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庄又保守的妈妈被情场老手玩弄于鼓掌之间(第五部分)

送交者: sabenrasit [★品衔R6★] 于 2026-06-08 13:09 已读125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NTR #NTL #红杏 #黄毛

下一话就是大结局了,我打算收取一些金豆,多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
【端庄又保守的妈妈被情场老手玩弄于鼓掌之间(第五部分)】
作者:sabenrasit
2026-6-9 于禁忌书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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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话:斜阳下的窥探与女王的骑士

初夏的傍晚,落日的余晖将老旧社区的空地镀上了一层慵懒的碎金。

两个刚放学的小男孩正满头大汗地在空地上拍打着一个旧皮球。伴随着一声用力过猛的闷响,皮球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失控的抛物线,稳稳地卡在了旁边一处两米多高的废弃雨棚夹角里。

两个孩子急得在下面连连跳脚,拿着树枝够了半天也无济于事。就在他们急得快要哭出来的时候,一道高大挺拔的阴影从身后投射过来,将两个小小的身躯完全笼罩。

“退后点,小鬼。”

伴随着一道低沉而充满磁性的男声,陈晟龙大步流星地走上前来。他今天穿了一件极其贴身的黑色纯棉背心和一条水洗做旧的牛仔裤。那件背心不仅没有掩盖他的锋芒,反而将他那堪比顶级的倒三角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粗壮有力的双臂完全裸露在外,虬结的肌肉线条随着他抬手的动作瞬间紧绷,爆凸的青筋散发着一种极具压迫感的狂野雄性荷尔蒙。

他甚至连脚尖都没怎么垫,那伟岸身躯微微一展,骨节分明的大手便轻而易举地将卡在缝隙里的皮球掏了出来。

“哇——谢谢大哥哥!”两个小男孩满眼放光地接过球,看着眼前这具犹如钢筋铁骨般强壮的躯体,眼神里满是属于小男孩对力量最原始的崇拜。

陈晟龙随手拍了拍掌心的灰尘,看着这片坑洼不平的空地,眼底闪过一丝少见的阳光与热忱。他居高临下地揉了揉其中一个男孩的脑袋,笑着问道:“怎么不去公园里玩?在这片废水泥地上瞎拍什么呢?”

小男孩兴奋地指了指空地边缘那个用破木板和铁丝勉强扎起来的低矮篮球框,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我们在练习打球呢!大哥哥,你长得这么高,力气又大,打篮球肯定很厉害吧?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玩一会儿?”

面对孩子们天真热情的邀请,陈晟龙嘴角的笑意逐渐扩大。正当他准备开口调侃两句时,身后不远处,传来了一道刻意压低、透着几分难以掩饰的焦急与催促的轻柔女声。

“阿龙……别闹了,快走吧,时间真的不早了。”

听到这声音,两个小男孩好奇地探出脑袋,越过陈晟龙宽阔的腰侧向后望去。这一看,两个小家伙清澈的眼眸里瞬间写满了惊艳与呆滞。

站在夕阳余晖下的,是一个宛如从画报里走出来的绝美女人。

苏婉琴今天穿了一件极具成熟风韵的酒红色收腰连衣裙。那醇厚如红酒般的布料,将她那夸张的胸脯与硕大浑圆的臀部包裹得严丝合缝,在腰间勒出了一道完美的S型曲线。裙摆之下,是一双被极度细腻的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着的丰腴美腿。那层泛着微光的肉色丝袜不仅完美地修饰了肌肤的纹理,更在夕阳的折射下,透出一股迷人的成熟女人味。

虽然苏婉琴有着将近一米七的高挑身段,但此刻,当她局促地站在一米八九的陈晟龙身边时,那具丰满熟透的娇躯竟莫名被衬托得有几分娇小与柔弱。

在两个不谙世事的小孩眼里,这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姐姐简直就像是童话里走出来的天仙。她那冷艳端庄的脸庞、微蹙的眉尖,以及那身将女性魅力发挥到极致的酒红色裙装,散发着一种高高在上却又迷人至极的成熟气息。

陈晟龙转过头,深邃的桃花眼极具侵略性地扫过苏婉琴那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饱满胸口,以及那双在肉色丝袜包裹下不自觉并拢交叠的双腿。他太清楚她为什么这么焦急了——那层端庄的布料之下的淫荡身体早就在隐秘的期待中变得一塌糊涂。

“听见没,小鬼们。”陈晟龙转回身,冲着孩子们无奈地耸了耸肩,语气里却透着一种隐秘的餍足与炫耀,“这位漂亮姐姐在催我了,只能下次再陪你们打球了。”

孩子们虽然不懂大人世界里的暗流涌动,但看着两人之间那种无法言喻的微妙氛围,其中一个小男孩依然天真无邪地仰起头,好奇地追问道:“大哥哥,你和这位仙女姐姐急着要去干什么呀?”

“我们啊……”陈晟龙的眼底闪过一丝恶劣的精光。他故意拖长了尾音,微微侧过脸,灼热的目光死死锁在苏婉琴那张瞬间煞白的绝美脸庞上,薄唇微启,“我们要去办一件……非常耗费精力的运动……”

“阿龙!”

就在陈晟龙那句极具暗示性的话即将彻底脱口而出的瞬间,苏婉琴惊呼了一声。

她吓得花容失色,原本端在身前的手慌乱地攥紧了提包带。那张冷艳的脸颊瞬间从脖子根红到了耳尖,她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向前迈了半步,声音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变得结结巴巴:“别……别跟小孩子瞎说!快、快走吧,真的来不及了……”

她根本不敢去看陈晟龙那双充满戏谑的眼睛,生怕自己那点不堪的、急于被他填满的下贱渴望,在这光天化日之下被彻底剥开。她只能咬着丰润的下唇,踩着高跟鞋,步履匆匆地率先朝着小区走去。

“好嘞,听你的。”陈晟龙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顺手揉了一把男孩的头发,迈开那双结实修长的长腿,不紧不慢地跟上了那个仓皇逃离的绝美背影。

两个小男孩抱着皮球,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两人一前一后在夕阳下拉长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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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话:

这天周末的午后,阳光依旧带着几分初夏的燥热。

两个刚刚在空地上拍皮球的小男孩,抱着那个失而复得的旧皮球,正准备去买根冰棍解解暑。然而,就在他们刚走出巷口时,两个熟悉的身影再次闯入了他们的视线。

正是刚才帮他们捡球的那个高大威猛的大哥哥,和那个漂亮得像天仙一样的姐姐。

不过,此时两人的状态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古怪。那个漂亮姐姐踩着高跟鞋,步子迈得有些细碎且僵硬,那张冷艳端庄的脸庞上布满了忐忑与不安,时不时地四下张望,活脱脱像只受惊的兔子;而那个大哥哥却双手插在裤兜里,迈着悠哉游哉的长腿,以一种极具压迫感和掌控感的姿态,不紧不慢地跟在她的身后,两人一前一后,保持着一种微妙而又极具张力的距离,拐进了不远处的一个老旧小区里。

“哎,你说大哥哥和漂亮姐姐去干嘛了?”其中一个抱着皮球的小男孩眨了眨眼,突然有些好奇。

“不知道啊,大哥哥刚才不是说去冲个澡,下次和我们一起玩运动吗?”另一个小男孩挠了挠头,提议道,“要不……我们偷偷跟过去看看他们在玩什么好玩的运动?”

