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代剑仙的屈辱淫堕】(0-10)作者:悠悠大魔王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6-08 17:01 已读86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绝代剑仙的屈辱淫堕

  作者:悠悠大魔王


  序


  我面露着骄傲的微笑看着那些四处逃窜的北莽修士。在他们狼狈逃窜的神形中,我看到了北莽修士眼中的恐惧。

  一道耀眼的银白色光华闪过天际,我身着镶嵌着银丝的白色长袍全身上下银光闪烁,白靴轻踏着银光剑阵冲天而起,我随手挥出一剑,一道耀眼的银白剑气掠过苍穹,数名北莽修士被剑气波及霎时灰飞烟灭。

  这道剑意名为“春雨”,一名北莽的四境修士被这道春雨剑气波及,即便是一道余波,但其中所蕴藏的剑境也绝非这名北莽四境修士可以匹敌,只见他疯狂地以自身精血催动灵力,誓要抵挡住这致命一击。寸厚的铁甲好像豆腐一样被切开,这名北莽的四境修士刹那间已经化做了一片血雾。

  远处一阵寒风吹过,几名慌忙逃窜的北莽修士全都变成了冰雕从高空跌落,前方一位身着淡蓝色长袍的绝色女子高高立于苍穹之中,她的指尖流动着恐怖的寒冰灵气,放眼整个东荒能有这般绝技又这般风华绝代的女子,除了神水宫宫主冰棠儿还能有谁。

  “北莽天魔结界已破,此战千载难逢,众道友齐心协力一举攻入北莽。”大庆皇主的声音响彻天魔山脉,后方,南庆的军队战鼓连天,誓要一雪百年前战败割地之耻一举攻进北莽天都。

  冰棠儿总是这般脱俗雅致,她与我相视一眼淡淡一笑,便与六名神水宗弟子率先冲进天魔山脉,我脚踏玉虚剑阵跟随其后,化作一道银光杀进了天魔山脉深处。


  第一章 陷阱


  天魔山脉深处,瘴气弥漫,原本晴朗的天空在此处变得阴沉压抑。我紧随冰棠儿身后,手中的望月剑发出轻微的嗡鸣,似是感应到了四周潜伏的杀机。那几名北莽残部看似慌不择路,却更像是是在引诱我们深入。

  随着追击的深入,四周的灵气开始变得稀薄,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死寂。忽然,前方那几名逃窜的北莽士兵身形一晃,竟凭空消失在了一处狭窄的山谷入口。我心中警铃大作,正欲止步,却见冰棠儿的倩影已然冲入了那山谷迷雾之中。

  “冰宫主!”我低喝一声,想要阻拦已是来之不及,当下不再犹豫,催动灵力紧随其后冲进了迷雾。

  然而,就在双脚落地的瞬间,一股无形的巨力猛然镇压而下,体内原本奔涌如海的灵力仿佛被泥沼封冻,瞬间凝滞。这是上古禁灵法阵!我心中大骇,环顾四周,只见这山谷四周怪石嶙峋,石壁上刻画着诡异的暗红色符文,正散发着吞噬灵力的幽光。

  此时我才看清,不仅是冰棠儿和神水宫的弟子,此处已经有二十余名南庆修士皆被困于此。而那些原本逃窜的北莽士兵并未消失,他们此刻正站在高高的石壁顶端,脸上挂着狰狞戏谑的笑容。更令我瞳孔骤缩的是,山谷中央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具尸体,那是一些一起追进天魔山脉而来的大庆修士,他们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便已被阵法绞杀,鲜血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南庆女人的皮肉果然养得好。”一名满脸横肉的北莽统领站在石壁上,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众多女修身上游走,仿佛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这‘锁灵绝煞阵’乃是上古禁术,专门压制你们这些自诩高贵的修士,没了灵力,你们不过是一群凡人罢了。”

  随着他一声令下,一群早已埋伏多时的北莽蛮兵手持利刃,如恶狼般从阴影中涌出。我握紧手中的望月剑,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虽然灵力被封,但我的剑意未灭。可当我看到周围那些平日里娇生惯养的女修眼中流露出的绝望恐惧,以及那些蛮兵眼中毫不掩饰的贪婪淫邪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直冲天灵盖。这并非简单的杀戮,这是一场针对尊严的残酷凌辱。

  “动手!”那北莽统领粗暴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横肉,眼中闪烁着淫虐的光芒,声音如同夜枭般刺耳“这些个娘皮都留个活口,擒住后先把她们身上的衣裳给本将军扒干净!本将军倒要看看,南庆这些所谓高高在上的仙子,扒了衣裳后是个啥样!”

  随着这声令下,那些早已按捺不住的蛮兵发出野兽般的嚎叫,挥舞着带着倒刺的弯刀扑向了惊恐失措的女修们。山谷中顿时响起了凄厉的尖叫声,那是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修士们在面对绝对暴力与死亡时最本能的哀鸣。

  我眼睁睁看着一名神水宫的年轻弟子被两名蛮兵按倒在满是血污的泥地上,她拼命挣扎试图唤醒气海内死寂的灵力,却被那蛮兵一刀背狠狠砸在后颈,瞬间昏厥过去。紧接着,粗糙的大手无情地撕扯着她那象征着身份与尊严的淡蓝道袍,布帛碎裂的声音在死寂的山谷中显得格外刺耳。洁白的肌肤暴露在阴冷的空气中,沾染着同袍的鲜血,那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凄美。

  “畜生!”我怒目圆睁,咬破舌尖以自身气血催动出一丝灵气,手中的望月剑虽无灵光流转,却依然带着锋锐的剑啸横扫而出。

  “噗嗤!”剑锋划过一名扑上来的蛮兵咽喉。但这微不足道的反击根本无法阻挡潮水般的敌人。一名身材魁梧的北莽牧民趁我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时,一脚重重踹在我的小腹上。

  剧痛袭来,我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冰冷的石壁上,手中的望月剑脱手坠地,发出一声悲鸣。

  “哟,这性子倒是烈。”那北莽士兵狞笑着一步步逼近,巨大的阴影笼罩了我。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倒地的我,眼神中满是征服欲与破坏欲“我劝你别挣扎了,乖乖把腿张开,或许大爷我还能让你少受些罪。”

  我颤抖着想要撑起身体,却发现双臂酸软无力。那士兵已经走到了我面前,他俯下身,粗糙带着血腥味的大手一把抓住了我胸前精致的衣襟,猛地用力一撕。

  “嘶啦——”

  伴随着裂帛之声,我那件绣着银丝的白色长袍被粗暴地撕开,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阴冷潮湿的空气中。羞愤与屈辱如同毒蛇般啃噬着我的心,我引以为傲的尊严,在这一刻被这些卑贱的蛮夷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那北莽修士的动作并未停歇,粗糙的大手顺着破碎的衣襟探入,毫无怜惜地在我身上游走,所过之处如同砂纸打磨过一般生疼。我死死咬着牙关,尽管体内灵力被封,但我身为剑修的骨气还在。我猛地仰起头,一口血沫狠狠吐在他那张狰狞的脸上。

  “臭婊子!”北莽士兵愤怒地咆哮一声,反手便是一记重重的耳光抽在我的脸上。

  这一巴掌极重,我只觉眼前金星乱冒,半边脸瞬间麻木,耳边的嗡鸣声掩盖了周围的嘈杂,但我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上传来的凉意。那男人似乎被激怒了,也不再讲究什么兴致,双手抓住我前后仅剩的布料,用力向两边一扯。

  “刺啦”一声脆响,最后一点遮羞布也被彻底剥离。我那常年不见天日的洁白身躯,就这样赤条条地暴露在这充满血腥与污秽的山谷之中。寒风如刀割般刮过肌肤,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却远不及心中的寒意万分。

  周围那些原本还在施暴的蛮兵纷纷停下了动作,数十双贪婪浑浊的眼睛齐刷刷地投射过来,那些目光比利剑穿透身体还要让人恶心,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


  第二章 押解


  “啊……呜…”我被几个北莽的士兵拉扯着,一条麻绳穿过腋下捆在双乳间,将丰满的双乳挤得更加鼓胀,又有两条麻绳穿过腿间,正好分开阴唇卡住阴蒂,然后再将我的玉臂反绑一气呵成。一个北莽士兵撩开我的头发,看了看我的脸赞叹了一声,然后将我散乱的秀发高高挽起。

  “给她梳什么头,就这样散着吧!”

