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国王的权利“深渊俱乐部”的青铜大门在身后轰然关闭的那一刻,所有人的命运就已经被钉死在轮盘上了。十二个人。六男六女。全是被一封黑色请柬骗来的——请柬上写着“改变命运的机会”,写着“巨额奖金”,写着“终生难忘的体验”。没有人想到这扇门关上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能走出去。大厅是圆形的,穹顶高得看不到尽头,暗红色的灯光从墙壁内部渗出来,像是石头自己在流血。正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圆形赌桌,桌面上嵌着一块发着幽光的黑色屏幕,屏幕上方悬浮着一个缓缓旋转的金色王冠投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气息,闻久了让人头晕,让人小腹发热,让人心跳加速。“欢迎光临。”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低沉、缓慢,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感。不是人类的嗓音,更像是某种古老的存在正在用它那锈迹斑斑的声带学习人类的语言。“深渊国王游戏,现在开始。规则非常简单,请诸位认真听——因为你们只有一次机会理解它。”十二个人面面相觑,有人发抖,有人咒骂,有人试图用手机求救却发现信号早已被彻底屏蔽。林瑶是第一个做出反应的——这个二十五岁的实习律师转身冲向大门,双手拼命地拍打着那面冰冷的青铜门,指甲在金属上刮出刺耳的声音:“放我出去!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我要报警——!”“第一,每一轮都会随机抽取一位国王和一位目标。国王有权对目标下达任何命令。任何命令。”那个声音无视了林瑶的嘶吼,继续用那副波澜不惊的语调说道,“目标必须无条件执行。如果目标拒绝执行,将触发‘深渊惩罚’——届时目标将被强制服从命令,且惩罚强度提升三倍。换句话说,主动服从比被动服从舒服得多。”“第二,每一轮国王的命令执行完毕后,国王和目标各自获得积分。积分最高的玩家可以获得‘顶层豁免权’,积分最低的玩家将被送入‘深坑’,接受全体成员的公开调教。调教的过程——每一秒都会被全息投影记录下来,永远保存在深渊的资料库里。”“第三,游戏一旦开始,就不会结束。直到有人在深坑里彻底崩溃,自愿签下灵魂契约,成为深渊的永久财产。”“以上,祝各位玩得愉快。”大厅里沉默了整整三秒钟。然后炸开了锅。一个穿着名贵西装的中年男人破口大骂,一对情侣抱在一起瑟瑟发抖,还有一个染着红发的年轻男人疯狂地试图找到出口。但所有的声音都在王冠投影开始发光的那一瞬间被压了下去——那个金色王冠从空中落下来,在赌桌上快速旋转,发出一阵刺耳的金属嗡鸣。“第一轮,开始抽选。”光点停在了一个人头顶。国王——陈峰,三十二岁,健身教练,一身腱子肉把黑色T恤绷得紧紧的。他原本正四处寻找出口,王冠落在他头顶上的时候他整个人僵住了,脸上闪过一丝茫然,然后是恐惧,最后——最后那个存在的语音还没说完,他眼底深处已经掠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目标——林瑶。那个还在拍门的实习律师。“国王:陈峰。目标:林瑶。请国王下达命令。”所有人都看向陈峰。林瑶转过身来,背靠着青铜大门,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她的职业套装已经被冷汗浸湿了,白色衬衫贴在身上,隐约透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轮廓。她的嘴唇在发抖,但眼神里还有律师特有的倔强:“你不会真的——”“脱。”陈峰只说了一个字。“什么?”林瑶的瞳孔猛缩。“我说脱。”陈峰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的声音一开始还有点犹豫,但看到林瑶那张惊恐的脸之后,某种原始的、被社会规则压制了三十多年的东西从他体内苏醒了过来。他忽然笑了,笑得有点狰狞,“国王命令你——把你身上所有衣服全部脱光。一件不剩。”“你疯了——?!”林瑶尖叫道,转身又开始拼命拍门,“救命——!外面有人吗——!救——!”“目标拒绝执行。即将触发深渊惩罚。”“我不接受!什么命令我都不接受!你们这些疯子——!”林瑶的尖叫还在大厅里回荡,但她的身体突然僵住了。她拍门的手停在半空中,整个人像被一双无形的大手从背后攥住了一样。她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剧烈收缩,嘴唇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然后,她的身体开始自己动了。她的手指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动作僵硬而机械,像一只被丝线操控的木偶。外套滑落在地。她拼命想要按住自己的手,脸上满是恐惧和抗拒,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继续解开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白色衬衫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着的饱满乳房。“不——不——不要——”她终于能发出声音了,但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眼眶里滚出来,顺着涨红的脸颊往下淌。她的身体没有停。手从背后解开胸罩的搭扣,黑色蕾丝落在地上。两团白嫩的乳肉猛地弹出来,在暗红色的灯光下晃了两晃,粉嫩的乳头因为恐惧和寒冷已经硬挺起来。“够了——够了好不好——”她哭着哀求,但身体的每一个动作都在继续。双手解开裙子侧面的拉链,包臀裙滑落脚踝,露出同样黑色蕾丝的内裤。然后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弯下腰,将最后一层遮掩扯了下来。林瑶赤身裸体地站在所有人面前。二十四岁,一米六八,C罩杯,腰肢纤细,双腿修长,大腿根部修剪整齐的一小撮黑色耻毛微微颤抖着。她拼命夹紧双腿,双手徒劳地试图遮住胸口和私处,但根本遮不住——白嫩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下身那片隐秘的黑影从手掌边缘偷偷露出。深渊惩罚没有停止。她的双手突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掰到背后,双手手腕被一道凭空出现的黑色光带紧紧捆住。接着两道同样的光带从地面升起,缠住她的脚踝,猛地向两边拉开——她的双腿被强行分开成一个大字,整个身体悬空吊起,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十双眼睛的注视之下。“啊啊啊——不要看——求求你们不要看——!”她死命摇头,眼泪四下飞溅,整个人剧烈地颤抖着。她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她赤裸的皮肤上,扎在她被强行掰开的两片粉嫩阴唇上。陈峰走近了一步。他的裤裆已经明显地鼓胀起来。“这他妈……”他低声说道,一把扯下自己的T恤,露出满是肌肉的上身。他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从最初的犹豫变成了赤裸裸的饥饿,像一头饿了很久的野兽终于看见了猎物,“你知道你在外面从来没用正眼看我一回吗?律师?了不起?呵,现在你了不起给我看看?”他伸出手,一把攥住林瑶的左乳。五指用力收紧,白嫩的乳肉从指缝间鼓了出来。林瑶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扭动但根本挣脱不了束缚。陈峰的手指粗暴地摸索着她的乳头,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粒粉嫩的小肉粒,先是轻轻捻了一下,感受到它在指尖迅速变硬——然后猛地向外一拽。“疼——!疼疼疼——!”林瑶整个人都弓了起来,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响彻大厅。“操你妈的,你奶子真他妈软。”陈峰舔了舔嘴唇,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两只大手粗暴地揉捏着她的乳房,把那两团白嫩的乳肉捏成各种扭曲的形状。他的手指深深陷进柔软的脂肪里,每一次揉搓都用尽全力,雪白的皮肤上很快浮现出一道道红色的指痕。然后他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她的右乳头,牙齿狠狠咬住,舌头疯狂地舔舐顶弄。与此同时,他空出一只手,顺着林瑶不停颤抖的小腹往下滑,指尖穿过那片修剪整齐的耻毛,粗暴地拨开了两片嫩滑的阴唇。“湿了。被咬了奶子就湿了。”他把手举到林瑶面前,两根手指之间拉出一根粘稠透明的淫汁丝线,在火光下泛着淫糜的光泽,“骚货。嘴里喊不要,骚逼里已经在流骚汁了。你是不是就等着老子操你?嗯?是不是?”“不是……不是……是那个惩罚……是它让我……”林瑶拼命摇头,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任何人。