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还是我-起源】(10-11) 作者:橙 第10章 婚礼那天,天气好得不像话。
深秋的阳光温煦地照着老屋的院子,墙角那架丝瓜藤已经彻底枯了,但方翠阿姨提前在院墙上挂了红绸和彩色气球,把整个院子点缀得喜气洋洋——红艳艳的绸布在秋风里微微飘动,把老屋灰色的瓦顶都映上了一层暖融融的红色。
没有去酒店,没有请婚庆公司,没有铺张浪费的排场。
就是在自家院子里支起了四张大圆桌,铺上一次性红色桌布,摆上碗筷酒杯。
方翠阿姨从早上五点就开始在厨房里忙活,请了两个邻居过来帮忙打下手,蒸笼叠了三层高高地摞在灶台上,白茫茫的热气裹着肉香从厨房窗口一直飘到巷子口。
亲戚朋友来了三四十号人,坐满了四张圆桌。
杯盘碰撞的声音、大人聊天的说笑声、小孩子在桌子之间追逐打闹的尖叫声,混在一起,在老屋的院子里嗡嗡地回荡着。
奶奶被方翠阿姨从医院接了回来。
她坐在轮椅上,身上穿了一件崭新的暗红色对襟薄袄——是方翠阿姨特意去镇上裁缝铺定做的,领口绣着几朵细密的金色小花。
她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在脑后挽了一个小小的发髻,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许多。
她被推到院子正中间那把铺了软垫的太师椅旁边,方翠阿姨在她腰后面塞了一个靠枕,让她能坐得舒服一些。
然后她就不肯再动了——就那样坐在那里,笑眯眯地看着满院子的人,看着桌上的菜一道道地被端上来,看着红色的绸布在风里飘动,看着来来往往的宾客脸上带着笑意。
她整个人看起来好了很多,像是心里那块最大的石头终于被搬走了,她的气色也从苍白透出了一些淡淡的红润。
然后我的新娘走了出来。
李清月穿了一件红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的圆领打底衫,下面是深蓝色的长裙。
不是什么婚纱,也不是什么昂贵的礼服,就是一件她平时也会穿的衣服——但她在头发上别了一朵小小的红色绢花,耳垂上戴了一对银色的、坠着一点点流苏的耳环,走起路来那细细的银色流苏就在她耳垂下面轻轻晃动,折射出一闪一闪的光点。
她化了淡妆——眉毛描过,嘴唇涂了一层淡淡的珊瑚色,眼睛的轮廓好像也加深了一点点,让她那双本来就清亮的眼睛看起来更加有神。
她走到我面前站定,微风吹动她裙摆的边缘,那朵红色绢花在她发间轻轻地颤动了一下。
我看呆了。
她站在我面前,嘴角弯了一下:“看什么?”
“看你。”我说,声音有些沙哑,“好看。”
她低头笑了一下,又抬起头,大方地伸出手挽住了我的胳膊,我甚至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透过我衬衫的袖子传到我手臂的皮肤上,温温的,带着一点轻微的颤抖——她也不是完全不紧张的。
方翠阿姨推着奶奶的轮椅缓缓地移到了院子中央,亲戚朋友们围拢过来,把我和李清月圈在中间。
邻居刘叔当主持人,拿着一个缠了红纸的铁皮喇叭,扯着嗓子喊了几句吉利话。
有人带头鼓掌,有人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小孩子们在人群里钻来钻去,笑着叫着。
没有交换戒指的环节,没有催泪的誓言,没有司仪煽情的台词。
简简单单地——方翠阿姨端上来两杯热茶,我和李清月一人捧了一杯,在奶奶面前弯下腰。
“奶奶,您喝茶。”我们俩几乎是同时说出口的。
奶奶伸出手——那只布满老年斑和老茧的手在微微颤抖着——接过了其中一杯茶。
她没有立刻喝。
她低头看着那杯茶看了很久,看着茶水表面映出来的人影和天上的云影,白蒙蒙的热气扑在她脸上。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面前并肩站着的两个人。
“好……”她说。声音很轻,但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好……”
她低下头,喝了一口茶。
然后把茶杯放在膝盖上,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的布包。
她一层一层地打开那个布包——里面包着一张旧手帕,手帕里包着一对银镯子。
那对镯子在她手里微微泛着温润的光泽,看得出是被人反复摩挲过的旧物,但被擦得很亮,没有一丝锈迹。
