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枷锁:极欲轮回录 (16) 作者:十六岁的阿宾

送交者: 十六岁的阿宾 [☆品衔R4☆] 于 2026-06-08 23:14 已读58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 第十六章 · 辩论队长的沦陷

沈月辞已经连续来了四天。

第一天她来擦桌子。带着消毒湿巾和一瓶医用酒精,把叶星璃留在会议桌上的每一滴体液都擦得干干净净。那只断了跟的米白色高跟鞋被她摆在墙角,鞋尖朝外,整整齐齐,像是某种犯罪现场的证物归档。第二天她来送文件。一份《校园神经权限分配细则修改建议》,全文七千字,引用了十几条系统规则,用辩论队特有的精准逻辑论证了为什么校长应该给她开通305室的门禁权限。林辰看了第一页就放在一边,说批了。她站在桌前等了片刻,问他什么时候操她下面。他说急什么,你嘴还没练好。第三天她又来送文件。推开门看到叶星璃坐在林辰腿上,商学院女神只穿了一件他的灰色T恤,锁骨上全是新鲜吻痕。沈月辞把文件放在桌角,转身就走,走到门口被叶星璃叫住。叶星璃从林辰腿上下来光着脚走到她面前,把她银色短发撩到耳后,说了句让弹幕炸了的话——“别等了。明天我不在,他归你。你再不让他操,我就帮你把他按住。”沈月辞面无表情地说了声谢谢然后关上门。走廊里她的脚步比平时快了至少一半。

第四天她没有带文件。

推开门的时候林辰正靠在椅背上翻全息面板。她今天穿的是便装——一件简单的白T恤和黑色短裤,银灰色短发刚洗过还没完全干,无框神经眼镜推到额头上方卡在发际线里。这是林辰第一次看到她不戴眼镜的样子——眼睛比透过镜片看到的更大更亮,眼尾微翘。她在辩论台上那种咄咄逼人的精英感少了七八分,但骨子里的倔还在——下巴微抬,嘴角线条凌厉,走到会议桌前站定把一瓶冰水放在桌上,然后双手交叉抱在胸前。

“今天没有文件。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我腿已经合不拢了。”她的声音和那次在桌上清理叶星璃体液时一样冷而干脆,但内容却软了太多。

林辰把全息面板关掉,抬起眼看着她。这几天里她的身体在费洛蒙的持续作用下已经发生了不少变化——她的皮肤比几天前更敏感了,每次他靠近时她锁骨上泛起的潮红比以前蔓延得更快;她的乳尖在他说话的时候会自己硬起来,隔着白T恤顶出两颗清晰的凸点;她会不自觉地夹腿,频率从刚认识时的每几分钟一次变成现在不到一分半钟就偷偷夹一次。她应该是来之前就已经湿了。

“你腿合不拢——关我什么事。”他把脚翘在桌沿上。

“当然关你的事。是你把我搞成这样的。我没认识你之前,我的腿可以并拢。我没用手碰过自己——我说的是真的。辩论队的人都知道,我每天只睡几小时,所有生理需求都被咖啡和逻辑压着。我以为我的身体不需要那个。你来了以后——我每天回到宿舍腿都合不上。我夹着被子翻来覆去,我脑子里全是你把我的嘴塞满的东西。我推掉了一场校际辩论赛——我打辩论没缺过任何一场。”

她把额头上卡着的眼镜拿下来,折叠好放在会议桌上,然后绕过会议桌走到林辰面前——不再是当初那个和他保持着安全距离的辩论队长。她直接站在他椅子旁边,低头看着他。她离他太近了,近到他可以闻到她身上洗衣液的味道——柑橘调的,和她平时冷硬风格完全不同。

“我今天不给你发文件。我也不用嘴。我今天——要你操我下面。我说过你操我的嘴只是预赛,我没输。现在我要决赛。你给不给。”

林辰抬头看着她。她的声线还是一贯的冷而干脆,但她的手指在短裤边缘轻轻搓着——和辩论台上那种潇洒翻页的精准手势完全不同。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她的嘴还没输,但她的阴道已经输了——她自己知道。

“你那天说我只操你的嘴,不要你的处女膜。怎么现在又改主意了。”

“我是改主意了。我这几天每天都在改主意。第一天你说只操嘴我就想,行,我用嘴一样能让你记住我。第二天你深喉的时候我差点翻白眼——我从不在辩论台上翻白眼,哪怕对手骂我全家我都能保持端庄。你按着我后脑勺顶在我喉咙里让我翻白眼了。我才知道我的身体有很多我以前不知道的东西。”她把自己脖子上靠近锁骨的位置指给他看,“你在我喉咙里留的精液我咽了。味道还行——我跟你说过。但你知道吗,那天我回去以后,我的喉咙里还觉得有你在。我说话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块被你顶过的软肉。我第二天带文件来——是借口。我就是想再吸你身上那股味道。不是洗衣皂——你别再拿洗衣皂糊弄我。”

林辰不说话,只是看着她。沈月辞不是那种需要别人帮忙铺垫情绪的类型——她自己会把所有论证过程说清楚。

“然后第三天——我看见叶星璃坐在你腿上穿着你的T恤。她在你腿上——她刚被你操过,那样子比平时在商学院的冷艳欠揍样好看。我对叶星璃本来没什么好感,我也不嫉妒她。但我嫉妒你操她的那个位置。那个位置应该是我的。我不是排队排在她后面——我是从一开始就排在她后面。我自己没赶上。所以你明天别约她,今天就操我。我等不了了——我的处女膜再留下去要自己破了。我已经好几次自己摸到疼——不是疼,是——”她忽然停住,意识到自己在说太多了。

“是什么。”

“……是想让它被你的东西捅破。我控制不了。我每天睡前都感觉它在那里,提醒我——你还没碰。”

林辰伸出手揽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细——比叶星璃更细,没有一丝赘肉,是那种常年高强度训练和严格饮食控制出来的肌肉精瘦型细腰。他的手放在她的腰侧隔着薄薄的白T恤能感觉到她的体温比平时更高,腰侧肌肉在他掌心里轻轻抽搐。她没有后退,反而把手放在他肩膀上。

“你让我等了太久。我是辩论队的。我不喜欢等。今天你要是再不操,我就不走了。我今晚住会议室。”她的声音还是冷的,但她的手从他肩膀滑到了他后颈,指腹扣住他颅底的发际线——和顾婉秋那天一模一样。他没教过她这个。是她的身体自己找到的。

林辰把手从她腰上移开,靠回椅背。“自己脱。你说你等不及了——那就快点。”

沈月辞没有犹豫。她揪住白T恤下摆往上一拉,白T恤从她头顶脱出来扔在会议桌上——正好盖在叶星璃前几天喷的那滩水渍上。她里面穿的是一件黑色运动背心,没有胸罩,紧身面料裹着她娇翘紧凑的乳房。然后她弯腰把短裤和内裤一起褪下来,踢到一边。现在她赤脚站在会议室地板上,上身一件黑色运动背心,下身赤裸。她的腿很长——比叶星璃更长,是辩论队常年站训练出来的修长腿型,大腿内侧肌肉线条清晰,小腿弧度优美。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赤裸的下半身,然后抬头看着林辰。“黑色短裤下面没穿内裤。我刚才在宿舍洗澡的时候就开始湿了——穿了内裤会显。我不想让你觉得我太想要。”她的呼吸在说到“太想要”时急促了几分,但语气还在努力维持辩论手的克制。

林辰看了一眼被她扔在一旁的短裤,然后目光回到她赤裸的胯间。她银灰色短发下的耳尖已经通红一片。“你已经够要了。把背心也脱了。全脱。”

沈月辞伸手把黑色背心也从头顶脱下来。背心落在T恤旁边,她的乳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暖黄灯光下——紧凑挺翘,乳型是漂亮的半球形,乳肉白皙到近乎透明,乳晕是很淡的咖啡色,边缘干净利落像她写的辩论稿。乳头已经完全硬挺,深棕色,在冷空气和费洛蒙的双重刺激下微微上翘。她的身体是经过长期高强度训练的精瘦型线条——锁骨深刻,小腹平坦到隐约可以看到腹直肌中线凹槽。和叶星璃那种优渥基因淬炼出的精致丰润完全不同,她更像是被自己训练出来的兵器。

但她全裸站着的时候小腿上有一道细细的青色静脉在皮肤下轻轻跳动——那是她身体里压不住的欲求在血管里往外冒。

“躺上去。把腿分开。自己分。”

沈月辞走到会议桌前用手撑着桌沿把身体抬上去,躺在叶星璃前几天躺过的位置。她的背贴在冰凉的实木桌面上,短发在深色木纹上铺开像一小片银色的金属碎屑。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自己抬起腿把膝盖往外分开——她的阴道口完整地暴露在暖黄灯光下。大阴唇是紧致闭合的浅肉色,阴阜上稀疏的银灰色阴毛被淫水浸湿了几缕贴在皮肤上。她用两根手指分开大阴唇——里面是小阴唇极薄的淡褐色嫩肉,紧紧贴在一起从外面只能看到一道湿润的细缝。她用另一只手把大阴唇分得更开,小阴唇被她的指腹翻开,露出阴道口的括约肌——那个极小极紧的入口正在往外渗透明前庭液。

“已经全是水了——你看——我自己掰开——里面在往外流——你这几天光操我的嘴,我的逼一直在旁边看着。你每次深喉操到嘴皮破了,我下面的逼也跟着在流水——想到你的精液味道,就自己溢出来——好了我自己说完了——你快点进来。”

弹幕在她自己掰开逼的瞬间炸了:

「观众 292,441:她掰开了——辩论队长自己掰开逼的姿势绝对在宿舍练过——太熟练了」
「观众 294,003:她的小阴唇比叶星璃还薄——一看就是从来没被任何人碰过的——她自己都不知道里面那些嫩肉在往外翻的时候有多色」
「观众 295,556:【巨型弹幕】沈月辞你刚才说你这几天光看叶星璃坐林辰腿上就开始流——你不是冷面辩论机器吗——你不是别跟我说话吗——现在你的逼在替你说话」

