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的任务罢了】(12-15)作者:青团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6-09 0:00 已读116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丈夫的任务罢了】(12-15)

作者:青团

  第十二章 颤酥骨

  良久,风暴才渐渐平息。花晓瘫软在玉琴身上,两人大口喘息着,汗水将她
们的身体黏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夫人……」花晓抬起头,在玉琴唇上轻啄了一下,「您真是个天生的尤物
,连喷水的样子都这般迷人。」

  玉琴此刻已经完全失神,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那几枚夹
子还依然尽职地咬合在她的敏感部位,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提醒着她刚才经
历的疯狂。

  「还要……」她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花晓的后背,「还要更多…
…」

  「还要——我还要——」(双手紧紧环住花晓的腰,指甲陷入她的肌肤)「
让这椅子永远摇下去——我不要停——」(仰头啜泣,身体主动挺动追索)

  花晓听闻玉琴这般不知足的乞求,心中的征服欲与爱怜交织成一股热流。她
伸手拂去玉琴眼角的泪珠,指尖划过那张因极度欢愉而潮红动人的脸庞,柔声道
:「既然夫人有此雅兴,那我自然奉陪到底。这逍遥椅若是能让夫人尽兴,摇上
一天一夜又何妨?」

  说罢,她并未直接重启狂乱的攻势,而是缓缓直起腰身,让那根连接两人的
双头龙暂时退出一半,只留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她伸手取过一旁早已备好的丝
绸软绳,那绳索细滑坚韧,正是用来捆缚佳人的上品。

  「夫人,双手若是闲着,难免会分心。不如把它们交给我,让我全权接管您
的身体。」

  玉琴此刻早已理智全无,只知顺着本能点头,顺从地伸出双手交叠在脑后。
花晓动作娴熟地将她的手腕牢牢缚在逍遥椅高耸的椅背上,这个姿势迫使玉琴挺
起胸膛,那被银夹咬合的丰满双乳便如献祭般高高耸立,随着呼吸微微颤颤,两
点殷红在银链的拉扯下更显充血涨大,诱人至极。

  「瞧瞧这模样,真像是一尊等待受刑的玉女像。」花晓赞叹着,指尖轻轻拨
弄那根悬在半空的银链,带起一阵细微的铃音。

  「唔……好涨……轻一点……」玉琴被束缚的姿势让她无法动弹,只能被动
承受着胸前的酸麻,双腿大开挂在扶手上,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花晓的视线之
下。那金夹子下的阴蒂充血肿胀,坠着的明珠随着身体的余韵微微晃荡,每一次
颤动都牵扯出一股酥麻的电流。

  花晓不再言语,她重新俯下身,这一次,她不再依赖逍遥椅的自动摇摆,而
是用最原始、最狂野的方式开始抽送。腰肢发力,带动那根湿滑的双头龙如攻城
重锤般狠狠撞入玉琴紧致的甬道深处。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密室内回荡,伴随着双头龙搅动淫水发出的「咕啾」声,
奏响了一曲淫靡的乐章。每一次插入都深不见底,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
爱液,顺着玉琴的臀缝流下,打湿了身下的天鹅绒椅面。

  「啊——!好深!顶到了——那里不行——!」玉琴被绑着双手,只能无助
地仰头尖叫,脖颈紧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修长的双腿在空中胡乱蹬踢,却因为
架在扶手上而显得徒劳,反倒更像是邀请般大开。

  「夫人,您的里面真是咬得紧,像是要把我吞下去一样。」花晓一边喘息着
,一边腾出手来,握住那根连着阴蒂夹子的金链,随着抽插的节奏开始一拉一放

  「呀——!不要!不要拉那里——要死了——!」

  随着阴蒂被持续刺激,玉琴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那原本就紧致的小穴此刻
更是收缩到了极致,死死绞住双头龙不放。这种强烈的收缩反过来又刺激了花晓
体内的那一端,让她也不禁发出愉悦的低吟。

  「这就受不了了?夫人,我们才刚刚开始呢。」

  花晓忽然停下动作,保持深埋的姿态,然后按动了逍遥椅扶手上的一个隐秘
机关。只听「咔哒」一声轻响,椅背突然向后倒下,变成了一个近乎平躺的斜坡
,而椅腿的机关也被启动,整张椅子开始高频率地震颤起来。

  「这椅子还有一种玩法,叫'颤酥骨',夫人可曾听过?」

  随着椅子的震颤,那根埋在体内的双头龙仿佛活了过来,成百上千次的高频
微震瞬间传遍玉琴的每一寸内壁。这种细密而狂暴的刺激比起大幅度的抽插更加
让人崩溃,因为它不留一丝喘息的余地,持续不断地攻击着最敏感的点。

  「啊啊啊——!不行了!这太……太快了——!脑袋要……要坏掉了——!
」玉琴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那是一种纯粹的、被快感支配的失神模样
。她在颤抖的椅子上如同一叶扁舟,只能随着那狂乱的节奏上下起伏,胸前银链
乱晃,下体金珠跳动,整个人仿佛置身于云端又似坠入深渊。

