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沉沦的淫堕秘史】(1-3)作者:赫利马扎
字数:41881 标签:重口 凌辱 堕落 乱交 简介: 临江城第一美妇沈婉,表面是紫云宗宗主谢寒的端庄夫人,暗地却是全宗门男修共享的炉鼎。 【第一章】仙子自渎与夜堕马厩 东域临江城,紫云宗宗主府邸。 一封灵鹤传信静静躺在案几上,谢寒的字迹端正有力——“寒因宗门事务急返紫云峰,短则三日,长则五日,夫人勿念。” 沈婉放下信笺,薄唇勾起一抹笑。那笑里藏着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欢愉——三日,整整三日。上次谢寒离府不过两日,她还没玩够就不得不收场,这次可好,有的是时间慢慢享受。 暮色渐沉时,沈婉独自回了寝屋。她将房门关紧,门闩落下时发出一声沉响。走到墙边那幅《寒梅傲雪图》前,纤白手指在画轴左侧三寸处轻轻一按,墙砖无声凹陷,露出一个暗格。 暗格里躺着个描金春宫画具木盒。 打开盒盖,花椒木特有的辛香气混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味扑面而来。盒里铺着红色绒布,上面整齐排列着大小不一的木制、玉制、银制的各式淫具。沈婉的目光在一根粗如小臂的花椒木阳具上停住了。 她舔了舔嘴唇,伸手将它拿出来。 这根花椒木阳具足有成人小臂粗细,表面原本七凸八凹的木疙瘩经过长年累月的使用,已经被盘得光滑锃亮,偏偏棱角还在,乍一看像根小号狼牙棒。木色深褐,有些地方颜色更深,那是淫水反复浸透后又阴干的痕迹。沈婉把它凑到鼻尖,深吸一口气——腥臊味钻进鼻腔,那是她自己留下的骚味,浓得散不开。 就这股味,让她腿心一热。 沈婉脱衣裳时向来不慌不忙,可今日手快得衣带都打了结。外罩的雪白素裙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踝边,露出里面牙白色的亵衣。亵衣带子一松,两只白腻浑圆的奶子蹦跳出来,乳尖粉嫩,在微凉的空气里迅速挺立。亵裤褪下时扯出一道银丝,沈婉低头看了眼,小腹已经湿了一片。 她赤条条走到铜镜前,镜中映出一个美得妖冶的女子。 乌黑长发散落肩头,衬得肌肤白得晃眼。奶子挺翘饱满如两只倒扣玉碗,乳晕浅淡,乳头尖翘。腰肢纤细得两手能握住,偏偏屁股又圆又翘,两条腿又直又长。双腿之间光洁无毛,饱满的阴阜白嫩如刚出笼的馒头,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外翻,是常年饱受肏弄留下的痕迹。 沈婉对着镜子蹲下来,左手两指撑开阴唇,露出里面粉艳湿亮的逼肉。右手攥住花椒木阳具的握柄,将鸡蛋大的木龟头对准穴口,一咬牙就塞了进去。 “嗯——!” 粗粝的木疙瘩刮过阴道内壁,敏感的逼肉被糙面撵着摩擦,那种疼痛混着酥麻的爽意从尾椎直冲天灵盖。沈婉咬着下唇,手腕一送,木阳具往里进了两寸。阴唇被撑得外翻,紧紧箍在布满疙瘩的木身上,穴口胀得发白。 她慢慢抽送起来,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淫水被搅得发出滋滋声响,顺着木阳具流到她手心里。身子越来越热,脸颊泛起潮红,嘴唇微张吐出细碎的呻吟:“嗯……啊……好粗……这骚逼又要被捅坏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夫人?夫人您没事吧?奴婢听见您屋里好像有声音。” 是小春。 沈婉心里一惊,手腕下意识往里狠狠一推,整根花椒木阳具尽根没入骚逼。龟头撞在子宫口上,软肉被粗粝的木疙瘩狠狠刮过。剧烈的刺激让沈婉爽得眼前发白,闷哼一声瘫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捂住小腹,十个脚趾蜷缩张开,浑身痉挛。 那木阳具整根堵在逼里,只留不到一寸的握柄露在外头,像塞了个硕大的木塞子。阴道壁被撑得没一丝缝隙,每一道褶皱都被木疙瘩填满。 “夫人!”小夏的声音也响起来,“您不开门我们就进来了!” 门闩被法术震断,两个身影闯了进来。 沈婉跪趴在衣裳堆里,浑身赤裸,双腿大张。股间插着根粗得骇人的木阳具,握柄还露在外头,被灯光照得油亮。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地上湿了一片。 小夏跑得快,一眼就看见了这个光景。她愣了愣,随即弯起嘴角,回头对小春说:“快来看,咱们的主母大人在干什么好事。” 小春凑过来,看清后倒抽一口气。 沈婉慌乱地想用法术穿上衣袍,可灵力一动才发现没有反应。她这才想起来——为了体验更大的刺激,她已经把修为封禁了。 “奴婢们担心夫人身体,特意闯进来看看,”小夏蹲下身,盯着沈婉股间那根木阳具,“倒不知道夫人是这么解闷的。” 她伸手按住木阳具握柄,往里轻轻一推。 封禁了修为的沈婉与凡人无异,这一推让她浑身一颤,阴道痉挛着收紧,却因为被木阳具撑得满满当当而绞不紧。小夏发现了这一点,笑得更深:“夫人的骚逼被撑成这样了还咬得这么紧,看来是没吃饱。” “你……你们……” “我们怎么了?”小夏站起身,抬起脚踩在木阳具握柄上,“奴婢们是来服侍夫人的。” 她的脚往前一蹬。 粗粝的木疙瘩在阴道里狠狠旋了一圈,碾过每一寸敏感的逼肉。沈婉尖叫一声,腰肢猛地向上拱起又落下,淫水像失禁般从被撑开的穴口缝隙里喷出来,把木阳具冲出一截。小夏又一脚踩回去,噗嗤一声,逼水溅得满地都是。 “夫人在府里就骚成这样,”小夏一边踢一边说,“可真叫奴婢大开眼界。” 小春在旁边看得心跳加速,却咬着嘴唇不说话。小夏瞥她一眼,脚下不停,说:“愣着干什么?过来帮忙。” “帮什么?” “帮主母爽快爽快啊,”小夏踢累了,改用脚底板抵着木阳具握柄,一下下使劲往里踩,“咱俩在宗门里修为一直比不上那些男弟子,为什么?还不是因为没资格用咱们主母这个炉鼎。今天既然撞见了,不讨点便宜怎么行。” 这话说中了小春的心事。她眼中闪过一丝怨气,走上前来。 沈婉在地上抽搐着,奶子随着身体的抖动左右乱晃。小春低头看了眼,抬脚踩上去。鞋底压着柔软的乳肉来回碾压,乳头被磨得通红挺立。 “啊……别……别踩……” “夫人说别踩?”小春加大力道,“可您的骚奶头都硬成这样了。” 她俩虽然只是外门女弟子,却也是修行之人。这一番折腾下来,沈婉已经泄了三四次,整个人瘫在地上像一摊烂泥。小夏揪着她的头发把她拎起来,沈婉跪在地上直喘粗气,口水从嘴角淌下来。 “谢寒谢宗主娶了你这么个骚货,可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小夏抬脚搁在沈婉面前,“舔干净。” 沈婉看着面前的鞋底——沾着泥土,还有她自己的淫水。她伸出舌头,一下下舔上去。泥土的腥涩混着淫水的咸臊在嘴里化开,一股热流从喉咙涌到小腹。她舔得更卖力了,连鞋底的每一条纹路都用舌尖仔细清理。 小夏和小春对视一眼,小夏说:“看看,咱俩捡着宝了。” 她们开始在屋里翻找,把那个描金春宫画具木盒搜了出来。银制的阴夹、带锁扣的项圈、奇怪的铁链,还有各种认不出的玩意儿摆了一地。小夏拿起一块玉牌,上面雕刻着精美纹路,反面写着字。 “我看看这是什么,”小夏念出来,“‘临江城第一贱货,骚逼饥渴难耐,欲求大鸡巴肏之。每日辰时于谢府西墙外柳树下候君,以身为谢礼’——后面还有如何找到她。” 小春凑过去看,说:“没写名字,可这临江城谁不知道谢府里住的就是沈夫人。” “写了才怪,”小夏掂了掂玉牌,发现它竟然是件法器,“这骚货还挺会玩,还知道不能留真名。不过这牌子——”她催动灵力感应法器上的禁制,“不是留声的,倒像个寻路的东西。只要灵力催动就能自动回到主人手里。” 沈婉跪在地上,见到玉牌时瞳孔一缩。 小夏把玉牌扔开,拿起银制阴夹。阴夹做得精巧,两条银片之间有细小锯齿,末端连着银链,链子上挂着刚才那块玉牌。“这是专门夹骚逼的玩意儿吧?”小夏蹲到沈婉面前,两指拨开肥厚的阴唇,找到那粒充血肿胀的阴蒂,“不过夹阴唇多没意思,夹这儿才够劲。” 阴蒂被银夹咬住时,沈婉发出一声惨叫。锯齿碾着敏感的肉粒,痛得像被人用针扎。可那痛里偏偏夹着痒,夹着让她想夹紧双腿使劲磨蹭的酥麻。 “别急,还没完呢。” 小夏把花椒木阳具从沈婉逼里拔出来,顺手又给塞了回去。这次塞得更狠,握柄只留半寸在外。然后小春从角落里找到一根鸡毛掸子,竹竿笔直,足有拇指粗细,另一端绑着彩色鸡毛。 “把这插屁眼里怎么样?” 沈婉的屁眼紧缩着拒绝,可小春已经拿鸡毛掸子沾了沈婉的淫水做润滑,对准后穴就捅了进去。沈婉闷哼一声,身子往前栽去,被小夏揪住头发拽回来。鸡毛掸子一寸寸没入她后庭,竹竿刮过直肠壁时沈婉整个人都在发抖。等插到底时,彩色的鸡毛在她屁股后面散开,像一条可笑的尾巴。 小夏找来口塞,却嫌口塞太大了,干脆脱下自己的袜子。袜子是粗布料子,在鞋里捂了一天,带着汗味和皮革味。她把袜子揉成一团塞进沈婉嘴里,再给她戴上口塞固定。沈婉的口水把袜子浸得更湿,咸涩的滋味顺着喉咙往下淌。 眼罩戴上后,沈婉什么也看不见了。小春用锁链扣住项圈,牵着她往外走。沈婉只能爬,每爬一步,逼里的花椒木阳具就随着动作搅一次,屁眼里的鸡毛掸子也跟着顶弄直肠。阴蒂上的银夹随着爬动晃动,链子拖在地上发出声响。 “爬快点,”小夏从后面踢木阳具的握柄,“磨蹭什么。” 这一脚踢得沈婉趴倒在地,木阳具狠狠撞在子宫口上,疼得她呜呜直叫。口水浸透袜子从口塞边缘渗出来,滴在地上连成线。 不知爬了多久,沈婉觉得膝盖磨破了,手掌也蹭掉皮。可逼里始终淌着水,一路爬一路滴。她听见街上的声音——更夫的梆子声、远处的犬吠、夜行人的脚步声。每次有声音靠近,她就吓得缩紧身体,逼也跟着收缩,反倒让木疙瘩刮得更狠。 有人看见了——临街的窗户推开一条缝,里面的人眼睁睁看着谢府那位高冷矜贵的主母戴着项圈在地上爬。那人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花了,可楼下的沈夫人分明光着屁股,屁股后面还插着一根鸡毛掸子。 小春牵着沈婉拐入城西驿站的马厩。马厩里点着风灯,光线昏暗,干草和粪尿的味道扑面而来。旁边驿站大堂里有几个商贾在喝酒划拳,笑声粗俗地传来。 小夏一把扯掉沈婉的眼罩。 沈婉眯着眼适应光线,发现自己跪在一间马厩里。马厩用木板隔成小间,旁边草料堆上垫着旧毯子。角落里拴着一匹枣红马,鬃毛油亮,四肢健壮,正甩着尾巴看她。 “夫人不是喜欢粗的吗,”小夏把拴马绳解开,然后把马牵过来,缰绳塞到沈婉手里,“伺候伺候它。” 马厩里光线昏暗,风灯的火苗晃动着投下影子。枣红马低着头,喷出的鼻息打在沈婉脸上,又热又湿。 “夫人既然能在屋里用那根狼牙棒捅自己,想必马鸡巴也吃得住,”小夏把拴马绳解开,将马牵到沈婉面前,“今晚就好好伺候它,让奴婢们也开开眼。” 沈婉跪在干草上,仰头看着面前这匹高大的牲口。枣红马的腹部垂着一根黝黑的马屌,软着就已经比人的手掌还长。马眼半露,边缘一圈暗红色的嫩肉。 小夏弯腰把沈婉嘴里的袜子掏出来,口塞也取下了。 “夫人自己选——在这儿伺候马,还是奴婢把门打开让驿站里的人都来看看您这副模样。” 沈婉咽了口唾沫。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方才听到“让驿站里的人都来看看”这句话时,心跳得比被木阳具捅还要快。她舔了舔嘴,伸手试探地触摸马腹下的那根肉条。 马的皮毛粗糙,但马屌的触感却意外地滑腻。她手掌包裹上去时,枣红马打了个响鼻,后蹄刨了刨地面。温热了马屌在她手心里慢慢变硬,马眼一张一合,透明的黏液渗出来,腥得冲鼻子。 小春看得目不转睛,小夏则抱着胳膊靠在木柱上。 沈婉张开嘴凑上去,嘴唇包住马眼,咸腥黏滑的马液涂了满嘴。她用舌尖钻进马眼边缘的褶皱里,舔那些堆积的垢,味道又咸又苦又骚,胃里翻涌想呕。可她没停,反而含得更深。马屌在她嘴里膨胀,很快就撑得她嘴角发疼,下巴快要脱臼。 枣红马嘶鸣一声,屁股往前顶了一下。软中带硬的马龟头直接撞进沈婉喉咙深处,把她捅得干呕。她赶紧退出来一点,用舌头顺着马屌的冠状沟一圈圈舔。马的冠状沟比人的深得多,里面的嫩肉敏感,每舔一下马就甩一下尾巴。 马屌已经完全勃起了。黑紫色的肉柱足有成人小臂那么长,粗得沈婉两只手合握才勉强圈住。马眼大张着吐出黏稠的预射液,顺着她手指缝往下淌。热气从马屌表面蒸腾出来,带着牲口特有的腥臊味。 “夫人的骚逼能吃得下这个吗?”小夏问。 沈婉没回答,她已经自己转过身,两手撑着草料堆,屁股高高翘起。自己伸手把逼里的花椒木阳具拔出来——木疙瘩刮过阴道壁时她又哆嗦着泄了一回,逼水哗啦啦浇在干草上,溅湿一片。 阴蒂上的银夹还夹着,玉牌垂在双腿之间晃荡。屁眼里的鸡毛掸子也没取出来,彩色鸡毛随着她抬臀的动作抖动。 小夏走过来踩住拖在地上的银链,阴蒂被扯得生疼,沈婉尖叫一声,逼却紧缩着又淌出一股水。 “骚货,踩着你了还兴奋成这样。” 枣红马似乎被她翘起的屁股吸引,蹄子踏前两步,巨大的马屌在她臀缝间乱撞。可是马不知道该怎么对准位置,黑紫色的龟头一会儿顶在她后腰上,一会儿滑到大腿内侧,几次擦着逼口滑开就是插不进去。 