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约会(分支剧情)
假设:裴语微没有接到电话,没有看到沈惜的信息电话铃声被压在包底,闷闷地响着。沙发上的两人谁也没有理会。裴语微正把整张脸埋进Alex的胯下,嘴里塞满了那根不可思议的巨物,耳边只有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含混水声和卧室里裴歆睿越来越放肆的叫喊。手机在包里震了两轮,终于安静了。Alex的大手扣在她的后脑勺上,五指张开,几乎能包裹住她整个头顶。他没有用力往下压,只是随着她吞吐的节奏轻轻摩挲着她的短发,像在抚摸一只温顺的猫。这种温柔的掌控感让裴语微有些晕眩。她吐出肉棒,大口喘着气,嘴角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也分不清是口水还是龟头上渗出的黏液。「你太大了……」她仰起脸,眼神迷蒙,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嗔。Alex低低地笑了,胸腔里发出的共鸣像某种低音乐器。他用拇指擦去她嘴角的湿痕,然后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得更高了些。「你也很棒,宝贝儿。很久没遇到像你这么会舔的女孩了。」这句赞美让裴语微心里莫名地舒坦了一下。她歪过头,用脸颊蹭了蹭那只大手,随即又转回去,伸出舌尖,从肉棒根部一路向上舔到龟头,在那道肥鼓鼓的肉棱上反复打转。Alex仰起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就在这时,卧室里裴歆睿的叫声陡然拔高了一个调门:「不行了不行了……马都你慢点……啊——!」紧接着是一阵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快得像是擂鼓。裴歆睿的尖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夹杂着含混不清的求饶。裴语微听得耳根发热,下身不自觉地又涌出一股热流。她能想象出堂妹此刻的样子——那个比自己矮了将近十公分的小妞,被一个接近一米八的黑人壮汉按在床上,像只被钉住的蝴蝶似的动弹不得。「你妹妹很享受。」Alex也朝卧室方向瞥了一眼,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她不是我妹妹,是堂妹。」裴语微纠正道,随即觉得自己在这种时候计较这个实在有些可笑。「堂妹。」Alex重复了一遍,中文发音意外地标准,「你们中国人家族观念真强。在我们喀麦隆,堂兄弟姐妹和亲兄弟姐妹没什么区别,都是一家人。」他说着,弯下腰,双手穿过裴语微的腋下,像抱小孩似的把她从地上提了起来。裴语微轻呼一声,整个人已经被他放倒在沙发上。Alex俯身压上来,黑黝黝的结实身躯覆盖住她白皙的裸体,对比强烈得像是某种精心构图的摄影作品。他吻她的方式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热烈而富有技巧的法式深吻,而是细碎的、绵密的、像雨点一样落在她额头、眼皮、鼻尖、嘴角的轻吻。每一下都短促而温柔,却让裴语微的心跳得比刚才被舌吻时还快。这种近乎怜爱的姿态,比纯粹的欲望更让她难以招架。「你真的很漂亮。」Alex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得像在说一个秘密,「我在中国三年了,没见过比你更漂亮的女孩。」裴语微闭上眼睛,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她知道这种话不能全信——男人在床上说的话,打过五折都嫌多。但此刻,被一个高大帅气的男人这样小心翼翼地对待着,她还是觉得浑身酥软,像泡在温水里。Alex的嘴唇继续向下,在她的锁骨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含住了一颗乳头。他的舌头又厚又软,温度高得惊人,像一块烧热的绒布裹住了那粒敏感的肉粒。裴语微轻轻抽了口气,手指插进他的短发里。他的发质和中国人完全不同,粗硬而卷曲,摸上去像某种动物的鬃毛。他轮流吸吮着两边的乳头,不慌不忙,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食物。裴语微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部起伏的幅度也越来越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完全硬挺起来,在Alex的舌尖下像两颗小石子。「舒服吗?」Alex抬起头,黑亮的眼睛里带着笑意。「嗯……」裴语微从鼻子里哼出一声,随即觉得这个回答太软弱了,又补了一句,「还行吧。」