林辰站在她分开的大腿前,低头仔细看着她自己掰开的阴部。她的阴道口在他注视下连续翕动了好几次,每次翕动都挤出一小粒透明前庭液沿着她会阴往下淌。她的阴蒂还没从包皮里探出来——藏在包皮下只有一小截深粉色尖端若隐若现。他用手指轻轻拨开阴蒂包皮,那颗深粉色的小东西在他指腹下猛地跳了一下,整个从包皮里弹出来,表面已经肿到反光了。

“啊——你——你碰那里——前几天你都不碰——今天你——我自己碰和刚才不一样——你的手比我自己更——”

“更什么。”

“……更让我想叫。我不喜欢叫——辩论台上叫会丢分。但你碰到我阴蒂的时候我觉得——我觉得就算丢分我也想叫。”

林辰把龟头抵在她阴道口。她的括约肌在龟头触到穴口的瞬间猛地缩了一下——不是抗拒,是第一次被任何东西顶到入口时的本能收缩。但收缩之后立刻松弛了,因为她的阴道内壁已经在费洛蒙的持续浸泡下充分分泌了不知多少毫升的前庭液,滑到他的龟头几乎毫无阻力地陷进了穴口。他推进第一厘米。她的阴道是这几个女人里最紧的一个——比叶星璃紧,比林雪紧,比苏婉紧。不是生理构造的差异,是她长期高强度运动导致的盆底肌极度紧实。她的括约肌在他龟头尖端侵入的瞬间死死箍住了冠状沟,紧到他能感觉到她盆底每一束肌纤维的精确走向。沈月辞的嘴在他进入第一厘米时张开了,但没发出声音——她在用辩论队训练出来的意志力压制自己的尖叫本能。

“疼——不是疼——是——胀——你很粗——比在我嘴里粗太多——我以为喉咙撑到极限了,怎么阴道——不一样——喉咙是软的——这里是——每一个细胞都在叫——你别停——继续进来——”

林辰继续推进。她的处女膜是一层极薄的半透明结构,在他龟头尖端压力下迅速筛孔撕裂。一小缕鲜红血丝从裂口渗出混入前庭液,沿着茎身往下淌到她大腿根。她破处时没有叫,只是用力咬住下唇,用力到嘴唇发白。她把疼痛全部吞进胃里。她的阴道内壁在处女膜撕裂后发生了极其强烈的痉挛——不是排异,是被异物入侵后盆底肌未经思考的绞杀反射。层层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入侵的茎身,紧到让林辰感觉自己被一圈又一圈的湿热肌肉箍得寸步难行。他没有强行突破。他停下来让她适应。

“你的逼比嘴还紧。比你喉咙还紧。你的盆底肌——你平时练深蹲练出来的——夹死我了。”

被入侵的胀痛稍微缓和了一点后,沈月辞重新找到自己的声音。她低头看了一眼两腿之间——他的阴茎整根没入了她的处女阴道,茎身根部紧紧箍在她阴道口,上面还带着她破处的血丝和他自己的前液混成的淡粉色黏液。她抬眼看着林辰,眼眶微红但没有哭——不是忍着,是真的没想哭。

“我以为我会哭。叶星璃哭了。但我没有。我不觉得被强暴——我从第一天进门就没有这种感觉。你让我脱衣服的时候我是自愿的。你让我跪的时候我也是自愿的。你深喉操到嘴皮破了——我也是自愿的。你鸡巴捅进我逼的时候——我还是自愿的。”

林辰让她从会议桌上下来,自己靠在椅背上。“坐上来——你自己动。你要决赛——我给你比赛权。你在我上面。自己控制。”

沈月辞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往外滴混合了血丝和前液的淫水,然后跨坐到他身上双手撑在他肩膀上。她腿很长,跨坐时膝盖刚好卡在椅垫两侧。她把臀往下放,龟头重新对准她刚破处的阴道口。她缓缓下坐,括约肌再一次被撑到极限——但这次她可以自己控制速度了。

“我——可以——自己来——看着——我——我自己坐下去——比刚才更深——这个角度——你的龟头——直接撞在——子宫口上——操——我感觉到——我——子宫口——”

“宫颈。是不是在咬。”

“……是。它在咬——我自己——我不控制——让它咬——我让它自己追——你——别动——别往上顶——让我——我自己来——我在吃你——你的鸡巴——在我的逼里——被我的宫颈——在一点一点——往里——在往子宫里含——你——你的——你的龟头——在我子宫口——我——”

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失控。她在林辰身上完全失去了辩论队长的节奏。她的胯部开始越来越快地起伏,每一次坐到底都让龟头撞进宫颈管入口,每一次拔起都让括约肌擦过冠状沟弹出一声啵唧的吮响。她在主动套弄他——用她刚破处的、还在淌血的阴道。她握着林辰的手放在自己腰侧,让他感觉到她每次坐下去的耻骨撞击,然后她低头吻了他。不像先前那种被按着后脑勺深喉时的被动,也不像上次被他搂在怀里防摔倒时的意外贴蹭——是她主动吻上去。嘴唇压在他嘴唇上,舌头笨拙地、试探地撬开他的牙关。她以前没接过吻。她的初吻是几分钟前刚交给破她处的男人,但她在交换气息的过程中迅速学习——像辩论时临场捕捉对手的逻辑漏洞一样捕捉他舌尖的节奏。吻了好一阵她才退回来,唇边挂了根不知道谁的唾液。

“……初吻。刚才那是初吻。也是你。所有第一次都是你的——嘴、逼、吻。你满意了吗。”

弹幕在她主动骑上校长自己起伏又交付初吻时疯狂涌过:

「观众 310,889:她骑乘——刚破处几分钟就自己骑上去——还自己扭——辩论队长一秒钟掌握了骑乘技巧——还在上面教校长怎么操自己——学习能力太强——破处也是速成」
「观众 312,556:初吻——刚才那是初吻——她说也是你——她所有第一次——嘴——逼——吻——全给校长了——」
「观众 314,201:【巨型弹幕】沈月辞你刚才还嘴硬你不会像叶星璃那样翻白眼——你现在在校长身上骑得比叶星璃还主动——她说她宫颈追龟头——你宫颈也在追——你们全校女生的宫颈都是自动追踪校长龟头的导航系统」

林辰让她自己骑了数十下——然后他猛地往上顶。她从自己的控速里被他顶了个猝不及防,宫颈口被龟头从下方狠狠撞进宫腔入口,她的身体在弹跳中弓到极限,整个上半身向后仰,乳房在胸前猛地弹跳。银灰短发在空中划出一道飞散的弧线——高潮毫无预兆地冲开了她所有防线。咬紧的嘴唇被冲开,嘴巴无声地张了一下然后从喉咙最深处挤出一声长长的、沙哑的、不像自己能发出的嘶鸣——她把他的阴茎夹在她阴道最深处满床抽搐,阴道括约肌咬死茎根不放,子宫口像吸盘一样含住龟头持续蠕动。

同时她的尿道口在高潮痉挛中失控,一小股透明潮水猝不及防地喷出溅在他的小腹和会议椅上。她高潮时没有骂脏话、没有哭、没有说自己是母狗——但她在最失控的终末低下头对着他的脖子轻轻咬了一口,极轻,只是用牙齿在他颈侧留下两个浅浅的印子。

“……不只是高潮。是——我以为我会像叶星璃那样翻白眼。我没翻。但我能感觉到——我的宫颈刚才把你龟头包住了——她是不是也这样——我是特别的,对吧。”

林辰用拇指擦掉她睫毛上沾的一点水雾。“你已经在吃醋了。吃叶星璃的醋——吃她妈的醋——你是不是还想吃苏婉的醋。”

她气息还在喘,但说话习惯性地重新染上辩论手的逻辑。“我不吃醋。我来分析给你听——叶星璃是校花,但她靠美貌。我是辩论队长,我靠技术。你等会儿射的时候我来判断你的精液成分有没有因为不同女人而改变。”她嘴上说不吃醋,但手指在他后颈上轻轻按住——那个位置是顾婉秋那天高潮时最抓不稳的地方。沈月辞不知道这个,但她偏偏按在了同一个位置。然后她从他身上下来,自己坐到旁边的椅子上翻开全息面板开始做笔记。

“你每次给不同客体破处后的射精时长分布——我在统计。顾婉秋那次时间最长,因为她憋得最久,宫颈也最会吸。叶星璃其次。我最短——但我第一次破处就能自己骑你,你应该加权重分。”她说话时大腿还在高潮流出的淫水里轻轻发抖,但她已经在敲键盘了。弹幕继续涌动,有人笑她做爱都是学术评测,有人喊这一章里法学院的嘴和逼都输了但数据不会输。而在她身后,林辰靠在椅背上看着这个一边高潮到喷水一边用颤抖的手指敲分析笔记的银灰短发女孩——她的嘴可以赢任何人,但她的逼只输给他。

# 第十七章 · 二女争锋

法学院辩论队队长和商学院女神在305室对上了。不是巧合——沈月辞把叶星璃堵在门口,银灰色短发还滴着水,脖子上挂着林辰刚咬出来的牙印。叶星璃穿着一条墨绿色吊带短裙,锁骨上的吻痕已经快褪成淡褐色,但手腕上那条银色细链下面藏着一枚新鲜的指痕——林辰昨天在她腰上掐的。两人对视了片刻,叶星璃先开口问她挡在门口是不是欠操,沈月辞回了一句“昨天是我,今天该你排队了”,说这话时面无表情,但手指已经按在门框上挡住了入口。

