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淫事录】(30)作者:苍天饶过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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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代淫事录】(30)

作者:苍天饶过谁
字数:49724

  第三十章

  第一节 夜入国公府

  一、月黑风高夜

  京城西隅,永宁坊。

  更漏声已过三更,万籁俱寂。唯有永宁坊最深处那座占地数十亩的国公府邸,尚有两盏长明灯火在角楼高处摇曳,如困倦的眼。晋国公府——这是当今圣上亲笔题写的金字匾额,乃是武英殿大学士、太子太保、晋国公李延辅的府邸。

  夜风携着槐花的甜腻气息,掠过重重叠叠的马头墙,掠过九曲回廊的雕花栏,掠过中庭那株三百年树龄的垂丝海棠,最终消散在后花园的湖心亭畔。湖水如墨,只余一弯残月倒映其中,被夜风揉碎成千万片冷光。

  值夜的仆役早已昏昏睡去。外院的护院家丁虽按例巡查,却也只是敷衍了事——这天下承平日久,谁敢夜闯国公府邸?何况晋国公乃当朝第一等权贵,府中蓄养的武师便有二三十人之多,寻常飞贼莫说闯入,便是靠近这条街巷也需掂量三分。

  然而此刻,一道黑影正如鬼魅般伏在后花园假山之上。

  他伏得极稳,呼吸悠长而绵密,几乎与夜风融为一体。玄色夜行衣紧裹着精壮修长的身躯,只在双目处留一线缝隙。那双眼睛在月光下偶一闪动,竟是异常明亮,如两颗寒星——这便是影公子的标志。京城地下江湖中流传的说法是:影公子的眼,能在子夜视物如同白昼。

  他在等。等更漏,等风向,等最后一批巡夜家丁交班时的倦怠。

  今夜的目标,他已观察三月有余。

  晋国公府的主母——林夫人沈氏,闺名婉贞。其父沈崇文曾任礼部侍郎,乃是京中有名的诗书之家。沈婉贞自幼聪慧,七岁能诗,十岁通《女诫》《女论语》,十五岁便以才德兼备闻名京城。十七岁嫁入李家,成为晋国公世子李延辅的嫡妻,如今已是二十载。这二十年间,她为李家诞下两子一女,持家有道,待下宽厚,阖府上下无不敬服。更重要的是,她端庄贤淑,从未有过任何闲言碎语,乃是京中贵妇圈中有名的贞洁典范。

  这样的女人,本是任何淫贼都不敢觊觎的目标。

  但影公子偏偏盯上了她。

  他看中的,恰恰是她的“完美”——太过完美的东西,一旦崩坏,那种极致的反差才最动人心魄。更何况,这位林夫人虽年近四旬,保养得宜,看上去不过三十许人。她身段丰腴而不失窈窕,走起路来如柳扶风,自有一番成熟妇人的韵味。那张鹅蛋脸上,眉如远山含翠,眼似秋水凝波,鼻梁挺秀,唇若点樱,虽不施脂粉,却自有一种端庄中透着妩媚的风情。

  最令他印象深刻的是,某日她在花园中偶一弯腰,胸前那一抹饱满的弧线,隔着重重衣衫也令人心旌摇曳。

  三月来,他已将这府中地形摸得烂熟于心。何处有暗哨,几时轮值巡逻,府中女眷居所何在,甚至连林夫人贴身侍女的名字、性情,他都了如指掌。

  今夜,便是收网之时。

  二、迷香入罗帐

  更漏敲过四更。

  影公子从假山上无声滑落,如一片枯叶飘入夜色。他的轻功早已臻化境,足尖点地时连草叶都不曾颤动。穿过九曲回廊,避开两处明哨三处暗哨,他来到了内院——这里是女眷居所,外男不得擅入,故而守卫反比外院松懈。

  林夫人的寝居名“静心阁”,坐落在内院最深处,与晋国公的书房相对,中间隔着一片小竹林。

  影公子伏在竹影之中,静静观察。静心阁二楼的灯已熄了,但一楼的东厢房尚有微光——那是林夫人的贴身大丫鬟翠缕的住处。按规矩,翠缕需值夜到四更,待确认主母安睡后方可歇下。

  果然,不到半盏茶的功夫,东厢房的灯也灭了。

  影公子又等了片刻,待到万籁俱寂,方从袖中取出一支细长的铜管。这铜管不过小指粗细,内藏他独门秘制的“幽兰醉梦香”——此香无色无味,闻者初时不觉,待到一柱香后便会陷入极深的梦境。这梦与众不同,似睡非睡,似醒非醒,肉身沉睡,意识却半明半昧,能感知周遭一切,只是无法动弹,更无从抗拒。最妙的是,中了此香的人醒来后,只当自己做了一场朦胧的梦,分不清真假。

  他将铜管轻轻插入窗棂缝隙,缓缓吹入第一缕香。

  等待。他极有耐心。

  一柱香后,影公子身形一晃,已无声无息地翻上二楼,从一扇未关严的窗棂潜入。

  室内一片昏暗,唯有透过茜纱窗的月光筛落一地清辉。空气中有淡淡的百合熏香,这是林夫人惯用的香料。影公子深吸一口气,让那股幽香沁入肺腑。他站在阴影中,目光扫过整个寝室——

  这是一间极讲究的闺房。紫檀木的千工床,垂着月白色的纱帐。妆台上摆着铜镜、象牙梳、玉簪之类,还有一个缠枝莲纹的青瓷香炉,炉中残香已冷。床头的矮几上搁着一卷书,一本摊开的《楚辞》,旁边还有一方未绣完的帕子,绣的是并蒂莲,针脚细密,只待收尾。

  而床中,侧卧着一个妇人。

  影公子走近,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今夜的目标。

  林夫人沈婉贞侧身而卧,青丝如瀑散在鸳鸯枕上,衬得她面容愈发白皙如玉。她穿着一件月白色软缎寝衣,领口微敞,露出一截雪腻的锁骨。薄被只盖到胸口,随着她悠长的呼吸,胸前两座山峦缓缓起伏,那浑圆的形状在薄薄的丝绸下隐约可见,顶端两点微微凸起,竟是不曾着内裳。

  影公子的呼吸微不可察地一滞。

  她比远观时更加动人。睡梦中,她面上的端庄之色褪去,眉目之间反而流露出一丝天然的柔媚。唇角微微上扬,仿佛是做了什么好梦。长而密的睫毛在月光下投下一片浅淡的阴影,随着眼睑轻颤。

  他伸出手,在空中虚虚描摹着她的面容轮廓。手指距离她肌肤不过寸许,却始终不曾真正触碰。

  “沈婉贞。”他无声地在心底念出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笑意,“贞洁婉约,果然人如其名。只是过了今夜,你便不再是原来的你了。”

  他从怀中取出一只极小巧的白玉瓶,拔开塞子,将瓶中液体尽数滴在床头的香炉中。那是他特制的“迷魂引”——这药液遇热挥发,无色无味,嗅者不会昏迷,但会逐渐陷入一种奇特的半梦状态:意识模糊,理性消退,深藏的欲念却会被无限放大。

  炉中残香遇热复燃,迷魂引随之挥发。

  影公子退后两步,隐入角落的阴影中,静静等待。

  约莫一柱香后,床上的林夫人呼吸渐渐变了。不再是悠长平稳,而是时轻时重,偶尔夹杂着一两声轻微的呢喃。她的眉头微蹙,仿佛正陷入某种不安的梦境。薄被下,她的身体轻轻翻动,寝衣的领口敞得更开了,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

  影公子这才从阴影中走出。

  他来到床边,俯身凝视着她的脸。月光下,她双颊渐渐泛起浅浅的潮红,鼻翼微微翕张,呼吸变得明显急促。她的眼睑剧烈颤动,像是要醒来,却终究睁不开眼睛——她知道有人,却无法动弹,连眼皮都沉重得抬不起来。这便说明,幽兰醉梦香与迷魂引已同时起效。

  “夫人。”他轻唤一声,声音低沉而柔和,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力。

  林夫人的呼吸骤然一滞,身体僵了一瞬。显然,她听到了。

  “夫人莫怕。”影公子在床边坐下,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额头,将散落的青丝拨到耳后。这个动作轻柔到了极点,像是极珍视眼前人,“我知道你能听见。你且放心,你只是在做一个梦,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的一切,醒来后都会模糊不清。但在梦里,你可以不必再端着主母的架子,不必再守着那些冷冰冰的规矩。”

  他的指尖顺着她的面颊缓缓滑下,从眉梢到眼角,从鼻梁到唇峰。那触感温腻柔滑,如凝脂,如美玉,令人爱不释手。

  “夫人可知,”他俯身凑到她耳边,声音更低更柔,“我等这一日,已等了九十七个夜晚。九十七夜,我伏在你屋檐下、树梢头、假山后,看着你晨起梳妆,午间小憩,月下读书。我看着你怎样端坐堂前训示下人,怎样温柔地抚慰哭泣的幼子,怎样独自一人时倚窗发呆——那时候的夫人,比平日更美。因为只有那时候,你才不是国公夫人,而只是一个叫沈婉贞的女人。”

  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林夫人身体微微一颤,耳根竟泛起了浅浅的粉色。

  “夫人在梦里,不必压制自己。”影公子一边说着,一边将手移到了她的颈侧,指尖若有若无地摩挲着她颈间细腻的肌肤,感受着底下脉搏的跳脱,“觉得热了,便掀了被子。觉得闷了,便松了衣襟。觉得……想了,便不必忍着。梦里没有人会知道,没有人会指责。你依旧是那个端庄高贵的国公夫人,只是悄悄在梦里,做了回真正的自己。”

  他的话语像魔咒,一字一句渗入她半梦半醒的意识。

  林夫人的呼吸愈发紊乱。她的睫毛剧烈颤动,仿佛正在经历一场无声的挣扎。可是她的身体,却仿佛不受控制。薄被下,她的双腿轻轻相互摩擦,寝衣的下摆渐渐向上卷起,露出一截莹白的小腿。

  影公子不再说话。他收回手,静静坐在床边,只是看着她。

  他知道,此刻说再多都是多余。药力已在作用,梦境的魔力也在作用。她现在需要的是等待——等待她自己压抑多年的欲念,破闸而出。

  果然,林夫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颊的红晕越来越深。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呢喃着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她的身体在薄被下轻轻扭动,那动作起初很轻微,很克制,像是还在试图抵抗什么。可渐渐地,扭动的幅度大了些,再大了些,直至变成了一种带着某种韵律的轻摆。

  她的双手原本平放在身侧,此刻却不知不觉攥紧了身下的床褥。

  影公子伸出手,轻轻握住她攥紧床褥的手。那手柔若无骨,却冰凉微颤。他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十指交扣,将自己的体温渡过去。

  “放松。”他轻声说,“都交给我。”

  他不紧不慢地解开了她寝衣的第一颗盘扣。

  林夫人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呜咽。那是抗拒,是惊慌,是一个贞洁妇人面对侵犯时本能的反应。可那呜咽声太微弱了,微弱到几乎听不见,仿佛连她自己都不确定这是否真的需要抗拒。

  第二颗盘扣。第三颗。

  衣襟全然敞开。

  月光透过茜纱窗,落在她裸露的胸脯上,为她那丰腴雪白的肌肤镀上一层淡淡的银辉。那对乳房饱满挺翘,即便平躺也不怎么变形,像两只倒扣的玉碗,顶端两点嫣红在月色中显得格外娇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对玉峰轻轻起伏,乳波荡漾,美不胜收。

  影公子目光幽深。他阅女无数,却仍为眼前的美景屏息了一瞬。

  她的身体保养得极好。三十八岁的妇人,肌肤却依旧紧致细腻,没有一丝松弛。小腹平坦,腰肢纤细,只两侧胯骨处有些微丰腴的弧线,那是岁月留给她的唯一痕迹,却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妇人的风韵。

  他伸出手,这一次不再是虚虚描摹,而是实实覆了上去。

  掌心触到那团温热的柔软时,他感到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乳尖在他掌心里迅速变硬挺立。她的喉咙深处发出“嗬”的一声闷喘,像是惊叫被堵在了喉咙里。攥紧床褥的手骨节泛白。

  “放松。”影公子又说了一遍,声音依旧不急不缓,“放松些,才能感受到快乐。夫人这些年操持家务,教养子女,可曾有人问过你累不累?可曾有人问过你,夜深人静时,你躺在锦衾之中,可会觉得孤独?”

  他的手掌开始缓缓揉动。力道不重不轻,恰好让那团柔软在他掌中变换形状。他刻意避开顶端那最敏感的一点,只在乳丘上盘旋,像是在揉一团最上等的面团,又像是在抚弄一匹最贵重的丝绸。

  林夫人的呼吸变得破碎。她的身体既像要躲开,又像要迎合,最终只是在原地无助地颤栗。薄被下,她的双腿绞得更紧了。

  “夫人可觉得舒服了?”影公子低声问,同时指尖不经意地擦过那早已硬挺的乳尖。

  “嗯——”林夫人终于忍不住逸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可在这寂静的夜里,却清晰得令人心悸。

  影公子笑了笑。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低语:“夫人方才这声,比什么《霓裳羽衣曲》都好听。”

  话音未落,他突然含住了她的耳珠,轻轻一吮。

  林夫人身体剧烈一颤,压抑的呻吟变成了破碎的喘息。失禁般的快感像一道闪电,从耳际直劈而下,劈开了她最后一道防线。她感觉自己身下一热,有股暖流正不受控制地漫溢出来。

  影公子显然也察觉到了。他低笑一声,嘴唇顺着她的颈侧一路吻下,在锁骨处稍稍停留,舔|弄那优美的凹陷,然后继续向下。

  当他的唇舌终于覆上她胸前那一点嫣红时,林夫人再也无法压抑。她仰起头,红唇大张,发出一声悠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而此刻,晋国公就宿在不远处的书房中,浑然不知他结发二十年的嫡妻,正在另一个男人的唇舌下,发出了第一声失控的吟哦。

  第二节 镜前亵

  一、月下初调

  影公子的唇舌在林夫人胸前流连。

  他的舌技堪称一绝。不是一味地用强,而是轻拢慢捻,忽浅忽深。舌尖绕着那早已硬如石子的乳尖打转,时而轻轻扫过顶端最敏感的凹陷处,时而又用双唇含住整个乳晕,不轻不重地一吮——每当此时,林夫人的身体便会剧烈颤抖,喉间逸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唔……嗯……”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喉咙。双眼依旧紧闭,长睫却剧烈颤动,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没入鬓发之中。那是羞耻、是抗拒、是惊慌,但又不仅仅是这些。她的身体比意识诚实得多——当影公子的唇舌离开她左乳转向右乳时,她的上半身竟微微挺起,像是下意识的挽留。

  影公子自然察觉到了。他在心中暗笑:这具身体,果然比嘴诚实太多。

  他一边舔弄着她右乳的尖端,一边将左手覆上她空下的左乳,指腹轻轻碾磨着那被口水濡湿的乳尖。潮湿与干燥交替的刺激,让林夫人的呻吟骤然拔高了一度。

  “啊……不……不要……”

  这声“不要”含含糊糊,带着浓重的哭腔,却又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影公子抬起头,月光下,她的双颊绯红如霞,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排浅浅的牙印。满脸的隐忍与挣扎,却又掩不住那股渐渐升起的春潮。她的身体在薄被下轻轻扭动,双腿绞紧又松开,松开又绞紧。

  他决定再加一把火。

  右手探入薄被之下,沿着她光洁的大腿缓缓上移。她的寝衣下摆早已卷到腰际,触手便是温热滑腻的肌肤。他的手不疾不徐,像在抚弄一匹上好的丝绸,感受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掌心下阵阵收紧。

  越来越往上。他的手指触到了一小片濡湿的布料。

  林夫人身体猛地一僵,夹紧双腿,却恰好将他的手夹在了两腿之间。

  “不……那里……不行……”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充满了惊慌和羞耻。

  影公子也不急于抽手。他就那样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裤,用指腹轻轻按压那一小块湿润的地方。指尖传来的热度与濡湿,说明一切。

  “夫人,”他含住她的耳垂,含糊不清地低语,“你看,你的身子比你本人诚实多了。”

  林夫人剧烈地摇头,泪水流得更急。但她的双腿却不由自主地松开了一点,又松开了一点,像是背叛了她的意志。影公子的手指趁势施为,隔着亵裤,准确地按上了那藏在花瓣间的小小凸起。

  “啊——!”