她被蚌开的大腿根部,那朵粉嫩的花穴正在一缩一缩地蠕动着,穴口渗出越来越多的透明粘液,顺着会阴往下淌,滴落在石板地上,已经聚起了一小摊水渍。“深渊惩罚第二阶段,开始。”那个声音又响了。林瑶的瞳孔猛地放大——还有第二阶段?!她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被绑在身后的双手向前伸出,主动抱住了陈峰的脖子。被束缚的双腿主动缠上了他的腰。她的头不受控制地凑向陈峰的脸,嘴唇贴上去,舌头主动探进了对方的嘴里,疯狂地吸吮舔舐。但她的眼睛——她的眼睛里全是恐惧、屈辱、不敢相信。她的意识是清醒的,眼泪还在不停地往外涌,嘴巴却在主动激烈地吻着面前这个她十分钟前还在厌恶的男人,吻得发出啧啧的水声,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第三阶段。”那个声音带着明显的愉悦,“目标将主动向国王求欢。如果国王拒绝,目标将继续承受更强烈的催情折磨。”林瑶的嘴终于从陈峰的脸上分开了。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和口水,狼狈不堪,但她的嘴张开了——“求你。”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说。那声音娇媚、沙哑、带着一种她自己从未发出过的淫荡腔调。“求你操我。操我的骚逼。用你的大鸡巴操烂我——我是一个欠操的骚货,我从头到脚都是欠操的贱肉。求你用鸡巴操进我的骚穴——操烂它——操烂我这个贱货——!”她一边说,一边泪如泉涌。她的意识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但她一个字都拦不住。更可怕的是——当她说出这些下贱到极点的淫话时,她的小腹深处突然爆发出一股从未有过的炽热暖流,像滚烫的岩浆一样顺着小腹轰地炸开,直冲她还在不停渗汁的穴口。她的穴口剧烈抽搐了一下,喷出了一小股透明中夹着乳白色的淫汁。在说出最下贱的话时——她高潮了。第二章:我拒绝“求你操我。操我的骚逼。用你的大鸡巴操烂我——我是一个欠操的骚货,我从头到脚都是欠操的贱肉。求你用鸡巴操进我的骚穴——操烂它——操烂我这个贱货——!”林瑶的嘴里不受控制地喷出这些下贱到骨头里的淫词浪语,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她清醒的意识上。她的眼泪还在疯狂地往外涌,鼻涕混着口水糊了下半张脸,整张脸狼狈得不成人形——但她的嘴唇在笑。不是她想笑,是深渊惩罚操控着她的面部肌肉,让她的嘴角弯出一个淫荡至极的弧度。更可怕的是她下面。她的骚穴在她亲口说出求操话的瞬间剧烈痉挛,子宫口猛地收缩,一大股滚烫的淫汁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穿过被强制掰开的阴道,从不停蠕动的穴口“噗嗤”一声喷了出来——透明中夹着乳白色的粘稠液体溅在地上,拉出一条长长的淫丝。她在说出最下贱的话的同时,当着十一个人的面,高潮了。“哈——哈啊——哈——”她的身体悬吊在半空中剧烈抽搐,白嫩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喘息上下晃荡,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颜色从粉嫩变成了充血后的深红。她的大腿内侧全是自己喷出来的淫水,黏腻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在石板地上,已经聚起了一小摊。但她的嘴还没有停。“操我——求你了——用你的大鸡巴捅进我的骚逼——我的骚逼好痒——痒死了——求主人用鸡巴给我止痒——操烂我的贱穴——把我的子宫操穿——把我操成精液肉便器——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每一个字都不是她想说的。每一个字都从她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她的意识都在疯狂嘶吼着抗拒。但她的身体——她的身体完全背弃了她。她从未体验过的高潮还在持续,穴肉一缩一缩地绞紧,仿佛在饥渴地寻找一根并不存在的鸡巴。陈峰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这个女人。他的鸡巴已经把裤子顶出了一个夸张的帐篷,龟头从裤腰上方探出来一截,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马眼上挂着一大滴粘稠的前液。他的呼吸粗重而急促,喉结不停地上下滚动,眼睛死死地盯着林瑶那张被眼泪、口水、鼻涕糊得一塌糊涂却还在说着最淫贱求操话的脸。他看了整整十秒。然后他笑了。“不。”他往后退了一步。一个字。整个大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连林瑶嘴里源源不断的淫话都卡顿了一瞬——深渊惩罚显然没有预判到这个答案。“你——你说什么?”林瑶听见自己嘴里发出了一个不属于求操句式的声音,那是她自己真正的意识挤出来的,带着不敢置信。“我说不。”陈峰把裤子拉链往上拉了一半,硬是把那根已经硬到快爆炸的鸡巴塞回了裤子里,龟头在拉链上刮了一下,疼得他龇了龇牙,但他脸上的笑反而更大了,“我拒绝操你。”“目标已主动求欢。国王陈峰拒绝。根据规则,目标将承受更强烈的催情惩罚。”那个存在的声音里有一丝微妙的变化,像是意外,又像是愉悦——一种发现游戏变得更好玩了之后才会出现的愉悦,“惩罚强度:第三级深渊催情。持续时间:十分钟。期间目标无法被任何方式满足,将维持持续强制发情状态。任何人——包括国王本人——在此期间若主动触碰目标,将承受同等强度的反向惩罚。”大厅里响起了几声压抑的惊呼。“你疯了——你为什么不操她——她求你操了啊——!”那个穿着名贵西装的中年男人冲陈峰吼道,唾沫星子四溅,“你操了她这事儿不就结了——你现在让她受更大的罪——!”陈峰转过头来,脸上带着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笑容:“因为我不想让这个婊子那么容易就爽到。她不是求操吗?让她求。让她多求一会儿。让她求到把嗓子都喊哑了,求到骚逼痒得跟几万只蚂蚁在里面爬一样,求到跪在地上给我磕头舔鞋——那时候我再考虑操不操。”他顿了顿,然后对着悬吊在半空中的林瑶说:“听到了吗?贱货。你越是想被操,老子越不操你。你不是看不起我吗?不是用正眼都不瞧我一回吗?现在呢?你他妈在我面前撅着屁股求操——我就看着你求。求十分钟。”林瑶想要嘶吼,想要骂他,想要说“我没有——是惩罚让我——”,但她的嘴又被深渊程序接管了。“求你求你了求你了——我的骚逼痒死了——里面好热——好烫——像有虫子在里面爬——在咬我的穴肉——在钻我的子宫——啊啊啊——痒——痒死了——求主人用鸡巴操进来——用鸡巴捅死那些虫子——用精液灌满我的子宫——”她的脸已经涨成了紫色。不是因为血液倒流——她现在已经被放下来了,四肢被光带固定在地面上成大字形——而是因为一种从她体内最深处翻涌上来的、完全不可控的、毁灭性的炽热渴望。第三级深渊催情让她全身的皮肤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敏感器官,空气的流动都能让她战栗,更别提她自己说出的每一句淫话——每一个下流的词从她嘴里吐出来,都像一道电流从舌尖一路窜到阴蒂,再从阴蒂炸向全身。她的阴蒂已经肿了。那颗平时藏在包皮里的小肉粒现在完全翻了出来,鼓胀成黄豆大小,深红色,亮晶晶的,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她的穴口在一张一合地蠕动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大股透明粘稠的淫汁,顺着会阴淌进臀缝,把她的整个下体浸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痒——痒——好痒——操我——随便谁来操我——求求你们——谁都可以——操烂我的贱逼——把鸡巴捅进来——用脚也行——用手也行——用什么都行——只要捅进来——捅进我的骚逼——啊啊啊啊——痒死了痒死了——!”她开始在地上疯狂地扭动。她的腰肢拼命地往上拱,又重重地摔回去,再往上拱,再摔回去。她的屁股擦着地板来回蹭,想把穴口贴在冰凉的石头上来缓解那股火烧般的骚痒——但石头太粗糙了,细嫩的穴口蹭上去反而像被砂纸打磨一样火辣辣地疼。疼和痒混在一起,把她逼疯了。“救命——救命——操我——不——不要操我——不——操我——操我——操死我——我是骚母狗——我就是欠操的骚母狗——我不做人了——我当精液肉便器——我当什么都行——只要给我鸡巴——给我鸡巴——!”她的意识在崩溃的边缘疯狂挣扎。这些话一半是深渊惩罚强制她说的,一半已经不是了。她的大脑已经开始混淆——她分不清哪些念头是自己的,哪些是惩罚塞给她的。她只知道自己的骚逼在以一种令人发疯的方式抽搐着,每一圈穴肉都在用力地绞紧,但绞紧之后什么也含不住,空空荡荡的,那种空虚感比疼痛更难以忍受。“求求你——陈峰——主人——爸爸——什么都行——你是我亲爹——求你了——操我——操烂我的贱逼——我以后天天给你操——上班之前让你操一顿——下班回来让你操一顿——吃饭的时候在餐桌下面给你舔鸡巴——睡觉的时候把骚逼套在你鸡巴上——我当你的精液便当——当你的随身肉便器——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陈峰站在她面前,双手抱在胸前,低头看着她在自己脚下扭得像一条发情的母蛇。他的鸡巴再次从裤子里弹了出来,硬得青筋暴突,马眼上流出的前液已经连成了一条线往下滴——但他没有碰她。