Alex挑起眉毛,露出一个「嘴硬」的表情。他的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腹滑下去,指尖掠过那片被剃得干干净净的光洁部位,直接按在了肉唇之间。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他的手指几乎没有任何阻碍就滑进了肉穴。「还行?」他把手指抽出来,举到裴语微眼前,拇指和食指撑开,拉出一道晶莹的黏液丝,「那这是什么?」裴语微的脸腾地红了。她别过头去,不看他,嘴里嘟囔着:「你管呢!」Alex哈哈大笑,低头在她嘴唇上重重亲了一口。「你太可爱了,宝贝儿。」他直起身,跪在沙发上,正式脱掉了身上仅剩的内裤。那根巨大的肉棒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昂然上翘,龟头油亮亮的泛着光。裴语微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尽管刚才已经近距离接触过,甚至还含在嘴里品尝过,但此刻看着它完整的样子,她还是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这尺寸实在太夸张了。她见过的肉棒不算多,但也不算少,没有一根能和眼前这个相提并论。她甚至有些怀疑,这东西真的能塞进自己的身体里吗?Alex似乎看出了她的顾虑,俯下身在她耳边说:「别担心,我会很温柔的。如果你觉得疼,就告诉我,我马上停下来。」这话让裴语微安心了不少。她点了点头,主动把腿分得更开了一些。Alex从扔在地上的裤子里摸出一个避孕套,撕开包装,熟练地套上。那层薄薄的橡胶勉强裹住了肉棒的大半,但根部还是露出一截。他调整了一下位置,龟头顶在了裴语微的肉穴口,轻轻磨蹭着,让那些滑腻的汁液充分润湿套子的前端。「准备好了吗?」他问。裴语微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龟头撑开肉唇的那一刻,裴语微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那种被撑满的感觉比她预想的还要强烈——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近乎窒息的饱胀感,像是身体里某个从未被触及的角落突然被打开了。她咬住下唇,手指抓紧了身下的沙发垫。Alex的动作极慢,一点一点地往里推进,每进入一小截就停下来,让她的身体有时间适应。他的额头上渗出了汗珠,显然这种克制对他来说也并不轻松。「你里面太紧了……」他咬着牙说,「太紧了,宝贝儿,你简直像个处女。」裴语微被他这句话逗得差点笑出来,但肉穴里传来的阵阵胀麻感又让她笑不出声。她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气,努力放松下身,让那根巨物能更顺利地深入。进到大约三分之二的时候,Alex停了下来。「到顶了,」他说,「再往里可能会疼。」裴语微感觉到龟头已经顶到了阴道的最深处,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有些恍惚。她低头看了一眼两人连接的地方,自己的肉唇被撑成了一个近乎透明的圆圈,紧紧箍在肉棒上。这幅画面太过淫靡,她只看了一眼就赶紧移开视线,心跳又快了几分。「动吧,」她轻声说,「慢一点。」Alex开始缓缓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小股黏稠的汁液,每一次进入都让裴语微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他的节奏控制得极好,不快不慢,每一次撞击都恰好顶在最深处,却又不会让她觉得粗暴。渐渐地,那种饱胀的不适感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酥麻。裴语微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腿也越分越开,最后索性缠在了Alex的腰上。她的臀部开始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合,试图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一些。「好多了,是不是?」Alex俯下身,一边抽送一边吻她的脖子。「嗯……嗯……」裴语微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她的手指在Alex的背上胡乱抓着,指甲在他黝黑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白印。Alex加快了速度。