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让你摸她奶子换一顿午餐的贫困生](10上)作者无人在意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6-08 16:43 已读17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十章

林磊病了。

  不是什么大病,就是重感冒。但从周三晚上开始发烧,烧到三十八度五,整个人蔫在床上,连抬手揉林晚晴胸的力气都没了。

  林晚晴吓坏了。那天晚上她几乎没睡,坐在床边一遍一遍地用湿毛巾给他擦额头。凌晨三点的时候烧退了一点,她才稍微松了口气,趴在床沿上迷迷糊糊地睡过去。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林磊搂着,他的烧又起来了,烫得像个火炉,但他还是没松手。

  “你离我远点,”林磊声音沙哑,推了她一下,“传染给你。”

  林晚晴没说话,只是把他的手重新拉回自己腰上,然后把脸埋进他滚烫的胸口。

  周四林磊请了假。周五也请了。他的病拖得比预想中久,断断续续地烧着,退了又起,起了又退。林晚晴每天早上出门前把药和水放在床头柜上,中午从学校跑回来煮粥,看着他吃完再跑回学校。来回要四十分钟,她午休的时间本来就不多,但她不肯停。

  “中午别回来了,”林磊靠在床上,鼻子堵得说话都瓮声瓮气的,“太远了,你都没时间吃饭。”

  “我、我吃过了。”林晚晴一边说一边把粥盛进碗里,背对着他。

  林磊看着她的背影。她撒谎的时候耳朵会红,这一点她大概自己都不知道。

  周六周日林晚晴本来要去便利店兼职,但店长看她气色太差,主动给她调了班。她就在家照顾了林磊两天。周日下午林磊的烧终于退到了三十七度,精神好了一些,靠在沙发上看林晚晴在厨房里忙活。

  她的头发比刚来的时候长了一点,用一根橡皮筋松松地扎着,几缕碎发垂在脖子后面。T恤还是他的那件旧的,领口大得露出了整个肩膀,随着她切菜的动作轻轻晃着。

  林磊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林晚晴正踮着脚拿柜子上的调味料,T恤下摆跟着往上提,露出大腿根部和半个若隐若现的臀线。他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手从T恤下摆探进去,握住了那对垂在胸前沉甸甸的巨乳。

  “嗯——!”林晚晴毫无防备,手里的酱油瓶差点脱手。“你、你还没好……”

  “好了。”林磊把脸埋进她后颈,两只手各抓着一只乳房用力揉捏。因为生病几天没碰她,掌心里的触感好像比以前更软更烫了,乳肉像两团发酵过度的面团,手指一陷进去就被吸住,满手都是那种弹滑柔腻到极致的触感。他用指缝夹住两颗已经硬起来的乳头来回碾磨,感觉到它们在指间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别、别闹……菜要糊了……”林晚晴的声音软得像一摊水。

  林磊一只手从她胸前移开,顺着小腹往下滑,探进她内裤里。手指摸到那条白虎嫩缝的时候,整个人愣了一下——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两片肥嫩饱满的大阴唇滑溜溜的,像抹了一层蜜,指尖刚碰到就微微张开含住了他的指节。

  “才摸了上面就湿成这样?”林磊在她耳边说,“这几天有没有自己弄?”

  “没、没有——!”林晚晴的耳朵瞬间红透,整个人软在他怀里,锅铲哐当一声掉进锅里。

  林磊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林晚晴的眼里已经有了水光,呼吸急促,T恤胸前被两颗硬挺的乳头撑起两个小小的凸点。他低头吻住她,一边吻一边把她抱起来放在厨房的操作台上。操作台的边缘硌着她的后背,但她顾不上,只是搂着他的脖子回应他的吻,舌头笨拙地缠着他的舌头,呼吸又急又乱。

  林磊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憋了好几天的巨物弹了出来。因为生病期间一直没有释放,积攒了太多,整根肉棒涨得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里渗出黏稠的透明前液,看起来又大又狰狞,比平时还要粗一圈。

  林晚晴低头看了一眼,脸白了一下,又红了。“好、好大……比平时还大……你、你病还没好……会、会不会……”

  “就是病才好得快。”林磊握住她的脚踝,把她双腿分开架在自己肩上,龟头抵住那条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的白虎嫩缝上。他上下滑动了几下,让龟头沾满她的蜜液,然后对准穴口,猛地一挺腰。

  “啊——!!”林晚晴仰起头,发出一声嘶哑的尖叫。好几天没做,她的阴道又恢复了那种近乎处女的紧致,粗大的肉棒一下子插进去,层层叠叠的嫩肉被强行撑开,紧紧裹住入侵的巨物。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东西在自己体内突突跳动着,每一根青筋都紧紧碾着阴道内壁。

  太大了,不管做多少次,每次刚进去的时候她还是觉得自己会被撕成两半。阴道口被撑得发白,紧紧箍在粗大的茎身上,像一张被撑到极限的小嘴。

  林磊开始抽插。他憋了太久,一开始的动作就格外猛烈,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狠狠捅进去,龟头直接撞在子宫口上。拔出的时候那圈已经被操得红肿的嫩肉被粗大的龟头带着翻卷出来,插进去的时候又被塞回去。囊袋拍打在她会阴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混着蜜液被搅动时咕叽咕叽的水声,整个厨房都是淫靡的交合声。

  “啊——!太猛了——!慢、慢一点——!子宫被顶到了——好酸——!!”

  林晚晴被操得整个人不断往后滑,又被林磊抓着腰拉回来。操作台上的酱油瓶被震倒了,但她根本顾不上。她的腿紧紧夹着林磊的脖子,双手抓着他的后背,指甲掐进皮肤里,留下一道道红痕。胸前那对巨乳在T恤下剧烈晃动着,乳尖撑起的凸点疯狂地上下画着弧线。

  林磊俯下身,隔着T恤咬住一颗乳头用力吸吮。布料被口水浸湿变得半透明,能看到里面深红色的乳晕和硬挺的乳头。上面被吸着,下面被操着,上下两个最敏感的地方同时被强烈刺激,林晚晴的眼泪直接飙了出来。

  “上面和下面一起——不要——太刺激了——呜——!!”

  “这几天想不想我?”林磊一边加速抽插一边问。

  “想——!每天都想——!上课也想——!午休也想——!晚上睡不着也想——!!”

  “想什么?想我还是想这个?”他狠狠顶了一下,龟头重重碾在子宫口上。

  “都想——!!想林磊——!也想这个——!啊——!太深了——!!”

  林晚晴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几天没有做爱,身体变得异常敏感,阴道内壁剧烈抽搐着,紧紧绞住肉棒,蜜液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来,顺着操作台边缘往下滴。林磊感觉到她快要到了,加快了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碾磨转圈。

  “要去了——!!林磊——!!一起——!!”