他就那么站着,看着,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享受。第三章:新的任务林瑶在地上扭得像一条被扔上岸的活鱼。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四肢被黑色光带拉开钉死在地板上,两条腿以最大角度劈开,大腿内侧的筋腱绷到极限,隐隐发颤。骚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两片原本粉嫩的阴唇已经充血肿胀成了艳红色,外翻着摊开,像一张合不拢的小嘴在拼命呼吸。穴口在一张一缩地痉挛,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大泡透明粘稠的淫汁——咕啾一声,沿着会阴淌进臀缝,再滴落在地板上。她整个下体都泡在自己的淫水里,两瓣屁股亮晶晶的,臀尖在冰凉的石板地上蹭来蹭去发出黏腻的水声。“痒——痒死了——操我操我操我——谁都可以——求求你们——操烂我的骚逼——啊啊啊啊——!”她的嗓子已经喊劈了,声音从尖利变得沙哑,但深渊催情让她一秒都停不下来。她的阴蒂完全翻出包皮,肿胀成一颗紫红色的小肉珠,在空气里瑟瑟发抖,每一次她喊出“操”这个字的时候,那颗肉珠就猛地跳动一下,像被无形的手指弹了一下。而陈峰就站在她面前,鸡巴硬到青筋暴突,马眼流出的前液已经在地上滴了一小摊。但他就是不动。他双手抱胸,低头看着林瑶在自己脚下母狗一样扭,嘴角挂着一个让人脊背发凉的微笑。“痒吗?”他慢悠悠地问。“痒——痒疯了——求主人操我——骚逼里面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爬——在咬我的穴肉——在钻我的子宫口——求你——用鸡巴捅进来——捅死那些蚂蚁——啊啊啊啊——”“痒着吧。”陈峰点了根烟——他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深深地吸了一口,把烟雾喷在林瑶那张被眼泪鼻涕口水糊满的脸上,“十分钟还早着呢,这才过了一分半。”就在这时,那顶金色王冠毫无预兆地在空中再次亮起。“第二轮,开始抽选。”大厅里的空气骤然绷紧。所有人脸上的表情都僵住了——他们刚才还在看林瑶的好戏,脑子里全是被强制发情的母狗扭腰求操的淫荡画面,几乎忘了这个游戏根本不会因为第一轮还没结束就停下来。王冠不会等人。深渊的齿轮永远在转。金色的光点在人头顶飞速掠过,每一个人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有人甚至蹲了下去试图躲避那道光——但没用。光点像长了眼一样精准地悬停在两个人头上。国王——张昊,二十九岁,某投资公司合伙人,开一辆橙色的迈凯伦,手上戴着百达翡丽,从不缺女人但永远在物色下一个。他是十二个人里最早镇定下来的一个——不是因为他胆大,是因为他第一时间就看出了这个游戏的本质:不是惩罚,是特权。只要你是国王,你就可以在这座地狱里当十分钟的神。他从进来到现在一直靠在墙角,眼睛在林瑶被掰开的骚穴上没挪开过。王冠落在他头上的那一刻,他咧嘴笑了。目标——孟晓雨,二十三岁,刚毕业的小学音乐老师,一张娃娃脸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四五岁,扎着双马尾,穿一条碎花连衣裙。她从进来到现在一直缩在角落里抱着膝盖,连看都不敢看林瑶的方向。听到自己的名字,她的脸在一瞬间褪尽了所有血色。“国王:张昊。目标:孟晓雨。请国王下达命令。”孟晓雨猛地站起来,转身就跑。但她根本不知道该往哪儿跑——大厅没有出口,门已经关了。她只不过是从角落跑到了另一面墙边,背靠着冰冷的石壁,整个人抖得像一片被风刮落的叶子。“别害怕啊。”张昊从墙角走出来,步子不紧不慢,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脸上挂着那种他在酒吧搭讪女大学生时惯用的微笑——迷人,但底下全是算计,“你看地上那个——她现在是难受,但她刚才高潮的时候你看到了吗?喷了一大摊。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这个地方不是让你受罪的,是让你爽的。只看你配合不配合。”“你别过来——!”孟晓雨的声音尖得变了调,她用双手捂住胸口,指关节捏得发白,“我不要当什么目标——你们放过我——求求你们放过我——”张昊停住了脚步。“你看了地上那个骚货扭了快两分钟了吧?你觉得她现在最想要什么?”孟晓雨不敢看林瑶,但她的余光根本避不开——林瑶就在大厅正中央的地上,整个人像一条被剥了鳞的鱼一样弓起来又摔回去,騒穴里喷出的淫汁已经在地板上积成了一面小镜子,映着头顶暗红色的灯光。她的嘴还在喊,嗓子已经劈到发不出完整音节了,只剩下一个个破碎的、沙哑的、像母兽发情一样的音节往外蹦。“她最想要鸡巴。”张昊替孟晓雨回答了,“但她没有。因为她的国王不给她。所以她现在生不如死。你懂了吗——我现在是国王,我可以让你和她一样生不如死,也可以让你比她舒服一万倍。关键看你怎么配合。”“我不会配合的——!你想都别想——!”孟晓雨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眼泪大颗大颗地从娃娃脸上滚下来。“目标拒绝给予配合承诺。张昊国王,请正式下达本轮命令。”那个存在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张昊叹了口气,像是在惋惜什么。然后他的笑容收了。“我的命令——第一,把衣服全脱了。第二,在我抽完三根烟的时间里,给大厅里每一个男人口交。不能用手,只能用嘴。每个人的鸡巴都给我舔硬。谁要是没硬,你就舔到硬为止。”大厅里炸开了。那个西装中年男人率先叫出了声:“你——你他妈也太过了——这姑娘才多大——你不能——”“规则。”张昊转向那个声音的来源,指了指自己头顶悬浮的金色王冠,“你有本事你来当国王。没本事就闭嘴。哦对了——规则里说了,国王的命令,目标必须无条件执行。不执行的话,惩罚是她自己受,强度还要翻三倍。你应该不是想让她变成地上那个婊子那样吧?”西装男人张了张嘴,喉咙里挤出几个含糊的音节,然后闭上了嘴。孟晓雨的世界在这一瞬间塌了。她的双腿软成了两根面条,整个人顺着石壁滑坐在地上。碎花连衣裙被冷汗浸透了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和尚未完全成熟的小巧乳房轮廓。她的嘴唇在剧烈地抖,牙齿磕在一起发出咯咯的声音。“不……不可能的……我不做……我不……”“目标孟晓雨拒绝执行。即将触发深渊惩罚强剖制执行。”那个声音落下的瞬间,孟晓雨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她瞪大的眼睛里瞳孔急剧收缩,碎花连衣裙背后隐藏的两粒小乳头顶起了布料——她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自己的意志。她的双手不受控制地伸向连衣裙的拉链,手指在下滑的拉链上拼命地往回推,但推不动。布料的撕裂声在大厅里响起,连衣裙从肩膀处往下划拉,露出她白皙纤细的上半身和一件印着卡通兔子图案的少女内衣。“不要——不要脱——求求你们——”她哭得撕心裂肺,眼泪鼻涕糊了整张娃娃脸,看起来还像个高中女生。但深渊惩罚没有怜悯。卡通兔子被一把扯掉,两团白嫩小巧的乳房猛地弹了出来。不大,B罩杯出头,但形状极好,像两只倒扣的小碗扣在胸前,乳尖粉嫩得几乎透明,在恐惧中硬成了两颗小小的红豆。她拼命用双手去遮,但身体不听使唤,双手反而主动把乳房捧起来,像呈给谁看一样——然后连衣裙彻底离开了身体,堆在脚踝上,露出同样印着卡通兔子的内裤。“天呐——上面是兔子——下面是母狗——妙——太妙了——”张昊笑得前仰后合,声音里满是恶劣的快意,“脱了内裤!给老子看看小雨老师下面的小嫩逼长什么样!是不是和她的小兔子一样干干净净!”内裤被强制脱到了膝盖,然后是脚踝。孟晓雨一丝不挂了。她已经哭到连哭都发不出声了,只是张着嘴,发出一连串无声的、断裂的气音。她的身体很白,皮肤嫩得像能掐出水,腰细得一把就能握住,耻毛稀疏柔软,呈淡褐色,只有少少的一小撮。下面两条腿紧紧夹在一起,但因为深渊惩罚的强制作用,她的双腿正在一点一点地、肌肉颤抖着、不由自主地——慢慢打开。然后是林瑶的声音。地上的林瑶已经在催情惩罚里熬了两分多钟,整个人已经进入了一种半癫狂的状态。但她的意识还残留着一丝清醒——足以让她看清楚正在发生的每一个细节。她看到孟晓雨的连衣裙被撕开,看到她白嫩小巧的乳房弹出来,看到她被强制脱掉了最后的遮挡,看到她即将被强制掰开双腿给所有男人看最隐私的地方——而林瑶自己,正以一模一样的姿势躺在地上。一模一样。掰开的双腿。泡在淫水里发痒到疯的骚穴。肿胀的阴蒂。不停收缩却什么也含不住的穴口。她看着孟晓雨,就像在照一面镜子。一种奇异的、扭曲的、令人发指的共情从她被催情焚烧殆尽的大脑深处冒了出来——她知道孟晓雨现在有多害怕,多屈辱,因为几分钟之前她自己就在经历一模一样的感受。但与此同时,她的骚穴在她看到孟晓雨赤裸身体的一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像被人从里面捏了一把——视觉刺激直接转化为快感,从视网膜直通阴蒂,炸得她整个小腹都痉挛了。“不——不要——不要脱她——不——操她——操我——别操她——操我——她那么害怕——操我操我操我——我比她骚——我比她贱——我的骚逼痒死了谁来操我啊——!”林瑶在地上疯了似的大喊,一半是深渊催情让她喊的,一半是她真的在这么想——她宁愿自己被人操烂操透,也不想看到一个比自己更嫩的姑娘被一群陌生男人轮流口交。她还算半个律师,她还有那么一点良知,但那点良知正在一团烧遍全身的淫火里被炙烤得滋滋作响。