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是孝子啊!】(14)作者:last233
2026/6/9发表于:pixiv
字数:14274 第十四章 交锋 学校后门的奶茶店是我特意选的。这家店开了少说也有五六年,老板是个五
十来岁的秃顶大叔,煮珍珠的手艺一般,但胜在店面位置刁钻,正对着学校后门
的保安值班室,门口头顶上就是一颗圆球形的监控探头,红色指示灯一闪一闪的
,二十四小时不熄。店里面只有六张窄桌,这个时间点没有学生也没有外卖骑手
,只有老板一个人靠在收银台后面用手机外放刷短视频,背景音里全是那种魔性
的罐头笑声。 我到的时候邓华已经坐在最里面那张桌子边上了。他面前摆着一杯没动过的
珍珠奶茶,吸管还套着纸包装,杯壁上的冷凝水顺着吸管往下淌,在塑料桌布上
汇成一小滩透明的水洼。他的背弓着,手肘撑在膝盖上,整个人缩在那把硬塑椅
子上看起来比平时小了一圈。他抬头看到我推门进来,眼镜片在奶茶店惨白的日
光灯下反了一下光,那层反光让他眼里的神色有些模糊,但脸上那种倦怠的底色
是遮不住的。 我在他对面坐下,把随身带的帆布袋放在脚边。袋子里装着U盘和我自己的
笔记本电脑,还有一些我不确定会不会用上的其他东西。 「喝什么?我请你。」邓华开口了,嗓子比平时哑了半个调,大概是一下午
都在自己房间里闷着,没怎么说话也没怎么喝水。他的手指在奶茶杯盖上无意识
地敲着,指甲盖在塑料盖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啪嗒声,节奏和他在考场上用笔尾敲
桌角的频率一模一样。 「不用。」我把帆布袋的拉链拉开,从里面摸出那个U盘放在桌面上,指尖
压着U盘的外壳把它推到桌子中央。「先看东西。」U盘是很普通的黑色塑料壳
,没有任何标签,但他盯着它的眼神像是盯着一枚没爆的炮仗,手指在奶茶杯沿
上停了,整个人僵了一拍。 「真是郝哥的东西?里面有什么?」他从书包里掏出他自己的笔记本电脑,
掀开屏幕,按了开机键。等待开机的时间大概只有十来秒,但他在那十来秒里又
恢复了敲桌子的节奏,而且这次敲得比刚才更快更碎。电脑亮了,他把U盘插进
USB口,系统识别外接设备的提示音在安静的奶茶店里格外刺耳,连收银台后
面刷短视频的老板都抬头往我们这边看了一眼。 U盘里就两个文件夹。一个叫「视频」,一个叫「照片」。邓华握着鼠标的
手微微收紧了,指节在鼠标壳上撑出一小片青白色。他双击点开了「视频」文件
夹,里面又分了几个子文件夹,每个都用不同的关键词命名。有个叫「露出」的
,有个叫「调教」的,有个叫「多人」。 他点开「露出」文件夹。里面躺着三个视频文件,每个都不大,文件名是一
串数字和字母的乱码。他随手双击了第一个视频,播放器弹出来,画面亮起来的
瞬间他整个人往后靠了一下,背撞上了硬塑椅背发出一声闷响。 画面里是学校操场。夜晚,惨淡的路灯光打在主席台旁边的单杠上,镜头中
央站着一个穿着职业套裙的女人。她在弯腰脱高跟鞋,直起身把套裙下摆卷上来
,褪下肉色丝袜。然后她开始解西装外套的扣子,一粒一粒。她解扣子的动作僵
硬而熟练,和那段被邓华看了不知道多少遍的视频一模一样。但这次镜头里的女
人不是我妈刘倩。她的脸比刘倩更圆一点,眉形更挑,嘴唇更薄,脖子上戴着一
条细细的银链子,链子下端坠着一个小小的十字架吊坠,在操场灯光下一晃一晃
的。那是杨芳,隔壁班班主任。 邓华握着鼠标的手僵住了。他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两次,像
是吞下去了一口根本不存在的东西。他把视频暂停,画面定格在杨芳脱下外套、
白衬衫领口敞开的瞬间,然后他抬起头看我,眼睛里的迷惑不像装的。 「这什么东西?」他问,声音比刚才更低,低到被老板外放短视频的音乐声
盖住了一半。 「这难道不是你拍的吗?」我用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节奏和他刚才
敲杯盖时一样。「再看看。」 他咬了咬牙,关掉第一个视频,双击第二个。同样的场景。同样的操场灯光
,同样的单杠,同样的脱衣动作。但这一次镜头里的女人既不是刘倩也不是杨芳
,脸换成了一个年轻男孩。那张脸偏瘦,戴眼镜,嘴唇有点厚,下巴上冒了零星
的痘痘印痕。是他自己的脸。邓华的脸被换到了那个穿着套裙踩着高跟鞋的女老
师身体上,从弯腰脱鞋到解下内衣贴好淫纹举起牌子的每一帧都被AI算法精准
替换,表情僵硬但逼真到了如果他坚持说自己不是这个人就得同时推翻监控本身
的那种程度。 「这是不是你那个朋友拍的,还是你本人?」我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
桌面上,用他从没听过的声调问他。不是平时和他课间聊天时那种随意的语气,
也不是在群里回他视频时那种模棱两可的态度,是一种他已经很久没从我嘴里听
到过的冷淡。 邓华的手开始发抖。不是害怕的抖,是被逼到角落里之后那种混合了愤怒和
失控的抖。他的指节在鼠标壳上敲得快要把左键压碎,指甲盖因为用力而泛白。
「你到底搞什么鬼,林绍君。」 「不急,最后一个还没看呢。」我冲他努了努下巴。 他点开第三个视频的力道大得差点把鼠标摔了。同一个场景。同样的操场,
同样的灯光,同样的脱衣举牌。但这次视频里的女人的脸被换成了一张年轻女生
的脸。瓜子脸,丹凤眼,嘴唇微微嘟着,下巴有颗极小的痣。皮肤偏白,头发扎
着高马尾,神情带着学生特有的那种拘谨和清爽。是邓华的姐姐。邓芝芝。实验
中学高三尖子班在读,成绩稳居班级前几名,和郝哥同班,都是徐芷清的学生,
正在准备一周后的高考。 视频放完了,播放器自动停在最后一帧,邓芝芝那张被AI嫁接的脸举着「
我是主人的母狗」的牌子,在操场的夜灯下看起来和他之前拍的那些东西一样真
实。 邓华把手里的鼠标拍在桌上。那杯没动过的珍珠奶茶被震得晃了一下,杯盖
弹开了一个小角,几滴奶茶从杯沿溅出来洇在塑料桌布上,沿着桌布的纹路慢慢
往外扩展。他站了起来,肩膀往前倾,俯视着我,眼镜片后面的眼神不再是从前
那种贱兮兮的笑了,也不再有丝毫睡意朦胧的惺忪。他的瞳孔收紧到了极限,呼
吸粗重得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气管。 「没错。你妈那个视频是我让她拍的。」他咬着牙,每个字都被压得很低很
粗。「你现在拿这些东西来威胁我?你就不怕我把你妈那段发出去,让全年级都
看看刘老师脱了衣服长什么样?」 「你发啊。」我把手机从裤兜里掏出来,放在桌上,屏幕朝上。「你手里只
有一段真视频。我手里有无数段假视频,用同一个AI模型跑了不到一个下午就
做完了。你觉得你的视频更可信,还是我的视频更可信?」 我把手机屏幕转到朝向他的方向,上面是一个新闻客户端的首页,标题是「
AI换脸造谣案频发,警方:任何视频均可被篡改」。 「现在你自己清楚照片里的你姐是假的,但你把这个视频发出去,我能保证
你姐明天也看到一份同样伪造的视频,视频里她的脸配上你拍到的那种内容。你
敢发,就看看她收到的时候会不会崩溃。」 邓华不说话,只是盯着我手机屏幕上的新闻标题一动不动,眼睛里的愤怒慢
慢被另一种东西取代。 他没有坐下,但随着我每说一句话他的身体就往后靠一点,直到小腿碰到椅
子边缘,他咚一声坐了回去,他点开其余文件夹的手已经肉眼可见地发软了。 「调教」文件夹里全是同一系列的对口型视频,被换上了邓芝芝的脸;有一
小段还是对着镜头说出「主人好」「母狗完成了」那种清晰的短句,声音是他认
出她在某个学校演讲比赛里的语调采样。而「多人」文件夹里则是多个五六秒的
持械陌生人拽着女生进入器材室的监控,每一段主角的脸都变成了邓芝芝那个扎
高马尾的样子,替换天衣无缝。 我把U盘里另外那个叫「照片」的文件夹也点开了。里面不是AI合成的假
货,是真东西。教务系统成绩曲线的对比图,一套考试周前后办公电脑开机记录
的截图,时间戳全指向他一个人在她锁门前几分钟进入办公室的操作轨迹;最后
那页是密码登录界面被后台系统记录下来的数次错误尝试,在他最后一次成功进
入前他显然暴力试遍了她的生日、工号与倒序缩写。 我把这些证据一一打开的时候邓华一个字也没说,他的眼神从那些截图上一
页页扫过去,脸色从刚才被AI换脸戏弄后的涨红变成了一块冰凉的灰白。 「我妈几天前就确定了是你偷的卷子。考试作弊拿第一,再用第一去胁迫班
主任,就这一条,你觉得学校会怎么处理你?开除?通报?还是直接给你留个案
底?」 邓华盯着那些证据看了很久,奶茶杯里的冰块在他不说话的时间里慢慢化成
了水,把杯子底部那层没搅开的糖浆冲淡成了一片不均匀的浅褐色。收银台那边
老板刷到了一个特别好笑的段子,罐头笑声接连响了三次,但邓华的嘴角纹丝不
动。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开口了,嗓子已经彻底哑了,每个字都像是被砂纸
打磨过的。 「第一件事,把你手里所有我妈的视频和照片删掉。现在就删。」 邓华愣了一秒,然后咧嘴笑了。那个笑很扭曲,嘴角往上扯但眼睛里没有一
丝笑意,是他被逼到绝境之后挤出来的本能防御,和他以往那种贱兮兮的笑完全
是两回事。「如果我不删呢?」 我把手机从桌上拿起来,翻了翻联系人列表,然后抬起头看着他。我的语调
平静到让他不寒而栗:「邓华,你知道我爸是律师吧。他在法律界混了二十年,
打过的刑案比你吃过的包子还多。你今年满十六了,胁迫教师、偷窃试卷、传播
淫秽内容,每一条都是实打实的。而且AI时代有个特别有意思的地方。」我顿
了一下,等收银台那边短视频的背景音完全安静下来才继续说,字与字之间清清
白白没有任何多余语气,「AI换脸视频,发出去的后果只有一个,就是被平台
当AI假货处理,换脸视频多了,你猜猜你的视频会不会被当成换脸视频?你愿
意赌就尽管发,顺便说一句,我爸要是知道他妻子被一个偷卷子的学生用视频胁
迫了,他肯定很乐意成为第一个打AI侵权官司的律师,这能为他带来不少新客
户。」 邓华的表情在这几句话落下去的几秒里从冷笑变成了僵滞,从僵滞变成了彻
底的、毫无退路的面无表情。他不知道林怀瑾和刘倩之间已经破裂到了什么程度
,但他知道林怀瑾这个名字在法律圈意味着什么。我赌的就是这层他不知道的东
西,而他的脸已经被赌输了。 他掏出手机解锁,动作很慢,像是在举起一个看不到尽头的重物。他打开相
册,点进那个用日期命名的文件夹,里面排列着他对着跳马箱镜头拍下的所有图
片和视频。缩略图在屏幕上一排一排地闪过,有我妈脱衣服的背影,有她跪在垫
子上的侧脸,还有她头发被精液糊成一缕一缕的狼狈模样。我看到那些缩略图的
时候胃里翻了一下,但我没有让他看出来。他把那些文件按住全选,手指在删除
键上方停了两秒,点了下去。屏幕上弹出确认删除的对话框,他点了一下确定,
文件消失。然后他打开最近删除相册,把里面同样的文件名也清空了。 「删完了。」他抬头看我,把手机举到我能看清的角度,手指在空白相册页
面上一栏一栏地滑过去让我确认。 「电脑。」 他打开文件目录,挨个翻开每一个隐藏文件夹。我在旁边看着,看到那些藏
在「学习资料」「英语听力」「数学竞赛真题」伪装下的目录被一一展开清空。 「云盘。」 他哆嗦了一下手指点开登录网页,输入密码,点进去。云端备份里有一个独
立加密的文件夹名叫「素材」,里面躺着另外几种版本的备份包。他把它们一起
勾上,点了彻底删除。然后他把回收站也清了一遍。 「聊天记录缓存。」 他把微信和QQ的数据缓存目录打开给我看,把所有包含视频缩略图的那些
缓存文件全选删掉,又当着我的面把传送文件的那个文件夹里所有后台残留清除
干净。 我确认每一个可能的位置都被翻底后,才把U盘收回来放回帆布袋,站起了
身。他坐在椅子上抬头看着我,眼镜片已经脏了上面沾了指纹和冷汗,镜片后的
眼睛红了一圈但没有泪,只是干枯地瞪着我。 「这只是第一步。」我说,把帆布袋的拉链拉上,「后面那些账,我们一件
一件算。」 我没有回头去看他留在奶茶店里的表情。推开玻璃门走出店门的瞬间,傍晚
的热风扑面而来,把刚才在空调房里积累在皮肤上的那一层凉意一下子剥了个干
净。我站在学校后门的马路牙子上深呼吸了一下,肺里灌满了夏日傍晚那种混着
柏油热气、洒水车刚喷过尘土味和远郊工厂残留尾气的味道。我沿着回家的路走
,踩过三月初我第一次在群里看到那段操场视频后走在同一条路上时自己踩过的
地砖缝。那天晚上我心里装的全是怀疑和恐惧,今晚我心里不再有怀疑,也没有
什么所谓的胜利的冲动。只有做完一件辛苦了很久但必须要做完的事之后残留的
那种迟钝的平静,黄昏的风把路两边行道树还没长结实的新叶吹得哗啦啦响,我
走到小区门口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推开家门,客厅的落地灯亮着。那盏暖黄色的灯照在沙发上,照在茶几上那
本翻了好多天也没翻完的杂志上,照在妈妈蜷在沙发一角的身影上。她没看电视
,没看手机,也没在备课。 妈妈只是坐在沙发上,双手抱膝,脚趾上新涂的红色指甲油在灯光下反着细
小的亮点。她腿上盖着那件我曾披到她肩上的米色风衣,风衣下摆拖到沙发上,
袖子垂在地板上一动不动。她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整个人弹了起来,风衣从腿上
滑落也不管,光着脚跑过来,在我还没来得及换鞋的时候撞进了我怀里。 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昨晚那种回忆噩梦时的冷颤,是另一种更紧绷的、憋
了一整个晚上不敢松开的颤抖。她的双手抓着我后背的T恤,脸埋在我锁骨窝里
,额头贴着我的脖子,呼吸又急又浅。然后她开始呜咽,最初是无声的,只有肩
膀的抖动,然后声音从喉咙深处挣扎出来,断断续续的、被吸进T恤棉布又被眼
泪泡湿后透出的一串碎音。「你怎么去了那么久……我一直在想,万一他带了刀
,万一他叫了人……万一你回不来……我脑子里全是那些校园暴力的新闻,我什
么都做不了,我坐在这儿等你一秒就像等了整节课——」她说着说着呜咽变成清
晰的抽泣,眼泪把T恤肩部湿透了。「——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就什么都没
有了……你是我现在唯一还留在身边的人……」 我伸手抱住她的后背,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玄关的白炽灯从天花板照下来
,把她肩膀上那几根散落的碎发照得又细又软。我把下巴搁在她的头顶,能闻到
她发丝间沐浴露的味道,是那种柠檬草味的,和浴室那晚她拉我进淋浴间之前用
的同一瓶沐浴露。 「没事了,你看我这不是安全回来了。都解决了,所有东西都删掉了。云盘
、电脑、手机相册、聊天缓存,每一样都当着我的面清得干干净净。」 她在我怀里抬起头,睫毛上还挂着碎泪,眼睛红红的。我把她牵回沙发上坐
下,把风衣捡起来披回她肩上,然后把奶茶店里发生的每一件事从头到尾给她复
述了一遍。从我把U盘推给邓华到他点开杨芳那个视频的表情,从他把鼠标拍在
桌上到我搬出我爸时他那张脸上每一条肌肉的僵硬程度。我第一次发现自己在复
述这些事时也能用如此冷静的语调,仿佛在复述一道刚写完的英语作文。 「万一他后来知道了我和你爸现在的关系怎么办。」她听我说完最后一句话
后,手抓着风衣前襟,眉心拧得死紧。「万一他知道了林怀瑾根本不会帮我对付
他,知道我们在各过各的……」 「他不会知道的。他只是个高中生,不是侦探。他只知道我爸是律师,不知
道我爸和你之间还有什么账没算清。他不敢赌这个,他连我是怎么把他的视频换
脸到他自己头上的原理都不懂,更不敢赌你跟我爸之间还有没有什么。」 妈妈在我说完这几句话之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那口气又慢又长,像把压在
胸口太久的最后一块石头碾成了碎末呼出体外。她把头靠在沙发靠背上看天花板
,眼睛还很红但嘴角已经有了一点极淡极轻的放松弧度。那点弧度被我的话安抚
下去,却还是绷着一些晦暗而微酸的余波。我伸出手指轻轻按在她眉心那个皱紧
的小疙瘩上揉开,然后把她搂得更紧了一点。我会让邓华一步步把所有从她身上
夺走的东西都还回来,但不是今晚。 接下来几天的白天依旧是网课。 刘老师照常每天十点准时上线,浅蓝色衬衫扣子系到第二颗,头发盘得一丝
不乱,耳垂上缀着珍珠耳钉,声音平稳清晰,对着视频窗口里的全班学生分析阅
读理解的干扰项设计逻辑。邓华照常在线,摄像头有时候开著有时候关着。白天
的他沉默了很多,不再在群里发那些下课前倒数秒的表情包,不再在聊天框里刷
消息。他的头像亮着,但存在感比之前任何一节课都低,像一个被拔掉了电源适
配器的音箱,外壳还在,声音没了。 但我知道这个人绝不会因为一次奶茶店的对峙就彻底认输。他只是在观察,
在等我下一步行动。而我也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把后续的每一步都走完。 到了晚上,网课结束,电脑合上,教案和作业堆在茶几角落。白天的规矩和
身份全部关掉,整个家变成另一种场所。 厨房是最先被拓宽边界的地方。我妈穿着那件米色居家服走到冰箱前拿鸡蛋
,我从背后跟上去抱住她的腰,低头把嘴唇贴在她后颈上。她开始还能继续操持
锅铲,把蛋打进碗里,在手忙脚乱中稳住自己搅散蛋液的筷子,但耳根马上开始
泛红,没坚持几下就把锅铲搁在灶台上转过身来。围裙的系带被我不小心钩松了
垂落在木地板上,她低头看了一眼围裙,又抬头看我,干脆直接抬手环住我后颈
。 然后是沙发。晚饭后我妈窝在沙发里批改白天收上来的电子作业,笔记本电
脑搁在大腿上,防蓝光眼镜架在鼻梁上。我坐在旁边看着她用红笔在触控板上圈
出单词拼写错误。某一次她合上电脑把眼镜摘下来揉鼻梁,我伸手把她拉过来,
她跨坐到我身上,宽松的家居服被我从下摆撩过头顶扔在茶几上。 浴室。深夜她洗澡的时候我推门进去,她正把头发上的泡沫冲掉,眼睛闭着
,水从她脸上流下来。她听到开门声把头转过来对着我的方向,嘴角先弯了,眼
睛还没睁开笑容已经挂上去了。 我爸的书房。那间平时连我妈都不怎么进去的房间,书架上排满了他从全国
各地带回来的法律典籍和地方志,书桌上摊着一叠他走之前没来得及收好的旧案
卷材料。旁边的笔筒还是玻璃的,里面插着几支已经没有墨水的钢笔。我们第一
次在这间书房里做的时候我妈明显有些无措,她的背撞了一下书桌边沿,把笔筒
震倒了,玻璃笔筒在桌面上滚了一下被我眼明手快接住了。我妈说了句「别把文
件弄乱了」,然后抓着我的手臂把我拉到一个远离书柜的角落,自己主动弯下腰
趴在墙上。 周五晚上,没有网课的紧迫感,第二天也不用早起打卡,整间屋子有种周末
特有的微醺松散感。客厅的落地灯亮着暖黄的光,电视机关着,窗外偶尔传来楼
下小孩追逐打闹的尖叫声,又很快被晚风吹散。 我妈洗完澡换了一件宽松的雾蓝色棉麻居家服,扣子只系了最中间那颗,领
口敞着,锁骨和胸前一小片皮肤露在外面。下面套了条同色系的宽松居家裤,裤
脚挽了两圈堆在脚踝上方。头发披散在肩上,发尾还有一点没吹干的潮气,散在
雾蓝色的棉麻布料上颜色偏深了一小截。她赤着脚走进书房,脚趾上那层红色指
甲油在木地板的深棕色映衬下显得格外鲜亮,每一步都无声无息,只留下地板极
