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刃】(27-40)作者:千椰不换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6-08 17:07 已读13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珠刃】(1-13)作者:千椰不换 由 a_yong_cn 于 2026-06-08 17:06
(二十七)爱何物

几日后,子夜。
岐山城外十里,废弃的炭窑。
李刃到达时,深处已有微弱的火光在晃动,映出一个沉默盘坐的人影。
他无声落地,靴底碾过碎炭,发出极轻的嚓响。
那人闻声,嘶哑道:“来了。”
李刃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目光扫过对方被火光勾勒出的轮廓。依旧是那身不起眼的深色衣物,但今日他并未刻意遮掩。
火光渐起,照亮了此人的面容。
是桓隐。
但又不完全是隐潭寺的扫地僧。此刻他脸上狰狞的疤痕在灯火下更显深刻,皮肤皱缩粘连,早已毁去了原本的样貌。
李刃单刀直入。
“我要一具女尸。”
桓隐抬起眼皮:“女尸?”
真是莫名其妙的要求,他清清白白的身份从哪儿给他找个女尸?
“十六七,身量……跟楚怀珠差不多。”李刃顿了顿,“要新鲜,不能是病死的,最好有点意外伤,烧过之后还能辨出大概。”
桓隐沉默了片刻:“哪儿去给你弄这么合适的女尸?”
“乱葬岗,新坟,或者……”李刃声音没什么起伏,“你自己想办法,你手下应该不缺刚死的人。”
“你要做什么?”桓隐问,但话一出口,他就明白了,“倒是个好法子。”
李刃没回答,算是默认。
只有这样,楚怀珠才能真正从新朝的追索名单上消失。一个死在意外火灾中的前朝公主,探子就不会再把目光投向南方,投向一个叫江持玉的普通商妇。
他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抛了过去。
桓隐抬手接住。
那是一支簪子。赤金为底,累丝镶嵌着细密的珍珠和红宝,缠枝莲纹繁复精美,蝶身为头,嵌着猫眼石,在火光下流转着奇异的光泽。
这是怀珠唯一没当掉的首饰。
桓隐的手指缓缓摩挲过冰凉的簪身,指尖有极细微的颤抖。
“她答应了?”
“我拿的。”
桓隐轻叹一声,将那支簪子紧紧攥在手心。
“……好。”
“多久能办妥?”
“三日之内。”桓隐看向他,“流民所死个把身份不明的女子,不稀奇。”
李刃点头,拍了拍衣摆沾上的炭灰。
“你还要继续当扫地僧?”他问。
桓隐摇头。
“不,”他的目光望向远方,“我要去南境。”
“南境?”
“王粲之还在戍守南境。新帝登基的消息,驿道传得慢,如今才传到边军。他……未必肯认这道圣旨。”
王粲之,镇南大将军,楚怀珠的亲舅舅,统领二十万边军。可惜的是少年时便被逐出王家,族谱都没他一个影子,算不得王皇后母族。
李刃挑了挑眉,“都是你的事了。”
于他,于楚怀珠,都没有干系。
他身影一闪,便融入了夜色,消失无踪。
回城的路上,天光渐亮。
李刃的心情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计划在推进,隐患在清除,这本该是件让他稍微放松的事,可不知怎的,那支金簪离了手,却让他胸口有些发闷。
……算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等到了鹿城,他给她打十支、一百支更好的,镶更漂亮的宝石,用更细的金丝。
路过东街时,他脚步顿了顿。
凝香阁门帘半卷,里面影影绰绰,多是成双成对的男女,低语浅笑间,飘出些许脂粉甜腻的香气。
李刃本想直接走过,脚却拐了进去。
掌柜的是个面白微胖的青年男子,殷勤地招呼着客人,手里拿着各种瓷盒、玉簪,舌灿莲花。
见李刃进来,他笑容僵了一瞬。
“哟,李掌柜,稀客稀客!今儿怎么得空?”
李刃没搭理他,目光在琳琅满目的货架上扫过。他对这些东西一窍不通,只觉得花花绿绿,香气混杂,闻得鼻子发痒。
只有楚怀珠的味道好闻。
“想挑点什么?给夫人选?”掌柜摇着香帕,“小店新到了江南的玉簪粉,还有番邦来的蔷薇露,香气最是清雅持久,夫人定会喜欢……”
他随手点了几样看起来顺眼的,包装也最精致的。
“就这些。”
“好嘞!”掌柜的忙不迭包好,算盘打得噼啪响,报了个数。
少年扔下银子,临到门口,他又回头,没什么表情地看了掌柜一眼。
掌柜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他又怎么了?上回这小子领着自家夫人选粉,他靠得近了些就被他瞪着,这一回他可什么也没做。
“要不是看在这单生意够大……你家娘子又天仙下凡的份上,谁乐意伺候你这黑面佛!”
他掂了掂手里沉甸甸的银子。罢了罢了,有钱的是大爷,管他是什么煞星还是阎王呢。
李刃提着几盒脂粉,走在清晨的街道上。
昨夜累惨了她,肏完便谁也叫不醒,现在估计还没起床。
看见了这些好东西,她会高兴的吧?
他想起她说起“夫妻计划”时微垂的眼睫。
算了,不喜欢也得喜欢。
这么想着,少年紧抿的唇角,向上弯了一下。
*
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把人捞起来。
怀珠睡得正香,忽觉身子被揉来揉去,不得不睁开眼。
“嗯?”
只见李刃这王八蛋掀开了被褥,在她身上到处点火。
“不行!”
他前一夜才压着她来了好几回,一想到那又狠又重的力道,怀珠就受不住了。
白皙的身体布满咬痕与吻迹,足见情事的激烈。
“快起来,你那狗饿了。”
李刃恋恋不舍地离开床榻。
怀珠抬手揉了揉眼睛,这个动作让她身上滑落的被子更低了些,春光半泄,她却浑然不觉,只是眨了眨眼,试图看清光线里的浮尘。
那双眼眸,此刻没有白日里维持的乖巧,也没有悲伤,映着跳跃的晨光,纯净得不可思议。
李刃本已走到门边,可不知为何他脚步一顿,鬼使神差地回了头。
就这一眼,定住了。
他看见她被晨曦镀上金边的侧影,看见她揉眼时的孩子气,听见她软糯含糊的呓语。
一种极其陌生的震颤,击中了李刃的心脏。

(二十八)公主殒

兔子的腿伤好得很快。
李刃找来的草药很管用,不过十来天,伤口就已生出嫩粉色的新肉。虽然小狗跑起来还略一瘸一拐,但精神气儿全回来了,毛皮油亮,尾巴甩得像面小旗。
尽管……还是喜欢扑后院的兔群,李刃只要发现就会把它拎起来,丢在怀珠脚边。
“你太凶了。”
怀珠蹲下身,摸摸它的头,再喂几口肉。
“林天街新开了家糕点铺,我去买些。”
她整理好衣裙,忽然被李刃抓住手腕。
“顺道和我去买些东西。”
两人一起出门了。
李刃说鹿城路远,有些岐山特产的珍稀药材需提前买,否则几个月都订不到货。
怀珠跟着,看着他宽阔的背影在人流中辟开出一条路。直到日头升高,他才带着她拐进一条清净的巷子,指着一家新开的糕点铺:“是这家。”
铺子门脸干净,飘出甜腻的暖香。刚出炉的桂花糕、绿豆糕码得整齐,还有几样叫不出名字的酥点,油润润的。
李刃让店家各样包些,等待的间隙,目光随意扫过街面。
就在这时,旁边茶摊上几个脚夫模样的汉子议论声,断断续续飘了过来。
“……听说了吗?出大事了!”
“啥事?快说说!”
“就前朝那个……镇阳公主!没了!”
“啊?怎么没的?”
“一把火烧的!啧啧,听说烧得就剩个焦架子了,在城外的流民所……作孽哦,好好的金枝玉叶……”
“镇阳”两个字像一根冰冷的针,刺入怀珠耳中。
她已经很久没听见自己的封号了。
少女僵了一下,面容瞬间失了血色。
那议论声还在继续,夹杂着对公主容貌、死状的猜测,每一个字都像锤子敲在心上。
还没等她从这突如其来的震惊中理出头绪,一只手猛地握住了她,力道极大。
她抬头,对上李刃的眼睛。
“怎么了?”他问。
怀珠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得几乎发不出来。
“……是你做的。”
是他又如何,她没了顾虑不高兴吗?李刃盯着她,目光直抵她灵魂深处。
片刻,他极轻微地点了下头,“不算是我。”
怀珠没那精力去深究,总之有李刃的一份。
“你呢?”
少年转头。
怀珠一步步走过去。
“新朝没有追杀你吗?为什么只有公主死了,”她问,“你到底是谁?”
有时候笨,有时候又聪明了,楚怀珠不感谢他,反而还质问起来了。
李刃睨着她,“你知道了又能如何。”
一句话,轻轻松松斩断了她的疑惑。
他看她讥笑一声,是啊。
一个被看管起来的普通女子,知道了又能如何。
接下来的路上,公主之死成了路人交谈的背景杂音。有人唏嘘、猜测……每一个字眼,都像砂砾磨搓着神经。
怀珠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只想快点离开。
“哎哟,阿玉!”
突然,一声嘹亮的女声响起,秦氏招了招手,到了他们身前。
“真是巧了,我正想着这两日,去府上递个帖子呢。”她语气热络,“我们当家的得了一株金叶树,那叶子跟金子打的似的!过几日在家中设个小宴,李掌柜和阿玉定要赏光呀。”
怀珠心中立刻警铃微动。赏树宴?人多眼杂,抛头露面……她想婉拒,还没来得及开口,李刃已出声:“秦夫人盛情,却之不恭,届时叨扰了。”
怀珠看向他。
秦氏见他应下,笑容更盛:“李掌柜爽快!放心,都是些自家亲戚和相熟的朋友,没那么多虚礼,好酒好肉管够!”
李刃脸上没什么表情,淡淡“嗯”了一声。
秦氏又寒暄两句,便带着丫鬟自去挑选糕点。
怀珠皱着眉,“我们不应该……”
“镇阳已经死了,”李刃细细端详着她的脸蛋,“江持玉还活着。”
他那边的老鼠难杀干净,但她身后的尾巴容易。
毕竟谁会怀疑一个养尊处优的公主,能活这么久呢?南下的路途遥远艰苦,路上多的是流民与劫匪,稍不注意便会沦为刀下魂、胯下奴,死在火场中已算体面。
“康王怎么会知道是我?”怀珠忽然想起什么,“李刃……”
“那是皇兄赠我的。”
她喃喃道。
*
皇宫。
内侍周佳顺,正禀着镇阳之死。
“死了?”
“探子来报,在岐山城外有一老妪。她说月前有一年轻女子借宿,身上虽脏,料子却是极好的绸缎,夜里常独自发笑,笑声……听着瘆人。”
“柴房起了火,里面都还在疯笑……探子就取了尸身上的簪子。宫内的几条地道,也都细细搜过,她确是顺着其中一条走的。”
头上迟迟没有回音,只有鎏金香炉里,一缕青烟笔直上升,到了某处倏地散开。
内侍额角渗出一点冰凉的汗,他极慢、极小心地,将眼皮抬起一丝缝隙。
年过四旬的新帝,端坐在宽大的龙椅里,身形清癯而挺拔。
良久,楚先承才点了点头,“不堪其苦,自寻了断……也好。毕竟是先帝血脉,如此了结,也算全了最后一点体面。”
谁也不敢接话,只将身子伏得更低些。
男人的目光从虚空中收回,换了个话题,“听闻苏阁老病了,如今可好些了?”
“回皇上,太医说是已无大碍。只是阁老年事已高,加之思念在外的独子,心中郁结,故而……依旧在府中静养。”
楚先承轻叹一声,又赏了几盒珍稀药材下去。
“去吧。”他挥了挥手,重新将目光投向堆积的奏折。
他要忙的事太多。
皇兄留下的沉疴杂病,他来替他还。

