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仙狱:幽冥三魔女的拘束淫劫】(1-3)作者:黑翼大魔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6-08 19:27 已读93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魔女仙狱:幽冥三魔女的拘束淫劫】(1-3)

作者:黑翼大魔
字数:41493

  标签: #调教 #捆绑

  第1章 妖艳魔女以身试绳自投罗网,仙宗圣女为救道友欲火缠身

  先古之时,群雄割据,神州大地之上,修仙之风正盛。

  仙宗林立,各领一方豪杰,声名最大的,其一是身居道门正宗的男性宗门“天玄宗”,其二是以幻术蛊术着称的女子宗门“水月宗”。

  东海之滨,泰山之下,各大仙宗将在琅琊郡举办一场“仙盟会”,推举盟主。

  消息一经放出,四海八方修士齐聚一城,城中一处客栈里,七名天玄宗男弟子围坐一桌。

  他们成名已久,江湖人称“北斗七剑”,为首的天枢道人手执拂尘,在各方道友前高谈阔论:

  “话说那上古时期,蚩尤魔首虽被轩辕黄帝斩杀,但其精血却未泯灭,落于神州四方,竟化出无数魔族。魔族子嗣与人族外貌别无二致,却个个身负异能,与我族征战不休,祸乱苍生。

  起先,人魔两道势均力敌,然天道诡谲,魔族竟出了一位千年不遇的奇女子,尊号‘幽冥帝姬’!

  此女神通盖世,一统魔族九部,旌旗所指,人族皆灭。

  彼时我辈先民,羸弱如蝼蚁,面对帝姬魔威,实无半分抗衡之力。

  神州即将落在魔族之手,所幸我天玄宗力挽狂澜。

  时任宗主忍辱负重,暗中联合水月宗等几个人族宗门,布下一局,假意臣服,献上奇珍异宝为贡,内中却暗藏了专克那帝姬的封印束具!

  幽冥帝姬一时不察,中了算计,一身魔力使不出来,就此被我族生擒,剥光衣衫,缚住手足,沦为魔奴,任由男人淫辱~”

  天枢道人说得眉飞色舞,从袖间取出一幅古画,在众人面前展示。

  只见那画卷之上,一位雪肤花貌的女子头戴帝冠,却不着片缕,玉颈铐于玄铁项圈之内,藕臂束于赤色麻绳之间,双手反扭在后,不见其形,双腿也被折叠捆缚,白皙如玉的长腿被四道绳圈勒出丰盈肉丘。

  人群中,一位年轻男子瞪大双眼,疑惑道:“这便是…那幽冥帝姬?”

  天枢道人笑道:“正是!这便是反抗人族的下场!”

  画中的幽冥帝姬,哪还有当年南征北战,一统天下的傲气!

  她那拥雪成峰的硕乳,也被麻绳牢牢束缚,乳根上下各有捆绳,将那浑圆饱满的乳肉勒成淫靡的水滴状,虽在画中,看客却仍能感受到,那丰盈乳球含恨抖动时的汹涌肉波。

  玉峰尖处,两颗殷红乳首色泽妖媚,不甘心地充血傲挺着,乳晕亦是微微隆起,显是奶水十足。

  然而,一对金色乳环横穿乳首,彻底刺穿了她曾经的威严。

  乳环间还连着一根乳链,无需一言半语,便道出了她魔奴的低贱身份。

  堂堂魔族女帝,竟被人牵着项圈,裸身跪在地上,撅着淫肥鼓翘的雪白蜜臀,俯首折腰,柳眉紧皱,屈辱地亲吻着眼前男人的阳根!

  当真是从前有多风光,如今就有多凄惨。

  如此强大的魔族女子,不知经历了多少调教,才变成这幅淫荡模样。

  这一幕,看得客栈里的诸多男子心潮澎湃,裤裆纷纷硬立起来,挤上前去,要细细品味这幽冥帝姬的绝世芳容。

  就在此时,大厅一角传来一声女子冷笑:

  “哼~什么天玄宗,尽是些下流好色之徒,笑死人了~”

  “是谁?竟敢对天玄宗不敬?!”天枢道人怒而望去。

  只见一位身形高挑丰满,容貌妖媚冶丽的女子,正慵懒地坐在桌旁饮酒。

  她一袭青丝如瀑,恣意披散,秀发额前中分,映衬出一张百画难描的美艳瓜子脸,脸型与中原女子的娇小婉约截然不同,流露出一种冷艳锐利的英气,柳眉细长微挑,琼鼻高挺动人,一对赤色美眸锋芒毕露,两片朱砂红唇浅笑盈盈,雪颊泛着微醺,俏脸高傲地上扬着,仿佛在用下巴看人。

  女子身披一件南疆情调的秀美红袍,上沿滑落至大臂处,露出白皙如玉的圆润香肩,对半开的衣领极深,内里似乎并无亵衣,将人视线引向胸口那道深不见底的乳肉沟壑。

  一对豪迈乳球丰盈如月,傲挺的乳尖隔着衣料顶起两点激凸,直指苍穹。

  束着一根红色系带的腰身,如水蛇般纤柔自然,但又不至于太细,反而透着一种武修者特有的健美紧致。

  红袍下沿裁剪成前后两片长条裙摆,两侧开叉及腰,一对雪白莹润的玉腿恰到好处地从侧面裸露而出,大腿丰满匀称,小腿笔直修长,玲珑纤秀的莲足未着鞋履,仅用几根布条横缠在足背上,前脚掌与后脚跟裸露在外,却一尘不染,足肤柔滑细腻,白里透红,明明是长期行路的足底,却似从未下过地般,肌肤吹弹可破,嫩得仿佛能挤出水来。

  更惹眼的,是那涂着红色趾甲油的十颗玉趾,圆润得像是天然珍珠,排列齐整,精巧雅致,简直是万里挑一的艺术品。

  与中原女子的矜雅不同,她坐上长椅时,并未将裙子后摆包到臀部下方,反而是撩起裙摆,柳腰微微前倾,两瓣圆鼓鼓的臀肉直接坐在椅子上,臀肤与椅面接触,令原本冰凉的木头也有了女子秘处的温度。

  那裙摆对于寻常女子已然够宽,对她来说,却难掩饱满挺翘的臀部曲线。

  坐在长椅上,雪白圆润的臀肉几乎裸露过半,被裙摆遮住的那部分,也在柔软的红布上显眼地透出形状,幽深若谷的臀沟贪婪地将裙摆吸入缝儿里,勾勒出一道曼妙的圆弧曲线,最是引人入胜。

  臀肉后沿无处安置地挤出椅面,悬空晃悠着,椅面棱角在屁股上压出浅浅的凹陷,更衬得臀峰饱满滚圆,宛如两颗硕大的蜜桃。

  这肥美翘臀与那同样丰满的乳肉齐入眼帘,竟让那些起了色心的男弟子们一时不知该先饱览何处。

  一根漆黑的皮质腿环绑在右边大腿上,与腿肤的雪白形成鲜明对比,勒肉感十足,更显得那大腿丰满莹润。

  长度近乎冲出视线的美腿交叉翘起,足尖一勾一勾的,简直要把男人的心儿都勾走了。

  “噗~不敬又如何?”

  黑发赤瞳的妖艳女子嗤笑一声,玉手端起酒杯,又饮一口。

  她纤指很是细长,中指佩戴着一枚骨戒,五枚指甲都染着赤色丹蔻,捏在白瓷小杯上,显得无比妩媚娇艳。

  一滴美酒不经意间从她嘴角滑落,途径锁骨,流入那深邃迷人的乳沟之内。

  天枢道人简直看呆了,舔了舔嘴角唾沫,淫笑道:“大胆妖女!快道歉,否则,我们就把你抓回去,叫你尝尝本宗对付女人的手段~!嘿嘿嘿~”

  女子美眸眯成一道媚丝,调戏似的笑道:“是么~若是抓回去了,要怎样处置人家呢❤~?”

  “首先便是扒光你的衣服,手脚吊绑起来,一边抽打你放荡的大奶子,一边用贫道的阳枪,肏烂你这淫肥鼓翘的大屁股!!”他越说越激动,连裤裆都顶起了小帐篷。

  “呵~!”那女子媚笑一声,玉手环抱在胸前,指尖恰好掩住胸口两点激凸,双腿不着痕迹地夹紧摩挲起来,城府极深地说道,“听起来好可怕噢,可惜,凭你的道行,似乎做不到呢~”

  “哈哈哈,做不做得到,试试便知!”

  性格急躁的大师兄手握腰间佩剑,淫笑着上前几步,正要拔剑威胁,裤带却不知为何忽地断开,裤腿尴尬地掉在地上,胯下“肉剑”先一步挺了出来,直指那女子面门,一时间气势尽失。

  那女子血红色的眼眸中写满了不屑与嘲讽,掩嘴笑道:“哈哈哈哈~何必如此心急?是人家太好看了么~?就凭这根小玩意儿,恐怕没法满足我呢…”

  说话间,她食指显摆地勾了勾,染作红色的指甲上,竟放着一小截男子裤带。

  “你…!你竟敢捉弄我,找死?!”天枢道人气得涨红了脸,一众师弟们也围拢上来,纷纷抽出佩剑,要拼个你死我活。

  那赤瞳女子倒也不惧,虽有佩剑在旁,玉手却不去取,反倒是再添一杯美酒,一饮而尽,丝毫不把天玄宗之徒放在眼里。

  剑拔弩张之际,客栈门口又传来一声清冷悠扬的女子声线:

  “诸位道友,莫要动手…”

  话音刚落,一位清丽绝俗的女子便踏入门框。

  她身着一袭绣有鎏金云纹的淡紫色修身长裙,面料薄纱如烟,飘然似雾,紧紧贴合在雪肤之上,将那前凸后翘的窈窕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女子高高挽起的乌发束成极具古典韵味的望月飞仙髻,玉簪旁几缕青丝随风微动,妆容华美,雪肤莹润,前庭饱满,骨相柔和,一张鹅蛋脸明艳大气,面部轮廓标准得好似从工笔画中走出的神女,一瞧便知是生来高贵的主儿。

  而这高雅韵致的面庞之上,最引人注目的,是那蒙着秀目的一道白布,其上绣有繁复的紫金仙咒,莹莹生光。

  也不知那双仙眸是有多美,才要以白布遮掩,难不成是怕被九天玄女见了心生妒忌?

  见到这独特的“装饰”,众人登时知晓了她的身份——水月宗圣女“紫璇仙子”洛汐瑶。

  “竟是水月宗的圣女大人…?!”天玄宗的几位男弟子急忙还剑入鞘,作出恭迎之态。

  水月宗与天玄宗作为正道两大魁首,往日联盟对抗魔族,结下了深厚情谊,因此,天玄宗弟子不敢对这位水月宗圣女不敬。

  只不过,近日要推选盟主,也不知这份情谊是否能经得住考验?

  紫璇仙子洛汐瑶莲步轻移,行至众人身前,严肃地说道:“吾等修真之辈,应当修身养性,洁身自好,汝等竟在光天化日之下齐赏艳画,还合起来为难一位女子,成何体统?”

  闻言,几位男弟子咬了咬牙,不甘心地向那赤瞳女子道了声歉,便灰溜溜地上楼回房去了。

  事毕,紫璇仙子又和那女子关切了几声。只不过,她似乎并未领情,只是一边饮酒,一边喃喃自语:

  “哼,什么圣女大人,好大的口气~若不是她搅局,那几个登徒子,一个都别想跑……”

  ……

  当夜,天玄宗包下的大厢房内,几位师兄弟皆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

  “那妖女真是邪门,不知使的什么法子,害得我当众出丑,气死我了!”

  “……不过,她真的好美呀,美得不像是人间之物,该不会是魔族的吧?”

  “哎呀,就算是魔族又能怎样?还不是要被我们天玄宗抓来做鼎炉?”

  “诸位师兄,过去的事便莫要再提,我已经令小师弟去把那几个宗主刚抓到的魔奴押送过来,那奶子屁股,保证让大家忘了白天那女人!”

  “噢?宗主又抓了新的魔奴?嘿嘿嘿,以宗主大人的眼光,我等又能饱餐一顿了~”

  听闻有魔族女子可供享用,众人立即转怒为喜,说话间,门口正好传来几声敲门声,一名弟子迫不及待地前去开门,淫笑着说道:

  “哟~可算回来了,小师弟,你没偷吃吧……嗯?!”

  然而,眼前这一幕,却吓得他刚勃起的肉棒都软了下去。

  映入眼帘的不是风娇水媚的魔族女奴,而是小师弟带血的头颅!

  他五官拧成一团,显是死前受到了十分痛苦的折磨。

  而提着他脑袋的,竟是白天那位容貌妖艳的赤瞳女子!

  “几位道长,刚才,是在想我吗~?”那女子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意,挑逗意味十足,双唇艳红无比,仿佛是含了人血作的点唇纸。

  开门的男弟子吓得连退好几步,欲要拔剑,手腕却一痛,低头一瞧,右腕处只余下一截断面。

  “呃呃啊——!不…!我的手——?!!”

  惨叫声未落,其余几名男弟子也接连遭到重创,他们甚至连那女子的身法都未能看清楚,更不知自己是如何受的致命伤了。

  女子手中长剑“杀生”,不饮人血不入鞘,刀光剑影间,江湖上声名赫赫的北斗七剑,只余一人呼吸尚存。

  寒风吹开纸窗,月光洒入厢房,映照在她那仿若带刺玫瑰般冷艳的俏脸上,也不知她肤色与月色相比,哪个更似冰霜。

  她伸出香舌,舐去长剑青锋沾染的血渍,邪魅一笑:“天玄宗的弟子,真是不禁打呢~”

  厢房之内,唯一活着的那位天枢师兄,已是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他目光颤抖地注视着眼前那张雪白妖艳的脸颊,恍然间,宗门通缉令里最显眼的那张画像在脑海中浮现而出……

  “你…你是……赤练魔女?!”意识到对方身份那一刻,他连手中练了三十年的剑都握不住了,扑通一声跪倒下去,磕头求饶道,“魔女大人,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大人,求求您,饶了我吧——!”

  没错,这位杀人不眨眼的妖艳女子,正是魔族遗民里最令正道修士忌惮的冷血杀手——“赤练魔女”黎月。

  黎月乃是魔族现存的唯一部落“南黎部族”里实力最强的魔修,生来天赋异禀,行走江湖多年,刺杀了无数豢养魔奴仙宗弟子,据说,她那身红袍,便是三千剑下亡魂的鲜血染红的。

  一袭红衣入江湖,斩尽天下不平事。

  不知有多少正道修士,只因见过她一面,便从此不敢再购买魔奴,不敢再玩弄魔族女子。

  不仅如此,她的妹妹黎雪,还是南黎部族的首领大巫祝,得益于姐妹两人这些年的精心布局,魔族元气日渐恢复,大有重返中原之势。

  赤练魔女扭着蜂腰酥臀,裸足踏过血洼,行至天枢道人身侧,毫不客气地撩起后裙摆,轻盈地坐在他背上,两片淫肥臀瓣被挤成圆饼状,把“杀生”剑架在他脸上,轻轻划了一道口子,笑道:“切,这就不反抗了,真没意思~你白天不是说,要把本座抓起来,尝尝你的手段么❤~”

  脸颊虽是火辣辣的疼痛,但天枢道人却仍跪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他感受着自己背上那丰盈雌肉的柔软触感,内心又是骚动,又是害怕,此刻但凡说错一个字,恐怕就要没了小命。

  “魔、魔女大人…小的不知天高地厚,得罪了您老人家,求您饶命啊!!只要饶我一命,无论让小的说什么,做什么,小的都愿意!!!”