  她弓起腰,全身痉挛着,阴道疯狂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林磊的龟头上。林磊被她夹得再也忍不住,猛插了几下,将肉棒整根送进最深处,精关一松,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全部灌进她的子宫里。积攒了好几天的量多得吓人,射了好几股还没停,精液混着蜜液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剧烈喘息着。灶台上的菜早就糊了,锅底冒着黑烟,但没人在意。

  过了好一会儿,林晚晴才轻轻推了推林磊。“……菜、菜糊了……都、都怪你……病还没好就、就乱来……”

  嘴上这么说,她的手却还搂着他的脖子没有松开。林磊笑了一下,把她从操作台上抱下来。她的腿软得像两根面条,站都站不稳,只好靠在他身上。

  “今晚早点睡,”林磊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明天周一,要上学了。”

  “……嗯。”

  那天晚上,林晚晴窝在林磊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声,很久才睡着。她的手一直抓着他的衣服,像是怕他会突然消失一样。林磊以为她只是担心他的病,拍了拍她的背说“没事了”,然后也沉沉睡去。

  他没有看到林晚晴闭上眼睛之后,嘴唇轻轻哆嗦了几下。

  她在害怕。

  不是怕他的病。是怕明天。

  周一。

  秋天的天亮得越来越晚,林晚晴出门的时候天刚蒙蒙亮。林磊还在睡,烧虽然退了但身体还很虚,她给他掖好被子,把药和水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从家到学校要走二十分钟。这二十分钟是林晚晴一天里唯一完全属于她自己的时间——不需要应付任何人,不需要躲任何人,不需要害怕任何人。她走得很慢,秋天的晨风吹在脸上凉凉的,她把校服外套裹紧了一些。

  校门口已经有不少学生了。林晚晴低着头走进去,尽量让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她今天特意穿了一件大一码的校服外套,把胸前那对过于突出的巨乳遮得严实一些。没用。那些男生的目光还是像苍蝇一样黏过来——经过她身边的时候放慢脚步,回头看一眼,和同伴交换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有些目光黏得更久一些,顺着她的领口往下钻。

  林晚晴加快脚步,几乎是逃进了教学楼。

  走廊里人还不多。她走到自己的储物柜前,打开柜门——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柜子里被塞满了垃圾。薯片袋、牛奶盒、揉成团的纸巾、还有不知道是什么的黏糊糊的东西,全部塞在她放书包的那层格子里。一张便利贴贴在柜门内侧,上面用红色马克笔歪歪扭扭地写着两个字——骚货。

  林晚晴站在储物柜前,手指攥着柜门把手,指节泛白。周围有几个学生在低声说笑,目光若有若无地飘过来。她没有说话,默默地把垃圾一样一样掏出来扔进旁边的垃圾桶,然后从书包里拿出湿纸巾把柜子里面擦干净。那张便利贴她撕下来揉成团,攥在手心里,指甲掐进掌心。

  走进教室的时候,她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的课桌上又被人用粉笔画了东西。这次比上次更过分——不止是乳房图案和“奶牛”,还多了很多她看不太懂但直觉知道很恶心的简笔画。桌面上泼了可乐,黏糊糊的液体从桌面流到抽屉里,把她的课本洇湿了好几页。

  教室里已经有几个人了。坐在后排的两个女生正在交头接耳,看到她进来,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然后捂着嘴笑起来。前排一个男生趴在桌上假装睡觉,但从手臂缝隙里能看到他睁着的眼睛——正在盯着她的胸口看。

  林晚晴在原地站了几秒。然后她把书包放在椅子上,从书包里拿出纸巾,弯下腰开始擦桌子。可乐已经干了,擦起来很费劲,她擦了好几张纸巾才把桌面擦干净。被洇湿的课本摊在窗台上晾着,纸页皱巴巴的,有些字迹已经模糊了。

  没有人来帮忙。也没有人说什么。

  她擦完桌子坐下来,把课本翻开。早自习的铃声响了,班主任走进来扫了一眼教室,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秒就移开了。班主任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平时对班级管理不怎么上心,只要不出大事他都不管。那些传闻他大概也听过——关于林晚晴和林磊同居的事——但他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大概觉得这种女生的事不值得管。

  林晚晴低着头假装在看书。课本上的字一个都看不进去。她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有的是怜悯,有的是好奇,但更多的是赤裸裸的打量和嘲笑。那些目光像无数根针扎在她身上,一根一根地扎进皮肤里,不流血,但疼得要命。

  林磊不在。林磊生病了在家休养。她一个人坐在靠窗倒数第二排的位置上,旁边的座位空着,像一颗缺了口的牙齿。

  午休的时候,林晚晴照常往校门口走,准备回家给林磊煮粥。走廊里人很多,她贴着墙走,尽量不碰到任何人。走到楼梯口的时候,迎面撞上了三个女生。陈静站在中间,双手抱胸,嘴角挂着那个让她害怕的微笑。

  “哟,这不是咱们班的爆乳女神吗?”陈静上下打量着她,目光在她胸前停留了好一会儿,“急匆匆的去哪呀?又回去找林磊?听说他病了,是不是你把他榨干的?”

  旁边两个女生配合地笑起来。林晚晴低着头,想要绕过去,但陈静往旁边挪了一步,挡住了她的去路。

  “让、让我过去……”林晚晴的声音很小。

  “让你过去?”陈静歪着头,装作无辜的样子,“我当然让你过去啊,我又没拦着你。不过你要回答我一个问题——你是不是真的用身体跟男生换过饭团?”

  周围几个路过的学生放慢了脚步,竖起了耳朵。林晚晴的脸一下子白了,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不说话就是默认咯?”陈静的声音更大了,大到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哇,原来那个传闻是真的啊。你用胸换饭团?一个饭团摸一下?两个饭团可以摸下面?那三个饭团是不是就可以操——”

  “不是——!”林晚晴猛地抬起头,眼眶已经红了,声音带着哭腔,“不是那样的——!!”

  陈静被她的反应逗笑了。“不是?那你解释一下呀,你和林磊是怎么在一起的?你们高二就同居了,这是事实吧?你以为大家不知道你们两个在器材室里干过什么?”她往前走了一步,凑到林晚晴耳边,压低声音,“上个体育课都能被他操,你还说你不是骚货?”

  林晚晴的眼泪掉了下来。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

  陈静看她哭了,像是得到了什么满足,退后一步,笑了笑。“行了行了,别哭了,搞得好像我欺负你一样。我可是为你好,给你提个醒——林磊那种男生,怎么可能真的喜欢你?他就是想操你那对奶子。等他玩腻了,就会把你当垃圾扔掉。”

  她拍了拍林晚晴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然后带着两个跟班扬长而去。

  林晚晴站在楼梯口,周围的人还在看她。那些目光里有同情,有好奇,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和赤裸裸的打量。她用手背擦了擦眼泪,低着头快步走下楼。走出校门的时候,她的脚步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小跑着穿过马路。

  回到家,林磊正靠在沙发上看手机。他今天的精神比昨天好多了,看到她回来,笑了一下。“回来了?中午吃——”

  话没说完,林晚晴已经扑进了他怀里。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服,肩膀轻轻抖着。林磊愣了一下,然后伸手抱住她。“怎么了?”

  “……没、没什么。”林晚晴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就、就是……有点想你……”

  林磊笑了,揉了揉她的头发。“早上才见过面,这才几个小时。”

  林晚晴没有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过了一会儿,她松开他,吸了吸鼻子,努力扯出一个笑容。“我、我去煮粥……你、你饿了吧……”

  “不饿。你吃饭了吗?”

  “……吃、吃过了。”

  她的耳朵红了。林磊看到了,但没有戳穿。他只是把她拉过来,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那天中午林晚晴煮了粥,炒了两个简单的菜。林磊吃了大半,她只吃了一小碗。洗碗的时候,林磊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你好像瘦了。”

  “……没、没有。”林晚晴背对着他,把碗放进沥水架。

  “是不是中午来回跑太累了?以后中午别回来了,我自己能弄吃的。”

  “不、不用!”林晚晴转过身来,声音比平时大了一些,说完又觉得自己太激动,脸红了红,低下头,“……我、我想回来……不、不累的……”

  林磊看着她。她的眼睛还红着,睫毛上沾着没干的泪痕。他伸手把她拉过来,抱在怀里。“在学校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林晚晴的身体在他怀里僵了一瞬。

  “……没、没有。”她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真、真的没有。”

  林磊沉默了一会儿,没有追问。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有的话告诉我。”

  “……嗯。”

  下午回到学校,林晚晴发现自己的课桌又被人动过了。抽屉里的课本全被翻了出来,一本一本扔在地上。有一本被撕掉了好几页,纸片撒了一地。她蹲下来一本一本捡起来,把撕碎的书页一片一片拼在一起,手指抖得厉害,但她的脸上没有表情。她把这些东西都收拾好,坐回座位上,翻开皱巴巴的课本,假装在看。

