缘她都会缩一下舌尖,然后重新探出来。她开始用嘴唇包住龟头前端——只包了不到半寸——然后用舌尖在口腔里抵着马眼轻轻挑动。那个位置的刺激极其精准,我整个阴茎在她嘴里猛跳了一下,腰本能往前送了半寸。

  “你别顶啊...”她把嘴退出来,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拉出来的口水丝,声音很小但带着熟悉的抱怨调子,“我差点呛到。你这东西怎么比看上去还大。”

  顾清泠在旁边用手掌拍了一下我的后脑勺:“教官说了不许顶,你他妈听不懂人话?她舔你你就受着。不许顶。不许射——还没到时间。”

  许乐然重新把嘴凑过来。这次她把战术变了——不再小心翼翼地用舌尖探,而是张开嘴,把整个龟头完整含进嘴里。她的口腔很湿很暖,上颚压在龟头上方,嘴唇紧紧箍住冠状沟,用之前在教室里那种“速战速决”的节奏开始前后吞吐。她的头上下起伏的幅度不大但频率很快,每次退出来都只停在龟头刚好卡在嘴唇边的位置,然后重新吞回去抵到咽门口。她口腔里的唾液分泌得很快,口水沿着阴茎侧面往下淌,把跳蛋的胶带都浸得有点松了。

  我腰腹无法控制地摆动了起来。她感觉到我动,就用空出的那只手按住我小腹,精准地固定住我。但这个趴着给我口交的姿势让她的军裤裆部湿得更透了——跳蛋还在她双腿间震着,每次她低头含吸龟头的时候跳蛋就在阴蒂正上方同步震动。她自己在压不住地低喘,每次把口水咽下去的喉咙收缩都会让她的舌头在我龟头上多卷一道。有那么一瞬间她的喉咙收紧了整个夹住了我的龟头,她发出了一声被自己口腔闷住的呻吟——那声音和在教室里面无表情回答英文语法题时那个干脆利落的声音完全是两个人。

  顾清泠把手放在我后肩上方,拇指按压着我斜方肌。她的食指沿着我喉结往下划,碰了碰我锁骨,然后捏住我刚才腋窝被跳蛋折磨后残留的最敏感的软肉轻轻拉了一下。那一下刺痛和痒同时从腋下炸开,我整个人弓了一下腰,盆底肌完全失控。

  精液猛地从阴茎根部冲上来。第一股在许乐然嘴里喷发——她感觉到的瞬间想往后缩,但顾清泠从后面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死死固定在我胯间:“吞下去。别漏。教官要检查的。漏一滴你就再舔一遍。”

  浓白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进她嘴里。许乐然闭紧眼睛,喉咙上的皮肤滚动了一下又一下——吞咽反射在精液的持续冲击下被强制触发。从嘴角还是漏出了一小滴,她赶紧用手指接住,然后把手伸进嘴里把手指上的残液舔干净。

  然后更多精液还在喷。第二股射在她左眼的眉梢上,第三股溅到她鼻梁右侧,第四股顺着她上唇流进人中,又沿着人中流进她还没合拢的嘴唇里。还有几滴溅在她额前的碎发上,粘着几缕发丝变成一小撮一小撮发亮的白浊。她整张脸上都均匀分布着我的精液——被锁了一天一夜又在药效下被跳蛋折磨到极限之后的第一发,量和浓度都比平时大得多。

  等我的阴茎终于停止抽搐之后,许乐然把嘴里最后一口精液咽下去。她睁开了眼睛,睫毛上全是白浊,有一部分精液沿着睫毛尖往下滑淌到了眼角下。她的杏眼里带着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羞耻、不情愿、被当成性玩具展示的屈辱,还有某种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兴奋。她用军服的袖口把眼皮上的精液擦掉,拉出好长一根丝。她说得很小声:“你...你今天怎么量这么大。早上偷喝蛋白粉了?”

  顾清泠低头满意地验收了她满脸的精液残留,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扔给她:“少废话。教官让你舔你就舔。把脸擦干净,等下还要继续。这玩意儿味道你以后有的是机会尝,你们班不就在他教室隔壁吗。”

  许乐然接过手帕擦着脸,退回到队列里。但她经过我身边时,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低语了一句:“下次你再敢射这么多在人家脸上,我就用你的记号笔在你课本上写满‘许乐然专用’,让你每次上课都能看见。”语气还带着残留的别扭和软糯,但她杏眼里的水光还没消退,嘴角那点歪歪的弧度也是往上翘的。

  我蹲在地上,阴茎上的跳蛋已经被取下来了。但我的鸡巴还是硬着的。被锁了一天一夜,刚才释第一发之后只让欲望短暂地降了个温,没过多久又更灼热地翻涌了上来。药物还在持续作用,而且比刚才更烈了。

  顾清泠正要拿起哨子走回队列前面的时候,我开了口:

  “才不是早泄鸡巴。这算什么。这就叫废物了?”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操场上每个人都能听到。我蹲在地上,阴茎还是硬挺挺地竖着,精液还挂在龟头下方没擦干净,大腿内侧全是汗水和自己体液混合的湿痕。许乐然擦脸的手停住了。麻花辫和短发女生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群演里有人发出了极轻的一声“他还敢顶嘴”。

  顾清泠慢慢转回身来。

  她的丹凤眼瞪大了两毫米——不是生气,是惊讶混合着认出来了。她认出了我在器材室如出一辙的嘴硬方式。那就是她绑我之前我嘴硬的同一个调子。一模一样。然后她的嘴角慢慢翘起来,翘成了那个让我上次被塞了满嘴袜子的熟悉弧度——那个弧度比她今天的任何一次笑都更真更浓。

  “还敢顶嘴。”她把哨子从脖子上摘下,随手丢给旁边的麻花辫女生,然后一个箭步走到我面前。

  她抬起脚——军绿色解放鞋的鞋底稳稳地踩在我胸口正中央,把我从蹲姿直接踹成仰面朝天。不是真踹,力道控制得刚好,但我的后背还是重重砸在塑胶跑道上,红色的塑胶颗粒硌得肩胛骨生疼。她那只军鞋踩在我胸骨上,鞋底的橡胶纹路隔着迷彩上衣薄薄的布料印在皮肤上,带着她整个人的体重往下压了半寸。另一只脚稳稳地踩在我身侧的地面上,白色运动袜裹着的脚踝在军鞋鞋口和裤脚之间露出一截修长的轮廓,和几分钟前她在队列前走来走去时一样从容。

  她把踩在我胸口那只脚往上移,军鞋鞋底从胸骨滑过锁骨,再从锁骨滑到我下巴边缘,动作很慢很重,每一步都像在用鞋底丈量我上身的轮廓。然后她把另一只脚也抬起来,军鞋的鞋底悬在我脸部正上方大概五厘米的位置,轻轻晃了一下,挡住了照在我脸上的阳光。

  “给我把鞋子脱下来——”她把脚放低了一点,军鞋鞋尖碰到我的嘴唇,胶底上有跑步时蹭到的塑胶颗粒和几片干草屑,还有一点点操场边缘沾的泥迹。她拖长了音,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慢慢挤出来的,“用嘴。”

  她眼神在帽檐下面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丹凤眼里全是那种最纯粹的、毫无掺杂的愉悦。她在器材室里发现我跪在地上闻女生球鞋时就是这个眼神——猎物自己暴露了弱点,猎人只需要伸手去抓。

  “上次在器材室你说不是意外,现在长本事了?行,教官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有你好受的。”

  我摆出屈辱的表情,把头从跑道上抬起来,用牙齿咬住她军鞋的鞋带顶端。鞋带是那种粗棉绳材质,上面沾着她今天早上跑步时渗进去的汗渍,咬在嘴里有一点点咸涩的微苦味。我侧着头用牙齿用力一扯——鞋带松开了三分之一。再换个角度咬住另一侧鞋带,又扯松了一段。她的布鞋前端鞋舌已经被我牙齿扯开了大半,里面白色的运动袜从鞋口露了出来。

  一股气味随着鞋舌翻开的动作飘了出来。

  不是微弱的气味。是那种体育生高强度运动后、脚底在鞋垫上反复摩擦数个钟头、汗液被军绿色帆布闷在里面整个晚上、第二天又被校长特地安排的跑步重新激活的——浓烈而层次分明的汗酸味。和她上次在器材室那双排球鞋的气味原理相同,但是更重。她今天被校长安排了跑步,袜子特意没换,帆布解放鞋显然也是专门挑来作为道具的——这种鞋的帆布材质几乎完全不透气,汗味在里面累积了整夜之后,到现在已经是完全沉淀过的浓缩闷香。那股气味从我掀开的鞋舌缺口处涌出来,像一只无形的手掌扣住了我的鼻子。

