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红飞过秋千去](18)作者a123456c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6-08 15:12 已读54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刚上车的时候,真真还沉浸在教练夸她有天赋的新鲜感里,嘴上叽叽喳喳地
说着不停。可随着车子开进锦绣花园的小区,她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时,锻炼之
后的酸疼已经是后知后觉地找上门来。

  " 腿……腿抬不起来。" 真真扶着楼梯扶手,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想哭还是
想笑," 刚才在车上还没感觉,怎么一下车就这样了。"

  我这段时间虽说练的有些划水,可也算是经历过了,所以现在身上虽然酸疼
但还能够忍受。可从未锻炼过的真真可就惨了。

  「哎哟——!」

  她又试着往上迈了一步,刚把一条腿迈在台阶上,整个人就像是被瞬间抽了
骨头一样,身子猛地往下栽,双手死死地把住扶手这才勉强没直接跪在地上。

  看着眼前这一幕,我赶紧上前一把扶住她的胳膊。

  真真这个时候抬起头,那张原本还红扑扑的俏脸此刻全皱在了一起,两条穿
着卡其色阔腿裤的腿抖得跟筛糠似的:「我……我的腿好像不是自己的了,一点
劲儿都使不上,大腿根里头又酸又胀!」

  看着真真一脸痛苦又无辜的表情,我强忍着笑,半搂半拖地把她从台阶上扶
了起来。锦绣花园这地段虽好,可老小区没电梯这个硬伤此刻却成了大问题。平
时这几层楼的台阶,真真踩着鞋噔噔噔一口气就上去了。可现在,看着眼前那一
级级灰扑扑的水泥台阶犹如天堑。

  联想到她刚才在车里还叽叽喳喳生龙活虎的样子,再看着眼前她的狼狈模样,
我真是又好气又觉得好笑。但这台阶也总不能飞上去,我叹了口气,在她面前背
过身蹲了下来:「上来吧,我背你上去。」

  真真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地趴到了我的背上。只是当她两条丰腴的大腿盘
上我腰际的那一瞬间,我只觉得后背猛地一沉,双膝也跟着不由自主地跟着打了
个晃。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兜住她的大腿后侧,使了点劲才站了起来。站起来的瞬
间我内心就暗道不妙。

  这段时间虽然我去了不少次健身房,但本质上还是个缺乏锻炼的体格。反观
真真又是实打实的丰满身材,平时搂着抱着只觉得软,可现在整个人压在我背上,
那分量真不是闹着玩的。她的大腿在我手掌底下沉甸甸的,手臂环着我脖子的力
道也不轻,整个人像一只考拉一样挂在我身上。

  我咬着牙开始往上爬。

  第一层还好,勉强撑得住。等到爬到第二层的时候,我的膝盖就开始打颤了。
就连身上的真真也察觉到了我的异样。

  「哎,你行不行啊?腿怎么还直哆嗦。」真真双手搂着我的脖子,感觉到我
身子的摇晃,忍不住在我耳边嘀咕了一句,「别把咱俩都摔下去了。」

  「我哪有不行……」我咬着牙,双手死死托住她肉乎乎的大腿根,硬生生的
又迈开了步子。「主要是今天我也练了,现在肌肉也酸着呢。」

  " 哼。"

  她倒是不说话了,可腿却夹得更紧了,膝盖卡在我腰两侧,像是怕我松手把
她摔了。

  我就这么哼哧哼哧地咬牙死撑着,感觉两条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每迈上一
个台阶大腿的肌肉就跟着抽搐一下。等到了自家门口,后背的衣服被汗浸得透透
的,我的两条腿也已经软成了面条,就连掏钥匙的手都在发抖。随着防盗门「咔
哒」一声打开,我简直像是放下了千斤重担,跌跌撞撞地进屋,直接把真真卸在
了沙发上,自己也也瘫在了旁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就这样歇了大约十来分钟,还是真真率先撑着沙发靠背,龇牙咧嘴地站了起
来。

  「不行,身上黏糊糊的,我得去洗澡。」她一边往浴室走,一边扶着墙,两
条腿撇着外八字,走路的姿势像只刚上岸的鸭子。

  我看着她这副滑稽的样子,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我顺势往她身边凑了
凑,舔了舔发干的嘴唇,试探着开了口:「老婆,你看你这腿现在那么软,一个
人去洗澡多危险啊。浴室里到处都是水,万一滑倒了摔着哪儿可怎么办?要不
……咱们今天一起洗吧?我好扶着你点。」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心里其实也没抱多大希望。因为以前我也不是没提过
这种要求,可真真每次都以「浴室太挤」、「洗不痛快」或者直接不找理由地拒
绝我。