连着几下没捅准,枣红马烦躁起来,开始乱顶乱撞。龟头撞在沈婉会阴上,疼得她闷哼。可马比她更急,粗重的鼻息喷在她背上。 沈婉也急了。逼里空落落的痒得钻心,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恨不得马上有东西填进来。她反手握住马屌,那滚烫的触感让她掌心发麻。她把龟头按低,对准自己腿心。 马屌贴着她的手指捅了进来。 先是龟头,比自己拳头还大的肉球挤开阴唇时发出噗嗤一声闷响。阴蒂上的银夹被蹭到,痛和爽一起炸开,沈婉浑身僵直。龟头卡在阴道口那一瞬,整个穴口被撑到透明,原本肥厚的阴唇变成了薄薄的肉环紧紧箍在马屌上。 “进……进来了~”沈婉牙齿打颤,口水从嘴角淌下来。 小春在旁边看得呼吸都停了。马屌比花椒木阳具还粗,更可怕的是它还在一寸寸往深处进。沈婉小腹表面能看见一根粗壮的凸起正在往里移动,一直捅到肚脐眼上方才停下。 马龟头撞在子宫口上。 沈婉的子宫口刚才已经被木阳具撞肿了,现在被马龟头顶住狠碾,酸胀混着酥麻混着疼从小腹深处炸开。她张大嘴想叫却发不出声,两眼翻白,浑身痉挛着趴倒在草料堆上。 逼里的淫水被马屌堵住出不来,把她小腹都撑鼓了。实在堵不住了,逼水顺着马屌和阴道壁的缝隙往外喷,呲呲响着淋湿了马腹下的毛。 枣红马开始抽送。马的抽送又急又猛,幅度大得吓人,每次抽到只剩龟头在逼里,然后一捅到底。囊袋拍在她屄上啪啪作响,马毛扎着她被撑得外翻的阴唇又刺又痒。 马屌上的血管凸起刮着沈婉的阴道壁,龟头边缘的冠状沟每次抽出来都会勾住逼口翻出一截嫩红的逼肉,再捅进去时又把逼肉塞回去。快感从脊椎一路窜到后脑勺,眼前一片白光。 “呜……骚逼要坏了~要捅穿了~”沈婉抱着草料堆,脸埋进干草里闷声叫着。她的口水染湿了干草,眼泪也淌下来了,两个奶子随着马的动作前后剧烈晃动。 小春看着沈婉这副被马肏到失神的样子,腿不自觉地夹紧。小夏瞥见了,坏笑着把手伸进小春裙子里摸了一把。小春裆部已经湿了,亵裤黏糊糊贴在逼上。被小夏这一摸,小春惊得拍开她的手,骂道:“干什么你!” “你看她看硬了,”小夏把沾了小春淫水的手指亮出来,笑,“咱俩都一样,谁也别笑话谁。” 小春脸涨红,想打小夏可她已经笑着躲开了。小春气得胸口起伏,看着还在被马肏的沈婉,咬牙走上去一把揪住她晃荡的奶子。 奶子是方才马开始抽送后就垂下来乱晃的,小春一手一只握住狠攥。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乳头被捻得红紫。沈婉被这突然的刺激弄得身子弓起,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呻吟。 “骚逼被马肏得爽不爽?”小春俯在她耳边问,“说啊,被畜生干是什么滋味?” “爽……爽死了~”沈婉的声音被马的动作颠得断断续续,“马……马鸡巴比人的大……又烫又粗~骚逼……骚逼要被捅化了~” 她越说越下贱,越下贱逼里水越多。枣红马的抽送更狠了,马屌在她阴道里进出时带着白浆翻滚,淫水被搅成细密的白沫糊在穴口周围,顺着大腿往下淌。 马厩里弥漫着浓烈的腥臊气味,牲口汗味混着淫水的骚气混着干草的清苦味,闻着就让沈婉更湿。驿站里喝酒的人声隔着木墙传来,有人笑骂有人划拳,还有个醉汉扯着嗓子唱小曲。 这么近。只要有人出来解手,拐个弯就能看见——谢府那位端庄矜贵的主母,脱得光溜溜跪在马厩里,被一匹枣红马肏得淫态百出。 这个想法让沈婉更兴奋了。她咬着草料堆闷住声音,怕被人听见,可越压抑越是憋不住。喘息声从喉咙里挤出来,伴着马屌进出时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夜里传得格外清楚。 马的速度越来越快,呼吸也更粗重。马屌在她逼里痉挛般跳动,马眼大开,灼热的精液一股股喷在子宫壁上。马的精液又多又烫,灌得小腹一下子鼓起来。精液和淫水从阴道口被挤出来,白浊的细流淌过阴蒂,淌过银夹,滴在干草上堆积成小小一摊。 可枣红马还没停。 牲口发泄过一次后并不像人那样软下去,反而更硬。马屌又开始新一轮抽送,这次肏得更狠,每次捅进来马龟头都会顶穿子宫口,直接插进子宫里。被马精液灌满的子宫被龟头捣得咕叽作响。 沈婉已经泄了不知道多少次,十根脚趾蜷缩着死死抠住干草,脚背绷得像弓弦。小春松开她的奶子时,乳肉上留了紫红指印,乳头肿成原来的两倍大。 “让我看看她被马肏成什么样了,”小夏绕到沈婉身后,蹲下来盯着连接处。 粗得吓人的马屌在红肿的逼里飞速进出,翻出艳红的逼肉。沈婉的阴唇早就被撑得没形了,可怜兮兮地外翻贴在屄两侧,阴蒂上的银夹还夹着,已经充血成紫黑色。马屌拔出来那一瞬能看见阴道深处的嫩肉一层层裹着黑紫色的肉柱,水光潋潋;插进去时连马毛都跟着塞进半个指节,小夏甚至觉得自己看见了马龟头在她小腹顶出的凸起。 “夫人,你这骚逼以后谢宗主还能用吗?”小夏啧啧称奇。 沈婉已经顾不上回答,马屌正顶在她子宫里一个让她浑身麻痹的软肉上。她张着嘴无声尖叫,两眼翻白,整个人像被从水里捞出来的鱼一样抽搐。阴精大量泄出来浇在马龟头上,顺着马屌流到囊袋上滴落。 枣红马嘶鸣着,使劲往里挺胯,整根马屌大半没入沈婉腹中。又一波滚烫的马精灌进子宫,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来。沈婉彻底瘫软,上半身趴在草料堆上滑下来,只有屁股被马屌固定着还高高翘着。 马终于从她逼里退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闷响。 沈婉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倒在干草上,两条腿维持着M字大张的姿势,合不拢。原本饱满白嫩的阴阜现在红肿充血,阴唇外翻耷拉在两边,逼口大敞着缩不回去,成了一个拇指粗的肉洞。洞深处能看见嫩红的阴道壁,糊满白浊的马精,正在往外淌。一股股精液从肉洞里涌出来,顺着臀缝流过屁眼,再流到干草上。 屁眼里还插着那根鸡毛掸子,彩色鸡毛在微风中轻晃,与沈婉这副被肏烂了的模样形成诡异的对比。 小夏伸出脚,用脚趾试探地拨开糊满精液的阴唇,脚趾很轻易就塞进了那个还在淌精液的肉洞里。阴道被马屌撑松了,松松垮垮地含着她脚趾,没有一点阻力。她把整只脚往里塞,脚趾触到深处一坨软肉——那是被马精灌得鼓胀的子宫。 沈婉已经晕过去了,被这样捅都没反应,只有身体无意识地痉挛一下。 “真晕了,”小夏抽出脚,脚面上糊满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被牲口干成这样还爽,不愧是全宗门的炉鼎。” “快走吧,”小春催促,“驿站里的人听到动静好像要出来了。” 屋内确实有脚步声响起,有人推开门问谁在外面,接着是醉醺醺的议论声。 小春和小夏对视一眼,两人各自掐诀催动灵力。微光笼罩三人,转瞬消失在马厩中。只有一地狼藉——干草上大摊的精液与淫水混合物,花椒木阳具丢在角落,还有散碎的草料。 驿站的人提着灯笼拐到马厩时,只看见枣红马还处于兴奋状态,马屌半硬地垂着,滴着白浊液体。那人骂了句“这畜生不知怎么发情了”,骂骂咧咧地回屋去了。 翌日清晨,谢府。 沈婉坐在中堂太师椅上,手中捧着书卷。她换了身月色暗纹袍,发髻梳得一丝不苟,铜簪斜插,面容清冷矜贵。侍女奉上茶,她端起抿了一口,手腕平稳。 昨夜被马肏得红肿外翻的阴唇现在恢复如初,饱满白嫩,阴阜光洁如玉。被马精灌满子宫撑到变形的小腹也平坦如常。膝盖和手掌磨破的皮肉没有一丝痕迹。只有她的大腿内侧隐约残留着蹭过的红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封禁解除后,仙尊级别的修为运转,破损的肉身自动愈合。这是她身为炉鼎最让宗门看重的能力——不论被怎么糟蹋,总能恢复如初,第二天又能继续。 小夏端着一碟点心走进来,把碟子放在案桌上后,弯下腰装作为沈婉整理裙摆,手却掀开裙角往里看了一眼。沈婉的双腿之间,阴阜依旧白皙饱满,阴唇紧致贴合,没有一丝昨夜被马屌撑裂过的痕迹。 “夫人在看什么书?”小夏直起身,语气平常。 “《灵脉风水志》,”沈婉翻过一页,没有抬头,“你什么时候对这些有兴趣了。” “奴婢就是随口问问,”小夏退到一边,眼神忍不住往她裙子底下瞟。 中堂的门敞着,门房管家领着两个外出的仆役走过来,边走边说昨晚的见闻。管家的声音传进中堂:“……昨晚驿站那边闹了笑话,拴在马厩里的枣红马不知怎么发了情,一大早刷马的伙计过去,看见马厩地上铺的白花花一大摊马精,里面还夹着女人的——” “女人的什么?”仆役追问。 “骚水,还有女人用的东西,”管家压低声音,却不知道自己的话一字不漏进了沈婉耳里,“驿站的人说昨夜里听见马厩里有动静,还当是马在闹,结果今天一看,那马精混着女人的淫水淌了一地。有人还看见——”他顿了顿,“看见一个光着身子的女人被人用法术带走了,长头发白皮肤,看身段像是富贵人家的夫人。” “别瞎说,富贵人家的夫人能跑马厩去?” “谁知道呢,兴许是哪家夫人憋不住了,找畜生泻火,”管家嘿嘿笑了两声,“要我说,这种骚货就该扒光了游街,让大家伙都看看是哪家的贱货。” 仆役们跟着笑起来,粗俗龌龊的话一句句飘进中堂里。 沈婉握着书卷的手指微微收紧,书页上被指甲掐出一道浅印。她面无表情,耳根却漫开一层薄红——不是羞耻的绯红,是兴奋的血色。 旁人看不见的地方,她并拢的双腿悄悄夹紧,腿心里沁出一滴淫水。 【第二章】桥洞群丐夜半轮欢,仙子甘为乞丐胯下器 午后的阳光斜照进谢府后花园,沈婉独自站在牡丹丛前。她今日穿一袭月白色暗花交领襦裙,外罩薄纱大袖衫,发髻高挽,只插了根素银簪子。晨起时小春和小夏出府采买去了,府里只有几个笨手笨脚的粗使仆妇在廊下打盹。 花丛里一株魏紫开得正盛,沈婉弯腰凑近闻香。襦裙绷紧,裹出腰肢到臀丘的曲线。就在她弯着腰的当口,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隔着裙料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 沈婉身子一僵,转头看去。 来人身量中等,穿藏青色道袍,腰间挂着紫云宗炼丹房的铜牌,面皮白净,留三缕短髯。是炼丹房执事刘坚。他见沈婉转头,非但不松手,反而又捏了两下,指尖陷进柔软的臀肉里。 “刘执事,”沈婉压低声音,“府里还有人。” “怕什么,不过就是一些还未练气的凡人,发现不了的!”刘坚的手顺着臀缝往下滑,指腹在裙料上压出凹陷,“自从上回在宗门炼丹房里弄过一次,我这鸡巴就想你想得紧。正好今日来城里采药,顺道过来看看。” 沈婉被他揉得腿心发热,眼角余光扫了眼廊下——仆妇们还在睡。她直起身,抬手拂开刘坚的手:“去屋里。” “夫人先走。” 沈婉快步穿过回廊,刘坚落后几步跟着。路过东厢房时,一个端茶的仆妇迎面走来。沈婉神色不变,语气冷淡:“把茶送到书房去,今日下午我要抄经,谁也别来打扰。” “是,夫人。” 进了寝屋,沈婉刚关上门,刘坚就从背后贴上来。他两手从腋下穿过握住她两只奶子,隔着衣料用力揉搓,嘴唇贴在她耳后乱啃。沈婉仰头靠在他肩上,喉咙里逸出一声轻哼。 “骚货,想我没?”刘坚咬着她的耳垂。 “想~”沈婉自己伸手解腰带,襦裙松开,露出里面象牙白的亵衣,她声音软得滴水,“想执事的大鸡巴想得骚逼天天流水,自己用木棍捅都解不了痒~” “木棍能捅到这里?”刘坚一只手撩起她裙子探进亵裤里,手指拨开肥厚的阴唇,整根中指插进逼里搅了两圈,拔出来时指尖拉着银丝。他把手指举到沈婉面前,“骚逼里不用捅就湿成这样了。” 沈婉张嘴含住他的手指,舌尖卷着那根沾满自己淫水的手指来回舔。她把刘坚推到床边,自己蹲下来解他的裤带。裤子掉在地上,一根黑黢黢的鸡巴弹出来。刘坚的鸡巴不长,胜在粗,龟头圆钝像枚鸡蛋,冠状沟里积着层白垢,马眼微张吐着透明黏液。 沈婉凑近一闻,浓烈的腥臊味直冲鼻腔。刘坚是炼丹房的人,成天跟硫磺丹砂打交道,身上带着股烟熏火燎的焦苦味,鸡巴上都是这股味混着尿骚。 沈婉伸出舌头从两颗蛋蛋开始舔,沿着肉柱往上舔到冠状沟,舌尖钻进去刮那些白垢。咸涩的味道在嘴里化开,她吧唧着嘴咽下去,仰头看刘坚:“执事的鸡巴比上回更骚了。” “炼丹房里热,成天出汗,哪来的工夫洗。”刘坚按住她的后脑勺往自己胯下压,“张嘴。” 沈婉张开嘴,刘坚扶着鸡巴捅进来。粗黑的肉柱撑得她两颊鼓胀,龟头直接顶到嗓子眼。她收紧嘴唇吸着鸡巴往里吞,口水从嘴角淌下来,顺着下巴滴到衣襟上。 刘坚在她嘴里抽送,每一下都顶进喉咙深处,沈婉喉咙收紧裹着龟头,刘坚爽得倒抽气。 “骚货嘴上的功夫真是一绝。” 沈婉吐出鸡巴喘口气,又伸出舌头从马眼处卷了一缕黏液,说:“奴婢的骚穴也是一绝呢~” 她起身解开衣襟,月白襦裙连同亵衣一起褪到地上。阳光透过窗纸洒进来,她那对奶子白得晃眼,乳头已经硬成两粒红豆。 接着褪下亵裤,抬腿时裤裆扯出一道淫丝,断在大腿上。她趴在床沿,屁股翘高,自己伸手掰开臀肉,露出光洁饱满的阴阜和已经湿透的骚逼。 阴唇因为动情而充血肥厚,粉红的逼口翕动着往外吐水。她中指插进逼里搅了两下拔出来,带出大股清亮的淫液,糊得满手都是:“执事请看,骚逼已经给大鸡巴准备好了~” 刘坚提起鸡巴对准她逼口,龟头刚嵌进去,沈婉就腰肢发软,闷哼着往后顶。 