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上沉沦】(115-117)作者:fongjia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6-09 6:46 已读23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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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上沉沦】(115-117)

作者:fongj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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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一十五章 漂流

  四月末的黄山,天气暖得刚刚好。周末一大早,阳光从香樟树新换的嫩叶缝隙里漏下来,在小区石板路上洒了一地碎金。李赣把车停在单元楼下,后备箱里塞着三套救生衣和两把浆板,还有一袋超市买的零食和几瓶矿泉水。他今天穿了件白色速干T恤和黑色运动短裤,头发刚洗过还没完全干透,发梢在晨风里轻轻翘着。

  他把后备箱盖好,靠在车门上等两位女士下楼,拿起手机给吴子仪发了条消息:“我到了,你们慢慢来,不急。”发完又补了一句,“今天太阳大,记得涂防晒。”

  吴子仪回了个“好”字,加了一个戴墨镜的表情。

  张雪回了一串消息:“我马上!在找我的墨镜!上次放哪了来着!”然后隔了几秒又发了一条,“找到了!在冰箱上面!为什么会在我冰箱上面!”

  李赣看着手机屏幕笑了一声。

  吴子仪从单元门里走出来了。

  她外面裹着那件米白色防晒开衫,没有系扣子,走路时开衫下摆在风里轻轻飘动,露出里面那套深紫色分体泳衣。挂脖款,极细的紫色系带绕过脖颈后方系成一个小小的蝴蝶结,蝴蝶结尾端垂在她锁骨窝里轻轻晃着。胸前两片三角形布料刚好裹住她那对像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巨乳,乳沟在锁骨下方挤出一道极深的暗影。下身是同色高腰三角裤,腰际两侧各系着一个可调节的紫色丝带蝴蝶结,走路时蝴蝶结尾端在她髋骨上轻轻晃荡。

  她没有戴乳贴。今天是周末,没有公司同事,没有熟人,只有他们三个。她把防晒开衫往肩上拢了拢,走到李赣面前时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看什么呢。”她明知故问。

  “看你。”李赣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手搭在车门框上,目光从她锁骨窝里那枚蝴蝶结慢慢往下扫,扫过乳沟上缘,扫过腰际那截细得几乎一掌就能握住的腰肢,“你今天穿成这样,是去漂流还是去走红毯。”

  “漂流就不能穿好看点?”吴子仪坐进副驾驶,把防晒开衫的下摆拢到膝盖上,偏过头看着他,“再说了,又不是我一个人穿得少。小雪昨天晚上在群里发了张自拍,你没看?”

  李赣还没来得及接话,后座车门就被拉开了。张雪探进半个身子,先把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袋扔在后座上,然后整个人跨进来。她今天穿了一件极浅的樱花粉色连体泳衣。泳衣的面料极薄极软,贴在皮肤上凉丝丝的。领口是深V设计,一直开到肚脐上方两寸的位置,V字两侧的面料被她那对像西瓜般沉甸甸的F罩杯爆乳撑得紧紧的,乳肉从V字边缘挤出两道极饱满的弧线,在胸口中央汇成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她的内陷奶头平时藏在乳晕中央的凹窝里,但今天泳衣的面料实在太薄太贴了,两颗奶头的位置在樱花粉面料下呈现出极细微的凹陷——不是凸点,是两个极小极浅的凹窝,像是被手指轻轻按出来的印记。她外面也裹了件白色防晒开衫,同样没有系扣子。

  “你刚才说我什么?”张雪在后座上坐好,从帆布袋里翻出墨镜戴上,又把一包薯片拆开往嘴里塞了一片,含含糊糊地问。

  “说你昨天晚上在群里发自拍。”吴子仪从副驾回过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胸口那道V字领口上停了好几秒,“你穿这身去漂流,小心翻船。”

  “翻船了我就抓着李老师的浆板,他会救我。”张雪翘着二郎腿,把薯片袋往李赣那边递了递,“是吧李老师?”

  李赣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副驾上嘴角挂着淡笑的吴子仪,发动了车子。“你们两个今天都是去漂流的——行,我多带一条干毛巾。还有,小雪你能不能不要在车上吃薯片,上次你掉的渣我洗车洗了好久。”

  “那是上次!这次我会小心——吧。”张雪低头看了看已经掉在座垫上的几片碎渣,心虚地把薯片袋口折了折,“反正你等会儿还要洗车,多洗一次也一样。”

  “上次洗车是因为你薯片渣。上上次洗车是——”李赣把方向盘往左打了一把,车子拐出小区大门。

  “是什么?”张雪从后视镜里看着他。

  “是车里一股味道,不知道谁的。”李赣面不改色地说。

  吴子仪靠在副驾座上,把防晒开衫的领口往上拢了拢,偏过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香樟树,耳根悄悄染上了一层极淡的粉。

  漂流点在新安江上游的一条支流,离休宁大概四十分钟车程。三人到了地方,先去停车。停车场是碎石铺的,旁边有一排简易更衣室和储物柜。李赣把车熄了火,三个人各自去更衣室把防晒开衫脱了存进储物柜,换上救生衣。

  李赣从更衣室出来时已经穿好了救生衣,正在码头边上等她们。吴子仪先出来。她的深紫色泳衣在阳光下泛着极淡的珠光,挂脖系带在她后颈上打了个小小的蝴蝶结,两根极细的紫色丝带垂在肩胛骨之间。那对皮球巨乳被三角形布料裹得紧紧的,乳沟在救生衣的V字开口里若隐若现。她赤着脚踩在码头的木板上,脚踝极细,小腿肚的弧线流畅得像用笔画出来的。

  张雪跟在她后面。樱花粉连体泳衣在阳光下亮得晃眼,深V领口被她那对爆乳撑得满满的,乳肉从V字两侧挤出来,在胸口中央汇成一道极深的沟壑。她走路时梨形肥臀在超薄面料下左右扭动,臀肉被低腰泳裤裹得鼓鼓囊囊的,臀沟深处那道细线在阳光下隐约可见。

  “你们两个怎么都不等我。”张雪边走边用橡皮筋把头发扎成高马尾,“我刚找防晒霜找了半天,后来发现在自己口袋里——我昨天明明放在储物柜的,怎么跑到口袋里去了。”

  “你上次把墨镜放在冰箱上面,这次把防晒霜放口袋。下次你大概会在微波炉里找到你的车钥匙。”吴子仪站在码头边上等她。

  “车钥匙不会!车钥匙我每天都放在玄关那个——”张雪想了一下,“——鞋柜上。对,鞋柜上。”

  “你确定?”吴子仪嘴角那道弧线已经翘起来了。

  “确定!吧。”张雪底气不足地补了一句。

  李赣从码头管理员那里领了皮筏艇和浆板,把皮筏艇推到浅滩上,自己先跨进去稳住船身,然后伸手把吴子仪扶上来。吴子仪扶着他的手腕跨进皮筏艇时,挂脖泳衣的系带在她弯腰的瞬间微微松了一下,胸前那片深紫色三角形布料往下滑了一小截,乳沟上缘露出了一小片平时被遮得严严实实的白皙皮肤。她赶紧用手指勾住系带重新拉紧,耳根微微泛红,但嘴角那道弧度没有消。

  “你今天系带系得松。”李赣扶着她的手腕,声音压得很低。

  “是你刚才拉我拉得太用力了。”吴子仪低头调整蝴蝶结,声音也压得很低。

  “你们俩在说什么悄悄话?我也要听。”张雪从码头上跨过来,皮筏艇晃了一下,她整个人往前一栽,胸口那对爆乳隔着泳衣狠狠撞在李赣扶她的手臂上,软得像两大团刚出笼的白面馒头,压上去肉感绵密,弹回来时还在轻轻晃。

  “说你胖。”李赣把她扶稳。

  “你才胖!”张雪站稳之后红着脸在他手臂上掐了一下,那力道轻得像在拍灰,“还有,这船为什么这么晃?”

  “因为你刚才跳上来的力道太大了。”吴子仪在旁边帮腔。

  “我哪有!是这船本来就晃——李老师你是不是没稳住?”

  “我稳得很。是你重心不稳。”李赣把浆板往水里一撑,皮筏艇离了浅滩,顺着溪流往下游漂去。

  一开始水势平缓。两岸是茂密的竹林,阳光从竹叶缝隙洒下来在水面上跳着碎金,溪水清澈见底,偶尔有几条小鱼从船底窜过去。三人并排坐在皮筏艇里,李赣居中划桨,吴子仪靠在他左边,张雪靠在他右边。

  吴子仪把手指伸进溪水里撩起水花,看着水珠在阳光下划出弧线又落回去。“这条溪流的水比上次在翡翠谷的凉一些。”

  “翡翠谷那次你记得这么清楚?那都是去年夏天的事了。”李赣划着桨,皮筏艇轻轻晃过一道水弯。

  “记得。那次小雪把手机掉水里了。”吴子仪偏过头看了张雪一眼。

  “那次不是我掉的!是老刘推了我一下!”张雪正在用手机对着岸边的竹林拍照,听到自己被点名,放下手机愤愤不平地反驳,“而且后来不是捞上来了吗!李老师脱了鞋下去捞的,捞上来之后用吹风机吹了半钟头居然还能开机!”

  “那次是我捞的。所以你今天别再把手机掉水里了,我可不想再脱鞋下水。”李赣把浆板换到另一只手上。

  “今天不会!我带了防水袋。”张雪把手机往防水袋里一塞,又从帆布袋里拆了一包新的薯片,“而且今天水这么浅,掉下去我自己捞。”

  “你会游泳吗?”吴子仪问。

  “会一点。”张雪想了想,“就是不会换气。”

  “那叫会一点?”李赣笑了一声。

  “就是会一点嘛!我能从池子这头游到那头——就是中间要站起来换口气。”张雪往嘴里塞了一片薯片,含含糊糊地说,“反正今天又不用游泳,是漂流。漂着就行。”

  三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从公司今年的业绩目标聊到老刘上周末又去买了一饼新茶,从小陈女朋友最近在学车聊到食堂下周要换新菜单。吴子仪说老刘那饼茶花了两千块,被老孙知道后笑了一整个午休。张雪说小陈女朋友科目二挂了三次,小陈每天在工位上帮她画倒车入库的示意图。李赣说食堂新菜单有红烧狮子头,上次在总部食堂吃过一次还不错。张雪问有红烧排骨吗,李赣说没有。张雪失望地叹了口气,把薯片袋揉成一团塞进帆布袋里。

  漂了大概二十分钟,前方溪面渐渐开阔起来,水流也缓下来不少,岸边浅滩上停着好几艘已经提前下了水的皮筏艇。一个戴着草帽的中年男人正蹲在岸边石头上给皮筏艇充气,听到水响抬头看了一眼。他的充气泵还在嗡嗡响,但他的手动不了了——目光像被钉在了吴子仪和张雪身上。

  吴子仪正侧身靠在船舷上,深紫色泳衣裹着她的皮球巨乳,那对奶子在挂脖系带的牵引下微微上翘,乳头顶端在薄面料下从刚才被李赣碰过之后就隐隐加硬了几分,此刻已经翘成极细微但清晰可见的凸点。

  张雪蹲在船头用手舀水往自己脸上泼,弯腰时樱花粉连体泳衣的深V领口往前荡开,两团爆乳从V字两侧挤出来大半。她直起腰时感觉到岸上好几道目光正黏在自己胸口,耳根微微发红,但没有像以前那样用手去遮。她只是歪过头,朝李赣的方向喊了一声。

  “李老师——他们老看我。你说我要不要收钱?”

