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 #穿越 #同人
【我在慈航开后宫】(1-9)作者:五毛一次 标签:#剧情 #后宫 #调教 #性奴 #人妻 #无绿 #灵异 第1章 穿越慈航,觉醒调教大师系统 深夜两点,陈末躺在出租屋那张吱嘎作响的单人床上,手机屏幕的蓝光映着他那张略带痞气的脸。
他正刷着一本名为《boss阴没边,我的系统也是》的网文,越看越觉得窝火。
这傻逼作者,明明设定挺有意思,结果越写越拉胯。
五十五章看下来,陈末忍无可忍,在评论区敲下一段话:
“前几章脑洞不错,但缺陷太多了,那么好的三个女妖不收,非要收个没用的水鬼。要是让我上,一条命足矣,分分钟开后宫。”
刚点下发送键,手机屏幕突然一黑。
紧接着,一行血红色的字体浮现在屏幕中央,像是直接烙印在他的视网膜上:
“慈航市急需嘴硬的你来拯救,是否愿意穿越慈航市?”
陈末嗤笑一声。
傻逼,还嘲讽我,没挂想让我穿越?门都没有。
仿佛是监听到了他内心的想法,对话框紧跟着又弹了出来:
“赠送系统,编号LB-03-TJDS。本次穿越为试用穿越,即使失败也对您没有生命威胁。请问是否愿意穿越拯救慈航市?”
系统不系统的倒不重要,白给一条命倒是可以试试。
陈末舔了舔嘴唇,手指点了“是”。
下一秒,天旋地转。
等陈末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正站在一条陌生的街道上。七月的夜风裹着闷热的水汽扑在脸上,远处霓虹灯牌闪烁着“幸福网咖”四个字。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
全身上下,就一条四角内裤。
“卧槽!不是,就给我一条这个?”
电子音在脑海中炸响:
“叮!恭喜您成功激活LB-03-TJDS诸天后宫系统。它说,没有什么是不能用屌征服的。”
“一、通过性战完成交配行为。
二、使雌性的好感度达到80%以上。
当用户达成以上两个条件时,便可收服雌性,使其成为你的专属性奴。”
陈末愣了半秒,嘴角慢慢勾起一抹邪笑。
呵呵呵,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
慈航市是吧?且看我如何一命通关,靠女人爬上这座城市的最顶端。
陈末环顾四周,空气像胶水一样黏在皮肤上,压得人喘不过气。铅灰色的天幕传来阵阵闷雷,谁都看得出来,一场大雨即将来临。
陈末望向正对面的幸福网咖。
按照原作的剧情,那里马上就要走出一名少妇了。
咔——
玻璃门应声推开。
一位上身深V蕾丝花边短衫、下身包臀裙的御姐走了出来。
她个子高得惊人,丰乳肥臀,眉眼如画。
陈末一米八的个头,看她都得仰视——保守估计,这女人得在两米以上。
何婷,幸福网咖的老板娘,寡妇。
原着里被主角弄死的女妖。
【叮!发现美艳熟寡妇——何婷。】
【寂寞的她需要你的关怀,孤独的她需要你的陪伴,空虚的她需要你的填满。快用你的大屌抚慰她吧!】
【攻略难度:★★☆☆☆】
【当前好感度:3%】
陈末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
那张脸生得极为精致,眉眼间带着几分媚意与慵懒,柔顺的青丝沿着修长的颈线滑进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里。
深V的蕾丝短衫被撑得鼓鼓囊囊,包臀裙紧紧裹着丰满的臀部,每走一步,布料下的软肉都会微微颤动。
一股邪火从陈末小腹窜起,将那仅存的四角内裤撑成了小帐篷。
如此绝色,原着主角却将她残忍杀害——何其可恶。
合该让我来好好抚慰她受伤的身体…哦不,身心。
何婷显然注意到了这个只穿着内裤站在街边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帅哥,你看起来很不好。你最好在下雨前找个避雨的地方。”
天哪,连声音都这么好听。
带着股撩拨的意味,酥麻的尾音像小钩子在挠人的心尖。
陈末面不改色,保持着风度说:“谢谢,可我没有归处。”
他耸了耸肩,坦然地展示着将内裤撑起来的身体。
何婷的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唇角的笑意更深:“那,要不要来我这里避雨?”
“那我就不客气了。”
推开门,一股混合着香烟、泡面和一点点汗味的空气扑面而来。
键盘鼠标噼里啪啦的敲击声此起彼伏,屏幕上花花绿绿的光芒映着一张张亢奋的脸。
室内的冷气没有开得很足,比起凉爽,温度更接近于舒适,即使仅穿着一条内裤的陈末也能忍受。
何婷领着陈末走进网咖,迎面撞上两个人。
一男一女,穿着警服。
男的四五十岁,左手夹着根烟,右手拿着打火机,是个大叔。
女的却年轻得很,二十四五岁的模样,一头利落的短发别在耳后,秀气的瓜子脸上生着一双杏眼,那眼神却锐利得像刀锋。
她皱着眉头打量了陈末一眼——仅穿着一条内裤站在网咖灯光下的男人。
那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就像看见了什么肮脏的东西。
“师父。”年轻女警开口。
“说了多少遍了,工作的时候称职务!”中年男警不耐烦地摆摆手。
年轻女警没再说话,只是又冷冷地扫了陈末一眼,然后大步走出了网咖。
系统提示音在陈末脑海中响起:
【叮!发现高冷俏女警——张若冰。】
【她不是看不起你,她是看不起所有男人。如此傲慢的女人,必须用你的大屌狠狠惩罚!】
【攻略难度:★★★★☆】
【当前好感度:0%。警告,由于你的变态穿搭,她对你产生了厌恶。】
陈末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有意思。
看样子系统是从男女方面的难度来划分的,而不是根据对象的战斗力。一个普通人的女警,居然比妖女何婷还要难上两颗星?
不过越是这样傲慢的女人,驯服起来才越有快感。现在不是时候,希望你可别轻易死了。
等警察走后,何婷领着陈末往柜台那边走,边走边给他介绍网咖的人员配置:“这两位是我的收银员,青青和纤纤。那边四个是网管,有什么电脑问题找他们就行。”
陈末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柜台后坐着两个女孩,一冷一热,各有各的风情。
【叮!发现纯情小处女——佘青青。】
【她是未经人事的女孩,尚未等到属于她的白月光,而你或成她的命中注定。用你的大屌让她尝尝女人的滋味吧!】
【攻略难度:★☆☆☆☆】
【当前好感度:6%。】
【叮!发现温柔骚狐狸——朱纤纤。】
【她是出色的猎手,温柔是她迷惑猎物的伪装,欲望是她遮掩不住的底色。是时候让她知道到底谁才是猎人,谁才是猎物。用你的大屌狩猎她吧!】
【攻略难度:★★☆☆☆】
【当前好感度:5%。提示,由于你的变态穿搭,她对你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陈末的嘴角再次上扬。
果然,这幸福网咖就是慈航市的新手村,上来就送三个这么好攻略的顶级打手兼后宫。
而且听系统的意思,朱纤纤这女人……恐怕有暴露癖之类的癖好。
“这是佘青青。”何婷指着一个蒙着黑色蕾丝镂空眼罩的姑娘介绍道,“青青眼睛刚做了手术,所以有点怕光。”
那姑娘闻言,冷冷地瞥了陈末一眼。
即使眼睛隔着那层黑纱,也能看出她生得极好看。
身材火辣,腰细得不可思议,胸口却鼓鼓囊囊的,绝对大小虽不如老板娘何婷那般大,但那胸腰的比例带来的视觉冲击力丝毫不弱。
“何姐,你又带流浪汉进来?”佘青青的声音带着冷淡,“我刚拖的地板,都让这家伙踩脏了。”
“他都没衣服穿,外面还下那么大的雨,你也不能让他在外面淋着吧。”
此时却有人为陈末说话了。
说话的是另一个姑娘,她穿着一件白色丝绸吊带背心,露出漂亮的锁骨和修长的脖颈。
她笑起来温柔可人,既不像佘青青那样高冷,也不似何婷那般风情万种,但她也是极品美女,完美的网红身材比例,虽然胸比不过其余二人,但腰腿的线条更为出色。
她关切地问道:“肚子饿了吧?我给你冲碗泡面?”
陈末的目光在她脸上转了转,又落在她那修长匀称的腿上,心想:
这骚狐狸,装得可真像那么回事。
他从善如流地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那怎么好意思……”
“没事没事,你等着。”
朱纤纤转身往后面的休息室走去,那吊带背心下摆在她走路时微微扬起,露出一截雪白纤细的腰肢。
佘青青哼了一声,不再看陈末,低头摆弄着手机。
何婷又问道:“你身上这件……嗯,衣服,是怎么回事?我待会儿让人给你买套衣服来?”
陈末这才回过神来,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条可怜的四角内裤,苦笑一声:“说来话长,我刚来慈航市就被人打劫了,只剩这条裤衩了。”
“那可真是够倒霉的。”何婷同情地摇摇头,“你先坐会儿,我让人去买。”
见陈末身上什么都没有,老板娘何婷指着网咖墙壁上“长期招网管,不招长期网管”的招聘告示,问他要不要来他们店工作:“3200底薪,包吃住,全勤200,月休4天,每月一定免费上网额度,有没有问题。”
来了。
原作中老板娘就是这样残害流浪汉,这是危险也是机遇,陈末随口就答应下来。
何婷照样讲了三条网咖的规矩。
“第一,不允许上三楼。”
“我们网咖一共有三层,第一层是普通上网区,第二层是开黑包间和员工宿舍,第三层要改成台球厅,但还没有动工,里面都是水泥和建筑材料,你可别上去踩坏了。”
“二,空调不要开太低。”
“青青最近感冒了,不能吹凉气。”
“三,小心穿白大褂的人。”
“那些白大褂都是从第四医院网瘾戒除学院跑出来的神经病,如果不想惹麻烦,就离他们远一点。”
老板娘何婷给了陈末一把钥匙,“沿着二楼走廊,走到头,右手边那个就是你的房间,你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吧。”
陈末接过钥匙,指尖不经意地擦过何婷温热的掌心。
老板娘唇角含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像是会说话一样在他脸上打了个转,然后故意似的,目光下移,在他那条被撑得鼓鼓囊囊的内裤上停留了一瞬。
那一眼,意味深长。
何婷收回目光,声音里带着点慵懒的尾音,“我就住在你对面,有事随时可以找我。”
说完,她一扭一扭地上了楼。包臀裙下那饱满浑圆的臀部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像熟透的水蜜桃在风中晃动。
陈末咽了口唾沫。
她刚刚是不是盯着我的帐篷看啊?
这他妈分明是在邀请我啊!