(二十九)淫贼

过了几日,一张洒金朱红的请帖便送到了怀珠手里。
秦府的下人亲自送来的,装在一只素雅的封套里。
她捏着这帖子,细眉蹙了蹙。
金叶树。
别说皇城的御花园,便是钟咸宫也不下十株。宫人为了讨公主欢心,还需特意用薄纱在日头最盛时稍作遮挡,免得那金灿灿的光晃了公主的眼。
如今,倒成了这岐山的稀罕物了。
“在看什么?”
正微微出神,一股强烈的男性气息从身后笼罩下来。
李刃自然而然地环过少女的腰身,将整个人拢进怀,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
“别躲。”
见怀珠又偏头,他不爽地捏了下细腰,“想挨肏?”
她身体一僵,不再动弹。
“秦家的帖子,”李刃将请帖举高,“金叶宴?”
怀珠“嗯”了一声。既然镇阳公主已死,照李刃的手段,她应是十分安全的,可这份安全带给她的,却是无尽的忧愁。
这样一来,她就真的变成了江持玉,一个山货老板的妻子。
“不想去?”
李刃看着她皱着小脸,有些不解。平日她最爱出门闲逛,想必是极爱交友的,如今心愿已成,为何又是这番脸色?
怀珠垂下眼睫,沉默了片刻。
“没有。只是想起……以前也见过不少这种树,没想到在这里如此稀罕。”
李刃的唇似有若无地碰了碰她的耳尖。
“这有什么,”他的怀抱越来越紧,“你要是喜欢,要多少都行。”
怀珠懒得跟他废话,他什么都不懂。
“只要我高兴……什么都允你。”
下一秒,身体腾空,李刃直接将人抱了起来。
“啊!”
怀珠怎么也没想到,他随时随地都在想这种事。不过是在院子里抱了一会儿,他胯间那根东西就硬邦邦抵着她,不可忽视的灼热。
“放开!昨日,昨日才来了一回!”
她用力挣扎着,却如螳臂当车,少年只当是挠痒,低笑一声。
“正因昨日只肏了一回,意犹未尽。”
谁让楚怀珠身上这么香,他闻了几下就欲火难耐。
“好了,”李刃一脚踢开门,把人放榻上,“今日做个尽兴,明日就让你休息。”
玉体横陈,千娇百媚的女性身体。
他扒开怀珠胸前被系得一丝不苟的系带,露出圆润的奶子。
“娇娇还没被肏习惯?”长指直插私处,“这儿还没出水。”
李刃的双目染上欲色,硕大的阳物早已高高昂起,要将楚怀珠那两瓣可怜的蚌肉破开、刺入,狠狠爽一番。
“不讲信用……!”怀珠尖叫,往他腿间踢,“淫贼!”
哪知李刃在她出腿前便将人压了回去,扯下帷幔的带子,一圈一圈绕在怀珠手腕上,摁在头顶。
“淫贼?”他脸色有些沉,“说得好。”
雪白的奶肉被李刃揪了几下,再捧着,细细亲吻。
他觉得自己真跟以前不同了。
一碰上楚怀珠,整个人着了魔似的,舍不得她离开半分,真是应了“夫妻”二字。
嘴里含着奶子,吃到了两颗红艳的奶头便用力吸吮,舌尖来回推拉,轻扫着颤抖的肌肤。
怀里的人不断挣着身体,扭得李刃浑身燥热。
“骚穴准备好了?”
一根手指插进去,她身下已经绵绵不绝地涌出蜜液。
李刃舔着少女平坦的小腹,不断用舌头打转画圈,只觉得这一处肌肤真是嫩,跟刚做好的豆乳一般香润。
怀珠只觉得浑身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任由身上的男人把玩自己的身体。
“我恨你。”
正要插进骚洞里好好射一回,李刃听到这话,皱着眉,抬头。
“恨?”
都是夫妻了,为什么还会有恨?
他又看了看穴口溢出的水液,不舒服是不会有这些的。
“你撒谎,”李刃扶着性器,一寸一寸破开逼肉,“阿珠很喜欢。”
怀珠偏头,却被他扳回来,唇齿相依。
“唔不唔……啵……唔……”
大舌缠住她的,死命纠缠,扫过她敏感的上颚时,李刃清晰地感受到穴肉一紧。
“娇娇别夹,”他换做手插进怀珠嘴中,“让我好好肏一肏。”
这话说的,哪一次他不尽兴?怀珠狠狠咬了下去。
“嘶……”
李刃吃疼,手却没退出来。
他知道怀珠心里憋着什么话。
“我们是夫妻,”他彻底将性器整根推入,“分什么两日一次。”
“嗯啊——!”
一进入,就通体舒畅,像是泡进了温暖的泉水。
李刃满意地发出一声喟叹,开始抽插。
“娇娇刚才叫我什么?”
双手掐着怀珠的胯骨,她的双腿被他架在肩上。
“哦,淫贼。”
怀珠体内一处软肉被狠狠冲撞着,龟头不断顶弄,那力道像是要把她刺穿。
“你混嗯啊……呀不要这嗯嗯……”
滚烫的阳物整根拔出,再尽数没入,浓黑的耻毛刮蹭着细腻的肌肤,底下两个囊袋随着动作前后晃动,入得狠了,像是要把它们也送进去一般。
“阿珠看。”
怀珠泪眼婆娑地看着眼前,晃晃荡荡的少年面色绯红,露出一个充满色气的笑。
“淫贼在奸你。”
李刃捏着两团奶子,将怀珠的唾液抹上去。
“骚奶这么沉,平日里吃的什么?”
啪啪几声,他拍了几下奶肉,没一会儿就泛红,可怜极了。
怀珠无声呜咽着,上下两个小口都被他玩得水流不止,唾液从嘴角流出来,蔓延到下巴,又被他全部舔去。
“求你,轻点……”
她自知逃不掉,便开始求饶。
穴肉被他肏得软烂,早已归顺于他,如今听到怀珠嘴上也柔情了些,李刃脸色才有些缓和。
“早说,”他将人翻了面,大掌摁住小腰,“自是能让娇娇舒服。”
这一翻身,差点没把怀珠弄丢了魂。那根东西没退出来,就这样在她体内转了一圈,把甬道磨得酥酥麻麻,又激出了一股股汁水。
李刃感受到了,俯身将她抱住,完完全全占有的姿态。
每一下都直捣黄龙,戳到哪里她会颤抖,顶到哪儿她会呻吟,都被他看在眼里。
“阿珠嘴上说不要,”李刃握着奶子的手收紧,“实则骚逼巴不得我日日插着,夜夜享用,射他个天昏地暗。”
怀珠咬着唇。
若不是寄人篱下,她无力抵抗……怎会委身于他?!
“李刃。”
听到她叫他,少年把脑袋探过去,咬着她耳朵。
“你就是个不通人性的畜生。”
自从那日两人将话说开,楚怀珠在床榻上都是听之任之,他好段日子都没再听过这般严肃的重话。
少年心里刚升起的温情被骤然浇灭。
他不再克制,性器开始刻意去捅最深处,那儿吸力最强,龟头只要一碰到,浑身就跟触了电一样舒爽,将东西抽出来时,还有些吸得紧的媚肉都带了出来。
“老子想肏逼,”他咬着怀珠肩头,“就乖乖受着。”
“啊疼啊呀……咿啊……”
李刃入得太深了。
他的手绕到前面,反握着怀珠的脖颈,然后将人提起来,上身挺着让他后入。
捏着奶头,往外拉,再上下搓揉。
“畜生、淫贼,”他吻着怀珠的后脖,“都在奸你。”
她被体内不断涨大的物什吓得尖叫,哭喊着要他出去,可他什么也听不进去了,把人儿强压在身下,快感随着肉体碰撞的激烈声响,刺激着他的神经。
身下的小缝被迫接纳着巨物,一股强烈的酥麻感席卷全身,怀珠抽搐了几下,彻底失去了力气,倒在床上。
“榻上叫自家夫君,畜生?”
李刃还没消气,提起小屁股,“趴好。”
怀珠早就被肏得意识全无,余韵还未平息,又硬又烫的阴茎再次入了进去。
他一下比一下插的深,只觉得怒火中烧。
李刃忘了,以前她骂他打他,只要是爽的时候,他都没忌讳的。
现在不一样了。
楚怀珠亲口说的,他们是夫妻,那他肏自己的妻子,哪有妻子还骂人的道理?还是说……他忽然想起什么,动作停了。
怀珠无力地跪在那儿,身后没了动静,但她也懒得去想,下一秒却听见令她心脏狂跳的话。
“你是不是还念着那宋氏。”
宋危楼。
她身体一僵。
“好你个楚怀珠,”李刃冷嗤,“今天肏不服你,老子不姓李。”
“不要!”
“啊啊啊嗯呀啊咿啊——”
突然,后面开始强烈抽送,李刃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心口极闷,肏几百下几千下也好不了。
“停下……没有唔嗯……我没有……”
媚肉被巨大的柱身逼退,艰难容纳着,速度之快,怀珠快要受不住。
“不要这样求你……阿刃……”
身下的性器像是不知疲倦般,仍肿胀着。
“叫我什么?”
可李刃停下了。
怀珠满脸泪花,呜咽地吐出两个字。
“阿刃。”
这个称呼,奇异地抚平了李刃心口的灰雾。
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一点,融进他的心脏。
*
怀珠抱着自己,整个人泡在浴桶,眼眶还红红的。
今天李刃不知道发什么疯,一个劲搓磨她。
然而……他怎么会想起宋危楼?她送的信件,被李刃知道了吗?
可如果知道了……李刃会杀了她的吧,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想什么?”
忽然,门外传来声音。
李刃守在门口,见里面迟迟没有水声,回头一看,楚怀珠愣在那儿,水凉了都不知道。
他当她还因为白日的事不开心,语气软了些。
“楚怀珠。”
“往后我守承诺,”他不自然地说,“也会轻些。”

