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八)以身饲鹰 傲慢的性器不容迟疑地侵占着娇嫩的身体。
许久没肏过,里面更紧更热,几乎要立刻把他夹射。
“嘶……”
李刃深吸一口气,忍着暴肏的欲念,拍了拍怀珠屁股。
“放松。”
“唔……好涨……”
怀珠难受地扭动着,旷了许久的身体忍不住与他贴合。
少女的包容令李刃再也没法保持理智,继续往前深入。
“别夹,这样肏不开。”
他转而去吻怀珠发汗的额头,轻轻舔舐着,辅以色情的吃奶技巧,感受到甬道不再紧张了,便毫无顾忌捣了捣。
很热,很温暖的甬道。
见她腿抖着,他便扛起来放肩上,吻了吻她的小腿肚。
“阿珠,”李刃伸出舌头舔着她敏感的腿肉,“想我吗?”
“啊……”
滚烫的舌头在她腿上打转,怀珠不由得仰起头,呻吟一声。
她不会说的。他想。
于是李刃自顾自答,“我每日都在想,梦里都在想——”
一记深顶,直接把怀珠顶得张大嘴巴,双手不自觉去抓支点,从而捏紧了李刃的小臂。
“该如何肏娇娇,如何把奶子吃肿,再给肚子灌精。”
性器开始大肆耸动起来。
粗壮的肉茎毫不留情地拓开层层褶皱,将每一寸媚肉都碾压到极致,直到回弹都变得困难。
他的唇贴在一侧乳缘,用舌面缓慢勾弄,高挺的鼻梁刮着奶尖,很快右乳就被舔得无比晶莹,泛着漂亮的粉红。
“李……李刃轻……”
形状极为漂亮的指甲,嵌入少年坚硬的皮肉。
李刃将人一翻,怀珠背对着他,卧在草席,供他侧入。
眼前没了遮挡,她这才从情欲中缓过神来,这里是地牢,有人还在上面。
“你个不要脸的!这是地牢……”
她想要起身,却被性器死死钉着。
因为紧张,逼肉又开始收紧,绞得李刃刚抽出来就进不去了。
“怎么,”大掌环着纤细的腰身,摸到微微下垂的奶肉,“怕被看见?”
香肩颤抖,好不可怜。
“我们像不像一对奸夫淫妇?”
李刃低低笑着,温热的呼吸洒入耳道。
“需得躲着人,一点也不光明正大。”
这王八蛋能不能闭上嘴……
话落,体内的家伙又涨大几分,平坦的小腹显出性器粗壮的轮廓。
“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李刃残忍地宣判着,“利用我,可没有全身而退的道理。”
他猛地固定住她,捞起一条腿挂在腰上,狰狞的肉茎凶猛地挺进小穴,龟头抵到了很深的地方,他的胯部紧紧抵着阴户,耻毛将白得发亮的私处磨红。
“嗯啊……哈……”
怀珠手肘抵在草席上,勉强支撑着自己的身体。
是的,是她决心以身饲鹰,这便是代价。
她心甘情愿的代价。
紫红色的阳物一遍一遍捅穿红肿的逼口,里面不断冒出水液,催着李刃大力掰开臀肉,一个劲往里冲刺。
怀珠感觉自己被撑到极致,那物进来的时候犹如触电般,出去的时候又渴望被填满,全身的敏感之处被他摸得清清楚楚,尖锐的快感如潮水涌来。
“呜呜……!嗯咿咿呀啊……”
身体热了起来,漂亮的脸浮现出绯红。
她被快感折磨着,恍惚中见李刃露出肆意的笑容,听他说,“叫大声些,让所有人瞧瞧,公主是个荡妇。”
这话刺激到了她,穴儿又开始噗嗤噗嗤喷水,性器抽插得更为顺畅。
托起湿漉漉的臀,李刃连捣几十下,一线透明的水液自逼口飙出,尽数喷在了他脸上。
“阿珠喷了,”他舔了一口嘴边的液体,“骚逼就喜欢我往死里肏。”
抱着柔软似无骨的身体,李刃把人儿两条腿都盘在自己腰上,往外走。
“李刃,李刃……你干嘛!”
他把她抵在冰冷的铁栏前。
雪背上的软肉溢出栏杆的缝隙,肌肤被摩擦得通红。
“娇娇最好祈祷下人听话,”李刃恶劣地咬她肩头,“否则被人看见,可就坐实了荡妇之名。”
化解了她猫似的挣扎,性器又开始动了。
看着少女幽怨的表情,李刃吻上她的眼睛。
“不怕,”他吸吮着她脸颊的肉,“没人会来。”
他的耳朵,时刻都听着动静。
楚怀珠的身子,只能被他看、被他肏,天王老子来了也是如此。
“唔太快……”
娇气的背被粗粝的铁器摩擦,怀珠环住他的脖子,“疼,李刃疼……”
“娇娇捅了我一刀,这是惩罚。”
李刃无情地拒绝了她,放纵堪比射出去的飞箭,哪有回头的道理。
她的身体满是红痕,那对大奶更是,被吃得啧啧作响,奶尖被啃得肿胀,乳晕如同大了两圈。
“嗯……”李刃低喘着,低头看着交合处,“浪货,要谁来吸这些水?”
他抽插的速度变慢,更多时间停留在她的身体里,用肉茎上的青筋和纹路去研磨敏感的穴肉,再看了看没来得及堵住、而流出的蜜液。
“娇娇把地牢弄这么湿,”李刃用手去接,“我该怎么对刑官说?”
黏腻的透明水液,在他五指的缝隙里勾连。
“说公主骚穴痒了,连犯人都要勾引,故汁水横流、水漫金山。”
怀珠带着哭腔,“不是!我不是……”
“那娇娇不让我快,就堵不住水,该当如何?”
她的身体又湿又热,额头抵在他肩上喘息,无助地抖着身体。
“那……那……”
后面几个字跟蚊子叫似的,李刃假装没听见,又问了一遍。
“堵住……”
硕大的性器激烈捣入,他吸奶的力道有多大,身下就有多重。
阴阜被他的耻毛撞得瘙痒难耐,把凸出来的阴核都摩擦了一遍,穴内穴外的双重刺激令怀珠无法保持理智,张开小嘴咬上了李刃的肩膀。
“啊啊啊嗯嗯额咿咿呀!”
怀珠神志恍惚,眼前阴冷的牢狱不停晃着,而她只能用力抓住李刃,不让自己掉下去。
“阿珠,李刃在奸你,是不是?嗯?”
他很兴奋,抓着她大腿的手往里收了收,软肉从指间缝隙溢出。
怀珠沉浸在快慰里,对面说什么也听不到了,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抖,高潮来得比上一回更强烈,甬道激烈收缩。
正如李刃所期待的那样,楚怀珠被他肏成了泥般软烂。
龟头还在小口外跃跃欲试,少年拍了拍她的脸,奖励地吻了一下,扶着阳物继续。
好长时间没如此爽快过,浓精又多又烫,尽数射进体内幽深的暖房。
被巨物撑得极致的甬道灌满了白浊,有些从穴口流下来,滴在地面,变成一颗又一颗蚕豆大的白点。
强烈的男性气息笼罩着怀珠,她从李刃的肩头望去,两人的衣裳散在草席上。
他还抱着她温存,舌头舔舐着浸着香香的后颈。
她怎么会……怀珠有些懊恼,一把将人推开,软着腿走过去。
“我要回去了。”
“?”
李刃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楚怀珠不想着办法把他带出去,反而用完他就走人?
“你就待在这里。”
少女整理好自己,忿忿地看了他一眼,哐当几声,又给他锁上了。
“楚怀珠。”
“楚怀珠!”
*
傅长生在地牢入口焦急等待着。
“小姐!”
她出来了。
天光刺目,公主的发如瀑散开,眼尾上挑、面色红润,眉目间还带着平日里绝不可能出现的媚态,像是一朵被精心滋养的玫瑰。
男人低下头,不敢再看。
“小姐,此人……”
“是我故人。”
“……是。”
怀珠望了眼马车的方向,也没有唤人来梳理她的长发。
李刃来的,正是时候。
“回府。”
将军府内,王粲之一回来,就听侄女去了地牢,便一直在大厅等着。
“怀珠,那人你可真识得?”
那小子眼神狠戾、身形矫健,不似俗人,他有将其收编的打算,就先关了几日,没让用刑,哪知他竟说自家侄女认识他,那此事便蹊跷了。
“舅舅,此人便是……”
怀珠顿了顿。
“我在岐山的夫君。”(五十九)名分 “夫君?!”
后院。
楚寰差点没一口茶喷出来,“怀珠,你疯了不成?”
话音落,他忽然想起一回事……能称作是夫君的,莫非是李怀慎?他不是死了吗!
男人深吸一口气,“为兄是缺你了少你了,惯的你什么都敢做!”
“我这就去斩了他。”
怀珠叹一声。
“事已至此,哥哥能改变什么?”
正值怒气的男人一顿。
“不杀他,你嫁不了宋危楼。”
她紧皱眉头,“哥哥!”
“之前没说你,是让你想明白,”楚寰盯着她,“皇兄爱你、护你,什么都依着你,这一回,你倒是向着外人跟皇兄闹。”
怀珠忽然安静了一瞬。
“不是的……皇兄。”
楚寰爱她吗?他爱。
楚寰想利用她吗?他想。
局势所迫中的爱,让至亲之间生出罅隙。
此刻,怀珠没有因为他被烧伤的脸而心疼。毕竟谁又来心疼她呢?她就必须乖乖地当一枚棋子吗?