陈末深吸一口气,压下小腹窜起的邪火,捏着钥匙的手指紧了紧。
他转头看向刚才那个买衣服回来的伪人网管——一个面无表情、目光空洞的年轻男人,手里提着个塑料袋,递过来后就机械地转身走了。
这就是那些妖怪们控制的NPC小弟么?除了力气大,看着确实没有半点自己的思想。
陈末没再多想,拎着袋子上了楼。
二楼走廊安静得很,墙壁刷着浅灰色的漆,几盏节能灯发出惨白的光。走到尽头右手边,钥匙插进锁孔,咔哒一声,门开了。
房间不大,收拾得倒还干净。一张单人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窗台上还摆着一盆绿萝。虽然简陋,但对一个落魄流浪汉来说,已经足够了。
陈末把袋子拉开看了看——一件白色T恤,一条黑色短裤,一双拖鞋,还有一条崭新的四角内裤。
陈末把衣服扔在床上,先走进浴室冲了个澡。冰凉的水浇在身上,把那满脑子乱七八糟的念头暂时压了下去。
等他擦干身子,换上那身新衣服,站在镜子前看了看——虽说不上多帅,但五官端正,身材结实,也算得上是块好料。
陈末对着镜子咧了咧嘴,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什么人说话:
“慈航市,老子来了。”
窗外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紧接着,雷声滚滚而来。
暴雨将至。 第2章 认妖作母,花言巧语苟活一夜 (PS,原作朱纤纤是人面蛛,考虑到为了方便刘备,改为蜘蛛精。因为陈末只看了原作前五十五章,剧情设计也仅以前五十五章为准,在此基础上,增加我认为的、符合逻辑的人物设定。)
陈末换上那套新买的T恤短裤,走到门口又停住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打扮,又看了看对面那扇紧闭的门。
原作中最好攻略的就是佘青青这条青蛇,一颗星的难度,只要他想,照抄原作的英雄救美桥段,今晚就能拿下那条大胸蛇,当一回真正的草蟒骑士。
但陈末心里清楚——如果真的那么做了,他很可能活不过今晚。
幸福网咖里的水太深了。
老板娘何婷,看似风情万种温柔可人,实则是这网咖里的女妖头目。不先拿下她,今晚就要在梦里被她吸死化作人皮。
必须尽快拿下何婷。
至少,要先稳住她。
陈末回想起何婷的背景故事里提到的那只慈航大桥下的水鬼,那是何婷生前的丈夫,一个大老板。
虽然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但终究不是直接被何婷吸死的。
即使后来发现自己老婆是个吸食男人精血的怪物,何婷也只是把老公推下慈航河,而不是把他吸死做成人皮。
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人女妖何婷是有感情的,是可以沟通的。
不像那水鬼,死了就一心想着弄死自己老婆。
你死都死了,能不能大度一点?
你且放心的去吧,汝妻吾养之!
陈末深吸一口气,抬手敲响了何婷的房门。
咚咚咚。
“进。”
门没锁。
陈末推开门,眼前是一间装修豪华的单间。
空间比他那间大了两倍不止,正中央摆着一张铺着淡紫色床单的大床,靠墙是一张红木办公桌,桌上摆着一台电脑和几本杂志。
窗帘半拉着,窗外的路灯光透过缝隙投进来,在地板上留下一道昏黄的斜影。
何婷正翘着二郎腿坐在床边。
她脚上那双黑色高跟鞋只穿了半截,鞋跟悬在空中轻轻晃荡,露出白皙的脚踝和纤细的足弓。
她还是穿着身深V蕾丝花边短衫,领口开得很低,那道深邃的沟壑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更加诱人。
她打量了陈末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穿上衣服还挺精神的。找我什么事?”
【叮!何婷因为你的帅气形象好感度增加,目前好感度4%】
嘿,系统就是这个好,能随时看到好感度。
陈末拉过椅子,大大方方地坐在她对面,笑嘻嘻地说:“没事就不能来找妈妈了?”
何婷明显愣了愣,那双柔媚的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在重新审视眼前的男人。
陈末见好感度没有降低,就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三分认真七分玩笑:“其实,我见你的第一眼,就觉得你一定是我那个抛夫弃子的妈妈。”
何婷沉默了半秒,气笑了。
“我可没你这么大的孩子。”
陈末敏锐地捕捉到她话里的那一丝缝隙——没这么大的孩子?也就是说,还真的有孩子?或者……有过孩子?
这是突破口。
陈末顺势收敛了脸上的笑容,换上一副诚恳认真的表情。
他微微低下头,声音柔和了几分:“以前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你给我吃的穿的住的,等于给了我一个新家。怎么都算是我的再生母亲了,我叫你妈妈,可是发自内心的。”
【叮!何婷对你的好感度增加,目前好感度7%】
呵,果然不出所料。
对付独居寡妇,孩子果然是万能钥匙。
何婷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眼神,像是在审视陈末的真心,又像是在回忆起什么久远的事情。
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叹了口气:“你这张嘴,倒是挺会哄人的。”
陈末见好就收,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老板娘,如果你不喜欢妈妈这个称呼,那我道歉。但我说的是真心话——我一定会报答你的恩情的。”
何婷愣了一下,随即莞尔一笑:“行了行了,别贫了。”
她嘴上这么说,眼里的笑意却分明比刚才更深了些。
她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身子向后仰了仰,慵懒地舒展了一下腰肢,深V的衣领下那对饱满的雪峰撑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在外面还是别叫我妈妈了,叫何姐就好。”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倦意,“你要真想报答我,就好好干活,我不会亏待你的。”
“保证完成任务,母亲大人!”
陈末夸张地站起身,脚跟并拢,挺起胸膛,朝她敬了一个不太标准却很有精神的军礼。
何婷被他这副滑稽的模样逗得开怀大笑,笑得肩膀都在轻轻发颤,那双柔媚的眼睛里漾着难得的笑容。
陈末的目光在她脸上打了个转,然后落在她翘起玉足的那只半穿半脱的高跟鞋上。
何婷的脚很好看,脚踝骨肉匀称,足弓优美,脚背白腻的像是牛乳。
他脑中灵光一闪。
“妈,你的洗脚盆是哪个?我给你泡个脚。”陈末自顾自的走向隔间的卫生间,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何婷的笑意微微一顿,摆了摆手:“不用不用。”
“这怎么行?”陈末往前走了两步,情真意切地说,“妈你一个女人经营这么大一个网吧,多不容易我能不知道吗?你还天天穿着那么高的高跟鞋,现在有我在了,以后我天天都要给妈妈洗脚。”
他说这话时,眼神清澈,语气诚恳,仿佛这真的是他发自内心的愿望。
何婷的目光和陈末对上,那双好看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
陈末见状,趁热打铁,微微低下头,声音里带上一丝恰到好处的落寞:“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我的亲生母亲在我出生后就抛弃了我,我一直想有个妈妈……能让我为她洗洗脚,尽尽孝心。”
这段话他说得极慢,咬字清晰,像是在陈述一个埋藏心底多年的遗憾。
何婷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那双柔媚如水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在悄悄融化。
终于,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你这孩子……”
【叮!何婷对你的好感度增加,目前好感度12%】
陈末心中一喜,脸上却不露分毫。他抬起头,眼神亮晶晶地看着她,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期盼:“那……妈,你的洗脚盆在哪儿?”
何婷摇了摇头,像是在气自己怎么拿他没办法:“卫生间洗脸台下面,那个蓝色的盆。”
“好嘞!”
陈末转身走进卫生间,嘴角终于忍不住微微勾起。
的好感度。
虽然距离80%的目标还差得远,但至少,今晚的命应该保住了。
一个愿意给她洗脚的儿子,总比一个直接送到嘴边的流浪汉要难下手得多。
他在洗脸台下找到那个蓝色塑料盆,又扫了一眼浴室里的瓶瓶罐罐,选了一瓶闻起来花香最淡的精油,放在鼻尖闻了闻——玫瑰味的,很温和。
然后他打开水龙头,用手背试了又试,调到最舒适的温度,接了半盆水,端着走出卫生间。
何婷还坐在床边,那只高跟鞋已经从脚上脱落,光洁白皙的脚踝交叠在一起,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陈末直接在她面前跪下来,将水盆端端正正放在她脚前,然后抬头看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妈,试试水温合不合适。”
看老子这套组合拳不把你拿下!
陈末低着头,小心翼翼托起何婷那双白皙如玉的脚踝,轻轻放入温水中。
水温刚好,何婷的脚趾微微蜷缩了一下,随即舒展开来。
陈末的手指沾上肥皂,细细地在她脚背上打着圈,从脚踝到足弓,从足弓到脚趾,每一寸肌肤都没有放过。
他的动作轻柔而认真,像是在侍弄一件珍贵的瓷器,指腹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揉捏着她微微酸胀的脚掌。
“妈,你的脚真好看。”陈末低着头,声音里带着几分真诚的赞叹,“我就没见过这么好看的脚。”
这话倒不是恭维。
何婷的玉足确实漂亮——肉感匀称却不显臃肿,足弓弧度优美,脚趾颗颗分明,白腻的皮肤宛若新鲜的牛乳,足心、脚踝处透着淡淡的粉色。
陈末的目光在她脚上流连,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些香艳的画面……这双脚要是用来足交,绝对是一流的享受。
他咽了口唾沫,赶紧低下头,把那些杂念压了下去。
“贫嘴,脚有什么好看的。”何婷轻嗔一声,语气里却没有多少责怪的意思。
她的声音比刚才软了几分,那副妖娆姿态不知何时已经卸下了大半,只剩下骨子里那股浑然天成的风骚劲儿。
“真的,我说真的。”陈末抬起头,一脸认真地看着她,“要是涂点指甲油,都要迷死人了。”
何婷的脚趾轻轻蜷了蜷,她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男人,眼神里多了一丝意味不明的意味。
“涂给谁看呢,又没人看。”
陈末嘿嘿一笑,抬起头来,目光亮晶晶地看着她:“那我一会儿去找朱纤纤学一下,我看她手上的指甲油就涂得很好看。到时候我给妈涂上,保管比她的还好看。”
【叮!何婷对你的好感度增加,目前好感度17%。】
【经过你不懈的努力,已成功提升10%以上的好感度,解锁技能“尤善口技”。】
【尤善口技:你的花言巧语蛊惑人心的效果提升;你在性战中的口交能力获得提升。】
陈末心中狂喜——提升好感度还有技能送?
而且看这技能名字,“尤善口技”,既能哄人又能那啥……以后怕不是还会解锁什么“金刚大屌”、“久战不泄”之类的逆天技能?
哈哈哈哈!这系统,还真是为我量身定做!
陈末正在心里美滋滋地盘算着,忽然——
轰隆!
一道惊雷猛地炸响,仿佛就在头顶劈开,将整栋楼都震得微微发颤。
窗外瞬间白光一闪,紧接着大雨倾盆而下,哗啦啦的雨声像是天河决了堤,铺天盖地地砸在窗玻璃上。
何婷猛地站了起来!
温热的洗脚水洒了一些,溅湿了陈末的裤腿。可她却浑然不觉,脸上闪过一瞬的慌张。
“快,跟我去三楼!”
陈末心头猛然一震——卧槽!我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
暴雨……慈航大河……水鬼!
那只被何婷推下河的水鬼老公,每逢暴雨就能从河里爬出来,顺着河岸上来,今晚正是他到幸福网咖找他老婆索命的日子!!
草,光顾着哄妈妈洗脚了,把这茬儿给忘了!
何婷的手冰凉,拽着陈末的手腕就往楼梯口拖,力道大得出奇。
陈末被她拉得踉跄了一下,却还是强撑着脸上的镇定,装出一副茫然无知的样子:“妈,怎么了?突然这么慌张?”
何婷没有回答。
她脚步急促,甚至顾不上去换鞋,光着脚就往三楼走,湿漉漉的脚印在楼梯上留下一串凌乱的痕迹。
陈末跟在她身后,心跳如擂鼓,脑子里飞速转动——
水鬼,慈航大桥下的水鬼,原作中实力并不如何婷,被何婷轻松杀掉,带我去三楼是保护我?
三楼……是那间她说还没装修好的台球厅。
但陈末知道,那上面真相是一件又一件悬挂着的人皮,是那些被何婷吸干了精血的男人的皮囊,风干后像衣服一样挂在那里。
何婷一边往上跑,一边在心里暗暗盘算——不知道让他见了那四处挂着的人皮,还愿不愿意当我儿子。
如果他怕了……如果他敢跑……那就把他也挂上去。
她回头看了陈末一眼,眼尾那一抹妖异的红,在昏暗的楼道灯光下,美得令人心悸。 第3章 群殴水鬼,舍身救母俘获芳心 啪的一声!
整栋网咖的灯光骤然熄灭。
黑暗中,楼下传来几声抱怨:“怎么突然停电了?”“网管!网管呢?”