孩童天生的好奇心驱使着他们,像两个小尾巴一样,偷偷摸摸地跟在两人身后,溜进了那个名叫“锦绣雅苑”的老小区。

他们躲在花坛后面,看着那个高大的大哥哥带着漂亮姐姐走进了其中一栋单元楼,随着沉重的防盗门“砰”地一声关上,两个小家伙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有些失望地撇了撇嘴。

既然进不去,两个小男孩索性就在小区里溜达起来。这个老小区本就没什么人,除了一些生了锈的单杠和漫步机等健身设施,连那个原本应该充满欢声笑语的游泳池,也是干涸见底、常年不开放的。

他们无聊地在空地上踢着石子,足足溜达了将近三十分钟,正当两人觉得索然无味,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

“快看!那是什么?”其中一个男孩突然停下脚步,惊讶地伸出小手,指着不远处那栋单元楼的顶层。

另一个男孩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清澈的眼眸瞬间瞪得滚圆。

在那层虽然不算太高、但视野极佳的落地玻璃窗前,赫然贴着一个女人的身影。那女性双手死死地扶在冰冷的玻璃上,整个上半身被迫前倾,而她的身体,正以一种极其狂暴、几乎要将玻璃撞碎的频率,不断地上下起伏着!

随着那种剧烈到不可思议的震荡,她胸前那对庞大到惊人的双乳,犹如两只脱兔,在空气中划出惊心动魄的肉浪,正极其有规律、极其夸张地疯狂抖动着。

“诶?这……这不是刚才走进去的那个漂亮姐姐吗?”那个眼尖的小男孩倒吸了一口凉气。

两个小孩揉了揉眼睛,认真地扒着树丛往上看去。虽然隔着一段距离,但那极具辨识度的S型魔鬼曲线,以及那张被逼在玻璃上、布满红晕的冷艳脸庞,确确实实就是刚才那个端庄得像天仙一样的女人!

只是,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半分刚才在街上的保守与高冷?

仔细看去,他们才发现她那对疯狂抖动的巨大乳房上之所以泛着一层若隐若现的微光,是因为她上半身竟然只穿了一件极其色情的、半透明的薄纱蕾丝抹胸!那层少得可怜的布料根本兜不住那E罩杯的惊人分量,被撑得几近透明,紧紧勒在欺霜赛雪的肌肤上。

视线再往下看,更是让两个不谙世事的小孩震惊得合不拢嘴。

那个漂亮姐姐的下半身,赫然穿着一双极度惹眼的高透灰色裤袜!然而,这条本该用来修饰腿型的丝袜,此刻却被极其粗暴地褪到了大腿中部,死死地勒在那丰腴的软肉上。透过那层灰蒙蒙的丝袜,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包裹着一条淫靡至极的薄纱蕾丝内裤。只不过,这条原本用来遮羞的底裤,早就被一只粗暴的大手强行拨到了一侧,将那最隐秘、最娇嫩的私处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而此刻,在那泥泞不堪的幽径里,正有一根青筋暴凸、狰狞粗壮的庞然大物,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在疯狂地进进出出!

两个小孩这才顺着那根骇人的巨物看清,原来那个高大威猛的大哥哥,正站在漂亮姐姐的身后。他那如古罗马雕塑般肌肉虬结的赤裸身躯上布满了汗水,一双铁钳般的大臂像锁链一样死死地抱着她盈盈一握的细腰,两人的下半身严丝合缝、毫无阻碍地紧密相连。

在这场狂暴的单方面征伐中,女性那娇软丰腴的躯体完全充当了男性发泄欲望的缓冲垫。随着大哥哥那精壮腰腹如同打桩机般一次次爆发出恐怖的力道、猛烈地向前凿击,姐姐那硕大浑圆的臀部被迫迎合着每一次凶悍的冲撞,像风中的落叶般被动而绝望地疯狂抖动。

在这场堪称凌迟的极限运动中,两人交合的地方早已泥泞一片。每一次那根二十二公分的巨物深深拔出,都会从那被强行撑开的红肿花蕊中,极其残忍地挤压出一股股混合着淫液的粘稠白色液体。紧接着,那巨物又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捣入,随着那犹如蝴蝶般紧致的内壁被一次次翻卷、摩擦,那些白色的浊液被均匀地涂抹在那根如铁棒般坚硬的柱体上。

随后,那些淫靡的液体顺着巨物的根部,慢慢流淌到下方那两个沉甸甸、坠满雄性荷尔蒙的硕大囊袋上,最后汇聚成滴,吧嗒吧嗒地滴落在落地窗前的木地板上。

两个躲在楼下的小孩彻底看呆了。

在他们单纯的认知里,那个漂亮姐姐明明那么高冷、那么端庄,可现在却穿着这么裸露、这么让人脸红的衣服,非常害羞地被迫扶在透明的落地窗前任人摆布。那种极端的反差感,给两个小孩的视觉带来了前所未有的震撼。

“大哥哥……大哥哥是不是在欺负漂亮姐姐啊?”其中一个小孩咽了口唾沫,看着玻璃窗前那几乎要被撞碎的身影,有些担忧地小声嘀咕。

“应该不是吧……”另一个小孩挠了挠头,回想起刚才大哥哥那阳光的笑容,以及提到“运动”时漂亮姐姐那红透了的脸颊,仿佛恍然大悟般说道,“你忘了?大哥哥刚才说要回去做运动,这……这肯定就是他们大人说的某种特别激烈的运动吧!”

“可是……”最先发现异样的那个小孩皱着眉头,小手紧紧扒着树枝,反驳道,“你仔细看看,那个漂亮姐姐明显是在拼命反抗啊!”