“哥哥尽管去提刀斩他,”怀珠放冷了语气,“你不是他的对手。”
楚寰看过去,知道自己猜对了,果真是那小子。那人救了太子,日后会凭借从龙之功而位居高位,可他若是觊觎不该妄想的人……
“怀珠啊,你以为我不知道他是谁?”
看见胞妹疑惑的眼神,他一笑,“这一路非我相助,你们怎会过得如此舒坦?”
“舒坦?”
怀珠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哥哥可知我身被囚,日日都要看他脸色过活?”
楚寰一凛。他知道,他当然知道,只是能护她的唯有那个人。
“正因如此,你更不该站在他那一边。”
“不,”怀珠否决,“我没有站在他那一边。”
楚寰看见她越来越冷漠的眼神。
“是他,站在我这一边。”
这一瞬,空气静了。
“哎哎大人们,怎么还吵上架了?”
两人僵持着,院外几个人过来打圆场。
“将军正说着,要把小姐的夫君放了呢。”
“是是是,早遣人去接了,莫约两刻钟就到。”
怀珠先移开了视线,楚寰甩袖离去。
她望着他的背影,心里一抽一抽的,因为她未曾和皇兄吵过架。怀珠闷闷地坐下,面前还摆着他们爱吃的桂花糕。
“楚怀珠。”
突然一道男声响起,从头顶传来。
李刃从墙上跳下来,上下扫了她一眼。
“我听见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怀珠手中石子一转,直飞他心口。
李刃轻松化解,接住了它。
“你那情哥哥远在千里之外,都还念着你。”
他走近,骨节分明的手抬起她的下巴,“被我肏过了,还想着嫁别人?”
“你再口出狂言,我就让你滚回地牢。”
怀珠头一次觉得周遭的人都在惹她,心里的火越烧越旺。
“脾性大了不少。”
前日才爽了回,李刃自是由着她骂,给自己倒了杯茶,毫不客气地坐下。
他盯着瓷杯,想起刚才放他出狱的护卫,张口就是小姐长小姐短,多亲密似的。
本欲挑个机会杀了,又想起这是王粲之的地盘,镇南大将军护佑着楚怀珠,那这护卫自然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没了。
肩上还有楚怀珠咬的牙印,他专门将衣裳系得松松垮垮,那护卫一看就白了脸,屁话都说不出来。
“……”
怀珠看见李刃莫名其妙地笑了一下,心中有些不痛快。
“把紫衣阁给我。”
后者从思绪中回神。
“你命令我?”
怀珠深吸一口气,换了副温柔的口吻,“李刃,你自己说的。”
“你再想想。”
她盯着他,想起了在地牢里的情事。
“现在全府上下都知道你是我夫君,”怀珠脸色一红,“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这话说的也有理,但李刃偏偏就觉得哪里不舒服。
“楚怀珠,”他认真地看着她,“不够。”
“李刃。”
少年抓住她的手,覆在自己的脸上。纤细的手指微动,她的指腹轻轻压在他下颌骨上,两人共享着彼此的温度。
他的眼神,舔舐着她每一寸表情,于是怀珠得以看见李刃眼里,两个小小的自己。
她有些愣神了。
“你喜欢我。”
什么?
“!”
怀珠清醒过来,想要把自己的手抽回,却被李刃死死压制住,动弹不得。
“你再说胡话,就继续回牢里待着。”她瞪着他,似是有些恼了。
得,真是大变样了,动不动就威胁人。
“是,”李刃冷嗤一声,话从牙缝里挤出来,“都是胡话。”
*
将军府,花厅。
楚、王二人正在闲聊。
“怀珠既有夫君,那宋氏怕是不能靠了。”
“舅舅,那小子我认得,”男人轻哼一声,“耍刀弄枪有些本事,哄骗了我妹,不过不必担心。”
“哦?”
“临远已在来的路上,”他说,“待两人相见,怀珠便会回心转意。”
楚寰知道那人武功极高,故并未立刻棒打鸳鸯,只待宋危楼到玉州。旧人一来,哪儿还有新欢什么事?胞妹也就是图他新鲜。
“时不我待,趁康贼根基不稳一举拿下,若拖个几年,大计无望。”(六十)心心系 道路漫漫,唯心焦灼。
马车稳稳当当地碾过泥路,车帘半掩,透进来的光忽明忽暗,落在宋危楼阖着的眼睑上。
他靠在车壁上小憩。
车顶几只鸟笼迭放着,笼门大开,空空如也。
外面传来仆从压低的话语。
“放出去了?”
“放了,飞得可欢实,估摸着一炷香才肯回来。”
“也憋了它们好一阵了,透透气好。”
“大人还在睡?”
“嘘,小点声……”
宋危楼没有睁眼。连日赶路,骨头都颠散了,可一阖眼,脑子里便是那些挥之不去的画面。
怀珠……
梦境便趁着思念,悄无声息地漫了上来。
是春天。
御花园一树一树的粉白,落英缤纷。宋危楼站在廊下,远远看见后宫女眷们坐在亭中,茶盏里的热气袅袅升起。
而最显眼的那一个,是站在皇后身侧的少女。
怀珠圆圆的脸蛋,粉雕玉琢一般,手里攥着什么东西,正举起来给皇后看。
是他刚才塞给她的糖人,一只小兔子,透明的糖浆捏的,在春日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母后您看!表哥给的!”
皇后笑着,将糖人递还给她,目光却越过她的头顶,朝宋危楼望过来。
“临远,过来。”
他走上前去行礼。
皇后的声音带着笑意,“临远啊,寰儿与你,都比怀珠懂事。”
他抬起头,正对上那双温和的眼睛。
“往后你得护着她,知道吗?”
那一刻,亭中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嫔妃们含笑打量,怀珠懵懂地眨着眼睛,而皇后的目光,他看懂了。
那是托付。一个母亲,在把最珍爱的孩子,托付给一个她信得过的人。
“臣,谨遵皇后娘娘教诲。”
突然,马车晃了一下。
梦境陡然碎裂,下一个画面冲进来——
林都城外,她站在那里,表情惊惶又委屈。
“表哥……”
那一声喊像钝刀,生生扎进他心口。
抓住她的前一秒,怀珠像吹散的落叶消失了。
“怀珠!”
宋危楼猛然惊醒。
“大人,您怎么了?!”
他平复着剧烈跳动的心脏,闭上眼缓了缓,朝外面摆了摆手。
梦没有继续,但他的回忆在转动。
后来,他收到一封信。
“勿念,勿回。”
她改名换姓,他就派人寻、撒银子。终于有人告诉他:岐山一山货商人李怀慎,有个貌美的妻子,姓江。
然后探子回来,说她身边有个高手,极厉害,试手的时候还死了几个。
他摩挲着手中的玉牌,像在与心爱之人对视。
“……”
宋危楼微微皱眉,收回思绪。
五六日,再有五六日,他就能到玉州。
车帘外几只青翎使振翅飞起,在暮色中盘旋一圈,又落回车顶的笼架上。
男人从袖中摸出一个锦囊,里面是那张被他撕碎的信笺。
“琴瑟在御,莫不静好。”
他看了会儿,把它重新收好。
*
不同于宋危楼,远于几百里的玉州,怀珠已然没了与其续缘的心思。
负心也好,薄情寡义也好,这颗棋子她偏不当。
“小姐,这是大人为您新准备的衣裳,说几日后贵客……”
怀珠看了眼呈上来的衣裙,皱了下眉。
“让哥哥不用送这些,我心里有数。”
遣走了下人,她拢了拢薄衫,走向窗边。
月色皎皎,可她并无闲情雅致欣赏。只因这一件接着一件的烦心事……特别是李刃,自从上次两人不欢而散,这人就凭空消失了。
什么喜欢不喜欢的,眼下还是拿下紫衣阁为要。
怀珠叹一声,想上榻休息了。
“吱呀——”
就在此时,门被打开,冷风灌进来。
说曹操曹操到,李刃面色阴沉地回来了。
他脸色不好看,怀珠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
“躲什么?”
李刃见不得她躲,一把将人儿拉回来,把冷冰冰的小脚揣在怀里。
真冷,又没沐浴?这将军府的下人是不会伺候人?
他看过去,只见少女直直地看着他。
怀珠心头微动。
李刃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她没有挣扎,只问,“你还是不肯把紫衣阁给我吗?”
一天到晚就在说那破阁,他这几日天天都在树上睡,楚怀珠都不过问一下。
“不给。”
怀珠垂下脑袋,跟多委屈似的。
“那我只能嫁给表哥了。”
“再说一遍?”
李刃气笑了,狠狠捏了一下她的脚踝。
怀珠吃痛,又软软的说,“紫衣阁是我的筹码,若没有它,那我的筹码,便只有……”
话落,少女身上的薄纱摇晃,美丽白皙的娇柔躯体隐约可见。
李刃喉结滚动。
“这几日都穿成这样?”他并非正人君子,一手直接摸了过去,“真骚。”
“李刃,我不后悔捅你一刀。”
他刚要把奶子吃下去,就听见这句话。
好,好得很。
他不再怜香惜玉,直接将怀珠推倒,肏就行了,管那么多干什么。
“等等李刃——”她死死抵住他的胸膛,“看见我反抗……你很开心是吗?”