  “什么老人家,本座才二十出头呢~!”黎月柳眉微皱,玉手在天枢道人屁股上重重一拍,差点儿把他腿骨打断。

  “啊啊,对、对不起!魔女大人,您是天底下最美的女子,就算是水月宗圣女,也不及您容颜半分——!”

  前些年,由江湖侠客评选的名花榜里,水月宗圣女洛汐瑶艳压群芳,高居榜首,容貌身段天下无双,这一夸,着实夸到了赤练魔女心眼儿里去了。

  她身为魔族,行踪隐秘,自然不会上榜,但若单论美貌,她自认绝不会输给那位紫璇仙子。

  “噗哈哈哈~”魔女噗嗤一笑,眼中杀意稍减,“你这嘴巴,倒是会说话~”

  她站起身,坐到一旁的小圆凳上,双腿交叉翘起,用足尖勾起天枢道人下巴,问道:“本座且问你,最近你们是不是抓了几个本族女子?”

  “是,是其他师兄弟抓的,小的可没动手啊!”

  “噢?她们几个是我族精锐,怎会轻易被擒?”

  “魔女大人莫怪,本宗祖传的束具仙宝,连…连幽冥帝姬都可擒住,何况几个魔族女修?”

  黎月想起白天那幅帝姬受辱的艳画,向来苍白如霜的俏脸上,不知怎的浮起一丝绯红,又道:“哼,别开玩笑了,能缚住帝姬大人的束具…本座才不信呢~!”

  天枢道人辩解道:“千真万确!本宗弟子只要抓到了魔族女子,都会用束具绑好,押送回‘天囚狱’关押,小的今日正好带了这些束具,魔女大人若是不信,可亲自检查……”

  他指向一个被符纸封住的木箱,黎月好奇地上前查看,手指轻轻一点,便将那凝结了玄妙封印术的符纸震碎,开箱,里头只不过是些看似寻常的项圈、绳子、锁链,还有些她未曾见过的奇异淫具。

  她将魔力注入其中,细细检查,并未发现足以封印自身魔力的玄机,随即笑道:“就只有这些么~天玄宗的小玩意儿,不过如此嘛~”

  天枢道人见她眼神轻蔑,再联想到她的恐怖实力,不由得生疑:这些束具真能绑住如此强大的魔女吗?

  难道…宗门流传至今的故事,都是骗人的?

  然而,就在他心虚之际,赤练魔女却说了一句令他惊得合不拢嘴的话语:

  “你过来,用这些东西,把本座绑起来试试!”

  “什、什么?”天枢道人结巴道,“魔女大人,莫要消遣小的了,小的可不敢对您不敬啊…!”

  “哼,你不会真以为这些东西能封住本座的实力吧?本座只不过想试试,你们天玄宗有多大的能耐~”

  说着,她解开红袍领口,微微侧身,露出雪白香肩,舌尖从左至右舔过朱唇,媚眼如丝地说道:“而且,你难道就没想过,把本座抓回去,狠狠地玩弄本座的身子,替你师弟们报仇么❤~?”

  “嘶——!”天枢道人年近四十,御女无数,却从未见过如此妖媚的女子,心中暗骂:不知廉耻的骚货!

  竟敢看不起我?

  等老子把你绑了,要肏到你跪地求饶!

  “那…魔女大人…小的得罪了!”他鼓起勇气起身,说道,“还请魔女大人宽衣…”

  黎月柳眉微蹙,轻哼一声:“哼~还要脱衣服么…真是便宜你这家伙了~”

  她款款解开衣衫,叠好放于桌上,高挑丰满的雪白身躯彻底裸露出来,胸前两团乳肉饱满圆润,形如满月,乳尖儿处两朵乳晕更似桃花般粉嫩娇艳,乳首色泽殷红,仿佛染了丹蔻,尺寸也比寻常女子更加鼓胀,好似两枚肉柱,俏生生地充血挺立着,翘得能挂香囊,想来早已骚透了芯儿。

  往下看去,翩跹灵动的腰肢上有着明显的锻炼痕迹,腹肌曲线流畅优美,小腹处,还有一道爱心形状的繁复纹路,色泽红润,随着她的呼吸闪烁着异样的魔光。

  高阶的魔族修士,其精纯魔力往往在体表形成形状各异的“魔纹”,而这爱心形状的深红色图案,正是难得一见的高阶魔纹,彰显着她的强大与神秘。

  小腹之下,双腿之间,耻丘微微隆起,光洁如玉,不生一丝绒毛,两片肉唇厚实饱满,好似紧紧夹在一起的白馒头,弹软而白嫩,正是万里挑一的完美白虎一线天。

  更令人心潮澎湃的是,一枚圆润饱满的殷红肉蔻,从严丝合缝的蜜穴口挺立而出,淫肥硕大,尺寸不亚于少女的手指头,傲气十足地挺翘向前,与其身体主人一样张扬。

  未经挑逗,就能从厚实的馒头穴里探出头来,可想而知这枚阴蒂有多么肥大,更何况它表面还沾满了爱液,反射着莹莹月光,当真是淫靡诱人!

  天枢道人正要细看,不料魔女却用玉手遮住了蜜裂,引得他遐想无限。他咽了口唾沫,低声询问:“魔女大人…没有穿亵衣的习惯?”

  “想活命的话,就别多嘴!”

  “是…!”他再不敢僭越,又道,“请魔女大人背过身去,跪在地上…”

  “哼,竟敢让本座下跪,好大的胆子~”

  虽这样说,她那修长得不可思议的玉腿,却仍是乖巧地跪了下去,足背贴地,脚掌呈内八状,弹软臀尻端坐于足跟之上,纤腰反弓,雪段般的藕臂自觉地背在身后,回首打量着后方高高在上的男人,赤瞳送出一缕秋波,媚笑道:“来吧~绑紧一些,可别让人家逃走噢❤~”

  这些年跟着掌门,天枢道人调教过不少魔奴,但眼前这位的强大与自信,着实独一无二,彻底勾起了他的征服欲。

  他抓起麻绳,中段搭在她颈后,绳子两端绕至胸前,在锁骨处打结,进而向下,每隔两拳打一结,直至绳路勒入股间,经臀缝来到后背,向上提拉,穿过颈绳,然后分作两股,从润腋绕至上乳,勾住绳路,将之拉成菱形,再回到身后,如此往复,在她丰盈健美的香艳娇躯上编织出一张绳网,将白皙肉酥的肌肤勒分成一道道网格小肉丘,更显得她肤白肉嫩,秀色可餐。

  黎月低头看着自己那对被乳绳勒得更加丰满挺翘的豪乳,向来白皙的侧脸不由得泛起两朵晕红,贝齿轻咬着下唇,乳尖也逐渐充血挺立。

  “你这家伙,绑得还挺好看的嘛❤~”魔女语气中带着一丝赞许,仿佛是女王陛下在打赏仆从。

  但这话听在天枢道人耳中,只觉自己受到了侮辱,他愤然用绳子一圈圈捆住魔女玉臂,皓腕交叠,反扭至后心,腕绳与菱形缚交织,穿过颈绳,然后用力一扯…!

  “唔嗯嗯~!”

  随着一声关节摩擦的声响,魔女双臂被牢牢紧缚,激得她发出一声妩媚娇啼,肩胛骨在后背夹出优美的蝴蝶曲线,丰盈奶瓜也被迫猛地向上弹起,明晃晃地抖动了几下,几乎要把奶水都抖出来了,端的是肉感十足。

  她眯起媚眼,用黏糊糊的语气娇声道:“嗯啊❤~手…被绑起来了呢……不过,就只有这点儿能耐么~?”

  这挑衅轻易地激起了天枢道人的征服欲,他大声说道:“魔女大人是觉得不够紧吗?放心,这才刚开始呢!”

  说罢,他一脚踩在赤练魔女后脑,将她额角踩到地上,手提绳头,用力收紧。

  魔女被踩得乳肉压地,一对浑圆奶球都挤成了乳饼,玉手在背后被反吊至极限,手腕近乎与后颈平齐,浑身上下绳圈也同时收紧,在她莹白丰润的肌肤上勒出道道深陷。

  “咕嗯~好紧…!竟敢踩在本座身上…!你…嗯嗯啊❤~!”

  黎月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捆绑双手的绳路特意与乳绳、颈绳、股绳交错连结,稍有一丝动弹念头,就会扯得乳绳勒紧奶肉,股绳深陷蜜穴,刺激着她最敏感的要害,宛如几道电流,涤荡全身,叫她不敢再作反抗。

  被踩在男人脚下,魔女肥美肉尻高高撅起,一缕淫汁拉着细丝从蜜穴口滴落,将她紧紧内抠着的足趾沾湿。

  但这还没完,天枢道人又用几道绳圈,将她那双长腿分别折叠紧缚,大小腿捆绑在一起,不余一丝间隙。

  “唔…这下子不仅没法反抗,连逃跑都不成了呢~把人家绑成这副模样,你想干什么呢❤~?”即使手足被缚,魔女依旧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只是雪颊染上的绯红越来越深。

  天枢道人心中暗骂:妈的,明明都被绑成肉货了,还那么神气,老子要好好治你!

  他俯下身去,从她身后握住那淫肥奶肉,揉捏把玩起来,手指仿佛陷入沼泽般,沉没在绵绵乳肉之中,触感温软醇厚,当真是摸一辈子都不会腻的极品美乳啊!

  然而,就在他从乳根揉至乳尖,正要挤压乳首时,忽觉喉咙被紧紧掐住,竟是赤练魔女那被绑在后心的玉手!

  “本座可没允许你随意玩弄身子呢~”

  “呃啊…魔女大人…饶命!”

  “哼,这次姑且饶你一命,莫要小看本座的手段~!”

  说罢,黎月松开掐在男人脖子上的玉手,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尽显鄙夷之色。

  天枢道人缓过神来,赶忙取来几根细绳,将她每一根纤指都弯曲紧缚,然后用皮套牢牢束在粉拳上,叫她再也使不出擒拿手法。

  黎月丝毫不在意双手被紧缚成拳,只是冷笑道:“哼~看来你还懂得长记性,只不过,本座身上的功夫,可不只在手上~”

  说话间,她晃了晃那双精致秀美的莲足,桃红玉趾不停张合,仿佛在勾引男人的临幸。

  “谢魔女大人提点。”天枢道人说着,将她摆弄成胸腹贴地,双足反折朝天的驷马倒攒蹄姿势,还将她双腿极限地分开,左右足心相对,十颗足趾两两贴合,用细绳捆扎在一起,仿佛用脚掌合十般,不留一丝活动余地。

  赤练魔女双腿挣扎了几下,用媚死人的语气说道:“唔…这下连脚趾头都动不了了呢❤~大腿…完全张开着,下面都被你这家伙看光了,羞死人了❤~”

  只见她股间两片肥美肉唇已被淫水浸湿,晶莹透亮,将股绳紧紧包裹,蜜穴口恨不得把绳子咬断。

  菊蕊也在不停收缩,十七道细密菊褶主动地与压在菊门上的粗糙绳结摩挲起来,那欲求不满的样子,简直骚得没边儿了!

  这般淫艳美景,看得天枢道人血脉膨胀,实在是等不下去了!他喘着粗气,取出那玄铁项圈,铐在魔女雪白玉颈之上,手捏法诀,颂念仙咒:

  “驭魔圈,降魔绳,给我封住她的魔力!”

  话音刚落,那看似寻常的项圈表面即刻显出金色仙纹,接缝处融为一体,尺寸也不断收缩,勒得黎月喘不过气来。

  同时,在项圈的驱动下,她身上麻绳的绳结竟全都融入绳路,消失不见,仿佛是浑然天成的绳网,进一步收紧加固,绳子表面散发出淡金色的浮光,每一道光都蕴含着针对魔族的封印之力,宛如粗糙小刺,磨得她肌肤又疼又痒。

  “嗯嗯?!这是…?!”感受着体表骤然加剧的紧缚勒肉感,黎月秀首难耐地仰起,玉臂和大腿肌肉紧绷,欲要驱动魔力,挣断绳索,股间两片饱满圆润的大阴唇也一同发力夹紧,将股绳完全吃入蜜穴,磨得那淫肥肉蒂连连发颤,花径吐出涓涓细流。

  然而,无论她如何呼唤,体内的魔力就像断了线的木偶般,一点儿都驱使不动。

  “本座的魔力…怎么会?!”

  赤练魔女脸上总算露出一丝惶恐之色,被缚成一团的香艳娇躯在地上挣扎晃动起来,像一只肉虫般滑稽地蠕动了好几下,但终究没能翻过身来,趴在地上,恍若一块任由男人宰割的美肉。

  天枢道人露出诡计得逞的邪笑,抓住她正在不停骚动的玉足,左右足踝各系一道捆绳,向上提拉,用这两根绳子,将她乌青长发束成马尾,用力收紧。

  “嗯啊啊啊…!”

  黎月难受地哀嚎一声,美首被迫高高扬起,腰肢反弓至极限,只有肚子接触地面,乳尖羞耻地指向前方,乳首随着娇躯一同颤动不已。

  “魔女大人,这便是我们天玄宗的禁锢手段,不知您可还满意?哈哈哈!”

  “哼,卑鄙小人…原来…当年帝姬大人就是这般被你们擒住的?好紧…”

  “哈哈,当年她所受的招待,还不止如此~”

  “噢?那…接下来,你要如何惩罚本座~?”

  “等着吧!定要杀杀你的威风!”

  说着,天枢道人又从黎月项圈后方引出绳路,往下拉扯,连在一根金属肛钩上,将那蘑菇头形状的钩尖,狠狠地插进了她娇柔粉嫩的菊眼儿!

  “嗯嗯啊~!竟敢亵渎本座的…那里…!好痛…!”菊门被硬生生撑开,惹得黎月美眸泛起泪花,娇躯紧绷,生怕有一丝晃动,牵扯到肛钩,刺激到她那异常敏感的菊肉。

  “屁眼儿被插的滋味儿如何?是不是很爽呀?”天枢道人话语愈发肆无忌惮。

  如今,魔女足踝与马尾辫间、项圈与肛钩间,两根麻绳已将她娇躯反折得几乎要断了,但他仍未停手,还取来一根吊绳,同时绑在这两根绳子中间,将她凌空悬吊起来。

  “噢噢噢!快住手,本座…要喘不过气了…!”赤练魔女被勒得小嘴圆张,香舌半吐,一对豪乳在挣扎间左摇右晃,乳球相互碰撞,啪嗒作响。

  天枢道人站在她身后,握住这对肥美多汁的淫乳,肉龙从裤裆挺出,拨开股绳,挤入两片软糯肉唇之间,笑道:“你这骚货,奶子生得这么大,屁股练得这么圆,就是为了勾引男人来肏你吧?贫道这就满足你!哈哈哈!”

  “胡说八道…!不、不准插进…咕噢噢噢啊——!”

  还未等她说完,毫无反抗之力的蜜穴就被身后男人那根粗壮肉枪撑开,坚硬滚烫的阳茎强行插入,硕大的龟头刮蹭着层层媚肉淫褶,咚的一声撞入花心,简直要把她的魂儿都撞出窍了。

  她不由得夹紧臀肉,肛钩在菊穴里又深了一寸,激得她美眸微微上翻,差点儿没了意识。

  “哈哈,只要是魔族,不管你有多大本事,被这绳子绑了,都要沦为我们天玄宗的魔奴!”