粗黑的鸡巴挤开阴唇插进深处,阴道里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巴着肉柱吸。刘坚两手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鸡巴在逼里进出时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淫水被搅成白沫糊在穴口。 “啊……啊……执事的鸡巴好粗……骚逼撑得好满~”沈婉十指攥着床单,声音被顶得一颤一颤,“肏死我~用大鸡巴把骚逼肏烂~” 刘坚越肏越猛,整根鸡巴次次尽根没入,蛋蛋拍在她阴阜上啪啪响。 他俯身趴在沈婉背上,两手绕到前面捏她晃荡的奶子。奶子在他掌心里揉圆搓扁,乳头被指腹碾得通红。 沈婉被他顶得身子不断往床上蹭,脸埋在被褥里,嘴里的淫叫闷着传出来:“爽死了~骚逼要化了~执事的鸡巴比谢寒还粗~肏得母狗嗷嗷叫~” “谁肏得你更爽?” “执事~执事肏得最爽~谢寒那个不中用的,鸡巴细得跟筷子似的,插进去都没感觉~”沈婉屁股往后顶,配合刘坚的抽送,“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夫人是条烂货,是宗门里人人都能肏的烂母狗~” 这些话说得刘坚血脉贲张,抽送得更狠。 鸡巴插进最深处的子宫口,龟头碾着那圈软肉来回顶。沈婉被顶得子宫酸胀,张嘴咬住被子,口水把布料浸湿一片。 阴道开始痉挛,穴肉绞着鸡巴往深处吸,刘坚知道她要到了,又加了几分力道,两手箍着她腰肢死死往下按,鸡巴在她穴里飞速进出。 “来了~啊~来了~”沈婉浑身哆嗦着泄了身,阴精浇在龟头上,顺着鸡巴往外淌。刘坚被她高潮时逼里收缩的力道裹得受不了,连忙抽出鸡巴拎着沈婉转身。沈婉被他按跪在地上,鸡巴对着她的脸,龟头涨成紫红色,青筋盘虬,马上就要射。 第一股精液打在她眉心上,黏稠白浊的液体顺着鼻梁往下淌。第二股射进她张开的嘴里,打得她舌尖发麻。第三股、第四股全糊在脸上,浓精从睫毛、鼻尖、嘴角往下滴,滴在胸前两只奶子上。沈婉跪着仰脸承接,嘴巴张着接精液,喉咙一动咽下去,模样比狗还贱。 刘坚射完最后一滴,攥着鸡巴根部把残余的精液挤出来抹在她嘴唇上。 沈婉伸舌头舔干净,又凑上去含住他半软的鸡巴,卖力地吸吮清理上面残留的精液和淫水。舌头卷过冠状沟把每一道褶皱都舔干净,再用嘴唇裹着龟头轻轻嘬,直到整根鸡巴被舔得干干净净。 刘坚松开她,翻身坐在床榻上喘粗气。 沈婉也瘫在地上缓了半晌。高潮后的眩晕让她眼睛看不清东西,腿间一片泥泞,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淌。片刻后她撑着发软的身子爬起来,拿过桌上的铜盆倒了清水,用帕子给刘坚擦身。 “主母这炉鼎的名头,真不是白叫的,”刘坚捏着她的下巴,“全宗门找不出第二个比你会伺候人的。” “执事说笑了,”沈婉垂着眼,“不过是天生下贱,离不开男人鸡巴罢了。” 刘坚从怀里摸出一枚丹药。丹药龙眼大小,表面赤红,隐约有荧光流转。他把丹药放在沈婉手心,说:“这是炼丹房里新研出来的玩意儿。不是正经丹药,具体什么效用我也不知道,你找个机会试试。” 沈婉接过丹药,放进床头暗格里。 刘坚起身穿好衣裳,走到门口时回头说:“对了,宗主又闭关了。长老给了他一套上古阵法图鉴,他一头扎进去,这次怕是比上回更久。我听说最少七日,长则半月不止。主母若是闲得无聊,不妨来宗门住几日,长老们都说有阵子没去做客了。” 做客二字他说得意味深长。 沈婉送走刘坚后,独自坐在镜前。铜镜里映出张沾满精液的脸,精液已经半干,在脸颊上结成白膜。她伸手抹了一把放进嘴里,舌头上化开咸腥味。 谢寒又闭关了。短则七日长则半月。她心里算着时间,嘴角慢慢翘起来。 傍晚时分,小春和小夏提着大包小包回了府。两人逛街逛了一整天,买了胭脂水粉、时新布料,还有一堆零嘴。小夏把东西放下后,趁小春去厨房的当口,凑到沈婉耳边低声说了句话。 “夫人,奴婢今日路过西街桥洞时,看见那底下住着一伙乞丐。数了数有七八个,都是穷得讨不着婆娘的汉子。” 沈婉正端茶要饮,手微微一顿。 “和我说这些干嘛?难道让我资助他们一些金银细软?” “夫人.....”小夏顿了顿小声说道:“今天刘执事是不是来过?我闻到味了......” 沈婉放下茶杯,垂着眼没有说话。盯着小夏想要看看她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夫人想想,那桥洞底下又脏又臭,那群糙汉衣衫破烂满身污垢,常年不洗澡身上都长了虱子。他们这样的下贱货色,平时连女人的汗毛都碰不着一根,今晚要是能把夫人压在身下肏一夜,他们会怎么折腾您?” 沈婉咽了口唾沫。 “他们又脏又丑,可鸡巴比谁都硬。靠着讨来的残羹剩饭填饱肚子,浑身力气没处使,全攒在裤裆里。七八个人轮番上,把夫人前后三个洞全塞满,肏得夫人浑身上下没一块干净地方。” 小夏每说一句,沈婉腿心里的骚逼就翕动一下。 “奴婢去跟他们说的时候,不会提夫人的身份,只说牵来条发情的母狗,让他们帮着泄泄火。他们见夫人光着身子爬上他们的破被褥里,肯定眼都直了,鸡巴硬得发疼,一个个扑上来抢着肏夫人的骚逼。到时夫人身上手上脸上,全被他们的脏手摸遍。他们不知道夫人是谁,只当是哪里捡来的骚货,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用什么姿势就用什么姿势。三个人同时上,一个肏逼一个肏嘴一个肏屁眼,把夫人全身上下三个洞全堵满,让夫人除了呜呜叫什么都喊不出来。” 沈婉并拢的双腿夹紧了。 “夫人觉得怎么样?” 沈婉的嘴唇翕动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惊惧,随即被某种更浓烈的情绪吞没。 她的瞳孔微微扩张,呼吸变得不稳。她想起前几天在马厩里被枣红马肏的时候,驿站里那些喝酒的男人就在不远处,她闷在干草里不敢出声,那股随时会被发现的紧张感让她比平时更快地泄了身。 要是被七八个乞丐围着肏呢? 他们会用最脏的手摸她,会说最下贱的话骂她。她不能暴露身份,只能忍着任凭他们作践。她会被肏得浑身青紫,被精液灌得小腹鼓起,连嘴里都会灌满。她想不出那场面具体是什么样,光想想腿心里就涌出一股热流。 “那座桥?离得远不远?”她问。 “就在府邸附近,走过去的话大概半炷香时间。” 沈婉舔了舔嘴唇:“什么时候去?” “夜深了就去。” 沈婉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天边晚霞一点点沉下去。她心跳得又快又重,像是要去会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可得见的不过是一群住在桥洞下的乞儿。 夜幕终于落下来。小夏带着沈婉从后门悄悄的离开了沈府。 沈婉只裹了件黑斗篷。斗篷布料粗糙,里面什么都没穿。乳头蹭着粗布磨得发痒,她伸手捏了捏,指腹刚触到乳尖就哆嗦一下。想到即将发生的事,沈婉就有一种抑制不住的兴奋感。 走在夜深人静的街道上,小夏从袖袋里摸出刘坚给的赤红丹药,托在掌心递到沈婉面前。 丹药在掌心上泛着微弱的荧光,仔细看能发现表面有细密的纹路,像某种活物的卵。 “夫人怎么知道刘坚给的是春药?” 沈婉接过丹药,两指夹着在眼前端详。丹药触手温热,像握着一粒刚掏出膛的心脏。 “刘坚临走时让我找机会试试,专门给我准备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小夏哦了声。 马。月光下能看见远处那座石桥的轮廓,桥洞黑黢黢的像个张开的大嘴。桥下隐约有火光晃动,是乞丐们生起的篝火。 风从那边吹过来,带来烧木头的焦味、男人身上的汗臭味、还有桥下淤泥的腐腥味。 小夏从袖里取出备好的粗麻绳,系在沈婉脖颈的脖颈上。 她左右检查了一下,把斗篷的系带收紧,帽兜拉低遮住沈婉大半张脸。 “夫人记住,今晚你不是什么夫人什么主母。你是我从外头捡来的发情母狗,专门送给桥洞底下那群饿汉泄火用的。待会儿不管他们怎么摆弄你,你都只能受着。” 沈婉在帽兜下咬着嘴唇点头,喉咙里挤出一个嗯字。其实不用小夏提醒,她已经封禁了自己的修为,如果不做点准备,她害怕自己把这些凡人给吸干了。 两人踩着杂草走近桥洞。 桥洞里果然生着火。四五个乞丐围着火堆,正为讨来的几枚铜板争吵。一个光头壮汉揪着个瘦猴的领口要揍他,旁边几人一边拉架一边趁机踢黑脚。地上铺着干草和发黑的破棉被,角落里堆着捡来的破碗烂罐,空气里弥漫着酸臭的汗味、馊水的腐味和尿骚味。桥洞壁上的石头被烟火熏得漆黑,火光照上去闪着油光。 小夏牵着沈婉径直走进火光里。 争吵声停了。 几双因为火光而显得格外亮的眼睛齐刷刷盯过来。光头大汉还揪着瘦猴的衣领,手却忘了使劲。 他看见火光边缘站着的女人——黑斗篷裹着的身子虽然看不见细节,可帽兜下露出的半张脸白得像月光,下巴尖俏,嘴唇形状美得像画上去的。 “各位好汉,”小夏从袖里摸出几枚金元宝在手里颠了颠,火光下金灿灿的晃得人眼发直,“深夜打扰有件事想跟诸位商量。” 光头大汉吞了口唾沫,松了手。几个乞丐全围上来,眼珠子在小夏手里的金元宝和沈婉身上来回转。 “我这儿有条母狗发了情,骚得满城找鸡巴,”小夏拽了拽麻绳,沈婉被扯得一个踉跄往前半步,帽兜晃了晃露出更多下巴和脖颈的皮肤,“想找个地方给她配种。本来想去城东牲口市的,路过这儿看各位还有把子力气,鸡巴应该还没废。这几个金元宝归你们,母狗借你们玩一夜,想怎么弄就怎么弄。怎么样?” 桥洞里静了一瞬。 紧接着像炸了锅。瘦猴最先反应过来,猴一样窜到沈婉面前伸手就要抓她斗篷。 光头大汉一巴掌扇开他,骂道:“老子还没动手,轮得到你?”几个乞丐一拥而上讨价还价,有说要多分一个元宝的,有问这女人是哪里拐来的会不会惹事。 小夏把金元宝扔在地上:“元宝就这几枚,你们自己分。至于惹事——这是条母狗,母狗能惹什么事?” 这话让乞丐们放了心,又或许他们本来也没多担心。桥洞底下住的人,除了命什么都没有,还怕什么。他们捡起金元宝揣进怀里,再转头看沈婉时,眼神不一样了——那是在看一件刚花钱赁下来的东西。 光头大汉走上前一把扯掉沈婉的斗篷。 粗布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边,火光一下子照亮了沈婉全身。她站在火堆旁边,浑身赤裸,肌肤白得跟周围的污秽格格不入。奶子挺翘饱满,腰细得不堪一握,两条腿又长又直,光洁饱满的阴阜在火光下泛着柔光。身上没一处遮掩,连条布丝都没挂,只有脖子上系着根粗麻绳,牵在小夏手里。 光头大汉的呼吸一下子粗了。他伸手捏住沈婉的下巴把她脸抬起来,帽兜滑到背后,露出整张脸。脸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眉眼精致得比画还好看。他的拇指粗糙得像砂石,按在沈婉嘴唇上搓了搓,嘴唇被蹂躏得变了形,又弹回原状。 “老子这辈子没见过这么俊的母狗,”光头大汉松开她下巴,转而握住她一只奶子,用力攥了几下。 沈婉咬着嘴唇没出声,奶子在他手里变了形,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乳头被他掌心磨得硬挺。他低头凑近闻她脖子,一股清甜的香钻进鼻子里,“他娘的还洗得干干净净来的。” 瘦猴已经憋不住了,他在旁边上下蹿着,伸出脏黑的手在沈婉身上这摸一把那摸一把,一会儿捏奶子,一会儿掐屁股肉,一会儿又把手探进她两腿之间。手指触到肥厚湿润的阴唇时他瞪大了眼,拔出来凑到鼻尖闻,酸骚的淫水味冲鼻。 “大哥,这母狗逼里是湿的!”他招呼光头大汉,“比婊子还骚,还没肏就流水了!” 光头大汉把沈婉推到那堆破棉被上。破棉被不知多少年没洗过,汗味霉味烟味馊味混在一起,熏得人直犯恶心。 沈婉仰面倒在上面,头发散开铺在发黑的棉絮上,身子陷进脏污里。她看着头顶摇晃的火光和围上来的四五张蓬头垢面的脸,每个都呲着黄牙。 可她腿心里的骚逼不听使唤地翕动着又吐出一股淫水,顺着臀缝淌到破棉被上,渗进干草里。光头大汉正在解裤子,她咽着唾沫数了下人数——五个,加上火堆那边还有三个在分金元宝,一共八个。 光头大汉的裤子掉在地上。他两条毛茸茸的粗腿中间杵着根粗黑的鸡巴,龟头圆钝,棒身青筋虬结,马眼微张已经挂着白浊黏液。 他压到沈婉身上时,沈婉被他的体重闷得抽气。他不急着插,而是在她身上乱啃乱咬,嘴里臭烘烘的气喷在她脖子上,胡茬扎得她又痛又痒。 他粗粝的手掌攥着她的奶子使劲揉,指甲缝里的黑泥蹭在她白皙的乳肉上留下灰黑色的印子。 “母狗,老子先来。” 他扳着沈婉的肩膀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破棉被上屁股翘高。 膝盖顶开她双腿,扶着鸡巴在臀缝间乱捅。龟头好几次滑过屁眼,沈婉吓一哆嗦,好在他最终对准了逼口。龟头刚嵌进穴口,还没进去沈婉就仰起脖子喘了一声。阴唇被撑开,粗黑的肉柱挤进嫩红的逼口。 光头大汉一挺腰,整根鸡巴噗嗤插到底。 “啊~” 沈婉抓着手下的破棉被,脚趾在干草上蜷缩张开。 