沙发开始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和卧室里传来的声响交织在一起,像某种淫靡的交响乐。裴歆睿那边的动静不知什么时候变小了,也许是中场休息,也许是已经结束了第一轮。但裴语微此刻已经顾不上关心堂妹的状况了,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身体里那根正在进出的肉棒上。「喜欢吗?」Alex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喘息。「喜欢……啊……喜欢……」裴语微闭着眼睛,诚实得连她自己都有些意外。「喜欢什么?告诉我。」「喜欢……你的……鸡巴……」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裴语微感到一阵羞耻,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股更强烈的快感。她发现自己居然在这种粗俗的表述中获得了某种隐秘的刺激。Alex显然也被她的话刺激到了,抽送的速度又加快了几分。他的腹肌拍打在她的大腿根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裴语微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地晃动着,乳波荡漾,看得Alex眼睛发直。「换个姿势,」他突然停下来,从她身体里退出来,「趴着,宝贝儿,我想从后面来。」裴语微软绵绵地翻过身,跪趴在沙发上。她的膝盖有些发软,上半身几乎完全趴在沙发扶手上,屁股高高撅起。这个姿势让她觉得自己像一只发情的母兽,羞耻而刺激。Alex在她身后调整了一下位置,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着肉棒对准了穴口。这一次进入比刚才顺畅得多,湿滑的肉穴几乎是一口气就把整根肉棒吞了进去。「啊——」裴语微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后入的姿势让肉棒进入的角度完全不同,龟头刮过阴道壁的某个位置时,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下身直冲头顶,她的整个身体都颤抖了一下。Alex开始快速抽送。这个姿势让他能更好地发力,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狠。裴语微被撞得整个人往前一冲一冲的,要不是沙发扶手挡着,她可能早就趴平了。她的呻吟声越来越放肆,渐渐盖过了卧室里的动静。「操!太爽了……」Alex咬着牙低吼,汗水从他的胸膛滴落到裴语微光洁的背上,「你的小穴太紧了,夹得我好舒服……」裴语微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她的意识开始模糊,整个世界只剩下下身传来的那一波接一波的快感。有什么东西正在她体内积聚,越来越满,越来越胀,随时都可能爆炸。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推开了。马都光着身子走出来,浑身是汗,半软的肉棒上还挂着避孕套。他身后跟着裴歆睿,小丫头裹着条毯子,头发乱得像鸟窝,脸上红扑扑的,眼神还有些涣散。「哇哦。」马都看到客厅里的景象,吹了声口哨。裴语微的意识被这声口哨拉回来了一些。她扭过头,看到堂妹和她的黑人男伴正站在卧室门口看着自己,羞耻感瞬间涌上来,她下意识地想从Alex身下挣脱。但Alex正处在最亢奋的状态,双手死死扣着她的腰,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别停别停!」马都笑着摆手,「你们继续,我们就是出来喝口水。」他大大方方地走进客厅,从茶几上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灌了几口。裴歆睿犹豫了一下,也裹着毯子跟了出来,在另一张沙发上坐下。她的目光落在堂姐身上,眼神里混合着惊讶、好奇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裴语微把脸埋进沙发垫里,不敢看任何人。但奇怪的是,被人围观的感觉非但没有浇灭她的欲火,反而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她能清楚地感觉到Alex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每一次细微的跳动,能听到两人交合处发出的每一声黏腻的水响。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像两股绳索把她越绞越紧。「你堂姐的身材真好。」马都毫不避讳地评价道,用胳膊肘捅了捅裴歆睿。