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世界的后宫爽文生活】(34-37) 作者:三相健全-玉米鱼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6-08 20:36 已读88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边缘世界的后宫爽文生活】(34-37)

作者:三相健全-玉米鱼

标签:#奇幻 #反差 #后宫 #母子 #调教 #制服 #榨精

  第34章 调教室建成,给第一个体验它的母亲菊花开苞

  (作者真实:后续因为殖民地的任务一堆事(机械族袭击,圣物找到等),而且发现婚礼mod的场地也有需求,开调试测bug才知道,这沟槽的mod的bug特多,需要把礼堂给改造之后才能举办mod婚礼,所以婚礼推迟,等到礼堂重建完再考虑举办。)
  (至于小说里面的设定:因为第二天机械族袭击,打乱了计划,并且发现礼堂大小不符合正式婚礼的举办场地规模要求,虽然婚礼上也就只有殖民地的10人参加,但是灶离想要更符合正规仪式的来迎娶他的母亲,这样更好,刚好最近很忙,于是推迟婚礼,等到礼堂扩建好再举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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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茵刚沐浴完,身上只裹着一条丝质浴巾。湿润的发梢贴在颈边,她在主卧中正对着梳妆镜涂抹护肤品。
  灶离推门进来。他从镜中看到母亲的身影,径直走到她身后,双手从后面环住她的腰,手掌贴着她的小腹。
  “妈。”他的呼吸喷在她肩头,“我想给你看个新地方。”
  “什么地——”
  灶离的手向上,隔着浴巾握住她一边乳房,拇指揉按着顶端。另一只手顺着她小腹滑下,掌心复上她腿心。
  “别……离儿……”她嘴上轻拒,身体却向后靠进他怀里。
  他揽着她转身,走到书架墙前,在某个位置一按一推。机械声响起,整面书架连同墙体向内旋开,露出一个灯光幽暗的入口。
  “我的调教室,刚弄好。”
  他拥着她踏入。身后的入口无声合拢。
  室内灯光亮起。
  房间中央是一个铺着黑色皮革的宽大平台,边缘装有皮质束缚带。
  墙上挂着各式调教用器具,形状暧昧。
  一面巨大的黑色镜子覆盖了整面侧墙,映出她此刻的模样——浴巾松散,半边乳房暴露,乳尖挺立,被儿子从身后搂抱着。
  她腿心深处涌出一股热流。
  “喜欢吗?”灶离的唇贴着她耳廓,“这是我新建的调教室。”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揽着她向中央的平台退去。
  雪茵回应着他的吻,脚步虚浮,膝弯碰到平台边缘,仰倒在冰凉光滑的皮革垫上。
  浴巾彻底散开。
  “妈,你看这里的设备……”他俯身,双手撑在她头侧,目光扫过周围那些器具,“……是不是很豪华?以后,我们会一件一件地试。”
  他低头含住她胸前挺立的嫣红,用力吸吮,舌尖绕着乳尖打转。另一只手抚上她另一侧乳房,指尖夹着乳珠捻弄。
  “嗯……啊……”雪茵身体弓起,双手插入他的发间,双腿不自觉地分开。
  “是……是很豪华……离儿……你什么时候弄的这些……妈都不知道……”
  灶离松开被吮得红肿的乳头,舔去嘴角的乳汁,手指顺着她小腹滑下,按上她湿滑的阴蒂,轻轻揉搓:“最近刚好要大整修殖民地的建筑。因为我们的婚礼,对场地有特殊要求。现在的礼堂还不够格,得等我亲手改造完。”他的指尖探入她紧窄的入口,“然后,我借着改造方案的同时,先提前规划好这间调教室。这小房间建筑机只用几天就弄完了。接下来就等礼堂改造完,之后就能举办咱们的婚礼了。”
  他的手指开始缓慢抽插:“期不期待之后我在婚礼上,当着所有人的面,干你?”
  雪茵身体内壁紧紧绞住他作乱的手指:“哈啊!离儿、你还是这么想啊……当着那么多人……那怎么行……”她的双腿却下意识地夹紧他的手臂,臀部迎合着他手指的抽插,“妈求你了,洞房夜没人看的时候我再淫荡给你看行不行,妈还是很怕羞的……”
  灶离的手指在她臀缝间流连。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那从未被触及的隐秘褶皱。
  “妈。爸以前干过你后面吗?”
  雪茵浑身剧烈一颤,后穴被指尖那不经意的触碰激得猛然收缩,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呜!”她的眼神瞬间暗了下去,摇了摇头。
  湿润的发丝贴在潮红的脸颊上。
  “他……他连前面都很少碰……更别说后面了……”那紧致的入口在他的指尖按压下,竟不由自主地微微松弛,分泌出一点羞耻的湿意。
  “别问这个了,离儿……妈现在是你的女人……感觉很幸福。”她将发烫的脸埋进他颈窝。
  灶离的指尖感受着那处极致的紧致与微弱的松弛,“那妈,你后面的第一次,我要收下了。这里,以后也只属于我。”
  雪茵的臀部被他另一只手牢牢掌控,肆意揉捏着丰腴的软肉。
  后穴因方才的触碰和宣告变得异常敏感,在极度的紧张与一丝隐秘的期待中,不受控制地收缩又放松,像一朵羞怯又渴望绽放的雏菊。
  “哈啊……第一次……后面也要给离儿了……”她喘息着,声音软得几乎化开,“好……都给你……离儿想要什么,妈都给你……妈妈要把所有的第一次……都送给儿子……”身体不自觉地扭动,将丰满圆润的臀部更彻底地送入他掌中,挤压变形。
  “只是……那里从来没被用过……肯定很紧……你要多准备一下……慢一点。”语气里带着一丝本能的恐惧和对他的信赖,甚至有一丝母性的叮嘱。
  灶离的目光扫过墙上那些器具,最终落在一个形似鞍具、覆着柔软黑色皮革的物件上。
  那物件的高度和弧度,恰好能让人以跪趴的姿势,将臀部高高抬起,完全暴露。
  “妈,那你先趴到那个鞍具上。”
  雪茵顺着他目光看去,脸上红晕更甚,但身体已先于意识做出了顺从的反应,试图从他怀中起身。
  然而灶离却突然改变了主意,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算了。”他将她放倒在房间中央那张铺着厚实黑色天鹅绒垫的宽大平台上,她的身体陷入一片柔软。
  “妈,把脸对着我。”他俯身,双手撑在她耳侧,高大的身躯完全笼罩了她。
  “然后……用手把自己的腿掰开,掰到能完全露出后面为止。我要看着你的脸……看着你第一次被开苞后穴时,每一个表情。”
  雪茵仰躺在柔软的垫子上,如同献祭的羔羊。
  潮红的脸颊转向他,眼神湿润而迷离。
  “离儿……”她轻唤一声。
  双手颤抖着伸向自己的大腿后侧,羞耻地咬住早已红肿的下唇。
  她慢慢地将双腿向后掰开、抬高。
  这个极度羞耻的姿势让她丰满的臀部随之抬起,脱离绒垫。
  那从未示人的、粉嫩如花蕾般紧致的菊蕾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与儿子炽热的目光下。
  “这样……可以吗?”她声音发颤,维持着这个双腿大张、臀部高抬的姿势,全身的肌肉都因羞耻和用力而微微颤抖,“妈的后穴……从来没这样……给人看过……离儿……你看清楚了……这就是妈留给你的……”
  灶离俯身,用手握住自己的粗硬肉棒,用那滚烫硕大的龟头,不断拍打、研磨她早已泥泞不堪的阴户和那因紧张而微微翕动的紧缩菊蕾,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啪啪声。
  “抱歉,妈,这姿势很累吧?腿酸不酸?”他嘴上说着怜惜的话,动作却更加恶劣,龟头甚至尝试着向那紧涩的入口施加压力,“但我必须看清。看清你后穴第一次被进入时,是痛得皱眉,是羞得流泪,还是爽得翻白眼。”
  雪茵浑身剧颤,维持着这极度羞耻且耗费体力的姿势,腰肢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迎合着他肉棒的拍打。
  “哈啊!不、不累……离儿想看……就看……嗯啊!”每一次龟头的抽打都让前面的小穴涌出更多蜜液,后面的菊蕾也仿佛被唤醒,微微张开一个小口,露出里面更深处的粉嫩。
  “妈的表情……是不是……很丢人……很淫荡……”她断断续续地问,眼角已渗出羞耻的泪花。
  灶离将滚烫的龟头从湿滑的阴户移开,上面沾满了晶莹的爱液。
  他稳稳地将龟头抵上那从未被侵入的、紧致无比的入口。
  那里因紧张、拍打和爱液的润滑而微微湿润、柔软了一些。
  “妈,我要进去了。”他声音愉悦,“你后穴的第一次,我收下了。放松,把它交给我。”
  雪茵感觉到那巨大、滚烫、象征着彻底征服与背德结合的顶端抵住入口。
  全身瞬间绷紧,双手更用力地向后掰开大腿,将自己最羞耻、最隐秘的部位完全献出,毫无保留。
  “哈啊——!”伴随着他缓慢而坚定、不容抗拒的侵入,她发出一声绵长而颤抖的、混合着尖锐痛楚与奇异充实的呻吟,泪水决堤般滑落。
  “呜…离儿…进、进来了……妈的后面……第一次……好痛……但是……全都给离儿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粗硬的异物一寸寸撑开紧致褶皱、开拓从未有人涉足领域的触感。
  火辣辣的胀痛中,夹杂着被彻底填满、被亲生儿子开拓后庭的、背德的、堕落的快感。
  灶离缓缓推进,感受着那难以想象的紧致包裹和火热吸吮。
  肠壁的褶皱如同无数张小嘴,紧紧缠绕、吸吮着他的柱身,阻力极大,却又带着惊人的吸附力。
  “妈的后面……好紧……紧得发疯。”他喘息着,动作极其缓慢,让她适应这前所未有的开拓,“这就是妈的……处女后穴吗?比前面……还要紧得多……夹得我快射了……”
  “是…是处女后穴…是专门给离儿留着…好痛…从来没被别人碰过……”雪茵的声音带着痛楚的哭腔和难以抑制的、被填满的羞耻快感。
  她仰躺着,双手向后用力扳着自己的大腿,努力维持着这个将臀部完全抬起、后穴彻底暴露的羞耻姿势。
  “紧……是因为……从来没被这样打开过……离儿……好大……感觉要被撑裂了……全都进来了吗……”
  雪茵不断落泪,不仅仅因为开苞的剧痛,同时还有太满了——那种满不是阴道被填满的感觉,而是一种更禁忌的、从未被探索过的、属于她的离儿独有的占有感。
  她的处子穴在这一刻终结了,而他只进了半根。
  她在哭,哭她从来不知道自己还有地方可以被这样占满,哭她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有人碰她身体这最后一个角落,碰她的人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儿子——他现在正用他的阴茎,一寸一寸地钉进她的直肠,把她属于“母亲”的最后一个生理疆界彻底攻破。
  “还没有……全部进来。”灶离感受着龟头完全没入后,被极致紧箍的快感。
  他开始尝试缓慢地抽送,每一次只退出一点点,再深深埋入,逐渐加快节奏。
  肠壁的摩擦带来与阴道截然不同的、更紧窒更火辣的触感,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细微的水声和她抑制不住的呻吟。
  为了让她维持姿势,他俯身更贴近,一只手压住其右腿,帮她分担腿部的重量,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探向她双腿之间那早已泥泞不堪、不断翕张的前穴。
  “妈,你的小屁眼……吸得我好爽……”灶离加快了抽送的节奏,从三浅一深变成了连续深入,同时手指探到她身下找到她湿透的阴道,两根手指并排插入,但阴道此刻已经因连续的刺激而湿得一塌糊涂,他的手指轻易滑了进去。
  “你现在前面后面都有我。舒服吗?”
  “舒服——!太舒服了——啊——后面——后面那里——又顶到了——顶到刚才那个地方了——!”
  她的后穴在他加速之后开始痉挛,直肠内壁裹着肉棒绞紧的频率越来越快,和他的抽插节奏形成了共振。
  阴道在他手指的抽送下也开始收缩,前后两个穴同时被他占满,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直肠阴道隔,他的阴茎和手指能透过那层隔膜互相感觉到对方的存在——阴茎感觉到手指在阴道里抽插时的弯曲弧度,手指感觉到阴茎在后穴里碾过G点背面时的那一圈凸起的青筋。
  他弯起手指的指节在阴道前壁上对准G点正面,同时龟头在直肠同一位置的背面对准那个让雪茵崩溃的点,两面夹击,一起按压。
  雪茵被前后夹击的快感逼得几乎崩溃。
  羞耻得无以复加,却听话地尝试扭动腰肢,配合着他后穴的抽送。
  同时前面传来的强烈刺激让她腰肢乱颤。
  “哈啊……这样……可以吗……离儿……后面……好奇怪……前面……又要去了……”她的意识在前后穴截然不同又同时袭来的快感中浮沉,后穴被开拓的羞耻感和前面被玩弄的熟悉快感交织,将她推向混乱的高潮边缘。
  “离儿……别揉那么快……后面……后面也要受不了了……啊!”