  李赣把浆板往水里一撑,皮筏艇轻轻晃了一下。“你敢收钱我就敢帮你开发票。抬头写什么——爆乳观赏费?”

  “写‘李老师专属’——后面加个括号,非卖品。”她把防晒衫从船舷上捡起来,没有裹紧,只是随意搭在肩上。那对快要从三角杯边缘溢出来的G罩杯爆乳在阳光下白得发光,两颗内陷奶头的位置在湿透的樱花粉面料下呈现极细微的凹陷。岸上有人吹了一声极响的口哨,她没回头,只是把下巴微微扬起来。

  草帽男的充气泵从他手里滑脱掉进水里,咕噜咕噜冒着气泡沉了下去。他低头骂了一声,把充气泵从水里捞起来,但捞起来之后又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这次看的是张雪的屁股,那两瓣梨形肥臀在超薄面料下蹲姿时绷得更鼓,臀沟深处那道细线几乎要从泳衣下完整地透出来。他把充气泵往岸上一扔,不充了,直接推船下水,朝李赣的皮筏艇划过来。

  另一艘皮筏艇比草帽男更快靠了过来。艇上坐着两对三十出头的夫妻,两个丈夫前一秒还在各自跟老婆聊天,下一秒同时闭上了嘴。一个手里的保温杯悬在半空中忘了喝,另一个划桨的动作越来越慢最后完全停了,皮筏艇在水面上原地打转他也顾不上。他们各自的老婆顺着他们的目光看过去——看到吴子仪那双修长的腿裹在深紫色高腰泳裤里从船舷上垂下来,脚踝极细,小腿肚弧线流畅;看到张雪那两瓣肥厚饱满的屁股把樱花粉泳裤撑得鼓鼓囊囊的。

  两个老婆同时哼了一声,各自伸手在自己丈夫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被掐的人嘶了一声赶紧低头划桨,但划了两下又忍不住偷偷抬眼看。

  “你再看一眼试试?”左边那个老婆把浆板往船上一拍。

  “我没看!我就是——那边有只白鹭!好大一只白鹭!”那个丈夫急中生智指着岸边的竹林。

  “白鹭你个头,你刚才保温杯都差点掉水里了。”他老婆冷笑。

  右边那对也在吵。丈夫压低声音跟旁边的人嘀咕:“你看那个穿紫色泳衣的——那奶子跟皮球一样,挂脖带子勒得这么紧,奶头还是翘的,说明她现在至少半兴奋状态。在这种大太阳下面,在完全没被人碰的情况下——她自己就在自己身体里酝酿了反应。”

  另一个丈夫小声接话:“樱花粉那个更夸张,你看她胸前那两个凹窝——那是内陷奶头!这种奶头平时是缩在乳晕里面的,只有被刺激了才会从凹陷里慢慢往外翻出来!现在还是平的,还没翻,光是看着那两个小凹窝就能想象它翻出来的时候是什么样子。这种奶头太罕见了,我活到现在第一次见真的。”

  “你说够了没有?”他老婆在背后冷冷开口。

  “我就是——跟老张讨论一下——”他声音越来越小。

  “讨论什么?讨论别的女人奶头?”

  “不是——是——专业讨论——他是医学专业的——”他指着旁边那个同样在挨骂的丈夫。

  “他是什么医学专业!他是土木工程的!”

  岸上的男人们这时候已经不打水仗了。所有皮筏艇都往同一个方向靠,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朝李赣的皮筏艇聚拢过来。最先靠过来的是那个戴草帽的中年男人,他的皮筏艇还没充饱气就下了水,艇身软塌塌地浮在水面上像一只漏了气的充气床。他也不管,把浆板当竹篙直接撑到李赣的船舷边上。

  “小伙子,你这俩姑娘怎么都这么好看——你自己一个人划船累不累?要不要换我帮你划一段?”他说这话时眼睛一直往吴子仪身上黏,从她锁骨窝里的蝴蝶结一路看到髋骨上那个晃动的紫色丝带蝴蝶结。他身后的皮筏艇上坐着一个年轻女人,大概是他老婆,正抱着胳膊冷笑:“老张,你家里那台跑步机买了三年用了不到三次,你跟我说你要帮人划船?”

  “我——我这不是——锻炼身体嘛——在岸上跑步跟在船上划桨它都是运动——”草帽男支支吾吾。

  “那你怎么不帮我划?我在这儿坐了多久了,你桨都没往我这边偏过一次。”老婆把浆板往水里一戳,皮筏艇原地转了个圈。草帽男手忙脚乱地去抓浆板,差点整个人翻进水里。

  另一艘皮筏艇上那个被老婆掐了大腿的丈夫也靠了过来。他把浆板横在船舷上,身体前倾到几乎要掉进水里的程度,压低声音但压不住语气里的亢奋:“你们看到没有?那个穿紫色挂脖泳衣的奶头现在是凸的——刚才她刚上船的时候只是隐约有点凸,现在那个硬粒已经完全翘起来了。她大概在船上和她男朋友说了什么,身体自己开始兴奋了。这种奶头颜色会一层一层加深,从浅粉到桃红——你们看她现在隔着泳衣都能看到那颗硬粒的颜色已经比刚才深了半阶。”

  他说完又转向旁边那个穿花裤衩的中年胖子:“花哥你最专业,你说。”

  花哥把水枪往腋下一夹,双手在空气中比划了一个抓握的手势,像是在握两颗根本不存在于眼前的巨型皮球。“紫色泳衣那个是D杯,皮球型。她这种奶头从刚才浅粉变成桃红,现在开始往莓红走——桃红是被看到之后害羞了,莓红是被看到之后兴奋了。她嘴上不承认,身体很诚实。这种女人在床上是被动型,操她不能急,要慢慢揉她的奶子等她颜色一层一层变,等她颜色变到极限她自己就会把腿分开——你还没碰她穴,她已经湿了。”

  他用下巴朝张雪的方向努了努:“那个樱花粉的完全相反。她是F杯,馒头型。她的奶头是内陷的,现在还没翻出来。这种奶头平时藏在乳晕里像没长一样,但一旦被刺激就会自己往外翻——不是慢慢翻,是一节一节弹出来的,从凹变平,从平变凸,从凸变成硬挺挺的深粉色肉珠,最肿的时候比正常奶头大好几圈。这种女人在床上是主动型,不用揉,只要她的奶头一翻出来她自己就会骑上去。她现在那两个小凹窝还在——但已经开始变浅了。刚才被水打湿之后她泳衣胸口那片面料从平变成隐约有极细微的小尖。不是凸点,是凹窝变浅了,你们仔细看!”花哥的音量压得很低,但周围几艘皮筏艇上的人都听到了。

  有个穿蓝条纹泳裤的大学生把浆板往船上一搁直接跳下水,趟着齐膝深的溪水往李赣的皮筏艇方向猛走几步,溅起的水花打湿了他自己的T恤他也完全没感觉。他走到离张雪最近的一侧,双手撑在船舷上仰头看着她。张雪正低头用防水袋擦手机屏幕上的水渍,看到他突然出现在船舷边上,本能地往后退了退。

  “你干嘛?”张雪把防水袋抱在胸前。

  “我——我就是想近距离看一下。”蓝条纹泳裤仰头看着她,喉结滚了一下。

  “看什么看,你没见过穿泳衣的人?”张雪的耳根开始发烧。

  “见过。但没见过内陷奶头。是真的——我的专业方向是人体解剖学,我在教科书上见过内陷奶头的示意图,但从没见过真的。你能让我——”蓝条纹泳裤推了推眼镜,语气认真得像在做实验记录。

  “不能!”张雪把防晒开衫猛地裹紧。

  “我只是想问一下——你这种奶头是天生的还是后天的?如果是后天的,是乳腺导管短缩引起的吗?平时穿内衣会不会不舒服?被刺激之后翻出来的速度大概有多快?”蓝条纹泳裤一连串的问题像连珠炮一样往外蹦,语气完全不像在调情,倒像在跟导师做课题汇报。

  “你——你变态!”张雪拿起船里的水瓢舀了一瓢水朝他泼过去。蓝条纹泳裤被泼了个正脸,眼镜片上全是水,但他没躲,反而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小手帕把镜片仔细擦干净,抬头说:“我还没问完。你刚才那一下——你的乳头翻出来了吗?”张雪气得又舀了一瓢水。

  棒球帽这时候也从另一侧趟着水跑了过来。两个人一左一右趴在李赣的船舷上,像是在看什么稀世珍宝。蓝条纹泳裤压低了声音却压不住语气里的震骇:“她奶头翻出来的速度比我想象中快多了。刚才在码头上是两个极深的凹窝,被水打湿之后凹窝变平,现在她大概在兴奋——那两个凹窝已经完全消失了,从两颗极小的粉色小尖正在往外冒。你看她的颜色——不是吴子仪那种浅粉,是比浅粉更亮更淡的肉粉色,像刚从荔枝壳里剥出来的那层半透明果肉。”

  棒球帽补充说:“而且还在继续往外翻。第一秒是平的,第二秒就冒出一颗米尖那么大的小点,第三秒那颗小米尖就变成了一颗饱满的深粉色肉珠——整个过程只用了极短的时间,不是说说完就算了,她是真的奶头完全充血后肿得比正常奶头大好几圈。”他回头看李赣,用一种像在控诉什么的眼神看着他:“你每天看着她这对奶头从凹陷翻出来——你他妈是怎么忍住的?”