“这是我嫁给白家老大的时候……你太奶奶给我的。”奶奶把那对镯子放在掌心里看了看,然后拉起李清月的手,把那对镯子套在了她的手腕上。
银镯子碰到她手腕皮肤的时候发出一声极轻极脆的声响——“叮”——像是露珠从叶尖上落进水潭里的那一瞬间的声音。
“月月啊,以后……这个家,就交给你了。”
李清月低头看着手腕上那对银镯子,沉默了整整三四秒钟。然后她蹲下来,把脸轻轻地靠在奶奶的膝盖上,闭上了眼睛。
周围的嘈杂声在这一刻仿佛被抽走了一部分,那些碰杯声和笑声都变得遥远了,像是隔了一层水。
站在屋檐下的阴影里看着这一幕,喉头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用力地吞咽了几下才把那阵酸意压下去。
红色的绸布在风里翻飞,把院子里每个人的脸上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暖色。
婚礼在午后两三点的时候慢慢进入了尾声。
客人陆续散去,几个热心的邻居帮着方翠阿姨收拾杯盘碗筷,把剩下的菜用保鲜膜封好放进冰箱。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满地红色的鞭炮碎屑和踩碎了一次性纸杯,证明着这里刚刚发生过一场热闹的宴席。
奶奶被方翠阿姨推进屋里休息了。她靠在床头,眼睛已经半闭上了,但嘴角还留着那一弯浅浅的、满足的弧度。
我把李清月的小行李箱和自己的行李袋一起拎进了那间属于我和她的房间——以前也是我的,但此刻它被贴上了红色的窗花,床头柜上点燃过一根红蜡烛,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蜡油味。
天色慢慢暗了下来。
李清月正坐在那张古色古香的红木梳妆台前。
她身上穿着一件正红色的丝绸睡袍,那上好的绸缎在昏黄的烛光下流动着如水般的波光,紧紧贴合着她那玲珑有致的曲线。
她背对着我,脊背挺得笔直,却又透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僵硬。
梳妆镜的镜面因为年代久远而显得有些模糊,在烛影中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倒映着她那模糊而绝美的轮廓。
她抬起那双如凝脂般的玉臂,动作极缓、极慢地摘下发间那一朵娇艳欲滴的红色绢花。
每一个指尖的微颤,每一缕发丝的滑落,都像是在故意拉长这段通往床榻的距离。
我坐在床沿,双手死死地按在膝盖上,掌心早已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那汗液在手心与裤料的摩擦中变得黏糊糊的,带着一种由于极度紧张而产生的温热感。
我盯着她的后脑勺,盯着她那在红袍掩映下若隐若现的白皙颈项,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发出一声极轻的“咕噜”吞咽声。
这种等待对我而言,比在西藏边境的雪地里潜伏三天三夜还要折磨。
终于,她站起身,拖着那袭红色的残影走向大床。
她掀开绣着鸳鸯戏水的厚重红被,侧过身躺了进去,背对着我,只留下一个曼妙而冷淡的背影。
我屏住呼吸,两只手在膝盖上反复磨了磨,试图擦干那层湿冷的汗。
我站起身,动作轻得像是怕惊扰了某种易碎的梦境,慢慢地摸上床。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而短促,指尖颤抖着伸向被褥边缘,最终碰到了她露在外面的一只小脚。
那是怎样的一双脚啊。
在昏黄灯光的洗礼下,她的脚踝纤细得让人心惊,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甚至能隐约看到皮下那几根淡青色的血管,如同艺术品般精致。
脚趾微微蜷缩着,透着一种可怜巴巴的可爱感。
我的指尖刚刚触碰到那温润而细腻的皮肤,感受到一种如同上等羊脂玉般的触感时,异变陡生。
“砰!”的一声闷响,李清月那只看起来柔弱无骨的小脚,却带着一种近乎决绝的力量,狠狠地蹬在了我的胸口。
我猝不及防,整个人被这股力道带得向后仰去,倒退几步。
这一脚,像是当头棒喝,将我从那股淫靡而燥热的幻梦中彻底踢醒。
我看着她依然紧闭的背影,一种深深的挫败感和自卑感从心底油然而生。
是啊,李清月是天之骄女,即便现在当了兵回来,即便我们名义上已经成了婚,可那道横亘在身份、地位与过往阴影之间的鸿沟,又岂是这口头婚约能填平的?