  “妈,我要射了!”灶离的冲刺变得急促而深入,龟头重重撞击着肠壁的深处。
  同时手指也加快了速度。
  “你想让我射到哪里?是射在你后面里面,用我的精液彻底标记这里,灌满你的肠子?还是拔出来,射在你被干得发红的小屁眼上,射在你流着口水的脸上、晃动的奶子上?”
  雪茵听到这充满选择性的、羞辱又刺激的问题,身体猛地一颤。前后穴同时剧烈收缩,带来一阵致命的、几乎要让她晕厥的快感。
  “哈啊!射、射进来……全都射到妈的后面里面……灌进来!”她臀部拼命向后迎合他最后的猛烈冲刺,前面也在他手指的肆虐下汁水狂涌。
  “把离儿的精液……都灌进妈从来没被用过的肠子里……把妈的处女后穴……彻底灌满、弄脏……呜!让它记住……是谁第一个开了它……是谁的精液……在里面烫得妈发抖!”
  灶离被她这淫荡至极的话语和前后穴致命的收缩刺激得低吼一声,腰眼一麻,发起最后几下冲刺。
  “好!那我就在妈这个最紧的小屁眼里面……狠狠刻上我的痕迹!让你以后上厕所……都想起今天!”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猛烈灌入她后穴的最深处,冲击着娇嫩的肠壁。
  “啊啊啊——!去了!后面……前面……一起去了!!”雪茵被后穴内滚烫的灌注和前面阴蒂的持续刺激共同推上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巅峰。
  她发出一声高亢到嘶哑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后穴疯狂吮吸,前面的小穴也喷涌出大量爱液,溅湿了他的手和小腹。
  高潮的余韵中,她身体彻底瘫软下去。
  一直用力扳着双腿的手臂也终于脱力,双腿无力地落下,微微颤抖着张开。
  但她的臀部依然紧贴着他,感受着后穴被大量精液充满的、饱胀欲裂的异物感和灼热感。
  “刻、刻上了……离儿的……全都灌进来了……好烫……好满……肚子要烧起来了……”她失神地呢喃,“妈的后面……永远都是离儿的形状了……从里到外……都被离儿用精液弄脏了……再也洗不掉了……”
  灶离缓缓退出。
  粗大的肉棒从她微微张合、红肿不堪的后穴口抽离时,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肠液与浓白精液的浊液,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滴落在她瘫软的双腿间和黑色的绒垫上。
  他看着那淫靡的液体从她后穴口不断溢出,顺着臀缝流下。
  而他自己那刚刚释放过的肉棒,竟在目睹这景象和嗅到空气中浓烈的淫靡气味后,迅速再度勃起,变得更加粗硬狰狞。
  他将其抵到她前面那依旧湿滑泥泞、爱液汩汩流出、不断收缩张合的小穴入口。
  “妈,后面是很好……紧得让我差点秒射。”他喘息着,声音带着未餍足的、更加凶猛的欲望。
  伸手将她无力瘫软的双腿再次分开,架到腰侧。
  “但我还是更喜欢你前面。这里……才是我最该呆的地方。”他挺腰,将怒张的龟头挤开湿滑的阴唇,缓缓没入那温暖紧致的甬道,直至尽根没入,顶到最深处的柔软。
  “我要把你干怀孕。”
  雪茵感受到那硬物顶到前面早已饥渴难耐的入口,浑身一颤,她双手再次颤抖着掰开自己的大腿。
  “哈啊……前面……离儿……快插进来……”她眼神迷离而渴望,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与急切,“妈想被离儿搞大肚子…给离儿生宝宝…”
  灶离却没有立刻进入。他俯身,带着戏谑和羞辱的笑意看着她,用手指拨开她湿漉漉的阴唇,露出里面更加鲜红诱人的内壁。
  “妈,你好骚啊。刚刚被开了后庭,流着儿子的精液,现在又迫不及待地想用前面吃儿子的鸡巴,还想怀上孙子?”他用手掌不轻不重地拍打了一下她湿漉漉的阴唇和阴蒂,带起一阵水光和她的惊喘,“你就这么想亲自给儿子……怀上孙子?嗯?想让你的子宫里……装着儿子的孩子?”
  雪茵听到这露骨的、乱伦意味十足的羞辱,非但不羞,反而挺起丰满的、布满吻痕的胸部,主动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湿滑的阴部,引导着他的手指用力揉搓那敏感肿胀的阴蒂。
  “对……妈就是骚……只对离儿一个人骚……”她眼神迷醉,声音带着豁出去的、彻底的放浪,“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离儿的女人、离儿的性奴、离儿的生育工具……离儿不是最喜欢妈这样了吗?快进来……用你的大肉棒……把妈的子宫灌满…”
  灶离就着她的手重重揉按了一下那粒硬挺的肉珠,引得她一阵颤栗和高亢的呻吟。
  “既然妈这么说了,那我必须好好尽一下孝道,满足妈想被精液灌满的愿望了。”
  他腰身一挺,将粗硬灼热、沾满她前后穴液体的肉棒,猛地塞入那湿滑紧致、早已饥渴蠕动的甬道,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龟头重重撞在柔软的宫口上。
  “啊嗯——!”肉棒瞬间撑开内壁、顶开宫口的触感让雪茵发出一声满足的、悠长的高亢呻吟。
  双腿本能地环上他精壮的腰身,脚踝在他背后紧紧交缠,将他锁向自己。
  “好深……离儿尽孝道……就要这样……顶到妈的最里面……子宫口被撞开了……对……就是那里……全都射进来吧……射到子宫里……让我怀上……给离儿生个孩子……”她主动扭动腰臀,让那粗长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搅动,摩擦过每一处敏感点。
  灶离一边开始凶狠地冲撞,每一次都重重碾过她敏感的G点,直顶宫口,仿佛要将那柔软的入口撞开。一边在她耳边吐出灼热而残忍的低语。
  “真想看看……别人知道你是我亲妈,会是什么表情。他们眼中温柔端庄的女人,现在这副对儿子肉棒上瘾、掰开腿求着内射怀孕的淫乱痴态。”
  雪茵身体猛地一颤,阴道剧烈收缩,夹得灶离倒吸一口气,冲刺都顿了顿。
  “别……别让外人知道……嗯啊……”她摇着头,脸上闪过母性的羞耻与挣扎。
  但环在他腰间的双腿却夹得更紧,臀部主动地、贪婪地上下套弄、迎合他的深入,让交合处发出响亮的水声。
  “但妈这副样子……全都是离儿宠出来的、逼出来的……离儿……再用力点……顶到子宫了……就是那里……好酸……好麻……”
  灶离冲刺着,语气带着戏谑和一丝冷酷的现实:“妈,我的大肉棒和存货,你可独占不了。我射一次,你就差不多累虚脱了。搞得我被你激起的欲望,还得去找你那两个怀孕的儿媳解决。”
  他重重一顶,几乎将她整个人顶得向上移位,龟头死死抵住宫口研磨。
  “今天你后面表现不错,前后两穴加起来……大概能扛住我两发?干完你,我就去找她们。”
  雪茵听到儿媳,阴道猛地收紧,一股母性的担忧涌上心头。她双手抱住他的头,按在自己剧烈起伏的、泌出少许乳汁的胸前。
  “嗯啊……她们俩……可都怀了孕……身子重了……别太折腾她们……”
  然而她的臀部却背叛了话语,更加贪恋地吞吐着他粗长的肉棒。湿滑的汁液随着激烈的动作飞溅,打湿了两人的小腹和腿根。
  “但离儿今天……前后都给妈了……妈就算累瘫……也要吃下离儿浓浓厚厚的两发……子宫和后穴……都准备好被灌满了……”
  灶离看到她这口是心非、身体却诚实索求的痴态,肉棒似乎胀得更大更硬,冲刺得越发凶狠,次次到底。
  “妈,你太天真了。我今晚的火,可不止两发能灭。”他喘息着,说出更残酷的安排,“看你这样子……我等下回去,得把二娘和瓦伦西亚那条母狗都叫过来。恐怕要四个人轮着来……才能平息你今晚激起的火。”
  他狠狠撞击着她的花心,声音带着惩罚的意味。
  “妈,你罪大恶极啊。自己满足了,却把儿子搞得欲火焚身,还得连累其他人。”
  雪茵后穴因情绪激动而剧烈收缩,仿佛还在挽留他方才留下的精液。
  她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将潮红滚烫的脸颊贴上他汗湿的胸膛。
  声音带着哭腔和一丝温柔。
  “哈啊……离儿……别……别太折腾她们……虽然……是妈妈不好……挑起了你的欲火……”
  但她的臀部却依然贪恋地上下套弄。湿滑的蜜液不断涌出,润滑着激烈的交合。
  “但妈会负责的……嗯……妈这就用前后两穴……把离儿的火都吸干……呜……顶到了……又要去了……”
  灶离发起最后的猛烈冲击,每一次都像是要贯穿她的身体。
  “我要狠狠把你操到高潮晕厥……让你记住乱撩儿子的下场!然后,就让她们四个……在你身上接着干!让你看看,你一个人根本满足不了我!”
  雪茵的身体被这狂暴的冲击和话语刺激得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船,浑身痉挛般颤抖。阴道剧烈收缩,爱液喷涌而出。
  “哈啊!离儿……来啊……妈等着……被你干到晕过去……”她眼神涣散,已临近崩溃的边缘,“晕了也好……让她们看看……妈被离儿宠成、干成什么样子了……但在这之前……嗯啊……妈要榨干你……至少这一发……要全部接住……呜……顶到子宫了!要灌满了!”
  灶离低吼一声,将又一波滚烫浓稠的精液,狠狠灌入她子宫的最深处,冲击着那柔软的宫壁。
  她因这极致的内射高潮而身体剧烈弓起,脚趾蜷缩。
  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后,如同被抽走所有骨头般脱力瘫软在垫子上。
  只有小穴还在无意识地微微抽搐,吞吐着混合的精液与爱液。
  雪茵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随后缓缓聚焦到他脸上,嘴角勾起一抹疲惫而极致满足的笑。
  “哈……哈……灌满了……离儿……给妈灌得好满……子宫和后穴……都被撑满了……热热的……流出来了……”她动了动腿,感受到浊液从两个被过度使用的穴口流淌出来,弄湿了身下的绒垫。
  “让她们来…看吧…妈这样…也是离儿淫荡的妈妈…”
  灶离将她软烂如泥的身体抱进怀中,低头深深吻住她微张的红唇。这个吻漫长而缠绵,带着事后的温存与未散的情欲。良久,他才分开。
  “妈,你刚刚……真的好骚啊。骚得让我恨不得死在你身上。”
  雪茵被深吻后,软软地依偎在他怀里,脸上红晕未褪,手指无力却眷恋地轻轻抚摸他汗湿的胸口。
  “离儿……不许说妈骚……”她的声音娇柔慵懒,像只餍足的猫。
  却主动抬头,用嘴唇轻吻他的下巴和喉结。
  “被离儿这样抱着、吻着……干着……妈的心都化了……什么贤惠人妻、端庄母亲……都不想做了……只想做离儿的小女人、离儿的骚货……”
  她再次动了动腿,感受到更多粘腻的液体流出,染湿了他的腿和垫子。
  “但……先让妈清理一下……嗯……都流出来了……离儿的东西……从两个洞里流出来了……”
  她的语气里没有嫌弃,只有一种被彻底填满、弄脏后的、慵懒的占有感。

  第35章 用肉棒顶着母亲以火车便当姿势送到婚礼现场,并与其结为夫妻

  又过了半个月。礼堂扩建完的那个晚上。
  明天就是婚礼。
  兰玉在厨房里忙到很晚,说要把婚宴上用的糕点提前装饰好,每一块酥饼上都要用糖霜画一朵并蒂莲。
  曦光陪着她,声称自己是来帮忙的,但从兰玉隔几分钟就冒出一句“曦光你又偷吃糖霜”来看,她帮的大概是倒忙。
  她的龙尾巴从围裙底下伸出来,每次偷吃成功就晃两下,兰玉不用回头都知道她又得手了。
  而在主卧里,灶离和小白已经开始了今晚的侍寝。
  灶离将小白压在柔软的大床上,一手扣着她纤细的腰肢,一手按着她后颈那片细密的银白鳞片,有力的腰胯撞击着她翘起的龙臀,发出阵阵脆响和黏腻的水声。
  小白的龙尾缠在他大腿上,尾尖随着每一下顶入痉挛般蜷缩又舒展,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吟。
  她的银发铺散在枕头上,被汗水打湿了几缕,贴在潮红的脸颊边。
  门被推开一条缝。
  曦光探进半张脸,嘴里还鼓鼓囊囊地含着一块没咽下去的酥饼碎。
  她是被兰玉从厨房赶回来的——偷吃太多糖霜,被没收了舔碗的资格。
  灶离听到门响,动作未停,反而更深地顶入,龟头碾过小白花心最敏感的那一圈嫩肉。
  小白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龙尾在他腿上猛地绞紧。
  “曦光,你回来得正好。”灶离偏过头,嘴角勾着一丝不出所料的笑,“快过来,跟你小白姐姐一起。干完这一轮,我还有件事要跟你们说。”
  小白被顶得浑身发颤,银发凌乱地对门口的少女露出一个温柔却充满情欲的笑容,喘息着。
  “曦光妹妹……快过来……主人需要我们一起侍奉……嗯啊……来,接着姐姐……”
  她朝门口伸出另一只手,手指微微发颤,悬在半空中等着。
  曦光站在门口,眼睛不知道该往哪放。
  目光扫过床上紧密交合的两人——小白的龙尾还缠在灶离腿上,交合处湿亮的液体在她大腿内侧淌成几道细线。
  她的龙尾巴在自己身后不安地甩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抚上自己已有些微隆的小腹。
  “诶?现、现在吗?”她的脸开始发烫,耳朵尖染上一层淡粉,“明天不是雪茵妈妈和夫君的婚礼吗?我——”她的视线再次落在小白朝她伸出的那只手上。
  小白的指尖还在颤,等着她。
  曦光咽了口唾沫。嘴里还残留着偷来的糖霜的甜味。
  “……好吧。既然是夫君和姐姐需要。”
  她低下头开始解自己衣裙的扣子。
  手指不太利索,盘扣解了两次才解开第一颗。
  衣襟敞开一条缝,露出里面同样开始变得娇嫩的肌肤,她把裙子叠好放在床尾凳上,整整齐齐地,像是仪式,然后慢慢挪向床边。
  一番激烈酣畅的“风雨”过后,两只龙娘香汗淋漓、娇喘吁吁地一左一右靠在灶离宽阔的怀中,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与爱欲的气息。
  灶离一手握着小白的左乳,拇指地揉着乳尖,另一只手捻着曦光的右乳,指尖在乳晕上慢慢画圈,一边说着明天的安排,“妈会穿上那件半透明的白色轻纱,小白,你来做主婚人,曦光,你来做伴娘。曦光,婚礼开始前就由你陪妈一起准备——记得给她挑一件色情点的内衣。“
  “诶?”曦光抬起头,“妈她……自己会选吧?”