  没想到这次真真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微微打颤的大腿,然后又嫌弃地拽了拽
身上那件已经被汗水洇湿的白色吊带背心,居然破天荒的真的答应了我的请求。

  「行了行了,别啰嗦了。」她翻了个白眼,转过身继续往浴室走,丢下一句,
「一起洗就一起洗吧。」

  我心里顿时乐开了花,三步并作两步跟了上去。

  进去的时候真真已经开始对着镜子把头发盘起来了,用一根黑色的发圈扎了
个松松的丸子头,露出后颈一截白生生的脖子。

  本以为真真还会像平时那样稍微遮掩一下,没想到今天她倒是大大方方。大
概是实在太累了,也顾不上什么矜持,她站在花洒边缘,伸手极其利落地脱掉了
身上的衣物。

  先是那件浅色针织开衫,扣子一颗一颗解开,露出里面被汗水洇透了的白色
吊带背心。接着她把背心从头顶脱掉,胸罩的扣子被她反手一捏就松开了,两个
罩杯弹开,那一对丰满的乳房一下子跳了出来,在胸口晃了两晃。

  看着她彻底一丝不挂地站在我面前时,我只觉得喉咙发紧,眼睛都有些看直
了。平时虽然在床上也坦诚相见过无数次,但那多半是在昏暗的灯光或者被窝里。
像现在这样,在浴室明亮顶灯的照射下,毫无遮挡地、完整地欣赏她的裸体,还
真是头一回。

  真真的身材是那种实打实的丰满。她的骨架不算大,但浑身上下都裹着一层
柔软的肉。肩膀圆润,锁骨浅浅的,手臂白皙丰腴却不显松弛。胸前那对乳房饱
满得像是两团刚揉好的面团,乳肉白得几乎透明,皮下隐约能看到几根青色的血
管。顶端的乳晕不大不小,颜色是浅浅的褐色,中间两粒乳头微微翘着,被浴室
里微凉的空气激得已经有些发硬了。

  她的腰不算细,小腹上有一层软软的肉,微微隆起一点弧度,但配合着她整
个人的比例来看,反倒显得格外匀称。真正让她身材比例显得如此出众的还是她
的腰胯与双腿。她的胯骨极宽,腰肢到臀部的过渡曲线极其夸张,从侧面看像一
个被拉满了的弯弓,两侧的臀肉饱满地外扩出来,即便只是自然站立,也撑出了
两道圆润的弧线。两条大腿丰腴而笔直,腿根处紧紧并拢,中间挤出一道窄窄的
缝隙。

  热水哗哗地淌着,蒸汽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真真赤着身子站在雾气里,
白皙的皮肤被热气蒸得微微泛着一层粉色,整个人看起来朦朦胧胧的,真就像是
画里走出来的杨贵妃——唐代那些仕女图里的美人,一个个面如满月、体态丰腴,
想来也不过如此了。

  她大大方方地光着身子走到花洒下,伸手试了试水温,回头看了我一眼:
「你还站着干嘛?等着我帮你脱?」

  我这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从进门到现在连外套都没脱。说来也奇怪,相较
于真真的大大方方,我这个主动提出一起洗澡的人,此刻在这明亮的灯光下,反
而显得有些畏畏缩缩、局促不安了。

  我脱衣服的动作慢吞吞的,心里没来没由地升起一股别扭感。其实我这人从
小就有点社恐,尤其是不喜欢去那种公共浴室或者澡堂子。在别人面前脱得赤条
条的,总让我觉得极度缺乏安全感和羞耻。这种毛病一直持续到我上了大学住校,
被室友硬拽着去了几次公共澡堂,才勉强算适应了一点,但骨子里那种尴尬感其
实一直都在。

  我把脱下来的衣服挂好,赤身裸体地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自己的倒影,心
里不禁泛起一阵苦笑。和真真那副珠圆玉润的丰满身段比起来,镜子里的我简直
就像是一只褪了毛的「白斩鸡」。虽然这段时间为了挽回男人的尊严,也跟着阿
哲在健身房里哼哧哼哧地练了一阵子,但毕竟时间太短,身上那点可怜的肌肉根
本撑不起什么门面。肩膀不够宽厚,胸前平平无奇,小腹上甚至还残留着一丝没
有完全减掉的软肉。整个人白白净净、文文弱弱的,毫无男子气概可言。好在随
着浴室里的水汽漫了上来,镜面上蒙了一层薄薄的雾,把镜子里的身材给挡住了。