  花晓俯下身,含住玉琴那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敏感的耳垂,轻声呢喃:「夫
人,记住这种感觉。这就是您的身体想要的,这就是您一直渴望的。在我的身下
,在我的掌控中,您可以抛弃一切礼教廉耻,只做一只沉沦欲海的母狗。」

  她加快了腰部顶送的速度,配合著椅子的震颤,制造出一种让人窒息的节奏
感。

  「说,夫人,告诉我您是谁的?」

  「我是……啊——!我是花晓的——我是你的——!」玉琴哭喊着,声音已
经嘶哑,却在极致的快感中找到了某种释放的快感,「操我!用那个大东西狠狠
操烂我——!」

  「要——更狠的——」(主动抬起胯部,让双头龙进得更深)「后面也要—
—用那个带刺的玩意儿——我要同时高潮——」(嘶哑着尖叫,指甲抓挠椅背留
下血痕)

  花晓闻言,眼中的惊艳之色更甚。她未曾想这位平日里端庄贵气的律夫人,
骨子里竟藏着这般不知餍足的淫媚因子。那嘶哑的尖叫中透出的疯狂,那抓挠椅
背留下的斑斑血痕,无一不在昭示着此刻她已彻底化身为欲求不满的雌兽。

  「好,好一个'同时高潮'。夫人既有此等豪情,花晓岂敢不成全?」

  她从逍遥椅旁的暗格里取出一物,那是一枚黑檀木制成的后庭塞,通体漆黑
,粗大壮硕,表面还雕刻着螺旋状的花纹,摸上去凹凸不平,显然便是玉琴口中
那「带刺的玩意儿」。这后庭塞的根部还连着一簇兽毛,塞入后便会如狐尾般招
摇,极尽羞耻之能事。

  「此物名为'鬼见愁',乃是专门用来开发后庭的利器。那螺旋纹路若是进
了肠子,每一下摩擦都能把人的魂给勾出来。」

  花晓并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先取来一罐清凉的膏油,用手指挖了一大团,厚
厚地涂抹在那黑檀木后庭塞上。随后,她一手扶着还在微微震颤的逍遥椅,一手
探向玉琴那紧闭的菊门。

  「夫人,后面放松些,莫要绷得这么紧,否则进去了可是要吃苦头的。」

  玉琴此刻早已神智不清,只觉身后一凉,紧接着一根冰冷的手指便探入了那
从未被人造访过的禁地。「嗯——!那里……脏……不要……」

  「哪里脏了?夫人这里可是极紧致的桃源乡呢。」花晓轻笑着,手指在狭窄
的肠道内抠挖了几下,将膏油涂抹均匀,随后便抽出了手指,取而代之的是那冰
凉坚硬的木塞顶端。

  「忍着点,夫人,这第一下最是难熬。」

  花晓按住玉琴乱动的腰肢,手腕发力,那黑檀木后庭塞便「噗嗤」一声,强
行挤开了那紧致的括约肌。

  「啊——!太大了!撑裂了——!」

  玉琴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手在绳索中疯狂挣扎,手腕被磨
得皮开肉绽也浑然不觉。那种异物入侵的饱胀感和撕裂感瞬间袭来,让她觉得自
己仿佛被人从后面劈成了两半。

  「嘘——莫叫,这才进去一半呢。」花晓虽然嘴上安抚,手下的动作却丝毫
未停,继续缓缓将那粗大的木塞往里送。

  随着螺旋纹路刮过娇嫩的内壁,玉琴只觉得肠道内像是有无数细小的刷子在
来回刷动,酸痒与疼痛交织,让她浑身都在剧烈打颤。前面的穴肉因为受到刺激
,本能地收缩得更紧,死死绞住那根双头龙不放。

  「进去了……全部进去了……」当那簇兽毛根部抵住臀肉时,玉琴已经虚脱
般地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息着,冷汗浸透了全身。

  花晓满意地看着那根黑檀木塞没入玉琴体内,只留下一截毛茸茸的尾巴在空
气中晃动。她伸手抓了抓那根尾巴,牵动着后庭塞在肠道内转动了几下。

  「嗯——!不要动——里面……里面要被磨坏了——!」玉琴浑身一颤,眼
泪再次夺眶而出。

  「现在,夫人前面有双头龙,后面有鬼见愁,让我们来看看,您这娇小的身
躯,能否承受这双重的极乐。」

  花晓重新跨坐在玉琴身上,双手撑在椅背两侧,开始抽送。这一次,她的动
作更加凶狠,每一次顶入都会带着逍遥椅的震颤,将双头龙狠狠撞向花心深处;
而每一次退出,又会带动玉琴身体的晃动,让那后庭塞在肠道内横冲直撞。

  「啊——!不行了!太满了!肚子……肚子要被撑破了——!」玉琴感觉到
自己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个容器,被两件凶器肆意侵犯,前后交欢的感觉让她的
大脑一片空白。

  「夫人,您瞧,您的身体多么诚实。」花晓低头看着两人结合之处,只见那
里的蜜液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顺着双头龙流到后庭塞的根部,将那黑色的兽毛
都打湿了,「这就是您想要的,这就是您梦寐以求的'被填满'。」