我默默地叹了口气,压下心头那股翻涌的苦涩。
我熟练地蹲下身,在实木的地板上铺开两层厚实的羊毛毯。
那羊毛毯的触感有些粗糙,却带着一种踏实的厚重感。
接着,我从柜子里取出那一套从未动用过的丝绸床上用品,那是方翠阿姨特意为我准备的,此时铺在地上,倒显得有些讽刺。
我低着头,细致地抚平床单上的每一处褶皱,动作机械而专注。
“你干嘛?”李清月不知何时转过了身,她撑着半个身子,眉头微蹙,那双漂亮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复杂的光芒,是疑惑,还是嘲弄?
“打地铺啊。既然你不想……我也不能强求。”我头也不抬地回答,声音闷闷的。
“我们恋爱都没谈过,你上来就摸我。我那是下意识的反应,谁让你……而且……”她的声音突然小了下去,脸颊上迅速攀升起两抹绯红,那种红润在红烛的映照下,美得惊心动魄。
她咬了咬嘴唇,声音细若蚊蚋:“我大姨妈来了,今天第一天,身体不舒服。”
我愣住了,随即一种狂喜瞬间席卷了我的四肢百骸。
原来不是因为讨厌我,而是因为这个!
我几乎是跳着回到了床上,动作敏捷得像是一头猎豹。
我看着她那张羞赧的脸,心里那些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想要探求真相的冲动。
“姐姐,我一直有个疑问。八年前我在你家睡的那个晚上……之后你到底为什么突然对我那么冷淡?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盯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眶里此刻竟然泛起了一层细碎的水雾,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你还好意思说!”李清月冷哼一声,眼泪终于顺着脸颊滑落,那晶莹的泪珠在红色的睡袍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那天晚上我起夜,看你被子掉在地上,怕你着凉。我好心走过去帮你盖被子,结果你倒好……你一下子把我拽倒在沙发上,力气大得吓人。你把我死死压住,嘴里胡言乱语,还用你那根……那根棍子一直戳我……”
我如遭雷击,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八年前那个荒唐的梦,那个我以为只是少年春梦的桃花林,原来竟然是真实发生的?
我看着李清月那张写满委屈和愤怒的脸,喉咙干涩得厉害。
“你那坏东西那么粗……隔着内裤已经插了一小块进我身体里了,痛得我差点晕过去。要不是我妈听到动静跑出来,我们两个拼命才把你按住,你是不是真的要……”她说到这里,声音已经带了哭腔,那种羞愤交加的神态,让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原来,我真的做了那种畜生事。
我一直以为是美梦,却成了她八年来的噩梦。
我看着她那双缩进睡裙里的小脚,心里满是愧疚,可那种后知后觉的燥热却又不合时宜地从小腹升起。
作为一名在军营里摸爬滚打五年、正值壮年的男人,面对这种极具冲击力的控诉,我的身体却产生了最原始、最诚实的反应。
丝绸睡裤下,那根沉睡的巨物开始不安分地苏醒。
它在狭窄的布料空间里迅速膨胀、变硬,青筋如同虬龙般在茎身上盘绕跳动。
原本平整的裤裆被顶起了一个巨大的、极具侵略性的轮廓。
“结果呢,当了五年兵回来,这坏东西长得更吓人了。”李清月嘟囔了一句,眼神在那处凸起上停留了不到半秒,便如同触电般飞快移开,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刚才那一脚,我是真被吓到了。我以为你又要像以前那样,不管不顾地扑上来捅我……我还没准备好……”
“对不起,姐姐……我那时候真的以为是在做梦……”我诚恳地道歉,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伸出手,轻轻地、试探性地搂住她的肩膀。
这一次,她没有踢开我,只是身体微微僵了一下,随后便像是一滩春水般软了下来。
我侧躺着,将她那娇小玲珑的身体紧紧搂进怀里。
她的后背贴着我的胸膛,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心脏那剧烈而杂乱的跳动。
她身上那股樱花香气混杂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那是月经的味道),在这一刻变得异常诱人。
我的那根肉棒死死地抵在她圆润的臀缝处,随着我的呼吸微微跳动,隔着两层薄薄的丝绸,我能感受到她臀肉的惊人弹性和热度。
“抱着睡?你确定那根棒子不会顶着我一整晚?”李清月转过头,狐疑地看着我,鼻尖几乎贴在我的脸上,呼出的热气喷洒在我的唇边,痒痒的。
“它有它自己的想法,但我有我的控制力。”我苦笑着,感受着下身那几乎要将裤子撑破的胀痛。
为了转移注意力,我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贪婪地呼吸着她的味道。
夜色愈发浓重,红烛已经燃去了一大半,红色的蜡泪顺着烛身缓缓流下,在烛台上凝结成一团团狰狞而凄美的形状。
李清月在我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渐渐发出了平稳的呼吸声。
而我,感受着怀中的温软,感受着那根始终处于战斗状态的巨物带来的甜蜜折磨,在愧疚与渴望的交织中,守着这漫长而又短暂的新婚之夜。 第11章 新婚的喜房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近乎催情的百合香气,那是被褥里熏过的暖香,混合着李清月身上那股如兰似麝的处子体香,在狭小的床帐空间内不断发酵、升温。
