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洲陨玉录】(9-12)作者:爱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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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洲陨玉录】(9-12)

作者:爱税
字数:35862

  第九节 欲火

  凌紫寒推开闺房的门,整个人几乎是跌撞着进入房间的。

  她单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按在小腹上。那里传来阵阵灼热的瘙痒,子宫深处仿佛有无数只小虫在啃咬,让她几乎要发狂。

  七天。

  整整七天,她强忍着这种折磨为姬安护法。

  凌紫寒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她站起身,走到门口,推开门。

  “来人。”她开口道,声音依然冷淡,但仔细听能听出其中的颤抖。

  一名侍女快步走了过来,在门外躬身行礼。

  “宗主大人。”

  “去,把尼帕叫来。”凌紫寒说道,”就说本宫体寒发作,需要他来治疗。”

  侍女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反应过来。

  “是,宗主大人。”

  她转身离开,脚步匆匆。

  凌紫寒关上门,重新走回床边坐下。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敲门声。

  “宗主大人,尼帕求见。”

  “尼帕,进来。”

  清冷的嗓音自紧闭的雕花木门内传出,不带一丝起伏,宛如寒潭止水。

  门扉被推开,尼帕跨入这间充斥着檀香与灵药气息的寝宫。凌紫寒自蒲团上起身,她今日换了一身素白的宗主法袍,衣摆垂至脚踝,只在行走时才会露出包裹在漆黑丝袜中的修长小腿。那双被黑色半透明织物紧紧箍住的腿肉泛着健康的肉色光泽,每一步都让丝袜与皮肤之间摩擦出细微的窸窣声响。

  她走到尼帕面前站定,抬起那张素来冰霜的脸,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近乎颁布法旨的口吻开口。

  “前几日你帮本宗驱散的寒毒虽有所缓解,但仍有残余盘踞在丹田深处,需劳烦你再施以援手。”

  话音未落,凌紫寒便伸出双臂,白皙的手腕环上了尼帕的脖颈。她踮起脚尖,将那张清冷的脸凑近,朱唇直接压上了尼帕微张的嘴。

  舌尖撬开齿关,灵活地在尼帕口腔内翻搅。她的舌头带着微凉的体温,湿滑地扫过他的牙齿、上颚,然后缠住他的舌根用力吮吸,发出”啾啾”的黏腻水声。与此同时,她的身体毫无保留地贴了上来,那对藏在法袍下的雌熟淫腻肥乳被挤压得变了形,透过薄薄的布料,尼帕能清晰感受到两团软肉的惊人重量和弹性。

  尼帕的双手顺势下滑,隔着那层柔顺的袍料摸到了凌紫寒的臀部。他十指收拢,狠狠抓进那两瓣肥厚弹韧的焖油熟腻雌尻,揉搓出各种淫靡的形状。掌心能感觉到黑丝在臀肉表面紧绷的质感,还有丝袜下那层因微微出汗而变得湿黏的皮肤。

  凌紫寒的呼吸在亲吻中变得急促,她能清楚察觉到抵在自己小腹上的那根硬物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隔着两层布料传来灼人的、兽性的热度。

  尼帕扯开了自己的裤带。

  那根足有成年男子小臂粗细、目测三十厘米有余的粗壮狰狞雄臭肉屌从裤裆中弹射而出,肿胀发紫的硕大龟头已经渗出一滩透明的、散发着浓烈精臭的前列腺液,在昏暗的室内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一手扣住凌紫寒那雌腻厚重的肥硕肥臀,迫使她微微前倾身子。另一手握住自己那根青筋暴突的黝黑粗屌,让肿大的龟头隔着已经湿透的黑丝,精准地抵在了凌紫寒两腿之间那处已经彻底泥泞化的肥熟雌淫肉屄上。

  丝袜被小穴分泌的大量卵汁浸得透明,黏腻地贴在那两瓣因充血而肿胀外翻的屄唇上,勾勒出一条深深凹陷的、正一张一合吞吐着淫水的媚熟淫荡肉缝。龟头抵上去的瞬间,那骚穴就本能地痉挛收缩了一下,将黑丝连同龟头一起吸进了穴口半寸。

  “唔嗯哦。”

  凌紫寒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她能感觉到那颗硕大滚烫的屌头正一点一点挤开自己湿软敏感的屄肉,黑丝的纤维被顶得深深凹陷进肉缝,半个龟头已经撑开穴口挤了进去,肥厚的内穴肉正兴奋地痉挛着吸附在那颗入侵的肉块上。

  下一秒,凌紫寒猛地伸手推开尼帕的胸膛,蹬着黑丝美腿后退了两步。

  她那张素来不染尘埃的冰艳脸庞上浮现出明显的慌乱神色,一双清冷的凤眸圆睁,死死瞪着尼帕。

  “住手!你这登徒子在做什么!”

  她的声线依旧清冷,但尾音明显带上了颤抖。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法袍包裹的沉甸淫熟巨乳随着呼吸大幅度震颤,可以看到衣襟被两颗勃起的乳头从内侧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本宗乃紫霄剑宗之主!岂能做出这等背叛亡夫、有辱门风的淫贱不贞之事!”她厉声喝斥,声音中却掩饰不住那股心虚的气短,”你竟敢!竟敢用你那根,那根粗俗下流的大鸡巴,直接去插本宗的,本宗那只属于亡夫的雌穴!简直!简直是放肆至极!”

  尼帕愣在原地。他那根还高高翘起、正滴着前液的粗长黑屌在空气中微微颤动,肿胀的龟头上还沾着刚才从凌紫寒那淫湿闷熟的雌骚肥熟小穴里带出的一丝黏稠卵汁,在灯火下拉出银色的丝线。

  “宗主,我还以为你召我前来就是为了——”

  “闭嘴!”

  凌紫寒打断了他的话,那对原本挺立的肥硕白腻爆乳因为她激动的情绪而剧烈晃动,法袍下摆也因为她腿部的轻微颤抖而摇曳。

  “本宗只是,只是让你帮忙驱除体内残余的寒毒!你这粗鄙之人竟敢有非分之想!”她深吸一口气,用那种宣布门规时的威严语调一字一句地说,”本宗的小穴,那个用来孕育子嗣的神圣雌穴,那可是只属于本宗亡夫的!怎能让你这外来的,外来的臭鸡巴去玷污!不行,绝对不行!”

  尼帕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他刚要伸手去提裤子,准备收起那根依然坚挺的肉屌离开时——

  凌紫寒突然转过身去。

  她背对着尼帕,缓缓弯下腰肢,双手撑在软榻的边缘。那件素白的法袍顺着重力下滑,露出了被黑色丝袜完全包裹的下半身。

  两瓣浑圆肥厚、肉质饱满的雌熟焖油媚肥臀球在弯腰的动作下被彻底撅起,臀肉因为重力而微微下坠,呈现出最完美的蜜桃形状。黑色的半透明丝袜紧紧箍住这对淫靡的肥臀,将臀肉挤压出一道道细密的勒痕,也让那条深邃的臀沟变得更加明显。在臀沟的最深处,可以隐约看到丝袜布料下那个粉嫩紧致的、正微微翕张的小小菊穴。

  而在臀缝下方,两条被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之间,那片彻底湿透的布料正贴在肿胀外翻的骚屄上,大股大股的透明淫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黑丝表面画出一道道银亮的淫荡痕迹。

  “不过——”

  凌紫寒扭过头,用那双依然冰冷、却闪烁着某种异样光芒的凤眸看向尼帕。她的声音依旧清冷,但句子之间出现了不自然的停顿。

  “本宗突然想起来了。若是戴着避孕的器具,从后面那个不用于生育的通道进入的话,应该,应该就不算是背叛亡夫了。”

  她扭头看向尼帕,冰冷的美眸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刚好这层丝袜不就是现成的套子吗?”凌紫寒趴跪在那张铺着锦缎软垫的宽大卧榻之上,她那张往日里冰寒威严的清丽玉颜此刻正侧对着尼帕,美眸中闪烁着一种混合了羞耻与渴求的复杂光芒,”隔着这层黑丝插本宗主的后庭,这样就不算真正的交合了!!”

  她一边用那冰冷矜持的嗓音说出这番荒唐至极的歪理,一边主动将那对被黑色蚕丝紧紧包裹的、肥腻雪白、浑圆饱满的安产型巨硕肥尻高高撅起,两瓣厚实柔软的臀肉在这个淫荡至极的姿势下向两侧分开,暴露出那条被黑丝勾勒得格外诱人的深邃臀沟。

  尼帕吞了口口水,看着这位在整个清月宗内说一不二的、高高在上的化神期女宗主,几日之前在他面前还是那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清冷矜持模样,而现在却主动撅着那对肥腻淫熟的爆臀母猪一般跪趴在榻上,说出让他用臭屌插她菊穴的下贱淫词!

  尼帕走到软榻边缘,他那双粗糙厚大、布满老茧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抓住凌紫寒那两瓣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肥厚雪白、弹性十足的硕大臀瓣,十根粗壮手指深深陷入那层薄薄丝袜下丰腴柔软的臀部脂肪之中,用力向两侧掰开。

  “啊啊啊啊啊!”

  凌紫寒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动作弄得娇躯一颤,从她那张红润的小嘴里泄出一声混合了羞耻与兴奋的甜腻喘息。

  那层原本紧绷在臀部曲线上的黑色蚕丝此刻被强行拉扯,从臀沟正中的位置向两侧撕开,露出了那条深邃淫靡的、肥腻雪白的臀肉沟壑。而在这道被掰开的臀沟最深处,一个被黑丝半遮半掩的、紧致娇嫩、泛着淡淡粉色的菊穴小孔正随着凌紫寒因羞耻而急促的呼吸,一张一合地轻微颤动着。

  尼帕伸出他那只布满青筋、皮肤粗糙黝黑的右手,握住了自己胯下那根早已因兴奋而膨胀勃起到极致的狰狞巨屌。那根黝黑雄壮的粗大肉棒表面青筋暴起,龟头部分因充血而呈现出一种近乎紫红的颜色,顶端的马眼还在不住地向外渗出粘稠透明的、散发着浓烈精臭的前列腺液。

  他扶着这根沉甸甸的雄性巨屌,将那颗肥大滚烫的紫红龟头抵在凌紫寒那个被黑丝覆盖的、紧致粉嫩的菊穴入口,然后毫不怜惜地挺动他那精瘦健硕的腰身,狠狠向前一顶!

  “啊齁哦哦哦哦!”

  凌紫寒发出一声尖锐高亢的雌性惨叫,她那具原本趴跪得稳稳当当的、丰满雌熟的肉体猛地向前一窜,那对沉甸甸的、被道袍半遮半露的肥硕巨乳剧烈晃动起来。

  那根粗壮狰狞的黝黑肉屌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硬生生地挤开了她后庭那圈原本紧致闭合的、从未被任何异物侵犯过的嫩红括约肌,龟头部分强行楔入了那条被丝袜布料填塞得满满当当的、温热紧致的肉质甬道之中!

  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填满的剧烈胀痛感瞬间从她的后庭深处传来,让清心寡欲的凌紫寒都忍不住浑身一颤,甚至清晰的传来了”撕拉”的一声!

  那层原本紧紧包裹在她臀部和后庭入口处的黑色蚕丝,根本承受不住这根足有三十厘米长、小臂般粗的恐怖巨屌的持续深入,从臀沟正中、菊穴周围的位置彻底裂开了一道不规则的破口!尼帕那根表面粗糙、青筋暴起、散发着浓烈雄臭的黝黑肉棒,此刻正毫无阻隔地直接接触到凌紫寒后庭内壁那层温热湿润、柔嫩敏感的粉红色肠肉,没有任何一丝布料作为间隔,就这么赤裸裸地插进了她从未被人侵犯过的处女菊穴之中!

  “不行不行齁哦哦哦哦哦!快快快拔出去咕!”

  凌紫寒扭动着肥臀惊慌失措地尖叫起来。

  “黑丝破掉了哦哦!你那根臭烘烘的大鸡巴现在是无套直接插在本宗主的屁眼里了!这这这可不行咕呜!本宗主本来是想让那层黑丝当作隔离之物的!现在你赶紧把你那根精臭难闻的粗鸡巴给本宗拔出来咕!不然你要是把那些低贱的黑人阳精射在本宗主高贵的肠子里那本宗岂不是真的成了背叛道侣、与下贱黑人苟合的淫妇了!”