顺着小孩的目光,只见那面落地窗前,漂亮姐姐的双手虽然扶着玻璃,但十指却因为极度的用力而骨节泛白,指甲死死地抠着玻璃表面,仿佛想要借力逃离身后的桎梏。她那被汗水浸透的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脑袋痛苦地左右摇晃着。每当身后那个大哥哥的腰腹狠狠向前撞击时,她那被高透灰丝紧裹的双腿就会不受控制地打颤,盈盈一握的细腰更是拼命地想要向前躲闪。可是,大哥哥那双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抱住她的细腰,一次次冷酷地将她那硕大浑圆的臀部强行拽回,狠狠地撞向自己。

在两个不谙世事的小孩眼里,漂亮姐姐紧紧咬着下唇、眼角甚至泛着泪光的模样,分明就是痛苦到了极点的表情。

“你看她哭得多可怜,肯定是被欺负了……”

就在两个小家伙趴在树丛里争论不休时,楼上的“战况”突然发生了变化。

只见那个大哥哥突然停下了那狂风骤雨般的撞击。他微微俯下身,滚烫的胸膛贴在漂亮姐姐满是汗水的后背上,嘴唇凑到她耳边,似乎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紧接着,让两个小孩大跌眼镜的一幕发生了。

刚才还在拼命“挣扎”的漂亮姐姐,在听到那几句话后,身体猛地一僵,随后竟然极其顺从地转过了身来。

此时,两个小孩只能看到漂亮姐姐丰腴惹火的背影。她像个失去了骨架的布娃娃,那双如白玉般的双臂极其乖巧地攀上了大哥哥宽阔的肩膀。而她那双依然套着残破高透灰丝的修长美腿,则被大哥哥强行抬起,死死地夹在了他肌肉贲张的精壮腰侧。

大哥哥那双粗壮的大手,托小孩子一样,稳稳地托住了她那两瓣沉甸甸、硕大浑圆的肉丝巨臀,以一种极其霸道且深入的姿态,开始了新一轮大开大合的一上一下运动。

每一次大哥哥的手臂向上托举发力,漂亮姐姐那充满熟女韵味的娇躯就会在半空中猛地起伏。那层半褪的灰丝勒在臀腿交界处,被挤压出惊心动魄的肉感波浪。

“你看!”刚才坚持是“做运动”的那个小孩顿时得意了起来,指着窗户说,“漂亮姐姐现在不是表现得超级顺从吗?不仅乖乖转过去抱住了大哥哥,腿还缠得那么紧。他们明显就是在做某种需要两人配合的体操运动嘛!”

“可是……”另一个小孩依然有些迟疑。

他瞪大了清澈的眼睛,视线落在了两人紧密相连的下半身。

在小男孩的认知里,男孩子用来尿尿的那个器官应该叫“小鸡鸡”。可是,此刻大哥哥腿间那根正在漂亮姐姐双腿间疯狂进出的东西,却异于常人得可怕!那根青筋暴凸、粗壮狰狞的庞然大物,每一次随着大哥哥的托举,都会毫不留情地、齐根没入漂亮姐姐那泥泞的娇躯最深处。

而随着那恐怖且异于常人的“小鸡鸡”不断深入与捣弄,他们看到漂亮姐姐那原本靠在大哥哥肩膀上的脑袋,猛地向后仰起。她修长的天鹅颈折出一道凄美的弧线,红唇微张,发出了一声声仿佛要将灵魂都吐出来的长长叹息。

在小孩看来,那张布满红晕、被汗水浸透的绝美脸庞,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微微扭曲着,看着又像是一种无法忍受的极度痛苦。

“你看她又开始痛了,连气都喘不上来了……”

“才不是,她肯定是因为运动太累了才喘气的……”

两个小家伙就这样趴在花坛后的树丛里,压低着声音,为了这到底是“被欺负”还是“做运动”激烈地辩论着。

直到半个小时后,落地窗前的那两道身影突然开始了极其疯狂的极速撞击。伴随着大哥哥发出一声隐约的低吼,两人的身体紧紧抱在一起,同时陷入了一阵剧烈且绵长的痉挛与颤抖。

那阵颤抖过后,大哥哥似乎也耗尽了力气,他依旧维持着那个托举的姿势,将软绵绵瘫在他怀里的漂亮姐姐直接抱离了落地窗前,转身走进了房间深处的阴影里,再也没有出现。

窗前只留下一地凌乱的水渍,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淫靡的光。

等了半天再没看到动静,两个小孩觉得蹲在草丛里喂蚊子有些无趣了,这才抱着皮球拍拍屁股准备离开。虽然他们直到最后也没有争论出个结果,但今天在这个老旧小区顶楼落地窗前看到的这一幕“激烈运动”,却给这两个年幼的小男孩留下了极其深刻且震撼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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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话:泥泞的床榻与无法填满的渴求

视线拉回那间弥漫着浓烈石楠花气味的宽敞卧室。厚重的遮光窗帘被拉上了一半,昏暗的光线中,空气仿佛都因为过度饱和的荷尔蒙而变得粘稠。宽大的欧式双人床上,一片狼藉。

那具堪称人间极品的娇软躯体,此刻正毫无防备地瘫软在那具犹如古罗马雕塑般精壮的男性躯体正上方。

刚刚经历了落地窗前那场堪称凌迟般极度羞耻的交媾,又在床上变换了无数个挑战身体极限的姿势,最后以极其狂暴的背对骑乘位结束了这一轮的交欢,此刻的女主早已被榨干了最后一丝力气。她那张原本冷艳高贵的脸庞,此刻布满了红晕与泪痕,长发被汗水浸透,几缕湿发粘在白皙的脖颈上,随着她胸前那对傲人雪峰剧烈的起伏而微微颤动。

即便她已经累得像一滩春水般软倒在男主宽阔的胸膛上,但两人紧密相连的下半身却并未分离。男主那根异于常人、粗硕得令人胆寒的巨物,哪怕在射精之后,依然保持着狰狞的硬度,硬生生地撑开那娇嫩的蚌肉,还有大半截深深埋在女主泥泞不堪的体内。

这是他们不知疲倦交媾的第几次?或许连女主自己都记不清了。证据就赤裸裸地摆在那里——从两人结合的缝隙处,那原本紧致粉嫩的花蕊,此刻已经被肏干得红肿外翻,一丝丝浓稠到化不开的乳白色浊液,正顺着男主紫黑色的柱体,吧嗒吧嗒地滴落在凌乱的床单上。更靡乱的是,女主那平坦紧致的小腹,此刻竟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微凸,那是被一次又一次毫无保留的内射,强行灌满了浓厚精液的证明。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些来不及吞咽的浊液,正从那不堪重负的甬道中不断溢出,将两人交叠的大腿根部弄得一片泥泞不堪。

经过这段时间以来男主毫无节制的开发与调教,这具曾经冰清玉洁、高不可攀的身体,显然已经不可救药地染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性瘾。虽然大脑在疯狂叫嚣着疲惫,理智告诉她必须立刻结束今天这场荒唐的交欢,但当感受到体内那根灼热的铁棒时,她的内壁竟不受控制地本能收缩了一下,贪婪地绞紧了那根带来过无数次极致快乐的凶器。

“不……不要了……今天真的……到极限了……”女主将滚烫的脸颊埋在男主的颈窝里,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哀求。她那一双软绵绵的小手抵在男主坚硬的胸肌上,试图借力将自己那饱受蹂躏的私处从那根巨物上拔出来。

但显然,男主那仿佛永远无法填满的野兽本能并未得到满足。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粗糙的大手顺着女主光滑优美的脊背一路下滑,极其熟练地捏住了她那硕大浑圆的臀瓣,肆意揉捏出各种淫靡的形状。感受到女主想要逃离的意图,那双铁臂猛地收紧,不仅打断了她的退缩,反而将她柔软的腰肢往下重重一按。

“唔——!”