孟晓雨没有听到她的喊声——或者听到了但大脑无法处理。她的大腿已经完全张开了。稀疏的耻毛下面,两片粉嫩到近乎透明的小阴唇暴露在暗红色灯光下,细嫩的褶皱还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紧紧闭合成一条缝,缝隙里渗出了一丝晶莹的液体。不是淫水——是她早在连衣裙被撕开那一刻就哭了,但她的身体在规则面前没有任何谎言可言。“第一根烟。”张昊不紧不慢地掏出一根烟点上,青灰色的烟雾从他嘴角慢慢吐出来,在孟晓雨赤裸的身体周围散开,“开始吧。”第四章:开始游戏# 第三章:三根烟的时间(修订)孟晓雨的双腿被深渊的力量彻底掰开了。她赤裸的下半身在暗红色灯光下毫无遮掩,两条白嫩纤细的大腿以最大角度张开,大腿根部的筋腱绷到极限,微微发颤。稀疏柔软的耻毛下面是两片粉嫩到近乎透明的小阴唇,紧紧闭合着,形成一条细得几乎看不见的肉缝。那是没被任何男人碰过的逼——嫩得能掐出水,青涩得不像一个二十三岁的成年人该有的器官。“不要看……求求你们不要看……”她的嗓子已经哭劈了,声音细得像一根随时会断的丝线。娃娃脸上全是眼泪鼻涕,双马尾散了一只,头发黏在湿透的脸颊上,看起来狼狈到了极点。张昊叼着烟,蹲下身来,凑近了仔细端详她的下体。“操,真他妈嫩。”他把烟雾喷在孟晓雨的阴唇上,青灰色的烟缕从紧闭的肉缝表面滑过,孟晓雨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瞬,“这逼还没被操过吧?小雨老师?你他妈还是雏?”孟晓雨拼命摇头,但她不知道自己在否认什么——是否认自己是处女,还是否认这一切正在发生。“不回答没关系,反正一会儿就知道了。”张昊站起身来,拍了拍手,朝大厅里其他几个男人招了招手,“兄弟们都过来。国王请客——第一轮口交服务,免费的,不用给小费。排好队,一个一个来。”另外四个男人从不同的方向走了过来。陈峰从林瑶身边走过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地上还在扭动嘶嚎的母狗,脚底踩到了林瑶喷在地上的一摊淫水,发出啪叽一声粘腻的水声。他啧了一声,把鞋底在石板地上蹭了蹭,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向孟晓雨。他的鸡巴还硬着——刚才被林瑶的骚样撩到快爆炸,现在终于有地方用了。穿名贵西装的中年男人赵元明走得很慢,脸上挂着一种自我厌恶却又挪不开眼睛的表情。他不想承认自己硬了,但他的定制西裤裆部已经明显鼓胀起来,布料被顶出一个突兀的尖角。染红发的孙野第一个冲到孟晓雨面前,紧身牛仔裤的拉链已经解开了,一根不算长但异常粗的鸡巴弹了出来,龟头钝圆,茎身黑红,包皮半翻着,已经硬得马眼流水了。黑框眼镜的刘铮沉默地跟在最后面,脸上带着神经质的紧张,手指不停地推眼镜。但他的裤裆也鼓着——身体比道德观诚实得多。四根鸡巴。四根粗细长短形状各异的鸡巴,硬邦邦地挺在孟晓雨面前,围成一个半圆,像一群饿狼围住了一只还没断奶的羊羔。张昊靠在石柱上没动——他是国王,他只负责看。“操你妈的——你们离她远点——!”大厅角落里突然爆发出一声嘶吼。是秦朗。那个金发摄影师从角落里冲了出来,一把推向离孟晓雨最近的孙野。但他的手掌在接触到孙野身体的一瞬间,一道黑色的电弧从地板上炸开,秦朗整个人被弹飞出去,重重地撞在石壁上,闷哼一声滑落在地,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干扰国王命令执行者将承受电击惩罚。第二次触发将提升至十倍强度。”“秦朗——!”孟晓雨哭喊了一声,眼泪涌得更凶了。那是进到这个地狱以来第一个为她出手的人。“操——真他妈有不怕死的。”张昊弹了弹烟灰,低头看了一眼被电得趴在地上抽搐的秦朗,嗤笑一声,“英雄救美?在这儿不存在的。老实趴着吧,别耽误大家爽。”他吸了口烟,扫了一眼四根硬挺的鸡巴,懒洋洋地说:“从大到小。陈峰——你他妈是健身教练对吧?你先上,让小雨老师感受一下什么叫专业选手。”陈峰咧嘴笑了。他走到孟晓雨面前,低头看着这个跪在地上浑身发抖的姑娘,一只手扯下自己的运动裤,那根粗长狰狞、青筋暴突的鸡巴弹了出来,啪地打在他自己的腹肌上。他的尺寸——至少十九公分,茎身粗硬,龟头棱角分明,马眼上挂着粘稠的前液。他健身多年,连鸡巴上都隐约能见充血的血管纹路。“张嘴。”深渊惩罚操控着孟晓雨的身体。她的下巴不受控制地往下沉,嘴唇张开,两排整齐洁白的牙齿分开,露出里面粉嫩柔软的舌头。她的意识在疯狂嘶吼着抗拒,但身体却主动把脸凑向了那根巨大的鸡巴。“不……不要……求求……”她的哀求还没说完,后脑勺就被陈峰一把攥住,整张脸被猛地按向他的胯下。龟头撞上她张开的嘴唇,没有停顿,直接捅了进去。孟晓雨的口腔被一股蛮力撑开了。她的嘴本来就不大,陈峰的龟头塞进去之后嘴角被绷到极限,嘴唇箍在茎身上形成一个粉红色的肉圈。龟头上的前液抹在她的舌尖上,咸腥的雄性味道在她整个口腔里炸开,她本能地干呕了一下,喉咙的收缩反而把龟头吸得更深。“操——嘴真他妈小——比她骚逼还紧——!”陈峰仰头呻吟了一声,双手抱住她的后脑勺开始猛烈抽插。他的动作比任何人想象的都粗暴——健身教练的手臂力量全部用在了她脆弱的脖颈上,每一次都捅到最深,龟头整个埋进她的喉咙深处。从外面能清晰看到她白皙修长的脖颈上鼓起一个圆柱形凸起,一进一出,一进一出,像一根活物在她食道里来回蠕动。孟晓雨被顶得眼球翻白。呼吸完全被堵死了,她只能靠鼻子急促地抽气,但每次吸气都只能闻到男人胯下浓烈的腥臊味。眼泪鼻涕口水不受控制地往外喷,顺着下巴淌在她赤裸的小巧乳房上,挂在粉嫩的乳头上颤颤巍巍地往下滴。“操——操——操——这喉咙真他妈爽——!”陈峰越干越快,鸡巴在她喉咙里高速进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她喉咙里的咕噜声混在一起,听起来像在搅一锅粘稠的粥。张昊靠在石柱上看了一眼手里的烟——第一根刚好烧到尽头。他把烟蒂弹在地上踩灭,慢条斯理地点燃第二根。“够了陈峰,给后面的兄弟留点。每人三分钟,一根烟的时间正好够四个人轮一圈。”陈峰最后又狠狠捅了三下,龟头在孟晓雨喉咙最深处停住,感受着食道一圈一圈痉挛着绞紧他的龟头。他抽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巨响,孟晓雨整个人向前栽倒,大口大口地吸着气,嘴里拖出一根连接她下唇和龟头的粘稠唾液丝线,拉得老长。她的嘴唇已经明显肿了,嘴角被撑出了一小道裂口,渗着血丝。“别歇啊。”孙野已经等不及了,一把推开陈峰,自己站到了孟晓雨面前。他那根粗钝的黑红鸡巴直接贴上了她还沾着陈峰前液的嘴唇,“轮到老子了——张嘴——!”孟晓雨还没喘匀气就被深渊惩罚再次强制张开了嘴。孙野的鸡巴虽然比陈峰短一截,但异常粗,茎身像一根黑红色的肉桩。粗钝的龟头塞进她嘴里的瞬间,她的嘴唇被撑到比刚才更夸张的程度——嘴角那道裂口又被撕开了一点,新鲜的血丝涌了出来。“操——真他妈紧——比刚才那个逼还紧——老子的鸡巴都要被夹断了!”孙野爽得浑身发抖,揪住她已经被揉乱的双马尾开始疯狂抽插。他的动作毫无章法,纯粹是野兽式猛干,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在她喉咙深处,龟头碾过食道壁上每一圈嫩肉。与此同时,林瑶在地上进入了催情惩罚的第三分钟。她整个人已经不像人样了。四肢被光带钉在地板上,两条腿劈到最大角度,整片大腿内侧被自己不断喷涌的淫水浸得油亮反光。她的阴蒂肿成了平时的三倍大,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深红色,发着亮光,在空气中剧烈颤抖。穴口张开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不是被鸡巴撑的,是被她自己体内不断分泌的淫汁撑的,肉洞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粘液,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大泡透明的淫水喷在地上。她已经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了。嗓子在第三分钟彻底劈哑了,从尖利的嘶嚎变成了沙哑的、破碎的、像濒死母兽一样的气音。但她的嘴还在动——深渊催情让她一秒都停不下来。“痒……痒……操我……操烂我……谁……谁都行……求求……求求……我的骚逼烂了……里面烂了……痒烂了……鸡巴……给我鸡巴……用脚也行……用手也行……捅进来……捅死那些蚂蚁……啊啊啊……”她看到孟晓雨被陈峰深喉时脖颈上鼓起的鸡巴轮廓,她的骚穴猛地收缩到极限,一股滚烫的淫汁从花心深处直接喷了出来。她看到孟晓雨的嘴角被撑裂流血,她的阴蒂像被电击一样炸开,整个小腹痉挛成一团。她看到孟晓雨被孙野揪着双马尾粗暴地猛干嘴穴,她的子宫口猛地张开又合上,一股浓稠的乳白色液体混在透明淫水中喷了出来——她高潮了。再一次。第三次。但这高潮没有任何安抚作用。深渊第三级催情的残酷之处就在这里——高潮不会带来释放,只会带来更深更疯狂的空虚。她的穴肉在高潮中拼命绞紧,但绞紧之后什么也含不住,什么都没有,那种空荡荡的绞杀感比高潮前还要令人发疯一万倍。“操她……操烂她……她的嘴比我骚逼紧吗……操我……为什么不操我……求你们了求你们了求你们了……我比她会舔……我喉咙比她深……我给你们舔鸡巴……舔屁眼……舔脚趾……什么都舔……求你们操我操我操我操我操我操我操我——!”她的意识在崩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就像一块被扔进榨汁机里的苹果,正在一圈一圈地被搅碎。她看着孟晓雨跪在地上被男人轮奸嘴穴,看着那张比自己更嫩的娃娃脸被鸡巴撑得变形,看着那些粘稠的口水和血丝的混合物从嘴角淌下来——她竟然感到嫉妒。