不是尖叫,不是骂声,仅仅是一个问题。
只是这一刻,李刃停下了。
他看见自己的手覆在柔软的双乳上,可这之下,是少女剧烈跳动的心脏。
怦怦,怦怦。
“开心?”
他听见两颗心脏的跳动,轻轻偏头,看着她微红的脸颊。
怦怦。
“不。”
少年歪着脑袋,以一种怀珠从未见过的表情,看向她。
——
李刃,只想要楚怀珠在乎他。
“不。”于是他再次否认。
怀珠没有移开视线。她撑起自己,伸出一只手攀上少年腹部的疤痕。
她知道,有一道是属于她的。
“我……”她深吸一口气,终于下定了决心,“可以试着接受你。”
这是怀珠此生做出的,最大胆的决定。
她畏惧他、恨他,在那一刀之后,她说“李刃,我不想恨你了”。
若她注定要与李刃纠缠,那她选择放过自己。
“再说一遍?”
李刃死死盯着她。
接受?和喜欢有什么区别?
他想看出她的演饰,她的心口不一,她的权宜之计。
很可惜,他没这本事。
“这几日我想了很多,”她继续说,“你是恶人无疑,但……若你真愿献上紫衣阁,我愿意相信你。”
楚怀珠没跟他说过几次软话,更别提这般半试探、半诱惑之举。
是栽就认了。李刃想。
他的视线移到对方饱满的唇上,一张一合的小嘴,听不清在说什么,就觉得很想亲。
“所以……唔!”
灼热的吻堵住了她未尽的话语。
够了。
再说下去,便要辜负良辰美景了。(六十一)李刃番外·怀慎 李刃没有挺过焚髓散的毒。
骨头戳穿了他的皮肉,身上有好几处血窟窿。
两名紫衣扛着那卷破席,深一脚浅一脚地踩过枯草。
“到了到了,就这儿吧。”
后头那个紫衣没留神,被带得一个趔趄,差点摔进刚刨出来的坑里。
“你他娘轻点!”
“轻什么轻,又不是你爹。”
两人把席筒解开,露出里面的尸体。
“这崽子胆子可真大……”
“才四年就过了青衣考核,还不知足。”
“贪心不足蛇吞象!”
两人三两下把李刃扔进坑里,抄起铁锹开始填土。
一铲,两铲,三铲。
忽然,他们感觉后颈一凉。
前头的紫衣正挥着铁锹,转过头——
“我操诈尸了!”
后面的人愣了一瞬,扔掉铁锹转身就跑,没跑出几步,身后冰凉的手指掐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整个人往后拽。
紫衣仰面倒地,看见一张脸俯下来。
李刃歪着脑袋看他。
他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开始恢复,甚至耳聪目明,骨头扩长,灵敏度更是一绝……完全不似从前。
“不是要埋我吗?怎么不埋了。”
“啊啊啊啊——”
最后两具尸体倒在土坑边。
“废物。”
*
紫衣阁主楼,最高处。
苏言明坐在书案前,正翻看今年的晋级名册。
按理说鸦衣就该在这一批……到底是哪里出了纰漏?
夜风吹得灯焰晃动,窗外传来极轻的动静。
不是巡逻的紫衣,毕竟没人半夜会像个猴子一样在楼外爬。
“小崽子。”
苏言明有些不耐烦了。
他看着趴在窗沿上的少年,他全身都是血,攀附的姿势极其诡异,像一只壁虎,又像一头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小鬼。
不是像,他本来就该是死掉的鬼。
“紫衣阁从未有过紫衣吃了焚髓散,还活着的先例。”
苏严明没看他,声音晃晃悠悠传来。
李刃轻嗤一声。
他不就是那个先例?
少年松开一只手,身体往下一坠,随即另一手发力,整个人从窗外翻进来。
焚髓散重塑了他的骨骼与神经,李刃的身形、外貌已经不像是个十三岁的少年了。
“嗯,你就当李刃死了。”
苏言明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
“我知道。”
“至此,”他继续说,“你叫李怀慎。”
他看着那孩子。
“你有些天赋……从今往后你只能编入紫衣列,但我会给你本好书,务必勤学、勤练。”
他等到了。
百年一鸦衣,即将现世。
*
一名青衣捧着档案走进来,放在当值的书案上。
“阁老让销的。”
当值的人扫了一眼。
“李刃,大兴三十四年入阁……”他抬起头,“这怎么了?死了?”
“死了……这崽子吃焚髓散没熬过来,埋在后山了。”
当值的“哦”了一声,低头在档案上落笔。
“销了。”(六十二)永不分离 怀珠浑身酸疼地醒来,这几日皆是如此。
她揉了揉腰,知道李刃……还在观察她。
“小姐,李大人备好了马车,说是邀您去……哎哟李大人!”
门外传来侍从的惊呼声,房门已被李刃打开。
“起床。”
他倒是神清气爽了,日日缠在美人榻上,一沾上怀珠就开始埋头苦干,管她叫得有多可怜都不带停。
谁让楚怀珠捅了他一刀,还要两清?
屋内地龙旺,少女披着薄纱,才从被褥里直起身子。
白皙的肌肤布满暧昧的痕迹,特别是胸前那对雪乳,以及腿间私处,都被李刃吻了、咬了、吮了个遍。
“你有什么事?”
浑身酸疼,怀珠可没那好脸给他。
李刃大步流星踏进来,背倚在床头,“紫衣阁,还要不要?”
一听这话,她立马来了精神。
两人前往城边一处高山,登上顶部。
山顶地势出开阔,而远处天际,一群黑点正盘旋翱翔,聚散有序,竟是规模不小的飞鸟集群。
怀珠拢紧披风,心中疑惑。李刃带她来这荒芜山顶看风景?看鸟?
她转头看向身侧。
“李刃,”怀珠忍不住开口,“你让我看什么?”
山风将少年束起的马尾吹得狂乱,侧脸在天光下更显凌厉。
他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对着山巅开口:“紫衣阁众。”
“此乃镇阳公主,楚怀珠。”
怀珠奇怪的看着他。李刃确是疯子无疑,但也不至于……对着空地喊吧?
“这里只有我们两人。”
李刃指了指她脚下:“看看你站的地方。”
怀珠低头。脚下是灰褐色、坚实的地面,覆盖着薄雪和枯草,她之前并未留意,此刻经他提醒,才觉脚底触感有异样。
并非全然坚硬的山石土壤,带着一种微妙的、难以言喻的弹性,仿佛……踩在厚实而有生命的物体上。
她心中骇然,定睛细看。只见这片“地面”起伏了一下,露出与山石色泽纹理几乎一模一样的身体。
“这是人。”
怀珠倒吸一口凉气。
李刃的声音适时响起:“紫衣阁众,皆在此处。”
“你所见的石、树、土丘,”他的目光掠过远处盘旋的鸟群,“都可能是紫衣。”
怀珠哑然。她虽知紫衣阁神秘莫测,却从未想过其隐匿伪装之术,竟已达到如此以假乱真、匪夷所思的地步。
李刃颇为有趣地看着她,抬手置于唇边,吹出一声口哨。
哨音破空,锐利异常。
远处天际的鸟群之中,为首的巨禽骤然脱离队伍,双翼一振,如同离弦之箭,笔直地朝着山巅二人疾飞。
“啊!”
怀珠下意识躲到他身后。
凶禽的双翼张开,卷起一阵更大的气浪,稳稳落在了李刃横举的小臂之上。
“这是那日闯我院的……是你的?”
今日所见所闻皆超出了怀珠的想象,一人一鸟僵持着,巨鹰歪着脑袋看她。
“嗯,它叫戾羽,”李刃尾音拉长,“叫娘。”
“?”
戾羽歪了歪头,发出“咕噜”一声低鸣,随后啼鸣:“唳!唳!”
她被他们弄得一怔,不知怎的,忽然想起了兔子,那只笨的可爱、危险来临都还护着她的小狗。
李刃哪看得出女儿家这些细腻弯弯肠,只知道这回母子相认,他便高兴了。
“想什么呢?”他抬手在怀珠眼前晃了晃。
怀珠回过神,忍住心里那点难过,换了个话题。
“这些紫衣,你如何能在一夜之间尽数收服?他们……还会听令于你?”
“收服?”李刃嗤笑一声,“紫衣本就是亡命之徒,被抹掉过去,锻造成杀人的兵器,这一生只认强弱。”
“谁更强,谁能带给他们杀戮的快意和活下去的秩序,他们就跟谁。老头钝了,所以他死了,紫衣阁换主人,就这么简单。”
李刃说得轻描淡写,怀珠却听得心惊,追问:“所以……你是从那些活下来的墨衣里,被他们挑出来的新阁主?”
“墨衣?”