轻微的吱嘎。 妈妈坐在书房办公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亮起来映在她脸上,把她的眉
骨和鼻梁勾出一道柔和的光边。防蓝光眼镜架在鼻梁上,镜片反射着Word文
档的白底黑字。台灯从侧面打在她身上,把她的背影分割成明暗两面,从肩膀到
腰窝的弧线被光勾得清清楚楚。她开始修改下一周的教案,键盘敲击声清脆而有
节奏,偶尔停下来用指尖在触控板上圈一个错别字,偶尔端起桌角那杯凉白开抿
一口,杯沿在嘴唇上留下一道极浅的水痕。 我从客厅走过去,脚步很轻。木地板在我脚下发出极细微的吱嘎声,她大概
是听到了,但没回头,只是打字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敲。她的
肩膀在她自己不知情的时候微微往上提了一点点,那个小动作出卖了她,她知道
我在靠近,她在等我靠近。 我走到妈妈身后站定,距离近到她的后背能感觉到我身上的温度,她的发丝
几乎要蹭到我的胸口。我低头能看到她头顶的发旋,能闻到她头发上柠檬草沐浴
露混合著书房檀木书架的低调松香。她继续打字,但指尖的节奏明显慢了,敲错
了一个字母,她按了删除键消掉重打,然后又敲错了。 我从背后贴上去,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一只手直接伸进她居家服领口。居
家服里面没有内衣,我的手掌毫无阻隔地握住了她左边乳房,掌心被乳房的温热
和柔软填满,手指张开的瞬间她的乳头已经在我手心里硬成了一颗小石子。另一
只手按住她小腹上那道浅浅的竖线,隔着居家服薄薄的棉麻布料,能感觉到她小
腹的微微起伏和皮肤底下的体温。 她在我的掌心接触到她乳头的瞬间打字的手停了下来。头往后仰,后脑勺靠
在我胸口上,喉咙里溢出一声很轻很短的低哼。那声低哼从她的喉咙传到我胸口
的骨骼,又从我胸骨传回我自己的耳膜,像一块小石子扔进水面荡开一圈一圈的
涟漪。 「嗯……等我把这点改完……」 她的声音已经有点飘了,但她还是撑着把眼镜摘下来搁在键盘旁边,那动作
做得很慢,像在给自己留最后一点体面的余地。嘴上说等,手已经从键盘上移开
,覆上了我按在她小腹上的那只手,手指穿过我的指缝扣紧了。 妈妈的手指凉凉的,大概是在空调房里坐久了。我弯下腰,把脸埋进她侧颈
的发丝里,嘴唇贴上她脖侧那根轻微跳动的动脉。她的脉搏在我嘴唇下跳得又急
又乱。 我把她的手按在她自己的膝盖上,腾出手来解她居家服最中间那颗扣子。扣
子很松,轻轻一拨就开了。居家服前襟往两侧滑开,露出了她整个上半身,锁骨
、乳房、腰线,全被台灯打上一层蜂蜜色的柔光。她向后靠了靠,后脑勺抵着我
的锁骨,自己主动把居家服袖子从手臂上褪了下去,然后抬手绕到后面勾住我的
后颈,把后脑勺埋进我的肩窝。 「教案明天改。」我把她的转椅扶手抓住,连人带椅往外拖了半米。 「明天还有明天的……」 她嘴上还在抗争,但身体已经完全贴进我怀里了,乳房的侧面压在我胸口上
,隔着我的T恤把热度传了过来。我低头吻住她的嘴把她后面的话堵了回去。她
被我吻住的瞬间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短促的闷鸣,然后张嘴回应我,舌头从自己齿
间递过来,舌尖碰在我的下唇内侧,又滑又软又热。 我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她站起来的时候身体有些晃,手扶着桌沿稳了一下
才站直。 我让她转过去面朝书桌,她照做了,双手撑在桌沿上,十指张开压在桌面那
叠下周要用的教案上,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她的背影在台灯下
被勾出极柔和的轮廓,肩胛骨透过皮肤形成两个对称的浅窝,脊椎在腰际微微凹
陷,再往下是臀部的弧线。 我把她的居家裤从胯骨上往下拉,棉麻布料滑过她的大腿外侧,连同里面的
内裤一起被我褪到膝盖弯的位置。裤子堆在她的脚踝旁边,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
腿。从大腿根到膝盖弯,从膝盖弯到脚踝,线条又直又匀称,皮肤在台灯的暖光
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的大腿内侧有一小片皮肤因为裤子被褪下时带起的摩擦而
微微泛红,红得极浅极淡。我把手伸到她两腿之间用指腹轻轻一划,指尖划过那
层已经被透明的淫水浸湿的阴唇,滑滑腻腻,带起极细微的水声。 「嗯……别摸……」她撑在桌沿上的手肘弯了一下,额头差点碰到电脑屏幕
。但她的屁股却本能地往后翘了一点点,阴唇追着我的手指蹭了一下。 「都湿成这样了还改什么教案。」我扶着她的髋骨把她往前推了推,让她的
上半身趴在桌面上。桌沿抵在她髋骨下方两寸的位置,不高不矮,刚好是她趴着
的时候臀部的最高点正对我的胯骨。她自然而然地把腰往下塌了一点,屁股往上
翘了一点,双腿微分,足跟从被脱到脚踝的裤管里微微踮起来。她的脚趾在木地
板上蜷紧,红色的脚指甲在深棕色地板映衬下像一排落在木纹上的石榴籽。 她转过头来看我。半边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只露出一只眼睛,那只眼睛里
映着台灯的光,睫毛在灯光下投出极细的阴影。她的嘴唇嘟着,眉头微微拧着,
表情是那种明明已经默许了但还要嘴硬一点的娇嗔。「你想在这儿……嗯?」 她的声音在问句尾音上飘了一下,飘成了半个呻吟的前调。但她的身体没起
来,反而把腰往下塌得更深了一点,臀缝微微分开,粉红色的阴唇从臀缝间露出
来,在台灯下泛着亮晶晶的水光,阴道口已经微微张开,像一张被渴意撑开的小
嘴在那里一收一缩地翕动。 「就在这儿,桌子上。」我一只手按住她后腰把她固定住,另一只手扶着自
己的肉棒把龟头抵在她阴道口上。龟头顶端刚碰到湿漉漉的阴唇就被她的体液沾
湿了,那种湿热透过龟头表面传导给我整个茎身,让我忍不住轻轻往前顶了一下
。 「也不打声招呼……啊……」 我没等她说完,龟头已经挤开了她阴唇的包裹,没入她的阴道口。她的阴道
内壁从四面八方软软地裹上来,又热又滑,紧得让人头皮发麻。她整个人往上仰
了一下,后脑勺往后仰,头发甩出一条弧线,嘴里发出一声被顶到喉咙深处的闷
哼。 「嗯……」 我扶着她的髋骨不用力,只是停在那里。龟头刚好没入阴道口,被第一圈环
状褶皱紧紧箍住,感受她括约肌在一波一波的轻微收缩。 「老婆,」我俯下身贴在她耳边,把这两个字咬得很慢很轻,「里面好紧。
」 妈妈整个人在我身下僵了零点几秒。她侧过头从自己交叠的手臂缝隙里露出
半张脸,眉头拧得更紧了,但眼神不是生气,是那种被触到某个开关的复杂闪躲
。 「不许叫我老婆,叫妈妈。」她的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但耳根已经红到发
亮。 「老婆不喜欢我叫老婆吗。」 「我是你妈。」她把脸重新埋进手臂里,声音闷闷的,「……快点。」 「快什么。」我故意退出来一点点,龟头卡在她阴道口最外层,只留前半截
在里面。 「快——快进来——别磨了……嗯……唔……」她受不了了,把一句没说完
的话全吞成破碎的喉音,手伸到后面胡乱抓住我的手腕,指甲陷进我的手腕内侧
。 我挺腰往里推进。这一次不是只进一半,是从龟头到根部,整根没入。 推进的过程我故意放慢,从龟头到根部用了足足七八秒。我需要让她阴道内
壁的每一道环状褶皱都完整地滑过我的冠状沟,让龟头侧面的每一寸敏感区都被
那层层软肉碾过去。她阴道内部滚烫、湿滑、紧窄,巨大的吸力从四面八方包裹
着我的肉柱。那些阴道壁上密密麻麻的环状褶皱就像无数个小小肉环,一层一层
从龟头嗦到根部。我每推进一截她就发出一声被挤压出来的闷哼,每一声的音调
都比前一声高半度,最后在我整根没入、龟头顶到她宫颈口那个硬硬的肉环的时
候,她仰头啊了一声,那声啊又长又软,尾音拖出去老远,在书房墙壁上弹了一
下又被背后那排法律典籍吸掉了一半。 「……啊……好深……顶到了……」 「呵——妈妈,这办公桌高矮正好。」我双手抓住她腰胯两侧,隔着那件还
没完全脱掉的居家服也能摸到她髋骨的形状。我低头看我们的交合处,肉棒整根
被吞进她体内,只留一小截根部还露在外面。她的阴唇被撑成一个紧紧箍着茎身
的粉红色圆环,透明的淫水从交合处的缝隙里渗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是……是吗……」她趴在桌上,声音断断续续的。然后我听到她闷在手臂
里的、极轻极轻的骂声:「混小子……」 我笑了一声,然后开始抽插。 第一下是把肉棒抽出一大半,只剩一个龟头还在阴道口里面,然后猛地撞回
去。她手按在桌面上身体往前冲了一下,桌腿在木地板上拖出一声钝响。她搭在
键盘旁的防蓝光眼镜被震得滑出原位,从桌沿掉下去落在下面那堆旧案卷纸封页
上,镜片在落地灯光线下闪了一下。 「啊……轻……轻点……」 第二下,我抓住她一边臀瓣往自己这边往回拉借力撞得更深,龟头直接顶穿
了宫颈口那道肉环挤进了最隐秘的夹缝。她发出一声被从胸腔底部直接顶出来的
闷喊,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手指捏着桌边边缘,指节发白,把桌面上教案的
纸都压皱了。 「嗯……叫你轻点……不听话……」 「妈妈不喜欢重一点?」我一边说一边继续稳定地抽插,节奏不快但每一记
都顶到底,每一下都把她身体往桌面推一寸,然后她弹回来,然后我再顶过去。 「喜欢……喜欢……嗯啊……别停……」她每次被我顶到时喉咙里就会漏出
一声短促的哼叫,然后在自己还没来得及闭嘴时下一记又撞过来了,把她的音节
拆成断断续续的单字。 我看她趴在桌面上被操得全身软下来的样子,脑子里忽然闪过那个壁尻。那
个女人也是上半身被遮在墙的另一侧,下半身撅着屁股给我操。但眼前的画面比
那个更让我发疯,因为趴在桌上是真真实实的我妈,她的腰比壁尻更细,她的屁
股比壁尻更大更翘,她的阴道比壁尻更紧更滑更会吸。最大的区别是,壁尻不会
回头看我。 我忽然想逗她。我俯下身把胸膛压在她光裸的后背上,嘴凑近她耳垂旁边,
手从她腰侧绕到她胯前,指尖摸到交合处。手指沾了一指黏滑的白浆,举到她眼
前让她非看不可。 「嗯……你、你干嘛——别伸过来——」她拼命闪躲,脸红得从耳根蔓延到
锁骨,但她能闻到自己气味。 「妈,你看你多湿。」我把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轻轻拉开,指缝间拉起一道
细长的透明银丝。「比在之前那个女人还湿。」 「谁要去和别的女人比——啊——你又顶——嗯——呜……」她的话又被一
记深顶撞碎,但她听到自己跟「沙滩」比较时阴道突然剧烈收缩了一下,夹得太
紧差点把我的龟头从宫颈口吸脱回去。我知道她醋了,哪怕是在被操得神志不清
的时候,只要我提别的女人她就会醋。 「没得比,」我在她后背上亲了一下安抚她,「那个女人的腰比你粗一圈。
屁股也不如你翘。阴道更没你会吸。操她的感觉跟操你怎么能比。」我把手掌放
在她屁股上,在臀峰最饱满的弧线上,五指张开把整片臀瓣包在掌心里。她的臀
肉从我指缝间溢出来,皮肤因为之前被连续拍打而微微发烫。我一边有节奏地抽
插一边在她臀峰上来回揉捏,力道不轻不重,揉得她的屁股在我掌心里弹跳。 「呜……不许拿我跟别人比——不许不许——别人是别人——啊嗯——我是
你妈妈——不一样的——」她趴回桌沿,下巴搁在教案纸页上,声音沙哑模糊又
急促,语尾每次都带着刻意往下压的羞涩,但她说「我是你妈妈」这几个字的时
候阴道收缩的力道把两句话前的收缩还彻底,夹到我自己尾椎都发酸。她也在享
受这个,她最受不了的就是这个。 「对,你是我妈妈——所以操你的感觉跟操别人当然不一样。」 「下流——呜——说这种话……」她的手反上来打我一下,打在我扶着她髋
骨的手背上,力道很小,像猫用肉垫拍人,拍完又无力地垂下去。 我腰腹稳着节奏继续操她。桌腿在持续抽插中不断蹭到木地板发出吱吱的规
律闷响,那只玻璃笔筒在桌沿边跟着撞击的节奏轻微晃。她的头发散开来湿湿地
贴在肩胛骨上,有几缕从桌沿垂下去在空中轻轻晃荡。她的臀瓣被我撞得荡起层
层肉浪,交合处糊满了被搅拌成乳白色的爱液泡沫,泡沫在我的肉棒根部逐渐累
积围成一圈均匀的白环。每次我拔出来的时候那圈白沫就被带出来煎炸出一片响
亮的啪嗒水声。 我把她翻了过来。让她仰面躺在书桌上,那叠教案被压在她后背底下大概是
皱得没法用了。她的腿被我架在双肩上,脚踝倚在我肩头,足弓绷成两个好看的
弧线,红色脚趾甲对着天花板。她的眼睛微张,睫毛颤一下眨一下,嘴唇咬着自
己右手食指的指尖,不让自己叫太大声,但仍有一声声被压扁的闷吟从齿缝间随
着撞击节奏漏出来。 「啊啊……太深……这个姿势顶到最里面了……嗯嗯……」 「叫我。」 「绍君!」这个几乎是脱口而出,我忽然停住了不动,龟头刚好顶在她宫颈
口前方最敏感的那个位置轻轻碾磨。她受不了这种半停顿的折磨,主动把腰往上
抬,想吞进整根。 「不对,换一个。」 「儿子……儿子——动一动……」她把头往侧面一偏,闭紧眼张开嘴,从唇
缝里挤出来的声音又细又软,叫完又马上否认,「不对——老公!对——老公…
…」 我又停了。这次是故意不动,龟头还卡在宫颈口前面碾磨她,让她痒到骨子
里。 「不对,再换。」我低头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在被我逼到失神的边缘还要
用脑子想怎么称呼我。 她愣住了,在我停下抽插的这几秒里从高潮的失智边缘往回游了一点,然后
她忽然明白过来了。她把脸转向一侧,眼角的皮肤皱出几道极淡的红印,嘴唇抿
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抿。她重新转过头正视我的眼睛,用一种和她现在完全赤裸
、双腿架在我肩上、阴道被我龟头抵着的姿态完全不匹配的正色看着我说:「乖
儿子——妈妈想要你。」 我疯了,刚刚停下的那个克制彻底崩塌,我俯下身把胸膛压在她正对着我的
乳房上,把她的腿从肩上放下来交缠在我腰后,然后双手扣住她撑在桌上的手背
,十指交叉。借着她刚才给我的那三个字我开始全速冲刺,每一次抽插都把整根
肉棒从她阴道口抽到只剩一个龟头,然后狠狠撞回去,龟头冲破宫颈口的括约强
力卡进那个只有真正进入高潮时才会弹开的小缝。 她在我身下失控,嘴唇被自己咬出了好几道浅浅的齿痕,吼底发出的音不连
续:「嗯……啊……嗯啊……儿子……乖儿子……再重点……不要停……对——
就那里……」 「妈妈这里面太会吸了……每一下都吸着我龟头不放。」 「因为……因为你是我……嗯——不许说不许说——快动——」 「我动了你会更快的。」 「你——啊——!——嗯嗯唔……妈呀……」她高潮了。整个阴道在我全速
冲刺下骤然收缩成一套高强度绞索,括约肌紧缩锁住龟头根本不让我动,宫颈口
的那道肉环咬住龟头最前端然后猛烈抽搐,阴道内壁在数层环状褶皱同时痉挛之
下吸得我肉棒打滑,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深处浇在我龟头上,量很大,顺着我们
交合处的缝隙喷出来浸湿了她的大腿根和下面压着我俩的教案纸。她高潮时的叫
声只剩出一声被掐断的尖叫,然后她就咬住了自己手指,把尖叫的尾音全部吞回
喉咙里,只剩下肩胛在桌面上无言地弹跳抖动。 我也没能撑更久。在她阴道最后一次剧烈抽搐时我腰眼一酸龟头膨胀,紧接
着浓精连续五六股从马眼喷射出来打进她宫颈最深处,射在我的妈妈体内。她把
腿盘得更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块僵硬的石头,足背绷直脚趾蜷紧,十个
红色趾甲在空中颤了几颤。然后又慢慢松开,彻底软了下去。 我把肉棒从她体内慢慢抽出来。 拔出的瞬间阴道口仍紧紧吸着不放最终发出一声极闷极小的「啵」。紧接着
一股浓稠的混合白浆从她阴道口缓缓淌出来,淌过会阴,落在桌沿正下方那本被
推歪封面上印着烫金大字的旧案卷材料上。 她趴在桌上没动。大腿还保持着刚才被分开的姿势,臀瓣上全是被撞击留下
的浅红印痕。歪过头在手臂缝间睁开一只眼看着我,睫毛上沾着一点点高潮时被
激出来的泪花。她的嘴角挂着一种被彻底满足之后才会有的柔软弧度,和刚才在
批改作业时抿嘴皱眉的那个刘老师完全重叠不起来。 「下次……别弄乱他卷宗。」她的声音沙哑得出奇,每个字喉间都是干干涩
涩的。 然后她自己先笑了。笑得像喝醉,那种什么都不想去想、只想让此刻一直延
续下去的笑。她把脑袋歪回手臂里闭上眼,呼吸还没有完全平稳,赤裸的胸乳随
着呼吸轻轻起伏。 我把她拢进怀里,从地上捡起居家服帮她披上,用湿纸巾轻轻擦掉她腿间残
余的白浆,然后把她从桌上抱下来。她裹着居家服软软地趴在我肩膀上,两手垂
下从我肩胛划到手腕再用无力的力道拉回来抓住我的T恤后领口。我一个公主抱
把她从书房抱出来,经过走廊,推开卧室门,两个人一起沉进床垫。 她在我怀里迷迷糊糊地哼哼了一声:「明天不要闹——我要把今天没改完教
案改完。」 「好。」 「下周……把泡温泉时间定下来……不许再忘。」 「好。」 「叫妈妈。」 「……妈妈。」 「嗯,乖儿子,睡觉。」她的睫毛闭上贴在下眼睑。 周末上午,网课没有,班会取消,闹钟没响。等我醒来时那张从书房捡回来
的转椅已经被推到客厅角落没回原位。我妈背对着我侧躺着还在深睡,头发散在
枕头上像一片摊开的黑色丝绸,呼吸均匀得和被窝里那只盖住她半张脸的绒毛玩
偶一样安静。我把手机拿过来翻日历,翻到底发现应该预订温泉旅馆的时间窗口
已经过了。 我把手机屏幕举到正在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的妈妈面前,哑着嗓子说:「温泉
计划推到暑假吧。」 她眯着眼看了屏幕足足十几秒,然后扑过来用枕头砸了我一下,力道被枕头
的柔软卸掉了大半,砸在身上软绵绵的。「都怪昨晚在办公桌上弄太晚了——」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红色指甲油的脚趾从被子里探过来轻轻勾了一
下我的小腿,然后缩回去。过了一会儿她的声音从枕头缝隙里透出来,软软乎乎
又带着尚未散尽的倦意:「暑假也行……反正那家旅馆暑假有打折。」 说到最后一个字时她的声音已经轻到只剩尾音,她又睡着了。 ———————————————————— 写在后面 今天先更一章吧,明天再忙一天,看看晚上还能不能挤一章出来,周三开完