  她一边用那依然带着宗主威严的嗓音说出这番荒唐至极的辩解之词,一边试图扭动她那具已经被粗大肉棒贯穿后庭的、肥腻雪白的丰满雌躯,想要挣脱尼帕的控制。但尼帕那双粗糙有力的大手此刻正牢牢抓着她那对肥厚柔软的巨硕臀瓣,那根已经插入了大半的、粗壮雄臭的黝黑巨屌正被她后庭内那一圈圈紧致温热、层层叠叠的嫩红肠肉死死包裹吸附着,每一次她的挣扎都会让那些敏感的肠肉更紧地收缩在肉棒表面,传来让她浑身战栗的、羞耻而强烈的异样快感!

  尼帕那双被欲望烧得通红的眼睛在寝宫内快速扫视了一圈,突然,他的目光定格在软榻旁边那张雕花小几的台面上。在那里,正整整齐齐地叠放着一条黑色蕾丝边的、布料单薄到几乎透明的精致丁字裤!那正是上一次凌紫寒在与他交合之后,因为嫌弃丁字裤上沾染了他那淫靡骚臭的雄汁,便随手丢给尼帕让他拿去清洗干净再送回来的那一条。而尼帕在把丁字裤洗净晾干之后,一直贴身携带着,时不时拿出来闻一闻上面残留的的淡淡体香。

  尼帕伸出他那只空闲的左手,一把抓起了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他保持着右手牢牢抓住凌紫寒肥臀的姿势,然后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那根已经插入大半的、粗壮雄臭的黝黑巨屌从她那条被撑到极限的、紧致温热的后庭肉穴中向外抽出。

  他一手牢牢攥住凌紫寒那两瓣雌熟肥腻的安产型雌尻,另一手探向小几,将那条丁字裤捏在掌中。尼帕将那根还沾着肠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水光的粗壮狰狞的肉屌从凌紫寒紧致的菊穴中缓缓抽出,龟头离开穴口时带出一股黏腻的肠液,在两人交合处拉出几根晶亮的丝线。

  “唔嗯嗯~”凌紫寒的喉间溢出压抑的鼻音,她趴伏在软榻上的身躯微微绷紧,能清晰感知到那根填满自己后庭的异物正在退出,肠壁上每一寸被撑开的嫩肉都在随着抽离而痉挛收缩。

  “这样就成了,宗主。”尼帕粗喘着气,嗓音中带着餍足后的沙哑,”丁字裤塞在里头,我的鸡巴就不直接碰你的肠肉了,这下总算隔开了吧?”

  凌紫寒紧咬下唇,她的后庭此刻被那条柔软却充满异物感的丁字裤和尼帕那根依旧坚挺的粗硕肉屌同时填塞,肠道被撑到了一个让她几乎无法呼吸的程度。她微微侧过脸颊,冰冷的嗓音中却掺杂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意。

  “那就,快些完事吧。”

  尼帕的十指深深陷入凌紫寒那两瓣雪腻的臀肉,指尖几乎要没入那层柔软的脂肪。伴随着一声声亢奋且歇斯底里的高亢嚎叫,粗硕的龟头瞬间冲进了那不断紧缩蠕动着的粉润屁眼里,直直撞击在那已经被挤压到变形的肠肉深处,令凌紫寒再次发出了一声被肉棒堵塞住的淫闷雌吼,而紧接着,一股腥骚的黄色尿液也从那粉嫩的肉缝里喷溅而出。

  “咕咚咕咚咕咚咕咚咕咚❤~”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噗噗❤~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伴随着一声声噗噗噗的淫靡水声,粗硕狰狞的肉棒一点一点地撑开了那紧致无比的肛穴入口,紧致温暖的肛门褶皱被肉棒扩张到了极致,仿佛是有着无数根肉舌在舔舐着般,紧致温暖的肛门肠壁被粗暴地扩张挤压,紧致弹滑的肠道嫩肉被粗暴地挤压成一个肉棒的形状,而这异常粗暴的扩张,也让凌紫寒无比地痴狂淫叫着。

  “齁噗咿咿咿咿咿❤~屁眼、好爽❤~不行不行!屁眼不行不行,要变得松弛了齁喔喔喔喔喔喔喔哦哦❤~要变得松弛了❤~屁眼会变得松弛惹噗呜呜呜齁齁齁齁齁齁❤~?!!”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紧接着,伴随着一股极为猛烈的排气声,粗暴的肛门扩张,一根极为雄伟的肉棒就像是要将这屁穴肠道狠狠肏烂一般,毫无仁慈地凶狠突进,将这紧致弹滑的肠道毫不留情地扩张成了自己肉棒的形状。

  而这一插入,也带来了令所有雌性都不自觉臣服的强烈快感,那紧窄无比的屁眼被粗暴地扩张成仿佛要被异物强行撑裂般的剧痛,但在这根粗暴插入的过程中,被龟头马眼抵触到的每一处湿濡肉褶都变得温热异常。

  “啪~!啪~!啪~!”尼帕加快了速度,他的粗壮狰狞的肉屌在凌紫寒那被丁字裤包裹的紧致菊穴中疯狂进出,每一次都精准地插到最深处,龟头狠狠碾压着肠道深处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嫩肉。

  尼帕看着身下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清月宗宗主此刻被自己干到失神痴傻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和施虐快感。他一手继续牢牢抓着凌紫寒的雌熟肥尻持续抽插,另一手高高扬起。

  “啪~!”一记响亮的巴掌声在闺房中炸响,尼帕的蒲扇般大手狠狠抽在凌紫寒那瓣雪白的臀肉上,瞬间留下一个鲜红的、五指分明的掌印。

  “啊~!齁哦哦哦哦哦~!”凌紫寒尖叫一声,她趴伏的身躯猛地一颤,菊穴条件反射般地收缩,更紧地咬住了尼帕的肉屌。

  “骚货~!”尼帕一边维持着狠狠贯穿的节奏一边粗声骂道,”你这个骚货~!堂堂清月宗宗主,被老子操得跟条发情母狗一样嗷嗷叫~!”

  “啪~!啪~!啪~!”他连续抽打凌紫寒的屁股,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打得那两瓣雪腻的臀肉剧烈颤动,很快就布满了一个又一个重叠的红色掌印,白皙的肌肤上浮现出点点红肿。

  “你是不是早就想被大黑屌操了?”尼帕一边疯狂抽插一边粗暴地质问,”装什么清高~!你这骚穴,不对,你这骚屁眼早就饥渴难耐了吧~!”

  “哈啊~哈啊~齁哦哦~!”凌紫寒被打得身体不停颤抖,但她那被丁字裤和肉屌双重填塞的菊穴却收缩得更紧,肠肉拼命吸附着那根粗硕的肉棒。她用那依然清冷、却已经被快感浸透得颤抖不已的嗓音断断续续地说道,”我,我才不是骚货齁咿咿~!本座只是,只是为了驱除体内寒气才,才让你这么做的哦哦哦~!”

  “还嘴硬~!”尼帕又是一巴掌狠狠抽在她臀上,”你的屁眼夹得这么紧,口水流得到处都是,眼睛都翻白了,还说不是骚货~!”

  他抓着凌紫寒的雌熟肥尻,将那根粗壮狰狞的肉屌狠狠插到最深处,龟头顶在肠道的尽头,连同那条已经被肠液浸透的丁字裤一起碾压着那片最敏感的嫩肉。

  “啊啊啊啊~齁哦哦哦哦~!”凌紫寒发出一声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痉挛,整个人都在颤抖,”太深了~!你的大鸡巴插得太深了哦哦哦~!本座的肠子,肠子要被你捅烂了齁咿咿咿~!”

  而在这个姿势之下,男人的大鸡巴每一次进出都会将屁眼里嫩肉带翻出来,然后大鸡巴就会肏进最深处,狠狠地撞砸在屁眼最深处,让这根大鸡巴将这个女孩的骚屄完全征服,变成自己的形状,肏到淫水四溅。

  她用那清冷的语调说出最下流的自贬之词,这种精神与言语内容的巨大割裂让尼帕更加兴奋。他抓着她的雌熟肥尻,将那根粗壮狰狰的肉屌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每一次都精准地插到最深处,让那条丁字裤在肠道中被顶得更深。

  而这根大鸡巴,也完全地进入了凌紫寒的屁眼,将这紧窄的肉洞完全塑形成了最适合大鸡巴尺寸的形状,完全不顾及凌紫寒的感受与快感,将她当作飞机杯一般使用着,肏到完全变成大鸡巴的形状,而每当大鸡巴顶到最深处,屁穴就会自动地收缩着不停吸附着大鸡巴的形状,仿佛是一张贪婪的嘴巴一般吸附着大鸡巴的每一寸表面,让大鸡巴在肏进屁眼的瞬间就爽到不行,爽得这颤抖不断的杂鱼肥穴都不由得抽搐起来。

  尼帕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吸力从肛门传来,那种被紧紧吸附、几乎要被榨干的感觉让他再也无法忍耐。

  “操~!老子要射了~!”

  凌紫寒的身体在这根粗大肉棒的猛烈进攻下,直接沦陷为了一个炮架,不断地发出着高昂淫叫,那肥软的肉臀也被撞击得激烈地剧烈摇晃着,凌紫寒那两只美腿也是随之摆动,淫穴被大鸡巴不断冲击蹂躏,发出了淫荡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伴随着这“啪啪啪”的下流肉体撞击声,凌紫寒的长发也在不断地晃动着。而她脸上那充满着雌性愉悦神情的神情,也在随之而来的是被这粗大肉棒不断冲击下变得愈发扭曲了。

  “噢噢噢噢噢噢!肏、肏死你肏死你肏死你这个母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而她那紧致的淫穴更是在这根壮硕的肉棒每一次的抽插之中都会被扩张到极限,腔道的每一寸都被这根壮硕的大鸡巴狠狠地挤压磨蹭!被这根大肉棒不断地肏翻,这种被狠狠肏翻肏到全身高潮的超爽快感,使得凌紫色的美眸已经上翻到了极限。

  而当大鸡巴在狠狠肏干进这紧致的肉穴最深处之时,在那紧紧吸附着大鸡巴的淫穴之中的龟头便是一阵猛烈的颤抖,顿时,从那紧致的肉壁之中射出了一股股浓稠黏浊的滚烫浓精!顿时,在凌紫寒屁穴内的肉棒射精之时,这高贵的宗主就如同一个被主人抛弃的家畜一般,在这浓厚的精液将自己的屁穴灌满之后终于达到了极限!

  凌紫寒的肉体在这一刻猛然的绷直!身体的剧烈颤抖之间也是连带着胸前那对硕大肥硕的爆乳是猛烈摇晃起来,双腿之间的肥穴之中更是喷射出了一股浓厚的骚液,,让凌紫寒就如同是一个被精液淹死的下贱痴女一般,只能是被身上尼帕胯下的大鸡巴喷射的精液是溅射的乱七八糟,将她这张发情的母猪骚脸上都是糊得满满。

  凌紫寒的菊穴因为被三十厘米的粗大肉屌长时间扩张,此刻已经无法立刻闭合,微微张开着,形成一个小小的、还在轻轻翕动的洞口。大量黏腻浓郁的白色精液从洞口汩汩涌出,混合着透明的肠液和那条已经被彻底浸透的黑色蕾丝丁字裤的一角,顺着她大腿内侧的白皙肌肤缓缓流下,滴落在软榻的绸缎上,晕开一片片淫靡的水渍。

  凌紫寒整个人瘫软在软榻上,身体像是失去了所有支撑的力量。她的双眼失神地半睁着,眼白占据了大部分眼眶,只剩一点瞳孔无意识地停留在眼角。口水还在不受控制地从微微张开的红唇中流出,在下巴上拉出一根根长长的黏腻银丝,断断续续地滴落在软榻上,很快就汇聚成一小滩水渍。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乳头还高高挺立着。臀部高高撅起,那两瓣雪白的臀肉上布满了红色的掌印,肛门微微张开,不断有精液涌出。

  尼帕看着凌紫寒这副被操到失神的样子,心中涌起强烈的满足感。他提起裤子,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悄悄走出了凌紫寒闺房。

  寝宫厚重的木门再次被推开,一名身着青色侍女服的女子无声地走了进来。她看起来二十岁出头的年纪,五官清秀端正,身材苗条纤细。女子手中提着一只精致的白瓷茶壶,脸上不带任何表情,目光平静地扫过软榻上那具瘫软的躯体。

  凌紫寒整个人趴在软榻上,身体完全失去了支撑的力量。她的双眼失神地半睁着,眼白占据了大部分眼眶,只剩一点瞳孔无意识地停留在眼角。晶莹的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微微张开的红唇中流出,在她精致的下颌上拉出一根根黏腻的银丝,断断续续地滴落在软榻的绸缎上,很快就汇聚成一小滩湿渍。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乳头依然高高挺立。臀部高高撅起,两瓣雪白的臀肉上布满了鲜红的掌印,肛门微微张开,不断有乳白色的精液缓缓涌出。