  天枢道人一边揉玩着她的乳肉,一边用力挺动肉棒,在赤练魔女湿滑紧致的蜜穴里抽送起来。

  不得不说,魔女的淫穴就是与寻常女子不一样,不仅温度比常人更高,而且阳茎才刚插入,四周弹性十足的膣肉就已收紧压迫上来,一个不慎,棒根竟被花径关口紧紧锁住,再难逃脱半分,蜜穴深处还不住地吸吮,仿佛一只春情泛滥的玉手,虎口握在冠状沟处,一下一下地将肉龙往花心撸动,阵阵酥麻与紧迫感直袭周身。

  当真是插进去容易抽出来难,肉棒的每一次插入,蜜穴淫肉都热烈地将之迎入花房,但每一次外抽,层层肉褶又依依不舍地缠绵而上,如旋涡般卷住整根阳茎,爽得他忍不住哆嗦起来,大手在魔女翘臀上重重一拍,激起一圈圈肉波涟漪。

  “夹得如此紧,莫非魔女大人,天生就是个欠操的淫荡婊子?”

  “不是…嗯嗯❤~竟敢打本座的…屁股…!无礼之徒…咕噫噫噫❤~!”

  黎月浑身绳路都被吊绳提拉收紧,偏偏又不服气地用力挣扎,绳圈发出咯吱咯吱的绷紧声,吃入肉里,勒得她筋骨酸麻,腰肢都快要断了。

  凌空无处借力,她只好死死夹紧蜜穴,仿佛落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般,用肉壁耻辱地包裹吸吮着男人阳根。

  这肉棒尺寸并不壮硕,但胜在坚硬如铁,一如那道人练了三十年的剑,在她泥泞滚烫的肉穴里,粗暴地搅弄起快感波澜,每一次抽动,都通过敏感膣肉撩拨着她全身神经,尤其是龟棱划过肉壁一处粗糙痒肉时,那股子销魂蚀骨的快美之感,仿佛能让她忘却世间一切纷扰烦忧,沉浸在肉欲带来的极致欢乐之中,无法自拔。

  “嗯啊❤~哈啊啊啊昂❤~”

  才交合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黎月便已酥了大半边身子,微张绯唇,喘息不断,她四肢被缚无力反抗,肛钩和肉棒一同奸污着她敏感的两处淫穴,快感的红晕已从双颊蔓延至玉颈,仿佛雪地里绽放的桃花,几缕青丝沁着香汗,贴在那祸水般的容颜之上,更显得她妩媚动人,妖艳无比。

  天枢道人将手指伸入她口中,肆意玩弄那根言辞傲慢的香舌,沾了些晶莹蜜涎,又去握住那丰硕美乳,把乳肉捏成葫芦状之余,还用被口涎润湿的手指,来回拨弄那早已充血翘立的乳尖儿,肉龙在腰胯带动下不停用力抽插,发出阵阵淫靡的啪啪肉响。

  “嗯嗯~!乳头好痒❤~!小穴…好涨❤~!不要、不要再插了…!噢啊啊啊❤~!”

  黎月被乳首宛若微小电流般的高频刺激弄得浑身麻痒无比,情欲高涨,欲火焚身,只有被肉棒插个通透的那一刻,才感到真正的舒服爽实,快感浪潮席卷四肢百骸,令她如沐醍醐,骨肉皆酥。

  久而久之,每次肉棒只拔出半寸,蜜穴就开始嗷嗷待哺地蠕动吸吮,期待着下一次被顶入花心,红肿媚肉熟稔地含住男人阳根,献上谄媚至极的侍奉,哪还有半点儿魔女风骨?

  果然,再怎么高傲的女人,被吊绑起来肏弄几下就老实了。

  这话总听掌门说,但今夜,天枢道人才真真切切地感受了一回。

  他抱紧眼前魔女丰盈性感的紧缚娇躯,肉棒在这千年一遇的名器里如捣蒜般卖力抽动,进出幅度越来越大,卵蛋撞击阴丘,将那两片肥美阴瓣肏得通红。

  啪、啪、啪……

  温热湿滑的粉嫩肉壁紧紧包裹着肉棒,舒畅得他不能自已,恨不得在这春情浪穴里待一辈子。

  “爽,太爽啦~!贱货,我要射了!”

  射意来袭,他再也忍耐不住,双手死死捏住魔女乳尖,把控着她凌空悬吊的媚肉淫躯,雄腰一挺,肉龙长驱直入,龟首顶开宫口肉环,强行插入子宫,在四面八方包裹而来的紧致吸吮下,噗嗤噗嗤地射了出来。

  “嗯啊啊啊❤~!射进来了❤~!好多、好烫…!要被灌满了❤~!嗯噢噢噢噢❤❤❤——!”

  在大量浓稠阳精灌注下,魔女身躯忽然猛地一颤,娇吟声陡然拔高,蜜穴一阵痉挛收缩,随后花液喷涌而出,浇淋在男人龟首之上,霖霖浪水从蜜穴口滋射而出。

  “要去了嗯嗯嗯嗯啊❤❤❤~~~!”

  赤练魔女发出一声媚入骨髓的娇啼,身子如遭天雷般绷紧,意识被肏上云霄,飞抵极乐世界,丰盈奶肉激晃不休,彻彻底底地去了高潮。

  高潮中的蜜穴化作了榨精魔窟,吸得天枢道人一射再射,恨不得把下半辈子的精元统统射出来。

  他畅快淋漓地享受了良久良久,眼中仿佛看见了天国,回味无穷……直至射完余精,才依依不舍地将肉棒抽出。

  龟头肉伞从蜜穴口拔出的那下,还发出“啵”的一声,惹得她娇躯一阵酥颤,尿眼儿缩了几缩,一泡淫尿竟哗啦啦地泄了出来…!

  堂堂赤练魔女,竟被区区一个人族修士肏得高潮失禁了!

  天枢道人行至魔女身前,托起她玲珑精致的下巴,刚要出言辱骂,不料对方却率先开口:

  “道~长~!你还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呢~绳子勒得好疼噢…人家的屁股都被你打红了❤~”

  天枢道人暗自心惊:这魔女也不知是何处来的勇气,明明魔力被封,四肢被缚,脸上却仍是一副趾高气扬的妖艳模样,仿佛被绑着的不是她,而是自己!

  “你这不要脸的贱货!”他强撑着气场,用沾满淫汁精液的阳茎在她脸上抽打了几下,骂道,“给我把它舔干净!”

  黎月朱唇贴着龟首,勾起一抹令人看不透的邪笑,冷冷地道:“哟,只不过侥幸尝了尝本座的身子,就开始用命令式的语气说话了~?如果本座不答应,你要如何?”

  “那可由不得你了!”

  说罢,天枢道人捏住她的鼻子,趁她张嘴吸气之际,将一枚口环精准地卡入贝齿之间,在脑后锁好,顾不得她的闷哼反抗,强行将肉龙捅入她玉口之内。

  “魔奴,给我乖乖舔肉棒!”

  “唔唔?!唔噢噢——!”

  阳枪入喉,呛得黎月眼角渗出泪花,她妄想用香舌将之顶出,舌尖不停拂过龟首,男人精元的苦涩味道在口中晕开,腥臭得令她难以呼吸。

  “还敢反抗?!叫你尝尝鞭子的厉害!”

  天枢道人取出带有倒刺的长鞭,抽打在她雪白的屁股蛋儿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但奇怪的是,寻常女子要数日才能愈合的鞭痕,在她身上,竟只要几个呼吸的功夫,肌肤就完好如初。

  这魔女的身子果真是天地造化之珍宝!怎么虐都玩不坏啊!

  啪啪、啪啪——!天枢道人愈发兴奋,下手逐渐不知轻重。

  又是几鞭抽打在黎月乳肉和翘臀上,疼得她臀肉紧绷,无意间夹紧了菊穴里的肛钩,钩尖在肠壁上摩挲,激得她浑身酥麻,舌尖再也没有反抗的力气,只得服服帖帖地伺候起男人肉棒,沿着棒身从根部舔到龟头,绕着冠状沟打转儿,一边舔舐,一边吮吸,将那才射完一发的阳茎舔得坚硬如初。

  “对~就是如此~舔得真舒服啊!你这淫荡的贱货,已吃过不少男人的肉棒了吧?”

  “唔…哎(才)…哎唔嗯(才没有)…!”

  “你说什么?嘿嘿,贫道听不明白呢~”

  天枢道人淫笑着,双手按住她的后脑,将肉龙挺入深喉,温软湿滑的喉肉从四面八方包裹而来,伴随着窒息带来的痉挛,紧紧吸吮在肉棒身上。

  太爽了!

  俯视着魔女被紧缚臣服的性感娇躯,他心头涌起强烈的征服感,肉棒快感抵达顶峰,浑身不由得哆嗦几下,精关一松,将浓稠腥臭的阳元尽数射入魔女胃袋之中。

  “咕呜呜呜——!?!”

  突然闯入深喉的大量精浆,将黎月弄得呜咽连连,喉咙里头黏糊糊的,装不下的精液竟从鼻孔呛出,挂在那本该冷艳孤傲的俏脸上,无比的淫乱低贱。

  这魔女还真是人间尤物,若是把她押回宗门,当作鼎炉,岂不是每天都能一边享福,一边修炼,献给宗主的话,说不定还能赏个能大幅提升修为的上等丹药,从此平步青云,做个副宗主也并非不可能啊~

  天枢道人幻想着今后的欢愉日子,当真是心满意足,痴痴地抽出阳茎,正要咧嘴大笑,却忽然听见一声阴森森的话语:

  “道长~本座的身子…好吃么~?”

  他心头一颤,惊道:“嗯?!口环什么时候……”

  赤练魔女妩媚地笑道:“本座可不喜欢被堵嘴呢❤~所以就把它解开了噢…”

  “你是怎么解开的?!”天枢道人双目圆瞪,疑惑间,后背忽然吹来一阵凉风,他猛然回头,“是谁?!”

  只见厢房之内一片血色朦胧,师弟们的本该凝固的血浆竟漂浮而起,形成六柄猩红长剑,指向他面门。

  “不好!”

  嗖的一声,六剑齐发,天枢道人躲避不及,被其中四剑斩断手足,两剑插入胸腔,穿肺而过,整个人被钉在地上,一声熟悉而妖媚的女子声线传入耳中:

  “哈哈~道长,你的手段,本座已经领教过了,本座这招御血飞剑,可入得了你法眼~?”

  待他回过神来,束缚赤练魔女的仙绳已被悉数斩断,那前凸后翘的高挑身躯,在他眼前娉婷而立,美眸和魔纹同时闪烁着红光,宛如一尊令人胆寒的梦魇。

  这下子,什么修炼鼎炉,什么上等丹药,全都烟消云散了,他此刻的愿望,只剩下活着。

  “魔、魔女大人…小的一时糊涂,实在是不该对您不敬,是小的错了!求…求您饶小的一命吧…!!”

  天枢道人语气比一开始还要卑微百倍,若是手脚能动,恐怕早已跪得五体投地了。

  赤练魔女一脚踩在那根早已软下去的阳茎之上,笑道:“哼~本座最厌恶的,便是你这种没骨气的男人了!”

  “魔女大人,求你……呃呃啊!”

  天枢道人求饶的话语还未说完,一柄血剑便已刺入心脏,死得不能再死。

  赤练魔女随手解开那仍在释放封印之力的项圈,此等低阶束具,虽能压制魔力,但无法封住她源于某种远古血脉的操血秘术。

  就好比猫抓老鼠时总会戏弄好久才咬死,黎月盯上猎物后,也不会简单地杀戮,那样太过无趣,她享受的,正是猎物从满心希望跌落至绝望的过程,那男人临死前惊恐万分的表情,实在是太美味了❤~

  她满意地舔了舔嘴角沾染的血渍,催动功法,将男人留在自己体内的阳精炼化,修为略有增长,随即清理干净身子,穿上一袭性感诱人的红裙,准备离开厢房。

  然而,正当她要拉开房门时,一阵比天枢道人内力强了不知多少倍的掌风呼啸而至,将那木门震得粉碎。

  烟尘散去,一位面戴眼罩,身着紫色仙裙的美貌女子挡在门外。

  “这位姑娘,你我今日相见,本应结下善缘,没想到你竟是杀人不眨眼的魔族妖女,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水月宗圣女……洛汐瑶?”赤练魔女微微一笑,裙摆之下,股间再度涌出蜜浆,“看来,今夜又有乐子可寻了呢❤~”

  第2章 仙宗圣女当众献艳舞,仙子掌门沐浴被偷袭,裸身受缚,惨遭奸污

  上回说道,赤练魔女在客栈大开杀戒,紫璇仙子洛汐瑶听见厢房的惨叫声,赶忙前去营救。

  推开房门,只嗅到空气中传来的浓郁血腥味,还有夹杂其中的女子暗香。

  洛汐瑶眼罩之下眉心一紧,这暗香分明是白天遇到的那位女子,原来她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

  “你究竟是何人?”

  黎月舔了舔嘴唇,笑道:“圣女妹妹,可曾听过姐姐我赤练魔女的名号~?”

  “如雷贯耳。”这位水月宗圣女也不多言,摆出迎敌架势,两袖间仙气激荡。

  黎月冷哼一声,长剑破空而来,洛汐瑶听声辨位,拂袖卷住剑锋,闪身躲过。

  黎月飞身上前,又与她对了几招,嫌房间太小不痛快,索性跃上屋顶。

  洛汐瑶提步追上,立于房檐之上,在仙力驱使下,从双手紫袖里又伸出两条绫罗白袖,宛如两条白蛇,凌空舞动,轮番攻向黎月要害。

  她自幼习舞,将舞技与战斗功法融为一体,仙躯旋转腾跃,也不知是在战斗,还是在翩翩起舞。

  黎月嘴角勾起魅笑,长剑“杀生”在手,旋身挥动,卷起几道血影剑罡,月牙状的赤红剑气冲开飞袖,直入云霄,仿佛天空多了几个猩红的月亮,剑气上青天,竟将那闭月愁云分作两半,洒下万顷皎洁。

  洛汐瑶飞袖在身前画圆,勉力化去剑气,身后皎月高悬,窈窕丰盈的娇躯背着月光,形成一道仙气十足的婀娜倩影,体态优美,身法灵动,其形也,仿若玄女在世,嫦娥下凡。

  赤练魔女双手重剑,长剑卷青锋,紫璇仙子两袖绫罗,飞袖舞白蛇。

  两人斗了三十余招,终究是黎月那大开大合的剑招占了上风,一道剑气将洛汐瑶的眼罩击落。

  紫璇仙子终于展露真容,缓缓睁眼,秋水仙眸呈现出华美的绛紫色,犹如一对紫色玉璧,瞳孔中有金色道纹,形似蝴蝶,流光溢彩,搭配上她那天山雪莲似的清丽脸庞,无愧于名花榜首之名,美得足以令人只见一眼,便久久难以忘怀。

  “自寻死路!”仙子瞪视着魔女那张祸水朱颜,樱桃小嘴微微张合,暗念口诀:“秋水为镜,虚妄成眸,三千幻象,一念皆收!”

  原来,洛汐瑶这对紫色仙眸号称“幻蝶瞳”,天生便有幻惑人心之能,因此,宗主母亲令她时刻佩戴眼罩,以防幻术失控,波及无辜。

  如今她主动运功,将幻术施展到极致,霎时间,天地倒悬,紫雾弥漫,仙子身形分作九个,飞射出十八条绫罗,编织出天罗地网,袭向魔女娇躯。

  黎月只见两只紫金蝴蝶飞入自己眼中,随后娇躯便被四面八方袭来的绫罗捆住,傲耸双峰首当其冲,两团雪白乳肉被勒得从领口鼓胀弹出,更有一根绸缎缠住水蛇腰肢,延伸出股绳,勒入她未着亵裤的雪股之间,挤开两片肥厚肉唇,吃入蜜穴,顷刻间便被汁水湿透。

  其余绫罗绳段则捆住了她的手足,绳圈埋入肌肤,显是勒得十分紧实。

  “哼,区区幻术,也敢在本座面前卖弄?!”

  没想到,赤练魔女并未被周身幻化的拘束限制,玉臂隆起流畅的肌肉线条,长剑划破掌心,以血养剑,剑身泛起赤红魔光,双手使出一横一竖的十字斩击,竟然如同切豆腐般,将幻境中绫罗绸缎连同天地一并击碎!