会就能恢复更新了 第十五章 隔墙有耳 高考那几天,整座城市都按下了静音键。小区门口贴了告示,禁止鸣笛,禁止施工,连楼下每天傍晚准时跳广场舞的大妈们都集体消失了,只剩几盏路灯照着空荡荡的塑胶广场。我们这栋楼里好几个高三生,电梯里偶尔碰见,都是一脸赴刑场前的苍白,手里攥着透明文件袋,里面准考证的红色印章从塑料膜下透出来,像某种通往前程的符咒。 大部分老师都被抽调去外校监考了,网课自然而然停了。我妈很幸运,这次监考名单里没有她。杨芳倒是被派去了三十二中,前一天晚上在闺蜜群里发了十几条语音抱怨那边教室没空调,我妈回了句“多带两瓶水”,然后就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翻身跨到了我腰上。 这几天家里成了我们的全部世界。没有网课,没有教案,没有班会,没有随时可能被点名的视频连线。我妈也不用每天十点准时盘头发换衬衫坐在餐桌前打开钉钉,她可以睡到自然醒,然后一整个上午都赖在床上,和我做爱做到筋疲力尽,再一起去厨房弄点吃的,吃完又窝回床上。我们在沙发上做过,在浴室做过,在厨房灶台边做过,在阳台上借着夜色的掩护做过。每一个房间都留下了痕迹,沙发的靠垫歪了,浴室的防滑垫皱成一团,厨房的围裙上多了几道不可名状的水渍,阳台的玻璃门上印着两个模糊的手掌印。 但所有场景里最让我们沉溺的还是主卧那张大床。那是我妈和我爸睡了十几年的床,床垫还保留着两个人长期分睡两侧形成的凹陷弧度。我妈现在喜欢把枕头从床头拖到床尾,头枕在原来放脚的位置做爱,她说这样没有顾忌。我知道她说的顾忌是什么,她不再在乎那张床上残留的婚姻痕迹,那些旧习惯、旧体感、旧记忆已经被我们俩一层一层地覆盖掉了。 高考最后一天,早上。 阳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里漏进来,在床单上画了一道狭长的金色光带,刚好横过我妈裸露的腰窝。她骑在我身上,双手撑在我胸口两侧,十指微微张开,手心贴着我胸肌的轮廓。她的头发散在肩上,发尾随着她腰肢前后摆动的节奏扫在我大腿上,痒痒的,像有一把极细的羽毛刷在我皮肤上反复地拂。她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开,从喉咙深处拉出连续的低吟,那种声音不是刻意压出来的,是舒服到一定程度之后声带自动放松的自然反应,每一声都跟着她摆动的频率,往前顶的时候声音升高,往后磨的时候声音降下来,像一首只有我能听到的、没有歌词的摇篮曲。 我双手托着她的乳房。她的乳房在骑乘位下随着身体起伏晃动,乳尖在我掌心里来回蹭,蹭得手心麻麻痒痒的。我用拇指按住她乳头来回碾磨,从乳晕边缘往中心推,推到乳头顶端再松开,让乳头从指腹下弹出来。她乳头硬得不像话,颜色从平时的浅粉色变成了更深的玫红,乳晕也皱缩起来,上面冒起一层细密的颗粒。我每次用指甲轻轻刮过乳头侧面,她就会深吸一口气,阴道同时夹紧一下,那一下的力道能把我的龟头从冠状沟到根部全裹紧。 “嗯……别停……就这样……”她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有点哑,是刚睡醒的那种沙哑,混着情欲浸泡过后的黏腻感。她睁开眼看了我一眼,眼神在对上我目光的时候闪了一下,嘴角翘起来,翘成一个又羞又得意的弧度。她又把眼睛闭上了,但这次闭得没那么紧,睫毛半垂着,像是在享受又像是在偷看。 她的腰越动越快。不是那种大幅度的上下起伏,而是小幅度、高频率的前后研磨,用她自己的阴道套着我肉棒,让龟头顶在她宫颈口那个她最舒服的位置来回碾压。她的大腿内侧贴着我髋骨两侧,皮肤滚烫,汗湿之后贴上去又滑开,发出轻微的黏腻声响。她小腹上那道浅浅的竖线在她前后摆动时若隐若现,肚脐眼的形状随着腰肢的扭动不断变形,从圆变成椭圆再变回圆。 床头柜上妈妈的手机突然响了,铃声是她设置的那个叮叮咚咚的默认铃,在安静的卧室里炸开来特别刺耳。她睁开眼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身体顿了一下。 “你爸。” 妈妈说这两个字的时候阴道也同时缩了一下,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别的什么。她的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个不停,屏幕上“林怀瑾”三个字亮得刺眼。她把食指压在嘴唇上对我比了个“安静”的手势,然后伸手捞过手机,划开接听键,把手机贴在耳边。 “喂。” 她接电话的时候腰没有停,只是放慢了速度,从刚才那种高频研磨变成缓慢的、几乎静止的深压。她坐在我肉棒上,整根吞到底,屁股压在我髋骨上,然后只是轻轻地把腰前后晃,幅度小到几乎看不出来。 “嗯,我在晨跑。”她的声音平稳得让我佩服。她说话的时候低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一种狡黠的亮光,嘴角翘着,用空着的那只手在我胸口轻轻划圈。她的手指从我锁骨画到胸口,又从胸口画到肚脐,指尖在肚脐眼的位置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摸到了我们交合处旁边她被撑开的皮肤。她一边听电话,一边用指尖在她自己阴唇上方那根被我撑开的皮肤上轻轻按了一下,那个位置的皮肤因为被肉棒撑满而变得很薄,她的指腹按下去的时候能隔着皮肤摸到我茎身的硬度。 “晨跑?”电话那头我爸的声音有点疑惑,我从听筒漏出来的声音不大,但卧室太安静了,安静到我能勉强听见他的每一个字。“你不是说之前都是中午跑吗。” “最近中午太热了,改早上了,早上凉快。”我妈把手机从左手换到右手,借这个机会调整了一下坐姿,把我吞得更深了一点。她换坐姿的时候阴道内壁滑过我冠状沟,那种被一层一层环状褶皱碾过龟头的感觉让我腰不自觉地往上顶了一下。她被我顶得差点漏出声,用手捂住嘴,瞪了我一眼,但眼神里没有怒气,只有“等会儿收拾你”的意图。 我看着她一边接电话一边强撑平稳的样子,忽然想到上次在小区路边接我爸电话时我只是隔着衣服揉了下她屁股就被她锤了好几下,还警告我以后不许在我爸打电话时使坏。但上次是上次,现在是现在,现在她正骑在我身上,把我的肉棒整根吞在体内,阴道壁还在一下一下地轻轻收缩,像在无意识地吞咽着我的肉棒。 我伸出双手,用食指和拇指同时捏住她两颗乳头,轻轻捻了一下。 她整个人在我身上弹了一下。阴道剧烈收缩,夹得我龟头发麻。她咬着嘴唇把一声已经冲到喉咙口的呻吟硬吞了回去,喉咙里只漏出一声极短极轻的“嗯”,那个音节被她伪装成一个漫不经心的、仿佛在思考什么的小反应。她用没拿手机的那只手在我肩膀上狠狠拧了一把,指甲掐进皮肤,疼得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怎么了?你那边什么声音?”我爸大概听到了动静。 “没什么,跑过马路的时候让了辆车,你说吧。” 妈妈的手指从我肩膀上松开,改成了轻轻抚摸刚才被她掐出来的月牙印子,指尖在红印上反复摩挲。我继续用手指拨弄她的乳头,这次不是捻,是用指腹在乳头顶端快速地震动,像在弹琴键。我妈呼吸明显急促了一些,胸脯起伏幅度变大,乳房的重量在我掌心里来回推移。但她还能维持对话的基本逻辑,甚至还能在我爸说完一句话之后,正确地嗯嗯两声。 “今天中午开完庭,下午坐动车回来。你那个,上次说绍君月考第一,这事我记着了。晚上好好庆祝一下,我带瓶好酒回来。也有一阵没看见你们了。”我爸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高兴,高兴到有点兴奋,是真的期待回来和我们庆祝。我听得出他声音里那种发自内心的开心,和我上次月考第一他打来电话时一样。 “嗯,好。晚上见。”我妈的声音在说到“晚上见”这三个字的时候尾音飘了一下,因为我在她说完“好”之后低下头用嘴唇含住了她的乳头。我舌头绕着乳晕舔了一圈,舌尖把乳头往上顶着推了一下。她另一只没拿手机的手已经抓住了我后脑勺的头发,不是推开,是把我的头更用力地按在她自己胸口上。她的手在微微发抖,呼吸从平稳变成了浅快的短促喘息,锁骨窝里那层薄薄的汗在晨光下反着细碎的光。 她终于挂断了电话,把手机往后一抛,落在床垫上弹了几下滚进被子里。然后她两只手都空了,反手抓住她自己的头发把乱发拢成一束甩到一边肩头,低头瞪着我。 “林绍君你是不是又干坏事,你答应过我打电话的时候不使坏的,上次揉了屁股不算,这次还变本加厉了。”她气呼呼地在我胸口锤了两拳,力道还是轻的,拳头落在我的胸肌上弹起来又悬在半空。 “上次只是揉屁股,这次一边让妈妈骑在我身上一边揉乳头,是不是更刺激?”我躺着给她比了下刚才拨她乳头的动作,拇指和食指悬在她胸前晃了两下,没有真的碰到,只是比划。 妈妈低头看我,嘴唇抿了又松,松了又抿,然后忽然俯下身来,双手撑在我肩膀两侧,头发垂下来扫在我脸上,把两个人罩在一个密闭的、全是她发香的微空间里。她吻了上来,舌头直接探进我嘴里,舌尖碰舌尖,力道很轻但很湿滑,像是惩罚但又明显不是惩罚。她用牙齿轻轻咬住我的下唇往外拉,拉到一定弹性距离再松口,让嘴唇弹回来。然后又舔了一下刚才咬过的地方,像是在安抚被咬的小狗。 “下次不许了,你再敢在我打电话的时候捣乱,我就把你踹下床去。”她贴着我的嘴唇说这句话,气息全喷在我嘴唇上。但她说“踹下床去”几个字的时候,把舌头往我嘴里又递了一步,缠着我的舌尖不松。 “下次不会了——下次换个方式。”我含糊不清地回答。 “下次是什么方式?” “下次你不就知道了——来。” 她从我嘴唇上离开,重新直起身,双手撑在我胸口上。她的阴道在刚才接电话的几分钟里已经把我的肉棒泡得快软掉了,但她的高潮也在这个过程中被推到了临界点。她开始重新摆动腰肢,这次动作比刚才更快更急切,不再是小幅度研磨,而是大幅度的上下套弄,每一次都从我的龟头吞到根部,阴道口撞在我耻骨上发出清脆的“啪”声。她大腿根部的汗已经顺着内侧流到了膝盖弯,小腿在我大腿旁边压着,脚趾蜷紧,脚背上青色血管被皮肤紧绷之后凸起来形成一个极淡的岔岔纹路。 “上次你答应得好好的,上次你爸打电话你只使了一点坏,这次——嗯——这次——直接把乳头整个揉了一圈……你电话中途我差点当着你爸的面叫出来——你知不知道——嗯——那个——”她一边控诉一边被我顶得话语支离破碎,控诉的语调越来越不像控诉,尾音一个劲往上挑,每挑一次阴道就夹一次,夹完又松开,松开后又自己调整角度重新吞回去。 “你要是真叫出来,我就当场把你强奸了,在我爸电话里面强奸你。” “谁强奸谁——” “我强奸你。”我忽然扶住她腰窝把主动权抢了过来,两只手的虎口从她髋骨两侧卡进去,手指掐着腰最细的位置,把她整个人的重量固定在自己胯上。然后我开始主动往上顶。我往上顶的力道能把她的身体顶得往上弹一下,她往上弹的惯性又会把她往下拉回来,一上一下之间龟头冲击力被加倍放大,每一次顶穿宫颈的时候都有一种整个阴道括约肌在瞬间收紧再被冲破的快感冲到我全身核心肌肉群。 “——啊——慢——慢点——太快了太快了——” “就要快。妈——你就继续喊,喊破窗户才好——让全小区都看看你被自己儿子操到什么样。” “——呜呜——不要——不许说——说这种话——我是你妈妈——嗯呜——妈妈被你操——” 我妈忽然伸出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把自己那连串拔高了又压不住的发狂呻吟含进了掌心和手指缝里,身体却被我往上顶得胸乳乱晃,乳尖在空气中划过无规律的弧线,大腿夹住我胯骨两侧夹得紧到不能再紧。她高潮的征召太明显了。阴道开始不规律地抽搐,先是从宫颈口开始向内传导的一圈圈环状痉挛,然后整个盆底肌快速发抖,下体收紧过猛把手指都挡在外面,只有我的肉棒被整个含在当中承受她痉挛的整个序列。她在我骑乘高潮的最后几秒仰头咬住自己的食指,全身紧绷,弓起腰,然后整个突然放平倒在我胸口上,阴道仍在轻轻收缩吸吮着我。 我把她抱紧,臀部继续向上顶了最后数次缓慢的深推,自己也射了。精液从输精管一路推出马眼撞进她宫颈口那些还没消散的痉挛余波,烫热浓白沉重地打在最深处的肉壁上。她在我射精的瞬间抬起头咬住我肩膀,牙齿压在锁骨上方那块布料很薄的位置,没用力咬下去只是含着,然后用沙哑到几乎失声的嗓音说了句——“下次打电话不许再使坏。” 然后松开牙齿,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刚才咬过的那一小片湿迹,就当道歉。我从她背后把被子拉过来盖住我们俩,让她趴在我身上喘匀了呼吸。 中午随便吃了点东西之后,我妈开始工作。她坐在餐桌前对着笔记本电脑处理学校发来的几份期末考务表格,防蓝光眼镜架在鼻梁上,头发用一根铅笔随便盘在脑后。我坐在她旁边翻英语词汇书,背到一半她停下打字,歪过头来抽我手里的书,检查我刚才背的那几页有没有混进别的纸条。她翻到词汇书后面夹着的那张高铁自拍照,我之前设了墙纸的那一张,被她看到了。她看了眼自己的比基尼自拍,脸一下子红了,把照片抽出来放在桌面上用手遮住,然后又放回书页里压好。 “这个你还留着。” “这是你在高铁卫生间拍的,我怎么舍得删。” “你手机里到底还有多少我的……那种照片。” “不多。也就百来张。” 她拿起桌上的笔筒假装要砸我,但笔筒举到半空被她自己放下来推回原位,里面那支没有墨水的钢笔被我上次在书房操她时晃倒了、现在还没立正摆好。她看见那支歪掉的钢笔想到了什么,嘴角弯了一个只有她自己懂的弧度,然后继续敲她的表格没再理我。 我继续背单词。她继续敲键盘。窗外有空调外机的低频嗡鸣和远处偶尔驶过的汽车轮胎压过减速带时沉闷的撞击声。阳光从百叶窗打进来,在餐桌的木纹上印出一道又一道均匀的光条。她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几下停下来在触控板上圈一个数字,然后再敲几下,那个节奏很规律很安稳,和我翻页的频率形成了某种不经意的同步。 傍晚,我爸到家了。 他推开门的时候手里拎着两瓶茅台和一个大红色塑料袋,塑料袋里装着从火车站附近那家老字号烧腊店买回来的烤鸭和卤猪蹄。他穿了件浅灰色的POLO衫,领口有点汗渍,头发比上次回家时又少了些,鬓角的白发也多了几根。但他脸上那种温和的、带着歉意又带着补偿式热情的笑容,和每一次回家时一模一样。 “儿子,你这次英语又是第一!爸在南京开庭间隙看到你发来的成绩单,当场就在休息室里笑出来了,对面被告律师还以为我吃错了什么药。”他把茅台放在餐桌上,酒瓶底磕在木桌面上发出一声钝响,然后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他的手劲比以前大些,大概是出差这段时间少喝酒多锻炼了,拍得我肩膀往下一沉。 我妈站在厨房门口,身上系着围裙,围裙下摆遮到大腿中部,里面穿着一条米色家居长裤和一件浅蓝色短袖。她的头发还盘着,和平时我爸回家时一模一样。她看着我爸拍我肩膀的那个表情很平静,平静到完全看不出来几个小时前她骑在我身上一边接我爸的电话一边夹着我肉棒,高潮时咬我肩膀的那个女人和此刻站在厨房门口擦手的妈妈仿佛是两个不同的人。 “回来就好。饭快好了,去洗个手。”她的声音也是标准的家常调子,不冷但也不热,像在跟一个远方亲戚问候,客气而疏离。 我爸洗了手回来,打开茅台倒了两杯,一杯推到我面前,一杯自己拿着。他把酒杯举起来碰了一下我的水杯,然后仰头灌了一大口。他喝得很急,大概是今天开了一下午的庭嗓子确实干了,也可能是真的高兴。我妈端来一盘红烧排骨和一碟清炒西蓝花放在桌上,坐到我对面。她给自己也倒了小半杯茅台,抿了一口,眉头皱了一下,然后把酒杯搁在旁边没再碰。 “绍君这次第一,英语还是年级前十。怀瑾你当年英语有这么好吗?”我妈夹了一块排骨放进我爸碗里,动作和以前每一次家庭聚餐时一样标准而亲切。 “哪有,我那会儿英语是短板,大学四级都是刚过的。儿子这点随你,都是你的功劳。”我爸又灌了一口酒,嚼着排骨含含糊糊地说。他接着问我在学校的一些情况,又问我最近有没有偏科,又问我暑假有没有打算补什么班。我一一答了,答得规规矩矩,标准好学生的答案。 我妈在旁边安静地夹菜吃饭,偶尔接一句话。她夹了一块西蓝花放进我碗里,手在我碗沿上停了一下然后收回去。这个停顿只有我能察觉,我爸正在喝第三杯酒,完全没注意到。我妈收手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我的碗,嘴角极轻极快地弯了一下,然后继续吃自己的饭。 我爸喝了不少。两瓶茅台他自己干掉了一大半,喝到后来脸红得像煮熟的对虾,说话开始大舌头,拍桌子的力道越来越重,把碗里的排骨汤都震出圈圈涟漪。他从皮包里摸出几个文件往外掏,说这桩案子的律师费结了,就能暑假带我们去附近那个漂流山玩一趟。 “好啊。暑假去漂流。”我妈接过文件收好,附和了一句。她的语调平淡,但只有我知道她和我已经约好了暑假去泡温泉。那个时刻他们三个人坐在同一张餐桌上,表面上维持着一个完整家庭的体面,底下却裂着两条互不相交的夏季旅游计划。 我爸即便喝醉了也坚持不和我妈同房。他抱着从储物柜里翻出来的一条旧毛巾和备用枕头说了句“我今晚睡书房沙发”,就歪歪倒倒地走进书房关上了门。他大概是真喝蒙了,连书桌上那块被我妈指甲掐过还在边缘留下三分指痕的案卷纸都没注意到。黄色封皮上还有我上次拔出来时滴下的已干白痕,现在已被我妈用酒精湿巾擦过,但在酒精擦过的光洁反面上,台灯照出的反光依旧和旁边的灰尘分布有些不自然。 我妈从餐桌边站起来开始收拾碗筷。她把筷子拢成一摞,把盘子叠进洗碗机,拿抹布擦了擦桌面上我爸滴下的几滴酒渍。她做这些日常杂务时有种熟练的从容,但我能看出来她今晚的常态之下压着一根紧绷的弦。她擦完桌子站直腰时视线往书房门的方向飞了一眼——极快、极警觉的一眼。 然后她转身对上我的眼睛,她的嘴唇动了动,没出声,但用嘴型告诉了我三个字:“晚点说。”她眼里的光不是恐惧,是一种被压抑着的、在安静表面下急速翻涌的暗暗兴奋。我点了点头,也回了书房方向一眼。 晚上十一点多,我爸已经沉沉的睡在书房沙发上。 我躺在床上翻看之前存下来的视频,群里邓华好久没动静了,连惯常的“周末福利”也没见他发。那个人自从奶茶店那天之后就变得异常安静,白天上课开着摄像头但从不主动发言,聊天记录里最后一句话还停留在那天中午打出来的“恭喜”。我关掉手机看着天花板发呆,感觉口渴,就去客厅倒了杯水喝。喝完水路过卫生间,发现膀胱有点胀,大概是晚上吃饭时灌了太多可乐。 我推开卫生间的门走进去,还没来得及开灯,身后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挤开了一条缝,然后我妈整个人侧身挤了进来。她反手把门关上,门锁扣进锁孔的“咔嗒”声在午夜安静的卫生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她没有开主灯,只按开了镜前灯,暖黄的灯泡在狭小的空间里晕出一片柔和的光圈,刚好照亮洗手台和马桶那片区域。 她身上穿的是那件丝绸睡裙,吊带,裙摆到大腿中部。头发披散在肩上,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在暖黄灯光下白得发光。她胸前乳头顶在丝绸上形成两个明显的凸点,她没穿内衣。 “妈?”我被这股突然袭击搞得有点懵。 “别开灯——就在这里。”她一步跨过来,双手抓住我的肩膀把我推到墙边,然后她蹲了下来。她把我的睡裤和内裤一起往下扯,扯到膝盖位置,然后握住我那根还没完全硬的肉棒。她的手心凉凉的,大概是空调温度开太低,她把我的肉棒贴在脸颊上蹭了两下,那种微凉的触感和她脸侧皮肤的温度混在一起,让我从脊柱底部窜过一道电流。 “不是之前已经在厕所做过了吗?”我低头看着她蹲在我身前的样子。她的睫毛在镜前灯下投出扇形的阴影,嘴唇就在我龟头正前方不到两厘米的位置,呼吸打在上面热热的。 “这次不一样。今晚你爸在家。”她说这话的时候仰头看我的角度和眼神和刚才餐桌上说“晚点说”时一模一样,但这次她不再压抑那股暗暗的兴奋。她把“你爸在家”这四个字咬得又轻又慢,像在品尝某种越界的味道,像当初在沙滩,她蒙着眼跪在沙滩上时那种既羞耻又沉溺的复杂表达。 