  我的阴茎在这个气味钻进鼻腔的第一瞬间猛烈胀大到了今天为止的最大极限。龟头充血到了几乎发紫的程度,马眼又渗出一大滴透明粘液顺着柱身往下淌。

  “用嘴把鞋扯下来。”她把脚尖往下垂了一下,鞋口已经松了,鞋帮歪歪扭扭地挂在她脚后跟上。

  我咬住鞋后跟的帆布帮,嘴唇包住粗糙的布料,用力往后扯。军绿色解放鞋从她脚上滑出来——鞋口里带出一股积在里面的热气,是她脚在里面捂了整个晚上外加早晨跑步的体温。那只鞋子咚地掉在塑胶跑道上。她那只光着的脚裹着白色运动袜,暴露在操场的晨光里。

  袜子是纯白色的棉质运动袜,长度到小腿肚下方位置,袜口有一圈淡灰色的松紧带。袜底已经被汗完全浸透了——原本应该是纯白的棉料,现在脚掌和后跟的位置变成了更深的灰白色,是那种被汗水反复浸湿又在鞋垫上踩实之后棉布纤维变形导致的半透明效果。袜底紧紧贴着她脚底的弧度,湿透的棉布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裹着她的脚,能清晰地看到她足弓高耸的曲线和五根脚趾微微张开的轮廓。白袜的袜口松紧带在小腿肚下方勒出一个浅浅的圈。脚后跟处棉布已经磨得起了一层细密的小毛球,那一块的布料比旁边更薄更透。

  那股气味现在没有鞋子隔着,直接散在空气里了。离我的脸只有几厘米——是一股混合了高强度运动汗味、帆布鞋闷久了的潮湿气息、以及体育生特有的高代谢皮脂分泌之后滞留在棉袜纤维里的酸涩味。她的脚底在白色的湿袜底下微微反着光。她脚趾蹬了蹬,五根脚趾在白色棉袜里张成扇形又合拢,动作很慢很刻意,像是在展示。

  然后她把那只脚踩在了我脸上。

  她的脚底正对着我的口鼻。白色棉袜湿透的袜底压在我嘴唇和鼻子上,那股气味从鼻腔直接灌进上颚的嗅觉神经末梢。我的整个颅腔仿佛都被她的脚底味道填满了——不是那种让人厌恶的恶臭,而是经过层层发酵的少女运动后的体味,有酸有咸有涩,还有一点点她皮肤本身的极淡的体香。她用脚趾隔着湿透的棉袜夹住了我的鼻子,夹得很紧,让我只能用嘴呼吸。然后她把大脚趾从鼻梁上移下来,隔着湿袜子压在我张开的嘴唇上,把袜子的汗湿布料挤进我的嘴唇缝隙里,让我尝到了棉布上汗液的咸味。

  “狗东西,好不好闻啊?”她的声音从湿袜子上面传来,尾音往上翘着,隔着棉布听起来有一点闷。她用脚底在我脸上蹭了一下——那种触感是粗糙的湿棉布碾过脸颊皮肤,带着她脚底的温度和汗液的润滑。她把我鼻子从脚趾间放开了,又用整只脚底重新踩上来,脚弓正好嵌在我鼻梁上,前掌盖住我的嘴唇,后跟压着我的下巴。整个脚底的汗味完全覆盖住了我的呼吸。

  她用脚趾夹着袜子往下拉了拉,把自己被汗浸湿的袜底从脸上移开几厘米,低头看了一眼我胯间。

  “哟——鸡巴又硬了。真是个无可救药的恋足癖。”

  我低头看自己——阴茎硬挺挺地竖在小腹前面,龟头紫红发亮,柱身血管凸起,比刚才被许乐然口出来之前还硬了一圈。被她的军鞋闷了半天的湿袜子踩脸羞辱之后,我的阴茎反而胀到了极限。这大概就是剧本想要的效果——也是她想要的效果。

  “把袜子也脱下来。”顾清泠把脚从我脸上收回去,重新踩在我胸口上,这次是用光着的白袜脚底轻轻踩着我的锁骨,“用嘴一样。脱。”

  我用牙齿咬住她袜口的松紧带——白色棉袜的边缘被汗浸得有点潮,咬在嘴里咸咸涩涩的。我咬着袜口往下扯,把松紧带从她小腿肚上拉下来,袜子翻过来露出内侧更湿更深的灰色汗印。棉袜从她脚后跟脱出来的瞬间,她整只光脚暴露在空气里。她的脚型是偏运动型的——脚弓高,脚掌宽,脚趾长而有力,趾腹在鞋子里的长期摩擦让她的趾关节处有一点点硬皮。脚底的汗还没干透,皮肤被汗液泡得微微发白起皱,在足弓凹处和趾根附近泛着一层细密的水光。后跟和脚掌外侧是长期运动磨出来的茧皮,在汗液浸润后变成了半透明的淡黄色硬片。

  她把光脚重新踩在我脸上。这次没有袜子隔着,她脚底的皮肤直接贴着我的嘴唇和鼻尖。脚底茧皮粗糙微涩,足弓嫩肉却软滑带汗,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同时碾在我脸上。她的脚趾从鼻梁滑到嘴唇边,大脚趾挤进我的嘴唇缝隙里,贴在我牙齿上。那股气味现在完全没有任何布料阻隔——是她脚底最直接的、最原始的汗味和皮肤味,茧皮处是咸涩的粗粝感,嫩肉处是软腻的滑嫩感。脚趾缝之间汗液更浓,隐约能品到一点点她早晨跑步后没来得及洗的脚底分泌的皮脂味。

  “舔。”她命令,把脚趾更往里塞了一点。

  我把嘴张开,含住她的大脚趾。趾腹的皮肤软软的,底下是关节骨硬硬的触感。舌面卷上去,从趾甲根部沿着趾腹往下舔,舔到趾根再换下一根,一根一根轮过去。她脚底的茧皮在舌尖下粗糙而涩,足弓嫩肉却滑得像刚剥壳的熟鸡蛋。她站在我胸口上,一只脚被我含着,另一只脚还穿着军鞋稳稳地踩在我旁边的塑胶跑道上。

  “嗯——好痒...”她缓缓从牙缝里吐了口气,脚趾在我嘴里不受控制地蜷了一下,“但是还挺舒服的——你上次在器材室里也舔得不错。继续。把教官的脚趾缝也舔干净。”

  我含着她脚趾,舌头从大脚趾和第二根脚趾之间的缝隙挤进去。那里的汗液最浓,皮肤因为长期穿运动鞋而被泡得微白。舌尖在趾缝间滑过时尝到了一种更深的咸味,混着她皮肤本身淡淡的体味气息。她把脚趾在我嘴里张开了又夹拢,夹住了我的舌头一下,然后又松开。

  顾清泠把自己另一只脚上的军鞋也用脚后跟蹬掉了。她赤着两只白袜脚踩在我胸口上,脚尖点着我的锁骨。然后她弯腰,把那只刚脱下来的湿袜子一把塞进我嘴里。

  “臭袜子含着。这是今天第一个惩罚。等下还有更多。”

  湿透的白棉袜填满了我的口腔。袜底的汗味从口腔黏膜直接冲进大脑——比闻鞋子更直接更强烈,整张嘴被咸咸酸酸的湿棉布塞满了。我的舌头被袜子压着动不了,只能尝到棉布上汗液发酵的味道和一点点她脚底茧皮在袜子上留下的极淡死皮味。我“唔”了一声,嘴被堵住出不了声。

  顾清泠把遥控器重新拿起来,把我阴茎上的跳蛋——刚才还没取下来的那两个深粉色的——直接推到最高档。同时她从旁边道具箱里又拿出了一个新的跳蛋,用医用胶带贴在了我阴囊正下方、会阴往后的肛门入口处。三个跳蛋同时在我胯下最高频震动——阴茎根部、会阴、肛门,三重叠加。

  “现在,当着所有人的面,给老娘射出来。”她把遥控器收进口袋,双手抱在胸前,低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她的丹凤眼在帽檐阴影下又冷又亮,嘴角那个弧度却越来越深。“让这些女生们看看——她们的唯一一个男同学,被教官踩在地上、嘴里塞着臭袜子、鸡巴上贴着跳蛋,被人羞辱还硬得跟铁一样。你看看你这副狗样子——”