「那当然,」裴歆睿的声音还有些哑,「我姐以前是普林斯顿啦啦队的。」「难怪。」马都点点头,「Alex,你小子运气真好。」Alex没有回应,他正全神贯注地进行着最后的冲刺。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抽送的速度快到了极限,整张沙发都在剧烈地晃动。裴语微被他撞得几乎跪不住,整个人趴在沙发扶手上,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要射了……宝贝儿……我要射了……」Alex低吼着,双手死死掐住裴语微的腰,把肉棒顶到最深处,身体一阵剧烈地颤抖。即便隔着避孕套,裴语微也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体内喷发的力度。她自己的高潮也在同一瞬间被引爆了——那是一种久违的、铺天盖地的快感,从下身炸开,沿着脊椎一路向上,直冲大脑,炸得她眼前一片空白。她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似的瘫软在沙发上。Alex趴在她背上喘了好一会儿,这才慢慢退出来。他摘掉避孕套,打了个结,扔进茶几旁的垃圾桶里。套子的贮精囊鼓鼓的,装满了乳白色的浓稠液体。裴语微翻过身,仰面躺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着。她的脸上、脖子上、胸前全是汗,短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她的肉穴口还在微微抽搐,一小股透明的液体从里面淌出来,在沙发垫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姐,你还好吧?」裴歆睿凑过来,脸上带着几分促狭的笑。裴语微白了她一眼,有气无力地说:「你说呢?」「我看你挺爽的。」裴歆睿嘿嘿笑,「叫得比我还大声。」裴语微伸手在她脑袋上拍了一下,但力道轻得像在摸。她现在连打人的力气都没有了。马都这时已经恢复了精神,胯下的肉棒又有了抬头的迹象。他坐到裴歆睿身边,手从毯子下面伸进去,不知道在摸什么地方。裴歆睿扭了扭身体,没有拒绝。Alex也坐了过来,把裴语微搂进怀里。他的身体很热,像一个大暖炉。裴语微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渐渐从高潮的余韵中平复下来。「要不要去卧室?」马都提议,「床上宽敞,我们可以一起。」裴语微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看向Alex,后者耸了耸肩,表示随她心意。「四个人一起?」裴语微有些犹豫。她不是没想过这个可能性——事实上,在马都家楼下的时候她就已经隐约预感到可能会发生这种事——但真的到了这一步,她还是有些拿不定主意。「姐,来嘛!」裴歆睿这会儿倒是来劲了,从毯子里钻出来,光着身子跑到裴语微面前,拉着她的手,「反正都这样了,玩就玩个痛快呗!」裴语微看着堂妹亮晶晶的眼睛,忽然觉得有些好笑。这小丫头平时在自己面前装得像个大人,到了这种时候反倒露出了小孩心性——那种迫不及待想要尝试一切新鲜事物的劲头,简直像个刚得到新玩具的孩子。「行吧。」她叹了口气,与其说是妥协,不如说是被堂妹的兴奋感染了。四个人转移到了卧室。马都的床是一米八的大床,四个人挤在上面稍显局促,但这种拥挤反而增添了几分淫靡的亲密感。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裴语微经历了人生中最疯狂的一夜。起初还是各自为战——Alex继续和她纠缠,马都和裴歆睿在旁边翻滚。但没过多久,界限就开始模糊了。先是马都凑过来摸了一把她的乳房,然后是Alex被裴歆睿拉过去亲嘴,再然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裴语微发现自己正被马都从后面进入,而Alex则站在她面前,把重新硬起来的肉棒塞进了她嘴里。同时被两个男人占据的感觉让她几乎窒息。嘴里那根是熟悉的,带着淡淡的橡胶味和男性特有的咸腥;身体里那根是陌生的,形状和角度都和Alex不同,但同样粗壮有力。两根肉棒隔着一层薄薄的肌肉在她的体内外交替进出,产生出一种奇异的共鸣感,让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填满了,没有一丝空隙。裴歆睿也没闲着。她一会儿被Alex按在床头柜上操,一会儿又骑在马都脸上让他舔。有一次裴语微在恍惚中睁开眼,正好看到堂妹趴在自己身边,屁股撅得老高,被身后的Alex操得哇哇乱叫,而自己则被马都抱在怀里,双腿架在他的臂弯上,门户大开地承受着冲击。姐妹俩面对面,相距不过几十公分,彼此都能看清对方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那是一种混合着痛苦、快乐、羞耻和放纵的复杂神色。