窗外的风声似乎也带上了几分羞涩,轻轻掠过窗棂,发出的“沙沙”声,更衬托得屋内这一方天地静谧得惊人。
我从侧后方紧紧地搂着李清月。
她的身体真的很软,那种触感绝非言语可以轻易形容,就像是云朵包裹着温润的玉石,又像是刚出锅、还冒着甜丝丝热气的棉花糖。
她身上那件正红色的丝绸睡袍早已在翻身间变得凌乱,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如天鹅般优雅、又如霜雪般洁白的颈项。
她背对着我,那一头如瀑布般的黑发散落在枕头上,几缕发丝调皮地勾勒在她红润的耳垂边。
最让我无法忽视的是她那丰盈而肥美的臀部。
那道浑圆、挺翘的曲线,此刻正严丝合缝地顶在我的小腹处。
哪怕隔着两层滑腻的丝绸睡衣,我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臀肉传来的惊人弹性,随着她每一次细微的呼吸,那两瓣软肉都在微微颤抖、挤压,仿佛在无声地诱惑着我去采撷。
虽然我极力压制,但是我的那根肉棒,早已在这一波又一波的触感冲击下,膨胀到了一个恐怖的维度。
它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带着滚烫的温度和狰狞的脉动,死死地抵在她那道深邃的臀缝处,甚至因为过度的充血,那硕大的龟头正隔着裤料,试图在那道缝隙中寻找到更深层次的嵌入。
李清月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凌乱,她那纤细的脊背微微弓起,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又像是在极力忍耐着某种难以言说的酥麻。
她微微侧过头,烛光在她的侧脸上投下一道柔和的剪影,我能看到她那长而密的睫毛正不安地扇动着,在眼睑下留下一小片阴影。
“……弟弟……老公……”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软糯中夹杂着几分羞涩的沙哑。
“嗯?”我低声应道,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感受着体内那股几乎要将我焚毁的燥热。
“你顶到我了……好硬……隔着卫生巾都能感觉到你的硬度……你这棒子是铁做的吗?”她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蝇。
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庞然大物正不偏不倚地压在她阴部上方的耻骨处,即便有厚厚的卫生巾阻隔,那种极具侵略性的轮廓感依然让她感到一阵阵的心惊肉跳。
“当兵练出来的,没法子……它一见到你就兴奋,我压制半天了。”我苦笑着,又往她怀里凑了凑。
那根狰狞的肉棒因为这个动作,更加深地陷进了她那肥美的臀缝之中。
我们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彼此起伏的呼吸声在空气中交织。
过了许久,李清月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她缓缓转过身,那双水润的眸子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她看着我,脸庞瞬间红得滴血,甚至连那白皙的锁骨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意。
“老公……这样硬着也不是办法……你肯定很难受吧?要不要……要不要我用手帮你?”她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像是脱力了一般,迅速将脸埋进我的胸口,双手死死地攥着我的睡衣衣角,指尖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我的大脑在那一刻瞬间宕机,呼吸也随之停滞。
我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温软的女人,看着她那烧得通红的耳朵和微微颤抖的睫毛。
这个我守护了八年的白月光,此刻正用一种近乎卑微和宠溺的姿态,向我发出了这个荒唐却又让我疯狂的提议。
“……你说真的?”我艰难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温度。
李清月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那微小的动作却像是在我心头点燃了一把烈火。
她的手从被窝里慢慢地、一点点地伸了过来。
她的指尖很凉,带着一丝由于紧张而产生的冷汗,当那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我腰间那硬如磐石的腹肌时,我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肌肉在那一瞬间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那只小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缩回,随后又带着一种义无反顾的决绝,顺着人鱼线的沟壑,缓缓滑向了我那高高隆起的裆部。
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睡裤,她的手掌终于覆盖在了那根狰狞的肉棒之上。