说完她就张开嘴,一口把我整根肉棒吞了进去。 她的口腔很温暖,舌头立刻从龟头底部舔过冠状沟,舌尖沿着我刚才半硬状态下已经开始充血的茎身侧面那根粗筋一路往上舔,舔到龟头顶端,嘴唇合拢把龟头吸了进去。她含在嘴里用舌头搅了一圈,从根部到龟头再回到根部,然后开始有节奏地吞吐。吞吐速度不慢,但每一口都把肉棒吞到喉口附近然后收回去,每次吞到底喉咙就发出极低沉的“咕”一下吞口水声,然后那股湿热的咽管包覆感顺着茎身一直传到我自己耻骨。 我双手无处可放,只能撑在洗手台两边。手指碰到冰冷大理石台面,指尖被上面的水渍滑了一下。 她给我口了大概有三分钟。这三分钟里我一直在低头看她的脸,她的脸被镜前灯从侧面照亮,鼻梁的弧度和因为嘴被撑满而微微变形的下巴轮廓在墙上投出歪歪扭扭的影子。她口交时眼睛时而睁开看我时而又闭起,透过睫毛看我的那一刹那眼神和她白天在讲台上看着我回答问题的刘老师判若两人。 她把嘴抽了出来。口水从下唇和龟头之间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挂在她下巴上又被她用舌尖舔断。她站了起来,手从她自己的睡裙下摆伸进去,把自己那条没穿内裤就直接贴上创可贴的裆部检查了一下,然后她把创可贴从边缘揭开,塞进睡裙口袋里。那个胶布被撕开时发出极细微的声响,和她此刻靠在我肩窝里喘息的声音混在一起。 “早就湿透了。”她用大腿蹭了蹭我腿侧,把湿到反光的阴唇贴在我大腿外侧,然后双手扶着我的肩膀,把我按在马桶盖上坐下。 马桶盖是冰的,我的屁股贴上马桶盖的瞬间冷得打了个激灵。她跨坐在我腿上,双腿分在我腰两侧,左手扶着我再次昂起的肉棒对准她自己的阴道口,右手扣住我的后颈把我往她怀里拉。她坐下来的时候用了很慢的力道,没一口气吞完,而是一寸一寸让龟头挤进她湿漉漉的阴道,让我们俩紧贴在一起慢慢厮磨。淫水沾上马桶底座,滑得坐垫边缘全是水光。她吞到底的时候牙根咬着我T恤的衣领轻轻干喘了一声,然后她把我的头埋入她双乳中间。 “抱紧妈妈。”她用双手搂住我后颈,把我整个脸埋进她乳沟里。枕着她的乳房,暖而柔润,那股柠檬草沐浴露的香味在这个密闭卫生间里愈发浓烈,混着她身上独有的微咸体温。我的嘴唇靠在她乳沟最深处,呼吸起伏间舌尖偶尔碰到皮肤带起她鼻腔一阵极颤的轻哼。 她开始骑我,腿根用力腹肌收紧,每次抬起来都几乎把我整个肉棒从她阴道里退出来,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外边缘,每次往下坐又吞到底,吞到根,然后把整口吸劲从宫颈传递到冠沟边缘。她在上下起伏的间隙里全部埋进我怀里,下巴压在我头顶,小声而含糊地呻吟,声音从喉咙里透过喉骨送到我头顶。这个姿态像在抱着一个舍不得失去很久的物件,不肯松手也不肯移开。 我在她屁股上抓住了臀肉。两只手各一边,从大腿根往上揉到臀峰再往下揉回到腿根,揉过股缝间时手指滑过菊花,她吞得更深,还附带一声明显从脊椎底窜上去的麻痹低吟。我随后让她转过身去,从后面来。 她照做了,她从马桶上站起来转过身去面向门,双手撑在门板上,把腰塌下去。门板是木头的,贴了层防水贴纸,很凉。她在手掌贴上门板时本能有往回缩了一瞬,但马上又重新摊平压上去。我把她从后面推进去时她没有出声尖叫,只是哼了两声就转成咬手背忍住更大音量的那种忍吞式控制。马桶边的置物架被她撞到,洗发水瓶晃了一下差点倒,我分出一只手把它扶正放回原处。 我们俩正在门后就这么一个扶门一个抱腰配合着节奏轻抽慢插的时候,走廊方向传来了脚步声。 很沉,很慢,不连贯——是喝醉了的人走路时会踩出的那种节奏:每一步踩下去都不太准,中间停顿的长度没有规律,但这个方向再明显不过,是从书房出来的,正往卫生间这边走。 我妈猛地僵住,她从门板上迅速站直,一只手捂住自己嘴不让喘气声漏出去,另一只手反手按在我小腹上让我别动了。她阴道在极度紧张之下骤然夹紧,那一下把龟头向根部裹了个密不透风,她自己也被自己紧张过度的肌肉收缩弄到舌头打颤。 脚步声停在门前。门外我爸咳嗽了一声,那种被酒精刺激到喉咙的粗咳。然后他从门和地板之间的缝隙大概看到了里面镜子灯开着,用醉酒之后那种口齿含糊的嗓子喊了一句:“老婆?是你吗——在厕所?” 我妈回头看我。她的眼睛在镜前灯下瞪得很大,瞳孔散得比任何时候都散。她的嘴唇咬得发白,额角渗出极细密的一层冷汗,把她发际线的碎发黏成了几缕。她阴道夹着我的肉棒夹得太紧了,紧到我完全拔不出来。她伸手捂住了我自己的嘴——不是我需要闭嘴,是她需要捂住点什么东西来稳住自己魂不附体的状态。 我把她捂住我嘴的手指轻轻挪开,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我自己都没想到的平稳语调隔着门说:“爸,是我。晚上饮料喝得有点多,现在在卫生间。” 门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是我爸含糊的笑声。“哦——绍君。记得少喝点饮料——对肾不好——你长大了自己管嘴巴——” “知道了爸。你先去客厅旁边那个小厕所吧,我这边估计还得一会儿。” 他又含糊地嗯嗯了两声,然后脚步声离开了。脚步往客厅另一侧那个小厕所移过去,距离越来越远,然后小厕所的门被拉开又关上,紧接着是马桶抽水的声音。那个声音传过半个走廊后空气重新安静下来。 我妈整个人从门板上滑下来了一点。她腿软到站不太住,手抓着洗手台边缘撑住自己,额头抵在木门板上。我俯下身贴在她耳边压低声说:“妈,你不就是想要这种刺激——夹这么紧干嘛,水都滴在地砖上了。小厕所那边的马桶这会儿还在抽水,他大概也尿了一整晚没上。” 她抬起头转过脸看我,嘴唇抖着,眼睫被刚才憋着没流下来的一小滴泪花挂着。她的声音沙哑到快要散架,但每个字都咬得极用力:“我是想刺激——但我没想到真的就隔着一道门——他就在门外咳嗽——你让我怎么不想象他下一秒推门进来看到——看到——看到我在被你——”她没能说完“在卫生间干什么”,只是把脸埋进我肩膀用鼻子用力吸了一下我的T恤。我感觉到肩部布料被温热液体打湿了一小片。 我看她这副被吓到又因为吓到而反向刺激更深的样子——她阴道夹得比刚才做爱过程中任何一次发情都紧。于是我抽出来让她转了个身。她转过来正面对着我,我用双手托住她的屁股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盘住我的腰,后背靠着门板。门板被我们两个人的重量压得不稳,发出一声闷钝的吱嘎,在午夜安静走廊里放大到让我自己都停了一拍。但书房那边已经没动静了,小厕所门推开又关上,我爸大概已经爬回沙发继续打呼去了。 我把我妈抵在门上,托住她臀瓣,我插入。她就这么后背贴门、双腿盘住我的腰被我一下一下顶在门板上,门板在我们两个人持续冲击下发出轻微而有规律的吱嘎声。这个姿势插得非常深,她的宫颈口已经没有力气再避开龟头冲击了,每一下都直直怼上最深处的肉环。她刚才被惊吓到极点的生理反应导致整个阴道壁充血更甚,褶皱都在充血状态下更厚更紧贴着肉棒,她每一次往外拔的时候都能感觉到阴道壁被拉开又弹回的那种极细密触感。她在镜前灯下嘴唇早已咬破了浅表层,渗出很淡一丝血味她自己没注意,只把脸埋进我脖窝那个她最常钻的位置,低哑不成句地重复:“太刺激了——下次别再——不——下次还要——” 我问她射在哪里。她的回答和第一次在月隐湾浴室一样简练干脆,只是这句话比那会儿更亲密了一层:“里面——全射里面。” 我在她说完这句话时对准她宫颈深处射了出来。这次射得格外多,大概因为整个高潮被那阵敲门打断后又延迟了几分钟才来,憋久的冲击量被加倍灌进我妈妈身体最深处。她在我射完最后几滴时咬着我的耳垂,门板停止了吱嘎,浴室只剩两个人脱力后的粗重呼吸和马桶底座与膝盖间极细的淫水滴落声。 我把她放下来时她腿软到站不住,蹲着扶马桶边沿缓了好一会儿才被我从地上捞起来。我用湿毛巾帮她擦掉腿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的白浊混合液,又把她睡裙口袋里还没用过的备用创可贴拿过来给她贴回去。她把睡裙往上拉,我帮她理好吊带遮住肩头刚才靠自己手指留下的红印。镜前灯依旧映着两个湿漉漉的影子,只是那影子比任何一次都更狼狈也更坦然。 两个人下半身光着,各自遛回各自卧室门口那一刻,她转过头看了我一眼。这次不是偷偷的、在餐桌对面隔着一整把椅子那种偷看的限度。她是站着,在黑暗中看不清表情但身体微倾向我这里,然后用极低极温柔的声音说了句:“晚安——快进去。明天见。”然后她转身关门。门的合页慢吞吞发出最后一声收尾的轻响。 第二天我难得睡了个懒觉。等我打着哈欠走到客厅时,晨光已经透过百叶窗在木地板上铺满了条纹状的亮斑。吊扇在头顶不紧不慢地转着。我爸已经醒了,他坐在餐桌旁,面前摊着一堆卷宗和几张打印的庭审笔录,手里拿着一杯黑咖啡。他换了件深蓝色POLO衫,脸上的醉红已经退干净,恢复了那种律师特有的冷静和清醒。 他看到我走出来,放下咖啡杯,用卷宗角指了下我面前的椅子。“你还睡,你看看现在几点了。” 我坐到他旁边,从餐桌中间的盘子里拿了一个水煮蛋磕在桌面上滚了两下。林我爸了一页卷宗,推了下金丝眼镜,语气恢复了那种一家之主式的、温和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昨晚几点睡的?我听你说后来上厕所上了挺久,是不是又偷偷玩手机了。” “没有,昨晚确实喝多了饮料,爸爸你说得对——可乐利尿。” “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碳酸饮料少喝。晚上老上厕所影响睡眠质量,长此以往肾会出问题,你都这么大了还不懂节制。”他用律师做结案陈词的口吻总结完毕,然后低头继续翻自己的卷宗,手指顺着笔录行一行一行往下划。 我低头剥着鸡蛋壳。把蛋壳一片一片从蛋清上剥下来堆在餐盘旁。脑中却没有把刚才这段话听进去。我脑子里全是昨晚隔着那道门老爸在门外咳嗽老婆在门后夹着我肉棒颤缩的影像,还有那句——“下次还要”。 我把剥好的鸡蛋塞进嘴里嚼着,蛋白的弹韧和蛋黄的绵沙在齿间混在一起。我爸翻了一页卷宗,妈妈从厨房端着一碟煎蛋走出来,把盘子放在桌上,绕到他身后给他倒了杯新的咖啡。她倒咖啡的动作和从前一样熟练自然,袖口拂过他的肩膀时轻得像没碰到。但她的目光越过他的肩头,隔着咖啡壶升腾而起的水蒸气和我撞在一起。妈妈的嘴角弯了一个只有我能看懂的弧度。
第十六章 阳台 写在前面:这一章里写了一些dirty talk淫语,不知道大家能不能接受这个风格,我在想后续是向之前一样两人的交流中是克制的称呼,还是逐渐放开,多写一些淫语?请各位读者读完后留下评论交流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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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在家待了整整一个白天。 从早上吃完那顿早饭之后,他就一直坐在客厅里。茶几上摊满了卷宗和庭审笔录,笔记本电脑的屏幕亮着,他戴着金丝眼镜一页一页地翻,偶尔用钢笔在页边批几个字。我在自己房间里写作业,房门半开着,能听到他翻纸的沙沙声和笔尖划过纸面的细响。我妈在厨房里忙活着,中午做了红烧排骨和西红柿炒蛋,晚上又包了饺子,好像要把接下来半个月的饭都提前做好一样。她干活的时候很安静,偶尔端着茶杯从厨房出来放在我爸手边,我爸抬头看她一眼,说声谢谢,她就点点头继续回去忙。 这一天我和我妈几乎没有单独相处的机会。唯一一次是在下午三点多,我爸去了趟楼下便利店买烟。我妈在厨房里削苹果,我从背后走过去,手刚搭上她的腰,她就转过身来,把削好的一瓣苹果塞进我嘴里,然后用沾着苹果汁的手指在我嘴唇上轻轻按了一下。她的眼睛弯起来,嘴角翘起一个弧度,那个弧度跟她早上隔着咖啡壶蒸汽看我的时候一模一样。 “等你爸走了再说。”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气息打在我下巴上,痒痒的。 说完她就转过身去继续削苹果。她的居家T恤下摆微微往上卷,露出后腰一小截白皙的皮肤。我看着那截皮肤发了好几秒的呆。裤裆里顶得难受,我坐在床沿上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勉强压下去。 傍晚六点半,我爸开始收拾东西。他把卷宗摞整齐塞进公文包,把笔记本电脑的充电器绕好放进夹层,然后把行李箱从书房里拖出来。他在玄关换鞋的时候,我和我妈都站在门口送他。 “这次去南京,大概两周左右。中间可能还要跑一趟杭州。”他一边系鞋带一边说,说完站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用那种温和而严肃的律师腔调说,“儿子,你在家好好听你妈的话。期末考试别松懈,上次第一不代表下次也能第一,学习这种事不进则退。” “知道了,爸。” 他转过身看着我妈,沉默了一下,然后说了句“辛苦你了”。我妈点点头,表情平静,说了句“路上小心”。我爸拎起公文包和行李箱,推开门走了出去。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瞬间,楼道里传来行李箱滚轮滚动的声音,越来越远,然后是电梯门开合的声音,然后安静。 我妈站在玄关没有动。她的后背挺得很直,手还保持着刚才垂在身侧的姿势。她的居家T恤是浅蓝色的,领口开得不低但锁骨还是露了一小截在外面,头发用一个鲨鱼夹随意地夹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朵前面。 门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了。 我把玄关的灯关了。 昏暗里只剩下客厅那盏落地灯透过走廊照进来的暖黄余晖。我妈转过身来,她的眼睛在昏暗中发着亮。我跨了一步上去,双手捧住她的脸,低头吻了下去。她几乎是同时踮起脚尖迎上来,我们的嘴唇撞在一起,力道大到她的牙齿磕到了我的下唇,有点疼但我根本不在乎。她的手抓住了我T恤的领口往上扯,从腰间一直扯到胸口,然后干脆直接把整只手从我T恤下摆伸了进去,掌心贴着我的腹肌往上滑,手指张开,指甲轻轻刮过我的皮肤。 我整个人都在发抖,不是冷,是憋了一整天的火终于找到了出口。 “忍了一天了。”她从我的嘴唇上移开半厘米,贴着我嘴角说这句话,气息喷在我嘴唇上热热的,带着下午削苹果时沾上的果香。“你爸在家待一天,我就看了一天,想了一天,忍了一天。” 我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她的双腿本能地盘上了我的腰,双臂搂着我的脖子,把脸埋进我的肩膀上。居家T恤的布料磨在我胸口,透过两层薄薄的棉布我能感觉到她乳房的软度和体温。我把她抱到客厅的沙发上放下,然后蹲下去,双手各抓住她裤腰的两侧,连同牛仔裤和里面的内裤一起往下卷。她配合我抬起屁股,我把裤子从她脚踝上褪下来,连同袜子一起脱掉。 她的下半身现在光溜溜地躺在沙发上,两条腿在落地灯的暖光里白得晃眼。我站起来俯下身去吻她,她的舌头在我嘴里动得比平时更急,手也没闲着,开始解我的裤子。她解我皮带的时候手还有点抖,试了好几次才把皮带的金属扣掰开,然后把我的裤子和内裤一起扯到膝盖。她的手伸进去,一把握住了我早就硬到发疼的肉棒。 她的手心很烫。是那种在厨房里忙了一天饭菜之后被灶火和热水反复烘烫过后的干热。她握着我开始缓慢地来回撸动,拇指碾过马眼时力道刚好,不多不少,正好把我龟头顶端那滴透明的前液涂匀开。 “妈。”我叫了她一声,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哑又闷。 “嗯。憋坏了吧。”她叫我这个见不得外人而又十分亲密的称呼时声音有点哑,尾音拖了半拍,然后用手指在我肉棒根部轻轻掐了一记。我抬起头看她脸,她的眼角往上翘着,嘴唇沾满津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我重新吻上她的嘴,把舌头递进去和她纠缠。一只手扶着她的髋骨把她双腿分开,把自己硬到发胀的龟头抵在她阴道口上,还没往里顶,只是在那里慢慢蹭着,让她的阴唇包裹住我的龟头前端。她就已经轻轻低吟了起来,嘴唇离开我的嘴仰头靠在沙发扶手上,小腹本能地往上抬了一些想吞进去更多。 “今天不怕你爸听到了。”我把她的上衣往上推,推到锁骨的位置,露出她里面的黑色蕾丝文胸。我把文胸也往上推,乳房弹出来。 我妈的乳房在落地灯暖光里白得发光,乳晕是浅粉色的,乳头已经硬成了两颗深粉色的小石子。我用拇指在她的乳头上快速碾了一圈,她后半句说得碎碎的,终于说不下去,只剩下喉底压抑的轻哼。我解开她文胸背后的搭扣,把整件文胸从她手臂上褪下来扔在茶几上。她的乳房躺下来的时候往两侧稍微塌了一点,但底盘依然很圆很挺。 我把肉棒往前顶了半寸。 龟头没入她阴道口的感觉让我整个人头皮发麻。她里面又热又湿又滑又紧,阴道内壁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紧得我感觉自己龟头的每一次搏动都会引起她内壁一层一层的波纹状收缩。她倒吸了一口气,手在我后背上用力抓了一把,把T恤的布抓皱了一大块。我低下头看我们两个交合的地方,她的阴唇被我的龟头撑成了一个紧紧的粉红色圆环,边沿薄得透明,能看到我肉棒前端的青筋在跳动。 “……快进来……全部……” 她咬着下唇用大腿内侧夹了我腰侧一下,力道又急又重。 我挺腰,整根没入。她里面滚烫的阴道壁和环状褶皱把我肉棒从根部到龟头整个紧紧包覆,宫颈口的硬环卡在我的龟头顶端,被顶到的一瞬间她的身体弹了一下,喉咙深处“啊”了一声,双腿从沙发垫子上抬起来交叉盘住了我的腰。我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开始慢慢地抽插,每一下都不快,把肉棒抽出来三分之二,能感觉到冠状沟刮过阴道里那些环状褶皱时那种层层剥离又层层复贴的触感,然后再深深顶回去,龟头碾过每一道肉环重新撞上宫颈口的硬核。她被顶得嘴里漏出连续不断的轻哼,每撞一下她嘴唇就张开一下然后马上咬住然后又张开,声音被切割成断断续续的小节拍。 “……嗯……慢点……别这么快……啊……” 我俯下身去把她整个人抱住,嘴唇贴上她的锁骨,用舌尖沿着锁骨凹陷的弧线慢慢舔过去,从喉窝舔到肩头再舔回来。她的皮肤有点咸,是白天在厨房忙活时出的那层薄汗被空调凉风吹干之后剩下的盐分。我的胸口压在她乳房上,能感觉到她两颗硬硬的乳头抵在我胸大肌上,随着我们两个人身体贴合又分开,乳头轻轻刮过我的皮肤,每刮一下她就会在我耳朵旁边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嗯……别舔那里……啊……痒……痒死了……” 我把嘴从她的锁骨移到她的耳朵,用牙齿轻轻叼住她的耳垂往外扯了一下然后松开让它弹回去。她发出一声更尖更短促的叫声,腿在我腰上盘得更紧了,阴道也跟着收缩了好几次。我妈的耳朵是敏感区,每次碰她耳朵她阴道就会夹紧一倍。 我一边保持匀速的抽插,一边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说:“妈,我想去阳台。” 