  后排传来压低的笑声。

  下午第一节课是政治课。老师还是那个上次讲过“自尊自爱”的中年女人。林晚晴低着头,努力让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但老师点名回答问题的时候偏偏点到了她。她站起来,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答不出来。

  “坐下吧。”老师的语气里有种不加掩饰的不耐烦,“认真听课。”

  林晚晴坐下来,脸烫得厉害。她能感觉到全班的视线都落在自己身上——那些视线和以前不一样。以前是好奇,现在多了一种微妙的变化。好像所有人都知道了一件关于她的事,只有她自己不知道。那些窃窃私语的声音像蚊子在耳边嗡嗡个不停,她不敢转过头去看,只是把手指在膝盖上绞得发白。

  下课铃响了。政治老师收好教案走出教室,和班主任在走廊上说了几句话。隔着窗玻璃,林晚晴看到班主任一边听一边点头,目光往教室里飘了一眼——正好落在她身上。

  那一眼很短,但里面的东西让林晚晴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不是关心。是一种不耐烦,好像她是什么棘手的麻烦。

  下午第二节课是体育课。林晚晴换好体操服出来的时候,感觉到四周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过来。男生们的视线黏在她胸前那对被紧身体操服勒得更加突出的巨乳上,有的直接吹了口哨,有的和旁边的人嬉皮笑脸地交换着眼神。女生们则要么翻白眼,要么故意把脸别开,好像看到她都觉得脏了眼睛。

  陈静也在。她和两个跟班站在跑道边上,看到林晚晴走过来,嘴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今天的项目是八百米跑。体育老师吹了哨,所有人开始跑。林晚晴跑在队伍中间,但那对巨乳在跑步时的晃动幅度太大了——即使穿着运动内衣也无法完全固定住,随着每一步上下弹跳着,在紧身体操服下晃出夸张的波浪。她不得不双手抱住胸口,用胳膊压着,姿势别扭得根本跑不快。

  后面几个男生故意放慢脚步,跟在她身后。有人在怪叫,有人捏着嗓子学女生说话——“太大了太大了要掉了”,还有人说“跑快点啊,晃得不够用力”。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她听到。

  跑到第三圈的时候,有人从后面伸脚绊了她一下。林晚晴整个人往前扑倒,膝盖和手掌擦在塑胶跑道上,蹭掉了一层皮,火辣辣地疼。她的眼眶一下子红了,但没有哭出声,只是咬着嘴唇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沙土。

  体育老师吹了哨,远远地喊了一句:“怎么回事?小心点!”没有走过来,没有问是谁绊的。

  陈静和两个跟班从她身边跑过去的时候,其中一个跟班故意踩了她刚擦伤的手指一下。林晚晴吃痛缩回手,抬起头,正好对上陈静回头投来的笑容。那个笑容甜美又灿烂,如果只看脸,大概会觉得她是个阳光开朗的女高中生。

  跑完八百米之后是自由活动时间。林晚晴想找个没人的角落待着,但陈静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她带着两个跟班径直走过来,挡在她面前。

  “林晚晴,体育老师让你去器材室帮忙整理器材。”陈静笑着说,语气自然得像在传达老师的通知。

  林晚晴愣了一下。器材室。上一次她在器材室里和林磊——她的脸白了一下。“……老、老师刚才没说……”

  “现在说了。怎么,你不去?那我跟老师说你不愿意帮忙。”陈静耸耸肩,转身就要走。

  林晚晴咬了咬嘴唇。“……我、我去。”

  器材室在教学楼后面,平时很少有人来。林晚晴推开门的时候,里面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空气里飘着灰尘和旧橡胶的味道。她摸索着找灯开关,还没摸到,身后的门就被人关上了。

  上锁的声音。

  林晚晴猛地转过身。陈静靠在门板上,两只手插在校服口袋里。两个跟班站在她身后,笑得意味深长。而让林晚晴更恐惧的是,器材室深处的垫子堆上还坐着两个人——一个是满头黄毛的瘦高少年,穿着一件花里胡哨的衬衫,脖子上挂着一条劣质金属链;另一个是化着浓妆的小太妹,头发挑染成紫色,指甲涂得鲜红。他们看起来不像学生,更像是社会上的小混混。

  “来了啊。”黄毛从垫子上跳下来,歪着头上下打量着林晚晴,目光在她胸前那对夸张的巨乳上停留了很久,嘴角扯出一个油腻的笑容,“卧槽,陈静,你说的是真的啊,这奶子也太他妈大了吧。高中生?这身材比她妈AV女优还顶。”

  小太妹也走过来,绕到林晚晴身后,用一种审视货物的目光把她从头看到脚,然后伸手捏了捏林晚晴的屁股。林晚晴像被烫到一样弹开,后背撞在墙上,浑身发抖。

  “啧啧,屁股也挺翘的嘛。”小太妹嚼着口香糖,吹了个泡泡,泡泡破了啪的一声吓得林晚晴又是一抖。

  “你、你们……要干什么……”林晚晴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想往后退,但身后的墙冰冷坚硬,没有退路了。

  陈静没有回答。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相机,对准了林晚晴。

  “别紧张嘛,”陈静笑着说,“就是想和你玩个游戏。”

  两个跟班一左一右上前,抓住了林晚晴的手臂。林晚晴拼命挣扎,但两个人牢牢地把她按在墙上。她张开嘴想要呼救,嘴刚张开一条缝,小太妹就把一团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破布塞进了她嘴里。布团又干又硬,带着灰尘的味道,噎得她直干呕。

  黄毛慢悠悠地走过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黑色马克笔,拔开笔帽。笔尖凑近林晚晴的脸时,酒精味刺得她闭上了眼睛。

  “别动啊,画歪了就不好看了。”黄毛说着,把笔尖按在她的额头上。

  马克笔的笔尖很粗,划在皮肤上又凉又痒,带着一股刺鼻的酒精味。黄毛写得很慢,一笔一画,像在完成什么艺术品。写完额头写脸颊,写完脸颊写脖子,笔尖顺着她锁骨的线条往下,停在领口的位置,然后把体操服的领口往下扯了扯。

  林晚晴拼尽全力扭动身体,但手臂被死死按住,嘴里的破布让她连呼救都做不到。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混着马克笔的墨迹,流成黑色的泪痕。

  黄毛写完了。他把笔帽盖回去,退后一步,歪着头欣赏自己的杰作。“不错不错,比刚才好看多了。”

  陈静走过来,把手机凑近林晚晴的脸,拍了一张特写。然后她把手机屏幕翻过来给林晚晴看。屏幕上是一个她几乎认不出的自己——额头上横着“骚货”两个大字,左脸颊写着“求操”,右脸颊写着“公交车”,脖子上是一排歪歪扭扭的“正”字,锁骨上还有更多她看不清楚但直觉知道极其恶心的词语。那些墨迹黑得刺眼,印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像烙铁烙上去的烙印。

  林晚晴全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涌。她拼命摇头,想要把屏幕上的画面甩出脑海,但陈静又把手机往前凑了凑,逼她看得更清楚。

  黄毛在旁边笑着说:“别哭嘛,字都花了。来来来,还没写完呢。”

  他重新拔开笔帽,这次走到了林晚晴身后。一只手抓住体操服的后领往下扯,另一只手把笔尖按在她后背上。林晚晴能感觉到笔尖在自己脊椎上画着——不知道写的是什么,只知道那个动作持续了很久很久。跟班死死按着她的后颈让她的额头贴着膝盖,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折叠了起来,腰弯成一个屈辱的弧度,后背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她听到陈静在笑,听到小太妹吹口香糖泡泡的声音,听到快门声一下接一下地响。

  被推搡着赶出器材室的时候,下课铃刚好响了。林晚晴不敢回更衣室,怕被更多人看到。她跑到操场最角落的水龙头前,拼命搓着脸上的墨迹。马克笔的墨水是油性的,用水洗不掉,越搓越花,越搓越糊,最后整张脸都变成了灰黑色的一片。额头上那两个字还是清清楚楚。

  她蹲在水龙头旁边,把脸埋在膝盖里。头顶的太阳很大,操场上传来同学们说笑的声音,好像这个世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下午放学的时候,脸上的墨迹还没完全洗干净,被陈静用记号笔写下的侮辱词汇还残留着淡淡的痕迹。林晚晴把校服领子拉到最高,把头发散下来遮住脸颊,低着头快步走出教学楼。她必须赶紧离开学校,不能再被任何人看见。一路上她几乎是小跑着的,经过的人回头看她她也顾不上。

  好在陈静今天没有在校门口堵她。

  回到家,林磊正坐在沙发上,看到她进来,笑了一下。他已经能坐起来了,脸色好了不少,声音也恢复了正常。“今天怎么回来得比平时晚?”