  灶离揽着她们的力道收紧了些,把她俩同时往自己怀里拢了拢,“在婚礼仪式的最后环节,有一个特别安排——我要你们所有人,在婚礼现场,用最色情的方式,一起‘强奸’新娘。”
  “诶,夫君,在婚礼现场吗,这样会不会……”
  “主人,虽然这样确实会让主母变得性奋,但……婚礼现场还是有其它人吧,菲诺,索拉,伊伊,最主要还是依米,主人你的妹妹她。”
  灶离想了想“确实,小依米她还小,确实不该在这么小的孩子面前灌输“婚礼之后需要当场性爱”的错误知识,那就不当着众人面了,就我的女人们一起围绕她就行了,依米就让菲诺索拉带着她去餐厅吃东西,伊伊她不说也会去餐厅吃的。”
  灶离把两位娇美的龙娘抱的更近一些“行了,睡吧,明天的新娘还等着我们。”他低头在小白额头上吻了一下,又在曦光的鼻尖上亲了一下。
  第二天,临近傍晚,在雪茵的房间。
  曦光正在帮雪茵穿戴婚纱,那半透明的样子真的很羞人,穿好之后仍然能透过白纱看到下面的内衣,还有雪茵曼妙的身体。
  内衣是雪茵自己选的——一件米白色文胸,罩面大到能把整个乳房从前到侧全部包裹住,没有蕾丝,没有镂空,连缝线都是最基础的横纹针脚。
  这是她旧衣服里最保守的一件。
  自从被灶离破了伦理之后就没再穿过,今天翻出来的时候布料上还带着樟木衣柜的气味。
  内裤也是同款,高腰到肚脐,纯棉,两面都没有花纹。
  头纱垂在肩后尚未放下。她还不想那么快遮住自己的脸——镜子里那个穿婚纱的女人看起来有些不真实,她需要多确认几眼。
  雪茵的手指移到腰侧那根蝴蝶结系带上,轻轻拉了拉,又松手让它弹回去:“曦光……你说我要不要换一件更保守的内衣?这件婚纱还是太透了。之前做的时候该多加几层纱的——”
  “妈,夫君就喜欢看你害羞的样子。”曦光把托盘放在梳妆台上,走到雪茵背后帮她整理头纱的边缘。
  她的手指穿过那层薄纱,把褶皱一缕一缕捋平,龙尾在她自己身后慢慢地晃。
  “而且他昨晚还专门叫我给你选件更色情的内衣,但我觉得妈好可怜,就没乱动你的衣柜。没想到妈自己选了套比我选的还过分的。我本来想拿那件黑色蕾丝的,就躺床上那件——”她朝床上那堆淘汰品努了努下巴,“但妈你选的这件,把整个奶子都包进去了!我从来不知道你还有这种内衣。而且你连蕾丝内裤都不穿,穿条跟夫君的内裤差不多的棉布裤——他到时候看到会冲我发火的。”
  “曦光……我以前就是穿这种的,这叫做文胸内衣”
  她走到镜前,看着镜中自己胸前那片严严实实的米白色布料。
  “只是被离儿打破伦理之后就不穿了而已。今天要在大家面前站着,我还是很怕羞的。”
  “妈,你们准备好没有?”
  灶离推门进来,他的目光落在雪茵身上,审视了一两下。嘴角上仰代表着他似乎挺满意的。
  “好看。”灶离走进来,绕到她身后,镜子映出两个人的身影,双手从后面握住她的腰,“妈,你穿婚纱的样子,比我想象的还要漂亮。”
  雪茵的脸颊微微发热,她将手覆在他握在自己腰间的手背上。“这料子太透了……离儿,你说妈要不要换一件更保守一点的内衣?”
  “不用换了,反正一会儿也是要脱的。”
  灶离的手开始移动。
  不是往上——往下。
  他一手捞起婚纱前摆,另一手捞起后摆,把纱料堆在她腰后。
  那件米白色棉质高腰内裤暴露在傍晚的光线里,裤腰压着她的肚脐,中央的棉花衬里已经洇出一小圈深色的湿痕,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
  他的右手拇指按住内裤底边,往旁边拨开,露出里面已经微微湿润的花唇。
  他的目光越过她的肩头,从镜子里看着她的脸,同时手指抵住那个入口,轻松地滑了进去——第一根,然后第二根。
  两根手指在她体内弯起来,指节碾过G点,带出黏腻的水声。
  “离、离儿——!”雪茵本能地挺直了背,下身却被他的手指钉在原地。
  腰窝在他掌心缩了一下,脊背微微弓起,两瓣臀肉反射性地收紧又放开,棉质内裤的边缘勒在臀瓣上压出浅浅的红痕。
  灶离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子。
  那根今天还没宣泄过的肉棒弹出来,龟头已经胀得发紫。
  他用它抵上她内裤被拨开的那个入口——潮湿,温暖,蜜液正沿着花唇往下淌,沾在他的龟头上。
  蹭了一下。
  又蹭了一下。
  每一下都在阴道口含进一小截,又退出来。
  她的蜜液在他的龟头表面拉起透明的丝。
  第四下,他挺腰,整根滑了进去。
  “离儿——!”雪茵被突然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膝盖发软,大腿内侧在薄纱下绷出好看的弧线。
  那口收窄的腰窝在他手掌里塌了一寸。
  灶离开始在她体内抽送,动作不算快,但每一下都进得很深。
  “离儿——嗯……婚礼……要开始了——别这时候发情——要操也等晚上洞房再操——”她双手撑着梳妆台,乳贴被乳汁浸透的边缘从米白色文胸里翘起来,开始往外渗奶。
  “夫君,怎么现在就开始欺负雪茵妈妈了,你这点时间都忍不住吗?你该不会想把雪茵妈妈从房间一路操到婚礼现场吧。”
  “小曦光,看来你最近也很懂我了啊”他把雪茵的婚纱裙摆重新放下来,薄纱瀑布一样滑回原位,但半透明的婚纱遮不住淫靡的画面,他没有退出她的身体——他一只手托起她的臀部,另一只手扶着她肩头,把她整个人面对面抱了起来。
  雪茵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腿本能地环住他的腰,婚纱裙摆在空中铺开又落下,盖住了两人交合的部位。
  “小曦光跟上,现在,去婚礼现场!”他说完抱着雪茵大步往外走。
  每走一步,仍插在她体内的阴茎就自然颠簸着进出,他的龟头在宫颈口磨出一阵阵酸软的涟漪,从她的花心一路传到她的喉咙口。
  她试图忍住声音,但没能完全成功,过门槛时颠得最重,她在他肩头漏出一声软腻的闷哼,双手死死抓住他后背,曦光抱着一大束花跌跌撞撞跟在后面。
  婚礼现场布置得圣洁而华美,鲜花与绸缎点缀着扩建一新的礼堂,灶离抱着雪茵走了进来。
  新娘的双腿仍盘在新郎腰上,婚纱底下看到两人私密处贴合在一起。
  在座的人都看到那害羞的场面,灶离果然还是期望让母亲被大庭广众看到交合,兰玉害羞地用手遮住眼睛,但又时不时从手缝偷看,瓦伦西亚以一羡慕的眼神看着,礼台上的小白温柔地微笑注目,观众席的菲诺看了一眼,随后又冷静地闭上双眼,不知要什么才能真正触动到她,依米和伊伊坐在菲诺旁边,依米晃着腿,正忙着把一块从餐厅顺来的饼干掰成两半分给伊伊,对刚才的一幕完全没有概念。
  只有曾是正常魅狐警察的索拉用手遮住双眼,一边小小呢喃着“太……太不知耻了”。
  小白轻咳两声,”请新郎和新娘整理一下,婚礼马上就要进行了“
  灶离抱着她走到礼台正中央,慢慢把她放了下来。
  雪茵的脚尖碰到红毯的瞬间膝盖弯了一下,他的手及时扶住她的腰。
  他缓缓地往外退,让她慢慢脱离——但退到一半又轻轻顶回去一下,让她发出一声猝不及防的轻哼,然后才彻底退出来。
  灶离细调侃雪茵,“妈,按照你以前经常说的礼教,今天就让我们执行个够吧,首先是一拜天地”
  “离儿……诶……算了,感谢神明,感谢命运……让离儿来到我身边,照亮我灰暗的人生,给我这份……不敢奢望的幸福。”
  雪茵与灶离侧身面向窗外绯紫色的晚霞,将手交叠在胸前,弯下腰,与他同时对天地行礼。
  她的头纱随着弯腰的动作从肩上滑落,在两人之间垂成一道白色的水帘。
  一拜完毕。
  灶离伸手,轻轻掀开雪茵头上的白纱,动作温柔却带着一丝戏谑,坏笑着看她,“妈,这下一步……我们该拜谁了?”他佯装不知,等待她的反应。
  雪茵头纱被掀开,露出那张精心妆点后更显娇艳、此刻却布满红霞的脸。她嗔怪地瞪了灶离一眼,“坏孩子……这都要问,二拜……高堂,只能跳过了,毕竟谁能想到你会娶自己的亲妈“。
  灶离等的就是这句话。“妈,礼教这事怎么能省略跳过?这不是你心心念念的吗——我肯定要满足你。”
  他双手握住她的肩,将她推上礼台更高一阶的台阶。
  雪茵被他突然的动作和话语弄得一愣,站在那阶台阶上,比灶离高出半个头。
  然后她明白过来——高堂要坐在椅子上受拜,椅子没有,台阶来代替,她的位置要比他高。
  他让她站上去。
  他要拜她。
  她的脸颊瞬间绯红如血,声音软下来,带着无尽的羞意与一丝慌乱:“离儿你——胡闹。哪有这样拜高堂的……非要这么羞妈妈。”话虽如此,她的身体已顺从地立在台阶上,对他微微低下头,双手交叠在腹部,摆出了接受敬拜的姿态。
  灶离收敛了玩笑的神色,变得十分郑重,向着面前既是母亲又是新娘的女人,深深地拜了三拜,声音清晰而坚定”妈,孩儿灶离,今日与林雪茵结为夫妻,请母亲……祝福我们。“
  雪茵看着他恭敬地、郑重地向自己拜下,心中以往是多么幻想离儿娶媳妇的婚礼,诶,可惜自己成为了这场仪式的主位了,但……雪茵缓缓开口”傻孩子,快起来,妈就在这里,一直都在,以后也会一直在。今晚……”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平稳,却带着更深更浓的情意“今晚,林雪茵是你的妻子了。妈……祝福我们,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二拜高堂,以这种惊世骇俗又无比亲密的方式完成。
  “妈,现在该夫妻对拜了。”灶离将雪茵从台阶上牵下来,重新与她面对面站定,“夫妻对拜。你先拜我,然后我拜你。”
  ”离、离儿……你这孩子……“声音软糯颤抖,带着母亲般的嗔怪与无尽的宠溺,她微微抬起头,眸光如水,含着化不开的羞意与深情,望向他”夫君“
  三拜完成,礼成。
  灶离在雪茵还未直起身时,便一把将她柔软的娇躯搂入怀中,手臂环住她纤细的腰肢,手掌隔着那层半透明的婚纱,暧昧地在她腰臀曲线流连。
  ”妈,礼成了。接下来……我们该干什么了?“
  他的抚摸带着热度,让本就半透明的婚纱更贴服地勾勒出她内衣的轮廓与身体的起伏,乳尖的凸起若隐若现。
  “离儿……别、别在这里……”雪茵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平稳。
  “接下来……我们该回房间了……妈、不,妻子……想在房间里……好好服侍你……只给你一个人看……”
  依米一直在座位上好奇地看着这一切。
  她不太懂为什么大娘抱得那么紧,也不太懂为什么礼台上几个人都穿得那么好看却不说话。
  但她的鼠耳刚才捕捉到一个词——“妻子”。
  她知道这个词的意思:两个人结婚了就要叫丈夫和妻子。
  那就是说大娘现在不是大娘了,是灶离哥哥的妻子。
  那以后要叫“嫂子”吗?