而此刻正走在楼梯上的陈末,浑身汗毛倒竖。他知道——水鬼要来了。
何婷没有停下脚步,反而拉得更紧,几乎是拖着陈末冲上了三楼。
门一推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烂气味扑面而来。
那味道浓烈得像是一堵无形的墙,带着潮湿的霉味、铁锈般的血腥味,还有某种说不上来的、像是尸体腐烂了很久的作呕气息。
即使心里早有准备,陈末还是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房间里挂着一张又一张的人皮。
它们被铁丝穿过脖颈,像晾衣服一样悬挂在天花板上,密密麻麻,形成了一片阴森可怖的人皮森林。
那些干瘪萎缩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灰白的蜡黄色,表面皱巴巴的,依稀能分辨出五官的轮廓——塌陷的鼻梁、空洞的眼孔、张开的嘴巴,还有耷拉着的四肢,像是一件件被遗弃的旧衣服。
陈末粗略扫了一眼——至少百来张。
就在这时,那些人皮突然动了。
它们像是还活着,一阵阴风不知从何处卷来,那些悬挂的人皮开始轻轻飘荡,然后缓缓转动方向,用那双空洞的眼孔,齐刷刷地朝着陈末所在的方位看了过来。
陈末的后脊背一阵发麻,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半是假装半是本能地尖叫出声:“啊啊啊啊啊——妈!快跑!”
他拽住何婷的胳膊就想往外跑,却发现根本拉不动她。
何婷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陈末还没来得及反应,何婷却猛地一用力,将他整个人拽进了怀里。
“乖儿子别怕。”
她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将陈末的脑袋按进自己柔软的胸脯里,“这里那死鬼进不来,妈妈会保护你的。”
陈末的脸被埋进那团软腻的乳肉中。
何婷的深V领口有大片雪腻的肌肤贴着他的脸颊,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一股淡淡的奶香和花香。
陈末的脑子嗡的一下,有那么一瞬间,他连人皮的怪味和眼前的生死危机都快忘记了。
好软,好香,好舒服。
他差点没忍住伸出舌头。
【叮!何婷对你的好感度增加,目前好感度19%。她在危机时刻选择了保护你,她对你的信任正在加深,这是考验也是机会,请不要辜负她的真心。】
陈末从那对柔软的乳肉中抬起头,深深吸了一口气,定了定神。
“妈,你错了,我不需要你保护。”
何婷的脸色微微一沉,那双妩媚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冷光。
陈末迎上何婷那双温柔中带着寒意的眼眸,忽然咧嘴一笑,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是我该保护你才对。”
时间仿佛凝滞了一瞬。
何婷愣住了,像是没料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她盯着陈末的眼睛,想看穿他这话里到底有几分真假,但他那双眼睛亮得惊人,没有闪烁,没有躲避,就那样直直地迎着她的目光。
【叮!你做出了正确的选择。何婷对你的好感度大幅增加,目前好感度30%。】
陈末心中一喜,成了!
正在这时,四周响起一阵怪异的声响。
咚咚——
像是什么沉重的东西在砸地板。
明明三楼除了那些飘荡的人皮之外什么都没有,那声音却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仿佛有什么东西正从这里打砸。
何婷的眼神骤然凌厉起来。
“乖儿子,你在这儿等我。”她松开陈末,语气不容反驳,“那死鬼已经上钩了,妈马上去解决他,很快回来。”
说完她转身就要往人皮森林深处走去。
陈末心中清楚,原作里的三楼有真假之分。眼前这间遍布人皮的房间,必须要有员工钥匙才能进来,是隐藏的假三楼。
而真正的毛坯房三楼,也就是何婷口中说的“还没装修好的台球厅”,没有钥匙上楼就能到达。
那里铺满沙子和木头碎料,是专门用来引水鬼上钩的陷阱。
如果让她一个人去,虽然她肯定能解决那水鬼,但这可是刷好感度的绝佳机会,我怎么能错过?
陈末脑子飞快地转动,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妈,我要一起去。”
何婷脚步一顿,回头看他,眉头微蹙:“乖儿子,别闹了。真的会死的。”
“正是因为危险,我才要跟着你。”陈末的眼神坚定得像是要入D,“我不想你一个人去面对危险,更不想你不清不楚地消失。”
何婷的眼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定定地看了陈末好一会儿,他明明刚才还吓得发抖,现在却说要保护她。
真不知道他是傻呢,还是……
何婷叹了口气,伸手一招。
一张人皮从黑暗中飘飘荡荡地飞了过来,落在陈末身上,人皮的双手双脚诡异的缠着陈末。
那层人皮刚贴上皮肤,陈末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好冷!
一股刺鼻的恶臭扑面而来,像是棺材里放了很久的旧衣物,混杂着腐肉和福尔马林的味道。
那层干瘪的皮肤冰冰凉凉地贴在他的身上,每一个毛孔仿佛都在贪婪地吞噬着他的体温,让他浑身汗毛倒竖。
“戴着这个,别离我太远,关键时刻能保护你。”
陈末咬紧牙关,强忍不适。
“走吧,妈。”
【叮!何婷对你的好感度增加,目前好感度35%。】
画面一转。
眼前不再是挂满人皮的房间,而是一间宽阔的毛坯房。水泥地面上铺着厚厚的沙子和木屑,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潮湿的气味。
而在房间中央,正上演着一场激烈的厮杀。
“别看青青的眼睛。”
陈末定睛看去,只见一条粗壮的青色蛇尾在地面上蜿蜒游走,鳞片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幽冷的光泽——那是佘青青。
她那纤细的腰身以下已经完全化作蛇形,上身却还保持着人类的模样,黑色蕾丝眼罩已经被摘下,通过余光可以看到幽幽的青光。
另一边,朱纤纤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此刻已经变成了蜘蛛的形态。
蛛腹连着八条节肢从她的裙摆下伸出,撑在地面上,将她整个身体高高架起。
她的红唇间吐出一根根银白色的丝线,在空气中织成细密的蛛网。
而被她们围攻的对象,是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
那只水鬼的身体是隐形的,他浑身遍布着细小的蜘蛛,那些蜘蛛在他身上爬来爬去,隐约勾勒出人的形状。
“阴魂不散的死鬼,终于肯回家了吗?”
何婷的声音冷冷地响起,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嘲讽。
那只水鬼猛地转过头来。
陈末明明看不到他的眼睛,却能感受到那道充满怨毒和恨意的目光。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声音像是从水底传来的闷响,整个人影骤然加速,朝何婷冲去!
“妈!小心!”
陈末下意识地喊出声。
何婷却没有躲避。她站在原地,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从容的笑意。
四周忽然飘来一张张人皮,仿佛活了过来,从四面八方朝水鬼围拢过去,要将他裹住。
但那只水鬼爆发出的速度太快了。
他猛地一扑,赶在人皮合围之前,双手直接拧下何婷的头颅!
“妈!!!”
机会来了!
陈末心中早有剧本,他知道这一下伤不了何婷,那水鬼除了隐身和借水移动外没什么实力,只要人皮罩住他,他就必死无疑。
但陈末不能放过这个表现的机会。
他特意留心,把速度卡在周围的人皮合拢之后。
然后他猛地朝水鬼扑了过去,状若疯癫,口中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我要杀了你!!”
他的小拳头疯狂地捶打在已经被人皮裹的动弹不得的水鬼身上,几无伤害。
过了好一会儿,一双柔软的手臂从身后将陈末紧紧抱住。
“乖儿子,他已经死了……”
何婷的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她把陈末的脑袋拥入怀里,像是在抱一件失而复得的宝贝。
【叮!何婷对你的好感度暴增,目前好感度60%。】
【没有女人能拒绝男人对她的奋不顾身,即使这份付出不怀好意。你已成功提升50%以上的好感度,解锁技能“虚情假意”。】
【虚情假意:你的演技得到极大提升。对你好感度高于20%的雌性,不会质疑你说的任何谎言。】
陈末感受到身后那具柔软的身体传来的温热,以及她微微急促的呼吸,他深吸一口气,“妈,我还以为要永远失去你了……”
心中却止不住地得意。
60%了,离收服只差20%。
朱纤纤夸张地叫了起来:“哇哇哇,何姐,我怎么不知道他是你儿子?”
何婷瞥了她一眼,那双柔媚的眸子里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她见已经瞒不住了,索性直接摊牌:“这是我刚认的干儿子。纤纤,你可不准对他下手。”
“什么?”朱纤纤瞪大了眼睛,她那修长的蜘蛛腿在地面上不安分地敲了敲,“这才多久?他就成你干儿子了?那我的活人怎么办?当初咱们说好的,我帮你对付水鬼,活人就是我的报酬。”
何婷面色不变,用她那惯常的妖娆声线,慢悠悠地开口:“急什么,又不差这一个。我这段时间饿着你了?下次的给你。”
朱纤纤咬了咬嘴唇,似乎还想说什么,但终究没有开口。
实力的差距摆在那儿——何婷比她们强上一大截,她也只敢说这一句。
朱纤纤和佘青青收起了妖相,变回那副人模人样的俏丽姑娘,转身离开。
“行,那我就再忍忍。”
等她们走后,三楼的空气安静了下来,又回到了那片人皮森林。那些人皮不知何时已经重新挂回起来,静静地飘荡着。
何婷斟酌了一下措辞,小心翼翼地看着陈末:“乖儿子,我……我也不是要瞒着你。我也有苦衷……”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陈末打断了。
“妈,我不多问。”陈末抬起头,目光真诚地看着她,语气平静而坚定,“以后你想说,我就听着。我不在乎你是坏人还是好人——”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我只知道你是我妈。”
何婷的眼眶微微一红,别过头去,好一会儿才轻声说了句:“傻孩子……”
【叮!何婷对你的好感度增加,目前好感度66%。】
陈末低垂的眼睫下,嘴角微微上扬。
哈哈哈哈哈!真是为我量身定做的技能!有了虚情假意的加持,我还不把你骗得团团转?
“妈,我身上一股怪味,我想去洗澡。”
何婷没有多想,点了点头:“好,我们下楼。”
她牵着陈末的手,领着他走过那间人皮森林,沿着楼梯往下走。陈末的手被她握在手心里,温暖柔软,像是一个真正的母亲牵着孩子那样自然。
刚走到二楼,陈末忽然开口:“妈,我那屋的热水坏了,我能不能去你屋洗?”
何婷没有丝毫怀疑:“行,去我屋吧,我的浴室大,洗着也舒服些。”
陈末心中一喜,面上却不露分毫。他跟着何婷走进对面那间豪华单间,浴室的门半开着,隐隐能看到里面宽敞的空间和干净洁白的瓷砖。
他站在浴室门口,没有急着进去,反而转过身来,脸上露出几分犹豫的神色:“妈……”
“怎么了?”
“我的屋子太小了,一个人睡闷得慌。”陈末低着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怯怯的期盼,“我今晚……能不能睡你这?”
这次何婷没有立刻回答。
她愣了一下,那双柔媚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犹豫,又像是在权衡什么。
她沉默了几秒钟,才缓缓开口:“好……可是你也看到了,这里就一张床。”
陈末心里略微明白了虚情假意的范围,这技能虽然能让她不会质疑自己的谎言,但还没到能让她完全放下心防的地步。
不过没关系,还有演技加成,且看我再忽悠她几圈。
陈末趁热打铁,再接再厉。
他抬起头,目光清澈,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小心翼翼的祈求:“妈,你知道的,我从小就没有得到过母爱。我一直想体验一下和妈妈睡在一张床上的感觉……你就成全我一次,就这一次,好不好?”
何婷看着他那双亮晶晶的、满是期盼的眼睛,沉默了许久。
终于,她轻轻叹了口气,像是拿他没办法似的,点了点头:“好。”
【叮!何婷对你的好感度增加,目前好感度67%。】
陈末心中暗喜,嘴里却甜甜地喊了一声:“谢谢妈!”