叶星璃没有强行推门。她靠在门框上把沈月辞从头到脚扫了一遍——湿发,牙印,裸着的锁骨,还有那副刚高潮完还没来得及完全收起来的松弛感。

“你昨天在这儿过夜了。”不是问句。

“过了。会议桌睡的。他让我睡桌上,说方便半夜再操一次。半夜确实又操了一次,从后面进的,我趴在你上次喷的那滩水渍旁边。你的水已经干了,他操我的时候我脸贴着那块干印——感觉像你在看我。”沈月辞说这段话时直视叶星璃的眼睛,像是在课堂上做案例分析报告。她抽空抓了一下自己还有些凌乱的银灰短发,那张风格冷峻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炫耀或歉疚。

“你故意说给我听的。”

“对。我从来不在辩论台上说废话,我的每句话都是故意的。包括这句。”

叶星璃推开她径直走进305室。今天她穿的这条墨绿色吊带短裙是新的,裙摆刚过大腿根,银色细跟高跟鞋踩在磨砂地砖上每一步都敲出极其清脆的回声。林辰坐在会议桌主位上,灰色T恤领口有一块还没干透的水渍——他听到了门口每句对话,但他没有插嘴。叶星璃走到他面前把手里拎着的小纸袋放在桌上,里面装着她今天新买的成套蕾丝内衣——深墨绿色,和裙子同色系——然后转回身面对还靠在门边的沈月辞。

“你说你嘴厉害。我见识过——你在辩论台上把对手说到哭。但你没见识过我的嘴。我不用逻辑,我用别的。”她说完转头凑到林辰面前,用自己的唇瓣含住他的下唇轻轻咬了一下。不是深吻,是炫耀性质的——她含完之后还伸出舌头在他嘴角舔了一下,然后松开。

沈月辞从门口走过来站到会议桌另一侧,看着叶星璃舔林辰嘴角的动作,她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她伸手把自己刚在笔记本上写的几行统计推到一边,然后把手指放在林辰另一侧嘴角轻轻擦掉叶星璃的舌尖残余。“你的口红沾上了。她不应该是唯一能在你身上留记号的人。轮到我。”她不给叶星璃反驳的机会,直接用一个吻封住了她想说的话——沈月辞的吻技比昨天初吻时进步了太多。她含住林辰下唇的力度精准得像是辩论台上第一次引证反驳:不重不轻,刚好让血液加速流动但不会留下淤痕。她的吻和叶星璃完全不同——叶星璃的吻是感性的、带着温度和失控,沈月辞的吻像一场精心策划的质询,每一次舌尖的推进都校准过角度。

叶星璃在旁边看着,很不爽。不是吃醋——是觉得沈月辞在用自己的方式重新定义了“被操”。而她不想让自己这个先被操的人输。她绕到林辰另一边拽过会议桌对面的椅子直接跨坐上去,大腿分在他腰侧然后吻他的脖子——他脖子上还有沈月辞昨晚被操到高潮时咬出的那两个浅印。她用舌尖把那两个牙印重新舔了一遍,然后用嘴唇覆在上方重新吸了一个深红的吻痕,把沈月辞的牙印盖掉了。

弹幕在两人交替上嘴的时候已经炸了:

「观众 320,441:打起来了——用嘴打——法学院和商学院的巅峰对决——辩论队长和校花在校长脸上抢地盘」
「观众 322,003:叶星璃把沈月辞的牙印盖掉了——那是沈月辞昨晚高潮时咬的一口——现在叶星璃给那位置重新盖上自己的唇印——这不是吻痕——是商标——她说这个男人从里到外都是叶家的」
「观众 323,556:【巨型弹幕】沈月辞你昨天还在做统计分析——今天亲自下场——你的数据更新了没——叶星璃抢你的吻痕你怎么不反驳」

叶星璃跨在林辰腿上,双手勾着他的脖子,舌尖从他锁骨一路舔到耳垂。她在林辰耳边用带着呼吸的软声调说“她昨天过夜,我今天双倍补回来”,声音不大,但刚好让沈月辞听见。沈月辞站在会议桌前推了推鼻梁上根本没戴的眼镜——她平时推眼镜是为了在辩论台上制造压迫感,今天眼镜不在,但习惯性动作改不掉。她指尖在锁骨前空推了一把,然后看向林辰。

“我提议——我们两个同时给你口。不是接力,是同时。你比较一下谁的嘴更让你爽。法学院和商学院的嘴同时伺候你——这所学校从来没有过这种比赛。在你这张校董桌上。”她说话时抽出消毒湿巾擦干净林辰裤腰拉链两侧,动作精确利索得像在准备一份质证文件。

叶星璃从林辰腿上滑下来,在沈月辞旁边跪下来。墨绿色吊带裙的一边肩带滑到手臂上,她没有拉回去,反而把另一边也拨开让整条裙子从胸口滑落到腰际,露出里面没穿内衣的上半身——她的新内衣在纸袋里还没拿出来。沈月辞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白T恤和短裤,利索地全部脱光,然后在叶星璃旁边跪下来。两人赤裸着上半身跪在会议桌前,林辰面前。一个银灰短发冷艳的脸庞带着逻辑分析后决定服从的坚决;另一个长发散乱的美人脸还是那副冷傲的矜贵姿态,但做出来的动作已经比谁都快——她抢先含住了龟头。不是深喉,是把龟头含在嘴里用舌尖极轻极快地拨弄马眼下方系带。那是她自己最近每次口交时摸索出来的技巧,林辰每次被她舔那里都会闷哼一声。沈月辞从旁边看着她,冷静地评价道舔太快了,然后凑过去在茎身侧面用自己更擅长的扁桃体吸附法从根部一直舔到冠状沟,整根鸡巴被两张嘴同时舔舐——叶星璃含着龟头拨弄系带,沈月辞沿右侧茎身血管纹理一寸一毫米交替往根部舔咬。两个人的唾液在他阴茎上汇聚成一片透明水膜,滴滴答答沿着茎身往下淌到他的阴囊上打湿了裤腰。沈月辞一边舔一边说话——被阴茎撑开的嘴角漏出断断续续的学术点评,说正在比较阴茎不同部位的敏感度分布,系带是叶星璃在负责的A区,她承包的是右侧血管区的B段用来持续施压让快感累积减缓射精节奏;叶星璃吐出龟头回了她一句闭嘴别在舔鸡巴的时候谈学术,然后重新含进去。沈月辞只是不紧不慢地回了一句“你刚才已经把他弄兴奋了,但真正让他大腿肌肉自主收缩的是我”,说完在茎根底部轻咬下去,林辰大腿内侧的缝匠肌狠狠抽跳了一下。

弹幕全疯了:

「观众 328,889:她咬他大腿肌自主收缩——沈月辞在舔鸡巴的时候还在做生理分析——她是活体记录仪」
「观众 330,201:她们两个在比谁先让校长射——一个咬龟头一个吸侧茎——法学院和商学院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学术交流」
「观众 331,556:【巨型弹幕】一个主张优先攻克龟头敏感区——另一个主张侧翼长期压制——这是双人辩论制式口交——林辰同时给了她俩论文选题——精液是最终答辩」

林辰把她们两个人轮流拉起来。先拉叶星璃。让她趴在会议桌上,墨绿色吊带裙在她腰际卷成一条皱巴巴的装饰线,臀部翘高,阴道口从后面看已经湿到反光——刚才给他口交的时候她自己已经高潮过一次了,大腿内侧全是她自己喷出来的透明骚水。他从后面直接整根没入,她叫得比前几次更浪,每一下撞到子宫口都会尖叫着喊他名字夹带一连串脏字——“操操操操操林辰林辰林辰操我的骚逼我的骚逼一天不被你操就痒痒到骨头里她昨晚被你操了我没操到我现在要双倍你操死我操死我这个骚逼母狗——”

然后拔出来,龟头上还滴着叶星璃的骚水,转向沈月辞连姿势都没换。沈月辞已经在旁边看着叶星璃被操的画面时自行扩张完成了心理预热——她的阴道在被进入前就已经为迎入第一次直接插入而完全湿透,括约肌甚至自己松开了一个微小的凹陷。他从后面同样全根没入,她的子宫口在第一次撞击时就追过来咬住了龟头——比昨天更熟练,宫颈追踪反射已经形成了第二天惯性。她想叫但被操得太猛叫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不停地断断续续往外蹦——“公——主——不对——这个称呼——这个称呼没分析过——我要——再——再深——我的宫颈——昨天——没——今天——会——主动——我在——追——你的——数据——更新——”

林辰忽然停下来在她体内保持整根没入不动。她喘着气扭头看着他汗水沿着鼻尖滴在她脊柱沟上,“……为什么停。”

“你刚才叫我公主。”

“……我没——我没有——是断句——不是叫你——我怎么会叫你公主——我是想叫你的名字——然后被冲散了——你——你这个——不是——不是——傻逼对我而言——你是——你是——算了——操我——继续——别停——”沈月辞的声音彻底乱了,她的阴唇在他停顿时因渴望继续抽送而微微翕动着在茎身根部颤抖,他说完“把刚才的话说完”才恢复节奏,而她再开口时已经顾不上任何逻辑:“我喜欢你——不是辩论术语——是喜欢你——喜欢你的鸡巴——喜欢被你操——喜欢到昨天半夜趴在叶星璃喷过水的桌上背论文等你醒——够了吗——够了就继续操——子宫——用力——再顶——要——来了——”

她的宫颈口在这句话最后一个字上猛烈痉挛。子宫腔在他龟头撞击下全线收缩,括约肌死死咬住茎身根部,同时尿道口失控喷涌——透明潮水混着他刚从她阴道里挤出的前一波骚液全溅在会议桌侧面她昨天用消毒湿巾擦过的地方。她把额头抵在桌面上大口喘着气,高潮还没完全消退就断断续续补了一句:“刚才说‘叶星璃喷过水的地方’——我应该换个措辞——那是我们三个的体液混在一起的地方——不是她一个人的——这个在统计上有重要意义——”

叶星璃趴在她旁边还没从自己的上一波高潮里缓过来,听到这句话后用指尖沾了桌上新喷的一片水渍,然后抹在沈月辞还在翕动的阴道口边缘上。“这是我的。你的在那边。现在混了。”沈月辞低头看着自己阴部上叶星璃用手指抹过去的那道水痕,沉默了片刻,然后把她的手指也伸过来蘸了自己刚喷出来的液体和叶星璃的残液混在一起,把混合的水痕放在鼻尖闻了一下。

