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导主任美母被儿子勾结外人胁迫,沦为全校肉便器】(22)作者:nixoul
字数:24898 第二十二章 门锁转动的声音之后,是塑料袋的窸窣声。 “回来了——”妈妈的声音从玄关传过来,带着一种这段时间很少听到的轻快,“今天超市牛腱子打折,我买了两块,晚上卤着吃。” 我从沙发上抬头看过去。她站在门口,两只手各拎着一袋菜,脸上还带着外面走路带回来的微微红润。白衬衫扎进那条黑色包臀裙里,头发还是低髻,金丝边眼镜推在鼻梁上。 看起来就像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下班顺路买了菜的母亲。 她把菜放在鞋柜上,弯腰换拖鞋。换好之后没有直接往厨房走,而是靠着鞋柜,一只手扶着墙,另一只手伸到裙子底下—— 先是右腿。指尖捏住丝袜的袜口边缘,一点一点往下褪。尼龙布料从大腿上剥离的时候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做什么需要极度小心的事情。 褪到膝盖。小腿。脚踝。整只脚从丝袜里抽出来。 然后左腿。同样的流程。 脱下来的黑色丝袜被她团了团,随手搭在鞋柜上。 终于…… 她微微松了口气。丝袜裆部那条窄窄的接缝线这一路上一直在磨她的阴蒂,从学校走到超市、从超市走回家,那颗因为药物而永远肿着的肉粒被布料碾了四十分钟,现在总算脱离了。 她光着两条腿走进客厅,包臀裙的裙摆刚过臀线——没穿内裤。这是这半个月养成的习惯。 “晨曦。” “嗯?” 她站在离我两步远的地方,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裙子的下摆。 “那个……” 她清了清嗓子。每次说这句话之前她都要清一下嗓子,像是在做某种心理准备的仪式。 “帮妈……开一下。” 她没有说开什么。不需要说。这已经是回家之后的固定流程了——进门、脱丝袜、请儿子按遥控器开锁、去厕所。 “我有点……憋了。”她补充了一句,声音压低了一些,目光从我脸上移开,落在旁边的茶几上。 明明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每次还是觉得…… 她把裙摆往下扯了一下,又觉得多余,手又松开了。 “在超市的时候就有点想上了,但是……总不能在外面打电话让你按吧。”她试着用开玩笑的语气说这句话,但尾音还是往下掉了。 我从沙发垫子底下摸出那个小巧的黑色遥控器。三个按钮,绿红蓝,像交通灯一样排成一列。 “过来坐。” 她走过来,在沙发另一头坐下。双腿并着,膝盖压在一起。裙子从大腿上滑到了两侧,她赤裸的膝盖在客厅的暖光灯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 “每次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这个。”她苦笑了一下,“我都快把它当闹钟了。” 我的拇指搭在绿色按钮上。 “三——” “别倒数了!”她打断我,声音突然拔高了半度,脸上浮起了一层浅粉,“你每次倒数我就紧张,一紧张就更憋。” “好好好。” 按下去了。 咔。 极细微的一声金属脱扣的响动,从她的裙下传来。 妈妈的肩膀肉眼可见地松下来了。她“嗯”了一声,从沙发上站起来,裸着的双腿迈得比进门时快了不少,往卫生间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我一眼。 “谢谢。” “不用谢。” “……今天卤肉多放点八角,你上次说喜欢那个味。” “好。” 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卫生间的门关上了。 然后是水声。 我靠在沙发背上,遥控器搁在茶几上。三个按钮朝着天花板。 妈妈从卫生间出来,光着两条腿走向厨房准备处理刚买的牛腱子。推开厨房门的时候,脚步停住了。 赵凯靠在灶台边上,校服外套搭在肩膀,手里捏着她买回来的那袋牛腱子,翻来覆去地看塑料袋上的价签。 “两块牛腱子,七十八。”他抬起头,笑了一下,“林主任过日子挺会算的。” 妈妈的脸色在三秒内从红润变成了灰白。 “你怎么进来的。” “你儿子给我开的门啊。”赵凯把牛腱子放回台面上,拍了拍手,“我来的时候你还在厕所呢。他挺礼貌的,还问我喝不喝水。” 妈妈往后退了半步。手下意识地去拽裙摆——然后她想起来,裙子底下什么都没有。丝袜在玄关鞋柜上,内裤从早上就没穿过。 赵凯的视线往下扫了一眼,又收回来。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哟,在家原来是这样的?”他的语气轻飘飘的,带着那种林霜月最厌恶的、居高临下的调侃,“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把下面脱光,然后让你儿子帮你按遥控器尿尿。挺有情趣啊林主任。” “那是你害的。”妈妈的声音低了下去,牙齿咬着两个字往外挤,“阴蒂……是你弄的。穿不了东西。” “所以你就光着屁股在你儿子面前晃?” “他是我儿子。” “对,你儿子。”赵凯从灶台上直起身子,双手插在裤兜里,慢慢朝她走了两步,“你那个每天帮你按绿色按钮的好儿子。每天看你光着下面走来走去的好儿子。每天被你用嘴伺候的好儿子。” 妈妈的肩膀绷紧了。 “你到底来干嘛。”她没有接他的话茬,换了个方向。 “想你了呗。”赵凯停在离她一步远的地方,歪着头打量她。从金丝边眼镜到白衬衫领口到包臀裙下摆到光裸的膝盖和小腿。“学校那边教育局来人,我没法天天去办公室找你玩。你以为我就这么放过你了?” “你说了这几天不操我。” “我说的是学校。”赵凯伸出食指,在她面前晃了晃,“没说你家也包括在内。林主任,听话得听全喽。” 厨房里安静了两秒。冰箱压缩机的嗡嗡声填满了空隙。 “所以?”妈妈直视着他,下巴微微抬起来。那是教导主任的角度。 “所以,”赵凯退后一步,把牛腱子的塑料袋重新递给她,“赶紧把饭做了。今晚来的人多,你总不能让人家饿着肚子操你吧?” 妈妈接过袋子。手指攥着塑料袋的边缘,指节发白。 “几个人。” “七八个吧,还没定。看谁有空。” “在我家。” “在你家。” 她盯着他看了五秒。那种盯法,和她以前在办公室盯着犯了错的学生一样。但赵凯不是她的学生。 “我儿子在。” “你儿子可以回他房间写作业。”赵凯的语气很随意,“又不是第一回了。上次在你家厨房的事,你忘了?” 妈妈没说话。她转过身,把牛腱子从袋子里拿出来,放到砧板上。打开水龙头冲洗。水声哗哗的盖住了她的呼吸声。 “两小时之内做好。”赵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夹着拖鞋在地砖上的啪嗒声——他往外走了。“我去客厅坐会儿。对了,你那个牛腱子别全卤了,给你儿子留一块。人家帮你按了一天按钮,辛苦了。” 厨房门没关。 妈妈握着水龙头下面的牛腱子,水从她的指缝间穿过去,打在不锈钢水槽上溅起细碎的水花。她的后背对着门口,肩胛骨中间那条线绷得笔直。 客厅里传来赵凯和我说话的声音。他在问我数学考了多少分。我说还行,一百二。他说不错。 妈妈关了水龙头,拿起菜刀。 刀刃落在砧板上,咚的一声。 开始切肉。 我推开房门走向餐桌,几道菜已经摆好了。拍黄瓜、西红柿炒蛋、蒜蓉西兰花整齐地排在桌面上,筷子也摆了三双。厨房里传来锅铲翻炒的声音,还有一种不该出现在烹饪场景里的、沉闷的“啪、啪”声。 我往厨房门口看了一眼。 妈妈站在灶台前,右手握着锅铲在翻一盘青椒肉丝。