  李赣把浆板横在船头,看着两岸山水慢慢往后退。他说:“忍不住,所以从来不忍。”

  蓝条纹泳裤愣了一下,然后骂了一声“操”。棒球帽说你别骂了,你越骂他越得意。蓝条纹泳裤说我知道他得意——你看他的手。李赣的左手正轻轻搭在船舷上,吴子仪的手指隔着他的手背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她的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画着圈。他的右手放在膝盖上,张雪正用一根手指轻轻戳他手背上上次打架留下来的那道淡红擦痕,她的奶头已经从内陷完全翻凸出来,硬挺挺地翘在湿透的樱花粉面料下,颜色从最初的浅肉粉充成了更深的粉色,尺寸比刚翻出来时又大了一圈,顶在泳衣下微微发颤。

  “别戳了,等会儿戳破了。”李赣压低声音对张雪说。

  “破了也是你的。”张雪收回手指,哼了一声,“谁让你刚才不帮我挡水枪。”

  “水枪怎么挡?用脸挡?”李赣歪着头看她。

  “用浆板挡!你不是有浆板吗!”张雪理直气壮。

  “浆板是用来划船的,不是用来挡水枪的。”李赣把浆板往水里一撑,皮筏艇轻轻晃了一下。

  “那你上次在松林里怎么知道用外套帮我挡松针?”张雪脱口而出,说完自己先愣住了,耳根瞬间红透。吴子仪在另一边轻轻咳了一声。李赣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把浆板换到另一只手上,假装在认真看前方的水流。张雪把脸埋进交叠在膝盖上的手臂里,闷闷地说了句“当我没说”。

  花哥这时候已经从自己的皮筏艇上拿起浆板,但他不是要划船。他把浆板当成想象中的鸡巴,在空中比划了一个极其下流的手势——先指指棒球帽手里那把还在滴水的水枪,再指指蓝条纹泳裤刚从不远处的浅滩上特意捞回来塞给棒球帽的另一把刚灌满溪水的新水枪,然后朝李赣的方向努了努下巴,很笃定地说了句:“这么玩干看有什么意思。看老哥的意思,今天这两位美女大概一点不介意让别人多看几眼。但这个尺度——太干了反而浪费了。”

  旁边几个男的一听这话全都心领神会地笑了。他们纷纷捞起各自的水枪、水瓢、甚至有人直接用手掌舀水,皮筏艇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从四面八方朝李赣的船围拢过来。

  张雪第一个反应过来。她看到棒球帽手里那把水枪的枪口正对着自己的胸口,还没来得及站起来躲开,一股冰凉的溪水已经精准地打在她胸前V字领口最敞开的那片皮肤上。冷水顺着深V开口往下灌,浸透了泳衣前襟,把她那两团F罩杯爆乳的完整轮廓在湿布下拓印得清清楚楚——两团沉甸甸的乳肉被薄薄的湿面料紧紧裹着,乳沟的弧度在湿布下被勾勒得更加清晰,两团乳肉从V字两侧溢出的弧线在湿布下反而比干爽时更加分明。

  张雪被棒球帽的水枪精准射中胸口后,整个人弹了一下,下意识用手臂挡住胸口,但那双G罩杯爆乳太大,手臂根本遮不住。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泳衣前襟——那片樱花粉被冷水浸透之后颜色深了好几个色阶,紧紧贴在乳肉上,两颗内陷奶头被冰水激得几乎是瞬间就开始往外翻。她一边用手拽着泳衣领口,一边朝李赣的方向喊:

  “李老师!他们打我胸口!你管不管!”

  李赣正站在齐膝深的水里稳住皮筏艇,闻言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压都压不住:“你不是说看吧不收钱吗。现在人家不看了,直接动手了,你找我管?”

  “我说的是看!不是射!这两回事!”张雪气得把手里那把水枪举起来朝棒球帽的方向回射了一枪,但她的水枪水压太小,水柱歪歪扭扭地在半空中就散开了。她回头瞪着李赣,眼角那道坏笑被水花和怒气搅在一起,整张脸红扑扑的,“你快过来帮我挡一下!我这件泳衣是新买的!弄坏了你赔!”

  李赣这才慢悠悠地趟着水走过去,挡在她和岸上那群男人之间,低头看着她胸口那片已经湿透的泳衣:“赔就赔。反正你衣柜里全是战袍,多一件不多。”

  “这件不是战袍!是正常泳衣!”张雪用水枪在他胸口戳了一下。枪管戳上去的力道轻得像在拍灰,但他还是配合地往后退了半步,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最让周围所有人屏住呼吸的是她的胸口正中央——那两颗原本藏在乳晕中央的内陷奶头,在冰水猛然刺激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往外翻。先是两个原本微微凹陷的小窝在冷水激到下同时变浅,从凹变成几乎与乳肉齐平的平坦状态。紧接着不到一次呼吸的时间,那两颗平坦的乳晕中央几乎同步冒出了两颗极小的粉色小尖——不是慢慢膨胀,而是像被按下了什么开关一样从凹陷里弹翻出来。颜色是极淡的肉粉色,像刚从荔枝壳里剥出来的半透明果肉,在湿透的樱花粉面料下轻轻发颤。然后它们继续充血,继续肿胀,从小米尖变成了两颗饱满的深粉色肉珠,硬挺挺地翘在乳峰最尖端,在湿布下顶出两个极其夸张的凸点。

  “出来了!翻出来了!从凹的变成凸的了!两颗同时弹出来的!我操这速度也太快了——刚才还是平的现在肿成这么大了!”棒球帽指着张雪胸口,水枪脱手掉在船底。蓝条纹泳裤手里还端着正在往下滴水的水枪,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钉在原地:“这个尺寸不公平——同样是奶头,怎么她的可以肿成这么大!”

  张雪的脸红透了,从耳根烧到锁骨。她下意识用手掌遮住胸口,但手指按下去反而把那两颗肿大的深粉色奶头从指缝间挤得更明显,她咬着嘴唇说了句“你们别看了”——但这声抗议淹没在更多人往水里蹦的哗啦声里。

  “张小姐!你刚才翻出来大概用了多久——我计时了——从凹到凸全程极短!这是一个惊人的生理数据!”蓝条纹泳裤站在齐膝深的溪水里,眼镜片上全是水雾,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秒表。

  “你——你还计时!你有病啊!”张雪又舀了一瓢水朝他泼过去,但泼完之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两颗从凹陷完全翻凸出来的深粉色奶头硬挺挺地翘在乳峰最尖端,在湿透的樱花粉面料下顶出极明显的凸点。她自己都愣了一下。以前被冰水激到最多是从凹变平,这次居然一口气全弹出来了。她下意识用手掌遮住胸口,但手指按下去反而把那两颗肿大的深粉色奶头从指缝间挤得更明显。她咬着嘴唇说了句“你们别看了”,但这声抗议淹没在更多人往水里蹦的哗啦声里。

  李赣从船舷上递给她一条干毛巾。她接过去按在胸口上,压低声音说了句:“都怪你。上次在浴缸里你说多吸吸就会翻得快,现在快过头了。”他说:“那是你自己体质好,关我什么事。”她在毛巾下面掐了他一下,力道轻得像在拍灰,但耳根已经红透了。花哥在岸上把这两人之间这几秒极短的互动全看在眼里——那个女人掐他的时候嘴角那道弧度是翘着的,不是真生气,是在撒娇。而他低头看她时喉结轻轻滚了一下——不是在担心她走光,是在享受她这副被自己开发得太敏感的身体在公共场合不小心暴露时的窘迫。花哥把水枪往肩膀上一扛,心想这个男人大概比他想象中更让人嫉妒。

  “这是科学!”蓝条纹泳裤躲开水瓢,秒表还举在手里。

  另一边吴子仪也同时被好几股水柱集中攻击。一个穿着黑色速干T恤的年轻男人站在岸边石头上,朝她的胸口开枪,另一个从侧面补了一枪打在她腰窝上。吴子仪的肩膀猛地缩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极轻极软的“啊——”。那股水柱力道很大,打在她深紫色泳衣左胸那片三角形布料上,冰凉的溪水瞬间浸透了薄薄的面料,深紫色变成近乎墨黑的颜色紧紧贴在她左乳上。完整的乳廓在湿布下像一颗被湿绸裹住的皮球,饱满紧致,弧线流畅。乳头顶端在被水柱打中之前已经翘成了桃红色,被冰水猛然一激,那颗硬粒几乎是瞬间又加深了一层颜色——从桃红跳过莓红,直接冲到莓红,颜色浓得像一颗刚从枝头被晨露打过的山莓,隔着湿透的面料能看到它在泳衣下轻轻弹跳。

  棒球帽的同伴从侧面补了一枪,那股细长冷流穿过皮筏艇边缘,精准地打在她后腰偏下的位置。水柱沿着她脊柱沟往下流,全灌进了高腰泳裤后腰系带打成的紫色蝴蝶结里。蝴蝶结湿透之后滴滴答答往下淌水,水珠沿着臀沟的弧度一直渗进她两瓣蜜桃臀最深处。吴子仪一个激灵,上半身猛地朝前倾去,小腹撞进李赣扶在船沿的手臂里,脸埋在他胸口,闷着声说了句极低极颤的话:

  “他打我后面。”

  李赣顺手把她揽住,手掌贴在她后腰湿透的泳裤面料上,声音压到只有两个人能听到:“打哪里了?”