她整个人顿了一下。不是吓得僵住了,是那种突然被某个危险又刺激的提议击中了最底层神经的短暂停顿。她的身体停了两秒,然后阴道非常明显地夹了我一下,是那种不受控制的、完全本能的收缩,力道大到把我龟头的搏动都裹住了。 “阳台?”她把脸转回来看着我,眼睛里有一层刚刚被顶得浮上来的水光。她的表情在犹豫和兴奋之间来回摇摆。“现在天刚黑……对面那栋楼的住户都还没拉窗帘呢。” “就现在。阳台上不是有你养的那几盆绿萝和龟背竹吗?躲在花花草草后面,没人看得到。” 我把肉棒从她的体内退出来。失去包裹的瞬间龟头被空调的凉风吹了一下,那种温差让我自己打了个寒颤。硬着的肉棒上糊满了她透明的淫水,从龟头到根部都亮晶晶的,在灯光下泛着油腻腻的弧面反光。她的体液顺着我刚抽出来的茎身往下滴,滴了一滴在沙发垫的皮革上。 她从沙发上坐起来,把被我推上去的居家T恤往领口方向扯回去盖住乳房。她没有穿内衣,T恤的薄棉料直接贴着乳头,硬硬的两颗小点从布料上顶了出来。她站起来走到阳台玻璃门边,把门往旁边推开一条缝,傍晚的空气灌进来,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明显的犹豫,但藏在犹豫底下的是按不住也藏不住的兴奋。那种兴奋和她昨晚隔着门板被我顶在卫生间墙上时说“下次还要”时一模一样。 阳台不大,大概三四平方米,地上铺着浅灰色的防滑砖。左侧靠墙是一排她养了快三年的花盆,有绿萝、龟背竹、几盆吊兰,还有一棵养得半死不活的蝴蝶兰。那些植物的叶子密密层层地从栏杆上垂下来,确实能挡住大部分来自楼下的视线。但只是大部分,不是全部。如果有人在楼下正对着阳台的位置抬头看,还是能从叶子的缝隙里看到有人的轮廓。 阳台的铁栏杆大概到腰际的高度。夜晚的风比白天凉了不少,吹在身上让汗湿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用双手撑在栏杆上面,身体往前倾,腰自然地往下塌了。屁股被迫翘起来,臀肉的弧线在灰蓝色暮光里被勾出一个半明半暗的曲线。她回过头隔着自己的肩膀看我,一缕碎发从鲨鱼夹里滑出来贴在脸颊上,她用舌尖把碎发推开,一边推一边用那种黏腻腻的语调说:“快点……趁对面还没开灯……” 我从她背后贴上去。胸口贴上她后背的时候她隔着T恤也能感受到我心跳的速度。我的肉棒硬得发疼,龟头在她臀缝和腿根那个位置来回蹭了好几次才找到她早已湿透的阴道口。我一只手扶着自己的根部,另一只手放在她的左臀上把臀肉往旁边掰开,然后挺腰推进去。 站姿后入的插入角度非常深,龟头在刚进去的时候就顶到了她的宫颈口。她撑在铁栏杆上的手指猛地收紧了,整个人往前冲了一下然后又被我的双手拉了回来。她闷哼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暮色里传得特别清楚。我低头能看到自己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样子,每次往外抽都能带出一圈黏滑的透明银丝,连在她阴唇和我肉棒之间,拉长到一定长度断裂下坠,落在两个人脚下的防滑砖上。 我开始慢慢地、有节奏地前后耸动。 每次撞到底的时候小腹拍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轻响。那些声音在封闭的房间里只会被墙壁弹回来,但在阳台上,它们会飘出去,飘进逐渐暗淡的暮色里,飘进楼下那排栾树的枝叶间。她能意识到这一点,所以她比平时更紧张,阴道比平时夹得更紧,手指把铁栏杆攥得每一根指节都发白。 “……嗯……轻一点……这上面……声音会不会飘出去……哈……”她压着嗓子说话,可尾音压抑不住又细又软,被傍晚凉风吹得歪歪扭扭。 “别担心,楼下没人。”我一边继续慢节奏的抽插,一边把嘴贴在她后颈上,用嘴唇触碰她后颈那排细小的绒毛。她的皮肤上起了一层密集的鸡皮疙瘩,从脖子一直蔓延到后背上。 “……嗯……有人……刚走过去一个……遛狗的……啊……” 我把手掌从她臀瓣上移开,扬起掌,不重不轻地落在她右边臀瓣上。手掌拍在汗湿的皮肤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傍晚里格外清晰。她被我抽得往上一弹,阴道猛烈收缩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个短促的没压住的叫。她赶紧用手捂住嘴。 “……别打……别打……会……嗯……会被人听见……啊……” 我又拍了一下,这次是左边,力道控制得刚好,在她的臀瓣上留下一个浅粉色的掌印子。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在轻轻颤抖,每次抽一下那两片臀肉就弹一下,她的阴道就夹一下,那节奏跟我的心跳差不多同步。 “被人听见你就别忍了。”我低下头下巴压着她的肩窝,在她耳边一字一字咬着,“让整个小区都听听,刘老师被她儿子操到叫起来是什么声音。” 她回过头瞪我,眼睛在暮色里又亮又水,嘴唇被她自己咬得红肿肿的。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反驳的话,但下一秒就被我一记更深的挺进撞得失了神,睫毛在暮色里抖了一下。嘴张开了,一串细碎的、半是被撞出来半是被压低的呻吟从她的喉咙深处漏出来。 “……你闭嘴……嗯……不要再说了……啊!” 我的余光忽然在楼下路边捕捉到了一个人影。 不是遛狗的,也不是路过的住户。那个人的个子微宽,穿一件深蓝色的POLO衫,一手拎着一个黑色公文包,另一只手插在裤兜里。他站在距离我们楼大概三十米开外的人行道上,一动不动,像是在等什么。傍晚的暮光从他背后照过来,把影子拖得很长直接踩在马路牙子上。 那个站姿我太熟悉了。肩膀微宽,头微微往前倾,一手插兜一手拎包。换了谁站在阳台上往下看都能一眼认出来。林怀瑾——我爸,我妈的丈夫,在渐沉的暮光里一动不动站在路边,大概是在等来接他的车。 我妈好像也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僵了一下,然后她侧过头透过龟背竹叶子的缝隙也往下看了一眼。只一眼她的身体就彻底僵住了,不是被吓到的那种全身紧绷,是一种被什么突然而不可挽回的事情压在原地动弹不了的僵硬。她的阴道在极度紧张之下骤然夹得前所未有的紧,紧到我能感觉到她阴道壁里每一个环状褶皱都在死死吸着我的茎身,宫颈口那个硬环在不断地抽搐收缩。 我把嘴贴到她耳边,用极低但极清楚的声音说:“妈,是爸。楼下三十米。正对着我们这个方向。” 她没说话,只是用手指死死掐住了铁栏杆,指节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我把腰往前顶了一下。很轻,幅度很小,但我的龟头在她宫颈口上轻轻磨了一下。她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阴道也用力夹了我一下。她回手在我大腿上掐了一把,力道大得指甲直接掐进我的皮肉里,把我大腿外侧掐出了一个又深又红的小月牙印子。但她没有让我拔出来,她也没说停下来。她的手掐完我之后只是攥住了我大腿侧面的皮肤,死死地、抖抖地攥在那里,手心里全是汗。 “如果他抬头……”我把嘴重新贴回她耳边,每个字都咬得很慢很轻,像在念一封只有她能听到的情书,“……如果他往上看,就能从阳台栏杆的缝隙里看到自己的老婆,趴在那里,下面插着他儿子的肉棒,屁股上还留着他儿子刚打的红印……” “不要说……不要说……唔……” 她拼命摇头,头发从鲨鱼夹里滑出来散在肩膀上,扫过我贴近她的脸。发尾全是汗,凉凉黏黏地蹭在我脸颊上。她嘴里说着不要可我明显觉得她下面又重重夹了一下,是对刺激的直接反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烈,猛烈到夹得我倒抽一口气。 就在这时候,楼下的人影边上多了一个人。 是一个穿着白色吊带裙的年轻女人,大波浪长发,从侧面跑过来,跑得很快,高跟鞋在人行道上嗒嗒嗒地急敲。然后她猛地扑了上去,两条手臂从我爸的手臂间穿过,整个人挂在了他身上。我爸先是被撞得晃了一下,然后他的手从裤兜里拿出来,挽住了那个女人的肩膀。远远的可以看到那个女人踮起脚尖把头靠在他胸口,大波浪头发在夜色里被风吹得飘飘的。 他们站了大概不到两分钟,两个人就并肩走到了一辆停在对向车道上的白色轿车旁边。我爸给那个女人拉开副驾驶的门,关上门,自己绕到另一侧坐了主驾。发动机启动,白色轿车尾灯在逐渐变黑的暮色里亮起来,转了个弯消失在小区门口方向。 整个过程我和我妈全程看在眼里。 风忽然变强了,吹得阳台上那些绿萝藤蔓噼里啪啦打在铁栏杆上,龟背竹的阔叶子来回甩着,把楼下路灯刚亮起来的光芒割成一片片的碎光。温度好像忽然降了几度,我扶在她腰上的手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骤降,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整个人也愣住了。脑子里嗡嗡作响,完全忘了自己还在我妈身体里,忘了继续抽插。刚才那个白色吊带裙扑上去的画面在我眼前反复重放,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那个女人的手是怎么穿过我爸手臂的,她踮起脚尖的姿势,我爸把手从裤兜里拿出来挽她肩膀的那个动作。 我妈把脸埋进拖在铁栏杆上的左手臂弯里,把整张脸都遮住了。我听到她喉咙里有一声极短暂极嘶哑的、被硬生生掐住然后压回腹腔里的啜泣。 然后她用右手拍了拍我大腿侧面。力道不大但坚定。 “继续。” 她的声音沙哑到几乎认不出来是她,但每个字都咬得极其清楚。 我愣了好一会儿。这个反应跟我想的完全不一样。我以为她会让我赶紧拔出来,或者会说想回屋里去,或者会趴在那里哭很久。但她只是拍了拍我的大腿说了句“继续”,那个语气不是破罐子破摔的自暴自弃,而是一种更深的、从内心深处某个我还没完全理解的地方冒出来的决心。 “绍君。”她埋在胳膊肘里的脸从手臂下露出半截来,眼角有一道顺着皮肤渗进发际线里的细碎泪痕。她的嘴唇还在发抖,但声音比刚才稳了些,少了几分惊惧,多了一层沉沉的暗哑。“继续。别停。” 然后她把右手从我的大腿上收回去,重新在栏杆上十指张开按稳。她腰往下又塌了一寸,把屁股往我这侧又迎了一下,我的肉棒被她这个主动后迎的动作多吞进去了小半截。她做完这些之后重新把脸埋进左手臂弯里,右手指甲掐在铁栏杆漆面上发出轻微的金属刮擦声。 我双手重新扣住她的腰,把肉棒退出一大半再推进去。她的身体随我的抽插前后摇摆,脸一直埋在手臂里。这一次,她的喉咙里漏出来的不是那种拼命把呻吟压住的闷音,而是一声一声低沉的婉转的绵长的低吟。那种声音很像之前在浴室里她开始喊我“老公”之后的动静,是放纵,是自暴自弃,是被某种长期绷紧的弦终于崩断之后什么都不想再管的、从心底溢出来的声音。 “嗯……嗯……啊……嗯嗯……啊……” 每一下龟头冲破宫颈口那几道细密褶皱往外退出时,她长长地拖出一声微弱的喘息,重新撞回最深处的片刻那叫声会忽然挑高一小节,像是猝不及防被顶中了G点最敏感的那块粗糙内壁。她自己调整了腰的角度让龟头更容易直直撞向那个位置。 我忍不住又扬手轻轻抽了一下她的屁股。手掌拍在全是汗的臀肉上发出闷闷的脆响,她的身体弹了一下,阴道也随之紧紧箍了一下,嘴里的叫声在这一拍下面稍微尖了一点点,但马上又落入连绵的婉转的低吟里。 “……嗯……你再打……嗯……再打重点……” 她的这句要求从她胳膊底下飘出来的时候我愣了一瞬,但我的手比我脑子快。手掌扬高,不轻不重,正正落在右臀瓣肉最厚的位置,啪的一声在安静的傍晚阳台上格外脆亮。她的臀部被抽得晃出肉波,臀肉弹回来的时候撞在我的胯骨上,阴道内壁被她高潮前那段忽紧忽松的痉挛搅得我的肉棒上每一根青筋都在密密的跳。 她的声音被这一巴掌打得更尖了,不再捂着,不再闷在胳膊肘里。是那种婉转的、从喉咙深处直接拉出来的绵长呻吟,每一声都像歌,每一声都在被阳台的墙、对面的楼梯间、楼下那排栾树叶子反复吸收与回响。 我不知道操了多久。天色从灰蓝变成了深黑,楼下路灯亮了,小区里其他楼栋的窗户一格一格地亮起来。风比刚才更凉了些,吹到身上把汗湿的后背冰得有点打颤。她把埋在胳膊肘里的脸慢慢抬起来,转过头,用一种我从没见过的眼神看我。 那眼神不是刚才哭过的残余,也不是高潮前惯常的迷蒙,是一种很淡的安然。她把右手从栏杆上抬起来摸到我扶在她腰侧的手,手指从我指缝间穿过攥紧了一瞬然后松开。 “这里冷了。我们回卧室。” 她把我的肉棒从自己体内慢慢抽出来,回身的时候膝盖软了一记,撑着栏杆的铁管稳住了自己的身体。我把阳台推拉门推开让她先走,她的脚踩在木地板上每一步都很稳很实。但在经过沙发时她的手扫过我的手臂,没有握,只是用指尖从我的手腕内侧轻轻滑到我掌心。 到了卧室,她脚下踩的那块地板上留了两道细细的从大腿内侧淌下来还没完全干涸的透明水痕。她低头看了一眼,拿茶几上的纸巾弯腰擦掉,动作极其自然,好像只是在擦一块不小心滴在地上的水。 然后她转过身来背靠着梳妆镜,在暖白光里面对着我。她的嘴唇张了一下又抿紧,胸脯还在比正常快一半的频率起伏,透过那件薄T恤能看到乳头顶起布料的轮廓,硬硬的两个小点阴影投在微微隆起的乳房弧面上。 “你刚才在阳台说换姿势。什么姿势?”她开口时声音还带着高潮余韵后的沙哑和软黏,尾音往上挑了半度。 “你转过身去。”她转了,面对着梳妆镜。我走到她背后,一弯腰,一只手臂从她的腿弯下面穿过,另一只手臂从她腋下穿过去,双手在她胸前交扣,把她整个人托了起来。她的体重落在我手掌上后自然地靠进我怀里,后背贴着我的胸口,后脑勺靠在我肩窝上。然后我把她的双腿往两边用力一分。 这个姿势让镜前灯直直地照进了她两腿之间最隐秘的位置。她自己大概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看过自己的下体,映在梳妆镜里的那两片淡粉的阴唇微微张开,阴唇边缘靠近尿道口处被刚才阳台的多次冲撞磨得有点轻微充血,显得比平时更红更饱满。小穴里还在往外慢慢渗着透明的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拉成一条断断续续的银丝沾在我架着她大腿的手臂上,再打湿她自己臀线以下的大腿内侧。 她的乳房因为双腿分开时身体往后靠的姿势而上挺了不少,T恤早就在阳台时被她自己往上翻卷过了,此刻只是虚虚地挂在锁骨下方。从镜子中看过去,水滴型的胸部随着她自己短而急的呼吸微微起伏,乳头硬成了深粉色,上面还有在阳台最后那部分她被抽屁股时乳头顶在我胸口反复摩擦过的痕迹。 她用两只手直接捂住了自己的脸。不是遮眼睛,是整个把脸埋在手掌里,头发从两侧滑下来盖在手背上。从镜子中只看得到她绯红的耳根和一小段因咬着手指而被撑得微微抖动的下唇边缘。 “妈,你看看镜子里……你腿被分得这么开,小穴还在往外流水。” “……林绍君你给我闭嘴……不要说了……呜……”她的声音闷在手掌后面,又沙又软又尖。 “这叫把尿式。不过你这个姿势我的鸡巴对不准你小穴的位置了。”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肉棒正硬邦邦地立着,龟头贴在她左边臀沟外侧那个位置,离中间正下方的阴道口还有几指的距离。“你自己摸到了,帮我送进去。” “……”她没说话,牙齿咬着自己下唇透过指缝瞪了我一眼。那一眼又恼又羞又带着求饶的成分,和之前在小区路灯下被我揉屁股时的眼神一样。 但她还是把手从脸上放下来了。 先是右手,慢慢移到自己小腹下面。手指先是碰到我龟头上那层前液与残留的淫水混合物,滑了一下,往内移到自己的阴唇上,用指尖往上翻了翻找到自己的洞口。然后她的手指握住了我的肉棒往下按,对准自己的阴道口,把龟头往她阴唇中间那道肉缝里送。 这个动作很涩、很拙劣、很没有技巧可言,但她做得很认真。她的手指好几次把龟头歪着卡在了会阴和大腿内侧之间。最后她把左手也伸下来帮忙,两手并用,左手分开自己两片阴唇,右手扶住我肉棒根部,终于把龟头对准了自己阴道口最外圈那道紧窄的环状褶皱。 “……好了。进来。”她的声音压得又快又低,像在完成一件极为艰巨的任务。 我慢慢把龟头往她体内推进去。镜子中的画面直白得让我头皮发麻。龟头撑开湿漉漉的小阴唇,一寸一寸地没入,整根插入后阴道口紧紧箍着肉棒根部,外面只剩下两个被撑得发白的阴唇边缘和一小圈透明的白沫。她阴唇和我肉棒结合的边缘处每一条嫩肉微抽都能看得分毫不差,那股从小穴里渗出来的透明液体顺着我微微抽动的茎身往下流。 “……妈,你以前跟爸做的时候没有用过这种姿势吧。” 她轻轻摇了摇头。捂着脸的手指从脸颊上滑下来了一些,能看到她下嘴唇抿得很紧。“从来没有。你爸每次都关着灯,从来都是他在上面……从来没变过姿势,也没开过大灯。别人的鸡巴更是没见过……除了……” 话说到这里她突然沉默了。捂着脸的手指在自己的颧骨处停住了,整个人忽然静下来,静得连呼吸都变得极轻。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 “……不是故意提的……你就当没听见。”她的声音小到快要听不见,阴道却不受控制地夹了一下。 我低头把嘴唇贴在她耳廓边缘,声音压到刚好只有她能听见的程度,呼出的气体把她耳后那几根碎发吹得颤了一下。“妈,这个姿势舒不舒服。” 她的身体在镜子前松了一点点,捂着脸的手没有放下来,但点了点头。 “那你想不想看看镜子里自己到底有多骚。” “……怎么能说这种话……怎么能说自己妈妈骚呢……林绍君……”她说这几句话的时候尾音带颤,是恼怒和羞耻和某种更复杂的东西混在一起的音色。但她的阴道同时夹了我一下,重到我能感觉她体内那段被龟头深深填满的宫颈口在不由自主地收缩。 “我早就想听你说这些了。男女做爱的时候,用言语去羞辱对方也是其中一环,是调情。” 我两手依然架着她的腿窝,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我架着她两条大腿的前臂上,只能靠腰腹轻微顶晃来控制节奏,把龟头往她G点那个方向一下一下碾磨过去。她被这种极慢极深但冲程极短的碾磨折磨得捂着脸的手开始发抖,阴道内壁也在我的肉棒上来回摩擦。 然后她把右手从脸上放下来了。 先是右手,中指和无名指撑在下眼睑下沿遮住自己颧骨那部分因难为情而泛出的红晕,食指按在太阳穴上。然后是左手,手指张开撑在另一侧颧骨上遮住半张面颊与嘴角。她的眼睛从自己指间缝隙里露出了一寸,从梳妆镜中看到了自己的整个姿态。 我架着她持续抽插。她的乳房随着撞击一弹一弹地晃荡,每次抽插都能从阴唇边缘带出一小圈白色泡沫和半透明淫水混合液。她看到了自己双腿被自己儿子抱开,乳房随着插入的节奏不断弹震,小穴被撑得满满的,阴唇被自己的淫水泡得发亮。 “……哎呀……真的……好骚……”她咬着下唇勉强说出这几个字的声音又软又哑又破罐子破摔,说完立刻又把脸捂了回去,耳根红透了。 我看她松口的这一刻心里头窜起一股火热的兴奋感。 “骚妈妈爽不爽。” “……不要再说了……不要……” “先回答我,骚妈妈被大鸡巴儿子操得爽不爽。”我把自己肉棒往她宫颈口最深处又狠顶了三下,每下都顶到底,每下顶穿宫颈时都有股钝力把她的身体往上颠了一下。她被这三下顶得捂脸的手指从脸颊上滑到嘴唇上,眼睫毛从指缝里露出来。 “……爽……爽……嗯唔……” “那就叫出来。配合我,骚妈妈。” 她捂着自己脸的手犹豫了一下。然后右手又从脸上移开了,这一次是先把嘴唇咬了咬。 “……大鸡巴儿子……操妈妈舒不舒服……” 她说完“大鸡巴儿子操妈妈”这几个字的瞬间声音在最后一个字就开始哑了,然后马上抬起手又把自己的脸捂住。她在镜子里乳房抖的频率突然加快了,因为她在自己说完之后阴道不受控制地猛烈夹了好几下。 “操骚妈妈当然最爽啦。” 我一边说一边加速开始抽插。这个姿势之前一直是慢慢碾磨,现在突然加速让我自己腰腹的酸胀感也一瞬间散掉了,龟头每一次撞穿宫颈口的快感加倍灌进髂窝和会阴神经末梢里。她被我顶得连声惊叫,马上重新用手把嘴捂住,但大腿根部与盆骨交接处的皮肤已经被这次突然加速磨得发红。 她把手从脸上慢慢放下来,两只手都放下来了,撑在我的手臂上稳住自己的身体。镜子里她的脸彻底暴露了出来,从额头到脖子根全是一层由内往外透的潮红,眼角挂着刚才被顶出来的一小滴没来得及擦掉的泪花,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又红又肿。她的眼睛透过镜子直直看着我,看着我抱着她的双腿把她的身体顶得一上一下,看着自己的乳房随着节奏上下晃荡。 “……羞死人了……林绍君你看够没有……” “没看够。我妈这么好看我怎么看得够。”我把她的双腿又分开了些,让镜子能把我们交合的部位照得更清楚。“你看镜子里,你自己的小穴是怎么把我的肉棒吞进去的,又怎么吐出来,又吞进去。” 她真的看了。她的视线从我的脸上移到了镜子里我们交合的部位,看着自己阴唇裹着肉棒进进出出的样子,看着每次抽带出来的白色泡沫和透明淫液,看了大概四五秒,然后她猛地闭上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不知是羞耻还是兴奋的呻吟。 “……天啊……我……我怎么会变成这样……我居然看着自己被儿子操还觉得刺激……” “因为你本来就是骚妈妈。” “……别说了别说了别说了……你再叫我骚妈妈我就……” “你就什么。你就夹得更紧?”我故意放慢了节奏,把肉棒退出来只留龟头在阴道口,然后猛地整根没入撞到底。她被这一下撞得整个人往前窜了一下,手指死死掐住我的手臂,指甲嵌进我的皮肤里。 “……啊!你……你故意的……嗯呜……”她的声音半推半就,阴道却比任何时候都湿都紧都烫。 “我当然是故意的。我要让骚妈妈记住,以后只有我能这样操你。” “……嗯……只有你……只有你能这样操妈妈……你是妈妈的乖儿子……也是妈妈的男人……” 我听她说了这句,心脏猛地跳了一下。手上的力道没控制住,把她抱得太紧了,龟头深深嵌进她宫颈口最深处,整根肉棒都被她高潮前那段抽搐的盆底肌裹得密不透风。她在我耳边喘得像脱水的鱼,喉咙里一声接一声的短促呻吟,每一声都打在耳膜上。 这个姿势抱了十几分钟,我的手臂开始发麻了。我慢慢把她放下去,让她重新站回地板上。她站稳之后揉了揉自己被我掐过的大腿,指尖刚刚触到皮肤立刻又缩回,大概是压到了红痕。 “上半身趴到床边。” 她乖乖照做了。她走到床边跪下来,上半身趴在床垫上。现在她的上半身就在我面前,能看到她后背上一整片光滑的皮肤。脊椎线两侧因为刚才被我在阳台搓揉和撞击而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肩胛骨随她调整角度时轻轻往里收再往外打开。 我从她身后覆上去,把全身的重量一点点都压到她身上。我的小腹贴着她的屁股,每往前顶一下她整个身体就会被紧压在床垫和被单之间来回蹭动,臀肉贴着我耻骨的皮肤渐渐被压出一层更深的红印。她双脚从床脚地板上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勾,足尖尽可能靠向膝盖窝,脚趾蜷得紧紧的。 这个全身贴上去的姿势每一下都顶得非常深。我不能抽得太快,因为角度太紧致反而会导致龟头从宫颈口滑脱。每一下都是整个腰胯往前推进去然后慢慢退回来再推入,每推进去一下她就会把自己的前额压在床单上发出一声闷闷的、被床上织物过滤过的“啊”。 就这样持续大概三四分钟。 她的呻吟音调突然变了。不再是那种每顶一下就漏出来一个单拍的闷哼,而是变成了一连串拔高的、连续的、被压得再也没法用织物吸收干净的高声。她的双腿开始不自主地往外蹬然后往回缩,脚后跟来回敲在我小腿骨上,脚趾蜷紧后她的足弓肌肉也在痉挛。她的一只手伸到背后乱抓,抓住了我撑在她腰侧的手腕,用力攥紧。 “……大鸡巴儿子……别停……加速……加速……” 这几个字她哆嗦着往外吐,有些支离但每个字都对准了自己正在失速的身体节奏。我两腿收紧用胯骨对准她臀缝最深处那一圈,把龟头反复碾在宫颈口那个她最敏感的硬环上方几毫米的G点位置狠命抽插。我的喘气声越来越粗、越来越哑,喉咙口的吐息全部打在她后颈头发上。 “……骚妈妈要到了……鸡巴不要停……用力……顶……用力顶妈妈……” 然后她的身体整个从腰部往上弓了起来。是一瞬间的事,就像拉得太满的一张弓在放箭前一刹那整张弓面往上反弯。她大腿根在痉挛中夹住我的髋骨外侧不让我出来,小腿在过了最后抽搐后开始无意义的乱蹬,把床脚那双棉拖鞋踢飞到墙脚。她阴道内壁剧烈收缩,从宫颈口到阴道口所有褶皱一起失控——她高潮了。整个人趴在床上撅着屁股,脊背以完全反弓的姿态硬直了好几秒然后慢慢软下来。 我憋了太久,从阳台上就开始憋,到把尿式又憋,再到她高潮时加速更憋。我喘着粗气最后连顶了五六下,每一次都顶到底,然后龟头膨胀,精液从输精管一路推出马眼灌进她身体最深处的宫颈壁。这次射得格外多,接连好几股,一股比一股推劲更大,烫热的精液将她深处填得满满的。有白色的浓稠物从她阴道口和肉棒结合的最边缘被挤出来,顺着她的会阴与大腿内侧往下淌。 拔出来的时候,她的阴道口像还没反应过来似的张开了一个拇指大的肉洞,乳白色的精液和透明淫水混合物从里面慢慢往外流下,滴在刚才被我们压皱的床单上。她整个人还趴在床边,膝盖软在地板上,屁股微微撅着小腹随高潮余韵一下一下轻轻收缩。 我也跪坐下来,挨着她后背,把脸埋在她汗湿的后颈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你刚才叫我大鸡巴儿子。还喊了鸡巴不要停。”我把鼻子放在她的后颈上。 她没动,嗓子沙哑到几乎发不出声音。 “……是你逼我说的。”她把脸埋在床单里,声音闷得像个做了什么错事的小孩。 “而且你高潮的时候喊得特别顺口,一点都不像第一次。” 她抬手拍了我后脑勺一下。那一拍毫无力道,只是靠自身重力把软塌塌的手掌落在我后颈撑了一下,然后滑下去压在床单上。 “那个……以后这些骚话只能在两个人做爱的空间里说,其余时候不能说。我好歹也是个班主任,让别人听见了这个没脸做人了。在学校的办公室也不行。”她把脸转过来贴在床单上,侧着的半张脸在灯光下眼角还挂着一抹暗红的残红。 “……知道了骚妈妈。” “……我提醒你了的,不要在外面……”她把手从床单上抬起来想打我,但手臂刚抬到一半就又垂下去了,整个人软塌塌地翻了个身靠着床尾瘫坐在床垫边缘。她身上那件T恤早就皱成干瘪海带散落在卧室不知道哪个角落,头发从鲨鱼夹里掉出来,像刚经历过一场风暴。 我凑过去,把手掌覆在她光裸的屁股右侧轻轻拍了一下,力道小得几乎只是掌心与汗潮皮肤的磨擦。然后我低头对着她耳朵说:“刚才我说了,只要是只有咱们两个人的空间就要这么说。” 她把头转过去,脸埋在床单里,不理我了。 过了一会儿她把手从床单上移过来轻轻搭在我手背上,碰了一下又缩回去了。 窗外的路灯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在天花板上画出一道斜斜的橘黄色光带。我低头看着她趴在床边还在轻颤的双腿。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闹钟响了,那种老式电子闹钟嘀嘀嘀的尖响从床头柜上把我从睡梦里硬拽出来。我翻了个身,手往旁边摸了一下,床是空的。但枕头上有她的味道——沐浴露混合着微咸体温,还有一根掉在枕面上的深棕色长发。 外面传来锅铲碰撞铁锅的声响,油锅里煎蛋滋啦滋啦的冒泡声。我套了T恤和短裤走到厨房门口,我妈正背对着我在灶台前翻煎蛋。她换好了上班的衣服,浅灰色西装套裙,肉色丝袜裹着修长的小腿,脚上踩着一双黑色中跟浅口皮鞋。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珍珠耳钉在耳垂上闪了一下。灶台上摆了三个盘子,一个是煎好的鸡蛋,一个是切好的水果,还有一个是两片烤得微焦的吐司。 “快刷牙洗脸,今天返校上课了。”她说这话时没回头,铲子在锅里铲了铲多余的油,动作很稳很从容。跟昨晚趴在床边高潮到腿乱踢的那个女人完全不像同一个人。 我洗漱完回到客厅坐下,看到她正从自己卧室出来,手里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拎着一双备用的未开封丝袜。她把丝袜放进自己的提包里,我偷瞄她,她大概从镜子里看到了我的视线,侧头给了我一眼然后又继续理包。 “看什么呢。” “今天又穿丝袜了。” “我哪天不穿了。”她把提包拉链拉上,从餐桌对面递过来一把叉子,“快点吃完,别磨蹭。”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不锈钢电梯内壁映出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倒影。我站她侧后,目光顺着她西装套裙的背部轮廓往下看。电梯楼层数字从十七楼开始往下跳,跳了没两层,她回头看了一眼监控探头的位置,然后提起了自己包臀裙的下摆。 她把裙腰连同吊带丝袜的袜腰那段位置往下一推,正好露出自己光滑平坦的阴部。从电梯不锈钢墙面上的倒影可以看到她剃干净阴毛的皮肤在日光灯下反着白亮的光。她的手指在自己阴唇上比划了一下,然后拉下拉链把裙摆放回原位。 “吊带袜。”她的声音轻得只够我们两个人听见。说完她抬头盯着楼层指示灯,表情和平时在电梯里遇到同事时一模一样。 我的心跳直接翻倍。这不是暗示,这是直白的、不加掩饰的告知。我妈今天下半身什么都没穿,只有从大腿中段裹上去的吊带丝袜和那条西装套裙,里面空空荡荡,阴唇直接贴着包臀裙的里衬。而接下来的是一整个上午的正常上课。 一整个上午我都处在某种下半身无法安宁的状态。 教室里的冷气有点低,但我的手掌始终是热乎乎的。邓华隔着几个位置坐着,安静得像一个被删除存档的空文件。他没再在群里发视频,下课也不来找我聊天,只是偶尔在数学课上抬头时和我目光对上一瞬就被他轻轻移开。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对面讲台上站着的那个人,那个穿着浅灰色西装套裙、脚上裹着肉色丝袜、用平稳清楚的声音讲着英语阅读理解第三个选项分析的女人。 整个上午她正常得令人发指。提问正常,写字正常,连下课收作业时让课代表去趟行政楼这个安排都正常得跟前几章没有任何区别。但她每在讲台上走动一次,我的余光都会不由自主往她包臀裙下摆扫一下,想着那件裙子下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从大腿裹上来的袜缘和那个在电梯里看到的光滑阴部。 每想到一次,我裤子下面就硬涨一圈。 中午下课铃一响,邓华从座位上站起来收书包的速度比平时快了半拍,从我面前走过时点了下头算打了个招呼然后出了教室。我还没站起来,手机就响了。 微信消息,我妈发来的,发送时间显示下课铃还没响她就已经打好字了。 “来我办公室一趟。收完东西带上午饭。” 这个指令简洁明了,和之前每次叫我去办公室当免费劳动力时的措辞一模一样,除了这次少了个“帮老师批改作业”之类的理由。我提着两个饭盒走上行政楼三楼,走廊里没什么人。高三空掉整层楼之后整栋行政楼更安静,只有走廊尽头的窗玻璃把午后阳光打在地上形成一排长长的亮块。我走到她办公室门口敲了敲。 “请进。”我妈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还是那套标准的刘老师语调。 我推门进去。窗帘拉上了一半,室内光线不刺眼。她坐在办公桌后面,桌上摊着一沓单词听写本,笔记本电脑打开到一半屏幕,防蓝光眼镜架在鼻梁上。她身后的窗户因为所有老师办公桌前都加装了防窥玻璃的关系,从走廊无法再直接看到桌面以下的情况。 她把眼镜摘下来搁在键盘旁。 “把门锁上。” 我把门锁上,走过去把饭盒放在办公桌旁边的文件柜上。她没管饭盒,只是用下巴朝她位置旁边那把折叠椅比划了一下。 我走过去在她右手边的椅子上坐下。刚坐下还没来得及开口,她的手就放到了我大腿上,五指张开隔着校服裤子摸到了我大腿内侧那条肌肉,往下滑,滑到大腿根部停在我已经半硬的肉棒底端,用手背轻轻磨蹭了两下。 “今天上午你在下面总是走神。”她的声音平稳得像在说一道阅读理解题的正确答案。 “那也是老师有原因的。” 她的手滑到我的裤腰位置,手指摸到我校服裤的松紧带,用指尖轻轻往下拉了一下。“因为我在电梯里给你看了今天没穿内裤?” “差不多吧。” 她把松紧带往下拉开,把我已经开始渐渐上翘的肉棒从裤子里掏了出来。她的手指先是绕着龟头底部冠状沟转了一圈,然后用三根手指合拢从根部往上推,推过冠状沟的敏感末端再往下套再推。她的手法比之前在浴室和办公桌下面都更熟练,指尖知道在切进冠状沟时该轻点轻点、该在哪里停下来让我龟头后面几根青筋反复跳过她的指缝。 “今天中午补偿你。”她一边上下撸动一边对着我说。她的眼镜虽然摘了但表情仍是标准的刘老师样,眼睛弯一点嘴角翘一点,但其余五官都在绷着职场面具。 我看着她快速上下套动的手,手上面的皮肤因为反复摩擦她自己的西装袖口被磨红了一小条。 “骚妈妈又想要了。” 她忽然用握着龟头的手捂住了我的嘴。力道不重但坚决,把我的嘴唇压在掌心下面。她抬头瞪了我一眼,眼角往上飘,然后松开手往桌上抽了面巾纸擦掉了自己滴在袖口的我马眼渗出的透明前液。 “绍君,我和你说过了,这里是学校。”她中断了抚弄,手掌按住我的膝盖,把嗓音压得更低,“这里是学校,你要注意点儿。” 我以为她在警告我,把昨晚那句“骚妈妈又想要了”拦回去的意思就是在学校不能乱说这个,再加上她之前提过的在学校就是刘老师和林绍君。我把她想说的后半句脑补成“不要在学校乱搞”。 然后她身体往下滑。 她把转椅往后退了半米,自己从椅子上滑下去,跪在桌子底下那块防窥玻璃后方。她的膝盖落在铺在桌下地垫的灰色薄地毯上,隔着肉色丝袜她膝盖内侧的皮肤因为跪姿被压出更深的褶皱。她抬起双手把我完全勃起的肉棒重新握住,扶着龟头,嘴巴张开,往前一探,含进去了。 她的舌头又湿又软又灵活的裹着我的龟头,口腔温热而紧实。舌尖从左到右绕着龟头底端画了一圈,然后用整条舌头把龟头包在口中吸了一下,嘴唇紧紧围成一道软环箍住茎身。她的嘴裹着前端,底下左手握着我暴露在嘴唇外面的茎身根部轻轻搓着,右手则托着我的阴囊用指腹揉搓两个囊袋。 阴茎感受到的温热与口腔湿润让我腰一软向后靠在墙壁上,后脑勺碰到百叶窗的铝框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我低头看她,她跪在防窥玻璃后面的正面被办公桌挡得严严实实,从门外绝对看不见。她吞吐的节奏不快,低头的时候把肉棒吞到临界喉咙口的位置然后停一下,再慢慢往上退,上牙轻轻刮过龟头冠状沟背侧那条极敏感的凹槽往下退。退出到头时她下唇还包着龟头底端,不用手扶定自己用舌头在龟头裂缝里挑了一下,然后重新吞回去。 她的熟练程度和最开始在浴室那次已经完全不同了。那时候她含进去还会被呛出低沉的反咳声,现在她能整根吞到鼻尖碰到我小腹下方的皮肤,并在那里停留大概三秒,喉咙口自发完成一次微微的吞咽,咽管的蠕滑夹着我龟头上敏感的每一根神经。 我靠在墙上看着她的头发在我胯下前后移动。她今天把头发盘得整整齐齐,耳后那颗珍珠耳钉还在反光,给人的观感还是那个站在讲台上给全班人分析英语语法的刘老师。但她的嘴正把我整根吞到了喉咙最深处。 “……骚妈妈……你刚才拦我,是不是想说在学校做这种事更刺激。” 她没法回,因为她嘴里塞满了我。但她往上抬的眼角弯了弯,然后她给我个回答:把我整根深喉吞下去,在那个极限位置停了大概四秒,咽管蠕动的肌肉夹着我的龟头。等她退出来喘气时她的嘴角挂着一道极细的从自己下巴淌下来的口水丝。 “……就是这意思。这里是学校,做一些违规的事情本来就很刺激,但只要不被发现就永远刺激。”她说完嘴唇上还挂着和我肉棒之间拉出的银丝,被她舌尖一舔又全收回嘴里。 说完她又把我重新吞回去。这一次她嘴唇含住龟头的同时手也从后方环扣住我臀肌大腿根交界处轻微加压,她在用她全部持续为我服务。 就在她重新把我整根吞入喉咙口最低处、我能感觉她咽管里正自动吮吸时,门被敲响了。 两下。不是试探的一下弹起,是中指的骨节叩在实木门板上的闷点。 “倩倩,你在不在?” 杨芳的声音。那种标志的清脆但放缓的语调,穿过办公室门框与防窥玻璃的空隙,毫无保留地落进我们耳里。 我妈的动作瞬间停住了,嘴唇还裹着我的龟头,舌头僵在冠状沟侧面。她的手在我大腿上用力掐了一下,力道大到我能感觉到她每一根手指的紧张。她没有马上把我吐出来,而是在那个暂停里维持了两秒,然后才极轻极慢地把嘴从我肉棒上退出来。她的嘴唇离开我龟头的时候拉出一条长长的口水丝,她用手背擦掉了。 她抬起头,从桌子底下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有被打断的不甘,有紧张,还有一种藏在紧张底下的说不清的暗涌。她对我做了个安静的手势,然后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完全正常的、刘老师特有的镇定语调朝门口说了一声。 “在呢,门没锁,进来吧。”