  想到自己这副「白斩鸡」的模样,我此刻内心不禁有些嫉妒,甚至隐隐羡慕
起健身房里的那些肌肉男来了。如果我也有他们那种倒三角的体型、搓衣板一样
的腹肌和粗壮的麒麟臂,我现在肯定能像个骄傲的公鸡一样,自信满满、大大方
方地把全身脱个精光,甚至还能在真真面前摆几个展示肌肉的Pose,享受她
崇拜的目光。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下意识地想要含胸拔背,试图掩饰自己身材上
的短板。

  不过这个念头也就是一闪而过。因为水汽里,真真已经从花洒底下转过身来,
伸手去够架子上那瓶沐浴露,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荡,乳沟
里聚着几颗亮晶晶的水珠,顺着腹部的弧线一路淌下去。

  「我来帮你。」我凑上前去,挤了一泵沐浴露在手心里搓开,然后不由分说
地贴上了她的后背。

  真真的背很白,皮肤光滑得跟绸缎似的,沐浴露打上去之后滑溜溜的,我的
手从她肩胛骨一路往下,顺着脊柱沟滑到后腰,在腰窝的位置打了个转,然后手
掌一翻,直接攀上了她胸前那两团软肉。

  「这就是你说的帮忙?」真真的声音闷闷的,被水声遮了一半。

  「洗澡不得搓干净吗。」我嘴上一本正经地回了一句,手上的动作却越发不
安分了,十指收拢,把她那对乳房从后面托在手心里,指腹画着圈揉搓着,掌心
感受到的是满满当当的软腻和弹性。

  沐浴露的泡沫越来越多,我的手掌在她胸前打着滑,指尖不时蹭过那两粒已
经挺立起来的乳头。她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后背靠在了我的胸口上。我顺势往
下滑,双手从她胸前退出来,顺着腰线一路游走到她的胯骨两侧,然后兜住了她
的臀部。

  真真的屁股是真的大。这大概是她最引以为傲的资本了。两瓣臀肉饱满得像
是两个篮球扣在一起,又圆又翘,从腰窝下方骤然隆起一道极其夸张的弧线。我
的手张开到最大,也只能堪堪扣住一侧的臀峰。沐浴露混着热水,臀肉在掌心里
滑腻得几乎握不住,泡沫堆在两瓣屁股之间,白色的泡泡顺着臀沟往下淌。

  我正捏得起劲,手掌底下那两团紧致弹软的大肉球忽然就猛地往后撞了过来。

  「啪!」

  一声响亮的脆响在狭小的浴室里炸开,连花洒的水声都被盖住了。

  真真用她那又大又圆的屁股,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我的胯下。那力道不轻,饱
满的臀肉在撞击的瞬间挤在一起,像两个装满水的气球猛地弹了一下。我被撞得
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脚底在湿滑的瓷砖地上打了个趔趄,后腰撞在了洗手台的
边沿上。而胯下被撞的那一处却传来一阵麻酥酥的电流感,从会阴部一路蹿上后
脑勺,整个人都激灵了一下。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胯间那个摇摇晃晃的东西——它已经彻底精神了,直挺
挺地戳在那儿,龟头在刚才那一撞下被蹭得通红,在浴室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光。

  「让你不老实。」真真转过身来,脸上挂着狡黠的笑意,泡沫沾在她的锁骨
上,白花花的一团,顺着乳沟中间的弧度缓缓往下滑。她伸手把额前几缕沾湿的
碎发往后撩,露出发际线下一颗小小的美人尖。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在她转身的
动作下左右晃荡,乳尖上挂着的两团泡沫颤颤巍巍的。

  真真转过身来,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攥了个沐浴球。那种网纱质地蓬蓬松
松的,沾了水之后被团成一团,上面挤了足足三四泵沐浴露,白花花的泡沫堆得
跟座小山似的。