  林夫人身体剧烈弹跳了一下,压抑的呻吟终于变成了失控的尖叫。她从未被人碰过那里——即便是她的夫君,床第之间也只是例行公事,从不曾有过什么花样。新婚二十年,房事次数屈指可数,且每一次都矜持有礼,黑暗中来去匆匆,她从未体验过真正的快感。

  可是现在,那一处从未被人碰触的隐秘所在,却被一个陌生男子隔着衣料轻轻按揉。那感觉太过强烈,太过陌生,像是有无数道电流从那一处炸开,窜向四肢百骸。她觉得自己的身体不是自己的了,它像着了火,完全不听使唤。

  “不要……不要……呜……求求你……”她哭出了声,却又不敢大声哭。她的意识依旧在半梦半醒之间挣扎,理智告诉她应该拼命反抗,可身体却软得像一滩春水,完全提不起一丝力气。

  “夫人求我什么?”影公子的手指不停,反而变本加厉。他不再只是按压,而是开始轻轻画圈。那力道恰到好处,不轻不重,不疾不徐,每一下都蹭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求你……停……停下……啊……嗯……”她的声音越来越碎,到后来已经完全连不成句子。那些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不断涌出,像是再也堵不住的泉眼。

  “夫人确定要我停下?”影公子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他能感觉到指下的布料越来越湿,黏腻的液体甚至渗透了亵裤,沾湿了他的指尖。

  “我……我不知道……啊……嗯……”

  影公子没有再追问。他忽然收回手,掀开薄被,将她的双腿分开。月光下,她白色的亵裤裆部已湿了一大片,布料紧贴着那饱满的轮廓,隐隐勾勒出里面花瓣的形状。

  林夫人发出一声羞耻到极点的呜咽。她想合拢双腿,却被他牢牢按住。她想抬手遮住自己的脸,却在梦中被束缚得无力动弹,只能任他摆布。

  “夫人,别害羞。”影公子伸手轻轻抚过那片濡湿的布料,“你生得这样美,身子这样敏感,这是好事。那把年纪还能这般快便动情,说明夫人骨子里是个真正的尤物。”

  他的手指勾住亵裤的边缘,缓缓向下褪去。

  林夫人浑身颤抖,口中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呜咽与呻吟。当亵裤被褪到膝弯时,她终于放弃了抵抗,只是用手臂死死捂住自己的脸,泪水无声滑落。她的秘密花园,就这样暴露在月光下,暴露在一个陌生男子的目光中。

  稀疏的毛发,粉嫩的花唇,花唇之间水光潋滟,连大腿根部都泛着一层湿漉漉的晶亮。那两片花瓣因为方才的刺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嫩更粉的蕊心,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翕张。

  影公子目光幽深。他阅女无数,名器见了不少,可眼前这朵花,依旧让他赞叹。

  “夫人生了一副好宝贝。”他由衷地说。

  林夫人哭得更厉害,身体却在他的注视下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又一股清露从花径中溢出。

  影公子伸出手,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湿漉漉的花瓣。

  “啊……别看……求你了……”林夫人的声音抖得厉害。她从不知道自己私密之处被旁人这样近距离盯着看是何感觉,那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整个人烧成灰烬。她的身份何等尊贵,便是夫君也不曾这样仔细看过她那里,今夜却被一个淫贼如此近距离地审视。

  影公子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的指尖轻轻滑过那柔软湿润的嫩蕊,拨开层层褶皱,找到了藏在最上方的那一颗小小的珍珠。

  轻轻一按。

  “——啊!!”

  林夫人整个人弹了起来。如果不是在梦中,她几乎要从床上跳起。那感觉太过强烈,她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整个身子像被雷电劈中,从脊椎到尾椎炸开一串颤栗。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深处逸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闷喘。

  她的双腿猛地夹紧,又不由自主地打开。小腹剧烈起伏,花径深处一阵剧烈收缩,又涌出一大股蜜露,顺着臀缝淌下,浸湿了身下的褥子。

  影公子笑了。

  “夫人,这才是刚刚开始。”

  二、镜台春色

  影公子没有继续侵犯那最敏感的一点。他收回手,将浑身瘫软的林夫人从床上打横抱起。

  林夫人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挣扎,却发现自己的手臂软绵绵地搭在他肩上,完全使不上力。她只能任由他将自己抱下床,走到房间另一侧的妆台前。

  “夫人,看看镜中的人,是谁?”

  古雅的铜镜,打磨得光可鉴人。月光从窗棂透入,正好照在镜前。影公子坐在妆凳上,将林夫人放在自己腿上,强迫她面对铜镜。

  镜中映出一个衣衫不整的妇人。月白色寝衣大敞,一对丰满的玉峰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尖端两点嫣红如豆,还沾着些许晶亮的津液。亵裤已不知去向,两条白生生的长腿垂在妆凳两侧,大腿内侧一片濡湿,在月光下反着微光。

  那妇人的脸上,早已没有平日的端庄矜持。双颊酡红如醉,眼角犹带泪痕,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红肿,眼神迷离涣散,却又透着一丝掩不住的春意。

  这是谁?

  林夫人几乎认不出镜中人。那个平日雍容华贵、端庄自持的国公夫人哪里去了?镜中这个淫|荡的、衣衫不整的、被陌生男子抱在怀中亵玩的妇人,真的是她吗?

  她扭过头,不敢再看。

  “夫人为什么不看?”影公子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将她扳过来,强迫她重新面对铜镜。“好好看看,镜中的美人。我们认得她是谁。她是晋国公的嫡妻,是当朝一品诰命夫人,是京中万千贵妇的楷模——端庄、贤淑、贞洁,所有美好的词都能用在她身上。”

  他的手从她腋下穿过,自后向前,覆上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缓缓揉捏。“可她现在,衣衫不整地坐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腿上,奶子被人揉着,下面流着水。夫人的心里做何感想?”

  他的话语像鞭子,一下接一下抽在她心上。林夫人又羞又耻,眼泪再次夺眶而出。她想辩解,想说自己是中了药才会如此,想说这一切并非本愿,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因为影公子正捏着她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捻动。

  “呜……不要……不要再说了……”

  “为什么不说?”影公子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蛊惑,“夫人难道不觉得,这样反而更美吗?那些高高在上的、冷冰冰的完美女人,有什么趣味?你——一个三十八岁的成熟妇人,身子敏感,一碰就动情,一碰就流水,这才是真正的女人。”

  他的右手离开她的胸口,沿着她的小腹缓缓下移,再次探入她双腿之间。这一次没有任何衣料阻隔,他的手指直接触到了那一片湿热柔软的花瓣。

  林夫人剧烈颤抖,双腿下意识地想合拢,却被影公子用膝盖轻轻抵开,反而分得更开了些。

  铜镜中,可以清晰地看到她双腿大张的羞耻姿态。茂密的芳草间,那粉嫩的花户完全暴露,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正覆在其上,指尖若隐若现。

  “夫人看,这是你自己。”影公子一边说,一边用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湿漉漉的花瓣,露出里面更娇嫩的蕊心。“这是只有你自己见过的地方,你的夫君都未必仔细看过。现在,它就在镜子面前,展露无遗。”

  林夫人呜咽着,拼命摇头。但她无法闭上眼,因为影公子的手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镜中的景象。她眼睁睁看着那只手在自己的私密之处作弄,眼睁睁看着他的手指如何拨开花瓣,如何轻轻搔刮那最隐秘的嫩肉,如何沾上一丝黏腻的蜜露。

  镜中那个淫|荡的妇人,真的是她吗?

  “夫人,不要逃避。”影公子的声音像魔咒,一字一句钻进她的耳朵,“逃避没有用。你越是逃避,便越会深陷。不如睁开眼,好好看看自己——看看真正的沈婉贞,到底是什么模样。她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国公夫人,只是一个会动情、会流水、会渴望被爱的普通女人。”

  他的话像一把钥匙,轻轻拧开了她心底某扇紧锁的门。林夫人停止了挣扎,眼神渐渐变得空洞而迷离。她不再扭头,只是呆呆地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镜中那个陌生的、淫|荡的、却又莫名动人的妇人。

  影公子不再说话。他的手指开始有条不紊地动作。先是轻轻捻弄那藏在花瓣间的珍珠,待它完全充血挺立后,指尖开始画着圈揉动。他的手法极老练,时而轻时而重,时而快时而慢,每一下都精准地蹭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林夫人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沉重。她的身体在影公子怀中阵阵颤栗,大腿的肌肉不断痉挛。镜中,她可以看到自己的小腹在剧烈起伏,可以看到那处被玩弄的地方水光越来越亮,越来越多的蜜露被揉出来,沾湿了他的手指,甚至顺着他修长的手指往下淌。

  “啊……嗯……哈啊……啊……”

  她忘记了羞耻,忘记了抗拒,忘记了自己是谁。所有的感官都被那一处传来的快感攫住,她无法思考,无法言语,只能随着他的动作不断发出甜腻的呻吟。

  那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让她害怕。她从未体验过这样的快乐,二十年婚姻,她的夫君从不曾带给她哪怕一次这样的感受。原来女人的身体可以有这样的反应,原来那私密之处可以被这样取悦,原来世间竟有这样的极乐——

  “夫人,要到了吗?”影公子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她根本无法回答。她的意识已经模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一处即将爆发的点上。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她体内不断堆积,像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快要冲破堤坝——

  影公子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他的指尖飞速揉动着那颗已经完全充血的小核,同时另一只手在她胸前用力揉捏。上下夹攻之下,林夫人终于再也承受不住。

  “——啊!啊!啊——!!”

  她仰起头,发出一连串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抽搐,双腿痉挛般夹紧又弹开,花径深处喷出一大股透明的蜜露,溅在铜镜上,又顺着镜面缓缓淌下。镜中,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喷溅的全过程,淫|糜到令人心惊。

  林夫人瘫软在影公子怀中,头脑一片空白,只有余韵在体内一波波荡漾。从紧窒的穴肉中,仍在间歇性颤抖。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她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影公子抱着她,轻轻抚着她的背,帮她慢慢从高潮的余韵中平复。他没有继续动作,只是静静抱着她,像是在抱一件易碎的珍宝。

  过了好一会儿,林夫人的意识才渐渐回笼。她缓缓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面铜镜——镜中,她浑身瘫软地坐在一个男人怀中,胸口大开,双腿大张,私处一片泥泞,大腿根部全是亮晶晶的水痕。而铜镜的下半截,正缓缓淌下她方才喷出的蜜露,一道一道,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呜……”

  她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闭上了眼。

  不是梦。不是梦。不是梦。这个念头在脑中疯狂回响。如果是梦,不可能有这样清晰的感受。如果是梦,不可能有这样羞耻的景象。

  “夫人莫要惊慌。”影公子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我说过,你在做梦。梦里的一切只是梦,醒来之后,模糊不清。夫人只需做一个梦,不必有任何负担。”

  他的手掌覆上她的小腹,轻轻揉着。“方才夫人初尝极乐,身子受不住,这回便会好些了。我们慢慢来。”

  说着,他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像抱着一个任性的孩子。他的下巴搁在她肩头,呼吸拂过她颈侧,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

  林夫人僵硬的身体,在他轻柔的抚摸下渐渐放松。她的意识依旧混乱,但至少不再如方才那般惊惶。也许是药力作用,也许是方才的高潮耗尽了她的力气,她只觉得懒洋洋的,什么都不想思考。

  就当一个梦吧。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的一切,醒来都不会记得。她这样告诉自己。

  第三节 红绡帐暖

  一、锦榻之上

  影公子将林夫人重新抱回床上。

  千工床的月白色纱帐垂落下来,将两人笼在一片朦胧之中。月光透过纱帐,滤成了一层柔和的银灰色,照在林夫人赤裸的身体上,像给白玉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霜。

  她躺在锦衾间,青丝散乱,双眸半阖,脸上高潮后的潮红未褪,眼角泪痕犹存。寝衣早已散落两旁,全身只余一双月白色的罗袜,衬得她一双玉足愈发白皙纤巧。

  影公子跪坐在她身侧,低头俯视着她。他的目光从她酡红的脸颊,到她纤长的颈项,到她优美的锁骨,到她饱满挺翘的双峰,到她平坦的小腹,到她微微起伏的耻丘,到她修长的双腿。

  他看得很慢。

  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每一寸都不肯错过。那目光如有实质,落在她肌肤上,激起细小的颤栗。

  林夫人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她偏过头,用手臂挡住脸,不敢与他对视。方才在镜前那一幕犹在脑中,她已经羞耻得无地自容。可现在,躺在床上的她,比方才更加毫无遮掩,而他的目光也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夫人果真天生丽质。”影公子由衷赞叹,“这把年纪,身上竟无一丝瑕疵。便是二八少女,也未必有夫人这般的肌肤。”

  他的手轻轻落在她的小腿上,顺着胫骨缓缓上移。那触碰极轻柔,像羽毛拂过,却让林夫人浑身一颤。她想缩回腿,却被他一把握住脚踝。

  “夫人别躲。”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拇指在她脚踝内侧轻轻摩挲,“让我好好看看你。”

  他的手指顺着她小腿内侧缓缓上移。那一路的肌肤细腻如凝脂,触手温润滑腻。他的指尖若有若无地画着圈,从脚踝到膝弯,从膝弯到大腿内侧——那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指尖刚一触及,林夫人便浑身一颤,口中逸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嗯……”

  “夫人这里生得极好。”影公子的手指停在她大腿内侧最细嫩的那一小片肌肤上,轻轻画着圈,“又嫩又滑,碰一碰就红了。”

  他俯下身,嘴唇贴上了那片肌肤。

  不是吻,而是用嘴唇轻轻抿住一小块嫩肉,舌尖若有若无地一扫。

  “啊——!”林夫人身体猛地一弹,那感觉太过强烈,像是被人碰触到了身体最隐秘的开关。她下意识地想抽腿,却被影公子牢牢按住。

  “夫人不要动。”他抬起头,月光下,他的眼神幽深如潭,“一会儿便好。”

  他又低下头,继续在她大腿内侧流连。不是粗暴的啃咬,而是极轻柔的舔舐与吮吸,嘴唇贴着肌肤缓缓上移,留下一串濡湿的痕迹。每当他触到某处特别敏感的所在,林夫人的身体便是一阵轻颤,口中的呻吟也愈发甜腻。

  他终于放过了她的大腿,嘴唇继续向上,落在她的小腹上。

  她的肚脐生得极秀气,浅浅的,像一枚小小的漩涡。影公子的舌尖轻轻探入其中,打了个转。

  “嗯……别……”林夫人身体一弓,伸手想推开他,却发现自己的手软绵绵使不上力。药力作用下,她的身体虽然能动了,却酸软无力,根本无法抵抗。

  影公子抬起头,看着她迷乱的神情,笑了笑。他的双手从她腰侧滑上,覆上她胸前那两团柔软,开始不疾不徐地揉捏。

  “夫人的身子生得真好。”他一边揉,一边低头舔舐她的锁骨,“胸脯饱满,腰却这样细。生了三个孩子,肚子上竟没有一丝纹路。不知是怎么保养的。”

  林夫人咬着下唇,不肯回答。可他手上的动作让她根本无法集中精神。那只手的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能让她感受到被揉捏的快感,又不至于疼痛。更可恶的是,他的指腹总是不经意地擦过顶端那两颗挺立的乳尖,每一下都激起细碎的电光。

  “夫人不说也无妨。”影公子也不强求,“夫人的身子已经告诉我很多了。譬如说——夫人的腰眼很敏感,轻轻一碰便会腰软。夫人自己知道吗?”