  “值、值日。”林晚晴站在门口没往里走,怕他看清自己的脸。“我、我先去洗澡。”

  她几乎是逃进了浴室。关上门,拧开水龙头,然后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额头上和脸颊上的墨迹已经洗掉了大半,不仔细看的话不太明显,但脖子上的那些——她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正”字,指甲刮过皮肤,刮出一道道红痕,墨迹还是顽固地留在上面。马克笔的墨水渗进了皮肤纹理里,不是用水能洗掉的。

  她用沐浴露拼命搓脖子,搓到皮肤发红发烫,那些墨迹才终于淡了一些。然后是锁骨,然后是胸口,然后是后背——她扭着头从镜子里看自己的后背,上面写满了各种她不敢念出来的词语。有一行字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际,歪歪扭扭的字体像一条丑陋的蜈蚣趴在她白皙的后背上。

  热水冲在身上,她咬着嘴唇,拼命搓着后背。皮肤被搓破了皮,火辣辣地疼,但墨迹还没有完全消失。她搓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整片后背都红了,才终于停手。

  洗完澡出来,林晚晴换上了长袖长裤的睡衣,把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林磊正靠在沙发上看手机,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穿这么多不热吗?”

  “……有、有点冷。”林晚晴走到他旁边坐下来,把袖子往下扯了扯,遮住手腕上被指甲掐出的淤青。

  林磊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没发烧吧?”

  他的手指很暖。林晚晴忍住没有哭。“……没、没有。你、你吃药了吗?”

  “吃了。你今天怎么了?感觉怪怪的。”

  “……没、没什么……就、就是有点累……”她把头靠在他肩上,让自己不去看他的眼睛。

  林磊揽住她的肩膀。“要是学校有人欺负你——”

  “没有!”林晚晴几乎是脱口而出,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反应太激烈,声音又低了下去,“……真、真的没有。你、你别担心……好好养病……”

  林磊沉默了几秒,没有追问。只是把她揽得更紧了一点。林晚晴靠在他身上,闭着眼睛。他的体温隔着衣服传过来,很暖。她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不能说,不能让他知道。他现在生病,如果知道了去找陈静他们,事情会闹大。而且陈静说了,如果她告诉林磊,陈静就把拍的那些视频和照片发出去。

  那些视频。那些人用手机拍下来的全部过程。他们逼她摆出各种不堪的姿势时按下的快门声,闪光灯刺得她睁不开眼时黄毛的嬉笑声,陈静凑近她的脸拍特写时身上浓烈的香水味——所有这一切都还在那个手机里。只要陈静动一动手指,就能让全校所有人都看到。到时候林磊也会看到。他会怎么想?就算他知道她是被迫的,但看到那些画面的那一刻他会有什么表情?他会恶心吗?会觉得她脏吗?

  她不能让这种事发生。绝对不能。

  晚上吃饭的时候,林晚晴做了一桌菜。林磊说太多了吃不完,她没有回答,只是把菜一盘一盘往他碗里夹。吃完饭她去洗碗,林磊从背后抱住她,把下巴搁在她头顶上。“你今天怎么了?总觉得你哪里不对。”

  “……没、没有。”她把碗放进沥水架,手在洗碗巾上擦了擦。

  林磊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是不是因为我生病了没满足你?”他的手从她腰上往前滑,覆在她小腹上,然后慢慢往下探。

  林晚晴整个人僵了一下。他的手刚碰到她大腿内侧,她就往旁边退了一步,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林磊愣了一下。这是她第一次躲开他。

  “……晚晴?”

  “……对、对不起……”她低着头不敢看他,“今、今天……不、不太舒服……想早点睡……”她说完就快步走进了卧室,把门虚掩上。

  林磊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虚掩的卧室门。他没有跟进去,只是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然后去厨房倒了一杯热水,放在床头柜上。

  林晚晴躺在床上,蜷缩成一团。听到林磊放水杯的声音,她的眼泪无声地滑下来,洇湿了枕头。她在心里对他说了一万遍对不起。

  周二。天空灰蒙蒙的,从早上开始就飘着细密的秋雨。

  林晚晴出门的时候林磊还在睡。他昨晚咳了好几次,翻来覆去睡不安稳。林晚晴把药和水放在床头,写了一张便签贴在杯子上——“记得吃药。粥在锅里,热一下再吃。”走之前她站在床边看了他几秒钟,把被角掖好,然后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下雨天,她没有带伞。不是因为忘了,是因为她的伞被人从储物柜里拿走了。那本来是林磊给她买的一把透明雨伞,她很喜欢,下雨的时候撑着那把伞走在路上,能看到雨滴在头顶开花。现在没了。

  她只能把校服外套脱下来顶在头上,抱着书包冒雨跑进学校。校门口比平时更热闹,因为下雨,所有人都挤在教学楼门廊下换鞋收伞。林晚晴湿着头发走进来的时候,人群自动让开了一条路。有人在窃笑,有人举起手机拍她——淋了雨的校服变得有些透明,隐约勾勒出内衣的轮廓和胸前那对过于夸张的曲线。

  她抱着书包挡在胸前,低着头冲进了教室。教室里的情况也没好到哪去——课桌上又多了新的粉笔涂鸦,这次连椅子上都画了东西。抽屉里被人塞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奶牛今天产奶了吗”后面还画着一个猥琐的笑脸。

  林晚晴把纸条揉成团扔进垃圾桶,拿出湿纸巾擦桌子和椅子。做这些事的时候她脸上的表情很平静,像是在完成什么日常任务。擦完坐下来的那一刻,她低着头翻开课本,手指却抖得几乎翻不开书页。

  上午第二节课课间,陈静在走廊里“不小心”撞了她一下。撞得很用力,林晚晴踉跄了好几步才站稳,陈静却连头都没回,只是轻飘飘地抛下一句“哦,没看到你”,然后和跟班们继续说说笑笑地走了。林晚晴的肩膀被撞得很疼,但她没有出声,只是揉了揉被撞的地方,低着头继续往前走。

  第三节课下课,林晚晴去上厕所。从隔间出来的时候,洗手台的镜子里映出她的脸——苍白、疲惫,眼下的青色越来越重。她拧开水龙头洗脸,冷水拍在脸上让混沌的脑子稍微清醒了一些。然后她抬起头,和镜子里的自己对视。镜子里那张脸上还有淡淡的墨迹残留在皮肤纹理里,怎么洗都洗不干净,像是某种洗不掉的印记。

  下午放学的时候雨还在下。林晚晴没有伞,照旧顶着校服跑出校门。跑到校门口的时候她突然停住了。

  马路对面站着两个中年人。

  她父亲。她母亲。

  他们撑着伞站在那里,像是等了很久。父亲手里的伞歪歪斜斜地靠着肩膀,他的脸红红的,不知道又是喝了多少酒。母亲站在他旁边,脸拉得老长,眼神尖酸刻薄得和以往一样。他们没有过来,只是隔着马路看着她。父亲抬手指了指她,嘴巴动了动,隔着雨幕听不清在说什么。但那眼神——厌恶、不耐烦、像是在看什么欠了他钱的东西——林晚晴隔着一条马路都看得清清楚楚。母亲也看着她,没有动,没有喊她,只是冷冷地看着,好像她是什么路边捡来的野猫野狗。

  她站在原地,浑身湿透,分不清脸上是雨水还是眼泪。然后她转身就跑。顶着书包,踩着满地水花,拼命地跑。她不知道自己在跑什么——怕他们过来抓她回去?还是怕看到他们身后出现那个孩子的影子?她不知道。她只是一直跑,一直跑,跑到雨水模糊了视线,分不清方向,跑到自己的心跳声盖过了雨声。

  回到家楼下的时候她没敢直接上去。她站在单元门口,用袖子擦脸上的水,把湿透的头发往后拨,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然后才上楼。

  开门之后,林磊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他抬头看到她浑身湿透的样子,愣了一下,然后皱起眉。“怎么淋成这样?伞呢?”