白衬衫的下摆堆在腰上。裙子被掀到后腰,卡在腰带那儿。赵凯站在她身后,两只手掐着她的胯骨,腰部有规律地前后送。 啪……啪…… “晨曦——” 妈妈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度。她是听到了我的脚步声。锅铲停了一下,她偏过头想说什么,目光在碰到我的时候有一瞬间的慌乱。 “你先——你先回房间——” 话说到一半就被截断了。赵凯的右手从她胯骨上移开,绕到前面,隔着衬衫捏住了她的右乳头,拧了一把。 “嗯——!”妈妈的腰弯了一下,锅铲差点掉进锅里。 “叫什么?”赵凯的语气很轻,像是在纠正一个小孩的坏习惯,“在学校台子上三百人面前你都被他看了,回了家倒遮遮掩掩的?” “那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赵凯又拧了一下。这回力度更大,妈妈的肩膀往上缩了缩,握锅铲的手在发抖。“你儿子又不是没操过你,装什么贞节烈女。” 妈妈没再说话。 她转回去面对灶台,把锅铲重新动起来。青椒肉丝在锅里噼里啪啦地响。她的后背对着我,肩胛骨中间那条线绷得很紧,每被赵凯顶一下就往前晃半寸。 赵凯看了我一眼,挑了挑眉,继续动腰。他的节奏加快了一点,妈妈的裙摆随着撞击轻微地摆动,从我站的角度能看到她大腿内侧反射着湿润的光泽。 “菜……菜好了。”妈妈关了火,声音有些发飘,“晨曦你先坐,妈马上就好。” “不急。”赵凯在她身后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让你儿子看看他妈多能干,一边炒菜一边挨操,一点没耽误。” “你闭嘴。”妈妈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赵凯笑了。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妈妈的手撑在灶台边缘,指头发白。然后他突然抽了出来。 “碗。”他说。 “……什么?” “你的碗。给我。” 妈妈愣了一下。她的手慢慢去够碗架上那只印着蓝色碎花的瓷碗。她给自己盛饭的那只。 赵凯接过去,握着自己硬挺的、沾满妈妈体液的鸡巴,对准碗里已经盛好的白米饭。 噗嗤……噗嗤…… 浓稠的白色液体一股一股射在米饭表面,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中间,溅出几粒小点散落在饭粒间。射了大概四五下。碗里的饭被覆盖了一层半透明的黏稠物,还有几根拉丝连着碗沿。 赵凯把碗放在灶台上,又拿起筷子搅了搅。精液和米饭混在一起,表面变得黏腻、发亮。 “拌好了。”他把碗连筷子一起塞回妈妈手里,“去吃吧。你儿子还等着你呢。” 妈妈握着那只碗,指头攥着碗沿。她看了一眼碗里的东西,又看了一眼站在餐厅门口的我。 她的嘴唇动了动。 然后她端着碗走了出来,坐到了餐桌旁。 “你先吃。”她对我说,声音很平静,推了推蒜蓉西兰花那盘,“别等妈了。” 赵凯跟在后面出来,也坐下了,夹了一筷子拍黄瓜。嚼着。 妈妈低下头。筷子伸进碗里,拨了拨。饭粒之间拉出细丝,在筷子尖上挂着。 她送了一口进嘴里。 嚼着。很慢。腮帮子动了七八下才咽下去。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咕”。 “味道怎么样?”赵凯咬着黄瓜片问她,语气像是在问一道新菜的评价。 妈妈没理他。第二口。第三口。她吃得很慢,每一口之间都会停顿几秒。目光一直落在碗里,不看我,也不看赵凯。 一粒沾着白色黏液的米饭贴在她嘴角。她的舌尖伸出来,很快地舔掉了。 “晨曦,”她突然开口,声音有点沙,“牛腱子还在炖,还得半小时。你先吃菜,别饿着。” 我夹了一筷子西红柿炒蛋。 “好。” 赵凯在对面笑着摇了摇头,又去夹了块西兰花。三个人坐在餐桌旁。日光灯把每个人的影子投在背后的墙上。很安静。只有筷子碰碗的声音,和妈妈吞咽时喉咙里那微小的、黏腻的“咕”声。 她一口一口地把整碗饭吃完了。 放下筷子的时候,她用纸巾擦了擦嘴角,把纸巾叠好放在碗旁边。动作干净利落,和平时吃完饭收拾一样。 “吃完了。”她说。对着赵凯。不是在汇报,更像是在结束一件任务。 赵凯看了她一眼。“乖。” 然后他站起来,把自己的碗送去厨房水槽。 妈妈也站起来,收拾桌面。她路过我的时候,手轻轻碰了一下我的肩膀。 什么都没说。 我回房间锁好门,靠在床头点开赵凯发来的直播链接。画面从客厅茶几上的小摄像头传过来,角度微微偏斜,能看到大半个客厅和厨房门口的一截。 敲门声响了三下。 画面里妈妈站在厨房门口,手里还握着隔热手套,回头看了一眼玄关方向。她的嘴唇动了动—— “赵凯,能不能——” “开门。”赵凯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人不在镜头里。 “锅里还炖着呢。”妈妈没动,语气有点急,“牛腱子再不关火就——” “你是厨子还是婊子?”赵凯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先把门开了。” “两分钟。让我关个火,把肉捞出来。两分钟就好。” 门外又敲了两下,比之前重。 “你再磨叽人家走了,明天学校补回来。” 妈妈攥着隔热手套的手松开了,布料掉在地上。她走向玄关,裙子底下光着的两条腿在镜头里一晃而过。 门开了。 七八个人涌进来。声音很杂——有人在笑,有人在说“这就是林主任家”,有人踢着鞋往里走。 “哟,还做饭了?”一个我认得的声音,是光头。他凑近厨房嗅了嗅,“什么味,挺香。” “别碰厨房的东西。”妈妈的声音沉了下来,用的是教导主任的语调。 “嚯,架子不小啊。”另一个声音。 赵凯出现在镜头边缘,半个肩膀,半只手。他把手搭在妈妈肩上,往客厅方向推了一下。 “各位坐,随便坐。林主任有话说。” “赵凯——”妈妈被他推到了客厅中央,对着那七八个已经占满沙发和椅子的人。她的声音压低了,但直播的收音很灵敏,我听得很清楚——“让我先把锅关了行吗。牛腱子炖了两个小时了,再煮就烂了。” 是给晨曦炖的……说好了今晚吃的…… “你听听。”赵凯对着那群人扬了扬下巴,“都要被操了还惦记炖肉。这就是当妈的觉悟。” 光头乐了。“给谁炖的?” 妈妈没回答。 “她儿子。”赵凯替她答了,“在房间写作业呢。” “操,她儿子在家?”有人压低声音。 “在。门锁着。出不来也听不见。”赵凯的语气很轻松,“你们只管玩你们的。” 妈妈的手在裙侧攥了一下又松开。 “两分钟。”她说。不是求的语气了,更接近陈述——一个正在试图抓住最后一点掌控权的人。“让我把火关了。把肉捞出来放凉。两分钟之后你们随便。” “一分钟。”赵凯竖起一根食指。 “好。” 妈妈转身往厨房走。画面里她的背影很快,几乎是小跑。厨房传来锅盖掀开的声响,汤勺碰到不锈钢的叮当声,她在捞肉。三十秒之后,灶台上“嘭”的一声——燃气关了。又是盘子放在台面上的闷响。 四十五秒。 她从厨房出来了。 手上没有隔热手套,也没有围裙。白衬衫的扣子还是之前被赵凯解开的状态——中间三颗没扣,胸口露出一道缝隙,红色蕾丝胸罩若隐若现。包臀裙卡在腰上,裙摆底下什么都没有。 她站在客厅中央,看了一圈沙发上那些人。 “……锅关了。”她说。声音很轻。像是完成了一项交接。 “好。”赵凯拍了一下手,“那开始吧。” 光头第一个站起来。 妈妈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不到一秒,然后垂下去,落在自己的脚尖上。她的两只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 “在哪儿?”