  我嘴被堵着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含糊的低沉呻吟。跳蛋在阴茎上疯狂震着,肛门处的跳蛋又隔着会阴震着前列腺,嘴里的袜子酸咸味直冲大脑,她刚才光脚踩过我的脸之后脚底汗液的残余气味还留在鼻腔里。所有这些刺激叠加在一起——我的盆底肌在几秒内完全失控,阴茎猛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浓白的精液从龟头喷射出来。

  第一股精液高高地喷出一条弧线,落在我自己赤裸的小腹上。第二股紧随其后,更浓更白,射在我自己胸口迷彩服的布料上。第三股、第四股连续喷出来,在我腹部和胸口上形成了一片狼藉的白浊痕迹。我的阴茎在跳蛋的持续震动下还在抽搐,精液已经变得稀薄透明,但跳蛋没关,还在嗡嗡震着,把尿道里残余的最后一滴精液都挤了出来。

  顾清泠低头验收着我自己射满了自己一身的样子。然后她把跳蛋关了,把遥控器收进口袋,蹲下来拍了拍我的脸:“不错,表现可以。第一场过了。”

  我躺在塑胶跑道上大口喘气,嘴里还塞着她的白袜,精液从胸口一路淌到小腹再滴进塑胶跑道的防滑颗粒缝里。头顶的晨光被她的身影遮住了大半,她的丹凤眼在帽檐阴影里看着我,不是教官的眼神了——是她器材室里第一次看到我射完之后的表情,猎人在清点战利品。

  “休息二十分钟。”秦校长在场外喊了一声,然后对摄影组挥了挥手,“切机位,准备第二场布景。”

  顾清泠把军鞋重新套上,弯腰的时候凑近我耳朵用极低的声音说:“你刚才顶嘴那段挺会演的。下次器材室我要不要也试试——你故意顶嘴我故意罚你?”

  她把塞在我嘴里的袜子抽出来,棉布拉出一根口水丝。我把嘴里残留的咸味咽下去,声音沙哑着说:“你下次再让我用嘴脱鞋,我就咬你脚趾。”

  她仰头笑了一声,把那双湿袜子卷了卷揣进裤兜里,转身朝道具组走去。许乐然从旁边走过,递给我一张纸巾,脸上的表情是一种微妙的混合——自己脸上还残留着精液擦过之后的淡白痕迹,却在给我递纸巾让我擦自己身上的精液。

  “你今天表现,”她歪着头看着我一身的狼藉,停顿了一下,像是在选一个不会被录进摄像机里的措辞,“——还挺拼的。不过下次别射我脸上,睫毛粘住了。”

  然后她把纸巾放我手里,自己也起身往休息区走去。军裤裆部那片深色湿痕在走路的时候还是隐约可见,白袜踩在塑胶跑道上发出很轻的沙沙声。

  我把纸巾展开擦掉小腹和胸口的精液,从地上坐起来,靠在器械区的长凳边上。摄影组在重新架设机位,道具组在搬第二场要用的绑绳和道具盒,群演们在远处喝着水休息,有几个女生正凑在一起小声讨论着什么,看到我往那边看了一眼,立刻同时闭嘴,各自红着脸把头转开了。

  秦校长走过来把一瓶运动饮料递给我,又把一颗淡蓝色的小药丸放在我手心里:“补充剂。第二场拍摄前吃下去。场景在室内,演的是午休违纪。你偷溜进女生休息室被抓住,然后教官命令全排对你实施脚部拘束和气味惩罚。剧本你应该看了——就是你最擅长的那一套。”

  她把“最擅长”三个字说得轻描淡写。

  我把药丸吞下去,灌了半瓶运动饮料。二十分钟后,顾清泠的哨声在训练馆门口重新响起。

  第二十一章 拍摄日(下)

  休息的二十分钟里,操场上的气氛松弛了下来。摄影组的女生们在重新架设机位,把一台摄像机从跑道外侧搬到了训练馆门口。道具组的两个女生蹲在地上整理第二场要用的道具箱——我从长凳上瞄了一眼,看到她们正在往外面拿东西:一卷黑色的尼龙绑绳,两副皮革约束带,一根长柄羽毛刷,还有几双从主演女生们那里收集来的军绿色解放鞋,被装在一个透明塑料袋里,鞋口朝上,鞋垫被抽出来单独放在旁边。阳光透过塑料袋照在那些鞋垫上,能看到每一双鞋垫的脚掌和后跟位置都有深色的汗印。

  秦校长给的那颗淡蓝色药丸已经在我胃里化开了。和第一场喝下去的那瓶药水不一样——药水的效果是爆发式的,喝下去十几秒就开始全身发热,性欲像被点着的火药桶一样炸开。但这颗药丸的起效更慢,更持久,像一股温热的暗流从胃底缓缓渗进血管,然后沿着血管壁一寸一寸地往四肢末端蔓延。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在变得更敏感——长凳边缘硌着大腿后侧的触感比平时清晰了十倍,晨风吹过手臂上汗毛的方向能被逐根分辨出来。而最明显的变化还是在胯间——刚射过两次的阴茎非但没有疲软,反而维持在了一种持久的半勃起状态,不硬到胀痛,但随时可以在几秒内被任何刺激顶成全勃。

  我靠在长凳上闭了会儿眼睛。脑海里反复回放着第一场最后那个画面——顾清泠把她那只被汗浸透的白袜踩在我脸上,脚趾隔着湿棉布夹住我鼻子,袜底的酸咸味灌满整个鼻腔。然后是许乐然跪在我面前,那张平时在教室里漫不经心的脸上沾满了我的精液,杏眼里带着说不清是屈辱还是兴奋的水光。这些画面让我的阴茎在军裤底下又硬了一点。

  “陈默。”秦校长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她站在训练馆门口,朝我招了招手,“第二场马上开拍。场景在里面,已经布置好了。”

  我站起来,把运动饮料的空瓶扔进垃圾桶,跟着她走进训练馆。

  训练馆在学校操场的西侧,是一栋单层的长方形建筑,原本是室内体能训练室。但今天里面被布置成了一个临时宿舍——靠墙摆着四张上下铺铁架床,床上铺着军绿色的被褥和枕头。窗户上拉了遮光窗帘,把外面的晨光挡掉了大半,室内只剩头顶几盏日光灯的白光。地板是浅灰色的防滑地胶,上面散乱地摆着几双军绿色解放鞋——有的是刚脱下来的,鞋口还保持着脚抽出来时的形状;有的被踢到了床底下,只露出半截鞋底。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汗味和消毒水混合的气味,空调开得很低,凉飕飕的,但汗味并没有被吹散。

  道具组已经把绑绳和约束带摆在了最靠里那张床的床头。摄像机架在床对面,镜头正好可以拍到整张床的全景。摄影组的两个女生正在调灯光——把一盏补光灯从床侧打了过来,让床垫上的军绿被褥显出更清晰的皱褶纹理。

  秦校长走到床边,用手试了试床垫的硬度,然后转头对我说:“第二场剧本你应该看了——午休时间,你趁着女生们去食堂吃饭的空档,偷偷溜进她们休息室闻她们的鞋。然后她们提前回来撞见你,把这事举报给了教官。教官来了之后对你们所有人实施‘感官惩罚’。关键剧情节点有三个:拘束、气味刑、以及轮流骑乘。还是那句话——只要保证安全,可以即兴发挥。”

  她说完就退到了摄影机后面,和摄影组长低声商量机位去了。

  我站在床边等着,手指无意识地搓着军裤的裤缝。那颗药丸的效果还在持续发作,阴茎在裤子里半硬着,龟头蹭着迷彩布料发出一阵细微的酥麻。

  训练馆的门被推开了。顾清泠走进来,身后跟着许乐然、麻花辫女生、短发女生和圆脸女生。群演们也跟在后面鱼贯而入,大约七八个人,把床对面的空地站得满满当当。

  顾清泠已经换了一身打扮。她仍旧穿着教官迷彩服,但把长袖卷到了肘弯,露出晒成小麦色的前臂。军帽的帽檐压得比第一场更低,几乎遮住了眉毛。而她脚上的白色运动袜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双纯黑色的棉质短袜,长度刚到脚踝上方三指,袜口有一圈深灰色的细条纹。黑袜紧紧裹着她的脚踝和脚后跟,棉料比她之前那双白袜更薄更贴,能看到她踝骨内侧的凸起以及跟腱处那道修长的凹陷。军绿色解放鞋的鞋带系得比第一场更紧,鞋口贴着黑袜的边缘,只露出一点点袜口的条纹。

  “看什么看。”她注意到我在盯着她的黑袜子,用下巴朝床的方向扬了扬,“等会儿有你闻的。现在——所有人就位。”