光头大汉的鸡巴不算特别长,胜在粗,粗细跟花椒木阳具差不多,阴道壁被撑到极限,每一道褶皱都被肉柱碾平。 她趴在破棉被上,被顶得身子往前一冲一冲,两个奶子像两只受惊的兔子前后乱晃。光头大汉两只手扳着她肩膀往后拽,腰胯啪啪拍在她屁股上,蛋蛋甩得啪啪响。 “肏死你个骚母狗!”光头大汉咬着牙,“逼这么紧还这么滑,跟他娘的处一样,还说是母狗——老子肏过的花魁都比你松!” 沈婉被他的污言秽语骂得逼里更湿。她把脸埋在发臭的棉被里,闷声叫着:“肏我~用力肏~母狗的骚逼就是给好汉泄火用的~” 光头大汉听到这话愣了下,随即一巴掌拍在她挺翘的屁股上:“他娘的还会说人话!老子还以为真是个哑巴母狗!” 他肏得更起劲,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卡在逼口,再尽根捅回去撞在子宫口上。沈婉的淫水被搅得顺着大腿往下淌,把她自己的膝盖都打湿了。 旁边等着的人早憋不住了,一个个解开裤带掏出鸡巴自己撸。 瘦猴撸得最快,他已经挨到沈婉面前,对着她脸掏鸡巴。他的鸡巴又细又长,龟头尖得像锥子,马眼上挂着清鼻涕似的黏液。 “张嘴,母狗。”瘦猴扶着鸡巴往她嘴里塞。 沈婉刚张开嘴,鸡巴就捅进来。棒身滑过舌面直插喉咙深处,瘦猴没给她喘气的机会,一插进去就抱着她后脑勺狠抽狠送。龟头一次次顶进咽喉,沈婉被捅得嗓子发紧,想吐吐不出,喉咙里的嫩肉被磨得生疼。口水从嘴角淌下来,连成丝滴在破棉被上。 光头在后面肏逼,瘦猴在前面肏嘴,两人一前一后夹着她。身子被两人顶得前后摇摆,奶子悬在胸前晃荡。旁边还有三个在撸鸡巴等着,火光把他们的影子投在桥洞壁上,晃动扭曲,像野兽的剪影。 光头越肏越深,龟头撞开子宫口挤进子宫里。强烈的异物感混着酸胀酥麻从深处炸开,沈婉身子一激灵,两眼翻白,阴道开始痉挛紧缩。光头感觉逼里绞紧裹着鸡巴吸,闷哼道:“肏,这骚逼咬得真紧,老子也要去了。” 他攥着沈婉的腰狠顶几下,鸡巴在她体内跳动,马眼大开,浓稠的精液一股股浇在子宫内壁上。沈婉被滚烫的精液烫得浑身发颤,逼里大力收缩裹着正在射精的鸡巴往里吸,自己也跟着泄了。阴精混着灌进去的精液从阴唇和鸡巴的缝隙间挤出来,白浊的细流淌过被撑得发白的穴口滴在破棉被上。 光头抽出鸡巴,啵的一声带出大股白浆。 沈婉还没喘口气,另一个等在前头的疤脸大汉已经提枪上阵。 疤脸把光头挤开,抓着沈婉的屁股就捅。他的鸡巴带着弯钩形状,插进去时龟头刚好顶着阴道上壁那块最敏感的海绵组织碾过去。沈婉身子猛地一弓,腰肢差点挺断了,嘴里含着瘦猴的鸡巴发出含混的尖叫。 “这母狗的逼里全是老光头的种,”疤脸边肏边说,“老子再加点,给母狗多灌几泡。” 他肏得比光头还狠,频率快得像打桩。鸡巴在逼里进出时带着上一泡精液翻滚,白浆糊了一层又一层,顺着大腿往下淌。瘦猴在她嘴里也快了,鸡巴痉挛着在舌面上跳动,龟头一胀一胀的射出稀薄的精液。精液量不多,稀稀拉拉灌在沈婉喉咙里,味道又咸又腥。 瘦猴拔出去后,沈婉大口喘着粗气,精液从嘴角淌下来流到下巴上。可还没等喘匀,第三个又上来了。这人一口烂牙,鸡巴倒是干净,暗红色的棒身又弯又翘,龟头尖长像个楔子。他没急着插逼,而是凑到沈婉嘴边让她舔干净刚摸过鸡巴的手。那双手指甲缝里全是黑泥,手心有厚厚的茧子磨得她舌头疼。 “母狗,给爷们舔。”他手指伸进沈婉嘴里夹着她舌头往外拽。 沈婉仰着头,舌头被他拽出嘴角,口水不受控制地从舌根往下淌,滴在自己奶子上。另外两人趁这空档蹲过来一人一边揉她奶子,手指夹着乳头死命掐。乳头很快就红紫肿大,从粉豆变成两颗花生。 “含着,别松口。” 烂牙把鸡巴插进她嘴里抽送了十来下后又拔出来,转回到她身后。他握着鸡巴,龟头对准已经被肏得红肿外翻的逼口,却不急着插进去,而是用龟头在阴唇间来回磨蹭。马眼流出的黏液蹭得沈婉穴口发痒,她屁股往后拱,想把那鸡巴吞进去。 “急什么。”烂牙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臀肉颤巍巍的抖出肉波。他慢慢把龟头塞进逼口,停住不动了。逼口含着龟头那圈冠沿,吮得紧紧的,烂牙不往里捅她就自己往后顶。烂牙往后撤一寸,她也跟着往后挪一寸,始终只含着一个龟头。沈婉急得扭起腰肢,逼口翕动着空吸,淫水顺着烂牙的龟头往下滴。 “母狗求我,就给你。” “求你~求你把大鸡巴给骚母狗肏~母狗的逼里头空死了~”沈婉声音又骚又哑,“不给你舔鸡巴也行,只要大鸡巴肏进来母狗什么都愿意~” 烂牙笑起来,露出满嘴黄黑的烂牙槽。他猛一挺腰,整根鸡巴噗的插到底。沈婉长叫声被撞得断成几截,身子倒在棉被上被肏得不断往前滑,鬓角都被汗湿透了,糊在脸上。奶子在棉被上磨得通红,乳头蹭着粗糙的布料又疼又爽。 疤脸还没射,他被烂牙挤开后很不满,转到前面又把半硬的鸡巴塞进沈婉嘴里。这次沈婉不需要他按头,自己主动含住卖力舔吸,把鸡巴上沾的淫水和精液全吃进嘴里咽下。疤脸被她舔爽了,抓着她的头发往上扯,她吃痛仰起头,嘴里还含着鸡巴不放。 沈婉两眼翻白,脸上沾满干涸的精液,嘴角糊着白沫,鼻尖上挂着汗珠。 烂牙开始加速冲刺,弯翘的龟头顶着阴道壁那块软肉来回碾。 快感像潮水一波波涌到小腹,沈婉嘴上还含着的疤脸的鸡巴却被她咬得发疼。她已经控制不了自己咬合的力道,牙齿磕在冠状沟上咯得疤脸嗷叫一声抽出去。 沈婉嘴巴空出来了就再也管不住自己的声音了,张大嘴叫床声冲出桥洞在夜色里回荡,惊起远处林子里几只野鸟扑棱棱飞走。 “骚母狗的逼夹得太紧了~要到了~又要到了~啊~烂牙好汉把母狗的骚逼肏化了~” 泄身时沈婉浑身痉挛,小腹深处爆开的快感炸得她眼前一片白光,什么都看不见。她十指攥着破棉被,指甲透过棉布嵌进掌心,整个人拱得像张弓。阴精浇在烂牙的龟头上,烂牙被她高潮时阴道痉挛的力道夹得受不住,抽出鸡巴把精液全射在她后腰上。 “该我了。”一个等了很久的络腮胡挤上来。 沈婉还没从高潮里缓过神,就被他扳过去翻过身仰面躺着。 络腮胡抬起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肩头,从上往下插进来。这个姿势进得分外深,龟头直接顶到子宫口。沈婉小腹上能看见一根粗壮的凸起在皮下游走。络腮胡低头看了眼自己鸡巴在她腹中顶出的痕迹,嘿嘿笑起来:“母狗的小肚子让老子捅出个包。” 他边肏边压下来,两只手攥着沈婉腕子按在头顶,整个人压在她身上。 沈婉被他压得出不来气,张着嘴像离水的鱼,两个奶子被他胸口的粗布衣磨得生疼。络腮胡的胡茬扎在她脸上脖子上,蹭出一片片红印。他嘴里的气味更臭,凑近说话时沈婉几乎被他口臭熏吐了。 可她被这种被完全压制的感觉弄得逼里更湿,两条腿主动夹紧他粗壮的腰,让自己更贴合他的肏弄。 在络腮胡射精之前,沈婉突然想起刘坚给的丹药。 “等……等等~”她从络腮胡身下挣扎着探出一只手,在扔在地上的斗篷里摸出那枚赤红丹药。丹药触手滚烫,比下午拿着时烫得多,烫得她差点脱手。她把丹药举到嘴边,痉挛的手怎么也没法精准的将药送入口中。 小夏看见了,走上前从沈婉手里接过丹药,捏着她下巴把它塞进嘴里。丹药入口即化,一股辛辣的药气顺着喉咙灌进胃里,沈婉想吐也吐不出来了。药气散得很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的暖流从小腹深处往全身扩散。暖流起初温吞吞的,可很快就变得灼烫,一路烧到子宫里。 她的子宫开始发热。 最开始只是隐隐的暖意,像在子宫里放了只小手炉。可热度飞快升高,从温热变成发烫,从发烫变成灼烧。那热度却不是疼痛的灼烧感,而是种诡异的酥痒——子宫内壁像有无数只蚂蚁在上面爬,又从子宫口爬到阴道,从阴道爬到阴唇。整个生殖腔都在发烫发痒,痒得她浑身发抖。 “痒……好痒~里面好痒~”沈婉双手攥着自己小腹使劲揉,想把里面的痒意按下去,可按压反而更痒。骚逼里的痒从深处往外泛滥,阴道内壁的每一个褶皱都在尖叫着空虚。逼口不停翕动吐水,淫水不像刚才那样透明清亮,而是变得黏稠泛白,还带着股淡淡的药香气。 “这药……”沈婉喘着粗气,她能感觉到子宫在发生某种变化。 这不是普通的春药,也不像催情丹,刘坚炼丹房里研出来的东西果然不是正经丹药。那暖流带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生发之气”,在子宫里盘踞不来,让她觉得自己的子宫正在变得柔软、肥沃,像是被犁松的沃土,急切地需要种子。 她可以用修为压制药性。可她没有。 反而更兴奋了。 “肏进来~快肏进来~”她伸手去掰络腮胡压在肩上的手,“把精液都灌进母狗子宫里~越多越好~灌得满满的~” 络腮胡看着她突然变得饥渴百倍的样子愣住了,随即哈哈大笑:“嗑了药的母狗果然不一样!行,老子成全你!” 他开始最后冲刺,鸡巴在逼里发了疯地抽送。沈婉的阴道因为药力作用吸得格外紧,逼肉绞着鸡巴往里吞,子宫口也微微张开像只小嘴似的迎接龟头。 络腮胡被她夹得头皮发麻,闷哼着射出精液。精液一股股浇在子宫壁上,沈婉感受着滚烫的液体灌进来,子宫贪婪地收缩像是要把精液全吸收进去。她两条腿死死缠着络腮胡的腰不准他拔出来,逼里含着正在射精的鸡巴往里吸。 “不够……还不够~”络腮胡拔出去后沈婉又在破棉被上翻过身跪趴着,自己用手分开了两片红肿的阴唇,对着剩下几个还没上的乞丐晃屁股。 被肏得通红的逼口还在往外淌精液,她两指扒开逼口,让里面嫩红的阴道壁暴露在火光下:“塞两根~骚逼能同时吃两根~”她扭头看小夏,眼里水光潋滟,“让他们一起肏我~把骚逼塞得满当的~” 小夏挑了挑眉:“听见没有?母狗自己说了。” 两个乞丐对视一眼。一个方脸宽肩,鸡巴粗短;一个细高个,鸡巴细长。两人一前一后靠过来,方脸先平躺在破棉被上,沈婉扶着他的鸡巴自己坐上去整根吞入,然后往前趴伏在他胸口。细高个从背后贴上来,用鸡巴在已经被占满的逼口试探。 逼里已经塞着一根粗短鸡巴,再要塞进去一根是难。细高个用龟头抵着逼口边缘往里挤,沈婉疼得咬紧牙关。穴口撑得要裂开似的,阴道壁被两根鸡巴同时撑到前所未有的极限,痛得她眼泪都流了出来。可痛里那股被填满的满足感让子宫又痉挛了一下。 细高个的龟头终于挤进去了。两根鸡巴在她逼里贴在一处,中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阴道肉壁。抽出时两根鸡巴一前一后交错着动,把阴道里的嫩肉搅得天翻地覆。沈婉压着方脸的胸口,自己上下起落,用身体的重量让两根鸡巴在逼里进出。 三个人的性器挤在一处,阴唇被撑到极限变成薄薄一道肉环箍着两根鸡巴根部。沈婉每次坐下去,两根鸡巴同时顶到子宫口,带来的饱胀感让她爽得翻白眼。她低头看自己小腹,两根平行的凸起在皮下游走蠕动。这个画面让她更兴奋了,自己撑着方脸的肩膀上下起伏,嘴里叫着:“两根鸡巴都在母狗的骚逼里~把母狗肏成烂货了~” 小夏站在旁边把一切看在眼里。她从袖里掏出留影石,悄悄催动灵力。留影石泛起微光,将她面前这场淫乱一一记录——沈婉被两根鸡巴同时塞满的样子,她浑身沾满精液瘫在破棉被上痉挛的样子,乞丐们轮流骑到她身上发泄完又换下一个的样子。 火堆快熄了。一个乞丐往上面添了几根枯枝,火舌重新窜起来,火光把沈婉湿淋淋的身体照得泽泽发亮。她身上已经没有一处干净地方,脸上糊着干涸的精斑,嘴角挂着精液干涸后的白痕,头发黏成绺贴在脸颊上,奶子上印满青紫的手印和牙印,屁股上巴掌印叠着巴掌印肿得发亮,小腹上鼓着一包被灌进去的精液。腿间更是狼藉——阴唇红肿外翻耷拉在两侧,逼口大张着合不拢,浓稠的精液正一股股往外淌。 可沈婉还没停。她被肏得神志恍惚,嘴里还在含糊地叫着“还要~母狗还要”。 这时,一个最瘦小的乞丐从角落里冒出来。他之前一直没挤进来,在旁边急得团团转,这会终于找到了空隙。他的鸡巴细细小小,跟个半大的手指头似的。他蹲到沈婉面前,不是把鸡巴往嘴里或逼里塞,而是从怀里掏出样东西。 是一根鱼骨。 鱼骨是鲤鱼的主刺,筷子长短,尖端锋利,边缘还有细密的倒刺。瘦乞丐是方才在垃圾堆里翻出来的,本来是留着磨成针补衣服用,可他看着沈婉那粒从红肿阴唇间探出头来的阴蒂,有了别的主意。 他用鱼骨尖端轻轻碰了一下沈婉充血肿胀的阴蒂头。 沈婉身子猛地一弹,尖叫出声。阴蒂本就被银夹夹过,又是全身上下最敏感的肉粒,被鱼骨尖锋轻轻一碰,刺痛感就炸了一片。可那刺痛偏偏刺在她快感积累到快要溢出来的节点上,痛和爽混在一起,分不清是痛是爽。 瘦乞丐看她的反应,咧嘴笑了。他把鱼骨侧过来,用边缘的细倒刺在阴蒂表皮上轻轻刮过。倒刺拽着那层嫩膜一拉一扯,酸麻胀痛全涌上来,沈婉两条腿抖得像筛糠,逼里的精液被阴道收缩挤出来喷了一小股。 瘦乞丐又用鱼骨尖端对准阴蒂头轻轻刺下去。 皮膜破了。一粒殷红的血珠渗出来,在火光下闪着光。 瘦乞丐把鱼骨尖抵着那粒血珠来回碾,沈婉咬着嘴唇浑身打摆子,眼泪淌了满脸却说不出是疼的还是爽的,只是哭着叫:“好酸~酸死了~别扎了~骚阴蒂要扎烂了~” 光头大汉在旁边看完这一幕,忽然笑了一声。他从火堆里抽出根烧得半焦的枯枝,枝头还带着暗红色的火星子。他把火星子吹旺,捻出一小簇明火,折成寸把长的火折子,拿着走到沈婉面前蹲下。 “鱼骨头不够劲,用这个。帮母狗消消毒!” 他把火折子凑近那粒从红肿阴唇间凸出的阴蒂头。 