  “……忘、忘带了。”林晚晴站在门口,水从衣服上滴下来,在脚边汇成一小摊。

  林磊放下手机,走进浴室拿了一条干毛巾,把她拉过来擦头发。他的动作不算温柔,有些着急,但毛巾裹住她湿透的长发时,那股暖意让林晚晴差点哭出来。

  “快去洗澡,别感冒了。”林磊把她往浴室的方向推了一把。

  浴室里,林晚晴站在热水下冲了很久。她把水温调得很高,烫得皮肤发红,好像这样就能把今天淋的雨、受的冷、还有校门口那两双冷漠的眼睛全部冲走。她用手撑着墙壁,低着头,让水从头顶冲下来,哗哗的水声盖住了她压抑的哭声。

  洗完澡出来,林磊已经煮了姜汤。姜放得有点多,辣得她眼泪直流,但她还是一口一口喝完了。她喝汤的时候林磊坐在她旁边玩手机,两个人没有说话。空气安静得有些不自然。

  喝完之后林晚晴端着空碗去厨房洗。林磊从背后走过来,从后面抱住了她。“今天心情不好?”他把下巴搁在她头顶上,声音还有点感冒的沙哑。

  “……没、没有。”林晚晴把碗放进沥水架,手在洗碗巾上擦了擦。

  林磊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他的手从她腰上往前滑,覆在她小腹上,然后慢慢往下探。动作和昨晚一样。和昨晚一样,林晚晴整个人僵了一下,然后往旁边退了一步。

  “……对、对不起……还、还是不太舒服……”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不敢看他的眼睛。

  林磊的手停在空中,然后慢慢收回去。“没事,早点休息。”

  他转身走回客厅。林晚晴站在原地,用力攥着洗碗巾,指节泛白。

  她不敢让他看到。身上的淤青和抓痕还没有消退——膝盖上磕在塑胶跑道上的擦伤结了痂,手腕上被指甲掐出的青紫变成了黄褐色,还有胸口上那道被指甲抓出的长长红痕。虽然大部分在衣服底下,但脱了衣服就全都藏不住了。

  尤其是大腿内侧。她走进卧室,坐在床边,把睡裤往下褪了一点。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肤上有一排月牙形的指甲印,是陈静掐的。在器材室那天,陈静掐着她的大腿内侧,凑在她耳边说“你这双腿夹过林磊的腰吧”,然后用指甲狠狠地掐了下去。今天早上印记变成了深紫色,边缘开始泛黄,看起来比昨天更吓人。碰到就疼,走路的时候摩擦到布料也会疼。她不能让他看到这些。

  周三。天终于晴了。

  林晚晴照常去上学。林磊的感冒好了很多,早上起来的时候精神不错,甚至开了一个黄腔——“等我彻底好了你可要好好补偿我”。林晚晴红着脸推了他一下,说“你、你先养好病再说”,然后逃一样地出门了。

  她在校门口被教导主任叫住了。

  “林晚晴,你父母昨天来学校了。”教导主任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戴着一副黑框眼镜,说话的时候镜片后面的眼睛直直盯着林晚晴,“他们说你好几周没回家了,一直住在男同学家里。是不是这样?”

  周围经过的学生放慢了脚步。林晚晴的脸一下子白了,嘴唇哆嗦着。“……他、他们……不是……是他们不给我饭吃……不让我……”

  “他们是你父母。”教导主任打断了她,语气很硬,“你一个未成年的女学生住在男同学家里,这像什么话?你父母说你被人诱拐了,这事我们要调查。”

  “不、不是诱拐!”林晚晴的声音突然大了,她自己也吓了一跳,“是、是我自己愿意的……林磊没有诱拐我……他对我很好……比他们对我好一万倍……”

  教导主任皱起眉。“你冷静一点。这件事学校会处理,你先回去上课。”

  林晚晴站在原地,看着教导主任转身走远。秋天的阳光很好,照在她身上却暖不了她。她攥紧书包带子,一步一步往教学楼走。

  上午第一节课是班主任的课。上课前,班主任站在讲台上,推了推眼镜,扫了一眼全班。他的目光在林晚晴身上停了一下,那个停顿很短,但足够让林晚晴的手指在课桌下绞紧。

  “最近学校在调查一些事情,”班主任的语调很平,像是在念什么通知,“关于有同学夜不归宿、在外留宿的情况。如果有同学知道什么情况,可以主动向老师反映。学校会保护反映情况的同学的隐私。”

  他没有点名。但全班都知道他在说谁。几十双眼睛若有若无地飘向林晚晴的方向——有的是同情,有的是幸灾乐祸,更多的只是纯粹的好奇。林晚晴低着头,感觉到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自己身上,她把自己的手指绞得发白。

  “好了,上课。”班主任翻开课本,这件事就这么轻飘飘地揭过去了。

  但林晚晴知道这不是结束。这只是开始。

  上午的课没什么特别的。只是课间的时候,有几个以前从没和她说过话的同学也开始和她搭话了,带着那种不怀好意的笑容。有个女生走过来,问她“你爸妈为什么不要你了”,语气天真得像在问“你中午吃了什么”。林晚晴没有回答,只是把自己的铅笔盒收好放进抽屉里。那个女生走的时候叹了口气,说“真没意思”,好像她只是一件不好玩的玩具。

  午休的时候,林晚晴照常回家给林磊做饭。走在路上的时候,她的手机震了一下。陈静发来的消息。一张照片,拍的是她的课桌——上面又多了新的涂鸦,这次是用修正液画的,擦不掉了。照片下面跟了一条文字:“你猜明天会是什么?”

  林晚晴把手机塞进口袋里,没有回复。

  回到家,林磊正在做俯卧撑。看到林晚晴进来,他从地上爬起来,额头上还挂着汗珠。“今天好多了,感觉明天就能去学校了。”

  林晚晴放下书包,看到他的脸色确实红润了不少。她心里松了口气,但随即又被另一个念头压得喘不过气——他去学校的话,会看到那些涂鸦吗?会看到那些人在她课桌上留下的东西吗?

  “……明、明天……再休息一天吧……”她低着头说,“彻、彻底好了再去……”

  “你这么不想我去学校啊?”林磊笑着走过来,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是不是在学校偷偷藏了什么不让我看到的东西?”