  「该你了。」她挑着眉毛,脸上挂着刚才撞我那一下时如出一辙的狡黠笑意,
「别动,我帮你洗。」

  我还没来得及推辞,她就已经把那个吸饱了泡沫的沐浴球拍在了我的胸口上。

  网纱的触感又涩又糙,混着滑腻的泡沫在皮肤上摩擦,酥酥麻麻的。真真的
手劲不算小,握着沐浴球从我胸口一路往下搓,经过小腹的时候故意放慢了速度,
绕着肚脐眼画了两个圈,泡沫淌下来,弄得我腰侧痒痒的。我下意识想往后退,
后脚跟却已经抵住了洗手台的边沿,退无可退。

  她蹲下身去,沐浴球顺势滑到了我的大腿根,在那片敏感区域不紧不慢地打
着转。沐浴球的网纱质地并不算细腻,相反带着一种粗砺的磨砂感,被真真揉搓
着压在我皮肤上时,每一寸肌肉都被那种微痛的刺痒感覆盖,这种触觉在热水的
冲刷下,反而激发出了更深层的敏感。

  「哟?」真真扬起脸看着我,嘴角翘了起来。

  她的视线落在我小腹下方那个已经涨得通红的柱状物上。刚才在背她上楼之
前,我的裤裆就顶过一阵帐篷,后来歇了会儿自己消下去了。可刚刚在浴室里帮
她抹沐浴露的时候,那玩意儿又已经不争气地重新抬起了头。此刻直挺挺地翘在
那儿,龟头充血得厉害,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水光,整根东西像一根剥了皮的香蕉,
直愣愣地指着天花板。

  真真没说话,只是笑着把那个沐浴球翻了个面,换到干净的那一侧,然后张
开手,隔着那层网纱直接裹住了我那根硬挺的下体。

  冰凉的沐浴露混着网纱粗粝的摩擦力道,从龟头一路碾到根部的会阴,那种
刺激和单纯的皮肉接触完全不同。网纱上每一个细小的网格都像是一张密密麻麻
的凸起颗粒网,裹着那一层滑腻的泡沫,在我的冠状沟边缘来回切割、磨蹭。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后脊背一下子就绷直了。真真对我的反应视若无睹,
双手握着沐浴球,把我那根东西严严实实地包在中间,然后开始上上下下地大力
撸动起来。

  这种感觉真是要了命了。网纱的材质沾了水之后反而更涩,那些细密的网格
就像无数颗微型的砂纸,在龟头和茎身上来回摩擦,每一次撸动都带着一阵密密
麻麻的刺痛和快感搅在一起的刺激。沐浴露的泡沫越来越多,顺着她的指缝滴落,
滴答滴答掉在瓷砖地上。她的动作又大又快,完全不给我喘息的机会。

  「别别别——你慢点——」

  我的声音都变了调,双手扶住身后冰凉的洗手台边沿,十指死死扣着瓷砖的
缝隙。大腿前侧的肌肉不自主地抽搐,膝盖开始发软,整个人靠在洗手台上才勉
强站稳。

  可她根本不听我的,手上的动作反而越来越快。沐浴球撸到龟头的位置时还
故意多停了一下,手腕一转,让网纱整个裹住龟头旋了一圈。我整个人抖得跟筛
糠似的,视线都开始发虚。

  不行,这样下去真的不行。我能感觉到精关已经开始松动了,那种熟悉的酸
胀感从小腹深处往上涌,输精管在一阵阵地收缩。这才被她撸了十几下,前后连
半分钟都不到,要是就这么缴械了,这脸可就丢到太平洋了。

  我咬着牙,拼命想把注意力从胯下转移开。视线在浴室里胡乱扫着——花洒
架是银色的不锈钢材质,瓷砖墙面贴的是浅米色的大理石纹,洗手台上摆着她的
卸妆水和洗面奶,旁边摞着两条叠得整整齐齐的毛巾。锦绣花园这房子虽说整体面积不大,可这个浴室却着实不小。光是这个洗手
台就占了整整一面墙,旁边还搁着一个硕大的白色浴缸,浴缸边沿是弧线造型,
上面架着一个木质的浴缸架,搁着几瓶精油和浴盐。以前的时候我就纳闷过,浴
室怎么会装修的那么大,现在想来估计是母亲的主意。

  现在看着那个足足可以容纳两人并排躺下的大浴缸,之前在监控视频里的看
到过的画面在我脑海里一闪而过……母亲带着高洋来家里的时候,会不会也来过
这间浴室……

  脑子里那个画面还没来得及成形,身下的快感已经像决了堤的水一样猛地涌
了上来。

  我感觉到阴茎一阵剧烈的抽搐,输精管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攥了一把,紧接
着一股热流从根部一路冲上去。我根本来不及喊停,精液就一股脑地射了出来。