  一剑斩明月,两剑断苍穹,这便是她绝技“赤冥御血剑”的无上剑意。

  “唔嗯…!”洛汐瑶闷哼一声,先前那招幻术消耗太大,紊乱的仙力在美眸之中来回激荡,眼角流下一行血泪,视线模糊,脚步踉跄,差点儿没站稳。

  正当她松懈之际,黎月抓住时机,闪身腾挪至她身后,将她那纤长玉臂反扭至后心,取下她的发簪,用仙子的柔美长发捆住了她自己的玉手,随后环抱她娇躯,撕开胸口衣物,握住从衣服里弹出来的丰硕美乳,肆意揉捏把玩起来。

  “哟~原来仙子妹妹生了对内陷乳首,当真是人间珍品呢❤~”

  正如黎月所言,洛汐瑶乳肉实在太过丰满,以至于两颗含羞蓓蕾被玉峰上微微隆起的樱红乳晕完全包裹,形成两道对称的肉缝儿,弧度微翘,仿佛怀春少女的嫣然浅笑,勾人心魄,若是男人见了,恐怕要被迷得魂儿都丢了。

  “魔女…!放、放开我…噫噫~!”

  洛汐瑶在黎月怀中娇滴滴地挣扎起来,却被魔女指尖探入乳缝儿,对着敏感无比的乳首来回拨弄,两颗蓓蕾在快感刺激下,宛若受到滋养的嫩芽,从肉缝中挺立而出,不一会儿,便已充血勃立,仿佛两颗硕大的红宝石。

  黎月指尖在她乳首加速揉搓,指头时而贴着乳晕打转儿,时而上下撩拨乳尖肉芽,引起阵阵酥麻彻骨的刺激电流,快感直冲天灵,激得她立马老实下来,不敢再动弹半分。

  黎月嘴角勾起笑意,红袍卷紫衫,膝盖挤入仙子一双丰润大腿之间,隔着纤薄布料,不停摩挲两片圆鼓鼓的蜜唇,惹得洛汐瑶娇躯酥颤不已。

  “不、不要…为何要刺激那里…?嗯嗯啊❤~!”

  果然,女人对女人的敏感带最是熟悉,紫璇仙子仍是未经人事的处女,哪里经得住赤练魔女这般娴熟挑逗,娇嫩肉蒂被她精准地一顶,便泄了身子,一大股芬芳馥郁的花液从蜜穴沁出,湿透了紫纱裙摆。

  “仙子妹妹的身子真是敏感呢~莫非还是个雏儿?那姐姐我可不客气咯……”黎月舔了舔朱唇,正要解开洛汐瑶的腰带,忽觉体内一阵莫名燥热,小腹心形魔纹宛如着火般,烧得子宫一缩一缩的,奇痒无比。

  “嗯嗯?!魔纹共鸣…?怎么会!?”黎月贝齿紧咬下唇,双手不得不松开洛汐瑶,捂着自己小腹,赤瞳流露出不可置信之色。

  洛汐瑶赶忙挣脱。同时,远处传来一阵悠扬箫声,随之而来的是一声清冷的女子声线:

  “大胆魔女,休要伤我女儿!”

  黎月听出曲中意,此乃水月宗宗主洛凝夜的玉箫幻音术。

  洛宗主的音律幻术在江湖上极负盛名,而那支玉箫更是由百年才生长一节的碧玉仙竹制成,在洛宗主手中,可呼风唤雨,倒海翻江。

  欲火焚身的魔女只得避其锋芒,不甘心地轻哼一声,玉足连点房檐,消失在漫天月色之中,只留下一道修长矫健的背影……

  “唔…”洛汐瑶面红如潮,体内莫名其妙的欲火一点儿也不比黎月逊色,仿佛中了最烈的淫毒,原本内陷的乳首始终娇然挺立,硬得像颗小石子儿,久久未能平息……

  ……

  翌日,泰山之巅,旭日初升,五岳独尊的石碑旁,一位中年道人负手而立,他身形挺拔,眉目如炬,眺望着漫山云海,悠悠感慨:“愿乘长风去,直出浮云间,睥睨三千里,傲立九重天!”

  在他身后,一位白衣白发的清冷仙子乘云而至,似乎对他的远大理想不感兴趣,不屑地冷哼一声。

  男人也不恼,回首笑问:“洛宗主,别来无恙啊?”

  那仙子正是水月宗宗主,执掌蓬莱七十二仙宫的白露仙子——洛凝夜。

  她一袭白衣胜雪,眉目如画,神色亦如冬月飞霜般冷傲,直言道:“凌霄真人,本宫赴约来仙盟会,只为商讨除魔大事,与你没什么好聊的。”

  这位凌霄真人,本名暮天衡,乃是如今正道第一大宗门“天玄宗”之主,江湖地位显赫,也是本次仙盟会的发起者。

  听闻洛凝夜之言,他并未恼怒,只道:“洛宗主,江湖上新评的名花榜,竟然把你放在了次席,啧啧啧,但在贫道看来,你这丰韵姿色,仍担得起多年的榜首之位呐~”

  洛凝夜柳眉微蹙,冷冷地道:“什么名花榜,不过是些登徒子的妄论,无趣至极。”

  十多年来,洛凝夜一直是江湖头号美人,但几月前,她的女儿洛汐瑶豆蔻初成,于西湖之上一舞传天下,引得四海侠士尽倾心,再加上性格平易近人,自然比这位高高在上的冷艳宗主更惹男人爱慕。

  但对此,洛凝夜只觉欣慰,哪个母亲不喜欢青出于蓝的子女呢?

  而对这位言语轻浮的凌霄真人,她可就没什么好脸色了。

  “哈哈哈~!”暮真人露出一副城府极深的笑容,说道,“我只想知道,你这冷冰冰的小脸蛋儿,究竟会不会笑……”

  两位宗主互瞪一眼,不再多言,领着各自弟子入席。

  今日乃是仙盟会首日,在天玄宗与水月宗之后,江湖上大小小三十多个宗门纷至沓来。

  按照惯例,每个宗门都要在诸多道友面前施展绝学,以便说话多一些分量。

  凌霄真人原本要让七位得意弟子露一手七星剑阵作开幕,谁知弟子们竟在昨夜同时暴毙,见到尸首的那刻,他便发誓要擒住赤练魔女,叫她尝尝天玄宗折磨女子的手段!

  此时,他将愤怒化作剑心,打开装着七名弟子佩剑的剑匣,一气驭七剑,在江湖道友面前,剑气断云海,剑意开天门,仅仅一人,就使出了令所有人心服口服的七星剑阵。

  不愧是天下第一宗门!之后上台的那些小宗小派,与之相比,都是相形见绌。

  压轴登场的,则是水月宗圣女,紫璇仙子洛汐瑶。

  只不过,她此时的状态似乎有些微妙,贴身仙裙之下,胸前春盎双峰鼓胀不堪,几欲撑破纱衣,乳首不怕羞地勃然挺立,在纤薄衣料上顶起两点诱人激凸,矜持夹紧的丰润玉腿间,花径早已裹挟不住汁水,黏腻淫汁潺潺溢出,在股间氤氲起水雾。

  怎么回事…身子…好痒……难道是淫毒?定是昨夜那个魔女!做了什么手脚……唔……

  昨夜与赤练魔女战斗过后,洛汐瑶体内酥痒一直挥之不散,仿佛饮下数十瓶浓缩淫毒,令她难以自矜。

  但不管怎么说,身为水月宗的门面,她必须强忍异状,强行上台。

  作为水月宗圣女,她要在诸多道友面前,表演一支“琉璃幻仙舞”,此舞融合了宫廷御舞的雍容华贵,与西域旋舞的妖娆多姿,乃是仙子舞技集大成之作。

  好舞配鲜衣,上台前,洛汐瑶强忍着体内躁动不安的淫痒,来到后台,由水月宗两位贴身女弟子伺候更衣。

  两人熟练地解开她衣裙,除去鞋袜,一具丰满莹润的雪白娇躯裸露而出。

  圣女大人年芳十八,身材却天赋异禀,比她们这些寻常女弟子丰腴不少,胸前两团乳肉圆润饱满,盈如满月,单是一个乳球,就得两只手才能完全捧住,宗门内女弟子无不心生妒忌。

  而那舞者特有的柔美腰肢之下,还有一对丝毫不逊色于巨乳的淫肥肉臀,在本就肉感十足的大腿之上,顶起两座圆鼓鼓的臀峰肉山,形似蜜桃,一步三晃,臀沟深得仿佛能塞入整个手掌,臀肤晶莹雪白,没有一丝瑕疵,似婴孩脸蛋儿般肥嘟嘟的,连女子都忍不住想用手去揉捏把玩。

  光滑柔腻的小腹之下,是一小撮乌黑耻毛,象征着这蜜桃似的少女娇躯已然发育成熟,只待采撷。

  仙子臀围甚宽,以至于双腿根部软肉无法贴合,空着一片小三角,股间秘处一览无余,两片雪白肉唇肥美娇嫩,宛如刚蒸好的白馒头,紧紧地夹在一起,严丝合缝,但一颗本该藏匿于蚌肉之内蜜蒂粉珠,却因身体异常发情,而充血挺立着,从蜜穴口娇然探出,挂着几滴晶亮蜜汁,玲珑剔透,妩媚无比。

  更诱人的是,洛汐瑶那白皙胜雪的肌肤上,还因体内欲火,泛起了不少胭脂色泽,脸蛋、香肩、美乳、娇臀……所有敏感之处,都是红扑扑的,不施粉黛,便已是国色天香。

  这副盈美仙躯,就连伺候她更衣的女弟子见了,也不由得面露羞涩,而她自己却因蒙着眼罩,不清楚自己生着怎样一副令男人垂涎三尺的淫媚皮囊。

  洛汐瑶捂着乳首挺立的酥胸,一阵清风拂过股间,蜜穴本就满是淫水,被吹得凉飕飕的,不由得含羞催促道:“快些…替我更衣吧…”

  “是…”两位女弟子这才把目光从她娇躯移开,打开盛放舞蹈服饰的檀香木盒,却不见衣物,只见一根一丈余长,绣着金边的紫色丝带,疑惑道:“圣女大人,这根绳子是…衣服吗?”

  洛汐瑶俏脸立马红了。

  这根“紫绒金丝带”,乃是她在西域学舞时,一位胡旋舞姬所赠,由于太过暴露,一直不敢穿在身上。

  平日,她的着衣风格十分矜持保守,连脚趾头都不愿意露出来,唯有在跳舞的时候,才会为了追求艺术,穿着一些风月性感的服饰,但即便如此,这根丝带仍是太过暴露了,若非为了在天下道友前一展水月宗风采,她才不会穿着这种东西去表演呢。

  “唔…它是这样穿的……”

  在洛汐瑶指导下,两位女弟子将丝带中心搭在她后颈处,两端绕至前胸,呈“又”字状,左右斜向下分叉,途径乳尖,从乳球下沿来到背后,两条丝带在后腰处交叉,又绕回身前,贴着小腹处的马甲线,探入股间,在蜜穴口处拧成一股,最后沿着臀缝儿来到后背,一直向上,回到后颈处的丝带起点打蝴蝶结系紧。

  “啊…!好紧……”

  原本这根丝带是按照洛汐瑶的身体尺寸量身定做的,但她这些年发育太快,玉乳和翘臀都丰满了许多,因此丝带也比旧时紧了许多。

  本应包裹至少一半乳肉的丝带,因收紧而变窄,将乳球勒分成两个半球,甚至宽度都无法完全遮住乳晕,露出粉嫩的桃花一角。

  阴阜处的丝带也缠得太紧,连耻毛都露了出来,股间丝带更是被完全吃入蜜穴,陷入两片淫肥肉唇之间,不见其形,没有半点儿遮羞作用,反而更加让人想要亵渎这位冰清玉洁的圣女了。

  洛汐瑶纤指隔着轻薄布料,抚在乳尖儿上,一阵未曾体验过的酥麻快美涌上心头。

  自己两颗敏感的内陷乳首,从未有过如此久的充血勃立,想象着丝带上顶起的淫靡激凸,以及不知是否能遮掩的宽大乳晕,她玉容又娇羞了几分。

  就连两位伺候更衣的女弟子也直言:“圣女大人…您这次选的衣服,似乎有些……清凉?”

  闻言,洛汐瑶俏脸通红,身为圣女她本该矜持守节,但今日,不知为何,身子骨实在是痒得不行,尤其是丝带勒入蜜穴,抵在淫核上的那一刻,只觉无比爽实,仿佛千万只蚂蚁在股间爬行,被这么一勒,才是真正的舒服。

  臀缝儿里那根竖着的细带,将她本就圆润饱满的蜜臀提拉得更翘了,令她维持着纤腰反弓的优雅身姿,竖带与后腰脊沟足有一拳的隔空,更衬得腰窝深邃,曲线玲珑。

  她摸了摸自己毫无遮掩的臀肉,入手弹软滑嫩,仿佛两块水灵灵的糕点,实在是羞于示人,于是又令女弟子将一条金链环系在腰间,前后各垂下一片长度及膝的方形裙摆,这才稍稍安心。

  “这样总算规矩些了吧…讨厌,我刚才怎么会有直接上台的想法…真是不知廉耻…!”

  仙子如此安慰自己,殊不知那窄小半透的薄纱裙摆完全掩不住她那又圆又翘的大屁股,臀肉裸露过半,尤其是蜜臀与大腿连接处的月牙沟,极是诱人。

  舞台下方,四海道友人头窜动,只为睹佳人惊鸿。

  千呼万唤,总算把这位名花榜榜首的仙子盼上台了。

  这身性感装扮,与她平日包裹严实的裙装形成强烈反差,看得他们眼睛都直了,裤裆里的悸动完全按耐不住,纷纷支起小帐篷。

  表演开始,水月宗宗主洛凝夜亲自吹奏玉萧,为女儿伴奏,音律精妙,悠扬婉转。

  洛汐瑶随乐轻扬玉臂,身形如冬日初落的雪花般盈盈旋转,两片裙摆在她周身勾勒出一圈圈轻盈的涟漪,看得一众男道友如痴如醉。

  偶有人瞧见那裙摆之下走光而出的一缕沾水绒毛,更是被迷得神魂颠倒。

  洛汐瑶舞姿曼妙灵动,将女子身体之美展现到了极致,最美的是其腰肢动作,宛若细柳扶风,多扭一分则艳俗,扫扭一分则寡淡,拿捏得恰到好处,丰满莹润的肥臀美乳随着腰肢左摇右晃,更是大大提高了此舞的视觉冲击力。

  乐曲骤然转急,紫璇仙子裸足点地,以右腿为轴,身姿疾如旋风,连转六圈,裙摆扬起,飘散出一阵幽兰般的异香,沁入众人鼻息之中,醉人心脾。

  丰满乳肉随着舞姿大幅摇晃,有好几回,娇挺的乳尖几乎要从丝带底下脱颖而出,看得众人心跳加速。

  更有几个离舞台近的看客,有幸瞥见那勒着丝带、沾着蜜汁的淫肥美鲍,只一瞬,便满足得鼻血直流,昏了过去。

  飘然转旋回雪轻,嫣然纵送游龙惊,表演最后,仙子身形倏然腾空,一记后空翻,修长玉腿在空中优雅地劈成一道直线,胯下春光惊鸿一现,甩出一缕淫汁拉丝,随后双腿合拢,稳稳落地,两团乳肉在胸口上下起伏,晃成了白影。

  曲落,舞停,洛汐瑶躬身撅臀,行了个万福,台下看客一时间仍在回味,沉寂了好一会儿,才响起雷鸣般的掌声,伴随着此起彼伏的喝彩,响彻泰山之巅,久久不绝。

  回到更衣室,洛汐瑶舞虽跳完了,心却仍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刚才身子被多少男人看到了?