(三十)事后

李刃自知理亏,次日买了好几件上好的成衣,一迈进府门,那狗儿就开始对他狂吠。
兔子扯着裤腿不松口,他本想一脚踢开,想了想不合算,若是用力了,楚怀珠定要责怪他。
回到房间,榻上小小一团蜷缩在被褥里。
“阿珠?”
臂弯里的人儿烫得吓人,像个小小的脆弱火球,呼吸又轻又急,平日里那点温润的凉意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唤她,只得到含糊的呜咽。
一种陌生的慌乱猝然攥住了李刃的心。
他没犹豫,将人严实裹住,一路疾行到了医馆,踹开门时,惊得坐堂大夫手中的笔都掉了。
“年轻人,不知轻重!”
上了年纪的女医掀开裘氅一角,看到怀珠脖颈、肩臂上,那些触目惊心的吻痕与指印,眉头狠狠拧起,刮了李刃一眼。
“邪热内侵……需先散热,再徐徐调理。”她一边捡药,一边絮絮叮嘱,“不可再受凉,不可劳累,这几日更不可再行房事。”
李刃沉默地听着。怀珠被移入一间清净的小隔间,女医用温水为她擦拭身体散热,又灌下浓浓的药汁。
他守在门外,直到里面传来声音:“热度退了些,让她好好休息。”
怀珠是在一阵浓郁苦涩的药味里醒来的,眼皮沉重,身体像是被拆开,每一处骨头缝都酸软无力。
映入眼帘的是简陋的房梁,陌生的青布帐子。
侧过头,便对上了一双眼睛。
“醒了?”
李刃就坐在床边的一张矮凳上,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她脸上。
他起身,却见怀珠往里缩了缩。
李刃没再上前。
“把药喝了。”
被她这样看着,心头那点酸意又泛了上来。他转而端起旁边小几上一只温着的药碗,里面是黑黢黢的汤汁。
李刃这人肆意惯了,一向都是想什么做什么,唯独到了楚怀珠这里,他碰壁了。
“我很凶么?”
怀珠撑着坐起来,听见这句诡异的发问,一时间懵了。
“什么?”
李刃端起药碗,舀起一勺,递到她唇边。
怀珠垂眸看着药汁,浓重的苦气直冲鼻端。
“苦。”
“喝。”
怀珠皱着眉,在李刃不拘小节的喂法下,没几口就见了碗底。
“楚怀珠,”他将碗放到一边,“我很凶?”
他想起之前她说的,她总是说他凶,做什么都要轻轻的。
“嗯。”
怀珠软软应着,她还是没什么力气。李刃问这些有什么用,反正也不会改,甚至还会变本加厉。
“是你要惹我生气。”
她本没精力,听见这话,只觉得一股邪火往外冒。
“是我?”怀珠忍不了了,“是你不信守承诺!”
见她动怒,李刃语气柔了些。
“你怪我就怪着,生什么气。”
“李刃你能不能别这样。”
少年不解地看着她。
“打了巴掌就给颗甜枣,”怀珠眼中有泪光,“你当我是什么?一只猫一只狗?”
“不是。”
怀珠觉得李刃这个人,谁也无法与其正常沟通。偏她之前还妄想驯服他,面前就是一只不通人性的野兽,怎么驯?
“我们是夫妻。”
“夫妻要互相尊重,你做到了吗?”
李刃只觉得今天过的真艰难。
说什么都是错的。
“我不会了。”
怀珠偏头,不想看他。
今早李刃出门,她便开始发热,一会冒冷汗一会又觉得身处火笼,私处更是火辣辣的疼,那里肿得很厉害,比初次更甚。
那时她气息都不稳了,她想,李刃的目的达到了,他杀了她。
可李刃其人,让她费解。
他折辱她,却又……护她。
想到这里,怀珠决定再试一次。
“李刃,你喜欢我。”
这是他之前就认过的,同样这一次,李刃没有犹豫地应下。
“喜欢一个人,是不会强迫她的。”
窗外的光落在怀珠额前,他看着那块光斑,很久都没有回音。
半晌,怀珠听见李刃说。
“可是阿珠,”少年的眼里出现了一丝罕见的情绪,“你不喜欢我。”
*
李刃雇了辆马车回家。
怀珠坐在车厢里,心里一团乱麻。
这几日她时不时发热,浑身绵软无力,沐浴这种事情就落到了李刃头上。
他自是极乐意的,怀珠推拒不过,只能任由他胡来,好在他手下老实,规规矩矩洗完就撤,然后再去熬汤药,看着她喝下。
金叶宴就在后天,眼看着怀珠身子差不多好了,李刃心情也跟着好起来。
真不知以前过的什么苦日子,有了女人,这日子才算是好日子。
光是给她做饭洗衣,他就觉得很充实。
“兔子,过来。”
怀珠喂小狗吃的,它腿伤差不多好了,毛发也比以前油亮。
“你嘴里又是什么?”
她掰开狗嘴,里面赫然是一团灰兔毛。
怀珠咽了口唾沫,悄摸摸回头看李刃。
少年面不改色地烧着水,他自是知道她在看他。
等楚怀珠好全了,再跟她算账。
这样想着,手里的动作狠了些,刚削好的土豆片滑了出去。
“楚怀珠。”
他把人叫过来,一把揽进怀里。
怀珠被吓了一跳,连忙挣扎。
“别动,”李刃抓着她腰上的软肉,“我新买了衣裳,你挑一件赴宴穿。”
话落便松开了她。
“你也要去?”
怀珠早就看见了,不过还有几套相配的男装,她一直没问。
“秦家请的是李氏夫妇。”
少年觉得好笑,轻嗤一声。
“怎么,我带不出去?”

(三十一)心微动

金叶宴那日,秦府张灯结彩,晚风里都飘着酒肉与脂粉的香气。
两人一踏入前厅,原本的喧闹滞了一瞬,数道目光齐刷刷投来。
少年一身玄色暗云纹锦袍,腰束革带,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利落线条。
而他身侧的怀珠,则让那些原本落在李刃身上的目光,又多停留了许久,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艳。
一身藕荷色的襦裙,衬得肤光胜雪。长发梳成简单的堕马髻,斜插一支羊脂白玉簪,几缕碎发垂在颈侧。
那双眸子清澈沉静,并无寻常妇人在这种场合的怯懦或张扬,反而透着一种疏离与贵气。
“哎哟阿玉来啦!李掌柜好啊!”
东家笑脸相迎。
秦家大掌柜秦书,见他们到来,热情招呼着:“李掌柜,李夫人,大驾光临,蓬荜生辉啊!快请入席!”
宴席设在开阔的花厅,男女分席。
男宾在东侧,酒坛堆迭;女眷则在西侧,用几扇精美的屏风稍作隔挡,珠翠环绕。
李刃将人送至女眷席外,低声道:“少饮酒。”
怀珠轻轻点头,随引路的丫鬟入了席。
而他在东侧落座,有人来敬酒,便抬手挡开,“多谢美意,李某戒酒了。”
他不能沾酒,酒精会麻痹神经,迟缓反应。
对方一愣,见他神色冷然,也不勉强,讪笑着自饮了。
男人们的话题很快从生意经转到了风月场,几杯黄汤下肚,言语便放浪起来。
“……不是我说,这女人呐,就像园子里的花,得勤浇水多呵护,她才对你笑,榻上也才温柔体贴……”
一个喝得面红耳赤的男子拍着邻座的肩膀,高声阔论。
另一人反驳,“王兄此言差矣!浇水也得看时候,该硬时硬,该软时软,方是御妻之道!”
众人哄笑。
李刃面无表情地听着。
楚怀珠喜欢温柔的?他想起少女在他身下的颤抖与隐忍,是他不够体贴?
他这边看似专注,实则五感早已分出大半,捕捉着西侧的动静。
那边多是夸赞与琐碎的闲谈。
“李夫人真是好颜色,天仙啊,这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用的是哪家的香粉?”
“妹妹这身衣裳也雅致,衬得人跟玉雕的似的……”
“阿玉身子前些日不爽利,可好了?我认识个大夫,极擅调理妇人内症……”
怀珠的声音偶尔响起,温和有礼,听得人心尖发软。
李刃嗤了一声。
天仙天仙,那他这个肏天仙的岂不是天王老子了?
酒过三巡,秦书满面红光地起身:“诸位!酒酣耳热,岂可无雅物助兴?来人,将我那宝贝金叶树请上来,与诸位共赏!”
几个健仆小心翼翼地将一株盆栽抬至中央。
树木不高,枝叶却极为繁茂,在无数盏灯烛的映照下,果然呈现出一种纯正耀眼的金黄色,灿灿生光,将周围人脸都映上了一层暖金。
众人纷纷赞叹,涌上前围观,秦书更是得意,捋着胡须,接受着四方的恭维。
他喝得有些高了,忽然摇头晃脑叹道:“好酒!好肉!好树!唯独……差了好曲啊!如此良辰美景,若有仙音助兴,岂不更妙?”
此言一出,立刻有人附和。
“刚和李夫人聊起,她极擅音律,何不让我等也开开眼界?”
怀珠今晚也饮了两杯果子酒,脸颊泛起淡淡的粉晕,眸光比平日更水润些。
酒意上涌,她轻声问:“可有筝?”
话落,立刻有仆役将十三弦的筝搬至厅中,摆在金叶树旁。
怀珠在众人的注视下,指尖轻轻拂过冰凉的丝弦。
李刃站在宾席的边缘,隔着晃动的人影,目光牢牢锁住她。
第一个音符流泻而出。
清越泠泠,如碎玉投盘,瞬间涤荡了满室的浮躁。接着,乐声渐起,并非柔靡的闺阁小调,而是一曲《高山流水》,曲风巍峨磅礴。
灯火在她周身镀上一层柔光,金叶树的华彩映在她沉静的眉眼间。
李刃只觉此间并非秦府,而是钟咸宫。
那个高坐云端,尊贵的镇阳公主。
她沉浸在乐声中,仿佛回到了以前。皇兄善笛,总能与她共曲;而宋危楼喜静,爱在她身侧读书写字,懒懒仰在阳光下,快活似神仙。
就在怀珠抚最后一段谱时,一道玄色身影如离弦之箭,骤然刺入厅堂中央。
不是别人,不是她回忆里任何一个人。
只是李刃。
她指尖还按在弦上,抬眸时,正对上他望来的眼睛。
少年手腕一振,剑身发出“嗡”一声低鸣。
随即剑锋破空,衣袂被他的动作带得翻飞鼓荡,像卷入厅堂的黑色罡风,每一个动作都悍厉、充满爆发的美感。
“好,好!”
“好啊!没想到李掌柜还会舞剑!”
剑光在李刃周身织成一片凛冽的光网,人随剑走,剑随心意,腾挪闪跃间,地面似都随着他落脚的重量微微震颤。
怀珠也不由得跟着他的节奏抚琴,音符与剑光纠缠着,在李刃最后一个重跃时,她心念电转,双手猛地一按一拂——
“铮——嗡——”
一道裂帛般的锐响与一声深沉绵长的震颤同时爆发。
剑尖悬停地面三寸,嗡鸣不绝。最后一个琴音却悠悠荡荡,盘旋而上,最终柔柔地包裹住那未散的剑啸,一同缓缓沉入寂静。
李刃慢慢直起身,刹时间,雷鸣般的掌声与欢呼爆发开来。
秦书猛地拍案:“好!好一个琴剑和鸣!二位简直深藏不露!今夜这金叶宴,有此佳话,足矣!足矣啊!”
怀珠身上冒出了细密的热汗。
她很久都不曾如此酣畅淋漓地抚琴了。
抬眸,李刃也正在看她。
亮堂的花厅里,少年马尾高束,眉宇桀骜气不减。
怀珠连忙收回视线,心脏嘭嘭狂跳。
或许李刃一直都在看着她,从未离开。
*
林都,宋府。
宋危楼前几日才从榻上醒来,不知怎么回事,这一觉像是从阎罗王那儿走了一遭,宋氏上下急得不行,请了一位神医才知嫡长公子被封了穴,昏沉个把月才能醒。
“怀珠……”
他痛恨自己的无能,怀珠定是被歹人掳走,如今不知在何处。
下人递上一封信,是从岐山来的。
岐山?这么远的地方,他不记得有亲朋旧友。
本要将它扔掉,却鬼使神差地拆开了。
“临远勿念,勿回。”
落款,江持玉。
宋危楼猛地一怔。