不是同情。是嫉妒。她的骚逼在嫉妒那个姑娘的嘴。这个念头击中她的时候,她最后残存的一丝理智尖叫了一声,然后裂开了一道无法修复的裂缝。孙野在孟晓雨嘴里射了。他没有提前通知,就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把精液全部灌进了孟晓雨的喉咙深处。白浊粘稠的液体在她食道里炸开,量多到返涌上来,从她的嘴角、鼻孔里一起往外喷。她整个人跪在精液和口水的混合水洼里,剧烈地咳嗽,每一次咳嗽都喷出一团白浊的液滴,溅在她赤裸的乳房上、大腿上、石板上。“别浪费。”赵元明走上前来。这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已经解开了皮带,一根保养得当、长度适中但龟头异常饱满的鸡巴露了出来。他的声音发着抖,像是在极力说服自己这不是犯罪,“轮……轮到我了。”他用手指擦拭掉孟晓雨嘴角的精液,然后把那根粘稠的手指伸进她嘴里搅了搅,沾满别人精液的舌头被迫在他的手指上舔舐。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把自己的鸡巴塞进了孟晓雨还在往外冒精液的嘴里。刘铮在后面等着,眼镜片上全是雾气。他已经把眼镜摘下来反复擦了三遍,手抖得像帕金森患者,但他胯下那根细长弯曲的鸡巴已经硬到发紫了。张昊吐出一口烟,低头看了看手里燃烧到一半的第二根烟。烟雾在暗红色的灯光下缓缓上升,融进穹顶永无止境的黑暗中。大厅里回荡着孟晓雨被鸡巴堵住喉咙发出的咕噜声、林瑶沙哑破碎的求操嘶嚎、以及几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和淫笑。“还剩一根半烟。”张昊慢悠悠地说,“时间很充裕。”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扭动得不成人形的林瑶,然后又看了一眼跪在精液和口水混合物中、嘴被赵元明的鸡巴堵得严严实实的孟晓雨。“要不,下一轮你们两个一起上?”他轻声说道,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向那个看不见的存在提交下一个命令的草稿。金色王冠在他头顶微微闪烁了一下,像是在回应。林瑶听见了。她的骚穴猛地缩紧,喷出了一大泡透明中夹着乳白的淫汁,溅在石板地上发出清晰的啪嗒声。她不知道这个声音是恐惧还是期待——她的身体已经替她做出了回答。# 第四章:两个一起张昊的第二根烟烧到了尽头。他把烟蒂弹在地上用皮鞋碾碎,第三根烟已经夹在了指间,打火机的火光照亮了他那张挂着恶劣笑容的脸。赵元明刚好在孟晓雨嘴里射完。这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射精的时候整个人都痉挛了,双手死死按住孟晓雨的后脑勺,把她的脸压在自己的小腹上,龟头埋在她喉咙最深处,一泡一泡地往里灌精。等他抽出来的时候,孟晓雨已经跪不住了,整个人侧倒在地上,嘴巴里不断往外冒白浊的精液泡泡,每一次呼吸都有精液从鼻孔里呛出来。她的小巧乳房上挂满了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粉嫩的乳头被粘稠的白色液体裹住,看起来像两颗被精液腌渍过的粉色糖豆。刘铮还没来得及上。他那根细长弯曲的鸡巴还硬着,紫色的龟头在空气里一颤一颤的,他往前迈了一步又退了回来——不知道是怕了还是憋了太久射不出来了。“停。”张昊突然开口了。所有人都在这一瞬间顿住了动作,连正在地上剧烈抽搐的林瑶都条件反射地僵了一瞬——但她的嘴一秒都没停,深渊催情让她还在用劈哑的嗓子往外喷下贱的求操话。“刘铮你先等会儿——我突然有个更有意思的玩法。”张昊从石柱上直起身来,把第三根烟叼在嘴角,走到了大厅正中央。他先低头看了一眼地上四肢被光带拉开、双腿劈成大字、整片下体泡在自己淫水里的林瑶,又走到瘫在地上嘴里还在冒精液泡泡的孟晓雨身边,用皮鞋尖轻轻拨了一下她满是精液和泪水的小脸。“第三根烟——我不想光看一个人吃鸡巴了。没意思。”他仰头对着穹顶说,语气像是在点菜,“林瑶的催情惩罚还剩多久?”“剩余时间:四分三十秒。”那个存在回答。“四分三十秒。”张昊点了点头,把烟从嘴角拿下来,用烟头指了指地上的林瑶,又指了指瘫倒的孟晓雨,“我的命令追加补充——在本次后续执行期间,把这两个母狗摆在一起。面对面。孟晓雨继续执行口交命令,刘铮还没上,下一个就是刘铮。但林瑶——你不用被操,你就跪在旁边,看着她吃鸡巴。看着她的嘴被捅。一寸距离。就在你脸上。你能闻到她嘴里所有男人精液的腥味,能看到鸡巴怎么在她喉咙里进出,能看到她的口水怎么滴在你的奶子上——但你就是吃不到。你碰不到。”他顿了顿,把烟塞回嘴里深吸了一口。“贱货,你越是想被操,老子越让你看别人被操。”大厅里安静了整整两秒。然后陈峰吹了一声口哨——那哨声里满是恶劣的欣赏。“操,张昊,你这脑子不去搞SM俱乐部可惜了。”深渊的光带已经开始执行命令。林瑶被从地板上拖起来,撕开了脚踝上固定的光带,换成了跪姿——两条小腿被光带固定在地面上,膝盖分开,大腿折在身下,屁股坐在自己脚跟上。她的双手仍然被反绑在身后。她跪着的位置正对着大厅中央,膝盖下面是自己在过去几分钟里喷出来的一大摊淫水,跪上去的时候发出啪嗒一声粘腻的水声——冰凉粘稠的触感从膝盖骨传上来,让她整个大腿都打了个哆嗦。然后孟晓雨也被拖了过来。她比林瑶惨得多。整个人已经软成了一摊泥,娃娃脸上全是精液、眼泪、鼻涕和口水的混合物,一层叠一层,几乎看不出原来的五官。嘴角那道裂口已经肿成了一个小肉疙瘩,挂着一丝干涸的血痂。她被光带摆成了和林瑶一模一样的跪姿,两个人面对面跪着,膝盖之间的空隙不到十厘米。太近了。林瑶能闻到孟晓雨身上所有味道——嘴里涌出来的精液腥臭味、眼泪和鼻涕的咸涩味、身体因为恐惧分泌出的微酸的汗味、以及从她还在剧烈喘息的口腔里涌出来的、混合了四个男人前液和精液后被体温加热发酵的浓烈雄性腥臭味。所有的味道搅在一起,热乎乎地喷在林瑶脸上。而林瑶的骚穴,在她闻到这股味道的同时,猛地收缩了一下,穴肉绞紧到几乎痉挛——然后又松弛开来,挤出满满一泡粘稠透明的淫水。她的大腿根在剧烈颤抖。“不……不要让她靠近我……不要……”孟晓雨的意识显然还残留着,她看到林瑶那张和她同样狼狈但完全不同状态的脸——林瑶的眼睛血红,嘴唇干裂,整张脸上写满了赤裸裸的、不知羞耻的、接近癫狂的性饥渴。那不是人的眼神,那是一头被强制发情到极限的母兽的眼神。孟晓雨怕她。也许是怕从那双眼里看到自己的未来——在催情地狱里被折磨成同一副模样的自己。“刘铮,该你了。”张昊把烟灰弹在地上,朝刘铮勾了勾手指,“上吧。她的嘴还缺你一个。”刘铮整张脸涨成了紫色。他推了三下眼镜才把位置调整好,手指还在抖,但他走到孟晓雨身后的时候脚步没有犹豫。他一把揪住孟晓雨后脑勺上已经散成一团的头发,把她脸往后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细长弯曲鸡巴,从正上方对准了她的嘴。“张嘴——妈的你还是自己主动张吧——省得我掰——”刘铮的声音和他手一样抖,不是紧张,是某种被压抑了三十多年后即将爆发的亢奋。孟晓雨被深渊强制张开了嘴。嘴唇分开的瞬间,里面积攒的精液涌了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她粉嫩的舌头浸泡在一层厚厚的白浊精液里,舌面上全是粘稠的白色液体,舌尖在精液池里条件反射地颤抖。刘铮把鸡巴捅了进去。细长的茎身从她上颚和舌面之间的缝隙里滑进去,弯曲的弧度刚好卡在她喉咙口。紫红的龟头碾过舌面的精液层,把别人的精液推到喉咙深处,然后他开始了抽插。他的动作不像前面几个那么猛,但有一种诡异的精准——每一次都顶在同一个位置,让龟头反复碾磨她食道入口处的同一个敏感点。那种持续的定点刺激让孟晓雨的喉咙条件反射地剧烈收缩,一圈一圈地绞紧细长的鸡巴。而林瑶就跪在正对面。距离近到她能看清楚孟晓雨舌尖上每一缕精液丝被刘铮的鸡巴推进去又拖出来。近到孟晓雨被鸡巴堵住喉咙发出的咕噜声就在她耳边炸开。近到刘铮每次抽出来时从孟晓雨嘴里飞溅出的精液星子直接喷在她脸上。她甚至能闻到刘铮鸡巴上的味道——那是一种和前面四个人完全不同的、带点药味的、久坐程序员特有的代谢物馊味,混合着包皮垢轻微发酵的酸臭。这味道让她反胃,让她的胃抽筋了两次。但她的骚穴在这股馊味扑面而来的瞬间,喷了。“啊啊啊啊——痒——痒死了——让我舔——让我也舔——我舔什么都可以——鸡巴——脚趾——地板上的精液——求你了张昊——主人——爸爸——你是我亲爹——求求你让我舔——一口也行——就一口——把我舌头割下来贴在她嘴上——什么都行——求求求求求求求——!”林瑶的身体被光带固定在原地。她想扑上去,想张嘴,想把舌头伸出去接住哪怕一滴从孟晓雨嘴角溅出来的精液——但不行。深渊光带把她锁得死死的,她的脖子最多能往前伸出五六厘米。她的舌尖拼命从嘴唇间探出来,在空气中疯狂地颤抖,但距离孟晓雨嘴角淌下的精液还有两厘米——就是这两厘米,成了她整个地狱里最残酷的折磨。两厘米。一伸手的距离。她能看到精液从孟晓雨嘴角溢出来,白浊粘稠的液体顺着下巴往下淌,一滴一滴地滴在她们两个膝盖之间的石板地上,溅起一朵又一朵白色的精液花——而她只能看着。她的舌头在空中疯狂地探,舔到的只有空气。“操——这婊子真疯了——!”孙野蹲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然后发出一阵大笑,“她他妈真的在用舌头舔空气!你看她舌头抖的!跟狗一样!不——比狗还贱!母狗都没这么骚!”“操我……操我操我操我操我操我操我操我……”林瑶的嘴已经彻底不听大脑使唤了。连她自己都分不清哪些话是深渊催情让她说的,哪些是她自己想说的。