  哪里被看光了?

  这些她都不知道,她知道的,只有自己股间那根丝带,已经完全湿透…

  在舞蹈大幅度动作时,这丝带在她蜜穴里要了命似的来回摩挲,弄得那尚未开苞的敏感肉穴刺激不断,既讨厌,又有一种难以抗拒的莫名快感,尤其是勒到那圆翘肉蒂时,美得连筋骨都酥了。

  这种奇妙的感觉,她还是头一回体验,心底仍在回味:

  刚才那样…好紧张…好刺激❤…

  唔,不行!我乃本宗圣女,怎能喜欢在男人面前露出身子…!

  可是…真的好舒服❤…明明自己在闺房里也试过这样穿,但就是不如今日这般…有感觉❤…

  讨厌~!我在想什么呀?!真是的,定是那魔女使了什么妖法,乱我心神!

  ……

  此时,洛汐瑶心中责怪的那位魔女,也同样在遭受体内的欲火煎熬。

  泰山脚下的一处酒肆里,黎月独坐一桌,柳眉紧缩,体内欲火熊熊燃烧,股间淫水潺潺流淌,小腹魔纹莹莹生光,这一切的迹象,都指向一种魔族特有的现象——魔纹共鸣。

  只有遇见血脉相近之人,才会出现这种现象。

  此前,黎月只和妹妹黎雪有过此种经历,但那位紫璇仙子明明是正道仙子,为何会与自己产生共鸣?

  正当她百思不得其解之时,一只粗糙的男子大手忽然搭在了她圆润香肩之上,紧跟着几句调戏言语:

  “这位姑娘,何必一个人喝闷酒呀?来与我们兄弟三人一同玩玩呗~”

  “就是就是,我们可是崂山派的弟子,正要去仙盟会呢~”

  “听说,水月宗的仙子们也在,你若是把咱伺候舒坦了,咱可以考虑推荐你入水月宗噢,嘿嘿~”

  黎月抬眼望去,只见三个气息弱小的佩剑男子坐到了她身旁,相貌平庸,语气猥琐,想来是些三流宗门的好色弟子。

  她心情正烦躁,抓起肩上那只臭手,一把甩飞出去,随后在其余两人脸上各扇了一巴掌,怒道:“给我滚!”

  这三人,一人原是无所事事的混混,一人原是偷鸡摸狗的扒手,一人原是流落街头的乞儿,三人臭味相投,索性学着说书先生故事里的那些英雄侠客,来了个义结金兰,一同拜入崂山派,但也只不过是借着门派名号,四处采花的登徒子。

  但今日,他们心知花没采到,踩着钉子了,立即识趣地向黎月跪地求饶。

  “真是晦气!”黎月嘟囔着,正要走出酒肆,看着三人没骨气的模样,转念一想:仙盟会…看来,得去瞧瞧有什么好戏~顺便再去会一会那位水月宗圣女……

  “喂,你们三个,不是要去仙盟会吗?给本座带路!”

  ……

  此次仙盟会,主要议题是应对魔族复兴的对策。

  魔族人数不多,但单体实力极强,众人皆知,唯有结盟方可胜之。

  然而,关于盟主之位,水月宗宗主洛凝夜与天玄宗宗主凌霄道人始终无法达成共识,谁也不服谁。

  其余门派生怕站错队,也不敢出言相劝,只是暗打算盘:谁赢了帮谁。

  两大宗门争论了一整日,直到夕阳西下,依旧毫无进展,只好各自回营休息,明日再议。

  夜幕降临,繁星似锦,水月宗宗主洛凝夜的烦恼也如星屑般数之不尽,自己身为一宗之主,岂能甘愿屈居人下?

  何况是凌霄道人这般道貌岸然之辈。

  若要听从天玄宗号令,宗门内的女弟子们,也不知会受到怎样的欺辱……

  洛凝夜越想越愁,索性独自行出营地,于山林间散心,忽听得水声潺潺,原来是到了一处三潭叠瀑。

  飞瀑出层岩,明月入碧波,此番美景,看得她心旷神怡。

  晚风带着清凉水汽,沁入鼻息,令她从一整日积累的烦恼中舒缓过来。

  “真是个好地方,似乎许久未在山泉水中沐浴了,不如就……”

  洛凝夜一时兴起,在潭水旁布下幻术结界,玉手挽起满头银丝,打理成古典雅致的团髻,用一枚碧玉金簪束紧,随后缓缓解开素白仙裙,整齐地叠放在水潭旁的石头上,再将玉箫压在衣服上,脱去鞋袜,露出丰盈雪白的仙躯,赤足入潭,将身子浸入水中。

  “嗯…真是舒服……”

  洛凝夜双手从玉颈出发,经酥胸,过柳腰,直至蜜臀,沐浴着潭水,将一身烦恼洗涤而去。

  年轻时行走江湖,洛凝夜被称作“白露仙子”,如今年逾三十,娇躯依旧白皙水灵,匀婷丰美,细腰如柳,盛臀似桃,胸口玉峰巍峨耸立,乳尖玲珑精巧,乳晕细腻粉嫩,仿佛两朵红梅傲雪盛放,美不胜收。

  外人只知洛汐瑶是洛凝夜之女,却不知这女儿并非亲生。

  洛凝夜二十岁那年云游南海,在涨潮之际,忽见海面上漂浮着一名女婴,嫩脸圆润,紫眸丹唇,甚是可爱,于是收养下来,倾囊相授,将之培养为水月宗圣女。

  因此,洛凝夜这身子,其实尚未生育,再加上平日里的丹药灵蛊保养,与年轻时别无二致,甚至更添丰韵,雪肤滑嫩,吹弹可破,双乳更是如少女般丰盈挺翘,搭配上她那清丽绝俗的容貌,也难怪连凌霄真人这等顶尖高手都为之心动了。

  夜生白露,拂晓凝霜,松间月色映照下,这修长匀称的仙躯,当真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如真似幻,飘然若仙。

  然而,就在洛凝夜舒心沐浴时,身后却传来一声男人的阴险笑声:

  “嘿嘿嘿~洛宗主,你这身子,果真是如传闻中那般瑰丽无瑕,看得我流连忘返呐!”

  洛凝夜忙捂住乳尖,娇羞娇躯缩入水面,惊道:“是谁?!”

  只见一中年男子从岩石后方行出,竟是天玄宗宗主——凌霄真人暮天衡。

  他步入水潭,足踏碧波,鞋履滴水不沾,端的是仙风道骨,口中却说着与登徒子无异的话语:“洛宗主不必担心,我只不过是想与你好好亲热一番,顺便再商量商量,这仙盟盟主一事~”

  “滚!”洛凝夜也不知他是如何突破结界的,不由得夹紧大腿,娇躯往后挪动,美眸四处张望,额角一滴冷汗划过雪颊,顺着精致迷人的下巴,滴入乳沟之中。

  “你是在找这些吗~?”暮天衡冷笑着,右手从身后取出她的衣物和玉箫,将那绣花肚兜炫耀似的在鼻尖嗅了嗅,赞道,“不愧是美人贴身之物,余香满盈啊~”

  白露仙子贝齿紧咬红唇,双颊发烫,怒道:“你…淫贼!”

  暮天衡淫笑着行至她身前,拔出长剑,威胁道:“哈哈,还在嘴硬?若想活命的话,就给我笑一个~”

  “你做梦!”洛凝夜冷哼一声,一只手捂着双乳,一只手掩着蜜穴,莲足踢开剑尖,跃出水面,身形向后疾跃而去。

  “想逃?没那么容易!”凌霄真人追身上前,手掌如鹰爪般抓向洛凝夜,正好抓在她圆腴翘挺的桃臀之上,一时没能捏住沾着一层水珠的滑腻肌肤,“啪”的一声,留下一道通红掌印。

  “别碰我!”洛凝夜又羞又怒,顾不得股间春光乍泄,飞起一脚,踢向他面门。

  暮天衡以手臂卸力,顺势擒住她足踝,舌头在她白里透粉的足心舔了一下,淫笑道:“真是香甜可口呐~”

  洛凝夜柳眉竖起,雪颊红透,单足踮在地上,双腿大开,手掌死死按住股间秘处,却无法完全遮掩,两片肥厚唇瓣紧张地一张一合,粉嫩菊蕊酥酥发颤,被男人尽收眼底。

  她使出浑身仙力,欲要抽回玉腿,但对方的擒拿手却似铁钳般牢牢咬住足踝,令她动弹不得。

  凌霄真人得寸进尺,趁她矜持遮羞之际,右腿一勾,将她撂倒在地,双手扣住她左肩和左腕关节,将她左臂反扭到身后,利用体重将她整个人按在地上,威胁道:“再给你一次机会,想活命的话,就臣服于我!”

  “休想!…你这脏手,给本宫放开!!”洛凝夜双乳被压在地上挤成了圆饼状,却仍是拼命地挣扎,想要起身,双膝跪趴着,将蜜臀高高撅起,左摇右晃。

  暮天衡见她宁死不从,又是一巴掌打在她屁股上,“啪”的一声,激起三圈臀波涟漪,荡漾至腰窝,两道红掌印近乎对称,说不出的淫乱下流。

  “啊——!”洛凝夜疼得娇啼一声,身为高高在上的水月宗宗主,从未被打过屁股,哪里受得了这般淫辱!

  然而身子被男人压得喘不过气来,左肩几乎要脱臼,没有半点儿法子,心头一激动,蜜穴竟控制不住地吐出一缕晶亮淫汁,拉丝垂落至地上。

  这位白露仙子与凌霄真人实力相近,若是在平时,要斗上数百回合,才能分出胜负。

  但今夜,她一是没了法宝玉箫,施展不出擅长的音律幻术,二是赤身裸体,双手要顾及私处春光,只能以腿法御敌,这才如此轻易地就被勤修体术的暮天衡擒住。

  不过,洛宗主仍是留了一手绝技。只见她右手挣扎着抽出发簪,捏碎金簪镶嵌的红玉,里头竟是一只散发着磅礴仙力的蛊虫!

  “噬咬吧!五毒仙蛊!”白露仙子一声令下,那蛊虫从她掌心吸了一大口鲜血,身体爆开,形成一片笼罩着方圆百丈的红雾!

  水月宗的幻术和蛊术独步天下,这五毒仙蛊,正是洛凝夜最后的底牌,在吸血之后,可释放出足以杀死除血液主人外一切活物的毒云,皮肤一旦触碰到,便是华佗在世也救不活。

  然而,暮天衡却发出一长串诡计得逞的奸笑:“嘿嘿嘿,这便是你的垂死挣扎?”

  “什么?!”闻言,洛凝夜心头一惊,只见红雾才刚刚扩散,就急速收缩回来,聚拢在自己身上,形成一根诡异的红绳!

  凌霄真人松手后退半步,任由这根红绳将她双手在身前捆住,提起向上,反折到脑后,大小臂折叠紧缚,皓腕并排捆死,与后颈相接,露出酥胸润腋,浑身上下再无遮掩。

  “怎会如此?!…呜!”白露仙子娇呼一声,只觉绳圈勒得筋骨生疼,整条手臂都麻了,再无半点儿力气。

  捆完藕臂,红绳又缠向修长玉腿,宛若两条盯上猎物的蟒蛇,从大腿根到足踝共绑了六道绳圈,将双腿并排捆扎,大小腿也折叠捆缚在一起,绳圈收紧入肉,在腿肤上勒出道道深红绳痕,连脚后跟都陷进了屁股蛋儿,不余一丝活动空间。

  “不要…!”手足被红绳捆实的那一刻,洛凝夜只觉浑身经脉滞塞无比,体内本该流动不息的仙力仿佛结冰似的,被堵在丹田气海,无论她怎么运功,都驱使不动。

  红绳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反抗,化出两根长绳,一上一下勒住她胸口玉兔,又用左右两道绳子,从肩头斜入乳沟,提拉下乳绳,收束乳根,将本就丰盈的硕乳勒得愈加挺翘,最后,还趁她吐气之际,用一圈腰绳将小腹收到最紧,再以一根竖绳连结乳绳腰绳,惩罚性地勒入股间蜜裂,在淫核、穴口、菊心处各打了一个绳结,精准地卡在她身为女子最敏感的所在。

  “啊!好紧……!”洛凝夜娇喘一声,正要吸气,却惊觉自己下身被粗糙的股绳摩挲,绳结带着细小毛刺,无情地刺激着她的淫核要害,只要呼吸,就会牵动股绳,惹得小穴阵阵酥麻,淫汁蜜水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

  “嘿嘿,没想到吧,洛宗主~这红绳不仅能压制内力,还有催淫之效,你便好好享受吧~!”凌霄真人淫笑着,亲手取过红绳,将她皓腕和玉踝用一根长绳相连,咯啦一声收紧,令她娇躯宛如被捕的甜虾般,极限地反弓着,然后用一根细绳缠住她左右拇指,引向玉足,将两颗珍珠似的足拇趾也绑在了一起。

  洛凝夜听到浑身关节都在咯咯作响,绳子勒得她难以呼吸,却又无能为力,连脚趾头都动不了一点。

  下一刻,她又惊觉周身绳路再度收紧,绳子像刀子一样切入肉里,原来是凌霄真人用一根红绳,将她身子吊了起来!

  “卑鄙小人!”这位水月宗宗主气得乳尖充血怒挺,娇躯在空中挣扎摇曳,两团乳肉相互拍击,发出淫靡的啪嗒声响。

  凌霄真人用手托起她好看的下巴,笑道:“就算身处绝境,洛宗主仍是这副冷傲模样呢~不错不错,这样的女人,品尝起来才有意思~”

  “哼!”洛凝夜撇过头去,不甘心地说道,“有本事就把玉箫还我,我们堂堂正正比试一场!”

  “好啊~”凌霄真人取出玉箫,来到她身后,拨开股绳,将之插入蜜穴,一边搅动,一边调戏道,“你若是能用这满是淫水的骚穴演奏一曲,贫道便放了你~哈哈哈!”

  “嗯嗯啊❤…!竟敢亵渎我的…咕噫——!”

  洛凝夜被蜜穴里那根蕴含着浑厚仙力的粗长玉箫插得浑身发烫,快感电流顺着脊柱直冲脑门,激得她美眸逐渐上翻,口中含恨挤出几声酥媚娇啼。

  当女人身体被吊绑起来时,无处借力的无助感会进一步瓦解她的心理防线,令她认为自己只不过是一块任人玩弄的淫肉。

  无论洛凝夜性子多么高傲,被吊绑在空中,也得老老实实地淫叫高潮。

  果然,她蜜穴只是被暮天衡用玉箫大幅抽插了几十下,身子的快感就犹如飞速生长的竹笋般,润物细无声地累积起来。

  眼神逐渐迷离,喘息愈发加重,终于,在一次直直捅入花心的强硬冲击下,清冷仙子娇躯一颤,仰首发出一声婉转娇啼,蜜穴口涌出一股黏腻清泉,屈辱地泄了身子……

  “咕噢噢噢噢啊❤❤……”

  高潮的余韵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洛凝夜贝齿紧咬下唇,眼中写满了不甘与愤恨。

  凌霄真人看着她怒色中略显疑惑的小表情,一边用绳子将玉箫固定在她蜜穴之内,一边解释道:“洛宗主,是不是还在想这红绳是从何而来?哈哈哈,我早就买通了你的贴身侍女,将你发簪里的蛊虫替换成了寻着血液紧缚其主的‘擒仙蛊’,你这是自投罗网,可怪不得我噢~”

  闻言,洛凝夜瞪大了双眸,仍不愿相信弟子会背叛自己,但思索过后,很快又恢复了往日的孤傲,横眉冷对眼前男人,冷冷地道:“不管你使了什么法子骗了她,但在本宫面前用蛊,简直是班门弄斧!”