  她加快了速度,逍遥椅的震颤幅度也调到了最大。整张椅子都在疯狂摇晃,
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那里……那里要去了——前面……后面……一起——!」玉琴的声音已经
变调,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催促,「用力!再用力点!操死我——!」

  花晓也被这疯狂的气氛感染,她一把抓住玉琴胸前那根银链,用力拉扯,将
那对被夹住的乳头拉得变形,同时腰部猛地发力,进行最后的冲刺。

  「去——!」

  随着最后一下深顶,玉琴的身体猛地绷直,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一声无声
的尖啸。紧接着,一股股清液从尿道口喷射而出,如同喷泉般洒满花晓的胸膛。

  与此同时,她身后的括约肌也开始剧烈痉挛,死死咬住那根黑檀木后庭塞不
放,仿佛要将其绞碎一般。这种强烈的收缩通过肠道传导至全身,与前穴的高潮
产生共鸣,让她整个人陷入了一种长达数分钟的持续痉挛中。

  花晓也被这紧致的夹弄弄得欲罢不能,在玉琴的体内释放了自己的热情,整
个人瘫软在她身上,大口喘息着。

  良久,花晓才抬起头,看着眼神涣散、嘴角流涎的玉琴,伸手帮她理了理凌
乱的金发,柔声道:「夫人,您现在感觉如何?这双重的滋味,可还满意?」

  玉琴费力地动了动嘴唇,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无力地点了点头,眼角滑落一
滴晶莹的泪珠。那是一种彻底释放后的空虚与满足,是被彻底征服后的臣服与安
宁。

  「满意……太满意了……」(虚脱地瘫在椅上,泪眼朦胧地抚摸着花晓的脸
颊)「你的东西……把我填满了……每一寸都好舒服……」(声音颤抖但带着满
足的笑意)「我……我好像飞起来了……」(眼神涣散,身体轻微抽搐)「花晓
……你把我变成这样……但好幸福……」(喃喃自语,逐渐陷入昏睡)

  第十三章 回家途中

  花晓看着玉琴终于在极度的欢愉中陷入昏睡,那张平日里端庄清丽的脸庞此
刻还残留着未褪去的潮红,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仿佛做着什么美梦。她轻
手轻脚地替客人解开手腕上的绳索,在那有些红肿的肌肤上细心涂抹了活血化瘀
的药膏,动作温柔得仿佛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

  随后,她又取下玉琴胸前那对银制梅花夹和下身的金夹子。随着夹子的离去
,血液重新涌回那被压抑许久的敏感部位,玉琴在睡梦中发出几声低吟,眉头微
微蹙起,但很快又在花晓轻柔的抚摸下舒展开来。

  至于那根还深埋在玉琴后庭的黑檀木后庭塞,花晓斟酌了一番,还是决定暂
且不取。一来此时若强行拔出,必会弄醒这位刚刚睡去的娇客;二来,让这位律
夫人肚子里一直含着异物,醒来时那种饱胀与羞耻交织的感觉,想必也是一种别
样的乐趣。

  花晓唤来两名手脚麻利的小丫鬟,示意她们将玉琴抬回律亦所在的外间。

  「轻些,莫要惊醒了夫人。」

  丫鬟们小心翼翼地将仍在昏睡的玉琴抬回那铺着虎皮的太师椅旁。律亦见妻
子回来,连忙站起身来,只见玉琴浑身赤裸,肌肤上布满了欢爱后的红痕,胸口
处两点殷红格外醒目,而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那臀缝间露出的那一小截黑檀木
塞和随动作微微晃动的兽毛尾巴。

  花晓整理好自己略显凌乱的衣衫,优雅地走到律亦面前,脸上带着职业性的
微笑:「律公子,夫人今日在百花楼玩得尽兴,此刻乏了,正需要好生休养。这
'鬼见愁'乃是极好的助兴之物,既能留住精气,又能锻炼身形,便让它陪夫人
再待上一会儿吧。」

  律亦看着妻子那副任人采撷的模样,喉结上下滚动,眼神中既有心疼又有掩
饰不住的亢奋。他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干涩:「有劳花楼主费心了,内子确实…
…受教了。」

  花晓掩唇轻笑,眼神玩味地在律亦身上扫过:「公子莫客气,百花楼便是让
客人们寻欢作乐之地。夫人天赋异禀,今日的表现更是令花晓叹为观止。日后若
有兴致,随时欢迎二位再来。」

  说着,她向律亦微微颔首,便转身带着丫鬟们退了下去,留下这一室旖旎和
满地的狼藉。

  律亦看着还在昏睡的妻子,那根尾巴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仿佛在无声地招摇
。他忍不住伸出手,轻轻触碰那毛茸茸的尾巴尖,感受到手指下方传来的紧致阻
力——那是妻子的肠壁正紧紧咬住那根粗大的木塞。

  「夫人……」他低声唤道,声音里透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兴奋,「你居然…
…做到了……」

  玉琴在睡梦中似乎听到了他的呼唤,发出一声模糊的嘤咛,身体本能地往旁
边缩了缩,这一动却牵动了体内的异物,让她眉头一皱,呻吟出声:「嗯……好
满……花楼主……还要……」