她看到孟晓雨被刘铮抽插得眼球翻白的样子,看到那张被精液泡透的娃娃脸,看到嘴角那抹血红的新鲜血丝——然后她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她不嫉妒孟晓雨了。她嫉妒的是孟晓雨的嘴。那个被操烂、被精液泡透、嘴角撕裂流血的嘴。因为那个嘴上有鸡巴。而她没有。“我是骚母狗……”林瑶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劈哑的喉咙里挤出来,一字一顿,像是在念某种不可逆的咒语,“我比她还贱……我的嘴就是精液容器……我的喉咙就是鸡巴套子……求求主人把我当成真正的母狗……把我绑在她旁边……操完她的嘴顺便操我……不用专门操我……顺便就行……顺便操我一下就行……我不想当人了……我当贱货……我当精液肉便器……我当什么都行……操我……顺便操我……求求你顺便操一下我这个贱货母狗……”她的意识在这一刻裂开了。就像一块被反复敲击的玻璃,从最开始的一道细纹,变成了密密麻麻的蛛网裂痕,然后哗啦一声——碎了。还有一部分意识残留着,但那部分意识不再尖叫了。它在安静地看着,像是在看一场和自己无关的电影,看着自己的身体跪在淫水里,看着自己的舌头在空气中疯狂探出去又缩回来,看着自己的骚穴不停喷水——看着自己从一个正常的二十四岁女律师,变成了一条跪在地上求人顺便操一下的母狗。而这一切,只用了不到十分钟。孟晓雨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闷响。刘铮射了,细长弯曲的鸡巴深深埋在她食道里,精液直接灌进了胃里。他抽出来的时候龟头上还挂着一条长长的精液丝,拉到一半断了,落在孟晓雨的下唇上,弹了一下,然后顺着下巴慢慢淌了下去。孟晓雨没有倒。她已经没有力气倒了。她就那么跪着,嘴里咕噜咕噜地冒着精液和空气混合的白色泡沫,眼睛半合着,瞳孔涣散。刘铮的精液比其他人都多,多到从她的喉咙里返涌上来,又从她的嘴角、鼻腔里一起往外涌。她想咳嗽,但连咳嗽的力气都没有了,喉咙只能发出一连串咕噜咕噜的冒泡声,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泥水里张嘴吐泡。“五个完成四个。”张昊数了数手指头,“陈峰、孙野、赵元明、刘铮。还剩……”他扫了一眼靠在石壁上还在抽搐的秦朗,“那个不算。还剩我自己。”他把第三根烟的烟蒂弹在地上,用皮鞋仔细碾灭,然后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国王也得有点参与感对吧。”他的鸡巴从名牌内裤里弹出来。不算最大——大概十六公分,茎身匀称,龟头圆润,但龟头上赫然打着一颗金属钉。一颗银色的珠子嵌在龟头尖端的马眼旁边,在暗红色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珠钉款,小雨老师。我这根鸡巴可是专门为你这样的雏准备的。珠子碾过喉咙的时候,会让你爽到连你妈叫什么名字都不记得。”他走到孟晓雨身后。没有揪头发,没有掰下巴——他伸出手,从孟晓雨的腋下穿过去,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捞起来抱在自己怀里,像抱一个精液泡过的破布娃娃。她瘫软的背靠在他的胸口,他低下头把嘴贴在她耳朵边,声音低沉又温柔——温柔的底下是令人发指的残忍。“最后一发。接住了,你嘴里的精液就能凑齐五个人的量。五种味道。五种浓度。够你回味一辈子了——如果你还有一辈子的话。”他把龟头从孟晓雨后颈上方塞进了她已经被精液泡得黏滑的嘴里。从上方插入的角度让鸡巴压住了她的舌根,直接碾过食道入口。那颗金属珠钉在碾过舌根的时候,孟晓雨整个喉咙剧烈地痉挛了一下——不是干呕,是一种截然不同的、被冰冷硬物刮过嫩肉时才会产生的又痛又痒又麻的诡异快感。她的喉咙在那颗珠钉碾过之后,不自觉地收紧,一圈一圈地、贪婪地、不受控制地吞吸起来。张昊闭上眼睛,开始缓慢而深入地在她嘴里抽插。每一次都故意让珠钉碾过舌根,每一次都让孟晓雨的喉咙痉挛着吞吸。他的动作不急不慢——国王不需要着急。而林瑶跪在对面。她看着张昊那颗带珠钉的鸡巴在孟晓雨嘴里进出,看着那颗银色的金属珠子碾过粉嫩的舌面刮出一条小沟,看着孟晓雨每一次痉挛时喉咙上鼓起的鸡巴形状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清晰,因为张昊抽插得更慢更长。“珠钉……碾她的舌头……也碾我的……求主人也碾我的舌头碾我的喉咙碾我的骚逼——我的骚逼里面全是痒肉——珠钉碾过一定爽死了——操我操我操我操我——!”林瑶的骚穴在张昊的珠钉每一次碾过孟晓雨舌根的时候同步痉挛,就像那颗珠子碾的不是孟晓雨的舌头,而是她穴口上方那颗同样已经肿胀到极限的阴蒂。她的身体已经不需要物理接触就能高潮了——视觉和想象就是足够的开关。张昊在她面前操着孟晓雨的嘴,而她的骚逼在空空如也中绞紧、喷水、再绞紧、再喷水。催情惩罚还剩两分钟。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撑过这两分钟。她不知道自己撑过去之后,那个叫林瑶的实习律师还剩下多少。# 第三章:三根烟的时间(修订)孟晓雨的双腿被深渊的力量彻底掰开了。她赤裸的下半身在暗红色灯光下毫无遮掩,两条白嫩纤细的大腿以最大角度张开,大腿根部的筋腱绷到极限,微微发颤。稀疏柔软的耻毛下面是两片粉嫩到近乎透明的小阴唇,紧紧闭合着,形成一条细得几乎看不见的肉缝。那是没被任何男人碰过的逼——嫩得能掐出水,青涩得不像一个二十三岁的成年人该有的器官。“不要看……求求你们不要看……”她的嗓子已经哭劈了,声音细得像一根随时会断的丝线。娃娃脸上全是眼泪鼻涕,双马尾散了一只,头发黏在湿透的脸颊上,看起来狼狈到了极点。张昊叼着烟,蹲下身来,凑近了仔细端详她的下体。“操,真他妈嫩。”他把烟雾喷在孟晓雨的阴唇上,青灰色的烟缕从紧闭的肉缝表面滑过,孟晓雨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瞬,“这逼还没被操过吧?小雨老师?你他妈还是雏?”孟晓雨拼命摇头,但她不知道自己在否认什么——是否认自己是处女,还是否认这一切正在发生。“不回答没关系,反正一会儿就知道了。”张昊站起身来,拍了拍手,朝大厅里其他几个男人招了招手,“兄弟们都过来。国王请客——第一轮口交服务,免费的,不用给小费。排好队,一个一个来。”另外四个男人从不同的方向走了过来。陈峰从林瑶身边走过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地上还在扭动嘶嚎的母狗,脚底踩到了林瑶喷在地上的一摊淫水,发出啪叽一声粘腻的水声。他啧了一声,把鞋底在石板地上蹭了蹭,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向孟晓雨。他的鸡巴还硬着——刚才被林瑶的骚样撩到快爆炸,现在终于有地方用了。穿名贵西装的中年男人赵元明走得很慢,脸上挂着一种自我厌恶却又挪不开眼睛的表情。他不想承认自己硬了,但他的定制西裤裆部已经明显鼓胀起来,布料被顶出一个突兀的尖角。染红发的孙野第一个冲到孟晓雨面前,紧身牛仔裤的拉链已经解开了,一根不算长但异常粗的鸡巴弹了出来,龟头钝圆,茎身黑红,包皮半翻着,已经硬得马眼流水了。黑框眼镜的刘铮沉默地跟在最后面,脸上带着神经质的紧张,手指不停地推眼镜。但他的裤裆也鼓着——身体比道德观诚实得多。四根鸡巴。四根粗细长短形状各异的鸡巴,硬邦邦地挺在孟晓雨面前,围成一个半圆,像一群饿狼围住了一只还没断奶的羊羔。张昊靠在石柱上没动——他是国王,他只负责看。“操你妈的——你们离她远点——!”大厅角落里突然爆发出一声嘶吼。是秦朗。那个金发摄影师从角落里冲了出来,一把推向离孟晓雨最近的孙野。但他的手掌在接触到孙野身体的一瞬间,一道黑色的电弧从地板上炸开,秦朗整个人被弹飞出去,重重地撞在石壁上,闷哼一声滑落在地,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干扰国王命令执行者将承受电击惩罚。第二次触发将提升至十倍强度。”“秦朗——!”孟晓雨哭喊了一声,眼泪涌得更凶了。那是进到这个地狱以来第一个为她出手的人。“操——真他妈有不怕死的。”张昊弹了弹烟灰,低头看了一眼被电得趴在地上抽搐的秦朗,嗤笑一声,“英雄救美?在这儿不存在的。老实趴着吧,别耽误大家爽。”他吸了口烟,扫了一眼四根硬挺的鸡巴,懒洋洋地说:“从大到小。陈峰——你他妈是健身教练对吧?你先上,让小雨老师感受一下什么叫专业选手。”陈峰咧嘴笑了。他走到孟晓雨面前,低头看着这个跪在地上浑身发抖的姑娘,一只手扯下自己的运动裤,那根粗长狰狞、青筋暴突的鸡巴弹了出来,啪地打在他自己的腹肌上。他的尺寸仅次于不存在了的李彪——至少十九公分,茎身粗硬,龟头棱角分明,马眼上挂着粘稠的前液。他健身多年,连鸡巴上都隐约能见充血的血管纹路。“张嘴。”深渊惩罚操控着孟晓雨的身体。她的下巴不受控制地往下沉,嘴唇张开,两排整齐洁白的牙齿分开,露出里面粉嫩柔软的舌头。她的意识在疯狂嘶吼着抗拒,但身体却主动把脸凑向了那根巨大的鸡巴。“不……不要……求求……”她的哀求还没说完,后脑勺就被陈峰一把攥住,整张脸被猛地按向他的胯下。龟头撞上她张开的嘴唇,没有停顿,直接捅了进去。孟晓雨的口腔被一股蛮力撑开了。她的嘴本来就不大,陈峰的龟头塞进去之后嘴角被绷到极限,嘴唇箍在茎身上形成一个粉红色的肉圈。龟头上的前液抹在她的舌尖上,咸腥的雄性味道在她整个口腔里炸开,她本能地干呕了一下,喉咙的收缩反而把龟头吸得更深。“操——嘴真他妈小——比她骚逼还紧——!”陈峰仰头呻吟了一声,双手抱住她的后脑勺开始猛烈抽插。他的动作比任何人想象的都粗暴——健身教练的手臂力量全部用在了她脆弱的脖颈上,每一次都捅到最深,龟头整个埋进她的喉咙深处。从外面能清晰看到她白皙修长的脖颈上鼓起一个圆柱形凸起,一进一出,一进一出,像一根活物在她食道里来回蠕动。