  他的手从她胸前滑下,绕到腰侧,轻轻一按。

  林夫人身体剧烈一颤,果然腰肢一软,整个人瘫在了锦衾之中。

  “看来夫人并不知道。”影公子低笑一声,“夫人的身子,自己了解得太少。这些年在国公府中谨守妇道,连自己身体的奥秘都不曾探索过,实在可惜。”

  他的手指在她腰眼处轻轻揉按。那力道恰到好处,不轻不重,却让林夫人浑身酥麻,腰肢彻底使不上力。她瘫在床褥间喘息,觉得自己像一滩被阳光晒化的春水。

  “夫人可知,”影公子俯身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蛊惑,“女人身上的妙处,远不止这些。譬如说——耳后这一处。”

  他含住她的耳珠,轻轻一吮。

  林夫人浑身一颤,失声呻吟。

  “又譬如说——颈侧这一处。”他的嘴唇贴着她颈侧的大动脉,感受着底下脉搏的剧烈跳动,伸出舌尖轻轻一舔。

  林夫人仰起头,喉咙深处发出呜咽般的呻吟。

  “再譬如说——锁骨这一处。”他一边说,一边在两道锁骨中间的凹陷处轻轻舔舐。

  林夫人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了。她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每一处都被他点燃了,那些她从未注意过的地方,在他唇舌下变成了最敏感的开关。每碰一处,便是一串电流劈过全身。

  “夫人,”影公子抬起头,看着满面潮红的她,“现在你该明白了,你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浑身上下都是宝。这二十年,这具身子没有得到应有的爱惜,委实可惜。”

  他分开她的双腿,跪在她两腿之间。

  “方才用手指,夫人便已经受不住。可那不过是隔靴搔痒,算不上真正的快活。”他一边说,一边解开自己的夜行衣,“接下来,才是正戏。”

  林夫人透过迷离的泪眼,看到他脱去夜行衣后露出的精壮身体。月光下,他皮肤呈蜜色,肌肉线条流畅而不夸张,胸腹处有数道浅浅的旧伤疤,反而增添了几分野性的魅力。而他的腰腹之下——

  她的呼吸骤然一滞。

  那东西比她见过的所有都大了不止一倍。即便是她夫君,也远不及此。那狰狞的形状在月光下昂然而立,顶端硕大如菇,棒身筋脉虬结,看上去甚至有几分骇人。

  “夫人别怕。”影公子像是看穿了她的恐惧,轻声安慰,“我会慢慢来。”

  他俯下身,一手撑在她身侧,一手扶着自己的性器,将顶端对准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入口。没有急于进入,只是用那硕大的头部在她花瓣间轻轻蹭动,沾满她的蜜露。

  林夫人浑身都在颤抖。她能感觉到那灼热的巨大正抵在自己最私密之处,那触感无比真实,比手指粗大了不知多少倍。她本能地感到恐惧,却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夫人,”影公子低头看着她,月光下,他的眼神认真得近乎虔诚,“放松些,接纳我。”

  话音未落,他的腰部缓缓下沉。

  硕大的头部挤开了紧窄的花瓣,慢慢没入那从未被如此巨物造访过的花径。只进去一个头部,林夫人便觉得下体被撑到了极限,那饱胀感与充盈感前所未有,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呜……好胀……”

  “夫人的小穴好紧。”影公子也发出一声低喘,“紧得像是未经人事的处子。夫人这些年,当真是荒芜太久了。”

  他没有继续深入,而是停在那里,让她慢慢适应。同时俯下身,吻上她的唇。

  这一次,林夫人没有躲开。也许是药力作用,也许是身体已经背叛,也许是方才那一波高潮让她的理智彻底溃堤——当他的嘴唇覆上来时,她微微张开双唇,任他的舌尖探入。

  影公子吻得很温柔。与方才的强势不同,这个吻缠绵而悠长,像是在抚慰她紧绷的神经。他的舌尖轻轻扫过她的齿列,勾住她的小舌,缓缓吮吸。

  林夫人发出轻微的呜咽声。眼泪又从眼角滑落,但这一次,她不再只是因为羞耻。有一种复杂的情绪在心中翻涌,她说不清那是什么。

  吻了许久,影公子才放开她的唇。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

  “夫人,我要继续了。”他的声音低哑,带着压抑的欲望。

  林夫人没有说话,只是闭上了眼。

  他便当她是默许了。

  腰杆继续下沉,那根粗长得过分的性器一寸寸没入她的花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被逐渐撑开、填满——那感觉太过强烈,仿佛从内到外每一处褶皱都被碾平,每一寸嫩肉都被挤压。

  “太……太大了……撑不住了……”她失声呜咽。

  “撑得住。”影公子低喘着,腰杆继续推进,“夫人的小穴很有弹性,再一会儿便适应了。”

  终于,整根性器完全没入她体内。两人耻骨相贴,再无一丝缝隙。

  林夫人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被填满的感觉太过强烈,她的花径从未被如此深入地开拓过。那粗大的茎身直直顶在她花心最深处,将那里撑得严严实实。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体内微微跳动,热得发烫。

  影公子停下动作,让她适应。他的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显然忍得很辛苦。但他没有急于抽送,只是俯下身,轻轻吻着她的脖颈和锁骨。

  过了好一会儿,感觉到她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些,他才开始缓缓抽送。

  起初很慢。只是浅浅地抽出一点,再缓缓推入。每一下都让她发出细细的呻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粗大的性器如何在她体内进出,如何撑开花径,如何碾过每一处敏感点。

  “夫人,”影公子在她耳边低语,“感觉到了吗?我就在你体内。”

  林夫人咬着下唇,不肯回答。可她的身体比嘴诚实——花径深处正不断分泌出更多蜜露,让那抽送越来越顺畅。渐渐的,影公子的动作加快了些。

  “嗯……啊……嗯……慢……慢些……”

  “慢些?”

  “对……慢些……受不住……”她断断续续地喘息着。

  影公子果然放慢了速度,但却没有放轻力道。每一下顶入都又深又重,撞得她花心酥麻,口中甜腻的呻吟完全不受控制地逸出。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蜜露越淌越多,随着他的抽送发出细碎的、濡湿的水声。

  那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林夫人羞得满脸通红。

  “夫人听,这是夫人自己的声音。”影公子俯在她耳边低语,“夫人的小穴在唱歌呢。”

  “别……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夫人的身体明明很喜欢。你看——”他稍稍抬起上身,让她能看到两人交合之处,“夫人的小嘴把我的东西都吞进去了,吞得一滴不剩。还这么多水,把床褥都打湿了一片。”

  林夫人顺着他的话不由自主地低头看去。月光下,她自己的私处正吞着一根粗大得骇人的东西,花唇被撑成了一圈薄薄的粉红,紧紧箍在那青筋虬结的茎身上。随着他的抽送,花唇时而向内翻卷,时而向外带出,翻卷之间,便有一股透明的蜜露被带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淌,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那景象太过淫|靡。

  她只看了一眼,便再也不敢看第二眼,紧紧闭上了眼。

  “夫人为什么不看?这是夫人自己的身体。”影公子一边说,一边放慢了抽送的速度,悠悠地画着圈,“我见过不少女人,但像夫人这般极品的却不多见。夫人这身子,若不好好开发,实在暴殄天物。”

  他忽然抽出了性器。

  林夫人发出一声促不及防的惊呼,花径骤然空虚,竟生出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但她还来不及反应,影公子已将她的身体翻转过去。

  他从背后重新进入了她。

  这个姿势比方才进入得更深。他的耻骨抵着她的圆臀,胯部与臀瓣紧密相贴。林夫人趴在锦衾上,青丝披散,丰满的乳房被压成椭圆形,随着他的顶撞前后摇晃。

  “夫人这个姿势更美。”影公子双手扶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有力地挺送,“从后面看,夫人的腰这样细,屁股这样圆,是一等一的好身段。”

  “啪——啪——啪——”

  肉体相撞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伴随着他粗重的喘息和她甜腻的呻吟。这个姿势确实进入得更深,每一下顶撞都撞在她花心最深处。林夫人觉得自己的魂魄都要被撞散了,理智早已飞到九霄云外,剩下的只有不断堆叠的快感。她被撞得往前一耸一耸,口中呻吟声越来越急促。

  “夫人舒服吗?”影公子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嗯……舒……舒服……”她迷迷糊糊地回答。

  “什么舒服?说出来。”

  “下面……下面舒服……”

  “下面是什么?”

  “小……小穴……”她艰难地吐出那两个粗俗的字眼,脸已红透。

  “小穴被什么弄舒服了?”

  “被……被你……”

  “我是谁?叫我影公子。”

  “影……影公子……”她用颤抖的声音唤出他的名号,随即又被一记深顶撞得呻吟出声,“啊……太深了……”

  “深才舒服。”影公子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夫人是第一次尝到这般滋味吧?”

  “嗯……第……第一次……”

  “比你夫君如何?”

  这个问题让林夫人浑身一僵。羞耻心在最后关头挣扎了一下,她没有回答,只是拼命摇头。

  “不说也无妨。”影公子也不逼她,只是更加用力地挺送,“夫人的身子已经替夫人回答得很清楚了。”

  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光滑的裸背,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她两只晃荡的乳房,一边揉捏一边继续抽送。上下夹攻之下,林夫人的快感迅速攀升。

  “夫人快到了吗?”

  “不……不知道……啊……那里……不要……”

  “是这里吗?”影公子调整角度,对准她花径中某处微微粗糙的区域用力顶弄。

  “啊——!那里不行!那里……啊啊啊——!”

  林夫人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身体剧烈抽搐起来。花径深处喷出一大股温热的体液,浇在影公子的性器顶端。强烈的快感如海啸般席卷全身,她双眼翻白,意识一片空白,只觉得自己被抛上了云端,浑身上下每一处都在颤栗痉挛。

  影公子在她高潮的花径阵阵收缩中继续挺送了数十下,终于发出低沉的闷哼,深深顶入最深处,阳精骤然爆发。一股股灼热的液体浇灌在她的花田深处,每一股都强劲有力,打在花心上激起阵阵颤栗。

  林夫人被烫得浑身一抖,从高潮的顶端又被推上一波新的巅峰。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身体在不断颤抖。

  过了好一会儿,影公子才缓缓抽出软化下来的性器。随着他的抽出,一大股白浊的液体从她尚未闭合的花径中涌出,顺着大腿根部淌下,将身下的褥子濡湿了一大片。

  林夫人瘫软在锦衾间,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意识模糊,半梦半醒,身体犹在余韵中轻轻颤栗。

  影公子躺在她身侧,将她揽入怀中,轻轻抚着她的背。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抱着她,让她慢慢平复。

  过了许久,林夫人的呼吸才渐渐平稳下来。她闭着眼,蜷在他怀中,像一只餍足的猫。泪痕犹在脸上,神情却已不再痛苦。

  “夫人今夜辛苦了。”影公子轻声说,“好生歇息。天快亮了。”

  林夫人没有回答。她已沉沉坠入深眠,真正的、无梦的深眠。

  影公子静静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起身,穿好夜行衣。他将纱帐重新整理好,又将她寝衣轻轻盖上,方才从窗口悄无声息地离去。

  离开前,他回头望了一眼床上的林夫人。月光透过纱帐落在她身上,她睡颜安宁,唇角竟微微上翘,仿佛正做着一个甜蜜的梦。

  他笑了笑,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第四节 书房春深

  一、书架暗影

  距离那荒唐的初夜,已过去五日。

  这五日里,林夫人沈婉贞表面上一切如常。她照常理家,照常训示下人,照常去书房给夫君送参汤。没有人发现她有什么异样——除了眼尖的翠缕,觉得主母这几日有些恍惚,时而独自出神,时而莫名脸红。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夜的每一个细节都已深深刻入脑中,无论如何也挥之不去。

  她不敢细想那夜发生的一切。不敢想自己如何在一个陌生男子面前张开双腿,不敢想自己如何发出那种淫|荡的声音,更不敢想自己竟在高潮时主动挺腰迎合。那些画面只要一闪现,她便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可偏偏,那些画面总是毫无预兆地钻进脑海。吃饭时、理账时、绣花时,甚至睡梦中——

  她能感觉到那双手的触感,能回忆起那唇舌的温度,能记起被填满时那种前所未有的饱胀与满足。身体似乎也还记得那夜的每一个细节,每到夜深人静时,便会不由自主地发热,躁动难安。

  那是一种深沉的、从未有过的焦渴。像有一团火闷在身体最深处,无论如何都扑不灭。

  今晚又是如此。

  晋国公李延辅在书房处理公务到将近四更天,方才回房歇息。林夫人侍候他更衣洗漱,夫妻二人同榻而卧。这是她嫁入李家二十年来的常态——夫妻分房而居,偶有同床,也只是相敬如宾,绝无什么亲昵举动。

  今夜也不例外。晋国公躺在床榻外侧,背对着她,很快便发出均匀的鼾声。

  林夫人躺在内侧,闭着眼,却毫无睡意。身体深处那股燥热又在蠢蠢欲动。她能感觉到亵裤底部又湿了一小块,那濡湿黏腻的感觉让她无比羞耻,却又无法控制。

  就在此时,她闻到了一股极淡的甜香。

  那香味若有若无,不像是平常的百合香,倒像是某种奇异的花香。林夫人心中警铃大作,想屏住呼吸,却已经来不及了。那甜香钻入鼻腔,很快便渗入四肢百骸,她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重。

  又是那种感觉——意识清醒,身体却动弹不得,像是被梦魇压住了。

  然后,她听到了那个声音。

  “夫人别来无恙。”

  低沉,轻柔,带着一丝笑意。是那个人的声音。她的心骤然收紧了。

  一道黑影从房梁上无声滑落。月光透过窗棂,勾勒出他修长挺拔的轮廓。还是那张清隽的脸,还是那双在暗夜中熠熠生辉的眼。

  影公子来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他的目光从她紧闭的双眼,到她微颤的睫毛,到她紧抿的嘴唇,到她起伏不定的胸脯。然后他笑了。

  “夫人何必装睡。我知道你醒着。”

  林夫人不答,只是将眼睛闭得更紧。

  影公子也不在意。他在床边坐下,伸手轻轻拂过她的面颊。“五日不见,夫人清减了些。可是没有睡好?”

  林夫人依旧不答。影公子继续自说自话:“我却是没有睡好。自从那夜之后,夜夜想着夫人的滋味,辗转反侧。夫人那穴儿,当真让人回味无穷。又紧又嫩,还会咬人,几千个女子中也难遇一个。”

  林夫人的脸腾地红了,即便在昏暗的月光下也清晰可见。她想斥责他胡说八道,却发现嘴唇重得张不开。

  “夫人别怕,今夜我不在床上动你。”影公子俯下身,凑到她耳边轻声说,“国公大人就躺在旁边呢。夫人若叫出声来,只怕不好。”

  说着,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林夫人的心几乎跳出胸腔。她的夫君就躺在几步之外的床上!若是他醒来,若是他睁眼——

  但影公子不给她任何挣扎的机会,抱着她无声无息地出了卧房。他的轻功极佳,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响,几个呼吸的功夫便穿过了走廊,推开了书房的门。

  晋国公的书房宽敞气派,四壁皆是高大的紫檀书架,架上整齐排列着经史子集。书案上摆着一方端砚,几管湖笔,还有一盏熄灭许久的烛台。月光从书案后的窗棂透入,照得满室银辉。

  影公子将林夫人轻轻放在书案上,抬手点燃烛台。

  灯火亮起的瞬间,林夫人终于看清了自己的处境。她只穿着一件月白色寝衣,亵裤还在,却已濡湿一片。赤着双足,青丝披散,狼狈不堪。她的身后,是夫君每日批阅公文的紫檀大案,案上还摊着他方才未看完的奏折。她的正对面,是满满一架子的经史典籍,那些都是国公大人最珍爱的藏书。

  而她,就要在这里,被另一个男人——

  “夫人莫怕。”影公子像是看穿了她的恐惧,轻声说,“我说过不在床上动你,但没说不在书房动你。”

  他伸出手,轻轻解开她寝衣的盘扣。

  “不……要……”林夫人勉强挤出两个字。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完全不像拒绝,倒像是撒娇。

  “夫人这张嘴总是说着不要,身子却很诚实。”影公子的手探入她亵裤中,触手便是一片濡湿,“夫人看,这是什么?”