他转身走进浴室,关上门的那一刻,嘴角终于忍不住高高扬起。
67%了,还差13%和交配,就能收服这条美艳妖娆的熟寡妇了。
陈末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浇下来,他闭着眼睛,脑海里已经开始盘算下一步该怎么走。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何婷点了点头,好。 第4章 不眠之夜,干儿子巧取艳寡妇——上 陈末站在浴室里,冲着温热的水,心里美滋滋地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妈,我用哪根毛巾?”
“黄色的那根。”何婷的声音隔着门传来,带着几分慵懒的平淡。
陈末擦干身子,故意把换下来的内裤不小心掉到湿漉漉的地上。他探出半个脑袋,故意露出为难的表情:“妈,我换洗的内裤没了……”
何婷的声音传来:“今天太晚了,你先穿外面那条短裤凑合一晚上吧。”
陈末嘿嘿一笑,已经彻底把这当自个儿家了。
他直接光着膀子,仅穿着一条宽松的大裤衩大摇大摆地从浴室走了出来。
他的身材比起刚刚照镜子的时候明显变好了,这是系统给的附赠福利,虽然依旧算不上多健硕,但胜在结实匀称,肌肉线条流畅,没有一丝赘肉。
何婷的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眼,又很快移开了,像是没看到似的。
“妈,你快去洗吧,时间也不早了。”陈末一边擦头发,一边若无其事地说。
“嗯……嗯,好。”
何婷的声音里罕见地带上了一丝慌乱。她站起身,拿起早已准备好的换洗衣物,快步走进了浴室。
陈末眼尖的很,一眼就瞥见她手里拿着的——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裤,还有一件黑色的薄纱吊带睡裙。
哈!看来妈妈也是早有准备啊!
陈末好整以暇地躺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床单上还残留着何婷身上淡淡的香味。
他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天花板,心里盘算着一会儿该怎么说,怎么做。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陈末好像隐约能想象到一道曼妙的身影在雾气中晃动。
陈末舔了舔嘴唇,小腹处那股邪火又开始蠢蠢欲动。
何婷洗了很久。
吹头发、抹护肤品、换衣服……足足折腾了大半个小时。
当浴室的门终于推开时,陈末的眼睛骤然一亮。
那一刻,他忽然觉得,这漫长的等待,值了。
何婷站在浴室门口,一袭黑色的薄纱吊带睡裙堪堪遮到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的黑纱下,丰韵婀娜的身段尽显无疑。
蕾丝内衣难以裹住她那汹涌的波涛,大片裸露的雪腻肌肤在黑色衣物的衬托下,白得耀眼。
她微微低着头,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红晕,像是有些害羞,但那成熟欲滴的妩媚劲儿,却从骨子里往外渗。
小陈末几乎是在看到她的第一眼就不受控制地撑起了帐篷,把短裤顶得高高的。
“妈……”陈末的声音有点沙哑,“你真的太美了……”
何婷被他这么直勾勾地盯着,脸上那抹红晕更深了几分。
她快步走到床边,假装生气地瞪了他一眼:“瞎说什么呢?这怎么能对妈说……过去点,都没位置了。”
陈末挪了挪身子,给她腾出半边床的位置,嘴里还在说:“我说真的,妈你就是天仙下凡,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
“行了行了,别贫了……”
何婷嘴上嗔怪着,心里却被夸得心花灿烂。她伸手抖了抖被子,正要躺下来,却看到陈末在解短裤的系带。
“你干什么!”何婷的声音骤然拔高了几分,带着一丝慌乱和羞恼,“你脱裤子干什么!”
陈末抬起头,一脸坦然,语气理所当然:“啊?我从小就习惯裸睡,穿着裤子不舒坦。”
他的话语平静自然,没有一丝犹豫和心虚,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何婷,仿佛这是世界上最正常不过的事情。
在尤善口技和虚情假意的双重加持下,这句话显得牢不可破,令人难以质疑。
何婷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
她愣愣地看了陈末好一会儿,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复杂感觉。
明明知道这样不太对,可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仿佛真的只是从小养成的习惯,要是自己再多说,反倒显得想多了……
“你……你真是……”
何婷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终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掀开被子躺了进去,背对着陈末,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和纵容:“熄灯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陈末心中一喜,顺势把短裤脱了扔在床尾,然后钻进被窝里。
床很大,柔软的床垫因为两个人的重量微微下陷。
陈末侧过身,看着何婷的背影——那薄纱睡裙下若隐若现的曲线,那纤细的腰肢,那圆润高耸的臀部轮廓,在昏暗中勾勒出引人犯罪的弧线。
他往那边挪了挪。
又挪了挪。
直到他的胸膛几乎贴上了她的后背。
何婷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妈……”陈末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依赖的鼻音,“我可以抱着你睡吗?我一个人睡觉总是不踏实……”
他把自己演得像个从小就缺爱的孩子,语气里满是期待和小心翼翼。
何婷沉默了。
她能感觉到身后那个年轻男人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过来,能感觉到他呼出的气息拂在自己后颈上,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她纤细的手指在被单上轻轻蜷了蜷。
那根又硬又烫的东西隔着蕾丝内裤,悄悄往何婷两腿间挤去。
何婷的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动弹。
作为吸食男人精血的女妖,她怎么会不懂这是什么?从陈末钻进来开始,她就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了。
其实,早在浴室里洗澡的时候,她就忍不住了。
当时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上浇下来,顺着她的脖颈滑过锁骨,淌过那对饱满的雪峰,最后沿着平坦的小腹流进更隐秘的地方。
她闭着眼睛站在水下,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干儿子那张年轻的脸、那结实匀称的身体、他抬着头叫妈的样子……
想着想着,那地方就湿了。
水流了一地。
而现在,那个年轻男人的身体就贴在她身后。
何婷闭着眼睛,呼吸均匀,装作已经睡着的样子。她没有阻止儿子的行为,也舍不得阻止。
那根火热的肉棒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在她的大腿根处轻轻磨蹭,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让她忍不住想要夹紧双腿。
她淫荡的身体比她的大脑诚实得多。下体迅速地湿润了,温热而黏腻的液体透过内裤的蕾丝,在布料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仅仅是几个来回,内裤就湿透了。
而陈末的手也动了。他很自然地将手臂环过她的腰肢,手掌顺势搭在她侧卧时压在身下的那只乳房上,然后就不再动作了。
何婷心里松了一口气。
他只是想抱着睡而已……应该只是不小心碰到了……
但她心里又有种莫名的期待。
在她看不见的身后,陈末正小心翼翼地来回挺动着腰胯,让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在她臀缝间来回磨蹭。
那层湿透的内裤贴在龟头上,带来一种黏腻滑润的触感,却始终隔着一层布料,蹭得他越来越烦躁。
几分钟后,陈末把心一横。
他停下动作,将嘴唇凑到何婷耳后,轻声问道:“妈,你睡着了吗?”
何婷没有回答,呼吸依旧均匀平稳。
陈末停了几秒,又自言自语般低声说:“应该是睡着了……妈妈今天这么努力,一定是累坏了。”
是啊,我今天杀了那个阴魂不散的死鬼,我早就累了,就应该睡着了。
何婷在心里这样给自己找理由,努力保持着均匀的呼吸。
就在这时,陈末那只搭在她左乳上的手,开始动了。
他的手指试探着挑开内衣的罩沿,一点一点地滑了进去。
指腹触碰到她温热的肌肤时,何婷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她想制止,却发现自己怎么也张不开口。
然后——
那根手指碰到了她的乳头。
完了……
何婷脑子里一片空白,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僵住了。
她的乳头早已硬得像一粒花生米,在陈末指尖的碰触下,她几乎能感觉到自己乳尖上那细微的战栗。
我都那么硬了,儿子不会发现了吧……
然而,并没有什么异样。
那只手只是轻轻搭在她的乳肉上,拇指无意间擦过那颗挺立的乳尖,随即便不再动了,像是真的只是睡着后无意识的动作。
何婷悄悄松了一口气,心里却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感。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身后的黑暗中,陈末的嘴角正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啪嗒。
是那件无吊带内衣扣被弹开的声音。
即使在窗外的暴雨滂沱中,那一声清脆的金属搭扣脱开的声响,依然清晰地传入何婷的耳朵。
她的身体骤然绷紧。
她穿的这件黑色吊带薄纱睡裙是一件情趣款式的,就像一条长布裹着身体,两端在背后叠在一起,以一个精致的蝴蝶结系着。
她明明记得自己系得很紧。
可现在……胸口的收拢感已经消失了,那蝴蝶结的系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解开,整个上半身的情趣睡衣松松垮垮地搭在她身上。
若不是她侧躺着,恐怕那布料早已滑落下来。
……什么时候?
何婷来不及回忆,那只右手已经开始肆无忌惮地活动了起来。
陈末的手指带着一股奇异的魔力,轻轻覆在她裸露的左乳上。
他的指尖先是轻柔地在乳肉表面画着圈,像是试探,又像是在挑逗。
紧接着,他火热的手掌将那饱满的乳肉轻轻托起,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硬挺如豆的乳头,开始轻轻地搓揉。
他的力道很轻,轻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那触感却像是直接电击在了何婷的神经末梢上。
一股电流从乳尖扩散开来,直窜到尾椎骨。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一颤,大腿内侧的肌肉轻轻痉挛了一下。
何婷难耐地抬了抬右臂,像是要翻身,又像是在躲避。
完了……我没忍住……
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如果儿子发现我醒了……
那不安分的手确实僵住了。
陈末的动作停了下来,像是被她那个抬臂的动作惊到了,不确定她是不是醒了。
何婷努力保持着平稳的呼吸,装作只是睡梦中无意识的动作,又慢慢把手臂放了下来。
几秒钟的沉默后,那只手又开始动了。
但这一次,它在抽离。
何婷心里猛地涌起一股失落——怎么了?这就结束了吗?
明明那只手才离开她的肌肤一秒钟,她却感觉像是过了好几分钟。
然后她就感觉到,儿子的手不是在离开,而是在往下移动——他在撩她的裙摆。
对了,这情趣睡衣是半裹身的款式,从上面脱不下来。但如果直接从背后掀开下摆,露出后背和下半身,却完全没有问题。
“好热,这天气最闷热了,别把妈妈热坏了。”
陈末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带着几分迷糊的睡意,像是在说梦话一样小声嘟囔着。
然后,他轻轻掀开了被子。
一股凉意从背后袭来,何婷的身体感到一阵舒爽的清凉。刚才被窝里确实太热了,两个人的体温加上闷热的夏夜,让她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
真贴心……妈妈的身体真的好热啊……
何婷心里荡漾着一股暖意,她装作感觉不到被子被掀开的样子,继续保持着平稳的呼吸,维持着熟睡的假象。
那只手又回来了。
这一次,它没有直接袭向她的胸口,而是缓缓向下滑落,覆在了她圆润挺翘的右臀上。
他的动作还是那么轻柔,指腹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裤,在她臀部的曲线上轻轻游走,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力道轻柔,仿佛生怕吵醒她。
何婷的呼吸有些乱了节奏。
不行,我要忍不住了……
她必须做点什么。
那只手在她臀上揉捏着,时而轻轻抓握那团饱满的软肉,时而又松开,指尖沿着内裤边缘若有若无地划过。
何婷敏锐地感觉到儿子那只手揉捏的方向和力度。
就是现在——
她假装在睡梦中翻了个身,顺着那揉捏的力道,轻轻侧了侧身体。原本紧闭的双腿在这一动之间,微微分开了些许,变成了一个“丩”字形。
那是一个毫不设防的姿势。
陈末在她身后停了一瞬,随即那只手慢慢地、慢慢地,从她的臀瓣滑向了大腿内侧…… 第5章 不眠之夜,干儿子巧取艳寡妇——下 黑暗中,陈末的呼吸粗重了几分。
他先是伸出左手,用指尖缓缓挑开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那内裤绷得很紧,勒在何婷丰腴的臀肉上,弹性极佳。
操了,怎么这么紧。
好不容易把那紧绷的布料拽开一个足够大的空隙,为了防止它弹回去,他的左手只能一直保持着那个别扭的姿势,固定住边缘。
然后,他的右手探了过去。
窗外乌云密布,房间里漆黑一片,陈末什么都看不真切。但他手指触碰到的,却是一片湿热黏滑。
淫水已经泛滥成灾。
那触感又滑又腻,像是熟透的蜜桃被捏出了汁水,顺着那缝隙往外淌着。
陈末的手指摸索着在那片滑腻中来回蹭了几下,找到那处湿软的入口,然后把龟头抵在穴口,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破开那片软肉。
呼——
终于进去了。
穴口被撑开的瞬间,陈末感觉到一阵紧致的包裹感。他没有急着动作,而是耐心地、一寸一寸地往里面推进。
何婷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却依然没有醒来。
陈末进去了个龟头后腾出双手,支撑在何婷身前和身后,稳住身体,然后挺动下身,缓缓全根没入。
嘶,那感觉——
妈妈的穴口很紧,勒得他肉棒根部发疼,但内里的腔道却是出乎意料的空旷。硕大的龟头进去后,仿佛触到了一片温热柔软的深渊。
而当他整根没入后,那腔道却像是突然活了过来。
还不等陈末动作,那些软肉便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一层又一层地裹紧他的肉棒,腔道内的空气被挤压排空,形成一种真空般的吸力,像是有一张小嘴在拼命吸吮着他不放。
那刺激的压迫感,非同一般。
卧槽,这他妈比飞机杯还会夹!