  侍女走到软榻边,将茶壶稳稳放在地上,然后蹲下身,仔细观察着凌紫寒微微张开的肛门。大量白色的浓稠精液正从那个小小的洞口涌出,混合着透明的肠液,散发出浓烈的腥咸气息。

  侍女伸出手,用两根纤细的手指轻轻扒开凌紫寒的臀缝,让肛门暴露得更加清楚。她拿起茶壶,将壶口精准地对准凌紫寒的肛门,然后用另一只手按压凌紫寒平坦的小腹。

  “唔呜。”凌紫寒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随着侍女有节奏的按压,更多的精液从肛门涌出,直接流进茶壶里。白色的浓稠液体在茶壶中积聚,发出细微的水声,很快就积了小半壶。侍女继续按压,直到确认表层的精液都流出后,才停下动作。

  她将茶壶暂时放在一旁,然后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对准凌紫寒依然微微张开的肛门。

  “噗滋。”

  两根纤细的手指轻松地滑进了凌紫寒的肛门。被尼帕粗壮的阴茎长时间扩张过的后庭,此刻异常松弛柔软,侍女的手指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就深入了进去,指尖触碰到温热湿润的肠壁。

  “唔嗯呜。”凌紫寒发出一声轻哼,身体微微颤抖,臀部本能地收缩了一下。

  侍女的手指在凌紫寒的肠道里缓慢摸索着,很快就触碰到了那条被顶到深处的黑色蕾丝内裤。她用两根手指夹住内裤的一角,然后缓缓向外拉扯。

  “噗滋,噗滋,噗滋。”

  黑色蕾丝内裤被一点点拉出来,上面沾满了乳白色的精液和淡黄色的肠液,散发出更加浓烈的腥臭味道。布料在肠道中摩擦着柔嫩的内壁,带出阵阵奇异的刺激。

  “啊呜。”凌紫寒发出一声轻吟,她能清楚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从自己的肠道深处被拉出来,那种异物感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

  终于,整条内裤被完全拉了出来。侍女拿着那条沾满精液的蕾丝内裤,对准茶壶用力一拧,挤出存在内裤纤维里的精液。白色的液体顺着布料流下,滴落在茶壶中,发出细碎的声响。

  侍女看着凌紫寒还在微微张开、不断有精液渗出的肛门,微微皱起眉头。

  “还有残留。”她淡淡说道。

  侍女放下茶壶,俯下身,将脸凑近凌紫寒高高撅起的臀部。然后,她张开嘴,红润的嘴唇直接贴在了凌紫寒的肛门上。

  “唔呜!”凌紫寒猛地睁大眼睛,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侍女的嘴唇紧紧包裹住凌紫寒的肛门,形成一个密闭的空间。然后,她开始用力吸吮。

  “嘶溜,嘶溜,嘶溜。”

  强大的吸力作用在敏感的肛门上,残留在肠道深处的精液被一点点吸出来。侍女的双颊深深凹陷,整张脸都因为过度用力而紧绷变形。

  “嘶溜溜溜。”

  吸吮声在寝宫中不断回荡。凌紫寒的肛门被吸得紧紧收缩,肠道深处的精液被这股强大的吸力一点点抽出,全部进入侍女的口中。

  侍女的嘴里很快就积满了浓稠的精液,她抬起头,将嘴里的精液全部吐进茶壶里。

  “噗。”

  乳白色的浓稠液体从她嘴里流出,滴落在茶壶中,与之前收集的精液混合在一起。然后,她再次俯下身,继续吸吮。

  “嘶溜,嘶溜,嘶溜。”

  侍女没有停下,继续用力吸吮。她的舌头甚至伸进了凌紫寒的肛门,在温热的肠道里轻轻搅动,将残留的精液全部舔出来。温热湿润的舌尖刮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啊啊啊啊呜!”凌紫寒尖叫着,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痉挛起来,大量透明的淫液从阴部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终于,侍女确认肠道里的精液都被吸干净后,才缓缓抬起头。她的嘴角还残留着白色的精液,她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舔嘴唇,将残余舔干净,然后将最后一口精液吐进茶壶里。

  侍女拿起茶壶,盖上精致的壶盖,然后站起身。茶壶里已经积了大半壶精液,乳白色的浓稠液体在壶中轻轻晃动。

  “宗主大人,属下已经收集完毕。”侍女平静地说道,声音没有任何波澜。

  侍女就这样静静站在一旁,手中提着那壶精液,等待着凌紫寒苏醒过来。

  凌紫寒的意识逐渐从高潮的余韵中清晰起来,她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趴在柔软的软榻上。身体传来阵阵酸软的感觉,特别是臀部,火辣辣的触感提醒着她刚才经历的一切。

  她试图收缩肛门,却发现那里完全失去了控制,松弛地微微张开着,根本无法像往常那样闭合。这种失控的感觉让她的身体泛起一阵轻微的战栗。

  凌紫寒撑起身体坐起来,低头看向自己赤裸的下身。修长白皙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乳白色的痕迹,那是尼帕射出的精液混合着肠液流出来留下的。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那些痕迹,感受着那种黏腻温热的触感。一种复杂的情绪在心中涌动,但很快就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感觉压了下去。

  渴望。对精液的强烈渴望。

  凌紫寒的目光落在地上那些滴落的白色液体上。她的身体开始发热,子宫深处传来阵阵瘙痒般的空虚感,阴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透明的淫液。

  她需要精液。她现在就迫切需要精液。

  凌紫寒从软榻上滑下来,双手撑在地面上,就这样趴在地上。她伸出粉嫩的舌头,舔舐着地面上那些已经半干的精液。粗糙的地砖摩擦着她柔软的舌头,但她完全顾不上这些。她只想把所有的精液都吃进嘴里,吞进肚子里,让那股浓烈的味道充满口腔。

  “宗主大人。”侍女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她的动作。

  凌紫寒猛地抬起头,看到侍女正站在不远处,手中提着那只白瓷茶壶,平静的目光看着她。

  “少宗主求见。”侍女用毫无起伏的声音说道。

  凌紫寒从软榻上站起身,那张向来冰冷的玉颜上还残留着方才被灌满肠道时的潮红余韵。她抬手在唇角一抹,指尖沾上了些许未及擦净的乳白浊液,那是从被开拓到合不拢的后穴中流出、又溅到脸上的雄性浊精。

  她快步走向寝宫角落的衣柜,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套崭新的黑色旗袍和配套的黑丝裤袜。这件旗袍的款式依旧是那种为了方便”治疗”而特制的暴露样式,胸前的开襟将那对沉甸雪腻的肥硕爆乳完全敞露在外,平坦紧致的小腹也毫无遮挡,只有腰侧和后背有布料包裹。下摆短得堪堪遮住臀线,只要稍微弯腰,那两瓣油焖熟厚的肥尻就会从裙摆下探出头来。

  凌紫寒将旗袍套上身,黑色的绸缎紧贴着她那具被汗水浸得湿润的雌熟躯体,勾勒出饱满的曲线。她又拿起黑丝裤袜,修长的玉腿抬起,将那层薄如蝉翼的丝织物一点点卷上大腿、包裹住整条腿。

  但当黑丝的裆部贴上她的下体时,凌紫寒的眉头皱了起来。

  没有亵裤的阻隔,那层单薄的黑丝直接贴在了她那条已经被开发得敏感无比的肥腻肉缝上。更要命的是,那个被尼帕的粗壮鸡巴反复贯穿、此刻还残留着大量精液的后穴,根本无法像正常人那样紧闭。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圈原本紧致的菊肉此刻正无力地半张着,肛道深处的括约肌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每一次收缩都会让肠道里残存的浓稠精液向外挤出一点,然后被黑丝的裆部布料吸收。

  那种湿黏的触感让凌紫寒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但她很快就压下了这种异样,整理好衣裙,重新在软榻上坐下。

  她挺直腰背,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如同往日那般威严而冷静,仿佛刚才那场淫靡至极的”治疗”从未发生过。

  “让他进来。”凌紫寒对守在门外的侍女吩咐道,声音清冷如霜。

  侍女恭敬地点头,转身退出寝宫。

  片刻后,寝宫的门再次被推开,姬安迈步走了进来。

  这个年轻人穿着一身月白色的修士长袍,面容清秀,眉宇间带着几分与凌紫寒相似的英气。他走到软榻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母亲。”

  “起来吧。”凌紫寒淡淡地说道,语气中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姬安直起身,脸上浮现出愧疚的表情。

  “母亲,孩儿是来向您认错的。”他说道,声音诚恳,”上次孩儿不告而别,让您担心了。孩儿知错了,日后定不会再如此莽撞行事。”

  凌紫寒微微颔首,没有立刻回应。

  她的注意力根本不在姬安的道歉上。

  此刻,她的身体正在经历一场剧烈的内在骚动。那个被尼帕的粗长鸡巴反复顶开、灌满浓精的子宫,在短暂的满足后又开始泛起新一轮的空虚感。那种从最深处传来的瘙痒,从一个模糊的不适逐渐变得清晰而强烈,让她的小腹深处产生了一种难以名状的焦躁。

  不对,这不是普通的空虚,这是饥渴,是那具被开发过的雌性肉体在本能地渴求更多的雄性浊精来填满它、安抚它。

  凌紫寒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试图通过这种物理压迫来缓解子宫深处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痒意。

  但这个动作反而适得其反。

  黑丝裆部的布料本就被她那条淫湿闷熟的骚穴分泌出的卵汁浸得半透,此刻随着双腿夹紧,那层湿润的丝织物更紧密地贴在了她的肉缝上,每一根纤维都嵌进了那两片肥厚的屄唇之间,摩擦着最敏感的嫩肉。

  一股细微的电流感从下体窜上脊椎,凌紫寒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她的脸上依然维持着那副冷漠的表情。

  “母亲,您还好吗?”姬安注意到了母亲脸上一闪而过的异色,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凌紫寒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你还有其他事吗?”

  她在心中狠狠咬牙。

  不行,不能让姬安看出任何异常,我是宗主,是他的母亲,怎么能在儿子面前露出这种被欲望折磨的丑态?

  可是子宫好痒,宫口现在正一张一合地痉挛着,每一次收缩都在提醒她那里曾经被多么粗暴地贯穿、被多么浓稠炽热的精液灌满。

  她的骚穴深处正在分泌更多的淫水,那些黏腻的卵汁顺着阴道壁流下来,浸透了黑丝,甚至开始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孩儿还想问问,那位老道士的治疗效果如何?”姬安继续说道,”他有没有帮到母亲?”

  凌紫寒正要开口回答,寝宫的门再次被推开,那名侍女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托盘上放着一个白瓷茶壶和两只精致的茶杯。

  “宗主大人,您的茶。”侍女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她走到凌紫寒面前,将托盘稳稳地放在软榻旁的小几上。

  凌紫寒的目光瞬间被那个茶壶吸引了。

  她当然认得那个壶,那就是侍女刚才用来承接从她肠道里流出的精液的容器。

  此刻,那个白瓷壶的壶身上还残留着些许水汽,壶嘴处隐约能看到乳白色的液体在晃动。那不是什么灵茶,那是尼帕射进她直肠深处、又被侍女小心收集起来的雄性浊精。

  侍女拿起茶壶,将壶嘴对准其中一只茶杯,缓缓倾斜。

  乳白色的粘稠液体从壶嘴流出,在空中拉出一道半透明的丝线,然后落进杯中,发出细微的”啵”声。那些精液在杯底堆积,表面浮着一层细密的泡沫,散发出浓烈的腥咸气味。

  凌紫寒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她伸手端起那杯”茶”,修长的手指握住杯壁,将杯口送到唇边。

  她轻轻抿了一口。

  浓烈的雄臭味瞬间在口腔中炸开,那是一种混合了汗液、尿骚和纯粹雄性荷尔蒙的刺鼻气息,腥咸、浓稠、带着一股子野蛮的侵略性。

  但对此刻的凌紫寒来说,这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

  那些黏腻浓郁的精液在她的舌面上铺开,每一个味蕾都被这股浓烈的雄味刺激得兴奋颤抖。她闭上眼睛,舌头在口腔里缓缓搅动,让那些浊精的每一滴都能充分接触到口腔黏膜,然后才慢慢吞咽下去。

  浓稠的液体滑过喉咙,那种黏滑的触感让她的食道都产生了一种被填满的满足感。精液进入胃部,一股温热从腹腔深处扩散开来,那股热流顺着血管流向四肢百骸,最后汇聚到小腹深处。