少年忽地笑了,不是讥诮或放肆,而是一种傲气的笑容。
“阿珠,”他缓缓开口,“我是紫衣之首,鸦衣。”
怀珠愣在原地。
“鸦衣?你从未说过。”
“从前只有大阁老知道,阁众仅知鸦衣现世,却不知是何人,”李刃将戾羽放飞,“鸦衣百毒不侵、金刚之躯,所以那日我没有死。”
这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之下。眼前的人虽是少年模样,可城府之深,常人不能及。
“那……紫衣阁是你的了,他们都听令于你。”
李刃听出了怀珠的言外之音。
“楚怀珠。”
修长的手抬起她的下巴,“如果我听令于你,紫衣阁就是你的。”
怀珠感觉自己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我只要你永生永世,都不与我分离。”
*
楚李二人回到将军府,正碰上出门的楚寰。
“哥哥。”
楚寰点了下头,目光落在李刃身上。
“怀珠,临远莫约五日就到,你可得好生准备,”他意有所指,“府中已备好了几套上好的衣裳首饰,去试试。”
皇兄真真是要逼她的。怀珠神色严肃,盯着楚寰半步不退让。
后者打量起她身边沉默的少年。
日光下,李刃的身形愈发挺拔。他眉骨高、眼窝深,那双眸子黑得纯粹,浑身都散着野气,完全无法忽视那极具存在感的侵略性。
这小子武功高了些,不料以色侍人的本事也不容小觑。
楚寰露出一抹不屑的笑。
短暂的僵持中,怀珠感觉腰间一紧,李刃将她往身边带了带。
“许久不见,太子殿下。”
楚寰没理,大步离去。
挺狂。李刃冷嗤一声,真是给脸不要。
“待我杀了宋氏。”
“李刃!”
怀珠叫住他,将他拉到一旁,“不行。”
“楚怀珠,”李刃猛地将人抱起,“你就这么护着他?”
这人闹腾起来简直不可理喻……怀珠不愿跟他扯皮,只说,“我们需要宋氏的粮草,你不可随意行……哎哎李刃!”
场景快速转换,已经到了漱玉轩,李刃一脚踢开房门。
“这杀不得那杀不得,”少年气得发笑,“你若下不了床,那宋氏自然见不到你。”
怀珠被扔到床上。
“李刃!”她躲开他的吻,“我不会与他成亲的!”
他的气息停在锁骨上,没说话,等待着。
“表……宋危楼是君子,我了解他,”怀珠轻声说,“只要我不愿,他不会勉强。如今紫衣阁一事还需瞒着,若真到了那副境地……我坦白便是,届时谁也不能左右我。”
这话诚诚恳恳,真真切切,落入李刃耳中,反倒讽刺。
君子?了解?
“好啊,”李刃气更盛了,“先让我见见诚意。”(六十三)诚意 怀珠知道,李刃是她的人。
但终究野性难驯,劣根难除。
一如此刻,少年咬着她的耳垂,牙齿划过脆弱的耳廓。
“说,”他的舌头伸入耳蜗,“我是你的谁?”
湿热的触感席卷敏感的肌肤,怀珠被压在他身下,被舔得直缩身子。
“嗯……是,是我的……阿刃……”
她许久没再提过这份亲昵的称呼,李刃动作轻了些。
“错了。”
但他否决了,这不是他想听的。
人已被他脱个精光,奶子挺翘,双腿合拢遮住隐秘的私处。
李刃只觉得浑身燥热,抓住怀珠的大腿扯开,露出漂亮的阴阜。
“不说明白,从现在开始肏,射到肚子涨起来。”
怀珠吓得一抖。
他掏出肿胀的阳物,那根耀武扬威的东西还在她面前晃了晃。
“浪货,”李刃拍了下肥润的奶子,“没摸几下就出水儿了?”
怀珠怎么想也想不出来该叫什么,他有表字吗?从未提起过,那……忽然福至心灵,她咬着唇,“夫君。”
伏在身上的人身形一顿,随即低低笑了出来。
她松了口气,知道自己说对了。
下一秒,下身被抬起,怀珠惊呼一声,私处被温热的口腔含住。
“公主,大坝泄洪,臣是来治水的。”
舌尖轻轻一扫,刮在颤抖的阴核上。
“唔!”
怀珠没想到,李刃竟会以臣自称。这称呼生出了异样的背德感,仿佛他们真的在钟咸宫苟且偷情,而他是她的面首。
李刃尝到了好东西,自是要慢慢享受。舌尖扫完后,便用滚烫的唇包裹整个阴阜,色情地吞吃着,偶尔会用鼻尖顶着里面的小核。
“李刃……不要舔了……”
怀珠被快感逼出泪水,她清楚地感受到舌头的推拉、吸吮,甚至细密的啃咬,高挺的鼻梁陷进去,用鼻骨前后摩擦着。
仅片刻,穴口就吐出了一汪汪水。
“淫荡。”
李刃评价一句,腾出一只手去揉弄奶子,捏着乳尖搓,“来,尝尝自己什么味道。”
他抬起少女的脑袋,张开嘴含住香唇。
晶莹的唾液流下,陷入乳沟,李刃掰开,埋进去舔舐。
“呜呜……”
沟内幽香,激得李刃有些等不及了。
双腿被打开,性器在穴口摩擦了几下,他腰身一沉,一路畅通无阻。
“叫我。”
小下巴被抬起,怀珠撞入少年深幽的眼底。
“哈啊……夫君嗯呀……!”
她的身体被一根肉茎插得满满当当,饱涨感让她几欲尖叫,但这是白天,外面还有人,她只能忍住,偶尔溢出几声蚊子般的呻吟。
李刃知道她脸皮薄,难得没有强求她,双手摁着胯骨狠干。
紧致温热的媚肉,羞涩绯红的脸颊,还有她一声声的夫君,他已然沉浸于此。
“阿珠,刚刚你说,谁是君子?”
少年在身下凸起的锁骨亲吻着,马尾扫着她裸露的小腹,激得怀珠不住扭动身体。
“是阿刃……嗯啊是夫君!”
胸前的软肉被他捏成各种形状,她顺着大手看去,上面布满了陈年旧疤,包括这具精力充沛的男性躯体。
怀珠不由自主地把手覆上去。
李刃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心疼了?”腰腹发力,抽插的速度缓了些,“公主要实在心疼,每日让夫君射他个五六回,自然就好了。”
怀珠听见这话,把手收了回去。
李刃轻嗤一声。
“娇娇刚才又说错了,”他舔了舔嘴唇,“我不是君子。”
他将少女翻了个身,让人骑在他小腹上,胯部用力往上一顶,怀珠立刻呜咽出声,身体开始颤抖。
“若我是君子,就不会奸淫公主。”
李刃挺腰插了几下,让她叫了出来,力道又深又重,怀珠被他干得满脸绯红,“好快……哈啊慢点李刃……”
他充耳不闻,继续以飞快的节奏冲刺,“慢点可满足不了这口骚穴。”
少年咬着牙,连捣几十下,直到红肿的私处喷出一小股汁液,才继续说。
“刃自从见到公主,恨不得将其扒光,日日肏,夜夜射。”
“额啊啊啊啊啊!”
激烈的节奏让怀珠难稳身形,李刃又不扶她,全靠自己撑在他小腹的手为支点,那根东西只要一发力她就会被顶飞,再重重落回去。
交合处泛滥成灾,腿心一片湿泞。
“好了,公主再说一次,”李刃大发慈悲地让她瘫在他身上,双手捏握着臀肉,“谁是君子?”
两人的胸膛紧贴在一起,被压得变形的乳肉敏感至极,乳尖摩擦着李刃的,怀珠听见少年难耐的低喘。
这个问题要她如何回答?若是答表哥,他又要生气,若是他……他也不会放过她。
“李刃你王八蛋……”
李刃笑了。
“阿珠,”他吻着她头发,“你是君子。”
怀珠一愣,话落,身下的人咬紧牙关,开始专心肏逼了。
握着纤细的腰身,轻轻松松就将人顶了起来,怀珠趴在他胸口,只感觉他的手回到了臀肉处,大力揉捏着,将私处狠狠摁去他的方向。
一波波快感直冲天灵盖,平坦的小腹不停抽搐,伴随着再也无法压抑的呻吟,她无力瘫软在少年身上,忽然一股力量将她提起。
“下面的淫嘴吃了太多精,合该让上面的也尝尝。”
没等怀珠拒绝,硕大的性器捅入口腔。
“呜呜!”
她还在高潮的余韵里,眼神迷离,觉得这东西太大了,要把嘴撑坏了。
“别动,”李刃黑沉沉的眼睛看着她,“这是公主要给我的诚意。”
奶子下垂,他拍了几下,待浓精在怀珠嘴里释放完了,他才将阴茎拔出来。
怀珠泪眼朦胧,上下两张小嘴都合不拢了。
李刃抚摸着她的下巴,“吞下去。”
看着她乖巧地吞咽,少年将她嘴角的那点白浊抵在她唇边,送进她口中。
“公主很有诚意,臣很喜欢。”
*
每当怀珠以为自己早已成长的时候,李刃便会让她明白,真正的强者是什么样的。
她无法抵抗这个强悍的、威压感十足的男人。
她畏惧他、恨他,可这个人带给她新生。
李刃不会因为楚怀珠的弱小,将她彻底困在方寸之地;也不会因为她的造反之心而嗤之以鼻;更不会因她的杀意而心生怨恨。
他打碎她,然后重塑她。
怀珠想,这样的感情太复杂了。
——
“楚怀珠,你喜欢我。”
罢了。(六十四)难两全 宋危楼于黄昏时分抵达玉州,同样走的那条窄小甬道。
平日里行止有度的宋家长房公子,此刻脚下生风,所有疲惫都化作了滚烫的喜悦。
他带来几车粮草,打通了隐秘的路线,更重要的是,他终于可以再次见到心之所爱,真真切切地确认她的安危。
还未踏入花厅,宋危楼便忍不住提高声音:“怀珠——!”
厅内本有寒暄与杯盏轻碰之声,闻得这一声唤,骤然一静。
灯火通明,数道目光齐刷刷投过来,纷纷站起迎接。
“临远!”
“这便是宋贤侄吧?”