陈末爽得心中惊叹出声。
他试着轻轻抽插了几下,发现那最紧的穴口像是一道肉箍,紧紧地套在肉棒根部,混着滑腻的淫水,也连一丝缝隙都不漏,时时刻刻保持着那股逼人的压迫感。
而腔肉虽然夹得很紧,但抽插起来却毫不费力。
是淫水。
妈妈的淫水格外的润滑,滑腻得如同油脂一般充盈在腔道里,这才让这妖异的嫩穴能在如此紧致包裹的同时,又让进出如此顺畅。
陈末开始缓缓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挺进都挤开层层叠叠的软肉,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片水声。
虽然房间里一片黑暗,但那“噗嗤噗嗤”泛起白沫的水声和肉与肉碰撞的“啪啪”轻声,却在这静谧的夜里格外清晰。
何婷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却依然紧闭着双眼。
但陈末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迎合他。
那腔道里的软肉正随着他抽插的频率微微收缩,像是她身体最诚实的那部分,正在不受控制地回应着他的侵犯。
“嗯……”
那一身压抑的轻吟从何婷喉咙里溢出来时,陈末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的动作戛然而止,肉棒还埋在她湿热的腔道深处,一动也不敢动。黑暗中,他屏住呼吸,仔细听着何婷的动静。
她的眉头轻轻皱着,呼吸比刚才急促了几分,双眸紧闭,嘴唇微张,脸上带着一丝似痛苦又似欢愉的神情——像是在睡梦中感知到了什么,本能地想要抗拒,却又沉溺其中无法醒来。
陈末悬着的心稍稍放下。
他没有急着拔出来,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俯下身子凑到她耳边,用一种极其温柔的语调轻声说:“妈,儿子看你今天这么累……给你按摩按摩,你放轻松些……”
他的谎话张口就来。在系统技能的加持下,那句“按摩”显得如此自然真诚。
何婷紧皱的眉头似乎舒展了一些。
“妈,你不回话那就是默许了。”
他再次开始缓缓抽送。
速度比方才慢了一些,但力道却更深沉。
龟头碾过腔道深处每一寸褶皱,感受着那些活过来的软肉在不断地蠕动着包裹着他。
“嗯……啊……”
这一次,妈妈的呻吟声比刚才更响了一些。
不再是压抑的鼻音,而是带着一丝婉转的声线,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像是梦呓,又像是下意识的回应。
陈末保持着不紧不慢的抽插节奏,俯下身子,将那绵软撩人的轻吟听得更真切一些。
妈妈叫得很好听。
不是那种尖细的哭叫声,而是又酥又柔的轻吟。那声音像是从身体深处自然流淌出来的,带着一种懒懒的、倦倦的妩媚感。
陈末听得身心舒畅,动作也愈发大胆起来。
他把身体的重量压在左肘上,支撑着上半身,腾出右手,顺势探入那件滑落的薄纱裙中,准确地握住了那只丰满的巨乳。
他的手掌几乎无法完全覆盖住那团软腻饱满的乳肉,甚至是溢出指缝。
手指陷入温热的乳肉里,指缝间夹着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
他一边抽插,一边揉捏,力道适中,时不时用指腹搓揉那颗乳头,感受它在指尖的触感。
上下夹击的刺激,让妈妈的呻吟连绵不绝。
“啊……啊……啊……”
她似乎彻底沉入了睡梦与快感的交界处,每一下抽送都带出一声绵软的呢喃。
那声音在黑暗中弥散开来,伴随着肉体碰撞的低沉水声,交织成一曲淫靡的夜曲。
陈末的喘息越来越重,腰胯的动作也越来越快。他清楚的知道,今晚这一关,他已经成功了,接下来的就是享受。
陈末重新直起身来。
刚才那个侧卧的姿势虽然隐蔽,但总归有些施展不开,他只能在那有限的缝隙间进出。
现在既然已经试探到了她的底线,确认她不会醒来阻止,他也就放开了胆子。
陈末大手一伸,抓住何婷的右腿膝弯,往上推去。
那修长丰腴的腿被他轻轻松松地推了上去,一直推到接近胸口的位置,让她的身体几乎折成了一个半开的姿势。
原本紧闭的双腿之间,那最隐秘的地带便毫无保留地侧露在空气中。
腾出足够的空间后,陈末调整了一下角度,再次挺腰插入。
这一次,插得更深了。
他一手隔着那条半褪的蕾丝内裤抓着饱满的臀肉,借力稳住身体,另一只手捏着丰腻的大腿根部,感受那滑腻温热的触感。
腰身开始猛烈地挺动起来。
啪啪啪啪——
这次肉体撞击的声音格外的响,带着水液的黏腻声响,将妈妈屁股和大腿的软肉撞起白色的浪花。
这下陈末不再有任何保留。
每一下都狠狠地顶到最深处,又重又深,龟头碾过花心,撞得那紧窄的腔道一阵阵收缩。
何婷的身体随着他的冲击在床上轻轻晃动,那对丰硕的乳房也随着撞击的频率荡漾出一波波乳浪。
两人之间仿佛已经达成了某种无声的默契。
陈末干得再怎么狠,何婷也始终紧闭着双眼,只是那压抑的呻吟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声线里满是被压抑到极致的快感。
“啊……啊……嗯啊……”
她叫得愈发高亢。
陈末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滑腻的水声,两人的结合处已经泥泞不堪,满是泛白的泡沫。
原本那个侧卧的姿势虽然隐蔽,但右腿开得不够大,不仅进出有些束手束脚,发力的肌肉也多,注意力被过多的分散。
刚才那个费力又不深入的姿势他能坚持很久,可现在这姿势大开大合顺畅无比,妈妈的嫩穴更是罕见的极品,层层叠叠的软肉裹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这才几十下,陈末就感觉那股射意翻涌上来,快要投降了。
他连忙想停下来缓一缓。
可身体却不受他的控制。
他仿佛中了什么魅惑魔法,脑中拼命喊着停一停、缓一缓,可腰却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反而越来越快地耸动着。
操,怎么回事?!
陈末持续发力猛干,那股射意如潮水般涌来。
卧槽,这就结束了?!
但陈末没有像往常那样全身绷紧、一动不动地任精液喷涌,而是感觉身体被一股奇异的力量驱使着,一边射精一边继续猛干。
不仅如此,妈妈的嫩穴在这一刻诡异地痉挛起来,那一阵阵紧缩从穴口迅速蔓延到腔道深处,像挤牛奶一样猛烈地刺激着整根肉棒,内壁的软肉紧紧箍着他,一收一缩地榨取着。
而花心深处更是爆发出惊人的吸力,紧紧地吸吮着龟头的马眼不放。
陈末维持着抽插的状态足足射了四十多秒。
一股强烈的虚脱感和疲惫感像潮水一样席卷而来,他只感觉四肢发软,眼前阵阵发黑。
妈的,中招了……我不会要精尽人亡吧……
在意识逐渐模糊之前,陈末听到脑海里响起系统的电子提示音——
【叮!何婷对你的好感度增加,目前好感度79%。】
【叮!恭喜你,已完成对何婷的交配行为,即将收服第一个女奴。】
【叮!何婷对你最后的表现十分不满。不能让女人生理满足,就无法完全征服她。加油锻炼你的大屌吧!】
【叮!警告:你已被吸食了大量精气,请尽快休息。不加节制,恐有性命之忧!!!】
陈末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窗外,暴雨渐歇。 第6章 事不遂意,临场发挥攻略小蛇 陈末躺在床上整整一天。
窗外的雨早就停了,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金黄色的光带。
但他浑身酸软无力,连翻个身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像个废人一样躺着。
何婷对他照顾得无微不至,端水送饭、嘘寒问暖,那温柔体贴的劲儿真像个心疼儿子的好妈妈。
但好感度就是上不去。
卡在79%,一动不动。
陈末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心里那个憋屈——大概这最后的1%,是要靠真本事操服她才行。可我一个人类,拿什么去操翻女妖?
没办法,只能先把目光转向另外两个。
或许收个女奴,能再从系统那获得一些技能。到时候来个金枪不倒、久战不泄之类的……那不就稳了?
躺到傍晚,陈末终于感觉恢复了些力气。他撑着床沿坐起来,活动了一下酸软的筋骨。
“妈,网吧现在很忙吧?我去帮忙。”他故作轻松地说。
何婷正在办公桌上办公,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眉头微蹙:“你身体还没好,别去了。”
妈的,再不变强,迟早被你吸干了,时不我待。
陈末心里这么想,脸上却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妈,没事的,我已经好多了。你让我去吧,总不能白吃白住什么都不干。”
何婷拗不过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行,那你别太勉强自己。”
陈末从何婷那儿要了五百块钱,下楼来到网吧。
柜台后面,余青青正戴着那副黑色蕾丝眼罩,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听到脚步声,她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了头,显然对这位“老板娘的干儿子”没什么兴趣。
陈末也不急,先在网吧里转了一圈,找了个看起来流里流气的小年轻,塞给他两百块钱,交代了几句。
那混混一听有这种好事,立刻拍着胸脯答应下来。
计划很简单——让这混混去骚扰余青青,然后陈末英雄救美。
按照原作的剧情,这条心善的蛇妖就吃这套。
几分钟后,那混混晃晃悠悠地走到柜台前,一脸轻佻地敲了敲桌面:“美女,一个人啊?加个微信呗?”
余青青头也没抬:“不加。”
“别这么高冷嘛,交个朋友又不会少块肉……”
混混伸手就要去碰她的手臂。
就在这时,陈末一个箭步冲上前,挡在余青青面前,一把推开那混混:“干什么呢!欺负女孩子?”
那混混被推得后退两步,立刻摆出一副凶狠的表情:“你谁啊你?”
“哥们,我是这儿的网管,你再闹事信不信我报警?”
两人按照剧本吵了几句,混混骂骂咧咧地走了。
陈末转过头,正准备迎接余青青感激的目光。
然而,余青青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语气平淡:“谢谢。不过你都知道我们的身份了,应该明白我不需要你来救吧?”
陈末的笑容僵在脸上。
嗯?怎么回事?原作中她不是这样轻轻松松就被拿下了吗?怎么不灵了?
他脑子飞速转动,很快反应过来,情况不同了。
原作中的主角是个初来的陌生人,而她现在是老板娘何婷的干儿子,身份不一样了,这招自然就不灵了。
不过陈末很快调整好表情,尴尬地笑了笑:“其实……我是在救那个混混。”
余青青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呵呵,我可不喜欢杀人?”