  “那可不行,我得让其他部族的人都看到,我们铁狼部抓到的七境女修有多漂亮。”那士兵一边挽着我的头发一边说道。

  看着此刻自己挺起的双乳和玲珑的赤足,我从没想过做为一名名满天下绝代剑仙,有一天会被这些粗鲁的臭男人扒光衣服绑成这样屈辱的样子,在恐惧和羞耻心的作用下我忍不住害怕起来。

  我的赤足采在碎石嶙峋的地上,脖颈上被带上了一个黑色项圈,黑色项圈名为禁灵环,这禁灵环是北莽大修士以魔修之法炼制而成,可封禁修士体内灵力,大庆修士对此物深恶痛绝,却没想到有一天此物会被扣在我的脖颈上,禁灵环上的锁扣被锁链牢牢扣住,锁链的另一头被一个北莽仅有一境修为的士兵握在手中。

  宛如精美玉器的赤足黏着干草,足心的嫩肉在粗糙的石子间摩擦着。我的赤足脚趾都用力蜷曲着,每走一步,都让受到了很大的痛楚。

  远处战斗还未结束,还有大庆修士在奋力反抗,我的耳边到处都是男人惨死时的悲呼声和女人被扒光衣服时的尖叫声,我们这些庆国高阶修士就好像待宰的牲畜般,被这些北莽仅有一境修为的士兵杀死或生擒。

  那些被杀的修士虽然死状惨烈,但或许他们是幸运的,至少死了便是一了百了。而那些守身如玉的女修,她们和我一样,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被扒得一丝不挂,好像畜生一样被捆绑然后牵着行走。

  “啊,太紧了。”我痛苦的喊道,被这麻绳捆着行走本身就是一种恶毒的淫刑,何况还要赤身裸体,此时的我因为被麻绳紧紧勒住私处而不得高高地撅起着臀部,美颈在链子的拉扯下向前伸出,那模样就好像一个岔开腿等待男人肏的婊子。

  “嘿嘿!不紧点怎么行,对付捕获的猎物就得用绳子狠狠地勒住她!”牵着我的北莽士兵得意的笑道。

  “还,还有多远啊!”从未受过这般折磨的我哪里能忍受的了这种粗麻绳研磨全身的痛楚,那士兵走得还很快,而我必须跟着他的脚步,即使赤足被野草石子扎得生疼,麻绳摩擦着肉穴也不能停步。我们这些身娇肉贵的女修士,哪里经得住这种苦刑。

  “还有二十里吧。”北莽士兵的大手突然的在我乳房上狠狠地揉捏起来,手指深深的陷在乳房里面从张开的指缝中挤出一团团被麻绳憋成粉红色的乳肉,那巨大的力道好像要把我的奶子捏爆一样。

  “啊,啊轻点。”我的双乳本就被麻绳捆住,如今又被狠狠地蹂躏秋水般的美眸立刻泛起了泪花,只能乖乖地撅着屁股被牵着走,再也不敢提出问题了。这二十里也不知道要走多久,我感觉便是再走几步下面就好像要被磨烂了。

  “啊...我是沧州侯的妻子烛瑶,你们不能这样对我啊!”一个中年美妇也被捆绑得和我一样,她高高地撅着丰满的肉臀,双乳和双腿间被麻绳勒住,原本端庄的面容变得有些发狂地哀嚎着,但无论怎么哭闹依然被无情地牵着美颈。

  烛瑶是沧州的六境修士,是庆国举足轻重的人物,此刻她却只能不停的摇动俏脸,眼泪成双成对地流淌下,显然在数百年的修行中从来没有被如同母畜一般的对待过。

  “噼啪!”“走,快走!”

  “啊,啊。饶了我吧,我把什么都给你们啊!”那丰满的熟妇依然不死心,她有着六境巅峰的修为,却被几个仅仅是一境体修的北莽士兵好像母畜一般捆绑对待,不仅被扒光了衣服,还将她捆绑用麻绳死死地勒住肉穴,这让一个尊贵半生的女人怎么能一时接受。可是那皮鞭无情地抽打在她的丰满臀部,打得臀瓣上肉浪翻滚,每打一下,那女人的肉穴就跟着抽搐一下。

  她不停地讨价还价,最后甚至想把整个沧州都送给那几个筑北莽士兵,结果她越是哀求,皮鞭就抽打得越厉害,牵着她项圈的力道也就越大。什么六境修士,什么高雅的美妇,在这炼狱里仿佛都只是一只牲畜而已....

  我不忍再看,只能一步一步艰难跟着前面的人向那未知的地方走去,也不知道有什么淫刑等着自己。

  “啊,啊!走不动了。让我休息一会儿吧!饶了我吧!”身边不时有女人发出哀嚎,那些曾经高贵的庆国女修,赤裸的美腿颤抖着,一双美乳都被勒得发红,腿间也被那麻绳研磨得水淋淋的,小脚丫也在寒冷的戈壁上被冻得磨得通红,她们浪叫哀嚎,只是为了休息一会。

  寒风夹杂着北莽特有的粗砺沙砾,无情地刮擦着我赤裸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钻心的刺痛。那根贯穿我腿间的粗麻绳早已被体液浸湿,变得更加粗糙沉重,随着每一步的挪动,便像是一把钝锯在研磨着我最娇嫩的花蕊。我原本引以为傲的灵力此刻荡然无存,只能像个真正的母畜一样,被迫挺起被勒得充血肿胀的胸脯,撅着光洁的臀部,在那些蛮兵的推搡下踉跄前行。

  (境界等级划分)

  境界分一到九境,目前书中差不多能出现的最高就是七境了,八境只有几个不出世的老妖怪,九境就是仙人境界了,只有传说中才有,比如锁灵绝煞阵就是不知道多少年前的九境仙人留下的,所以能压制七境的修士。

  目前出场的人物境界:(只是出场时的境界,后期被采补后会往下掉等级)月无映(七境)

  冰棠儿(七境)

  烛瑶(六境)

  北莽的士兵统领(三境)

  北莽士兵(一境到二境都有,一境都没到的也有)


  第三章 游营


  前方,那座属于北莽大军的黑色大营已然在望。那是一座由黑铁与巨木堆砌而成的堡垒,透着一股肃杀与野蛮的气息。营门口,两排身披重甲的北莽士兵列队而立,他们手中的长戟在寒风中闪烁着森冷的寒光。当我们这一队赤身裸体、被捆绑得奇形怪状的女修出现在视野中时,原本寂静的营门口瞬间爆发出一阵哄笑与口哨声。

  “快看!这就是南庆的修仙者?老子还以为是天仙下凡呢,原来脱了衣服跟咱们草原上的母马也没两样!”

  “这身段倒是不错,奶子被勒得都要爆出来了,哈哈!”