主位是王粲之,下首是楚寰,面上带着笑。
怀珠就在她兄长身旁。
“怀珠。”
宋危楼依次拜谢后,欣喜地看向怀珠。
她穿着一身玉色绣缠枝梅的衣裙,人清减了许多,背脊却挺得笔直,眼神不再像往日柔婉似水,反而很硬朗,柔韧而孤清。
他心头蓦地一抽,泛起细细密密的疼。
然而,这心疼与怜惜尚未蔓延,便被目光触及的另一人生生冻住。
紧挨着她坐着的,是一个男人。
那人一身玄衣,黑发高束成马尾,薄唇微抿,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怀珠,这是……”
李刃眉梢一挑,这宋氏记性真差。
“我是她夫君。”
宋危楼笑了一下,面上未表露太多,“怀珠,你可让好生我担心。”
李刃冷嗤一声。当初就不该忌讳杀不杀业,直接砍了他。
“何需你担心,我自会保她平安。”
对面一听,脸色僵了僵,随后又将目光投向怀珠。
李刃在一旁咬着牙,这宋氏眼睛这么欠,哪天给他捅穿。
然而中间的怀珠没有说话,她知道只要一开口,必有一方不快。
别说开口了,她现在可什么也没做,李刃就把她摁在怀里,快喘不过气了。
“临远,这一路可辛苦?”
楚寰打破僵局,起身招呼着:“过来与怀珠坐一块,如今大家齐聚一堂,共谋大事才是正经!”
宴席开始,菜肴丰盛,却各怀鬼胎。
王粲之主要与宋危楼谈论粮草路线、玉州形势,间或询问宋家现状。
而后者目光却不时飘向对面。
楚寰则有意无意地,将话题引向这对旧人。
胞妹身份尊贵,什么人配不得?一个杀手罢了,若是甘心退位当个听话的面首,他也不是不能允。
“怀珠最爱吃宋家厨子做的蜜汁火方,临远每次进宫,总要给你带些。”
她小口吃着,没有接话。
“是啊,有回怀珠积了食,还是我去太医院寻了山楂丸……”
李刃埋头扒饭,脸色肉眼可见地阴沉下去。
大爷的,他最烦这群虚伪的皇亲贵族,要不是顾及着楚怀珠,这一桌子他都杀个精光。
“都是小时候不懂事,表哥还记得。”
怀珠一语,听在宋危楼耳里是疏离,李刃耳里却像是维护。
她只觉如坐针毡。
这顿饭吃得艰难,直到窗外天色彻底黑透。
王粲之放下筷子,吩咐下人带宋危楼去奇书院安顿。
“宋贤侄,后续事宜还需你多加费心了。”
宋危楼微微一笑。
他们想要援助,岂是几句恭维话就能如愿以偿的?
“谢将军款待。”他将目光移向旁边安静的少女,“怀珠,可否借一步说话?”
怀珠早就料到了,她看了眼李刃,便朝宋危楼走去。
后者立在原地,只听见自己牙齿被咬得咯咯作响。
他是杀手。
杀手最有耐心了。
*
月光清冷,远离了花厅的灯火,夜风带着寒意拂面,让怀珠混乱的头脑清醒了些许。
那里有一架陈旧的秋千,宋危楼停下脚步。
“还记得吗?”他声音柔和,“宋府的秋千……你有次荡得太高,差点飞出去,是我拉住了绳子,手都破了皮,你却只顾着拍手叫好,还要我再荡高些。”
怀珠也像是陷入了回忆。
那些无忧无虑的时光,像褪色的画卷,在记忆深处缓缓展开。
可是……
“表哥,我们终究是一去不复返了。”
“不复返?”
宋危楼不可置信地笑了出来。
“为什么不能复返?”他反问,“怀珠……过去是过去了,但现在我们还可以像以前一样。”
“表哥。”
怀珠的叹息随风而逝。
“你也要我当妾?”
宋危楼怔住了。
“不,”他再次开口,“只要你愿意,我们便是未婚夫妻。届时宋氏将效犬马之劳,粮草、钱财、人脉……”
“说来说去,还是要我嫁给你。”
怀珠静静地看着他,连争论的力气都没有了。
“表哥,我感激你为我送来了玉牌,并真心实意拿你当自己人。但我不是皇兄送来送去的筹码,这不是我的价值。”
宋危楼从未见过这样的她。那双清澈的眼,决绝、坚韧,那点柔软藏去哪儿了?明明他们才相离半年。
“怀珠,是你皇兄让你嫁我的,不是你?”
“不是。”
男人静了一瞬。
“若我非要呢。”
“什么?”
怀珠以为自己听错了,宋危楼怎么会说这种话?
可他的表情是认真的。
“够了!你们为何都要以爱之名,将我裹挟?”
怀珠忽然拔高声音,直视着他,“你认准我大仇未报,逼我答应……可是宋危楼,我不愿意。”
“怀珠,”男人的心抽疼,“是你负了我。”
她闭上眼,知道这事没结果了。宋危楼说的不错,她确是薄情寡义、过河拆桥,可如今要她违背真心嫁与他,她做不到。
其一,她不是谁的棋子;其二……李刃已在身边。
此情此景,只能把紫衣阁此牌亮明。
她刚要开口,空中忽然飞出一颗石子,破开两人之间的空气。
完全融入黑暗的人,如鬼魅立在墙头,扬了扬下巴。
“你。”
“如果不主动交出粮草,宋氏遍布全国的粮仓,商行,货栈……”
宋危楼死死盯着那道黑影。
“今夜,就会全烧成白地。”
哪有那么麻烦。李刃想。
当他紫衣阁吃白饭的。(六十五)飞醋 怀珠看见李刃朝她笑了一下。
真是个疯子。不过……是个办法。
宋危楼没料到此情此景,亦不知李刃现下身份,“你当我宋氏商号真没本事?”
“你若不信,大可试试。”
见他胸有成竹,对面警惕了些,“你是何人?”
“原来是个耳朵聋的,”李刃轻松跳下来,“我,楚怀珠的夫君。”
“他是紫衣阁现任阁主。”
怀珠不想让事态发展到奇怪的话题,连忙补充,“表哥,对不住了。”
虽说她没想到如此狠辣直接的招数,但总归是好办法——
趁其不备,击其要害。
“新阁主……你们联合起来套我?”
“对。”李刃答得轻松。
“我为何要信你?”
得。李刃唤来戾羽,“听见了?叫它们先烧秦都的货栈,一个不剩。”
大鹰闲了很久,如今有了任务,自是精神抖擞,啼鸣一声展翅离去。
“你!”
宋危楼心中依旧摇摆不定。
“明日你便会收到那蠢鸟的信,”李刃一把将怀珠揽入怀,“届时再来找我。”
背影潇洒,肆意张狂。
*
次日,青翎使传来急信,距玉州五十里的秦都,宋氏货栈被烧,损失惨重。
宋危楼将信纸扔入炭中烧了,又急忙写信吩咐后续防卫。
“简直是……无法无天!”
短时间内,他根本无法添兵前往全国产业,而李刃如同悬在脖子上的剑,若他再不点头,又不知是哪处要遭殃。
这个疯子!
起先他并不死心,但下一场火要继续往北烧时,宋危楼妥协了。
“这就对了,”李刃满意点头,看着桌上的粮草交接书和钥匙,“用不着我再点你一次穴。”
“……是你。”
宋氏合作的消息立刻传遍将军府,困扰多时的难题迎刃而解,连同宋家遍布南北的商路网络,也将为后续行动提供巨大的便利与掩护。
楚寰宽慰地松了口气,看向怀珠,“你那夫君果真不一般。”
她吹着茶水的热气,“哥哥谬赞。”
然而,李刃烧了几日火,怀珠就被搓磨了几日。
“穴儿不能吃,骚嘴就吃不得了?”
少女赤裸着身体,跪在少年的腿间。
轻柔的小手裹住茎根,狭窄的口穴仅能容下前小半段,龟头被包裹其中,十分温暖。
“嗯……”李刃单手扣着怀珠后脑,“快些。”
性器碰到软滑的舌头,快感成倍涌来。偏偏他这物生得粗壮,小舌没有活动空间,就这样硬生生被压在柱身之下,艰难吞吐着。
“呜呜!”
怀珠想要把嘴再张大些,可已被撑得极致的小嘴,不能再受累了。
“阿珠一口一个表哥,不是叫得很欢?”
唾液从嘴边流下,少女眼睛湿漉漉的。
李刃轻叹一声,把肉茎抽出来。
“咳咳,咳咳……”
新鲜空气瞬间涌来,怀珠吐着嘴里的秽物,不住咳嗽。
刚要站起来,又被摁下去,她抹着眼泪抬起头,只见李刃冷酷地说,“没让公主起身。”
“你王八蛋!”
少年抬起她的下巴,垂眸看去,私处流的水都要漫到他脚边了。
威胁完宋危楼,他那夜就把逼肏肿了,涂了药得修养几天,怕她疼,今日才会放过她。
“公主这么多风流账,”李刃把她上身扶起来,“还骂上我了?”
他怎么还在生气。
怀珠实在受不了他的审问,双手前伸,搂住了他的脖子。
“唔……”
她伸出舌尖,舔舐着他的唇。
李刃毫不矫情地张口,反客为主,将小舌拽出来吸吮。
她爱吃糕点,嘴里都是甜腻的香气,今天的尝起来,像是苹果香。
“这算什么?”他咬住怀珠的下唇,“勾引我?”