“我和你的体液pH值不一样——你的偏酸,我的近中性——以后如果要交叉数据分析可以用这个区分——不过味道其实差不多——你尝尝——不——我还是自己尝。”

她把指尖放进嘴里尝了一下,然后抬头看着林辰。她的脸上没有笑,但眼睛里有某种从未在辩论台上出现过的东西。

“……你的精液混了我们两个的骚水——以后你再操我们两个的时候——可以先尝尝我们混合的味道。我和她——商学院和法学院——在你鸡巴上达成双边体液合作。这是今天最重要的学术成果。”

弹幕在她混液尝味并发表学术总结时彻底刷疯了:

「观众 337,889:双边体液合作协议——她们交换了体液——混合了姐妹水——还互相尝了——这比刚才精液封缄还骚——她们现在是体液同盟」
「观众 339,201:她还pH值分析——操到一半还不忘数据——她是真的把每次操逼当实验——被操翻白眼了还在校准酸碱度」
「观众 340,556:【巨型弹幕】沈月辞你今天高潮喷液里含有叶星璃的骚水——叶星璃的高潮液里也有你的成分——你们俩现在体内循环着彼此的分泌物——你的逻辑系统里有没有设想过自己有天会和全校最漂亮的女人体液融合在一根鸡巴上——这就是爱——用精液当催化剂的联合高潮——比结婚证书还管用——精液里头的纳米因子会把你们两个人的宫颈匹配到同一根鸡巴的龟头形状上——从此以后你喷她也喷——你们连排卵周期都会同步」

林辰让她们俩并排趴在会议桌上。叶星璃在左沈月辞在右,两个赤裸的女人趴在同一张深色实木桌面上,脸对着脸,臀朝外。两个人各自的淫水和潮喷在桌面中央汇成一滩乱七八糟的透明白浊混合水洼,沿着桌缝缓缓往下淌,渗进实木纹理里和昨天、前天、前几天所有女人喷过的水痕叠成一层又一层的湿膜。他先在叶星璃体内抽插了数十下,她的宫颈已经会自动张开迎接每一次撞击,每次龟头撞进宫腔她就尖叫一声。拔出来带着她的骚水插入沈月辞,沈月辞的阴道在他切换进入时越发贪婪,每次龟头撞到宫颈都伴着她断续的呻吟和他名字的碎片。

他在两人之间来回切换了不知多少轮,越切越快直到两人都维持在临界点边缘——叶星璃的乳头硬到发紫贴在她自己的唾液黏液里,沈月辞的银灰短发被汗水浸成一缕缕金属丝贴在额角。最后他从沈月辞体内拔出来,握住茎身快速撸动,精液猛烈喷射——第一股射在叶星璃的左臀上,浓白热烫;第二股射在沈月辞的右臀上;第三股越过两人臀缝直接打在她们臀间正在滴水的阴道口附近,和她们之前互相涂抹的混合水痕融成白浊的泡;第四第五股一股接一股全部淋在两人并排的臀肉上和会议桌正中央那片还在扩散的混合体液水洼里。

两个人侧脸贴在桌面上微微喘着气。臀肉上全是他的精液,大腿内侧全是对方的骚水和自己的体液。叶星璃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沈月辞——她银灰色的睫毛上也沾了一小点不知道是谁的透明液珠。她伸手抹掉那颗液珠放在自己唇边尝了尝。沈月辞问她怎么样,她说是自己的。沈月辞说那下次换她尝她的,然后伸手也在叶星璃嘴唇上抹了一小滴自己臀上滑落的混合体液。两个人都尝了。然后对视片刻,同时转头看着林辰。

沈月辞从桌上撑起身体跪坐在林辰面前,大腿还在发抖,臀肉上精液往下淌到脚踝。她看着他脱口而出:“以后——不要只有在我问你是不是喜欢我时才说喜欢。我知道你操的人不止我们两个。你还有苏婉林雪我妈——不对——我妈不是——叶星璃她妈——反正——算了——我不在乎你操多少个——我在乎你能不能在我嘴巴闭住的时候也知道我在想什么。因为我嘴太厉害了——太厉害的人有时候不会说人话——你得帮我说。行吧——操我。”她这段话的逻辑在结尾全部崩塌,但每个字都真。

叶星璃也从桌上滑下来。她膝盖不太撑得住,晃了一下然后站稳,把卷在腰上的墨绿色吊带裙扔在椅子上,赤裸裸地走到沈月辞身边,在旁边同样跪下来。沈月辞侧头看着她:“你干嘛也跟着跪。我是刚才高潮太多腿软——你不是已经恢复了吗。”叶星璃说因为她跪了,她也要跪——不能只让她一个人跪。说她比她早被操,她比她更早爱上他。然后她仰头看着林辰,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眼泪和高潮喷溅物。

“我之前跟你说我不回来——后来还是回来了。我妈的事——我知道。我不介意。我介意的是——以后不许让她在我前面。她周三我不跟她抢。但周五是我的。还有——你别操我操得太多就忘了我还有别的用处。我是商学院的。我可以帮你管学校财务——帮你管神经银行——管那些女学生排期。我替你管所有你不想管的行政——只求你别把我当好看花瓶。”

沈月辞在旁边小声补充道:“行政类工作她更合适。我可以做法务。我以前说过强奸罪八年起——现在法典里对区域支配者已经有特别豁免条款了。是你操人,你不会被追责。但我可以帮你挡学院上面那些永乐阶层的监管审核——还有下次如果我们学校的女生需要签精液协议,我来帮你起草——不是苏婉那种精液封缄,是正规律权文件。我已经研究过了。”

林辰低头看着她们两个人。一个冷艳如霜的脸颊上全是精液和自己抹上去的混合体液,另一个银灰短发被汗浸成几缕金属丝狼狈地贴在额头——但她的眼神仍然锐利,辩论队长在某些问题上绝不妥协。

“你们把我安排好了。一个管行政,一个管法务。现在连排期都帮我排好了。”

“你操人操到天亮还要管学校——太累。你累的时候操我我可以给你按摩盆底肌群——叶星璃不会这个她是商学院的。她是商学院搞金融的只会数钱。但我可以帮你查全校每个女生的神经档案,帮你筛哪个女的高潮潜力高适合优先进入名额——不逼你操,你自己选。我们只是——想让你操久一点。不要累死在哪个新来的身上。我们还没操够。”沈月辞的这段话里依然有某种数据分析的逻辑残留,但重点不再是数据——是“我们”。她说完自己才意识到这个词,又抿嘴看了叶星璃一眼。叶星璃点了点头。

弹幕在二女主动分工联合部署时被铺天盖地地刷满了整个直播窗口:

「观众 351,889:她们自己把学校管起来了——一个行政一个法务——校长只需要操人——剩下的全被她们分了」
「观众 353,201:沈月辞说可以帮你查全校女生的高潮潜力——她在帮校长选妃——她可是法学辩论队的——校长的性犯罪豁免条款是她写的——妃子名单也是她筛的——这所学校以后是她们俩在管——校长只管操」
「观众 354,556:【巨型弹幕】叶星璃管账沈月辞管法——苏婉管安排——林雪以前管过老师——现在这所肉便器学院已经有了完整的管理层——校长只负责定期灌溉精液维持化学标记——其他全是女人们自己在管——他操完一个换下一个——操到子宫灌满——女人自己擦桌子自己写协议自己排下一个人——帝国建起来了」

# 第十八章 · 母女同床

周五下午,305室的门被推开的时候,林辰正靠在椅背上翻看系统刚推送的社会区域预告。企业神经塔的试炼规则洋洋洒洒十几页,他刚读到第二页就觉得眼皮发沉——系统写条款的本事比沈月辞写辩论稿还啰嗦。然后门开了,他抬起头,手里的全息面板直接滑到了桌上。

叶星璃站在门口。她穿的不是平时那些端庄的吊带裙,不是墨绿色那件,不是深蓝色那件,不是任何一件能在商学院课堂上穿的衣服。她身上裹着一件半透明的黑色薄纱连体衣,从锁骨一路透到脚踝,纱料薄到能看清她乳尖在纱布下硬挺的深粉色轮廓。连体衣的胸口开了一道从领口直直劈到肚脐的深V,两侧布料只用三根极细的银色金属链交叉连接,每一根链子都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白皙的皮肤上,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她下身是一条同款黑色丁字裤,细到腰侧只剩一根带子,裆部的薄纱根本遮不住她的阴阜——修剪整齐的深色毛发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她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鞋跟高到让她的小腿肌肉绷成一条极其修长的弧线。长发没有挽,披散在肩后,发尾在腰际晃动。脸上化了淡妆,唇彩是她很少用的深红色。她站在门口,一只手搭在门框上,另一只手叉在腰侧,摆了一个她在商学院从来不摆的姿势。

她不是一个人。

沈月辞从她身后闪出来。法学院辩论队长今天的装扮和她平时那件白T恤黑色短裤判若两人——她穿着一套银灰色皮质束胸衣,材质是极薄的反光皮革,紧紧裹着她本就紧凑的乳房,上缘刚好卡在乳晕上方,把她那对娇翘的半球形乳房托得近乎要从束胸衣里弹出来。束胸衣下摆延伸出六根银色金属吊带,分别扣在她同色系的皮质丁字裤腰侧。丁字裤前面是一小块倒三角形的银灰皮革,后面只剩一根细带隐没在臀缝里。她脚上是一双银灰色过膝长靴,靴跟比叶星璃的高跟鞋还高了一指,让她本就修长的腿在视觉上拉到近乎不真实的比例。她的银灰色短发今天没有像平时那样随意散着,而是用发胶往后抓出一个利落的背头,露出整张冷艳的脸。无框神经眼镜没戴,但她耳垂上夹了两个她从没戴过的银色耳钉。