她的笑容带着几分心软,犹豫了一下,忍不住说道:“你别以为成为老板娘的干儿子就能活下去了。”
果然,她还是那条心善的青蛇。
陈末收敛笑容,故作深沉地叹了一口气:“我当然明白。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然后他用那双深情的眼眸,隔着那层黑色蕾丝眼罩,直视着余青青的眼睛:“如果可以,我也想救你。”
余青青愣住了。
救我?他竟然还想着救我?
余青青的红唇动了动,‘你都自身难保了,还想着救我?要知道我可比你强多了。’
“你的实力确实比我强,”陈末继续说,“但很多事情,并不是用实力来衡量的。不然的话,你应该不择手段去变强才对,不是吗?”
余青青那双隔着黑色蕾丝的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
她看着面前这个脸色还有些苍白的男人。他说这话时语气很轻,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认真。
陈末注视着她,目光温柔而深邃:“我或许弱小,或许平庸……但在我生命的某一刻,也许也会成为小女孩手中的一根火柴,在她最迷茫无助的时候,为她燃烧最后的火焰。”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空气仿佛安静了几秒。
余青青透过那层黑纱看着陈末,他的脸色还很苍白,他的身体甚至还没恢复,但他说出那番话的时候,神情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
他真的好温柔……
他是看出我不忍杀人的内心了吗?
在这慈航市,在这个每天都在吃人或被吃的世界里,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
余青青的心湖泛起了涟漪。
【叮!余青青对你的好感度增加,目前好感度20%。】
拿下!
陈末心中奋力握拳,芳心纵火犯舍我其谁。
余青青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把抓住陈末的手腕,语气急切而坚定:“你……你现在立马跟我走,还来得及。待在这儿迟早是死路一条!”
来了来了!终于回到原作的轨道上了!
按照原作的剧情,这条心善的青蛇妖会拉着主角逃出幸福网咖,但被主角反手坑了,骗这么好看的小女孩,原作主角真不是人。
但可惜了,青青,我现在还不能陪你去山上。
起码得先把你们三个都收了再说。
陈末稳住身形,没有被她拉动,脸上露出一丝温和而坚定的笑容:“青青,我不走。”
“你——”余青青急了。
“我说过,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陈末轻轻掰开她抓着自己手腕的手指,语气温柔却不容拒绝,“我要是走了,我妈就会继续害人。那下一个倒霉蛋可能就没我这么幸运了。”
余青青更急了:“那也不行!你走不走都照样有倒霉蛋要死!你留下来又有什么用?跟我走!”
陈末看着她那双隔着黑纱的眼睛,谎话张口就来:“青青,你听我说。我妈她本心不坏,她是受了妖性的影响才变成这样的。你给我一点时间,让我说服她……”
他顿了顿,反手握住她冰凉的手,目光真诚而温柔:“到时候,我们一起走,好吗?”
虚情假意的技能悄然发动。
余青青看着他那双清澈真挚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恐惧,没有算计,只有一种近乎天真的坚定。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驳斥他的话。
她的手缓缓松开了。
“……好。”她轻轻点了点头,“但你要答应我,别逞强。”
陈末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我答应你。”
陈末心里默默复盘着这两天在何婷身上的成功经验,想尽快把余青青的好感度刷上去。
提升好感度有两个大方向,一是舍身相救,二是走心交流。
前者效果虽好,但风险太大。
之前全靠自己熟读剧本,提前知道水鬼的底细,才万无一失。
可对余青青的情报并不多,或者说是现阶段对她的情报并不多,再用这招就是真去送死。
至于走心……
他刚才一番话疗就把余青青的好感度刷到了20%,看来对付这种心思单纯的小蛇妖,嘴遁确实管用。
得想点办法继续刷啊。可话题哪来那么多?
陈末还在头脑风暴,脑海中却突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叮!余青青对你的好感度增加,目前好感度21%。】
嗯?!
陈末愣住了。
他下意识地环顾四周,自己除了还握着余青青的手之外,明明什么都没做啊!
他转头看向余青青,却见她正低着头,脸颊微微泛红,那只被他握着的手没有抽回去,反而指尖轻轻蜷缩着,像是在悄悄回应他的温度。
她的嘴角几不可见地翘起一小截,不知在想些什么,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扭捏又羞涩的气息。
陈末:“……”
这大胸小蛇……这么好搞定啊?
他试探着开口:“青青?”
“嗯?”余青青回过神来,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的鼻音。
陈末看着她那微红的脸颊,心里已经有了计较。他没有松手,反而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语气温和:“你的手有点凉,是不是感冒了?”
余青青的耳根一下子红透了:“没……没有!”
【叮!余青青对你的好感度增加,目前好感度23%。】
“哟,我就离开一会儿,你们这手怎么都牵上了?”
朱纤纤不知什么时候从后面打扫完卫生回来了,站在不远处笑眯眯地看着两人。
余青青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抽回了手:“没……朱姐你看错了……”
“看错了?”朱纤纤笑得更欢了,语气促狭,“我可是有八只眼睛的,怎么可能看错?”
余青青的脸红得快要滴血,整个人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朱纤纤好奇地进入前台,拉着余青青的肩膀靠过来,附在她耳边悄悄说起话来。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陈末竖起耳朵也听不清说了什么,只能看到余青青的耳尖越来越红。
但系统的提示音却接连不断地在他脑海中炸响——
【叮!余青青对你的好感度增加,目前好感度24%。】
【叮!余青青对你的好感度增加,目前好感度25%。】
【叮!叮!叮!叮!叮!叮!叮!……】
几乎每隔几秒就涨一点,一路飙升,让陈末目瞪口呆。
直到停在36%,那连串的提示音才终于消停下来。
陈末看着那两个凑在一起说悄悄话的女人,朱纤纤也不知道对余青青说了些什么,但见余青青那副又羞又恼、欲拒还迎的模样,陈末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朱纤纤,你这波神助攻做得好啊!
这份恩情,日后我一定……好好报答你!
【叮!对于余青青抢夺视为自己猎物“你“的这种行为,自诩猎人的朱纤纤很不开心,对你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叮!朱纤纤对你的好感度增加,目前好感度7%。】
?还能这样? 第7章 草蟒骑士,余青青的使用指南 【海誓山盟是你虚假的承诺,温柔真情是你捕猎的陷阱。你已累计提升100%以上的好感度,解锁技能“雄性魅力”。】
【雄性魅力:所有女性在初见你时都会有最低5%的好感度。你散发的雄性荷尔蒙会更容易引诱雌性。】
来了!
陈末心中狂喜。
虽然这技能对攻路何婷那卡死的1%没什么用,但以后但凡遇到新目标,保底就有5%的好感度打底,结合虚情假意的效果——只需要把好感度再刷15%,就能让她们对自己的任何谎言深信不疑。
堪称神技!
而且这是累计提升100%好感度给的技能。
10%、50%、100%都有奖励,那下一个门槛应该就是200%甚至300%了。
就算把朱纤纤攻略下来,也不一定能拿到新的技能。
不如先把余青青的好感度刷高,直接收为性奴。
第一个性奴应该也有系统奖励吧?
定下方案的陈末,剩下的时间里,几乎都待在前台,一有机会就在余青青面前刷存在感。
“青青,你渴不渴?我给你倒杯水。”
“青青,你这眼罩戴着不舒服吧?要不要我帮你调整一下?”
“青青,你累不累?要不我帮你站一会儿?”
他把舔狗姿态发挥到了极致,那副殷切关心的模样,让涉世未深的蛇妖余青青根本招架不住。
到下班时,陈末已经成功把余青青的好感度刷到了40%,甚至连朱纤纤都被他的表现顺带着刮到了10%。
网咖打烊后,陈末跟何婷说了一声,今晚回自己房间睡——毕竟昨晚说好的,只和妈妈睡那一晚。
何婷也没多问,点了点头。
但陈末并没有回自己那间小屋。
他径直走到走廊另一头,在余青青的房门前停了下来,抬手轻轻敲了敲。
吱呀——
门开了一条缝,余青青探出半个脑袋,看到是陈末,明显愣了一下。
“青青,我的屋子太小了,一个人睡闷得慌。”陈末压低声音,脸上带着几分可怜兮兮的表情,“我今晚……能不能睡你这?”
余青青的脸一下子红了,下意识地把门缝收窄了些:“这……这不好吧?孤男寡女的,不合适……”
“青青,求你了。”陈末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几分无措和哀求,“你也知道我妈那副样子。我今晚要是还呆在她那边,真活不了几天了……你就帮帮我吧。”
余青青沉默了。
她隔着那层黑纱看着陈末那双满是恳求的眼睛,心一软。
“那……那好吧。”她终于松了口,把门打开。
陈末立刻闪身进去,反手把门关上。
他环顾了一圈这间屋子。
比他那间还是大上不少,收拾得干净整洁,窗帘是淡青色的,床头放着一盏暖黄色的小夜灯,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
余青青站在床边,双手交握在身前,有些局促不安:“那你……你睡床上,我拿床被子睡地板。”
卧槽,这是什么神仙小蛇!
陈末看着余青青打开柜门,准备翻找被褥的样子,心都化了。她居然把床让给他,自己睡地板?