“你很过分李刃……你不能将他人之……唔……”
反正他就是听着不爽,人又不让他杀,只能肏楚怀珠了。
少年的手捏着臀肉,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娇嫩的肌肤,怀里的人因为跪了一会儿,腿开始发颤了。
他抓着怀珠的手,摸上他勃起的性器。
“跪着,用奶子夹。”
双唇之间的银丝被他尽数吸入口中,李刃揉了揉奶,使劲拍了几下。
“别嗯啊!”
为了不被继续扇奶,怀珠往前跪了一些,想要夹住那根性器。
可它高高翘起,贴着他小腹,她只能将上半身立起来,聚拢奶肉去含。
“娇娇要是夹不稳,就只能用下面的小嘴了。”
怀珠忿忿咬着牙,颤着身子去够。
滚烫的肉根嵌入乳沟,爽得李刃仰头低喘。
肥美的乳肉挤压着他,随着上下动作会留下红痕。但楚怀珠速度又不够快,总是在他舒服的时候卸力,不舒服的时候使劲挤,十分生涩的性爱技巧。
他再也忍不住,双手覆盖住她的手,开始随他心意挤压。
“嗯……嗯啊……”怀珠被他的力道磨得有些疼,“疼……李刃……”
娇气。李刃放缓了速度,往上挺腰插奶。
“娇娇,嘴要张开。”
怀珠那本就因为呼吸而微张的嘴唇,塞入了龟头。
“呜!”
肉茎太粗太长,奶子夹不满,往上顶的时候只能往她嘴里肏。
“阿珠有几个表哥?”
“呜呜呜……”
“五个?”李刃恶劣一笑,抽出性器,将上面的液体擦在怀珠胸前,“那就等穴儿好了,射他个五回。”
“李刃!”
怀珠剧烈呼吸着,“你吃这飞醋至于吗!”
少年冷哼,“有本事你就让我杀了那宋氏,这几日我都不碰你。”
见她无言,但又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李刃心软了些。
他摘了花,又要怪花开得太艳。
没有怪花盛放的道理。
李刃轻轻摩挲着怀珠的下巴,少女跪在他腿间,面色潮红,却眼含泪光。
“好了,”他将人儿抱起,“不过是男欢女爱,我舔你、含你多少回了?叫你吃我一回倒还委屈了。”
“那你现在跪下。”
李刃挑眉,“你确定?”
他目光如鹰隼锐利,直勾勾盯着怀珠。
“公主相邀,没有不应之理。”
“啊!”
李刃已将人抱上床榻,而他跪在她腿间。
“唔!哈嗯……”
私处被口舌侵犯,直捣深处。
灵活的舌卷着媚肉吸吮,勾弄着敏感点猛戳,只要泉眼溢出一滴水液,立刻就会被李刃吸走,吃得啧啧作响。
“公主怎么是个骚浪荡妇?”
怀珠受不了这么激烈的口交,双手不自觉抓紧了李刃的耳朵。
“荡妇配淫贼,是不是刚刚好?”
“嗯呀……咿啊不是……”
双腿圈在他脖子上,随着私处不断喷射的水液,她身体剧烈地抖动起来,小穴内壁疯狂痉挛收缩,一股热流涌出。
“娇娇的水儿又甜又骚,尝一尝?”
李刃狠狠吸了一口,再吻上怀珠。
汁液被他强势地推入口中吞咽,滑入喉道。
“咳咳咳……咳嗯……”
怀珠被呛得猝不及防,力气彻底被消耗,倒在李刃怀中。
然后他的吻,落在了她的眉间。(六十六)玲珑局 万事俱备,东风已致。
将军府最深处的房间,灯火彻夜未熄。
“舅舅,粮草已足,宋氏商路可作掩护,”楚寰的手指按在地图上,“时机已到,不能再等了!”
巨大的羊皮地图铺展在长案上,山川河流、城池关隘,细致入微。
“殿下所言甚是,不过……”王粲之从北划去,“玉州距皇都何止千里?中间雄关漫道,我军一味强攻,非但耗时日久,且极易陷入胶着,予康贼稳固防线之机。”
这是最现实的难题。造反不是儿戏,从南到北打过去,旷日持久,变数太多。
一名面容黝黑的副将抱拳:“大将军,擒贼先擒王!集结精锐,轻骑突进,直扑皇都!只要拿下中枢,各地自然瓦解!”
楚寰眼神微亮,但旋即摇头:“太险,千里奔袭,后勤难继。”
室内一时议论纷纷,各有主张。
王粲之忽然开口:“强攻不可取,久拖亦生变……我有一策,或可险中求胜。”
众人目光聚焦于他。
“自南向北,有几处关键隘口与水陆枢纽,康贼在此屯有重兵。”
他眼中寒光一闪,“我军起事之初,必须作出割据南方的态势,吸引康贼及其各方注意,将南境守军乃至部分中枢兵力牵制于此。”
“与此同时,遣绝对精锐之师,人数不必多,但须以一当百,借宋氏商路与各地潜伏力量掩护,秘密北上,目标只有一个——”
他的手指狠狠戳在地图中心:“除逆贼。”
密室内一片寂静,众人都在消化这石破天惊的计划。
楚寰眼中光芒大盛,呼吸微微急促,这计划虽险,却正合他重归大宝的心思。
“舅舅此策甚妙!只是……那潜入皇都内应的精锐,以及先锋……人选与执行,稍有差池,满盘皆输。”
然而,他们需要那个拥有强大力量、能轻易胁迫宋氏就范、手下掌控着渗透组织的人。
李刃。
“舅舅、哥哥,各位将军,用些茶点吧。”
突然,门扉推开,怀珠端着一个红木托盘走了进来。
“怀珠,出去。”
楚寰正欲让她离开,王粲之却摆了摆手。
“我侄女儿可是有事?”
少女轻柔一笑。
“怀珠有一愚见,或可减少行险,增大胜算。”
王粲之挑眉。
“说来听听。”
怀珠的手指在地图游动向北,越过了皇都,落在了更北方的几个州郡上,那里已是楚先承势力相对稳固的腹地。
“康贼篡位,时日尚短,其掌控力由皇都向外,层层递减。”
“南境边陲,他力有不逮,而北方看似铁板一块,实则不然,”怀珠冷静分析,“康贼为清洗异己,手段酷烈。北方诸州郡,那些曾被先帝器重、利益受损的世家豪强,当真都铁了心跟一个得位不正的新君吗?”
“舅舅、哥哥,不要忘了,徽城是我们的母都。”
她目光扫过众人。
“他们不敢明面反抗,但观望者绝非少数。康贼亦知此点,故兵力重南而轻北,甚至需从北方抽调兵力以防南境,更显其北方根基未如看上去那般牢固。”
王粲之眼中精光一闪:“你的意思是……”
纤细的手指从北方那几个点收回:“何不让混乱从北方,自己生出来?”
密室中一片寂静,只有灯花爆开的轻响。
楚寰忍不住追问:“如何让混乱自己生出来?”
怀珠的指尖,这次点向了几个位于南北之间的水陆码头和商贸节点。
“宋氏的商路,四通八达,”她缓缓道,“粮草可以运送,消息自然也可以运送。”
“紫衣阁擅暗杀,更擅隐匿、伪装、传递信息。与其让他们去皇都冒险,不如让他们借商队掩护,潜入北地。”
他们的任务,不再是制造血腥,而是散布种子,将楚先承弑兄杀侄、迫害忠良的真相——
将太子尚在人间、于南境高举义旗的消息——
用各种方式送到人们的耳边。
一将领拍手叫好:“只要北地人心浮动,甚至爆发几处骚乱……康贼将面临两难,皇都岌岌可危!”
所有人都被这环环相扣的策略震撼了。
王粲之哈哈大笑,“怀珠啊,你立下大功了!”
*
“回来了?”
李刃懒洋洋倚在榻上,掀起眼皮。
后者的胸口微微起伏,像是惊魂未定。
没出息。李刃起身倒了杯茶,“喝了。”
见她这样子,应是把他教的都说了。
揉了揉小脑袋,他捏着怀珠腰上的软肉,“没人再会轻看公主,公主应高兴才是。”
“我没有不高兴,”她说,“只是……这是我第一次。”
谁曾想这几番言语,于她而言,就如同千军万马已在脚下。
李刃挑眉,颇有兴趣地看着她。
他将自己的脑袋埋进怀珠的怀里。
“公主,”少年笑着,“向上爬的时候,不要忘了喂饱您的鹰犬。”
“鹰犬?”怀珠捧起他的脸,“李刃,你帮我这么多,只是为了让我留在你的身边?”
李刃抬起头。
楚怀珠眉目平静,镇定自若。
她真的不再是那个脆弱的公主了。
“你不信?”他反问。
“那我问你,”少女抚摸着少年凌厉的眉眼,“你出现在钟咸宫的目的是什么,杀了我?”
李刃眯着眼,鼻尖摩挲着她的手腕,嗅着香气。
“不是。”
他的舌已经开始舔舐她的手心。
“我的任务,是格杀太子,楚寰。”(六十七)李刃之心 怀珠被吓了一跳。
“!”
她下意识挣扎,想要脱离李刃的怀抱。
但后者紧箍她的腰身,不允许一丝一毫的分离。
“你松开我!”
“怕什么?”李刃皱着眉,“又不是杀你。”
“你混账……若你的任务是杀我,我早已死于你剑下!”