  他将指尖举到她眼前,上面沾着一丝晶亮的黏腻,在烛火下闪闪发光。

  林夫人羞得浑身发抖,别过脸不肯看。

  “夫人啊夫人,”影公子摇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宠溺,“明明想要,为什么总要忍着呢?夫人可知,这样的忍法多伤身?长年累月积着,心中必定苦闷,身子也易生疾。不如放开了,好好享受。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才是正理。”

  说话间,他已经将她身上的亵裤褪下。那一小片湿透的布料被丢在书案角落,与国公大人批阅过的奏折混在一起,说不出的淫|靡。

  林夫人躺在宽阔的紫檀大案上,双腿被他轻轻分开,露出那片湿润的芳草地。她的脸早已红透,死死咬着下唇,不敢发出声音。

  影公子俯下身,开始他擅长的前戏。他的手指灵活地在花瓣间游走,时轻时重,时快时慢。指尖轻轻拨开湿润的花瓣,寻到那颗小小的珍珠,开始画着圈揉动。另一只手则覆上她胸前的柔软,与上次不同的是,他今日格外耐心,揉了许久方才触及顶端那最为敏感的一点。

  “嗯……啊……”林夫人终于忍不住逸出几声细细的呻吟。她拼命咬住下唇,试图将声音吞回去,可那些甜腻的呻吟却像有自己的意志,从喉咙深处不断涌出。

  “夫人不必忍。”影公子低低笑着,“夫人的叫声极好听,比那唱曲儿的好听百倍。况且,你的夫君大人睡得正沉,听不见的。”

  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两根手指探入她紧窄的花径,寻到那一片微微粗糙的敏感区,轻轻按压。同时拇指按住花瓣间的小核快速揉动,里外夹攻。

  林夫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浑身痉挛。她拼命忍住叫声,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下唇被咬出了一排浅浅的牙印。

  “夫人,放松。”影公子一边继续手中的动作,一边俯身吻上她的唇,“把嘴张开,别咬自己。”

  他撬开她的唇舌,将那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吞入口中。

  “唔……唔……嗯……”

  林夫人的手不知不觉攀上了他的背。她的指甲陷入他精壮的肌肉,不敢用力,只是轻轻抠着。两条光裸的腿不自觉地盘上他的腰,像是要将他拉得更近。

  影公子知道她已准备充分,便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早已剑拔弩张的性器。那狰狞之物在烛火下看起来比上次更加骇人,顶端沁出的一滴清液闪闪发亮。

  “夫人可还记得它?”他扶着性器,将顶端对准她湿润的花穴入口,轻轻蹭动。

  林夫人身体一僵。她当然记得,那夜被这东西填满的记忆犹新。那极致的饱胀感、充盈感、以及随之而来的疯狂快感——她既害怕又隐隐期待。

  “别……别在这里……”她做最后的挣扎。

  “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影公子饶有兴味地问。

  “这是……我夫君的书房……这是他的书案……”

  “所以才更要在这里。”影公子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夫人想一想,你夫君每日伏案批阅奏折的地方,此刻你正躺在上面,张开腿迎接别的男人。他若知晓,不知做何感想?”

  “不要……不要说了……”她呜咽。

  “夫人不想知道我的想法吗?”影公子一边说,一边将顶端对准她花穴入口,腰杆缓缓下沉,“我想给夫人一个难忘的体验。”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挺腰。

  “啊——!”林夫人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叫,柔软的蜜穴突然被整根粗壮的性器贯穿,从穴口到花心一口气被撑满。那种被瞬间填满的感觉太过强烈,她的腰肢猛地弓起,花径反射性地剧烈收缩,紧紧裹住侵入的巨物。

  影公子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只感觉一圈圈嫩肉层层叠叠裹上来,蠕动着吮吸他的分身的每一寸。

  “夫人的小穴还是这样紧,这样会咬人。”影公子赞叹道,“便是处子也不过如此了。夫人的体质实在天生异禀,寻常妇人到了这个年纪,断无夫人这般紧致。”

  他没有急于抽送,而是停在那里,让她慢慢适应。同时俯下身,轻轻吻着她汗湿的额角。

  过了半晌,感觉到她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些,他才开始缓缓抽送。

  起初幅度很小,只是浅浅地抽出再缓缓送入。每一下都磨着她花径中那一片粗糙的敏感区域。他的节奏控制得极好,每一次抽出都仿佛将蜜穴内所有的空气都抽走,每一次送入又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填满。

  林夫人觉得自己快要疯了。身下是夫君每日办公的紫檀大案,她的裸背贴着冰凉的桌案,臀下压着夫君批过的奏折。而另一个男人正站在她两腿之间,将那根大到夸张的东西送入她体内。这场景太过荒唐,可她偏偏无法抗拒——不仅无法抗拒,她的身体甚至不自觉地迎合。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径深处不断分泌出更多蜜露,让那根东西的进出越来越顺畅。渐渐地,影公子加快了幅度与速度。每次抽出时仅剩一个头部在穴口,紧接着又重重顶入,粗长的茎身次次碾过花径深处那最敏感的一点。

  “夫人还想说不想要吗?”影公子一边匀速抽送,一边俯视着她满面潮红的模样,“你看,夫人的身子多诚实。小穴咬着我不放,淫水流得满桌都是。夫人自己看看——”

  他抬起她一条腿,让她能看到两人交合之处。

  烛火下,那景象清晰得令人心惊。粉嫩的花唇被撑成了一层薄薄的浅粉,紧紧箍在那根色呈紫红、筋脉虬结的巨物上。随着他的抽送,花唇时而向内翻卷,时而向外打开,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股透明的蜜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淌,在她身下的奏折上濡开一片深色的印记。

  那是她夫君的奏折。那是她夫君的笔迹。此刻却沾满了她动情的痕迹。

  林夫人只看了一眼,便羞耻地闭上了眼。可那画面已深深刻入脑海,与身体的快感交织在一起,激发出一种奇异而堕落的刺激感。

  “夫人,睁开眼看着我。”影公子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她摇头,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

  “睁开眼。夫人若不睁眼,我便抱夫人回床上,当着国公大人的面肏你。”影公子放缓了抽送的节奏,俯下身到她的耳边,轻轻舔弄着她的耳廓,“夫人是聪明人,自己斟酌。”

  林夫人被他的话吓得浑身一颤。她挣扎了片刻,终于缓缓睁开眼。

  烛火下,影公子的脸近在咫尺,那双眼睛幽深如古潭,倒映着她的身影,她在他眼中看到了自己——一个鬓发散乱、满面春潮、双腿大开躺在夫君书案上的淫|荡妇人。

  影公子托起她的上身,她整个人便被从书案上捞起来,后背贴上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是书架,是国公大人最珍爱的那一架藏书。整齐排列的书脊硌着她的背,冰凉而坚硬。同时,随着身体的调整,体内的巨物被这个姿势含得更深更紧,几乎顶到了她的宫口。

  “夫人可知这一架都是什么书?”影公子一边轻轻地画着圈挺送,一边在她耳边低语,“都是你家夫君最珍爱的珍本。这一本是宋版《资治通鉴》,这一本是元椠《孟子集注》,这一本是明初的《永乐大典》残卷。每一本都价值千金,寻常人连看一眼的机会都没有。”

  他的手指从一本本古籍的书脊上滑过,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可此刻,夫人的后背正靠着这些稀世珍本,夫人的屁股正压着你夫君的奏折,而夫人的小穴——”

  他狠狠一顶腰,粗长的性器直直撞在花径深处。

  林夫人失声尖叫。这一下太深太猛,几乎将她整个人贯穿,她完全失守了自制,目光失去了焦点,只能瘫软在他肩头大口喘息。

  “——正含着别的男人的东西,流着水。”他替她把话说完,声音带着一丝近乎残忍的笑意,“夫人说说,该当何罪?”

  “不……不是的……我……”她语无伦次,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不是什么?不是夫人主动张腿的?不是夫人主动流水的?”影公子狠狠地挺送了几下,“夫人自己摸一摸,这是什么?”

  他握住她的手,引到她自己的两腿之间。她的指尖触到了那片泥泞的花瓣,触到了那正吞着巨物的穴口,触到了那根粗壮得骇人的茎身。她触电般想缩回手,却被他牢牢按住。

  “夫人自己感觉一下,是谁在肏夫人?是谁让夫人变成这副模样的?”

  “是……是你……”

  “我是谁?”

  “影……影公子……”她颤声唤出他的名号,眼泪流得更凶。

  “那我再问夫人,”影公子一边用力挺送,一边继续逼问,“是我强迫夫人的吗?”

  “是……不,不是……”

  “那是谁主动迎合的?”他狠狠一顶。

  “嗯……是……是我……”她在连番冲击下终于脱口而出,说完便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整个人羞耻得恨不得钻进地缝。

  “好夫人。”影公子的声音变得温柔了些,他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夫人终于承认了。既然承认了,便不必再忍,好好享受便是。”

  他弯下腰,双手托起她的臀部,将她的身体微微调了一个角度,然后开始有节奏地挺送。这个角度恰好能让他的性器顶到她花径中某一处微微粗糙的敏感区域,每一下冲撞都精准地碾过那里,激起一阵令她浑身颤栗的快感。

  “嗯……啊……那里……不行……太……”

  “太什么?太舒服了?”

  “嗯……是……太舒服了……受不了……”

  “夫人放松,一会儿便好了。”他一边说着,一边继续以那个角度不停顶撞。他能感觉到她的花径开始有规律地收缩,那是高潮将至的征兆。

  “夫人快到了吗?”

  “不……不知道……啊……嗯……哈啊……”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只能随着他的动作不断发出甜腻的呻吟。

  “我送夫人到。”影公子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同时一只手探入两人交合之处,寻到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小核,轻轻一按。

  “——啊啊啊!!”

  林夫人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挺直了腰肢,整个身体剧烈抽搐起来。花径深处喷出一大股温热的体液,浇在影公子的性器顶端。同时她的双臂死死抱住他的背,指甲在他背上留下几道浅浅的血痕。

  影公子在她高潮的花径痉挛中继续快速挺送了数十下,终于也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将阳精尽数浇灌在她花田最深处。

  两人维持着交合的姿势,喘息良久。

  影公子先回过神。他低头看着怀中的林夫人——她早已意识模糊,瘫软在他肩头,只有身体还在间歇性地轻颤。青丝披散,衣衫大开,双颊红透,眼角泪痕犹存,满面慵懒与餍足。

  “夫人今夜辛苦了。”他轻声说,将她打横抱起。

  林夫人已经迷糊了,只是本能地蜷进他怀中,像一只疲倦的猫。

  影公子抱着她无声无息地穿过走廊,回到卧房。晋国公依旧在床榻外侧鼾声如雷,浑然不知方才发生了什么。

  他将林夫人轻轻放在床榻内侧,为她整理好寝衣,又用帕子擦拭了她大腿内侧的濡湿痕迹。然后俯身在她唇上轻轻一吻。

  “夫人好生歇息。过几日,我再来。”

  说罢,他身形一晃,便消失在了窗外的夜色中。

  林夫人在半梦半醒间,下意识地碰了碰自己的唇。

  那里,残留着余温。

  第五节 才女驯心

  一、月下对诗

  又过了七日。

  这七日里,影公子夜夜潜入国公府,只是不曾再碰林夫人。他伏在房梁上,藏在假山后,隐在竹林中,静静观察她的一举一动。

  他看到,她白日里依旧端庄矜持,依旧是那个无懈可击的国公夫人。可到了夜深人静时,她会独自一人坐在窗前,对着月光发呆。她手中的绣花针会莫名其妙地停下,眼神会莫名放空,双颊会莫名泛起浅浅的红晕。

  他看到她好几次走到书架前,手指轻轻拂过那一排被他提及过的古籍。宋版《资治通鉴》,元椠《孟子集注》,明初《永乐大典》残卷。她指尖停留在那些书脊上,久久不肯移开,眼神变得迷离而幽深。

  他看到她好几次深夜醒来,亵裤濡湿了一片。她羞耻地换上干净的,可很快又湿了。最后她索性不换了,只是躺在黑暗中,双腿轻轻相互摩擦,喉咙深处发出细碎的、压抑的呻吟。

  她在煎熬。

  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那种极致的快乐,记住了被填满的感觉,记住了高潮时那灭顶的快感。那记忆像一粒种子深埋在体内,正悄然生根发芽。

  今夜,影公子没有用药。

  他只是趁夜色潜入静心阁,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她的床前。

  林夫人尚未入睡。她躺在床上,透过纱帐望着窗外的月光,心思正飘在九天之外。忽然,她感觉到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猛地回头——

  月光下,那道修长的身影就站在她床边。

  她的心骤然狂跳。本能的,她应该尖叫,应该厉声呵斥他离开——他登堂入室太过无礼。可不知为什么,那声尖叫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她只是僵在那里,呆呆地看着他。

  “夫人还没睡。”影公子在床边坐下。今夜的他没有穿夜行衣,只着了一袭月白色长衫,在月光下看起来像一个落拓的读书人,而不是什么采花大盗。“夫人在想什么?”

  “你……你怎敢……”林夫人艰难地找回声音。她试图做出严厉的表情,可声音却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威慑力。

  “夫人不必强撑。”影公子伸出手,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你我都知道,夫人并不想赶我走。若真想赶,早就喊人了。这府中护卫二三十人之多,夫人一声令下还怕擒不住贼人?可夫人偏生没有喊——这是为什么?”

  林夫人被他说中了心事,一时间哑口无言。她垂下眼帘,不敢与他对视。

  “夫人,你已经在等我了。”影公子的声音变得很轻很柔,像是在说一个只有两人知道的秘密,“等了好几天了,对吗?”

  “胡……胡说……”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那夫人看着我的眼睛说,说夫人没有等我。”影公子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说啊。”

  林夫人被迫对上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在月光下格外幽深,仿佛两个漩涡,要将她整个人都吸进去。她张了张嘴,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夫人说不出口。”影公子笑了,那笑容在月光下意外地温柔,“不必为难自己。我不会强迫夫人的。今夜我只是想和夫人说说话——仅此而已。”

  他收回手,在床边坐下,与她对视。

  “说……说什么?”林夫人下意识地问。

  “说说夫人喜欢的。譬如——诗词。”影公子从袖中取出一张薛涛笺,笺上是她秀丽的簪花小楷。

  林夫人一眼便认出了那是她的手笔。那首诗是她前几日随手写在笺上的,明明夹在书中,不知怎么落到了他手里。

  “夫人的诗写得真好。”影公子展开那纸薛涛笺,轻声念道:

  “‘玉镜悬空照素心,清辉不染半分尘。凭栏欲问天边月,可识闺中寂寞人?’——夫人这首诗,妙啊,只可惜太过寂寞了些。”

  “你……你怎么……”林夫人满脸通红。那首诗确实是她有感而发随手写的,写完后便夹在书中,不曾给任何人看过。如今被这人当众念出来,她只觉心中最隐秘的角落被掀开了一角。

  “夫人不必羞赧。诗以言志,歌以咏怀。夫人心中有寂寞,所以才会写出这样的诗。”影公子将薛涛笺放回袖中,认真地看着她,“我只是不明白,夫人这样的女子,为什么偏要活得如此孤独?”

  林夫人垂下眼帘,良久,方才轻声说:“夫君他……国事繁忙……无暇他顾……”她的声音越说越低,到后来几乎细不可闻。

  “无暇他顾便是一年到头晾着夫人?”影公子摇了摇头,“夫人,你这是在为他开脱?还是……在为你自己开脱?”

  林夫人浑身一震,被他这一问问得哑口无言,竟无法反驳。

  影公子继续说:“夫人嫁入李家二十年,生儿育女,操持家务,从无半句怨言。可夫人的夫君呢?夜夜宿在书房,或是外出应酬,回房也只是倒头便睡。夫人盛装打扮,他看都不看一眼;夫人做一手好诗,他从不曾读过一句;夫人绣得一手好花,他的帕子全是外头买的。夫人——你活得太累了。”

  林夫人咬着下唇,眼眶渐渐泛红。这些年的委屈,她一直压在心底,从不曾对人言。便是亲如儿女,也不曾听她抱怨过半句。可今夜,这个本该是她仇人的人,却将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一句话戳中了。

  “我……”她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眼泪先一步涌出眼眶,顺着面颊无声滑落。

  影公子伸出手,轻轻将她揽入怀中。她没有挣扎,只是靠在他肩头,无声地流泪。他抚着她的背,一下一下,像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夫人,不必忍着。”他轻声说,“哭出来便好。这些年压抑得太久了,该发泄发泄了。”

  于是她便真的哭了。不是那种端庄的、克制的啜泣,而是像一个普通的、受了委屈的女人那样,揪着他的衣襟,放声痛哭。她把二十年来的寂寞、委屈、压抑,全都化成了泪水,一滴一滴浸透他的衣衫。

  影公子没有打断她。他只是轻轻抱着她,一下一下抚着她的背,偶尔低头亲吻她的发顶。

  哭过之后,她反而觉得心中轻松了许多。仿佛堵在心口多年的那块石头,终于被泪水冲刷掉了一小块。

  她抬起哭红的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影公子。月光下,他的脸依旧清隽,眼神依旧幽深。但此刻在她眼中,已不再是那个可恨的淫贼,而是一个……一个奇怪的人。一个懂得她的人。

  “夫人可好些了?”影公子低下头到她的耳边,轻声问她。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

  “那我们来和诗——夫人出上句,我对下句。若是我对不上,今夜便任凭夫人处置。”他笑了笑,“若是我对上了……夫人便允我一事。”

  “允……允什么?”

  “到时夫人便知道了。”影公子神秘地笑了笑,“夫人可敢?”