  白色的浊液穿过沐浴球的网纱缝隙,一道接一道地打在真真的手指上、手背
上。她没有松手,那层网纱还裹着我的龟头,最后的几股精液直接灌进了沐浴球
的泡沫里,和沐浴露搅在一起,白花花地往外淌。

  她这才愣住了,低头看了看手里那个盛满了白色浑浊液体的沐浴球,又抬头
看了看我,脸上的表情从惊愕变成不可置信,最后定格在了嫌弃。

  「你……你怎么不提前说一下啊!」她手一松,那个被糟蹋得不成样子的沐
浴球直接掉在了地上,溅出几滴白色的泡沫。

  我整个人虚脱一样靠在洗手台上,喘着粗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真真皱着眉,翘着手指把手背上的黏液冲洗干净,然后用两根手指捏起地上
那个还在滴着白色混合物的沐浴球,胳膊伸得老长,把它丢进了洗手台下面的垃
圾桶里。

  「恶心死了。」她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白了我一眼。

  真真拧开花洒,热水重新哗哗地浇下来。她站那儿冲洗了一会儿,然后把目
光投向了角落里那个大浴缸,眼睛亮了一下。

  「来都来了,泡会儿。」她也不等我回答,自顾自地拧开浴缸的水龙头,又
从架子上翻出一瓶浴盐,咕咚咕咚倒进去小半瓶。水汽蒸腾起来,整个浴室弥漫
着一股薰衣草的味道。

  她先跨了进去,整个人半躺半坐地泡在热水里,只露出肩膀和锁骨,闭着眼
睛长长地舒了口气。水面上浮着一层细密的白色泡沫,她的身体在水下若隐若现。

  「你也进来啊。」她睁开一只眼瞥了我一下。

  我磨磨蹭蹭地跨进浴缸。热水漫过腰际的那一刻,浑身的酸疼确实缓解了不
少。但刚才那一发射完,整个人跟被抽了魂似的,靠在浴缸另一头,连手指头都
不想动。

  其实来浴室的路上,我心里还偷偷转过一个念头——刚才她蹲在那儿给我用
沐浴球的时候,要是再往下那么一点儿,或者干脆跪下来,用嘴……那些A片里
的画面在我脑子里闪了一下,女主角跪在地上,仰着头,嘴巴里含着男优那根东
西进进出出的。只是这个小念头很快就像肥皂泡一样破灭了。

  不过我心里的失落还没来得及蔓延,就被她接下来的动作给堵了回去。她坐
在浴缸里,背靠着浴缸边缘,两条修长笔直的大长腿顺着弧度随意地搭在浴缸内
侧,可能因为腿部肌肉酸疼的缘故,轻轻地把那双玉足搭在了浴缸的边沿上。现
在她看着我,嘴角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轻轻向两侧张开那双还在微微发颤
的大长腿,双膝微曲,那处平日里被浓密阴毛遮挡得严严实实的私密地带,此刻
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敞开在我的视线里。

  显然真真不打算就这么放过我。

  「你舒坦了吧?」她抬起一条腿,脚趾在水面上翘了翘,水珠顺着小腿肚往
下淌,「那你是不是也该回报我一下?」

  真真话里头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你……你说什么?」我装傻。

  「少装蒜。」我还没想好怎么接话,真真就已经伸出一只大长腿钩住我的头,
按向她的胯下了。

  真真的阴毛原本挺浓密的,平时在床上摸过去的时候,手指穿过那丛卷曲的
毛发要摸索好一会儿才能找到她藏着的那道缝。不过这会儿刚洗过澡,那一丛黑
森林被温水浸得服服帖帖,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不再像平时那样蓬松杂乱,反
而将阴阜的轮廓勾勒得愈发清晰。

  她的阴阜很饱满,皮肤白嫩嫩的,在大腿根的连接处微微隆起一道柔软的弧
线,像个小山丘。两片大阴唇闭合着,外面光溜溜的,颜色比周围的皮肤稍微深
一点点。不过说句实话,她的阴阜虽然饱满,但并没有形成网上说的那种馒头状
——那种肉嘟嘟的、把整个耻骨都包起来的轮廓。看来自己是没那个福气见识到
传说中的极品名穴了。