  那些污言秽语如同脏水一般泼向我们,让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我连低头躲避的资格都没有,牵着我的那名士兵猛地一扯脖子上的铁链,迫使我昂起头颅,将我羞愤欲绝的表情毫无保留地展示给所有北莽士兵看。

  被那蛮兵粗暴地拽进校场,我赤裸的双足踩在坚硬冰冷的冻土上,寒意顺着脚心直钻入骨髓,但这远不及周围那一道道如狼似虎的目光让我感到战栗。校场四周旌旗招展,黑色的“莽”字大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仿佛一头择人而噬的巨兽。数千名北莽将士围成了一个大圈,将我们这二十几名俘虏围在中央,他们眼中的兴奋与贪婪,就像是在欣赏一群待价而沽的猎物。

  我努力想要合拢双腿,试图遮挡住那最为私密的部位,可那根贯穿腿间的粗麻绳早已将我的姿态固定成了最为淫靡羞耻的模样。每一次挣扎,麻绳便会深深陷入娇嫩的皮肉之中,带来一阵火辣辣的摩擦痛楚,反而让那处泥泞不堪,更加引人遐想。我只能被迫挺起胸膛,那对饱满的玉乳被麻绳勒得变了形,从指缝间挤出一团团诱人的粉红,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颤动,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都给我精神点!”领头的统领挥舞着带血的皮鞭,狠狠抽打在空气里“把这些南庆的娘们儿带进去游营!让兄弟们都开开眼,看看这些高高在上的仙子,落到咱们手里是个什么贱样!”

  随着一声令下,我们被驱赶着踏入了北莽大营。营内的景象更是让我目眦欲裂。宽阔的校场上,密密麻麻全是北莽的士兵,他们有的正在擦拭兵器,有的正在烤火饮酒。当看到我们这十多个一丝不挂的女修被押进来时,整个校场瞬间沸腾了。无数道贪婪、淫邪、暴虐的目光如同无数只蚂蚁,爬遍了我的全身。

  我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回头望去,竟是平日里性格最为刚烈的青城山的五境修士袁彩衣。她似乎受不了这般奇耻大辱,竟然想要咬舌自尽。然而那蛮兵早有防备,一把捏住她的下颌,随后一根带着倒刺的铁钩直接勾穿了她的琵琶骨,将她整个人像破布娃娃一样提了起来。鲜血顺着她洁白的脊背流淌,她在空中痛苦地抽搐着,原本清秀的面孔因剧痛而扭曲,此刻的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走!绕场三圈!谁要是敢倒下,老子就把她的骚屄给勾出来!”百夫长把弄着带着鲜血的铁钩,他的吼声在耳边炸响。

  我们被迫在校场中央缓缓游走。每走一步,周围那些士兵便伸出手来,或是掐一把我的大腿,或是拽一下我胸前勒紧的麻绳,更有甚者直接将那满是油污的手指伸向我的下体,肆意搅弄取乐。

  “这女的真紧啊,不知道能不能生养?”一只粗糙的大手狠狠拍在我的臀瓣上,那一掌极重,打得我臀肉乱颤,下身的麻绳更是深深陷入肉缝之中,磨得我花枝乱颤,双腿发软。

  “啊……”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这声音在嘈杂的营地里显得格外淫靡。

  “听听,这南庆仙子叫得跟发情的猫似的。”那士兵得意地向同伴炫耀,引来周围一片哄笑。

  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我透过泪光,看到不远处的高台上,一名身披黑金战袍的北莽王爷拓跋黑石正端坐在虎皮椅上,手里把玩着一只酒杯,目光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切。

  这里不是地狱,地狱或许还有尽头,而这里,是无尽的深渊。我,太微道宫六阁之一的剑阁阁主月无映,本是望月峰上风华绝代的绝世剑仙,如今却沦为了这群蛮兵眼中的玩物,一头供他们取乐的母畜。而更可怕的是,随着身体的屈从,我竟然感觉到身体发生了微弱的异样,那不是反抗的火焰,而是一种在极度羞耻与刺激下,被强行激发出的、属于身体的本能反应……那股莫名的异动如同一股电流,顺着脊椎直冲脑门,让我原本因羞愤而僵硬的身体竟产生了一丝可耻的酥软。我惊恐地咬破了嘴唇,试图用疼痛来唤醒身为剑修的傲骨,可那股源自身体的本能反应,在被粗暴对待和无数贪婪目光的注视下,竟如野草般疯长。

  “哟,这娘们儿流水的本事倒是不错,这才走了几步,地上都湿了一片。”一名满脸络腮胡的北莽千总指着我的下身大声调笑。

  我羞愤欲死,想要反驳,喉咙里发出的却是一声破碎的呜咽。那根麻绳早已被我的体液浸透,每一次迈步,湿漉漉的麻绳便带着泥沙摩擦着娇嫩的肉壁,那种混杂着痛楚与异样的折磨,让我几乎站立不稳。


  第四章 劝降


  “都停下!”高台上北莽四王爷拓跋黑石一声威严的暴喝压下了全场的喧嚣。

  拓跋黑石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走下台阶。随着他的靠近,周围的士兵自动退开,形成一条通道。他走到我面前,那双狭长的鹰眼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着我赤裸的身躯。

  “月仙子的大名即便在我北莽也是如雷贯耳的。”他伸出戴着护腕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着他“传闻你一剑霜寒十四州,如今看来只不过是只会发情的母畜罢了。”

  我被迫仰着头,屈辱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冰冷的手上。我想啐他一口,可身体的虚弱和内心的恐惧让我连动弹一下都成了奢望。

  “王爷,这娘们儿性子烈得很,伤了我们不少兄弟。”旁边的百夫长邀功般说道。

  北莽王爷冷笑一声,猛地松开手,任由我瘫软在地。他转身面向全场数万将士,高声喝道“大庆自诩天朝上国,视我大莽为蛮夷。今日,我们就要好好看看,他们的南庆高洁的仙子、圣女被我们剥光了衣服,跪在地上摇尾乞怜是个什么摸样!”

  “好!好!好!”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响彻云霄,每一声呐喊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我的心口。我瘫坐在冰冷的土地上,看着周围那些士兵眼中燃烧起的熊熊欲火,那是比杀意更令人胆寒的疯狂。

  拓跋黑石居高临下指着我和冰棠儿等人,大声吼道“天魔山脉一役我军大败庆军,大庆大军退军七十里!都是兄弟们用命换来的!你们是北莽的英雄,是草原上的雄鹰!”

  “我们是英雄!我们是雄鹰!”欢呼声此起彼伏,气氛被推向了高潮。

  随后,拓跋黑石收敛了笑容,目光变得阴鸷起来,他重新看向我们,语气中带着一丝威压“这些庆人自诩正统,挑起战争,杀了我们多少好男儿,你们说!怎么办!”

  “炼了他们的神魂!”

  “把他们五马分尸!挫骨扬灰!”

  “把她们驯成淫畜,永不翻身!