  林夫人迟疑了片刻,终于轻轻点了点头。她坐直身体,沉吟片刻,开口道:“霜冷孤衾梦不成。”

  “影单今夜月空明。”影公子几乎不假思索便接了下句。他的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精准地回应着她诗句中的寂寞。

  林夫人愣了愣。这人不仅偷她的诗,竟还真的有几分才学。她咬了咬下唇,又出一句:“绣帕暗揾相思泪。”

  “罗带偷结未了情。”影公子依然对答如流。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暧昧的意味。

  林夫人的脸又红了。她已明白他今日是有备而来。她定了定神,出了第三句:“半世冰心悬玉镜。”

  这一句是她心底最深处的自白。她自嫁入李家,这半辈子便谨守妇道,冰清玉洁,问心无愧。她想知道他会如何接这一句。

  影公子沉默了片刻,方才缓缓对道:“一朝烈火破坚冰。”

  林夫人浑身一震。

  一朝烈火破坚冰。这不就是她现在的写照吗?二十年的冰清玉洁,二十年的谨守妇道,都在那一个荒唐的夜里,被一把烈火烧得干干净净。他是在说他自己——他就是那团烈火,破了她这块坚冰。

  “你……”她颤抖着嘴唇,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

  “夫人出第四句吧。”影公子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林夫人垂下眼帘,深吸一口气,放下最后一句:“从今若许长相伴。”

  这一句出口,便等于认了。她认了这桩荒唐事,认了这个闯入她生命的人,认了自己那颗躁动不安的心。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也许是他方才那句诗,也许是这七日来的辗转反侧,也许是身体深处那团始终不曾熄灭的火。说完后,她自己也愣了。

  影公子的眼睛在月光下骤然明亮。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一字一字地接道:“不羡鸳鸯只羡卿。”

  林夫人呆住了。

  不羡鸳鸯只羡卿。这一句,比她出的上句更直接,更热忱,更不加掩饰。他说,他不羡慕鸳鸯,只羡慕她——不,是只想要她。这哪里是什么“和诗”,分明是男女之间最为大胆的剖白。

  她只觉得心头有什么东西轰然碎裂。那是她二十年来为自己筑起的墙,是“贞洁烈妇”“端庄主母”的枷锁,是对“妇道”二字的刻骨遵循。可此刻,那些东西正在她心中一点点分崩离析。

  影公子凑过头来,轻轻吻上她的唇。

  这一次,她没有躲。不仅没有躲,她甚至微微张开了双唇,让他的舌尖能够探入。二十年尘封的心扉,仿佛被这首诗轻轻叩开。她伸手攀上他的肩,任由这个吻越来越深。

  良久,两人才分开。

  “夫人,”影公子抵着她的额头轻声说,“你可知道,这几日不见你,我心如汤沸。我想你。想你的眼,想你的眉,想你写诗时紧咬笔管的样子,想你绣花时指尖轻翘的姿态——想你的身子。”

  他最后说的那四个字,落在她耳中像一个魔咒。林夫人双颊通红,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应该推开他,应该严词拒绝,应该义正词严地告诉他,她是国公夫人,怎可一错再错。

  可是她没有。

  二十年的寂寞,二十年的压抑,二十年的孤枕难眠,此刻都在烧灼着她的理智。还有一个男人这样认真地读她的诗,这样认真地回应她的每一句心声,这样认真地对她说“想你”。

  她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

  她的夫君从不读她的诗,从不问她心中所想,从不曾在深夜握着她的手说“想你”。她以为自己不需要这些,以为自己可以靠着“妇道”二字活一辈子。直到此刻,她才明白,自己这些年一直在自欺欺人。

  “夫人,”影公子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今夜,让我留下,好吗?”

  林夫人沉默了许久。久到影公子以为她会拒绝。

  然后,极轻极轻地,她点了一下头。

  二、画屏春深

  这个头,点得极轻极浅。若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

  但影公子是何等眼力。他看到了,看得清清楚楚。

  他发出一声低低的、意味不明的笑。那不是得意的笑,倒像是松了一口气。然后他俯下身,再一次吻上她的唇。

  这一次的吻与刚才不同。方才的吻温柔而试探,像是询问,像是请求。而这一次的吻热烈而笃定,像是得到了许可之后便开始毫不客气地攻城掠地。他的舌尖撬开她的唇齿,缠住她的小舌用力吮吸。他的手指插入她散开的青丝中,托住她的后脑,将这个吻加深再加深。

  林夫人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伸手轻轻推他,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按在了锦衾上。她“唔”了一声,那声音含含糊糊,分不清是抗拒还是迎合。

  影公子终于放过了她的唇,顺着她的下巴吻上她的颈侧,在锁骨处留下一串濡湿的痕迹。她的寝衣被他轻轻拉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月光下,那肌肤细腻如瓷,泛着柔润的光泽。那对丰满的玉峰在月下轻颤,顶端的红珠早已硬挺。

  他俯下身,含住了其中一颗。

  “嗯……啊……”

  林夫人失声呻吟,身体猛地弓起。她的腰肢绷得紧紧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身下的床褥。

  “夫人这样躺着便是。”影公子抬起头,伸手抚上她另一只玉峰,指腹轻轻碾磨那硬挺的尖端,“放松便好。”

  他沿着她身体的曲线一路吻下,从小腹到肚脐,从腰侧到髋骨。唇舌过处,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身体越来越烫。当他分开她的双腿,将头埋入她两腿之间时,她整个人几乎弹了起来。

  “不……那里……脏……”她的手去推他的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夫人怎么会脏。”影公子抬起头,“夫人身上的每一处,都是香的。”

  他低下头,伸出舌尖,轻轻舔过那片早已泥泞的花瓣。

  林夫人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那感觉太过强烈,她的意识几乎在一瞬间被击溃。她本就压抑了七日的身子此刻敏感到了极点,他的舌尖每一下扫动都精准地触在她最受不了的那一点上。她从未想象过会有男人这样侍弄她。那是她夫君绝不可能为她做的事——一个当朝一品大员,怎么可能趴在一个女人腿间做这种下贱事?可偏偏就是这样“下贱”的动作,却让她几乎发疯。他的舌头那样柔软,那样灵活,像是上帝之手在抚弄她紧绷了太久的身体。

  “夫人的身子真好。”影公子抬起头,唇上沾着一丝亮晶晶的蜜露,“旁人在梦中要半炷香的功夫方能动情,夫人只需片刻便够了。”

  他重新俯下身,含住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花核,轻轻一吮。

  林夫人脑中轰然炸开。积蓄了七日的燥热与焦渴,在他这一吮之下尽数释放。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双腿死死夹住他的头,花径深处喷出一大股温热的蜜露。她仰头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那声音中带着哭腔,仿佛压抑了太久终于找到了出口。

  影公子任由她高潮的余韵一波波掠过,直到她的身体渐渐软下来,方才直起身。

  他解下自己的月白长衫,露出精壮的身体。月光下,他身上那几道旧伤疤泛着浅淡的银光,像是战士的勋章。而他的胯下,那根狰狞的巨物早已剑拔弩张,顶端渗出的一滴清液闪闪发亮。

  林夫人透过迷离的泪眼看着他,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感觉。恐惧、羞耻、期待、渴望——搅成一团。她说不清那是什么,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看到那东西时,花径深处竟又开始发痒。

  “夫人,自己来。”影公子却不动了。他在床边坐下,指了指自己的腿,“坐上来。”

  林夫人一愣,随即脸腾地红了。这个姿势她从未试过,夫君更是从未叫她这样主动。她还迟疑着,身体却比意识先一步动作——她缓缓支起身,双腿分开,跨坐在他大腿两侧。

  “对。扶着它,对准——”影公子握住她的腰,引导着她。

  她的手指颤颤巍巍地握住那根粗壮的茎身。那东西热得烫手,在她掌心里微微跳动,仿佛有自己的生命。她咬着下唇,将那硕大的顶端对准自己湿润的穴口,慢慢往下坐。

  只是进入了一个头部,那种被撑开的饱胀感便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太粗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径正在被一点点撑开、填满、碾平,那感觉比躺着承受更加深入强烈。

  “慢些。夫人不急。”影公子扶着她的腰,不让她一下坐到底,“慢慢适应。”

  她就这样一点一点往下坐,每沉下一分便停顿片刻。那根粗长的性器像是没有尽头,一寸寸破开她的身体,仿佛将她整个人从中间劈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上面的每一条筋脉,每一个棱角,正在她的体内鲜活地跳动着。

  终于,她坐到了底。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叹息。

  这个姿势入得极深。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性器直直顶在她的花心最深处,那里又软又嫩,紧紧含着他的顶端。而她也感觉自己被填得满满的,从穴口到花心再无一丝缝隙,那种饱胀而充实的感觉前所未有。

  “夫人自己动。”影公子的手依旧扶着她的腰,却没有使力,只是虚虚托着,“想快便快,想慢便慢。夫人自己掌控。”

  林夫人咬着下唇,试着扭动腰肢。起初幅度很小,只是轻轻画圈,感受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搅动的感觉。她能清楚地感知到它如何碾过花径中每一处褶皱,如何碰到那个最敏感的区域。每一次触碰都激起细碎的电流。

  “嗯……啊……”她终于忍不住逸出呻吟。尝到了甜头,便想要更多,这是人的本能。渐渐地,她扭动的幅度大了些,人也放开了些,甚至开始尝试着上下套弄。

  一下。又一下。起初生涩笨拙,带着明显的羞怯。可很快,她的身体便找到了最适合自己的角度与节奏。她开始有规律地起伏,长发随着动作在空中划出弧线,胸前那两团软肉也随着上下弹跳,荡出层层乳波。

  “夫人学得好快。”影公子赞叹道,“才片刻功夫,便已经这么熟练了。可见凡事都要多练习。这七日的等待,没有白费。”

  他箍住她的腰,帮助她套弄得更深更快。烛火摇曳,将她努力挺动身体的影子映在屏风上,那影子随着她每一次起伏而轻颤,宛如一幅活动的春宫。

  林夫人从未试过这样的姿势。从前与夫君行周公之礼,她永远是被动的、承受的一方。而现在她能掌控节奏的轻重缓急,想要快些便快些,想要深些便深些,若觉得某个角度特别舒服,还可以多蹭几下。这种掌控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声音也越来越压制不住。那些甜腻的呻吟从喉咙深处不断涌出,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她能听到自己体内发出的、濡湿的水声,随着她每一次起伏若隐若现。

  “夫人,再快些。”影公子一边指导,一边低头含住她胸前跳跃的乳尖。上下同时被刺激,林夫人脑中彻底没了思考的余地。她扶着他的肩,加快了起伏的速度。

  “啪……啪……啪……”

  她的臀瓣拍在他大腿上,发出清脆的肉响。混合着性器进出的水声,她自己的呻吟,还有他粗重的喘息,交织成一首淫|靡的夜曲。她低头能看到自己小腹的起伏,能看到那根粗壮的茎身在她体内进进出出,能看到爱液顺着茎身淌下将他腿间濡湿一大片。

  “夫人的身子已准备好了,现在,我们一起——”他突然捧住她的臀瓣,固定在半空,然后从下方快速向上挺动腰杆。

  这个角度比她自己套弄来得更深更猛,每一次上顶都精准地撞在她花径那一处软肉上。

  林夫人根本没有招架之力,几乎是立刻就被抓住了。她的叫声猛然拔高,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影公子的肩背,在连续数十下顶弄之后,花径深处喷出一大股温热的体液,尖叫着攀上另一波更高潮的顶峰。

  而影公子也在她花径的阵阵痉挛中,低吼一声,尽数释放。

  两人同时抖成一团,汗湿的肌肤紧紧相贴,隔着胸膛能感受到彼此疯狂的心跳。

  过了许久,林夫人方才从那灭顶的快感中渐渐回过神。她发现自己正瘫在影公子怀中,脸贴着他的胸膛,隐约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全身都像被抽干了力气,软成一滩春水。

  影公子低头看她。月光下,她的脸依旧带着高潮后的潮红,眼睫微颤,樱唇微启,神情慵懒而餍足。

  “夫人,”他轻声说,“方才,夫人还会说自己是一块冰吗?”

  林夫人闭着眼,不回答。但她的唇角,分明微微弯了起来。

  影公子将她轻轻放回床褥上,又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天快亮了。夫人好生歇息。”

  他起身穿衣,动作依旧轻盈利落。穿好衣袍,转身之际,却发现一只手轻轻拉住了他的衣角。

  他回头。林夫人依旧闭着眼,脸偏向内侧,不敢与他对视,但她的手却死死攥着他的衣角不放。那动作的意思很明白——别走。

  影公子低头看着那只攥住自己衣角的手。月光下,那手白皙纤巧,骨节分明,此刻正微微发抖。

  他心头一动,在床边重新坐下,握住那只手。“夫人想我留下?”

  她依旧不答,只是将他的手指攥得更紧。那沉默的姿态,比任何言语都更直白。

  “好。”影公子没有再问,翻身在她身侧躺下,将她轻轻揽入怀中。“我留下便是。等天快亮时再走,不会叫人发现。”

  林夫人没有挣扎。她闭着眼,蜷在他怀中,像一只终于找到窝的猫。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她发现自己竟在不知不觉中依赖上了这种温度。那是她夫君从未给过她的——在那些数不清的、同床共枕的夜里,夫君永远背对着她,两人之间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墙。

  她很快便沉入了真正的、安宁的深眠。

  影公子躺在她身侧,一只手揽着她,另一只手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月光下,她的睡颜宁静而安详,是一个被好好满足后又好好睡去的女人应有的模样。

  “沈婉贞。”他无声地咀嚼这个名字,嘴角浮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你终究,还是我的人。”

  天将破晓时,影公子悄无声息地起身。

  林夫人犹在沉睡,青丝散乱,睡颜安恬。她的手指依旧拽着他的衣角,在睡梦中也攥得死紧。他轻轻掰开她的手指,又将被子替她掖好。

  走到窗前时,他忽然停步。回头望了一眼床上的女人——

  然后,他从袖中取出那页薛涛笺,放在了她的妆台上。笺上压着一管狼毫湖笔,是她平日惯用的那一支。

  笺上,在她那首诗的下面,他续了完整的八句。字迹苍劲有力,赫然就是今夜对诗的全文:

  霜冷孤衾梦不成,影单今夜月空明。

  绣帕暗揾相思泪,罗带偷结未了情。

  半世冰心悬玉镜,一朝烈火破坚冰。

  从今若许长相伴,不羡鸳鸯只羡卿。

  林夫人醒来时,天已大亮。

  翠缕在门外轻声唤她起床。她坐起身,发现身边的被衾早已凉透,没有留下一丝余温。若不是妆台上那页薛涛笺,她几乎要以为昨夜的一切只是一场梦。

  她下了床,赤着足走到妆台前,手指轻轻抚过笺上那苍劲的字迹。“半世冰心悬玉镜,一朝烈火破坚冰。”她喃喃念道,念了一遍,又一遍。

  那字迹透着凌厉的锋芒,却又在转折处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就像他的人一样——表面是淫贼,是危险,是万丈深渊,偏偏却又懂她的诗,回应她的寂寞,看得到她藏在端庄面具下的那颗千疮百孔的心。

  终究逃不过去了吗?她在心里问自己。又或者,她其实已不想逃了。

  “夫人,时辰不早了,该梳洗了。”翠缕在门外又唤了一声。

  林夫人慌忙将那页薛涛笺夹进妆匣最深处,定了定神,方才应道:“进来吧。”

  翠缕推门而入,端着铜盆帕子等物。她伺候主母洗漱梳妆,一边梳头一边絮絮叨叨说些家常话。林夫人心不在焉地应着,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窗外那株垂丝海棠。

  花已谢了。绿叶成荫。

  夏天快来了。

  第六节 主母沉沦

  一、午后琴挑

  日子一天天过去。夏日渐深,国公府后花园的荷花开了满池。

  林夫人沈婉贞的变化,只有最细心的人才能察觉。

  譬如翠缕。她发现主母近来的笑容多了些,不再是那种礼节性的、端庄有余的浅笑,而是偶尔会不由自主地弯起唇角,露出一丝真正愉悦的笑容。她还发现,主母似乎更重视打扮了。从前林夫人虽也注重仪容,却是为了维持国公夫人的体面,从不刻意修饰。可近来,她会在妆奁前坐上许久,细细描画眉眼,挑选首饰。甚至有几回,翠缕还撞见主母独自照着铜镜,不知在想什么,双颊竟泛起淡淡的红晕。