  听到妻子在梦中依然唤着别人的名字,渴求着别人的爱抚,律亦只觉得胯下
那处短小的阳具猛地一跳,竟有些硬得发疼。这种混杂着嫉妒、羞耻与极度亢奋
的情绪,让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亢奋的恍惚状态。

  他蹲下身,凑近玉琴的脸,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混合著梅花香、汗味和事
后特有的麝香味。这是被别的女人彻底开发过的味道,是彻底放荡后的余韵。

  「你真美……这样子的你……真美……」律亦手指颤抖着抚摸过玉琴的脸颊
,顺着脖颈一路向下,停留在那对还在微微颤动的乳尖上,轻轻捏了一下。

  「啊——!」玉琴猛地惊醒,睁开眼茫然地四处张望,待看到眼前的律亦,
眼中闪过一丝迷茫,随即便是难以言喻的羞耻。

  「夫君……我……」她想要坐起身,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尤其是下身和后
庭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清晰地提醒着她刚才经历了什么。

  律亦按住她的肩膀,阻止了她的动作:「夫人别动,花楼主说,这东西……
还要留一会儿。」

  说着,他伸手轻轻拍了拍那根露在外面的尾巴,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唔……」玉琴浑身一颤,那异物在体内晃动的感觉让她又羞又耻,脸颊红
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夫君……你怎么能……在此时……」

  「我如何不能?」律亦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平日里从未有过的侵略
性,「夫人方才在花楼主身下那般放浪形骸,此刻怎么又知羞了?莫不是……嫌
我不如花楼主手段高明,让你不尽兴?」

  玉琴惊讶地看着丈夫,这还是那个温文尔雅、平日里连大声说话都会脸红的
律亦吗?

  「不……不是……夫君我……」她急欲解释,却不知从何说起。

  律亦却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他一把揽住玉琴的腰,将她扶着站了起来。玉
琴双腿发软,几乎是瘫在他怀里,那根后庭塞因为站立姿势而受到重力影响,向
下滑落了一些,却又被括约肌死死卡住,卡在了一个不上不下的尴尬位置。

  「夫人,这里不是久留之地。我们……回家吧。」律亦说着,脱下自己的外
袍,将玉琴赤裸的身体紧紧包裹住,却并没有遮掩她臀后的那条尾巴,反而让它
随着走动在袍子下更显眼。

  「回……回家?」玉琴愣住了,就这样……回去?

  「正是。」律亦扶着她向外走去,脚步虽然有些虚浮,却异常坚定,「我想
让夫人回家后,也回味一下今日的快乐。而且……我也想好好看看,夫人带着这
个……在家中是个什么模样。」

  走出百花楼的大门,夜风微凉,吹在玉琴滚烫的肌肤上,激起一层细小的鸡
皮疙瘩。街道上偶尔有行人经过,投来异样的目光。律亦却毫不在意,反而将手
臂揽得更紧,甚至有意无意地按压着玉琴的腰臀,让那后庭塞在她体内每一次走
动都产生更明显的摩擦。

  「夫人,这路似乎有些长呢。」律亦在耳边低语,热气喷洒在玉琴的耳廓上
,「若是走得累了,为夫背你也是好的。只是……这东西会不会掉出来?」

  玉琴听到这话,羞耻得几乎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死死咬住嘴唇,强忍着
体内那根异物随着步伐不断搅动肠壁带来的酸胀与快感,一步步艰难地向前挪动

  律亦看着妻子那副隐忍而又媚态丛生的模样,心中的绿帽癖好得到了极大的
满足。他从未想过,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妻子,竟然也能露出这般任人摆布、淫荡
不堪的一面。而这一切,都是那个粉发妖娆的花晓给予的。

  「花晓……」律亦在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眼神变得复杂而幽深,「我们…
…还会再见的。」

  「夫君……回……回家?」(虚脱地靠在律亦怀里,双腿发软几乎无法站立
)「这东西在里面……动来动去……好羞人……」(脸颊潮红,后庭塞随着步伐
摩擦肠壁,忍不住轻声呻吟)

  「羞人?」律亦低笑一声,手臂稍稍用力,将玉琴那具软若无骨的身躯更紧
地勒向自己,「夫人方才在百花楼上,在那逍遥椅中,叫着'还要'、'再深点
'的时候,可曾觉得羞人?如今怎么这副小媳妇模样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放慢了脚步,甚至带着几分恶作剧般地让玉琴多停顿
片刻。这每停一下,玉琴体内那根沉重的黑檀木后庭塞便会在重力作用下向下滑
坠,撑开那本就酸软的括约肌;待重新迈步时,又会随着臀肉的颤动被挤回去。
这一出一进之间,那螺旋状的纹路便在娇嫩的肠壁上狠狠刮过,带来既酸且涨的
异样快感。

  「嗯——!夫君……别……别停下……」玉琴被这突如其来的停顿弄得浑身
一颤,双手死死抓着律亦的前襟,指节泛白,「一动……里面就……就要被搅乱
了……」

  律亦垂眸看着怀中妻子那张艳若桃李的脸庞,只见她眉眼间尽是迷离,额角
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烫得他心头一跳。他伸手抚上玉琴
的后腰,隔着那层薄薄的外袍,准确无误地按住了那根还露在外面的「尾巴」根
部,指尖轻轻往里一顶。