“嘶——”我倒吸了一口凉气,那种被柔软掌心包裹的触感,即便隔着布料,也让我爽得几乎要叫出声来。
“这、这也太大了……隔着裤子都感觉握不住……”李清月惊呼一声,她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
她能感觉到,掌心下的那根东西不仅长得离谱,围度更是惊人,那粗壮的茎身上布满了凸起的脉络,正随着我的心跳有节奏地搏动着,散发着一股令人眩晕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我有些局促地笑了笑,那种少年般的羞涩与这副充满力量感的躯体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张力:“呃……在高原上,可能血液循环快……它就……长得比较野。”
“你在高原上练的是心肺还是肉棒啊!”李清月啐了一口,眼角的泪花还没干透,嘴角却又忍不住勾起一抹羞涩的笑意。
那笑容像是一道光,瞬间照亮了这略显沉闷的婚房。
我也笑了,翻过身来,侧躺着面对她,床头那盏昏黄的台灯在我小麦色的脸上投下一层温暖的光晕:“姐姐,你要是害怕的话,就算了。我真的能忍。在西藏站岗的时候,零下二十度,一站就是四个小时,我连尿都能憋回去,这点——“
“别说了。“李清月打断了我,“越说越显得你可怜。“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剧烈起伏,在那红色的丝绸下勾勒出两座惊心动魄的山峰。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有些生疏地解开了我睡裤的带子。
随着带子的松开,那条昂贵的丝绸裤子顺着我结实的大腿滑落。
“啪嗒”一声,那根早已怒张到极限的庞然大物,像是一头被囚禁已久的猛兽,带着一种不可阻挡的气势猛地弹了出来,重重地拍打在我紧绷的小腹上,发出一声沉闷而肉感的撞击声。
李清月的瞳孔在这一刻剧烈收缩。
在昏黄的灯光下,这根肉棒呈现出一种深沉的紫红色,硕大的龟头如同一枚成熟的果实,冠状沟处翻起一圈厚实的肉棱,显得狰狞而威严。
最为显眼的是,那马眼处正不断分泌出一种晶莹剔透、粘稠如胶的淫水,正顺着紫红色的茎身缓缓流淌,在烛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
那股浓郁的石楠花味瞬间充斥了她的鼻腔,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好烫。“李清月低声说。她的手在那根巨物上轻轻地丈量了一下——从根部到顶端,她的手掌完全覆盖不住那惊人的长度和围度。“……而且好长。我一只手都握不住。“
“姐姐你两只手。“
“你闭嘴。“
李清月红着脸啐了我一口,但她确实把另一只手也搭了上来。
即便是两只手合拢,也仅仅只能勉强覆盖住那粗壮的根部和中段,那硕大的龟头依然高高地翘起,马眼处溢出的淫水已经沾满了她的虎口,那种黏腻、湿热、又带着一丝滑润的触感,让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她用双手握住高高翘起的肉棒,慢慢地、试探性地上下撸动了一下。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我靠在床头,喉结上下滚动,目光落在她因为专注而微微蹙起的眉尖上,落在她因为羞涩而轻轻咬住的下嘴唇上,落在那双正在为我做着某种我只有在梦里见过的事情的手上。
“……舒服吗?“李清月没有看我,声音小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嗯。“我的声音低沉的,“舒服。“
“那就好。“她顿了一下,“……那你别一直盯着我看。怪难为情的。“
我听话地闭上了眼睛。
但闭上眼睛之后,其他的感官变得格外敏感——她掌心的温度、她虎口处有一层薄薄的茧(是常年握笔留下的)、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的指尖、她每一次上下移动的节奏和力度、以及她偶尔因为害羞而停顿的那一瞬间——所有这些细节,通过触觉被放大了无数倍,像潮水一样涌向我的感官感受。
我忽然觉得鼻子有些发酸。
不是那种悲伤的酸——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胸腔里某个被冰封了很久很久的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融化,化成温热的、带着咸味的液体,从心脏的位置漫上来,堵在喉咙口。
我没有睁开眼睛,但我的手伸了过去,捧住了她的脸颊。
她的动作停了下来。
我睁开眼睛,看到她愣住了,那双清亮的眸子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碎的水光。
我没有说话——我只是微微俯下身,额头抵住了她的额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温热而潮湿。
“……怎么了?“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不解和一点紧张。
“没什么。“我说,“就是想离你近一点。“
她没有躲开。
她甚至微微仰了仰下巴,让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变得更近了一些——近到我能在她瞳孔的倒影里看到自己那张被高原紫外线晒得黝黑的脸。
我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了一下,小声提议:“姐姐,我可不可以吻你?”