  “蝴蝶结。全湿了。”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耳根已经红透了。

  “等下上岸帮你重新系。”他用拇指在她后腰那道极细微的腰窝上轻轻按了一下,那个位置是他每次从背后进入她时最喜欢用嘴唇先碰一下的地方。她在他胸口闷哼了一声,手指在他小臂上轻轻掐了一下,力道轻得像在拍灰,但耳根的红已经从耳垂蔓延到了锁骨。

  “吴姐你也被打了!”张雪从船头回过头。

  “看到了。”吴子仪用手臂挡着胸口,但挡不住那颗莓红色奶头在湿布下顶出的硬粒轮廓。

  “不公平!为什么他们打你的水枪力道那么小,打我的是高压水枪!”张雪愤愤不平地把湿透的防晒开衫裹紧。

  “因为你刚才说‘看吧不收钱’。”吴子仪偏过头看着她,嘴角那道弧线已经翘起来了。

  “我那是——那是气话!”张雪用手舀了一瓢水回击,但力道太小,水花在半空中就散成了细雨,“我下次不说了。”

  “你下次还会说。”李赣把浆板横在船头,看着这场水仗从围攻变成了混战,他的嘴角那道弧度压都压不住。

  吴子仪发现自己和张雪一样,虽然嘴上在抗议,但心里并没有真的生气。这些人只能看,能摸的只有李赣。她把救生衣往旁边挪了一下,让胸口那片湿透的泳衣更完整地暴露在阳光下,然后偏过头朝李赣弯了一下嘴角,压住声音里那一丝轻喘:“他们都在看我——还有小雪。”

  “看到了。”李赣的左手正握着一块浆板在水面上轻轻划着,保持船身稳定。他能听到吴子仪的声音里有一层极细微的颤抖,不是害怕,是那种被太多人注视之后身体自己产生的亢奋和紧张混在一起的反应。他能看到她深紫色泳衣左胸那片被水打湿的布料还在往下淌水,水珠沿着乳沟往下滑,没入高腰泳裤的腰际。她的奶头隔着湿布已经翘成了莓红色,在阳光下微微发颤。

  “他们只能看。”李赣把浆板往水里轻轻一撑,皮筏艇滑过一道水弯,“能摸的只有我。”

  吴子仪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她把防晒开衫从肩膀上掀下来铺在膝盖上,穿着那件几乎已经没剩多少遮挡力的湿泳衣,把肩膀往李赣手臂上靠了靠。她没有说话,但那个动作比任何语言都更直白。

  张雪在船的另一头也听到了。她把挡在胸口的手放下来了——大概是因为那些目光太密集,挡也挡不住,她就干脆不挡了。她挺直了腰板,把胸往前微微挺了几分,那两颗已经肿成深粉色的奶头在湿透的樱花粉面料下顶出极明显的凸点。她把防晒开衫从肩膀上掀下来铺在膝盖上,朝岸上那群目瞪口呆的男人扬了扬下巴:“看吧,不收钱。”

  那群男人的眼珠子几乎同时从各自的老婆或女友身上弹开,被她这句话激得水枪齐刷刷又灌满了一轮。有人高喊了一句“美女你倒是大方你男朋友等下会不会吃醋”,有人说“她这奶头是内陷翻出来的太罕见了”,还有人朝李赣喊“你别划桨了你倒是说句话”,另一个人扯着嗓子吼“他肯定不说话因为他每天都能看”。

  棒球帽重新灌满了水枪,蓝条纹泳裤也往后退了几步找到新角度,但这次他们的目标已经不只是胸口了。

  花哥从侧面朝张雪的大腿内侧开枪——一股细长冷流穿过她蹲姿下露出的泳裤边缘,贴着她最敏感的那圈泳衣松紧带往下淌。张雪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双腿夹紧又松开,手忙脚乱去拽泳裤边缘不让水继续往里面钻,但动作太急反而让臀沟深处的泳衣布料也被拉扯得微微移位。

  “花哥你打哪里!”她回头瞪他。

  “打偏了!本来想打你膝盖的!”花哥举着水枪笑嘻嘻地说。

  “你骗谁!膝盖在那个方向吗!”张雪用水瓢舀水回泼,泼完之后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腿根部那圈被松紧带勒出的浅红印痕全湿了,在阳光下泛着晶亮的水光。她拽了拽泳裤边缘,压低声音朝李赣嘟囔:“都怪你。上次在浴缸里你帮我刮这里的时候说不留印子的,现在全被他们看到了。”

  “上次是你让我帮你刮的。而且那印子不是刮出来的——是你自己洗完澡穿丝袜勒的。”李赣把浆板往水里一撑,目光从她大腿根部那圈浅红印痕上扫过去,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那你也看到了。你不准跟他们一起看。”她把防晒衫下摆往下拽了拽,重新蹲回船头,但嘴角那道坏笑已经从刚才的恼怒变成了得意——她知道他刚才喉结滚了。

  吴子仪几乎在同一瞬间被棒球帽射中后腰偏下的位置——水柱沿着她脊柱沟往下流,全灌进高腰泳裤后腰系带打成的紫色蝴蝶结里,蝴蝶结湿透后滴滴答答往下淌水,水珠沿着臀沟的弧度一直渗进她两瓣蜜桃臀最深处。吴子仪一个激灵上半身猛地朝前倾去,小腹撞进李赣扶在船沿的手臂里,脸埋在他胸口,闷着声说了一句极低极颤的“他打我后面”。李赣顺手把她揽住,手掌贴在她后腰湿透的泳裤面料上:“打哪里了?”她说蝴蝶结,他把拇指往蝴蝶结上一按,她在他的胸前闷哼了一声。

  “回去帮你重新系。上次在竹林里我也帮你系过一次——那次是绿色的,这次是紫色的。”他把拇指从蝴蝶结上移开,顺着她脊柱沟往上推了一下,力道极轻极短,像是在帮她擦掉水珠,但指尖在她腰窝那个微微凹陷的位置停了好几拍。

  “你手——放哪里呢。岸上有人在看。”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耳根红得几乎透明,但她没有把他的手推开。她的脸还埋在他胸口,整个人靠在他手臂里,像是被水枪打到失去平衡需要扶一下——但实际上她的手正隔着泳裤轻轻按在他大腿外侧,那个位置离他裤裆只差几厘米。她的手指在他腿上轻轻画了一个极小的圈,然后迅速收回去,速度快到只有他能感觉到。

  “你们俩刚才在水下干嘛了?”棒球帽端着水枪站在岸边,眯着眼看着吴子仪在李赣怀里那个反应——不是被陌生人碰到的惊恐,是那种被太熟悉的人碰到敏感处之后身体自动给出的回应。

  “关你什么事。”李赣把吴子仪扶稳让她重新坐回船舷上,然后拿起浆板朝棒球帽的方向指了指,“你再往她身上打水枪,我就拿这个把你从岸边拍下去。”

  “我不敢了我不敢了——”棒球帽举着水枪往后退了好几步,脸上还是笑嘻嘻的,但目光在吴子仪和李赣之间来回弹跳了好几次。他看到了那个女人刚才在那个男人怀里闷哼时大腿内侧的肌肉轻轻抽搐了一下——不是疼,是被碰到敏感位置后身体自动给出的回应。他决定不去深究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反正他手里的水枪已经灌满了新一轮。

  “那是我女朋友。另一个也是。你有意见?”李赣把浆板往水里一撑。

  棒球帽愣了一下,回头朝蓝条纹泳裤的方向喊了一嗓子:“他说两个都是他女朋友!”

  “我听到了!我刚才就在他旁边!”蓝条纹泳裤趟着水往远处走,头也不回,“我不想听了!太打击人了!”

  花哥站在不远处齐膝深的溪水里,把水枪往肩膀上一扛,用一种专业评委的口吻朝周围人朗声说了句:“你们看,这两套奶头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极端。深紫色那位是皮球型,奶头会变色——刚才被水枪打到胸口之后她奶头颜色从浅粉跳到了桃红,现在又深了一层,已经是莓红了。樱花粉那位是馒头型,奶头能从凹陷翻出来——刚才被冰水激了一下,那两个凹窝已经从凹变平了,你们看她右胸那个位置,已经隐约能看到一小截粉色小尖正在往外冒。一个是七彩奶头,一个是内陷弹珠。这要是在床上,一个负责视觉享受,一个负责触觉满足,双管齐下没有男人能撑得过十分钟。而且这两位美女刚才被水枪喷了那么多次,全程没有一个人真的生气——她们嘴上骂,身体却在享受被这么多人注视的感觉。那个男的坐在中间划桨,从头到尾嘴角都是翘着的。他大概在享受一件事——全岸上的人都在看他女朋友,但能碰她们的只有他。我真的开始羡慕那个男的了。”

  吴子仪坐在船舷上,把防晒衫叠好放在膝盖上。花哥说“莓红”的时候她的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敲了好几下——那是她紧张或害羞时的习惯动作。她偏过头压低声音朝李赣说了句:“那个人怎么连颜色都能看出来。”李赣把浆板换到另一只手上,声音压得比她还低:“因为你每次变颜色的时候都会先低头看一眼自己胸口。他大概是看到你低头的动作了。”她在他的小腿上轻轻踢了一下,力道轻得像在拍灰,但耳根的红已经从耳垂蔓延到了锁骨。

  旁边一个大学生接话说花哥你他妈能不能跟评委一样说慢点,花哥继续扛着水枪面不改色地说他只是在陈述事实,同时指着张雪胸口:“大家有没有看到她那两颗现在比刚才又大了一圈?”

  蓝条纹泳裤很认真地回答说他注意到了,刚才从凹陷翻出来时大概只有米尖那么大,现在已经肿成一颗饱满的深粉色肉珠,体积大了好几倍,配在她那对F罩杯爆乳上比例反而刚刚好。

  棒球帽说那是被刺激之后充血肿大的,现在还在往外渗极细的汗珠。然后他又用一种控诉命运不公的语气补了一句:“那个叫李赣的,每天都能看到这对奶头——从凹陷翻出来的全过程。他可以在她洗澡时靠着门框看完,可以在她睡着时把她睡裙往下拉几厘米看,可以在早上她还没醒的时候用手指轻轻按她乳晕边缘,然后看着那颗内陷的奶头一点一点往外翻。他甚至不需要碰她,只需要在她旁边多待几分钟,她的身体就会自动产生反应——因为她的身体已经只认他一个人了。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他不需要任何前戏,她随时都是准备好的。”他说完之后自己先沉默了,旁边的蓝条纹泳裤也沉默了。

  岸上有个人把水枪往地上一摔,大骂了一声“操”。蓝条纹泳裤瞪着李赣,用力吼了句“他妈的我们连女朋友都哄不好,你带着两个超级美女到处跑,能不能别这么嚣张”。

  张雪听到这句话,脸已经红透了,但她挺直腰板把防晒开衫重新裹紧,一边系腰带一边朝蓝条纹泳裤的方向哼了一声:“我内陷怎么了,他又没嫌弃过。”

  李赣在她旁边轻轻笑了一声,说:“没嫌弃,喜欢还来不及。”

  张雪耳根又红了几分,把系好的腰带又解开重新系了一遍,手指在腰侧那个蝴蝶结上磨蹭了好一阵。吴子仪在另一边轻轻咳了一声。李赣把浆板往水里一撑,皮筏艇顺流而下,把岸上那群还在争论“内陷奶头和七彩奶头哪个更让人发疯”的男人远远甩在身后。