“砰”的一声。
陈末在她身后伸出手,一把将柜门又按了回去。
余青青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猛地转过身来,整个人背抵着柜门,面对着近在咫尺的陈末,那双隔着黑纱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
陈末顺势前倾,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柜门上,将她圈在狭小的空间里,另一只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微微抬起,让她不得不直视他的目光。
“青青,你真好。”陈末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霸道,“我怎么忍心让你睡地板呢?我们睡一张床吧。”
余青青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这……这多不好,我晚上睡相不好的……”
陈末没有给她过多解释的机会。
他低下头,直接吻了上去。
余青青的身体瞬间绷紧了,但只是僵了两三秒,就在陈末温柔而坚定的攻势下,缓缓放松下来。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无言的默许。
她的嘴唇凉凉的。
不,不仅是嘴唇——她全身的皮肤都带着一种微微的凉意,光滑细腻,有着蛇类生物特有的低温触感。
在七月的闷热夏夜里,这种冰凉反而格外的舒服。
两人拥吻在一起。
陈末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的口中。余青青先是本能的躲闪了一下,但很快就被他的热情感染,香舌与他纠缠起来。
陈末惊讶地发现,她的舌尖是分叉的——像是被剪开的分舌,又细又长,冰冰凉凉的,像两条滑溜的小蛇在与他交缠。
那奇异的触感让陈末的欲火一下子窜了上来,小腹处那股邪火熊熊燃起。
陈末一边与她深情舌吻,一边动手褪去两人的衣物。动作不算熟练,但急切而坚定,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余青青的身体在颤抖,但她没有拒绝。
当那件单薄的白色吊带衫和蕾丝内衣被推上去后,陈末的双手自下而上地托起了那对沉甸甸的巨乳。
入手的一瞬间,他忍不住在心里倒吸一口凉气。
余青青的双乳太大太圆了,明明这么纤细的人儿,怎么能结出如此硕大的乳瓜。
单论尺寸,丝毫不逊色于何婷那对傲人的胸器,但形状却更更圆润,像是两颗完美倒扣的大玉碗,饱满得不可思议。
不仅双乳皮肤微凉,那乳肉看起来更是格外的细腻白嫩,肌肤下隐隐透出青色的血管纹路。
陈末双手握上去,用虎口卡着乳房下沿,用力向上托起。
她的乳肉冰凉滑腻,触感像是最高级的冰丝包裹着一团刚刚揉好的面团。
他轻轻一掐,那乳肉便软软地陷了进去;捏得重些,又是满手惊人的回弹,仿佛在回应着他的粗暴。
陈末忍不住来回抓捏,掐揉几下后便再也控制不住力道。
他五指全力大张,但仍握不满那丰满的乳肉,然后狠狠抓捏下去——滑、软、凉、弹,各种触感交织在一起,让他爱不释手,恨不得把这对巨乳捏爆。
“嗯……”
余青青从未被任何人这样玩弄胸脯,喉咙里溢出细软的喉音,混杂在交吻的唇舌之间,像是小猫的呢喃。
两人终于分开纠缠的双唇,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在昏黄的夜灯下闪烁着暧昧的光泽。
陈末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俯下身,张嘴含住她胸前那颗粉嫩的乳头。
余青青的乳房很大,乳晕却很小,仅仅一指宽幅,浅粉色的乳晕边缘干干净净,中间的乳头早已硬挺,粉粉嫩嫩地翘立着,像是刚成熟的樱桃,正等着人来采撷。
突然被陈末含在嘴里猛力吮吸,余青青不禁仰首,双手紧紧抓住他的头发。
“呀啊——”
她仰首发出一声娇吟,又甜又腻。那声音份外的娇柔,陈末却不觉做作,反而欲火更加高涨。
他时而用力吸吮左边的乳头,将那颗硬粒含进嘴里用舌尖反复拨弄;时而又偏过头去,轻轻咬住右边那颗,用牙齿细细研磨。
仅仅是胸前这一对巨乳,他就已经有点玩不过来的感觉,每一边都舍不得放开。
陈末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探去,指尖刚触到那片神秘花园的边缘,余青青就像被烫到了一样,急忙用双手死死挡住。
他尝试换了几次进攻的方向,但无论从哪儿试探,那双小手都固执地护着那片禁地,寸步不让。
“青青,怎么了?”陈末没有强行突破,而是低下头,轻轻咬着她冰凉的耳垂,声音里带着几分温柔的疑惑。
余青青的声音细若蚊吟:“不行……这儿太脏了……不行的……”
陈末闻言愣了一下,随即轻笑出声。
他捧着余青青那张微红的脸颊,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轻柔得像是羽毛拂过:“怎么会脏呢?我的青青那么可爱,一定到处都是香香软软的。就算不是,我也不会嫌弃你。”
他温柔的安抚像是一股暖流,缓缓卸下她的心房。
余青青那双隔着黑纱的眼眸颤动了几下,紧咬的下唇终于松开,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那……那我先洗洗……”
天呐,这是什么绝世好女孩?还知道要先洗干净。
“好。”
陈末没有给她反悔的机会,一把将她抱起。
余青青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陈末抱着她大步走进卫生间,把她放在洗漱台边。
“你……你出去啦……”余青青羞得声音都在发颤,伸手想把他往外推。
陈末却是不依,反而霸道地从背后将她重新抱起,双手穿过她的膝弯,像抱小孩把尿一样把她双腿分开端了起来。
余青青就这样被迫叉开双腿,正对着镜子,自己那副满脸羞红、不着寸缕的骚浪模样清晰地映在镜中。
她急得快要哭出来了,双手死死挡住下面,拼命想要夹紧双腿。
“求你了……别这样……”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陈末的下巴搁在她肩头,声音低沉而霸道:“你不是要洗干净吗?我看着你洗。以后,我来给你洗。”
“不……不用……我自己就行……”余青青挣扎着想下来。
“青青,听话。”陈末的声音骤然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不然的话,我现在就要干死你。”
他特意在“干”字上咬得又重又沉。
那霸道又赤裸的威胁让余青青的身体不经意的一抖。
她的身体能感受到身后那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侵略气息,能感受到他胯间那根硬挺的东西正顶着她的后背。
余青青终于放弃了抵抗,身体软了下来。
“那……那不准嫌弃我……”她的声音带着最后一丝羞怯的颤抖。
“不会的。”陈末的嘴唇贴在她耳后,声音带着滚烫的气息,“快点!”
陈末在她的指引下,从洗漱台下的柜子里拿出一个阴道清理器——那是一个细长的医用硅胶管,连接着一个装生理盐水的小球囊。
余青青低着头,颤抖着声音告诉他怎么调水温、怎么配生理盐水,每一个字都带着羞耻的颤音。
陈末调好温度,将生理盐水装入球囊,接上那根细长的硅胶管。
他一只手轻轻分开她紧紧遮挡的双手,另一只手握着清理器,缓缓靠近那片他从未见过的地方。
然后他看清楚了。
他这才发现,蛇妖的穴和人类的完全不一样。
余青青的下体只有一个洞,位置在人类女性小穴和肛门之间的那一小块区域,形状整体与肛门类似,但没有肛门那一圈褶皱纹理,而是光滑的皮肤直接向内凹陷进去,只留下一圈极淡的粉嫩肌肤。
那里干净粉嫩,没有毛发,没有多余的痕迹,就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肉花。
陈末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明明这么好看,哪里脏了?”
余青青已经害羞得不敢再看镜子,侧过头去,把发烫的脸颊埋在陈末颈侧,像只鸵鸟一样把自己藏起来。
陈末轻轻将那根细管抵在穴口,缓缓插进去。
那圈粉色的小肉洞像是有生命一样轻轻收缩了一下,然后死死抗拒着异物的入侵。
“青青,放松,别夹这么紧。”
…… 第8章 草蟒骑士,余青青的开发指南 在陈末持续的温柔安慰下,借着生理盐水的润滑,好不容易才让那圈粉嫩的小肉洞乖乖含住了整根细管。
陈末缓缓挤压球囊,温热的生理盐水顺着细管流入她的体内,片刻后又带着透明的液体回流出来,如此反复冲洗了好几次。
直到把生理盐水用完,陈末才拔出管子,用毛巾轻轻帮她擦干。
“好啦,青青真乖,这下干干净净了。”陈末凑到她耳边,语气里带着赞赏的笑意。
“嗯……”余青青只发出蚊子般细弱的一声,全程把脸埋在他肩上,一动不动。
只有那微微颤抖的身体和滚烫的耳根出卖了她内心的紧张和羞怯。
陈末将她从洗漱台上抱下来,打横抱起,大步走回卧室,轻轻把她放在那张铺着淡青色床单的柔软床上。
余青青平躺在床上,手臂遮挡着眼罩下的眼睛,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那对丰硕的巨乳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陈末跪在她双腿之间,分开她的双腿,扶着那根硬挺的肉棒,却忽然停住了动作。
他低头看了看——
余青青那片神秘的花园地带干干净净,粉嫩的小肉洞微微翕张着,但……那里干干的,没有一丝湿润的痕迹。
陈末忍不住好奇地问:“青青,你这儿怎么没有淫水呢?这可怎么进得去?”
这是个严重的问题。她那小肉洞那么小,又紧又窄,没有淫水润滑,硬插的话怕不是要出人命。
余青青用手臂遮挡着自己的视线,声音细若蚊吟,带着羞怯到极点的颤音:“有……有层膜……”
陈末疑惑地伸出手指,试探着往那小洞里探了探。
果然,里面有一层油脂般的薄膜,触感柔软滑腻,与肠道内壁的感觉十分相似。
他记得肛门里确实也有层类似的膜,但那层膜可经不起粗暴的干法……
不过既然青青都这么说了,应该没问题吧?
陈末不再犹豫,扶着龟头对准那圈粉嫩的肉口,慢慢用力往里推。
可龟头毕竟比清理器的管子粗太多了,加上余青青紧张羞涩,他来回顶了三四次,每次都滑开,怎么也进不去。
卧槽了,这蛇洞怎么这么难进!
陈末额头上的汗都冒出来了,他被这顽固的小肉洞磨得火气上涌,一巴掌拍在她圆润的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
“自己把屁股掰开!放松点!别夹那么紧!”
余青青没有回答,咬着下唇,歪着头不敢看他,但还是听话地伸出双手,颤抖着掰开那片粉嫩的小肉洞,尽力露出约莫一指大小的小口。
那洞口在他指尖下微微翕张着,像是一朵含羞带怯的肉花。
“放松……放松……”
陈末连连嘱咐,深吸一口气,再次扶着那根硬挺的肉棒,对准那微微张开的小洞。
他顶着那紧窄的入口,慢慢施加压力,龟头挤开那层油脂般的薄膜,终于挤了进去。
就在龟头彻底没入的瞬间,一种被微凉软肉紧紧包裹的强烈快感从下体直冲脑门。
妈的,叫你这么夹这么紧!
陈末被之前那屡插不进弄的恼羞成怒,惩罚似的猛地连连挺腰,狠狠往里捅去,接连强硬地顶进去半根。
“呃呃呃——”
余青青的身体瞬间绷紧,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楚呻吟。她本能地挥手拍打他的手臂,那双小手掌带着微弱的力道拍在他手臂上。
陈末被她这一下惊醒,回过神来,看着余青青那张皱成一团的痛楚小脸,连忙停下动作,深吸几口气,压下那股横冲直撞的冲动。
“青青乖,忍一忍,马上就好了。”陈末俯下身子柔声安抚,同时双手复上那对饱满的巨乳,开始温柔地揉捏起来。
他的指腹轻轻搓揉着那颗硬挺的乳头,力道轻柔,带着安抚的意味。
余青青喘了好几分钟才在他温柔的抚弄下,紧绷的身体终于慢慢放松下来,细碎而压抑的呼吸从喉咙里溢出来。
她那双隔着黑纱的眼眸里泛着水光,委屈又可怜地看着他。
陈末被她黑丝眼罩下的那双泛着水光的眸子看得有些心虚。
他低下头,见她已经渐渐适应了异物入侵的感觉,身体不再那么紧绷,便扶住她的腰,试探着再次往里推进。
然而,没进去多少,龟头就顶到了一团软嫩的肉团。
陈末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还露在外面的一小截肉棒,又看了看余青青。
她被这么一顶,整个人明显像被顶到了花心一样,身体轻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鼻音。
这就到头了?
他有些难以置信地又往里试了试,确实好像再也无法前进半分。
怎么这么短?
难道蛇妖都是这么好搞定的吗?
算了,短就短点吧。
陈末不再纠结,开始专心感受此刻被紧紧包裹的快感。
她的穴内也是带着微凉,极致的紧致感,甚至比何婷那妖异的嫩穴还要更紧上几分。
同样是全方位无死角的紧密包裹,虽然不如何婷那般湿润,却依然滑腻冰凉,抽插起来别有一番风味。
除了短以外,也是个极品的小穴。
陈末缓缓抽送起来,不再急躁,而是细细品味那小穴里每一寸嫩肉裹着龟头滑过的不同触感。
他的动作轻柔而缓慢,每一次进出都带着十足的耐心。
余青青也渐渐来了感觉。
她依旧用手臂挡着眼罩下的视线,不敢看他,但嘴里却开始溢出咿咿呀呀的细软娇吟,那声音落入陈末耳中,愈发激起他的欲望。
余青青的花心实在太浅了。陈末已经极力克制,但肉棒在来回抽送中,还是难免一次比一次更重地碾过那团敏感的软肉。
“慢……慢点……呀!别……别……啊!……呀啊!”
余青青的求饶声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更像是催情的毒药。
看着她这副受不住的娇弱模样,陈末只觉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动作不仅没停,反而愈发凶狠起来。
他现在只想狠狠地干死她,毫不留情地蹂躏她,想看她哭喊着求饶,想看她在身下痉挛着颤抖的模样。
陈末发了狠似的挺动腰身,一下更重一下,直到——他突然顶穿了那最深处的肉团。
“咦——呀啊!!”
余青青失声尖叫,身体像虾子一样弓起,旋即软软瘫回床上,徒劳地大口喘息。
陈末愣住了。
刚才那一下的感觉分明是捅破了什么阻碍,原本被那团软肉阻挡的部位突然豁然开朗,龟头闯进了一片更加狭小的天地,整根肉棒接着毫无阻碍地滑进去,直没至根,被更加深邃紧凑的嫩肉包裹住。
陈末试着又往里送了送——还能再进!这下整根肉棒都放进去了,却没有那种撞到尽头的触感。
好哇,原来你这小蛇还敢给我藏私!