  在众北莽士兵的咆哮声中,其他部族也押解着他们俘虏来到校场,其中三名大庆男俘中便有一人是我同门师兄,太微道宫天工阁阁主李玄通,我和他虽然素有不和,但也算是同门,我看到他的时候,他也看到了我,我无地自容的扭过了头,此刻的他虽然狼狈,但仅仅是发髻不齐衣袍破损,而我却已是一丝不挂,被绑成了屈辱的姿势。

  与三名男俘一起的还有十余名女修,她们都和我一样,全身上下一丝不挂,更不堪的是他们被四马攒蹄的绑在一根根粗制的扁担上,被北莽士兵挑着抬着挑进大营,其中一人与我相熟,她此刻哭的泣不成声,颤抖着雪白的娇躯在韧性十足的扁担上上下晃荡,她是扬州府的六境修士,扬州府秦家家主秦婵,此刻的她也是没有了半分从前的风华。

  北莽王爷拓跋黑石威仪的说道“尔等所犯罪行,天神共愤,本王理应将尔等抽筋扒皮,或在这营中被日日夜夜受尽淫虐,最终沦为一具具破烂的碎肉。但我拓跋黑石向来爱才,也怜香惜玉。只要你们肯归顺我大莽,立下天道誓言永世臣服,本王可保你们衣食无忧,将来若能将功补过,还能许诺你们荣华富贵。是选择生不如死的折磨,还是选择享受这世间富贵,你们自己选。”

  他说完,便静静地注视着我们,似乎在等待着我们的屈服。寒风呼啸,吹打在我赤裸的肌肤上,我看着周围那些狰狞的笑脸,心中一片冰凉。这不仅仅是劝降,更是对我们尊严的最后一次践踏。我知道,无论作何选择,我们身为大庆修士的骄傲,恐怕都在这一刻彻底破碎了。

  寒风如刀,割在赤裸的肌肤上,带走的不仅是体温,更是那层名为“尊严”的遮羞布。校场上的死寂只持续了片刻,紧接着便是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啜泣打破了僵局。

  “我……我愿降!”说话的是沧州侯妃,烛瑶。这位平日里端庄雍贵、眼高于顶的贵妇人,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跪在冻土上,那根勒入她腿间私处的麻绳让她不得不保持着一种极度淫靡的姿势。她浑身颤抖,泪水冲刷着脸上残留的血污与尘土,那双曾经不可一世的美目中此刻只剩下对死亡的恐惧和对生存的渴望。

  拓跋黑石满意地点点头,走到她面前,用刀鞘挑起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想通了?”

  “是……我想通了。”烛瑶的声音嘶哑,带着一丝崩溃后的哭腔“只要不杀我!不伤害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枉你为六境修士,沧州候何等英雄豪杰,竟会看走眼纳你这贪生怕死的贱妇为妃。”冰棠儿怒斥着说道。

  冰棠儿的话虽然让烛瑶难堪,但他哪里还有心思理会,尊严她早已不在乎,此刻她心中想的仅仅是如何苟活。

  “很好。”拓跋黑石咧嘴一笑“你可愿当众立下天道誓言,永世臣服大莽。”

  烛瑶没有犹豫,或者说是不敢有丝毫犹豫。她颤巍巍地举起三根手指,对着苍穹,声音凄厉而决绝“我,烛瑶,今日于北莽军前立誓,愿归顺大莽,永世臣服大莽,终生不叛,若有违此誓,人神共诛,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誓言一出,天空中隐隐有一道乌云闪过,仿佛天道认可了这份契约。烛瑶浑身一软,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一般瘫软在地。

  拓跋黑石大笑一声“我大莽贱籍分四等,侍、奴、娼、畜,自今日起你便是我大莽贱侍。”

  在拓跋黑石示意下,几名北莽女兵立刻上前,随手扔给烛瑶一件衣裙,这军营中本没有女子更没有女子服饰,营中仅有的女子只有拓跋黑石出行随身伺候的几名侍女,而这衣裙仅仅是这些侍女换洗的粗劣衣裙罢了。

  衣裙虽是粗劣但烛瑶却如获至宝,手忙脚乱地抓起那些衣物往身上套。然而当她穿好后,这才发现这哪里是什么衣裳,分明是几块薄如蝉翼的红色纱罗,勉强遮住了羞耻部位,那对饱满的乳球和圆润的臀瓣在纱罗下若隐若现。尤其是下身,仅仅是一条极窄的布条勒在胯下,那根粗麻绳依旧嵌在肉里,被红纱一衬,更显淫靡。

  但至少,她不再是那个任人观赏的“母畜”,纵容是贱侍也算是保留下那一点点的人权,至少她还是个女人。

  旁边两名名四境女修和一名五境的女修见状,眼中的防线彻底崩塌。死亡的阴影太过真实,而眼前的苟活虽然屈辱,却有着实实在在的诱惑。她们几乎是争先恐后地跪了下来,学着烛瑶的样子立下重誓,随后迫不及待地捡起地上类似的纱衣胡乱裹在身上,哪怕那衣裳根本遮不住什么,哪怕穿上后看起来更加像是不正经的青楼粉头,她们也毫不在意。


  第五章 人性


  两名身穿破烂道袍的青云山男修昂着头,他们虽然灵力被封,一身狼狈,但骨子里那股大庆修士的傲气还在。其中一人怒目圆睁,不耻烛瑶等人的无耻言行“士可杀不可辱!我辈修士,岂能做尔等蛮夷的走狗!”

  “好骨气!”拓跋黑石也不恼,反而冷笑一声“既然不想做走狗,那就去做死人吧。来人,上刑!”

  两名早已准备好的北莽士兵冲上前去,不由分说地将那两名男修拖到了早已竖起的绞刑架下。铁钩残忍的钩破二人的皮肉洞穿了二人的琵琶骨,随着一声令下,身体猛地悬空被高高吊起。

  “呃……咳……”双腿在空中无意识地蹬踏,发出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几名北莽士兵举步上前抽出长刀,对着两人就是疯狂劈砍。

  “啊!”随着几声惨叫,绞刑架上血肉横飞,鲜血如柱班喷洒。

  一旁的仅剩的大庆男修被这一幕吓的瘫软在地,那是太微道宫天工阁的阁主,平日里最是胆小谨慎的李玄通。他看着那两具血肉模糊的尸体,他慌乱的爬起身子,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别……别杀我!我降!我降!”李玄通趴在地上,头磕得砰砰作响,额头鲜血直流“王爷饶命!我愿归降大莽!!”

  拓跋黑石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此刻却吓得魂飞魄散的男人,眼中满是得意“道友可是太微道宫李玄通。”

  “是!是!在下李玄通拜见王爷!”李玄通浑身都在哆嗦。

  “传闻道友的巧匠天工之术天下无双,如此盛名,当不会浪得虚名吧?”

  李玄通似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他瑟瑟发抖的说道“不会!当然不会!在下侵淫巧匠之术百年之久,愿以毕生所学为王爷效力!王爷,王爷!在下虽随军而来,但从未出手杀过大莽一兵一卒,王爷饶命啊!”说着他也未等拓跋黑石开口,主动以天道起誓,愿永世效忠大莽。

  北莽士兵看到南庆的高阶修士这般懦弱心中莫名升起一股自豪感,高台之上拓跋黑石大笑,显是对李玄通的表现极为满意。

  我看着这一幕,心中一片冰凉。平时高贵雍雅的沧州候妃?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的师兄李玄通?在生死与屈辱面前,竟是如此的不堪一击。这一切都像是一记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我依然赤身裸体地跪在那里,寒风刺骨,但更冷的是人心。

  看着昔日同门那副摇尾乞怜的丑态,我只觉得气血翻涌,胸中那口浊气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尽管赤身裸体地跪在寒风中,尽管麻绳折磨的屈辱不堪,但我依然挺直了脊梁,死死盯着那个跪缩在地上里的身影。

  “李玄通!”我厉声喝道,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你堂堂道宫一阁之主,平日里满口大道伦常,今日竟为了苟活做出这等行径!你有和颜面去见道宫的列祖列宗!”

  冰棠儿亦是美目含煞,虽然她此刻同样衣不蔽体,那具冰清玉洁的身体在寒风中泛着病态的苍白,但她眼中的寒意却比这北莽的风雪还要凛冽。她冷冷地盯着李玄通,讥讽道“亏你还修了这么多年道,连这点骨气都没有。大庆有你这样的修士,真是耻辱!”

  被我们当众怒斥,李玄通那张原本就惨白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总是躲闪的眼睛里,此刻竟慢慢浮现出一层阴狠与怨毒的光芒。他似乎是被逼急了,又或者是被这羞耻的处境逼疯了,他从地上爬了起来,一步步朝我和冰棠儿走来。

  “耻辱?骨气?”李玄通发出一声尖锐的怪笑,那笑显得格外刺耳“月无映,冰棠儿,你们两个到现在还以为自己是什么高高在上的仙子吗?睁开你们的狗眼看看现在的自己!”