  她没见过这种情况,想不明白,决定直接问。
  她从椅子上滑下来,脚步哒哒哒地跑到礼台前面仰起脸看着雪茵:“大娘!您接下来要和灶离哥哥做什么呀?婚礼之后还要做什么特别的仪式吗?”
  她歪着小脑袋,眼睛在雪茵通红的脸颊和灶离之间来回扫,最后停在雪茵脸上:“大娘你怎么脸那么红呀?跟灶离哥哥结婚不是一件很高兴的事吗?应该笑呀!”
  雪茵张了张嘴,看了灶离一眼。灶离对上她的眼神,替她把话说了。
  “妈她是很开心的笑。”他弯下腰,用食指轻轻点了点依米的鼻尖,脸上挂出正经的微笑,“接下来的仪式——只有大人才能参加。小依米,你跟着菲诺姐姐去餐厅吧。那边的糕点不限量供应,想吃什么管够。”
  依米还没来得及思考“什么仪式不能带小孩”这个问题,就被“糕点不限量”炸得瞳孔放大。
  “真的吗?!那我还要喝牛奶!”她的鼠尾已经欢快地甩了起来。
  菲诺带着依米和伊伊一起前往餐厅,索拉她也随后跟过去,这边很明显之后要发生很淫乱的事情。

  第36章 与母亲的洞房夜,四位美女性奴齐齐服侍我的母亲送往高潮,随后狠狠将五女操瘫软

  婚礼的仪式结束了。
  依米被菲诺牵走,伊伊听闻有吃的也跟在后面,而索拉紧随其后,耳朵耷拉着,全程没把遮在脸上的手放下来。
  门在她们身后合拢,礼堂里只剩下今晚真正参与仪式的人。
  灶离站在礼台上,怀里还搂着雪茵。
  台下只有他选定的女人们,小白,曦光,兰玉,瓦伦西亚,四双眼睛看着礼台上那个被婚纱裹着的、脸红透了的女人。
  “妈,”灶离低头,鼻尖蹭过她发烫的耳廓,“礼成了。现在该洞房了——就在这儿,你的儿媳们都等着。”
  “……在这儿?”她的声音有点轻,“离儿,这还是在礼堂——”
  “礼堂怎么了?刚才咱俩来之前,你那穴里还夹着我的东西呢。”
  灶离弯腰将她抱了起来,走下礼台。
  他没有往房间的方向走。
  他把她放在了礼堂最中央那条红色地毯的正中间。
  深红色的绒毯映着她铺开的白色婚纱裙摆,像一朵被血浸透的花。
  灶离往后退了半步,把他的新娘留在所有人视线的中心,然后偏头朝台侧点了一下下巴。
  “小白,曦光,过来。先帮妈好好‘爱抚’一下,让她放松。”他抬手开始解自己的衣服,眼角余光扫向跪在一旁的瓦伦西亚,“还有你,母狗。爬过来。用你的舌头伺候好你的女主人,把她给我舔开。”
  瓦伦西亚立刻收拢双手撑地,腰压下去,膝盖交替向前,像狗一样爬到雪茵脚边。她的额头贴上地毯,龙尾在身后伏低不动。
  雪茵半躺在红毯上,婚纱裙摆散成一个不规则的圆,露出她赤着的脚踝和小腿。
  她被四个人围在礼堂正中央,后腰撑在红毯上,上半身靠着小白的怀里。
  头纱歪在一边。
  “曦光、小白……还有西亚……”她的目光扫过跪在她脚边的瓦伦西亚,嘴唇颤了颤,“你们……真的都要……”
  小白没让她把话说完。
  她走到雪茵身后,单膝跪下,让她靠着自己的身体。
  她的手指从雪茵肩头探过去,没有碰婚纱,轻轻捏住她后腰那几根蝴蝶结带子,缓缓抽开。
  带子松脱的声音很轻,像一根绷了很久的弦终于被拨了一下。
  雪茵的身体随着带子松脱而微微下沉,后背线条塌进小白怀里,紧身马甲向外弹开了小半寸。
  “妈,不要想逃。”小白低下头,在雪茵的脸上落下一个吻。
  曦光已经绕到雪茵身侧,双手隔着婚纱直接复上她饱满的胸脯。
  她的手指透过薄纱精确地摸到了那颗硬得硌手的乳头,食指和中指分开夹住左边那粒小东西,轻轻一碾。
  雪茵的身体弹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妈,你从刚才就一直涨着奶,内衣全湿了。”曦光眨眨眼,她手指夹着那颗被乳汁浸硬的乳头慢慢转了一圈,力道不重,但恰好够让乳尖透过湿透的乳贴渗出一滴乳汁,在薄纱上晕开一个小圆点。
  然后她把手往上揉,沿着乳房的弧线从外侧慢慢推挤向内侧,乳汁从乳孔里被挤出,在婚纱内衬上画出一道弧形的湿痕。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滑到雪茵大腿根部。
  兰玉挪到雪茵右侧,跪下来,低头凑近雪茵胸前那片湿痕。
  她隔着婚纱,伸出舌尖,在那颗凸起的乳尖上轻轻舔了一下。
  纱料被她的唾液濡湿,变得更透明,乳头的轮廓清晰可见。
  她又舔了一下。
  瓦伦西亚跪在雪茵双腿之间,双手轻轻扣住她的膝弯,将她的腿往两侧分开。
  婚纱裙摆被推到腰间,那条米白色棉质高腰内裤已经湿透了,裆部的棉花衬里从米白变成深色,湿痕从裆部一路延伸到大腿内侧。
  瓦伦西亚低下头,鼻尖先碰到那片湿痕,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伸出舌头,隔着棉布,从会阴一路慢慢舔到阴蒂的位置。
  棉布被她舔得推上去,紧贴着早已充血的阴唇轮廓,唾液和透过布料渗出的蜜液混在一起,把裆部浸得更加透明。
  雪茵的大腿内侧肌肉反射性地绷紧。
  瓦伦西亚用牙齿叼住内裤底边,一寸一寸往下褪。
  大腿根部的皮肤在布料拉过时被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然后内裤被从膝弯褪到脚踝,最后从足尖脱下。
  瓦伦西亚将那条湿透的棉布裤叼到旁边的红毯上。
  然后她重新低下头,这次没有布料的阻隔,舌尖直接点上了那颗肿胀充血的阴蒂。
  雪茵的下半身猛地抽搐了一下。
  “主母大人——这里湿得不像话。”瓦伦西亚的嘴唇贴着那处湿滑的嫩肉,舌尖绕着阴蒂慢慢画圈,每绕一圈就缩小一点半径,直到最后舌尖精准地抵在阴蒂顶端,轻轻地、快速地左右拨动。
  她的手指沿着花唇的缝隙上下滑了几下,然后探进了那个不断翕张的穴口,一根手指很轻松就滑进去了。
  她加了一根,两根并拢,指节弯起来,慢而坚定地在雪茵阴道内壁刮弄。
  雪茵的双腿彻底打颤了。
  她想夹紧腿,但瓦伦西亚的肩膀卡在她两腿之间,让她只能徒劳地夹住瓦伦西亚的头。
  “嗯……西亚……那里……别……”她的声音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音调在尾梢往上飘,“不行了——太刺激了——!”她的身体在红毯上向上弓起,手死死攥住身下的红毯边沿。
  阴蒂被持续舔舐的快感从脊柱底部一路窜上去,她咬住下唇想压住叫声,但喉管还是泄了。
  “主母快高潮了,主人。”瓦伦西亚舌尖的频率骤然加快,同时两根手指在雪茵阴道内壁狠狠碾过那片粗糙的敏感区。
  她始终没有抬头,只是将声音压得又低又稳,像是在汇报一项数据。
  她的舌头在雪茵阴蒂上停了一拍,给了她极短暂的缓冲,然后舌尖压得更深,开始更高速地震动,手指也在同一刻加速抽插,指腹每次碾过G点都勾得极准。
  “主母大人——全部流出来了。”
  雪茵的花唇肿得像刚被过度吮吸过,阴蒂在瓦伦西亚舌尖最后一次拨动时弹了一下,然后整个会阴都在痉挛。
  “西亚——不行了——要、要去……”她的阴道猛地收缩,大量蜜液涌出来,沾湿了瓦伦西亚的下巴、手指和嘴唇。
  小穴持续收缩着,蜜液顺着臀缝往下淌,在红毯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迹。
  瓦伦西亚直到她痉挛结束才开始放慢舌头。
  她把涌出来的蜜液都咽了下去,然后缓缓从雪茵腿间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和下颌上晶亮的液体,看向灶离,目光依然恭敬。
  “女主人高潮了。请主人继续享用女主人最美味的样子。”
  雪茵还靠在小白怀里,裙摆堆在腰间,双腿分开瘫在红毯上,小穴还在无意识地收缩、淌水。
  她看着灶离走到她面前,开始解裤子,他的阴茎从裤子里弹出来时,她又漏出一小股蜜液——他还没碰她,她已经高潮过一次,现在又湿了。
  灶离单膝跪在她双腿之间,右手搂住她的腰,把她从红毯上捞起来,整个人面对面抱进怀里。
  婚纱裙摆在半空中抖开,她的双腿本能地环上他的腰。
  “妈,你的洞房从礼堂红毯开始,我会抱着你一路操到房间的床上,中间不许晕,晕了也要醒过来接着被操。”
  他手里那根滚烫的硬物抵上了她还在痉挛的阴户。
  龟头陷进花唇之间,蹭了一下,沾满她刚才高潮留下的蜜液。
  蹭第二下时,龟头前端就滑进了阴道口。
  “离儿——嗯啊——!”