  不知怎么的,脑子里忽然闪过母亲的样子。有几次在家里看到母亲没穿内衣
只着一件浅灰色的紧身瑜伽裤从客厅走过,紧身的瑜伽裤薄得几乎贴在皮肤上,
勒得紧紧的,小腹下面的三角区鼓鼓囊囊的,饱满得就像发酵好的面团被绷在布
里——那种弧线,倒和网上说的馒头逼有几分相似……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我立马掐了自己一下。一想到自己竟然在这当口拿真真
和母亲做对比,罪恶感如冰水般瞬间浇透了我的心。我暗骂自己简直是畜生,赶
忙打断了这股令人作呕的思绪,可生理的反应却最诚实,被刚才脑海里的画面一
刺激,胯下那根刚软下去的玩意儿,却不争气地微微跳了一下。

  「你还愣着干嘛?」真真的声音把我拽了回来。

  我赶紧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开,深吸一口气,凑近了些。她在水里分开
的双腿之间,一切都是刚刚洗过的模样,干净得几乎没有什么异味。平时在床上
舔的时候,凑近了总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咸味,混着汗液的味道,有时候舔到后面
还会有股隐约的酸涩。但这会儿刚被热水和沐浴露冲刷过,剩下的只有热水泡过
的皮肤本身的味道,和从她身体里渗出来的一丝黏滑的分泌物。

  我俯下身去,把脸埋在她两腿之间。嘴唇先贴上了她的大阴唇外侧,沿着那
道缝隙轻轻蹭了一下,真真的大腿根立刻就颤了颤。

  我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地分开两片大阴唇,藏在里面的小阴唇一下子露了出来,
颜色比外面要深一些,是那种被泡得发红的嫩肉的颜色。小阴唇顶端,阴蒂从包
皮里探出半个头,圆圆的,像粒小小的珍珠,被热水泡得微微发亮。穴口已经有
些湿润了,透明的黏液从里面慢慢地往外渗,在水里散成一丝一丝的半透明细线。

  我没再磨蹭,伸出舌尖,准确地舔上了那颗露出来的阴蒂。

  「嗯——」真真的声音从上方闷闷地传下来,浴缸浅浅的水面晃了晃。

  我轻车熟路——毕竟在床上也练过不少回了。舌尖先绕着阴蒂画圈,从外圈
慢慢往中间收,最后集中在顶端那个最敏感的点上,用舌尖尖一下一下地快速拨
弄着。然后含住整个阴蒂,嘴唇裹紧了,轻轻地吸吮,舌头在嘴里配合着来回扫
动。

  真真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按在了我后脑勺上,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微微用
力往下压。她的呼吸声越来越重,两条架在浴缸边沿的腿开始不自觉地往里收,
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的。

  我把舌尖沿着小阴唇的边缘往下滑,探进她穴口的位置浅浅地舔了一圈,尝
到了一丝黏滑的液体,没什么特别的味道,就是淡淡的咸混着一点腥。然后舌尖
又回到阴蒂上,这次加快了拨弄的频率。

  「啊——别别别——」真真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小腹从水面上抬起了一截,
水花从她腰间哗哗地淌下去。她的大腿猛地夹紧,把我整个脑袋卡在中间,两条
腿的肌肉绷得跟石头似的。

  也许是之前锻炼时积累的酸疼和现在阴蒂传来的快感搅在了一起——两条大
腿内侧又酸又胀,可下体又爽得整个人都在发抖。这两种感觉搅和在一起,她的
身子彻底不听使唤了。

  「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好酸——嗯啊——」她嘴里胡乱地喊着,分
不清是在叫酸还是在叫爽,两条腿痉挛一样地夹着我的脑袋抖了好一阵,一阵接
着一阵的淫水如泉水般喷涌而出,浇得我满脸都是,直到她整个人像是一摊烂泥
一般,完全瘫软在浴缸里,那一阵阵痉挛的余韵还在她的大腿内侧无意识地抽动
着。

  浴室里的一番折腾不止让我俩筋疲力尽,也让我俩这一晚的睡眠质量前所未
有的好。以至于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真真还蜷在被窝里,两条腿蜷着,嘴里
哼哼唧唧地没有起来。我看了眼时间,已经是快迟到了,自己赶忙洗漱完换了衣
服就出了门。

  回到原单位这些天,其实我最担心的就是遇见莹姐,好在她似乎彻底的忘记
了那茬一样,偶尔的几次见面,除了正常的公务交接,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欠奉。
这种「视我为无物」的态度,一度让我产生了一种荒谬的错觉:或许那天发生的
一切,真的只是我不小心做的一场旖旎的梦?我悬着的心慢慢放了下来,心想那
件事大概就这么翻篇了。