(三十二)睡奸

回了李府,怀珠软绵绵倒在李刃怀里,嘴里嘟嘟囔囔。
这楚怀珠,酒量极差还敢喝。
李刃扒了她衣裳,把人从浴桶里滚了一遍再捞起来。
怀珠蜷在舒适的被窝里,脑海里还萦绕着曲声。
她倒是舒服了,留着他一人欲火难消。
“操。”
连着七日不曾碰她,刚两人共浴时,光是看着那对奶子,他就硬了。
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的脸蛋,李刃想起宴上她光彩四溢的模样,情不自禁吻了上去。
“唔……”
本要狠狠撬开齿关搅进去,可想起她皱起的眉,以及席间那些男人们说的,他动作不由得轻了起来。
怀珠感觉很热。
她好像陷入了一片炽热的沙海,沙砾不断吞噬着她的身体,每一颗都在厮磨神经。
有人在抚摸她。
先是脸蛋传来湿热的触感,像是一块暖暖的绸缎在舔舐她,随后这股温暖蔓延到脖颈,她不得不微微扬起脑袋,享受着这般舒适的感觉。
李刃的吻落到胸口。
奶子沉甸甸的,他一口吞吃,再吐出来,唇舌离开时,奶头被吸得粉嫩挺立,漂亮得不像话。
指腹擦过锁骨,引来阵阵颤栗。
“果真是个浪货。”李刃轻笑一声。
指尖从乳沟下移,逐渐向下游走,落到腰侧,细细揉了一会儿,他又不太尽兴,就开始在小腹上打转。
“嗯……”
娇柔的梦呓声,是被摸舒服了。
楚怀珠何曾有过如此配合的时候,这反倒让李刃多生出几分耐心来。
拨开两瓣肥厚的阴唇,里面的小珠羞涩得躲着,他伸出中指,屈起,用指节去磨。
怀珠感觉自己被沙海极致裹挟着,呼吸都快停滞了,可她只要一挣扎,就会有无数沙流涌来,让她不得不放弃。
几秒后,像是有一重物压在她身上。是天空吗?天塌下来,她就彻底淹没在这沙海里了。
极具侵略性的触感让她不住颤抖,李刃看着这一幕,只觉口干舌燥。
手指探向穴口,水儿倒是多。
少女仰躺着,细嫩的双腿被他大大拉开,而他跪在她腿间看嫩穴。
李刃掏出阴茎,先入了一个头。
“嗯……”
坚硬、滚烫的肉棒挤开媚肉,一点点入了进去。
他头一回觉得这种事磨人,生怕被楚怀珠发现,所以一轻再轻。
怀珠感觉身体被充满了。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明明沙海依旧滚烫炽热,但突如其来的充盈感,让她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
随后体内传来一波波电流般的酥麻。
李刃忍着欲,一下一下缓慢抽插着。
肉棍拔出来时,龟头会拉扯出几缕粘稠的蜜液,他伸手撩起来,尝了一口。
味道还行。
于是他再插进去,这一次入得又缓又深,再次牵连出更温热的汁液供他享用。
倒不如直接用嘴喝个畅快。
李刃也这样做了。
俯身下去,粗砺的舌便伸入,他咬住两片蚌肉,将它们吮吸得通红,再用舌尖去点弄里面的阴核,直到它彻底肿胀。
随后二指撑开逼口,舔了几下,再往里探。
“唔嗯……嗯哈……”
少女传来阵阵娇吟,李刃便吃得更深。很快,泉眼涌出汩汩汁水,他尽数喝下,才意犹未尽地退出来。
满脸晶莹,他深吸一口气,再次将性器抵入逼肉中。
经历过口交的穴肉早已软烂,也更温暖,包容着这凶悍的巨物。
在酒水的作用下,怀珠根本睁不开双眼,也醒不来。
她只觉得身体浮浮沉沉,呼吸不畅,却没有难受的感觉。
这简直便宜了李刃。
“娇娇在梦什么?”
他深捣进甬道,揉着奶子,捏着怀珠柔若无骨的身体。
里面越来越紧了,吸着肉柱便不愿放开似的,几乎要李刃缴械投降。
他托住她的臀肉,忍着疯狂肏干的念头,将一大半都留在穴内插送,这样既能体验到被吸吮的快感,又能时时刻刻泡在里面,就是磨人了些。
“肏这么久了都还紧着,”李刃舔舐着怀珠的胸口,“说娇娇还是雏儿都不为过。”
性器次次破开娇嫩的逼肉,顶到深处时,她会无意识地呻吟,再颤抖几下,随后李刃便会揉揉她的腰,让她放松。
他从未如此温柔过。
虽说以前那样猛肏的确舒爽,可这慢悠悠的插干却更有一种奇异的、心灵上的快感,他清晰地看见楚怀珠面色潮红,嘴里喃喃自语,眉头舒展而放松。
全然不像那副戒备、受伤的模样。
“阿珠。”
李刃掐着小腰,开始慢慢提速了。
有力的腰腹加速挺动,力道比之前轻了很多,直捣逼穴里那块难啃的媚肉。
“呀嗯嗯……唔唔……”
少女的呻吟是最直接的催情药,肉体撞击的声音又脆又响,穴口溢出的水液被捣成了白沫,四处飞溅。
怀珠难耐地扭动着身体,她想要逃离沙海了,她快窒息了。
忽然,她从沙海被抛上云端,一时间什么也想不起来,只知道浑身酥酥麻麻,直冲天灵盖的快感袭来。
龟头感受到汁液涌出,更卖力地往里进,直到触碰到最深处的小口。
被狠狠吸吮了一回,李刃仰头喟叹,性器在怀珠体内不断抽搐,随后一股股浓精喷射而出,量很多,整片逼肉都糊上了白浊。
“真他娘骚。”
他一退出来,堵在里面的液体便争先恐后地溢出,染湿了整片被单。
李刃彻底爽了一回,盯着怀珠可爱的睡颜,半软的肉柱又有抬头的趋势,他“啧”了一声,对着少女的胸口撸了几百下,才勉强射出。
做得太过会适得其反。
这几日他深谙此道,找来帕子和热水将怀珠身子擦好,再把人揉到怀里。
*
怀珠醒来,只觉头昏欲裂。
她兴致高,喝了不少酒,日上三竿了才起来。
兔子早已在门外乱扒,虽说它的饭食全是李刃做的,但要是没有看见怀珠,它绝不吃一口。
李刃看着狗那死样子,轻嗤一声。
“你娘昨夜累坏了,别吵她。”
它转身看着他,呲牙。
他刚要教训这养不熟的死狗,下一秒门开了。
怀珠皱着眉,把狗儿抱起来,它就开始盯着李刃吠,似是在告状。
“不要凶你爹。”
兔子呜咽了两声。
李刃倒是抬起了头。
“楚怀珠,再说一遍?”
他感觉自己听错了,但他是李刃,怎么会听错?
“李刃,”怀珠抱着兔子,柔声说,“我想要一把筝。”
怪不得柔情蜜意的,搞半天就是想从他这里捞好处。
李刃轻哼一声,没应。
“阿刃。”
他轻叹一声。
“明日给你弄来。”

(三十三)锋芒

除去床榻那点事,李刃对怀珠可谓是有求必应。
次日,雅音阁。
掌柜眼力毒辣,见二人通身的气韵,立刻断出这是不差钱的主。
“贵客可是要挑选雅乐之器?里边请,里边请,好物都在内间!”
内间陈设更雅致,墙上挂着几把品相不俗的琵琶、阮咸,正中陈列着数张古筝,木料、漆工都属上乘。
“夫人可有心仪的?”
怀珠的目光轻轻扫过,看了一圈,眼底掠过一丝失望,想离开。
“夫人!”掌柜心下一横,“小店还有一物,只是……乃镇店之宝,等闲不示于人。今日见二位雅致,或可请出一观。”
不多时,两名伙计小心翼翼地从库房抬出一张筝来。
筝身并非惯见的深褐或漆黑,而是梅子青底色,其上以极细的银丝与螺贝嵌出寒梅的图案,木料透出幽光,年代感与精良工艺并存。
“这是……‘雨过天晴云破处’。”
“夫人好眼力,正是。”
怀珠目光一凝。这颜色……是官窑秘色,极难得。她幼时得父皇赏赐的小筝,便是这般底色,只是镶嵌的是金丝玉片,更显华贵。
李刃在一旁立着,反正他也不懂这些,楚怀珠要是喜欢,要了便是。
怀珠拨了几个音。
这把虽比不得她之前的筝,但音色纯净、颇有张力,确已远超刚才见的所有。
李刃抱臂在旁,见她点头,二话没说:“多少?”
掌柜报了个令人咋舌的数字。他眼皮都没抬,干脆利落地付了银两。
那爽快劲儿让老板都愣了下,随即连声保证立刻妥善包装,派人送至府上。
二人买完东西,怀珠心情不错,步履都轻快了些。
李刃跟在她身侧,目光却扫过街角巷尾。
出雅音阁时,那几道脚步声再次缀了上来,比来时更近了些。
他早有所觉,不过街上人多眼杂,不好动作。
这是偏不让他过安生日子。
李刃眼神冷下来,手臂一伸,将怀珠带向自己,动作亲昵,像是夫妻私语。
“你做什么……大庭广众……!”
怀珠身体一僵,下意识便要挣扎。
“别动,”李刃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有尾巴,莫约五人。”
怀珠瞬间明白了,李刃便揽着人七拐八绕,故意走向僻静的死胡同。
尽头是高墙。
脚步声在他们身后停住,随即五道蒙面身影堵住了来路,刀光闪着寒芒。
李刃轻嗤一声,松开怀珠。
“躲后面去,很快。”
怀珠却没动,抬眸看向少年的背影,语出惊四座。
“我想要两个练练。”

李刃身形微顿,回头瞥了她一眼,眼中闪过讶异。
这楚怀珠是怎么顶着那张柔弱的脸,说出这种话的?
“一个。”
怀珠妥协了。
话音未落,对面五人已如饿狼般扑上。
李刃动了。
他甚至没有拔出短刀,只是手腕一翻,数点寒芒已如疾电般射出,银针快若流光,精准地没入当先三人的咽喉或眉心。
那三人身形陡然僵住,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随即软软倒地,连一声惨叫都未及发出。
第四人稍慢一步,银针只刺穿了他的肩胛,剧痛让他动作一滞。
“老东西让你们来,”李刃身形如鬼魅滑到他身后,“没说过我的名号?”
“你,你不过是个背叛苏阁老的叛徒!”
也对,他是鸦衣,只有那姓苏的知道。派这几个紫衣过来,是来提醒他的。
他没说话,单手将这人手腕一拧一卸,同时飞起一脚,将其重重撞在墙上,没了声息。
身后是怀珠和第五人的打斗声,但他没上去帮忙。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这场面,觉得有些欣慰。
花瓶倒是得了些他的真传。
怀珠次次避过刀尖,同时左手探出,以掌缘为刃,顺着对方刺来的力道,狠狠劈在其持刀手的肘关节内侧。
“呃!”蒙面人闷哼一声,整条手臂骤然酸麻,刀势随之一偏。
他没想到这看似柔弱的女子出手如此精准狠辣,直击要害。
最后,怀珠喘着气,将昏迷的紫衣踢开。
“这么累?”
李刃看了她一眼,随即走过去,握住了少女沾着血迹的手指,用力擦了擦。
最后五指握拳砸下,那人胸腔碎裂,彻底没了声息。
“这是你引来的?”怀珠问。
他没否认,点头。
“苏阁老,就是苏言明,紫衣阁的大阁老是不是?”
“他为什么要杀你?”
“和你出现在皇宫有什么关系?”
怀珠问的几个问题,听得李刃头晕。
“几个老鼠而已,”他顿了顿,“之前跟你说的老头,就是苏言明。”
她皱起眉,“他知道我还活着。”
李刃摇了摇头。
“不知道啊,”他踢了一脚冰冷的尸体,“他现在也只知道,我有个妻子。”
毕竟,谁会把鸦衣和公主联系在一起。
*
怀珠问了好几遍“岐山是不是不安全”。
“安全。”
李刃回答。
“的确安全,”怀珠看着他,“是你不安全。”
“……”
故事太长太烦,李刃懒得和她掰扯,“楚怀珠,在我身边是你唯一的选择。”
在他手下,她才能活。
可这话落入怀珠耳中,反倒成了威胁。
“是,谁说不是?”
她气冲冲关上房门。
和谁阴阳怪气呢?李刃看着紧闭的房间,真是把楚怀珠惯得没大没小了。
越想越气,想要进去把人肏一顿好好教训,在门口又停住了。
“啧。”
他独自坐在石凳上。
目前还不能离开岐山,需等老鼠出来一网打尽。
否则他和楚怀珠这一辈子,都不得安宁。