  林晚晴整个人僵了一瞬。那一瞬很短,但足够让她的心跳漏了半拍。“……没、没有。我、我去做饭。”她转身逃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菜来假装很忙的样子。

  林磊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眼神里有种若有所思的东西。但他没有追问。

  下午回到学校,林晚晴的课桌果然又多了新的涂鸦。陈静说的没错,这次是用修正液画的。修正液干了的白色痕迹牢牢粘在桌面和椅面上,擦不掉,抠也抠不下来。她试了几次就放弃了,坐下去的时候假装看不见上面的图案,但脊背僵直得像一根即将断裂的木条。

  下午第一节课是英语课。老师让同桌互相练习对话,林晚晴没有同桌——林磊的位置空着,旁边像缺了一颗牙的缺口。她只好一个人低着头,拿着课本假装在看。英语老师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前排有人小声说“她同桌都不要她了”,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她听到。

  下午第二节课是体育课。换体操服的时候,林晚晴躲在更衣室最角落里,背对着所有人,用最快的速度换上体操服。但她还是感觉到了那些目光——女生们从她身边经过时若有若无的打量,还有压低的笑声。有人拉长了声音说了句“奶牛的奶可不是给你喝的”,引得旁边的女生都笑了起来。

  当她出来的时候,林晚晴愣了一下。

  操场上站着两个人。一个是陈静。另一个不是学生。

  是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穿着紧身的黑色T恤,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很明显。头发染成亚麻色,耳朵上戴着两颗耳钉,嘴角挂着那种让人不舒服的轻佻笑容。他站在陈静旁边,一只手随意地搭在陈静肩膀上,两个人看起来关系亲密。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亚麻色头发的男人歪着头打量着林晚晴,目光在她胸前停留了整整五秒,然后吹了一声口哨,“卧槽,真他妈大。你确定她还在读高中?这身材比她妈模特还顶。”

  陈静笑着说:“我没骗你吧。不过你别光看,一会儿好好陪她玩玩。”

  林晚晴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但陈静已经走过来了。她挽住林晚晴的手臂,力道大得让林晚晴胳膊发疼,脸上却带着灿烂的笑容,好像她们是最好的闺蜜。

  “林晚晴,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表哥。他刚从外地回来,对咱们学校很好奇,我带他来参观一下。”陈静笑得甜甜的,“表哥,这就是我经常跟你说的林晚晴,我们班的班花,身材特别好对不对?”

  亚麻色头发的男人走过来,站得太近了。林晚晴能闻到他身上的烟味和古龙水混在一起的刺鼻味道。他低头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脸滑到胸口再滑回来,笑了。“确实身材好。有没有兴趣交个朋友?”

  林晚晴拼命摇头,想要把手臂从陈静手里抽出来。但陈静抓得太紧了,指甲隔着体操服的袖子掐进她皮肤里。

  “别害羞嘛,”陈静的语气甜得发腻,“我表哥人很好的,就是想和你认识一下。你不会连这点面子都不给吧?”

  体育课的哨声响了。体育老师招呼所有人集合。陈静终于松开了手,但在松手之前凑到林晚晴耳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操场后面,体育课解散之后。别不来,你知道后果。”

  林晚晴站在队伍里,整个人抖得像筛糠。跑步的时候她跑不动,跳马的时候她跳不过去,体育老师皱着眉看了她好几次,大概觉得这个女生今天怎么这么不在状态。

  解散后林晚晴站在操场上,犹豫了很久。

  她可以跑的。可以趁陈静不注意的时候跑回教学楼,跑回教室,躲过这一次。但然后呢?明天呢?后天呢?陈静手里有那些视频和照片。她跑得了今天跑不了明天。

  操场后面是旧器材仓库,比器材室更偏僻,连体育老师都很少来。仓库门口堆满了废弃的跳箱和破旧的垫子,铁门上全是锈迹。林晚晴走到门口的时候腿已经软了,但还是推开了那扇铁门。里面很暗,只有一扇小小的窗户透进来几缕光。

  陈静和她的两个跟班已经在了。黄毛也在,小太妹也在,现在再加上那个亚麻色头发的男人。五个人。五个人围着一个高二女生。陈静背对着窗户站着,手里拿着那部让她恐惧不已的手机,屏幕亮着,隐约能看到上面是她自己的照片。看到林晚晴进来,陈静笑了。

  “我就知道你会来。关门。”

  跟班把铁门关上。咣当一声,锁舌弹进去的声音让林晚晴浑身一颤。现在阳光只能从小窗户透进来,仓库里半明半暗,灰尘在光束里翻滚。

  陈静慢慢走过来。她今天穿得很干净——白色的校服衬衫,格纹短裙,白色帆布鞋。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扎成一个高马尾。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没人会相信这样一个看起来品学兼优的漂亮女生能做出接下来那些事。

  “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讨厌你吗。”陈静在林晚晴面前站定,语气很平静,不像是在问问题,倒像是在陈述什么事实。她比林晚晴矮一点,但气势上完全压过了对方。“不是因为你这对奶子,”她伸手在林晚晴胸口戳了一下,“也不是因为那些男生都盯着你看。”她顿了一下,伸手抬起林晚晴的下巴,逼林晚晴和自己对视,“是因为你从来都不知道自己有多恶心。你以为林磊真的喜欢你?你就是个用身体换饭团的脏东西,从认识他的第一天开始就是这样。你有什么资格站在他身边?”

  林晚晴的眼泪掉了下来,但她咬着嘴唇没有出声。

  “哭什么?我说的是事实。你今天不是又让他摸了吗?”陈静松开她的下巴,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马克笔——还是那支黑色油性笔,笔帽拔开的时候那股刺鼻的酒精味瞬间弥漫开来,“上次的字洗掉了?没关系,今天重新写。写大一点,写深一点,这样就不会掉了。”

  黄毛和亚麻色头发的男人上前一左一右按住林晚晴的手臂,把她压到墙上。林晚晴开始剧烈挣扎,腿乱蹬,踢到了黄毛的小腿。黄毛骂了一声,伸手抓住她的头发往后扯,把她的头撞在墙上。咚的一声闷响,林晚晴眼前一阵发黑。

  “别乱动,配合一点嘛。”黄毛嬉皮笑脸地说,“又不是第一次了。”

  陈静拿着笔走过来。这次她没有只写在额头上和脸颊上,而是把林晚晴的体操服领口往下扯,露出胸口和锁骨下面大片白皙的皮肤。笔尖按在锁骨上,一笔一画地写着。这一次她写了更多——不只是在显眼的位置,而是从脖子开始,往下延伸到胸口,再延伸到手臂。每一个词都不同——“精液厕所”“肉便器”“免费妓女”“林磊的母狗”“请随意使用”……笔尖划过皮肤的时候又凉又痒,墨水渗进皮肤纹理,像是要把这些字永远烙印在她身上。

  林晚晴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但她没有出声。嘴已经被小太妹用手帕塞住了。

  陈静写完最后一个字,退后一步,欣赏自己的作品。林晚晴的上半身几乎没有一块干净的皮肤了,从脖子到锁骨到胸口到手臂,密密麻麻全是歪歪扭扭的黑色字迹。体操服的领口被扯坏了,露出大片被墨迹覆盖的皮肤。

  “拍下来。”陈静说。

  跟班举起手机,从不同角度拍了十几张照片。闪光灯每闪一下,林晚晴就颤抖一下。快门声混着黄毛的笑声,在狭小的仓库里显得格外刺耳。

  陈静收起笔。“上次只是写字,太便宜你了。今天得玩点更刺激的。”她从书包里掏出一瓶可乐,是那种最大瓶装的,还没开过盖。“听说可乐能杀精,不知道灌进去是什么感觉。”她拧开瓶盖,可乐的碳酸气泡发出滋啦的响声。然后她走向林晚晴,蹲下来,把可乐瓶对准林晚晴两腿之间。林晚晴拼命夹紧双腿,但黄毛和亚麻色头发的男人一左一右掰开了她的膝盖,把她双腿分到最开。体操服下面是白色的棉质内裤,已经被汗水浸得有些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肉缝。

  陈静把内裤从大腿上扯下来,拉到膝盖的位置。那片光滑无毛的白虎嫩穴暴露在所有人面前。黄毛吹了一声口哨。“操,还真是白虎!一根毛都没有!这他妈也太干净了吧!”小太妹也凑过来看,发出夸张的惊叹声。亚麻色头发的男人没有说话,但林晚晴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烙铁一样烫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那种目光和疼痛不一样——疼痛是直接的、尖锐的,而目光是黏腻的、缓慢的,像什么东西在她皮肤上爬。