两个人并排站在门口。一个黑纱透视深V开到肚脐,一个银灰皮革束胸配过膝长靴。一个长发披散红唇微启,一个短发背头耳钉冷艳。两种完全不同类型的性感,但她们站在一起的时候,手是牵着的。

“这套是我挑的。她的也是我挑的。”叶星璃先开口,声音还是她惯常的冷傲,但耳根已经红透了,“上次你说我穿黑色蕾丝好看——我这次试了更薄的。沈月辞不肯穿纱,她说纱太娘。我给她挑了皮革。她穿上以后在镜子前站了很久,说像辩论赛的冠军腰带。”

“我没有说像腰带。我说的是——这种束缚式设计在视觉上会产生更强的征服暗示。你让他看,看完了你问他更喜欢哪个。”沈月辞的声音还是冷的,但她穿成这样走进来的时候,膝盖在过膝长靴里轻微发抖。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林辰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时候,她的阴道口在皮质丁字裤里不受控制地翕动了不止一下。

林辰把全息面板关掉扔在桌上。他靠在椅背上看着门口这两个女人——几天前她们在这间会议室里用自己的体液混合涂抹对方阴道口边沿,在自己的潮喷水渍和彼此的精液混合层上趴着互相尝过对方的味道,现在又穿着情趣内衣手牵着手,像一对姐妹。他开口问是不是苏婉帮她们挑的。叶星璃说是她自己挑的——苏婉只帮她们开了学生会仓库,里面有一整箱系统奖励的情趣内衣,苏婉说随便拿,她和林雪已经用不上了。沈月辞在旁边补充道,苏婉说这些本来就是留给新来的用的。

弹幕在两人站在门口摆姿势的时候就开始刷了:

「观众 361,889:操操操操操操商学院和法学院的情趣内衣双人秀!!!叶星璃那身黑纱深V开到肚脐了!!!沈月辞穿皮革束胸配过膝长靴!!!学生会的仓库里居然还有这种装备!!!」
「观众 363,201:她们手牵着手——上次是体液混合——这次是穿情侣款情趣内衣——这种情趣装可不是随便买得到的——是她俩特地从仓库里翻出来——苏婉说随便拿——你们几个女人在搞什么——在给校长筹备后宫统一制服吗」
「观众 364,556:【巨型弹幕】苏婉说她和林雪已经用不上了——这什么意思——意思是情趣内衣已经轮不到她们穿了——新来的比她们更骚——她们退居二线当仓库管理员了——这所学校的女人换代太快了」

林辰让她们过来。两个人踩着高跟和长靴走到会议桌前,站定。叶星璃看着林辰伸手用指尖勾住她胸口正中央那三根银色细链,轻轻往外拉了一下,然后松手——细链弹回她皮肤上,发出一声极其清脆的金属轻响,她整个身体都跟着那声响轻轻颤了一下,乳尖在薄纱下更硬了几分。

下一秒她直接弯腰凑近,两只手撑在林辰大腿上,把自己的脸凑到他面前极近的距离。她今天涂了深红色唇彩,嘴唇在他眼前饱满到几乎像一颗熟透的樱桃。她压低声音直勾勾看着他——这身是穿给校长看的,不是穿给学校看的;这条裙子她可不会穿到商学院去,只穿到这间屋子里——只穿给他一个人看。“因为你说过我是全校最漂亮的。最漂亮的就得穿最骚的给你看——对不对。”

沈月辞从旁边走过来了。她那双过膝银灰长靴踩在实木地板上每一步都带着皮革摩擦的细微响声,走到林辰另一侧站定。她把手放在林辰肩膀上,让他看她的束胸设计。她说她在那堆内衣里挑了这件是因为这件有结构——不是随便一片纱,是有承重设计的,胸部下围有隐形支撑条,肩带是可调节的,腰侧的金属扣环可以挂任何东西——比如他的手。她一边说一边拉着林辰的手放到自己腰侧的金属环上,说话时语气一如既往地像在做产品分析,但她的嘴唇在微微发抖——因为林辰的手指扣住她腰侧那只银环时,她的整个盆底肌都紧缩了一下。

林辰的手指在沈月辞腰侧银环上轻轻扣着,目光从她的束胸移到叶星璃的深V薄纱。两人都穿得像从系统情趣商城的首页广告里走出来的,但她们俩站在一起的时候居然还在偷偷较劲——叶星璃的薄纱更透更露,沈月辞的皮革更紧更束缚;叶星璃用红唇和散开的长发打性感牌,沈月辞用背头和金属冷光打高冷征服感。她们俩连穿情趣内衣都在比谁的风格更能让他先硬。

叶星璃看到沈月辞腰侧银环被林辰手指扣住时脸上闪过一丝不满——不让银环专美——她直接侧身坐上林辰膝盖,两条腿并拢斜搭在椅侧。她一只手勾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捏住他耳垂轻轻揉着。“她那个太硬了好歹也是皮革——我这是纱,摸起来舒服。”沈月辞在旁边冷声纠正她这句——纱是视觉刺激更直接,但皮革触感反馈更快——她的腰侧环环扣上后可以让他直接施加拉力,叶星璃的纱只能看不能拽。叶星璃扭脸笑着回了一句嘴——她的纱不能拽?然后伸手自己捏住深V边缘的一片薄纱轻轻往外一拉,嘶的一声,纱料在她指尖裂开一小截,露出左乳大半颗白皙的乳肉和乳晕边缘。她把撕裂的纱片举到林辰眼前晃了晃——“你看——能撕。你要撕另一边吗。”

弹幕完全失控:

「观众 368,889:叶星璃把自己衣服撕了!!她说能撕!!她还问校长要不要撕另一边!!这是什么神仙骚操作!!比沈月辞的金属环更暴力!!沈月辞现在表情僵了!!辩论队长第一次在骚话比赛上输了!!」
「观众 370,201:沈月辞说她有结构——叶星璃就把自己衣服撕了——这就是商学院的竞争手段——你不是有结构吗——我直接把自己的纱撕了——让你结构没用——商业上这叫破坏性竞争」
「观众 371,556:【巨型弹幕】你们俩是穿着情趣内衣来让校长操逼的——不是来参加骚话辩论赛的——但你们已经把操逼变成了一种竞技体育——叶星璃你撕衣服的动作太绝了——沈月辞那张脸在辩论台上受过无数对手的攻击从没破防——但你弯下腰来让她看奶子的时候她瞳孔放大了——她输了第一轮」

就在叶星璃把自己撕破的薄纱在手指上绕圈玩、沈月辞还在旁边嘴硬地说“撕衣服不算技术分”的时候,305室的门又一次被推开了。

不是苏婉。不是林雪。不是任何被安排在这个时间段出现的学生。

顾婉秋站在门口。叶氏神经器械执行董事,叶星璃的母亲,穿着一件深灰色高领无袖连衣裙,裙摆过膝,外面披着一件同色系的薄款西装外套,手里提着她上次来时同一只黑色手提袋。她显然是直接从公司过来的,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珍珠耳钉换成了更低调的白金小环,连高跟鞋踩在走廊上的节奏都和上次一模一样——不疾不徐,稳重而笃定。然后她看清305室里的画面,脚步顿住了,手提袋差点从手里滑下来。

她的女儿正跨坐在林辰腿上。穿着一件她这辈子从没见女儿穿过的黑纱深V透视连体衣,深V开到肚脐,左乳已经撕破了一半露着大半颗白皙的乳肉。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儿用嘴唇把林辰的嘴角舔干净刚才沈月辞留下的唾液痕迹,然后转过头对着门口方向漫不经心地抬眼——“妈——你怎么来了。”

顾婉秋手里的手提袋终于掉在地上。她不自觉地向后退了小半步,脚后跟撞在门框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星璃——你——你不是说周五没课——你在——你上周穿的还不是——这件是什么——”她的声音完全失去了在董事会上的稳定,眼看着自己的女儿如此坦然地穿着这身她这辈子不会让母亲看到的行头坐在林辰大腿上,她脑子里所有预设的台词全部作废。

沈月辞在旁边推了推根本没戴的眼镜。她对顾婉秋礼貌性地点了点头——“顾女士下午好。我是沈月辞——法学院辩论队队长。之前给您发过校园神经权限申诉的补充材料——您没回我邮件。”她的语气像在接待客户,但她此刻穿着一件银灰色皮质束胸衣配过膝高跟长靴,腰侧还挂着几根刚才被林辰拉过的金属环。她说这话的时候甚至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顾婉秋看看沈月辞身上的皮衣束胸又看看女儿身上撕破的薄纱,嘴唇动了动但没有声音。她脑子里恐怕在飞速运转——这个法学院的怎么也穿成这样?上周她擦桌子的时候说的是“擦桌子”,没说自己也在这张桌子上被操啊。叶星璃从林辰膝盖上滑下来,赤脚站在原地,撕破的黑纱挂在左胸上方——她没有试图遮掩,也没有因为被母亲撞见而有任何慌张的迹象。她弯腰从地上捡起被林辰弹回来的那根银色细链碎片放在桌上,然后抬头看着母亲。

“这件是他上周操完我之后说好看的品牌——我特地去仓库翻的。还有你也是来操他的,别装了妈。上次我说下周五是我的,你说好——你怎么提前来了。你不是说下周三吗——今天周五。你就这么急。”

顾婉秋的身子一僵,脸腾地一下子红了。不是之前费洛蒙催出的生理性潮红,是真正的、被女儿当面拆穿的羞耻——从脖子根直接烧到发际线,耳垂上那对白金小环在通红的耳垂下方微微颤动。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越过女儿看向林辰,然后又快速移开——因为看到林辰的时候她的小腹内那团憋了近一周的火又嗡地烧了起来,每次闻到这间屋子的味道她都要再湿一次,阴道口在那里开始翕动了,内裤裆部正在从微干变深色。