随着这一按,那根原本就埋在体内的凶器,瞬间碾开那些阻碍的浊液,再次直直地顶到了最深处那娇弱的宫口上。

与此同时,男主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修长的手指灵活地绕到两人相连的前方,极其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红肿不堪的娇嫩花核。指腹带着常年锻炼留下的薄茧,沾染着两人混合的体液,开始绕着那颗敏感至极的凸起极其缓慢、却又极具挑逗性地打圈。

男主深谙这具身体的所有弱点,他并没有急于抽插,而是用埋在深处的那半截坚硬柱体,带着暴凸的青筋,在充满精液的柔嫩甬道里极其细微地碾磨、旋转。每一次极其微小的转动,都会精准地刮擦过那些最为敏感的软肉。

上面是粗粝指腹对花核不留情面的拨弄,下面是滚烫巨物在最深处的无情碾压。

“啊……嗯……别、别碰那里……”

那种从灵魂深处窜起的、如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击溃了女主好不容易筑起的防线。双管齐下的极致折磨让她那原本无力的大腿再次难以自控地绷紧,修长的十指死死地抓住了男主肩膀上的肌肉。

她屈辱地发现,自己那早已被填满的幽谷深处,竟然在一阵不受控制的痉挛中,再次涌出了一股清透的蜜液。蜜液与男主的浊液混合在一起,随着男主下半身渐渐加快的碾磨动作,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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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话:最后的沉沦与催命的铃声

在那极具技巧的恶劣挑逗下,苏婉琴那原本还在苦苦哀求的嗓音,不知不觉间再次化作了甜腻而破碎的娇啼。男主那带着薄茧的指腹仿佛带电一般,每一次在红肿花核上的碾磨,都精准地击溃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

“好姐姐,别哭了……”陈晟龙微微仰起头,粗糙的薄唇在苏婉琴布满细汗的光洁脊背上烙下一个个滚烫的吻,那沙哑低沉的嗓音犹如恶魔的蛊惑,“我保证,今天绝对是最后一次,把你喂饱了我们就停,嗯?”

这句“最后一次”的虚妄承诺,成了压垮苏婉琴羞耻心的最后一根稻草。她咬着被自己蹂躏得发白的下唇,眼角挂着屈辱而迷离的泪光,终于不再抗拒。

苏婉琴那双白皙柔弱的手臂撑在陈晟龙肌肉坚硬的胸膛上,极其艰难地、一点点地支起了上半身。

随着她腰背的挺直,两人交合的角度发生了改变。原本在平躺时就已经深埋体内的二十二公分狰狞巨物,借着重力与姿势的直立,犹如一柄烧红的重剑,毫无阻碍地、极其残酷地顺着泥泞的甬道一路直捣黄龙。那硕大如拳的龟头,“噗嗤”一声,死死地、不留一丝缝隙地凿击在了她最深处、最娇嫩的宫颈口上!

“啊——!”

苏婉琴被这突如其来的灭顶之深激得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修长的天鹅颈猛地向后仰折。她丰腴的身子剧烈地战栗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好半天才缓过那股仿佛要将她灵魂劈成两半的极度胀满感。

她背对着陈晟龙,那被汗水浸透的长发凌乱地散在光洁的脊背上。在这极度羞耻的背对骑乘位下,她那硕大浑圆的肉丝巨臀完完全全地压覆在男人的胯骨上。

交欢再次拉开帷幕。

一开始,这场运动慢得令人发指。苏婉琴双手向后反撑在陈晟龙的大腿上,咬着牙,凭借着身体的本能,开始极其缓慢地扭动着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她那丰满的臀瓣在男人的耻骨上画着圈,肉丝纤维与男人粗硬的腿毛摩擦,发出“沙沙”的细碎声响。每一次腰肢的转动,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火热铁杵都会在层层叠叠的媚肉中碾压过一圈,将那些堆积在深处的浓稠白浊与透明爱液混合着挤压出来,发出极其黏腻、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

这种生涩而缓慢的研磨,对陈晟龙来说简直是极致的折磨与享受。但他显然不满足于这种温吞的节奏。

“太慢了,婉琴姐。”

陈晟龙发出一声粗重的低喘,那双犹如铁钳般的大手猛地向上,死死地卡住了苏婉琴的纤腰。男人恐怖的臂力与腰腹力量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他不仅剥夺了苏婉琴的主导权,反而借着掐住她腰肢的力量,将她整个人如同破布娃娃般向上拔起,随后又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向下掼去!

“啪!啪!啪!”

缓慢的研磨瞬间演变成了狂风暴雨般的极速凿击。沉闷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死寂的卧室里轰然炸响。陈晟龙每一次自下而上的凶悍挺顶,都毫无保留地撞在她的最深处。

“啊!太深了……阿龙……慢一点……啊!”

苏婉琴被这狂暴的力道顶得花枝乱颤,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颠簸。她那对失去束缚的E罩杯巨大雪乳,在半空中毫无章法地疯狂抛掷、跳跃,白腻的肉浪甩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没过多久,这间昏暗的卧室便再次沦陷在一片浓稠得化不开的情欲汪洋中。

暖风机不知疲倦地运作着,将空气中那股混合着石楠花腥膻、汗水的咸涩、以及成熟少妇动情后特有的甜腻体香,烘焙发酵到了极致。那是一种足以让任何理智之人瞬间堕落的淫秽气息,它黏糊糊地附着在房间的每一寸墙壁上,宣告着这里正在进行着一场怎样不堪入目的背德狂欢。

就在苏婉琴的大脑即将再次被那排山倒海的快感彻底绞碎、即将迎来新一轮高潮的临界点时。

“嗡嗡嗡——!”

一阵极其尖锐、急促的手机震动铃声,突然像一把冰冷的利刃,生生劈开了这满室的靡靡之音。

苏婉琴浑身猛地一僵,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她下意识地偏过头,视线越过自己的肩膀,落在了床头柜那闪烁着冷光的手机屏幕上。

只看了一眼,她脸上的潮红瞬间褪尽,化作了一片惨白。

屏幕上赫然跳动着三个字:【市一院】。

是医院打来的!那个躺着她植物人丈夫的医院!

一种无法言喻的恐慌与刺骨的寒意瞬间如冰水般浇透了她的全身。在这个她正光着身子、在另一个年轻男人身上疯狂摇尾乞怜、甚至即将攀上极乐顶峰的时刻,医院的电话就像是来自现实地狱的夺命索。

“阿龙……停、停下!是医院的电话!”