  「啊——!」玉琴猝不及防,双腿猛地一软,整个人几乎跪倒在地,若非律
亦及时扶住,怕是要当街出丑,「太……太深了……顶到……顶到了……」

  「顶到哪里了?」律亦明知故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平日里绝不会有的大胆与
戏谑,「夫人现在身体里装着别人的'礼物',走的每一步路,每一个动作,都
在记着花楼主的恩情,是不是?」

  此时已过三更,街上人迹稀少,偶尔只有远处巡逻更夫的梆子声传来。冷风
一吹,玉琴只觉得下身那股凉意与体内灼热的饱胀感交织在一起,刺激得她那早
已泛滥成灾的桃源口又渗出些许湿意,打湿了律亦的外袍下摆。

  「夫君……我……我走不动了……」玉琴带着哭腔哀求道,那双原本清澈的
金眸此刻水雾迷蒙,满是乞求,「里面……太重了……坠得慌……」

  「走不动?」律亦停下脚步,四下张望了一番。此处恰好是一座石拱桥,桥
下流水潺潺,桥边柳树成荫,虽是暗处,却也能隐约看见河面波光粼粼,「那为
夫便抱夫人过桥,可好?」

  不待玉琴回答,他便一把将人横抱起来。这一抱,玉琴的身体便完全悬空,
重力作用全数落在了那根后庭塞上。

  「啊——!不行!掉……要掉出来了——!」玉琴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勾
住律亦的脖颈,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律亦的腰身,试图稳住体内那根狂乱的异物。

  「掉了便是掉了,正好路上还能捡个乐子。」律亦语气平淡,脚下步伐却走
得很稳,只是每走一步,都会特意颠簸一下,「夫人夹紧些,这可是花楼主特意
留下的,若是弄丢了,岂不是辜负了人家的一番心意?」

  玉琴哪里还敢松懈,只能调动全身的力气,死死咬住那根在自己体内作乱的
黑檀木。那东西又重又凉,表面的螺旋纹路每时每刻都在摩擦着最娇嫩的肠肉,
让她既羞耻又难受,可偏偏在这难受之中,还有一丝诡异的酥麻感顺着脊椎爬上
脑门。

  「夫人觉不觉得,这回家的路,比往日都要漫长?」律亦抱着她走过石桥,
故意往河岸边那片幽暗的柳荫里走去,「此处夜色正好,无人打扰,夫人可要歇
一歇?」

  他将玉琴放在一块巨大的太湖石上,那石头表面粗糙且微凉,玉琴刚一坐下
,便觉得屁股上一阵刺痛,紧接着那根后庭塞被硬生生地往里顶了一大截。

  「呜……不……不要坐……」玉琴双手撑着石头,想要站起,却被律亦按住
肩膀。

  「夫人方才说这东西动来动去好羞人,那若是动得更厉害些呢?」律亦蹲下
身,在那昏暗的光线中,手指勾住了那簇毛茸茸的兽毛,轻轻拽动,「花楼主说
,这'鬼见愁'乃是鬼才匠人所作,最妙之处便是遇热则滑,遇震则颤。夫人现
在满身是汗,身体里热得紧,这东西怕是滑得很呢。」

  说着,他猛地往外一抽,又重重送入。

  「啊——!夫君——!」

  玉琴仰起头,一声尖叫被夜风扯碎。那后庭塞被律亦这般粗暴地对待,瞬间
在体内疯狂搅动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水声。

  「律府就在前面了。」律亦看着她那副被玩坏了的模样,眼神幽深,「夫人
若是受不住了,便求我。求我……我就让夫人回家。」

  「呜……夫君……慢些……」(主动仰头亲吻律亦的喉结)「你在吃醋……
对不对?花晓那样对我……你也想要?」(手指滑向律亦的下身,带着挑逗的意
味)「那我们回家……你继续……」

  律亦被玉琴这突如其来的大胆举动惊得浑身一僵,喉结在她的唇齿间上下滚
动,那股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他喉间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抓住了玉琴那
只不安分的手,却并没有推开,反而顺势按在了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胯下。

  「吃醋?夫人这是在取笑为夫吗?」律亦的声音嘶哑,带着一丝自嘲,但他
眼底的火烧得更旺了。隔着薄薄的衣料,玉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虽然短小、却
此刻坚硬如铁的小东西正随着律亦的呼吸一跳一跳的,透着一股子急不可耐的焦
躁。

  「为夫是在……羞愧啊。」律亦低下头,鼻尖抵着玉琴的额头,灼热的呼吸
喷洒在她脸上,「羞愧自己竟是个没用的东西,连自己夫人都要靠旁人的'道具
'才能满足。那花楼主的手段……确实让人大开眼界。」

  他一边说着,一边解开自己的衣带,将那根昂扬挺立却又略显短小的肉棒释
放出来。在夜色的掩护下,那东西红得发紫,青筋暴起,顶端的马眼甚至渗出了
一滴透明的清液,昭示着主人此刻极度的亢奋。