  子宫里那股剧烈的瘙痒立刻缓解了许多。

  “母亲?”姬安的声音打断了凌紫寒的享受。

  凌紫寒睁开眼睛,放下茶杯,脸上重新恢复了那副冷静自持的表情,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沉醉从未存在过。

  “那位老道士的治疗确实有效。”她说道,声音依然清冷如初,”我的体寒症状缓解了很多,这几日已经不再像从前那般畏寒了。”

  “那就好。”姬安明显松了口气,”孩儿和韵儿找了很久才找到这位老道士,就是希望能帮到母亲。只要母亲的病能好转,孩儿做什么都值得。”

  凌紫寒微微点头,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这次她喝得更多,几乎喝了小半杯。那些腥咸浓稠的精液在口腔中翻滚,她的舌头灵活地卷动,将每一滴浊精都裹进喉咙深处。

  吞咽的时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精液在食道里缓缓下滑的过程,那种被雄性体液填满的感觉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近乎本能的愉悦。

  “母亲,您今天看起来气色不错。”姬安说道,语气中带着欣慰。

  “嗯。”凌紫寒随口应了一声,又喝了一口茶。

  她的双腿还在不停地摩擦,黑丝裆部已经被淫水浸得完全透明,那层薄薄的布料紧紧贴在肉缝上,勾勒出两片肥厚屄唇的形状。但随着一口口精液被吞进肚子里,那种从子宫深处传来的难耐瘙痒正在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暖而充实的满足感。

  她的身体正在被安抚,那具被开发过的雌性肉躯正在因为摄入了足够的雄性浊精而感到愉悦。

  “母亲,那位老道士说需要定期治疗,您打算让他留在宫中吗?”姬安问道。

  “我已经让他留下了。”凌紫寒说道,声音中听不出任何异常,”他会担任我的贴身御医,日后的治疗会更加方便。”

  她说话的同时,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

  这次她几乎把杯子里的精液都喝光了,只在杯底留下薄薄一层。那些浓稠的浊精滑过喉咙,她能感觉到精液在食道里缓缓流动,能感觉到它们落入胃部时那股温热的冲击,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如何从胃部扩散到全身,最后汇聚到子宫深处,安抚那个饥渴肉腔。

  一声极其细微的、满足的叹息从她的鼻腔里泄出,但立刻就被她压了下去。

  “那就好。”姬安说道,”只要能治好母亲的病,孩儿就放心了。”

  凌紫寒放下空杯,侍女立刻上前,又给她倒了一杯。

  乳白色的精液从壶嘴涌出,在杯中堆积。凌紫寒端起杯子,这次她连装模作样的优雅都懒得维持了,直接仰头,将整杯精液一口气灌进喉咙里。

  “咕嘟。”

  吞咽声在安静的寝宫中格外清晰。

  浓稠的精液顺着食道滑下,那种被雄性浊精填满的充实感让凌紫寒的身体微微颤抖。她放下杯子,舔了舔嘴唇,将残留在唇角的精液也卷进口中。

  “母亲,您今天很渴吗?”姬安注意到母亲喝了很多茶,有些疑惑地问道。

  “嗯,有些渴。”凌紫寒淡淡地说道,语气中没有一丝破绽,”可能是刚才治疗消耗了不少真气,身体需要补充水分。”

  她示意侍女再倒一杯,然后继续喝。

  这次她喝得更快,几乎是一口气把整杯精液都灌进了喉咙里。那些黏腻浓郁的雄性浊精在喉咙里滑动,她能感觉到精液的温度,能感觉到那股腥咸的味道如何充斥整个口腔,能感觉到它们在胃里积聚、发酵,然后化作一股股热流涌向子宫。

  “母亲,那孩儿就不打扰您休息了。”姬安说道,”您好好休息,孩儿告退。”

  “嗯,去吧。”凌紫寒挥了挥手,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姬安恭敬地行了一礼,转身离开了寝宫。

  寝宫的门关上的瞬间,凌紫寒脸上那副冷漠威严的面具瞬间崩塌。

  她猛地坐直身体,伸手抓起那个白瓷茶壶,连杯子都不用了,直接将壶嘴塞进嘴里。

  她仰起头,双手捧着茶壶,用力挤压壶身。

  乳白色的精液从壶嘴喷涌而出,直接灌进她的口腔深处。那些浓稠的浊精撞击着她的上颚、舌根,然后顺着喉咙滑下去,一股接一股,连绵不绝。

  “咕噜,咕噜,咕噜。”

  吞咽声在寝宫中回荡,急促而贪婪。

  凌紫寒的喉咙不停地滚动,她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些精液,完全不在乎有多少浊精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到胸前的肥乳上。

  她的眼神涣散,美目半阖,整张脸上都写满了餍足的快感。

  那些精液在她的胃里积聚,她能感觉到小腹正在一点点鼓起,能感觉到胃壁被那些浓稠的雄性浊精撑得发胀,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如何从胃部扩散到全身,最后全部汇聚到子宫深处。

  她的子宫正在被安抚,那个被鸡巴开拓过的肉腔正在因为摄入了大量的精液而感到无比的满足。

  终于,茶壶里的精液被她喝得一滴不剩。

  凌紫寒放下茶壶,大口喘息着。她伸出舌头,在壶嘴上舔了一圈,将残留在上面的精液也全部卷进口中,然后吞咽下去。

  她靠在软榻上,双腿无力地分开,黑丝裆部已经被淫水浸得一塌糊涂。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里面装满了尼帕的精液。

  她闭上眼睛,脸上露出一个餍足而淫靡的笑容。

  子宫不再瘙痒,身体不再燥热,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第十节 师妹

  紫霄剑宗,望云崖。

  云海翻腾,金色的阳光洒在翻涌的云层之上,折射出万千气象。这本是宗门内最适合以此壮阔景象砥砺剑心的绝佳之地,但此刻站立在崖边的青年,眉宇间却笼罩着挥之不去的阴霾。

  姬安一身白衣胜雪,腰悬长剑,周身气息虽然比起闭关前更加凝练深沉,显然已是成功突破了瓶颈,踏入了更高的境界。这本该是值得全宗庆贺的喜事,也是他向母亲凌紫寒和道侣谭韵证明自己的最好时刻。

  然而。

  “为什么…”

  姬安看着手中的传讯符,上面空空如也,没有任何回复。

  自从他出关以来,那种诡异的疏离感就如影随形。母亲凌紫寒总是称病不见,好不容易见上一面,也是隔着屏风,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甚至带着一丝奇怪的颤抖,匆匆说了几句勉励的话就让他退下。而平日里对他温柔体贴的谭韵,最近也是行踪飘忽,每次见到他时,眼神总是躲躲闪闪,脸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身上还若有若无地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气味,仿佛在极力掩饰着什么。

  明明自己已经突破了,明明自己已经变得更强了,为什么感觉她们反而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这种被至亲之人排斥在外的孤独感,让他感到窒息。

  “师兄。”

  一声轻柔得仿佛云烟般的呼唤,突兀地在身后响起。

  姬安猛地回过神,转身看去。

  不知何时,一道纤细的身影已经静静地立在他身后三步之外。

  少女的容貌精致得近乎不真实。如丝绸般滑顺的乌黑短发宛如墨汁倾泻,轻轻遮住了眉宇,只露出一双古井无波的眼睛。清澈的眼眸深邃得仿佛能吞噬世间一切喧嚣,透着一种与稚龄格格不入的淡漠与神秘。白皙得近乎透明,宛如凝脂般细腻柔滑的肌肤在阳光下甚至能隐约窥见皮下那青色脉络的蜿蜒流动,轻柔娇弱的少女站在他的身后,美的有些不真实,仿佛脆弱的一触即散。

  那是他的小师妹,许青禾。

  许青禾的身世在宗门内并不是秘密。她是百年前那场仙魔大战中遗留下的孤儿,父母皆是为宗门战死的英烈。凌紫寒怜其身世,将尚在襁褓中的她收为义女,悉心抚养。许青禾天资聪颖,悟性极佳,有过目不忘之能,任何功法口诀只需看上一遍便能倒背如流。然而天妒英才,她的根骨却奇差无比,天生体弱多病,经脉脆弱得难以承受灵力运转。为了让她活下去,凌紫寒不惜耗费巨资,常年用各种名贵的天材地宝为她药浴温养尚且吊着她的命,然而即便如此,她终究也不能长生。

  即使常驻了容颜,身体暂停了发育,也只能再活几年了。

  就在前几日,许青禾才刚刚结束了长达三年的闭关温养,重新出现在众人面前。

  然而她身上的装束却怪异而大胆到了极点,上身是一件改良式的黑色旗袍短衣,布料漆黑如深渊浓墨,却在光线下泛出绸缎般幽冷的细腻光泽。高耸的立领紧紧包裹住她那瓷白到近乎透明的纤细脖颈,宽大飘逸的袖口与下摆边缘,则镶嵌着繁复精致的白色云纹花边,像雪花落在墨色绸缎上。

  黑色旗袍的下摆在仅仅在乳上那道浅浅的弧线处戛然而止,仅仅堪堪遮住部分她尚未完全发育、仍带着少女青涩弧度的胸部。从这小巧的乳肉下方,直到纤细的脚踝,她近乎全身都被一层纯白色的连体丝袜完全包裹。那丝袜薄而极致贴合,在阳光照射下泛起细腻如碎钻的珠光,将她本就比例完美的双腿线条勾勒得纤毫毕现,修长匀称的小腿,纤细却带着少女特有的柔软弹性的大腿,骨感清晰的脚踝,大片雪白细腻的腰肢和肌肤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大片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近乎病态的冷白光泽。

  这层白丝的质地太过轻薄紧致,近乎半透明。让小师妹那微微隆起的耻丘,以及大腿根部那片光洁无暇、未经人事的私密轮廓,全都在这层薄如蝉翼的白纱下若隐若现,似遮非遮。那些本该被层层保护、严密封存的禁地,此刻却以如此近乎赤裸的方式,隔着一层几近透明的薄丝,坦然地呈现在空气与目光之中。

  不过有时候越是遮掩,反而越显淫乱。

  这身衣裳,正是师尊凌紫寒亲手为许青禾量身裁制,耗费无数心血与珍稀灵材,方才炼成的一件至阴至纯的道袍「玄素太玄裳」。

  玄为漆黑深邃,素为纯白无垢;太玄二字,取自太极初分、阴阳未判之玄妙,又暗合「玄牝」那至阴至柔的意象。整件衣裳以黑为阳极生阴,以白为阴极孕阳,黑白交界处隐隐有云纹如太极图般流转不息,正是为了调和青禾体内那近乎失控的极盛阴寒之气。

  这件玄素太玄裳,本是凌紫寒想让许青禾以至阴之材引动她体内过盛阴气,再借黑白交界处那微弱的阳和之机,缓缓调理、滋养经脉,助她那副天生残缺的病弱之躯一点点向平衡靠近。凌紫寒曾想过诸多更直接的法子,譬如以纯阳之体双修灌注,可偏偏姬安那根尚未真正长成的小鸡吧,实在无力承担如此重任。

  于是只能出此下策,让许青禾以这般近乎赤裸的姿态行走于宗门之内,任那层薄如蝉翼的白丝,将她最私密的轮廓若隐若现地呈于人前,让本来就带着脆弱美感的许青禾更像是精致的人偶鬼魅一般。

  不过这件太玄裳之前尚且还能压制,但最近几日,许青禾体内的阴气终究太盛了,盛到连这件太玄裳都快压不住。出关之后的许青禾,最终也打算出去去寻找下机缘。再见见自己的师兄。

  “是青禾啊。”

  姬安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身体好些了吗?”

  许青禾没有回答他的问题,那双平静的眸子静静地注视着姬安。

  “师兄不开心。”

  姬安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苦涩地摇了摇头,转过身继续看着云海。

  “没什么,只是刚刚突破,心境有些不稳罢了。”

  “师兄在撒谎。”

  许青禾轻轻向前迈了一步,脚下的布鞋踩在碎石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是因为师尊,还是因为谭师姐?”