  他走到我面前,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我赤裸的身体上扫视,那眼神不再像是一个同门师兄,更像是一个市井无赖在打量街头的流莺。他伸出一根手指,几乎戳到了我的鼻尖上,唾沫横飞地骂道“装什么清高!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光着身子,像母狗一样被铁链拴着,奶子被勒得都要爆出来,下面还流着水……这就是你们所谓的‘骨气’?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尊严’?”

  我气得浑身发抖,想要反驳,却被他接下来的话堵得喘不过气来。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心里在想什么。”李玄通弯下腰,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几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阴恻恻地说道,“你们现在之所以还硬撑着,不就是仗着自己这张脸蛋,这身子,想着能不能用这一身骚肉换个好价钱吗?月无映,平日里你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我看你骨子里也是个荡妇。”

  他又转头看向冰棠儿,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还有冰宫主,平日里冷得像块冰,我看脱了衣服也不过是个婊子。你们两个别在这里教训我,大家都是阶下囚,谁比谁高贵?至少我识时务,我不像你,要光着屁股在这里挨冻,等着被这些人轮着玩!”

  “你……你混账!”冰棠儿气得双目赤红,若非灵力被封,早已一剑将他斩杀。

  “我混账?”李玄通猛地一脚踢在冰棠儿的小腹上,虽然他修为被封,但这毕竟是个男人的力气,冰棠儿本就虚弱,当即痛得弯下腰去,发出一声闷哼。

  我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心中最后一丝幻想也随之破灭。原来,人性的底线在生存的本能面前,竟是如此的不堪一击。在这个修罗场里,没有同门,没有道义,只有赤裸裸的欲望与背叛。


  第六章 母畜诀


  拓跋黑石看着跪了一地的俘虏,眼中的戏谑逐渐冷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酷的残忍。他挥了挥手,仿佛在驱赶一群苍蝇“本王宣布,将这群冥顽不灵的东西,发配给各部族充作军需,将她们炼成淫畜。”

  此言一出,校场上一片哗然,众人似乎都在等着这一刻。那些原本还心存侥幸的女修们瞬间面如死灰,绝望的尖叫声此起彼伏。所谓的“淫畜”,便是北莽贱籍中最低贱的存在,甚至不如娼妓,仅仅是作为泄欲和玩弄的工具,连最基本的生存权利都被剥夺。

  很快,北莽军中各部各族的领袖纷纷围上前来,只是他们不像是在挑选战利品,更是像在挑选牲口。有的女修被粗暴地按在地上检查牙口,有的被强行掰开双腿查看产道。

  跪在高台下的烛瑶与三名女修见到这一幕,心中闪过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烛瑶听到自己被点名要做拓跋黑石的“床侍”,她颤抖着爬起身,在那几名士兵的簇拥下被带入了主帅的大帐。虽然依旧是笼中鸟,至少暂时避过了被众人轮奸的悲惨命运。

  而冰棠儿就没有那么好运了。北莽药王谷的一名长老浅笑着走了过来,目光在冰棠儿那苍白的肌肤上游走,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冰宫主,当年你带领高手强闯我药王谷夺取复灵丹药方,可曾想过有今日?此番老夫定把你这一身傲骨一点点化成春水,让你这只高傲的天鹅变成最下贱的母狗。”

  冰棠儿被两名药王谷的弟子粗暴地架起,她绝望地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不甘与诀别,随即被拖向了那辆散发着浓烈药香的黑色马车。

  就在这时,人群中走出一名身穿华丽皮裘的中年妇人,她是北莽赫赫有名的索兰家族的主母。索兰家族世代经营奴隶买卖,尤其擅长调教“乳奴”。她径直走到我面前,那双精明的眼睛瞬间锁定在我胸前那对饱满硕大的双乳上。

  “好一对极品。”索兰主母伸出戴着长指甲的手,毫不客气地在我胸前狠狠抓了一把,那力道之大,让我痛得倒吸一口凉气,胸前的软肉被抓出一道道红痕,“这形状、这手感,再加上这层细腻的皮肉,简直是一只天生的乳牛。若是好好调教一番,定能让这奶子变得如水袋般敏感,稍一触碰便能喷出奶水来。”

  接着,她的目光又扫向旁边一名同样身材丰满的神水宗女修,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个也不错,两个一起带走。”

  我就这样和那名神水宗弟子一起,被索兰家族的人像牲口一样扔上了一辆特制的铁笼车。笼子里铺着粗糙的干草,四周全是冰冷的铁栏杆。随着车轮的滚动,我看着窗外那渐渐远去的北莽大营,心中最后一丝希望也随之破灭。

  铁笼车颠簸着前行,寒风从缝隙中灌入,吹打在我赤裸的肌肤上。我缩在角落里,看着自己胸前那对被标记为“商品”的双乳,心中一片茫然。曾经的剑阁阁主,如今真的要沦为只知取悦男人的母畜了吗?那未知的恐惧如同黑暗中的巨兽,正张开血盆大口,等待着将我彻底吞噬。

  铁笼车一路颠簸,最终停在了一座依山而建的巨大庄园前。庄园的大门由黑铁铸造,上面雕刻着各种狰狞的交媾图案,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淫靡气息。这里便是索兰家族的在青州的庄园,无数像我这样的“活材料”被送进来,经过残酷的调教,变成迎合男人变态嗜好的玩物。

  刚一下车,我便被两名壮硕的仆妇架起,直接拖进了庄园深处的一间地牢。这里没有窗户,只有墙壁上燃烧着的兽油灯发出昏黄的光晕。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草药、血腥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气味。

  “把这只新来的母牛洗干净。”索兰主母冰冷的声音在空旷的地窖中回荡。

  我被粗暴地扔进了一个盛满药液的大木桶中。那药液滚烫且辛辣,刺激着我每一寸肌肤,原本因寒冷而僵硬的身体迅速泛起一层潮红。洗刷的过程毫无尊严可言,那些仆妇用粗糙的毛刷用力刷洗着我身体的每一处褶皱,特别是胸前那对硕大的双乳,被反复搓弄得红肿不堪,仿佛我只是一块待处理的生肉。

  半个时辰后,我被湿淋淋地拖了出来,按在一个铺着厚厚兽皮的刑台上。四肢被特制的皮带牢牢束缚住,呈大字型张开,动弹不得。索兰主母换了一身暗红色的长袍,手里拿着一根泛着幽幽紫光的细长教鞭,慢悠悠地走到我面前。

  “月无映,真是个好名字。”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喊了一声我的名字,她嘴角挂着残忍的笑意“从今天起,你要忘掉你的名字,忘掉你是谁,忘掉你会御剑,忘掉那些所谓的剑意。在这里,你只是一个用来产奶的母畜。我们要修炼的,便是这‘母畜诀’中的乳牛篇。这门功法不需要你自己修炼,本主子自会引导你体内的灵气,助你修炼。”

  话音刚落,她的手掌在我小腹轻轻抚过,顿时一股霸道而阴寒的灵力顺着经脉行侵入了我的丹田气海中。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地窖。那股外来的灵力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粗暴地搅动着我丹田中因禁灵环而如同死水一般的灵力,强行将其牵引、压缩,然后按照某种极其诡异的路线推向了我的双腿。我感觉到那股被引导的灵力并没有去滋养经脉,而是像滚烫的铁水一样,狠狠地浇灌在了我的双膝之上。

  那是钻心蚀骨的剧痛,仿佛有人拿着凿子在敲碎我的膝盖骨,又像是无数根钢针同时刺入关节深处。我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着,膝盖处传来“咔咔”的脆响,那是骨骼在灵力的强行禁锢下发生错位与融合的声音。