光头问赵凯。 “就这儿。客厅够大。”赵凯用脚尖踢了踢茶几,“把这个挪开。” 两个人合力把茶几推到墙角。客厅中间空出了一大片地方。妈妈还站在原处,像一尊被人遗忘在展厅中央的塑像。 “林主任,”光头走到她面前,比她高出半个头,手直接伸过去扣住了她的后颈,“趴下。” 妈妈的膝盖弯了一下。然后弯了第二下。 她跪了下去。 牛腱子捞出来了。放凉。晨曦一会出来就能吃。 没事了。 光头的另一只手已经在解皮带了。 直播画面里,妈妈跪在客厅中央。 光头的手按着她的后脑勺,鸡巴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她的两只手分别握着左右两侧站着的人的阴茎——右手是那个板寸,左手是瘦高个,手腕匀速地上下撸动。 啾噗……啾噗…… 妈妈的头随着光头的节奏前后摆,每一次含到根部鼻尖就贴上光头的小腹。她的背对着镜头,衬衫敞着,红色蕾丝胸罩的搭扣露在外面。一个戴帽子的人蹲在她身后,双手从腋下伸过去,隔着胸罩揉搓。 “这奶子手感真他妈好。”戴帽子的把胸罩往上一推,两团白肉从罩杯底下弹出来。他的十根指头直接覆上去,用力揉了两把,然后找到乳头,拇指和食指捏住,拧。 像拧瓶盖一样。 妈妈的肩膀往上缩了一下。嘴里含着东西,只从鼻腔里“嗯”了一声,很短,很低。 “再使劲。”旁边有人怂恿。 戴帽子的又拧了一圈。这回更重了——从画面里能看到乳头被拉扯得变了形,整个乳晕都被带着移位。 妈妈的后背绷紧了。肩胛骨之间的肌肉肉眼可见地隆起。 但她没叫。 嘴里“啾噗啾噗”的水声没断,手上撸动的节奏也没乱。 “哎,你使劲拧她,她怎么不喊?”板寸低头看着妈妈的脸,有点纳闷,“上次在学校的时候一拧就叫。” “今天怎么忍上了?”瘦高个也发现了,“你看她脸都白了,就是不出声。” 戴帽子的不信邪,两只手同时用力,两个乳头被他向外拉扯,乳房被拽成两个尖锥形。 妈妈的手指攥紧了板寸的阴茎——那一瞬间攥得太紧了,板寸“嘶”了一声,拍了她后脑一下。 “轻点!” 但她还是没叫。 喉咙里只有一声含混的、像被什么卡住的呜咽,还没成形就被咽回去了。 光头低头看着她,龟头从她嘴里退了出来,上面拉着一道银丝。 “我知道。”他说,语气带着点领悟到什么的得意,“她儿子在那屋呢。怕喊太大声被听见。” 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 “操,心还挺细。” 赵凯的声音从画面左侧传来。他坐在沙发扶手上,翘着腿,手机举在面前——那就是对着我直播的那个角度。 “你们想多了。”他的语气很随意,像在说一个不怎么有趣的冷知识,“她儿子知道她在外面被操。也知道今晚客厅有人。” “……啊?”光头愣了一下。 “而且,”赵凯顿了顿,嘴角勾起来,“他们母子俩也做过。”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操?真的假的?”板寸的手停在半空。 “真的。亲嘴、口交、做爱,全套。”赵凯用一种汇报工作的口吻说出来,“她每天晚上回家都伺候她儿子。用嘴,用奶子,用逼。” 所有目光都落在了跪在地上的妈妈身上。 她的动作停了。 两只手还握着左右两根阴茎,但不动了。嘴唇微微张着,刚才口交留下的口水和黏液还挂在下巴上。她的目光缓缓转向赵凯—— 是那种我很熟悉的眼神。不是愤怒,也不是崩溃,更接近一种被背叛的、无声的质问。 你为什么要说。 “你看你,”赵凯对上了她的眼神,一点也没躲,“我不说他们也看得出来。你今天不叫,不是怕被你儿子听见你‘被操’——你知道他知道你在外面被操。你怕的是被他听见你被‘虐’。你怕他心疼。” 妈妈的嘴唇抿了一下。没有反驳。 “所以,”赵凯摊了摊手,“你忍着不出声,不是为了面子,是为了让你儿子以为你只是被操了几下,没受苦。对吧?” 沉默。 “操,”光头先反应过来,“就是说,这骚娘们一边在外面当婊子让全校操,一边回家还跟自己亲儿子上床?” “她儿子知道?”瘦高个追问。 “知道。而且是她主动的。”赵凯的声音在直播里很清楚,“先帮她儿子撸,然后口,然后用奶子夹。最后让她儿子操她。” “日了。”戴帽子的手从妈妈乳房上松开,退了一步,看她的眼神变了——从“操一个婊子”变成了某种更复杂的东西。 “自己勾引儿子的?”板寸弯下腰,凑到妈妈面前,目光里是纯粹的恶意和兴奋,“林主任,你可真行。在学校给我们当肉便器还不够,回家还要骑自己儿子?” 妈妈的眼睛垂下去了。看着地砖的纹路。 “不是……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她的声音很低,嘶哑,“是我……是我想补偿他。” “补偿?”光头大笑,“用逼补偿?用嘴补偿?” “骚货。”瘦高个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当妈当到把儿子的鸡巴含嘴里,说出去谁信?” “平时在学校骂我们品行不端,”板寸蹲下来,一把捏住妈妈的下巴逼她抬头看自己,“你自己呢?勾引亲儿子,被儿子操逼操嘴操奶子——你说你跟妓女有什么区别?妓女还不至于勾引自己儿子呢。” 妈妈的下巴被捏着,没法低头,只能看着板寸的脸。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掉泪。 赵凯在一旁看着这一切,抬起手机,调了个角度,确保我能看到妈妈此刻的表情。 是一种很复杂的表情。 有被揭穿的羞耻。有对赵凯的埋怨。有对在场所有人目光的厌恶。但最底层的—— 是对我的歉意。 她觉得这些话被说出来,是在玷污我们之间的事情。而她没有能力阻止。 对不起,晨曦。 “行了行了,”赵凯从沙发扶手上滑下来,走到妈妈面前,拍了拍她的脸颊,“别委屈了。大家知道归知道,你儿子不会因为这个嫌弃你的。” 他弯下腰,凑到她耳边,用只有直播麦克风能收到的声音说: “反正他也操你。跟我们没区别。” 妈妈闭上了眼睛。 “继续吧。”赵凯直起身,对着那群人挥了挥手,“她不叫你们就使劲让她叫。今天不设限。” 光头第一个动了。他扯住妈妈的头发,把自己的鸡巴重新塞进她嘴里,比刚才更深,更快。 咕唧——咕唧—— “骚妈——”板寸的声音夹在水声里,“叫声好听的——你在家叫你儿子是怎么叫的?” “是不是叫‘宝贝操妈妈’?” “还是叫‘儿子用力’?” 啪! 一巴掌落在妈妈右边乳房上。 这一次,她还是没叫。 直播画面里,讨论已经开始了。 妈妈还跪在地上,嘴里含着光头的东西,手上也没停。但她的后背出现了细密的鸡皮疙瘩,从颈根一路蔓延到腰窝。 “我觉得吧,”戴帽子的蹲在沙发旁边,两只手比划着,语速很快,“她今天不叫,八成是因为知道她儿子在那屋听着。那咱反过来——就往她最怕被儿子听见的方向整。” “什么意思?”瘦高个靠在墙上问。 “就是——”戴帽子的站起来,绕到妈妈侧面,拍了拍她的屁股,“比如让她自己喊出来‘儿子我在被人操’,或者‘儿子快来救妈妈’这种——她敢喊吗?不敢。那不喊就罚,罚到她叫为止。” “那她死都不会喊的。”光头按着妈妈的头说,龟头还顶在她嘴里。 “不喊才好啊。”戴帽子的笑了,“不喊就一直罚呗。” 板寸从茶几上拿起一根没开封的一次性筷子,拆开,在手指间转了两圈。 “上次我看人用过一招,”他的声音很平,像在念课文,“两根筷子夹住阴蒂,然后搓。就跟钻木取火一样。” 妈妈的肩膀抖了一下。 光头注意到了。“哟,听见了?”他拽了拽妈妈的头发让她仰起脸来——嘴唇上拉着唾液的丝,眼圈泛红。 “她怕了。”光头很满意。 “怕才有意思。”板寸把筷子往妈妈方向晃了晃,“林主任,你那个阴蒂不是刚做完手术吗?我听赵凯说现在特别敏感,碰一下就受不了。