  我被她这句话说得裤裆又胀了一下。那双黑袜的布料看着比白袜更薄更贴脚,意味着汗味会更直接地透出来——而她已经穿着这双袜子度过了一个上午的训练,中间只换了双鞋,没换袜子。

  许乐然站在床尾,已经把军帽摘了,碎发散在肩膀上。她看了我一眼,杏眼里带着一种“又轮到你这家伙”的无语表情,但嘴角分明在往上翘。麻花辫女生把辫子重新扎了一遍,手指在辫梢打结的时候有点发抖。短发女生双手抱在胸前,那双细长的眼睛看看我又看看床上的绑绳,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极轻的笑。圆脸女生站在最后面,揪着自己迷彩服的衣角,耳朵尖已经红透了。

  秦校长站在摄影机后面,抬起一只手:“第二场,action。”

  编剧组设计的剧情梗概是:午休,女生休息室。我趁所有人不在,偷溜进去闻女生们的布鞋。结果被提前回来的几个女生当场撞见。她们把我按在床上,然后举报给教官。教官带人来实施集体感官惩罚。

  我在门口站了几秒,深吸一口气。然后摆出一副鬼鬼祟祟的表情,把训练馆的门推开一条缝,侧身挤了进去。

  室内很安静。窗帘遮住了大部分的日光,头顶的日光灯发出低沉的嗡嗡声,空调的出风口对着床尾吹着冷风。床底下的布鞋散乱地摆着——有的鞋口朝上,有的鞋底朝天,有的两只交叉叠在一起。最靠近门口的那张床下有一双明显穿得比较旧的解放鞋,鞋底的橡胶已经磨得有点薄,鞋垫被抽出来半边,能看到垫子上足弓位置明显的湿痕。

  我弯下腰,把那双鞋捡起来。布鞋的帆布鞋面还保留着微热的体温——原主人应该是刚脱不久。我把鞋口凑近鼻子闻了一下,没洗过的帆布加上汗味混合成一股酸涩的气味。镜头从我背后推过来,拍了我的全景。我把鞋垫抽出来,翻过来看上面那个深色的足印形状——脚掌宽,足弓高,应该是一个脚型偏大的女生的。

  然后我把另一只鞋也捡起来,两只鞋底的帆布纹理都被汗浸得发亮了。我把鞋口对着脸深深吸了一口,那股酸酸的汗味冲进鼻腔,阴茎在军裤里猛跳了一下。

  就在这时候,许乐然的声音从门口响起——

  “哎,我手机落床上了——等一下我进去——”

  门被推开。许乐然站在门口,身后跟着麻花辫和短发女生。她看到我蹲在地上,手里捧着一只女生的解放鞋,鞋口正对着鼻子。她的表情从迷惑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一种憋着笑的幸灾乐祸。

  “你——陈默你在闻——你在闻我们的——”她故意把声音提得很高,让门外的人都能听到,“教官!!!教官快来看!!!陈默在偷闻你鞋!!!”

  顾清泠推开门走了进来。她站在门口,帽檐下的丹凤眼扫过蹲在地上的我,扫过我手里捧着的布鞋,扫过被抽出来的带着汗印的鞋垫。她的嘴角慢慢翘起来,翘成了一个比第一场里任何一次都更深的弧度。

  “偷溜进女生休息室,偷闻女生布鞋——这是谁家的小变态跑错地方了?”她把哨子从脖子上摘下来慢慢绕在手指上,然后对着身后的群演一扬下巴,“把他给我按在床上。所有人。四个人按手脚,剩下的人脱他裤子。”

  我被许乐然和短发女生一左一右架住肩膀,从地上拽起来,拖到最里面的那张铁架床边。麻花辫女生按住了我的右臂,圆脸女生犹豫了半秒然后按住了我的左臂。另外两个群演一人按住我一条腿。我整个人面朝上被压在床垫上,仰面朝天,头顶就是军绿色的枕头。五六个女生同时按在我身上,我只能勉强扭动腰肢,但手脚完全动不了。

  短发女生很利落地解开我军裤的裤带,松紧带弹开之后,她直接把裤子从腰上褪到大腿中段。我的阴茎从军裤里弹出来——在持续的药效和刚才闻鞋的刺激下已经全硬了,龟头紫红发亮,柱身笔直地贴在小腹上。短发女生看了我那里一眼,嘴角歪了一下,然后把裤子继续扯到脚踝,把两条裤腿全脱下来扔在床尾。

  群演里好几个女生都是第一次近距离看到我勃起的阴茎。有人倒吸凉气,有人把头偏开但是余光还在往这边瞟。有个扎低马尾的女生被同伴推了一下,脸涨红了。

  “都让开。”顾清泠走到床边,低头看着我。她把军帽摘下来,挂在床头的铁架上。她的马尾从帽子里散下来,发尾有几缕因为出汗贴在了脖子侧面。她伸手拿起道具组递过来的黑色尼龙绑绳——那种绳子手指粗,表面光滑但有韧劲,是用来绑器械的不是绑人的,但在这个场合足够用了。

  她首先把我的右手手腕用绳子来回缠了好几道,勒紧,然后在铁架床的右上角打了一个结。接着是我的左手,同样绑在左上角。她打结的手法很熟练——排球部练网的时候没少和绳子打交道。然后是左脚脚踝,右脚脚踝,分别固定在床尾的两根铁杆上。床是标准尺寸的铁架上下铺,成年人躺上去刚刚好,四肢完全张开之后整个人被抻成了一个标准的“大”字,连膝盖都动不了。我试着挣了一下,绑绳啪地收紧,手腕上的尼龙勒进了皮肉里。

  秦校长在机位后面做了个手势,一台摄像机移到床侧拍特写。

  “裤子脱完了是吧?”顾清泠绕到床尾,低头看着我被拉开的双腿间赤裸的下体。她用右手食指戳了一下我勃起的龟头,龟头在她指尖弹了一下,渗出一小滴透明粘液。她把那根手指举到灯光下,对着镜头展示指尖上那根在反光的粘液丝,“闻个鞋就能硬成这样。你们说他是不是变态?”

  许乐然歪着头,双手插在军裤口袋里,刻意装出那种在教室里念课文时正经的口吻,但尾音往上翘着:“报告教官,根据我的观察——他偷闻的那双鞋好像是你今天早上穿过的。”

  顾清泠挑了挑眉毛,从地上捡起那双解放鞋——确实是她上午穿过的。她把鞋口对着我鼻子按下去,帆布的粗糙边缘压在我嘴唇上方,一股浓缩了一整个上午的酸汗味冲进鼻腔。“那就多闻一会儿。反正你是冲着这个来的对吧?”

  我的阴茎在她鞋底的汗味灌进鼻腔的同时,硬得贴上小腹,龟头顶到了自己肚脐下方的位置。

  她把鞋子拿开,从道具组的女生手里接过那个透明塑料袋——里面装着从主演女生们那里收集来的解放鞋。她挨个拿出来,对着镜头一个一个展示鞋垫的湿痕:这双是许乐然的,鞋码最小,鞋垫前掌位置汗印清晰但不深,说明脚汗不重。这双是麻花辫女生的,鞋垫足弓位置几乎没有湿痕——高足弓,脚掌不贴鞋垫。短发女生的鞋垫后跟磨得最薄,汗印从后跟一直延伸到前掌。圆脸女生的鞋垫全是湿的,深色的汗印从脚跟到脚趾全是连成一片的,棉布鞋垫被泡得变了形。

  “每个人轮一遍,”顾清泠把鞋垫插回鞋子里,把四双鞋递给了床边的女生们,“从你开始——许乐然。用你的鞋罩住他鼻子,让他好好闻。”

  许乐然接过自己的那双解放鞋。她的鞋是四双里最小的一双,帆布鞋面上有几道折叠的纹理,鞋底磨得不厉害,说明她的脚在这群人中是受力最小的。她把鞋口对准我鼻子按下来——鞋口紧紧夹住我的鼻梁两侧,帆布鞋舌上的汗渍印正好压在我鼻尖上。她的鞋里那股气味不像顾清泠那双一样冲,也不酸,而是一种更淡更柔和的汗味混合着少女本身淡淡的体味。我深深吸了一口,鼻腔里全是那种若有若无的棉布被穿了一上午之后自然散发的温和气息,阴茎在空气中硬挺挺地跳了一下。

  许乐然看到我的反应,脸又红了。她把鞋子从我鼻子上移开,小声对旁边的短发女生说:“他...他刚才吸得好用力。”