  索兰主母神情专注,口中念念有词,手指不断变换法诀,控制着那股灵气死死地缠绕在我的膝关节上。那不是治疗,而是诅咒般的封印。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原本灵活的膝关节正在一点点硬化、锁死,软骨被灵力侵蚀重塑,变成了只能弯曲无法伸直的形态。

  “忍着点,这才刚开始。”索兰主母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从地狱传来的恶魔低语“母畜是不需要站立的,站立是对主人的不敬。以后,你只能用膝盖站力,用四肢走路。”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股剧痛逐渐转变为一种麻木的僵硬感。当一切终于平息下来,我已是浑身冷汗,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我试着想要伸直双腿,却发现那曾经最自然的动作如今变得遥不可及。我的膝盖像是被焊死在了一起,永远保持着弯曲的状态,根本无法用力支撑身体直立。


  第七章 炼臀


  索兰主母解开了束缚我手脚的皮带,示意我站起来。

  我咬着牙,试图撑起身体,可是双腿刚一用力,膝盖处便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幻痛,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兽皮上。

  “七境修士的灵力果然很充沛,看来很成功。”索兰主母满意地看着在地上狼狈的我,用教鞭拍了拍我的脸颊“从今往后,除非有人为你解开这膝盖上的灵气禁锢,否则你这辈子都别想再站起来。你只能像真正的母畜一样,四肢着地,用膝盖和手掌去行走,去讨好你的主人。”

  我趴在地上,透过凌乱的发丝看着自己那双无法伸直的腿,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绝望。曾经那个白衣胜雪、御剑飞行的绝世剑仙,此刻连作为一个“人”站立的权利都被剥夺了。我成了一只只能在地上爬行的母畜,而这,仅仅是噩梦的开始。

  膝盖的剧痛还未完全消退,索兰主母那阴冷的声音便再次响起,宣告了下一轮“修炼”的开始。

  “身为母畜,最吸引人的地方除了那对奶子,便是这肥臀了。”她手中的教鞭顺着我的脊椎滑下,最终停留在我的臀瓣上,轻轻敲打着“通常修士炼气,只求通体周天,这屁股上的经脉既无关紧要,又难以打通,故而无人问津。但对于母畜而言,这里却是重中之重。”

  她挥了挥手,两名身强力壮的仆妇走上前来,将我原本趴着的身体强行摆成了一个羞耻的姿势——双膝分开跪地,腰肢下塌,将那原本就丰满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呈现出一个毫无防备的“M”字形。我的头颅被按在低处,迫使我的视线只能看到前方冰冷的地面,而那最为私密的部位则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灯光之下。

  “母畜以四肢着地行走,屁股自然要高于头顶,这才是迎接主人的正确姿态。”索兰主母走到我身后,指尖凝聚起一团紫色的灵气“这道灵气极为温和,最适合用来开垦你屁股上那些闭塞的细小经脉。经脉一旦打通,再用灵气日夜温养,你的屁股就会变得又白又大,肥嫩多汁,那才是最美的母畜该有的样子。”

  话音未落,她指尖的那团灵气便猛地按在了我的尾闾穴附近。

  “啊——!”灵气入体,这道灵气不像之前那般的阴寒,却也没有她说的那般温和,灵气在她的引导下变着一股狂暴的热流,瞬间钻入了我臀瓣深处的经脉之中。那是从未有人涉足过的禁区,细小的经脉被这股蛮横的力量强行撑开、撕裂。在此之前我从未想过,原来屁股上竟然也有这么多敏感的经脉。

  起初是一阵火辣辣的刺痛,仿佛有人拿着烧红的针在血管里穿梭。但紧接着,那股刺痛迅速转化为一种令人发疯的瘙痒。那不是皮肤表面的痒,而是深入骨髓、铭刻在灵魂深处的痒,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血管里爬行、啃噬。

  “唔……嗯……”我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身体本能地想要扭动,想要逃离这股难以忍受的瘙痒。

  “不许动!”索兰主母厉喝一声,手中的教鞭毫不留情地抽在我的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留下一道紫红色的鞭痕。

  “啪!啪!啪!”

  只要我的屁股稍微一扭动,教鞭便会如雨点般落下。那鞭打带来的疼痛与经脉深处的瘙痒交织在一起,那股狂暴的灵气在经脉中横冲直撞,不仅开垦着通道,更像是一种催化剂。随着经脉的拓宽,大量的血液涌向臀部,原本白皙的肌肤开始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并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肿胀起来。那种肿胀感让我觉得自己的屁股变得异常沉重,仿佛有两团巨大的肉球挂在身后。

  “哈啊……不……不要……”我大口喘息着,汗水顺着脸颊滴落在地。那种深入骨髓的酸痒让我理智全无,我像只发了情的母狗一样,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腰肢。

  “你看,已是略有成效,这母畜的屁股已经开始发育了。”索兰主母停下手中的动作,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此时的我,因为灵气的灌注和生理性的充血,那原本就挺翘的臀部似乎变得更加圆润,像两座诱人的肉丘高高耸立,随着我的喘息和扭动而颤巍巍地晃动。

  “这经脉打通了,以后只要注入灵气温养,它就会一直保持这种状态,甚至变得更大。”她伸手在我那肿胀发热的臀瓣上狠狠抓了一把,感受着手心里那惊人的弹性与肉感,“小母牛,你现在这副样子,撅着这么大的屁股在地上爬,比你以前拿剑的时候好看多了。是不是觉得屁股热热的,很难受?很想让人来摸摸它?”

  我羞愤欲死,眼泪早已流干了。身体那股瘙痒与空虚混合的感觉让我几乎发疯,我明明想要反抗,可身体却在那狂暴灵气的操控下,诚实地将屁股撅得更高,像是在向身后的主人发出无声的邀请。这种身心分离的折磨,让我深刻地意识到,我好像在一步步的堕落。


  第八章 炼乳


  索兰主母的目光终于定格在我胸前那对硕大的双乳上,眼中闪烁着近乎狂热的光芒。“膝盖和屁股只是入门,这‘乳牛篇’的精髓,在于这对宝贝。”

  她伸出手,指尖沾染了一种粘稠的绿色药膏,开始在我双乳上方那原本平滑的肌肤上涂抹画圈。随着她手指的动作,一股灼热的灵力顺着皮肤渗入,直逼乳腺深处。

  “寻常女子,唯有怀胎十月分娩后方可泌乳。但我们要养的,是随时都能产出灵乳的极品母畜。”她一边说着,一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那药膏仿佛带着腐蚀性,让我感觉胸口的皮肤像是要被烧穿“这就需要强行打通‘上乳线’。这条经脉隐秘且细小,寻常修士根本不会去触碰,因为打通它除了让女人变成产奶的奶牛,毫无用处。”

  话音未落,她猛地一运功,那股灼热的灵力瞬间化作无数根细小的针,狠狠刺入我乳腺的每一个角落。我感到胸前仿佛有两团烈火在燃烧,那种肿胀感让我几乎以为自己的皮肤会被撑破。

  “啊——!”我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不仅仅是痛,更是一种身体内部结构被强行改变的恐惧。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原本静止的乳腺组织在这股外力的摧残下开始疯狂蠕动、分裂,仿佛有无数个小嘴在胸膛里张开,渴望着宣泄。

  但这仅仅是开始。索兰主母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她收回手,指尖凝聚起一点极为锋锐的金色灵气,对准了我小腹处的丹田气海,以及我双乳的正中央。

  “要让奶水蕴含灵气,成为修士争抢的大补之物,就必须让这对奶子与你的丹田气海相连。然而,人体经脉之中,根本不存在这样一条连接乳房与丹田的经脉。”

  她的话让我心头猛地一沉,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手中的金色灵气便猛地刺下!