  姬安的身体猛地一颤,他没想到平日里寡言少语的小师妹竟然如此敏锐。

  “别问了,青禾。”

  姬安深吸一口气,语气中透着一丝疲惫。

  “有些事情…我自己也想不明白。”

  “有些事情,师兄想不明白也是正常的。毕竟人心隔肚皮,就算是至亲之人,也难免会有隔阂。”

  许青禾那双清冷的眸子依旧静静地注视着姬安,她那被连身白丝包裹的纤细身躯微微前倾,似乎想要看清姬安眼底的失落。

  姬安看着眼前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小师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在这个被母亲和女友疏远的时刻,只有青禾还像以前一样关心他。冲动之下,他伸出手,想要握住青禾那垂在身侧的小手,想要从那份温热中寻求一丝慰藉。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层细腻的白丝时,许青禾轻巧地向后退了一步,那双裹着白丝的小手自然而然地抬起,理了理耳边的碎发,完美地避开了姬安的触碰。

  “师兄,不可以哦。”

  许青禾微微歪着头,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的歉意,反而带着一丝无辜和纯真。她那被白丝包裹的双腿并拢在一起,膝盖微微内扣,摆出一个乖巧的站姿。

  “师兄刚刚突破,体内真元正如沸汤新起,阳气最是炽烈蓬勃。青禾如今阴气过盛,体质虚寒,若师兄现在碰了青禾,哪怕只是指尖相触,到时候……青禾怕是连站都站不稳,更别说日后彻底痊愈了。”

  她垂下眼帘,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声音更低了些,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极力克制某种情绪。

  “青禾知道师兄是真心疼惜青禾的。所以……师兄要是真的为了青禾好,就请再忍耐些时日吧。等这件袍子把青禾的阴气彻底驯服,等青禾能安稳承受师兄的阳气了,到那时……”

  “抱歉,是我太心急了。我只是……太久没见你了,一时有些情不自禁。”

  姬安收回悬在半空的手,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和愧疚。他看着青禾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的失落顿时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她身体状况的担忧。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青禾那双被白丝包裹的美腿上,却又很快移开了视线,生怕被发现。

  “只要青禾的身体能好起来,师兄等多久都愿意。你这次闭关这么久,身体真的全好了吗?还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师兄能这么想,青禾真的很开心呢。果然,在这个宗门里,只有师兄是对青禾最好的。”

  “师兄知道吗?最近青禾真的好累。”

  许青禾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姬安的侧脸上,语气中带着几分抱怨。

  “怎么了?是不是修炼上遇到了什么瓶颈?”姬安关切地问道,目光却有些不自然地避开了师妹那过于诱人的下半身。

  “才不是修炼的事。”

  许青禾轻撇樱唇,那张精致如瓷的娇靥上泛起一丝厌恶,眸中水波微漾,仿佛连那丝不悦都染上了几分勾人的媚意。

  ”是娘亲…也就是师尊,最近竟然派我去服侍那个新来的老道士起居。”

  “什么?!”姬安猛地转过头,眉头紧锁,”那个叫玄虚子的老道?娘亲怎么会让你去做这种下人的活计?”

  “我也不知道师尊是怎么想的。”

  许青禾叹了口气。

  “那个老头子,本事没见多少,架子倒是大得很。整天在院子里作威作福,对那些外门弟子呼来喝去,那副嚣张跋扈的嘴脸,比那个尼帕还要让人讨厌。”

  “而且,师尊和谭师姐也不知道是被灌了什么迷魂汤,竟然对他言听计从。前几天啊,还有个外门的女修师妹,因为去给那老头送药,结果被他以‘试药’的名义按在怀里吃豆腐。那个师妹气不过,哭着跑到师尊那里去告状,本以为师尊会为她主持公道,结果师尊竟然冷着脸训斥了那个师妹一顿,说她不懂事,还逼着她亲自去给那个老头道歉!最后那个师妹在老头的房间里待了好久,出来的时候衣衫褴褛的,像是丢了魂一样。”

  她顿了顿,秀气的眉毛微微蹙起,像是在回忆什么不愉快的画面。薄唇微动,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最终只是抿了抿唇,什么也没说出口。

  她当然知道原因。

  就在前几日,凌紫寒把她单独叫到内室告诉她:玄虚子道长精通一门秘法,最擅驱散女子体内的极阴寒气。那老道虽然看着不靠谱,可他一身阳气浑厚绵长,正适合她这种阴盛阳衰、寒入骨髓的体质。师尊说,与其每日晒太阳、药浴温养,收效甚微,不如让玄虚子“指点一二”,说不定能事半功倍,让她早日摆脱这副病弱之躯。

  许青禾当时只是低着头“嗯”了一声,并没有多问。

  可她不是傻子。

  她分明看得出,师尊近来的气色……变了。

  原本清冷如霜的眉眼,如今总带着一丝化不开的妩媚;肌肤比从前更莹润饱满,像是被春雨滋润过一般,连指尖都透着粉嫩的血色;就连走路时腰肢摆动的弧度,都比以往多了几分说不出的风情与慵懒,仿佛整个人都被从里到外地浇灌、滋养过一遍。

  那种变化,太明显了。

  许青禾不明白,为什么师尊明明有姬安师兄,却偏偏去找那个油腻又嚣张的老道。

  难道……姬安师兄的阳气不够?可师兄明明刚刚突破,阳气正盛,怎么会不够?

  还是说……老头的阳气虽然弱,却更……绵长?更适合她和师尊这种阴盛体质?

  可她又想起前几日不小心撞见的那一幕——老道从浴桶里站起时,那根沉甸甸、青筋虬结、几乎坠到大腿中段的粗黑巨物。

  那哪里是“阳气弱”?

  分明是……大鸡巴凶器。

  想到这里,许青禾脸颊不受控制地烫了一下。她下意识地并紧了双腿,那层薄白丝袜在膝盖处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像在提醒她某些不该想起的画面。

  她忽然很清楚地意识到,有些话,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对师兄说的。

  哪怕只是提一句“师尊让玄虚子帮我驱寒”,也会让姬安起疑;哪怕只是说一句“师尊最近气色很好”,也会引来更多追问。

  于是她选择了沉默。

  姬安没有察觉到那瞬间的迟疑,只当师妹是累了,或者单纯不想多提那个讨厌的老头。他皱眉沉思片刻,语气里已带上几分怒意

  “这也太离谱了。娘亲向来疼你,怎么会让你去做这种……服侍起居的粗活?难道宗门里就没人可用了?”

  姬安听得怒火中烧,拳头不由自主地握紧了。

  “简直是荒唐!那个老骗子到底有什么好的?”

  “骗子?师兄也觉得他是骗子吗?”

  许青禾的眼睛亮了一下,仿佛找到了知音。她凑近了姬安几分,压低了声音,那股青禾特有的少女药香瞬间钻进了姬安的鼻孔。

  “我告诉师兄一个秘密,你可千万别告诉别人,尤其是别告诉师尊。”

  她神神秘秘地说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姬安的耳畔。

  “那个老头子炼制的所谓'神药',根本就是糊弄人的东西。我从小久病成医,对药理也算略通一二。前几天我趁他不注意,偷偷检查了他剩下的药渣,发现里面全是一些普通的壮阳草药,根本没有什么名贵的天材地宝。”

  “而且…”许青禾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他还总是向师尊索要巨额的灵石,说是要去购买稀有的药引。但我偷偷跟踪过他几次,发现他根本没去药铺,而是拿着那些钱去山下的酒楼大吃大喝,甚至还去那种烟花柳巷之地鬼混。我故意拿几个简单的医理问题去试探他,结果他支支吾吾,连个屁都放不出来,明显就是个一窍不通的江湖骗子!”

  姬安听得目瞪口呆,随即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愤怒。

  “既然如此,为何不去揭穿他?我现在就去找娘亲说明真相!”

  说着,他就要起身。

  “没用的。”许青禾一把拉住了他的衣袖,摇了摇头,”师尊现在根本听不进任何人的话。而且…”

  “而且,那个老头子虽然医术是假的,但有些东西…好像确实挺厉害的。”

  姬安愣了一下,重新坐下,疑惑地看着师妹。

  “什么东西?”

  许青禾的脸颊泛起了一抹不自然的红晕,眼神变得有些迷离,目光不再看着姬安。

  “就是…他的大鸡吧啊。”

  “有一次我进去给他添热水,他正好从浴桶里站起来……我一眼就看到了。他胯下挂着的那根……黑乎乎的、好大一根……师兄,我在任何医书、古籍上,从来没见过那么……那么骇人的大肉棒。”

  许青禾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脸颊上那原本淡淡的红晕此刻像是晕染开来,一直蔓延到了耳根。她伸出两只裹着白丝的小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个夸张的长度,指尖都带着某种难以抑制的兴奋与燥热在微微颤抖。

  “那根大鸡巴好大啊,那么长,而且特别粗。沉甸甸地坠在那儿,上面全是那种暴起来的青筋,一跳一跳的,看着就觉得好凶。”

  她像是完全沉浸在了回忆里,语气中虽然带着嫌弃,却又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兴奋和好奇。。

  “后来我给他擦身子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那根大鸡巴。天哪,它一下子就变硬了,比刚才还要大上一圈。那龟头紫红紫红的,像个大蘑菇头,还有那个马眼,一直在往外流那种透明的水。那个老道士还故意挺着那根大鸡巴往我手上蹭,烫得要死。那根大肉棒硬邦邦的,跟铁棍一样,上面那些血管都鼓起来了,摸上去凹凸不平的,特别硌手。”

  许青禾说着说着,身子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那件极短的黑色旗袍上衣随着她的动作又往上缩了几分,露出了更多雪白的腰肢。她那双并拢的白丝美腿互相摩擦着,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仿佛在忍耐着某种从身体深处泛起的酥麻感。

  “真的好奇怪啊师兄。明明那个老头子那么讨厌,可是看到那根大鸡巴的时候,我竟然没法移开眼睛。我就一直盯着那根大肉棒看,看它怎么在他腿间晃来晃去,看它怎么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硬。那根大鸡巴真的好丑,黑不溜秋的,但是又让人觉得……很有力气的感觉。”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自觉的娇媚和颤抖,完全没有了平日里清冷小师妹的样子,反而像是个刚刚偷尝了禁果、食髓知味的怀春少女。她周身那股浓重的阴寒之气,竟在这一刻悄然散开了一丝,仿佛冰窟里忽然渗进了一缕滚烫的岩浆,沿着经脉缓缓流淌。许青禾自己也察觉到了这细微的变化——她胸口那股常年盘踞的窒闷感,竟奇异地轻了几分,呼吸都顺畅了些许。

  “那个老家伙还跟我吹嘘,说他这根大肉棒可是天赋异禀,专门用来对付那些不听话的女修的。他说只要被他这根大鸡巴干过的女人,就没有不服服帖帖的。我看他说不定是真的,那根大肉棒那么粗,要是插进女人的身体里,肯定会把子宫都顶穿吧。”

  “师兄你说那个去道歉的女修师妹会不会是因为这根大鸡巴…”

  姬安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他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清纯可爱的青梅竹马,竟然会当着他的面,如此详细、甚至带着几分回味地描述一个老男人的鸡吧!

  “够…够了!青禾!”姬安有些语无伦次地打断了她,”别说了!这种污言秽语,成何体统!”

  许青禾被他的呵斥声惊醒,眼中的迷离消散了一些,但脸上的红晕却没有退去。她转过头,定定地看着姬安,目光玩味起来慢慢下移,落在了姬安的胯下。

  “师兄是在生气吗?”

  “可是人家只是实话实说嘛。那个老头子的大鸡巴确实很大呀,比我在医书插图上看到的都要大好多。”

  她稍微凑近了一些,那股混杂着药香的体味再次包围了姬安。

  “呐,师兄…”

  许青禾的声音变得很轻,在姬安的心尖上挠了一下。

  “师兄那里…是不是也有那么大呢?”

  “青禾从来没有见过师兄的那里呢。虽然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但师兄总是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既然那个丑陋的老头子都能有那么大的鸡吧,师兄这么英俊潇洒,修为又高,那里肯定更加雄伟壮观吧?”

  “是不是…也能把女人的子宫顶穿呢?”

  姬安猛地站起身来,心脏剧烈地跳动着,动作大得差点把自己绊倒。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为什么连最纯洁的小师妹也变成了这副模样?

  “胡…胡说八道!”