「姐……我不行了……」裴歆睿翻着白眼,嘴角淌着口水,含混不清地嘟囔着。「我也……不行了……」裴语微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她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几次,下身早已麻木,但快感还是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像是永远停不下来。最后,当四个人的体力都消耗殆尽时,天已经快亮了。裴歆睿蜷在马都怀里睡着了,小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笑意。裴语微躺在Alex身边,浑身酸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睡吧,宝贝儿。」Alex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关掉了床头灯。黑暗中,裴语微闭上眼睛。在意识沉入睡眠前的最后一刻,她脑海中闪过一个模糊的念头——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被自己忘了。但那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就被铺天盖地的疲惫淹没了。裴语微是被阳光刺醒的。她艰难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身边横七竖八地躺着三个人——Alex睡在她左边,一条沉重的胳膊搭在她腰上;马都睡在最外侧,鼾声如雷;裴歆睿缩在床脚,裹着被子蜷成一团,像只小猫。裴语微花了好几秒钟才把昨晚的事全部想起来。她轻轻挪开Alex的胳膊,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头有些疼,不知道是酒喝多了还是昨晚叫得太用力。下身也隐隐作痛,走路的时候估计会更明显。她找到自己的包,翻出手机,想看看时间。屏幕上密密麻麻的通知让她愣住了。七个未接电话,全是助理小李打来的。时间从昨晚十点多一直持续到十一点。还有十几条微信。她点开微信,首先看到的是沈惜的名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犹豫了两秒,然后点了下去。「连日事忙,今方得暇。伦敦难得晴朗,午后阳光慵懒,金盏花和四季海棠开得正盛。」几张伦敦街道和鲜花的照片。「我在查令十字街。行人匆匆,昔日的书店早已无踪。」查令十字街的路牌。街景。餐厅。老爷车。老人。少女。「查令十字街84号,马克斯与科恩书店旧址。因海莲·汉芙的书而闻名世界」。最后一条:「或许已经没多少人记得海莲的感伤。在这里,我代你体验汉芙亏欠了一吻的柔情。」发送时间:昨晚九点四十七分。裴语微盯着屏幕,一动不动。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床单上画出一道金色的条纹。空气里还残留着昨晚的气味——汗水、精液、酒精和香水混合在一起,甜腻而浑浊。Alex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沉沉睡去。裴语微忽然觉得胸口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想起刘绍辉婚礼那天,她和沈惜坐在角落里聊天。她说起《查令十字街84号》,说起海莲·汉芙和弗兰克·德尔之间那场从未谋面却绵延二十年的书信情缘。她说她去过伦敦,专门去找查令十字街84号,却发现那家书店早就没了,原址变成了一家披萨店。她说她站在那块铜质标牌前,觉得特别遗憾。「遗憾什么?」沈惜问她。「遗憾海莲到最后都没能去伦敦见弗兰克一面。她等了二十年,终于等到有机会去英国的时候,弗兰克已经去世了。你说,如果她早一点去,哪怕只见一面,是不是就不会那么遗憾了?」沈惜当时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而现在,他站在查令十字街84号的旧址前,替她拍下了那块铜质标牌,替她——用他的话来说——「体验汉芙亏欠了一吻的柔情」。裴语微的眼眶忽然湿了。她想起昨晚,想起自己跪在沙发前含着另一个男人的肉棒的时候,沈惜正在伦敦的午后阳光下,替她完成一个她随口提起的小心愿。她想起自己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忘情地呻吟的时候,沈惜正在查令十字街上,拍下那些她曾经说过想看的风景。她想起自己高潮迭起、欲仙欲死的时候,沈惜的微信静静地躺在她的手机里,等着她回复。而她什么都不知道。裴语微把手机扣在床上,仰起头,深吸了一口气。「姐,你怎么了?」裴歆睿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揉着眼睛看着她。