  翠缕只当是主母心情好,不曾多想。

  但变化远不止于此。

  林夫人发现自己已无法回到从前那个无欲无求的沈婉贞了。身体像被她压抑了太久,一朝释放,便再难收回。她会在白日里忽然想起月下对诗的那一幕,想起那人在她耳边念“不羡鸳鸯只羡卿”时低沉的声音;会想起镜前亵玩的那一幕,想起自己如何浑身瘫软地坐在他怀中,看着镜中那个陌生的淫|荡妇人;会想起书房中荒唐至极的那一幕,想起他在夫君的书案上要了她,耳边还回响着他数着那些稀世珍本的声音。

  这些念头总是不受控制地钻进脑海,每一次回忆都让她脸红心跳,亵裤不知不觉便濡湿了一小块。

  她在煎熬,也在等待。

  今夜他会来吗?明晚呢?她发现自己竟开始掰着手指计算日子。他从不给她准信,总是来无影去无踪。有时隔三日,有时隔五日,最长一次隔了整整七日——那七日对她而言简直是酷刑。她白日里还能强撑着做她的国公夫人,到了夜里却辗转反侧,怎么也无法入睡。

  她知道这样不对。她的夫君就在不远处的书房,她的儿女就在同一座府邸中,阖府上下无不奉她为表率。她却在这里,在深夜里一遍遍回味着那个采花贼在她身上留下的每一个印记。她唾弃自己,却又无法阻止自己。

  今夜,他已连着三日未至。

  林夫人独自坐在静心阁二楼的花窗前,膝上搁着一张焦尾琴。这是她陪嫁之物,当年在闺中时便已弹得一手好琴。嫁入李家后,偶尔也会弹上一两支曲子,只是夫君对琴曲毫无兴趣,渐渐地便弹得少了。

  今夜的月色格外好。她推开窗,让月光洒在琴面上。指尖拨动琴弦,散落一串清冷幽寂的泛音。她弹的是《凤求凰》。这支曲子,说的是司马相如与卓文君的故事——青年才俊以琴挑之,引得孀居的才女夜奔相随,成就一段千古佳话。

  她从前弹这支曲子,只是觉得好听。今夜再弹,却品出了不一样的滋味。

  卓文君当时已是孀妇,却为了一个懂她琴音的男子,不顾世俗眼光,夜奔相随。世人皆赞其勇气,称道她敢于追求真性情。那她呢?她的夫君尚在,她没有卓文君那样的理由。可她的心,却已不知不觉随了那个懂她诗词、回应她寂寞的人去了。

  琴声幽咽,如泣如诉。

  她弹得入神,以至于没有察觉,一道修长的黑影已无声无息地落在她身后的窗台上。

  “夫人的琴弹得真好。”

  她手一颤,琴音骤止。

  影公子从她身后环抱过来,双手覆在她手背上,引着她的手指重新拨动琴弦。“《凤求凰》。夫人是在暗示我什么吗?”

  林夫人的脸烧得滚烫。她想抽回手,却被他牢牢握住,只好任由他带着她一起弹奏。他的手比她的手大了一圈,骨节分明,覆在手背上时带着灼人的温度。每一根手指都被他的手指引着在琴弦上游走,十指交叠中透出说不尽的暧昧。

  琴声在两人指尖重新响起。他显然也通音律,虽不及她那般娴熟,却配合得天衣无缝。曲调渐渐变得缠绵而热烈,正如两人的关系。

  “夫人,”他一边继续带着她弹琴,一边俯身凑到她耳边,“这三日不见,我可想你想得紧。夫人想我了吗?”

  林夫人咬着下唇,不肯回答。

  “夫人不说也无妨。”他在她耳边轻轻叹了口气,气息扫过她的耳廓,激起一层细小的战栗,“夫人的琴声已替我回答了。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夫人方才弹到这一句时,力道格外重。是在想什么?”

  “你……你胡说……”她终于找回了声音,却软得一塌糊涂。

  “是吗?”他的手指从琴弦上移开,落到她腰间,轻轻扣住,“那夫人告诉我,这三日,夫人可曾想过我?”

  他的手指在她腰间若有若无地画着圈。那里是她的腰眼,是上次他发现的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果然,她的腰肢一下子软了,整个人往后靠在他怀中,口中逸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呻吟。

  “看来是想过了。”影公子低笑一声,打横将她抱起,“夫人想念我,我自然不能让夫人失望。”

  他抱着她下了楼。

  静心阁一楼东侧有一间小花厅,是林夫人平日小憩之处。花厅里有一张紫檀木的美人榻,榻前立着一架四扇花鸟画屏。屏风上画的是四大美人的故事——西施浣纱、昭君出塞、貂蝉拜月、玉环醉春,乃是当年她出嫁时,父亲请名家所绘的嫁妆。

  影公子将她轻轻放在美人榻上,褪去她的外衫与亵裤。月光透过花窗洒在画屏上,也洒在她白皙的身体上。她躺在四大美人的簇拥之间,仿佛自己也成了画中人。

  “夫人,”影公子跪坐在榻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今夜我要教夫人一件事。”

  “什……什么事?”

  “放松。”他伸出手,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夫人太过紧张了。每次都要我好一阵前戏方能放松。其实夫人不必如此——夫人只需相信,我不会伤害夫人。”

  他的手指从她的额头开始,顺着眉骨、鼻梁、唇峰,缓缓往下。掠过颈侧,划过锁骨,停在胸口。“闭上眼睛,什么都不要想。只感受我。”

  林夫人闭上眼。黑暗中,触觉变得格外敏锐。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手指如何在她身上游走,那触碰如此轻柔,不像是侵犯,倒像是在描摹一幅稀世的画。指尖带着微微的凉意,滑过她每一寸肌肤,仿佛在她身上绘出一幅无形的春图。

  他的手指来到她的小腹。她下意识地绷紧,却被他轻轻按住。“放松。夫人,放松。”

  他的声音像有魔力,在这静谧的夜里格外低柔。林夫人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身体放松下来。他的手指在她小腹上轻轻画着圈,一圈又一圈,直到那里的肌肉不再紧绷。

  然后,他的手指继续往下。

  这一次,她没有绷紧。他的指尖拂过她修剪得整齐的耻毛,轻轻拨开那两片微湿的花瓣。动作极轻极柔,像是在触碰一件极珍贵的瓷器。她没有抗拒,身子下意识地为他打开。

  “夫人做得很好。”影公子的声音带着赞许,“就这样,放轻松,什么都不要想。一切有我。”

  他的手指探入她湿润的花径。这一次没有受到任何阻力,整根手指顺畅地滑了进去,被一圈细密的嫩肉紧紧包裹。“夫人的身子已学会接纳我了。记得第一夜、第二夜,夫人都要花很久才能放松。今日这般快便适应了,可见这几日夫人也没少想我。”

  林夫人咬着下唇,却抑制不住口中逸出的轻吟。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送,每一下都精准地蹭过那个敏感的区域。快感像涟漪般在体内一圈圈荡漾开来,让她浑身酥麻。但今夜的他格外耐心,手指的抽送不急不缓,仿佛在进行一场虔诚的仪式。

  “夫人,”他一边继续手中的动作,一边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夫人现在是什么感觉?”

  “嗯……很……很舒服……”

  “只是舒服?”他的手指忽然加快了速度,指尖快速按向她花径上方那一点最敏感的区域。

  “啊——!不要……那里……太……”

  “夫人就是太爱忍了。”影公子没有停手,反而更加快了速度,“明明舒服得要命,偏要忍着说不要。夫人以后不必忍。在我面前,夫人想叫便叫,想哭便哭,想笑便笑。不要端国公夫人的架子——那些架子,是端给别人看的。”

  林夫人被他说得心中一酸。这些年,她确实一直在忍。忍夫君的冷落,忍独守空房的寂寞,忍那些说不出口的焦渴,忍身体深处最本能的欲望。她以为自己可以这样忍一辈子,直到遇见这个人。

  “夫人,”影公子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不必害怕。我不会伤害夫人,也不会让任何人知道夫人的秘密。夫人只需做回自己。”

  他俯下身,吻上她的唇。这个吻温柔到了极点,像是一个承诺,又像是一个盟誓。

  林夫人闭上眼睛。她能感觉到下身的快感已快要达到顶峰,同时那些压抑了太久的东西也正在心底汹涌。她从未想过,自己竟能只凭一个人的手指便达到这种境地。这已不仅仅是身体的愉悦,仿佛连灵魂都被他轻轻捧在掌心。

  “夫人,放下一切。只要感受我。”他的声音像魔咒一样穿透她最后的防线。

  林夫人再也无法抑制。脑海中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那被他反复侵犯的一点上。积蓄的快感堆积到了极限,猛然爆发。她发出一声悠长的、带着呜咽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花径深处涌出一股热流——

  高潮来得比以往每一次都更加猛烈。仿佛是压抑了太久,一朝释放便再也收不住。她哭喊着,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泪水从紧闭的眼角滑落。那不是痛苦,而是一种更复杂的、她自己也无法说清的情绪。

  影公子抱住她,轻轻抚着她的背,让她慢慢平复。他没有急于继续,而是让她静静靠在自己怀中,一点一点从那灭顶的高潮中回过神。

  过了很久,她才停止了啜泣。

  “夫人今日做得很好。”影公子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比之前都放松。夫人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她茫然地抬头看他。

  “意味着夫人的身子终于学会信任我了。”他笑了笑,“也意味着,我们今天可以试试别的。”

  他将她扶起来,让她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腿上。这个姿势让两人面对面,四目相对。

  “夫人,看着我。”他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握住自己早已挺立的性器,将顶端对准她湿润的穴口,“我要你看着我如何进入。不许移开目光。”

  林夫人浑身颤抖。这个姿势太过羞耻——她必须亲眼看着自己如何一寸寸吞入那根粗壮的东西。她想偏过头,却被他轻轻捏住下巴扳回来。

  “夫人忘了方才答应过我什么?在我面前,不必忍,也不必躲。看着我。”

  她咬紧下唇,强迫自己对上他的目光。月光下,他幽深的眼正专注地看着她,那目光中有一丝笑意,但更多的是一种无法形容的认真神色。然后她感觉到那根火热的巨物缓缓顶开她的穴口,往更深处挺进。她亲眼看着自己的身体是如何吞入它的——眼睁睁看着那紫红色的茎身没入自己体内,这画面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让她感到淫|荡,却也带来了一种极度堕落的快感。

  终于,他们将彼此的身体完全契合在了一起。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夫人看,”影公子轻笑道,“夫人的身子已经完完全全接纳我了。现在,夫人自己动。”

  林夫人双手扶着他的肩,羞耻地发现自己的腰胯几乎是不由自主地开始缓缓扭动。尝过那极乐的滋味,身体早已学会了如何追求更大的快感。她试着上下起伏,但方才的高潮让她浑身酸软,没几下便气喘吁吁。

  “夫人累了便换我来。”影公子稳稳托住她,从下方开始向上挺动腰杆,一下接一下,不急不缓,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在她最受不了的那一处软肉上。

  “嗯……啊……太深了……那里……”

  “是这里吗?”他调整角度,对准那里连续顶弄。

  “啊啊——!是……就是那里……啊……不行……太……”

  “放松。夫人只需享受。”影公子保持着精准的角度与力道,连续顶弄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她的呻吟越来越高亢,身体越来越紧绷。终于,在又一次灭顶的高潮中,两人同时释放。

  林夫人瘫软在影公子身上,过了很久才从高潮的余韵中慢慢回神。她低头看到两人交合之处早已泥泞不堪,那些晶莹黏腻的体液沾湿了彼此的腹部与她的大腿根部,顺着他的茎身缓缓往下淌。

  “夫人,”影公子轻轻抚着她的背,低声在她耳边说,“夫人可知道,初见时我以为夫人是一块冰——高贵、冰冷、拒人于千里之外。后来才知,夫人其实是一团火,只是被压得太久了,连自己都忘了。冰只是夫人的壳,火才是夫人的魂。这壳是为别人戴的,在我面前,夫人不必戴着它。”

  林夫人愣愣地听着,半晌,方才轻声问:“你……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为什么对我这样……”

  “我是一个懂得欣赏夫人的贼。”影公子笑了笑,吻了吻她的发顶,“偷夫人的诗,偷夫人的琴,偷夫人的心——偷夫人最重要的东西。”

  “我……我有什么值得你这样的……”

  “夫人值得的太多了。夫人只是不知道。”影公子将她揽得更紧了些,声音更轻更柔,“夫人,你从前以为自己是冰,这一生便只能做一块冰。可夫人错了。夫人是火,只是被冻得太久了。现在,夫人自己看看——火是不是已经烧起来了?”

  她没有回答。但那一夜,她蜷在他怀中,睡了一个这些年来最安稳的觉。

  第七节 镜中人语

  一、故人入梦

  夜深了。

  静心阁二楼,林夫人沈婉贞独坐镜前。

  今夜他没有来。她已等了整整五日——比上次还要难熬。她发现自己竟在掰着手指计算他出现的规律,试图从中寻出什么模式。可他的行踪毫无规律可言,有时隔三日,有时隔五日,有时隔七日。来无影去无踪,像一阵抓不住的风。

  她坐在铜镜前,凝视着镜中的自己。

  镜中的妇人,与三月前已判若两人。

  从前的沈婉贞,端庄,矜持,眉眼间总是带着一层淡淡的疏离。那是二十年贵妇生涯磨砺出的壳,严丝合缝,滴水不漏。

  镜中这妇人却不同。眼角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媚意,眉梢多了一分藏不住的春色,嘴角微微上翘,像是在回味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她穿着件月白色寝衣,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肌肤。方才沐浴过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发梢尚带微微的湿意,衬得她整个人都柔和了几分。

  这是她吗?这个面带春意的妇人,真的是那个以贞洁著称的晋国公夫人吗?

  她伸手抚上镜面,指尖描绘着镜中人陌生的眉眼,指尖所触冰凉光滑。镜中人亦抚上镜面,与她指尖相对。两个沈婉贞,一实一虚,隔着铜镜对视。

  “你是谁?”她喃喃问道。

  镜中人不答,只是用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眼神望着她。那眼神里有迷惘,有羞耻,有渴望。她忽然想起许多年前的自己——那些诗笺上孤寂的句子,那些深夜里独自拨动的琴弦,那些经年累月说不出口的寂寞。原来她一直都没有变。只是将这些藏得太深,久到连自己都忘了。

  她垂下眼帘,缓缓站起身。

  镜中人亦站起身。月光透过茜纱窗,将她的身影投射在镜面上。

  就在此时,她发现了异样。

  镜中还有一个影子。在她身后,在她影子的旁边——另一道更深更暗的影子。

  她的心骤然收缩。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她没有回头。

  身后那人也没有说话。他只是从后方伸出手,轻轻摘下她松松绾发的玉簪。青丝如瀑散落,拂过他的指尖。他将玉簪搁在妆台上,双手从她腋下穿过,轻轻解开她寝衣的第一颗盘扣。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但她没有阻止。

  第二颗。第三颗。

  寝衣散落在地。

  铜镜中,映出她赤裸的身体。三月的滋润,让这具身体比从前更添了几分丰腴柔媚。乳房依旧饱满挺翘,乳尖比从前更嫣红了些。小腹依旧平坦,腰肢依旧纤细,髋骨的弧线却似乎更圆润了几分。被调教过的躯体,每一寸都散发着成熟妇人特有的韵味。

  她看到镜中,那双修长有力的手从她腰侧缓缓上移。覆上她的乳房,轻轻揉捏。她下意识地往后靠,背脊贴上了一个温热的胸膛。他低头,吻上她的颈侧。

  “嗯……”她终于逸出第一声呻吟,身子软成一滩水。

  “夫人等久了吧?”影公子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带着轻叹,“方才在屋外见夫人独坐镜前,不敢打扰。夫人问镜中那人是谁——可要我来回答?”

  “是谁?”她的声音在发颤。

  “是沈婉贞。”他的手指拨开她湿润的花瓣,轻轻揉弄那颗敏感的小核,“不是林夫人,不是晋国公的嫡妻,不是那等撑着壳子过活的国公夫人。只是沈婉贞——一个会动情,会流水,会渴望被爱的女人。”

  他的手指探入她体内。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整个身体向后弓起,在他手中绽放。

  影公子抱起她,走向床榻。

  千工床,纱帐轻垂。他将她放在软褥上,俯视着她。月光下,她浑身泛着一层淡淡的粉红,眼神迷离,红唇微启,完全是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夫人,”他俯下身,一手拨开她微湿的鬓发,“夫人可还记得,我们的第一次?”