(三十四)玉势

怀珠深知逃不开李刃的手掌心。
可也不能坐以待毙,等着威胁上门吧?她把人从睡梦中摇起来,“李刃,醒醒。”
李刃早察觉到怀里的人没睡。
“说。”
大半夜的,这楚怀珠的脑瓜里到底在想什么。
“你要告诉我你的计划。”
怀珠听见头顶一声轻息。
“我想离阁,老头不准便要杀我,”李刃半眯着眼睛,“等墨衣来带我们去新暗桩,一把火烧了,再去鹿城。”
“墨衣是你的人?”
“不是,”少年蹭了蹭怀珠的发顶,“抓来一审,什么都招了。”
“……”
李刃说的半真半假,总之大致是这样,细节就没必要让楚怀珠知道。
“娇娇好香。”
怀珠身形一凛。
“两日一次,忘了?”
李刃故意忽略了昨日趁她熟睡所做的恶行,咬着她耳朵。
“我今日太累了。”
怀珠装作打哈欠,翻身过去,不再看他。
刚刚吵他睡觉不挺精神的?李刃把人扳回来,手往私处摸。
干涩的穴口,没有一滴水液。
“滚开啊……”
他舔了舔后槽牙,掀开被褥,下了榻。
怀珠就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不知道他在找什么。
烛光摇晃,李刃回来,手上赫然多了一块玉势。
“你……不要拿走!”
怀珠脸色一变,害怕地往后缩,对面的人却不急,慢悠悠回到榻上,半跪在她身前。
“娇娇尽可试试,是这玩意儿插得好,还是我插得好。”
在怀珠逃跑的前一秒,李刃轻轻松松把人抓回来,拉在身下。
温热的气息袭来,怀珠听见他说,“乖些,我轻着。”
随后,冰凉的触感在身体上流连。
玉势的头部是龟头的形状,上面刻着精细的花纹。它在胸乳处停下,李刃用顶端欺负着两颗奶尖,因冰冷与花纹凹凸的刺激,很快挺立起来。
“喜欢吗?”
李刃慢慢动着,观察怀珠的反应。
少女每被玉势碰一下就颤一下,若是戳到敏感的地方,更是会叫出来。
仿佛它真是个活物一般。
怀珠没体验过李刃这般温柔的动作,身体渐渐有了反应。
“阿珠被蹭了会儿奶子就流水,”李刃吻上其中一颗乳尖,“定是想被肏了。”
“你能不能别总想这些事!我不要……嗯……”
玉势陷入蚌肉中,之前汲取了怀珠的体温,此刻温热地触碰到了阴核。
“啊!”
这物与男人的性器不同,专门供床第情事,茎身布满凹凸不平的纹路,只前后研磨了几个来回,阴核便肿胀起来。
“不要?”李刃轻嗤,“不要流什么水?”
掰过少女的下颌,他重重吻了下去,大舌直直闯入、扫荡,夺取着对方每一寸呼吸。
“娇娇别急,这就插进去。”
细嫩的私处被撑开,坚硬的东西刺了进去。
“嗯啊——!”
怀珠想合拢腿,却被李刃扯得更开。
一只大手包裹了两团乳,托在手心把玩,丰盈的奶肉雪白香甜,他啄了一口,手上便开始动作。
“见到公主的第一眼。”
怀珠抬头,撞进他的眼里。
“就想肏公主。”
李刃发现了,提到“公主”二字,怀珠会不由得紧绷身体。
他得了兴致,握着玉势的手腾出来,伸进她的小嘴。
“唔唔……滚唔……”
二指夹着小舌,指头轻轻扫过怀珠的舌根,一股唾液涌出。
她来不及吞咽,聚集在口中的液体越来越多,最后溢出来,从下巴坠落。
一滴,两滴,三滴……落在了还未完全插进去的玉势上。
李刃轻笑一声,“骚货。”
察觉到底下人儿不安分,他加了些力掐着纤腰,“再躲试试?”
少女无助地被他玩弄着上下两个小口,随着玉势尽数插入,怀珠的指尖扣入李刃的背肌。
“嗯……求你拿……出去嗯啊……”
布满凹凸花纹的柱身,霸道地侵占着甬道每一寸褶皱,只要一动作,成倍的快感便会涌上来。
求饶并不能让李刃心软,反而激起了他心里那股狠劲儿,猛地一下将玉势抽出。
小穴一下失去了扩张,媚肉瞬间合上,就连外面的缝都合得严严实实。
“唔啊!”
下一秒,玉势再次强烈冲入,到达了很深的地方。
很胀,很酸,怀珠感觉私处都不是自己的了。
“阿珠喜欢么?”
她呜咽着摇头,求他别弄了。
“那阿珠喜欢什么?”
这才是李刃的目的。
怀珠受不了了,几近绝望地说,“李刃……”
少年抽出那根玉势,粘稠的蜜液缓缓流淌出来,染湿了他垫在怀珠身下的衣衫。
李刃随手擦了擦,扔下床榻。
“这可是娇娇自己要的,”他的笑声传入耳朵,“那我入你了。”
提着早已肿胀不堪的性器,“噗嗤”一声插入她体内。
“唔……”
怀珠仰着头,尽力让自己放松,去迎合他这根粗大的阴茎。
阳具和玉势不同,这是活物,又热又烫,一进去就被媚肉缠着,绞得很用力。
“真紧……”李刃倒吸一口凉气,“看来得日日肏着,否则哪天都不认得我了。”
“不行!”
怀珠咬着唇,倔强地看着他。
“好好,”少年咬着她耳朵,“两日一次。”
李刃难得温柔,少女美丽的身体也比之前打得更开。
他跪在床上,把怀珠往身上揽,让她的双腿缠在腰上,两只手托着小屁股,调整好姿势,开始了抽插。
“搂着我。”
怀珠纵使千不愿万不愿,到了这一步,也只能听他的了。
香臂绕在脖子上,李刃用力一顶,怀珠差点飞出去。
“嗯啊啊——”
他的动作依旧迅猛,柱身在穴道里来回插干,只是每肏一会儿便会停下来,看怀珠的脸色。
不能肏坏了。他想。
李刃埋首去舔奶,那儿冒了些香汗,有她甜美的气息。
红润的穴肉被滚烫的巨物抽插得足够软润,每一次来回都带着色情的水声,听得人耳热。
少年的长发刮蹭着胸前娇嫩的肌肤,他含着奶肉就一顿狠吸,鼻尖去顶两颗早已挺立的奶尖,笑她没出息。
“人小,穴儿小,奶却大。”
李刃舔了一口怀珠乳沟,喟叹一声,“这儿是不是要产奶了,公主怎么一股奶味?”
“不是嗯哈……你个狗东西!”
骂人的话还翻了新,可见是真恼了。
私处被无情侵犯,胸口也被蹂躏得通红,双腿被干得直哆嗦,浑身都没了力气。
美人被他压在身下任由他玩弄,李刃只觉肉棍快要爆炸,又猛烈地往里狠狠肏了几十下,媚肉开始快速收缩。
他无视怀珠的哭喊继续肏,直到一股股水液浇到龟头上。
“阿珠的水,多得都要把我泡皱了。”
李刃咬了一口怀珠脸蛋,就着极致的润滑与还未平息的穴肉,继续冲刺。
“啊啊啊嗯呀咿啊啊——!”
怀珠感觉滚烫的液体直直冲入最深处,私处又酸又麻。
她彻底被肏坏了,瘫软在床上,双目失神,嘴里还喃喃叫着“不要”。
少年拔出性器,白浊和汁液倾泻而出。
“早晚死在娇娇身上。”
*
怀珠不知道李刃究竟射了多少次。
她半夜醒来,这人竟抱着她在茶几上插弄。然后被摆成各种姿势,而他胯间的东西跟不知疲惫般搓磨着她。
可怀珠没感觉到以前的难受,李刃手下的动作轻了许多。
“娇娇这口骚穴,射多少都贪吃。”
听完这句话,怀珠彻底昏了过去。

(三十五)公主千岁

怀珠实在受不了李刃的两日一次。
不碰她的那一日,只要上了榻他就到处点火,又吻又捏,闹得人心烦。
要不是李刃教她身法,怀珠早就没了好脸色。
唯一让她欣慰的是,兔子从瘸腿瘦弱的小狗,长成了体格健壮、毛色油亮的半大狗子,跑跳扑咬间颇有风范。
这日午后,天色微明,花厅里银炭烧得正暖,怀珠闲坐窗前抚琴。
就在泛音未散之时,墙角屋檐处,传来极轻的“噗啦”一声。
“嗯?”
只见一只羽毛光洁的灰背信鸽,落在窄檐,腿上绑着一个小小的的竹管。
是宋府的“青翎使”。
她呼吸一窒,瞬间就认了出来。
宋危楼爱养鸽子,更亲自训练了几只极品,这只灰背正是他最爱用、也最通灵性的一只,非十万火急或绝对信任,绝不动用。
表哥……不是说了“勿寻勿问”吗?为何又冒险传信?
不管了。
怀珠推开一线窗缝,青翎使立刻蹦进来,落在案几上,伸出了绑着竹管的腿。
“酉时三刻,陈记笔墨铺寻掌柜,取旧日寄存之物。务必亲至,阅后即焚。”
怀珠满腹疑惑,但宋危楼绝不会无的放矢。
她看了一眼滴漏,时辰尚早。
怀珠定了定神,拿起一旁的披风,向府门走去。
后院。
李刃手中的长剑挽出一个凌厉的剑花,归入鞘中,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
飞禽的振翅声……隔了千山万水,那宋氏倒是惦念得紧。
他没动,继续将一套剑法练完。直到听见少女的脚步声穿过回廊,朝大门方向远去,他才缓缓收势。
院子里,兔子正趴在炭炉边打盹,李刃扫过墙角,一粒扣在指间的石子激射而出,准确地击在青翎使的翅根穴位。
歇脚的鸽子连哀鸣都未能发出,便直直坠落。
兔子被惊动,“噌”地站起,好奇地嗅着地上晕过去的鸽子,又抬头看看李刃,眼睛里有点跃跃欲试的兴奋。
他本想顺手给这总爱呲牙的狗东西加个餐,指尖触及那光滑的羽毛时,动作却顿住了。
这蠢狗若吃得满嘴鸟毛碎骨,楚怀珠难免生疑。
李刃解了鸽子的麻痹,又找来炭笔薄纸,飞快写下几个字,塞进竹管内。
“去。”
他走到院墙边,抬手一扬。
灰影惊惶地振翅高飞,带走了冰冷简短的回信。
“琴瑟在御,莫不静好。”
落款处,他画了一把小剑。
做完这一切,李刃低头看了一眼有些失望的兔子,冷哼一声。
“你娘心里,杂念太多了。”
*
酉时三刻,城西。
笔墨铺门脸不大,檐下挂着半旧的布招。
“掌柜的,我来取旧日寄存之物。”
灰袄老者放下书册,目光在她帷帽下垂着的面纱上停留一瞬:“小姐随我来。”
他引着怀珠穿过堆满货物的过道,推开一扇隐蔽的小门,点亮一盏豆大的油灯。
关上门,隔绝了外间声响,老者才转过身,摘下头上的毡帽,露出一张怀珠绝未想到会在此地见到的面容。
“刘管事?!”
眼前这人,哪里是什么笔墨铺掌柜,分明是被宋府极信任、伺候了宋危楼十几年的贴身大管家。
“老奴刘清,拜见公主殿下。”
刘清毫不犹豫,躬身便要行大礼。
“起身!”怀珠虚扶,“你怎会在此?表哥他……这不是将自己置于险地吗?!”
宋危楼竟将心腹派来岐山,这其中的风险,不言而喻。
刘清直起身,郑重地取出一个用绸布包着的小物件。
怀珠迟疑地接过。入手微沉,绸布冰凉。
“这是……”
她猜到是什么了,手开始微微颤抖。
一块半个巴掌大小的玉牌。
质地是顶级的羊脂白玉,以极其精湛的镂雕与阴刻技法,交织出凤凰于飞的图案,中心篆的“镇”字,而背面,则刻着她的生辰。
“正是公主的金册附玉牌。”
“殿下,此物是宋大人在宫变后,辗转倒出来的。”
他看着怀珠震惊的脸,“大人说,公主血脉乃前朝正统,此牌是您身份的唯一铁证,今日或许无用,甚至招祸,但请殿下务必妥善珍藏。”
“他日……若风云再起,天命或有轮回,这便是您重正名位、承继法统的凭证啊!”
怀珠只觉脑袋嗡嗡响。
斗室中一片死寂,只有灯花偶尔爆开的噼啪轻响。
她紧紧攥着那枚冰凉的玉牌,心乱如麻。
李刃冷酷的怀抱、宋危楼温润却执着的面孔、家人的逝去……无数画面交织冲撞。
怀珠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
“多谢管事。”
“告诉表哥,”她声音微哑,“东西我收到了,让他万事小心,不要再为我涉险。”
她朝刘清微微颔首,转身拉开小门离开。
回到家,悠悠饭香飘来。
“去哪儿了?”
每次她外出久了,李刃便会问起。
“王夫人邀我去赏冬梅,”怀珠答得利落,“在金叶宴上结识的。”
他身上套着半旧的粗布衣裳,专门用于做饭穿的,袖口挽到了小臂。
菜在桌上,是葱爆羊肉和清炒菘菜,热气腾腾。
“很香。”
李刃“嗯”了一声,夹了肉放进她碗里,“趁热吃。”
他用饭很快,但不出声,只有筷子碰到碗沿的轻响,和兔子在桌脚边嚼着它那份肉饭的吧唧声。
“楚怀珠,”少年忽然开口,“我们是夫妻,对么?”
怀珠筷子微顿,抬起眼。
“是。”
李刃扯了扯嘴角,像是一个极淡的笑,又不像。
“嗯。”
还行。楚怀珠还算识相。