第十七章 口红花了 杨芳推门进来的时候,我妈已经重新在转椅上坐好了。 她的坐姿和平时一模一样,后背挺直,膝盖并拢微微往左偏,一只手的指尖压在桌上摊开的听写本边角上。她的脸上挂着标准的刘老师社交微笑,嘴唇弯的弧度恰好够让人觉得亲切又不至于太热络。如果不是我亲眼看见她五秒钟前还跪在桌子底下含着我的肉棒,我绝对看不出她身上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但我能看见她的侧脸还能看见一道极细的口水丝从她的嘴角往下延伸了大概半厘米,在窗缝透进来的中午光线里亮晶晶的。她大概没注意到。我更担心的是她脸颊上那两坨还没褪干净的潮红,在防蓝光眼镜摘掉之后显得更明显了,从颧骨往耳根扩散,像刚跑完四百米。 杨芳今天穿的也是浅灰色西装套裙,也是肉色丝袜,也是黑色中跟浅口皮鞋。她的头发也盘起来了,耳垂上也坠着珍珠。从背后看过去,她和我妈真的分不出谁是谁。实验双花,全校男生背地里这么叫她们。杨芳的脸型比我妈稍微圆润一点,下巴没那么尖,嘴唇比我妈厚一些,但同样好看。她的身材也和我妈几乎一样,大长腿,腰细,胸型饱满。两个人站在一起的时候,就像同一个造型师用同一套模板打磨出来的两件作品,只能在细节上分出不同。 “哟,小君又在帮你妈批作业呢?”杨芳进门后先看到了我,眼睛在我身上停了一下,然后才转向我妈。“倩倩你这班主任当的,把儿子当免费劳动力使唤。” 我妈笑了,笑声很自然,和她平时跟同事聊天时一模一样。“免费的不用白不用。他英语基础要巩固,批改作业也是一种复习。对不对,绍君?” “对。刘老师说得对。”我配合着点了点头,握着红笔继续在听写本上打勾。我的声音还算平稳,但心跳快得不行。肉棒还半硬半软地塞在校服裤子里,龟头湿漉漉的,裤子内衬被我妈刚才的口水洇湿了一小片。 杨芳在我妈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翘起二郎腿。她的丝袜在膝盖处折出一道细细的光泽。她看着我,又看看我妈,脸上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笑容,那笑容里有一点点打趣,有一点点闺蜜间特有的八卦神情,还有一点点让我不太舒服的意味深长。 “你们两个关系是越来越好了。我记得小君刚上高一那会儿,倩倩你还跟我抱怨,说你儿子在学校见了你就躲,生怕同学知道班主任是你妈。现在倒好,天天中午往你办公室跑。” “他也就在我办公室跑得勤。在家里可没这么自觉。”我妈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拿保温杯,动作非常自然地把椅子往前挪了一点,这样她的下半身就被办公桌完全挡住了。她肯定意识到了自己口红花了。 “那还不是你管教得好。”杨芳说完这句停了一下,目光从我妈脸上扫过,然后转向我。“小君,你妈平时在学校里多辛苦你也看在眼里。这段时间你爸又出差了吧?你在家多照顾照顾你妈,别让她太累了。” “我知道的,杨老师。”我应了一声,手里的红笔没停。 杨芳跟我妈聊起了期末考试出卷子的事。她们两个一个是班主任兼英语老师,一个是隔壁班的班主任兼语文老师,期末考试的出题任务落了不少在她们头上。她们聊到了阅读理解的文章选材,聊到了作文题目要不要和高考真题对标,聊到了听力材料的语速应该调快还是调慢。聊天内容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两个人的语调也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但我总觉得杨芳的目光隔一会儿就往我妈脸上飘一下。不是那种刻意的打量,而是那种闺蜜之间习惯性的关注,好像她总想从我妈的表情里读出点什么。 聊了大概十来分钟,杨芳站起来说还要去教务处交材料。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回过头来看了我妈一眼。 “对了倩倩,你口红花了。”她用食指在自己嘴角比划了一下。“左边嘴角。补一下吧,下午还有加课呢。” 说完她就走了。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办公室一下子安静下来。空调的出风口发出微弱的嗡嗡声,窗外操场上有体育老师在吹哨子,声音远远的。我妈坐在转椅上没有动,她的手还放在保温杯上,手指搭在杯盖边缘,指节微微发白。 然后她伸手拉开抽屉,从里面翻出一面小方镜。她举起镜子对着自己的脸,只看了一眼,整个人就愣住了。 我从侧面看着她。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大概有五六秒,然后她放下了镜子。不是轻轻放下,是手软了一下,镜面磕在桌面软垫上发出一声闷闷的响。 “绍君。”她的声音有点哑,和她刚才跟杨芳聊天时完全不一样。“你看看我。” 我站起来走过去,站到她旁边。她转过脸对着我,抬起下巴让我看她的嘴角。 左边嘴角的口红确实花了。不是那种喝水蹭掉一小块的正常花法,而是从嘴角往左边延伸出去大概一厘米多的一小片模糊的红色,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嘴里反复进出的动作摩擦蹭开的。更糟糕的是,在模糊的口红旁边,在她嘴角和脸颊交接的地方,粘着一根头发。 不是头发。我凑近了看,心里咯噔了一下。 那是一根阴毛。我的阴毛。黑色的,微微卷曲着,粘在她嘴角的口红残迹上,在一小片已经干了的唾液和口红混合物里牢牢地贴着她的皮肤。 她看到我表情的变化,重新举起镜子仔细看了看。然后她发现了那根阴毛。她伸出右手食指,用指甲小心翼翼地把那根毛从嘴角拈下来,举在眼前看了两秒。 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不是之前在阳台高潮时那种带着情欲的潮红,也不是在浴室里被我舔时那种羞赧的粉红,而是一种被某种极其直接的羞耻感击穿之后的烧红。从脖子根一直烧到额头,连耳垂上的珍珠耳钉都被衬得更加白了。 “你说芳芳她……是不是看出来了。”她把那根阴毛揉进纸巾里扔进废纸篓,然后把镜子啪地反扣在桌面上。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了两下,节奏很快很急。 “杨老师不是你最好的闺蜜么。就算她真的看出来点什么,多半也不会说什么。”我在她旁边的折叠椅上坐下,把手里一直握着的红笔放到笔筒里。 我妈没有说话。她把手肘撑在桌面上,双手交叉撑着额头,闭着眼睛做了两个深呼吸。我能看到她锁骨上方那片皮肤还在发红,能看到她胸口西装外套的领口随着呼吸起伏的频率很快。她撑着额头的双手,手指在微微发抖。我知道这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怕。怕的不是杨芳——杨芳确实是闺蜜,闺蜜之间保守秘密是天经地义的。怕的是万一有第三个人看出来,万一有第四个人,万一这种亏心事的边界在不知不觉中越扩越大,直到再也藏不住。 她怕的东西和我怕的一模一样。 但我心里还多了一层感觉。那层感觉很难说清楚,像是在极度紧张和极度兴奋之间反复横跳。一想到我妈刚才当着杨芳的面,脸上沾着我的毛,嘴上的口红被我的鸡巴蹭得乱七八糟,而她自己浑然不觉,还能用那么标准的刘老师微笑跟杨芳聊出试卷的事——我心里某个地方又热又胀,比刚才被她含在嘴里的时候还要硬。 “也是。”她终于把手从额头上放下来,深吸了一口气,转过头看着我。她的眼神已经不像刚才那么慌了,但眼底还是有一层没散干净的紧张。她嘴角弯了一下,那是个有点自嘲的笑。“我跟芳芳从大学就在一起,她要是真发现了什么,应该会直接问我而不是在门口暗示。” “也许她根本没发现。就是单纯看到你口红花了好心提醒你一下。”我说了句安慰的话,但我知道这句安慰没什么说服力。一个女人的口红怎么花的,闺蜜之间看一眼就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我妈显然也知道这一点。但她没有继续纠结,因为她低头看到我的校服裤子在大腿根部被顶起来一个非常明显的帐篷。从刚才她翻镜子到现在,我一直在半硬半软的状态,而就在刚才她深呼吸的时候,她的侧脸在光线里透着一层薄薄的汗光,脖子上的红晕还没褪干净,嘴唇上残留的口红虽然花了但反而显得比平时更饱满更诱人——我彻底硬了。 她盯着我裤裆看了两秒,然后抬起眼睛看我。那个眼神已经不像刚才那么慌了,换上了一层沉沉的、黏黏的东西。外面操场的哨子声停了,走廊里有学生跑过的脚步声,远处哪个教室传来黑板擦敲黑板的落灰声。这些声音都正常极了,正常到根本不会有人想到这扇门后面正在发生什么。 “还没射呢。刚才被打断了。”她从转椅上滑下去,重新跪在桌子底下的地垫上。她的膝盖隔着丝袜压在灰色薄地毯上,西装套裙的裙摆被她往上扯到大腿中段,露出丝袜包裹的膝盖弯和一小截绷紧的大腿。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眼角的红还没褪干净,嘴唇上花掉的口红像一小片被揉碎的花瓣。 然后她低下头,把我硬到发疼的肉棒重新含进嘴里。 这一次她的动作明显比刚才急切得多。不是那种刚开头先慢慢来的节奏,而是一上来就是深喉,整根吞到底,鼻尖直接压在我小腹的皮肤上,喉咙口的软肉紧紧的挤压着我龟头的整个表面。我被这一下激得腰都弓了起来,后脑勺磕在墙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响。 她的舌头在深喉的同时还在动,舌尖从冠状沟的底部勾上去,舌苔粗糙的质感刮过我龟头最敏感的那一圈神经末梢。同时她的嘴唇紧紧箍住茎身根部,用一种类似吮吸汤底的力道往嘴里吸。真空感配上咽管蠕动,双重刺激让我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打颤。 在桌子底下闷着的空气不太流通,她的呼吸声被压得很低很重,每次呼出来的热气都打在我的阴囊上。她的头发因为低头时蹭到了桌子底部的木板而散了几缕下来,贴在汗湿的脸颊侧面。她的耳垂上的珍珠耳钉在桌下昏暗的光线里发着微弱的反光。 我低头看着她。看到她西装外套的腰身因为跪姿而被拉得更紧,勾勒出她纤细的腰线和下面微微翘起的臀部弧线。包臀裙的裙摆已经往上卷了不少,露出了大腿中段的袜缘。肉色丝袜在灯光下反着哑光,从袜缘往上那段裸出来的大腿皮肤白得不知该怎么形容,像是被牛奶泡过又被阳光晒过,光滑得没有一条褶皱。那双丝袜包裹的小腿因为跪姿而绷得更直,腿肚子的肌肉线条微微鼓起,往下延伸到蹬着黑色浅口高跟鞋的精巧脚踝。 这么一个好看的女人,全校最美女老师候选人,几乎所有男学生的梦中情人,此刻正跪在办公室桌子底下,嘴里含着我的肉棒,喉咙口主动配合吞吐的节奏做着咽管收缩。她的脸上还残留着刚才被杨芳指出口红花了时的惊恐,但她的嘴一刻也没停。 我心里涌上一股很复杂的东西。有纯粹的生理快感引发的急躁,有占有的满足,有禁忌的刺激,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软乎乎的感觉——她在用这种方式安抚我,也在用这种方式安抚她自己。 她含着我前后吞吐了几十下,节奏从急切的深喉慢慢变成了有节奏的吞咽和退出。她的左手握着我的根部轻轻搓动,右手托着我的阴囊用指腹揉着。她的嘴唇每次退到龟头顶端的时候都会用嘴唇包住龟头的边缘,舌尖在冠状沟最敏感的位置快速画一个圈,然后再重新吞下去。这套动作她已经做得非常熟练了,和月隐湾浴室那次被呛出反咳声的样子判若两人。 我靠在墙上,看着她的发髻在我胯下前后移动。珍珠耳钉随着她吞吐的节奏轻轻晃着。她的工作牌还别在西装外套的领口上,照片旁边的“刘倩”两个字端端正正的。她的浅灰色西装套裙和肉色丝袜还是标准的班主任着装。但她的嘴正被我的肉棒撑得满满的,她的嘴角还残留着刚才花掉的口红痕迹,她的脸上还有没褪干净的潮红。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腰往前挺了一下,龟头顶进了她咽管更深的位置。她的喉咙发出一声闷闷的吞咽音,但她没有后退,反而用手按住我的大腿保持距离不让我抽出来,自己把喉咙又往下套了一点点。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又被敲响了。 这一次的敲门声和杨芳那次不一样。杨芳用的是中指骨节叩门,声音轻脆。这次是三下,用整个手指关节敲的,力道更重更闷。一听就是男的。 我妈的动作瞬间又停了。她的嘴还裹着我的龟头,舌头停在冠状沟侧面。她的手从我的大腿上移开,在我膝盖上轻轻拍了两下,然后抬起眼睛看我。她的嘴因为被填满而没法说话,但她的眼神非常清楚地传达了一个意思:你来应付。 她刚才被杨芳打断后的不甘还没消化完,现在又被打断,我能看到她眼里闪过的烦躁。她没把我吐出来,嘴唇还是紧紧地包着我的茎身,只是不再吞吐了,而是一种静止的含着,像是在说“我不吐出来,你别让我再被打断”。 我把自己的椅子往前挪了挪,让办公桌把桌下她的位置完全遮住。然后清了清嗓子,用尽可能正常的语调朝门口说:“请进。” 门推开了,进来的是邓华。 他站在门口扫了一眼办公室,目光先落在我身上,然后在我妈办公桌后面那张空着的转椅上停了一下。他的表情和平时差不多,那种带着点心虚的、习惯性地揣度周围环境的样子。高考后再来学校收各科最后几项作业的时候他跟我打过一个照面,那次他点了下头就走了。这次他专门跑来办公室,肯定不是为了交作业。 “刘老师不在?”他问了一句,语气还算正常。 “刘老师出去值班了。你有什么事?”我把椅子稍微转了个角度,让自己的上半身对着邓华,下半身侧在办公桌后面。桌子底下的我妈在我说“刘老师不在”这句话的时候,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我龟头上的马眼。那股酥麻感顺着骨盆一路窜上去直到尾椎,我差点没绷住表情。 “杨老师刚才不是来找过刘老师吗?我看到她从这个办公室出来的。你也在里面。”邓华的眉头皱了一下,目光在办公室几个角落里扫了一圈。 “杨老师来找刘老师,发现她不在,聊了两句就走了。我在帮刘老师批听写本。”我低头用下巴指了一下桌上的听写本,“你看,堆了一桌子。”邓华嗯了一声,没有马上接话。他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然后走进来把门带上了。这个动作让我心里紧了一下。他要是站着说完就走倒还好,但把门带上说明他要说的话需要关起门来说。 他走到我对面站定,双手插在校服裤子口袋里,低头看着我。他的身高比我矮一截,但站着说话占据的优势足够弥补这个差距。他的眼神在半拉窗帘的昏暗里躲着光,显得有点闪烁。 “老林,有件事我想跟你说。关于之前那个视频的事。”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同时桌子底下的我妈用牙齿极轻极轻地在我龟头冠状沟上刮了一下。这一下的力道控制得极精准,刚好能让我感觉到一点刺痛和大量酥麻,但又不至于真的疼到让我叫出来。我在椅子上坐直了一些,双腿本能地并拢,这个动作让我的肉棒在她嘴里又往里顶进去了一寸。她的喉咙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闷哼。 “什么视频。”我装糊涂。 “你知道我说的什么视频。”邓华盯着我,表情里有一种被逼到角落的烦躁,“我存的那些都被删了。我姐姐的电脑被人动过,物理证据也没了。我知道是你弄的。” “我没弄任何东西。”我靠着椅背,把手里的红笔放在桌上摊着的听写本上。“你说的什么我不知道。但是你的事情我确实知道一些。比如月考卷子的事。” 邓华的脸色变了一下。嘴张了张又闭上了。 桌子底下,我妈终于把嘴唇从我肉棒上慢慢地退了出来。不是完全吐出,而是退到只剩龟头还在她嘴里,她用嘴唇包裹着龟头的整个表面,舌头在底下垫着,像含着一颗烫的糖。她的手从我的大腿上移到我膝盖上轻轻按了一下,像是在说“别激动”。 “你说什么卷子?”邓华说这句话时咽了一口口水。 “你心里清楚。照片和录音我都有。”我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所以不管你要说什么,我现在都不想听。而且你最好以后都不要再提你那个视频的事。” 办公室安静了大概有十秒钟。邓华站在我对面,脸上的表情从烦躁变成了灰败。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桌上那一摞听写本,最后目光又飘到那把空转椅上。他大概在琢磨刚才杨芳从这里出去的时候到底有没有看到刘倩,但是他琢磨不出什么来,因为所有证据都已经被我藏好了,桌上的场景和我说的话完全对得上。 桌子底下,我妈重新开始慢慢吞吐。这一次她的节奏放得非常轻非常慢,像是怕发出任何声音。她的嘴唇包着茎身只含住前端,舌头在龟头底部和冠状沟之间来回舔,偶尔用舌尖沿着马眼裂缝轻轻划一下。这种小心翼翼的、偷偷摸摸的口交方式反而比刚才的深喉让人更受不了。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格外敏感,龟头上的神经末梢在她的舌尖下不停地弹跳。我的脚跟在鞋子里紧紧地抠着鞋底,十个脚趾都蜷了起来。 “……行,我不说了。”邓华深吸了一口气,往后退了一步,手已经碰到门把手了。 “帮我把门带上。谢谢。” 他开门出去的时候还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不甘,有忌惮,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不甘。门在他身后关上了,走廊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我整个人往后仰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然后我把椅子往后推开,低头看着桌子底下跪着的我妈。 她抬头看我,嘴唇上糊着我透明的黏液和她自己残余的口红混在一起,把满嘴唇都弄得湿亮亮的。她的眼神里有一种被打断了两次之后憋出来的委屈和不爽,还有一点刚才邓华出现时被吓出来的紧张。她的西装外套因为跪姿被揪皱了一小块,衣服下摆压出了两道横纹。 我站起来,双手扶住她的头两侧,手指穿过她的头发。她的发髻已经松了,好几缕头发从发夹里滑出来贴在脖子上和脸颊上。她的头皮被我的手按住后微微颤抖了一下。 我扶着她的头,下身开始前后抽插。 不再是刚才那种小心翼翼怕发出声音的慢吞吞的节奏。是那种憋了太久终于可以发泄出来的粗暴节奏。每一次抽出来都退到她嘴唇边缘,只留龟头在她唇间,然后猛地整根没入,龟头直接冲进喉管最深处。她的喉咙口被反复冲击,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眼角被呛出了透明的泪水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在粉底上留了两道细细的湿痕。 她的双手搭在我大腿外侧,手指张开死死扣着我的皮肤。她没推开我,也没有做任何抵抗的动作,只是用手指在我腿上不自觉地抓出细细的红印子。她的下巴在每一次整根没入的时候都会因为张大嘴而微微颤抖,嘴唇被肉棒撑得紧紧的,周围的皮肤反过来包着茎身,每当我的小腹撞到她鼻尖时,她的眼睛就会闭上一瞬然后再睁开,眼神里全是湿润的迷蒙。 她的身体被我抽插的节奏带动着前后摇晃。她的乳房在西装外套和衬衫里跟着节奏起伏,虽然隔着布料但在她身体晃动时能看到胸口的布料被里面的饱满顶出隆起的弧度。衬衫上面的纽扣不知什么时候松了一颗,露出一小截黑色蕾丝文胸的边缘和锁骨窝上面的细汗。 我看着她的脸,她的眼角通红,嘴唇上糊着的混合液顺着下巴往下淌了一小条,一直延伸到脖子侧面。她的珍珠耳钉随着我每一次撞击轻轻晃动。她的浅灰色西装套裙还穿在身上,肉色丝袜裹着的小腿还跪在地垫上,黑色浅口高跟鞋的鞋跟被她跪着的时候压得微微往一边歪。她整个人看起来又狼狈又好看,又羞耻又投入。 “妈……我要射了……”我喘着粗气,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就在我快要到顶的时候,我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我把肉棒从她嘴里退了出来。她愣了一下,嘴唇还保持着张嘴含住的弧度,一道口水丝从她的下唇连到我龟头上,拉得很长,断了之后打在她下巴上。 “……怎么了?”她抬头看着我,声音哑得不像话,眼睛里还蒙着泪水。 “这次玩点不一样的。” 她擦了擦嘴角,从桌子底下慢慢站起来。