  灶离腰一挺,整根没入。
  雪茵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呻吟。
  她的阴道刚经历过一次高潮,腔内还在痉挛,又被这根熟悉的肉棒重新填满。
  腔肉在过度敏感的状态下被迫撑开,每一圈褶皱都清晰地感受到了儿子阴茎的温度和形状。
  龟头碾过花心顶到宫颈口时,她环在他腰上的脚踝收紧了,脚趾在空中蜷起来。
  灶离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紧紧托住她的臀部,开始颠动——不是缓慢的抽插,而是把她整个人抱在怀里,利用重力往上顶。
  龟头每一次都准确地碾过G点,撞到宫颈口,把她的身体撞得向上窜一寸,然后又被他箍在腰上的手拽回来。
  “这是婚车。走了。”灶离抱着她开始往礼堂门口走。
  每走一步,阴茎就在她体内自然颠簸着进出。
  他不加速,不冲刺,只是抱着她走,靠走路的节奏操她。
  她的婚纱裙摆在空中起伏,薄纱瀑布一样遮住了两人交合的部位,但从侧面能看清她大腿内侧不断往下淌的透明液体,每一步都滴一两滴在红毯上。
  “离……离儿……妈妈……要被你颠散了……”
  灶离低头咬住她的乳头:“妈,这道走廊大概也就三百米,你至少还要高潮一次才能到床上。”
  “呜——太、太欺负妈妈了!刚才已经去过一次了……”
  “一次?妈,你那叫热身。”
  他抱着她走出了礼堂,拐进通往主卧的长廊,此刻她的儿子在长廊里抱着她操。
  一只手托着她赤裸的臀部,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把她按在他肩头,让她的脸埋进他颈窝里,这样就没人能看见她高潮时的表情了——除了他自己。
  “妈,这才刚出礼堂,走了一共不到五十米,你已经在我肩膀上呜咽两回了。”
  他把她抵在走廊的墙上,借力更深地顶入。
  她的后背撞上墙面,呼吸一滞,双腿本能地绞紧他的腰,花心被龟头碾得又酸又麻。
  他就在走廊墙上狠狠操了她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重,然后重新把她托起来,继续往前走。
  “离儿——别、别停——快到了——快要到了——”雪茵全身肌肉一瞬间绷紧,然后在他臂弯里痉挛。
  第二波高潮如期而至。
  她的阴道绞紧了他的肉棒,蜜液从交合处涌出,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她自己也滴了一地,沿路都是她从肉棒两侧溢出来的蜜液,从礼堂一路滴到卧室门口。
  灶离把雪茵放倒在床上,他的阴茎从她体内抽出来时带出一大股蜜液,沾湿了床单。
  他的目光扫过床头柜上叠好的白色干净浴巾,又扫了一圈他的女人们,最后落在刚从长廊一路被他操进卧室的母亲身上。
  “小白,曦光,过来。帮妈好好‘放松’一下——让她彻底放开。母狗,过来,继续帮她舔,舌头不用太急,把门口舔到就行,她刚从走廊过来,很敏感。二娘,等下你继续帮妈处理溢出的乳汁。”
  小白最先上了床。
  她靠在床头,将雪茵从散乱的婚纱裙摆里捞出来,扶进自己怀里,让她仰躺着枕在自己柔软的胸脯上。
  她没有碰雪茵的腰——她知道主母刚从走廊那一路颠簸过来,腰眼还酥着。
  她低下头,嘴唇复上雪茵的唇,吻得又深又慢。
  舌尖撬开雪茵的齿关,卷住她的舌头轻轻吸吮,引导她放慢呼吸,用缠绵的深吻帮她稳住仍然痉挛不止的身体。
  雪茵在这个吻里发出一声模糊的、被安抚的呜咽。
  兰玉和曦光一人占据了雪茵胸前的一侧。
  兰玉跪在雪茵右侧,双手捧起那只雪白饱满的乳房,低头含住乳尖。
  她吸得很安静,只有吞咽乳汁时喉间偶尔传来的轻响,嘴唇裹紧乳晕,脸颊随着吮吸的节奏微微凹陷,每次松开都会在乳头上留下一小圈晶亮的口水。
  曦光跪在左边,姿势和兰玉对称,但花样多了不止一倍。
  她先是用舌尖绕着乳峰从外向内转圈,转到乳尖时用牙齿轻轻叼住乳头拽一下,然后用整个嘴唇含住,用力吮吸,边吸边从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哼声。
  乳汁从她嘴角溢出来一小股,被她用手指刮回嘴里。
  她的左手也没闲着,伸到雪茵身下捏住她的右臀肉,五指张开揉捏丰腴的臀瓣,还故意把臀肉往两边掰开,让臀缝暴露在空气中。
  雪茵在双重的吮吸下挺起了胸脯,乳汁从两侧乳孔同时往外涌,被两张嘴瓜分得一干二净。
  瓦伦西亚重新跪在雪茵双腿之间。
  她俯下身,但这次没有去舔阴蒂——她知道主母刚从走廊操过来,那里太敏感。
  她只是用舌尖轻轻地点一下阴道口,收回来,再点一下。
  每一次轻点都让雪茵的穴口微微收缩,泌出一小滴蜜液,她立刻用舌头把那滴蜜液卷进嘴里咽掉。
  她的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雪茵的大腿两侧,只用舌头做最轻柔的抚弄,让那个被操了一路的穴口慢慢放松、张开,准备迎接主人的下一次进入。
  “嗯~妈被她的好儿媳们伺候得很好,但是这样儿子就没有好的参与了。”灶离站在床边看着这画面——四个女人围着一个人,各司其职,他的母亲被她们揉着吸着舔着,眯着眼睛张着嘴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他坏笑了一下,然后一巴掌狠狠抽在瓦伦西亚翘起的屁股上,臀浪在掌印下荡开,清脆的响声把雪茵从深吻里震醒。
  他握住自己重新勃起的肉棒,对准瓦伦西亚早已湿透的穴口,直接塞了进去,“母狗,你怎么敢跟我抢母亲小穴的。”
  “啊~对不起主人,不是你让我——啊!”瓦伦西亚被撞得往前一扑,脸差点埋进雪茵小腹,又被灶离扣住胯骨拽回来。
  “还嘴硬。我必须狠狠教育你一顿才行。”
  灶离扣住瓦伦西亚的胯骨,整根肉棒从后面贯穿了她。
  她的腰本能地沉下去,臀部翘得更高——这是被调教出来的肌肉记忆,挨操的时候要把屁股撅到主人最容易发力的角度。
  “主人——太深了——!”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被顶到花心最深处的闷哼。
  上半身趴在雪茵小腹上,脸侧贴着雪茵婚纱下摆的薄纱,每一次被撞都会往前窜一寸,鼻尖时不时擦过雪茵还在淌蜜的阴阜。
  “深?你抢主母小穴的时候怎么不嫌深?”灶离又是一巴掌抽在她另一瓣臀肉上,左右各一个红掌印,完美对称。
  他俯身压下去,胸膛贴上瓦伦西亚的龙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床单上,用全部体重往下砸。
  每一下都撞出硕大的臀浪和黏腻的水声,空气里重新灌满交合的腥甜气味。
  “主人——我错了——我不该跟您抢主母的小穴——我不该顶嘴——我再也不敢了——”瓦伦西亚嘴里开始条件反射地求饶,声音发抖,但穴里却违背意愿地绞紧了灶离的肉棒,“主人教训得好——母狗知错了——母狗不敢了——要、要到了——!”
  “妈,她这张嘴还是不太诚实。嘴上道歉,穴里求操。”灶离的手指探过去,探入雪茵的穴口。
  阴道在瓦伦西亚刚才的舌戏下已经足够湿润,三根手指毫不费力就滑了进去。
  他一边操着瓦伦西亚一边用手指操妈,两个人的呻吟在同一个频率上。
  “啊啊啊——到了到了到了——!”瓦伦西亚发出一声高亢到破音的尖叫,龙尾骤然僵直,阴道剧烈痉挛,整个人瘫在雪茵小腹上,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沾湿了雪茵婚纱前襟的薄纱。
  灶离从瓦伦西亚体内抽出肉棒,龟头拔出时带出一圈白沫。
  他把瘫软的瓦伦西亚从雪茵身上拎起来,随手推到床尾。
  她翻倒在床沿上,臀肉上两个红掌印肿得发亮,龙尾垂在床沿外抽了两下就不动了。
  他俯身,压向正在被三女服侍的雪茵,婚纱前襟早被揉到腰际,两只乳房弹出来,乳头上挂着被儿媳们吮出来的乳汁混着口水,晶亮亮地晃。
  灶离看着他的女人们如何用唇舌和手指将他的母亲、他的新娘送上高潮。
  此刻,他胯下的肉棒早已勃起到前所未有的硬度,蓄势待发。
  “妈,你的儿子……现在要“回老家”了。”他跪上床,分开雪茵依旧微微颤抖的双腿,将自己滚烫硕大的龟头,精准地抵上那片泥泞不堪、仍在微微翕张的入口——那是他生命的起源之地。
  龟头重新滑入阴道口。
  雪茵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双手无力地攀上他的肩膀。
  但灶离没有像走廊里那样抱着她操——他把她的上半身往后放,让她仰躺回小白怀里,同时偏头给了小白一个眼神。
  小白会意。
  她从雪茵身后起身,修长的双腿跨过雪茵的身体,对着灶离,将自己的臀部对准了雪茵的脸——然后缓缓坐下。
  她湿润的阴唇精准地覆盖在雪茵的嘴唇上,雪茵被儿媳的小穴压住了嘴,舌头本能地伸出来想要说话,却直接舔进了小白的阴唇之间。
  小白仰起脖子发出一声低柔的呻吟,腰轻轻往下压,让主母的舌头更深地滑进自己体内。
  灶离挺腰,肉棒重新整根没入雪茵体内。
  同时他俯身向前,吻住了小白的她的唇。
  他的舌头探进小白嘴里,和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下半身则在操着自己的母亲。
  小白在他的吻里温柔回应,同时腰肢轻轻摆动着,让雪茵的舌头在她小穴里进出。
  雪茵被夹在中间——下半身被儿子操得蜜液飞溅,上半身被迫舔着儿媳的小穴,嘴里全是小白动情的味道。
  灶离一边吻着小白,一边伸出双手,一手一个,将跪在雪茵两侧的曦光和兰玉同时揽了过来。
  他的双手分别复上两个娇小美人胸前柔软的乳房,拇指揉着她们的乳尖。
  曦光的乳房因为孕期胀得更加饱满;兰玉的乳房则柔软纤细,乳尖在他掌心里微微发颤。
  “小曦光,二娘——你们也别闲着,快玩弄妈的奶,不要浪费了。”
  曦光和兰玉同时低下头。
  但这次不是用嘴——曦光跨跪在雪茵胸侧,用自己湿润的阴唇贴上雪茵右侧的乳尖,缓缓磨蹭。
  她的阴蒂碾过雪茵硬挺的乳头,两处最敏感的部位互相挤压,乳汁从雪茵乳孔里溢出,沾湿了曦光的花唇。
  兰玉跪在左边,同样用自己的阴户复上雪茵左侧乳房,软嫩的花唇裹住雪茵的乳尖小幅摩擦,同时伸出双手和曦光的十指相扣,两人一起用阴唇和掌心为雪茵的乳房做着最淫靡的按摩。
  雪茵被这四面夹击的刺激逼到了极限。
  她的嘴里塞着小白的阴户,只能发出闷在喉咙深处的呜咽;她的乳房被两对花唇碾磨,乳尖在阴蒂和花唇的摩擦下硬得像两粒石子;她的阴道被儿子的肉棒深深插满,龟头正抵着宫颈口反复碾磨。
  她的身体弓起来,又被灶离的腰撞下去,双手在空中乱抓,最后被小白温柔地握住,十指相扣按在枕头上。
  她的高潮从子宫深处爆发。
  阴道剧烈痉挛,宫颈口在龟头的碾压下猛地张开,一股温热的蜜液从深处浇下来,淋在灶离的龟头上。
  同时她的小腹一阵抽搐,乳汁从两侧乳孔同时喷出,射在曦光和兰玉的花唇上,混着她们的蜜液从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的喉咙在小白的阴户下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尖叫,然后整个人彻底瘫软。
  灶离在她高潮最剧烈的瞬间精关大开,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灌入她的子宫,灌到她在昏迷中还在痉挛的阴道把他的最后一滴精液都吸了出来。
  他退出时,白浊混合着她的蜜液从合不拢的穴口涌出,顺着臀缝淌到深红色床单上,洇出一大片。
  雪茵彻底失去了意识。
  她的头歪在小白的臀侧,嘴角还挂着小白留下的蜜液,呼吸均匀而深沉。
  她今天经历了走廊的颠簸、深操、四个女人的轮番服侍,最后在这一轮四面夹击中彻底昏迷。
  她的婚纱还挂在身上,但已经被揉成碎布一般,精液和乳汁把她下半身浸得透湿。
  灶离把她从身下轻轻抽出来,让她平卧在床头。
  小白从她脸上起身,跪坐在雪茵旁边,伸手将她散乱的头发一缕缕拨到耳后,然后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了一个轻吻。
  “主母大人辛苦了。”小白轻声道。
  灶离没有休息。他转身,一把将正在雪茵左侧喘息的曦光拽进怀里,曦光惊呼一声。
  “小曦光,今晚到你了。”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头直接撬开她的齿关。
  曦光的嘴唇上还残留着雪茵乳汁的味道,他尝出来,吻得更深。
  同时他双手托住她的臀部把她抱起来,将她娇小的身体贴向自己。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他小心地避开她的肚子,将她背对着自己按在了床沿。