叶星璃叹了口气。“别装了——你挡在门口他够不着你,他还得操我呢——你要是也想就进来把门关上。西装脱了——你也不嫌热。”她的语气不是愤怒,不是委屈,是某种比她母亲更成熟的、已经想通了一切之后的坦然。她光着脚走到门口弯腰把母亲掉在地上的手提袋捡起来放在会议桌旁边的椅子上,然后拉住母亲的手把她拉进房间。她关门的时候顺手把门锁上了。

弹幕炸裂到前所未有的程度:

「观众 376,889:叶星璃亲自拉她妈进来!!!还帮关门!!!还说你也是来操他的别装了!!!」
「观众 378,201:上次顾婉秋一个人来——回去肯定被女儿盘问了——叶星璃发现她妈也来过之后不是愤怒——是直接把周五改成家庭日——让妈也来——这也太开明了!!!」
「观众 379,556:【巨型弹幕】母女同框!!!三个人同框!!!不对四个人——沈月辞还在旁边!!!她又要记录了!!!法学院辩论队长今天带着笔记本亲眼见证母女双飞!!!她正在用神经手写板记录所有互动环节!!!她刚写了一条——母亲进门后被女儿揭穿时的瞳孔反应对比数据——对比上次独自来时更大更刺激!!!」

叶星璃把母亲拉到林辰面前。顾婉秋站在那里,深灰色高领无袖连衣裙把她从脖子到膝盖裹得严严实实,但她的双手在身侧攥成了拳头——不是愤怒,是紧张。她看着自己的女儿穿着撕破的黑纱站在旁边,又看着林辰靠在椅背上等她开口,她的嘴唇抖了数次才终于发出声音。

“……上周我说下周三来。但我在公司开了三次会,每次开完都想回这里。我今天下午本来有个董事会的视频——我把摄像头关了,画面只有他们的声音,我的画面是黑的,但我在底下看你的直播回放。我看到星璃——我看到她穿成刚才那样走进来——我就——我就提前开车来了——我知道今天不是我的时间——但我忍不住——我开到半路本来想掉头——你还没打电话叫我——我又怕你不肯见我——但我忍不住——我到了学校门口在车里手放在方向盘上——一直不动——直到我看到门卫系统自动读取了我的车牌——你的门禁给我开了——你上次已经把权限加进人脸了——我就进来了——我不该这样——但——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几乎是在自言自语。她的视线一直没离开林辰的脸,但她不敢直视自己女儿的反应。叶星璃替她说完了:“你忍不住。你上次在我面前一点都不害臊——现在当着我面反倒比上次还紧张。上次你在书房里跟爸说‘不知道’——今天知道了吧——你和我一样——都回不去了。”

她一边说一边把手伸到母亲背后拉开无袖连衣裙的隐形拉链。顾婉秋的身体在女儿手指触碰到后背的瞬间僵了一下——然后放弃了所有抵抗。深灰色连衣裙从她肩膀上滑落,露出里面的内衣。她今天没有穿成套的深紫色蕾丝,而是换了一套全黑色真丝内衣——文胸是极简的无钢圈设计,只有一层薄薄的真丝裹着她饱满的乳房,乳头在真丝下硬挺到顶出两颗清晰的凸点。高腰内裤也是同款真丝,裆部有一小片颜色比周围深一大截——她在车上就已经开始湿了,从校门口走到行政楼的这段路上,每多吸一口费洛蒙都让她更湿一点。

“妈,你的内衣品位比我好。但你还是没我骚——你的内裤还没湿透。我在拖她进来之前已经自己湿到大腿根了。”叶星璃站在母亲旁边像品鉴一件商品一样审视着自己母亲的内衣,然后扭头看林辰——“你觉得我妈穿这种好看还是上次那个深紫蕾丝好看。我喜欢上次那个——那个胸更大。这个太保守——不过脱起来方便。”

顾婉秋的脸已经红透了,站在原地让自己刚成年的女儿在男人面前点评自己的内衣——她这辈子从未经历过这种极度羞耻又无法逃离的状态。她想反驳一句“你也没好到哪去——那件纱都撕了”,但还没说完,叶星璃已经先伸手把她黑色真丝文胸的扣子解开,动作利索得跟平时卸妆似的。黑色真丝从顾婉秋乳房上滑下来,露出她比女儿更丰腴圆润的成熟胸部,深褐色乳头硬挺到翘起。叶星璃看着母亲全裸的上半身低头又看了看自己,说妈的胸还是比她大。然后淡淡地表示她生过她,当然比她大。语气平静得就像在问周末要不要回家吃饭一样。

弹幕疯了:

「观众 384,889:女儿在为母亲做脱衣服务!!!还顺便点评内衣!!!还比较谁更骚!!!叶星璃说妈还没湿透——她自己已经湿到大腿了!!!」
「观众 386,201:她妈说她也没好到哪去——她们在互相比赛谁更有资格被林辰操——"
「观众 387,556:【巨型弹幕】母女同框内衣评比环节——评审林辰——参赛选手:顾婉秋(四十三岁,黑色真丝系列)——叶星璃(二十岁,黑纱撕裂系列)——评审团成员:沈月辞(银灰皮革系列,正在做记录)——获胜奖品:校长的精液——这是今天最恐怖的画面——一个母亲在自己女儿面前脱到只剩内裤——女儿帮她解胸罩——然后一起等操」

# 第十九章 · 母女的绽放

顾婉秋站在原地,黑色真丝文胸已经被女儿解下来扔在椅子上,上半身全裸。她的乳房在暖黄灯光下微微晃动,深褐色乳尖硬挺到极致,但她没有像上次那样用手遮,也没有像上次刚进门时那样摆出董事会上谈判的架势。她只是在女儿面前被剥掉内衣之后,用一种极其复杂的、混合了羞耻和某种更深的释然的眼神看着林辰。

叶星璃把她母亲的内裤带子勾在指尖上,但没有拉。她转头看向林辰,眼神和平时撒娇时不一样——不是要操,不是要吃醋,是一种更认真的、她很少在305室里流露的表情。

“我妈今天交给你。我只有一句话想先跟你说——她这辈子只在你这张桌上高潮过。我爸没给过她。你是第一个,现在也是唯一一个。操她的时候——让她多叫几声。她在家里从来不叫。我爸以为她不会叫。其实她会的。上次我回去她没跟我说,但她半夜在浴室里自己练习叫你的名字——我都听到了。”

顾婉秋的脸腾地烧起来。“星璃——你——你什么时候——”

“你洗完澡,在浴室里对着镜子练叫林辰名字——练了三次。第一次太轻像蚊子叫,第二次太响怕被我听到结果更响了,第三次稍微正常点,像发情的猫。我在门外听的。你叫的是‘林辰——再深一点’。你当时叫这几个字的时候我腿也在抖——不是吃醋,是我知道那种感觉。我也经常自己在宿舍练叫他的名字。有时候叫太大声把隔壁室友吵醒——我说我在看恐怖片。”叶星璃的声音很平静,但她的眼眶有点红。不是哭,是某种被压抑了很久的对母亲的理解终于说了出来。

顾婉秋的手垂在身体两侧,指尖在微微发抖。她张开嘴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潮湿的吞咽声。

叶星璃松开勾住母亲内裤的手指,后退一步。她把自己身上那件已经撕破的黑纱连体衣最后几根细链也解了——整件衣服从她身上滑落堆在脚踝,她赤裸着站在母亲旁边,二十岁的身体和四十三岁的身体并排暴露在暖黄灯光下。乳房不同的尺寸与弧度,腰线不同的紧致与柔和,阴毛不同的浓密与疏淡,但乳头硬挺的程度完全一样——都是被费洛蒙催到极限的深色硬粒。

她把自己母亲的手放在林辰掌心里。“上次你自己来的。这次我在旁边陪。你别怕——我在这儿呢。他操你的时候我会看着。你要是觉得羞耻就闭上眼——闭上眼就想——星璃在。星璃也这样被他操过。母女俩都这样,没什么好丢人的。”

弹幕在叶星璃把她妈的手交到林辰掌心的那一刻集体破防了:

「观众 394,201:她说你别怕我在这儿呢——这是女儿对妈说的——接下来她要全程看妈被操——还说你要是羞耻就闭上眼想星璃也被这样操过就没什么好丢人的——这是什么神仙母女关系」
「观众 396,003:她上次在浴室里自己练叫校长的名字——女儿在门外听——妈妈练叫床女儿练偷听——练完之后现在一起来会议室报到——叶家女人的发情模式是遗传的」
「观众 397,556:【巨型弹幕】她们并排站——两个全裸——二十岁和四十三岁——乳房的尺寸和形状完全不同——但乳头硬挺的程度完全一样——都是同一个男人的费洛蒙催出来的——这种同步反应比高潮同步更难达成——因为她们连费洛蒙受体敏感度都是遗传的」

顾婉秋被女儿放到林辰怀里。男人伸手沿她腰侧滑到臀肉上轻轻一捏,她立刻浑身抖了一下,但这次她没有像上次那样闭眼强忍——因为女儿在旁边看着,她不敢闭眼。她问女儿可不可以背过身去,叶星璃直接摇头:“不行——我要看。我上次第一次被他操的时候全校都在看——你也在看。你说你从头看到尾。今天轮到你——我看着。公平。”

顾婉秋咬紧下唇,然后是裤链拉开的声响。林辰的阴茎弹出来,青紫色,硬到极限,在灯光下茎身血管暴起。龟头比上周更大了一圈——系统强化后勃起硬度一直维持在最高值,精液积累让他龟头尖端胀到微微发紫,马眼渗出透明前液沿着龟头弧度往下淌。顾婉秋低头瞥了一眼下体,呼吸卡在嗓子眼里,手指掐进林辰肩膀的肉里。她在女儿面前不敢放声说骚话,但她的反应比上次更诚实——阴道口在没有触碰的情况下就开始自己分泌前庭液了,一波透明的黏液从她阴道口沿着会阴往下淌,直接滴在会议室地板上,在女儿脚边砸出一小圈亮晶晶的湿痕。