  皮筏艇靠岸时三个人都已经浑身湿透了。李赣把浆板往岸上一搁,先跳下船,然后把吴子仪和张雪一个个扶下来。吴子仪踩在石阶上时膝盖窝还在轻轻打颤——不是怕水,是刚才在船上被那群男人的水枪集中攻击,身体一直绷着,现在忽然放松下来才觉得腿软。张雪从船上跳下来时脚下踩到一块滑溜溜的鹅卵石,整个人往前一栽,那对巨乳隔着湿透的泳衣狠狠撞在李赣扶她的手臂上。她站稳之后用手扇着风,把被水浸得贴在脸上的碎发拨开,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片樱花粉已经完全贴在皮肤上了,两颗奶头隔着薄布顶出极明显的凸点。

  “我这件泳衣算是彻底废了。以后再也不穿浅色泳衣来漂流了。”她把防晒衫裹紧,但防晒衫也是湿的,裹上去反而把乳沟勒得更深了。

  “上次在温泉你也说再也不穿白丝了,后来还不是又买了好几双。”吴子仪在旁边接过李赣递来的干毛巾,擦了擦头发,语气平淡得像在汇报工作,但眼角那道弧度已经翘起来了。

  “那不一样!白丝是穿给他看的,又不是穿给别人看的。今天这件泳衣是穿给自己看的——结果被那些人用水枪射成这样。李老师你刚才也不帮我挡一下,还笑。”她把毛巾从李赣手里抽出来,用力擦着自己头发,擦了几下又停下来,歪着头看他,眼角那道坏笑重新亮起来,“不过你刚才说那两个都是我女朋友的时候,我看到棒球帽的表情了——他整个人都傻了,水枪差点掉水里。”

  “他后来不是捡起来了吗。”李赣把浆板扛在肩上。

  “那是因为蓝条纹泳裤帮他捡的!他自己根本没反应过来。你说完那句话之后有好几秒,岸上所有人都在看你。他们大概在想——这个穿速干T恤的男的是谁,凭什么一个人有两个女朋友。”她把毛巾搭在肩上,走到吴子仪旁边挽住她的手臂,“吴姐你说是不是——要不是我们俩自己愿意,他哪来的左拥右抱。下次我们两个都不理他,让他自己一个人漂流,看他还能不能这么嚣张。”

  吴子仪把毛巾叠好放进帆布袋里,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刚刚好:“下次你自己漂。我可以在岸上看。”说完朝停车场方向走去。

  张雪愣了一下,然后转头朝李赣告状:“李老师你听到没有,吴姐说要抛弃我们俩!”李赣扛着浆板跟在她后面,语气极其平静:“她每次都这么说。上次在云谷她也说下次不来了,后来还是来了。上次在电影院她也说再也不跟我们一起看电影了,后来还是买了票。你吴姐最大的弱点就是心软——你撒个娇,她就什么原则都忘了。”吴子仪走在前面,头也没回,但耳根已经微微泛红了。

  第一百一十六章 私汤

  漂流基地往上走几百米,有一家新开的温泉酒店,主打日式私汤,每间客房后院都有独立的露天泡池。

  李赣把车停在酒店门口的碎石停车场上,从后备箱里拎出三只随身行李袋。吴子仪接过自己的袋子,把防晒开衫裹紧了些。张雪从后座探出头来,头发还湿着,发梢黏在脸颊上,嘴里嘟囔着“我好饿”,从车上跳下来的时候膝盖还是软的,扶了一下车门才站稳。她那件樱花粉连体泳衣从罩杯边缘能看到乳肉被勒出的极细微红印——刚才在船上被李赣从背后揉了好一阵,现在奶头还翘着没缩回去,隔着湿透的泳衣顶出两颗极明显的凸点。

  “你不是在船上吃了大半包薯片吗,怎么又饿了。”李赣把车锁好,拎着行李袋往酒店大堂走,余光扫过她胸口那两颗凸点时喉结轻轻滚了一下。刚才在水上他被一群男人围观,现在进了酒店大堂,前台姑娘抬头扫了他们一眼,目光在张雪胸口停了好几拍才移开——大概是没见过穿泳衣还能把罩杯撑成这样的女人。

  “那点薯片能算吃饭吗?而且后来不是被水泡了——”张雪拎着她的帆布袋跟在后面,白色防晒开衫下摆上还沾着好几根从皮筏艇上蹭下来的竹叶碎屑,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刚才在船尾被李赣用手指抠过之后没擦干净的荔枝蜜液,在酒店大堂冷白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湿润反光。她浑然不觉地追着李赣问,“你们俩都不饿?刚才在车上我肚子叫了两次,吴姐你听到没有?”

  “听到了。第一次是在过减速带的时候,第二次是在加油站拐弯的时候。”吴子仪走在李赣另一边,深紫色泳衣外面裹着防晒开衫,高腰泳裤的腰际那两颗紫色丝带蝴蝶结随着步伐轻轻晃着。她的奶头隔着泳衣已经从桃红翘成了莓红——刚才在水里被李赣当着所有人的面扶上岸时,他的拇指在她腰窝上偷偷画了个圈,那个圈到现在还在发烫。她偏过头看了一眼张雪,语气依旧是那种慢条斯理的平稳,“你肚子叫得比导航声音还大。还有你大腿内侧那片——擦一下,都快滴到膝盖了。”她从帆布袋侧兜里抽出两张湿巾递过去,手指在张雪手背上轻轻按了一下,力道极轻极短,和她在会议室里帮下属纠正方案时一模一样。

  “我擦过了!刚才在船上用矿泉水冲了一下,结果越冲越——”张雪接过湿巾弯腰去擦大腿内侧,这个动作让那对G罩杯爆乳在泳衣里往前坠,乳沟从V字领口挤得更深更窄。前台姑娘手里的手机差点滑出去,赶紧低头假装在整理登记表。李赣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喉结又滚了一下。

  “那是因为你代谢快——但你再怎么代谢,也不可能把那个东西代谢掉。”吴子仪把湿巾包装纸揉成一团扔进大堂的垃圾桶里,转身往电梯方向走去。她走了几步发现李赣还站在原地,偏过头看了他一眼,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刚刚好,“李老师——你是去拿充电宝,还是打算在大堂里站到天黑。”

  “拿充电宝。你们先去房间换衣服,餐厅见。”李赣转身推门出去,脚步比平时快了几分。他走到停车场靠在车门上,低头看了看自己运动裤裆部那顶从船上撑到现在还没消下去的帐篷,闭着眼睛做了好几个深呼吸。刚才在水上他两只手各摸了一个女人的逼——吴子仪的白虎一线天隔着泳衣在他指腹下轻轻翕动,张雪的馒头包子穴被他抠得顺着大腿往下淌水。现在这两个女人正拿着房卡上楼换衣服,其中一间是大床房带私汤,另一间是普通标间。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还残留着荔枝蜜液和蜜桃露混合味道的右手,心想今晚大概不会太平。

  前台姑娘等他推门出去之后,压低声音跟旁边的礼宾小哥说了句:“这三个——是不是那种关系。刚才那个女的擦腿的时候,我看到她大腿内侧有好几道指痕,是被人用力抠过之后留下的。而且她擦完之后把湿巾递给另一个女的,那个女的居然很自然地接过去看了看上面的颜色才扔进垃圾桶——这不是第一次了吧。”礼宾小哥把行李车推过来,目光追着电梯门那边已经消失的两个女人,喉结滚了一下。“那个穿深紫泳衣的更绝。你看她走路的时候腰背挺得像竹竿,气质完全不像会跟人玩这种的——但她刚才给那个男的递房卡的时候,手指在他手背上停了好一会儿。那个时间刚好够用拇指在他手背上画一个圈。这种女人最可怕——表面端庄,骨子里比谁都敢。那个男的到底什么来头,同时带俩女人来开房。而且她们俩互相认识,还互相递湿巾——这关系也太和谐了吧。”

  “他跑那么快干嘛。”张雪拎着帆布袋往楼梯口走。

  “充电宝。”吴子仪跟在她后面,语气平淡。

  “你信?”

  吴子仪没有回答。两人一前一后上了楼梯,走廊里节能灯的白光把她们的影子投在深灰色地毯上。张雪忽然回过头:“吴姐,你那个房间带私汤——晚上我能不能去泡一下?”

  吴子仪的脚步顿了一下。她看着张雪那张憨憨傻傻的脸,眼角那道弯和平时在办公室里跟她讨零食吃时一模一样。她沉默了好一阵,然后伸手把张雪肩头一根竹叶碎屑轻轻拈下来。“行。吃完饭你先洗澡,我去前台多要一条浴巾。”

  “我就知道你会答应。”张雪挽住她的胳膊,把脸凑到她肩窝里蹭了一下,然后松开手推开自己的房门,回头说了句“餐厅见”,门轻轻合上了。吴子仪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手指无意识地摸到自己口袋里那张房卡,心想——大床房,带私汤。这两个人大概是约好的。

  晚饭是酒店的自助餐,菜品不多但味道不错。三人坐在角落里一张方桌旁,李赣居中,吴子仪在左,张雪在右。桌上摆着红烧肉、清蒸白鱼、蒜蓉西兰花、一碟酱萝卜,还有三碗热气腾腾的菌菇汤。

  “这个红烧肉比食堂的强多了,肥瘦相间,入口即化。”张雪夹了一块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含含糊糊地评价。她又歪着头想了想,把筷子举在半空中比划了一下,“但李老师做的还是更好吃一点——我说真的,不是拍马屁。你上次在公寓里做的那盘,收汁收得特别到位,酱汁挂在肉上亮晶晶的,我吃了大半盘。”

  “你已经拍完了。”李赣把自己碟子里那块红烧肉也夹到她碗里,“多吃点,省得等会儿又饿。上次在云谷你半夜饿醒了把我的泡面吃了,我到现在还记得你蹲在茶几前面吸面条的样子。”

  “等会儿泡完温泉会更饿吧?吴姐你说是吧。”张雪转向吴子仪,筷子夹着一块鱼肉往嘴里送。

  “泡温泉消耗热量,泡完会饿。”吴子仪端着菌菇汤慢慢喝着。

  “那等会儿泡完我们再叫个宵夜?我看菜单上有烤串。”张雪眼睛亮了一下。

  “你中午在皮筏艇上吃了大半包薯片,刚才又吃了两碗米饭三块红烧肉,你还要吃宵夜?”吴子仪放下汤勺看着她,嘴角那道弧线已经是憋着笑了。

  张雪理直气壮地把筷子往桌上一搁:“漂流很累的好不好!你们俩划桨划得那么轻松,我坐在船头被水枪打得眼睛都睁不开——我才是最累的那个。再说了,今天消耗特别大——你们懂的。”她说完这句话,耳根忽然红了一下,低头继续扒饭。