  「夫人说让我继续……这后面既然已经塞满了,那前面……也该有人疼疼了
。」

  律亦不再犹豫,分开玉琴那无力垂下的双腿,将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抵在了
玉琴早已湿漉漉的穴口。那里因为刚才在花晓身下的疯狂,此刻正微微张合著,
吐出丝丝缕缕的爱液,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第十四章-第十五章 回家途中 中

  「夫人……接好了——」

  话音未落,律亦便腰身一沉,「噗嗤」一声,将自己连根送入。

  「嗯——!」玉琴只觉得那根虽然不粗、却异常滚烫

  「啊……夫君……你终于也进来了……」(主动抬起腰迎合律亦的进入,双
手紧紧搂住他的脖颈)「好热……你的东西和花晓的不一样……但一样让人受不
了……」(仰头呻吟,眼神迷离)

  「嗯——!好烫……」

  玉琴只觉一股滚烫的热流直冲体内,与那后庭冰凉沉重的饱胀感形成了鲜明
的对比。律亦虽不如花晓那般器械精良、技巧高超,但他身上那股熟悉的阳刚之
气,还有那种因为长期压抑而爆发出的粗鲁,却让玉琴感到了别样的安心与刺激

  「夫君……你进来了……真的进来了……」玉琴双手环紧律亦的脖颈,双腿
本能地盘上他的腰,将自己送得更深,「我们要……在这里做吗?若是被人看见
……」

  「看见便又如何?」律亦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扣住玉琴丰盈的臀瓣,手指正
好按在那根黑檀木后庭塞的根部,「夫人如今这般模样,身上带着花晓留下的记
号,屁股里还塞着她的礼物,难道还怕别人看不成?」

  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疯狂地耸动腰身。那根虽然短小的肉棒在玉琴湿滑紧
致的穴肉中快速进出,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拍打在那根还在轻微晃动的后庭塞上
,发出「啪啪」的肉体拍击声。

  「啊——!好重!后面……那个东西……也被顶进去了——!」玉琴仰起头
,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那种前后都被填满、且不断相互撞击的感觉简直要把她
的理智碾碎,「夫君……你太坏了……你知道这样会弄坏我的……」

  「弄坏了?为夫这是在帮夫人'回味'。」律亦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
脸颊滴落在玉琴赤裸的胸口,滑过那对还残留着指痕的乳尖,「夫人方才在花晓
身下叫得那么好听,说被她填满了很舒服,如今为夫只不过是在效仿一二,夫人
便受不住了?」

  他忽然停下动作,却将那根肉棒死死抵在花心深处,然后伸手去拽那根露在
外面的兽毛尾巴。

  「唔——!别拽……要断了……!」玉琴浑身剧烈一颤,那连接的尾骨仿佛
都要被拽出来了一般,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既然不断,那夫人便受着。」律亦坏笑着,手指勾住那兽毛根部,猛地往
外一拉,却又在塞子即将滑出之际狠狠按回去。

  「啊——!疯了……真的要疯了——!」玉琴双腿疯狂乱蹬,脚趾蜷缩,后
背在粗糙的太湖石上磨得通红,「那里……前面……都在震动……夫君……我受
不住了……」

  「受不了也得受。夫人可还记得方才在百花楼里说的?要'同时高潮'?」
律亦压低声音,语气中透着一股子变态的兴奋,「那花楼主虽好,但她毕竟是女
人,没有这真的东西。如今为夫在这里,要用这最真实的温度,把夫人刚才没尽
的兴致,都补回来。」

  说完,他不再玩那套进出的把戏,而是开始采用最原始的研磨。胯骨紧紧贴
合玉琴的臀瓣,让那根肉棒在穴内旋转画圈,每一次转动都带着后庭塞在肠道内
打转。

  「呜呜……不行……太深了……要被顶穿了……」玉琴哭喊着,身体却诚实
地迎合著律亦的动作,甚至主动收缩着媚肉,想要留住那根让她又爱又恨的小东
西,「夫君……用力……再用力点……把我变成你的骚母狗……」

  律亦听到这番话,只觉浑身血液都冲到了脑门。他没想到自己平日里端庄温
婉的妻子,竟会在这种野外偷情的刺激下说出这般淫荡的话语。

  「好……既是母狗,那便该像母狗一样。」

  律亦一把将玉琴从太湖石上翻过来,让她双手撑着地面,翘起那丰满挺翘的
臀部。这个姿势让那根黑檀木后庭塞更加突兀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身体的颤抖
而摇摇欲坠。

  「看好了,夫人。这就是你现在的模样。」

  律亦按着她的后脑勺,逼迫她看向前方不远处的一汪水潭。借着月光,玉琴
清晰地看到水面上倒映出的自己——披头散发,浑身赤裸,胸前两点殷红格外刺
眼,屁股后拖着一条长长的狐狸尾巴,正被自己的丈夫从后面疯狂地干着。

  「不要看……好丑……好淫荡……」玉琴羞耻地闭上眼睛,试图逃离这令人
面红耳赤的画面。

  「不准闭眼!给我看着!」律亦厉声喝道,手掌重重拍在玉琴那白嫩的臀肉
上,「啪」的一声脆响在夜色中回荡,「看着你自己是怎么发情的,看着你自己
是怎么在我和别人手里变成这样的!」