苏婉琴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她拼命想要直起膝盖,试图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身体从那根滚烫的巨物上拔出来去接电话。

然而,她才刚刚向上抬起不到半寸,腰间那双粗壮的大手便猛地发力,稳稳地扣住了她的胯骨。

“砰”的一声,她被重新按了回去。那根粗硕的肉刃再次严丝合缝地捅穿到底,激得苏婉琴发出一声痛苦又难耐的闷哼,那处被强制塞满的幽谷深处,竟不争气地狠狠痉挛了一下。

“放开我……可能是很重要的事,我必须马上接!”苏婉琴急得眼泪夺眶而出,双手慌乱地去掰腰间那双铁手。

陈晟龙那双赤红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洞若观火的精芒。他并没有像暴君那样强硬威胁,反而放缓了语气,用一种极其理智、甚至带着几分替她着想的口吻,贴在她汗湿的耳畔低语:

“婉琴姐,别乱动。医院这会儿打电话来,肯定是有急事,耽误不得。”

陈晟龙宽厚的手掌安抚般地摩挲着她的腰际,声音里透着一股无法反驳的逻辑:“你现在如果拔出去,再去满地找衣服穿上、整理头发,还得花多少时间?万一那边等不及挂断了怎么办?”

苏婉琴愣住了。

“你就这么披件衣服接吧。”男人的唇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垂“反正隔着屏幕,就算是视频通话,镜头也只能照到你的上半身。只要你不乱动,他们根本看不出你下面在干什么,更不知道你身体里正含着什么东西,对吧?”

其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在听到医院电话的那一刻,除了恐慌,她内心深处还涌起了一股极度抗拒去面对那个冰冷现实的疲惫感。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此刻下半身正在经历的极致欢愉——那根粗壮滚烫的庞然大物,正死死地填满着她最深处的空虚,那只差临门一脚就能将她送上云端的极乐,让这具早已沉沦的肉体产生了极其强烈的眷恋。

她的大脑在尖叫着拒绝,可那处泥泞的媚肉,却在陈晟龙那番荒唐的劝说下,不受控制地、贪婪地绞紧了体内的巨柱。

在极度的恐惧、羞耻以及肉体那隐秘的渴求交织下,苏婉琴做出了一个堪称荒谬的心理防御动作。

她颤抖着双手,从一旁的凌乱被褥中摸索出那件灰色的蕾丝胸罩。尽管下半身还紧紧地吞吐着那个男人的巨物,花蕊处甚至还在不断向外溢出淫靡的蜜液,她却满头大汗地、极其艰难地将两条手臂穿过肩带,将那对疯狂跳动的E罩杯雪峰重新收拢、死死禁锢在蕾丝之中。随后,她又抓起那件散落在床沿的外套,紧紧地披裹在自己的肩膀上,将胸前遮得严严实实。

仿佛只要穿上了上半身的衣服,只要遮住了赤裸的胸膛,她就依然是那个端庄贤惠的妻子,电话那头的医生就绝对看不到她此刻正以多么下贱、多么淫荡的背对骑乘姿势,坐在一个年轻男人的身上。

做完这番自欺欺人的仪容整理,苏婉琴深吸了一口气,拼命咬紧牙关,不让那因巨物在体内搏动而产生的娇喘泄漏分毫。她伸出那只还在不可抑制发抖的手,越过床头柜,带着一种视死如归的绝望,滑开了接听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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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话:视频里的奇迹与镜头下的泥泞

“苏女士!奇迹!这真的是奇迹!”

电话刚一接通,市一院特护病房护士那极度激动的声音便透过听筒,在压抑的卧室内轰然炸响。那声音里透着难以置信的狂喜:“您先生……您先生他刚才手指动了,眼睑也有了强烈的反应,脑电波数据正在急剧攀升!医生说这是极其罕见的植物人苏醒迹象!您现在方便接通视频吗?主治医生想直接给您看一下仪器的读数!”

苏婉琴的大脑“嗡”地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丈夫要醒了?那个被医生近乎下达了死刑判决、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丈夫,竟然要醒了!

狂喜、震惊、不可置信……种种属于正常妻子的情绪如同海啸般涌上心头。然而,还没等这股狂喜在胸腔里完全化开,她下半身传来的那种极度饱胀、被硬生生撑开的撕裂感,便犹如一盆夹着冰块的冷水,将她从头到脚浇了个透心凉。

视频?现在?!

苏婉琴惊恐地瞪大了双眼。此刻的她,正以一种极其屈辱、淫荡的背对骑乘姿势,跨坐在陈晟龙那强壮如野兽般的躯体上。她的下半身不仅一丝不挂,那最隐秘、最娇嫩的幽谷深处,正死死地含着一根长达二十二公分、青筋暴凸的狰狞巨兽!

“苏女士?您在听吗?我给您发视频请求了!”护士的催促声如催命符般响起。

苏婉琴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挂断,只会引来更大的怀疑。她浑身剧烈地打着摆子,用那只已经被冷汗浸透、止不住发抖的右手,极其艰难地点开了视频接听键。

在画面亮起的前一秒,她拼尽全力将手臂高高举起,把手机摄像头的角度调到了一个极其刁钻的仰角——死死地卡在自己的锁骨上方。屏幕里,只能看到她那张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的脸庞,以及刚刚被她慌乱套上的灰色蕾丝胸罩边缘和紧紧裹在肩头的外套。

上半身,她是一个听到丈夫苏醒喜讯、激动到满头大汗、衣衫略显不整的憔悴妻子;而下半身,她却是一个被年轻男人彻底肏干了廉耻、正被无情贯穿的放荡母狗。

视频接通了,画面里出现了主治医生那张严肃却带着喜色的脸,他开始指着身后那些滴滴作响的仪器,连珠炮似地向苏婉琴解释着脑神经皮层活跃度等晦涩的医学术语。

然而,屏幕之外的陈晟龙,那双深邃的桃花眼里却闪过一丝极其恶劣的暴虐。

他怎么可能允许这只正在承欢的猎物分心?

“唔!”

苏婉琴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死死地咬住了丰润的下唇,将那声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叫硬生生咽回了肚子里。

陈晟龙那双犹如铁钳般的大手,并没有因为视频的接通而有丝毫停歇。相反,他那宽大的手掌死死地掐住了苏婉琴盈盈一握的细腰。他结实粗壮的手臂肌肉瞬间紧绷,直接掐着她丰腴的腰肢,以一种极其缓慢、却又透着不容反抗的强硬姿态,将她整个人缓缓地向上提了起来。

那根深埋在花蕊最深处的滚烫重杵,随着腰肢的上提,一寸一寸地从那紧致的甬道里向外刮擦、拔出。

就在那硕大如拳的龟头即将完全退出的那一刻,陈晟龙的双手再次猛地发力,配合着他精壮腰腹向上凶悍的一记深顶,将苏婉琴的身体重重地按了下去!

“噗滋——!”