  吴子仪端着菌菇汤慢慢喝着,看到张雪这副心虚的样子,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刚刚好。她放下汤勺,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明天的天气预报:“你今天在船上消耗确实不小。我在旁边看着都觉得累——你被水枪打到的时候叫得特别大声,整个河面都能听到。”她说到“被水枪打到”的时候故意停顿了好几拍,然后用汤勺舀了一口菌菇汤,抬眼看着张雪,“不过后来你不叫了。大概是习惯了水温。”

  张雪差点把嘴里的米饭喷出来。她猛灌了好几口菌菇汤,用手背擦着嘴角,耳根已经红透了。“我——后来是因为水枪没水了!不是习惯了!李老师你说是吧——后来水枪是不是没水了!”她在桌下用膝盖撞了一下李赣的大腿。

  李赣正低头吃鱼,被撞得筷子差点脱手。他抬起头,目光在两个女人之间弹了好几个来回——吴子仪端着菌菇汤,眼角那道弧度已经不是翘了,是在笑;张雪整张脸从耳根红到脖子,手里攥着筷子指节都白了。他清了清嗓子,把鱼肉咽下去,用一种极其平稳的语气说:“后来水枪确实没什么水了。主要是弹药用完了。不过在那之前——你叫得确实挺大声的。”张雪在桌下又撞了他一下,这次力道更大。吴子仪终于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极轻极短,但在安静的餐厅角落里格外清晰。她把菌菇汤放下,用湿巾擦了擦手指,“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快吃,等会儿菜凉了。”

  吃完饭,吴子仪先回了房间。她推开后院的玻璃门,私汤池不大,两米见方,用天然青石砌成,硫磺温泉从石缝间汩汩注入,热气蒸腾,在夜色里凝成白茫茫的雾。她把防晒开衫和泳衣脱了叠好放在池边的竹凳上,赤条条地站在池边,月光把她那对像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巨乳照得白得发亮。两颗奶头已经从莓红翘成了酒红——不是被碰的,是她从刚才在饭桌上被小雪那句“后来水枪没水了”逗笑之后,身体就一直处于半兴奋状态,奶头翘到现在还没缩回去。乳晕边缘那圈极淡的粉色环已经淡得快看不见了,只剩乳峰顶端两颗孤零零的硬粒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两腿之间——那道天生的白虎一线天在月光下光洁饱满,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极细极窄的竖褶在月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湿润光泽。不是池水,是她刚才在饭桌上被李赣用膝盖碰了好几次大腿之后自己渗出来的蜜桃露,从缝口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膝盖窝凝成极细微一小片亮晶晶的水光。她用手指轻轻蹭了一下那片湿润,指尖上沾到极细微的透明蜜液,凑近鼻尖闻了闻——微酸带甜的水蜜桃味,和她在空中瑜伽吊带上喷出来的味道一模一样。她心里暗暗骂了一句——这个坏蛋,在饭桌上趁小雪低头扒饭时用膝盖碰了她好几次,碰得她从头到尾都没吃出那碗菌菇汤是什么味道。

  她扶着池沿慢慢滑进水里,四十多度的硫磺泉漫过胸口,泡得她轻轻舒了口气。白天被水枪打湿之后在皮筏艇上吹了半天风,皮肤一直绷得紧紧的,此刻被硫磺泉一泡,毛孔全部舒张开,整个人从骨头缝里往外透着酥软。她靠在池沿上闭着眼睛,脑子里闪过今天下午那些男人举着水枪往她胸口射击的画面——那些人只能看,能摸的只有李赣。她忽然又想起刚才在饭桌上张雪那句“今天消耗特别大”,嘴角那道弧线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她心想小雪这丫头越来越大胆了,敢在公开场合说这种话,以前在办公室里连“肛交”两个字都不好意思说出口,现在能在餐厅里当着她的面跟李赣说“消耗大”。不过她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刚才在饭桌上被李赣用膝盖碰大腿,她不但没躲,还在桌下把腿往他那边挪了几厘米,让他更方便碰她。她想到这里把脸埋进膝盖里,耳根微微发烫。

  后院的门被轻轻推开了。张雪裹着浴袍走进来,赤着脚踩在青石板上,脚踝上还挂着从皮筏艇上蹭下来的一道极细的竹叶划痕。她把浴袍解开搭在竹篱笆上,露出里面那套酒红色蕾丝比基尼。上身是抹胸款,兜着她那对像西瓜般沉甸甸的F罩杯爆乳,抹胸边缘缀着极细的黑色蕾丝花边,两团乳肉从抹胸上缘溢出来大半,在胸口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下身是同色三角裤,腰际两侧各系着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黑色丝带,丝带末端缀着两粒极小的黑色珍珠,在她髋骨上轻轻晃着。她扶着池沿慢慢滑进水里,坐在吴子仪对面。月光把她那对爆乳照得白得发光,抹胸裹着那团软得像发面馒头的乳肉,乳沟深处被蕾丝花边勾勒得极深极窄。

  “吴姐你泡了好久了吧?脸红得跟喝了酒似的——你今天晚上就喝了几口菌菇汤,不可能醉。”张雪把手臂搭在池沿上,歪着头看着吴子仪,眼角那道坏笑在月光下格外明显,“是不是又在想李老师。你每次想他的时候耳朵根都红,跟现在一模一样。上次在办公室里他帮你揉太阳穴,你耳朵根红了快一个钟头,老刘还问你‘吴姐你是不是发烧’,你说‘没有,就是暖气太热’。那次是夏天,办公室根本没开暖气——老刘到现在都不知道你当时为什么脸红。”

  “没你红。”吴子仪把下巴搁在膝盖上,水面刚好漫到锁骨。她抬起眼睛看着张雪,语气依旧是那种慢条斯理的平稳,但嘴角那道弧度已经翘起来了,“你刚脱浴袍的时候耳朵尖是粉的,现在还没消。而且你抹胸边缘这片蕾丝——是刚才在船上被他揉过之后重新拉好的吧?我看到你拉了好几次。第一次是在船尾他用手指帮你抠完之后,你蹲在那里重新系肩带,系了半天都没系好,后来还是他帮你系的。第二次是在更衣室换泳衣的时候,你在隔间里对着镜子调整抹胸的位置,我在隔壁隔间全听到了——你一直在自言自语说‘这个位置不对,奶头又露出来了’。第三次就是刚才在餐厅,你弯腰捡筷子的时候抹胸往下滑了整整几厘米,整个奶头都快从蕾丝边缘露出来了。你直起身之后假装在喝汤,其实在汤碗后面用另一只手偷偷把抹胸往上拽——我都看到了。”

  张雪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从耳根一路烧到锁骨,连胸口那片被蕾丝裹着的皮肤都泛起了极淡的绯色。她把脸埋进交叠在池沿上的手臂里,声音闷闷的:“你全都看到了——你怎么比李老师还色。我以为你在看手机——你一直在看我——吴姐你太坏了,你明明在看手机还假装在发消息,其实全在偷看我。刚才在餐厅你把我慌慌张张拽抹胸的全过程都看在眼里,还面不改色地喝汤——你怎么做到的。”

  “我在公司每天开会都要面不改色地看老刘把他的茶饼翻来覆去讲好几遍,习惯了。”吴子仪把脸转过来,把手从池沿上移开,轻轻搭在张雪搁在池沿上的那只手上。她的手指在张雪手背上轻轻拍了几下,力道和刚才在更衣室帮她缝胸衣时一模一样,“你现在把抹胸脱了。刚才在更衣室我看到你奶头比平时肿大了好几圈,而且乳晕边缘那圈粉色环比上个月更深了——你最近是不是又偷偷去老街按摩了。”

  张雪从手臂里抬起脸,眼角那道坏笑重新亮起来:“老师傅说这是乳腺二次发育的正常现象,以后还会更大。吴姐你要不要摸摸——手感真的不一样了,以前是单纯的软,现在软里面多了一层韧,像揉一块泡了水的发面馒头,但底下多了几根极细的筋。李老师上次摸完之后说我的手感越来越像糯米糍——外层软,里层弹,咬开之后里面还有荔枝夹心。”她把抹胸往下拉了几厘米,那对G罩杯爆乳在水面上轻轻晃着,两颗内陷奶头还藏在乳晕中央的凹窝里,但凹窝边缘比以前更鼓更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从内部往外顶。她歪着头看着吴子仪,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吴姐,你试试——左边这颗比以前翻得快多了,现在用手指轻轻按一下就能弹出来。以前要揉好久,今天在船上李老师只用拇指轻轻搓了一下,它就自己从凹的变成凸的了——我后来在更衣室自己试了一下,大概用不了多久就能完全翻出来。”

  吴子仪犹豫了好一阵,然后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按了一下张雪左边乳晕中央那个凹窝。那颗内陷奶头在她指腹下几乎是瞬间就弹了出来——从凹陷里一节一节翻开,硬挺挺地翘在乳峰最尖端,颜色从极淡的肉粉充成了殷红。奶头顶端渗出极细微的一小滴奶白色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极淡的乳光。

  话音刚落,玻璃门又推开了。李赣换上黑色泳裤,把浴袍往竹篱笆上一搭,说了句“我来迟了,水温刚好”。他本来想坐中间——和平时在车上、在食堂、在电影院一样,保持那个让他安心的居中位置。但他扶着池沿正要往两人之间那个空位坐下时,吴子仪已经往右边挪了几寸,把左边的位置让出来了。张雪几乎在同一时间往左边挪了几寸,把右边的位置让出来了。两人谁都没有说话,谁都没有看对方,但她们的膝盖在温泉水下同时轻轻碰了他一下——一个在左,一个在右,中间留出来的空位不多不少,刚好够他一个人坐下。

  李赣坐进那个空位。硫磺泉的水温刚好,热气蒸得他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汗。他的左肩隔着温泉水贴上吴子仪的右肩,右臂外侧隔着极薄的水面挨着张雪的左臂。他不敢动,甚至不敢把手臂搭在池沿上——动作太刻意了,怕吴子仪觉得他轻浮;什么都不做,又怕张雪觉得他没意思。他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在两个女人中间紧张得手心冒汗。