火光映得阴蒂上的血珠像红宝石般闪了一下。沈婉低头看见火光靠近自己最敏感的肉粒,怕得往后缩却被人按住不能动弹。火折子的明火离阴蒂不到一指宽,热浪已经烤得那粒肉珠开始发疼。 光头把火折子贴近阴蒂头。 嗤—— 火焰贴上湿漉漉的阴蒂头时发出的不是肉焦味,而是蒸腾的水汽声。阴蒂上沾着的淫水和血液在火舌下瞬间蒸发,刺痛炸开成一片白光。 沈婉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似的弹起来上半身,张大嘴却发不出声响,喉咙里只有嘶哑的气流声。两腿在破棉被上蹬刨,十个脚趾死死抠着破布。 她的阴蒂在火舌里瑟缩颤抖,从嫩红变成紫红再变成焦红,阴蒂头的表皮被烫得起了小泡又瞬间破裂,流出清亮的淋巴液。 可就在这痛到让人昏厥的刺激里,沈婉的腰肢忽然高高拱起来。 她又泄了。 阴精从逼口喷出来混着精液射出去一尺多远溅在破棉被上,随后身子重重砸回破棉被上砸出一蓬灰尘。她两眼翻白嘴唇翕动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整个人彻底瘫软。 留下的精液铺天盖地浇在她的脸上、奶子上和骚逼里。 瘦乞丐被这景象刺激得鸡巴直跳,自己撸了两下把稀薄的精液射在她大腿上。 桥洞里慢慢安静下来,只剩火堆偶尔炸出哔哔剥剥的枯枝声响。乞丐们瘫在干草上喘粗气,有的已经打起了呼噜。光头蹲在角落里嚼着讨来的肉干补充体力。沈婉还躺在破棉被上,像个被玩坏了的布偶,浑身上下糊满精液和汗水,连睫毛上都结着精斑。 小夏一直站在桥洞边缘看着,时间已经不早了,差不多该回去了。她把留影石收进袖袋里,蹲到沈婉旁边,伸脚踢了踢她肩膀。沈婉眼珠子动了动,没有别的反应。 “还能走吗?” 沈婉试了试,手撑着破棉被想爬起来,胳膊一软又趴回去。她试了三四次,才勉强跪起来,低垂着头。精液从她嘴角淌下来拉成长丝,滴在自己膝盖上。 小夏本想搀扶一下,但是沈婉的身上实在是让她有些不从下手。 沈婉踉跄的走出桥洞。斗篷被捡起来搭在她肩上,没有系带子,走路时斗篷敞开露出里面湿淋淋沾满污秽的身体。月光照上去,精液在皮肤表面反射着微光,从头到脚都是被肏过的痕迹。 出了桥洞百来步,小夏停下。 “站到那块石头边上。” 沈婉依言站过去。月光从头顶浇下来把她整个人照得雪亮,桥洞外的月光干净清冷,照着她浑身精斑的模样像个淫秽的祭品,格外不堪。 小夏拿出留影石,往上面催了一道记录法术,让画面更加清晰。留影石悬在沈婉面前,灵光闪烁照着她的脸。 “腿张开,”小夏说,“手抱住后脑勺,把你刚才干的事情从头说一遍。” 沈婉照做。她两腿大大张开,被肏开了的逼口还在往外流精液,在月光下像一条白色的鼻涕虫爬在大腿内侧。她双手抱在后脑勺上,挺着胸让满是青紫手印的奶子暴露得更彻底。 “我叫沈婉,是临江城谢府的夫人,”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刚被肏完特有的慵懒,“今晚在桥洞里当了八个乞丐好汉的专属肉便器。” “继续。” “我用骚嘴给他们吸鸡巴,用骚逼给他们泄火,前后让六个人灌了泡在子宫里,脸上身上全糊着他们的精。” 小夏让她自己看着留影石说。 “我本来就是个下贱的母狗,被乞丐肏才能满足。从今往后我就是桥洞底下好汉们的专属肉便器,只要他们想肏,我随叫随到。” 小夏满意了,把留影石收起来,斗篷给她系上与她往谢府的方向走去。 回到谢府已是后半夜。府里静悄悄的,只有廊下风灯还亮着微弱的光。小春早睡下了,又或许没睡着,只是不想出来。 小夏没让沈婉回寝屋。 她拽着麻绳把沈婉牵到内院的空地上。月光清清冷冷洒在院中光洁的青石板上,沈婉膝盖跪上去时,石板冰凉的触感刺得她一激灵。 小夏坐在石凳上,自己撩起裙子。 她穿外门弟子的素蓝道袍,裙摆撩起来露出里面雪白的亵裤。她解开裤带,亵裤落到脚踝,叉开两腿坐在沈婉面前。她的腿心光洁平坦,阴阜饱满,阴唇紧凑,未经人道的处女逼干干净净,没有沈婉那种肥厚外翻。 “张口。给我也服务一下吧!” 沈婉仰起脸凑近小夏腿间。小夏的逼凑近闻着有一股淡淡的皂角香混着少女的体味,没有男人那种腥臊。 沈婉伸出舌头从她阴阜开始舔,舌面刮过滑嫩的皮肤,钻进阴唇之间。小夏轻抽了一口气,手按在沈婉后脑勺上。 沈婉的舌头钻进她处女逼里舌头碰上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她没往里捅得太深,只在穴口用舌尖打圈舔小夏藏在阴唇间的那粒粉红阴蒂。小夏身上的肉粒干净嫩弹,含在嘴里像含着粒小樱桃。她舌头越舔越快,小夏按着她后脑勺的手越收越紧。 小夏腿开始发软,身子靠在院墙边借着墙支撑。沈婉的舌头灵巧地钻她逼口,绕着阴蒂飞快拨弄。 小夏咬着嘴唇忍住不叫出声,光是喉咙里逸出两声闷哼。沈婉舔得更快更用力嘴唇裹着阴蒂使劲嘬。小夏的腰猛地一挺,腿根夹住沈婉的头,处女的第一次高潮在她嘴里泄了。 与此同时,小夏的尿道括约肌一松。 一股淡黄的尿液冲出来打在沈婉脸上,顺着她鼻梁脸颊淌下来,淋得她满脸都是。尿液的温热和淡淡的骚味混着脸上的精斑汗渍往下淌,顺着脖子流进斗篷里。 沈婉没有躲,她仰着脸把尿液全接在脸上等最后一滴也流尽,她伸出舌头把嘴唇边沾着的尿液和阴精一起舔进嘴里咽下去。 小夏喘匀了气低头看她。月光照在沈婉脸上,精斑汗渍尿液糊成一片,可她的眼睛很亮,亮得满足。 “我觉得今天夫人做的不错,应该给些奖励......”小夏从袖里拿出留影石在手里掂了掂。 沈婉盯着她手里的留影石。不知道她所谓的奖励到底是什么,但是心中充满了渴望。 小夏把留影石托在掌心,另一只手抽出一张传信符纸。符纸上画着紫云宗的传信阵图,只要贴上留影石催动灵力,里面的影像就会借宗门的传信阵送到收件人手上。 “这么好的东西不给宗主看看太可惜了,”小夏将传信符纸对准留影石背面贴去。 “什么——等.......等!!”沈婉扑上去想抢留影石。 小夏侧身一让沈婉扑了个空,整个人摔在青石板上。她趴在地上抬头看时传信符纸已经贴上了留影石——符纸贴上石的瞬间灵光大盛,留影石被一层淡蓝色灵光包裹悬在半空中嗡嗡作响。 “小夏!” 沈婉爬起来再去够,小夏抬手掐诀往留影石上点了一道灵力。留影石外围的灵光一缩一涨,随即化作一道流星般的光痕拖曳着长长的尾光掠过谢府的院墙,飞入夜空。 那颗流星飞去的方向正是紫云山紫云宗。 流星越飞越高越飞越远,在夜空中只是闪了一瞬就消失在群星之间。 沈婉瘫坐在青石板上仰头看着流星消失的方向,张着嘴。 “夫人想想宗主收到留影石打开来看时,会是什么表情。”小夏低头看着她说,“应该会很精彩吧!” 【第三章】废厕承欢灌满宫,宗主观逼险露奸 沈婉站在庭院里,看着夜空中那道流星消失的方向,心口像被一只冰凉的手攥住了。 留影石。 那里面是她跪在桥洞外月光下的自白——她亲口说自己是谢府夫人,是乞丐们的专属肉便器。这段影像要是送到谢寒手里,她在夫君心目的形象就全完了。 “小夏。”沈婉转过身,声音里压着怒意。 小夏还站在石凳旁边,裙摆刚放下,脸上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她抬眼看向沈婉,嘴角还挂着那抹笑。 沈婉上前一步,抬手照着小夏的屁股狠狠扇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在夜空中荡开,小夏一个趔趄捂着屁股,那抹笑终于僵在脸上。 “你疯了吗!”沈婉攥着小夏的衣领把她拽近,“谁让你把留影石发给谢寒的?” “夫人自己说的呀,”小夏挣开她的手,揉着被打疼的屁股,“昨晚在桥洞里,夫人亲口说‘我要让我家丈夫看看自己妻子的骚样’。奴婢就是照夫人的吩咐办事。” 沈婉张了张嘴。 昨晚。桥洞。她被八个人轮着肏了三四个时辰,嘴里一直塞着鸡巴或精液,脑子被高潮搅成一锅粥。她说没说过这话?她记不清了。她只记得自己被肏得神志不清时嘴里确实一直在念叨什么——念叨谢寒的鸡巴不够粗,念叨自己是最贱的母狗,念叨想让丈夫看看自己被乞丐肏的模样。 她可能真说了。 “就算我说了,”沈婉的语气软下来,但仍旧咬牙切齿,“你是真蠢还是装蠢?那留影石里的是能给他看的吗?” “奴婢以为夫人自有打算嘛。” 沈婉深吸一口气,不想再跟她纠缠。天边已经透出鱼肚白,再耽搁下去什么都没了。她转身朝院外走,走了两步回头指着小夏:“我现在去趟宗门,你给我老实点!” “夫人要去宗门?” “废话,”沈婉已经开始调动体内被封禁的灵力,丹田里的仙元重新流转时全身经络热烘烘的,“传信符走的是宗门信阁的传送阵,不是直接送到谢寒手上的。信阁收了传信符会先登记入册,再按收件人分送——中间有时间差。我现在赶过去,或许还来得及截住。” 灵力完全解封的瞬间,沈婉浑身泛起一层淡金色的微光。她掐了个御风诀,脚尖离地三尺,回头又看了眼小夏。 “还有,我回来之前你跪在院子里不许动。小春——”她提高声音朝厢房方向喊了一声,小春揉着眼睛走出来,“看着小夏,她要敢乱动就拿鞭子抽她。” 小春看了眼跪在青石板上的小夏,又看了眼悬在半空中周身灵光流转的沈婉,识趣地点了点头。 沈婉不再废话,掐诀化作一道白虹冲天而起,朝着紫云山方向掠去。 飞了不到半刻钟,她低头看见自己身上还裹着昨晚那件黑斗篷。 由于时间紧急,她实在是没有时间去更衣了,现在斗篷里面什么都没穿,迎面的风从斗篷缝隙里灌进来,吹得她胸前两点乳头硬挺发疼,腿心也凉飕飕的。更要命的是,昨晚被灌进子宫里的精液还没流尽,这会儿随着飞行的姿势变化,正一小股一小股从逼口往外淌,顺着大腿内侧流进鞋里,踩上去黏糊糊的。 紫云宗的山门在晨曦中渐渐清晰。山门前的守门弟子远远看见一道白虹掠来,刚要喝问,等看清来人是谁后立刻换上了笑脸。 “沈夫人!” 沈婉收了御风诀落在山门前,斗篷被风掀起一角,露出半截光裸的小腿。 守门弟子眼尖瞥见了,连忙低头不敢再看。 沈婉正要开口,山门侧面便转出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者,穿着长老的褐色法袍,一张长方脸,眉毛稀疏,嘴角挂着惯常的笑。 “这不是沈夫人吗?大清早的怎么到宗门来了?”冯长老快步迎上前,目光先在沈婉身上兜了一圈——领口处露出的锁骨光洁白嫩,上面还隐约残留着几道指印般的红痕,让他怀疑沈婉是否有穿衣裳。 “冯长老,”沈婉压着急切,尽量让语气平稳,“信阁那边今早有没有收到一道传信符?是我的两个侍女发来的。” “传信符?”冯长老捋了捋稀疏的长须,“老夫不太清楚信阁的事,不过方才约半炷香前,确实看见一道流光朝信阁方向去了。估计就是沈夫人要找的东西吧。” 半炷香前。沈婉心一沉。还是慢了一步。 冯长老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搭上了她的肩膀,指腹在她肩胛骨上轻轻摩挲:“沈夫人莫急,若有什么要紧事,老夫可以代为传递。正好夫人既然来了,不如去老夫那边坐坐——” “不必了。”沈婉侧肩甩开他的手,快步朝宗门内走去。 她穿过前殿广场,绕过演武场,沿着山道往上走。一路上碰见几个早课的弟子,见了她都低头行礼。沈婉顾不上回礼,步子迈得又快又急,斗篷下摆荡开时偶尔露出两条笔直光裸的小腿,引得几个弟子在背后悄悄侧目。 信阁在宗门中轴线左偏殿的最高处,是一座三层木楼。沈婉赶到时,信阁的门刚打开,一个身穿藏青法袍的中年男人正从里面出来。 他面容清瘦,两鬓微白,是信阁的掌事刘长老。见了沈婉,刘长老挑了挑眉,随即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老夫猜夫人会来,”刘长老侧身让开门口,“请进来说话。” 沈婉跟他进了信阁。信阁一楼堆满了各式传信法器、符纸和卷宗,空气中弥漫着松烟墨混着硫磺的淡苦味。沈婉没心思打量,开口便问:“我的侍女发来的传信符呢?” “已经送往宗主洞府了。”刘长老不紧不慢地在案几后坐下,“传信符上加的是急件标记,信阁的规矩,急件收到即送,不得耽搁。老夫亲自送过去的,不到一盏茶前。” 沈婉的心落到了谷底。也就是说,留影石已经送到谢寒手上了。 她深吸一口气,丹田里的仙元开始运转——既然来不及截住,那就必须在谢寒打开看之前闯进去把东西毁掉。虽然这样会暴露她隐藏多年的修为,但总比让丈夫看到那段影像强。 刘长老看着她身上泛起淡金色的灵光,眉毛一扬,连忙站起来按住她的手臂:“夫人先别急。夫人以为老夫是做什么的?” 沈婉一顿。 “留影时里面的秘法会自动扭曲影像里的面容,声音也会变调。”刘长老慢悠悠地收回手,走回案几后面重新端起茶杯,“宗主就算把那石头翻来覆去瞧一百遍,也认不出里面的人是谁。在他眼里,那就是个面部模糊、声音变调的无名妇人。宗主最多猜是临江城哪家富贵人家的夫人耐不住寂寞跑出去找野男人,绝对猜不到是夫人你。至少以宗主的修为,肯定看不穿炼器楼的手艺。” 沈婉瞪大了眼睛,身上的淡金色灵光慢慢收敛下来。信阁里的卷宗啪嗒啪嗒掉回原处,不再乱飞。她站在原地看着刘长老,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是说——从一开始那留影石就录不清楚我的脸?” “正是。” “那两个小丫头知道吗?” “不知道。她们只当是普通的留影石。” 