(三十六)玉背为纸

怀珠这几日都睡不安稳。
原因无他,正是玉牌所致。
她身边无亲信,逃跑无益,看似只能等待时机……怀珠忽然一顿,侧头看向院里的少年。
眼前不就是绝佳的刀吗?他被紫衣阁追杀,也就意味着,紫衣阁也能易主。
“李刃。”
怀珠轻唤。
午后,李刃刚练完一套拳,正靠在廊柱上闭目调息。
阳光落在他线条凌厉的侧脸上,褪去了几分冷戾。
他眼皮都没抬,只从鼻腔里“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怀珠斟酌着词句,“我……这几日总是心神不宁。紫衣阁会不会还有什么别的计划?他们势力庞大,无孔不入……”
真是,天天都在担心她这条小破命。
李刃掀开眼皮,斜睨了她一眼,“我怎么知道。”
“等他们来就行。”
“我怕。”怀珠垂下眼睫,声音轻颤。
李刃皱起眉,不解:“有什么可怕的?”
就她如今的身手,虽不及他万一,但得他亲传,只要不蠢到惹些硬茬子,胜算还是有的。
怀珠抬起头,目光盈盈地望进他眼底,那里面有一丝他看不懂的情绪。
少女轻轻吸了口气,低得像叹息。
“我怕你死掉。”
李刃整个人僵了一下。
他像是没听清,又像是听清了却无法理解。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罕见地出现了一丝凝滞的空茫,定定地看着怀珠。
“我死不了。”他别开视线,“这世上能取我性命的人,还没生出来。”
真是狂妄。怀珠往前凑近一小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
李刃看着美丽的少女逐渐贴近,他们的双唇几乎相触。
“李刃,你会保护我,不会杀我的,是吗?”
他闻着她的香气,也盯着她的唇。
“是。”
这干脆的肯定,给了怀珠更多勇气。
她下定了决心,说:“如果……如果我有想做的事,你会让我去做吗?”
空气骤然一静。
李刃比楚怀珠想的还要了解她,她心里的那些弯弯肠子,明摆着似的。
少年上下扫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弧度。
“你要反?”
怀珠被这过于直接的反问噎住,脸色白了白,指尖冰凉。
李刃看着她瞬间僵硬的表情,心中冷笑。果然。
他往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住她。
“楚怀珠,要我为你做事,” 他顿了顿,“不能只用三言两语。”
怀珠心口猛地一坠。
“那……用什么?”
李刃的目光缓慢而极具侵略性地扫过她的全身,缓缓开口,吐出一个轻飘飘的字。
“你。”
“可我已经……是你的了。”
怀珠的声音有些沙哑。
“不够。”李刃的吻落下来,“楚怀珠,你要喜欢我。”
*
怀珠被他抱到书房,这里是李刃练笔的地方。
“不要在这里……”
话音落下的瞬间,吻便重重压了下来。
唇齿间是少年清冽又危险的气息,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不留半分余地。
“唔嗯……唔唔……”
怀珠被迫仰着头,呼吸被夺走,眼前阵阵发黑。她想后退,腰身却被他的手臂牢牢锁住,动弹不得。
他吮吸着她的舌尖,舔舐过她口腔每一处柔软的角落,力道大得让她唇瓣发麻,甚至尝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楚怀珠。”
李刃的鼻尖亲昵地碰着她的。
“水做的。”
耳边传来轻笑,怀珠害臊地往他怀里躲。
这里不同于卧房的私密,更不同于大厅的敞亮。
临窗一张宽大的书案,上面摆着笔墨纸砚,镇纸下压着几张他练字的涂鸦,笔锋凌厉,力透纸背。
如今,她就坐在这上面。
“哐当”一声,砚台被扫到边缘。
怀珠背抵着粗糙的木纹,身下是冰冷的桌面,身前是他滚烫坚实的躯体。
她无处可逃,只能看着他再次俯身逼近。
“练字,静心。”
李刃取出一支狼毫笔,捏着怀珠下颌,将其插入她口中。
“呜……!”
冰凉的笔杆猝然抵开齿关,她下意识想合拢嘴唇,却被李刃的手指牢牢钳住。
细腻的笔尖扫过敏感的上颚与舌面,带来一阵陌生的、令人战栗的痒意。
怀珠喉间溢出含糊的呜咽,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迅速浸湿了干燥的笔头,狼毫变得濡软而温热。
“娇娇心里,不静。”
那宋氏,可让他心烦。
李刃垂眸凝视着她被撑开、无法闭合的唇,缓慢转动笔杆,让湿透的笔刷在她口腔内壁每一寸软肉上反复涂抹、碾压,像是在研磨上好的墨锭。
“拿出呜……”
怀珠的呼吸变得急促破碎。这种羞耻的行为带来强烈的失控感,偏偏身体在他娴熟的掌控下,竟可耻地泛起一阵阵情潮。
良久,李刃才将那支沾满她津液的笔缓缓抽出。
笔尖牵出一缕晶亮的银丝,在光线下微微反光。
“啊!”
他并未就此放过她,而是将人儿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濡湿的笔尖触上背脊,怀珠看不到人,心里一慌,想要转头,又被摁回去。
“你要做什么……!”
“嘘。”
冰凉的笔头最先落在蝴蝶谷,随后下滑,途经之处都让怀珠忍不住颤抖,特别是腰窝那儿,他停留最久。
李刃一只手掐着细腰,另只手龙飞凤舞写起字来。
晶莹的笔迹在白皙的肌肤上洇开,冰凉粘腻的怪异感觉让她头皮发麻。
“嗯……”
怀珠看不见他写的是什么,只能感觉到笔尖移动的轨迹,或轻或重,或疾或徐。
“刃。”
少年吐出这一个字后,猛地将怀珠转过来,扯落她的衣裙。
“李刃!”她惊呼一声,去抓他的手臂,“能不能轻一些……”
金贵的、完美的女性躯体,褪去了所有衣物。
怀珠被压制在书案与他身躯之间狭小的空隙里,看起来可怜极了。
“乖点,”李刃揉着她饱满的唇瓣,“再骚些,我自然轻。”
唇舌纠缠的水声在寂静的书房里被无限放大。
“捂着奶子做什么?”他一点点掰开怀珠护住胸口的手,“一吃这里,下面的小嘴就流水了。”
她眼睫湿漉漉的,喉间哽咽,发不出声音。
“嗯啊……”
双乳被含住,李刃故意用牙齿去衔红珠,又疼又痒。
“娇娇这里,是给谁吃的?”
两颗奶尖泛着水光,高挺的鼻梁左右蹭着,他的呼吸像是洒进了血液里。
怀珠气息不稳地看着他,迟迟不愿开口。
李刃也不恼,只是手上动作重了些,“说。”
白色的乳肉开始泛红,李刃的力道不像之前那般顾及她了。
虎口夹着一团奶肉往外扯,再松手,看着因回弹而出现的乳波,他笑了声。
“给你……给李刃的……咿啊!”
听见这话,少年埋在乳沟里的脑袋更兴奋了。
“娇娇乖。”
怀珠听见衣裳落地的声音,抬头,李刃已然赤裸。
昂扬的性器弹出来,巨大又狰狞。
“这一回,保管欲仙欲死。”