  抱着这种侥幸心理,我今天照常往电梯间走去。可命运就是这么喜欢开玩笑,
我刚走进电梯,那个熟悉又让我心悸的香水味就飘了过来。

  莹姐今天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真丝衬衫,加上深灰色的包臀裙和一双黑色高跟
鞋,显得干练又冷冽。好在她并没有看我,而是自顾自地站到了电梯门侧,双手
环抱在胸前。随着电梯一路上升,电梯里的人像潮水一样退去。只是随着电梯门
在楼层间一次次开启又闭合,我能明显感觉到那种无形的压迫感在密闭的空间里
迅速发酵。

  到了六楼的时候,电梯里就只剩我们俩了。

  我死死盯着面前那扇不锈钢的电梯门,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抱着那种「只
要我不看她,她就发现不了我」的鸵鸟心理。

  「叮——」

  当电梯轿厢平稳落地,发出那声清脆的开门音时,我以为终于躲过一劫,迈
开腿准备逃离时。

  她却忽然停住了脚步。我收步不及,差点撞上她的后背。就在这一瞬间,她
微微侧过头,温热的气息直接喷在了我的耳廓上。

  「下班我在停车场等你。」

  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从耳朵里搔过去。没等我从这句指令中回过神来,
她已经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出了电梯。

  轻飘飘的一句话,可落在我耳朵里却跟砸下来一块石头一样重。接下来的一
整天,我坐在工位上都心神不宁。好几次我掏出手机,点开和莹姐的微信聊天框,
打了一行字又删掉,删了又打,最后还是一句话也没发出去。她在停车场等我干
嘛?我能说不去吗?怎么说似乎都不合适。

  熬到下午,我心里又冒出个侥幸的念头——也许她就是随口一说,逗我玩玩。
说不定她自己都忘了。下班铃一响,我慢吞吞地收拾东西,拖到办公室的人都走
得差不多了,才拎着包往停车场走。

  远远地,我就看见我那辆车旁边站着一个人,最后一丝侥幸也随之崩塌了。

  莹姐一身米白色真丝衬衫,深灰色包臀裙,双手环抱在胸前,斜靠着副驾驶
的车门。高跟鞋的细跟在水泥地上轻轻点着,节奏不快不慢,像是在数着秒等我。

  我的脚步只是僵了一下,莹姐的目光已经扫过来了。

  这下我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走到跟前还没来得及开口,她就冲着车门努了
努下巴,意思是少废话,赶紧开车。然后自己拉开车门,一屁股坐进了副驾驶。

  我绕到驾驶座,发动了车。她一边拉下副驾驶上方的化妆镜,一边头也不转
地丢下一句:「送我回家。」

  一路上莹姐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对着镜子慢条斯理地补妆。先拿粉饼在鼻翼
两侧按了按,又拧开口红,沿着下唇仔细地描了一圈,抿了抿嘴唇,最后用指尖
把嘴角多余的颜色擦掉。车子拐进她家小区的时候,她把正好化妆镜一合,啪的
一声脆响。

  停好车,我在驾驶座上犹豫着要不要熄火。莹姐已经自己推门下了车,绕到
我这边的车窗前,曲起指节在玻璃上敲了两下。「叩叩」的两声敲击声。我抬头,
正对上她那毋庸置疑的目光。

  我识趣地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这次跟着她上楼,心境早已不复上次的
「旖旎」。

  跟着莹姐走进这间熟悉的公寓,里面的景象和上次来的时候几乎一模一样。
玄关处堆着好几个拆了没扔的快递纸箱,横七竖八地摞在一起,只留出一条窄窄
的过道。地上还散落着几个塑料快递袋,我小心翼翼地跨过去,脚踩在唯一一块
还算干净的地砖上,站在玄关的位置,不知道该不该再往里走。

  回到家后,莹姐倒是自在得很。她把手里的包随手往餐桌上一丢,整个人陷
进客厅那张椅子里,跷起了二郎腿。包臀裙在她坐下的瞬间往上窜了一截,露出
膝盖上方一截雪白的大腿。她也不在意,从茶几上摸起遥控器,空调滴的一声响
了,然后才把目光转向还杵在玄关的我。