哦,她在担心这个。
他舔了舔嘴唇,思绪忽然飘回半年前,他刚潜入钟咸宫——
换好了衣裳,他混进了侍卫队。
空气中浮动着慵倦的桂香,镇阳公主就半倚在一张宽大的紫檀榻上。
她只穿了件素纱的寝衣,外罩一袭软烟罗长衫,衣襟微敞,几缕乌发滑落肩头,随着她翻动书页的细微动作,轻轻晃荡。
她在读书。午后的光线笼住她羊脂膏般的身子,唇色嫣红,长睫低垂,偶尔轻轻颤动一下,像栖息在花瓣上的蝶。
李刃的呼吸,就这样滞了一瞬。
此时,美人似乎读到了无趣之处,合上了书卷,目光懒洋洋地扫过殿外。
停在了他的方向。
李刃立刻垂下眼。
“你,”她的声音响了起来,“过来。”
李刃在离榻约莫十步处停下:“参见公主殿下。”
“抬起头来。”
他依言抬头,目光落在光洁的砖地上。
“看着本宫。”
李刃这才将视线缓缓上移,对上了她的眼睛。
那是一双极漂亮的眼睛,因好奇而微微弯起,眼尾上翘,像桃花瓣。
公主的目光在他脸上逡巡。
“这般面容,”她忽然抬起他的下颌,“本宫未曾见过……新来的?”
香气扑鼻,玉手纤纤。李刃喉结滚动了一下。
“回公主,卑职……”
话音未落,旁边捧着茶盘侍立的年轻宫女,站得久了腿软,猛地一个打滑。
“啊!”
惊呼声中茶盘脱手,一盏刚沏好的银叶,连同青瓷茶盏,直直朝着紫檀榻泼去。
一小股茶水溅上了她的下摆,迅速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殿内瞬间死寂。
蠢。李刃心中冷嗤一声,钟咸宫终于要有点血腥气了。
闯祸的宫女面无人色,“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身体剧烈颤抖,求饶声都发不出来,只能嗬嗬抽气。
“起来吧。”
公主的声音打破了沉寂,秀气的眉头蹙起,却并无怒色。
“毛手毛脚的。”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一个年长些的宫女:“还愣着做什么?伺候本宫更衣。”
李刃就这样躲过了公主的疑心。
一个宽厚仁慈、天真良善的公主。
*
“不会。”
李刃扳过怀珠的下巴,“我不会杀你。”
“你当然不杀我,因为你要杀的是我皇兄!”
他摇摇头,轻叹。
“楚怀珠,你说我喜欢你,”李刃逼她看着他,“我认了的,很早的时候。”
怀珠不再挣扎,像是冷静下来了。
“可你说过,我要不照着你说的做,就会杀了我。”
他什么时候说了?李刃皱着眉,“胡扯。”
“你就是!”
一说起往事,那旧账如黄河滔滔不绝,听得他头疼。
这楚怀珠,人小本事大,竟能把他怼个哑口无言。
“行了,”李刃把她的手抓住,“给你赔个不是。”
“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
怀珠起身要走,可人就在他怀里,能跑去哪儿?
“大半夜跑出去,让外人怎么看?”
知道她要面子,李刃专挑痛处说。
“乖乖躺着,不动你。”
一阵打闹,怀珠被塞进被褥,双腿被李刃的腿狠狠压住。
“你过去点。”空气闷热,她想翻身。
“楚怀珠,你再动一下,明日别想下床。”
怀珠不动了。
她被完全笼罩在李刃的身体之间,强烈的男性气息将她层层围绕,而她竟觉得很安稳,困意慢慢涌上来。
“李刃。”
又怎么了。李刃皱起眉头,“说。”
“既是杀太子,为何你没有?”
他武艺高绝,皇兄却未身死,可见其中疑点。
“那老头也派了人杀我,你说我该继续任务,还是反抗?”
还有这层关系。怀珠恍然大悟,又继续问,“那为什么不选东宫,而是钟咸宫?”
这谁知道,他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谁敢管他。
“老头安排的。”他答。
怀珠总觉得有些不对劲,“那这些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又没问。”
李刃觉得今晚的楚怀珠格外难缠,闻着她的体香,下身有些蠢蠢欲动。
她显然感受到了。
那根东西硬邦邦的,抵在她腿间。
“李刃你……呜!”
手指插入,少年已经翻身而上。
“公主要是睡不着,我有的是办法。”
帷幔之后,两具阴阳交融的身体,相互纠缠拉扯,隐隐溢出低喘与呻吟。
“娇娇体力渐长,可是日日吃精的缘故?”
“浪穴,说几句就爽喷了。”
李刃咬着牙,摁着怀珠纤细的后颈,插得一下比一下深。
他撩开她及腰的濡湿长发,随意捏玩着她背部每一寸骨骼。
“娇娇记不记得我们的第一面?”
“嗯啊……呜呜咿呀……不,慢点嗯啊!”
少年叹了口气,看向身下已经六神无主的怀珠。
他记得。
那一日,李刃之心已然坠落。(六十八)报以金钗 窗外,戾羽啄了下青翎使尾巴,把小鸟吓得满院乱飞。
“哎呀!”
怀珠才踏出房门,怀里就扑进了一团毛茸茸的家伙,它被惊得不轻。
抬头看向戾羽,鹰随主人,捣了乱还仰天长啸,一副得意洋洋的姿态。
“你怎么不在奇书院?”她安抚着青翎使,“表哥让你过来的?”
宋危楼在将军府住处,便是奇书院。自从宋氏被紫衣阁控制,饭桌上他们气氛冰冷,一句话都不曾说过。
李刃忙了起来,戾羽更是在天上没下来过,今日像是都安排好了,它才来漱玉轩歇脚。
“怀珠。”
一道男声,宋危楼正立于院门前。
青翎使如见救命稻草,飞向了他。
“表哥。”
怀珠礼貌地回应,“今日前来,可有事?”
“没什么,来看看你。”
宋危楼依旧停在院外,她见状,略有歉意,“请进。”
戾羽扑了几下翅膀,啸了一声。
“这是李大人的灵禽?”
“正是,”怀珠说,“它虽看着吓人,但是个脾气好的。”
青翎使歪着脑袋,啄了一口男人的手腕。
宋危楼安抚着它,听怀珠所言,笑着摇了摇头。
“怀珠,”他看向她,“我是来道歉的……那日真是疯魔了,如今回想,羞愧难当。”
少女轻息一声。
“表哥,我没怪过你。”
“其实就算你不愿嫁我,我也会将粮草拱手让出。”
怀珠一怔。
“只是,你也得允许我恼我怒,我心痛吧,”男人轻叹,“不过……我人已在你们这里,宋氏已然加入战局。”
“没用就不说。”
突然,李刃的声音响起。
他还是不走正门,修长的身形停在墙头,歪着头盯着怀珠。
他随手一抛,怀珠下意识接住。
油纸里,是刚烤好的苹果糕。
“李大人,你我是一条船上的人,何必动怒。”
大爷的,这宋氏惯会拐弯抹角说话。李刃轻嗤,“谁跟你一条船。”
“我只听公主的,公主要杀谁,紫衣阁就杀谁。”
话落,他扬了扬下巴,“过来。”
宋危楼听得一头雾水,身边的怀珠却已经起身了。
她走到墙边,李刃将人拉上去,一翻身,墙头没影了。
院里的男人瞬间破功。
“李刃……”
平日里温润有礼的人,脸上竟浮现出狰狞的神色。
*
“临远,此事我不能答应。”
楚寰头疼着听着宋危楼的话。什么叫婚帖重启,什么叫杀李刃,眼下是考虑这些儿女情长的时候吗?
“殿下……宋氏已倾尽全力,只为你荣登大宝,”宋危楼说,“而我求的,只是怀珠一人。”
都疯了不成。楚寰深吸一口气,“临远。”
“她与那贼人可行过婚仪?终身大事如此草率,她定是被迫的。”
“自古公主出嫁,驸马只能一人,”楚寰好心劝解,“其余的……只能说是面首,临远,你也不怕被人说三道四。”
“正是不想让人说三道四,故,那贼人必须死。”
“宋危楼!”楚寰将桌案一拍,“他是你想杀就杀的?我就不想杀?”
首下男人微微欠身,问,“殿下有何高见?”
“眼下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再等等。”
宋危楼忌惮紫衣阁,而他楚寰,更是。紫衣阁作为当朝皇帝的私属部队,如今变得面目全非,甚至还握在公主手里……待他登基,定要好好整治。
“大人。”
傅长生归来,跪地行礼,“小姐去了东集,那贼……李大人发现我们跟着,就把弟兄们轰回来了。”
“你看那贼人如此猖狂!”
“住嘴,”楚寰低喝一声,“出去,都出去!”
然而,刚把尾巴清干净的李刃,心情大好。
怀珠被他牵着,来到一处金店。
“你这是?”
金店的铺面不大,掌柜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正低头用软布擦拭一只小小的金锁。听到门扉响动,他抬起头,迎出柜台。
“李大人,东西早已备妥,就等您过目。”
怀珠看到掌柜从柜台最下方,一个上了三重锁的乌木匣子里,捧出一个以玄色锦缎包裹的方盒。
锦缎解开,露出里面一只扁平的螺钿漆盒,盒盖揭开的一瞬,即便是在这光线不算顶好的店内,也倏地漾开一片炫目的金辉。
盒内红丝绒衬垫上,整整齐齐排列着十支金簪。
并非一模一样的制式,或缠枝莲,或凤穿牡丹,或云海蟠龙……嵌着的宝石也各不同,珍珠、碧玺……熠熠生辉,流光溢彩。
“喜欢吗?”