  姬安背过身去,不敢再看许青禾那双仿佛能勾人魂魄的眼睛,更不敢看她那身充满暗示意味的装束。

  “青禾,你…你一定是最近太累了,才会说这些胡话。对,一定是那个老骗子给你施了什么迷魂术!”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躁动的心绪,强行转移了话题。

  “那个…对了,我听说后山的灵兽园最近有些异动,可能有妖兽闯入。既然你觉得那个老道有问题,那我们就暂时不要去理会他。不如…不如我们去灵兽园看看吧?刚好我也想试试新领悟的剑法。”

  身后传来一阵轻笑声。

  “嘻嘻,师兄害羞了呢。”

  许青禾并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依旧保持着那个撩人的姿势,看着姬安狼狈的背影,眼底闪过“不过……师兄欠青禾一个答案哦。”

  她微微偏头,黑白分明的眸子直直望进姬安的眼底,那里面不再是古井无波,而是漾开了一圈极淡、极甜的涟漪。

  “青禾的处女……还有初吻……其实,一直都留着呢。”

  她顿了顿,像是在给他时间消化这句话,又像是故意让这句话在两人之间发酵。

  “从我记事起,师兄就是青禾最亲近的人。那些书上写的、那些女弟子私下偷偷说的……什么被心上人抱在怀里、被亲吻、被……一点点占有……青禾每次听到,都会偷偷想,要是那个人是师兄,该有多好。”

  少女的声音越来越轻,尾音像羽毛一样撩过耳廓。

  “青禾知道自己身子弱,配不上师兄。等青禾身体好了……师兄想怎么碰都可以。”

  她往前迈了半步,白丝美腿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珠光,腰肢一扭,扭过头,抚着头发背着太阳光露出模糊不清的灿烂的笑容。

  “所以师兄要记得哦……青禾的第一次、初吻、第一次被抱紧、第一次被……进入……这些,青禾都想留给师兄。等青禾的身体被玄阴太素袍调养好了,等青禾能承受师兄的阳气了……到时候,师兄想怎么要青禾,青禾都会乖乖张开腿、仰起头、把所有第一次都送到师兄手里。”

  “师兄可不能食言呢……青禾会一直等着,等到师兄忍不住的那一天。”

  说完,她轻轻转身,迈开步子朝灵兽园的方向走去。那背影纤细、乖顺,却又在每一次步伐间,带着一种让人心跳失序的、若有若无的邀请。

  空气里,属于她的幽寒药香,忽然又浓郁了几分,像是裹挟着一丝甜腻的、属于情欲初绽的湿热,悄无声息地钻进愣住的姬安的鼻子里,久久不散。

  ……

  第十一节 秘辛

  紫霄剑宗的主峰上,云雾缭绕,偶尔几声鹤鸣划破长空。

  今天是每月一次向宗主汇报修行的日子。姬安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特意换上了一身崭新的月白色道袍,腰间挂着那枚象征亲传弟子的玉佩。他转头看了看身边的谭韵,今天的谭韵穿得格外素雅,淡青色的长裙衬得她身姿绰约,只是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

  “韵儿,昨晚没睡好吗?”姬安一边走一边关切地问道。

  “是不是最近为了宗门大比的事情太操劳了?待会儿见了娘亲,我得跟她说说,让你少揽点杂活,多休息休息。”

  谭韵愣了一下,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伸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哪有的事,就是昨晚修炼有些贪功冒进,多运转了几个周天,不碍事的。倒是你,刚突破境界,气息还没完全稳固,待会儿师尊考校起来,可别露了怯。”

  两人像寻常人家的小两口一样闲聊着,沿着青石板铺成的小径一路向后山的流霞峰走去。

  刚转过一个弯,就能看到凌紫寒居住的那座精致阁楼了。

  还没等两人靠近,阁楼的大门突然”吱呀”一声被人从里面推开了。一个高大黝黑的身影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正是那个黑人尼帕。

  今天的尼帕看起来有些不一样。今天他异常嚣张,昂首挺胸,脸上挂着一种极其欠揍的满足笑容。连身上的粗布短衫扣子都没扣好,露出了黑得发亮的胸膛,裤腰带也系得松松垮垮的,走起路来胯下那一坨沉甸甸的东西随着步伐一甩一甩的,看着就让人觉得碍眼。

  “哟,这不是姬师兄和谭师姐嘛。”

  尼帕看到两人,不仅没有行礼,反而咧开嘴露出了一口白牙,那眼神更是肆无忌惮地在谭韵身上扫了一圈,尤其是在她那被束腰勒得细细的腰肢和丰满的臀部上停留了好几秒。

  “这么早就来给宗主请安啊?真是有孝心。”

  尼帕一边说着,一边竟然伸出手,极其自然地在谭韵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谭师姐今天的气色不错嘛,看来昨晚滋润得挺好?”

  姬安眉头一皱,正要呵斥,却见谭韵浑身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往旁边缩了一下。

  “你…你胡说什么!”

  谭韵的声音有些尖利,透着一股明显的慌乱。

  ”还不快去做你的事!在这里挡着路干什么!”

  尼帕嘿嘿一笑,也不生气,反而把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刚才拍过谭韵的那只手,脸上的表情陶醉得让人恶心:”是是是,小的这就滚。刚才帮了宗主大人半天,手都酸了,是该回去歇歇了。”

  说完,他还冲着谭韵挤了挤眼睛,然后吹着口哨,迈着八字步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姬安看着尼帕离去的背影,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黑鬼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怎么这般没大没小?”姬安转头看向谭韵,疑惑地问道,”而且韵儿,你刚才怎么…”

  “没…没什么。”

  谭韵急忙打断了他,脸色比刚才更白了几分,额角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大概是他仗着最近给师尊治病有点苦劳,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吧。别理这种人,我们快进去吧,别让师尊等急了。”

  她强装镇定,声音却有些发虚,几乎是有些急切地拉起姬安的手臂,快步向阁楼走去,仿佛身后有什么在追赶一样。

  推开阁楼的大门,一股暖热的气浪扑面而来。

  这屋子里的温度比外面高了不少,但这并不是因为地龙烧得旺,而是一种带着湿气的闷热。仿佛整个空间都被某种黏稠的、甜腻的水汽浸透了,更让姬安感到不适的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类似于石楠花盛开时的腥气。

  姬安下意识地皱了皱眉,脚步顿住。

  “韵儿,这味道……”

  谭韵却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他的手臂,背对着他站定。

  “大概……大概是师尊在练什么药吧。药炉刚熄,味道还没散干净。”

  她转过身勉强笑着。

  “你别多想,先进去吧……师尊还在里面等着呢。”

  姬安虽然感觉到有些奇怪,但没多想。

  两人走进内室,只见凌紫寒正端坐在那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桌后。

  今天的凌紫寒披着一件半透明的黑色薄纱长袍,里面似乎什么都没穿。那两团硕大得惊人的雪白乳房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敞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乳浪翻涌,晃得人眼晕。深红色的乳晕在薄纱下若隐若现,两颗熟透的乳头硬挺挺地翘立着,顶端甚至还挂着一丝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更下流的东西的晶莹剔透的水渍。

  下身那双修长的美腿大大咧咧地分开着,裸足就这样随意翘着,脚踝上还系着一根红绳。如果没有桌子的遮挡,就能能看到她大腿根部那片光洁溜溜、没有一丝毛发的白虎馒头穴正泛着诱人的粉红色泽。

  谭韵跟在姬安身后,一进门闻到这股这股浓烈的精液味就熏得差点腿软。身为过来人,她太熟悉这味道了。这分明就是男人大量的精液混合着女人淫水挥发出来的味道。

  她的目光快速在屋内扫了一圈。地上虽然被打扫过了,但在桌角这种隐蔽的地方,还能看到几滴干涸的白色斑点。再看看师尊那副样子,那对硕大的肉乳上面隐约可见几个青紫色的指印;那张平日里威严不可侵犯的脸,此刻虽然板着,但嘴角那抹不自然的湿润,还有脖颈上那几个虽然用了遮瑕法术但依然若隐若现的吻痕…

  天啊。

  谭韵的心脏狂跳起来。那个黑鬼尼帕刚才说帮师尊忙,原来是这种”忙”!看师尊这副虽然极力掩饰但依然春情荡漾的样子,刚才肯定是被那黑鬼的大屌干得死去活来,甚至可能直接被内射了满满一肚子的精液!

  她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把目光从师尊身上移开,却又忍不住偷偷瞄一眼姬安,那个还一无所知、满脸关切的安儿。

  绝对不能让他发现!

  如果让姬安知道他那高贵圣洁的母亲刚刚像条母狗一样被一个下贱的黑人杂役骑在身下狂肏,甚至可能还吞吃了那个黑鬼的精液,他的道心肯定会当场崩溃的!

  “咳咳…”

  谭韵连忙清了清嗓子,抢在姬安再次发问之前开口了。

  “安儿,这味道……应该是那个玄虚子道长新配的药方吧?我听说有些治疗体寒的猛药,确实是用一些气味独特的灵兽体液熬制的,比如玄阴冰蟾的精髓、赤焰麒麟的麝腺什么的。

  味道是冲了点,但据说效果很好。”

  她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地往姬安身前挡了半步,试图遮住他对凌紫寒下半身的视线。

  “是吗?”姬安半信半疑地看了谭韵一眼,“但那个这味道闻着怎么有点像…”

  “像什么像!你不懂药理就别乱猜!”谭韵突然拔高了音量,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严厉,”师尊为了治病受了这么多苦,还要忍受这种难闻的药味,你不仅不体谅,还在这里疑神疑鬼的,像什么样子!”

  被谭韵这么一训,姬安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了,挠了挠头:”韵儿教训得是,是我多心了。”

  【不过青禾说了那个老道根本不懂药理,到底是哪里谁说得对?】

  姬安感觉到有些左脑攻击右脑了,但最后决定放弃思考,以后再想这件事。

  听到两人的对话,凌紫寒终于放下了手中的信纸。

  “姬安,你这次突破后境界稳固得如何?”

  “回…回禀娘亲。”姬安并没有注意到母亲的异样,恭敬地拱手行礼,”孩儿境界已稳,正打算去藏经阁挑选一门新的剑法修炼。”

  “嗯,不错。”凌紫寒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的异样感,”别整天把心思放在那些有的没的上面。修炼一途,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是,孩儿谨记。”

  姬安低下头,不敢直视母亲那过于暴露的身躯,心中却依然对这满屋子的怪味感到困惑不已。

  “我刚刚收到一封密信。”

  “这封信,是你们宁师伯从北境寄来的。表面上,她是邀请我们去北境避暑,顺便欣赏那边的极光美景。但实际上…”

  她将手中的信笺推向书案边缘,那张严肃冷艳的面庞上,眉头锁得更紧了几分。

  “这信中暗藏了我与她当年约定的密语。那个'暑'字多写了一横,'避'字的走之底又故意写得断断续续。这是我们在绝境中才会使用的求救信号。看来,北境那边是出了大变故了。”

  “宁师伯?求救?”

  姬安强忍着鼻端那股挥之不去的浓烈精液腥味,硬着头皮走上前去。他的目光根本不敢在母亲的胸口停留,只能死死盯着桌案上的信纸,试图从那娟秀的字迹中看出些端倪。

  “可是娘亲,孩儿记得宁师伯乃是当年修真界惊才绝艳的绝世高手,修为不在您之下。况且北境那种苦寒之地,除了些蛮族部落,又能有什么威胁能让她发出求救信号?难道是…”

  “这就要从一百年前的那场浩劫说起了。有些事情,以前觉得你们还小,不便多说。但如今韵儿也长大了,有些真相,也是时候让你们知道了。”

  凌紫寒闻言,那张妩媚妖娆的绝美容颜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凤眸微微眯起,扫过姬安那单薄的身躯时,眼中竟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与愧疚——这孩子,本该继承他祖龙的阳刚之气,却因那场浩劫而落得如今这阳气亏空、又体寒如冰的凄惨境地。她伸手端起桌上的茶杯,浅浅抿了一口茶水,借此润了润刚才因情动而叫喊得有些干涩的嗓子。薄纱下的雪乳随着她这一动作微微颤动,却再无先前的放浪,反而透出一股肃杀的冷意。

  “安儿,你一直以为你爹是因为旧疾复发才去世的,其实不然。”

  凌紫寒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恨意。

  “当年修真界妖魔横行,其中有个最厉害的魔头,咱们谁都拿他没办法。你爹身怀真龙血脉,那是咱们唯一的希望。可他那时境界还不够,为了护住咱们母子,强行动用了真龙之力,结果本来阳气不足的你爹因为气血亏空,反倒被那魔头钻了空子。”

  说到这,凌紫寒的手紧紧攥住了茶杯,指节泛白。

  “结果……那魔头狡诈无比,竟钻了空子,不但抽了你爹的筋骨精髓,还强行掠夺了他的祖龙血脉!吸收了那无匹的阳刚龙力后,那魔头瞬间进化成了邪龙之躯,鳞甲森森,龙威盖世,甚至隐隐有了登仙的位格和帝王之相!你爹……你爹就是因为祖龙力量被抽干的反噬,才落下病根,气运尽失,被天道反噬得阳气枯竭、精血逆流,最后走得那么凄惨,为娘每每想起,都心如刀绞!”