  「啊——!好痛……」玉琴被打得一缩,那后庭塞又是一阵剧烈晃动,「夫
君……别打……屁股……屁股要肿了……」

  「肿了才好。肿了,夫人才能记得清楚今夜是谁玩坏了你。」律亦一边说着
,一边再次挺身刺入,这一次用力之大,直接把玉琴的身体向前顶了好几寸,两
只手掌在地上磨出了血痕。

  「呜……好深……里面……里面好酸……」玉琴的呻吟声已经变了调,带着
哭腔和颤音,「夫君……我不行了……要去了……前面……后面……一起……」

  「去什么去!为夫还没说完!」律亦显然被激起了施虐欲,他伸手抓住那根
兽毛尾巴,开始配合著抽插的频率用力拉扯,「说!说你是谁的!说你是花楼主
的玩物,还是律亦的骚货!」

  「我是……啊——!我是你的……我是律亦的骚货……」玉琴崩溃地哭喊着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的肉体欢愉,「夫君……操我……用力操烂你的骚
货……」

  律亦听到这般的求饶与臣服,终于达到了忍耐的极限。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
低吼,腰身猛地一颤,将一股滚烫的精华尽数喷洒在玉琴的体内。

  「夫君……好烫……射在里面了……」玉琴感受到那股热流的浇灌,身体也
紧跟着一阵剧烈痉挛,前穴疯狂收缩绞紧,后庭更是死死咬住那根木塞不放,整
个人如同触电般瘫软在地。

  律亦大口喘着粗气,浑身脱力地伏在玉琴背上,汗水将两人的身体黏在一起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起身,伸手去拔那根还塞在玉琴后庭里的黑檀木塞。

  「哧溜——」

  一声长响,那根粗大的木塞终于离开了紧致的肠壁。玉琴只觉得身后一空,
紧接着一股空虚感袭来,取而代之的是那处括约肌失禁般的收缩,仿佛还在渴望
着被填满。

  「夫人,空不空?」律亦拿着那根沾满了爱液和体油、还带着体温的木塞,
在玉琴眼前晃了晃,「这上面沾满了夫人的味道,还有……为夫的味道。」

  玉琴目光涣散地看着那根刚才肆虐自己身体的凶器,羞耻得想要把脸埋进土
里,却只能无力地趴在地上,随着后庭那处不断流出的液体,发出一声满足却又
带着哀怨的叹息。

  「夫君……我们……回家吧……」

  「回家?」(突然抬起头,眼神闪过一丝狡黠)「那……那回家后夫君还要
继续吗?像刚才那样……从后面……」(手指不自觉地摸向自己湿润的后庭,带
着挑逗的喘息)

  「还要继续?」律亦看着眼前这个眼神狡黠、满身狼藉却又媚态横生的妻子
,只觉得心头那把火烧得更旺了。他伸手捏住玉琴的下巴,拇指粗鲁地摩挲着那
湿润的红唇,语气中带着几分危险的味道,「夫人这般不知足,莫不是真的被花
晓那个妖女教坏了?」

  他并没有立刻回答玉琴的问题,而是将那根沾满了两人体液的黑檀木后庭塞
重新抵在了玉琴那还在微微收缩的洞口。

  「既然夫人喜欢后面,那这东西便先别急着拿出来。」律亦坏笑着,手指用
力一推,将那根沉重的木塞再次送回了玉琴体内,「哧溜」一声轻响,伴随着玉
琴的一声惊喘,那根木塞再次将她填得满满当当。

  「唔——!夫君……怎么又……」玉琴只觉得那异物再次入侵,酸胀感瞬间
袭来,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想要将那东西挤出去,却反而让它卡得更深。

  「回家路途尚远,夫人若是空着,岂不是难受?」律亦替她整理好那件已经
被汗水浸透、根本遮不住什么的汉服,虽然遮住了胸前的春光,却让那臀后的兽
毛尾巴随着动作在裙摆下若隐若现,「为夫这便背夫人回去。只是夫人要记住了
,这一路上,这'鬼见愁'可是要在你肚子里好好待着的。」

  律亦说着,便将玉琴背了起来。玉琴双臂环住他的脖颈,身体伏在他宽阔的
背上,那根后庭塞因为重力和律亦走动的颠簸,在体内不断下滑又撞击,每一次
律亦的迈步都像是某种隐秘的抽插。

  「唔……好深……夫君……慢点走……」玉琴趴在他背上,脸埋在他的颈窝
里,声音细若游丝,带着压抑的呻吟,「顶到了……每次都顶到那个点……」

  律亦感受到背上妻子身体的颤抖,尤其是那两团柔软的乳肉紧紧压着他的后
背,随着呼吸起伏摩擦,那种触感让他胯下那根刚刚泄过一火的肉棒又有了抬头
的迹象。

  「夫人若觉得受不了,便咬为夫的肩膀。」律亦脚步不停,反而故意走得更
快了些,甚至故意在过门槛或是石板路不平的地方颠簸一下,「只是莫要叫出声
来,若是惊动了巡夜的更夫,把你这副模样看了去,那为夫可就没收了。」