  “小白,二娘。”他偏头看向跪在雪茵另一侧的兰玉,“让二娘准备好。等下轮到她。”
  小白点头,起身走向兰玉。
  她伸出双臂将兰玉从雪茵身边扶起来,从背后环住兰玉纤细的腰肢,将她抱进怀里。
  兰玉微微颤了一下,但没有抗拒。
  小白低下头,嘴唇贴上兰玉的鼠耳,手从她的腰侧慢慢往上揉,复上她柔软的乳房。
  “兰玉……应该说妹妹吧,放松。”虽然兰玉辈分是主人的二娘,但主人说过看年龄,而且兰玉娇小的体型就应该被称呼为妹妹,小白的手指隔着兰玉薄薄的衣料找到她的乳尖,指尖轻轻揉按,“等下要服侍主人了,我先帮你准备好。”
  她的手顺着兰玉的小腹往下滑,探入她的下面,指尖摸到她微湿的腿心,轻轻抽插着里面。
  兰玉咬住下唇,把头靠进小白肩窝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细弱呻吟。
  灶离这边,他已经把曦光抱在怀里,让她面对面骑在自己腿上。
  他的手托着她娇小的臀部,另一只手复上她微微隆起的肚子轻轻抚摸了一圈,然后往上,握住她小巧玲珑的左乳。
  乳房在他的掌心里微微发烫,因为孕期荷尔蒙而变得比平时更敏感。
  “小曦光,再过个一年你大概就进入怀孕中晚期了,到时候也能泌乳了。”
  他低头含住她的乳尖,用力吸吮。
  曦光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双手抱住他的头,手指插进他的发间。
  他一边吸着她的乳头一边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她湿润的穴口,缓缓推入——只进了半根。
  “夫君——轻、轻一点——宝宝——”曦光感觉到体内的硬物,声音发颤,但穴里却诚实地绞紧了他的柱身。
  “我知道。不会伤到你。”灶离松开她的乳尖,扶着她的腰,引导她上下套弄。
  他的龟头每次只来回碾她G点几寸的深度,不深入子宫,不加重力道,但频率极快。
  曦光的身体在他的臂弯里上下起伏,每次落下时他的龟头都精准地顶在那个让她眼冒金星的位置。
  她的小腹在他每次顶入时微微隆起他的形状,隔着薄薄的肚皮,里面还未成型的小生命安静地睡着,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正在母亲体外做着什么。
  “夫、夫君——到了——又要到了——!”曦光的龙尾骤然绞紧灶离的大腿,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
  她在他的臂弯里痉挛,阴道剧烈收缩,蜜液从两人交合处喷涌而出。
  灶离在她高潮的瞬间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灌入她的阴道口,冲击着她高潮中不断收缩的内壁。
  曦光在高潮的顶点发出一声悠长到近乎呜咽的呻吟,然后整个人瘫进灶离怀里。
  她的头靠在他肩膀上,睫毛上挂着泪珠,嘴角流着一丝口水,龙尾从他腿上滑下来,无力地垂在床沿。
  他已经射了两次精,但肉棒不但没有软,反而胀得更加粗硬。他小心地将昏过去的曦光放到雪茵旁边,让两个女人并排躺在一起。
  然后他转身,走向正在舔舐雪茵小穴的小白和兰玉。
  小白跪在雪茵双腿之间,两根手指正在雪茵体内轻柔地抽插,拇指揉按着她的阴蒂,引导她残存的精液往外淌。
  兰玉被小白环在怀里,嘴唇正贴在雪茵的阴阜上,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从阴道口溢出的白浊。
  她的舌头细致地卷过雪茵的花唇,把每一滴精液都咽下去,动作温柔而虔诚,像是在为一件圣物做最后的清洁。
  灶离走到兰玉身后,单膝跪下。
  他的手从兰玉的腰侧滑下去,扣住她的胯骨,将她轻轻提起来,让她的臀部翘高。
  兰玉的后背绷了一下,但没有挣扎,只是继续低头舔舐着雪茵的小穴,像是把这个任务当成了某种不可中断的仪式。
  “二娘,你现在依然要和妈她做姐妹啊。”灶离的龟头抵上兰玉湿润的穴口,缓缓推入。
  兰玉的内壁一如既往地带着那种奇特的负压,每一寸都像是被一个柔软的腔体静静吸附,不管进多深都觉得被四面八方均匀包裹。
  他一边往里推一边俯下身,嘴唇贴上她耳廓,声音压得很低,“但你放心,我肯定不会像爸那样,碰都不碰你。”
  (300字形容体型娇小可爱,操起来很紧,承受不住这根肉棒威能的性爱)
  兰玉被操昏过去了,没有高潮的尖叫,没有内射的抽搐。
  只是灶离一个全力冲刺,然后她就彻底瘫软在雪茵小腹上。
  这是今晚唯一一个没等到他射精就昏过去的女人。
  灶离从她体内退出来时龟头还硬着,但兰玉已经趴在雪茵小腹上昏了过去,呼吸平稳,嘴唇贴着雪茵的肚脐。
  他站起身,看着床上横陈的女人们——雪茵昏迷在床头,婚纱彻底报废,精液和乳汁把她下半身浸得透湿;曦光蜷在雪茵左边,龙尾搁在她肚子上,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梦话;兰玉趴在雪茵小腹上,呼吸均匀;瓦伦西亚趴在床尾,臀肉上的掌印还没消,在昏睡中不时痉挛一下。
  还剩下小白今晚没光顾她的小穴,她已经从雪茵腿间起身,跪坐在床侧,背脊挺直,双手放在膝上,她在等。
  “小白,过来。”灶离朝她伸出手。
  小白把手放进他的掌心,让他把自己拉到他怀里。
  她抬眼看着他的眼睛,眸子里映着床头的烛火,温柔而沉静。
  旁边的瓦伦西亚也喘着气醒转过来,撑起身子晃了晃脑袋,龙尾在身后抖了一下,像狗甩水。
  “母狗,醒了就爬过来。你今晚表现还行,让你和小白一起做收尾。”灶离对瓦伦西亚打了个手势。
  瓦伦西亚立刻翻身爬过来,四肢撑在床单上,臀部翘起来,和刚才一样的狗爬姿势。小白松开灶离的手,温柔地朝瓦伦西亚招了招手。
  “西亚,来。趴到我身上。”
  瓦伦西亚挪过去,顺着小白躺下来的角度慢慢趴到她身上。
  两个人面对面叠在一起,龙尾交织着缠上对方的小腿。
  她们的乳房贴在一起,四颗乳头互相挤压摩擦。
  她们的小穴也对准了彼此,两对湿润的花唇贴在一起,蜜液混在一块往下淌。
  小白抬手轻轻拨开瓦伦西亚脸上散乱的头发,别到她耳后,然后与其深吻。
  灶离已经站在两人身后,双手分别扣住她们交叠的胯骨,半跪下来,将自己的肉棒对准了两人紧贴在一起的两对阴户。
  他没有分辨哪个是谁的入口——龟头从小白的穴口滑进去一截,抽出来,再滑进瓦伦西亚的,汁液在两人之间被反复涂抹,润滑得无比充分。
  然后他一挺腰。
  龟头从小白体内滑出,直接顶进瓦伦西亚体内。
  瓦伦西亚仰起脖子发出一声被填满的呻吟,龙尾从小白腿上松开,在小白的尾尖上打了个颤,重新缠紧。
  再抽出来,再一次切换,每一次抽插之间他都在两个穴之间来回切换,两对交叠的阴唇被磨得红肿湿亮,她们的蜜液混在一起拉成晶亮的丝。
  两根龙尾纠缠着缠上他的大腿,一冰一热同时裹住他的皮肤,冷热交替的刺激让他抽送得越来越快。
  瓦伦西亚最先撑不住,她已经承受过主人一次性爱,现在被主人反复操弄之后,四肢开始发抖,嘴里呢喃着听不清的求饶话,然后全身骤然痉挛,龙尾僵直地拍在床单上,她高潮了——整个人瘫在小白身上,口水从小白肩膀上淌下来,昏了过去。
  灶离从她体内退出,最后一次插入小白体内。
  他把整根肉棒深深埋入小白的阴道,龟头顶上她的花心,腰一沉,将今晚最后一泡精液灌进小白的身体。
  浓稠的精液冲击着她的内壁,小白的呼吸骤然深了半拍,手指轻轻攥住身下的床单,然后缓缓呼出一口气。
  她没有昏。她只是安静地承受了他所有的释放,阴道在精液的冲击下微微收缩了几下,然后放松下来,将他的每一滴都接纳住。
  灶离从小白体内退出来,半跪在她身侧。
  小白撑起身子,把瓦伦西亚轻轻移到旁边放平,然后俯下身,嘴唇含住了灶离疲软的阴茎。
  她的舌尖细致地绕着龟头冠状沟转了一圈,把他残余的精液卷进嘴里咽下去,又用手指从根部往上推,把尿道里剩余的几滴都挤出来,舌尖轻轻舔掉。
  然后她把整根肉棒放进嘴里含了好一会儿,用口腔的温度安抚着它,直到它在她的唇间彻底平复。
  她起身,牵着灶离的手,引导他来到昏迷的雪茵身边。
  雪茵安静地躺在床头,婚纱已经彻底散开,赤裸的身体上到处是儿媳们留下的吻痕和乳汁的痕迹,双腿之间精液和蜜液的混合浊液还在缓缓往外淌。
  小白跪下来,双手轻轻分开雪茵无力的大腿,露出那个仍在微微收缩的、流出白浊的私处。
  她将雪茵的膝弯架在自己手臂上,把她的臀抬起一点,然后用手指小心地撑开雪茵的阴唇,让那个通往子宫的入口完全暴露。
  雪茵在昏迷中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闷哼,穴壁在小白的指尖下无意识地收缩了一下。
  小白扶着灶离的肉棒,对准那生命的起源之地,缓缓推入。
  “主母大人……”小白轻声道,声音温柔得像是某种祷告,“主人……回到您身体里了。”
  灶离没有在雪茵体内再次抽插,只是深深埋在里面,感受着母亲(妻子)体内温暖的包裹和生命的律动。
  他俯身,吻住了跪在一旁、腿间仍带着自己精液痕迹的小白。
  这个吻漫长而温柔,小白热情地回吻着,双手环住他的脖颈,身体与他紧密相贴。
  许久,唇分。
  小白喘息着,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主人……小白很幸福……”
  然后他把雪茵抱起来,让她枕在自己臂弯里,另一只手将瓦伦西亚拖到左侧,让她的头靠在他大腿上。
  小白把兰玉和曦光挪到右侧,让两个女人互相依偎着靠在他另一边身侧。
  她自己最后躺下来,趴在他胸膛上,龙尾盖住其他几个女人的腿。
  六个人躺在床上,像一组被精心摆好的拼图。
  灶离低头,在每个人额头上各落了一个吻。
  小白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皮沉重,“大家都睡着了……晚安,主人……”她的声音渐弱,最终也沉入了梦乡。
  灶离环抱着他的女人们,感受着她们温热的体温和规律的呼吸,在无边的满足与疲惫中,闭上了眼睛。
  疯狂而漫长的洞房之夜,终于落下帷幕。

  第37章 将我的性奴母狗的奶乳奖励给仰慕她的同性恋部下,但过于贪心的她不听我的命令停下喝奶,那我只好夺走她的处女

  【小白侍寝的一个晚上】
  灶离将小白丰腴的臀瓣掰得更开,每一次深挺都直抵花心,撞出她破碎的呻吟。
  他俯身,啃咬着她汗湿的后颈,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和不容置疑的掌控:
  “小白,你的小母狗……我等会能借用下吗?”
  小白被顶得娇躯乱颤,双手死死揪着身下凌乱的床单。
  她勉强转过头,眼神涣散迷离,盈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和对主人绝对的服从:“哈啊…主人…当然可以…瓦伦西亚她…” 体内凶猛的冲撞让她声音断断续续,“…一定会…很开心的…主人想怎么用她…都可以…” 她甚至努力挤出一个讨好的、淫媚的笑容,仿佛贡献出自己的“所有物”是莫大的荣幸。
  “柔祺最近办事还算得力,” 灶离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刮擦出响亮的水声,“需要点‘特别奖励’让她更死心塌地。我知道,她一直对她那‘尊贵’的首领…抱有性幻想,我就拿这点去奖励她。” 他抵着小白最敏感的那一点用力碾过去,感受她骤然绞紧的包裹,声音里多了几分恶劣的兴致:“等会,我就让她跪下来好好舔她首领的奶子。小白,你要不要一起来看?看两只龙娘是怎么搞百合的。”
  “主人,你真是,啊!喜欢看女人相互交缠啊~啊!”。
  灶离轻拍着小白那饱满硕大的翘臀,边说话的同时腰部仍然不停的前后挺动着粗长的阳具,凶狠的捅刺着小白的蜜穴。
  “那是,女人在相互交缠中那展现的媚态实在太诱人了,我就好这个,待会她们两互搞的时候,你也要在,来给我当下酒菜。”
  “主人,酒都还没上呢,你都快把菜吃完了,啊!”
  在主卧之中灶离正在与胯下的龙娘性爱,他在操小白的时候已经传唤柔祺过来,过了一会,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进来,门没锁”柔祺刚到门前就听到了里面女人的娇吟声,她心中即存在对灶离的鄙夷也有对瓦伦西亚大人的担忧,该不会里面的女人就是瓦伦西亚大人吧。
  推开门后,她看见一龙娘正以母狗的姿势跪趴在床上,雪白的臀瓣高高翘起,床上少年那根粗壮骇人的肉棒正在她湿漉漉的穴口快速进出,带出黏腻的汁液。
  虽然那不是瓦伦西亚大人,但是她为同为同族的龙娘露出如此痴态,她感觉挺耻辱的。
  “你——你叫我进来就为了看这个?!”