孟晓雨被顶得眼球翻白。呼吸完全被堵死了,她只能靠鼻子急促地抽气,但每次吸气都只能闻到男人胯下浓烈的腥臊味。眼泪鼻涕口水不受控制地往外喷,顺着下巴淌在她赤裸的小巧乳房上,挂在粉嫩的乳头上颤颤巍巍地往下滴。“操——操——操——这喉咙真他妈爽——比她下面的处女逼还紧——!”陈峰越干越快,鸡巴在她喉咙里高速进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她喉咙里的咕噜声混在一起,听起来像在搅一锅粘稠的粥。张昊靠在石柱上看了一眼手里的烟——第一根刚好烧到尽头。他把烟蒂弹在地上踩灭,慢条斯理地点燃第二根。“够了陈峰,给后面的兄弟留点。每人三分钟,一根烟的时间正好够四个人轮一圈。”陈峰最后又狠狠捅了三下,龟头在孟晓雨喉咙最深处停住,感受着食道一圈一圈痉挛着绞紧他的龟头。他抽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巨响,孟晓雨整个人向前栽倒,大口大口地吸着气,嘴里拖出一根连接她下唇和龟头的粘稠唾液丝线,拉得老长。她的嘴唇已经明显肿了,嘴角被撑出了一小道裂口,渗着血丝。“别歇啊。”孙野已经等不及了,一把推开陈峰,自己站到了孟晓雨面前。他那根粗钝的黑红鸡巴直接贴上了她还沾着陈峰前液的嘴唇,“轮到老子了——张嘴——!”孟晓雨还没喘匀气就被深渊惩罚再次强制张开了嘴。孙野的鸡巴虽然比陈峰短一截,但异常粗,茎身像一根黑红色的肉桩。粗钝的龟头塞进她嘴里的瞬间,她的嘴唇被撑到比刚才更夸张的程度——嘴角那道裂口又被撕开了一点,新鲜的血丝涌了出来。“操——真他妈紧——比刚才那个逼还紧——老子的鸡巴都要被夹断了!”孙野爽得浑身发抖,揪住她已经被揉乱的双马尾开始疯狂抽插。他的动作毫无章法,纯粹是野兽式猛干,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在她喉咙深处,龟头碾过食道壁上每一圈嫩肉。与此同时,林瑶在地上进入了催情惩罚的第三分钟。她整个人已经不像人样了。四肢被光带钉在地板上,两条腿劈到最大角度,整片大腿内侧被自己不断喷涌的淫水浸得油亮反光。她的阴蒂肿成了平时的三倍大,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深红色,发着亮光,在空气中剧烈颤抖。穴口张开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不是被鸡巴撑的,是被她自己体内不断分泌的淫汁撑的,肉洞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粘液,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大泡透明的淫水喷在地上。她已经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了。嗓子在第三分钟彻底劈哑了,从尖利的嘶嚎变成了沙哑的、破碎的、像濒死母兽一样的气音。但她的嘴还在动——深渊催情让她一秒都停不下来。“痒……痒……操我……操烂我……谁……谁都行……求求……求求……我的骚逼烂了……里面烂了……痒烂了……鸡巴……给我鸡巴……用脚也行……用手也行……捅进来……捅死那些蚂蚁……啊啊啊……”她看到孟晓雨被陈峰深喉时脖颈上鼓起的鸡巴轮廓,她的骚穴猛地收缩到极限,一股滚烫的淫汁从花心深处直接喷了出来。她看到孟晓雨的嘴角被撑裂流血,她的阴蒂像被电击一样炸开,整个小腹痉挛成一团。她看到孟晓雨被孙野揪着双马尾粗暴地猛干嘴穴,她的子宫口猛地张开又合上,一股浓稠的乳白色液体混在透明淫水中喷了出来——她高潮了。再一次。第三次。但这高潮没有任何安抚作用。深渊第三级催情的残酷之处就在这里——高潮不会带来释放,只会带来更深更疯狂的空虚。她的穴肉在高潮中拼命绞紧,但绞紧之后什么也含不住,什么都没有,那种空荡荡的绞杀感比高潮前还要令人发疯一万倍。“操她……操烂她……她的嘴比我骚逼紧吗……操我……为什么不操我……求你们了求你们了求你们了……我比她会舔……我喉咙比她深……我给你们舔鸡巴……舔屁眼……舔脚趾……什么都舔……求你们操我操我操我操我操我操我操我——!”她的意识在崩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就像一块被扔进榨汁机里的苹果,正在一圈一圈地被搅碎。她看着孟晓雨跪在地上被男人轮奸嘴穴,看着那张比自己更嫩的娃娃脸被鸡巴撑得变形,看着那些粘稠的口水和血丝的混合物从嘴角淌下来——她竟然感到嫉妒。不是同情。是嫉妒。她的骚逼在嫉妒那个姑娘的嘴。这个念头击中她的时候,她最后残存的一丝理智尖叫了一声,然后裂开了一道无法修复的裂缝。孙野在孟晓雨嘴里射了。他没有提前通知,就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把精液全部灌进了孟晓雨的喉咙深处。白浊粘稠的液体在她食道里炸开,量多到返涌上来,从她的嘴角、鼻孔里一起往外喷。她整个人跪在精液和口水的混合水洼里,剧烈地咳嗽,每一次咳嗽都喷出一团白浊的液滴,溅在她赤裸的乳房上、大腿上、石板上。“别浪费。”赵元明走上前来。这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已经解开了皮带,一根保养得当、长度适中但龟头异常饱满的鸡巴露了出来。他的声音发着抖,像是在极力说服自己这不是犯罪,“轮……轮到我了。”他用手指擦拭掉孟晓雨嘴角的精液,然后把那根粘稠的手指伸进她嘴里搅了搅,沾满别人精液的舌头被迫在他的手指上舔舐。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把自己的鸡巴塞进了孟晓雨还在往外冒精液的嘴里。刘铮在后面等着,眼镜片上全是雾气。他已经把眼镜摘下来反复擦了三遍,手抖得像帕金森患者,但他胯下那根细长弯曲的鸡巴已经硬到发紫了。张昊吐出一口烟,低头看了看手里燃烧到一半的第二根烟。烟雾在暗红色的灯光下缓缓上升,融进穹顶永无止境的黑暗中。大厅里回荡着孟晓雨被鸡巴堵住喉咙发出的咕噜声、林瑶沙哑破碎的求操嘶嚎、以及几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和淫笑。“还剩一根半烟。”张昊慢悠悠地说,“时间很充裕。”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扭动得不成人形的林瑶,然后又看了一眼跪在精液和口水混合物中、嘴被赵元明的鸡巴堵得严严实实的孟晓雨。“要不,下一轮你们两个一起上?”他轻声说道,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向那个看不见的存在提交下一个命令的草稿。金色王冠在他头顶微微闪烁了一下,像是在回应。林瑶听见了。她的骚穴猛地缩紧,喷出了一大泡透明中夹着乳白的淫汁,溅在石板地上发出清晰的啪嗒声。她不知道这个声音是恐惧还是期待——她的身体已经替她做出了回答。第五章:舔舐空气中的气味张昊的第二根烟烧到了尽头。他把烟蒂弹在地上用皮鞋碾碎,第三根烟已经夹在了指间,打火机的火光照亮了他那张挂着恶劣笑容的脸。赵元明刚好在孟晓雨嘴里射完。这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射精的时候整个人都痉挛了,双手死死按住孟晓雨的后脑勺,把她的脸压在自己的小腹上,龟头埋在她喉咙最深处,一泡一泡地往里灌精。等他抽出来的时候,孟晓雨已经跪不住了,整个人侧倒在地上,嘴巴里不断往外冒白浊的精液泡泡,每一次呼吸都有精液从鼻孔里呛出来。她的小巧乳房上挂满了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粉嫩的乳头被粘稠的白色液体裹住,看起来像两颗被精液腌渍过的粉色糖豆。刘铮还没来得及上。他那根细长弯曲的鸡巴还硬着,紫色的龟头在空气里一颤一颤的,他往前迈了一步又退了回来——不知道是怕了还是憋了太久射不出来了。“停。”张昊突然开口了。所有人都在这一瞬间顿住了动作,连正在地上剧烈抽搐的林瑶都条件反射地僵了一瞬——但她的嘴一秒都没停,深渊催情让她还在用劈哑的嗓子往外喷下贱的求操话。“刘铮你先等会儿——我突然有个更有意思的玩法。”张昊从石柱上直起身来,把第三根烟叼在嘴角,走到了大厅正中央。他先低头看了一眼地上四肢被光带拉开、双腿劈成大字、整片下体泡在自己淫水里的林瑶,又走到瘫在地上嘴里还在冒精液泡泡的孟晓雨身边,用皮鞋尖轻轻拨了一下她满是精液和泪水的小脸。“第三根烟——我不想光看一个人吃鸡巴了。没意思。”他仰头对着穹顶说,语气像是在点菜,“林瑶的催情惩罚还剩多久?”“剩余时间:四分三十秒。”那个存在回答。“四分三十秒。”张昊点了点头,把烟从嘴角拿下来,用烟头指了指地上的林瑶,又指了指瘫倒的孟晓雨,“我的命令追加补充——在本次后续执行期间,把这两个母狗摆在一起。面对面。孟晓雨继续执行口交命令,刘铮还没上,下一个就是刘铮。但林瑶——你不用被操,你就跪在旁边,看着她吃鸡巴。看着她的嘴被捅。一寸距离。就在你脸上。你能闻到她嘴里所有男人精液的腥味,能看到鸡巴怎么在她喉咙里进出,能看到她的口水怎么滴在你的奶子上——但你就是吃不到。你碰不到。”他顿了顿,把烟塞回嘴里深吸了一口。“贱货,你越是想被操,老子越让你看别人被操。”大厅里安静了整整两秒。然后陈峰吹了一声口哨——那哨声里满是恶劣的欣赏。“操,张昊,你这脑子不去搞SM俱乐部可惜了。”深渊的光带已经开始执行命令。林瑶被从地板上拖起来,撕开了脚踝上固定的光带,换成了跪姿——两条小腿被光带固定在地面上,膝盖分开,大腿折在身下,屁股坐在自己脚跟上。她的双手仍然被反绑在身后。她跪着的位置正对着大厅中央,膝盖下面是自己在过去几分钟里喷出来的一大摊淫水,跪上去的时候发出啪嗒一声粘腻的水声——冰凉粘稠的触感从膝盖骨传上来,让她整个大腿都打了个哆嗦。