那要是用筷子这么——” 他做了个双手搓的动作。 咕唧—— 妈妈含着光头的鸡巴干呕了一下。 “还有,”瘦高个也来了兴致,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拨了两下火苗,“你们说,拿这个烤她逼唇行不行?不烫到肉,就让她感觉到热。她要是忍不住叫了,再烫真的。” “太慢。”光头摇头。 “那我说一个。”一个一直没开口的矮壮男生从角落站出来,走近了两步。他看了看妈妈跪着的姿势,又看了看茶几角落放着的一瓶白酒。 “酒精灌进去。”他用下巴指了指妈妈的下体方向。“直接往里倒。黏膜碰到酒精是什么感觉,你们想想。” 妈妈的手停了。握着板寸鸡巴的那只右手停在半空,五根指头蜷了回去。 赵凯靠在沙发背上一直没说话,这时候开了口:“行了,一个一个来。先说清楚规则——” 他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今天的目的是让她叫。不是打死她——别太上头,她明天还得去学校上班。第二,每个人提一个招,通过了就执行。第三,她叫了就算那个人赢,赢了的那位,明天在学校有一次单独操她子宫的机会。” “操!”几个人同时兴奋地应了一声。 妈妈的膝盖在地砖上滑了一下。她整个人都在发抖了——不是那种微微的颤,是从大腿根部传上来的、控制不住的、一阵一阵的战栗。 戴帽子的把自己的皮带从裤腰上抽了出来,铜质的方扣在手里晃了两下,然后他反握住扣头那一端,让带尾成为抽打面。 “林主任。”他走到妈妈正面,蹲下来,和她平视,“规则你都听见了。对着你儿子那扇门,喊一句‘妈妈在被人操逼,儿子来看看’。喊了就不打。” 妈妈跪在地砖上,两只手搁在膝盖上。她的视线从戴帽子的脸上移开,落向走廊尽头那扇关着的房门。 我的房门。 “不喊。”她说。 两个字。很轻,嘶哑。但意思不含糊。 “行。”戴帽子的站起来,“那就十下。自己把腿张开。” 妈妈的膝盖慢慢向两侧移动。从跪坐变成跪开。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在客厅的灯光下——包皮被切除后永久肿大的阴蒂顶在穴缝最上端,充血成暗红色,比正常尺寸胀了一倍多,银色的阴蒂环穿过根部。 “数数。”戴帽子的退了两步,找好距离。“数错了重来。” 妈妈点了下头。她的下颌收紧了,牙齿咬住了自己的右手背。 皮带在空中划了半圈。 啪—— 带尾精准落在阴蒂正上方。 妈妈整个人从膝盖弹起了三厘米,又跌回去。她的后背弓成一张拉满的弓,从鼻腔里挤出了一声短促的“嗯”,然后迅速压回去,用手背堵住了自己的嘴。 右手背上多了一排牙印。 “……一。”从牙缝间挤出来的。 “声音大点,听不见。” “一。”稍微响了些。但尾音在打颤。 戴帽子的把带子从地上提起来,甩开。 啪—— 第二下落点偏了半厘米,正中阴蒂环的金属和嫩肉的交界处。 妈妈的大腿猛地合拢了一下——是本能,不是意志——然后又强迫自己打开。她的膝盖磨着地砖,脚趾抓住了脚底的皮肤,绷得发白。 “……二。” “合什么腿?”光头在旁边踢了踢她的膝盖内侧,“再合一次加五下。” 妈妈咬着手背点了点头。 第三下。 啪—— 着力点从阴蒂扫到了左侧小阴唇。比前两下面积更大,药物增敏后的肿胀表面被皮革糙面刮过,妈妈的小腹整个收缩进去,像是被人在肚子上打了一拳。 “三。”她的声音变成了气声,每个字之间的间隔越来越长。 赵凯凑上去,看了看她咬着的那只手背。“都咬出血了。换个东西咬。”他从沙发靠垫上扯下一个拉链布条,塞进妈妈嘴里。 妈妈含住。牙齿嵌进布里。 第四下。 啪—— 比前三下都重。皮带落在阴蒂环和尿道口之间那片最薄的黏膜上。妈妈的上半身直接往前栽了下去——双手撑住地砖,额头差一点磕到地面。布条被她咬着发出“吱”的声响。 从她的喉咙深处滚出来一个音,不是叫喊,是气管被极度压缩后挤出来的、闷在嗓子根的一声嗡。 “四。”几秒后。趴在地上说的。 “起来。跪好。”板寸用脚尖顶了顶她的肩。 妈妈的手臂在发抖。撑了两次才重新跪直。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汗,穴口处的阴蒂已经从暗红变成了紫红,能看到银环周围的皮肤因为抽打而浮起了一圈肿胀的边缘。 五。六。七。八。 接下来的四下我从手机屏幕上看着。每一下落下去,妈妈的身体都会弹一下、缩一下、然后重新打开。她的数数从最开始的即时回应,变成了每次间隔十几秒才能挤出来。到第八下的时候,她的声音已经没有了任何调子,只是嘴唇合拢又分开,气流从缝里漏出来的一个数字。 布条被她咬成了两截。 “九。”妈妈说。她跪在那里,脊柱一节一节地在皮肤下面起伏。额头上的汗滴到了地砖上。她的眼睛闭着。 最后一下。 戴帽子的抡圆了胳膊。 啪——! 带尾带着风声落在肿胀到极限的阴蒂正中央。 妈妈的嘴大张。 布条从牙齿间掉了出来。 一股气从她喉咙里冲上来—— 她的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五根手指攥在一起,把那个即将冲出来的音压了回去。从指缝间漏出来的只有“呜”的一小截闷响。 不是叫。 没有叫出来。 “……十。” 她的手慢慢从嘴上拿开。手心上又多了一排新的牙印,比刚才那排更深。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没叫啊。”光头有些不爽地砸了砸嘴。 “她忍住了。”瘦高个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 戴帽子的把皮带扔在沙发上,有些败兴地摊了摊手。“行,我输了。” 赵凯走过来,低头看了看妈妈下体的状况。阴蒂周围的皮肤已经全部泛紫肿胀,银环两侧各有一道皮带边缘压出来的白色凹痕,正在慢慢充血变红。 “第一轮结束。”他拍了拍手,“第二轮,板寸的。筷子搓阴蒂。” 妈妈跪在原地没动。她低着头,看着自己大腿之间那处被抽打得面目全非的部位。 两滴什么东西从她的脸上落到了地砖上。 不是汗。 板寸从茶几上拿起那双一次性筷子,用手指敲了敲竹面。 “林主任。”他走到妈妈面前,蹲下来。手里的筷子在两掌之间轻轻转了一圈,发出干燥的“沙沙”声。“知道古人钻木取火吗?” 妈妈没抬头。她还跪在那里,两腿分开,汗顺着大腿内侧淌进膝弯。 “原理很简单。摩擦生热。”板寸的语气像在讲题,“两根棍子夹住一根,来回搓。搓到冒烟。” 他低下头,看着妈妈两腿之间那颗肿到发亮的阴蒂。被皮带抽过十次之后的样子——紫红色,比指头肚还大,银环穿在根部把它固定得无处可缩。 “你这个,现在应该比平时敏感个几十倍吧。”板寸把两根筷子分开,左手一根右手一根,像拿了一双巨大的镊子,慢慢往妈妈大腿之间凑过去。 “别——” 妈妈终于出了声。不是叫,是一个还没来得及组成完整词句的气音。她的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挡在了下体前面。 “把手拿开。”赵凯的声音从沙发方向飘过来。 妈妈的手悬在半空停了两秒。然后,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收回去,重新搁在膝盖上。 板寸把两根竹筷贴上了阴蒂两侧。 冰凉的触感让妈妈整个人往后缩了一下,又被身后光头的膝盖顶住没让她退。两根筷子从左右夹住那颗充血的肉粒,竹面粗糙的纤维纹路压在术后暴露的裸肉上—— 还没搓。光是夹住,妈妈的大腿根就开始抽。 “开始了。”板寸说。 他的两只手掌合在一起,像小时候搓泥巴一样,开始来回搓动。 沙——沙——沙—— 竹面摩过肿胀嫩肉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妈妈的腰弹了起来。 