李清月没有回答,只是羞涩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我低下头,吻上了那对娇嫩欲滴的红唇。
那道吻像高原上融化的第一滴雪水,冰凉的,但带着无穷的热量,从她唇瓣相接的那一小块皮肤开始,向全身蔓延。
她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然后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嘴唇不自觉地微微张开,接纳了我温热的舌尖。
于是那道吻加深了。
没有暴烈的侵略,没有急不可耐的索取——就像两条在各自河道里流淌了很久的溪流,终于在一片低洼处相遇。
起先是试探性的触碰,然后是一点一点地交缠,最后自然而然地、理所应当地汇合在了一起,分不清哪一滴水是从哪里来的了。
李清月的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极软的哼声。
她没有躲开。她在我怀里转了个身,面朝我,双手依然握着我那根尚未释放的巨物。
同时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在狭窄的距离之间变得温热而潮湿。
良久,唇分,拉出一道银亮的唾液细丝。
“弟弟,老公,还要吗?”
我睁开了眼睛。
近在咫尺的距离里,我看到她的眼睫毛上挂着一层细碎的水光。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温热的手轻轻地握住了,不重,但握得很稳。
“姐姐,我还想要。”
“好”
她开始继续,双手交替着上下撸动。
她观察着我的表情,逐渐加快了频率,柔滑的指腹反复蹂躏着敏感的龟头和马眼。
我能感觉到肉棒在她的掌心下疯狂跳动,每一下抽送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感。
随着动作的加剧,马眼分泌出的淫水越来越多,将整根肉棒涂抹得油光锃亮,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姐姐……全部握住,再……捏紧一点……”我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然后挺起腰,主动将肉棒往她温热的掌心里送。
那一根根凸起的青筋在她的揉搓下变得更加狰狞,马眼处分泌出的液体已经打湿了她的整只手掌,甚至顺着她的手腕滴落在红色的丝绸床单上,洇开一朵朵暗色的花。
李清月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的双颊绯红,眼神迷离。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的手中变得越来越烫,体积似乎又胀大了一圈,那种几乎要跳脱掌控的搏动感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
她并拢双指,在那敏感的冠状沟处狠狠地抠挖、转圈,然后猛地向下一撸到底。
“喔——!”我发出一声低吼,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冲向了下半身。
那种积压了五年的欲望,在这一刻找到了唯一的宣泄口。
我感觉到小腹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抽搐,睾丸紧紧地缩向根部,那是射精前的最后预警。
“要……要出来了呜?”李清月惊呼一声,她感受到了那根肉棒在剧烈地跳动,马眼处正疯狂地开合着。
“要射了……别停……快!”我死死地盯着她,眼中满是野兽般的欲望。
李清月像是被我的眼神吓到了,又像是被那种气氛所感染,她发了疯似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残影在灯光下交叠。
就在那一瞬间,我感觉到脊椎骨一阵战栗,一股滚烫的、浓稠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
“噗嗤——!”
第一股精液带着极强的压力,精准地射在了李清月那白皙的胸口。
那浓稠如乳胶、色泽洁白的液体,在那红色的丝绸睡袍上炸裂开来,顺着她那深邃的乳沟缓缓流淌,将那处原本干爽的布料浸润得湿透。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大量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不断地喷溅在她的手上、胳膊上,甚至有一滴溅到了她那红润的唇角边。
李清月呆住了。
她愣愣地看着自己满是白浊液体的双手,看着胸口那一片狼藉,浓郁的精液味在空气中弥漫。
那种液体粘稠而温热,带着一种生命的重量,正顺着她的皮肤纹路缓缓下滑。
我虚脱地倒在枕头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根肉棒依然在她的手中微微抽搐着,每抽动一下,马眼处还会溢出一丝丝浓稠的余精。
那种极致的快感过后的余韵,让我连一个手指头都不想动弹。
过了许久,李清月才反应过来。
她没有生气,反而伸出舌尖,轻轻舔掉了唇角边那一滴白浊。
那一瞬间,她的眼神里透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妩媚和温柔。
“坏弟弟……射了这么多……你是想把姐姐淹死吗?”她娇嗔地白了我一眼,随后拿起一旁的湿毛巾,细致而温柔地帮我擦拭着那根依然挺立的肉棒。
她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爱怜,仿佛在擦拭一件刚经历过战火洗礼的兵器。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