然后孟晓雨也被拖了过来。她比林瑶惨得多。整个人已经软成了一摊泥,娃娃脸上全是精液、眼泪、鼻涕和口水的混合物,一层叠一层,几乎看不出原来的五官。嘴角那道裂口已经肿成了一个小肉疙瘩,挂着一丝干涸的血痂。她被光带摆成了和林瑶一模一样的跪姿,两个人面对面跪着,膝盖之间的空隙不到十厘米。太近了。林瑶能闻到孟晓雨身上所有味道——嘴里涌出来的精液腥臭味、眼泪和鼻涕的咸涩味、身体因为恐惧分泌出的微酸的汗味、以及从她还在剧烈喘息的口腔里涌出来的、混合了四个男人前液和精液后被体温加热发酵的浓烈雄性腥臭味。所有的味道搅在一起,热乎乎地喷在林瑶脸上。而林瑶的骚穴,在她闻到这股味道的同时,猛地收缩了一下,穴肉绞紧到几乎痉挛——然后又松弛开来,挤出满满一泡粘稠透明的淫水。她的大腿根在剧烈颤抖。“不……不要让她靠近我……不要……”孟晓雨的意识显然还残留着,她看到林瑶那张和她同样狼狈但完全不同状态的脸——林瑶的眼睛血红,嘴唇干裂,整张脸上写满了赤裸裸的、不知羞耻的、接近癫狂的性饥渴。那不是人的眼神,那是一头被强制发情到极限的母兽的眼神。孟晓雨怕她。也许是怕从那双眼里看到自己的未来——在催情地狱里被折磨成同一副模样的自己。“刘铮,该你了。”张昊把烟灰弹在地上,朝刘铮勾了勾手指,“上吧。她的嘴还缺你一个。”刘铮整张脸涨成了紫色。他推了三下眼镜才把位置调整好,手指还在抖,但他走到孟晓雨身后的时候脚步没有犹豫。他一把揪住孟晓雨后脑勺上已经散成一团的头发,把她脸往后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细长弯曲鸡巴,从正上方对准了她的嘴。“张嘴——妈的你还是自己主动张吧——省得我掰——”刘铮的声音和他手一样抖,不是紧张,是某种被压抑了三十多年后即将爆发的亢奋。孟晓雨被深渊强制张开了嘴。嘴唇分开的瞬间,里面积攒的精液涌了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她粉嫩的舌头浸泡在一层厚厚的白浊精液里,舌面上全是粘稠的白色液体,舌尖在精液池里条件反射地颤抖。刘铮把鸡巴捅了进去。细长的茎身从她上颚和舌面之间的缝隙里滑进去,弯曲的弧度刚好卡在她喉咙口。紫红的龟头碾过舌面的精液层,把别人的精液推到喉咙深处,然后他开始了抽插。他的动作不像前面几个那么猛,但有一种诡异的精准——每一次都顶在同一个位置,让龟头反复碾磨她食道入口处的同一个敏感点。那种持续的定点刺激让孟晓雨的喉咙条件反射地剧烈收缩,一圈一圈地绞紧细长的鸡巴。而林瑶就跪在正对面。距离近到她能看清楚孟晓雨舌尖上每一缕精液丝被刘铮的鸡巴推进去又拖出来。近到孟晓雨被鸡巴堵住喉咙发出的咕噜声就在她耳边炸开。近到刘铮每次抽出来时从孟晓雨嘴里飞溅出的精液星子直接喷在她脸上。她甚至能闻到刘铮鸡巴上的味道——那是一种和前面四个人完全不同的、带点药味的、久坐程序员特有的代谢物馊味,混合着包皮垢轻微发酵的酸臭。这味道让她反胃,让她的胃抽筋了两次。但她的骚穴在这股馊味扑面而来的瞬间,喷了。“啊啊啊啊——痒——痒死了——让我舔——让我也舔——我舔什么都可以——鸡巴——脚趾——地板上的精液——求你了张昊——主人——爸爸——你是我亲爹——求求你让我舔——一口也行——就一口——把我舌头割下来贴在她嘴上——什么都行——求求求求求求求——!”林瑶的身体被光带固定在原地。她想扑上去,想张嘴,想把舌头伸出去接住哪怕一滴从孟晓雨嘴角溅出来的精液——但不行。深渊光带把她锁得死死的,她的脖子最多能往前伸出五六厘米。她的舌尖拼命从嘴唇间探出来,在空气中疯狂地颤抖,但距离孟晓雨嘴角淌下的精液还有两厘米——就是这两厘米,成了她整个地狱里最残酷的折磨。两厘米。一伸手的距离。她能看到精液从孟晓雨嘴角溢出来,白浊粘稠的液体顺着下巴往下淌,一滴一滴地滴在她们两个膝盖之间的石板地上,溅起一朵又一朵白色的精液花——而她只能看着。她的舌头在空中疯狂地探,舔到的只有空气。“操——这婊子真疯了——!”孙野蹲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然后发出一阵大笑,“她他妈真的在用舌头舔空气!你看她舌头抖的!跟狗一样!不——比狗还贱!母狗都没这么骚!”“操我……操我操我操我操我操我操我操我……”林瑶的嘴已经彻底不听大脑使唤了。连她自己都分不清哪些话是深渊催情让她说的,哪些是她自己想说的。她看到孟晓雨被刘铮抽插得眼球翻白的样子,看到那张被精液泡透的娃娃脸,看到嘴角那抹血红的新鲜血丝——然后她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她不嫉妒孟晓雨了。她嫉妒的是孟晓雨的嘴。那个被操烂、被精液泡透、嘴角撕裂流血的嘴。因为那个嘴上有鸡巴。而她没有。“我是骚母狗……”林瑶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劈哑的喉咙里挤出来,一字一顿,像是在念某种不可逆的咒语,“我比她还贱……我的嘴就是精液容器……我的喉咙就是鸡巴套子……求求主人把我当成真正的母狗……把我绑在她旁边……操完她的嘴顺便操我……不用专门操我……顺便就行……顺便操我一下就行……我不想当人了……我当贱货……我当精液肉便器……我当什么都行……操我……顺便操我……求求你顺便操一下我这个贱货母狗……”她的意识在这一刻裂开了。就像一块被反复敲击的玻璃,从最开始的一道细纹,变成了密密麻麻的蛛网裂痕,然后哗啦一声——碎了。还有一部分意识残留着,但那部分意识不再尖叫了。它在安静地看着,像是在看一场和自己无关的电影,看着自己的身体跪在淫水里,看着自己的舌头在空气中疯狂探出去又缩回来,看着自己的骚穴不停喷水——看着自己从一个正常的二十四岁女律师,变成了一条跪在地上求人顺便操一下的母狗。而这一切,只用了不到十分钟。孟晓雨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闷响。刘铮射了,细长弯曲的鸡巴深深埋在她食道里,精液直接灌进了胃里。他抽出来的时候龟头上还挂着一条长长的精液丝,拉到一半断了,落在孟晓雨的下唇上,弹了一下,然后顺着下巴慢慢淌了下去。孟晓雨没有倒。她已经没有力气倒了。她就那么跪着,嘴里咕噜咕噜地冒着精液和空气混合的白色泡沫,眼睛半合着,瞳孔涣散。刘铮的精液比其他人都多,多到从她的喉咙里返涌上来,又从她的嘴角、鼻腔里一起往外涌。她想咳嗽,但连咳嗽的力气都没有了,喉咙只能发出一连串咕噜咕噜的冒泡声,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泥水里张嘴吐泡。“五个完成四个。”张昊数了数手指头,“陈峰、孙野、赵元明、刘铮。还剩……”他扫了一眼靠在石壁上还在抽搐的秦朗,“那个不算。还剩我自己。”他把第三根烟的烟蒂弹在地上,用皮鞋仔细碾灭,然后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国王也得有点参与感对吧。”他的鸡巴从名牌内裤里弹出来。不算最大——大概十六公分,茎身匀称,龟头圆润,但龟头上赫然打着一颗金属钉。一颗银色的珠子嵌在龟头尖端的马眼旁边,在暗红色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珠钉款,小雨老师。我这根鸡巴可是专门为你这样的雏准备的。珠子碾过喉咙的时候,会让你爽到连你妈叫什么名字都不记得。”他走到孟晓雨身后。没有揪头发,没有掰下巴——他伸出手,从孟晓雨的腋下穿过去,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捞起来抱在自己怀里,像抱一个精液泡过的破布娃娃。她瘫软的背靠在他的胸口,他低下头把嘴贴在她耳朵边,声音低沉又温柔——温柔的底下是令人发指的残忍。“最后一发。接住了,你嘴里的精液就能凑齐五个人的量。五种味道。五种浓度。够你回味一辈子了——如果你还有一辈子的话。”他把龟头从孟晓雨后颈上方塞进了她已经被精液泡得黏滑的嘴里。从上方插入的角度让鸡巴压住了她的舌根,直接碾过食道入口。那颗金属珠钉在碾过舌根的时候,孟晓雨整个喉咙剧烈地痉挛了一下——不是干呕,是一种截然不同的、被冰冷硬物刮过嫩肉时才会产生的又痛又痒又麻的诡异快感。她的喉咙在那颗珠钉碾过之后,不自觉地收紧,一圈一圈地、贪婪地、不受控制地吞吸起来。张昊闭上眼睛,开始缓慢而深入地在她嘴里抽插。每一次都故意让珠钉碾过舌根,每一次都让孟晓雨的喉咙痉挛着吞吸。他的动作不急不慢——国王不需要着急。而林瑶跪在对面。她看着张昊那颗带珠钉的鸡巴在孟晓雨嘴里进出,看着那颗银色的金属珠子碾过粉嫩的舌面刮出一条小沟,看着孟晓雨每一次痉挛时喉咙上鼓起的鸡巴形状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清晰,因为张昊抽插得更慢更长。“珠钉……碾她的舌头……也碾我的……求主人也碾我的舌头碾我的喉咙碾我的骚逼——我的骚逼里面全是痒肉——珠钉碾过一定爽死了——操我操我操我操我——!”林瑶的骚穴在张昊的珠钉每一次碾过孟晓雨舌根的时候同步痉挛,就像那颗珠子碾的不是孟晓雨的舌头,而是她穴口上方那颗同样已经肿胀到极限的阴蒂。她的身体已经不需要物理接触就能高潮了——视觉和想象就是足够的开关。张昊在她面前操着孟晓雨的嘴,而她的骚逼在空空如也中绞紧、喷水、再绞紧、再喷水。催情惩罚还剩两分钟。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撑过这两分钟。她不知道自己撑过去之后,那个叫林瑶的实习律师还剩下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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