  说罢,她暗念口诀,身上的绳路竟逐渐松开,有自行崩解之势。

  “嗯?解蛊术?洛宗主果然是一代宗师,连如此稀有的蛊虫都知晓破解之法…”凌霄真人摇了摇头,又道,“只不过,我已在你水月宗营地周围布下天罗地网,若你敢继续解缚,我便一声令下,让天玄宗弟子杀入帐中,趁你徒儿不备,将她们屠戮殆尽!”

  “你敢?!”

  洛凝夜虽知此言并不可信,但对方的威胁,着实拿捏在了她的软肋上,逼得她暂时停下了解蛊仙咒。

  她表面上冷傲少言,但对自家弟子却十分疼爱,尤其是女儿洛汐瑶,万万不可落在这些淫徒手上!

  只不过一瞬间的犹豫,红绳又再度收紧,凌霄真人没有给她再次念咒解缚的机会,取出一枚金属口环,卡入她贝齿之间,束带在她脑后系紧,碾碎了她最后的逃脱希望。

  “唔唔唔噢…!”

  洛凝夜发出一声苦涩的悲鸣,心知中计,欲要斥责对方卑鄙无耻,口中却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喘息,秀首无助地摇动,雪白银发凌乱不堪,嘴角控制不住地溢出香涎丝液。

  暮天衡露出一副奸计得逞的得意神色,将遮掩住她半张俏脸的秀发整理至脸颊两侧,用手捏着她被迫从口环里吐出的香舌,随意地玩弄,指头沾着她的涎液,不停挑逗她敏感的乳尖。

  “嗯嗯…唔啊~!”

  她这乳首经多年灵蛊滋养,已是十分敏感,即使是沐浴,也是小心翼翼地用流水清洁,不敢直接搓洗,如今被这手法老练的男人挑逗,阵阵快感仿佛数百只小淫虫轮番叮咬,既讨厌,又舒服,惹得她娇躯频频娇颤,蜜穴也不住地收缩,夹紧吮吸起花径里的玉箫,进一步加剧了体内的快感,原本冷艳的脸蛋儿变得又红又烫。

  “没想到堂堂水月宗宗主,也会发情脸红呐~这样才好看嘛~”

  暮天衡淫笑着,解开裤裆,掏出自己早已勃起硬立的阳根,捅入了洛凝夜被口环撑开的小嘴儿。

  “唔哦哦哦——!”

  看见厌恶的男人肉茎,大意被擒的水月宗主愤恨得整个身子都剧烈颤抖着,拼命摇头挣扎,却依旧无法撼动浑身绳网,被揪着乳头将小嘴儿供奉到他肉棒前,逃不过玉口被奸的定局。

  男人肉棒强行闯入,火热的温度在舌尖化开,伴随而来的是一阵令人作呕的腥臭。

  她柔软湿滑的粉舌用力地将异物往外顶,但也终究是徒劳,反倒是因她舌尖的摩挲刺激,对方肉棒变得更加坚挺了。

  凌霄真人按着仙子秀首,将肉龙插入喉穴深处,一进一出,带出几缕黏腻涎丝,享受着她口腔的美妙触感,赞道:“啧啧,洛宗主,不用教就知道用舌头舔肉棒,你真是天生的口交淫壶啊~”

  出身高贵的洛凝夜从未被人如此对待,“口交淫壶”这四个字的重量沉甸甸地压在她粉嫩香舌之上,令她心头羞辱得几欲窒息,紧闭的美眸再也忍耐不住,落下两行凄美的泪花。

  在几番抽送过后,凌霄真人还将她柔美的白发束成马尾,用红绳吊绑起来,迫使她仰起秀首,伸直口腔到喉管的通路,然后掐着她的脖子,将肉棒整根顶入樱桃小嘴之中。

  这又粗又长的巨根比寻常男子还大一圈,完全侵占了她本该用于吹箫唱曲的宝贵喉咙,在她玉颈表面撑起狰狞的圆柱浮凸,呛得她根本喘不过气来,仙眸逐渐上翻,口中发出凄楚难耐的呜咽。

  “呜噢噢噢噢……!”

  暮真人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肉棒在她喉咙里上捣下压,左撑右闯,惹得食道肉壁生理性地痉挛收缩,带来妙不可言的紧致包覆感,别有一番风味儿。

  喉道柔韧而温暖,伴随着阵阵无法抑制的蠕动,当真是舒爽至极,精囊已经开始发颤,汩汩浓精正在往肉棒根部汇集,马上就要冲破云霄。

  “哈哈哈,不愧是善于吹箫的小嘴儿,实在是太爽了,我要射了!”

  说罢,暮天衡虎躯一震,舒爽地松开精关,浓稠精浆在洛凝夜的喉道里爆射而出,灌满了仙子的樱桃小嘴,精液的量实在太大,以至于有不少阳精从她鼻尖呛出,挂在那原本冷艳卓绝的天仙容颜之上,显得无比反差淫荡。

  他一边射精,一边说着:“以后你就把吹箫的本事,用来好好吹我这根肉箫吧,哈哈哈哈!!”

  “呜嗯——!”

  闻言,洛凝夜万念俱灰,她练习吹箫多年,绝不是为了服侍男人阳具的!

  然而,精液独有的腥臭苦涩在她口中萦绕不散,肉棒堵着朱唇,她只好将厌恶至极的精浆尽数吞下,更加坐实了自己口交淫壶的身份。

  念及此处,她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在蜜穴里的充实快感和口腔中的窒息感同时刺激下,再次去了高潮。

  哗啦…哗啦啦……

  一股晶亮澄澈的淫尿从水月宗宗主颤抖的蜜穴口滋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带着她的尊严和傲骨,一同洒落在地上,随着晚风飘散而去……

  凌霄真人畅快淋漓地射完余精,才将依旧坚挺的肉棒从她口中拔出,带出来不少淫靡的唾液和精浆。

  他伸手抚摸着洛凝夜被吊缚着的丰美娇躯,放声笑道:“从今往后,水月宗便是我天玄宗的附属宗门,这还只是开始,我要把天下所有门派都纳入麾下,剿灭魔族,一统天下!哈哈哈!”

  然而,就在他仰首长笑时,一道妩媚中蕴藏杀机的女子声线从他背后传来:

  “哼~剿灭魔族,一统天下?好大的口气呀~”

  “谁?!”凌霄真人猛然转身,只见一位高挑性感的妖艳女子正坐在一棵松树的树枝上,血红色的瞳孔在夜色中泛着微光,犹如鬼魅,给人一种神秘而危险的感觉。

  “你…赤练魔女?!”他一眼便认出了此人的身份,赶忙拔剑御敌。

  赤练魔女黎月端坐枝头,趾甲涂着丹蔻的秀美玉足在空中来回摇晃,慵懒得似乎并未把眼前这位仙道魁首放在眼里。

  她双手一撑,优雅地翻身落地,环抱酥胸,语气傲慢至极:“比起剿灭魔族,你还是想想,该如何活过今晚吧~”

  第3章 赤练魔女大意被绑,拘束逃亡时被喽啰捡漏,当作魔奴玩弄

  上回说道,赤练魔女在山下遇见三名崂山派的小喽啰,逼他们带她上山,路上听见动静,便令他们原地待命,自己上前查看。

  这一看,正好撞见天玄宗凌霄真人使计擒住水月宗宗主洛凝夜,欲将之绑回宗门。

  她坐在树稍,暗中观察,看着那道长将仙子绑得结结实实,凌辱了一番,心中暗自发笑,终于忍不住现出身形。

  魔女一袭红衣,从树梢翩然跃下,仿若一抹血色魅影,修长匀称的玉腿从开叉裙摆两侧惊鸿一现,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雪白弧线,稳稳落地,俏脸神色慵懒如常,挺着丰盈美乳,高傲得仿佛在用乳尖看人,一手持剑,一手捂嘴笑道:“没想到堂堂天玄宗宗主,竟会做出此等卑鄙下流的事情~连本座都看不下去了呢~”

  凌霄真人见到这位恶名远扬,生着一副祸水容颜的妖艳魔女,后心立时被冷汗湿透,赶忙拔剑,严正以待。

  虽说他已是道门仙尊,但面对这位魔族战力魁首,仍是差了点儿修为。

  “赤练魔女,你来做什么?!”说话间,暮真人已在身后悄悄打开了剑匣。

  黎月眼角弯成两道月牙,笑道:“没想到吧~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今晚本座要将你们两位宗主同时拿下了~!”

  暮天衡瞳孔一震,暗暗握紧袖中拳头,脸上却作出一副恭敬模样,求道:“贫道与你无冤无仇,还请魔女高抬贵手……”

  谁知,“手”字还未说完,他便突然从剑匣里弹出一柄飞剑,嗖的一声,直取魔女心房。

  面对实力强大的魔女,只有偷袭方能占得上风。

  “哼~只会耍些小聪明!”

  黎月对此早有防备,柳腰向后仰去,任由剑锋从乳沟之间穿过,划破胸衣,一对形如蜜梨的雪白玉乳弹跳而出。

  剑气拍打在乳肉之上,激得肉波涛涛,两枚樱红肉蔻暴露在对方的视线之下,一边摇晃,一边充血硬立,好似凌空飞舞的傲雪红梅。

  暮真人一剑未中,又飞出两剑,继而四指连弹,七剑齐飞,结成七星剑阵,向魔女攻去,剑气凌空,绵绵不绝。

  那魔女丝毫不在意胸前的春光乍泄,窈窕身形在变幻莫测的剑阵里灵巧穿梭,宛如一只优雅的黑猫,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竟未被伤到半点儿肌肤。

  只不过,在飞剑持续的刺挑斩撩之下,她那身红袍很快被割开几道口子,再也包不住私处,丰盈健美的娇躯赤裸裸地展露在月色之下,乌青色的及臀长发成了雪白肌肤上唯一的遮掩,随风舞动,更显得她妖艳魅惑,看得人心跳加速。

  “道长❤~如此想要看本座的身子么~?真是心急呢❤~”黎月笑盈盈地娇声说着,纤腰妩媚地扭了几下,玉手挤了挤双乳,乳沟深邃得能淹死人。

  “你这不要脸的妖女,看剑!”暮真人心中暗骂此女不知羞耻,刚射完的肉棒却着迷地硬立起来,飞剑的速度也因分神而稍有下降。

  “同时驾驭七柄飞剑,道行不浅嘛!不过,比起本座,还差得远呢~”说着,黎月嘴角邪魅一笑,乳尖红得像是染了丹蔻,小腹处的心形魔纹也同时泛起猩红光泽,掌心凝聚出一团翻腾血球,刹那间,竟化作十四柄血色长剑!

  当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十四柄血剑分作七组,以二敌一,轻易地压制住凌霄真人的剑意和剑招,向他攻去。

  暮真人闪躲不及,被一柄血剑划破道冠,披头散发,甚是狼狈。

  “糟了…!”他心知不妙,若再恋战,恐怕有性命之忧,赶忙向山林之间逃命而去,连绑到手的洛凝夜都不管了。

  “哈哈哈~别跑嘛,本座还没玩够呢❤~”

  黎月笑看那人遁逃的身影,满眼不屑,准备追去,又瞥见那位被扒光衣服,被吊缚在树下的俏丽仙子,忍不住上前,用手指挑逗起她樱红的乳尖,舔了舔她满是泪痕的俏脸,又拍了拍她因紧张而微微发颤的翘臀,调戏道:“白露仙子,男人的精液好吃吗~?”

  “唔唔唔嗯!!”洛凝夜咬着口中堵嘴之物,玉手被结结实实地绑在背后,绳子深陷肌肤,丝毫腾挪不开,只能屈辱地被眼前魔女玩弄身子,口中呜呜呻吟,俏脸上写满了难耐与羞愤。

  她那好生保养多年的丰盈玉乳,被用力地揉捏把玩,魔女手指都陷进了丰满的乳肉里,食指中指夹着硬邦邦的乳首,不停地左右拉扯,惹得她娇躯愈发火热,一双冷艳眸子变得水汪汪起来,玉颈高高仰起,眼角泪花和嘴角香津一并舒爽地流淌而出。

  就在她要被玩弄至泄身时,黎月却使坏地停了下来,笑道:“舒服吧~别着急,待本座前去将那道貌岸然的道长宰了,再回来陪你玩~”

  说罢,她又朝着来时的方向喊道:“喂,你们三个,出来吧!”

  三名藏在树后偷看的崂山派弟子一路被她折磨,已然成了忠实的小弟,满脸恭敬地跪在她面前,裤裆却早已支起了小帐篷。

  黎月轻哼一声:“哼,瞧你们这没出息的样子!我去去就回,这仙子,随你们玩吧!”

  三人齐声谢道:“谢魔女大人!”

  于是,黎月提步去追凌霄真人,只留下三个淫笑着的猥琐男人,和一位手脚被牢牢绑缚,面露惊恐,连连摇头的可怜仙子……

  树林之中,暮天衡一路奔逃,本以为已逃离险境,不料后方传来一声妖媚的女子声线:“暮道长,人家的身子都被你看光了,你怎么就跑了呢?好绝情呐……”

  他猛然回头,只见一抹妖娆倩影凌空跃下,赤练魔女已抛去破损的红袍,用魔力重新化出了一件朱砂短裙,布料紧致贴身,开领极深,乳肉裸露大半,裙摆极短,仅能堪堪掩住蜜穴,小腹处还有镂空,张扬地展示着她流畅优美的腹肌曲线,以及勾魂摄魄的心形魔纹。

  魔女惬意地将长剑“杀生”插入地面,美背斜倚剑柄,赤色妖瞳仿佛染了血光,冷笑道:“猫抓耗子的游戏,本座也玩腻了,是时候尝尝你的血,是什么滋味了~”

  凌霄真人面色阴沉,回道:“想要将贫道当作猎物,没那么容易!瞧瞧你脚下吧!”

  黎月顺着自己修长莹润的玉腿向下望去,只见地面上以剑气画了个圆形法阵,自己正位于法阵中央。

  随着眼前男人念出口诀,法阵中飞出四根金色铁索,分别铐住了她的双足和双腕,铁铐如同铁钳般紧咬筋骨,不将她骨头勒断誓不罢休。

  这“金仙伏魔阵”可压制内力,任凭被锁之人有通天本事,都逃不出来,原本乃是凌霄真人提前布置的后手,用于对付洛凝夜,没想到却用在了赤练魔女身上。

  谁知,魔女只是轻蔑一笑,说道:“这便是你的底牌?笑死人了!”

  说话间,她身形竟化作一团血雾飞上半空,只留下四根空荡荡的金色镣铐,哐当几声落地。

  血雾在空中重新凝聚成女子身形,伸手唤来血色长剑,挥出一道月牙形的猩红剑气。

  “赤冥御血剑!”

  剑气未至,劲风先到,暮天衡连退几步,横剑护住胸口,拼尽全力,才勉强抵御住了这招,却仍是被绵绵不绝的后劲撞出十多丈,后背砸在一颗松树上,浑身剧痛,吐出一口鲜血,瘫软倒地。

  黎月身形飘然落下,长剑“杀生”指向男人胸口,五趾染了丹蔻的玉足踩在他胯间,足趾解开腰带,用大拇趾和食趾夹住阳茎,趾缝抵着冠状沟,俯视着问道:“可有遗言?”

  在魔女柔软细腻的玉足踩踏下,尽管暮真人已咬紧牙关,肉棒仍是不争气地硬了起来。

  如果说紫璇仙子之美在于腰肢,那么赤练魔女之美,便在这踩着肉棒的玉腿了。

  雪白柔腻的足弓曲线优美,小腿笔直流畅,大腿丰满盈润,而那妖气飘飘的赤红短裙之下,便是女子最神秘的股间桃源……

  果然没穿!