  灶离一边继续享受小白的肉体,一边漫不经心地开口:“最近我家母狗有点春心荡漾,奶水都快溢出来了。我想着,也该给你发点奖励了。”
  这少年很不尊重瓦伦西亚大人,而且大人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真就以她难以相信的丑态去讨好面前的少年,她恨不得把面前少年头扭下来,但她不能也不敢这么做,但等等……他说,奖励?
  还是跟瓦伦西亚大人相关,等下,不是的,瓦伦西亚大人不是母狗,只是……那少年的代称
  柔祺从一开始的掩饰的鄙夷脸色随着思考莫名其妙变得慌张,她想起来她被招募那天,灶离当着她的面扯开瓦伦西亚的衣襟,吸吮大人的乳头,大人的乳房是那么美丽……然后他向她允诺要是干的好,就奖励她舔瓦伦西亚大人的乳头,当时鬼迷心窍了就答应了,事后都觉得这是对瓦伦西亚大人的亵渎,但……奖励?
  此刻少年说给她奖励……
  房门再次被推开,瓦伦西亚温顺地走了进来。
  “你看,母狗来了。”灶离同时抓住小白的双手向后拉扯,腰身用力一顶,肉棒深深地顶向小白的子宫颈,小白又达到了一次高潮。
  “母狗,挂好绳子,然后递过来给我。”
  瓦伦西亚从衣裙中拿出一段绳子,一端系上自己项圈,另一端用嘴咬住一头,跪下开始像狗一样爬行到床边,爬到床沿呜呜了两声。
  “我允许你上床”灶离从她嘴中拿起绳子,用力一拉,瓦伦西亚顺着这力度爬上了床,一脸羡慕地看着在灶离胯下娇吟的小白。
  无论看多少次,柔祺都对那少年羞辱瓦伦西亚大人的样子感到愤怒——为什么瓦伦西亚大人要这样,大人以前是那么高贵的存在,此刻却在扮演一条母狗,为什么不是我
  柔祺突然打了个寒颤,她刚刚在想什么,怎么也在想羞辱瓦伦西亚大人的想法了。
  “母狗,今天你的任务不是服侍我和小白,而是服侍她,你昔日的老部下,她最近在殖民地工作干活干的不错,妈都夸赞她,所以我打算拿你来奖励她,去,把你的母狗乳房露出来,赏赐她你的乳汁。”灶离一边说话一边伸手扣弄西亚的小穴,说完之后便狠狠拍打她的臀肉。
  “是,主人,我会好好服侍柔祺大人的”瓦伦西亚爬向了柔祺。
  “瓦伦西亚大人……等等,不是这样的,我没有,我还是很尊重你的”柔祺看到瓦伦西亚真的朝自己走过来,整个人瞬间手足无措。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但瓦伦西亚已经走到她面前,停下了。
  那张曾经让她仰望的脸此刻充满了顺从的表情,但那是对她身后那可恶的人类少年的。
  瓦伦西亚的手指轻轻搭上自己胸前的衣襟,做出了一个预备解开的姿态。
  柔祺把手抓住了她的手,似乎是要制止这行为,“西亚大人,别这样,我……我想要的,不是这样的你。”
  瓦伦西亚看着面前的老部下,她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瓦伦西亚已经死在了主人那惩罚性的调教之中,现在活着的是一只渴求主人的母狗瓦伦西亚,既然已经决定了,又何必怀念过去那虚假的荣誉呢。
  灶离从高潮后瘫软的小白体内缓缓抽出湿淋淋的肉棒,大手抓握住她一只绵软的乳房用力揉捏:“动作快点,你要是不打算喝奶,那给我喝,正好刚运动完,喝母狗的奶补补体力。”
  瓦伦西亚笑了笑,此刻主人的羞辱和赞赏才是作为母狗的唯一意义,她用力挣开了柔祺的抓。
  手指灵巧地解开了胸前的扣子,向两边一扯,衣襟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饱满的乳房上那乳头微微挺立。
  “主人想喝的话……随时都可以。”
  “西亚大人……”柔祺咬了咬牙,既然瓦伦西亚大人已经自甘堕落了,与其让人类去玷污她不如让她来!
  “这是我的奖励!”她几乎是扑过去的,双手急切地捧住瓦伦西亚丰满的乳房,笨拙地张口含住一颗挺立的嫣红乳头,用力吮吸起来。
  乳汁涌出来的瞬间让她思绪都停了一下——是甜的,微腥,带一点体温,和任何食物都不一样,这就是瓦伦西亚大人的乳汁。
  灶离拉扯了下绳子,瓦伦西亚向后退去,但柔祺她紧紧抱着自己,像饿极的幼兽,西亚退一步她跟一步,吮吸得又急又用力,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和细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我的,我的,都是我的,瓦伦西亚大人只有我能玷污,我不允许人类喝瓦伦西亚大人的奶,我要全喝完。
  柔祺心中扭曲的想法逐渐催生,她开始享受面前瓦伦西亚大人的模样了。
  灶离抱着虚弱无力的小白,看着柔祺像饥饿的幼兽一般贪婪地在瓦伦西亚胸口吮吸,刚刚有所软化的肉棒再次以惊人的速度充血勃起。
  他轻笑着抚摸小白柔软的肚子:“小白,你还能再来一次?你刚刚说得对,下酒菜确实要酒到了再吃更美味。”
  小白靠在他怀里,轻叹一口气,举起双乳夹住了灶离的肉棒,“主人,只要是主人想要,就算玩坏小白也没关系,但是我肚子里怀了主人的孩子,今天已经很打扰到宝宝了,我怕会伤害到宝宝,主人您能先用小白的乳房下酒吗?等到柔祺的奖励结束,到时让瓦伦西亚来服侍主人。”
  “哼,我可爱的小性奴,那今晚就暂时绕过你吧,我们来一起观赏吧。”灶离看着面前两龙娘淫靡的交互,摩挲了一下下巴邪笑一下,“小白,你也去,吸点奶来补补,别让柔祺一个人喝完了。”
  小白嗯了一声,从他怀里撑起身,朝瓦伦西亚的方向挪过去。
  还没迈出两步,柔祺听到有人要跟她抢西亚大人的奶子,她不允许其他人玷污瓦伦西亚,喉咙里发出含糊的抗议声,双手猛地收紧,抓住了两个乳房,不断往复吸吮,最后聚在一起,同时吸吮两个乳头,不让小白加入。
  小白停下脚步,看了柔祺几秒,然后朝灶离眨了眨眼。
  那个眼神里没有不满,反而带着几分看戏的兴味,她知道主人面对这种局面,一定有更好的想法处理,说不定他也很乐意看到柔祺这跟狗一样护食的场景。
  “啊……柔祺,主人……啊,主人的命令,我要让女主人品尝我的乳汁”但柔祺此刻谁的命令都不听了,西亚也不好擅自做主用力推开柔祺,她抬头看向灶离,声音里带着一丝征询和隐隐的为难。
  灶离嗤笑一声,盯着柔祺那副把脸埋进乳房不肯松嘴的贪婪模样,语气里带着讥讽:“啧啧,还没立大功就敢超量预支奖励,还把女主人那份抢了,这可不合规矩,要接受惩罚的啊!”
  柔祺听到他的话,非但没有畏惧或停下,反而变本加厉。
  她含住乳头的嘴唇收得更紧,舌头绕着乳尖疯狂打转,双手死死环住瓦伦西亚的腰,整个人挂在她身上像一只不肯离窝的幼崽。
  停?
  现在这个最重要。
  理智早在奶水涌进嘴里的那一刻就被冲垮了,她的大脑里只剩下一个单线程的指令——把西亚大人分泌的奶水吸光。
  瓦伦西亚被吸得呼吸急促,脸颊泛起红晕。
  她低头看着怀里这个贪婪到失态的旧部下,然后看向灶离,声音里带上了刻意的委屈和明显的邀功:“主人,你要怎么惩罚她。”
  灶离咯咯笑了一声:“既然她这么贪心,那就让她替小白来承受我的欲火,她的处女膜,就当是无视命令强索奖励的惩罚了,没前戏直接阴道性交,我倒要看看这是怎么样的体验。”
  话音未落,在柔祺还沉浸在舔舐乳尖所带来的、混合着扭曲欲望与快感的眩晕中时,灶离的动作迅猛如捕食。
  他一手掀开裙帘,另一手粗暴的把护住阴唇内裤那一片布料向右一扯,那片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稚嫩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粉嫩的阴唇因吸奶而引出的兴奋渗出一点可怜的湿意,远不足做好迎接接下来庞然巨物的准备。
  没有预兆,没有安抚。
  那根早已怒张到狰狞地的肉棒,对准那紧窄的穴口,毫无怜悯地,狠狠一插到底。
  处女膜也随着这一猛烈的冲击直接冲破。
  “啊————!!!!”
  柔祺的惨叫凄厉到几乎撕裂喉咙,她的身体狠狠撞在面前瓦伦西亚柔软的胸腹上。
  龙尾瞬间反弓绷直,尾尖神经质地抽搐。
  前所未有的剧痛从下体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大脑——不是渐进的疼,是瞬间爆裂的撕裂感,仿佛身体被活生生劈开。
  裂开了,真的裂开了,有什么东西塞满了,好痛!好痛!!!
  她的大脑被痛觉彻底淹没,思维直接跳闸。
  眼泪决堤般涌出,混合着鼻水和唾液,狼狈地糊了满脸,她的双手在空中绝望地抓挠,最后死死扣住瓦伦西亚的腰肢。
  她大口喘息却吸不进足够的空气,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夹杂着破碎的、泣不成声的哀求:“疼……呜啊……好疼……撑破了……要死了……拔出去……求您……西亚大人……救救我。”
  瓦伦西亚被柔祺撞入怀中的冲击力和那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吓到,让她本能地想向后躲闪,腰却被其痛苦中爆发的惊人力量死死箍住,动弹不得。
  “主人——您——”她看向灶离,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看到了柔祺下体被肉棒完全撑开的入口,看到了两人交合处沿着柱身渗出的几缕鲜红的血丝——那是处女的血,是她曾经的,可能自己不认识的老部下,被她现在的主人当着她的面破了瓜。
  复杂的情绪在她眼底掠过后迅速归位,她深吸一口气,伸手,动作变得温柔而坚定,抚摸柔祺被冷汗和泪水浸湿的凌乱发丝。
  声音很轻,但带着她已经很擅长的那种催眠般的诱导:“柔祺……别绷那么紧……放松……慢慢呼吸……你越夹紧,越痛。”
  柔祺感觉到体内那根可怕的存在开始动了。
  不是退出,而是缓慢地、残忍地向外抽离一小段——粗糙的冠状沟刮过被强行撑开、火辣辣疼痛的嫩肉,带来新一轮的锐痛。
  然后又是更深的、坚决的贯入,碾过刚刚被撕裂的伤口。
  这种缓慢的、充满折磨意味的抽动让她崩溃,断断续续的抽泣变成了抑制不住的呜咽,她的双腿无力地蹬踏,身体在瓦伦西亚怀里剧烈痉挛:“呜嗯——不——不要动——求求你——太大了——里面要坏掉了——瓦伦西亚大人——救我——”
  “母狗,”灶离腰身开始加大幅度,尽管那处女甬道因极度的疼痛和抗拒而紧绷如铁箍,每一次进出都好像在跟她小穴的肌肉打架,并且伴随着柔祺凄厉的痛呼,但他显然享受着这种碾过抵抗、一寸寸征服的快感,“看来她还没学会接受。你好好教教她怎么放松——让她知道,违抗和贪婪,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他顿了顿,手上加大了抓住柔祺结实有力的翘臀,狠狠的挺腰肏干着面前的龙娘。
  “你老部下的感受,就由你来安抚了,要是干得好,等会惩罚完她之后,就轮到奖励你了!”
  瓦伦西亚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栗了一下,主人的惩罚与奖励是同一个东西,但对于不同的人是不同的,对于此刻母狗的她,无疑是她所渴望的奖励。
  她低头看向怀中哭得几乎脱力、却仍因体内持续侵犯而不住颤抖的柔祺,眼神深处最后一丝对旧部的怜悯犹豫,被冰冷的指令和更深层的服从欲望覆盖了。
  “是,主人”
  她双手捧住柔祺沾满泪水的脸,强迫她抬头。
  瓦伦西亚的脸上,那惯常的顺从表情里注入了一种奇异的、近乎催眠的温柔,与她昔日首领的身份和此刻的场景形成了诡异的叠影。
  “柔祺……看着我。”
  她的声音很轻,拇指轻轻擦去对方不断滚落的泪珠。
  同时另一只手滑到柔祺因疼痛而紧绷的臀部,带着安抚和暗示的意味轻轻揉捏那富有弹性的臀肉,指尖沿着股沟若有若无地滑过正在被侵犯的入口边缘。
  “放松……不然会更疼的……这种事,第一次都疼。”
  柔祺泪眼朦胧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瓦伦西亚。
  这张脸她曾经敬畏、仰望,在无数个发情期的夜晚一个人蜷在毯子里偷偷想到手指酸软。
  此刻这张脸上没有愤怒,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奇异的温柔。
  体内的抽插仍在继续,疼痛并未减轻,但臀上传来的揉捏和耳边那熟悉又陌生的低语——瓦伦西亚从来没用过这种语气跟她们说话——像一剂麻醉药。
  身体背叛般地,在那揉捏和低语下,微微放松了紧绷到极致的肌肉。
  瓦伦西亚俯身,轻轻吻去柔祺眼角的泪,然后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低语。
  她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不是拯救,而是完成这场驯服。
  “听话……慢慢适应它。主人的宝物很大……虽然第一次疼,但习惯了会很舒服的。”
  柔祺的身体颤抖着,发出模糊的呜咽。
  不知道是被说服了还是痛得思维混乱了,体内恐怖的干涩因身体的放松和瓦伦西亚指尖在敏感区的轻微刺激,开始分泌出一点点可怜的汁液。
  瓦伦西亚感觉到手指划过入口边缘时沾到的湿意——不再是单纯的血。
  她抬头看向灶离,眼神带着讨好的邀功,声音也染上了情动的沙哑:“主人……她好像好一点了。”
  “好一点了?”灶离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眼中征服的火焰燃烧得更旺,“那——我就要更用力地奖励她了!”