她的膝盖因为跪久了而有点红,丝袜在膝盖那里被压出了褶皱。她用手撑着桌沿稳住身体,看着我的眼神里既有被打断的不解,又有残存的意乱情迷。 “……你是不是想在办公室做?”她的声音压低得很用力,但又藏不住里面的期待。她瞥了一眼办公室的门,“现在中午时间不够。如果要在办公室做,得等哪天下午放学后,大家都走了,时间充足的时候。现在肯定不行。” 她说这话的时候,喉结上下滑了一下,耳尖红了,手指在桌沿上面攥紧又松开。 “不是。不是在办公室做爱。”我把她按回椅子上让她坐着,然后蹲下去把她的棉拖鞋拎过来放到她脚边。“把鞋脱了。” “……把鞋脱了?” “对。高跟鞋脱了。” 她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变成了失望,又从失望变成了狐疑,最后化成了一种半推半就的顺从。她弯下腰,一只手撑在椅面上,另一只手把右脚高跟鞋的系扣解开,把鞋从脚上退下来。然后是左脚。她用同样的动作把第二只鞋也脱掉,放到我面前的地板上。 脱掉高跟鞋之后她的丝袜脚在防窥玻璃后面的阴影里显得特别小特别白。脚趾透过薄肉色丝袜能看到趾甲上涂着红色指甲油,脚背的弧度顺着脚踝往上延伸到小腿,每一条骨骼和肌肉的线条都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格外流畅。脚底因为穿了一上午高跟鞋而微微有些潮,丝袜在脚心处贴得更紧更透明,露出底下的白嫩皮肤。 我拿起她的右脚高跟鞋,把鞋口举到我肉棒上方。 她瞬间明白了我想要干什么。她的眼睛瞪大了一点,嘴唇张了一下又合上。她的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 “……你……你也太会玩了……”她说这句话时嗓子还是哑的,但调子有一点松,不是拒绝。 “骚妈妈答应不答应。” “……别在学校叫我这个。”但她没有否认,只是把目光从我手里的高跟鞋移到我脸上,然后又移回去,最后她微微点了点头。那个点头的幅度小到几乎看不见,但我看到了。 我一只手握着她的高跟鞋,另一只手扶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拉过来,让她替我握着肉棒帮我撸动。她的手一碰到灼热的肉棒就自动开始套弄,手指合拢的力度和节奏恰到好处,指肚在我茎身上来回滑动,掌心贴着龟头顶端的马眼轻轻碾过去再沿着茎身下滑。她的手法现在已经非常熟练了,知道在哪里用力会让我腰软,知道在哪里放慢会让我仰头。 我低头看着她的手在我鸡巴上上下套着,看着她的指节弯曲和放松,看着她指甲上淡粉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一闪一闪。她的手腕很细,裹着一层薄薄的皮肤,手背上能看到浅浅的青筋,手指又长又滑又柔软。就是这么好看的一只手,现在正撸着我的鸡巴,对准她自己的高跟鞋。 “快……快了……”我喘着粗气,一只手把高跟鞋凑得更近,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把她往前拉近了一点。她顺着我的手劲往前探了探身子,嘴又张开了一些,呼出的热气打在我龟头上。 然后我射了。 一股一股的浓稠精液从马眼推出,射进她的黑色浅口高跟鞋里。第一股发力最猛,打在鞋底的皮革上发出轻微的撞击声,在空鞋子里面回荡成闷闷的响声。第二股、第三股连着射,把鞋底全部覆成白色。我憋了整整一个中午,从她嘴里的第一口含进去我一直憋到现在。射出来的量比平时多得多,多到高跟鞋的尖头部分全部灌满了白色的精液,连鞋口的边缘都被溅上了几滴。 我用手指把龟头上残留的精液刮到鞋口里,然后拿过她的另一只高跟鞋,把剩下的最后两小股分别甩进了两只鞋里。两只黑色浅口高跟鞋现在鞋底都覆了一层厚厚的白浆,在灯光下反着油腻腻的光泽。 ? 她把鞋子接过去低头看着鞋底的精液。看了一会儿,手指伸进鞋口蘸了一点精液放在眼前看了两秒。然后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和我第一次在阳台让她脱光衣服时一模一样,羞耻和兴奋各占一半。 “下午就穿这个高跟鞋去上课。” “……你认真的?”她看了看手里的鞋又看了看我,“这鞋底全是你的……东西。穿上去脚底下会很滑的。” “就是滑才好玩。妈妈穿着灌了儿子精液的高跟鞋站在讲台上给全班讲课,每一脚踩下去都知道脚底下压着什么东西。” 她没有说话了,只是低着头看着手里的鞋。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把右脚抬起来,脚趾对准鞋口,慢慢地慢慢地,把丝袜脚塞进了灌了精液的高跟鞋里。脚趾刚接触到精液的时候她轻轻吸了一口气,身体微微抖了一下。精液还是温热的,隔着薄薄一层丝袜把温度直接传到她的脚趾尖上。她顿了一下,然后一鼓作气把整只脚塞了进去。 “怎么样。”我蹲在她面前看着她穿好第一只鞋。 “……黏。凉凉的,腻腻的。”她把脚在鞋里转了转,精液从鞋口边缘挤出来了一小圈白色的细线,裹在她脚背上丝袜的最薄处。“走路会滑。” 她把左脚也塞进另一只鞋里。穿好之后她站起来,在办公桌旁边试着走了两步。她的步伐明显比平时要小心,每一步落下之前脚底都会先试探一下,鞋跟踩在地板上发出的声音比平时闷。走了两个来回她停下来转过身看我,脸上那种红通通的羞耻感还没有消失,但嘴角已经忍不住翘起来了一点点。 “还行。就是有点滑。应该不会摔。” “不会摔就好。去吧刘老师,下午的英语加课还等着你呢。” 她走到办公室角落的穿衣镜前理了理头发,把散下来的碎发重新夹回发髻里,然后用卸妆棉仔仔细细地擦掉嘴角残余的口红,重新涂了一层新口红。她补口红的时候手很稳,和刚才手抖着拈下阴毛的样子判若两人。她的镜子里映出来的又是一张标准的刘老师的脸了,妆容精致,表情自然,眼神沉着。 但那双黑色浅口高跟鞋的鞋底灌满了我刚射出来的精液。她的丝袜脚踩在里面,每一步都碾着我的体液。只有我和她知道这一点。 下午是英语加课。期末前的最后几节英语课,我妈安排在了下午两点到三点半。教室里的空调已经提前开了,窗外的太阳被百叶窗切成一排排细长的光条打在课桌上。同学们陆陆续续坐好,我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能看到讲台的侧面和从门口走上讲台的每一步。 她走进教室的那一瞬间我就注意到了。她穿的还是那双黑色浅口高跟鞋。鞋面上的皮在日光灯下面泛着均匀的哑光,鞋跟敲在教室地板上的声音节奏比平时稍微慢了一点。她走路的时候步子放得比平时小了一点点,脚掌落地的方式也轻柔了些,像是踩在一层薄冰上。 她今天下午又换了一身装扮。浅蓝色衬衫配深灰包臀裙,头发重新盘了一次,比上午更紧更光滑,珍珠耳钉换成了小的银豆子耳钉。她戴着那副防蓝光眼镜,整个人看起来又专业又亲切,和每次站上讲台的样子一模一样。 但我看到她每一步踩在地上的时候右脚的鞋跟会轻微往内偏一微度。那是脚底的精液在起润滑作用,让她在讲台光滑的复合地板上踩不稳。她的脚趾一定在鞋里用力地扣着鞋底来保持平衡。 我在座位上忍不住笑了一下。不是那种哈哈大笑,是憋在嘴里的无声嘿嘿。赵佳人坐在隔我两排的位置上回头看了我一眼,大概以为我在笑什么手机上的段子。 我妈开始讲课了。她翻开英语课本,从期末复习的阅读理解专项开始讲起。她的声音还是那么稳那么清楚,每一个语法点都讲得透彻易懂,板书上的英文字体也还是那么漂亮。她讲到选项分析的时候会在讲台上来回走两步,每走一步,鞋底下压着的精液就会发出极微小的啪嗒声。那个声音被整个教室的笔记声和翻书声完全盖住了,没有任何人注意到。 但我知道。我每听到她鞋跟敲地板的声音,脑子里就自动补充出那个啪嗒声。我知道她每走一步,脚底的丝袜就会被精液重新浸湿一层,精液透过薄丝袜的纤维渗到脚趾缝里,和她脚趾上涂着的红色指甲油贴在一起。我知道她的脚心现在一定是滑腻腻的,脚背上被鞋口的皮革压出一条浅浅的红印。 她的目光在教室里扫来扫去,每次扫到我这个方向的时候就会停一下。不是那种正常的巡视式停留,而是那种锁定了某个具体目标的、加了分量的注视。 “林绍君。”她忽然叫了我的名字。 “在。”我条件反射地站起来。 “请你回答一下,这道阅读理解题的第二问,作者对现代技术发展的态度是什么。是支持、反对、还是中立。” 这道题我根本没看。我从她进教室开始就一直盯着她的鞋,脑子里的阅读理解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我跟她目光对视了一下,她看着我的眼神是标准的老师看走神学生的眼神,但在那种标准的眼神底下藏着一层只有我能看懂的惬意。是一种“我在上面站着你在下面坐着,虽然鞋底灌着你的精液但讲台上还是我说了算”的得意。 “呃……应该……中立?”我瞎猜了一个。 “错了。作者的态度是谨慎的乐观,对技术进步持鼓励态度但强调了伦理风险。请你跟着我把文章再读一遍。另外这个选项在第三段第五行有明确的对应句,你显然是没有认真读文本。” 她的口气和平时罚答错题的学生一模一样。但她在转身走回讲台的时候,左脚的高跟鞋在高跟鞋脚下极其轻微地蹭了一下地板,那个动作只有我能看到——她在确认鞋底的精液还在。 接下来的英语课上,她又陆陆续续点了我六七次名。中间有一道单词拼写题她叫我上黑板写。我从她旁边走过的时候闻到一股很淡的香水味,是她每天上班前喷的白茶味。她在我经过的时候把重心从左脚移到右脚,动作微乎其微,但她的眼睛看着我,嘴角弯了一个极其微弱的弧度。 我妈就这样,穿着灌满儿子精液的高跟鞋在自己的讲台上站了一整个下午。全班没有任何人知道——不,我能在座所有人中间看一眼心底的风景,面前这位班主任的丝袜和她的精液只有一织之隔。这就让我实在忍不住地喜悦,因为好像每个人都不知道的秘密距离,就是对所有人目光的某种掌控。 我坐在下面看着她,心里暗暗发笑。行,刘老师,你在学校牛。等回家之后就是我的天下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今天点我六次名的代价是什么。 期末考试的节奏从第二天开始忽然就加快了。各科老师都在疯狂印卷子,晚自习时间被延长了半小时,课间十分钟变成了五分钟。我妈回家的时间也比平时晚了,她有一堆考务表格要填,有一堆模拟卷要校对,还要应付年级组长时不时的抽查。 但每天晚上回到家之后,她还是会和之前一样。高跟鞋脱在玄关,换上棉拖鞋,走进厨房热一杯牛奶端到我房间。有时候她会坐在我旁边看我背单词,有时候她会靠在我肩上闭上眼睛休息几分钟,有时候她会主动把手放到我大腿上,用她温软的手指隔着裤子轻轻揉着我的肉棒根部。 期末前一个星期的连续几天里,我们几乎每天晚上都做。做完她趴在我胸口上喘气的时候,手指松松地搭在我的脖子上,偶尔用嘴唇碰一下我的锁骨。她开始学着在做爱的时候说那些她第一次说出口时会捂脸一个月的话,而且越说越顺口。 有天晚上她骑在我身上,双手按着我的胸口,腰臀一上一下地套着我的肉棒。她低头看着我的脸,眼角的红一直蔓延到耳后,声音从喉咙底颤着往上走。 “嗯——啊——乖儿子——操得妈妈好深——嗯啊——” 她现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不会捂脸了。甚至有时候会故意在我耳朵边用那种黏软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地咬着说,说完了还拿舌尖舔我耳垂,看我的反应。她的身体也越来越敏感了。我用拇指碾一下她的乳头她就会全身抖,我扶着她的腰往上狠顶十几下她就会脚跟踢床单高潮。她的阴道口在每次高潮后都会自己一张一合地收缩,紧紧地咬着我的龟头不让它滑出去。 期末考试前倒数第三天晚上,我趴在书桌前背历史年表。她洗完澡走进来,身上只裹了一条浴巾,头发还没完全吹干,披散在肩上的水滴顺着锁骨窝往下淌,消失在浴巾的边缘。她光着脚走到我背后,两只手从后面环住我的胸口,下巴搁在我肩膀上,浴巾下的乳房压在我后背上软软的,两颗硬硬的乳头隔着浴巾的绒布点在我的背上。 “绍君,睡了吧。别背了。过两天就考试了。” “我又不是你,不用那么认真。” “你都考过一次第一了,要是退步太多别人会说你上次是运气好。班主任的儿子考倒数,你让我的脸往哪搁。”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我胸口上画着圈。 “知道了知道了。再背一小节。” 这一小节我最終要背到很久之後。把浴巾从她身上扯下来放到枕边关灯上床。最后的考前复习就这样在翻书和脱衣之间反复交替。 期末考试那两天过得很快。考完最后一门英语后我从考场走出来,在走廊的窗边靠了一会儿。窗外的操场被下午的太阳晒得发白,跑道边上那几个生锈的单杠反射着刺眼的光。我想起几个月前第一次看那个视频的时候,也是这样的下午太阳,也是这样的操场跑道,也是这样一个被我一眼认出来的背景。 成绩出来的那天是周五。 成绩单发下来的时候,教室里安静了好一会儿。邓华已经从第一掉到二十几名以后了。他自从被我发现偷卷子之后就再没进过前十,现在更是连前二十都悬。我这次考了第二名。第一名是一个叫周小燕的女生,平时坐在第四排靠墙的位置,上课从来不主动举手,下课从不打闹,存在感低到连邓华都没给她取过外号。她这次数学和理综忽然爆发,总分比我多了两分。 我妈拿着成绩单站在讲台上挨个念了排名。念到我名字的时候她没有停顿,声音和念其他所有人一样平稳。念到周小燕的时候她说了一句“周小燕同学这次进步很大,大家鼓掌”。全班稀稀拉拉鼓起掌来,周小燕脸红得低下了头。 我妈把成绩单放在讲台上,推了推防蓝光眼镜,目光扫过全班,最后落在第四排靠墙的位置上。 “按照咱们班的惯例,每次大考第一名的同学可以向班主任提一个要求,只要不过分就行。周小燕,你想好了没有?” 全班一下子安静下来。所有人齐刷刷转头看向第四排靠墙的那个角落。周小燕平时坐在那个位置上一整个学期都没被点过几次名,现在忽然成了全班的焦点,她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两只手在课桌下面绞在一起,嘴唇蠕动了好几次都没发出声音。 邓华从后排嘟囔了一句“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说啊”,旁边几个男生跟着起哄笑了几声。 我妈抬手示意安静,然后走下讲台,踩着那双黑色浅口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到周小燕的课桌前面。 “别紧张,想说什么就说。只要是合理的要求,老师能做到的都会答应。”她的声音切换成了那种面对学生的温柔模式,和昨晚骑在我身上说“乖儿子操得妈妈好深”的沙哑调子完全不是同一个人。 周小燕深吸了一口气,两只手终于从课桌下面拿出来撑在桌面上,整个人借着这股劲站起来。她的椅子往后推出一声响,她的脸通红通红的,但声音比刚才稳了不少。 “刘老师,我想请你请大家一起看电影。就是期末考试辛苦了,大家放松一下。暑假第一天……全班一起去。”
教室里安静了大概三秒,然后炸了。 后排几个平时最活跃的男生先叫了起来,接着是女生们叽叽喳喳的讨论声,有人已经在喊要看什么片了,有人已经在问能不能带爆米花。邓华虽然成绩掉到了二十几名但起哄的本事还在,他从椅子上半站起来朝前面喊:“刘老师,周小燕这个要求你批不批!” 我妈站在周小燕课桌旁边,双手抱在胸前,看着全班兴奋成一锅粥的样子,嘴角弯起来,笑了。那是真正的、放松的、不带任何紧张感的笑。和上次邓华考第一时她那副脸僵住过了好几秒才挤出回应点头的模样天壤之别。 “行。这个要求老师答应了。暑假第一天,我请大家看电影。”她转头看向班级生活委员,“你负责统计人数和选片,每个人最多报两部候选,票数最高的那部就定下来。” 教室里又是新一轮的鬼哭狼嚎。我妈走回讲台,用手在讲桌上拍了两下示意安静。 我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上看着她,心里的想法完全没在电影选片上。 放暑假第一天全班一起去看电影。电影院的最后一排。黑暗里的大银幕光影打在她脸上和腿上的样子。她坐在全班最显眼的位置上——班主任嘛,肯定坐在靠走道的第一个——然后在黑暗中,她会偶尔换一个坐姿,把腿跷起来,露出那双丝袜下面踩过高跟鞋的脚踝。全班人盯着银幕上的英雄拯救世界,只有我知道这位端庄女老师丝袜下面的皮肤上可能还残留着精液干涸后留下的淡淡白痕。 这种认知让我下半身开始发紧。我在椅子上挪了一下屁股,把校服裤子在大腿根部顶起的帐篷用手肘挡住。
放学铃响了之后同学们还在讨论电影的事。周小燕被几个女生围在中间,脸上那种被关注的局促还没完全消下去,但嘴角已经忍不住弯起来了很多。邓华和他身边几个兄弟已经吵成一团,一个要看科幻片一个要看动作片还有一个莫名其妙提了部爱情片被所有人嘘了下去。 我收拾好书包走出教室,经过我妈办公室的时候隔窗看了一眼。她正坐在里面整理最后一沓考务表格,桌子上堆满了信封和卷宗。她抬头透过窗户看到我,用下巴朝我做了个“回家再说”的示意。我点了点头,转过楼梯口走出了教学楼。 晚上我妈到家已经快八点了。她拎着公文包和一大袋超市买的菜回来,换了拖鞋走进厨房,把菜分门别类放进冰箱的声响持续了好几分钟。我把书包扔在沙发上跟过去靠在厨房门框上看她。她已经把高跟鞋脱了,光着脚踩在厨房瓷砖上,脚背上被鞋口压了半天的浅红印子还淡淡地留在那里。 “累不累。”我问她。 “还好。最后一堆表格填完总算可以歇口气。”她从冰箱里拿出两个鸡蛋在碗沿上磕开,蛋清蛋黄咕咚掉进打蛋碗里,动作一如既往地利落。“周小燕这个要求倒是让我松了口气。一整个学期最怕的就是遇上一个不安好心的第一。” “说明你这个学期没白骂班里那些歪心思的。” 她扭头看了我一眼,嘴唇抿紧,刀铲在碗里搅鸡蛋的动作停了一拍。“你算不算歪心思排行第一的那个。” “我不叫歪心思。我叫正经心思。” 她噗了一声,扭回头继续搅拌蛋液,筷子在碗里哐哐哐敲得又快又急。她在厨房里做饭的时候腰裹着围裙,包臀裙下面的双腿修长笔直,光着脚踩在瓷砖上脚趾偶尔微微蜷一下。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滚过一个念头——这个在讲台上被全班人喊“刘老师”的女人,这个刚才在教室里面对全班笑脸相迎的班主任,今晚灶台关火之后,就要被我重新变成那个在我身下叫“乖儿子”的妈妈。 我从厨房门口走过去,把一只手掌扣在她屁股上,隔着包臀裙的薄布捏了一下。她的臀肉弹性十足,被隔着一层布捏了以后马上弹回来,她没回头但耳尖红了。 “暑假第一天,全班一起去看电影。你猜我会干什么。”我贴着她耳朵说。 “还能干什么。在最后一排老老实实坐着。”她把打好的蛋液倒进油锅,嗤啦一声蛋液在热油里炸出金黄蓬松的蛋花,她翻炒了几下,没正眼瞧我,但嘴角那道弯比刚才在教室里给全班看的那个笑要深得多也黏得多。 “好。你说了算。”我把手从她屁股上挪开,转身走到客厅沙发坐下,打开手机开始查电影院最后一排的座位号。她说最后一排坐着就坐着,反正进去之后黑灯下来,谁能看见在坐下面的手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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