极其黏稠、淫靡的水渍声在两人结合的缝隙处响起。那根狰狞的巨物再次毫无保留地、严丝合缝地凿击在了她最深处的宫颈口上。

在这缓慢却极具压迫感的起落中,苏婉琴那盈满泪水的双眸,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下瞥去。

视线越过手机屏幕的遮挡,她看清了自己下半身那副不堪入目的糜烂景象。

那处曾经娇小紧致的娇嫩花蕊,此刻已经被这根异于常人的庞然大物撑开到了一个极其夸张、甚至令人胆寒的圆润弧度。那原本轻薄的两片蝶翼,在长时间的粗暴摩擦下早已红肿外翻,此刻正像一张贪婪到了极点的小嘴,随着陈晟龙的顶弄,一张一合地、仿佛陷入了某种饥渴的恍惚之中,妄图将这根粗硬的巨棒连根吞下、吃干抹净。

每一次那青筋暴凸的肉柱一寸寸地碾压过内壁,那些不久前才被陈晟龙毫无保留地内射进子宫深处的、极其浓稠的白色精华,便混合着她自己不断涌出的透明蜜露,被无情地挤压出来。那些象征着绝对亵渎的白浊液体,顺着紫黑色的柱体,泥泞不堪地流淌在两人紧密贴合的大腿根部。

而最让她羞耻到头皮发麻的,是那颗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敏感小豆豆。在男主粗硬阴毛的不断剐蹭下,它已经充血挺立到了极点,随着每一次撞击,都在疯狂地战栗着。

苏婉琴的大脑陷入了一种极其恐怖的撕裂感中。

丈夫即将苏醒,这本该是她这三个月来日夜期盼的神明恩赐。可为什么……为什么她此刻感受到的,除了那一丝微弱的喜悦外,更多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愧疚、自责,以及一股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理喻的、强烈的背德快感?

她绝望地发现,自己这具三十多年来恪守妇道的身体,竟然已经被身下这个年轻的恶魔彻彻底底地开发、调教成了一个离不开男人的荡妇。陈晟龙太优秀了,那具犹如古罗马雕塑般完美、充满爆炸性力量的雄性躯体,那张英俊痞气的脸庞,以及那恐怖到极点、每一次都能将她送上巅峰的性能力……

这一切,都让她的身体产生了极其致命的性瘾。

明明刚才已经被内射了那么多浓稠的精华,明明理智在尖叫着让她推开,可她那泥泞不堪的下体,却在这一刻极其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她的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层层叠叠的媚肉自发地蠕动起来,像是有着自我意识的藤蔓,贪婪地、死死地绞紧了体内那根滚烫的巨龙。哪怕每一次深入都带着轻微的撕裂感,她却依然极其下贱地想要将他的那一处,永远地挽留、深埋在自己的体内。

想着想着,那种极度的羞耻与肉体对强者的原始崇拜交织在一起,化作了一剂最猛烈的春药。

苏婉琴的呼吸瞬间变得滚烫而急促,喷洒在手机屏幕的边缘。她那原本就因为情潮而泛红的脸颊,此刻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那件匆忙套上的灰色蕾丝胸罩,根本兜不住她因为极度兴奋而剧烈起伏的E罩杯雪峰,两颗红肿的乳尖在蕾丝布料下不安分地摩擦、战栗。她的双腿绷直到了极限,脚趾在半空中死死蜷缩,一股极其温热的、全新的淫液,顺着那不断收缩的花心狂涌而出。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医生还在视频里看着!

苏婉琴强忍着大脑里那阵阵发黑的快感眩晕,咬紧牙关,腾出那只没有拿手机的左手,想要伸到后腰处去拨开陈晟龙那双不断作恶的大手。

“别……”

她极其微弱地用气声呢喃了一句,同时为了威慑这个肆无忌惮的男人,她那白皙修长的脖颈微微向后转去,试图用一种长辈和上司的严厉目光去怒视陈晟龙。

然而,她太低估了这根二十二公分巨物在她体内所造成的极致充盈感。

因为那处幽谷被填得实在太满,一丝缝隙都没有留下,她这上半身转身怒视的微小动作,直接牵动了下半身腰胯的扭转。这个细微的角度偏移,让那根原本直直抵在宫颈口的硕大龟头,以一种极其刁钻且暴虐的角度,狠狠地刮蹭过了她甬道内壁最娇嫩、最敏感的那一片凸起软肉!

“唔——!”

这一击无异于直接按下了高潮的核按钮。

苏婉琴的脊背猛地过电般窜起一阵恐怖的酥麻,那股直冲天灵盖的极致快感,瞬间将她强装出来的严厉与怒火摧毁得连渣都不剩。

她那转过头去的所谓“怒视”,在强烈的肉体欢愉冲击下,眼底的冰冷瞬间融化成了一汪春水。盈满生理性泪水的眼眸变得迷离而拉丝,眼角因为情动而泛着极其艳丽的红晕。她就这样半转着头,胸口剧烈起伏着,用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含情脉脉且欲求不满的眼神,湿漉漉地注视着陈晟龙。

那是一个食髓知味的雌性,在向彻底征服她的雄性索求更多恩赐的眼神。

陈晟龙将这道饱含着极致情欲与臣服的目光尽收眼底。猎手天生的暴虐与破坏欲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

他那双原本还维持着缓慢推拉的大手,猛地死死锁死了她的胯骨。

“啪!啪!啪!”

缓慢的节奏瞬间被彻底撕裂,陈晟龙的腰腹爆发出恐怖的力量,由下至上,开始了极其狂暴、极速的凶悍撞击。

那每一次毫不留情的深顶,都犹如打桩机般,撞得苏婉琴丰腴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地抛掷、颠簸。手机屏幕里的画面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晃动起来。

“苏女士?您那边是信号不好吗?画面怎么晃得这么厉害?”视频里,主治医生有些疑惑地停下了那些关于脑神经的专业讲解,关切地看着屏幕里那个脸色酡红、满头大汗的女人。

而在屏幕之外,那粗长的肉柱与泥泞的媚肉正在进行着最疯狂的绞杀。大量浑浊的液体随着撞击被捣成白沫,飞溅在两人紧密贴合的皮肉上,发出极其响亮、淫靡的拍打声和水渍声。

视频里,医生还在喋喋不休地交代着脑神经苏醒后的各项繁琐注意事项。

可是苏婉琴的大脑,已经被那海啸般的灭顶快感彻底捣成了一团浆糊。她根本听不清医生到底在讲些什么,为了敷衍屏幕里的医生,她只能在每一次巨物狠狠凿击在灵魂最深处的瞬间,死死咬住下唇,极其艰难地从齿缝里挤出回应。

“嗯……嗯……是的医生……嗯……”

这本该是家属正常回应的“嗯”声,在剧烈的交媾与疯狂的撞击下,变得千回百转、甜腻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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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话:溃堤的狂潮与仓皇的遮羞

苏强忍着下体传来的阵阵酥麻与灭顶的快感,为了不被视频那头的主治医生看出破绽,她死死咬着泛白的下唇,极其艰难地找了个借口准备挂断电话。

“苏女士,请您尽快过来一趟,有些关于您先生苏醒后的特护确认文件,需要您本人当面签名。”视频那头,医生的声音透着公事公办的严谨与催促。

“好……我、我马上就过去……”苏婉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用尽身体里最后一丝力气,从牙缝中挤出这句答应的承诺。话音刚落,她便犹如触电般,慌乱地按下了红色的挂断键。