沈婉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双肩垮下来,身子晃了晃差点没站稳。还好还好,谢寒认不出来,她的一切都不会暴露。刚才憋着的那股劲儿一散,腿都有些发软。她扶着书架的边缘站稳了,忽然觉得自己刚才要闯洞府的举动蠢透了。这一松懈下来,身体就恢复到了最自然的状态,昨晚被灌满的精液也因没有了紧张的压制,缓缓地从还未闭合的阴道中渗出,从红艳充血的阴唇之间淌出,溢满了整个阴户。它携带着温热,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往下,流进鞋里,把鞋底浸得又黏又滑。脚下的青石地板上,也在她站立不住、稍微挪动脚步的地方汇集了一小滩白浊的液体。 “可是你既然知道那东西被人做了手脚,”沈婉稳住了心神,重新站直,语气从惊恐转为薄怒,“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夫人也没问过老夫啊。”刘长老笑呵呵地看着她,目光在她斗篷下摆边缘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地面上那滩白浊液体上. “话说回来,这次小夏那丫头传回来的影像当真精彩。以前录的那些都是在宗门里,翻来覆去就那么几个地方——炼丹房、藏经阁、后山竹林——老夫整理卷宗的时候看得都腻了。外头可就不一样了,桥洞、乞丐、鱼骨、火折子,那场面——”他顿了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老夫打开来查验时,看得这把老骨头的鸡巴都快顶破裤裆了。” 沈婉听到“鱼骨”和“火折子”几个字,耳根一下子烧起来。 昨晚那些画面她记得清清楚楚——瘦乞丐用鱼骨刺她的阴蒂,光头大汉用火折子烫上去,她在那股痛和爽混在一起的刺激里直接泄了身。这些事被刘长老一件件说出口,像把她剥光了摆在大庭广众之下。 “还有以前录的那些——上个月你在炼丹房跟六个弟子双修的那段,你坐在丹炉旁边两条腿架在两个弟子肩膀上,前面塞一根后面塞一根嘴里还含一根,含得口水淌了一地;去年在藏经阁跟借阅古籍的客卿搞的那一回,你趴在书架上被肏得书都震掉一地,还在《灵脉风水志》上头留了手印——” “别说了!”沈婉抬手捂住两只滚烫的耳朵,耳根的红晕蔓延到了脖子上,连锁骨那一片白皙的皮肤都泛了粉,“你别一件一件往外念了!” “好好好,不念了。”刘长老放下茶杯,笑得眼睛眯成两条缝,“不过这次从外面传回来的影像,确实比以前的都精彩。老夫回头让人把藏宝阁里的存货目录整理一份送到府上,夫人有兴趣的话可以挑几段自己留着看。” “夫人以后出门还是带条亵裤比较好,”刘长老朝地上那滩精液指了指,“光着屁股虽然凉快,可走到哪漏到哪总归不好看。” 沈婉脸色涨红,用斗篷下摆遮住了大腿。 “夫人今日打算待多久?”刘长老把茶盏搁下,目光从她斗篷下摆露出的半截湿亮大腿上扫过。 “一整天,”沈婉说,“谢寒闭关,府里也没什么事。既然来了,顺便帮宗门里要突破的弟子修一修。” “那老夫这就去通知。”刘长老站起身,从案几下取出一叠传音符,指尖灵光闪动,符纸化作几道流光四散飞去。他转头看了眼沈婉,“还是老地方。夫人认得路,老夫就不送了。” 沈婉当然认得路。 她出了信阁,沿着宗门边缘的小路往北走。这条路她走了五年,闭着眼都能摸到。青石板小径越往北越窄,两边的屋舍从规整变得破败,最后干脆只剩下半人高的野蒿和零星几棵歪脖子树。再往前,荒草丛中露出一角灰扑扑的茅草顶。 紫云宗北面这片废弃屋宇,早年间是外门杂役的住处。后来宗门扩招,在北山脚下新修了一片像样的屋舍,这里就荒了下来。茅房倒是还留着,早先用过的人都散了,粪坑里的污物年久干涸,只剩一层又一层灰白的尿垢硬壳,空气里飘着陈年腐朽的土腥气。宗门里没人来这儿,寻常弟子甚至不知道还有这么个地方。 当初沈婉答应做宗门炉鼎时,长老们说宗门库银吃紧,没有空余的修炼室,只能临时安排个僻静地方。她信了。 其实她信不信都无所谓。她就是来当炉鼎的,修炼室还是茅房有什么分别?被肏的时候她嘴里塞着鸡巴,眼睛看的是天花板还是茅草顶,又有什么要紧。 茅房的门歪歪斜斜挂在门框上,推开时吱呀一声,里头光线昏暗。正对门是长条形的旱厕坑道,早已干透了,坑底的尿垢龟裂成一块块,边缘泛着陈年尿碱的灰白。坑道旁边的木板床上堆着干草,干草上叠着发黑的破棉被。床板上、墙壁上、甚至房梁垂下的铁环上都糊着一层又一层干涸的精斑,年头久的已经结成厚壳,新一些的还泛着淡淡的腥气。 沈婉站在门口往里看。她在这个地方待的时间,加起来怕是比在谢府寝屋里还长。床板上的每一条裂纹她都熟悉,旱厕坑边的每一块砖她都跪过。头顶那两个铁环,内侧被她手腕磨得锃亮,因为回回被吊起来从后面肏,她总要攥着环子借力。 外头有脚步声。一个外门长老领着几个弟子来了,手里捧着一套衣物。 沈婉接过衣服走进茅房,脱下黑斗篷。早间的晨光从破墙缝里漏进来,照在她光裸的身子上——昨晚被乞丐们掐出来的青紫指印已经消了,奶子上只剩几道淡淡的红痕。阴阜依旧白嫩饱满,两片阴唇微微外翻,逼口还挂着残余的精液。 她拿起那件纱衣抖开。纱衣薄得像一层晨雾,穿上后胸前两粒乳头的颜色透得清清楚楚。领口开到乳沟以下,两只奶子兜不住,稍一动就晃出来大半。腰身收得死紧,勾出纤腰的弧线。衣摆堪堪遮住大腿根,只要弯腰或是抬腿,屁股和逼就全走光。 纱衣之外,还有一对黑色的丝质膝袜。沈婉弯腰将袜子套上小腿,慢慢拉到大腿中段。丝袜口微微收紧裹着腿肉,边缘压出一圈浅红的印痕,黑丝裹着她笔直白皙的腿,在暗光里泛着柔和的油亮。 穿戴整齐后,沈婉推门走进去。她没有坐到床板上,而是在粪坑旁边的地面上跪下来,双膝并拢,腰背挺直,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低着头。标准炉鼎等待姿势,她在过去五年里跪了无数次,已经练得比谢府里的主母礼仪还熟练。她的头发散在肩上,白纱衣下奶子的轮廓清晰分明,黑丝裹着的小腿并拢跪在满是干涸精斑的地面上。 她闭上眼,调整呼吸。丹田里的仙元被压到筑基期以下,经脉里的灵力流转变得迟钝缓慢,身体重新变得沉重——这是当炉鼎的规矩。炉鼎的修为必须比使用者低,否则采补不成反被采。 她等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门外响起脚步声,不止一个人,听上去有三四个。门被推开,光线涌进来晃了她一下,她抬起头。 门口站着四个男人。最前面的是外门的执事长老,后面跟着三个穿内门制式道袍的年轻人,看上去都是二十出头的年纪,修为在炼气大圆满和筑基初期之间。 执事长老朝她指了指,对三个年轻人说:“这是宗门的炉鼎,你们按规矩来就行。想要突破瓶颈,采补几轮就差不多了。”他又看了沈婉一眼,加了一句,“这炉鼎虽然不是处子,但胜在经验丰富,逼里夹得紧,采补效果比普通鼎炉强好几倍。你们尽管放开用,不用客气。” 沈婉跪在地上听完这些话,微微抬眼看了执事长老一眼。执事长老朝她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三个年轻弟子站在门口面面相觑,显然都是头一回来。他们看着跪在地上的沈婉——薄纱白裙,黑丝裹腿,头发散落,眉眼精致,气质高洁得像是哪个宗门世家的贵夫人。一个长脸弟子先开口,声音有些发紧:“真、真能用?” 沈婉抬起手,手指勾住纱衣的下摆,慢慢往上撩。白纱滑过腰肢,翻出平坦的小腹,再往上掀,两只饱满奶子弹出来晃了两晃。她撩到锁骨处停下,露出整个上半身。她的乳头已经在刚才跪地等待时就硬了,挺在白皙乳肉上像两粒红小豆。她把衣服撩到锁骨处后,双腿也慢慢张开,膝盖分到与肩同宽的位置,露出腿心间的阴阜。 阴阜上光洁一片,饱满的阴唇因为刚才走路时大腿摩擦已经微微充血,从中间缝隙中隐约能看见嫩红色的逼口。她用拇指和食指掰开阴唇,把里面嫩红的逼口撑开,给他们看翕动着的水淋淋的阴道。她仰起脸,声音又轻又柔:“请使用这具炉鼎的身体。” 长脸弟子喉结动了动,他旁边的圆脸师弟已经往前走了一步。 “我先来。” 圆脸弟子解开腰带,裤子掉在地上,一根暗红色的鸡巴弹出来。他的鸡巴不算粗大,龟头尖长微微上翘,棒身有几条蚯蚓似的青筋。他走到沈婉面前低头看着她,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沈婉自己伸手把纱衣下摆卷到腰肢,然后转身趴在地上,屁股翘高,自己掰开臀肉露出湿淋淋的逼口。她回头看了他一眼:“从后面进来,这样方便些。” 圆脸弟子跪在她身后扶着鸡巴对准那个翕动着的嫩红逼口。龟头刚触到阴唇,沈婉就往前缩了一下,不是因为紧,是因为他龟头太凉了,可能是刚才在外面吹了风。圆脸弟子没察觉到她的反应,自顾挺腰往里插。 龟头挤开阴唇插进逼里,阴道里残余的精液被挤得顺着龟头边缘溢出白沫,糊在穴口。圆脸弟子感觉到逼里又湿又滑又热,呼出口粗气:“这炉鼎的逼真好肏,又湿又紧。” 他挺腰往里推,整根鸡巴噗嗤一声插到底。沈婉喉咙里发出闷哼,双手撑在满是精斑的床板上,身体被撞得往前一冲。圆脸弟子开始抽送,鸡巴在逼里进出时带着昨晚残留的精液往外翻涌,白浊的浓浆顺着沈婉大腿裹着的黑丝袜往下淌,在黑丝表面留下黏稠的湿痕。 “啊……嗯……”沈婉低着头轻声哼哼,两个奶子悬在胸前随着身后的冲撞前后晃荡。黑丝袜裹着的小腿微微发颤,脚尖在干草上蜷缩张开。 圆脸弟子肏了盏茶工夫就撑不住了。他牙关一咬猛顶几下,鸡巴在她逼里跳动,龟头抵着子宫口射出一泡温热的精液。沈婉感觉到肚子里又灌进一股新的热液,逼里一紧裹着正在跳动的鸡巴把精液都吸进来。圆脸弟子拔出鸡巴,啵的一声带出大股白浆,滴滴答答落在床板上。 他刚退开,长脸弟子已经憋不住了,裤子一脱就走上来。他比圆脸师弟还紧张,鸡巴半硬不软的,龟头上挂着一点前列腺液。他蹲到沈婉面前把鸡巴塞进她嘴里,抱着她的头往里顶。鸡巴在她嘴里慢慢才硬起来,硬了之后胀得满满当当,龟头撑得沈婉两颊鼓胀,口水从嘴角挤出往下淌。她含着鸡巴用舌头从棒身底部舔到龟头冠沟,舌尖在冠状沟处绕着脖子打圈,又用嘴唇裹紧龟头使劲嘬。长脸弟子嗷了一声,腰都软了。 他拔出鸡巴转到沈婉身后,把正在兴头上的鸡巴插进她逼里。他的鸡巴比圆脸的细,但是更长,龟头直捅进子宫口才罢休。沈婉被捅得腰肢一软,身子扑倒在床板上,奶子贴着满是精斑的木头碾了一圈,乳头磨得泛红。长脸弟子压在她背上,两手攥着她奶子揉捏,腰胯啪啪啪拍在她屁股上,肏得她整个人都在床板上前后滑动。 “这炉鼎夹得真紧……比窑子里那些强多了……”长脸弟子咬着牙。 沈婉把脸埋在床板上,嘴里低低地叫着:“大鸡巴肏得母狗骚逼好爽……再深点……把母狗的子宫捅穿……” 长脸弟子哪里听过这种淫词浪语,脑子里轰的一声,又顶了十几下就全交代在她逼里。射完了他还舍不得拔出来,趴在她背上喘粗气同。直到第三个师弟在旁边催得急了才拔出去。 第三个弟子身形瘦小,看着还有些怯生生的。他走到沈婉面前时鸡巴已经硬得翘起来贴在小腹上,龟头水淋淋的挂着腺液。他蹲下来把自己鸡巴塞进沈婉嘴里,犹豫了下又拔出来,小声说想肏后面。 “后面没清洗过,”沈婉舔了舔嘴角的精液抬头看他,“你要是赶时间,用前面更方便。不过也不是不行。”她自己趴下去,把屁股翘到最高,用手掰开臀肉露出闭着的屁眼。屁眼周围一圈细密的褐色褶皱,在早晨还有些凉意的空气里微微翕动。她伸手指在自己逼口抠了一把精液抹在屁眼上润滑,两根手指插进去搅了搅把肛门扩开些,然后回头看着他,“进来吧。” 瘦小弟子深吸一口气,扶着鸡巴把龟头对准她扩开一个指节大的肛门。龟头刚挤进去,沈婉就闷哼了一声,肛肉被龟头撑得发白,屁眼口的褶皱全部撑平了。他虽然瘦,这根鸡巴却是今天三人中最粗壮的一根,龟头鼓胀如蛋,边缘棱子刮着肛壁嫩肉往里顶。鸡巴进到一半时沈婉已经感觉肠道要被撑裂了,咬着被单倒抽冷气。 瘦小弟子抱着她的腰开始抽送,鸡巴在直肠里进出时隔着肠道薄壁能清楚感觉到隔壁逼里满当当的精液在晃荡。他每顶一下,沈婉逼口就被压出一小股白浆。她趴在床板上,被肏得连话都说不出,只能嗯嗯啊啊地闷哼。 瘦小弟子比前面两个持久得多,在她直肠里抽送了半盏茶才射,射完了还把鸡巴留在里面慢慢变软才退出来。拔出来时肛门慢慢合拢,被撑到极限的括约肌缓缓回缩成原来的形状,只是中间多了个还没完全闭合的小孔,往外翻出一缕白精。 三个人陆陆续续来完,还没等沈婉从床板上爬起来,门外又有脚步声。这回是两个中年长老,穿着褐色执事法袍,一个高瘦一个矮胖。他们不像年轻弟子那般拘谨推让,一进门就直接解裤子。高瘦长老叫沈婉跪在旱厕粪坑边上,双手被房梁上垂下来的铁环缚住,身子往前倾趴在粪坑上方。矮胖长老蹲在她面前把鸡巴塞进她嘴里,高瘦的从后面插逼,两人前后夹击把她像夹肉饼一样夹在中间。 “这精厕今天倒是忙,”高瘦长老边肏边同矮胖长老闲聊,“方才执事说今天安排了七个,加上咱俩刚好七个。” 矮胖长老扳着沈婉的后脑勺往里顶自己的鸡巴,龟头捅进她喉管深处,沈婉嗓子眼一阵痉挛,喉肉裹着龟头反射式地收缩。矮胖长老嘶了一声:“这精厕的口技越练越好了。” 沈婉嘴里含着鸡巴说不了话,只能呜咽着摇头晃脑,口水顺着鸡巴淌到下巴上,再滴进粪坑里。