  短发女生接过她的轮次。她的解放鞋鞋底磨得很薄,鞋口一按到我鼻子上,一股比许乐然的鞋子浓烈得多的汗味直接灌进来——她的脚明显汗比许乐然多。鞋垫后跟处被她穿了一上午之后磨出了一个大脚趾的印子,棉布鞋垫在脚掌位置有一股她脚底汗液发酵后的微酸涩味。我的阴茎在她鞋子的遮盖下猛然胀大了一圈,龟头顶到了肚脐上。

  麻花辫女生把自己的鞋递给我闻的时候,整个人都躲在床尾后面,只把双臂伸出来,用鞋底压住我鼻子。她的高足弓让鞋垫中央几乎没有湿痕,但前掌和后跟位置却有极深的汗印。那种气味是集中的——不是均匀分布在整只鞋里,而是集中在脚尖和后跟两个位置。我闻到了她棉袜和帆布混合产生的、介于汗酸和新棉布之间的气味。

  圆脸女生最后轮。她的鞋垫汗印最重,整片鞋垫都是深色,一凑近鼻子就能闻到那种被汗泡了一上午的棉布发酵后的浓重咸酸味。她的鞋口刚罩住我鼻子,我就控制不住地深深吸了好几口,整个胸腔都被那股浓郁而毫不掩饰的汗味填满。旁边的群演们发出了此起彼伏的吸气和窃窃私语。

  这轮气味刑大概持续了十来分钟。每个人的鞋子都在我鼻子上停留了足够长的时间,让摄影机拍到我吸气、阴茎也跟着硬跳的画面。

  然后顾清泠把所有人的鞋子都收走了。她示意许乐然和短发女生:“把他自己的鞋也脱掉。袜子一起。”

  短发女生解开我军鞋的鞋带,把两只帆布鞋从脚上扯下来扔在地上。许乐然则用手指夹住我袜口,把两只白棉袜从脚上往下拉。袜子从后跟脱掉的时候,我的光脚暴露在冷气里,脚趾本能地蜷了一下。我的脚底比较薄,平时不怎么运动,足弓正常偏低,脚心皮肤是那种常年被棉袜包裹的偏粉的白色。

  顾清泠看着我的光脚,从道具箱里拿出了那根长柄羽毛刷。刷柄是细竹竿,刷头是一撮染成深蓝色的鸵鸟羽毛——这种毛质极软又极细密,边缘有很多分叉的细羽,每根羽毛的末端都薄到几乎透明。她用羽毛的尖端轻轻扫过我脚底凹陷处——那里是我的脚心最嫩最敏感的位置。

  我的脚底被羽毛尖扫过的一瞬间,整个人都猛地弹了起来,绑绳被绷得吱吱响。那种痒是极致的——不是腋下被跳蛋折磨时的刺麻,不是阴茎被震动时的酥麻,而是一种纯粹到让人本能恐慌的钻心之痒。脚底皮肤被羽毛尖端刮过去,神经末梢被激活的痒感沿着坐骨神经一路窜进脑干,我的膝盖本能地往回抽,但绳子死死固定在铁杆上,一动都动不了。

  顾清泠看到了我的反应,丹凤眼里亮了起来。她抬起头向许乐然递过另一根羽毛刷:“你们也来。一人拿一根,左右脚一起。他越躲越要挠,挠到他求饶为止。”

  许乐然接过刷子,脸上那种憋笑的表情已经快压不住了。她把刷子钝头抵在我右脚脚底,从脚跟开始,用羽毛尖端慢慢往上扫,扫过足弓再扫到前掌。我的右脚和她手里的羽毛刷同时抖了起来,我整个人弓起来又跌回去,后背把床垫砸得闷响。短发女生则拿了另外一根羽毛刷,从左脚脚掌外侧开始扫,羽毛尖端专门挑脚趾根和足弓凹处这些最不耐痒的位置下手。

  三根羽毛刷同时在我两只脚底上扫——顾清泠负责左脚脚心,许乐然负责右足足弓,短发女生负责脚趾缝。我的脚被绑绳固定得死死的,羽毛尖端每一次扫过去我都在床上弹一下,绑绳在手腕和脚踝上磨出一道道红印,铁架床被我摇得咯吱响。空气中全是我憋不住的低沉笑声和喘息声。

  “还敢不敢偷闻女生布鞋了?”顾清泠停下羽毛刷,用刷柄轻轻敲了一下我的龟头,敲完还碾了一下系带的位置。

  我喘着粗气,汗从额头上大滴滚下来:“不——不敢了——”

  “真的不敢了还是假的?”她把我的龟头又敲了一下,这次力道更轻,但碾得更久,刷柄的木杆在冠状沟上慢慢转了一个圈。然后她把羽毛刷放下,把军鞋踢掉,抬起那只穿着黑色棉袜的脚踩在我硬挺的阴茎上。她的黑袜脚底刚刚在鞋子里捂了一整个上午,棉袜足底还能感觉到残留的体温和汗润的微湿。她用脚掌裹住我整根阴茎,开始上下滑动。黑袜棉料的纹理比白袜更粗一些,脚底汗透后布料上的棉圈变得更涩,每一下摩擦都带动冠状沟皮肤被轻微翻卷。

  阴茎被她穿着湿黑袜的脚底裹着碾着,龟头上全是她棉袜足底汗味的浸染。她把另一只脚也抬起来,两只黑袜脚夹住我阴茎,左右来回搓动,脚趾还时不时夹一下龟头。旁边的许乐然看得把脸埋进了旁边短发女生的肩膀后面,但从指缝里还是漏出了视线。

  “还没完呢。”顾清泠对麻花辫女生勾了勾手指,“去,把你们自己今天刚脱的袜子拿来。让他含着。”

  于是三双刚脱下来从女孩脚上剥下来的棉袜被团成一团塞进了我嘴里。第一双是她自己脚上刚脱下来的那只黑袜,还带着她足底湿汗的体温。第二双是许乐然的——她坐在床沿上低头把白袜从脚上脱下来,袜子底部微潮微黄,她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然后咬着下唇把它叠成小块递给了教官。第三双是短发女生的——她的袜子颜色介于灰白之间,脚后跟和脚掌位置有一片明显的湿印。三双袜子的味道各有不同——运动后的汗味、棉布被脚底体温捂了一上午的闷气、女生脚底分泌的皮脂润进了棉纤维的体味。三双袜子的味道在我嘴里混合成一种信息量极大的复合气味。嘴被撑满说不出话,只能用鼻腔发出低沉的声音。

  “现在不许出声。”顾清泠把袜子往我嘴里塞得更深了些,“打扰女孩子们午休了知不知道。这是惩罚。”

  然后她爬到床上,跨坐在我腰上。她抬起双腿,把一双穿了一整个上午的黑色棉袜脚底直接踩在我脸上。黑袜湿透的袜底贴住我鼻梁和脸颊——她的脚底茧皮硬处隔着棉布压着我上唇,足弓嫩处贴着我鼻子。那股黑袜的汗味完全覆盖住我的呼吸。她用双脚踩着我的脸,同时自己单手扶着我被足交硬到极限的阴茎对准她的阴道口,缓缓坐了下去。

  她的阴道里面很湿滑。臀部落下把我吞到最深处时,她闷哼了一声,大腿内侧收紧夹住我腰侧,开始上下移动。臀肌的收缩在整个柱身上有节奏地滑动。同时她双脚在我脸上踩得更紧,大脚趾隔着湿黑袜塞进我嘴里——我嘴里原本就有三双袜子,现在又被她的脚趾隔着袜子挤进来,舌头被压在最下面,只能被动品尝着不同女生不同袜子汗液混合的复杂味道。

  她在我脸上踩着脚让我闻,阴道一下一下夹着我坐到底。每一次坐下去的时候脚底就压得更用力。阴茎在她身体里感受到湿热紧致。她节奏调得很快,因为我嘴里塞着袜子出不了声我只剩下鼻子里能发出闷沉的被捂住的低喘。

  她先到了一波。阴道内部一阵接一阵的收缩从我阴茎根部一直绞到龟头,她仰起头叫了一声然后倒回我胸口。双脚暂时从我脸上移开。

  她从我身上下来后示意下一个是短发女生。

  短发女生爬上来,她把自己的灰袜从袜堆里捡起来重新塞进我嘴里之前先蹲跪在我脸上方——她把自己裤腰松开让军裤滑到膝弯然后蹲下来。她脚刚从鞋子里脱出来棉袜底上的汗还是新鲜的,她把脚底悬在我鼻子上方很短的距离摇了一下。那个气味擦过鼻尖,让我的龟头又涌出一点透明的前液。