  陈静用两根手指掰开两片紧紧闭合的大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阴蒂藏在包皮下面,还没充血就已经能看到小小的轮廓。阴道口紧紧闭着,但随着林晚晴剧烈颤抖的身体轻轻收缩着,渗出一点透明的蜜液——不是动情,是恐惧。极度的恐惧有时会让身体产生和兴奋相似的反应。陈静冷笑了一声。

  “被人按着还湿成这样,你果然是天生欠操的贱货。”然后她把可乐瓶口对准被掰开的阴道口,慢慢倾斜瓶子。

  冰凉的碳酸饮料冲进阴道的感觉让林晚晴整个人弹了起来。那种感觉根本无法形容——冰凉、刺痛、强烈的气泡在阴道内壁炸开,碳酸遇到体温后疯狂起泡,无数细密的气泡在敏感的嫩肉上同时炸裂。可乐顺着阴道流进深处,灌满了整个腔道,多余的可乐从穴口溢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流,在地上汇成一小摊褐色的水渍。

  林晚晴发出一声被闷住的尖叫,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来。她的身体疯狂挣扎着,但被几个人同时按住,动弹不得。阴道里气泡不断炸开的感觉让她快要疯了——那种感觉不是疼痛,却比疼痛更让人崩溃,像有无数只蚂蚁在阴道内壁同时爬行撕咬,每一秒都格外漫长。

  陈静把一整瓶可乐全部灌了进去。等瓶子空了的时候,林晚晴的下体已经一片狼藉——可乐混着蜜液从被撑开的阴道口流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地上聚了一小摊。阴道内壁还在因为碳酸气泡的刺激而剧烈抽搐着,每次抽搐都有更多褐色的液体涌出来。

  “看看,流了这么多,果然是装不下了。”陈静站起来,把空瓶子扔到一边。她从书包里又掏出了东西。这次是一个假阳具。不是普通的假阳具。那根东西大概有二十厘米长,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倒刺——那些倒刺是硅胶做的,很软,但顶端很尖,每一根大概有半厘米长,整根假阳具看起来像一根布满尖刺的狼牙棒。倒刺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恶心的光泽。

  林晚晴看到那根东西的时候,整个人剧烈地挣扎起来,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尖叫。她拼命摇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

  “别怕啊,”陈静把那根布满倒刺的假阳具举到她面前,在她眼前晃了晃,“这东西可好了,专门给你准备的。你看这些倒刺,塞进去的时候很爽的。拔出来的时候更爽——这些倒刺会勾住你的阴道壁,把里面的嫩肉全部翻出来。就像林磊操你的时候那样,你不是最喜欢被翻出来吗?”

  林晚晴疯狂摇头,嗓子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声。

  陈静把假阳具抵在林晚晴还在流淌着可乐的阴道口。那些倒刺碰到阴唇的时候,林晚晴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然后陈静开始往里推。

  第一根倒刺勾住阴道口的时候,林晚晴的尖叫声撕心裂肺。那种感觉和被林磊操完全不同——林磊的龟头是圆润光滑的,撑开阴道内壁的时候虽然胀痛但不会划伤。而这根东西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尖刺,每一根倒刺都像一根微型的钩子,进去的时候顺着往里扎,不算太疼,但那股被无数尖刺同时划过阴道内壁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在疯狂颤抖。

  陈静推得很慢,像是在故意延长这个折磨。假阳具一寸一寸没入林晚晴还在流淌着可乐的阴道里,倒刺密密麻麻地刮过阴道内壁,把每一寸嫩肉都划出微小的伤口。林晚晴的哭喊声被嘴里的布团闷住,她的腿被黄毛和亚麻色头发的男人死死按住,只能用身体疯狂扭动来表达痛苦。

  整根假阳具全部插进去了。林晚晴的阴道里同时存在着三种东西——残留的可乐、密密麻麻的倒刺、还有这根硅胶假阳具本身。她的白虎嫩穴被撑成了一个圆洞,穴口紧紧含着假阳具的底部。

  “接下来才是重点。”陈静说,然后握住假阳具的底部,猛地往外一拔。

  那些倒刺在拔出来的时候全部竖了起来。每一根倒刺都勾住了阴道内壁的嫩肉,往外一拔,就把那些嫩肉全部往外扯。阴道口被从里面撑开,那圈已经被操过很多次但依然粉嫩的穴肉被倒刺勾着翻卷出来——不是像林磊操她时那种被龟头带出来的平滑外翻,而是被密密麻麻的倒刺勾住、拉扯、撕拽出来的外翻。每一根倒刺都勾着一点嫩肉,把阴道内壁拉扯成无数个小小的凸起,整圈穴肉被勾得翻出来,湿亮亮的,上面满是倒刺留下的细小划痕,有些地方已经渗出了血珠。

  林晚晴发出一声非人的尖叫,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那种痛感远远超过了之前任何一次性爱——被撑开的胀痛、被倒刺划过的刺痛、被从里面勾住拉扯的撕裂感,全部混在一起。她的阴道被那些倒刺拉扯着,把里面的嫩肉翻卷出来,陈静拔得越慢越疼,倒刺每一根都深深嵌进嫩肉里,像几十根微型的鱼钩同时钩住了她阴道内壁的每一寸。

  等假阳具完全拔出来的时候,林晚晴的穴口已经被拉扯得暂时合不拢了。被倒刺勾翻出来的嫩肉红肿充血,可怜地暴露在外面,微微抽搐着,上面布满了细密的划痕和渗出的血珠。可乐混着血丝从被撑开的穴口流出来,滴在地上。陈静把那根沾满了可乐、蜜液和血丝的假阳具举到林晚晴面前。“你看看你的逼肉,都被翻出来了。是不是和林磊操你的时候一样?不对,比那个更刺激吧?”

  林晚晴已经没力气尖叫了。她瘫在地上,身体还在轻轻抽搐,嘴里发出微弱的呜咽声。小太妹把塞在她嘴里的布团扯出来,她大口喘着气,眼泪和口水一起流。然后陈静掰开林晚晴还在抽搐的阴道,把一口唾沫吐了进去。唾沫精准地落在阴道最深处,落在宫颈口上,黏糊糊的触感让林晚晴全身又是一阵剧烈颤抖。那个地方,是只有林磊才碰过的地方。现在被别的液体沾上了,虽然只是唾沫,但那种被玷污的感觉比任何疼痛都更加难以承受。

  陈静站起来,把手机扔给跟班。“拍下来了吗?”

  “拍了。从头到尾都拍了。”

  “好。”陈静用鞋尖踢了踢瘫在地上的林晚晴,“老规矩,敢说出去,这些视频明天就会传遍全校。你不想让林磊看到你被假鸡巴操翻出来的样子吧?”

  林晚晴躺在地上,下体还在流血。那些倒刺造成的伤口虽然不深,但阴道黏膜很脆弱,细密的划痕持续渗着血珠,混着残留的可乐和蜜液流了一地。她睁着眼睛看着仓库的天花板,瞳孔空洞得像一面碎了但还没散开的镜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些人终于走了。仓库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林晚晴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每动一下,下体就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她扶着墙,弯着腰,像一棵被暴风雨摧残过的树苗,踉跄着走出仓库。外面已经没有人了,操场很安静,体育课的班级已经散了,远处传来几声鸟叫。她不知道现在几点,不知道自己在地上躺了多久。

  她去更衣室换衣服,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脖子上、锁骨上、胸口上、手臂上,密密麻麻全是黑色的字迹。有些字已经开始花掉了,被汗水和眼泪洇开,变成一团一团黑色的污渍,但还能看清楚每一个字。她用纸巾蘸了水拼命搓,搓到皮肤发红、破皮、渗出血丝,有些字还是洗不掉。而那些细小的伤口碰到冷水时火辣辣地疼,疼得她牙齿直打颤。马克笔的墨水仿佛已经渗进了皮肤深层,和她融为一体了。

  换好校服,把领子拉到最高,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把袖子往下扯到手腕。能遮的都遮住了。不能遮的——额头上的、脸颊上的——她用粉底涂了好几层,勉强盖住了一些。然后她背上书包,走出更衣室。

  放学时间已经过了。走廊上空空荡荡的,她的脚步在瓷砖地面上发出孤单的回声。走到校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抬头看了看天空。夕阳快落了,天边有一抹橘红色的余晖。

  手机震了。林磊发来的消息——“在家等你。今晚想吃什么?”