李刃得意地扬着脑袋。之前拿了她一支头钗,如今加倍偿还。
“……喜欢。”
怀珠怔住,鼻尖一酸,但她忍住了。
“转过去。”李刃拾起一支。
他动作算不上温柔,将那支蝴蝶簪在她的发髻旁比了比,似乎不太满意位置,调整了一下,然后稳稳地插了进去。
又退后半步,歪着头打量,“还行。”
镜中少女本就美丽的容颜,因为这根金饰而显得华贵非常。
怀珠看着镜子里的他,忽然笑出来了。
“李刃。”
“嗯?”
回去的路上,他拎着另外九支,低头看去。
怀珠紧紧回握住他的手,“谢谢你。”(六十九)裙下之臣 怀珠从未想过她会和李刃过这样的生活。
仅半年而已。
“想什么?”
李刃用嘴叼走了她发间的头钗,将人抱上了梳妆台。
灼热的吻落下,细细密密覆盖在白如玉的脖颈,随着逐渐下移,露出或深或浅的吻痕。
“李刃……”
怀珠仰着脑袋承受着,他吸的太用力,特别是胸脯,又压又捏,饱满的奶肉溢出指缝,淫荡得不像话。
“想李刃?”少年肆无忌惮地笑了一声,“想李刃的什么?”
剥了她衣裙,两双纤细的腿被他缠在劲腰上,硕大的性器直直贴着平坦的小腹。
“骚妇,是不是想被夫君插得欲仙欲死?”
咬着她耳朵,李刃扶着巨物挤了进去。
“嗯啊!”
身体被入侵,怀珠下意识搂紧了他脖子,小腿不由得夹紧,背后的一点推力让李刃更轻松地干了进去。
骨节分明的手指绕到了乳尖上,二指夹着亵玩,见它们高高挺立起来,嘴里的混账话是越冒越多。
“公主,您怎么在抖,臣伺候的不好么?”
李刃舔了舔后槽牙,张开大口把两团奶子吃了进去,听见怀珠呜呜叫起来,又抬手让她含手指。
“嗯哈……嗯嗯别一直舔……!”
身下是他慢速的捣干,身上是无止尽的舔吻,双重刺激下,怀珠只觉头皮发麻。
她感受到屁股下的台面被自己的液体染湿,流了下去,偶尔有滴答响声。
“臣第一次握公主的脚,就想舔公主了。”
李刃混不吝咬住怀珠的发尾,扫她敏感的肩头。
“什么……”
柔软的乌发如同最细腻的毛刷,掠过锁骨,再扫向奶尖,引来阵阵颤栗。
“我说,”他盯着交合处,“公主可得好生缠紧了,待会儿没收住力,就给公主肏到窗外去了。”
话落,怀珠感觉身后一凉,似是有风拂过。
“李刃!你王八嗯啊!”
性器开始剧烈耸动,没给她骂人的机会,李刃的胸膛挤着奶子,几乎要把人儿压到窗外去。
这个疯子!怀珠咬着唇不愿叫出声,院落的侍从丫鬟虽都被遣走,但到底是青天白日,他将窗户打开,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羞什么?”李刃单臂撑着她屁股站起来,“下回得在屋顶上,让娇娇边赏月……边挨肏。”
怀珠整个人晃晃悠悠,被他放在了窗边,屋内温暖而室外寒冷,她娇声要李刃将她抱回去,哪知这人好赖话都不听,她一恼,一巴掌扇在他脖颈上。
“好扇。”
清晰的红痕在密密麻麻的伤疤上显露,竟透出几分野性,加上他眼里越来越浓重的欲色,怀珠受不住想跑了,下一秒,被他不费吹灰之力捞回来。
“你真是个不要脸皮的!”
胯骨被李刃摁着,越扭反而将他勾得越有性致,怀珠用脚去踢他,就被压住,私处被插得更用力了。
为了不被撞出窗外,怀珠不得不攀附着李刃的肩膀,指甲扣进他的肉里,掐得他又爽又兴奋,额上青筋暴起。
“嗯啊哈……呀咿啊……”
巨大的阳物将每一寸褶皱抚平,速度快得连回弹都不允许,他不再整根抽出,而是大部分埋在少女体内,专攻她敏感的软肉。
李刃咬着牙狠狠肏着,按着小屁股进进出出,又觉得不太爽利,干脆将人翻了过去,性器在她体内转了个大圈,磨得怀珠不住尖叫。
后入他干得最深。
纤细的手指死死扣着窗棂,指尖已然泛白。
“戾羽在看……在看爹爹怎么肏娘亲。”
此话一出,惊得怀珠睁大双眼,猛的一抬眼,天空万里无云,根本没大鹰一点影子。
“娇娇多虑了,”李刃握着她后颈,将人往上一拎,让她脑袋睡在窗沿上,“这副淫荡的身子,只能刃一人看,一人肏。”
少年的床风如他人一般狠辣,交合处白沫飞溅,他又捣了几十下,感觉怀珠要泄了,就开始加速,身体稍稍后仰便于发力,一下一下撞着小屁股。
“哈啊啊啊啊呀咿咿呀!!”
龟头被一股股热流浇灌,李刃爽得尾椎骨发麻,扳过怀珠的脸亲了一口,奋力抽插。
“噗叽”“噗叽”的水声不绝于耳,私处已经被肏得软烂,可怜兮兮地张合着,只是每一次收缩都来不及完全合拢,就被巨物毫不留情破开。
“往日泄了一回就喊累了,”少年舔着唇,“阿珠有长进。”
怀珠说不出话,只会呻吟。高潮的余韵还未平息,他便又开始了,层层抽搐的褶皱被全方位碾压,次次激出不同的爽感。
李刃知道,她爽了会骂人,更爽的时候就会哼哼叫,毕竟他活好,楚怀珠贪他这根玩意儿也是情理之中。
“嗯啊啊……不要那里……嗯嗯……”
什么窗外,什么戾羽,怀珠都不想了,小穴甚至破天荒主动去含肉茎,这让李刃短暂地顿了一下。
“啪!啪!啪!”
他也干得满脸绯红,扇了几回饱满的肉臀,随后抽出阴茎,往里间走去。
“发浪的骚穴,要吃几根才满意?”
怀珠还没缓过神来,只听见脚步声由近至远,又由远及近,回头一看,李刃手持玉势,目光沉沉。
“嗯?李……唔!”
一手捞着人儿让其跪下,压着她后脑勺,吃他的巨根。
而另一只手握着玉势,直直插入少女的逼穴。
“呜呜呜!”
感受到冰冷的异物入侵,怀珠下意识挣扎,可她全身上下都被李刃控制着,根本没有一丝拒绝的机会。
她被少年放在木凳上跪着,而后者站立俯视着她,无所不用其极玩弄她的身体。
“欠肏的骚公主,臣看后庭还差一根。”
“不唔唔!”
一个字都还没吐清楚,肉茎又挤进口腔,整根进整根出,吃了怀珠一嘴耻毛。
太大了,他这玩意儿太大了。怀珠感觉喉咙都要被捅穿了,泪眼婆娑地用小舌头轻轻舔了舔,再抬起眼。
李刃知道她这是受不了了,摸了摸人儿脑袋,赞了句“乖”,然后全数拔出来,晶莹的唾液将柱身包得满满当当,抽出时勾出几段银丝,他都擦到了奶子上。
“转过去,扶好。”
玉势还插在穴里,一大半被挤了出来,李刃看着看着,笑了。
“娇娇穴儿太滑,一般的物什还真没法入进去。”
体内一轻,是李刃将它拔了出去。
怀珠松了口气,可接下来的,是趾高气昂的肉茎。
“李,李刃不要了……”
少年闻言,扶着性器的手顿了一下,随后问,“那就是想继续用上面的小嘴了。”
怀珠咬着唇,一直在摇头,李刃捏了捏奶子,安抚着,“阿珠乖,射一回就好。”
“嗯……”
又进来了。
温热的甬道被逐渐充满,许是见怀珠那副可怜样,他力道小了许多。
“小姐还在休息呢……”
“大人说立刻送到小姐面前,这可怎么……”
突然,窗外传来人声,怀珠一惊,脚步声已经越来越近。
因为紧张,性器被逼肉死死绞着,差点就交代了,李刃倒吸一口凉气。
忙着肏楚怀珠,他竟没发觉耳边的动静。
真是个妖精。
“嗯……有人呜呜……”
哐当一声,他合上了窗口。
“不怕,”李刃轻轻吻着她光洁的裸背,“趴好,我要射了。”
怀珠抓紧了桌沿。
调整好了姿势,李刃浅浅插了几回,听见身下的浪叫,他低低一笑,随后朝着甬道内某个点不断撞击。
窗外的丫鬟听见了女人压抑的泣吟,双双脸一红,麻利地离开了院子。
“啪啪——”
激烈的肉体碰撞声,李刃故意挤压那块敏感的软肉,不断收缩的内壁开始绞他,越里绞得越紧,他仰着头不住低喘,又是一阵猛烈的抽插,巨大的快感袭来。
“嗯……”肉茎用力顶进了最深处,精关大开释放白浊。
怀珠被烫得哆哆嗦嗦,跪得久了,腿也开始打颤。
她被抱起来,太过刺激的性事让她脑内一片空白,根本无法思考。
“阿珠。”
怀珠感觉自己的脚被抬起,被人轻轻舔吻着。
他已为她献上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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