  然后她坐上去。她的阴道比教官更紧更浅,坐下去的时候吸得很用力。她自己也没有多少经验,坐到一半时痛得嘴角缩了一下,但随后开始慢慢找到节奏,用大腿带动自己上下移动。短发在她脸上很认真,边骑边用一只手掐住我的脖子——力气不大但手指冷——然后另一只手把我嘴里的袜子团往里面又捅了一下。

  她内射完毕后是麻花辫女生。她是第一次做这种公开场合,全程闭着眼睛。她跨上来的时候膝盖发抖,坐下去时嘴里咬着绑头发的红橡皮筋——但还是没忍住叫了一声。声音细软短促像窗外的鸟叫被按停。她在我上面轻轻起伏时嘴里一直喃喃不清地说着“好丢脸好丢脸”,但小腹肌肉控制不住地收缩着夹紧我。

  最后是圆脸女生。她是全场最紧张的一个,手心全是汗,爬上来时差点滑倒。她坐在我腰上之后一把把脸埋进旁边枕头的被褥里,臀部翘得高高的。她不敢看我,全程把脸藏在枕头里,但小穴比谁都湿——那种湿法不需要前戏,坐进去直接滑到最深。她趴在枕头上闷声起伏,屁股上军裤还没完全脱下只是拉到膝弯。我在她身体里感受到的那种湿热是毫无技巧可言的生涩,但正因为这样也更容易缴械。

  每个人完事之后都从我身体里带出混合着精液和自身分泌的体液滴落在军裤上。

  顾清泠在我每个人体内都完成内射之后把塞在我嘴里的袜子团取出来丢进洗脸盆。我大口喘气嘴唇沾满棉絮和咸汗的残味。她低头看着我满脸狼藉的样子——嘴唇边全是棉袜留下的纤维丝,额头脖子全是汗,胸口手臂全是被绑绳磨出的红痕。然后用拇指擦掉我龟头上残余的白浊对镜头展示,宣布第二场结束。

  秦校长走过来说休息一个小时,吃午饭。下午先拍外景第三场再回来收操第四场。然后把一颗新药丸放在我手心里。

  午饭是在训练馆外面的草坪上吃的,后勤送来了统一盒饭。我坐在树荫下,背靠着树干,膝盖上摊着还没吃完的半盒饭。顾清泠坐在我对面,把军帽摘了当扇子扇风,军鞋蹬在一边,两只黑袜脚踩在草地上,脚趾在袜子里一蜷一蜷的。许乐然盘腿坐在我旁边,边吃边用筷子戳饭盒里的红烧肉,戳了又夹给旁边瘦小的圆脸女生。麻花辫和短发坐在不远处,一人一只耳机在听音乐。群演们在更远的草地上围坐成一圈,偶尔往我这边看一眼,然后迅速把头凑在一起讨论。

  药丸的缓释效果还在持续。我能感觉到身体里有一股持续的温热能量在流转,皮肤敏感度极高,胯间的阴茎维持在一种随时可以硬起来的状态。

  下午三点刚过,秦校长拍了拍手,把所有人叫到操场后面的障碍训练场。

  障碍训练场在学校操场后侧,是一块围着铁栅栏的长方形沙地,里面分布着各种军用障碍设施——低桩网、独木桥、高板墙、攀绳架。沙地上铺着一层粗粝的河沙,在下午三点的日头下被晒得发烫。旁边的单杠和双杠在日光里投下平行的金属倒影。

  我的站位在第一场和第二场已经奠定了——就是那个被绑在障碍设施边上的受罚废物。道具组把我绑在低桩网旁边的攀绳架立柱上,双手在头顶被绳子固定在横梁下方,后背贴着粗粝的木柱,赤裸的双脚陷进被晒得微烫的沙子里。军裤这次根本没穿上——第二场结束后就没再还给我。我全身上下只穿着那件迷彩短袖上衣,光着两条腿,阴茎在下午燥热空气里半硬着晃荡。

  顾清泠吹哨集合。五个女生穿着整齐的军训服在攀绳架前排成一排。群演们在后面站成两排。太阳把所有人的影子踩碎在沙地上。

  “下午体能加训环节,”她宣布,军鞋踩在沙子里发出沙沙的磨擦声,“主题是足交耐力测试。你们每个人轮流用脚让他射一次——不是用手,不是用嘴,不是用你们的下面——是用你们穿着军袜的脚。计时。从他开始硬到射为止,谁用的时间最短谁就是本轮最佳,晚上可以优先洗澡并且多拿一份甜点。谁用的时间最长——教官晚上加训她的军姿。”

  她停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哨子含进嘴里,吹了一声短促哨。

  “但这次不是你们伺候他。是他在规定时间内不许射。如果他在你们脚下撑不过一轮就射了——教官亲自惩罚他。如果他能撑过每个人一轮——教官让他惩罚教官。”

  许乐然举了下手,嗓音里带着一种课堂回答问题时的正经假象:“报告教官。惩罚教官具体包括什么?”

  顾清泠的嘴角歪了一下:“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现在——第一轮,许乐然。你脚小你对他最有利,你先来。计时开始。”

  许乐然出列。她踢掉自己的军鞋,两只穿着白袜的脚踩在河沙上。沙粒硌在袜底透过棉布扎出密密麻麻的触感,她走了几步之后站在原地不敢动了。她抬起一只脚仔细看了袜子底——白棉袜上沾了一层细沙,前掌和后跟位置被汗浸的浅灰色现在混上了沙子的土黄色。她走到我面前不到半米的地方蹲下,伸出左脚把白袜脚底贴在我疲软的阴茎上。

  她的脚比我小好几个码,整只小脚只能裹住我阴茎的三分之二。她用脚趾隔着棉袜轻轻夹住龟头往下拨了一下——我的阴茎像弹簧一样弹回来,撞在她脚底的袜子上。她哼了一声,用两只脚合作——右脚固定阴茎根部,左脚的袜底在龟头上画圈。她画圈的节奏很慢很耐心,白袜的棉布在龟头上每一圈都磨出沙沙的细微声响。她边画边歪着头看我的阴茎逐渐在她脚底胀大到全硬,嘴里小声地像是在自言自语:“这样对吗、不对这样太慢了、还是这样——”

  我的阴茎在她白袜脚底已经从硬变成了胀,从胀变成了紧绷。她脚底的棉袜触感比教官的黑袜更薄更软,但画圈的方式太温柔,整个过程几乎是种折磨。她低头把脚底在龟头上蹭来蹭去蹭了近十分钟之后,我闭紧眼睛压抑着射精冲动。她咬着嘴唇对教官喊了一句:“教官他都这么硬了怎么还不射啊啊啊——”

  顾清泠吹哨:“到时间。下一轮。方雅——”

  是那个麻花辫女生。她的名字我这才知道——方雅。她绑的红橡皮筋之前在头发上,此刻被她取下来缠在手腕上当手链。她把军鞋脱掉,白袜踩上沙子之后脚底条件反射地弓了起来——高足弓的人脚心几乎是悬空在袜子里的,棉袜在足弓位置只有薄薄一层半透明的棉布。

  她用脚趾把袜子拉紧了,露出一只脚弓高悬在沙子上方的优美足形。然后她用脚底的那一小片触地面积——只有前掌和后跟真正压实袜底——夹住我阴茎来回搓。她的前掌压着龟头,后跟压着系带,那种压力集中在两个小点上而不是分散在整个脚底。我的阴茎在她脚底两块硬茧皮中间被反复碾磨,不到五分钟就额头上全是细汗。她低头紧张地数着时间,嘴唇在喃喃不休。

  短发女生常乐第三个上场。她把鞋蹬掉后直接穿着袜子走到我面前,把右脚袜底整个按在我阴茎上。她的脚底全是湿的——汗把灰袜染得更深,袜底纤维被泡得胀起来之后粗糙感更强。她用这种粗糙的汗湿袜底快速碾压我阴茎侧面——不是画圈,是直线来回磨——那种刺激速度极快极干涩。我的阴茎在她脚下每次被磨过去都刮带冠状沟的一小截皮肤。她在第五分钟的时候故意停了半秒,让我从射精边缘掉下来,然后重新开始磨。

  第四个是之前那个圆脸女生——赵幼宜。她的名字是常乐喊出来的,她在出列之前被常乐推了一把后背,踉跄了一下。她坐在沙地上把自己的鞋子袜子全脱了——光脚踩沙子,脚底很嫩没有茧皮,足弓正常偏低,整只脚踩沙之后脚底皮肤变成粉红。她脚底的汗把沙粒粘在皮肤上变成薄薄一层沙皮。她说教官我能不用袜子吗我觉得光脚比较好因为——她还在解释的时候脚底已经贴上了我阴茎。她光脚的温度比袜子高得多,脚底嫩肉碾在龟头上像煮熟的蛋白。没有棉袜隔着的直接皮肤接触让阴茎的温度和脚底的温度同时在升高。她的脚底在龟头上滑过去——因为汗液变成天然润滑——整只脚底像是贴在我阴茎上按摩。她自己也感觉到了阴茎的血管在她脚底搏动,脸涨得通红但脚没有移开反而加了些力道。