  她站在校门口,看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然后打字——“随、随便。我马上就回来。”打完把手机塞回口袋,擦了擦眼睛,往家的方向走去。

  回到家,林晚晴直接进了厨房。经过客厅的时候她说了一句“我、我先做饭”,声音尽量平稳,脚下没停。林磊窝在沙发上玩手机,抬头看了她一眼,随口问了句今天学校里有什么新鲜事,她背对着他说“没、没什么特别的”,然后把冰箱门打开挡住了自己的脸。

  她做了一锅面条——是最简单的清汤面,因为今天实在没有精力做复杂的菜式。手还在轻微发抖,切葱的时候差点切到手指。煮面的时候她靠着灶台,透过厨房的磨砂玻璃看客厅里模糊的灯光,眼眶酸了好几次,都被她硬忍回去了。

  端面上桌,林磊吃了大半,她只吃了一小碗,把碗里的面翻来翻去,最后剩下大半。林磊问她怎么吃这么少,她说胃口不太好。林磊伸手摸她额头探了探体温,嘟囔了句没烧啊,然后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停了两秒,但没继续追问。

  洗完澡,林晚晴换上长袖长裤的睡衣,把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袖口拉到手背。然后坐在床边,用毛巾擦着湿头发,动作很慢。林磊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她已经躺在床上了,侧着身子蜷缩在床的最边沿。她闭着眼睛假装睡着了,呼吸尽量平稳,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

  林磊轻手轻脚地爬上床,从背后贴过来,手从她腰上往前滑。他的手指刚碰到她小腹,她就轻轻往前挪了一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含混地嘟囔了一句类似“困了”的音节,然后假装翻了个身把脸转向另一边。

  林磊的手停了一下,然后收回去。过了几秒,灯灭了。黑暗中林晚晴紧紧闭着眼睛,听着身后他的呼吸慢慢变得平稳绵长。确定他睡着之后,眼泪才无声地从眼角滑下来,一滴一滴渗进枕头里。

  周四。阴天。空气里飘着若有若无的雨丝,黏在脸上凉凉的。

  林晚晴进教室的时候,她的课桌上放着一束花。不是真正的花,是用卫生纸揉成的白花,整整齐齐地摆成三排,每一朵花下面都压着一张纸条。最中间那朵花下面压的纸条上写着:“给我们永远的爆乳女神。”旁边那朵下面写着:“一路走好。”再旁边那朵下面写着:“我们会想念你的。”

  林晚晴站在课桌前,看着那三排纸花和纸条。然后她把纸花一朵一朵拿起来,连同纸条一起扔进了垃圾桶。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只是扔完后坐在座位上的时候,她的手指在课桌下绞得指节泛白。

  上午第三节课课间,陈静带着两个跟班走到她课桌前。陈静今天穿得格外漂亮——校服熨得笔挺,头发梳得整整齐齐,马尾扎得高高的,耳边还别了一个珍珠发夹。她站在那里的时候,周围几个男生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没有人会相信这样一个看起来品学兼优的漂亮女生,和昨天在旧器材仓库里拿着可乐瓶和倒刺假阳具的是同一个人。

  “林晚晴,昨天的事你没告诉别人吧?”陈静弯下腰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声音——但那声音并不低,周围几个正在偷偷竖着耳朵听的同学都能隐约听见——“你要是说了,你知道后果。”

  林晚晴没有抬头,只是轻轻点了一下。陈静满意地笑了,然后突然伸手整理了一下林晚晴的领子,动作看起来亲昵得像好闺蜜在帮朋友整理衣领。但手指在领口停留的那两秒里,狠狠掐了一下林晚晴锁骨上的淤青。林晚晴吃痛猛地缩了一下脖子。陈静笑得更灿烂了,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走了。

  周四的体育课是室内课,因为外面下着毛毛雨。体育老师让所有人自由活动,大部分同学都聚在体育馆里打羽毛球或者围坐着聊天。林晚晴一个人坐在体育馆角落的看台上,双手抱着膝盖,尽量让自己变小变透明。

  但陈静还是找到了她。她带着一群人——两个跟班、黄毛、小太妹,还有一个林晚晴没见过的男生,瘦高个,戴着耳钉,看起来像是隔壁技校的学生——把她堵在了看台最上面的角落。体育馆很大,自由活动的时候人声嘈杂,羽毛球拍击球的声音和同学们的喊叫声混在一起,刚好能盖住角落里发生的一切。而这个角落是监控的死角。

  “昨天是不是没玩够?”陈静在她面前蹲下来,仰着脸看她,那张化了淡妆的脸看起来天真又无邪,“今天换个新花样。”

  她让两个跟班按住林晚晴的肩膀,自己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塑料袋。塑料袋里装着一个透明的东西,看起来像是一粒药片,但比普通药片大一些,表面很光滑。

  “知道这是什么吗?催情药。我花了好几百买的,专门给你准备的。听说吃了之后不管是谁碰你都会爽得不行,就算是条狗舔你你也会高潮。”她把药片从塑料袋里倒出来,捏在两指之间,举到林晚晴面前晃了晃。药片在林晚晴眼前左右摇摆,折射着体育馆顶灯的白光。

  林晚晴拼命摇头,嘴唇死死闭着,整个人疯狂往后缩。耳钉男和黄毛上前一步,一个按住她的头,一个伸手捏住她的下颌,硬生生把她的嘴掰开。小太妹把那颗药片塞进她嘴里,然后用力捂住她的嘴不让她吐出来。药片在舌头上开始溶解,又苦又涩的味道从舌尖蔓延到整个口腔。

  “吞下去。”陈静逼视着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林晚晴的眼泪掉了下来。她没有办法——嘴被捂住了吐不出来,头被按住了动不了。她闭上眼睛,喉结动了动,把已经开始溶解的药片咽了下去。药片顺着食道滑下去的时候,带着一路苦涩的味道。

  陈静让几个人松开了手。“等半小时,药效就上来了。到时候你们谁想玩就玩,别忘了拍视频就行。”她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转身走了。其他几个人也跟着她走了。

  林晚晴独自坐在看台上,蜷缩成一团。刚开始只是嘴里有点苦,她吐了几口唾沫,想尽量把那些溶解的药水吐干净。然后大概过了二十分钟,药效开始发作了。

  先是脸开始发烫。不是普通的脸红,是从体内深处涌上来的一股热浪,像有人在她身体里点了一把火,从胸口一直烧到耳根。然后是心跳加速,心脏砰嗵砰嗵地跳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她能感觉到脉搏在大腿内侧突突跳动。然后是小腹开始发热,那股热度从腹部往下蔓延,最后集中到两腿之间。白虎嫩穴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蜜液,她夹紧双腿试图压抑那种感觉,但没用,蜜液还是越流越多,内裤很快就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

  最可怕的是身体的反应——阴道内壁开始不自主地收缩,一张一合地,像是想要吞入什么东西。那种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强烈到她开始发抖。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嘴里发出轻微的、压抑不住的低吟。脑子里开始浮现各种画面——林磊的手、林磊的嘴、林磊的肉棒——她的身体在渴望被触碰,被占有,被填满。任何触碰都可以,任何填满都可以。

  但她的意识是清醒的。她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正被药物控制,知道自己正坐在体育馆的角落里,周围全是同学。她的身体在发情,但她的脑子在尖叫。这两种完全矛盾的感觉同时撕扯着她,让她既痛苦又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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