  “更可恨的是,那祖龙反噬不只祸及你爹一人,还连累了后代血脉。你这孩子,自幼体寒如冰,阳气亏空,正是因为祖龙力量被抽干的反噬所致。那魔头夺走的不只是你爹的命根,还断绝了我们姬家血脉的阳刚传承……安儿,为娘这些年费尽心机为你寻药温养,也不过是杯水车薪罢了。”

  姬安听得目瞪口呆,他从未想过父亲的死因竟然如此惨烈。

  “后来呢?那邪龙死了吗?”谭韵忍不住问道。

  “没死,也死不了。”凌紫寒摇了摇头,”那邪龙既然吸收了真龙血脉,某种意义上也就成了真龙,咱们杀不死他,也净化不了。后来还是我求到了师尊九州供奉的佛尊母那里,联手大师姐,才勉强把他打败。”

  说到这里,凌紫寒那张冷艳的脸上突然泛起了一抹不自然的红晕,眼神也有些闪躲,像是想起了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

  “但那邪龙神魂太强,必须找一个肉身极其强横的男性躯体才能封印得住。当时经过一番查验,只有北境那个蛮族的可汗体质符合要求。所以我和佛尊母,还有大师姐,就用了点特殊的法子,把邪龙封印进了那个可汗的身体里。”

  她说”特殊的法子”时,声音明显有些发虚,腿也不自觉地蹭了蹭。

  “那个可汗本来只是个凡人,没什么本事。谁知道得了邪龙的力量后,虽然没法完全发挥,但也变得力大无穷,野心勃勃。”凌紫寒接着说道,眉头皱得更紧了。

  “以前他龟缩在北境苦寒之地,尚不敢越雷池半步。可得了邪龙之力后,他渐渐摸到了那股力量的门槛,胆子也越来越大。这些年,他开始频繁派麾下蛮兵掳掠中原的百姓回去,男的都无一例外杀了,那些被掳去的女子都奸淫成肉奴便器,有些姿容异常美貌的都被当成邪龙复苏的祭品,血肉祭坛,惨不忍睹。”

  “我们投鼠忌器,不敢杀那个可汗,怕邪龙破封而出。没办法,只能让你宁师伯,也就是我大师姐,长年留在北境监视那个可汗,实际上就是一种变相的软禁和牵制。”

  凌紫寒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和心疼。

  “你的宁师伯,宁潇月。”

  凌紫寒轻轻念出这个名字,眼底掠过一抹复杂至极的情绪——有缅怀,有怜惜,也有深深的自责与无力。

  “当年她可是修真界公认的绝代天骄,剑心通明,修为不在为娘之下,甚至在某些方面犹有过之。那时她意气风发,剑指苍穹,一剑可断江河,一念可慑群魔,多少青年俊杰视她为心中女仙,多少魔头闻她之名便肝胆俱裂。”

  她顿了顿,声音里多了一丝苦涩:

  “可谁能想到,如今这位曾经睥睨天下的女剑仙,却被逼得长年镇守北境,名义上是监视那可汗,实际上……何尝不是一种变相的软禁与牵制?她不能离开北境半步,因为她一旦离开,那可汗便有可能借机沟通邪龙;她不能杀人,因为她一旦动手,邪龙的封印就可能松动。她只能像一条被铁链拴住的孤狼,日复一日地守在那片冰天雪地里,用她最骄傲的剑心,去换取修真界苟延残喘的岁月。”

  凌紫寒的眼眶忽然有些发红,她伸出纤手,轻轻抚过姬安的发顶,指尖却在微微颤抖。

  “安儿,你可知道……若当年为娘没有怀上你,那被派去北境的人,恐怕就是为娘自己了。”

  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刻骨的酸楚。

  “宁潇月本该纵横天下,剑荡八荒,可为了大局,她只能把一生最璀璨的年华,葬在那片永无止境的冰原里。她本是何等惊才绝艳的女剑仙啊……却落得如此下场。”

  “她命苦……其实我们又何尝不是呢?当年你爹拼死护住我们母子,如今却连累得你自幼体寒阳虚,连小鸡巴都先天不足……”

  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具被熟媚至极的雌熟肉体,眼神复杂。

  “为娘如今也只能在这紫霄剑宗里,守着宗门的一亩三分地不敢走开,数百年如一日。”

  她看了看谭韵,又看了看姬安。

  “后来有一年,你宁师伯突然寄了个还在襁褓中的女婴过来,说是她在北境捡到的弃婴,让我当亲生女儿抚养。那个孩子,就是韵儿。”

  屋子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姬安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今天接受的信息量实在太大了。父亲的死因、邪龙的秘密、宁师伯的牺牲、还有韵儿的身世,这一切都像一团乱麻缠在一起。

  “既然宁师伯求救,那咱们必须得去!”姬安握紧了拳头,”不管那个邪龙有多厉害,咱们也不能看着宁师伯受苦!”

  凌紫寒点了点头,眼神中透出一股决绝。

  “没错,咱们得去。不仅仅是为了救你宁师伯,也是为了彻底解决这个祸患。”

  出发的日子定在三日后的清晨。

  清晨的阳光洒在紫霄剑宗的广场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雾气。姬安早早地便候在了那艘巨大的飞舟旁,手按剑柄,眉头紧锁。这三天来,他满脑子都是关于北境邪龙和杀父之仇的事情,一想到即将踏上那片充满危机的土地,去面对那个传说中恐怖至极的怪物,他的心情就无比沉重。

  “这可是去拼命啊……”

  他叹了口气,目光望向通往内门的山道。按理说,这次出行是为了拯救宁师伯,更是为了铲除宗门大患,气氛应当是肃杀而凝重的。

  然而,一阵银铃般的娇笑声却突兀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哎呀,师尊您慢点儿,这裙子开叉太高了,风一吹凉飕飕的呢。”

  “怕什么,既然去了那边,自然要放得开些。你看你这身,不也挺好看的吗?”

  姬安愕然抬头,只见山道的尽头,两个婀娜的身影正款款走来。

  走在前面的正是母亲凌紫寒。但这哪里还是平日里那个威严冷傲的一宗之主?她身上竟然穿着一套极具异域风情的紫色情趣肚皮舞装。

  随着她每一步迈出,那丰满熟透的肉体都在剧烈地颤动。上身那件少得可怜的三角杯文胸根本就是两块紫色的薄纱,勉强兜住那对硕大沉重的乳房。杯缘上那一圈金色的流苏和珠链随着她的步伐丁零作响,却怎么也掩盖不住那深邃的乳沟。细细的肩带勒进肉里,勾勒出她那保养得极好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头。

  下半身那条所谓的裙子其实就是一块高叉开衩的紫色亮片布,短得令人发指,仅仅只能遮住半个屁股蛋。前方那道夸张的开叉直接裂到了腰际,随着她夸张的扭腰摆胯动作,两条雪白丰腴的大腿根部和那片刚刚被剃得光溜溜的私密三角地带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裙腰上那些细碎的金色珠串像是在故意勾引人的视线,每一次晃动都指引着目光往她那随着走动而若隐若现的胯间钻。

  她外头披着的那件紫色雪纺长袖披纱更是形同虚设,袖口宽大透明,那对饱满的侧乳轮廓在纱下清晰可见。她走得极慢,屁股扭得极浪,仿佛恨不得把这身行头展示给身边所有人好好看看。

  而跟在她身后的谭韵,装束也没好到哪去,她身披一套紫粉色的汉服风情趣睡裙,薄如蝉翼的雪纺材质完全是透明的,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上身那件挂脖式的小抹胸紧紧贴在她那对肥硕的大奶上,胸前虽然绣着几朵粉色的小花,却根本遮不住那两颗硬挺凸起的乳头,连乳晕的轮廓都清晰可见。细细的绳子勒进她白嫩的脖颈里,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随着她的脚步晃荡欲坠,仿佛随时都会挣断绳子跳出来。

  下身那条粉紫渐变的长裙直接从腰侧直接开叉到了大腿根。她每走一步,雪白的长腿和整个圆润的臀部就一览无遗。裙腰只是用几根细带松松垮垮地系着,仿佛只要轻轻一扯就会彻底散开。最离谱的是,她里面显然什么都没穿,走动间那粉嫩的骚屄若隐若现,甚至能看到那层薄纱布料已经被某些不知名的液体浸湿了一小块,紧紧贴在阴唇上。

  外面那件宽袖薄纱外袍更是欲盖弥彰,虽然绣满了金线花纹,却薄得能直接看见里面奶子和屄的形状。袍摆拖在地上,却完全挡不住开叉处的春光,这种半遮半掩的效果反而显得更加骚浪下贱,活脱脱就是一个随时准备撅起屁股求操的饥渴小骚货。

  两人就这样有说有笑地走过来,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红晕,哪里像是去讨伐妖魔,简直就像是去春游的姐妹花,正在互相炫耀刚买的新衣服。

  “娘……韵儿……你们这是……”姬安只觉得世界观崩塌了,指着她们半天说不出话来。

  凌紫寒停下脚步,风情万种地撩了一下头发,顺势挺了挺胸,让那对被流苏装饰的大奶在儿子面前狠狠晃了两下。

  “怎么?不好看吗?”她眼波流转,嘴角含笑,”这是北境那边的传统服饰。我们要去那边办事,自然要入乡随俗,免得被人一眼看穿了身份,打草惊蛇。”

  就在姬安还在试图找理由反驳时,一个高大魁梧的黑影突然从两女身后闪了出来。

  “嘿嘿,宗主大人和谭师姐这身打扮,确实是充满了异域风情啊,肯定能完美融入北境的那些部落里。”

  尼帕一脸淫笑地站在那里,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两女身上那暴露的私处和乳房上扫来扫去,甚至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厚实的嘴唇。

  “尼帕?!你怎么也会在这里?”姬安皱眉喝道。

  “是我让他来的。”凌紫寒淡淡地说道,目光扫过尼帕那鼓鼓囊囊的裤裆,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迷离,”此去北境路途遥远,又要深入蛮荒之地,需要一个身强力壮的人来做些粗活累活。尼帕虽然修为不高,但胜在力气大,皮糙肉厚,正好可以给我们当个脚夫和挡箭牌。”

  “是啊是啊,安儿。”

  谭韵也附和道。

  “尼帕师弟很能干的,有他在,我们在路上也能轻松许多,你就把他当成一个苦力嘛,难不成那么多行李要你来搬嘛。”

  “嘿嘿,少宗主放心,我尼帕一定会好好'伺候'宗主和师姐的,绝不让她们受半点委屈。”尼帕特意加重了”伺候”两个字的读音,脸上的笑容愈发猥琐下流。

  姬安终于忍无可忍,猛地一挥衣袖,指着母亲和谭韵身上那几块遮羞布都算不上的轻纱,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娘亲,韵儿,我们这次去北境可是为了刺探情报,是为了关乎宗门存亡的大事!不是去……不是去当卖笑的妓女!就算是要伪装,要入乡随俗,也没必要穿成这副模样吧?这要是被外人看见,紫霄剑宗的脸面往哪里搁?堂堂一宗之主和首席弟子,穿得比凡间的娼妓还要下贱,这成何体统!”

  “住口!你这个逆子,怎么跟为娘说话的?”

  凌紫寒柳眉倒竖,没好气地瞪了姬安一眼。她上前一步,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猛地一颤。

  “你懂什么?这叫置之死地而后生!正因为我们身份尊贵,才更要反其道而行之。谁能想到堂堂凌紫寒会穿成这样招摇过市?这才是最高明的伪装!再说了为娘以前也是行走江湖、快意恩仇的女侠,那时候为了行侠仗义,什么装扮没试过?只是这四五十年来,为了宗门政务,为了把你拉扯大,才不得不整日板着个脸,穿那些死气沉沉的道袍。如今好不容易有机会出去透透气,找回一点当年的感觉,怎么到了你嘴里就变得如此不堪了?”

  说到这里,她稍微缓和了语气,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大腿和若隐若现的私处,眼中竟然闪过一丝迷醉的光芒。

  “说实话,穿上这身衣服,为娘感觉自己仿佛年轻了几十岁,连心态都变得轻盈了不少。怎么,你难道不喜欢看到为娘漂漂亮亮、开开心心的样子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挺了挺腰,让那平坦紧致的小腹和宽如磨盘的丰臀曲线更加夸张地展现在众人面前。那自信满满的神情,完全不像是在讨论什么严肃的战略,反而像是一个正在享受青春的叛逆少女。

  “师尊说得对!”