  那双狭长的眼上下扫了我一遍,嘴角微微一翘,什么也没说。

  只是我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跷起的那只脚上。今天她穿的是一双黑
色的侧空尖头高跟鞋,鞋跟比上次那双米色的更高更细,侧面镂空的设计露出她
足弓内侧一截白嫩的皮肤。鞋子是尖头的,鞋尖处微微上翘,鞋面在脚背处收成
一道窄窄的弧线,显得她的脚格外修长,比起上次的米色高跟鞋更加的有女人味。

  此刻这只高跟鞋正挂在她脚尖上,随着她跷二郎腿的节奏一挑一挑地晃着。
鞋跟和她的脚后跟之间若即若离,每次挑起来的时候露出一小截白皙细腻脚后跟,
落下去的时候又啪地一声轻轻贴回去。黑色的细跟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危险的弧
线,仿佛随时会滑落,却又总能在最惊心动魄的时刻被她用脚尖稳稳兜住。

  莹姐把我的局促和那道几乎黏在她脚上的视线看了个真切,她并没有像上次
那样直接开口讥讽我,而是把头轻轻向后一仰,发出一声带着几分疲倦的轻笑,
自言自语般地说了一句:「脚好酸啊。」

  听到她这样说,我愣了一下,以为她是想让我帮她按按脚,鬼使神差地走了
过去。我蹲下身,伸手去够她脚上那只摇摇欲坠的高跟鞋。指尖刚捏住鞋跟,轻
轻一拽,鞋子便从她脚上脱了下来。脱掉鞋子的瞬间,那只玉足完全失去了束缚,
脚趾微微蜷缩,一股比刚才那股淡淡香水味更浓郁、更真实的气息扑面而来,是
那种被闷在鞋子里一整天后,带着微酸和闷热的汗味。

  只是还没来得及把鞋放下,莹姐突然抬起那只裸足,脚趾直接抵进了我微张
的嘴里。

  这一下来得猝不及防,那只带着温热汗味的裸足不仅完全填满了我的口腔,
甚至因为她的用力推进,脚趾抵到了我的喉咙深处,顶得我一阵干呕。那股混合
着皮革味、汗味和她皮肤特有的淡淡幽香的味道瞬间炸开,强烈的冲击让我瞳孔
骤缩。

  「怎么?还没尝够?」莹姐那双带着戏谑笑意的眸子俯视着我,脚趾在我嘴
里微微勾动,「那双鞋呢?上次我送你的纪念品,不会被你随手丢进垃圾桶了吧?」

  她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那双米白色的高跟鞋,上次从她家狼狈离开的
时候被她硬塞进我怀里的,后来就一直被我扔在车后备箱的角落里,再也没动过。

  我嘴里塞着她的脚,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拼命摇头,喉咙里挤出几个含
混的呜咽声。好不容易偏过头把她的脚吐出来,喘着粗气质问道:「你……你干
嘛——」

  「你不就喜欢脚吗。」她抢在我的辩解之前,足背还没忘了顺势蹭了一下我
的下巴,「第一回见面就盯着我的脚看,你以为我没发现?」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辩不出来。

  「鞋就在我车后备箱里,我这就去拿——」我抓着这个话头就想站起来,趁
机想要抽身离开。

  听到我这样说,莹姐却忽然捂住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笑得肩膀轻轻抖
动,眼角都弯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你还随身带着啊?」她放下手,拿足尖点了点我的胸口,「你不会还拿着
它打过飞机吧?都脏了,我可不要了。」

  我下意识地想要从椅子上弹起来逃离,可屁股还没离座,莹姐就冷哼了一声,
那只刚从我嘴里撤出的脚,不轻不重地蹬在了我的肩膀上,直接把我重新按回了
原位。她那张精致的脸庞瞬间冷了下来,眼神里闪过一丝猫戏老鼠般的危险,
「走?谁准你走了?」

  紧接着她走到我面前,修长的手指尖轻轻挑起我的衣领,眼神玩味的打量着
为,开口说道:「你不是想看你的发小操我吗?怎么我站你面前没反应啊,你不
会只敢看着别人操女人吧?」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她在暗示什么?是在嘲弄我的无能,还是真的在
向我发出某种禁忌的邀请?正当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信息量冲击得头晕目眩时,她
那只涂着深红指甲油的手已经滑到了我的腰间。

  「不过呢——」她拉长了尾音,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我腰间皮带的搭扣上,
指尖灵巧地一挑一拉,金属搭扣啪的一声弹开了,「想操我,可得有本钱才行。」

  话音未落,她的手已经顺着松开的皮带往下探了进去。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红魔留名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