高瘦长老在后面肏得正酣,鸡巴把逼里的精液搅成白沫,顺着沈婉黑丝大腿往下流。她裹着黑丝的膝盖跪在满是干涸精斑的地面上,丝袜都被地面上的精斑蹭出白印子。 高瘦长老先射了。他抽出鸡巴把精液全浇在她后腰上,白浊的浓浆从腰窝淌下去,淌过屁股沟,跟大腿上流下来的旧精混在一处。矮胖长老把她从铁环上解下来按趴在粪坑边缘,让她上身趴伏在坑道上,他自己从背后骑上来,鸡巴重新插进她逼里。 粪坑边缘的砖石冰凉粗糙,硌得沈婉奶子疼。她两只奶子垂在粪坑上方,乳头滴出的淫水落进干涸的坑道里,在那些陈年泛白的尿垢上砸出深色的湿痕。矮胖长老攥着她腰狠肏猛送,她垂着两只奶子在粪坑上方晃荡,时不时低头就能看见自己奶子下面那张干裂发白的粪坑和上头一层又一层的尿垢。这个画面让她逼里更湿了。她趴在粪坑上,脸埋在手臂里,嘴里含含糊糊地叫着:“长老把精厕肏得好爽……精厕就是该放在茅房里的肉器……被轮着肏是精厕的本分……” 矮胖长老被她这些下贱话弄得鸡巴又胀大一圈,双手扳她大腿往两边分,把裹着黑丝的腿举到粪坑沿上,让她上身完全悬在粪坑上方全靠两条腿卡在坑沿支撑。这个姿势让沈婉全身重心都压在自己逼上,鸡巴每一次插入都像在肏一件悬挂着的器具,阴道被从上往下贯穿,龟头次次撞到子宫口最深的地方。 沈婉两条手臂垂在粪坑上方乱抓空,指尖碰到坑道底部的砖石,指甲抠着那些干涸尿垢刮下来一层白灰。她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叫声断断续续:“母狗要被肏死了……粪坑母狗被长老肏得骚逼要化了……快点再快点肏烂母狗的烂逼……” 矮胖长老闷哼着在她最深的阴道里射了,浓稠精液冲打在子宫口上,一部分灌进了子宫,顺着子宫颈往外溢。他拔出去时精液从逼口大量涌出落进粪坑里,砸在干涸的尿垢上发出啵啵的闷响。 高矮两个长老完事了,紧接着还有两个。 这次来的是个单干的,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执事,左眉骨上有道旧疤,走路微跛,听说以前在外头历练时右腿受过重伤。他一进门看见沈婉就笑了:“老夫早就想来试试这精厕了,每次来都排不上号,今天可算轮到老子了。”他解裤子的动作慢吞吞的,因为右腿不便,往下脱时要扶着墙才能弯腰把裤子褪到膝盖。沈婉爬过去帮他脱,手扶着墙去拽他裤脚。他低头看着她的屁股在自己手边晃来晃去,忍不住伸手先在她臀上捏了一把。 他右腿不灵活,站着从后面肏时一脚高一脚低,身体重心大半压在沈婉身上。沈婉被他压得趴倒在地,两个奶子贴在满是精斑的地面上被木头渣和灰尘的颗粒硌着。他鸡巴不算粗壮但硬得像铁棍,每一下肏都跟打桩似的重重砸到底,沈婉被他砸得整个人往前往下压,嘴里呻吟压得闷闷的:“跛爷大鸡巴肏得精厕爬都爬不起来……好深……跛爷的鸡巴比年轻弟子还硬……” 跛脚执事闻言笑得浑身发抖,咬着牙又顶了数十下才在她逼里浇出精。他射完了坐在床板上喘着粗气,沈婉跪过去用嘴含住他半软的鸡巴,把上头沾着的精液和淫水都舔干净。他摸了摸她后脑勺说:“改天要是我右腿好了,还得来肏你一回。”沈婉仰起脸朝他笑了笑,嘴角还挂着精丝。 最后来的外门年轻弟子,两人挤挤攘攘推进来,看着只有十六七岁的模样,其中一个唇边还带着少年人的绒毛。两人看着床板上瘫着光溜溜的女人,推搡了很久才有一个鼓起勇气过来解裤子。他的鸡巴还没完全发育好,白白净净的,龟头小得像颗黄豆,棒身也不粗,但硬起来笔直。沈婉跪直身子合拢嘴轻轻地含住,生怕磕到他。少年弟子站在她面前揪着她的头发,鸡巴在她嘴里轻轻抽送,不会控制力道,时不时顶到她上颚疼得他自己先龇牙咧嘴。他在她嘴里没撑到一盏茶就射了,稀薄的精液混着少年人特有的青涩味,沈婉全咽下去,还伸舌头帮他清理干净。 另一个少年就大胆得多,看到前一个射了立刻上前,鸡巴已经硬得流水了。他把沈婉按在床板上,自己跨上去骑在她身上,学着以前偷看过的姿势把鸡巴塞进她逼里。可他太年轻,不会抽送,只能笨拙地在她身上胡乱挺腰。沈婉托着他的腰帮他找节奏,轻声跟他说慢一点再深一点,对,这样你舒服我也舒服。少年脸憋得通红,抽送了二十几下就浑身发软倒在她身上,鸡巴在她逼里抖了两下射了一泡。 七个人全完了。沈婉瘫在床板上算着数——外门长老一个,内门弟子三个,中年长老两个,后头执事一个,少年弟子两个,不,后头执事是单独的,那是第四个。不对,重新数。 她脑子里迷迷糊糊的,懒得再算了。七个人也好,八个人也好,反正她现在全身挂满了精液、汗水,子宫也灌满了新一轮的精。 她逼口大张着还没完全闭合,床板下白花花积了一摊精液。裹在两腿上的黑丝已经被撕得不成样子——膝盖处磨开了大洞,露出红红的膝盖。大腿内侧的丝料被指甲和牙齿扯出几道长长的裂缝,精液透过裂缝黏在腿肉上。左脚脚踝处的丝袜被跛脚执事咬开时撕裂到脚跟,右脚脚趾被一个弟子含过,丝袜尖端的黑丝被口水浸透明后能看见里头粉红的趾甲。 她从床板上撑起身时,体内残存的精液以及刚被灌进去的新精搅和在一起形成大股黏稠的白浊顺着大腿往下流。她伸手从门板上拿下斗篷裹住身子,又在茅房角落找到一块破布简单擦了擦腿上的精液。 还未擦净,门又开了—— 最后一个进来的是冯大山——今早在山门处见过的那名长老。 这次不为采补,纯粹是泄欲。他把瘫在地上的沈婉翻过来,让她双手撑地。沈婉以为他又要从后面肏,冯大山却双臂穿过她腿弯,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像给小孩把尿的姿势。 沈婉两条裹着残破黑丝袜的长腿大叉着张开,红肿的逼口正对着前方。她脸腾地红透了——这个姿势比刚才被踩脸还让她羞耻。逼口和后庭全暴露在傍晚的凉风里,阴唇外翻着,先前灌进去的精液正往外淌。 “冯长老!”沈婉慌了,“外面——” “这片地方谁也不来,”冯长老抱着她走出茅房,踹开歪斜的木门,“天都快黑了。” 他让沈婉保持把尿姿势,自己站在她身后,鸡巴从下面往上插进后庭。这个角度让鸡巴进得深,龟头直顶直肠深处,隔着薄薄一层肠壁挤压装满精液的子宫。 沈婉仰着脖子发出一声长吟。 晚风拂过她湿透的身体,凉飕飕的。荒草半人高,野花在余晖下晃着淡白花瓣。冯长老往上挺胯,沈婉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颠簸,两个奶子在胸前乱晃。残破的丝袜从大腿滑到膝弯,布料摇摇欲坠。 “看这片花,”冯长老在她耳边说,“长得比别处都好,知道为什么吗?” 沈婉说不出话,只能摇头。 “因为夫人每回来,都把精液浇在这儿。” 沈婉的脸烧得要冒烟,偏过头不敢看前面。冯长老抱着她走到一丛野花前,让她对准花丛。 沈婉红着脸结了个手印——这手印她五年前就学会了,专用来在被灌满后排出精液。她后穴里含着冯长老还在抽送的鸡巴,手指掐诀,子宫口便微微张开。 逼里积攒的精液决了口。 一整天的量,从外门弟子到内门弟子再到长老们,灌进去的精液多到子宫装不下,现在全被她逼出体外。白浊的浓稠液体从她逼口喷出去,浇在身前的野花野草上。不是尿那种水柱,是黏滞厚重的一片,哗啦啦浇得花草叶子直颤。叶片被精液压弯,花心里灌进一泡白浊,顺着花瓣往下淌。 冯长老看着这景象,鸡巴在她后穴里又硬了几分。等沈婉排完,他把她放在花丛边,让她双手撑地,腿离地,像母狗一样趴着。然后他扶着鸡巴从后面捅进逼里,边肏边往前推她。 沈婉在傍晚昏黄的光线里,双腿弯折,甩着两只残破丝袜裹着的脚,双手和膝盖在花草间扒拉。冯长老紧跟其后,用鸡巴推送着她在荒草丛中穿梭。每顶一次,她就往前爬一步。子宫里残余的淫水混着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滴答在路径上,把叶片和花瓣淋得东一痕西一道。 冯长老边走边肏,从茅房门口一路肏到花丛深处,再原地调头肏回来。沈婉在荒草地里被肏着爬了两圈,前后换了不知多少个方向。嘴里压抑不住的呻吟声在空旷的废地上回荡,配上爬行时胯骨蹭草叶的沙沙声,听得她自己都脸红。 冯大山在即将爆发的瞬间,从沈婉后穴里抽出鸡巴。沈婉还没来得及合拢双腿,他已经把鸡巴对准她还没来得及闭合的子宫口,整根捅了进去。 龟头紧贴着子宫壁跳动着喷发,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冲刷在子宫内壁上。沈婉浑身剧烈颤抖,子宫被这一下烫得痉挛收缩。尿道口激射出一道淡黄的尿液,划着弧线浇在身前刚淋过精的花草上。 她失禁了。 尿液混进草叶间残留的精液里,冲出一道道细沟。沈婉瘫在花丛边,大张着嘴发不出声,两条腿还在发抖,尿道口残余的尿液滴滴答答往下淌。 冯长老抽出鸡巴,抖了抖残余的精液甩在她屁股上,系着裤带低头看那些淋了精尿的花草,嘴里啧啧有声:“真不是老夫说假话,这花草确实比别处都好。” 沈婉红着脸从地上挣扎起来。纱衣碎片早不知丢在哪了,她弯腰在草丛里找了一圈,捡起几片勉强能遮肉的碎布裹在身上,遮住胸前的奶子。两条丝袜全毁了,大腿上到处是破洞,露出里面的白肉。左边那只滑到脚踝堆成一团,右边那只膝盖处裂了个大口子,丝线抽出来挂着。 她腿打着颤从地上站起来,逼口还在往外淌最后一股精液,混着尿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扶着茅房的墙往里走时,两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 茅房外还有外门弟子在打扫,听见动静回头看了一眼。沈婉下意识并拢腿,精液从腿缝间挤出来滴在地上。弟子识趣地移开眼,递上一套新的衣袍:“主母辛苦了。” 沈婉接过,扶着墙挪进茅房里头,掩上门。 她没立刻穿衣服——逼里还在往外淌,等会飞回去时滴在路上不太好。她把新衣袍摊开放在干草堆上,弯腰分开双腿,低头看自己腿心。红肿的阴唇外翻着,逼口一收一缩,每缩一下就挤出一点白浆。她伸手按住小腹,又逼出一股,啪嗒掉在地上。 亵裤是月白色棉布,宗门专给她备的——比普通弟子的细密,裆部加厚了一层,专吸她事后流出来的东西。沈婉拎着亵裤看了看,把裆部揉成一团,弯腰叉开双腿,对准逼口往里塞。 湿透的布料被一点一点推进阴道里。棉布吸满了阴道里残余的精液和淫水,挤进去时又被榨出几滴掉在地上。她用手指又往里捅了捅,指尖顶着布料压到子宫口,感觉堵严实了不会掉出来,才直起腰。裆部堵在子宫口,吸着残余的精液,暂时不会漏了。 她套上干净的外袍,外袍是月白色素纹的,料子很厚实,不会被风透。系好腰带后,她又简单梳了梳头发,用帕子蘸了清水擦掉脸上的精斑。铜镜没带,她就着茅房里一盆清水照了照——脸上擦干净了,脖子上还有一道干涸的精痕,领口遮住看不见。至少看起来不像刚被二十多人轮完的样子。 等一切收拾停当,沈婉从茅房里走出来。天色已经暗下来,西边最后一抹余晖正沉下去,宗门里的灯火次第亮起来。沈婉沿着来时的小路往宗门大殿方向走,两条腿还酸软得打颤,步伐比来时慢得多。她穿过外门弟子的住区,绕过演武场,远远就看见宗门广场上晃动着人影。 广场上有人。 不止一个人。三五个弟子正围在广场中央说话,旁边还站着两个长老模样的人。沈婉一眼就看见了人堆中间那人——身量高挑,穿着紫云宗宗主的银白法袍,长发束冠,玉面剑眉。谢寒手里正拿着那块留影石,正对几个长老说着什么。 沈婉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不是在闭关吗? 一瞬间的慌乱过后,沈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快速扫了一眼周围——长老们和弟子们都看见了她的脸,这些人都认识她,都知道她是宗门真正的炉鼎。 溜不得了,只能遮。 沈婉掐了个诀,法力无声无息地铺开。她在自己脸上覆了一层幻象,幻象只针对谢寒一个人。这种术法对法力的精准度要求极高,寻常修士根本做不到,但她能——把遮蔽的效力控制在谢寒一个人的感知里,旁人看去她还是原来的脸、原来的沈夫人,只谢寒一个人看见的是张陌生的面容。 长老赵谦最先察觉到她的出现。他眼神在沈婉和谢寒之间转了一圈,嘴角微微上扬,刻意往后退了半步给两人腾出空间。 旁边的弟子们也跟着交换了眼色,有人用胳膊肘捅了捅身边的人,有人压低声音说:“有好戏看了。” 谢寒原本确实在闭关。一个时辰前,他在洞府里打开了传信阵送来的留影石。影像里的画面让他这辈子都忘不掉——一个光着身子的女人跪在月光下,两腿大张,脸上糊满精液,笑着对留影石说自己是母狗。女人的脸被什么法术扭曲了模模糊糊看不清真容,可那种语调那种姿态,像是富贵人家的太太落了难。 他本该不屑一顾。可他低头时,发现自己裤裆里早就硬得发疼。 这让他心烦意乱。他试了调息运气想让自己冷静,可越调息脑子里越乱。那群乞丐轮着上的画面在脑子里反复翻腾,画面中光着屁股的女人和那些又丑又脏的乞儿凑在一起的场景挥之不去。他在洞府里踱了十几个来回,最后干脆扔下图鉴出门透气。 于是就溜达到了宗门广场上。 几个值夜的长老正聚在一起说话,见宗主来了都行礼,谢寒便随口问起今天宗门里有没有什么异常。长老们都说没有,只有一个无意间说漏了嘴:“炉鼎今天好像来宗门了,刚刚才从修炼室里出来。” 