(三十七)似神仙

怀珠蜷在书案上,他那东西不过刚刚硬起,便如婴儿手臂粗,平日里她见的也不少,可这一次,莫名有些紧张。
“怎么把我的字都晕湿了?”
李刃低头,怀珠腿间的纸张已被汁液染湿,有些墨色晕开。
“得罚。”
二指撑开逼口,穴内温热的气息铺洒在指间,可想其中奥妙。
怀珠被他摆弄着,双腿缠着他腰,盘坐在那根硕大的阳物上。
“呜……好涨……”
窄缝被强行撑开,纵使做过不少,花穴依旧难以承受如此强悍的物件。
“多吃一些,阿珠。”
李刃吻了吻怀珠下巴,还有小半截没入进去,他忍得艰辛。这要是以前,早就不管不顾冲了进去,反正楚怀珠这穴是名器,有什么吃不下的。
等全部柱身埋进去,怀珠的身体又开始抖了。
她清清楚楚感受到性器每一寸肌理,都在碾压脆弱的穴肉。
少年抚摸着她的发,赞了句“好乖”,随即整根抽出来,再飞快冲进去。
乳尖挺立,李刃捏住它们往外拉,怀珠忍不住惊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一肏就哭,真是个淫荡的水娃。”
他说话从没把门,鸡蛋大的龟头蹭过花心,那儿又开始吸他,爽得李刃头皮发麻。
“唔哇……啊啊!”
怀珠脚趾都绷紧了,小手颤颤巍巍地去搂他的脖子,体内被不断开拓,她咬着牙关承受着少年的抽送,而他在她身上肆意驰骋。
眼前是精壮的小腹,随着插干发力,现出漂亮的肌肉轮廓。
“刚刚在阿珠背上,我写了什么?”
又是一记深顶。
怀珠尖叫一声,还没缓过神来,眼前又出现了那支狼毫笔。
“李刃……不要……”
她躲闪着,慌乱间竟把性器挤了出去,“啵”一声,阴茎从穴里滑了出来。
李刃看着可怜巴巴的怀珠,摇了摇头。
“不行啊,娇娇。”
细嫩的双腿被再次打开,笔尖已然插了进去。
“我写的‘刃’,记住了?”
“李刃在插你,奸你,这辈子,只有李刃可以。”
话落,一整根笔杆都插了进去。
毛笔终归不是玉势,更不是阳具,本适应了巨物的小穴理应欲求不满,可这一刻,媚肉全数缠上来,收缩成了笔杆的形状。
“我不喜欢……李刃拿出去……”
怀珠带着哭腔,去阻止他继续作乱的手。
李刃挑眉,问她。
“你喜欢什么?”
怀珠不作答,笔尖就更深一分,甬道被细毛折磨得难受,她忍不住扭动身体。
“你……”
她听见头顶一声轻笑,随即更火热的东西进入了身体。
李刃没有抽出那根毛笔,他看得清清楚楚,楚怀珠因为这根笔,反应更为娇媚。
“额啊——!”
怀珠不可置信地低头。
私处被塞得满满当当,笔身在粗壮的性器对比下,显得格外纤细。
交合处她流出的水液滴滴答答,下面的纸张都不能要了。
“这么细的物件,娇娇还那么舒服……”李刃舔了舔后槽牙,“换谁插都能爽?”
此话一出,他立刻想起了那死鸽子。
怀珠也不知道,李刃脸色怎么突然变难看了。
“嗯嗯嗯啊……啊啊!”
少年直起身,虎口卡着纤细的腰身,挺身抽送。
肉棒被逼肉与笔杆摩擦,双重的快感令他精力迸发,龟头挤在细软的狼毛与软肉之间,带来从未有过的快意。
“说话。”
怀珠被颠得无法思考,她用力抓住他的手臂。
“只有你……嗯啊啊……只有李刃……”
可怜的花穴已经被肏到闭合不上,圆形的穴口正是李刃的形状。
掰开阴唇,肿胀的小核已被揉得挺立充血。
双腿被架在他肩上,都快压到胸口,好几次都快滑下来,又被李刃给扯了回来。
“浪货,两根东西都能插进去,”少年一手罩住奶子,搓揉成各种形状,“若是将玉势也送进去,阿珠会不会更骚?”
“不要!不行——”
李刃也就是说说,真要他这么做,那可不行。
楚怀珠这逼穴小的很,插坏了就没得肏了。
因为激动,穴肉绞得更紧,李刃被她刺激得不轻,咬着牙,这下卯足了劲往里干,引得怀珠一声又一声尖叫。
她吃不消这样的狠劲,但身体带来的感受骗不了人。
“想什么?”
李刃扳过小脸,咬她的下唇。
“唔唔!”
直到血腥味传来,粉红的银丝从口中牵连而出。
“李刃……好麻……”
怀珠双腿被一直压着,时间一久就开始发酸。
李刃扫了眼,见她腿不受控制地颤抖,知道是不舒服了,便放下来,让腿自然垂着。
“好了,不哭了。”
修长的手指拭去泪痕。李刃知道她是爽的,身体的反应撒不了谎,可每次做这种事,楚怀珠都得哭上一回。
是他活太好了?爽哭的。
不排除这个可能,李刃想着想着,性致更足。
紫红色的阴茎凶猛地在甬道里飞速肏弄,快得小逼夹不住。
交合处的液体几乎被捣成白沫,糊在浓黑的耻毛与穴口处。
“他娘的,真紧……”
得益于勇猛冲锋的性器,笔尖也被带得更深,柔软的细毛骚挠着最深处的小口,一下一下,又痒又爽。
怀珠扬起脑袋,预感着有一大波未知的快感袭来,顿时心生害怕。
“不要李刃!不要戳那里不要——!”
哪有什么不要。李刃轻嗤一声,欣赏着怀珠失态的模样,咬着她奶子。
“娇娇怎么就不要了?”
“浪货,是不是巴不得我灌精进去?”
见少女小腹开始剧烈发抖,李刃抓起她的一条腿抱着,侧着狠插。
“嗯啊啊额咿啊啊呀嗯嗯!!!”
小口被飞速进犯,激烈的肉体碰撞声清脆,少年也干得眼红了,恨不得把身下的人肏翻天,烂成泥了也得给他肏。
忽然,淅淅沥沥的水声从私密处传来,带着轻微的气味,淋湿了两人的大腿。
怀珠还在余韵中回不过神,头顶上是李刃的调笑声。
“娇娇怎么还尿我身上?”
少女双目失神,身体还在不断抽搐。
“混账……李刃你个王八蛋!呜呜……”
两行清泪落下,看得李刃心疼。
“我又不嫌弃。”
他干巴巴地解释,早知道不说了,她脸皮薄,完事又要给他摆脸色看。
性器还插在她体内,他把人抱起来,放在中间的小几上。
“我也快射了,”李刃用舌卷走眼泪,“乖些。”
她知道自己无力抵抗。
少年满意地亲了一口香唇,继续在怀珠体内抽送。
由下往上插,这样最深。
他双手撑在怀珠身侧,叼着奶子,听着她的呻吟,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感,性器直挺挺冲刺,插了百来下就射了出来。
交合处一片淫靡景象,阴茎拔了出去,白浊混合着汁水,一股股地从粉穴里淌开,底下的宣纸与小几早已湿泞一片。
“嗯……”李刃闷哼一声,懒懒笑着,“肏娇娇可快活似神仙。”
*
李刃一直知道楚怀珠有这心思。
毕竟是金枝玉叶,正儿八经的公主。
可惜了。他想。
鹿城这样的好地方,又要等上很久了。

(三十八)假意真情

两人于此间过了好一段日子。
深冬的岐山城,此刻正热闹。
“赛犬日?”
“对呀,阿玉,你家不是有条小土狗?我看倒是机灵呢。”
几个姐妹喝着茶,怀珠才知这岐山的传统节日。
大街小巷,甚至光秃秃的树干都贴满了告示。各式犬只形象跃然纸上,浓墨大字写着“岐山冬狩·灵犬争锋”、“赢取锦缎羊肉,为家犬扬名”等宣传语。
街上比平日喧嚷数倍。拖着长毛的番犬、精瘦迅捷的细犬,还有各种叫不出品种的串串,都在街边兴奋打转。
她与李刃一直等待着紫衣阁,可从一个月前的交锋后,他们再无音讯。
紧绷的神经需要缓解,总不能一直这样提心吊胆。
这天怀珠牵着兔子,它已经是一条大狗子了。
赛犬日并非单纯斗犬,更重灵性与协作。不少主人为了博个好彩头,会提前请来经验丰富的训犬师,进行最后的调教。
“它能做什么?”
李刃皱着眉看着自家狗。
怀珠没理他,目光被街上漂亮的狗儿吸引,看着它们在指令下完成动作,赢得主人欣喜的抚摸和奖励,她的嘴角也微微弯起。
走着走着,她轻轻扯了一下李刃的袖子。
“李刃,”怀珠指了指不远处,正试图跨越一排矮木架的金毛犬,“你看我们家兔子,是不是也能试试?”
就这蠢狗?一天到晚就知道祸害他的后院,精力旺盛得无处发泄,除了对楚怀珠摇尾献媚,就是对他龇牙护食。
不过要是找点正事给它做,说不定他的兔子们能多几分安宁。
“随你,输了别哭。”他嗤道。
这便是应下了。
接下来几日,小院里的画风陡然一变。
李刃虽未训过宠物犬,但他深谙精髓——恩威并施,令行禁止。
他弄来几个废弃的木桩、竹圈,简易地搭起了障碍,又煮了无盐的羊肉,切成均匀小块,作为奖励。
训练伊始,并不顺利。
“兔子,跳!”怀珠指着那个低矮的竹圈。
狗儿蹲坐在她脚边,吐着舌头,又看看竹圈,然后欢快地扑上来舔她的手。
李刃抱臂靠在廊柱上,冷眼旁观。
“蠢。”他评价道。
怀珠不气馁,又试了几次。兔子终于似懂非懂地钻了一次圈,立刻得到怀珠欣喜的抚摸和一块肉干。
然而,当李刃接手时,情况就不同了。
他只是眼神扫过去,兔子原本兴奋摇动的尾巴就放缓了,耳朵也向后贴。
在对美食和更强气场者的服从下,它慢慢摸清了李刃的指令规律,速度、准确度居然提升了不少。
怀珠在一旁看着,心情很复杂。
她和李刃,这一刻像真的和解了。
时间磨砺她的骨头,却不能洗去她背负的仇恨。
父皇母后,还有皇兄,他们死于康王之手;而她被困岐山,与一个强大却神秘的男人生活,成为了另一个人。
她不该在这里的——
她是楚怀珠,是公主,不是江持玉。
“在想什么?”
李刃扔了块肉给兔子,看向怀珠。
“没什么。”她定了定神,接手了指挥棒,“不知道兔子能不能拿第一。”
“做梦,这蠢狗在场上没吓尿都算有本事。”
互动多了,一些自然而然的称呼便溜了出来。
兔子又一次成功穿越了连环障碍,兴奋地冲向怀珠讨赏。
她笑着揉它脑袋,“去,给爹爹看看,真厉害。”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微微一愣,李刃的脚步也顿了一下。
空气静了。
兔子却听懂了,它叼着肉干,蹭到了李刃腿边摇尾巴,喉咙里发出呜呜声。
李刃没有像往常一样嗤之以鼻或走开,而是弯下腰,从怀里摸出一块稍大的零嘴,丢过去。
“还行。”他直起身,淡淡吐出两个字。
夕阳将两人影子交缠在一起,亲密相依。
*
而李刃这段日子,白天训狗,晚上肏美人,虽然还是遵循着两日一次的规矩。
帐幔低垂,暖香氤氲。
身下的人儿眼睫濡湿,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细碎呜咽。
他心头一动,忽然停下,捏着她下巴,“阿珠,你喜欢我吗?”
怀珠被淹没在情潮里,身体随着他的抽送,不停晃荡着。
跪趴的姿势,奶子因重力而下垂,李刃单手包住,沉甸甸的,又软又香。
“嗯……喜欢……”
美丽的、潮红的小脸,娇憨可人。
李刃歪头,一时间,他竟看不出真假。
大手抚上她的腰身,随即重重一顶,紫红色的肉茎把小穴塞得满满当当。
“啊哈啊啊嗯……!”
算了,哪管什么真假。
楚怀珠说喜欢,那就是真喜欢。
射完两回,他将人塞进被褥里,套上衣裳出门了。
夜黑风高,晚间凉。
少年如一道没有重量的影子,掠过寂静的街道与屋脊,直扑城边一处荒僻的城墙根。
那里有棵死树,树干中空,他探入树洞取出一物。
是一封空白的信笺。
李刃摸出一个小皮囊,倒出粉末,用唾液略略濡湿指尖,均匀地涂抹。
原本空无一物的纸面上,逐渐浮现出淡褐色的字迹。
桓隐来信。
“已抵南境半月。另,持玉可安好?”
夜风卷起少年额前的碎发,露出底下幽幽的眼。
人都被他囫囵个儿圈在身边了,吃穿用度、安危冷暖,哪一样不是他亲自经手?有什么可担心的。
他想了想,吹了个哨子,不多时一只大鹰盘旋在空中,慢慢降落在他肩头。
“去。”
绑好纸条,猛禽振翅而飞。
是时候引蛇出洞了。