  她闭上眼,点了点头。

  那夜的记忆太过清晰,每一个细节都已深深刻入脑海。她被药力所困,在朦胧之中被他夺去了坚守二十年的贞洁。那时她拼命抗拒,却被身体出卖——她在他身下高潮了不知多少次,床褥湿了一大片。

  “那夜夫人是被迫的。”影公子的手指又探入了她体内,缓缓抽送,“可夫人还是流了那么多水,还是到了那么多次。夫人可知为什么?因为夫人的身子,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太久。二十年,太久了。”

  她发出一声呜咽。半是快感,半是羞耻,还有一半连她自己也说不清。

  “今夜,我们换个法子。”

  影公子收回手,从怀中取出一只白玉小瓶。拔开塞子,空气中弥散开一股奇异的甜香——是那夜他滴在香炉中的东西。

  “此香名‘迷魂引’。它不会让夫人昏迷,只会让夫人放松。真正的放松。”他将瓶中液体滴了几滴在指尖,轻轻涂抹在她太阳穴、耳后、颈侧、锁骨,“夫人不必害怕。今夜,夫人是完全清醒的,没有人逼迫夫人。我不日便要离开京城一段时日,今夜便想看着夫人的脸,看夫人如何主动地说,要我。”

  林夫人在那迷香的作用下,很快便觉整个人懒洋洋的,身体前所未有地放松。她的神智依旧清明,却不再像往日那般紧绷。她仰头看着影公子,月光落在他清隽的脸上,那幽深的眼眸正专注地看着她。这一刻的他,仿佛不再是那个飞檐走壁的淫贼,而只是一个懂得欣赏她、珍视她的男人。

  她缓缓抬起手,解开了他衣襟的第一颗纽扣。

  影公子没有动。

  第二颗。第三颗。

  他的衣襟敞开,露出蜜色的胸膛,和那几道浅淡的旧伤疤。她的手微微颤抖,却没有退缩。她将他的长衫从肩上褪下,然后踮起脚,吻上其中一道最长的伤疤。

  他的肌肉在这轻吻下微微一颤。

  “夫人,”他的声音哑了几分,“夫人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知道。”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说,“我在做一个梦。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不必端着,不必忍着,不必做那个无懈可击的国公夫人。梦里只有你。”

  “只有我,”他眼睫低垂,在她仰起的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只有你。”

  “在梦里,我可以要你吗?”她的手指滑到他腰际,按在束带束住的位置,极轻极缓地摩挲,“像你要我那样,要你。”

  他深深看了她一眼,这眼神里有很多东西,她读不全。“求之不得。”

  她低下头,解开他的腰带。他的身体在月光下完全袒露,每一寸肌肉线条都恰到好处。那根早已挺立的性器,正贴在她小腹上。她没有躲,只是伸手轻轻握住。那东西在她掌心里微微跳动,热得发烫,上面筋脉缠绕,触手粗壮。

  这个动作在从前是不可想象的。从前她连看一眼都羞耻得要命。可此刻,她握着它,却觉得理所当然——这是她的身体,她的欲望,她的梦。在梦里,没有什么不可以。

  “夫人学得真快。”影公子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夫人天生是块美玉,稍加雕琢,便光华夺目。”

  她微微仰面看他,月光映亮她脸上的浅笑,竟有几分妩媚的意味。“我替你含了它。”

  影公子的呼吸明显一滞。他低头看着她,像是在确认自己是否听错了。

  林夫人却从他的目光中读到了什么。他想要,却又不敢信——这不是她第一次被这个男人惊住。她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或许是那迷香的缘故,或许是这三个月来的日日夜夜已将她彻底变了一个人。总之,她做了。

  她跪坐下来,伏低身体,将那根粗壮的性器含入口中。

  “嘶——”影公子倒吸一口气,手不由自主插进她浓密的发间。他的指尖轻轻摩挲她的后颈,隐忍着没有将她往下按。他让她自己来。

  她的动作生涩而笨拙,牙齿不小心磕到顶端,他闷哼一声却什么也没说。一个贵妇人的嘴本就不该做这种事,她根本不曾练习过,也不该有练习的机会。可就是这种生涩,反而更令人发狂——因为每一分生涩都在告诉他一件事:她是愿意的,她是为了他而尝试的。

  她一边试着吞吐,一边抬头看他。看到他微微蹙眉的表情,看到他咬紧的牙关,看到他眼底压抑的风暴。

  “夫人不必勉强。”他抚了抚她的头发。

  她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尝试——这一次,她记得用嘴唇包住了牙齿,试着将舌头垫在下缘。这是前几次他教过她的,她一直没能完全做到。这一次,她想让他舒服。

  她的尝试很快有了成效。影公子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扶在她后脑的手指微微收紧。

  “够了。”他哑声说着,将她拉起来,“再下去便要出事了。夫人总得让我把正事办完。”他托着她的臀瓣将她抱起来,要她双腿盘住他的腰。“夫人方才说要我——现在,可还想要?”

  她双手攀着他的肩背,望着他的眼睛,深深点了点头。

  “夫人要什么?说出来。这几夜已教过夫人了。”

  “要……要你……”她的脸红透了,却还是努力把话说完,“要你进来。”

  “进哪里去?”

  “进……”她的羞耻心在垂死挣扎,可身体已先一步背叛——她微微抬臀,将湿润的穴口对准了那根滚烫的巨物,轻轻蹭动,“进这里……进我的……”

  “进夫人的小穴。”影公子替她说完了那个词。

  她羞耻地闭上眼,却点了点头。

  他不再追问。这个高傲的、端庄的国公夫人,今日能做到这一步已是极大的突破。他扶着她的腰,让她慢慢往下坐。那种熟悉的、被一寸寸撑开的感觉让她发出满足的叹息。

  “夫人的小穴咬得越来越紧了。”影公子仰头发出一声舒服的叹喟,“初冬季节,还能紧成这样,水又多又滑。夫人的体质当真是万里挑一。”

  他没有急于挺送,而是让她伏在他肩上,自己则以一种舒缓的节奏轻轻挺动,让她的身体逐渐适应这熟悉的侵入。窗外月华如水,透过纱帐洒下银灰色的光。她的身体在月下轻轻起伏,长发随着动作拂过他的手臂,酥酥痒痒。

  “夫人,”他一边维持着舒缓的节奏,一边伸手勾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夫人今夜比任何时候都美。”

  她在他专注的目光下,只觉得心底有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融化。她低头吻上他的唇。这一次是她主动。她学着他从前吻她的样子,含住他的下唇轻轻吮吸,然后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入他口中。

  影公子发出低低的笑意,任由她带着几分笨拙几分羞涩地吻他。他的舌尖没有主动出击,只是温柔地回应着她,鼓励着她。他知道,今夜的她,需要自己迈出这一步。

  她在他的默许下越发放开。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主动,甚至开始模仿他从前做过的事——用舌尖在他口腔内壁轻轻扫动,勾住他的舌纠缠吮吸。她的动作还带着几分生涩,但那股子认真劲,比任何技巧都更令人心旌摇曳。

  “夫人的领悟力真好。”吻毕,影公子抵着她的额头轻声说,“才没几日,夫人已经学会主动了。往后我若当真离开京城,夫人可会想我?”

  她沉默了许久。久到他以为她不会回答。

  然后,她极轻极轻地说:“会。”

  一个字。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寂静的深潭里。但就是这一个字,已足以让影公子的心骤然柔软了几分。他忽然将她放倒在床榻间,随即俯身上来,狠狠吻住她。这一吻比方才霸道得多,舌尖毫不客气地撬开她的齿关,缠住她的小舌用力吮吸。

  同时,他胯下也开始毫不留情地挺送。不再像方才那样克制,而是一下接一下,又深又重,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她花径那一处最敏感的软肉上。

  “啊……太深了……不要……太快……”

  “不要什么?”他的声音在她耳边低哑,“夫人方才亲口说要我。现在我给夫人了,夫人却又说不要。夫人这张嘴,总是言不由衷。”

  他加大了抽送的力道与速度,每一下都全根而入全根而出,撞得她身体在床褥间前后耸动,呻吟声越来越急越来越高,到后来甚至带上了轻微的哭腔。可她没有推开他,反而将双腿盘得更紧,甚至在他每次顶入时轻轻抬腰去迎。这具身体已被他调教得完全懂得追寻快感——即便嘴上说不要,身体却无比诚实地在主动迎合。

  “夫人快到了吗?”

  “快……快到了……不要停……”

  “这次不停。”他伸手探入两人交合之处,按住那颗早已充血的小核,轻轻一揉。与此同时胯下深深一顶,正中她花心最深处。

  双重刺激下,林夫人脑中一片空白,双手死死攥紧身下床褥,仰头发出一声悠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剧烈痉挛,花径深处猛地一收,随即喷出一大股温热的体液,淋淋漓漓浇在他顶端。这一次高潮来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猛烈。也许是积攒了太久,也许是今夜她放开了所有的羞耻与克制。高潮到达顶点的时候,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喊他的名字。

  “影……影公子……啊……那里……不行了……”

  影公子在她高潮的花径痉挛中继续快速挺送,被那一圈圈绞紧的嫩肉吮得几乎失控。终于,在她夹紧他的同时,他也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吼,将阳精尽数浇灌在她花田最深处。一股又一股,又烫又浓,每一股都打在最深的宫口,激得她又是一阵痉缩。

  两人同时抖成一团,汗湿的肌肤紧紧相贴。

  过了许久许久,她才从那灭顶的快感中渐渐回过神。发现自己正蜷在他怀中,浑身软得像一滩水,连指尖都不想动弹。

  “夫人今夜辛苦了。”影公子将她揽在怀里,低头轻吻她的发顶,“夫人可知,你现在的样子有多美?”

  “什么样子……”她闭着眼,懒懒地问。

  “一个终于做了自己的女人的样子。”他轻声说,“沈婉贞,不是林夫人——只是沈婉贞。”

  她没有说话。却把他抱得更紧了些。

  窗外,天边已隐隐发白。更漏的声音远远传来,敲了五下。再过一个时辰,翠缕便要起床准备梳洗之物了。

  影公子轻轻将她放回床褥,又替她整理好寝衣。“我该走了。夫人,保重。”

  他起身正要走,却发现这一次,衣角又被攥住了。回头——林夫人依旧闭着眼,脸偏向内侧,不敢看他。

  “你……说要去京城外,几时回来?”

  这是她第一次问他的归期。从前她从不问。一是觉得自己没有资格,二是不知道他会不会回答。可今夜,她终于还是问了。问出口的时候她甚至不确定自己想听到什么答案。

  影公子低头看着她攥住自己衣角的手。那手依旧白皙纤巧,此刻却在微微发抖。他重新在床边坐下,握住那只手。

  “少则半月,多则一月。”他轻声说,“夫人不必担心。我会尽快回来。”

  林夫人没有说话,只是将他的手攥得更紧了些。

  “夫人,”影公子低头看她,目光中带着一丝她从未见过的、近似温柔的神色,“我不在这些日子,夫人不必强撑。该哭哭,该笑笑。若是想我了——”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小的玉环,放在她掌心。“便摸摸它。”

  那玉环不过拇指大小,质地寻常,不是什么贵重物件。可林夫人将它攥在掌心,却觉得比任何珠宝都更珍贵。

  “我……我会的。”她轻声说。

  影公子俯身在她眉心落下一吻。“夫人,等我回来。”

  他起身,身形一晃,消失在窗外的月色中。

  林夫人躺回锦衾间,将玉环贴在胸口。玉质微凉,贴着肌肤却渐渐温润起来。她望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天光,不知在想着什么。唇角微微上翘,挂着一个她不自觉的浅笑。

  她已不是从前那个沈婉贞了。

  而她发现,她并不害怕这个事实。

  二、黄昏对镜

  转眼已是半月。

  影公子离开后,林夫人沈婉贞发现自己竟开始计算日子。白日里她依旧是那个端庄矜持的国公夫人,理家、训示下人、与儿女说话,一切都与从前无异。可到了夜深人静时,她便有些恍惚。

  她会在夜深时,独自坐在镜前,将那枚小小的玉环贴在胸口。玉已被她的体温焐得温热,可那股暖意却抵不过心中泛起的怅惘。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一个堂堂国公夫人,竟对着一个采花贼的信物发呆——这本该是她最大的耻辱,可偏偏她却不觉得羞耻。她只是觉得,有什么东西变得不一样了。

  今日是个阴天。暮色来得格外早。

  林夫人独坐镜前,手中握着那枚玉环。窗外细雨敲窗,点点滴滴,敲得人心烦意乱。半月了。他走的时候说少则半月、多则一月,如今半月已过,他该回来了吧?她发现自己竟在替他担心——他那样飞檐走壁的人,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会不会受伤?会不会被人抓住?

  她从来没有这样记挂过一个人。这感觉很奇怪。她的夫君每每外出,她从不曾这样担心过。不是不在意,只是那种在意与这种担心不同——一个是妻子的本分,另一个是什么,她自己也说不清。

  她将玉环贴在额上,闭上眼。那人的声音仿佛还在耳畔——“若是想我了,便摸摸它。”

  她确实想他了。

  这念头一浮上来,她自己都吓了一跳。怎么会想他?他是她的劫数,是她的噩梦,是毁了她清白的仇人。她应该恨他才对。可不知从何时起,那些恨意已不知不觉淡了。她甚至已经不太记得恨他是什么感觉。

  窗外,雨声渐大。

  就在此时,她听到一个声音——

  “夫人可在想我?”

  她猛地睁开眼。

  铜镜中,她身后,一道修长的黑影不知何时已矗立在雨幕里。雨水顺着他的发丝滑落,打湿了他的衣襟。可他浑不在意,只是站在雨中,看着镜中的她,嘴角挂着那熟悉的笑。

  林夫人手中玉环跌落在妆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她转身,却被他按住了肩膀。

  “夫人别动。”他从她身后伸出手,轻轻拈起那枚玉环,放回她掌心,“就这样,从镜中看着我。”

  镜中人影清瘦了些,却依旧那双幽深的眼。眉梢带着些许疲惫,但嘴角的笑容,还是那夜对诗时的模样。

  “你……你怎么淋雨了……”她听到自己答非所问。

  “急着见夫人,懒得避雨。”影公子从身后将她环住,下巴搁在她肩头,看着镜中的她,“半月不见,夫人清减了。可是府中伙食不好?”

  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她从没想过,自己竟会因为听到一个人的声音而流泪。十八岁嫁入李家,从少女成为人妇,她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为谁哭了。可此刻,泪珠却不听使唤地滚落下来。

  “夫人怎么哭了?”影公子的声音变得很轻。他伸手拭去她脸上的泪,那手指冰凉的,带着雨水的凉意。

  “我……我以为你……”她哽咽着说不下去。

  “以为我死了?”他低声笑了,“夫人放心,我命硬得很。这些年京城内外多少人想要我的项上人头,最后都没能如愿。我总不能死在别处——要死,也该死在夫人的床上才是。”

  她本在哭,却被这句话逗得啼笑皆非,连泪都忘了流。这人总是这样,在她快要崩溃的时候,一句话就能将她拉回来。

  “夫人,把手给我。”他温声说。

  她伸出右手,那只被他握过许多次的手。他将那枚玉环重新放在她掌心,然后用自己的手覆上去,握紧。

  “这半月来我风餐露宿,惦记的只有夫人。”他的声音低而缓,像是夜雨敲在檐角,一字一句落在她心上,“夫人的诗,夫人的琴,夫人在我怀中流泪的模样——我全记着。夫人可知道,一个人赶夜路的时候,最难熬的是什么?”

  她摇了摇头。

  “是一个人。”他微微收紧手臂,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从前我不觉得一个人有什么难熬。江湖人,独来独往惯了。可这回不一样。每到一个地方,我都在想——若是夫人在就好了。”

  林夫人怔怔地看着镜中的他。他的目光,他的声音,他握住她的那只手——全都是真的。她忽然觉得自己这二十年都白活了。她以为自己什么都有——诰命、身份、子女、偌大的府邸。直到此刻才知,原来她什么都有,唯独少了一样最重要的东西——一个愿意在夜深人静时,听她说句话的人。

  而那个人,正站在她身后。

  “你……”她终于开口,声音仍在发颤,却没有再哭,“你这次回来,还走吗?”