陈末看过不少网文,立刻联想到传说中的名器“曲径通幽”。
他试着来回抽送了几下,发现那团坚韧的软肉长的位置恰到好处,现在他每次退出的时候龟头恰好卡在那团坚韧软肉之前,再狠狠地全根贯入,彻底挤开那坚韧肉团。
他立刻掌握了诀窍,开始新一轮的猛烈进攻。
余青青这下遭了大难。陈末每一下退出都只留龟头在那团软肉前,然后狠狠一挺腰,猛地破开阻碍,排阀而入。
她被他凶猛的攻势顶得身躯乱颤,双手无力地推搡着陈末的小腹,断断续续的娇吟变成了连串的泣音:“呀啊!要死……轻点……呃啊!!”
但陈末也好不到哪里去。
那团坚韧的软肉在他每次破开时,恰好来回刮擦着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强烈的刺激也让他双眼发晕,隐隐有了几分射意。
他连忙稍稍放缓动作,转而采取缓出重入的节奏。
先缓缓退到那团软肉前,轻轻研磨几圈,让柔韧的肉团在龟头上转着圈地磨,直磨得余青青娇躯乱颤,然后突然发力,猛地破开肉团直抵深处。
这可比连续的猛烈撞击更要命。
余青青只觉一阵酥麻从被研磨的地方扩散开来,紧接着如同被电击般贯穿全身,快感层层叠加,让她意识渐渐涣散,再也受不住了。
“呜饶命!呜呜……老公……老公!别……不要了!不要了!!!”
她的意识被撞得七零八落,哪还能思考什么。
她只觉脑中一片空白,嘴里胡乱哭喊着求饶,身体像是被抛进了惊涛骇浪里,一股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逼得她不停来回地弓起身子,翘臀和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乱晃。
【叮!余青青对你的好感度持续猛增,目前好感度100%(MAX)。】
【女人,是男人的荣耀!男人的勋章!你的勇猛举世皆惊。余青青已被你彻底操服,奖励“余青青的调教手册”】
陈末停了下来。
一段段信息如流水般汇入他的脑海——那是一部关于余青青身体构造的详细至极的研究报告。
看完之后,陈末才终于明白为什么余青青一直说那里“脏”。
原来蛇类生物的排泄与生殖共用一条通道。她没有单独的淫水分泌功能,也是因为蛇类在漫长的生存演化中保留下来这种生理特性。
至于那团他以为是尽头的软肉,其实是阴唇与阴蒂的结合体长在了体内,由于刺激而变硬,形成了坚韧的凸起。
更关键的是,在更深入的位置,还有一条连通着储存排泄物的管道。
根据手册的说明,余青青这条道里有两条小道和原本的肠道,一共三条通道。
而且蛇是可变温的动物,通过特殊方法可以调节穴内的温度,甚至能做到三条道都不一样的效果,勤加开发的话,那可真是玩法多样的稀罕尤物。
陈末舔了舔嘴唇,低头看着身下已经瘫软如泥、仍在轻轻颤抖的余青青,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第9章 草蟒骑士,余青青的高阶玩法 “来,青青换个姿势。”
陈末喘匀了气息,摆弄着身下已经瘫软如泥的余青青,将她翻过身来,改成伏跪的姿态。
他一只手按住她纤细的腰肢,往下压了压,让她那浑圆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那被他操得有些泛红的嫩穴口正在缓缓收窄,内里粉嫩的腔肉微微痉挛着。
陈末扶着依旧硬挺的肉棒,小心翼翼地送入大半根,停在那团软肉前,用龟头轻轻顶着那柔韧的凸起研磨。
然后,他掐着余青青右侧腰肢保持下压的姿势,左手拽过她的右肩,将她的上半身往后扭转过来。
余青青迷迷糊糊地被他摆弄着,只觉得这个姿势格外难熬。明明他只是顶在那里,都还没怎么动,她的身体却不知道为什么抖得像筛糠一样。
那种被填满、被顶穿的感觉从身体深处蔓延开来,让她连呼吸都在颤抖。
直到那龟头在旋转中找到了软肉中心那个隐秘的小眼儿——然后,缓缓挤了进去。
那一瞬间,余青青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的抽动,喉咙里爆发出一声不成调的尖叫:“啊……啊……啊!!”
她哆嗦着惊叫,整个身体都在痉挛。
连她自己都不曾发掘过的地方,被一根滚烫的肉棒插了进来。
那种从未体验过的陌生快感夹杂着被彻底开发的恐惧和颤栗,在她脑海中轰然炸开。
真……真的要死了……她尖叫一声后,随即便软软地瘫了下去,彻底晕了过去。
真的可以啊?
陈末看着余青青那副直接爽昏过去的样子,心中得意极了。他的龟头此刻正停留在一片格外湿润的腔道里。
那里面温热潮湿,滑腻黏稠的触感和何婷的花径竟然相差无几,和后半截肉棒滑凉的肠道体验截然不同。
爽!
征服的快感涌上陈末头顶,让他感到一阵眩晕。看着身下已经完全失去意识、像一摊软泥般瘫伏在床上的余青青,陈末不再有任何顾忌。
他双手掐住余青青纤细的腰肢,十指深深陷入那冰凉的肌肤里,开始不加保留的放肆冲刺。
每一次挺腰都又狠又深,全根没入,随着他的动作肉体撞击出“啪啪啪”的诱人肉响。
余青青即使已经昏迷,身体却仍在本能地回应着他的侵犯。
那紧致的腔道在他每一次插入时都会无意识地收缩绞紧,像是还在拼命吸吮着他,在她彻底放弃抵抗的此刻,身体依旧臣服于他。
那股积压已久的射意如潮水般涌来。
陈末没有再忍。
他猛地一口气连插了十几下,每一下都尽根没入,直到最后一记深顶,龟头死死抵住那温热湿润的阴道,马眼一松——不算浓稠的精液如决堤般喷射而出。
呼……呼……
陈末喘着粗气,趴在余青青冰凉的背上,感受着她无意识的颤抖和痉挛。
他一边回味着方才的余韵,一边在心中遐想,要是以后解锁了什么能把屌变长的技能,一定要好好开发这条小蛇的其他两条通道……那才叫真正物尽其用。
他搂着微凉的诱人胴体,疲惫的睡去。
【叮!恭喜你,已完成对余青青的交配行为,好感度满足要求,成功收服第一个女奴。】
【叮!警告:你的精气尚未补足,请多加节制。】
……
陈末睡梦中感觉胸口被压得喘不过气来,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余青青像条八爪鱼一样紧紧缠在他身上,手脚并用地抱着他,脸还埋在他颈窝里,呼吸均匀而绵长。
他笑了笑,没有吵醒她,而是闭眼回顾昨晚脑海里最后响起的电子音——
【叮!空无修为法力的你完成了法海求而不得的事情,或许当初的他应该多练练铁档功。恭喜你,你已成功收服第一个女奴,解锁技能“大威天龙”。】
【大威天龙:1、正宗佛法加持,你不会被魅惑类技能影响。2、龙善行云布雨,你也可以控制你的射精时刻。】
陈末眼睛一亮。
哈哈哈哈哈,天助我也!
有了这技能,何婷再也不是威胁,马上就是他胯下的性奴了。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那条睡得正香的小青蛇,心情大好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嗯……”
余青青嘟囔了一声,迷迷糊糊地往陈末怀里拱了拱。
那双藏在黑纱后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小嘴却已经下意识地撅了起来,像只讨食的小猫一样往陈末嘴边凑。
陈末愣了一下,随即笑着低头,在她软凉的唇上轻轻印了一下。
余青青这才满足地咂了咂嘴,又埋头蹭了蹭他的胸口,好一会儿才慢慢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后,她的耳根一下子又红了。
“早……早上好……”她小声说。
“早啊,我的小青蛇。”陈末揉了揉她的脑袋。
两人各自洗漱收拾好,虽然身子还有些酸软,但余青青的精神却意外地比昨晚好多了,眉眼间少了些冷清,多了几分被滋润过的慵懒媚意。
陈末换好衣服,拉开房门——
然后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何婷正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身贴身的黑色连衣裙,双手抱胸,斜倚在对面的门框上,也不知站了多久。
那张美艳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柔媚的眸子里却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从陈末身上慢慢扫过,又越过他肩头,看了一眼正站在他身后、头发还有些乱的余青青。
走廊里安静了几秒。
“妈……早上好?”陈末硬着头皮打了个招呼。
何婷慢慢勾起唇角,那笑容却让他后背有些发凉。
“乖儿子,昨晚睡得好吗?”
“还……还好。”陈末有些心虚地回答。
何婷却直接伸手,一把抓住了小陈末。
陈末整个人都僵住了:“妈,你干嘛?!”
何婷没有用力,只是隔着裤子来回搓揉按捏了几下,那双柔媚的眼眸微微眯起,像是在感受什么。
片刻后,她松开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你昨晚是不是射精了!”
那声音里带着笑,却透着一股子寒意。
陈末连忙狡辩:“这……这是梦遗!”
“哼,你当我判断不出来?”何婷冷哼一声,目光越过陈末,狠狠瞪向他身后的余青青,“表面看着挺纯,想不到也是个骚蹄子,这才一天就勾搭上我儿子了?”
余青青却没有像往常那样躲闪。
她站在陈末身后半步的位置,迎着何婷的目光,坚定地瞪了回去,没有一丝退缩和畏惧。
“哟,有了男人硬气了啊?还敢瞪我?你……”何婷说着就要往前迈步。
“妈!妈!妈!”陈末赶紧拦在她面前,挡住她的去路,脑子飞速运转,嘴上已经开始甩锅,“都怪你!都是你的错!”
何婷一愣:“我?”
“对!就是你!是你说的只让我睡一晚!”陈末越说越理直气壮,“你明明知道我那间屋子又小又闷,我一个人根本睡不惯!你还让我回去睡!幸亏青青收留了我!全怪你!”
何婷张了张嘴,被他这套倒打一耙的逻辑噎住了:“乖儿子,明明是你自己昨天说要回去睡的……”
“那你也不知道挽留我!”陈末直接打断她,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委屈,“你就是不关心我!我不管,你快给青青道歉!”
何婷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指着自己:“我?给她道歉?”
“对!”陈末理直气壮地叉着腰,“快道歉!”
何婷看着陈末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她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好半晌才挤出一个字。
“……好。”
她又重复了一遍,像是在说服自己:“好,好,好。”
但那语气里,分明多了几分认命的无奈。
何婷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错了,行了吧。”
那语气敷衍得连三岁小孩都糊弄不过去,说完也不管陈末和余青青同不同意,一把拽住陈末的手腕,拖着他往二楼深处走去。
陈末被她拉得踉踉跄跄,挣扎了几下根本挣不脱,只好回头冲余青青比了个“OK”的手势,示意她别担心。
余青青站在门口,看着他被拖走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追上来。
何婷把陈末拽进自己那间豪华的单间,反手“砰”的一声关上门。
她指着房间里多出来的一个大衣柜说:“这是你的衣柜,里面我已经给你买了几套换洗的衣服。卫生间的牙杯、脸盆、毛巾我也都给你备齐了。”
她转过身来,那双柔媚的眼睛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杀意:“从今天开始,你只准睡我这屋。听到没有?”
陈末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房间角落里多了一个崭新的衣柜,门半开着,隐约能看到里面挂着几件衣服。
他咽了咽口水,看着何婷那双带着杀意的眼眸,仿佛在说“你要是敢再乱搞,我就把你吸成人干”。
他咽了咽口水,用力点了点头:“知道了,妈。”
神气什么?等老子今晚干翻你,就收你做女奴,看你还怎么嚣张!
何婷见他那副听话的模样,这才神色稍缓,嘴里问道:“中午想吃什么?妈给你做……”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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