谢寒刚想问紫云宗什么时候有过炉鼎,一个陌生女人就从演武场方向走了过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谢寒看见的是个面容普通的陌生女人,穿着月白外袍,头发简单束在脑后。 她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两条腿像是合不拢,膝盖微微打着颤。谢寒打量她时,沈婉也在打量自己的夫君——银白法袍裹着挺拔的身形,长发束冠一丝不苟,剑眉微蹙着,手里那块留影石被他掂了又掂。 沈婉认出他手里拿着的留影石,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自己在里面被乞丐轮奸过后所说的那些话,腿心里一阵发麻。 谢寒的喉结滚了滚,似乎想说什么,又忍住没说。 “你是何人?” 谢寒的声音清冷。他握着留影石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沈婉在袖子里掐了自己一把,强迫自己镇定。她微微欠身行礼,声音掐得比平时低沉些:“妾身是云游四方的外门炉鼎,今日路过紫云宗,被贵宗邀来做些辅助修炼的杂务。” “炉鼎?”谢寒眉头蹙起来。他上下打量眼前的女人,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和不自然的站姿上。她站得很用力——两条腿绷得笔直,可膝盖还是微微打颤,像是强撑着什么。“紫云宗从无炉鼎制度,我在宗门十余年从未听说。” “妾身是临时受聘的,”沈婉低着头不看他,声音放得很轻,“贵宗有些弟子近期需要突破瓶颈,便请妾身来协助。” 谢寒沉默了片刻。旁边的长老赵谦凑过来,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说的是“此女确是炉鼎,为宗门出力有段时日了”——在赵谦的嘴里,这倒成了件光明正大的事。谢寒听完表情变得更复杂,他看看赵谦,又看看眼前这个站都站不稳的女人。 迟疑片刻,谢寒还是沉声道:“本宗宗主在此,本宗从未设立炉鼎制度。你擅自以炉鼎身份行采补之事,按门规需逐出山门,永不接纳。” 沈婉心下一紧。她知道谢寒素来秉公持正,真要把她逐出去,以后想来宗门就麻烦了,而且还会连累这些难得能用得上她的长老和弟子们。 她抬起头看了谢寒一眼,忽然说:“妾身有办法证明自己确实是炉鼎。” 不等谢寒答话,沈婉便已经将外袍下摆撩到一边,当着广场上所有人的面叉开了双腿。 她掀开衣袍后,两腿之间狼藉一片——阴阜红肿充血,两片肥厚的阴唇向外翻着合不拢,中间含着那团塞紧的月白色亵裤。亵裤吸饱了精液和淫水已经半透明,混着白浊的细流淌在大腿内侧干涸成白膜,阴蒂红肿从包皮里凸出来,一看就是刚被肏了不知多少遍的样子。 谢寒愣住了。他的眼睛不受控制地盯在她腿心,喉结上下滚了一滚。手里的留影石差点脱手滑落,他又赶紧攥紧了。 旁边的长老和弟子们津津有味地看着这一幕。赵谦捻着胡须,眼神在沈婉红肿的逼和谢寒震惊的脸之间来回转悠,嘴角压不住地翘着。一个年轻弟子凑到同伴耳边低语:“宗主都不知道自己夫人被咱们——”被同伴一把捂住嘴。 炼器长老周伯山也来了,他刚从炼器房里出来,满身烟火气,看见广场上这阵仗当即停下脚步。他在人群边缘占了个好位置,双手抱胸,像看戏似的。 没人说话,但每个人的眼神都在说同一件事——就看看这对夫妻接下来怎么收场。 沈婉维持着掀开衣袍的姿势,让自己的夫君看个清楚。她的手指探到两腿之间,两指捏住塞在逼口的亵裤布料,慢慢往外扯。亵裤在阴道里摩擦嫩肉时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往外拉一寸,逼口就挤出一股白浊的精液。等她完全扯出亵裤时,湿透的布料在指尖滴着白浆,一股腥甜的骚味在广场上散开。 赵谦深吸了一口气,对旁边的周伯山低声说:“这味儿,比上回还冲。” 周伯山没搭话,只是眯着眼看。 “今天一共服务了二十二人,”沈婉把扯出的亵裤摊在手上让谢寒看上面浸透的精液,“全部内射在子宫里,精液量加起来可以灌满一个玉壶。妾身已经当了五年炉鼎了,请宗主别赶妾身走。” 谢寒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起来。 沈婉的声音还在继续。她不是单纯的汇报,而是在谢寒面前——她这个不知情的夫君面前——用一种卑贱的姿态主动剖开自己最淫秽的一面。 “妾身从早到晚没歇过嘴没歇过逼,前后三个洞全被塞满了,最后长老们还把妾身抱出茅房在外头像母狗一样肏着爬,从茅房爬到花园,从花园爬到丹房,一步一肏,浇花的时候精液流得比尿还多~” 她说这些话时,身上的外袍从肩头滑落半边,露出瘦削的锁骨和肩膀上青紫的牙印。她想脱掉外袍让谢寒看看自己身上这些痕迹,让夫君看看到底有多少男人在她身上留下过印记。手指刚搭上衣带,就被谢寒猛地抬手制止了。 “别脱。” 谢寒的声音又干又哑。他看不下去了。这个女人当着所有人的面向他展示被肏烂的私处,用汇报工作的口吻说自己的三个洞如何被塞满——这些画面冲进他脑子里,和留影石里模糊的女人重合在一起,让他的思绪一片混乱。 偏生她还站不稳。两条腿打着颤,叉开腿时整个身子都在晃,是被肏得太狠才会有的站姿。谢寒看见有白浊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已经淌到膝盖弯了,她也不擦,就这么站着让他看。 他不忍心了。 是于心不忍——这个女人不管是不是炉鼎,被作践成这样还强撑着在他面前汇报,他再追究下去倒显得他不近人情。 “够了。”谢寒的声音沙哑。 他松开攥得发麻的手指把留影石塞进袖袋里,转过身去不看她。他的肩膀起伏着在调整呼吸,可裤裆里的帐篷却消不下去。银白法袍被顶得鼓起一块,藏也藏不住。 “宗主?”赵谦故意喊了一声,语气是恭敬的,眼神却是促狭的。 “今日之事……我不追究,”谢寒背对着沈婉说,耳朵尖红透了,“你...去领些赏钱,好好休息几日吧。” 周围的长老和弟子们交换着意味深长的眼神。有人捂着嘴笑,有人摇头,还有人冲赵谦竖了个拇指。 谢寒没看见这些。他说完就掐诀往身上拍了一道御空符,整个人纵身而起朝洞府方向飞去,飞得比平时快得多。银白法袍在夜空中拖出一道急促的光痕,转眼就消失在群峰之间。那模样不像宗主离场,倒像落荒而逃。 弟子们这才放开声音笑起来。 “夫人这招也太狠了,”一个弟子捂着肚子笑,“宗主的脸色变了七八轮,紫的绿的都全了。” “你们没看见宗主的帐篷顶多高,”另一个学谢寒说话的腔调,“‘别脱’——明明眼睛快粘上去了还叫人别脱。” 赵谦笑着走到沈婉面前,伸手将她滑落的外袍重新拢好,动作倒是体贴。嘴上说:“夫人这出戏唱得老朽差点绷不住。” “谁说我在唱戏?”沈婉抬起眼看他们。她的脸上神态变了,从方才在谢寒面前的卑贱恭顺变得放松慵懒,眼尾微微弯起,嘴角勾着的是这群长老和弟子们再熟悉不过的弧度——不是炉鼎的卑躬屈膝,是她在做沈夫人时的从容。 “我说的哪句不是实话?二十二人,子宫灌满,从茅房肏到花园——一句假话都没有。” 她顿了顿,垂下眼看了看自己手里还攥着的那条湿透亵裤,掌心全是黏稠的白浊。方才在夫君面前抠着逼汇报的兴奋感还没有完全褪去,腿心里一阵一阵地发麻。她甚至有股冲动想把亵裤重新塞回逼里,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好意思。 她只是把亵裤拧了一把,乳白的精液从布料里被挤出来滴在广场石板上,然后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本想着帮夫君泄泄火,”她叹了口气,看着谢寒消失的方向,“看他跑这么快,倒好像我把鬼撵他似的。” 长老们互看了看。 “不过,”沈婉收回目光,环顾四周的弟子和长老们,“你们也该回了吧?今晚没继续安排了吧?” “今日是没了,夫人也累了。”赵谦说,“改天宗门再来人,还望夫人赏脸。” “知道了。” 弟子们渐渐散了,几个长老也拱手告辞。广场上安静下来,只剩沈婉一个人站着。她拢紧外袍——这件从长老房里借来的袍子不合身,领口松垮垮的,风一吹就往两边散。 正要离开宗门,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女声。 “沈夫人留步。” 沈婉脚步一顿,回头看去。来人是丹药阁的执事柳长老,名唤柳如霜。身量瘦长,穿青色法袍,面容清瘦,颧骨略高,嘴唇薄削,看起来就不好相处。 她素来与沈婉不和。不为别的,只为谢寒。 柳如霜年轻时曾在紫云宗修行,与谢寒有同门之谊。她爱慕谢寒多年,可谢寒出山游历时遇上了沈婉,回来时已经成了亲。柳如霜便把这份怨气全归在了沈婉身上。等到后来发现沈婉竟在宗门里当炉鼎,供男修取乐,她的厌恶就更深了——不止是夺爱的恨,还多了层鄙夷。 “柳长老,”沈婉微微颔首。她没有用易容诀面对柳如霜,因为不需要。柳如霜认识她,也知道她在宗门里的底细。 柳如霜走到近前,从袖袋里取出三枚丹药。三枚都是赤红色,龙眼大小,表面隐隐有荧光流转,与上次刘坚给她的那枚十分相似,只是颜色更深。丹药上散发的气味辛辣刺鼻,光是凑近闻一闻就让沈婉小腹发热。 “这是丹药阁新近炼成的丹药,正适合沈夫人这般的炉鼎使用,”柳如霜将三枚丹药托在手心递到沈婉面前,唇角挂着笑意,眼神却冷冷的,“补元养阴,固本培元。” 沈婉看着她的眼睛。她知道柳如霜不怀好意,这三枚丹药恐怕不是什么好东西。 可她是仙尊。三枚丹药再有古怪,也伤不了她。她伸手接过丹药,当着柳如霜的面一枚接一枚吞了下去。丹药入口即化,辛辣的药气顺着喉咙灌进胃里,比上次刘坚那枚更冲,像是咽下了三团火。小腹开始发热,但热度很快就消散在经脉里,没有别的反应。 “多谢柳长老。”沈婉说。 柳如霜见她吞得干脆,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被更深的冷意取代。她转身拂袖而去。 沈婉不再停留,掐诀化作一道白虹冲天而起,朝临江城飞去。 沈婉落在内院青石板上时,夜色已沉。廊下的风灯晃了两晃,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她身上的斗篷还沾着桥洞里带出来的精斑和淤泥,腿间黏糊糊的,只想赶紧洗个热水澡。 走过回廊拐角时,一阵压低了的说话声从寝屋方向传来。沈婉脚步微顿,侧耳细听。 “都怪你!”是小春的声音,带着恼意,“罚你跪着就跪着,你非要撺掇我去翻夫人的盒子!现在好了,身子都破了,等夫人回来看你怎么交代!” “怎么光怨我?”小夏的声音理直气壮,“我让你拿那根最小的细玉势,你自己也点头了的。再说了,你不是也夹着我的腿蹭了半天?舒服的时候怎么不骂我?” “你——你闭嘴!”小春臊得快哭了,“那盒子里的东西是夫人自己用的,你看看那些花椒木的、银制的,哪个不比手腕粗?咱们碰都不敢碰,就挑了根小拇指粗细的玉势子,谁知道你玩疯了非要往里捅,把我那层东西捅破了才罢休。褥子上沾了血,洗都洗不掉,夫人回来一眼就能瞧见!” “瞧见就瞧见呗,”小夏浑不在意,“夫人自己昨晚在桥洞里被乞丐围着肏,叫得比杀猪还响,她会因为咱们拿她一根细玉势玩就发火?说不准还夸咱们好学上进呢。” “你真是——我真想撕了你这张嘴!” 屋里传来枕头砸在人身上的闷响,接着是两个人扭打在一处的窸窣声,打了几下又变成压低的嬉笑。小春骂了句什么听不清,小夏回嘴道“反正破都破了,趁夫人还没回来再来一回”,又被小春啐了一口。 沈婉在廊下站了片刻。 她想起那根细玉势——那是盒子里头最小的一件,拇指粗细,不到手掌长,白玉雕成,表面光滑没有纹路。当初制这盒淫具的匠人顺手做了它,说是给初破身的姑娘练手用的。沈婉自己只用过一两回便嫌它不够劲,丢在盒子底层再没碰过。小春和小夏在那些粗如手臂的花椒木阳具面前怕得只敢挑这根最小的,倒也合情合理。 她抬手推开寝屋的门。 屋里的灯还亮着。床榻上一片狼藉——小春披头散发地跪坐在褥子上,被子揪到胸前挡着身子,脸上红潮未褪。小夏侧躺在她身后,一条腿还搭在小春大腿上,脖子往下一路延伸到锁骨全是刚留下的红印。 空气里弥漫着女子动情后特有的腥甜气味。 小春看见沈婉站在门口,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她张了张嘴,喉咙像被掐住了,一个字也吐不出。小夏也老实了,从小春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嘴唇动了动,同样没敢出声。 沈婉没说话。她走进屋里,弯腰从褥子上捡起那根带血的细玉势,放在指尖转了一圈。玉质温润,血痕已干,蹭在她指腹上留下淡淡的红。 “把床收拾干净。褥子上的血用冷水泡半个时辰再搓,别留印子。”沈婉走到门口回头瞥了一眼,“我去洗澡,你们两个——该跪的继续跪,该看管的继续看管。等我洗完出来要是床还没收拾利索,今晚你俩都别想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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