“啪嗒”一声,那部像烙铁一样的手机被她如释重负地丢到了一边,砸在凌乱的床铺上。

屏幕熄灭的瞬间,那层苦苦支撑的端庄画皮,也被彻底撕得粉碎。苏婉琴再也无需压抑自己的本能,她那红唇猛地张开,开始不管不顾地大声娇啼、呻吟起来。

她那被汗水浸透的长发凌乱地飞舞着,整个熟透了的丰腴身躯向后仰折成一道极其放荡且凄美的弧线。在极致的快感驱使下,她甚至主动将那双白皙柔弱的双手向后探去,死死地撑在了陈晟龙那犹如岩石般坚硬滚烫的胸膛上。这个极其下贱的背对骑乘姿态,让她的骨盆彻底向后打开,不仅完美地迎合了身后那头野兽,更是让陈晟龙那根长达22公分的狰狞巨物,能够更加方便、毫无阻碍地用力顶入她那泥泞的最深处。

看着身下这只终于被彻底肏开防线、主动逢迎的尤物,陈晟龙眼底的暴虐犹如实质。他极其配合地握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调整了一下下半身的角度,随后爆发出了恐怖的腰腹力量,大开大合地猛干起苏婉琴来。

“啪!啪!啪!”

震耳欲聋的肉体撞击声在卧室里轰然回荡。那根青筋暴凸的恐怖凶器,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整根拔出,又带着摧枯拉朽之势狠狠凿击在她最娇嫩的宫颈口上。苏婉琴那对失去了束缚的E罩杯巨大雪乳,在半空中疯狂地抛掷、跳荡,白腻的肉浪几乎要甩出残影。而她那处红肿外翻的花蕊,在粗暴的进出下被彻底翻卷,每一次摩擦都带出大股浓稠的白沫与淫液,发出极其黏糊的水渍声。

在这场毫无遮掩的狂暴挞伐下,没过多久,苏婉琴便迎来了她有生以来最大胆、最疯狂的一次高潮。

“啊——!阿龙……给我……啊!!!”

她凄厉的尖叫声甚至穿透了半掩的房门,在这栋老旧的公寓楼里回荡,她此刻已经彻底沦为了一只只知道索求的母狗,完全不顾忌这淫靡的浪叫是否会被左邻右舍听到。

她那泥泞不堪的幽谷深处开始了极其恐怖的痉挛与绞杀,死死地吸附着体内的巨龙。陈晟龙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顺势将腰部狠狠向前一挺,死死地钉在她的最深处,将他体内剩余的浓稠精华,如火山爆发般,一滴不剩地疯狂射入了苏婉琴子宫的最深处。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的粗喘声渐渐平息。苏婉琴像一滩软泥般,从极致的疲态中慢慢找回了一丝神智。

此刻,两人紧密相连的下半身依然死死契合着。陈晟龙那根刚刚完成狂暴灌溉的巨物,虽然已经在高潮的余韵中褪去了最为狰狞的硬度,但那半软状态下的恐怖尺寸,依旧将苏婉琴的花径深处撑得一丝缝隙都不剩。

陈晟龙双手扶住苏婉琴汗湿的腰肢,精壮的腰腹微微向后一撤。那根沾满了两人浓稠体液的紫黑肉柱,开始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从她体内向外抽离。粗糙的冠状沟在退出的过程中,恶劣地刮蹭过那层层叠叠的敏感媚肉,惹得苏婉琴的身体再次发出一阵不受控制的细微战栗。

“啵——”

伴随着一声极其黏腻、淫靡的水泡破裂声,那颗硕大的龟头终于彻底退出了泥泞的通道。

由于刚才那场毫无节制的粗暴蹂躏,以及这根巨物实在太过庞大,苏婉琴那处曾经紧致娇嫩的花蕊,此刻根本无法立刻闭合。那红肿外翻的两片蝶翼被迫向外大大地敞开着,呈现出一个难以置信的空洞。失去了肉棒的堵塞,那些被强行打入子宫深处、多到根本无法容纳的浑浊白浊,混合着她自身疯狂分泌的透明爱液,立刻迫不及待地从那泥泞不堪的洞口缓慢涌出。一股股极其浓稠的液体,拉着淫秽的银丝,不受控制地、吧嗒吧嗒地顺着她那包裹着残破丝袜的丰腴大腿根部不断滑落,将两人交叠的肌肤与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然而,理智的回归让她猛地打了个寒颤。她顾不上那股仿佛要将她骨头拆散的酸软,立马挣扎着爬起身,慌乱地抽过床头的纸巾,开始拼命擦拭自己那具已经被彻底弄脏、污秽不堪的身体。

陈晟龙慵懒地靠在床头,那双带着薄茧的大手依然留恋地在她的腰际和饱满的臀肉上爱抚着。看着她这副惊慌失措的模样,他挑了挑眉,明知故问地开口:“怎么不继续休息下?这大周末的,这么急慌慌的是要去干嘛?”

苏婉琴一边颤抖着手将那件衣服重新拢在胸前,一边急促地解释起刚才电话那边的事:“医院那边……医生说有几份紧急的特护文件,必须我本人现在去趟医院当面签字……”

“那我送你过去。”陈晟龙毫不犹豫地站起身,语气里透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执意要充当她的司机。

苏婉琴本能地想要拒绝,可感受着双腿间那依然在不断往外渗出精液的泥泞感,以及连站都站不稳的酸软,她知道自己根本无法独自走到地铁站。在男人的强势面前,她拗不过,只能咬着下唇,屈辱地接受了陈晟龙的好意。

“但是……”苏婉琴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透着一丝近乎哀求的决绝,“你绝对不能跟上来!你只能在医院的地下停车场等我!”

看着她这副如惊弓之鸟般的模样,陈晟龙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痛快地答应了她的要求。

时间紧迫,两人只能匆匆忙忙地收拾了一下这间充斥着淫靡气息的房间。苏婉琴红着脸,将那些沾满了两人体液的纸巾、以及那些不堪入目的残骸,统统扫进垃圾袋里死死打了个结,彻底扔掉。

处理完这些肮脏的罪证后,跟着穿戴整齐的陈晟龙,匆匆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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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话:床底的隐秘与童眼里的污秽

夕阳的余晖透过客厅的玻璃窗,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长长的暗影。六十平米的出租屋里静悄悄的。

小新背着沉甸甸的小书包,独自用钥匙拧开了家门。半个多小时前,他刚从夏令营的大巴车上下来,就接到了妈妈打来的电话。电话里,妈妈的声音听起来异常的疲惫和沙哑,甚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微喘息,只匆匆交代了一句医院有急事需要立刻过去处理,让他自己先回家热饭吃,便挂断了。

小新乖巧地换好拖鞋,走到餐桌前。桌上用防尘罩盖着几盘已经做好的饭菜,旁边压着一张妈咪留下来的字条,字迹有些潦草和虚浮。

他轻车熟路地端起盘子放进微波炉,按下加热键。伴随着微波炉“嗡嗡”的运转声,小新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掏出手机开始熟练地打起游戏来。