「没事。」裴语微迅速擦了擦眼角,声音恢复了平静,「收拾一下,该走了。」「哦。」裴歆睿打了个哈欠,推了推身边的马都,「喂,起来了,我们要走了。」裴语微起身去卫生间。路过客厅时,她看到沙发上那片深色的湿痕还在,茶几旁的垃圾桶里塞满了用过的避孕套和揉成团的纸巾。她移开视线,快步走进卫生间。热水从花洒里喷出来,冲刷着她的身体。她闭上眼睛,让水流打在脸上。沈惜的微信还在她脑海里转。「我代你体验汉芙亏欠了一吻的柔情。」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是单纯的友好表示,还是暗示着什么?如果是后者,那昨晚发生的一切又算什么?裴语微关掉水龙头,双手撑在瓷砖上,低着头。她想起自己给沈惜发过的那些信息,想起自己一次次主动约他,想起自己因为他没有回音而生气。她一直觉得自己在这段关系里是主动的那一方,是付出更多的那一方。可现在,沈惜从万里之外发来这些照片和文字,替她完成一个她自己都快忘了的小心愿——这又算什么呢?而她呢?她在沈惜做这些事的时候,正在和两个刚认识的黑人留学生翻云覆雨。裴语微忽然觉得有些荒唐。不是愧疚——她和沈惜之间没有任何承诺,她做什么都不需要向任何人交代。也不是后悔——昨晚的经历虽然疯狂,但确实很爽,她不会假装自己不喜欢。只是……有些遗憾。如果昨晚她看到了这些信息,她会不会做出不同的选择?也许会,也许不会。谁知道呢?裴语微擦干身体,换上衣服。她从包里拿出手机,又看了一眼沈惜的微信。她想了想,打了一行字:「照片拍得很好看。等你回来,请我吃饭。」发送。没有「我想你了」,没有撒娇,没有那些她原本可能会说的话。她不知道沈惜看到这条回复会怎么想。也许他会觉得冷淡,也许他根本不会在意。但此刻的裴语微觉得,这是她能给出的最诚实的回应。「姐,好了没?」裴歆睿在外面敲门。「来了。」裴语微打开门,最后看了一眼这间公寓。Alex和马都也已经起来了,正在客厅里穿衣服。Alex看到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早上好,宝贝儿。睡得好吗?」「还行。」裴语微也笑了笑,但笑意没有到达眼底。离开马都的公寓时,裴语微回头看了一眼那栋高层建筑。十一楼的某个窗户在阳光下反射着白光,看起来和周围的窗户没有任何区别。她发动车子,载着裴歆睿驶离了这里。「姐,昨晚爽不爽?」裴歆睿坐在副驾驶上,一边系安全带一边笑嘻嘻地问。「爽。」裴语微目视前方,语气平淡。「那你怎么看起来不太高兴?」「没有不高兴。」裴语微顿了顿,「只是在想一些事。」「什么事?」「工作上的事。」裴语微撒了个谎。裴歆睿撇了撇嘴,显然不信,但也没有追问。车子在红灯前停下。裴语微望着窗外,忽然想起一件事——昨晚小李打了那么多电话,应该是为了汇报听荣达智瑞课程的事。她拿起手机,给小李回了个电话。「裴总监!昨晚一直联系不上您,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呢!」小李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担忧。「没事,手机静音了。你说吧,听课的情况怎么样?」小李把岑颖淑的讲课情况简单汇报了一遍,和原作中一样,评价不错。裴语微听完,沉吟了片刻。「这样吧,我给徐老师打电话,让他周一过来再谈谈。调整掉12月的两次内训,挤出两到三天来,请荣达智瑞至少出三个讲师来试讲,我也听一下,再请一些我们自己的内训师过来,对他们的课程质量做个评估。」挂了电话,裴语微又拨通了徐芃的号码。「微微啊,这么早打电话,有什么事吗?」徐芃的声音听起来心情不错。「表哥,周一有空吗?过来谈谈合作的事。」「有空有空!我周一上午就过去!」「好,到时候见。」裴语微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到副驾驶座上。车子驶过一个路口,阳光从挡风玻璃照进来,晃得她眯起了眼睛。她想起沈惜微信里那张查令十字街的路牌照片,想起那句「我代你体验汉芙亏欠了一吻的柔情」。然后她想起昨晚Alex进入她身体时的那种饱胀感,想起马都从后面撞击她时那种粗暴的快感,想起自己和堂妹面对面被两个黑人同时操着时那种荒诞而刺激的场面。两种画面在脑海中交替闪现,像是两个平行世界。裴语微甩了甩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都甩到脑后。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沈惜不知道,Alex和马都也不会再见面。昨晚的一切就像一场梦,醒了就醒了。至于沈惜——等他回来再说吧。裴语微踩下油门,车子加速驶入了车流。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chopin8920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