  “李老师你怎么不说话?平时在车上不是挺能说的吗。”张雪侧过头看着他,眼角的坏笑在月光下格外明显。

  “他在想等会儿要不要叫烤串。”吴子仪靠在池沿上闭着眼睛替李赣回答了,嘴角那道笑意在热汽里若隐若现。

  “不叫。”李赣清了清嗓子,“我怕你吃了烤串又说是我往你碗里夹太多肉。”

  “你本来就往我碗里夹太多肉!而且你每次都夹红烧肉,从来不夹排骨——明明知道我更喜欢排骨。”张雪把手从池沿上收回来转向他,水花溅在他胸口上。

  “排骨贵。”李赣面不改色地说,“你一个月吃掉我一整箱油费,我得省着点。”

  “你开那辆灰色理想L8,省什么油费——吴姐你说是吧。”张雪转向吴子仪。吴子仪睁开眼,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一圈,端起池沿上那杯已经凉了一半的绿茶喝了一口:“他那辆车后排座垫上那片水印现在还没消,省油费的话先把洗车钱省了吧。”

  李赣被这句话噎了一下,喉结狠狠滚了一滚。张雪憋着笑把脸埋进交叠在池沿上的手臂里,肩膀直抖。吴子仪说那句“后排座垫”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汇报工作,说完继续慢慢喝茶。李赣想反驳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那片水印就是他上次在宣城服务区和吴子仪弄的。他低头看着水面,耳朵尖开始发红。

  张雪笑够了从手臂里抬起头,眼角还挂着笑出来的眼泪。她侧过身看李赣那副被吴子仪噎得说不出话的窘样,心里觉得太好笑了,但也觉得这种场面太自然了——三个人泡在温泉里互相揭短拌嘴,像一群认识了半辈子的老朋友。但她不是只想当老朋友。她把浴袍袖子卷到肘弯以上,侧过身把整条手臂伸进水里装作去够池沿上那瓶矿泉水。够是够到了,但她没有把手收回来,而是趁他分神应对吴子仪那桌下玩笑时,偷偷把那只手从水下伸过去——不是碰他肩膀,不是碰他胳膊,是直接滑进他腿上。她的手指隔着泳裤面料轻轻按在他还软着的鸡巴上,极轻极慢地用指腹画了个极小的圈。

  李赣整个人僵得像块木板。他的手本来搭在池沿上,此刻一动也不敢动。他想转头看她,但她正若无其事地用左手端着矿泉水瓶,拧开盖子仰头喝水,从瓶口边缘漏出的水珠顺着下巴滑进锁骨窝和平时在食堂喝豆奶时一模一样。他的手在水下轻轻按住她的手指想把那只不安分的手移开——她没移开,反而用掌心整个裹住他,拇指在他龟头顶端极轻极快地画了个圈。

  李赣压低声音叫了她一声。她收回舌尖把瓶盖拧回去,矿泉水瓶放回池沿上,侧过头看他。月光把她眼角的弧度照得很亮,她说我也什么都没干——是你自己在想不该想的事。她把“不该想的事”说得又慢又轻,每个字都踩在他心跳的节奏上。

  吴子仪也注意到了。她侧过头看到张雪那只在水下轻轻动着的右手、矿泉水瓶端正放在池沿上没开。她的脸从耳根一路红到锁骨。她还从来没有在这种半公开的场合做出这么大胆的动作——以前最主动的一次也只是在宣城快捷酒店握着他的手放在自己左胸外侧。此刻看到小雪在水下大大方方地揉捏他已经硬起来的鸡巴,她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情绪——不是嫉妒,不是害羞,而是一种觉得自己也该做点什么的不甘。她不好意思把手伸下去——她的手在池沿上挪了好几次,指尖离他的大腿只有几厘米的距离,但每次快要碰到的时候又缩回来了。最后她选择更紧地贴住他——她把整个上半身都往他左臂上靠,那对皮球巨乳隔着两件湿透的泳衣紧紧压在他手臂外侧。

  “你们俩——在水下干嘛呢。”她问得很轻,尾音没有上扬——不是质问,是在给自己找个插话的台阶。

  “没干嘛。”张雪把矿泉水瓶拿起来又喝了一口,“就是觉得今晚的水温特别合适——是吧李老师?”

  “水温是挺合适的。”李赣说这话时吴子仪正把脸从他肩窝里抬起来,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又闭上,睫毛在他锁骨侧投下极细微的暗影。他把右手从池沿上收回来,用指尖把她散落在耳侧的一缕碎发轻轻拢回耳后。他低头看着她锁骨窝里那个歪到一侧的蝴蝶结,月光把她那对极小的珍珠耳钉映得温润。“老大,你今天在皮筏艇上被水枪打到胸口的时候叫了一声——那声特别轻,但我听到了。”他把声音压得很低。

  吴子仪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你听到了?”

  “听到了。你把救生衣往旁边挪了一下,让泳衣露出来,然后朝我弯了弯嘴角。你那个动作不是躲——是想让我看到。”

  吴子仪的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最后只说出一个极轻极哑的字:“是。”月光把她锁骨窝里那个蝴蝶结照得发亮,她轻轻靠进他肩窝,鼻尖蹭过他湿透的泳衣领口——这些年所有的克制收敛、所有被她压在舌根底下的欲望此刻全浮上来了。不是愤怒的、不是委屈的、不是被威胁的,而是一种让自己慢慢绽放的坦然。她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那你看到之后为什么不过来。”

  “因为小雪在看你。”李赣把声音压到只有她能听到的程度,“她看你的时候眼角那道弯不是嫉妒——是欣赏。她觉得你今天穿这套很好看。你被水枪打到胸口那一下她比我先看过去。”

  吴子仪愣了一下,偏过头看张雪。张雪把矿泉水瓶放在池沿上,耸了耸肩,耳根微微泛红:“本来就是好看。你穿紫色比穿白色好看。我上回跟你一起去买泳衣的时候就想说,后来忘了。你今天刚下水的时候,岸上有个人盯着你看,把浆板都划反了——你还记得不?”

  吴子仪没接话,但她的嘴角那道弧度已经翘起来了。她把脸重新埋进李赣肩窝里,这次埋得更深了一点,声音从肩窝里闷闷地传出来:“小雪——你刚才说今天消耗大。到底谁消耗最大。”

  “当然是李老师。他一个人划了一整天的桨,还要同时看两边的桨有没有打偏,还要被岸上的人瞪眼珠子——我觉得他回去要泡三天温泉才能补回来。”张雪很认真地分析道。

  “那我今晚不泡了。”吴子仪从肩窝里抬起头,“把池子让给他。”李赣低头看了看自己那顶被温泉水泡得微微发烫的泳裤,心想今晚这池子能不能让,大概不是他们三个人中任何一个人说了算的。他把右手从池沿上收回来放在吴子仪左乳外侧,隔着那层湿透又滚烫的深紫色泳衣,用手掌托住了她左边那团像皮球般紧致的巨乳——沉甸甸、压下去能感觉到底下乳腺组织的韧度,松开又弹回掌心,每一次回弹都带着微微的拍击力。她的奶头顶端在他拇指下从桃红色开始往莓红色过渡,隔着湿透的面料能看到那颗硬粒在灯光下轻轻弹跳。他用拇指搓了一下那颗已经翘起来的莓红奶头——她闷哼着把脸埋进他肩窝里。

  “你轻点——小雪还在旁边——”

  张雪从另一边把下巴搁在他肩头,眼睛盯着他那只正在揉捏吴子仪奶子的右手,说了一句让吴子仪耳根瞬间红透的话:“我早就不在旁边了。我在你后面。你继续——我想看你是怎么弄她的。”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勾住自己抹胸上缘往下拉了几厘米,那两团F罩杯爆乳从蕾丝边缘完全弹出来,在水中轻轻晃荡。乳沟深得像一道被劈开的峡谷,两颗内陷奶头在乳晕中央缩成极细微的凹窝。她用指尖轻轻按了一下左边那个小凹窝,乳头几乎是瞬间就在他注视下开始往外翻——从凹变平,从平变凸,最后硬挺挺地翘在乳峰最尖端,肿成了一颗深粉色的肉珠。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肿大的奶头轻轻搓了一下说该你了——你和吴姐刚才不是还在讨论谁消耗大吗,现在呢。

  李赣伸出手同时握住两团完全不同手感的奶子——左边是吴子仪那团像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巨乳,沉甸甸有分量,乳肉在弹跳时带着阻尼感;右边是张雪那团像发面馒头般绵软的F罩杯爆乳,五指全部陷进去被乳肉从四面八方包裹。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左右两只手——左边奶头从莓红开始往酒红过渡,乳晕已经淡得像一圈被水洗过的浅痕;右边奶头从凹陷完全翻凸出来充血肿大成深粉色肉珠,硬挺挺地翘在蕾丝边缘,体积比吴子仪的奶头大了好几圈。

  “全天下最极品的两种奶子,现在同时在我手里。”他看着她们俩——吴子仪偏过头不看他但嘴角翘着,张雪回了他一个“不然呢”的得意表情。他低头含住左边那颗莓红色奶头,嘴唇裹着那颗正在从莓红往酒红过渡的硬粒用舌尖快速画着圈;右手同时轻轻拉扯着张雪右边那颗已经肿成深粉色的肉珠。吴子仪仰着脖子喉咙里逸出极长极软的一声——那个尾音拖得又轻又颤,不像平时那些只能压抑闷哼的场合,而是彻底放开了音量。张雪双手抓紧他右臂,肉感的指节掐进他肌肉里留下几道浅淡的红印,呻吟又闷又急带着湿漉漉的水汽。两张嘴同时漏出的声音在温泉白雾里交缠,一个又软又颤尾音拖得极长,一个又闷又急带着被含到舒服时特有的沉溺感。

  硫磺泉的热气把池面上方那层冷空气蒸成极细的水雾,月光透过水雾洒下来在她们脸上镀了一层朦胧的银光。张雪靠在他右肩闭着眼睛喘息还没完全平复,手指还松松地搭在他泳裤边缘上,嘴角那道弯是餍足的、懒洋洋的。吴子仪靠在他左肩把脸埋进他肩窝里,被操得太过火之后那种特有的哑哑的声音从他锁骨上传过来:“这池子水明天得换。我们两个都——在里面。”李赣低头看着她睫毛上还挂着的极细微的水珠,用手指把散落在侧脸的碎发轻轻拨到耳后,说那明天退房时跟前台说一声,就说是荔枝味和蜜桃味混在一起了可能需要换水。张雪哼了一声说我不承认,吴子仪用手肘轻轻顶了他一下力道轻得像在拍灰。远处山林里偶尔传来几声夜鸟啼叫,和温泉汩汩的注水声混在一起。