不是弯——是从尾椎开始,像有人拽着她的脊柱往天花板上抽。她的嘴大张,喉咙里的气管鼓起来,有什么东西堵在声带前面——但没有声音出来。 板寸没停。双手的转速很慢,一秒一个来回。筷子的竹纤维刮过阴蒂表面暴露的神经末梢,摩擦产生的热量在紫肿的组织里堆积。 “怎么样?”板寸抬头看她的脸,“有点热了吧。” 妈妈的眼珠往上翻了一截。嘴从张着变成了抿紧,牙齿咬在一起发出了“格”的一声。她的两只手死死攥着自己的膝盖,指甲扣进了皮肤里。 板寸加快了速度。 沙沙沙沙—— “你别咬牙。”光头在后面按住妈妈的肩膀不让她往后倒,“牙崩了没人赔你。” 两根筷子在阴蒂上高速滚动。竹面和充血组织之间的接触面因为摩擦开始发热——不是温的那种,是带着刺的、让人联想到砂纸蹭皮肤的灼。药物增敏过的神经末梢把每一丝热量都放大十倍传入大脑。 妈妈的膝盖开始不受控制地合拢。 “不许合。”赵凯的声音。 光头的两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掰住妈妈的大腿根,强制按开。 板寸的速度又上了一档。他的手掌开始发红了——竹子搓久了连手心都在烫。 妈妈的头猛地后仰,后脑勺磕在光头的胸口上。她的嘴张到了极限,舌头整个翻卷出来,像一条被拎出水面的鱼。 但没有声音。 只有气。一股一股的气从她喉咙里往外涌,带着“赫——赫——”的干响,像是肺里的空气被一次次挤空又灌满。 “操,她居然还不叫。”瘦高个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 板寸没回头。他的双手已经搓出了一层薄汗,筷子在掌心打滑——他停了一秒,用衣角擦了擦手,然后换了个方式。 不再是水平滚搓。 他把两根筷子并在一起,用尖端对准阴蒂环和肉体交界处那片最薄的皮肤——然后旋转。像在转笔一样,让筷子的棱角一遍遍碾过那个点。 “呃——” 妈妈发出了第一个有调子的音。 不算叫。是一个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颤音的单音节。但在场所有人都听见了。 板寸的嘴角翘了一下。他把旋转的力度加大。 “嗯——啊——” 妈妈的双手从膝盖上飞起来,扑向下体想要推开那双筷子。板寸侧了侧身躲过她的手,继续转。赵凯从沙发上站起来,拽住她的两个手腕往后别,交给光头按住。 妈妈的手被锁在身后了。她能做的只剩下拼命收缩小腹、弓起腰、企图让阴蒂远离那两根竹筷——但光头的膝盖顶着她的后腰,让她无处可退。 板寸持续转了十几秒。然后他忽然停了。 妈妈的身体跟着松了一下,大口喘气。 “差一点。”板寸歪了歪头,打量着妈妈那张因为憋住叫喊而扭曲的脸,“要不要再来?” 妈妈垂着头,汗把散下来的头发贴在了脸颊上。她的呼吸急促而不规律,胸口起伏的幅度像是刚跑完八百米。 然后她抬起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房门。 我的房门。 她把头低回去。 “……来。” 一个字。用气音说的。几乎听不见。 但板寸听到了。 他笑了一下,重新把两根筷子搁上了那颗已经被搓得泛起水光的阴蒂。 沙——沙——沙沙沙—— 这一次他没有慢慢加速。直接从最快开始。 妈妈的整个身体在光头的固定下像触电一样弹跳,额头上的青筋隆起来,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压碎的、不成调的气音—— “赫——嗯——赫赫——” 她没有叫。 从始至终。 没有叫出来。 矮壮男生拧开白酒瓶盖的时候,赵凯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停。” 矮壮男生手里的酒瓶悬在半空,瓶口对着妈妈还在微微张合的穴口。 “赵凯哥?” “收起来。”赵凯走过来,把酒瓶从他手里拿过去,拧上盖子放回茶几。“黏膜灌酒精进去,肿了发炎了,接下来一个月都没法操。你拿你妈来陪?” 矮壮男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看了看赵凯的脸色,把话咽了回去。“行吧。” “下一个。”赵凯转向瘦高个。 瘦高个把打火机从口袋里掏出来,“啪”地拨了一下。蓝色的火苗在指尖跳动。 “脚心和逼。同时烤。”他看了看光头,“你帮我一个。一人一边。” 光头从裤兜里也摸出一只打火机。两人对视一眼,一个绕到妈妈正面蹲下,一个绕到妈妈两腿之间。 妈妈还跪在地上。两腿被强制分开,手被光头在身后压着。她的呼吸还没从刚才筷子搓阴蒂的余韵中平复,胸口一起一伏的幅度很大。 “脚心翻过来。”瘦高个拍了拍妈妈的小腿。 妈妈没动。 光头从后面用膝盖顶了一下她的腰,同时拽着她的脚踝把右脚翻了过来,脚心朝上。瘦高个用左手按住脚背固定,右手的打火机凑上去。 火苗离脚心大概一厘米。 还没碰到皮肤,妈妈的五根脚趾就全蜷了起来。脚掌的肌肉收缩成一团,像是要把整个脚心缩进骨头里。 光头在另一边也点了火。他的位置在妈妈两腿之间,打火机的火苗对准了穴口左侧那片刚被皮带抽过的、紫红肿胀的阴唇嫩肉。 两处同时接收到热量。 “嗯——”妈妈的腰拧了一下,脚踝在瘦高个的手里挣了一记没挣动。脚心那边她的反应更大——整条腿在发抖,脚趾抓得关节发白。 但穴口这边,反应没那么剧烈。 “她下面好像不怎么疼啊。”光头把打火机又凑近了半厘米。火苗的尖端几乎舔到了阴唇外缘。 “刚才被抽了十下,麻了吧。”板寸在旁边说。 “确实。”瘦高个也注意到了,“脚心比下面反应大多了。” 光头歪着头想了想。他收回了打火机的手,视线从穴口往下移,落在了妈妈的会阴和菊穴上。 “这呢?”他用打火机的金属壳冰凉的一面碰了碰妈妈的菊穴皱褶。 妈妈的菊穴瞬间缩紧了。 “没被打过吧?”光头回头问赵凯。 赵凯想了想。“今天没有。” “那就烤这里试试。” 光头重新拨燃打火机。蓝色火苗在昏暗的客厅地面上映出一小圈光。他把火苗慢慢移向妈妈的菊穴——那处褐色的褶皱因为紧缩而显得更深。 一厘米。 热浪还没到达皮肤表面,妈妈的腰就塌了下去。她的屁股往下坐,想要远离那个热源——但光头的另一只手掐住了她的腰,把她固定在原位。 “别跑。” 火苗停在菊穴正上方一厘米处。 妈妈的反应和之前在穴口那边完全不同。她的整个臀部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松开、收缩、松开——菊穴的褶皱快速地一张一合,像是在试图把什么东西吐出去又咽回来。 “有反应了。”瘦高个也把自己的打火机从脚心移了过来,凑到菊穴另一侧。 两个火苗,从左右两边同时烤向那圈从未在今天受过虐待的褐色褶皱。 “啊——” 从妈妈嘴里溢出来的是一个很短的、带着破音的单音节。然后她的手从身后挣出来一只,捂住了自己的嘴。 瘦高个和光头对视了一下。他们都听到了。 “差一点。”瘦高个舔了舔嘴唇,“再靠近点?” 两只打火机同时往里收了半厘米。火苗的尖端距离菊穴外缘的皮肤不到五毫米。 热量从两侧同时涌入那圈敏感的褶皱组织。菊穴的反应从之前有节奏的收张变成了连续不断的痉挛——像一只拼命想要闭合的嘴,却被某种力量从两侧往外撑着。 妈妈的膝盖在地砖上滑了出去,整个人趴了下去。她的脸贴着冰凉的瓷砖,被捂住的嘴里传出断断续续的“嗯——嗯——嗯——”。 不算叫。 还是没叫出来。 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归她管了。臀部在火焰的两侧包夹下猛烈地左右摇摆,菊穴因为持续受热而开始渗出少量肠液,透明的液体在火光下闪了一下。 “操,”光头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奇怪的佩服,“她居然还忍得住。” 瘦高个把打火机收回去,火苗熄灭。他站起身,看着趴在地上浑身发抖的妈妈,又看了看走廊尽头那扇房门。 “她在给她儿子撑面子呢。”他说。 赵凯在沙发上听到这句话,笑了。他抬起手机,确保直播的画面里能拍到妈妈趴在地上、菊穴还在痉挛的全身。 “第四轮,没赢。”他宣布,“最后一个,光头的。电线夹奶头。” 妈妈趴在地上没动。她的呼吸急促而浅,后背随着每一次吸气而微微隆起。 五秒后,她用手肘撑起了上半身。 光头把台灯电线末端剥出来的铜丝分成了五小段,用胶带绑在五个鳄鱼夹上。 第一个,夹上了妈妈的左乳头。 第二个,右乳头。 第三个,肿得发亮的阴蒂。 第四个,菊穴右侧那道最深的褶皱。 第五个,左侧。 还没通电。光头只是把插头拿在手里,对准了墙上的插座口。 妈妈已经在抖了。 不是之前那种小幅度的战栗——是从肩膀到膝盖的、整片整片的肌肉在跳。五个金属夹子咬在她身上,每一个受力点都因为今天之前的虐待而肿胀充血,鳄鱼夹的齿尖嵌进软肉里,光是夹着就已经在疼了。 赵凯从沙发上起来,走到妈妈旁边,蹲下去。 他没有看光头,也没有看其他人。他看着妈妈的脸,凑得很近,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开口。 “林主任。” 妈妈没反应。她的牙在打架,两排牙齿碰在一起发出细碎的“咯咯”声。 “你听我说。”赵凯的语气出奇地温和,像是在办公室里劝一个崩溃的学生家长。“你已经撑了三轮了。没人说你不行。” “……” “但这一轮是电的。你知道你身上那个尿道锁被电是什么感觉吧?现在五个点同时通电,你觉得你忍得住?” 妈妈的眼皮跳了一下。 “你忍不住的。”赵凯的声音很笃定,没有嘲讽,“到时候你会尖叫,会大喊,会说你自己都不知道的话。那种时候喊出来的东西——比你现在主动配合说的要难听一百倍。” 他停了一下,让这句话沉进去。 “你儿子在那屋里呢。”赵凯用下巴指了指走廊。“你是想让他听到你失控之后喊出来的东西,还是想让他听到你‘配合着’说几句?” 妈妈的牙不打架了。 她在想。 “你就当……演戏。”赵凯又凑近了一点,“你说几句他们爱听的,他们就赢了,游戏就结束了。不用真通电。很简单。” 很长的沉默。 然后妈妈的嘴唇动了。 “……说什么。” 赵凯笑了。他站起来,对光头摆了摆手。光头把插头从插座口收了回来,但鳄鱼夹没摘。 “大声点。”赵凯退回沙发旁边,恢复了他正常的、吊儿郎当的姿态,“对着你儿子那扇门说。让他听见。” 妈妈抬起头,看着走廊尽头那扇门。 我手机屏幕上看到的是她正面的脸——汗浸透了散下来的头发,贴在脸颊上,眼圈红透了,嘴唇因为咬过太多次而有些发紫。 “……儿子。” 很轻。气音。 “大声。”戴帽子的在旁边催。 “儿子。”稍微响了一些。她的嗓子已经嘶哑到没有什么音调了,像是磨秃了的刀刃。 “妈妈……在客厅……被人操。”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头低了下去。 “然后呢?”赵凯。 “妈妈……”她停了两秒,“妈妈是个……骚货。在被人……玩。” “谁在玩你?” “同学。你的……同学。” “几个?” “……很多。” “说具体的。他们今天对你做了什么?” 妈妈的手攥着膝盖上的皮肤,指甲已经在大腿上留下了半月形的白印。她闭着眼,像在背一篇不想背的课文。 “他们……用皮带抽了妈妈的……阴蒂。十下。” “阴蒂。”板寸在旁边重复了一遍,笑了,“林主任知道这个词啊。” “然后呢?”赵凯继续。 “用筷子……搓了妈妈的阴蒂。” “搓到你怎么了?” “搓到……快受不了了。” “什么感觉?” 妈妈的嘴动了两次才发出声音。“……烫。很烫。像被人……用砂纸磨。” “现在呢?夹子夹着什么感觉?” “疼。”她答得很快,“奶头疼。阴蒂更疼。屁眼也……” “也什么?” “也疼。” 光头在旁边笑出了声。“林主任,你说话怎么跟写检讨似的。加点料啊。” 赵凯看了看光头,又看了看妈妈。“他们说不够。得再丰富点。” “怎么……丰富。” “比如,”赵凯想了想,“你对着门那边喊——‘儿子,妈的骚逼和骚屁眼都被人夹着,奶子也被夹着,妈现在全身上下都是他们的玩具’。你试试。” 妈妈的手在发抖。但她张了嘴。 “儿子。”她对着那扇门的方向说,声音比前几句大了一点,也更机械了一点,像是在念一段不属于自己的台词。“妈的……骚逼和屁眼都被人夹着。奶子也是。妈……现在全身上下都是他们的玩具。” “再加一句。”瘦高个提议。“说你很舒服。” 妈妈几乎是立刻接上的——太快了,快到没有犹豫的空间。“妈很……舒服。” 她的声音是平的。没有任何情欲的波动。就像教导主任在广播里念通知。 “不像。”戴帽子的摇头。“说‘妈的骚逼好痒,想被大鸡巴操’。” 妈妈闭了一下眼。 “妈的……骚逼好痒。想被……大鸡巴操。” 光头把插头又往插座的方向挪了挪。“林主任,你再说一句——‘儿子你也来操妈妈吧’。” 那扇门后面,我看到妈妈的手攥得更紧了。她的牙关咬了一下,然后松开。 “儿子……你也来……操妈妈吧。” 客厅里爆发出一阵哄笑和口哨。 妈妈跪在那里,五个鳄鱼夹还挂在她的乳头、阴蒂和菊穴上。她的脸埋进了自己的掌心里。 赵凯说完“到此为止”后伸手去够妈妈左乳头上的鳄鱼夹。金属齿松开的那一下,妈妈深吸了一口气,肩膀往下塌了一截。 “谢……” 她嘴里刚冒出半个字。 光头把插头捅进了墙上的插座。 220伏家用电流沿着五根铜线同时灌入五个接触点。 妈妈的身体不是弹起来的。是从跪姿直接向左侧倒下去,整个人像一条被丢上岸的鱼,后背拍在地砖上,四肢全部伸直绷紧,十根脚趾和十根手指同时向外撑开,嘴大张到能看见两排牙齿之间绷得发白的舌根。 咔——嗡—— 不是尖叫。从她喉咙里冲出来的第一声是干嚎。没有音调,没有词汇,只有声带被巨大的气流冲开后发出的原始震动。 下一秒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在地砖上翻滚。不是左右滚,是蜷缩、弹开、蜷缩、弹开的交替循环。每一次蜷缩都把膝盖撞向自己的胸口,每一次弹开都把后脑勺磕在瓷砖上。 五个接触点的电流灼烧同时作用在两颗乳头、一颗术后肿大的阴蒂、和菊穴两侧最薄的褶皱上。乳头因为之前被夹了十几分钟已经紫胀充血,电流通过时肌肉纤维的收缩把两颗奶头拧成了两个硬结,周围的乳晕也跟着起了一层鸡皮。阴蒂那一路更狠——增敏药物让那颗暴露的肉粒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以十倍的倍率接收电信号,穴口因为剧痛而喷出了一股透明的液体。菊穴两侧的褶皱被电流逼得从缩紧变成完全外翻,像两瓣张开的嘴唇,在电流通过的每一秒里反复开合。 “啊——啊啊——赵——赵凯——!” 妈妈的声带终于从那团干嚎里找回了一个名字。但句子到这里就断了,因为下一波电流让她的下颌肌肉不受控制地咬合,牙齿撞在一起发出“咯”的声响,舌头被咬住了半截。 光头在插座旁边蹲着,一只手按着插头不让它松动,另一只手叼着根烟,表情很闲。 三秒。整整三秒。对于220伏通过五个黏膜接触点来说,已经足够让一个人在地上完整地打滚两圈。 光头把插头拔了出来。 电流断了。 妈妈的身体还在抽。不是立刻停下来的那种。是余震。肌肉群在电击停止后的回弹反应让她的四肢还在有节奏地弹跳,每一跳的幅度比上一次小一点。像死鱼尾巴上最后几下甩动。 “赵……赵凯……”她的声音完全碎了。不是嘶哑,是声带在刚才三秒里被过度拉伸后的松弛状态,每个字都带着一截漏气的尾巴。“你说……结束了……” 赵凯站在沙发旁边,两手插兜,歪着头看她。 “我说到此为止。”他的语气平平的,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但我又没按开关。是光头按的。你找我有什么用?” 妈妈趴在地砖上。她想抬头,但脖子上的肌肉还在痉挛,只能歪着脑袋从下巴的角度看赵凯。她的眼睛里有眼泪、有涎水——和什么东西混在一起流进了耳朵里。 “你说……结束——” 光头把插头又插了回去。 没有预警,没有倒计时,没有任何过渡。 咔—— 妈妈的声音在半个字上断裂。这一次她的身体不再打滚了——因为上一轮的电击已经把她的大部分肌肉群耗到了没有力气翻身的程度。她只是仰面躺在地上,四肢摊开,像一只被钉住的标本一样剧烈地、小幅度地颤抖。 嘴还张着。但出来的只有气。 “赫——赫——赫赫赫——” 不是叫。是空气被反复从肺里挤出来的声音。她已经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五个接触点上的皮肤开始散发出一股焦糊的味道。不浓,很淡,但在封闭的客厅里格外分明。乳头、阴蒂、菊穴——三处黏膜组织在持续的电流下开始升温。 “行了吧?”赵凯问光头。 光头把烟叼在嘴里,看了看妈妈趴在地上的样子。“再来两秒。” “两秒。”赵凯说。 一。 二。 拔。 电流断了。 这次妈妈没有余震。她就那么摊在地砖上,四肢张开,像一个大字。胸口在起伏——很快,很浅,像小狗的呼吸频率。五个鳄鱼夹还挂在她身上,铜线散落在她身体周围。 客厅里安静了。 只有妈妈那种“赫——赫——”的喘息声。 赵凯抓住妈妈那把被汗浸透的头发,拖着她往走廊深处拽。 妈妈的身体还在电击后的余韵里。她整个人摊在地砖上,两条腿使不上力,只能用膝盖和脚背蹭着地面被动地跟着赵凯的手走。术后暴露的阴蒂蹭过冰凉的瓷砖接缝,每过一条缝就是一次从下腹直冲头顶的酸痛。两颗乳头也贴着地面碾过去,上面还有鳄鱼夹夹过的齿印,和地砖之间的摩擦带出一阵阵尖锐的刺痛。 嘶——嘶—— 她嘴里漏出来的全是吸气的声音。喊不出来。声带在刚才那两轮电击里被用尽了,现在只能发出猫叫一样的气音。 赵凯的脚步在卧室门口停了。 “到了。”他松开手里那撮头发,妈妈的脸“咚”地贴回地面。“看在你今天表现还行的份上,不在客厅地板上操你了。床上,舒服点。” 妈妈趴在门槛外面。她的视线从地砖上慢慢抬起来,看到了卧室里面的东西——那张她和我一起睡的一米八的大床。床头柜上有她的保温杯,半杯枸杞水。枕头上还留着今天早上出门前我的头发。 她的喉咙里挤出了一个音节。 “不……” 很轻。轻到赵凯差点没听见。 “什么?” “不要……这里。”她用手肘撑了一下地面,想把上半身抬起来,但肌肉痉挛让她又塌了回去。她侧过脸,找到赵凯的鞋尖,用那截烧尽了的嗓子说出了完整的句子。 “这是……我和儿子睡觉的地方。” 赵凯低头看她。 “求你。”她说。“厨房也行。厕所也行。客厅地板上也行。不要……这张床。” 赵凯蹲了下来。他歪着头看妈妈的脸——趴在地上,半边贴着冰凉的门槛,头发黏在额头和脸颊上,鼻尖蹭着瓷砖,嘴唇干裂,眼睛红得像两颗烂草莓。但那双眼睛在看着他,里面有东西——一丝还没被碾碎的、很微弱的光。 还在执着。 赵凯伸出手,捏住了妈妈的下巴。他的动作不算粗暴,只是把她的脸从地面上掰起来,让她对着自己。 “林主任。” 他的声音平平的。 “你觉得你还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巴掌扇下来了。 啪! 右脸。不重,但够响。脑袋偏过去的幅度带动了整个上半身晃了一下。 “你觉得你是在跟谁说话?” 啪! 左脸。比上一下重。妈妈的嘴角磕到了门槛的金属边条上,舌尖尝到了铁锈味。 赵凯站起来。他的表情没有愤怒,连不耐烦都很淡。他只是把右手在裤子上蹭了蹭——因为妈妈脸上的汗粘了他一手。 “你只是个肉便器。” 他又弯下腰,抓住妈妈的头发,把她从门槛外面拽了进去。膝盖划过门槛的凸起,阴蒂碾过那道金属条,妈妈的小腹缩了一下,但还是没有喊出来。只有牙齿咬在一起的“咯”的声音。 “你和你儿子的床,你和你儿子的家,你和你儿子的什么。”赵凯把她拽到了床脚边,松了手。“这些东西——你以为是你的?” 妈妈蜷在床脚的地毯上。她的右手不自觉地伸向床沿,手指碰到了垂下来的被角——那条浅蓝色的、带着洗衣液清香的薄被子。她的指尖在被角上停了不到一秒,又缩回来了。 “肉便器没有‘地方’。”赵凯坐到了床沿上,弹簧因为他的重量发出“吱”的声响。他拍了拍身旁的床垫。“你唯一的‘地方’就是被操的地方。” 妈妈没有动。 “上来。” 还是没动。 赵凯的手又伸向了她的头发。 这一次妈妈自己动了。她用膝盖和手肘,一寸一寸地,从地毯上爬上了那张她和儿子每晚相拥入睡的床。 被角在她经过的地方留下了一道湿痕——从穴口淌出来的混合液。 她趴在床上,脸埋进了那个还带着我头发气味的枕头里。 赵凯站起来,解裤子。 赵凯解完裤子后翻身躺到了床上,弹簧因为他的动作发出一长串“吱呀”声。他拍了拍自己的腹部。 “骑上来。” 妈妈还趴在枕头上。她的脸埋在那个带着我洗发水气味的棉枕里,肩膀微微发颤。从我房间里手机屏幕的角度能看到她的后背——电击后的肌肉群还在不规律地跳动,像是一层看不见的虫子在皮下爬。 “林主任,叫你呢。”赵凯的脚伸过去,用脚趾勾了一下她腰侧。 妈妈把脸从枕头上撑起来。她的动作很慢,不是不想快,是四肢都在发软。她先是用手肘把上半身撑起,然后一条腿跪起来,颤颤巍巍地,像小孩学走路一样,跨过了赵凯的身体。 她的穴口在赵凯硬挺的鸡巴上方停了一秒。 “坐。”赵凯。 她坐了下去。 噗嗤。 赵凯的肉棒整根没入。那条被药物增敏后始终敏感的穴道自动分泌出了润滑,加上之前电击时喷出的液体残留,几乎没有任何阻力。穴肉贴上来的瞬间开始有节奏地包裹收缩——不是主动配合,是术后的阴蒂神经和穴壁肌肉群形成了联动反射,任何进入都会触发。 “你逼还是这么会吸。”赵凯双手枕到脑后,很享受地叹了口气。“刚被电完还这么湿,你说你这身子是不是天生欠操?” 妈妈没答。她跨坐在赵凯身上,双手撑着床垫维持平衡,从我的角度能看到她两条腿在打颤。 “动。” 她的腰开始很小幅度地上下移动。不是因为她想,是因为不动的话赵凯会有更过分的命令。 就在这时,光头也爬上了床。床垫因为多一个人的重量凹了一块,妈妈的身体因为失去平衡往前倒了一下,正好趴在了赵凯的胸口上。 “屁股翘起来。”光头的手按在妈妈的腰窝上往下压。 妈妈把臀部往上抬了一点。刚才被打火机火苗烤过、被鳄鱼夹电过的菊穴暴露在空气中。褶皱因为之前的虐待而微微外翻,呈现出比平时更深的暗红色。 光头吐了口唾沫在手心里,随手抹了一下龟头,对准了那个还在一张一合的入口就往里挤。 “嗯……”妈妈的肩膀缩了一下。前面的穴道已经被赵凯塞满了,后面再进来一根,两根鸡巴隔着薄薄的一层肉壁碾在一起。她的小腹从里面被撑得鼓起来一小块。 “操,光头你这根比我粗啊。”赵凯在下面笑,“我能感觉到你的鸡巴在她逼的另一边硌我。” “你往里顶我也能感觉到你。”光头开始动腰。 两根鸡巴,一根在穴道里,一根在菊穴里,隔着一层肉壁,以完全不同的节奏抽插。穴道里的那根往里顶的时候,菊穴里的刚好往外退,交替推拉着妈妈的身体前后晃动。 妈妈把脸埋回了枕头里。 瘦高个这时候绕到了床头。他跪在枕头旁边,一只手抓住妈妈的头发,把她的脸从枕头上拽起来。 “嘴也别闲着。”他把自己的鸡巴凑到妈妈嘴边。 妈妈的嘴唇碰到龟头的瞬间,没有张开。 瘦高个捏住了她的鼻子。 三秒。五秒。 妈妈张嘴吸气的同时,鸡巴就滑了进去。 三穴全满。 “舒服吗林主任?”板寸站在床边,手里的手机对着这个画面拍。“上面一根下面两根,你这是吃席呢?” “她不是吃席。”