  “不走了。”影公子看着镜中的她,“短则数月,长则——夫人想留我多久,我便待多久。”

  她的心骤然安定下来。她这才发现,自己这半月来的焦躁不安,全都在等这一句话。她低头看着被他握住的手,轻轻翻过掌心,在他的手指上轻轻握了握。

  “夫人这手,”影公子忽然说,声音低了几分,“今夜我要多握一会儿。”

  雨声更大了。整座国公府都被笼罩在夏末的夜雨之中。天地间除了雨声,再无别的声响。

  林夫人靠在他怀中,感受着雨水从他衣上渗出的凉意,和透过湿衣传来的体温。她说不清自己是醒着还是在做梦。但她知道,就算这真的是一场梦,她也愿意永远不醒来。

  窗外,雨潺潺地下。

  而这场征服与被征服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八节 情窦初开

  一、月下的坦白

  影公子此番回京,果真不同以往。

  从前他来去如风,一夜间仿佛一场春梦,除了绣榻上的余温与体液,什么都不留下。林夫人甚至一度怀疑他究竟是不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人,还只是自己做的一场太过逼真的春梦。

  但这次回来,他竟在静心阁陪了她整整两日。白日里他隐在房梁上或屏风后,待丫鬟仆妇散去后便下来与她说话。他们谈诗词,论琴艺,说古往今来的典故。影公子虽不是真正的读书人,却博闻强识,说起三教九流、江湖轶事来绘声绘色。

  这是她第一次真正了解他。

  他不叫影公子——这是江湖人送的外号。他本名早已弃而不用,只说他年少时有个师父,给他取了一个单名,叫“渊”。那年北方大旱,饿殍遍野。他与妹妹分别被卖给了两户人家,后来妹妹音讯全无。他寻了十年,至今未找到。说到伤心处,他沉默了很久。林夫人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夫人生在富贵人家,”他反握住她的手,语气平平淡淡的,“有些苦是看不见的。我年轻时为了活命,曾与野狗抢食。那时候我还不叫影公子,只是一个没人要的乞儿。后来被师父收留,学了轻功和医术。师父说我有天赋,可惜心不定。他死之后,我便成了一个人。”

  “你的师父是……”

  “一个江湖郎中。医术很高,武功也高,只是脾气古怪。他救过很多人,也得罪过很多人。他教我本事,要我答应以后不杀人。”影公子说到这里,苦笑了一下,“我做到了。却没能救下他。他病逝之前对我说——渊儿,你心善,不该落在泥淖里。往后独自行走江湖,记住一样:只碰愿意被你碰的人。”

  他低头看着她,月光下,他的眼神坦荡得近乎澄澈。“师父没教我采花,只教了我医人。我第一次碰一个心甘情愿的女子,是在十七岁。后来陆陆续续有过一些人,我从不强迫。夫人可知——夫人是唯一一个,我先用了药才能近身的人。”

  林夫人愣住了。

  “夫人太高,太远,太干净。”他的手指轻轻拂过她面颊,“我观察了夫人将近百日,始终找不到一丝破绽。夫人的夫君常年不近身,换了别的女子早就怨声载道,可夫人却像一块无懈可击的美玉。我承认,那夜用药,是我平生最下作的一回。”

  她不知该说什么。心头翻涌的,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奇异的、难以言说的复杂酸楚。

  “你为何要告诉我这些?”她轻声问。

  “因为我不想骗夫人。”影公子看着她,目光坦荡而认真,“夫人可以恨我,也可以不恨我。我只是想让夫人知道——那夜之后发生的一切,与药无关。诗是真的,琴是真的,喜欢也是真的。我宁可夫人清清楚楚地恨我,也不愿夫人糊里糊涂地原谅我。”

  沉默了许久。久到影公子以为她不会再开口。

  然后,她轻轻地,极轻极轻地说:“我不恨你。”

  她说这话时没有看他,只是看着窗外的月色。那背影依旧端庄矜持,却已不似从前那般冰冷疏离。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我该恨你的。可我恨不起来。你毕竟——毕竟是这二十年来,第一个问我开不开心的人。”

  影公子伸出手。他的手在月光下摊开,掌心向上,在等她。这不是命令,不是索取,只是一个邀请。她看着那只手,想起初见时他如何用这只手抚过她每一寸肌肤,想起对诗那夜他如何用这只手在笺上续下最后两句,想起今夜他坦白时这只手如何微微收紧——那是不安。

  她将自己的手放在他掌心。

  他收拢手指,将她的手包在掌心里,力道很轻,像是握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珍物。“夫人,往后我不会再用药了。夫人若愿意,我便留下。夫人若不愿意,我便远远守着,绝不再越雷池半步。我影渊今夜说的话,全都作数。”

  她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良久,方道:“别走了。”

  她的手在他掌中微微颤了一下。影公子低下头,看见她眼角有泪光。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那一夜,影渊与林夫人相拥而眠,只是拥着,没有做任何别的事。她的头枕在他臂弯里,长发拂在他下颔,呼吸渐匀渐平。他低头看她睡熟的脸,忽然想起自己走江湖这些年,累了就在破庙里打个盹,冷了就多披一件衣。从未想过有一天,一个像她这样的女人,会这样安然地睡在他怀里。从不是他配得上的。可他偏偏不想放手。

  二、琴瑟和鸣

  此后一月,影渊常常夜访静心阁。

  他再未用过一次药。林夫人也不必用药——只要听到窗外那声极轻的叩响,她的心便会不由自主地跳快几分。

  他们之间的私密时刻变得越发自然。不再是他居高临下地亵弄她,而是两人一起坐在花窗前,她弹琴,他听。有时他会和着她的琴声哼些不知名的曲调,是江湖上行路人的歌,粗犷而苍凉,与她那精雅的琴声竟也能和到一处去。对诗、联句、推敲字眼,她出上联,他对下联。她惊讶地发现,他的文墨比她想的好得多——不是世家子弟那种工整华丽的词藻,而是另一种更野、更真、更不拘一格的文风。

  他曾在她的诗笺上续过一阙《鹧鸪天》:

  “玉镜蒙尘二十年,朱楼深闭奈何天。谁怜瘦骨耽诗冷,独抱孤衾听雨眠。风絮乱,藕丝连,无端锦瑟动新弦。从今若许长相伴,不羡鸳鸯只羡仙。”

  她读到最后一句,怔了很久。“你改了一个字。从那夜到现在,一直记得。”

  “哪夜?哪句?”他低头看她。

  “不羡鸳鸯只羡卿。”她轻声道,“从前是卿。如今是仙。为什么?”

  “因为卿是凡人之好,仙是天人之意。”他将她的碎发拨到耳后,“夫人从前在我眼中便如天人一般,高不可攀。那时候写‘羡卿’,是痴心妄想。如今写‘羡仙’——是心想事成。”

  她在他怀中安静了一会儿,方才低声问了一句话。那声音太轻,他几乎没听清。“什么?”

  “那些话……你在外面,也对旁的女人说过吗?”她低头抿着唇。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忽地笑了。“没有。我只对夫人说过。”

  至于床笫之欢,他依旧是最耐心的老师。他教她如何掌控节奏,如何用呼吸配合身体的起伏,如何在快感到来前放松而不是绷紧。他告诉她,女人的快乐不应该只是被动承受。“夫人的身子很美。每一寸都美。夫人自己也要学会欣赏它,而不是羞耻。”

  他甚至教她如何在镜前正视自己的身体。一开始她羞耻得闭上眼,他便一件一件穿回她的衣裳,然后再一件一件帮她脱,要她睁开眼看着镜中自己如何被他解开衣襟、被他抚上肌肤、被他吻上肩头凹陷。渐渐地,她不再回避。她甚至开始尝试主动——虽然依旧羞涩,却已不再抗拒。当她第一次主动将他推倒在榻上,笨拙而勇敢地尝试自己主导一切时,他愣了一瞬,然后笑了,看着她的眼神温暖得像窗外的月光。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他们的相会变得越发像寻常夫妻——虽然这关系注定不能见光。他陪她弹琴、对诗、说话、做爱。有时两个人相拥着说一整夜的话,天亮前方才分开。

  她不再问他几时来、几时走。他已经说过,他会留下。她也无需用药才能放松——有他在身边,已足够安全。

  有时她会忽然想起那个最初的夜晚。那时的她中了迷香,浑身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摆布。那时的他,与此刻枕边的人,真的是同一个吗?还是说,他从未变过——只是她看他的眼光,已经变了。

  她没有答案。她只知道,每次听到窗外的叩响,她的心便会轻轻地、轻轻地跳快几分。

  那是她年轻时候,等那个永远不会来的夫君时,从未有过的感觉。

  三、背德的顶点

  这日午后,晋国公李延辅难得没有外出。

  他在书房处理了半日公务,傍晚时分忽然来了静心阁。“夫人何在?”他问守在楼下的丫鬟。

  “夫人在花厅小憩。”丫鬟战战兢兢地答。国公爷少有主动到静心阁来,这倒是稀罕事。

  李延辅摆摆手示意不必通报,自己上了楼。

  推开门的瞬间,他看到夫人正坐在画屏前的矮榻上,手中拈着绣花针,正在绣一幅并蒂莲。那方帕子已绣了数月,如今终于到了收尾的时候。她垂着眼帘,神色平静,绣得很专注。听见脚步声抬头,见是夫君,她微微一愣,随即放下针线站起身来。

  “夫君今日怎么得空过来?”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端庄。可影渊在房梁上却敏锐地听出了差别——她对夫君说话时的语调,比对他说话时更加客气、更加矜持、更像“国公夫人”而非“沈婉贞”。她的声线微微提高了几分,那是端起架子时的惯性。

  “顺路过来看看。”李延辅在矮榻另一侧坐下,扫了一眼她手中的绣品,“绣并蒂莲?夫人好雅致。”

  “闲来无事,打发时间罢了。”她为他斟了一杯茶,动作优雅从容,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的神色。可影渊知道——她斟茶时手腕的力道比平日斟给自己的重了一点,那是因为不必要的克制导致手指微微发僵。她自己在紧张,却并不自觉。

  李延辅没有接茶。他忽然开口,语气平淡得像是随口一提:“前些日子有人提了一桩事,想纳咱们贞儿为妾。”

  林夫人端茶的手一滞。贞儿是他们的长女,今年十七。但她很快回过神来,将茶盏放在案上,重新拾起绣绷,垂帘遮住了眸中的波动。“何家?”

  “吏部周侍郎家的次子。”

  “那孩子……”林夫人蹙眉,斟酌着措辞,“听闻品行不端,稍有风评便不可托付。夫君意下如何?”

  夫妻二人便就着长女的婚事,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了一会儿话。谈论的全是正事——子女的婚配、府中的人情往来、下人的调配。干净,客气,相敬如宾。没有一个多余的字,也没有一个多余的眼神。

  影渊伏在房梁上,静静看着下方这幕夫妻叙话。

  他忽然明白了她诗中“寂寞”二字的份量。她的夫君不是坏人。相反,李延辅为人正直,官声极好,对儿女也负责,算得上世人眼中的好男人。只是这个人不懂得该如何做她的丈夫。他们在同一张桌上喝茶,所言之事皆是正事。她为他斟茶,他一言不发地喝完。如此而已。

  嫁入李家二十年,她过的一直是这样的日子。

  难怪她会在一首诗前面红耳赤,难怪她会因为一句“不羡鸳鸯只羡卿”而溃不成军。这个女人,二十年没有被当作一个女人对待过。

  李延辅走后,林夫人依旧坐在矮榻上。

  窗外的暮色正暗下去。她低头看着膝上那方绣了数月的并蒂莲,指尖轻轻抚过那些细密的针脚。每一针都是她在无数个孤单的午后一针一线绣出来的。并蒂莲,同根生,双花共蒂,生死不离。她当初选这个花样,许是想给自己一点什么念想。

  她在暮色中坐了很久,久到影渊以为她不打算开口。

  然后她轻声说:“你下来吧。”

  影渊从房梁上无声落地。

  她没有抬头,依旧低头看着那方帕子。“你方才在上面,都听见了?”

  “嗯。”

  “我们夫妻二十年,说的话加起来,也没有你这些日子对我说的话多。”她将帕子收进针线盒里,像是终于完成了一个仪式,“他很好。待我相敬如宾,从不苛待,从不纳妾,是个好人。我只是——”她沉默了好一会儿,声音更低了,“太寂寞了。”

  影渊走过去,在她身旁坐下,伸手轻轻覆上她放在膝头的手。

  她的手指冰凉。他却没有用力搓揉,只是将自己的手掌盖在她手背上,掌心贴着她的手背,一动不动,像捂一块在雪地里放久了的玉。

  “夫人不必对我解释什么。”他沉声说。

  “你方才见他与我说话,心里可有什么不舒服的?”她抬起头看他,目光里有一种他没有见过的认真。她居然在在意他的感受。

  影渊笑了笑。“没有。我只是有些羡慕他。”

  “羡慕什么?”

  “羡慕他可以光明正大地坐在夫人面前喝茶。”他收起玩笑的神色,看着她,认真地,一字一字地说,“而我一生,也不能与夫人并肩出现在人前。这一盏茶,他喝得理所当然,我永远也喝不到。”他停了停,声音更沉了,“可是夫人,我不嫉妒他——因为他能给的,我确实给不了。可我能给的,他也给不了。”

  她怔然望着他。她一直以为自己是那个被施舍安慰的人,此刻才发现,原来这个翻墙入室的贼,也会羡慕别人。

  “你都给了我什么?”她喃喃地问。

  “一个读得懂夫人的诗,听得懂夫人的琴,看得见夫人寂寞的男人。”他凝视着她的眼睛,“还有一句诗。”

  “哪句?”

  “从今若许长相伴,不羡鸳鸯只羡卿。”

  他们之间做过那么多疯狂、荒唐、下流的事。可此刻,他只是看着她的眼,对她说了一句诗。他说得很静,不是在念给她听,而是像把那句话还给她——在最恰当的时候。

  林夫人忽然落下泪来。不是默默的流泪,而是二十年来第一次痛痛快快地哭出声来。她扑在他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背,脸埋在他胸口,哭声闷在他的衣襟里,把他月白的衣裳濡湿了一大片。他没有劝她别哭,只是用双臂将她圈住,下巴轻轻搁在她发顶上,一下一下抚着她的背。

  那一刻,他不是一个翻墙入室的淫贼,她不是一个需要维持端庄的国公夫人。

  他们只是一个人。

  然后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却做出了一件她从未做过的事——伸手主动去解他的衣襟。不是他引导她,不是他逼她,是她自己,一边哭一边解。

  影渊握住她的手腕,停下她的动作。“夫人今日不必……”

  “是我要的。”她抬起泪眼,看着他的眼睛,清清楚楚地说,“这一次,是我要的。不是为了放纵,不是为了纾解。今日是我要你。”

  她眼中还有泪,脸也花了,头发也有些散乱。可就是这样狼狈的模样,却比任何时候都更令人心动。因为她不再是“被征服”的那一个,她是自己选的。

  月光从花窗洒入,落在两人身上。画屏上的四大美人静静看着这一幕,仿佛在见证一个全新的沈婉贞,从这幅千年不变的仕女图中破卷而出。

  这一夜的缠绵与往昔不同。没有半推半就,没有羞耻抗拒,没有一句言不由衷的“不要”。她的身体不再只是被他点燃——她自己就是一团火。她跨坐在他身上,第一次居高临下地俯视他,看到他眼中倒映着自己的影子,俯身吻他时,从他的额头一直亲到喉结,生涩、认真,还有些笨拙,却没有犹豫。

  影公子看着身上这个从云端一步步走到他怀中的女人,忽然想起自己初见她的模样——冷得像一块冰,美得像一尊观音像。那时候他只想看看这冰会不会化。而现在,他自己也已陷得足够深。

  他托着她的腰,迎合她的节奏。看着她蹙眉、咬唇、仰头,看着她双颊绯红、长发散落、起伏间胸前的软肉划出醉人的弧线。她主动索取的模样,不再是贵妇人,不再是谁的嫡妻,只是一个终于做回自己的女人。

  在她最紧绷的那一刻,他抬起上身,双臂穿过她的腋下将她拥入怀里。那根粗壮的性器深深嵌在她体内,随着她花径深处的高潮阵阵收缩,他也同时释放了自己。热液浇透花心,烫得她浑身轻颤。

  这一次,他们同时到达。

  她伏在他身上,喘息着,汗水混着泪水淌在他胸口。他一手揽住她腰,一手抚在她脑后,将脸埋入她的发间,深深吸了一口她的味道。

  窗外,最后一缕月光隐入云层。天地间只剩两人的呼吸声,此起彼伏,久久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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