然而,游戏刚开局没多久,小家伙的鼻子突然敏锐地抽动了两下。

一股极其古怪的味道顺着走廊的空气,丝丝缕缕地飘进了客厅。小新一开始还以为是微波炉里的菜烧焦了,赶紧吸着鼻子闻了闻。但很快他就排除了这个猜测——这根本不是食物烧糊的味道。

这股味道极其复杂,带着一种沉闷的湿热感,像是一大团汗水被捂在密闭空间里发酵后的酸涩,其中还夹杂着一种他描述不出来的、令人有些作呕的浓烈腥甜与腥臊气。

好奇心的驱使下,小新放下手机,顺着那股越来越浓烈的气味,一路寻到了主卧的门前。

妈咪的房门虚掩着。小新探着脑袋往里看去,确认房间里空无一人后,这才怯生生地推开门,放轻脚步跑了进去。

傍晚的房间里没有开灯,光线十分昏暗。小新环顾四周,发现床铺似乎被刻意整理过,被子也被拉平了。但在他走近床沿时,借着微弱的光线,他还是清晰地看到,床垫边缘那一小块区域的被单并没有完全干透,上面留着一大片颜色极深、边缘呈现出不规则水渍状的浸湿痕迹。

那股奇怪的腥臊味,在床边变得更加刺鼻了。

小新皱着眉头,像个寻找宝藏的小侦探一样蹲下身,视线顺着床沿扫视,最终锁定在了幽暗的床底。在床底最靠外的角落里,极其突兀地塞着一个打着死结的黑色垃圾袋。

原来味道是从这里面散发出来的。

小新没有任何防备,伸手将那个沉甸甸的黑色垃圾袋拖了出来,费力地解开了上面那个匆忙打下的死结。

“哗啦”一声,袋口被扯开的瞬间。

一股浓烈到几乎要化作实质的恶臭与淫靡气息,犹如一颗炸弹般在小新的鼻腔里轰然炸响!那是浓稠的男性精液散发出的刺鼻石楠花味,混合着女性彻底动情高潮后泛滥的淫水腥甜,以及两人剧烈运动后大量干涸的汗臭。

“呕……”小新被这股味道冲得差点干呕出来,赶紧死死捏住自己的小鼻子。

他强忍着恶心,借着窗外的微光看向袋子里面。只见黑色的塑料袋里,堆满了大团大团皱巴巴的纸巾。那些纸巾不仅被揉得烂糟糟的,上面还糊满了一层厚厚的、半透明的黏稠液体,有些液体甚至还没完全干透,在塑料袋底积聚成了一小滩浑浊的水洼。

在那些恶心的纸巾堆里,小新看到了一个被随手丢弃的铝箔药片板。上面印着“优思明”三个字。小新不懂这是什么,但他看到背面那个用来装药片的泡罩已经被彻底抠破,里面的药片显然已经被妈咪吃掉了。

就在他疑惑妈咪是不是生病了的时候,他的视线被纸巾下方压着的一团灰色布料吸引了。

那布料的材质极薄,带着微弱的弹性。小新一眼就认出来,这不就是妈咪今天早上出门时穿在腿上的那双灰色半透明丝袜吗?妈咪平时最爱干净了,衣服从来都是洗得干干净净叠好,为什么要当垃圾扔掉?

小新好奇地伸出两根手指,捏住那团灰色布料的一角,嫌弃地将它从那堆满黏液的纸巾里提溜了出来。

刚一拉出来,小新就惊呆了。

这条原本光滑细腻的灰丝连裤袜,此刻简直惨不忍睹。从大腿根部的裤腰一直到脚尖的裤腿,整条丝袜像是刚从泥潭里捞出来一样,布满了斑驳的汗渍和那种散发着腥臭的黏稠白浊。有些地方的纤维甚至被暴力撕扯得失去了弹性,皱巴巴地黏在一块儿。

更让小新震惊的是,在这条被污物浸透的灰丝裤腰处,竟然还死死地黏连着一条极其轻薄的半透明蕾丝内裤!

这条内裤的布料少得可怜,大面积的镂空蕾丝根本起不到任何遮挡的作用。而此刻,这块仅有的布料更是脏得难以形容——除了糊满了那种浑浊黏糊的拉丝液体外,蕾丝的网眼里,甚至还死死纠缠着好几根粗硬、弯曲的黑色短毛。

“哇……好脏……”小新嫌恶地瞪大了眼睛。

这堆东西呈现出的极度污秽与糜烂,让他本能地感到一阵生理性的不适。

就在他捏着丝袜发愣的时候,又一阵微风从窗外吹来。在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中,小新的小狗鼻子极其敏锐地捕捉到了另一种隐藏在最底层的气味——那是一种淡淡的、带着高级木质香调的古龙水味。

小新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个味道,他太熟悉了!那天在车上,还有那天晚上他来家里借宿的时候,他身上就是这个味道!这是龙哥哥的味道!

小新脑子里那些零碎的线索开始疯狂地碰撞,虽然童真的思维无法拼凑出那副淫秽的交媾画面,但无数可怕的疑问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妈咪为什么要穿这种全都是洞洞、什么都遮不住的内裤?如果穿了这个,不是全被看到了吗?

那个药片到底是什么?妈咪是不是得了什么很严重的病?

可是……可是龙哥哥的古龙水味道为什么会沾在妈咪的内裤和这些脏兮兮的纸巾上?龙哥哥刚才肯定也在这个房间里!他们关着门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妈咪的衣服会被弄得这么脏、这么恶心?

“龙哥哥……不会在欺负妈咪吧……”

一个让他感到无比恐惧的念头在脑海中闪过。他想起了电话里妈咪那疲惫沙哑、甚至带着喘息的声音。他那清澈的童眼里渐渐蓄满了不安与害怕,他总感觉在这个幽暗的房间里,在他不在家的时候,发生了一件非常非常不好的事情。

因为这个垃圾袋里的东西,实在是太恶心、太暴力了。

“不行,不能看……”

小新吓得浑身打了个哆嗦,他像触电般松开手指,任由那条沾满精液和阴毛的脏内裤掉回垃圾袋里。他慌手慌脚地将袋口重新收拢,死死地打了一个结,然后使出吃奶的力气,将这个装满母亲屈辱与背德的黑色袋子,重新塞回了床底最深处那片连光都照不到的阴暗角落。

做完这一切,小新连滚带爬地逃出了主卧,甚至不忘把门重新虚掩上。

他回到灯光明亮的客厅,听着微波炉“叮”的一声提示音,机械地把热好的饭菜端上桌。他低头大口大口地扒着饭,随后又拿起手机拼命地按着游戏按钮,试图用游戏里的音效来驱散脑海里那个挥之不去的恶心垃圾袋。可是,那股混合着古龙水和腥臊气的味道,却仿佛已经死死地黏在了他的鼻尖上,再也挥之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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