  最后是顾清泠本人。她把计时器丢给旁边的道具组女生,军鞋甩掉,黑袜底踩沙走过来。她的身材比其他四个女生更高,站着的时候她的黑袜脚悬在我腰际位置正好。她把右脚踩在我阴茎上——黑袜湿透的布料包裹着脚底茧皮和肌肉,像一只又热又涩的手掌。她不用画圈,不用来回磨,只用脚底按住龟头往下压,压到阴茎根部再弹回来,再压再弹。每一次压下去的时候脚趾隔着湿袜夹住龟头搓一下。这种简单粗暴的技法加上我经过了前面四个女生已经濒临极限的状态——第三分钟还没到的时候我的阴茎在她黑袜底猛烈抽搐,精液喷出来射湿了她袜子外侧和脚趾位置。

  她低头看了一下自己袜头上那摊浓白精液。然后抬头看计时器:“三分钟十二秒。本轮最优是我。本轮垫底——”她回头看许乐然,“是你。晚上加训军姿。其余人按顺序下一轮。他现在射了一次但还会硬,药效还有三个小时。从第二轮开始,你们可以尝试不同技法,不用再对我汇报。”

  于是太阳偏西的操场后侧,沙地被晒得发烫的攀绳架下,我被绑着手吊在横梁下方,五个女生的军袜脚底轮流踩过来碾过去。第二轮许乐然学了乖不再画圈而是直接用脚趾夹龟头。方雅把橡皮筋缠在脚趾上隔着白棉袜用脚趾夹住阴茎侧面做波浪式挤压。常乐把两只灰袜脚底合拢夹住阴茎像手掌那样做快速深压。赵幼宜还是光脚但她学会了用自己的唾液抹在脚底增加滑腻感,光脚在龟头上的触感从温热蛋白变成发烫的软肉贴片。顾清泠最后一轮上时不踩沙子了,她让别人搬来一把椅子坐在我面前,两只黑袜脚交替着轮换踩足交,一只脚累就换另一只,右脚碾龟头时左脚用脚趾夹蛋。她坐在椅子上看着我被绑着吊着脚下一双黑袜越碾越湿越碾越精华的样子,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一副部长训队员的表情。

  这一轮我撑到每个人走了完整一轮时射了两次——一次是在常乐灰袜足底,一次是在赵幼宜光脚交时因为太滑太热直接失控。到第三轮结束时太阳已经落到了操场边梧桐树的树梢后面。沙地被斜阳染成橘色。我的阴茎在经历了整整一个下午连续不断的足交之后已经呈暗红色,龟头敏感度到了被汗湿棉袜轻轻拂过都会浑身颤的程度。

  秦校长看了看表,宣布第三场拍摄完成。摄影机收回。我被从攀绳架上解下来的时候两个腿在发抖,小腿肚上全是沙子干结后的白色盐痕。

  “第四场场景回到操场。时间是傍晚——就是现在这个光线正好。”秦校长指着操场中央的草坪说,“收操前最后一项训练——也是今天最后一场拍摄。布景十五分钟。”

  道具组把两张长凳搬到草坪中央,一张横放,一张竖放,组成了一个T字形平台。旁边摆着一排从所有参演女生那里收集来的军鞋——主演五双,群演八双,总共十三双解放鞋被整齐排列在长凳旁边。鞋垫全部抽出来放在鞋口上方,每双鞋垫上都有深浅不一的汗印。还有一排玻璃杯里装着女生们刚脱下来的袜子——白袜灰袜黑袜,有些是刚脱的还在冒热气。摄影组在草坪四角架了补光灯,暖色灯光打在绿色草皮上模拟即将来临的黄昏。

  第四场的剧本写在拍摄通告上的时候,秦校长只写了一行说明——“嗅觉辨识测试,未通过者接受全员惩罚”。但顾清泠在休息间隙给我提前透露了流程:我坐在草坪中央,用她的黑袜子蒙住眼睛,缠上胶布。然后女生们轮流走到我面前,把脚伸到我鼻子下方,或者把袜子放在我鼻下。我要根据气味猜出这个人是谁。三次机会。猜对一个,惩罚时间缩短五分钟。全部猜错——整整一个小时的集体惩罚。惩罚内容是每个女生轮流对我进行女上位,同时我嘴里塞着她们的袜子,还要闻着她们正骑在我上面的人的脚。

  我听完就硬了。

  第四场开拍。

  我被带到草坪中央坐在长凳上。夕阳从梧桐树后面斜打下来,把整片草坪染成深金色。我的军裤终于还给我了——但只是为了方便待会儿再脱的。迷彩上衣也还在,扣子松着两三颗露出被绑了一下午还残留绳痕的锁骨。

  顾清泠走到我面前。她低头看着我的眼睛,然后弯腰,把她左脚上的军鞋脱掉。那只穿着黑袜的脚从鞋里抽出来的时候,袜底在夕阳下泛着一层汗湿的微光。她把黑袜从脚上脱下来——棉袜从她脚后跟脱出的过程中翻过来露出里面更湿更深的内层颜色,脚掌位置汗透成了深灰偏黑,脚趾位置有五个若隐若现的浅色圆点。她把黑袜展开给我看了一下汗湿的袜底,然后倒着套在我头上——袜口朝上立在我头顶,袜尖朝下盖住我的眼睛,袜底正对着我的鼻子方向。她的脚底刚才踩了一下午,黑袜内侧汗液浓重,那股酸涩带咸的气味正对着我的鼻子和上唇。然后她用黑色绝缘胶布绕着我的头在眼睛位置缠了两圈,把袜子固定死。胶布拉紧的瞬间世界变成黑暗。但嗅觉在黑暗中变得更灵敏——黑袜汗味从盖眼睛的那层棉布往下渗,和我自己呼出的热气混合在一起变成一股被捂在封闭空间内的闷浓酸咸。

  顾清泠又把她右脚上的黑袜也脱下来,把另一只湿黑袜放在我膝盖上。然后她宣布规则——声音就在我前方:“十三双鞋十三双袜子,每个人到你面前把脚伸给你闻。三次猜测机会。猜对一个少五分钟惩罚。全猜错——全员惩罚你一个小时。”

  她说话的时候她赤脚踩在草地上,脚底没有袜子了之后走路的声音更轻。我只能听到草被踩弯的细微沙响。然后是第一个女生的脚步——很轻很柔,脚踩草皮一步一顿。

  许乐然把她的白袜脚伸到我鼻子下面。她的脚底刚洗过——用操场边的水龙头冲了沙子,但棉袜没换还是那双穿了一天的。白袜底上沾了水之后汗味被稀释,棉布多了种湿漉漉的清冷感。她把脚底贴在我鼻子尖上轻轻移动,让我闻她袜底上被水冲淡后的那种浅淡汗味和棉布本身的织物味。我闻了一下,知道是她——她的脚小,脚底汗味淡,袜底触感薄且柔软。但剧本要求我全部猜错。我故意说:“是...赵幼宜。”她哼了一声,把脚收回去,一句话没说。

  第二个是常乐。她把灰袜脚底按在我鼻子上之前先在草地上蹭了一下鞋底,蹭掉沙粒。然后她脚底直接压在我嘴唇上。那股浓烈的汗味没有任何缓冲——灰袜棉圈粗粝摩擦我的唇纹。她的脚汗在所有人里是最多的,袜底湿得几乎能挤出潮感。我吸了一口气,确认了她标志性的浓郁汗酸。但我说:“是方雅。”常乐短促地笑了一声,把脚收回去。

  第三个是方雅本人。她的白袜脚底压在袜底正对着我的鼻中隔。高足弓让她袜底只有前掌和后跟两块压上来——中间的足弓悬空,袜底只有薄薄一层棉在鼻梁上轻轻擦过。我闻到了她被橡皮筋缠过脚趾的位置残留下来的轻微橡胶味。这个细节其实足以辨认。我说:“是常乐吧。”方雅收脚,橡胶筋在她脚趾上绷响了一声,是失望的那种小响声。

  三次机会用完了。全错。

  顾清泠的赤脚走到我面前——没有袜子隔着,她光脚底的茧皮踩在草地上触感不同。她声音里带着一种压不住的兴奋:“全部猜错。一个小时惩罚。全员准备。”