(三十九)闺情

紫衣阁。
几名青衣打下了飞往北方的大鹰,提着禽腿前来见苏言明。
“阁老,”为首的在门外停下,“阁老明鉴,这定是那叛徒的扁毛畜生无疑!想必是向同党传递消息,被我等……”
紧闭的雕花木门滑开,暖光与檀香流淌而出。
室内陈设雅致,一位身着常服的老者立于窗前,为一个精美的食罐添水。
苏言明挺拔如松,鬓角染霜,面容却不见多少老态。
他目光落在受伤的苍鹰上。
即使伤了一翅,金褐色的眼瞳依旧锐利凶悍,确是李刃的鹰。
紫衣阁成员,每人自入门起便择一飞禽,以秘法同饲共训,故寿命恒长、极通灵性,若其主不死,它便不能随意被处置。
李刃的,便是这头他自己从塞北绝壁亲手掏来、熬了足足三月才认主的苍鹰,戾羽。
青衣见阁老注目,低声补充:“此禽凶悍异常,属下等费了些功夫才小心制住,未敢多加损伤。”
苏言明“嗯”了一声,伸出两指,拂过苍鹰染血的翅根,又触了触它紧绷的爪趾。
“送去羽庐,”苏言明收回手,“让专人好生医治。”
青衣应下,却未立刻离开,双手仍捧着鹰。
苏言明瞥了他一眼:“还有事?”
青衣垂首:“鹰腿上的信管……”
他这才似刚想起,淡淡道:“取下来吧。”
另一名青衣立刻上前,双手奉上。
老人从暗格中取出一只白玉盒,指尖蘸了盒中无色膏脂,均匀涂抹于纸面。
淡褐色的字迹逐次浮现。
“岐山梅坞,埋骨甚好。今以紫衣阁十余墨衣血,换前朝遗珠之下落,此债清。”
“自此,鸦衣死,李刃生。”
苏言明笑了出来,这小畜生竟和前朝公主勾结,她果然活着。
烛火安静燃烧,将老人半边脸庞映在明暗之间。
“岐山梅坞……”这话像嘲讽,又像叹息,“倒是会选地方,血渗进雪里也好看。”
他缓缓靠回椅背,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我儿,”苏言明自言自语,“这便是你为自己新生开出的价?”
可惜,他应写——鸦衣死,李刃死。
他指节在桌面上叩击了三下。
一道与阴影融为一体的身影出现在门边,躬身待命。
“传令。”苏言明开口,“点十墨衣即赴岐山梅坞,李怀慎,格杀。那名女子,需毫发无损地带回。”
“十名墨衣?”黑影一顿。
阁内墨衣共三十,究竟是何等人物需要费这般人手?少了一名都算是大损失,而之前就废了五名,这次若出了意外,紫衣阁岂不是……
“去。”
“是。”
鸦衣的骨头是他一根根敲打重塑的。
他该收回了。
*
晨光熹微,透过窗纸,在室内投下柔和的光晕。
怀珠赤脚踩在温暖的地板上,走到梳妆台前,正想梳下头发,目光却倏地被台面上一样新物件吸引。
那是一支眉笔。
并非她平常用的石黛,这笔杆温润如玉,顶端镶嵌了一颗琉璃珠作点缀,旁边还有一盒螺子黛。
正是昨日路过玉颜阁时,掌柜口中新到的款式,她当时确实动心,但忙着买刚出炉的桂花糕,就错过了。
怔忡间,房门被“吱呀”一声推开。
李刃随意披了件外衫,露出精壮的胸膛,斜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发呆。
清晨的寒气随着他开门灌入,怀珠瑟缩了一下:“关上门,冷。”
少年抬脚往后一勾,房门合拢。
他走到她身后,高大的身影立刻笼罩了梳妆台前的一方天地,镜中也映出他低垂的目光。
“喜欢吗?”他问。
怀珠望着镜中的自己,对着镜子,虚虚比画了一下眉形。
“嗯,喜欢。”她随口应道。
话音刚落,手中便是一空。
李刃抽走了那支眉笔。他靠得极近,温热的胸膛几乎贴上她的后背,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肩膀,不让动。
“我替你描。”
怀珠一僵,下意识想躲:“不用,我自己来。”
她并不习惯这样的李刃,画眉……太过闺阁情趣了。
他没说话,只是扣在她肩上的手微微用了些力,笔尖悬停在她眉梢上方。
对峙片刻,怀珠败下阵来。
李刃勾了下嘴角。
他下手并不轻,但异常稳。杀手的指尖常年握刀持针,对力道的控制精准到可怕,做这种精细活反而得心应手。
“李刃。”
他捧着漂亮脸蛋,微微调整角度,笔尖沿着本就生得极好的眉形,一点点细致描画、加深、延伸。
“嗯?”
怀珠闭着眼,脑中忽然不合时宜地闪过一个典故,张敞为妻画眉。
——
“臣闻闺房之内,夫妇之私,有过于画眉者。”
她与李刃之间,何止画眉。
“你什么时候买的?”
怀珠将这些思绪散去,这不是她该想的。
李刃描得很仔细,时间在静谧中流淌,只有笔尖划过肌肤的微痒,和彼此交织的呼吸声。
“好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放下笔退开半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怀珠缓缓睁开眼,望向镜中。
美人云鬓微松,脸颊还带着初醒的薄红,而那一双眉被描得黛色宛然,确实……很好看。
镜子里,还有一个正挑着眉、等着她夸的李刃。
“不错。”她轻声道,又看了他一眼,“好看。”
少年哼了一声,似乎对她的评价不甚在意。
“快去用饭。”他收回手,丢下一句,“用完还得训那蠢狗。”

(四十)泉涌色欲

赛犬日定于十二月十一。
梅花坞风景怡人。两脉山峦环抱,中间托出一片开阔的谷地,因地气温暖,这里的梅树开得比别处都早。
李氏的马车停在入口处,山道旁已有不少牵着爱犬、携家带口的游人。
少年跳下马,伸手将怀珠扶了下来。
“汪汪!”
兔子迫不及待地蹿了出去。它如今已是一条威风凛凛的大黑犬,肩背宽阔、四肢有力,油亮的皮毛在阳光下泛着光泽。
“走,”李刃牵起怀珠,“先去客栈,下午带它熟悉场地。”
梅坞离岐山城颇远,赛事又非一日能毕,许多人都会在这儿待上几日。
他们入住于名为香雪海的客栈。
还未进门,湿润的水汽扑面而来,夹杂着硫磺特有的气息,与外面的梅香冷风截然不同。
“好精神的狗子!客官是来参赛的吧?小店后院有专为客官爱犬准备的笼舍和跑场,也有人定时打理!”
李刃虽是个过惯了糙日子的人,但自从有了怀珠,对衣食住行也开始讲究了起来。
这是一处带独立小院和私汤的厢房,房间洁净温暖,里间的卧榻与外间以竹帘相隔。
“倒也雅致。”怀珠还算满意。
兔子一进去便兴奋地到处嗅,立刻找到了屋外的暖窝。
少女推开窗,让梅香与水汽交融,心想着这气味温和,今日定会睡个好觉。
只不过她刚要转身,就被李刃从后抱住了。
“你别乱摸……兔子还在呢……!”
随着怀珠一声惊呼,兔子敏锐回头,刚要跑回来就被一脚踹出去,然后李刃合上了门。
这蠢狗什么时候能有点眼力见。
“让它在外面候着,”他咬着她耳朵,“爹娘要云雨,有它什么事儿。”
“李刃!”
“汪汪!汪汪汪!!”
小狗愤愤地扒拉着门,忽然听到角落处有响动,便被吸引去了。
然而屋内一片炽热。
“唔哈……嗯……”
美人衣衫半解,氤氲水汽中,如画本中的妖,勾人心神。
汤池连着里间,四周都被竹墙包围,空气温暖而潮湿。
两人的内衫都湿了,紧密地贴合在赤裸的身体上。
“娇娇真软。”
单手刺入窄缝,温暖的泉水也被吞了进去。
怀珠感觉四肢百骸都浸了温泉水,浑身没一丝力气。
李刃曲起她的膝盖,把人抵在池壁,双眸已染上浓重的欲色。
“穴儿不吐些甘露出来,”少年摇了摇头,“反倒还吃了些水进去。”
异物闯进,三指并入。
怀珠难耐地仰头,溢出一道呻吟。
她的舌头被李刃拖拽吮吸,口不能闭,唾液从嘴角流出,蔓延到下巴,再滴落入水面。
“李刃疼……”
被吸得麻了,怀珠咬了口他的唇,看见他露出一抹肆意的笑。
“不疼,这就把娇娇插舒服。”
掐着柔软的腰肢,把少女高高托起,李刃挺腰把分身送了进去。
“唔……”
劲腰上的两条腿死死夹着他,像真是有多疼似的。
他肏得频繁,这名穴却如有生命般,每回肏完都合得紧紧的,与处子无异。
捏了一把浑圆的臀,李刃仰头去吃奶肉。
温暖的泉水包裹着白皙的身体,水的游动与炽热的吻息交织,怀珠不受控制地去抓李刃束好的发,扯出几缕,贴在那张冷峻的脸上。
舌尖来回扫荡着奶尖,打着转玩弄、吸吮。
随后李刃潜入水中,“哗啦”一声,身边的水波剧烈晃荡,他起身了,口中包着泉水去吻怀珠。
“唔嗯……哇唔……”
嘴唇里流出温暖的水液,他吻在哪里,哪里就起一层小疙瘩。
“阿珠这里又发浪了。”
李刃埋头吃乳珠,嘴包着它,双腮鼓起吹了口气。
“嗯!”
怀珠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他看她这副千娇百媚的样子,知道时候到了,身下开始抽送。
“骚穴快把我夹断了。”
可能因为兔子一直在院里狗吠,怀珠有些紧张,花穴自然就比以往更紧。
李刃额前的青筋直跳,抽出性器,又一股脑塞回去。
身体被彻底贯穿的感觉。
粉嫩的娇逼充血肿胀着,紧致的内壁带来吸嘬与推拉感,感应到了巨物便用无数小嘴挽留,淫荡得不像话。
“操。”
怀珠听见少年低骂了一句,随后她被忽然一转,阴茎实打实地在她体内滚了一遍。
雪白的身体被他完完全全压在身下,坚硬的石壁刮蹭着乳肉,带来微痒的刺痛感。
“慢点……李刃嗯!”
充足的前戏与温热的泉水让怀珠的身体打得更开。
她感觉自己两只脚踝被他从身后捏住,然后曲起了她的小腿。
“不行这个姿势……我会掉下去!李刃!”
此刻她下身悬泡在水里,唯有双手能撑着,当作唯一的支点。
“掉不下去,”李刃轻呼一声,“阿珠叫啊。”
“叫大声点。”
“嗯啊啊——”
身后开始剧烈耸动。
原本缓和许多的水面再次激起浪花,好几簇飞溅落在两人的脸上、发上。
“紧成这样?嗯……”李刃咬着牙,“是想让那蠢狗见见,爹爹是怎么肏娘亲的?”
肉茎势如破竹,无情地碾压着每一寸褶皱,似是要将内里彻底抚平。
“不是……嗯哈……咿啊……”
“那就放松,”他拍了拍怀珠的屁股,“再夹,我出去肏你。”
少女咬着唇,逼迫自己放松下来。
调整好姿势,两人继续交合。
悬在水中让怀珠十分没有安全感,特别是他力道极大,性器每入一次,虎口就掐得更紧一分,让她不住喊疼。
“轻点怎么让娇娇个骚货爽?”
话是这么说,李刃还是慢慢把她的双腿放了下去。
不过没让她落地,而是捏着细腰,把人儿圈在一个合适的高度,继续深入。
“阿珠不够高,”他叹道,“踩到池底,就挨不了肏了。”
“你个混账……!”
怀珠骂他,李刃浑不吝应下。
“是,李刃是混账,”他舔了舔后槽牙,“阿珠被混账奸了,是与不是?”
怎么净说这些腌臢话。怀珠不理他了。
泉声激荡,这一回她被少年面对面进入,两具身体毫无间隙地贴在一块,箍在腰间的手臂结实有力,不允许她动弹半分。
水中景象看不真切,波浪之下,黑色丛林中生出的凶狠肉茎,正疯狂对着细小可怜的窄缝进犯,速度之快,水下尽是泡沫。
肉体碰撞声十分沉闷,水声却很清脆。
“娇娇叫我。”
胸乳被他一口吃下,叼住便狠狠嘬,这一下彻底让怀珠忘了什么是羞,什么是耻。
“李刃哈啊……!嗯嗯啊啊阿刃!”
她一声叫得比一声凄厉,被用力冲刺几十下后,整个人化作一滩春水,似是要融进泉水里飘走,双腿打着颤,眼神迷离。
龟头还堵在里面,肉棒抽搐着往里射。
汩汩精液飙射进小口,烫得怀珠身体一颤。
李刃满意地吻了吻潮红的小脸。
“给你留些力气。”
*
兔子快被冻傻了,屋门才将将打开。
“汪汪!汪汪汪!”
它不满地围着李刃叫唤。
怀珠换好了衣裳,闷了太久,她有些呼吸不畅了。
李刃多开了扇窗户,清冽的空气涌进来,吹散了一室暧昧的气息。
“用好午饭就去赛场看看。”
李刃边说边拎起兔子,又丢进院子里。
“你,自己吃。”
“你让它进来会怎样?外面很冷。”
“院里有专门放狗食的地方。”
怀珠皱着眉,双目瞪着他。
“你要让它吃冷饭?”
得。李刃没话说了,拉开门,兔子一个重心不稳栽了进来。
“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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