  他双手猛地抓住柔祺弹性十足的臀瓣,十指深深陷入软肉将她固定住,然后腰腹发力,开始了真正凶猛有力的后入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臀肉相撞发出清脆的啪声,把她的身体撞得不断前冲,乳房在空中划出晃动的弧线。
  “啊——啊——慢点——呜啊——!”柔祺的惨叫再次响起,但这次其中痛苦的比例明显在减少。
  剧烈的摩擦和深入的顶撞开始超越纯粹的疼痛,刺激到她体内更深处的敏感点。
  “允许她,”灶离一边狠狠操干,一边对瓦伦西亚下令,“舔你的下面。如果她还有理智的话。”
  瓦伦西亚立刻领会,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做床上张开大腿,把她的脸旁移向自己早已湿润的蜜穴上。“柔祺——来,舔这里。用你的舌头。”
  柔祺被身后狂暴的冲击撞得意识涣散,嘴唇突然触碰到一片异常柔软、湿润的温热。
  她的舌头在反应过来之前已经伸了出去,本能地舔了一下那滑腻的褶皱。
  “嗯——!”瓦伦西亚身体猛地一颤,她伸手按住柔祺湿淋淋的后脑,把她的脸更紧密地压向自己淌水的私处,“对——就是这样——继续——”
  柔祺在前后夹击、意识模糊的状态下,只能遵循本能和耳熟的命令。
  她开始笨拙地舔舐,舌头探索着阴唇之间复杂的褶皱,舌尖顶开小阴唇,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咸的,还有奇怪的味道。
  她的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如同幼兽呜咽般的声音。
  “哈——柔祺——你做得很好——舌头,那里——”瓦伦西亚的呼吸越来越重,脸颊潮红,此刻在她脑子里激起的不是羞耻,而是更炙热的欲望。
  她抬头看向灶离,眼神彻底迷离,“主人——她在舔了——在用舌头——呃——”
  “很好!”灶离低吼一声,冲刺的速度达到顶峰。
  胯下的龙娘在前后双重刺激下,身体剧烈痉挛弓起,阴道内壁疯狂绞紧,发出一声绵长失神、近乎崩溃的尖叫。
  她翻着白眼瘫倒下去,龙尾无力地拍在床上,只剩小穴还在无意识地抽搐,大量混合着处女血丝的黏稠体液从被撑开的穴口溢出。
  灶离在她体内深深释放,滚烫的精液猛烈灌注进痉挛的子宫。
  射精结束后他缓缓抽出依旧半硬的肉棒,带出更多红白交杂的浊液,顺着柔祺狼藉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柔祺彻底失去了意识,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胸脯还在微弱起伏。
  瓦伦西亚低头看着昏厥过去的柔祺,看着从她被撑成小洞的穴口不断溢出的精液和血丝混合物。
  她缓缓把手伸过去,伸出指尖轻轻抹过柔祺大腿内侧——粘稠,微热,带着精液的腥膻和处子血的铁锈味。
  她凝视着自己指尖上那抹红白交织的粘稠,眼神深处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光芒。
  然后她缓缓将手指含入口中,舌尖仔细地舔舐干净每一滴混合液体,手指一根根吮过去,把每一丝味道都卷进喉咙吞咽。
  灶离看着她舔完手指,朝她勾了一下手指。
  “我的小母狗,”他低头,用脚尖轻抬起瓦伦西亚的下巴,那只脚上还沾着柔祺刚才溅落的几滴血和体液。
  他居高临下地欣赏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渴求,“今天你做得很好,帮我惩罚了贪心的柔祺。”他顿了顿,抽出依旧半硬的肉棒,用湿漉漉的龟头不轻不重地抽打在她脸颊上,留下黏腻的水痕,上面还带着柔祺的血丝。
  “现在她们都倒下了——该轮到对你的奖赏了。”
  瓦伦西亚非但没有躲闪,反而陶醉地眯起眼睛。
  她用脸颊主动蹭了蹭那根沾满了女人体液、半硬半软的凶器,鼻尖贴着柱身上一根鼓起的青筋轻轻吸了口气。
  女人蜜液、处女的血腥、精液的腥膻,三种味道混在一起,全在那根要给她发奖赏的肉棒上。
  “汪呜……母狗想要……等好久了……”她立刻高高撅起臀部,龙尾兴奋地快速摆动,将私密处完全暴露在主人眼前,“请……请奖励母狗……母狗等好久了……”声音因期待而颤抖,穴口早已湿润不堪,晶莹的爱液正缓缓渗出。
  滚烫的龟头抵上湿滑的入口时,瓦伦西亚全身兴奋地颤抖起来,穴肉不自觉地收缩吮吸。她主动向后迎合,让那根巨物顺畅地、一插到底——
  “嗯……主人……好满……好舒服”被完全贯穿的刹那,她发出一声满足的悠长叹息,双手撑地,臀部开始熟练地配合每一次撞击。
  紧致的穴壁如同有生命般紧紧包裹缠绕着肉棒,贪婪地吮吸每一寸,“母狗……好喜欢……主人的……全部……”
  激烈的交合声中,肉体碰撞声与湿润的水声交织。瓦伦西亚的喘息越来越急促。
  “母狗,我要射了!”灶离低吼一声,冲刺骤然加速。
  “射……射进来!”瓦伦西亚的声音带着哭腔般的狂喜,穴肉痉挛般死死绞紧,“全都射给母狗……灌满母狗的子宫……”她主动收紧臀肌,迎接那最后的、滚烫的冲击——
  滚烫的精液猛烈灌入子宫深处时,瓦伦西亚发出一声高亢到近乎崩溃的呻吟,全身剧烈颤抖,随即瘫软下去。
  穴口无法合拢,白浊的液体混合着她的爱液汩汩溢出,顺着大腿流淌。
  “哈啊……主人……好烫……好舒服……”她满足地喘息着,眼神涣散,脸上却带着被彻底填满的幸福红晕。
  灶离将她抱上床,让她与被干晕的柔祺、累极沉睡的小白并排躺在一起。
  他躺到中间,将三具温软的龙娘躯体揽入怀中,享受着征服后的余韵。
  而他的肉棒,竟依旧坚挺地竖立着,贴在瓦伦西亚的臀缝间。
  瓦伦西亚依偎在主人怀里,感受着身后那根依旧火热的硬物,满足地蹭了蹭他的胸膛:“主人……还想要吗?”她伸手,温柔地抚摸旁边昏睡的柔祺和小白,“她们……都累坏了呢……”声音里带着一丝怜惜,更多的却是独占主人的隐秘欢喜。
  感觉到肉棒在自己臀缝间摩擦,瓦伦西亚的身体又热了起来。
  但看到身边同伴昏睡的容颜,她犹豫了一下,声音渐低:“主人……如果您还想要……母狗可以……”她轻轻握住主人的手,放在自己依旧挺翘的乳峰上,“还是说……主人想先休息一下?母狗会一直在这里陪着您……”说着,将脸贴在他胸口,听着那有力的心跳。
  灶离却突然翻身,将她正面抱进怀里,肉棒顺势滑入那依旧湿滑温热的甬道,但没有抽动,只是深深埋在里面,感受着穴壁本能地收缩吮吸。
  “嗯……”被这样充满而温柔地插入,瓦伦西亚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双手环住主人的脖子,“主人……就这样……插着……好舒服……”她轻轻扭动腰肢,让穴肉更紧密地包裹肉棒,“母狗里面……还湿着呢……一直为主人准备着……”小声呢喃带着无尽的依恋。
  “我在想,”灶离忽然开口,玩弄着她泌出乳汁的乳头,然后低头含住乳尖吮吸起来,“我从来没做过避孕……如果你像小白和曦光那样怀孕了怎么办?”
  “嗯……主人……”被吮吸乳汁的酥麻感让瓦伦西亚身体轻颤,“龙娘很难受孕”她低头,看着主人吮吸的样子,“而且,就算真的怀上了,那是主人的孩子,母狗会很高兴主人赐予我的礼物,如果主人嫌弃母狗,那也请主人别伤害宝宝,母狗生下了小母狗,将来我会教她一起来服侍主人的。”感觉到另一侧乳房也开始渗出乳汁,她轻轻托起,“主人……这边也……”
  灶离从善如流地舔舐起另一侧乳尖:“我怎么会不认我的孩子的,即便是你这条母狗生的,那也是我的孩子,会享有最高的待遇。”但他语气带着点调侃“当初就是因为你两位女主人怀孕了,我才特地把你抓回来调教成看门狗,但如果你也大了肚子,那殖民地的防护岂不是因为我从内部开始崩塌了?”
  “嗯…主人…”瓦伦西亚讨好地蹭了蹭他,“就算怀孕……母狗也会继续保护殖民地,不用担心母狗,母狗是主人最可靠的看门狗。”她双手捧住主人的脸,让他更方便吮吸。
  “我还不至于让我的女人陷入危险,”灶离抓了抓她饱满的乳肉,“就算是你这条母狗也是。”他若有所思,“看来……得多找几条龙娘扩充防卫才行……免得有人怀孕了导致人手不足。”
  瓦伦西亚顺从地挺起胸,让主人更好地把玩:“主人……您对母狗真好。”龙尾轻轻摆动。
  听到要找更多龙娘,她眼神一亮,讨好地说:“主人需要母狗帮您物色吗?我知道几个恶龙咆哮派系下部落的位置,主人如果有想法,可以派母狗去抓捕她们回来,由主人来把她们调教加入进来。”感觉到乳汁还在分泌,她轻轻将乳头凑近主人嘴边,“主人再喝一点吧,母狗的奶水还有。”
  “委屈啥都不能委屈我的性福生活,既然母狗你那么忠诚,我决定了,就由你去抓捕,填充殖民地的防卫力量,如果你做的好,那就奖励你允许怀上我的后代,我会把你身体催乳素的成分排除,让你脱离哺乳期,更容易地接受我精子在你子宫里面扎根,直到你为我生下新的小母狗,进入真正的哺乳期,到时候你喂完孩子之后还得继续喂我。”灶离将泌出的乳汁都舔舐干净,缓缓将肉棒抽了出来。
  “主人~我一定会好好干的,我会为主人抓捕很多很多龙娘,生下很多很多小母狗,然后奶水都是主人的,我是主人的母狗,主人的母狗也只有我,汪~”瓦伦西亚跟条母狗一般不断舔灶离的脸,一副谄媚的模样。
  “瞧你这样,本来是给性奴之下加个更低的阶级地位,你倒好,沉迷母狗的身份不能自拔,不想着晋升性奴反倒是把母狗身份当成荣誉了。”
  “主人~毕竟主人对母狗那么好,母狗也对母狗这身份有了归属感,我希望主人依旧那么羞辱糟蹋我,不管什么都狠狠倾泻在母狗身上就好了。”
  “虽然你这样,但我可不会特殊对待,当你真正立功赎罪之后,我就会把你升为性奴,跟小白她们一样”
  “但基于你的期望,我就额外给你封一个特别的母狗性奴称号,跟现在一样羞辱对待你,但不同的是,你跟其它性奴一样享有我的临幸排班安排,跟现在你只能在小白允许情况才能服侍我不同。”
  “母狗性奴,我想要当主人的母狗性奴,我会好好努力的。”
  “那今晚就好好休息吧,母狗你抱着柔祺靠过来,我抱着小白睡,今晚该入眠了。”
  (之后要被略过的剧情,虽然瓦伦西亚很强,但抓捕龙娘还是需要菲诺用毒素,瓦伦西亚起到牵制拖时间的作用,抓了好几只龙娘后招募,有战斗天分的就为她打造好装备后送往哨塔据点,没有的话就送到外面的种植据点,殖民地只允许核心成员居住。太多人了游戏不好带。)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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