  然后蒙眼的黑袜被揭开了——胶布撕下时拔了几根睫毛。我眨眨眼适应了一下傍晚的暖光。草坪上十三个女生已经自行排好了顺序——五个主演在前八个群演在后,每个人脚上都穿着军袜军鞋。顾清泠从道具盒里拿出那双她刚脱下来的左黑袜——就是刚才蒙着我眼睛的那只——把它团成团塞进我嘴里。湿透的黑袜底贴住舌根,那股整整一天都锁在她军鞋里的汗味再次从舌苔上渗进整个口腔。然后是许乐然那只被水冲洗过的白袜,然后是常乐那只灰袜,然后是方雅那只带着橡皮筋橡胶味的白袜,然后是赵幼宜那只沙子和汗混合的光脚(她没穿袜子所以常乐贡献了自己另一只灰袜代替)。

  嘴被五双不同女生的棉袜塞满。口腔被棉布撑到牙关无法完全闭合,唾液开始沿着牙龈浸润棉袜的纤维层。混杂的味道——黑袜的浓酸,白袜的淡咸,灰袜的冲撞,各有不同的汗量和肤质——在舌面上搅成一锅不可名状的信息浓汤。

  顾清泠第一个骑上来。她已经把军裤脱了,军鞋黑袜也都脱了,全身上下只穿着迷彩长袖上衣和一件黑色运动短裤。她跨过我的腰,用她的裸足脚底踩在草坪上稳住重心。她单手把短裤裆部拨开,另一手握住我阴茎指向她的入口。然后缓缓下降。她的里面经过今天三场拍摄已经被反复扩张过但还是紧——那种紧是肌肉的紧,是体育生的盆底肌常年训练的收缩力。

  她坐下到底之后把双腿抬起来——赤脚脚底面对面互相踩了一下,然后把两只光脚悬在我脸部上方。光脚底的茧皮被汗浸润了一整天之后现在是软的——脚后跟硬茧在汗液泡下变成半透明,足弓嫩肉悬在空气里微微粉红。她把光脚底踩下来——右脚的脚底正好对着我的右眼,左脚底正好对着左边脸颊。她赤脚底没有任何袜子的阻隔,皮肤直接碾在我脸上,茧皮粗糙,足弓嫩肉滑腻,脚趾在我鼻子两侧夹住鼻梁捏了一下。那股味道——没有袜子过滤的原味——是她脚底汗液最原始的酸涩和她皮肤本身某种极淡的类似椰子般的体味。我嘴里塞满了袜子但鼻腔还通畅,她光脚底落在脸上之后每一口吸气都灌满她赤脚底最纯粹的气味。同时她阴道在我阴茎上一上一下,臀肌收缩的频率控制了整个节奏。

  她在我身上达到了高潮——第三次还是第四次,记不清了,反正她仰起头颈动脉在喉咙两侧凸起一道青筋,然后脚底在我脸上踩得比之前更紧,阴道在同时裹着阴茎抽搐式收缩。然后她翻身下来,精液从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到草地上。

  她转头对许乐然做了个手势。

  许乐然把军裤脱掉的时候踢到了自己的军鞋,差点绊倒。她跨上来的姿势没有顾清泠稳——膝盖发抖,重心乱晃,但坐下之后小穴比预想中深。她那种在教室里能面无表情讲黄段子的女生,真到自己做的时候整个人红成煮虾。她骑上来之后用两只白袜脚踩住我的肩膀——不是脸,是肩膀——大概是觉得踩脸太羞耻。但顾清泠在旁伸出食指摇了摇,示意她把脚放上来。许乐然咬着嘴唇,把两只白袜脚从锁骨往上移,移到下巴边缘移到脸颊再移到鼻梁上。她的白袜已经被下午用水冲过一次,现在湿加汗又闷出了新一层淡咸的原味。她把袜底踩在我鼻子上,整个人因为害羞加刺激在上面动得飞快——频率快但幅度小,像某种触电的抖。不到四分钟就在我身上痉挛了一次,从她嘴里挤出来的叫声被手背死死堵回喉咙里。她翻下去之后把脸埋在草里,军装后背随着大口喘息在起伏。

  常乐跨上来。她没脱袜子——灰袜直接踩草坪,沙子和草汁在袜底上又添了层植被气息。她骑上我之后把脚底直接踩我两侧颧骨——脚底最硬的茧皮碾在颧骨凸出上,前掌湿透的灰袜底贴着我眼眶。她的动作不像许乐然那样短频快,也不像顾清泠那样节奏清晰,而是属于那种慢悠悠但每次坐下都碾到底的类型。每次坐到底时她的灰袜底在眼眶上方压得更用力,袜子的汗味沿着眼窝渗进泪腺。她全程没叫,只是呼吸越来越重,到我射在她里面时她才闭眼吐出一句短促的“啊...”。

  方雅用橡皮筋把袜子绑在了脚上——她说白袜容易滑。她上来之后两只绑着袜子的脚踩在我嘴边的袜团上,脚底板悬在我鼻子上方,每一次坐下时脚底就往下降几毫米让我闻到她高足弓特有的那种集中式汗味。她是我今天在她体内射的最后第二个人。顾清泠在旁边看了下表说还有二十五分钟。

  赵幼宜最后一个上。她把自己的袜子早就脱了,光脚骑上来后不知道把脚放哪里——最后她把两条腿夹在我腰侧把光脚底悬在我腰两边没有踩脸。顾清泠伸手把她小腿掰上去,把她两只光脚按在了我耳朵两侧。她的脚底是所有人里最嫩的——没有茧皮,足弓不高但肉多,脚底踩在耳朵上面软得像热毛巾。她的脚底汗干了之后变成皮肤本身淡甜的肤感。她在我身上是最短的一个——大概一两分钟就自己痉挛了趴在了我胸口上。她说对不起我太快了——声音闷闷的贴着迷彩上衣布料。

  八个群演按身高依次都骑上来了一轮。有大胆的直接把我嘴里的袜子挖出来跟自己刚脱下的袜子交换再骑上来。有胆小的全程把脸埋在前面同伴的后背里只移动臀部不敢看我。但每个人都完成了规定动作——湿透的棉袜踩到脸,阴道内射,然后翻身下来。有一个扎低马尾的群演女生往上跨之前凑到我耳边说了一句她暗恋隔壁班那个穿白衬衫的男生已经不可能了然后第一次骑了上来。她在上面流了眼泪。但动作没停。

  秦校长举了手宣布时间到。时针从黄昏开始恰好移过去一格。我被从袜子里解放出来的时候嘴巴干得说不出话。鼻黏膜里全是不同女生袜子和赤脚底的味道层次。阴茎在连续十三个女生的体内作业之后终于从完全勃起变成疲软。但我内心在喜悦——所有都猜错了,这就是我要的惩罚。

  摄影机把最后一个全景——被黄昏覆盖的操场草坪上十三个女生围着一个男生,穿着军袜赤着脚,有人躺在草里看着天上渐渐变淡的云彩,有人正在用纸巾擦大腿内侧,有人解开头绳让头发散在夕光里。我面朝天躺在草坪正中央,嘴角还粘着棉袜纤维丝,鼻孔里残留着汗味、橡胶和草汁以及十三个女生不同的肤息气。阴茎上全是分泌物和十三个不同女生的体液味道混合成不可描述的一片。

  顾清泠蹲在我旁边,用赤脚底踩了一下我鼻尖说今天表现及格。许乐然躺在草里翻了个白眼说出去了你要是敢在教室里把袜子放错人的抽屉我就用英语作业本扇你。

  秦校长拍了下手说收工。第一次情境模拟拍摄全部完成。然后是后勤组上来收器材推车。秦校长临走前跟我说了一句话——每周都有这个拍摄,下次剧本会更难你要做好准备。

  我从草坪上坐起来,把散落在周围的军鞋一双一双帮后勤组收进塑料袋。赵幼宜在旁边把她那双泡得垫都变形的鞋垫从鞋里拔出来看了一眼,脸又红了被常乐拍了一把后背说你今天来拍了这个以后上课还能不能专注背政治。

  当天晚上回到宿舍。林晚棠在拉伸,唐小鹿在做数学卷子笔尖沙沙地写,沈清舞裹着毯子躺在上铺看我进来只睁开一只眼,嘴角歪了一下又闭上了。

  我把校服换上坐到书桌前打开课本。窗外夜色全面降临。但我的鼻子里还残留着十三双袜子十三副鞋垫十三对脚底的余韵。

  我翻开英语作业本。许乐然明天会清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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