  律亦背着玉琴一路疾行,夜风呼啸,吹在玉琴滚烫的肌肤上,激起一阵阵战
栗。那根后庭塞在体内随着律亦的步伐疯狂晃动,每一次律亦的脚掌落地,那东
西就在玉琴体内狠狠一顶,那种酸麻酥痒的感觉顺着脊椎直冲脑门,让她既羞耻
又难以忍受。

  终于,律府的大门出现在眼前。律亦放下玉琴,却并没有立刻抱她进去,而
是站在门口,伸手撩起她的裙摆。

  「到了。」他低声道,手指隔着裙料按住那根露在外面的尾巴根部,「夫人
且看看,这屁股如今红得像猴屁股一般,若是让人看见了,不知会作何感想。」

  玉琴羞耻地想要推开他的手,却因为腿软根本使不上力:「夫君……快进去
吧……被人看见……」

  「看见便看见,夫人如今这副模样,便是遮也遮不住。」律亦却是不管不顾
,直接推开门,将玉琴半抱半扶地带进了院子。

  刚一进屋,律亦便将玉琴按在了那张雕花的拔步床上。这床平日里是他们二
人休憩恩爱之所,此刻却成了律亦施展欲望的刑场。

  「夫人方才问,回家后还要不要继续。」律亦三两下剥去自己的衣物,露出
精壮的胸膛和那根再次昂扬的肉棒,「为夫这就给夫人答案。」

  他爬上床,不由分说地分开玉琴的双腿,将那根滚烫的肉棒再次抵在了那湿
漉漉的穴口。而此时,玉琴体内还含着那根沉重的黑檀木塞,前后夹击的错觉让
她浑身紧绷。

  「夫君……两个……太多了……」玉琴惊恐地看着律亦,双手抵在他胸口想
要推拒,「前面……后面……都要……我会坏掉的……」

  「坏不了。」律亦一把扣住玉琴的手腕按在头顶,俯身吻住她的唇,将她的
求饶全部堵了回去,「夫人方才在野外不是叫得很欢吗?说要把你变成母狗……
如今怎么又怕了?」

  「唔……唔唔……」

  玉琴的唇舌被律亦疯狂掠夺,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紧接着,下身一凉
,律亦已经挺身刺入。

  「噗嗤——」

  「嗯——!」

  玉琴猛地瞪大眼睛,身体弓成一只熟透的虾米。那根肉棒虽然短小,却异常
坚硬滚烫,在狭窄的甬道内横冲直撞。更可怕的是,每一次律亦的撞击,都会带
动那根深埋在肠壁内的后庭塞狠狠撞击上方的敏感点。

  「好满……好涨……」玉琴崩溃地哭喊着,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夫君……
不要……不要同时动……脑子……脑子要炸了……」

  「炸了才好。」律亦喘着粗气,眼神狂热,「夫人脑子里现在只能想着为夫
,想着为夫是怎么操你的,想着那根花晓留下的东西是怎么在你肚子里捣乱的。

  他伸手去抓那根兽毛尾巴,配合著抽插的节奏往外拉扯,每一次拉扯都让玉
琴的身体剧烈一颤,前穴更是疯狂收缩,绞得他爽得头皮发麻。

  「啊——!要去了……真的要去了……」玉琴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双腿
在空中乱蹬,脚趾蜷缩得发白,「那里……前面后面……一起……」

  「去!给为夫去!」律亦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沉,死死顶住花心深处,「
看看夫人这次能喷多少水出来!」

  随着律亦的动作,玉琴只觉得一股无法控制的快感如决堤的洪水般冲垮了所
有的理智。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深处发出的「荷荷」声。紧接着
,前穴猛地一缩,一股滚烫的淫水如喷泉般涌出,浇湿了律亦的耻骨和小腹。

  「爽吗?」律亦看着她那副失神的模样,得意地问道,手指却还在那敏感的
乳尖上狠狠掐了一下。

  「爽……好爽……」玉琴眼神涣散,机械地回答着,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
搐,「夫君……太深了……塞满了……」

  「既然爽,那便继续。」律亦并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更加凶狠地抽插起来
,「今晚还长着呢,夫人这身皮肉,为夫要好好尝个遍。」

  律亦翻身将玉琴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这个姿势让那根后庭塞因为重
力完全滑落,卡在肠管最狭窄的入口处,而律亦的肉棒则深深埋在阴道内,随着
玉琴身体的起伏,两者在体内相互摩擦挤压。

  「夫人,自己动。」律亦拍了拍玉琴的臀瓣,「像在百花楼里那样,自己动
起来。」

  玉琴咬着下唇,双手撑在律亦的胸口,强忍着羞耻开始扭动腰肢。每一次下
落,那根后庭塞就被顶进去,每一次起身,它又往下滑坠。这种前后都被填满、
却又无法完全掌控的感觉让她既痛苦又沉迷。

  「嗯……好重……后面……那个东西……要掉出来了……」玉琴一边喘息一
边呻吟,汗水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律亦的脸上,「夫君……帮帮我……扶住它…
…」

  「扶住?夫人莫不是忘了,这东西可是为夫放进去的。」律亦坏笑着,双手
却还是环住了玉琴的腰,却不是为了扶住那个塞子,而是为了按住她的臀部,让
她坐得更深,「若是掉了,为夫便换个更大的塞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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