  “噗嗤!”

  那一点灵气如同利刃,瞬间刺破了我的丹田,然后强行向上开辟。这是一条根本不存在的通道,这意味着她要用灵力在我的血肉之中生生“犁”出一条新路来!

  “呃啊啊啊——!!!”

  这一次的惨叫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惨,简直不似人声。我感觉到腹部仿佛被一只大手狠狠掏了一块,然后那股力量并没有停歇,而是硬生生地撕裂了肌肉、脏腑,向着胸口的方向一路向上蔓延。那是将经脉强行接续的酷刑,每延伸一寸,都像是有人在用钝刀子割着我的肉,再用盐粒撒在伤口上。

  我的身体在刑台上剧烈地弓起,像是一只濒死的虾米。冷汗如瀑布般涌出,瞬间打湿了身下的兽皮。那种痛苦超越了肉体的极限,直击灵魂。我能清晰地“看”到,那条虚假的经脉正在我体内成型,它连接着孕育灵力的丹田和那对硕大的乳房,像是一条贪婪的寄生虫,正在掠夺我所有的生机。

  “忍住点,若是断了前功尽弃,还得重新来过。”索兰主母额头上也渗出了细汗,显然这种强行续接经脉的手段对她而言也颇为耗费心神。

  随着“咔嚓”一声轻响,仿佛体内某种枷锁被打破,那条全新的经脉终于贯通。丹田内原本沉寂的灵力瞬间找到了宣泄口,顺着这条新开辟的通道疯狂涌入双乳之中。

  “唔……不……涨……好涨……”

  剧痛过后,是一股难以言喻的肿胀感。我的双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膨胀了一圈,原本白皙的肌肤被撑得薄如蝉翼,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皮下青色的血管。那对原本就丰满的乳球此刻变得沉重无比,垂坠感强烈,仿佛里面装满了即将溢出的液体。

  乳头因为充血而变得殷红挺翘,甚至微微渗出了几滴透明的液体。那不是普通的乳汁,而是混合了我丹田本源灵力的精华。

  索兰主母满意地看着眼前这对硕大无比、沉甸甸的奶子,伸手托起其中一只,感受着那惊人的分量和热度,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成了。从此以后,你气海里的灵力都会源源不断地输送到这里,化作灵乳。只要你活着,你就永远是个产奶的母畜。只要有修士喝了你这奶水,便能滋补修为……月阁主,你说,你这身子,是不是比你的剑更有价值?”

  我瘫软在刑台上,看着自己胸前那对已经变得畸形硕大的乳房,心中一片死灰。曾经引以为傲的修为,如今却成了生产这种羞耻液体的动力。我彻底沦为了一个供人享用的工具,一个只会产奶的母畜。


  第九章 畜形


  在那暗无天日的地窖中度过了整整三天,那新开辟的经脉与丹田的连接已然稳固,我胸前那对硕大的双乳因为积蓄了满满的灵乳而变得沉重不堪,每动一下都带着坠胀的钝痛。膝盖处的灵气禁锢让我彻底忘记了站立的感觉,四肢着地成了我唯一能维持的姿势。

  第四天清晨,地窖的铁门“哐当”一声被推开,索兰主母带着两名手持柳条的仆妇走了进来。她看着我像只真正的母狗一样蜷缩在角落里,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醒了?今天的课程很简单,练‘畜形’。”她将一盆不知名的糊状食物放在地上,那是给“母畜”准备的早餐,“记住,从今天起,你的一举一动都要符合母畜的身份。见人要摇屁股请安,爬行时要翘起屁股,饮食和排泄都要听从指令,稍有差池,就要受罚。”

  我看着地上那盆散发着怪味的食物,胃里一阵翻腾,本能地想要抗拒。但还没等我有所动作,一名仆妇便上前按住我的脑袋,强行将我的脸压进食盆里。

  “吃!不准用手,也不准用筷子,就用你的舌头舔!”

  我被迫张开嘴,那粗糙的糊状物滑过喉咙,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屈辱感。我努力想要像个人一样坐起来进食,却立刻换来了一记狠狠的抽打。

  “啪!”

  柳条抽打在我赤裸的背脊上,留下一道火辣辣的红痕。“谁让你坐起来的?母畜能坐着吃饭吗?给我趴好了吃!”

  我咬着牙,强忍着眼眶中的泪水,按照她们的要求,四肢着地,低下头,像只狗一样伸出舌头去舔舐那盆中的食物。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在吞咽我的尊严。

  好不容易吃完这顿屈辱的早餐,还没等我喘口气,地窖的门再次打开,几名负责打扫的杂役走了进来。

  “有客人来了,还不快去请安?”索兰主母冷冷地提醒道。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起身行礼,却忘了自己根本无法站立。膝盖刚一用力,便是重重地摔倒在地。

  “蠢货!”索兰主母走上前,一脚踢在我的屁股上,“我是怎么教你的?母畜请安,要用屁股摇!”

  她抓起我的腰肢,强行将我的下半身摆正,然后示范性地拍了拍我的臀瓣“像这样,见人就转过身去,把屁股撅高,然后左右摇摆,尾巴虽然没有,但你的屁股就是你的尾巴。摇得越欢,代表你越热情,越懂规矩。”

  我羞愤欲绝,这简直是把我的脸面扔在地上踩踏。但在柳条的威慑下,我只能照做。我转过身,对着那几名原本地位低下的杂役,高高撅起那经过灵气改造而变得肥硕圆润的臀部,强忍着羞耻,开始左右摇晃。

  “咯吱……咯吱……”臀肉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地窖中显得格外淫靡。那几名杂役发出哄笑,目光肆无忌惮地盯着我那晃动的臀瓣和中间那最为私密的部位,评头论足,仿佛我真的是一只在发情的母狗。

  “摇得太僵硬了!没吃饭吗?用力点!”索兰主母不满地喝道,手中的柳条再次落下。

  接下来的几个时辰,我就在这无尽的羞辱中度过。练习爬行时,必须时刻保持背部下塌,屁股高高翘起,胸部要尽量贴近地面,让那对硕大的奶子随着爬行的节奏在地面摩擦、晃动。那对经过改造的乳房敏感异常,每一次与地面的接触都带来一阵异样的酥麻,让我羞耻得浑身发抖,却又不得不继续这丑陋的动作。

  终于熬到了排泄的时间。我以为这总该有一点隐私,可现实却狠狠打了我一巴掌。我被带到墙角的一个专门的便桶前,那便桶没有任何遮挡,就那样敞开着。

  “蹲上去,像母狗一样,后腿开叉,屁股对着人。”索兰主母命令道。

  我僵在原地,这最后的防线让我无法迈出这一步。无论之前受了多少屈辱,当众排泄这种事,彻底击碎了我作为人类最后的羞耻心。

  “怎么?还要我请你?”索兰主母显然失去了耐心。

  我依然不动,身体在微微颤抖。

  “既然不听话,那就尝尝‘扇奶子’的滋味。这对乳奴来说可是大补,能帮你疏通乳腺,让奶水更甜。”

  话音未落,她便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将我上半身猛地向后一仰,另一只手扬起,带着劲风,狠狠地扇向我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

  “啪!”

  一声清脆的巨响。

  “啊——!”

  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不仅仅是皮肉之痛,那是一种深入内脏的震荡。那对原本就胀痛不已的奶子被这一巴掌扇得剧烈晃动,仿佛要被甩飞出去。乳头因为充血而硬挺,此刻更是敏感到了极点,这一巴掌下去,仿佛有电流直接击穿了心脏。

  “啪!啪!啪!”