  看着那紧紧咬合的两片肥厚肉唇,还有那颗晶莹剔透,饱满肿胀的豆蔻淫珠,暮真人连眨眼都忘记了,阳根勃起至极限,泉眼竟吐出了些许先走汁!

  他意识有些恍惚,但脖子上剑锋的刺痛,很快又令他清醒过来,灵机一动,说道:“赤练魔女,你近日在江湖里四处作孽,想必是为了寻找与幽冥帝姬有关的情报吧?”

  “噢?”似乎是被他急中生智的话术勾起了兴趣,黎月嘴角露出一抹捕食者戏弄猎物的笑容,命令道,“继续说。”

  “贫道有一本记载了幽冥帝姬当年如何受调教的书册,可献于你,只求饶我一命…!”说罢,他从袖口取出一本用符纸封印的泛黄古籍,双手递上。

  “哼,你可别耍什么小花招。”黎月对此将信将疑,不愿用手去接,便使出操血术,以血作手,撕开符纸封条,仔细翻阅。

  书中是一位被红绳紧缚的性感女子,身形高挑丰满,与黎月一样,生着足以羡慕死寻常女子的硕乳肥臀,玉腿长得连书页都装不下。

  但奇怪的是,不管黎月如何细看,都瞧不清这女子的相貌。

  “嗯?”黎月起疑,正要询问,却忽然发现,书中笔墨竟如活过来般,重新勾勒出那女子的面容,柳眉星目,雪肤丹眸,竟是她自己?!

  “这是…怎么回事?!”

  问声刚落,古籍便告诉了她答案。

  两道红绳从书页中飞射而出,宛如毒蛇般缠向魔女娇躯,一上一下勒住了她的巨乳,还将大臂包裹在内,迫使双臂结结实实地贴在身子两侧。

  绳子在身后她够不着的地方交汇打结,转而向上,从她香肩一左一右探绑而下,穿过乳沟,与捆住乳肉的上下乳绳缠绑在一起,进一步收紧了乳根处的绳网。

  咯啦一声,几道勒乳红绳同时收缩合拢,犹如四面包围般,将那双性感诱人的丰乳逼迫得无处可逃,从领口处肉感十足地弹跳而出。

  红绳将乳根缚得甚紧,把一对梨形美乳挤压成水滴状,本就傲挺的双峰,如今真是丰腴挺拔到了极致,乳晕充血隆起,乳尖更是不要命地膨胀翘立,仿佛轻轻一点,就要滋出奶汁儿来。

  “唔…好紧!”黎月扭动着小蛮腰,欲要挣脱,但无论她如何绷紧大臂肌肉,双手仍是如同生了根似的被贴绑在娇躯两侧。

  红绳没有给她进一步挣脱的机会,紧缚完双乳之后,绳子又仿佛有生命般向下捆绑而去,在她腹肌曲线明显的腰肢重重地捆了道绳圈,趁着她呼吸吐气,小腹收缩的瞬间,将腰绳收到最紧。

  黎月一口气没能吸上来,不由得发出一声少女般的娇啼:

  “噫…!”

  紧接着,绳路又从腰间向下,撩起那仅能遮掩半个翘臀的齐屄短裙,经过阴阜处的爱心魔纹,勒入两片淫肥饱满的唇瓣之间,还十分阴险地在蜜蒂处打了个硕大的八字结,继续向后勒绑,经过水润蜜穴,到菊门处又打了个结,分作两股,斜向上而去,勾住腰绳后向下折返,在左右屁股蛋儿上各编织出一个菱形绳花,最后收拢于大腿根部,形成勒肉的大腿绳圈。

  久经锻炼的丰翘臀肉,被如此一绑,简直成了两块汁水充盈的雪花媚肉,绳网如同刀子般勒入肉里,勾勒出两个淫艳的菱形肉丘,颤颤巍巍地鼓胀隆起,白里透红,蒙着一层香汗,晶莹剔透,常人若能摸上一把,恐怕一整年都无法忘记这美妙的触感。

  如此紧缚下,从纤腰玉乳,到蜜穴翘臀,黎月每时每刻都能体会到这些敏感部位格外强烈的紧缚感,即使身为身经百战的魔女,也不禁红透了双颊,愤然道:“你这臭道士,竟敢算计本座!受死!”

  说罢,她强忍着蜜蒂不断被绳结摩挲的快感,握紧长剑“杀生”,挥动尚能活动的小臂,浑身魔力汇于剑尖,刺向凌霄真人心房。

  这些年,她一袭红衣入江湖,斩尽天下不平事,如今,她这一剑,不仅要取暮天衡性命,还要斩断天玄宗百年气运!

  剑锋刺入胸口,但凌霄真人丝毫不退,手捏法诀,驱动红绳延伸,缠住她左右手腕,如同鹰爪般,将那精通剑术的双手交叉反扭到后心,用十字绳圈交叠捆牢,向上提拉至极限,在玉颈缠绕收束,最后与紧缚她肉身的“羊”字绳衣连结于一体。

  “你不是想要知道幽冥帝姬的情报么?告诉你,这根‘九天缚灵绳’便是当年本宗先祖擒住她时所用之物,你是绝对逃不掉的!给我收!”暮真人心口渗血,气势反而更盛。

  “嗯啊——!”

  随着绳子收紧,黎月甚至能听见自己关节摩擦的咯咯声响,肩胛骨被迫内收,双肩近乎脱臼,疼得她悲鸣一声,不得不羞耻地将一对被绑成肉袋的巨乳挺了起来。

  一寸,只差一寸,她的剑就能刺穿此人心脏。但也就是这一寸,成了她无法逾越的天堑。

  “可恶…!本座下次一定要好好收拾你!嗯嗯?!”

  眼见今日无法斩杀这卑鄙道人,黎月当机立断,身形化作血雾,向后遁逃。

  然而,她只飘出几步距离,红绳就如影随形地缠绕上来,将她强行从血雾形态捆回人形,还在她双腿上继续编织绳圈,将她玉膝、足踝都相互捆绑在一起。

  “不…怎会如此?!”

  黎月难以置信地望着身上奇诡繁复的绳路,握紧了被交叉紧缚在身后的拳头,双手用力地挣扎起来,却反而将股绳和胸绳勒得更紧,已经充血挺立的敏感肉蒂受到压迫,毫不留情地在体内激起一阵快感电流,惹得她娇躯猛地一颤,蜜穴流溢出一股温热湿滑的淫汁,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湿透了紧缚双腿的红绳。

  蛮力不成,她又想施展操血术,割断红绳,然而,越是运功,绳子就绑得越紧,颈绳勒住呼吸,腰绳封印丹田,股绳压制魔纹,曾经吞天食地的魔力,此时竟一丁点儿都使不出来!

  “我说了,你逃不掉的!”凌霄真人缓缓起身,忍痛拔出刺入胸口的长剑,上前一步。

  他身影背着月光,给人一种极强的压迫感,赤练魔女此时就像是要被道士收进葫芦的狐妖般,心跳愈发加快,冷颤连连,淫肥乳肉在胸前抖动不止。

  暮真人再次运功收紧捆绳,但这一次,被魔女奥义剑招击伤的身体终于支撑不住了,双腿一软,吐出一口鲜血。

  机不可失!黎月顾不得狼狈,赶忙转身逃窜,连陪伴已久的“杀生”剑都不要了,仿佛一只被猛禽盯上的肉虫,一蹦一跳地逃入树林之中。

  猎人与猎物的身份就这般交换过来,凌霄真人想要去追,无奈体内各处要穴都传来剧痛,只好原地打坐,运功疗伤,遥望着赤练魔女远去的窈窕背影,咬牙自语道:“可恶…等我逮到你,定要把你关入天囚狱,叫你尝尝天玄宗对付魔族女子的手段…!!”

  …………

  另一头,三名崂山派的小喽啰正在享用他们曾经做梦都不敢想的顶级仙肉鼎炉。

  三人肏三穴,可把一辈子守身如玉的洛宗主折磨得够呛,被口环强行撬开的小嘴儿里,装满了吐不出去的腥臭阳精,蜜穴被肏得通红不说,连那粉嫩无瑕的菊蕊都被肉棒轮奸得快要合不拢了。

  这一会儿,三兄弟刚好行完一番云雨交欢,正在养气凝神,准备下一波冲刺,忽见树林里冲出来一位浑身被紧缚于红绳之中的美艳女子,散乱青丝之下,一双妖媚红瞳秋水盈盈,赤目配红绳,甚是好看,不是赤练魔女,还能是何人?

  “魔女大人?您…您这是怎么了?”三人中的老大率先问道。

  黎月并拢着被缚在一起的双腿,一蹦一跳地扑入他怀中,紧张地叫道:“快…快带本座下山!”

  这一路上,红绳如同严厉的主人,一直在加固她身上的绳路,几根细绳将她十根手指勒绑成拳,彻底杜绝了她自行解开绳结的可能,就连她足下珍珠般圆润精致的大拇趾,也被细绳左右捆扎在一起,勒得微微发紫,再过一会儿,恐怕这绳子就要将她双腿折叠向后,绑成驷马倒攒蹄的模样,彻底剥夺她的行动能力了。

  老大被她这反差感十足一扑给吓到了。

  上山的时候,这魔女可不像现在这般娇软。

  那时,她连路都不愿意走,命令他们轮流爬行,自己坐在他们背上,摆出一副主子使唤奴才的表情,对他们颐指气使,还没少给他们鞭子吃。

  因此,即使是她如今被红绳结结实实地捆绑着,三人在不明真相时,也不敢造次。

  扒手出身,有点儿小机灵的老二率先问道:“魔女大人,您这是…被绑住了,挣脱不了吗?”

  黎月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威胁道:“别打什么小算盘,本座要解开这绳子,易如反掌,只是…要点儿时间罢了!”

  “噢~原来如此啊…”三人相视一笑,看着身材被红绳勾勒得更加性感的魔女,心中有了某种默契。

  黎月被他们灼热的视线看得脸颊发烫,蜜穴里的股绳似乎又往里去了一寸,磨得她浑身酥痒难耐,再次催促道:“还愣着做什么?快带本座下山!”

  只可惜,女人一旦裸着奶子被绑了起来,气势便弱了许多。上山时叫人莫敢不从的号令,如今听起来,却像是娇滴滴的渴求。

  原本老大还不敢动手,但见她这般虚张声势的模样,便再也忍不住,鼓起勇气,伸手去摸了摸她那被红绳勒分成好几块儿,酥滑弹软的蜜桃臀,这触感,当真是如丝之润,如缎之柔,摸了一回,还想再摸,手指头越走越深,探入幽深臀缝,沿着股绳前后抚摸,一不留神,竟已揉捏把玩了许久许久。

  黎月自从被这诡异的九天缚灵绳缠上,不仅魔力滞塞,还有一种莫名的快感游走在周身各处要穴,一路蹦跳赶来,积蓄在体内的欲望如同干柴枯草,一经挑逗,便似被火星点燃,一发不可收拾。

  “嗯啊…你在做什么?!不、不准摸!噫噫——!”

  曾经高高在上的魔女大人蜷缩着身子,乳尖两颗樱色蓓蕾频频发颤,结实有力的玉臂被牢牢缚在身后,绷紧了肌肉,却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开,反而进一步收紧了蜜穴和乳根的捆绳,勒得她欲仙欲死,肉葡萄似的蜜蒂被股绳结来回摩挲,红肿翘立,花径淫汁如高山融雪,潺潺不绝。

  见她没能反抗,老二和老三也按捺不住,一人抓住玉腿,一人环抱酥胸,满脸淫笑地享用起来。

  黎月虽不像水月宗仙子那般贞烈,但也不是随便一个男人就能上的,不仅如此,她对男人还有种近乎挑食的偏执,尝过的肉棒,不满意的便杀掉,不想尝的,连看都不会看一眼。

  而这三个比虫子还弱小的男人,正是她最讨厌的类型。

  “住手!!本座不允许!嗯嗯啊~!”

  她咬着银牙娇吼着,想用唯一能动的双腿踢开这些登徒子,却猝不及防地被老三捏住了乳尖,两道电流直窜天灵,激得她好似被拿住七寸的美女蛇般,连骨头都酥了,哪还有力气反抗?

  凌霄真人随时可能追来,黎月如今紧张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上了,却偏偏还要被这三个平时连看都不愿看一眼的小喽啰玩弄身子,其中滋味儿,又是淫辱,又是苦涩,呜呜呻吟间,眼角逐渐湿润起来。

  最令她无法接受的是,当她瞥向仍被吊缚在树上的洛宗主时,那人竟然露出一副怜悯的表情,仿佛在说:“哼,你也有今天!”

  “就凭你…也配可怜本座?!”赤练魔女咬牙瞪视着同样被紧缚的白露仙子,满心不甘,却在三人的亵玩之下,再次无奈地发出一声酥媚娇吟,满是春情荡漾……

  “嗯嗯啊❤~!”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飞剑破风的动静,正在揉魔女奶子的老三忽然意识到她此时为何如此狼狈了。

  是凌霄真人!他快要赶来了!

  老三原是乞儿,胆子小,赶忙提醒道:“大哥二哥,我们得先找个地儿藏起来,否则要被天玄宗那老道长发现了!”

  老大看了眼被他们玩弄得满身精浆的白露仙子,怕被追究,连忙扛起赤练魔女,仿佛猎户扛着一头刚捕获的雌鹿,说道:“我们走!”

  如此这般,黎月被这壮硕糙汉扛在肩上,颜面朝下,屁股朝前,白花花的臀肉被他用手紧紧抓着,指头深陷肉里,山中一路颠簸,一对淫肥奶子左摇右晃,蜜水顺着美腿流至玉足,洒了一地。

  若在平时,她动一动手指头,这三人便要身首异处,但如今,自己只能以这种羞辱至极的姿势沦为他们的玩物,宛若战利品般,哪还有半点儿魔族强者的尊严?

  念及此处,黎月那颗高傲的心里满是愤恨,贝齿不由地紧咬下唇,嘴角渗出几滴鲜血……

  这一夜变故太大,暮真人拖着重伤的身体,将洛凝夜秘密带回宗门,随即令弟子们大规模巡山,找寻赤练魔女的踪迹。

  三名崂山派喽啰自然不是天玄宗这等一流宗门的对手,只好找了一处废弃茅屋躲藏。

  茅屋内,老大把浑身上下缚满红绳的黎月掷于地上,托起她尖尖的下巴,淫笑着说道:“嘿嘿,魔女大人,这地儿,可还入得了您的法眼~?”

  他曾是市井泼皮,胆子大,此时已然忘记先前魔女给他们尝过的苦头,手上动作愈发得寸进尺。

  “滚开!”黎月愤恨地瞪视着他,并排紧缚的双腿屈膝蓄力,往他肚子上猛地一蹬。

  然而,在她即将踢到男人时,红绳似乎察觉到了她的顽劣,惩罚性地拉住她足踝,将大腿与小腿折叠捆缚在一起,不余一丝间隙,把浑圆健美的大腿肉都挤扁了去。

  “呜…!”魔女美眸颤抖,发出一声极为不甘的闷哼,血色双瞳死死瞪着正在俯视她的三个男人,握紧了缚在身后的双拳,指骨关节咯咯作响。

  此时,就连向来胆小怕事的老三也彻底没了惧意,笑道:“嘿嘿嘿,魔女大人,先前你可让咱吃了不少苦头啊,如今该还债了吧!”

  黎月娇躯蜷缩着,被红绳磨平了杀气,雪颊泛起两团粉晕,泛着泪花的美眸却依旧写满了不屈。

  “你、你们…要如何处置本座?!”

  本该威严满满的喝问声因发颤而走调,犹如娇嗔。

  此情此景,哪有男人忍得住!