  谭韵立刻在一旁附和,那双桃花眼笑成了两道弯弯的月牙。她亲昵地挽住凌紫寒的手臂,此刻她故意将身子往前一靠,那对弹性惊人的大奶便毫无保留地挤压在了凌紫寒的手臂与侧乳之上。

  凌紫寒的熟乳厚重绵软,像两团被温火慢炖了数十年的焖油肥膏,带着惊人的沉坠感和包容力;谭韵的少女巨乳则更弹、更韧、更富有爆炸性的张力,两团截然不同的肥腻乳肉在瞬间碰撞、交叠、挤压、变形——凌紫寒的乳头与谭韵的乳头隔着薄纱轻轻擦过,硬挺的乳头在摩擦中互相挑逗、碾磨相互较劲,两颗乳头在挤压中相互嵌进对方乳肉里,又被乳浪反推出来,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啵滋……啵滋……”水腻摩擦声。

  两人的胸部挤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波涛汹涌的淫靡画面。

  “师尊穿这身衣服,看起来真的好年轻,好有活力呢!若是不知道的人,肯定会以为我们是一对姐妹花。韵儿走在师尊身边,都感觉自己要被比下去了。哎呀,既然是为了伪装,那我们以后在外面就不要师徒相称了,干脆就以姐妹相称吧?这样也更不容易露馅,姐姐你看怎么样?”

  “咯咯咯,你这丫头嘴真甜。”

  凌紫寒被哄得花枝乱颤,伸出涂着丹蔻的手指轻轻点了点谭韵的额头,眼中满是宠溺与放纵.

  ”既然韵儿妹妹都这么说了,那姐姐自然是求之不得。以后在北境,你就叫我紫寒姐姐,我叫你韵儿妹妹,咱们就是一对闯荡江湖的并蒂莲。”

  “那……那我呢?”姬安指着自己,一脸茫然,”如果你们是姐妹,那我成什么了?”

  “你?”谭韵转过头,上下打量了姬安一眼,捂着嘴偷笑道,”既然我是妹妹,师尊是姐姐,那你自然就是我们的小弟弟咯。安儿弟弟,以后可要乖乖听两位姐姐的话,不许再像刚才那样没大没小的哦。”

  “弟……弟弟?!”姬安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这辈分全乱套了!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旁边看戏的尼帕突然插话了。

  “嘿嘿,既然少宗主是弟弟,那我不就成了哥哥了?”

  一直在旁边窥视的尼帕突然插嘴道,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猥琐笑容,搓着手往这边凑了凑。

  凌紫寒斜睨了他一眼,目光在他那张饱经风霜、略显粗糙的老脸上转了一圈,又落在他那有些谢顶的脑门上,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就你?还哥哥?”

  她掩着嘴,笑得胸前那对巨乳一阵乱颤,金色的流苏打在乳肉上啪啪作响,完全没有因为尼帕的僭越而生气,反而觉得十分有趣.

  ”尼帕啊,你想当我们的哥哥,那还得再去修炼个几百年把这张老脸换换才行。不过嘛,既然我们现在是一家人,总得有个长辈撑场面。你看你这五大三粗的样子,若是扮作我们的父亲,带着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儿和一个不成器的儿子出门游历,倒也是个不错的掩护。”

  尼帕闻言,眼珠子骨碌一转,立刻顺杆往上爬。

  “哎哟,两位大美人这是抬举我了!能给紫寒大美女和韵儿小美人当爹,那可是我尼帕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伸出那双粗糙的大手,一手一个,分别揽住了凌紫寒和谭韵那纤细的腰肢。

  “既然咱们是一家人,那这戏可得演全套了。来,乖女儿们,快叫声爸爸来听听。”

  姬安看到尼帕那双脏手竟然敢直接搂住母亲和未婚妻的腰,顿时怒火中烧,正要发作,结果被尼帕搂住的两个女人,竟然没有丝毫反抗。

  凌紫寒只是象征性地扭了一下腰,那动作非但没有推开尼帕,反而让她的侧腰更紧密地贴合在尼帕的手掌上,娇嗔地白了尼帕一眼。

  “你这老不正经的,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不过嘛……为了大局着想,叫一声也无妨。”

  她深吸一口气,那对硕大的乳房高高挺起,声音变得软糯甜腻,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骚劲儿。

  “爸爸~”

  这一声叫得千回百转,媚意横生,哪里还有半点宗主的威严,活脱脱就是一个向情郎撒娇的小荡妇。尼帕欣喜若狂,他那只搂在凌紫寒腰间的大手立刻不老实地向下滑去,隔着那层薄薄的紫色纱裙,在凌紫寒那丰满圆润的屁股蛋上狠狠捏了一把。

  “哎!乖女儿真懂事!”

  尼帕激动得浑身都在抖,那张老脸笑成了一朵菊花。他趁热打铁,转头看向一旁的谭韵。

  “那……二女儿呢?不叫爸爸吗?”

  谭韵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看了一眼旁边目瞪口呆的姬安,又看了一眼一脸媚笑的凌紫寒,咬了咬嘴唇。

  在这三个人的注视下,她只觉得双腿一阵发软,下意识地夹紧了大腿。

  “爸……爸爸……”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充满了羞耻和不甘。

  “嘿嘿,真乖,真乖。”

  尼帕心满意足地点着头,那只粗糙的大手顺势向下滑去,借着身体的遮挡,悄悄覆上了谭韵那仅隔着一层薄纱的圆润臀部。

  那手感好极了,软绵绵的,又带着惊人的弹性。

  他狠狠地在那团软肉上捏了一把。

  “呀!”

  谭韵惊呼一声,像是触电般往前跳了一步,反手一巴掌拍开了尼帕的手。

  “你……你干什么!”她红着脸瞪着尼帕,眼中却没有什么杀气,更多的是一种被调戏后的娇羞和慌乱。

  “哎哟,二女儿脾气还挺大。”尼帕也不恼,收回手放在鼻子底下贪婪地闻了闻,一脸陶醉,”爸爸这不是怕你裙子太短,帮你挡挡风嘛。咱们这‘一家四口’的人设要是立住了,到了北境才不会被怀疑啊。你们说是不是?”

  “行了行了,别闹了。”

  凌紫寒似乎并没有看到刚才那一幕,或者说是选择了无视。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披纱,率先向飞舟走去,那两条大长腿在开叉的裙摆下交替迈动,看得人眼晕。

  “时辰不早了,既然人设都定好了,那就赶紧出发吧。我的……‘好爸爸’,还有乖弟弟,还不快跟上?”

  这哪里是伪装?这分明就是……

  “好……好……”

  他苦涩无力的挤出两个字,只能机械地跟在这一家”其乐融融”的三口人身后,登上了前往北境的飞舟。

  飞舟缓缓升空,破开云层,向着遥远的北境飞去。

  第十二节 插曲

  临行前的那天傍晚,夕阳把流霞峰染得通红。

  凌紫寒把那个装满灵石的储物袋扔给玄虚子的时候,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那袋子里装的可是紫霄剑宗半年的开销,沉甸甸的,砸在石桌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拿着吧,这些够你花销一阵子了。”凌紫寒一边整理着那身准备带去北境的紫色薄纱舞衣,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此去北境凶险难测,也不知何时能回。你在宗门里好生待着,若是觉得闷了,拿着这些钱去山下镇子里找乐子也随你。只是有一点,别把我的流霞峰搞得乌烟瘴气。”

  玄虚子一把抓过储物袋,神识往里一扫,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瞬间笑成了一朵老菊花。他那双绿豆眼冒着精光,嘴角差点咧到耳根子去。

  “嘿嘿,宗主大人真是大方!贫道一定好好看家,绝不给宗主添乱!”他一边说着,一边贪婪地把储物袋塞进怀里。

  站在一旁的许青禾低着头,眉头紧锁,一脸的不情愿。

  “青禾。”凌紫寒转过头,语气稍微柔和了一些,”为娘不在的这段日子,这老道……这玄虚子道长的起居就交给你了。他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在医理上有些独到的见解,你跟着他也能学点东西。若是他有什么需要,你尽量满足便是。”

  “是,师尊。”许青禾咬着嘴唇,她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了姬安一眼,那目光里充满了求助和无奈。

  姬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凌紫寒一个严厉的眼神给瞪了回来。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猥琐的老道士得意洋洋地站在师妹身边,那双浑浊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在许青禾那光裸的大腿根和紧致的臀部曲线上扫来扫去,甚至还伸出手肆意玩弄着小师妹那白丝包裹的肥臀。

  飞舟升空,紫霄剑宗渐渐变成了一个小黑点。

  没了凌紫寒这尊大佛镇着,也没了姬安这个护花使者在旁,玄虚子彻底不装了。

  第一天,他就让人把流霞峰最好的灵茶全泡了,还嫌弃外门弟子泡得不好喝,非要许青禾亲自给他端茶递水。

  “青禾丫头啊,你这茶泡得不行,火候不到。”玄虚子大马金刀地坐在凌紫寒专属的太师椅上,一只脚踩着椅面,一边剔牙一边说道,”过来,让道爷我手把手教教你,怎么揉茶,怎么注水。”

  许青禾强忍着恶心走过去,刚把茶杯放下,那只枯树皮一样的老手就顺势摸上了她的小手。

  “哎哟,这小手真嫩,滑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玄虚子眯着眼,手指在她手背上猥琐地摩挲着,那股子黏腻的触感让许青禾浑身起鸡皮疙瘩。

  “道长请自重!”许青禾猛地抽回手,后退几步,冷着脸说道。

  “自重?嘿嘿,宗主走的时候可是说了,让你尽量满足我的要求。”玄虚子也不生气,反而笑得更下流了,”道爷我现在腿有点酸,你过来给我捏捏。特别是这大腿根,最近火气大,得好好疏通疏通。”

  他故意把两条腿张开,露出那鼓鼓囊囊的裤裆,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许青禾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肤。

  接下来更是变本加厉。

  他拿着那些灵石,让山下的酒楼送来各种山珍海味,吃得满嘴流油。喝醉了酒,就借着酒劲往许青禾身上蹭,嘴里说着些不干不净的荤话。

  “青禾丫头,你看道爷这根宝贝,是不是比那些年轻后生的都要壮观?你那师兄就是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不如跟了道爷,道爷保证让你欲仙欲死,天天做神仙。”

  ……

  当晚,月黑风高。

  许青禾坐在自己的房中,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她想起了姬安临走时那个担忧的眼神,想起了师尊那不管不顾的态度,更想起了那个老道士那副令人作呕的嘴脸。

  “我不能待在这里了。”

  她简单收拾了几件衣物和防身的丹药,给姬安留了一封信,压在枕头底下。然后,她趁着夜色,避开了巡逻的弟子,悄悄溜了出去。

  ……

  姬安正站在甲板上,看着下方的山川河流发呆,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安。就在这时,一道传讯符破空而来,停在了他的面前。

  他伸手接住,灵力一激,那符纸便燃烧起来,化作一段焦急的声音。是留守的一位外门师弟发来的。

  “少宗主!不好了!青禾师姐在你们离开当天就不见了!她在房里留了一封信,说是去找你们了!那个玄虚子道长正在大发雷霆,说师姐偷了他的宝贝,正满山嚷嚷着要抓人呢!”

  姬安的手一抖,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什么?青禾跑了?!”

  正坐在甲板躺椅上晒太阳的凌紫寒和谭韵也被这动静惊动了。

  “怎么回事?那丫头怎么这么不懂事?”

  凌紫寒皱着眉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责怪。

  “我不是让她好好照顾玄虚子道长吗?怎么才一天就跑了?”

  “娘!这肯定是那个老淫棍对她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逼得她不得不跑!”

  “哎呀,安儿你也别急嘛。”

  谭韵在一旁安慰着,

  ”青禾妹妹平时看着柔柔弱弱的,没想到性子这么烈。不过话说回来,那老道长确实有些……嗯,不修边幅。青禾妹妹那种有洁癖的人,受不了也是正常的。”

  “可是她一个人跑去北境,万一路上遇到什么危险怎么办?”

  姬安急得团团转,但一旁的凌紫寒却冷静下来了。

  “事到如今,我们也不能掉头找她了,北境那边情况紧急,你宁师伯还在等着我们救命,我们没有时间回去找她,不过你也放心,青禾虽然根骨不行,但悟性极高,一般的宵小之辈也伤不了她。”

  “可是……”

  谭韵又打断了姬安。

  “小青禾既然跑了,肯定会沿着我们这条路追上来。说不定就能碰上。你也不用太担心了。”

  “青禾,你一定要没事啊……”

  无法可想的姬安,只能压下焦躁的心了,看着飞船上无忧无虑的尼帕,感觉担忧的事情又多了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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