  接连几下,每一巴掌都精准地打在不同侧面的乳肉上。我的双乳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令人眼花缭乱的肉浪,红肿不堪,表皮甚至渗出了细密的血珠。那种痛楚混杂着乳房深处传来的阵阵酥麻,让我双腿发软,差点跪倒在地。

  “感觉如何?是不是觉得奶水要喷出来了?”索兰主母停下手,看着那对被打得通红肿胀、还在微微颤动的巨乳,冷笑道,“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现在,乖乖去蹲好,把你的屁股撅起来,拉出来!”

  在经历了那番酷刑般的抽打后,我的意志力终于在那对被打得通红肿胀、还在微微颤动的巨乳带来的剧痛与羞耻中彻底崩塌。我不再有任何反抗的念头,像具行尸走肉般,顺从地爬到那个敞开的便桶前。

  按照索兰主母的指令,我分开无法伸直的双膝,将那经过灵气改造而变得肥硕圆润的臀部高高撅起,正对着门口的方向。几名杂役就站在不远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我那毫无遮掩的屁眼,甚至还有人指指点点,发出低俗的笑声。

  “快点!磨蹭什么!”身后传来一声厉喝,伴随着柳条抽打空气的脆响。

  我咬紧牙关,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放松括约肌。随着一阵羞耻的水声响起,排泄物落入桶中。那一刻,我感到自己作为“人”的最后一点尊严也随着那污秽之物一同被排泄了出去。我不再是大庆的剑仙,不再是月无映,我只是一只连排泄都要被人观赏的母畜。


  第十章 产乳


  排泄完毕后,并没有擦拭的待遇,一名仆妇直接提来一桶冷水,从我头顶浇下,简单粗暴地冲刷着我的下身,冰冷的水流刺激着刚刚排泄过的敏感部位,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看来这只母畜学得挺快,虽然动作笨拙了点,但至少知道听话了。”索兰主母走过来,用脚尖踢了踢我的大腿内侧“不过,光会这些还不够。作为索兰家的乳奴,你的奶子才是最大的价值。刚才那几巴掌虽然让你长记性,但也帮你疏通了乳腺,现在是不是觉得涨得慌?”

  经她一提醒,我才感觉到胸前那对硕大的双乳此刻正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胀痛感。刚才那番“扇奶子”的酷刑虽然痛入骨髓,但确实让淤积在乳腺中的灵乳开始活跃起来,加上之前强行打通的经脉连接着丹田,源源不断的灵力正在转化为乳汁,充盈着那两团肉球。

  “既然涨了,那就该挤出来了。”索兰主母招了招手,两名仆妇推着一辆特制的小车走了过来。车上放着几个透明的琉璃瓶,以及一些看起来颇为复杂的刑具。

  “把她架起来。”

  两名仆妇一左一右架起我的胳膊,将我拖到一个木制的十字架前。但这十字架并非用来钉人,而是有着特殊的卡扣。她们将我的手腕和脚踝分别卡在架子上,让我整个人呈“大”字型被固定住。因为膝盖无法伸直,我的双腿被迫弯曲着,这使得我的下半身更加突兀地向前挺送,而那对硕大的乳房则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颤动。

  “今天这第一滴奶,得用特殊的方式挤出来。”索兰主母从车上拿起两个透明的玻璃罩,那罩子的顶端连着一根导管,导管的另一头接着琉璃瓶。

  她将玻璃罩分别扣在我那充血挺翘的乳头上,大小竟然严丝合缝。紧接着,她按动了机关。

  “嗡——”

  玻璃罩内瞬间产生了吸力。

  “啊!”我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惊呼。那吸力并不强,但直接作用在最为敏感的乳头上,那种被强行拉扯的感觉让我浑身战栗。乳头被吸入罩中,在负压的作用下迅速充血肿胀,变成了紫红色,像两颗熟透的葡萄。

  “这只是开始。”索兰主母冷笑着,手中拿着一根细小的银针,轻轻刺入了罩子边缘的一个气孔“这叫‘吸乳刑’,利用负压将你的奶水一点点吸出来。若是吸得慢,那就加大力度,直到把你的奶头吸裂为止。”

  随着她手指的转动,罩内的吸力陡然增大。我感到乳头仿佛要被扯断一般,那种拉扯感顺着乳腺直传心脏。与此同时,丹田内的灵力受到牵引,疯狂地涌向乳房。

  “不……太涨了……要裂开了……”我痛苦地呻吟着,看着自己的双乳在玻璃罩的挤压下变形,乳晕被拉扯得极长,里面的血管清晰可见。

  终于,在持续的负压吸吮下,第一滴乳白色的液体从乳头处渗出,随即化作一股细流,顺着导管流入下方的琉璃瓶中。

  “出来了!真的是灵乳!”旁边的仆妇惊呼道,眼中满是贪婪,“你看那颜色,白浆里透着金丝,肯定是大补之物。”

  索兰主母看着那渐渐满起来的瓶子,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不错,品质上乘。月阁主,你看看,你这身体天生就是用来产奶的。只要乖乖听话,每天都能帮你挤出来,不然涨坏了,可是会发炎溃烂的,到时候烂掉这对极品奶子,那就可惜了。”

  我无力地垂下头,看着那代表着母性光辉的乳汁此刻却成了我受刑的证据,一滴一滴地被机器强行剥夺。那种身体被掏空的感觉,比任何肉体上的折磨都要让人绝望。我知道,从今往后,这种羞耻的挤奶生活将伴随我的每一天,直到我变成一只彻彻底底的奶牛为止。

  那几瓶灵乳被小心翼翼地收好,仿佛那是比人命更珍贵的宝物。随着玻璃罩的移除,我胸前那对饱受摧残的乳房终于得到了一丝喘息,却因充血而呈现出一种妖异的紫红色,乳头更是肿胀得如同两颗熟透的桑葚,微微颤动着,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神经末梢的痛楚。

  索兰主母并没有给我太多休息的时间,她挥退了仆妇,亲自走到我面前,用那根冰冷的教鞭挑起我的下巴,迫使我仰视着她。

  “畜形练得娴熟了,奶水也有了,但这还不够。”她收回鞭子,顺着我的脊背一路向下滑动,最终停在我那被改造得肥硕挺翘的臀部上,轻轻拍打了两下,发出“啪啪”的脆响,“在我们大莽的男人喜欢虐玩淫畜,但却无人愿与淫畜交合。因为在大莽,淫畜比娼妇和妓女还下贱,与淫畜交合可是大大丢了面子。而正因为淫畜低贱,所以身为淫畜要懂得如果取悦男人,能被男人宠信,才是淫畜的本事。”

  我心中一凛,虽然早已沦为阶下囚,但这番话还是如同一盆冰水,彻底浇灭了我心中仅存的一丝侥幸。原来,即便我顺从地变成了产奶的母牛,依然逃不过被男人玩弄的命运,甚至还要去主动讨好那些视我如草芥的蛮夷。

  “今日,便教你如何用这张嘴,和这身皮肉去取悦男人。”索兰主母说着,从袖中掏出一枚桃红色散发着异香的丹药,强行塞入我的口中“这是‘媚骨丹’,此后每日服上一粒,能让你这副身子骨变得越发娇媚入骨。”

  丹药入腹,化作一股热流迅速扩散至四肢百骸。我原本因刑罚而僵硬的身体竟真的变得软绵绵的,皮肤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那种深入骨髓的燥热让我忍不住想要扭动腰肢去寻求慰藉。

  就在这时,庄园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紧接着一名管事模样的中年男子快步走入地窖,神色恭敬地对着索兰主母躬身行礼:“主母,贵客到了,是拓跋王爷身边的红人,李玄通李大人。”

  听到这个名字,我原本涣散的瞳孔猛地一缩,心脏仿佛漏跳了一拍。李玄通?那个当日跪地求饶、被我视作同门败类的师兄?他竟然成了拓跋黑石身边的红人?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6_08 17:01:11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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