叶星璃低头看了看地板上那滴液体,然后看着母亲的眼睛。“……妈。你上次说你在车里就湿了。今天你还没上车就在公司里看直播湿了——对吧。我看见你那内裤裆上那片比上次大一圈。你比我还快——我是他摸我一下才开始湿,你光是看到他就开始漏了。你到底憋了多少年了。”

“……二十年。不是五年——从生完你以后就没真正满足过。你爸——你也知道。上周被你男人操到子宫第一次高潮是我这辈子第一次被操进去那么深——我以为四十多岁了这辈子就这样了——结果你男人来了——操我那次让我发现——我的宫颈原来是活的——被你男人捅到最里面的时候它自己在咬——跟你一样——我们叶家女人的宫颈都会自己咬人——我不知道——生你之后才慢慢发现——你爸从来没到过那里从来没——所以妈以为妈是性冷淡——其实不是——是没人进过那么深的里面。”顾婉秋断断续续地说完,眼泪和淫水同时往地板上滴。说这段话的时候她阴道口又在往外涌透明分泌物,顺着大腿根里的嫩肉一截一截往下淌。她低头看到女儿脚边那片自己滴的水渍越扩越大,终于整个人埋在女儿肩窝里捂着嘴闷声呜咽起来。

叶星璃抱住了她。赤裸的母女第一次在同一个男人面前相拥——母亲的脸埋在女儿锁骨上,女儿的乳尖蹭在母亲饱满的乳房上。她轻声在母亲耳边说——他第一次操我的时候我也哭了。不是疼。是发现原来被操开子宫是这样的感觉。她当年一个人受着,现在母亲不用一个人受。她在。然后她把自己正在滴水的阴道口贴到母亲同样湿润的胯间,两个人阴唇之间轻轻碰了一下——那个瞬间两人的阴蒂同时跳动,同侧盆底肌痉挛成镜像。

弹幕被这画面搅得铺天盖地:

「观众 401,889:她们阴唇碰到了——母女俩的阴唇第一次在同一个男人面前碰到——宫颈和阴道的所有反应都是遗传的——这不是母女同床——是同一颗受精卵分化出来的两团逼肉——被同一根鸡巴操开」
「观众 403,201:叶星璃说我第一次也哭了——不是疼——是发现原来被操开子宫是这样的感觉——顾婉秋说原来我的宫颈是活的——母女俩都用同一个词形容被林辰操——是活的——叶文渊你这个废物——你老婆和女儿的逼是活的——但只有碰到林辰的鸡巴才活——到你手里就死」
「观众 404,556:【巨型弹幕】顾婉秋说她以为自己是性冷淡但其实不是——只是没人进过那么深的里面——叶星璃补充说我也是——叶家女人不是性冷淡——是叶家男人都太短——只有校长的鸡巴能唤醒叶家女人的宫颈——这是进化生物学上的极致匹配——校长用一根鸡巴纠正了叶家两代女性的性压抑」

林辰让她们并排趴在会议桌上。母女俩对视了一瞬——上次顾婉秋在这张桌上被操时是她一个人,女儿的位置只有那只断跟的高跟鞋留在墙角。现在女儿和她一起趴在同一张深色实木桌面上,两个人赤裸的臀部朝外,四片臀肉并排翘在他面前。母亲的臀部更丰满更圆润,臀肉间夹着那对深肉色肥厚大阴唇,阴唇缝隙里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沿着会阴往下淌到桌沿;女儿的臀部更紧更翘,浅肉色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只在中央裂开一道细缝,但细缝里的小阴唇已经翻出来了,深粉色,湿得反光。

林辰站在她们身后。他先把手放在顾婉秋臀上,臀部肌肉在他掌下猛地缩了一下然后松开——成熟女性被压抑太久后对性接触的自动肌肉反应比自己意识到的更诚实。他的手指从她臀缝滑下去,触到她湿透的阴唇内侧。她在女儿面前被他碰到的瞬间全身抖了一下,但不敢出声,只是咬着嘴唇把脸埋在手臂里。

叶星璃侧头看着母亲咬紧嘴唇的样子。“叫出来——你不是在浴室里练过吗。练了三次。别憋——上次你叫得太小声——这次我不光要听到,他操妈的时候我还要摸妈的逼——我要看看妈被他操的时候里面有没有我上次那么能烫。”

“星璃——不要——那种话太——太脏了——妈在你面前不能——”顾婉秋的声音堵在喉咙里,但林辰的龟头已经抵在她阴道口了。她被龟头碰到入口时括约肌反射性地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立刻松开,速度比女儿更快——成熟阴道的自动容纳反射比少女更积极。他在母女二人面前把龟头推进去——第一厘米,她还能勉强咬着牙不叫;第二厘米,龟头擦过G点上方那圈粗糙的褶皱时牙缝里漏出一声极其细微的闷哼;第三厘米,叶星璃突然在旁边伸手摸到母亲阴蒂包皮上方那颗还没完全探出来的深红色阴蒂头轻轻拨了一下——就像沈月辞第一次在直播里被刺激时她自己拨开的那种。顾婉秋整个上半身从桌面上弹了起来,宫颈撞在龟头尖端上,然后发出一声整个305室都听得见的、沙哑的长鸣——“啊啊啊——你——你和你妈一起——妈不行——妈忍不住——太深了——还是——还是同一个——每个星期——星璃你别揉——他还没动——你已经到了——别——操操操操操操操!!”

她的子宫颈在女儿揉阴蒂的辅助下不待撞击便提前张开——龟头进入宫颈管时整个宫体猛烈痉挛,臀肉在林辰小腹的撞击下剧烈晃动,女儿的手指还贴在她阴蒂上方慢慢打圈。她趴在桌上哭骂着女儿帮男人操自己逼,但腰却不由自主地往后迎,宫颈追着龟头咬的频率比上次更熟练——才第二次被操,她的宫颈追踪反射已经进化到了和女儿差不多的程度。叶星璃一边揉母亲阴蒂一边看母亲高潮到哭,轻声说我帮你操——上次你来的时候我不知道。现在我知道了——你是叶家最憋的人。我爸欠你的,我替我爸还——用我的嘴帮林辰操你——公平。

弹幕被女儿帮男人操妈的画面炸得天翻地覆:

「观众 409,556:叶星璃在帮林辰操她妈——女儿的手在揉母亲的阴蒂——母亲说你不要揉——女儿说不行——这是替我爸还的——她说我爸欠你的——我妈最憋——我替我爸还——」
「观众 411,003:她揉阴蒂的手法和她自己揉的时候一样——是林辰教的——现在她把这个手法教给了她妈——叶家女人的阴蒂揉法以后就是母女传承了——她们都要学会怎么用手指让自己父亲的继承人——不对——怎么让自己男人的龟头更舒服」
「观众 412,889:【巨型弹幕】叶文渊你女儿说你欠你老婆的——她在替你还——用她的手帮另一个男人操你老婆的逼——你觉得这个还债方式合理吗——你女儿说合理——她说你欠了妈二十年——用她的手帮校长把妈的子宫操开加上利息——按商业贷款算——本金二十年高潮缺口——利息是多少你自己算」

林辰从顾婉秋体内拔出来——龟头退出宫颈管时母亲发出一声沉闷的呜咽,宫颈口追着龟头咬了一截才松开——然后转身将还沾满母亲高潮液的阴茎直接插入女儿的阴道。叶星璃被进入时仰头叫了一声短促的“操”,阴道内壁涌出的分泌液推挤了些出来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到桌上。她被操了几下后撑起上半身对母亲说——“他刚才在你里面拔出来——马上就进我里面了——你的骚水还糊在他鸡巴上——现在全蹭在我逼里了——妈你的骚水比我的更黏——感觉不一样——我们家基因真的一样——连骚穴都一样会吸——”

林辰在女儿体内撞得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全根尽入。叶星璃的子宫口咬住龟头不放,宫颈追踪反射现在已经可以精准地在龟头每次拔出时追到阴道口,然后在龟头重新插入时迎上去含住。他被她宫颈咬到极限时拔出来,重新插回母亲——母亲早就在等待中再次准备好;她阴道在女儿被操时一直在自己翕动,交换时母亲甚至没有适应期,龟头撞进宫腔第一时间宫颈就追过来。

他在母女之间来回切换:操女儿数十下,拔出来带混合汁水插进母亲的逼;操母亲数十下,拔出来带着母亲更黏稠的分泌物插回女儿。母女俩的体液在他的阴茎上越混越厚,茎身被两代叶家女人各自的分泌物反复涂层直到整根阴茎在灯光下反着像被镀了一层透明蜜釉。

被操到临界点边缘的叶星璃终于开始语无伦次了,喊他操她的子宫,又让妈别急——让她先到——她快到极限了——她要在妈面前被他操到高潮——她要妈看着她怎么被操到喷出来——上次妈在直播里看到的是她第一次,这是她这次被操要在现场近距离看女儿——两次不一样——上次疼,这次全是爽。她尖叫着喷了出来——阴道高潮,括约肌死死咬住茎身根部,宫颈口含住龟头疯狂吮吸,同时尿道口张开喷出数股清澈的骚水直接溅在会议桌正中央。顾婉秋在旁边看到女儿在自己面前被操到喷水,她自己的阴道也跟着女儿的高潮同步痉挛起来——无法控制,母女俩的盆底肌仿佛连体,女儿的括约肌绞紧时母亲的同样也绞紧,女儿的尿道喷水时母亲也跟着喷了。

“星璃——妈也——妈——也要——忍不住——你——你每次都这样——上次你在我旁边被操我也——我——我也不想——你一夹我也夹——啊——!!”顾婉秋的高潮与女儿只差几秒同步爆发——子宫腔在龟头连续撞击下剧烈收缩,尿道口失控喷射,喷出的透明水柱和女儿刚喷在桌上的那滩水渍重合在同一个位置,母女俩的潮喷水液在同片实木桌面上共同汇成一滩母女共喷的混合水洼。

弹幕在母女双喷同步高潮的这一刻几乎覆盖了所有观看者的视野:

「观众 418,889:同步——母女同步高潮——两个人的高潮液喷在同一个位置——宫缩频率同步——心率同步——盆底肌抽搐节律一致——这是同一条遗传神经网络——在同一个男人的鸡巴下被激活——叶文渊你看到了吗——你老婆和你女儿同时被操到喷——同样的宫颈追咬反射——同样的尿道失控——同一种高潮叫床的沙哑尾音——你有没有在哪次董事会见过这么精准的基因表达——」
「观众 420,201:叶星璃的骚话已经进化到可以边高潮边介绍家庭基因了——她说基因真的也一样——她妈年轻的时候大概也是这样的——只是没碰到校长——现在母女俩同步了——以后母女高潮会越来越同步——排卵期也同步——月经也会同步——到时候校长一操就能让整个叶家女人的子宫同时准备受精——这就是家族型专属后宫」
「观众 421,556:【巨型弹幕】叶家母女同步高潮记录——第一次同步——距离母亲首次插入后一周——实现同步所需条件:同一根鸡巴交换抽插体液混合叠加女儿主动辅助母亲阴蒂刺激加母女并排趴姿面对面目视高潮——本条弹幕由沈月辞编辑发送——她刚才用神经手写板写完了全程记录——她说这是本次试炼最重要的实验数据——没空发弹幕——让我代发」

叶星璃从高潮余韵中慢慢爬过去,伸手把母亲从桌上扶起来让她靠在椅背上——让她的双腿分开,露出那个还在往外涌精液混合液的深粉色孔洞。她的腹肌还在高潮余韵里抽搐,阴道口翕动着挤出一小缕白浊——那是刚才女儿在旁边被操时母女共享的那根阴茎交替推入的精液。然后叶星璃蹲下来,用指尖摸了摸母亲微微鼓起的小腹,忽然把脸贴在母亲肚脐下方蹭了一下。

“他之前每次射我里面——我都想,你年轻的时候没有这样的东西——好亏。现在你有了。以后每次他射在我里面,我都在想——妈比我多等了这么多年——她终于也能被射了。我现在不嫉妒你了——因为他给你的也给我了。刚才他射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子宫里你的精液和他的,还有你流下来混在我阴道里那些——分不清哪是我的哪是你的。”

顾婉秋伸手把女儿的头按在自己小腹上,手指插进女儿散乱的长发里。她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眼让眼泪往下淌。高潮后的泪水里没有羞耻了——只有某种她花了整整一个星期才敢于承认的事实。

“妈这辈子最不后悔的事——是上周来这间房间。你来见林辰第一面是我安排的——苏婉发的通知——是我让苏婉不告诉你豁免协议已失效。你当时骂我骂得对——我说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其实不是——我是想让他操我。我那时候想——如果他连你都能操开——他也能把我操开。我利用你测了你男人的实力——对不起。”

叶星璃抬起头看着母亲。她没有发怒,只是把母亲手指从自己头发里抽出来握在掌心里。“那天苏婉把我骗进来——她帮你瞒着。你也帮她瞒着。你们俩都是老狐狸——不过无所谓。我反正早晚会被林辰操——不是他也会是别人。但只有他操我操到宫颈会追着龟头咬。你说得对——我们叶家女人的宫颈都会自己咬人。所以你别觉得亏欠——你只是比他早出生了二十年。你看,他现在把我们俩都灌满了——你子宫里是我的学姐们—不对——不是学姐——是——我妈——我在说什么——操——你听——他在操我妈——我在听——我也被操——我们都被操——”她说到一半自己笑了,笑声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哭腔,但很真诚。

弹幕在她笑着流泪的这一幕里终于刷出了全场最高密度的弹幕流:

「观众 426,889:她说你只是比她早出生了二十年——这是对一个母亲最温柔的宽容——也是女儿能给的最高荣誉——你和我共用同一个男人的鸡巴——你的子宫和我的子宫咬同一个龟头——你比我早二十年出生——所以我也让你先被射——反正他每周都会再灌新的」
「观众 428,201:顾婉秋说她是故意让女儿来见林辰的——为了测试她男人的实力——这是母女之间的资源共享——妈先让女儿去试点——女儿试完觉得行——妈再自己上——然后是母女共享——叶家女人太可怕了——精液协议写进家族基因——」
「观众 429,556:【巨型弹幕】叶家母女同步高潮实验完成——数据记录人沈月辞——实验结论:在相同费洛蒙刺激下,母女宫颈追踪反射误差不超过几十分之一秒——高潮同步率极高——建议后续进行母女排卵期同步率实验——以及三代宫颈反射遗传性检验——但祖母暂无列入计划——因为叶家祖母已去世——无法参与——但顾婉秋的母亲如果还活着——肯定也想试试——一家三个女人都——算了不写了——弹幕太长发不出去了」

高潮的余韵还在三个人身上流淌,林辰腕带上的全息屏幕突然弹出了一条金色通知。这次的通知界面和上次奖励清单完全不同——字体是深红色的,边缘镶着金色边框,全息投影在旋转时带出一圈一圈的脉冲波纹。

「社会区域解锁倒计时:12小时。」

「首站:企业神经塔——永乐七区CBD核心。试炼类型:企业职场高压环境下的复合调教任务。预计新客体来源:企业女性中层管理者、永乐阶层直属企业的女性高管及行政人员。提示:大学区域支配者权限在社会区域内仍保有效力,但需与社会区域现有神经权限结构进行部分适配。适配过程中,您的专属客体将可随行进入社会区域。请预先选择首批随行专属客体——建议优先选择具备职场经验及社交能力的客体以应对复杂环境。」

紧接着第二条通知又弹了出来,这次是完全私密的,仅限林辰视野可见:

「特别提示:已有永乐七区企业神经塔的潜在关联人通过系统提交了观看申请。其中包含多名女性企业中层管理者——她们的神经档案显示,部分申请人曾在观看大学区域直播后产生了超越好奇的神经愉悦曲线反应。社会区域首场试炼预计观众规模:线上超两百万,企业神经塔现场观众约三千人(均为塔内企业员工,将在工作时间被强制接入)。请执行者考虑适当的着装及策略。您的费洛蒙强化参数在密闭办公环境中将产生比校园区域更显著的聚积效应——建议合理利用中央空调循环系统扩大化学标记覆盖范围。」

最后是一条简短的、来自苏婉的文字消息。措辞一如既往地平静,但发送时间是凌晨,她平时从不凌晨发消息:

「社会区域的随行名单我帮你拟好了。林雪必须去——她有十年职场经验,企业神经塔是她的主场。沈月辞也该去——她法学背景可以帮你挡企业法务。叶星璃有韩家的退婚案底,可以帮你牵制韩氏能源在企业神经塔里的股东权益。顾婉秋——她是叶氏神经器械执行董事,企业神经塔里有她自己的企业席位——让她坐叶氏办公室,直接进入你的企业内应。我带备用组——陈知渔的匹配倒计时还有几天,我留在学校盯着她。另外——别操太猛。社会区域不是学校,有工伤鉴定。以上——等你回来。」

林辰看完这条消息,把全息屏幕转向还瘫软在会议桌上的母女俩。顾婉秋正靠在椅背上,女儿蹲在她膝间给她擦大腿内侧流出的精液混合残留。她看清屏幕上的文字后沉默了几秒:“叶氏在企业神经塔的办公室在二十四楼。我明天上班的时候——你可以从停车场直达我的私人电梯。”

叶星璃从母亲膝前站起来,光着身子走到林辰面前。她伸手在他胸口那个还没干透的汗渍上用手指画了一圈:“社会区域——你去了以后要记得操人太猛的时候想想我和我妈。我不管你在外面操多少个女高管女职员——每周一次,不许少。你答应的。”她的语气还是冷傲的,但说完最后一个字时用一个吻把剩下的话全堵在他嘴唇上。

弹幕最后滚过一波:

「观众 434,889:社会区域倒计时十二小时——校长要进城了——大学区域的逼都被操开了——现在要去企业神经塔搞职场女性——费洛蒙在中央空调里循环——整个塔的女人都要湿着上班」
「观众 436,201:顾婉秋说明天上班让林辰从停车场进她私人电梯——这是最冷门的进入社会篇的方式——张椅子——她是企业神经塔的内应——也是第一个被操开的职场女高管——社会篇还没开始——已经被校长渗透了」
「观众 437,556:【巨型弹幕】苏婉留守学校盯着陈知渔——那个大一新生还有几天倒计时——等校长从社会区域回来——陈知渔应该已经变成苏婉的助手了——新人与老将——宿舍试炼的潜力股——先社会篇再回来收割校园新女——布局太明确了——这不只是后宫——是学院宫与职场宫并行运营」

林辰把全息面板关掉,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被母女俩的汗液、高潮液和眼泪浸透的灰色T恤。他把T恤脱下来拧了一把——拧出来的液体混着费洛蒙和精液残留滴在会议桌上,和母女俩刚才同步喷出来的水渍汇在一起。明天社会区域,今天先休息。

叶星璃从地上捡起自己那件已经撕破的黑纱连体衣看了一眼,扔进垃圾桶。“下次买新的。反正学生会仓库还有很多——苏婉说随便拿。”沈月辞终于从角落的椅子上站起来,她的银灰皮革束胸还穿得好好的,过膝长靴也没有脱。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膝盖上那本神经手写板,上面密密麻麻记了细致的数据条目。她抬头说下期实验预告需要提前报备——正式进入社会区域前建议先做一次空调系统费洛蒙扩散模拟,她已经把数据模型建立好了,现在只差实测。

窗外夜幕已经完全落下。永乐七区CBD的神经塔群在远处闪烁着密集的冷白和暖金色交错的光斑,最高那栋企业神经塔顶端的系统信号灯在夜空中缓缓旋转,每隔几秒就把一圈红光扫过整个大学城。十二小时后,那些冷白光和暖金光之间,会多一层林辰看不见但所有人都闻得到的温热气息。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十六岁的阿宾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