戴帽子的在另一边补充,“她是席。” “哈哈哈——”几个人笑。 赵凯在下面掐住了妈妈的腰,开始往上顶。每顶一下,妈妈的身体就被往前推一截,正好把嘴里的鸡巴吞得更深。 “林主任。”赵凯一边顶一边说,语气像在聊天,“你儿子就在隔壁。你说他现在在干嘛?写作业?打游戏?还是在听你被操的声音?” “呜——”妈妈嘴里塞着东西,答不了话。 “他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光头从后面插进最深处的同时拍了一下妈妈的右臀——正拍在“林晨曦专属母狗”那行新鲜烙印上。 “啊——!” 妈妈的声音从鼻腔里冲出来,闷闷的,但够响。那几个字的烫伤还没结痂,被一巴掌拍上去的感觉让她的穴道和菊穴同时痉挛收缩了一下。 “操——她里面夹我了——”赵凯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这边也是。”光头加快了速度。 “你们说——”瘦高个一边往妈妈嘴里抽送一边低头看她,“她儿子操她的时候,她也这么紧吗?” “肯定更紧。”赵凯笑了,“人家那是亲儿子,心理刺激不一样。” “林主任——”板寸凑到床边,对着妈妈被拽起来的脸说,“你儿子的鸡巴是不是比我们这几个都好用?” 妈妈的眼泪从眼角往太阳穴的方向流。她的嘴被堵着说不了话,但能看到她在摇头。 “别装了。”戴帽子的绕到床尾,伸出手去拨弄了一下妈妈穴口边缘那颗肿大暴露的阴蒂。手指碰到的瞬间,妈妈的腰猛地一沉,把赵凯的鸡巴吞到了根部。 “看,碰一下就吃这么深。”戴帽子的继续拨弄,“她不是不想叫,是嘴里塞着东西叫不出来。” 瘦高个这时候把鸡巴从妈妈嘴里抽了出来,一条长长的涎丝连着龟头和她的下唇,在空气中拉长又断开。 “说。”他抓着妈妈的头发,让她的脸对着床头那面墙——墙那边就是我的房间。“对着墙说,你儿子的鸡巴是不是最好用的。” 妈妈的嘴终于空了出来。她大口喘了两下气,涎水从嘴角滑下来滴在床单上。她的视线落在那面墙上,停了三秒。 “……不是。” “骗人。”瘦高个扇了她一耳光。“你刚才被你儿子操到高潮是全年级都看见的。” “那不一样……” “哪不一样?” 妈妈没回答。因为赵凯和光头同时加快了速度,两根鸡巴以相反的节奏猛烈地操弄着她的穴道和菊穴。从前面进的顶到子宫口,从后面进的碾过肠壁——两股力量把妈妈夹在中间,像一片被两只手来回搓揉的面团。 “啊——嗯——别——” “叫出来了。”板寸笑着举着手机。“你儿子听见了吗?” 妈妈拼命咬住了下唇。但身体出卖了她——穴口在每一次撞击后都会喷出一小股液体,浸湿了赵凯的小腹。菊穴的褶皱被光头的抽送带得一进一出地翻卷。她整个人随着两个男人的节奏剧烈摇晃,那对D罩杯的乳房在空中画着大幅度的圆,每晃一次就拍打在赵凯的胸口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瘦高个没给她多少喘气时间,又把鸡巴塞回了她嘴里。 三穴再次填满。 客厅走廊那头,那扇紧闭的门后面,我的手机屏幕上映着妈妈在自己的床上被三个人同时贯穿的画面。枕头上那缕我的头发,此刻正贴在她湿透的脸颊上。 几个人在妈妈体内射精后先后退出来,精液从穴口和菊穴淌到了浅蓝色的床单上,洇出两小摊深色水渍。赵凯提了裤子靠到了梳妆台边上点烟,光头和瘦高个坐在床尾喘气。 板寸没急着歇。他提着裤子在房间里转悠,手指划过衣柜的门缝。 “林主任家里收拾得挺干净。”他拉开了衣柜右边那扇门。 妈妈还趴在床上,脸朝下埋在枕头里,身体因为刚才的电击和三穴轮奸还在微微颤抖。她没力气抬头。 板寸从衣柜顶层翻出了一根硅胶导管。“哟,这什么?导尿管?”他举起来晃了晃。 “她装了尿道锁。”赵凯在旁边吐了口烟,“之前在家用那个排尿。” “变态。”板寸笑了一声,把导管丢在梳妆台上,继续翻。 第二层是叠得整整齐齐的内衣。他扒拉了两下,扯出一件黑色镂空连体衣,举起来对着灯看。“这衣服她平时穿给谁看?” 没人答他。赵凯抽烟,光头在玩手机。 板寸又从抽屉底下摸出一条红色蕾丝吊袜带,一件开裆的丝袜连体裤。他一件件扔在床上,堆在妈妈光裸的后背旁边。 “林主任私底下还挺骚。” 妈妈没反应。她的呼吸平稳了一些,似乎在板寸只是翻衣服的时候选择忍耐。 板寸蹲下去,拉开了衣柜最下面那层抽屉。 妈妈的身体动了。 不是之前那种虚弱的颤抖。是突然间肩膀绷紧、手肘撑起来、腰往后缩的动作。正在操她嘴的戴帽子感觉到了嘴里的牙齿碰了一下龟头。 “嗯?”戴帽子低头看她。 妈妈的头开始拼命扭,嘴唇往外推,舌头抵着戴帽子的鸡巴想把它顶出去。 “呜——呜呜——” 她的声音从鼻腔里涌出来,含糊但急促,和之前挨打时那种被动的闷哼完全不一样。这次有明确的意志在里面。 “怎么了?”戴帽子按住她的后脑勺,“老实点。” 妈妈不老实。她的手撑着床垫往床沿的方向挪,膝盖也在动,整个人想从床上滑下去。 “操,她要跑。”光头眼尖,一把搂住了她的腰拽回来。 赵凯掐灭了手里的烟,看了一眼板寸。板寸正蹲在衣柜最下层抽屉前面,手伸了进去。 “哦——”板寸的声音拖长了,像是找到了什么好东西。 妈妈的挣扎变得更猛了。她的右手死命往板寸的方向伸,手指张开,像是想够住什么。光头和瘦高个一人按住她一只手臂,把她整个人钉在了床垫上。 “呜——!呜呜呜——!” 戴帽子的鸡巴还在她嘴里,他干脆双手捧住妈妈的脸颊往里送了几寸,龟头顶到了喉咙口,把她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 “使劲操她嘴。”赵凯走过来,语气平静。“别让她说话。” 戴帽子开始加速。双手扣着妈妈的后脑勺,把她的脸像个套子一样反复套在自己的鸡巴上。每一次送到底,龟头都顶进喉管,妈妈的脖子跟着一鼓一瘪,喉咙里发出“咕”的水声。 咕……咕……咕…… 妈妈的手还在挣。十根手指在光头和瘦高个的钳制下徒劳地张合着,指向衣柜的方向。 板寸从抽屉里抽出了一个方形的东西。 铁盒子。深灰色的。有锁。 “这什么玩意?”板寸掂了掂,不重。他晃了晃,里面有东西在响。 妈妈看到那个铁盒被拿出来的瞬间,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她的腰拱起来,双腿蹬直了,把被子踢到了地上。 “嘤——!” 嘴里堵着鸡巴,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尖得变了调。她的眼睛暴睁着,盯着板寸手里的铁盒,瞳孔里有非常明确的、赤裸裸的恐惧。 “她不想让我们看。”板寸把铁盒翻过来看了看锁眼,“这里面一定有好东西。” “撬开。”赵凯说。 板寸从裤兜里掏出钥匙扣上的一把小起子,对着锁眼拨弄了几下。 妈妈的腿开始蹬床垫。她想尖叫,但戴帽子的速度更快了,鸡巴几乎没有从她嘴里退出来过。她的眼泪不是一滴一滴流的,是从眼角成片地涌出来,浸透了枕头上那缕我的头发。 我手机屏幕上看到她整张脸扭曲成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形状。不是被操时的空洞,不是被打时的隐忍。是真正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咔。” 锁开了。 板寸翻开盒盖。 他安静了两秒。然后抬起头来看了看床上那个还在拼命挣扎的女人,又低头看了看盒子里的东西。 “赵凯,你过来看看。”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留立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