  老三以往不论何事都缩在后头,今日破天荒地头一个扑了上去,解开裤裆,掏出那根黝黑丑陋的肉棒,用力掰开受缚魔女的双腿。

  那根红绳也十分有灵性地将她双腿绳圈解开,改为折腿开脚缚,紧缚程度未减,羞辱意味更浓。

  男人的肉棒早已硬如玄铁,对着软绵绵的唇瓣一顶,撑开两根股绳,咕叽一声,插入了汁水满盈的魔女淫穴。

  蘑菇状的龟头挤开疏密层叠的湿滑肉壁,在腔膣欲拒还迎的挤压吸吮之下,势大力沉地撞入花心。

  “嗯啊——!”魔女喉咙里挤出一声凄美的娇啼。

  习惯了踩在男人身上的魔女,被这蝼蚁都不算的男人压在身下,头一回感受到了男女天生的力量差距。

  无论她如何挣扎,都逃不出眼前男人的掌控,折叠紧缚的双腿不停拍打着他腰侧,带动蜜穴口的两片花瓣愤恨地夹紧,在肉棒的搅动下,本能地被肏出淫汁浪水。

  “噢啊啊❤…不、不要……!就凭你也配?!噢噢噢噢啊❤——!”

  养气炼体多年,赤练魔女的蜜穴早已成了专于榨精的名器肉壶。

  无论她是否愿意,花径里的媚肉都殷勤地蠕动起来,逢迎在闯入花心的不速之客表面。

  软糯紧致的肉壁满是细小浮凸,道道淫褶间尽是黏腻汁水,将男人肉棒紧紧地包裹着,一边收缩,一边往深处勾引,爽得老三嘴巴都张成了圆形,连佝偻已久的腰都有了力气,双手按着魔女香肩,肉棒大幅抽插起来。

  “爽,太爽啦!老子要肏死你!!”

  他从未体验过如此美妙的肉穴,目光淫邪炽热,愈发用力地挺动腰跨,撞在光润无毛的雪白花苞上,发出淫靡的啪啪水声,肉棒每抽插一次,都带出大量淫汁,不一会儿,就把魔女蜜穴口肏得骚红发胀,紧紧地依附在肉棒大人身上,伴随着阵阵抽搐,发情地痉挛吮吸。

  “妈的,老子也要尝尝这骚货的滋味儿!”

  看着兄弟如此享受,老大也忍不住了,从身后托起黎月的屁股,将她抱在空中,阳茎挤入两片圆翘臀肉,抵在那褶皱分明的粉嫩菊蕊之上。

  “噫噫——!”感受着后庭传来的炽热,黎月美眸瞪圆,菊褶下意识地收缩到肉里,将菊蕾缩成一朵娇小花苞,娇嗔道,“你、你不准插进…本座的……咕啊啊啊啊❤——!”

  老大怎会理会她的话语,只是抱紧那水蛇腰肢,腿部发力带动腰胯,将肉龙向上一顶,强行撑开紧缩的菊门,闯入她温热紧致的后庭淫穴。

  这一插,把被红绳勒分成好几块的肉臀都肏开了,两瓣肥臀颤抖着完全外分,菊蕊也似朱菊抽苞般大敞迎客,二十三道菊褶瞬间被碾平,形成一圈粉嫩的肉洞,宛如少女的纤纤玉指,紧握成圈,挤压在肉棒根部撸动。

  “你竟敢?!唔唔唔啊❤——!好痛…呜…给本座拔出去——!!”

  魔女那双艳丽的赤瞳被肏得翻白过去,娇躯一阵哆嗦,竟连舌头都吐了出来,嘴角滴落一丝香涎。

  老大那根肉龙比老三硕大得多,巨伞般的龟头在她娇嫩菊穴里粗暴地刮蹭,将敏感的肠褶充分锉磨,插得魔女娇喘不断,乳肉上下翻飞。

  每一次肉棒外抽,那圈菊肉都被带得向外浮凸,形如火山口,依依不舍地含住肉棒,而在肉棒插入时,嫣红的菊蕊又会立即痉挛着收紧,哗啦啦地泄出晶莹黏腻的肠蜜。

  真是美妙啊~!

  这菊穴比青楼女子的蜜穴还要舒服!

  老大愉悦地眯起眼睛,赞道:“啧啧啧,头一回见人屁眼儿也能吐汁儿,不愧是魔族骚货,连发情也别有一番风味儿~”

  “住口…!!”黎月被两人肉棒轮番进出,雪颊早已红透,却仍是紧绷着被结结实实绑在身后的玉臂,嘴硬道,“就凭你们这点道行…嗯啊…也配令本座…发、发情?!噢噢噢啊❤……!”

  这强装出来的气势只持续了一瞬,就被两个男人轻易击碎。

  老大在她身后,双手掐住她早已充血的乳珠,连扯带压,把被绳子勒成水滴状的乳肉揉得变形,老三则是一边强奸蜜穴,一边用手牵动股绳,令粗糙的绳结反复摩挲那颗发情翘立的肉蒂。

  “咕噢齁齁齁❤——!”

  身为女子最敏感的三处痒肉都被完全拿捏,再加上被九天缚灵绳强行压制修为,即使是身为魔族战力魁首的黎月,也难以抵御这快感洪流,发出了一声与低贱魔奴毫无区别的母猪浪叫。

  两兄弟趁此时机,双龙出海,同时把肉棒往她前后淫穴里狠狠一插,胸膛如同肉夹馍般贴紧她前胸后背,龟头双双顶入花心!

  “嗯啊啊啊啊昂昂❤❤❤——!!!”

  双倍充实的快感,激得黎月纤腰反弓,鹅颈上扬,一对血红眸子上翻得找不出一丁点儿理智存在过的痕迹,紧绷着浑身肌肉,把一圈圈红绳吃入肉里,在这滔天快感的冲击下,十根涂着丹蔻的玉趾在男人怀抱里上翘绽放,形成两朵艳丽的足花,蜜穴和菊门同时痉挛收缩,泄出一大股淫汁浪水,在一连串不甘的呻吟声中,被肏上了高潮!

  看着曾经对自己呼来喝去的魔女,被兄弟们轮奸得淫汁沥沥,媚叫连连,向来谨慎的老二也等不及了,催促道:“他妈的,快些快些,我也要干这骚货魔女!”

  老大一只手揉玩着黎月软绵绵的奶子,一只手捏住魔女的双颊,笑道:“急什么,这不是还有一个洞吗~?”

  老三当即会意,顺势躺了下去,让黎月跪姿跨坐在自己肉棒之上,给老二腾出空间。

  老大也配合地用手抓住她被紧缚在身侧的大臂,一边抽插菊穴,一边将她身子摆弄成最适合口交的姿势。

  体位的变换,令黎月从高潮的恍惚中回过神来,睁开美眸,一根狰狞肉棒占据了大半视线,不知多少天没清洗的浓郁味道,呛得她几欲作呕。

  老二揪起她秀丽的长发,又硬又烫的肉棒在她细腻的脸蛋儿上拍了两下,龟头顶在朱唇之上,命令道:“贱货,给本大爷含住!”

  仰视着男人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赤练魔女气得银牙紧咬,眼中怒火仿佛能杀人:“敢放进来,本座就把它咬断!!”

  那决绝的表情,像极了蒙冤受刑却坚贞不屈的侠女,逼得老二一时不知该如何下手。

  这时候,茅屋的房门忽然被打开,五名天玄宗弟子突然闯了进来,正好撞见正在轮奸魔女的三兄弟。

  “哼,三流宗门就是三流宗门,参加仙盟会也不忘行苟且之事!”

  为首的那位弟子不屑地讥讽一句,随后话锋一转,拔出长剑,质问道:“今夜,魔族的赤练魔女闯入仙盟会作乱,被本宗宗主击退,正在逃窜,我们在搜查她行踪,你们有没有见到?!”

  话音刚落,他便注意到了三人胯下的那位美艳女子,一身雪白肌肤被红绳勒入肉里,前凸后翘,蜜穴和菊门都插着肉棒,可谓是淫媚到了极点,越看越像宗主描述的那位魔女……

  他立即喝问道:“喂,这女子是谁?把她交出来!”同时,其余弟子皆拔出长剑,剑拔弩张。

  黎月一颗心沉到了谷底,要知道她如今可是半点儿反抗之力都没有啊,万一被他们捉回去,直接杀了还算好的,若是被废去武功,贬为魔奴,不知要遭受何种淫辱凌虐!

  不…不要……!

  一想到那样的结局,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她,也不由得浑身发颤,本就紧致的蜜穴夹得更紧了,宛如抓住救命稻草般,死死咬住身后男人肉棒。

  此时,机灵的老二站了出来,赔笑道:“误会误会!几位道爷,这骚货是我们在山下小镇里买回来的寻常魔奴,正在侍奉我们兄弟三人的肉棒呢~您瞧呐……”

  说着,他一巴掌扇在黎月脸上,留下一道通红掌印,骂道:“都怪你这贱奴,害得我们被几位道爷怀疑,给我好好舔鸡巴,否则本大爷就把你送去天玄宗,让几位道爷好好调教你!”

  被称作“贱奴”的赤练魔女气得柳眉倒竖,恶狠狠地瞪视着把肉棒顶到她嘴边的男人,玉臂紧绷,将红绳拧得咯咯作响,恨不得立即诛杀此贼。

  然而,大敌当前,她不得不低下高傲的美首,作出一副奴颜媚态,用最低贱的声线娇滴滴求饶道:

  “主人~是奴儿错了,奴儿这就给主人舔肉棒,求求主人,不要把奴儿送到天玄宗……”

  她一边说着,一边张开丰润朱唇,舌尖沿着龟棱转了几圈,再从肉棒根部舔到泉眼,用黏腻拉丝的香涎润湿整根阳茎,然后将其吸吮着含入口中,秀首缓慢地前后摇动,带动玉口,吞吐阳根,妩媚地侍奉起来。

  老二被她灵巧香舌又吸又舔,舒爽得无以复加,心满意足地对那天玄宗弟子说道:“道爷您瞧瞧,这骚货吃肉棒的淫贱模样,分明是训练有素的魔奴,怎么会是杀人不眨眼的赤练魔女呢?”

  天玄宗弟子也觉有理,默然不语。

  见状,老大和老三也配合着抽动肉棒,轮番肏弄她前后双穴。

  老大还举起粗糙的手掌,在她淫肥鼓翘的屁股上重重一拍,掀起层层肉波,骂道:“贱奴,快扭腰,好好伺候你的主人!”

  “唔唔嗯❤~!”

  黎月不敢不从,强忍着心头愤恨,柳腰妖娆地盈盈摆动,厚实饱满的大屁股也跟着前后蠕动起来,主动吞吃起这两根她最瞧不起的肉棒,蜜穴汁水涟涟,被乳绳捆扎的两团白肉也在胸前诱人地摇晃着,比最令人不齿的暗街娼妓还要淫媚放荡。

  可恶……竟敢让本座扮作魔奴?!

  魔奴…

  本座是…魔奴……?

  这想法刚萌生,就在她识海生根发芽,眼前浮现出自己被牵着项圈,捆缚手脚,用肘部和膝盖裸身爬行的淫辱幻景。

  “唔噢噢噢噢齁❤❤~~!”

  不知为何,一想到自己真成为魔奴的画面,快感就似火药爆炸般席卷全身,黎月无需男人提醒,就把肉棒含入喉咙深处,直至朱唇吻在肉棒根部,菊轮一圈圈缩紧,蜜穴也不知疲倦地翕合着,吐出缕缕香热甜汽。

  肉棒的味道…好浓❤…

  啊…明明不喜欢的,为何如此…舒服❤~!

  要受不了了❤~!

  “唔嗯嗯嗯❤~呜…?!噢啊啊啊啊啊❤❤❤~!!”

  发自内心的淫欲快感涤荡在身体每个角落,黎月只觉被绳子紧缚的酸胀都化作了酥麻,俏脸浮起妩媚春红。

  三根肉棒一抽一插一捣,统统刺激在她敏感带上,快美浪潮一波接一波,源源不断,终于将她意识推向云霄!

  被红绳淫缚的性感肉躯猛地一颤,足趾蜷如贝珠,小嘴泄出一连串莺啼媚叫,花心肉环箍着龟头,大幅痉挛起来,宫口吐出滚滚蜜汁,宛如天河倒灌,浇淋在男人肉棒之上,就连尿道都浑不知羞地开了通路,滋射出一大股骚气十足的淫尿,整个人神魂迷醉地去了高潮!

  哗啦…哗啦啦……

  伴随着汹涌的潮吹浪水,被江湖修士尊称作赤练魔女的淫雌美肉紧紧地绞缠住体内三根阳茎,三穴骤然收紧,吮骨吸髓,侍奉得三兄弟爽到了极点。

  再联想到初见她时那幅不可一世的睥睨尊容,三人心中征服感一下子冲破了有生以来的巅峰,精关再也把持不住,同时射出精来!

  噗嗤…噗嗤…噗嗤……

  三股浓稠滚烫的阳精毫不客气地灌入体内,一阵销魂快意顺着尾椎荡漾全身,仿佛连骨头都融化了,娇躯瘫成一团软泥,堂堂赤练魔女竟被几个喽啰肏得失去了意识!

  狭小的茅屋内,空气中弥漫着交欢过后的淫骚气味,老二率先拔出肉茎,将最后一点精浆射在魔女脸上,遮掩住她楚楚动人的容颜,转身对几位天玄宗弟子哈腰说道:“几位道爷,见笑了,这魔奴肏起来太爽了,小弟我一时没忍住……不如,您几位也来尝尝?”

  场面登时有些尴尬,为首的天玄宗弟子看着这满身腥臭精垢的“魔奴”,鄙夷地说道:“本宗弟子,岂会与汝等三流宗门共用一具肉奴?!真是污了我的眼!我们走!”

  一声令下,还有要事在身的五名弟子愤然离去,最后一个出门的,还把门重重一摔,头也不回。

  一场危机就此化解,三兄弟都长舒一口气。

  老三意犹未尽地拔出肉棒,回味道:“这淫穴好紧,还会自己吸,实在是太爽了,大哥,一会儿你也来试试?”

  然而,此时的老大却按着魔女的屁股,面露难色。

  老二老三同时疑惑道:“大哥,你怎么了?”

  “啊,这屁眼儿好紧…竟咬住了我的鸡巴,拔不出来!”

  闻言,两兄弟还以为他在开玩笑,打趣道:“哈哈哈!快使劲儿呀,一个骚屁眼儿,难不成还能把大哥的命根子咬断?”

  老大起初也不当回事儿,但越用力,就越觉得不对劲,那菊穴仿佛成了旋涡,把自己的肉棒往深处拉扯,连魂儿都要被吸走了!

  “呃呃啊…!!怎么回事?!”

  他痛苦地悲鸣着,先前轮奸魔女获得的快感完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如同坠入深渊的冰冷与恐惧。

  忽然,他发了疯似的用力挠抓自己脑袋,表情扭曲而荒谬,仿佛看见了某种不可名状的恐怖妖物,尖叫道:

  “不…!不要!!从我的脑子里滚出去!!”

  见状,老二和老三表情也凝重起来,后退几步,手臂不知何时起满了鸡皮疙瘩。

  “呃啊啊啊!!!”老大开始用手拼命捶打自己头顶,眼框布满血丝,动作愈发癫狂。

  但下一瞬,他身体动作骤然停滞,关节扭曲得像是提线木偶,双眼猛地合上,再次睁开,瞳孔已变作一滩死水般的青绿色。

  老二老三吓得再次后退,被冷汗浸透的后背已贴在茅屋墙上。

  此时,空荡荡的屋子里飘来一阵阴森森的女子声线:

  “你们几个,刚才在我姐姐的身子里射得挺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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