  第一百一十七章 双穴

  硫磺泉的热气在月光下凝成白茫茫的雾,把私汤池裹得像一间与世隔绝的蒸汽房。张雪走后,池子里只剩吴子仪和李赣两个人,水面还在轻轻晃荡,拍打着青石池沿发出极细微的哗哗声。

  “小雪走了。”吴子仪靠在他左肩闭着眼睛,声音闷闷的,还带着刚才高潮后没完全消散的沙哑。

  “走了。”李赣把手从她泳衣里退出来,帮她重新系好深紫色泳衣的系带。他的手指在她后颈上轻轻停了一下,那枚蝴蝶结歪歪扭扭的形状现在已经比刚下水时松了一圈,湿透的紫色丝带贴在她皮肤上,他花了好一阵才把结重新打紧。

  “她刚才——我是说,我们俩刚才在水下——就是她揉你那里的时候——”吴子仪把脸埋得更深了,额头顶在他锁骨上方,声音从肩窝里闷闷地传出来,断断续续的,像是在整理一堆自己都不太敢翻开的旧账,“就是她揉你那里的时候,我其实看到了。我没有不好意思,我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加入。她太自然了,她好像天生就懂该怎么做。我也想碰你,但我的手在水里伸了一半又缩回来。怕你觉得我不是那种——就是你以为我一直很端庄。”

  她把“端庄”两个字咬得极轻极缓,像在剥一颗放了很久的糖果,糖纸已经黏在糖身上了,怎么剥都剥不干净。她忽然发现,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已经演不了“端庄的吴姐”了。演了三十八年,在走廊里演,在会议室里演,在丈夫面前演,在女儿面前演,演到她自己都快信了。但今晚在这池温泉里,她最好的闺蜜正大大方方地在水下把玩她暗恋了很久的男人的鸡巴,她却在旁边红着脸连手都不敢往下伸。她说不上是嫉妒张雪,还是嫉妒那个敢在车库里趁没人摸他的自己。

  李赣低头看着她。月光把她锁骨窝里那枚歪歪的蝴蝶结照得发亮,把她耳垂上那对极小的珍珠耳钉映得温润。她眼睛里有水光,睫毛在轻轻发颤,脸颊在蒸汽里泛着淡粉,嘴唇微微张开——不是平时那种克制矜持的弧度,而是带着一丝委屈的、觉得自己又没做好的自责。他叹了口气伸手把她额前那缕湿发拨到耳后。

  “你第一次在服务区给我口交,你连牙齿包哪里都不知道,含着含着腮帮子酸了还不肯停,我拉你起来你说不要——那次你也很自然。你在婚床上第一次跨到我身上,自己把腿分开,自己找角度往下坐,坐到一半卡住了,疼得眼泪都出来了还不肯让我帮你——那次你也很自然。你主动把脚踩到瑜伽吊带上让我把你整个人四肢拉开悬空——这需要多大勇气。不是像小雪那种天生会撩拨男人的自然,是另一种:明明怕得要死,但每次迈出第一步的时候从来没有犹豫过。”

  他的手掌贴在她后背上,拇指沿着脊柱沟慢慢往上推,推过肩胛骨之间那道极细微的凹陷,推到她后颈上那颗极小的痣,停在那里轻轻按了一下。“你不需要变成小雪,小雪也不需要变成你。你们俩是一颗蜜桃和一颗荔枝——不是同一种水果。”

  吴子仪沉默了很久,然后用手背轻轻蹭了一下眼角。她从他肩窝里抬起头看着他,月光把她睫毛上那几颗还没干透的水珠照得亮晶晶的。“其实去年秋天你帮我搬家那天,你把所有纸箱搬到六楼,连我床头柜上那盆快要枯死的绿萝都记得浇水。我那时候就想——如果这辈子能早点遇到你就好了。后来在宣城酒店我说出来了。但说出来之后我还是不敢,因为我觉得你大概只把我当前辈。直到今天——我在船上看到岸上那些男人看小雪的眼神,我第一个想的不是她会不会不好意思,是‘他们在看她——但他们不知道她也喜欢你’。然后第二个想的,就是我自己。”

  她把这些话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完,然后重新靠进他的肩窝,这次靠得比刚才更深了一点。李赣低头看着她,忽然伸手把池沿上那杯还剩一半的绿茶端过来递给她。“你喝口水。刚才说了这么多,嘴都干了。”吴子仪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杯沿压在她下唇上,绿茶已经凉了,但那股微涩回甘的滋味在她舌尖上化开,让她想起第一次在竹林里被他吻时的味道——也是凉的,也是甜的。她把杯子放回池沿上,偏过头看着玻璃门上渐渐消散的水雾倒影。她的手不知不觉滑进他的掌心,和他的手指交叠在一起。两人就这样靠着彼此安安静静地泡了好一阵,没有人说话,只有温泉汩汩的注水声、远处山林里偶尔几声夜鸟的啼叫,和两人交叠的手指在水下轻轻摩挲时发出的极细微水响。

  不知过了多久,吴子仪忽然从池子里慢慢站起来。深紫色泳衣湿透了,挂脖系带贴在她后颈上,那枚蝴蝶结被水温泡得软塌塌的,水珠顺着她的锁骨窝往下淌。她的膝盖窝还在轻轻打弯,走起路来小腿肚上的肌肉微微发颤。她在池沿的青石上站了片刻,然后微微转过身,手扶在后腰上,侧过头,用眼角那道他太熟悉的弧度看着他。“她现在应该洗完澡了。我去叫她——你不要动。”

  李赣靠在池沿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玻璃门后,嘴角那道弧度压都压不住。吴子仪从池边拿起他那件干浴袍披在自己湿透的泳衣外面,浴袍下摆垂到她小腿肚,她系好腰带,推开玻璃门走进房间。走廊里的节能灯把她的影子印在深灰色地毯上,她走到张雪那间标间门口,抬手轻轻叩了两下。门开了,张雪穿着白色浴袍站在玄关,头上还包着干发巾。她的脸颊还是红的,不知道是刚洗完热水澡,还是刚才在池子里玩得太疯。浴袍领口松松地敞着,露出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肤,酒红蕾丝抹胸的边缘从浴袍下若隐若现,那两颗刚从凹陷翻凸出来还没完全消肿的深粉色奶头在浴袍布料下顶出细微的凸点。

  “吴姐?你怎么过来了——你不是在泡温泉吗。”张雪把干发巾从头上扯下来,头发散落下来披在肩头,发梢还滴着水。

  “我来叫你。”吴子仪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浴袍口袋里,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刚刚好,“他还在池子里。你刚才不是问我,下次什么时候能再试试——现在就是下次。”

  张雪愣了好一阵,然后嘴角那道弯慢慢翘起来。不是那种被看穿心思之后的尴尬,而是一种终于等到这句邀请的坦然。她把浴袍带子解开推开门,赤着脚和吴子仪一起走回后院。月光洒在青石板上,两排湿脚印一前一后,走到池边时张雪先扶着池沿滑下去,酒红蕾丝抹胸被水浸透后颜色又深了一层。她跨到李赣右侧,把手臂搭在池沿上,说吴姐刚才去叫我了——说你不许动,你现在还敢动吗。

  “你们两个什么时候串通好的。”李赣靠在池沿上,水面刚好漫过胸口。吴子仪从他左侧滑进水里,深紫色泳衣的挂脖系带在入水时被水流冲松了一点,她用手指重新勾住带子调整结位,动作比之前利落了许多。她把脸转向张雪,嘴角弯了弯,“刚才她说那些话的时候,我就想——今晚的池子是小雪先溜进来的。结果她溜进来之后就一直在水下面摸你,从头到尾没跟我说过一句‘吴姐你也来试试’。所以我刚才去叫她,是去跟她算这笔账的。”

  张雪从李赣右肩探出头来看着吴子仪,眼角那道坏笑在月光下格外明显,“那吴姐你现在想怎么算?我还欠你一次——上次在温泉那次你让我先,这次你自己来。”她说着就把手臂从李赣肩膀上收回来,往右边挪了几寸,给吴子仪腾出空间。

  吴子仪没有回答她。她只是轻轻把李赣的脸转向自己,然后凑近,闭上眼,吻住了他的嘴唇。不是以前那种在他怀里仰头被吻的被动姿态,也不是在服务区车上那种笨拙紧张的试探性轻碰——是她主动用舌尖撬开他的牙齿,把舌尖探进他口腔深处,缠住他的舌头往自己嘴里拖。她的手指从他后颈滑进他湿淋淋的发间,指腹轻轻按住那颗她太熟悉的极小的痣,另一只手在水下沿着他的小腹往下滑,越过肚脐,越过那层薄薄的泳裤面料,用指腹轻轻按住那根已经硬起来的鸡巴顶端。隔着他自己的泳裤和她的手指,她能感觉到龟头在她掌心里轻轻跳了一下,那层湿透的面料被她的指腹压得微微凹陷又弹回来。她松开嘴唇退后几寸,月光下她的睫毛上还挂着吻得太投入时渗出的一层极细水光,用拇指在他龟头顶端画了一个极小的圈,“小雪刚才是在水下这样摸你的——我看到了。她还用掌心裹住你,拇指在你龟头下面那根青筋上画圈。”

  张雪从右边看着吴子仪手上那个动作——太轻了,轻到只碰了表层,但位置和力道几乎和她自己每次在水下摸他时一模一样。吴姐什么时候学会了这招——还是说她刚才只是在旁边看着就全记住了。她忽然觉得自己刚才太浪费了:在温泉池里用手帮他撸了那么久,只顾着看吴姐脸红,却忘了教吴姐怎么用嘴。她绕到李赣正面,把额头轻轻抵在他胸口上,抬头看着他,眼角那道坏笑在月光下格外明显,“吴姐,我刚才那个不够——我示范一次给你看。”她深吸一大口空气,整个人往下潜,酒红蕾丝抹胸在水中散开,那两团沉甸甸的爆乳在水中自然浮起来。她隔着泳裤用嘴唇轻轻碰了碰他的龟头正中——隔着那层湿透的黑色面料温热的嘴唇贴上去,龟头在她嘴唇下轻轻弹了一下——然后张开嘴含住了他。隔着泳裤,她用嘴唇裹紧龟头,舌面平贴,用舌尖在顶端画了一个完整的圈。隔着面料他的味道混着硫磺泉的矿物味在她舌面上弥漫开来——微咸微涩,带着他皮肤上蒸出来的干净体味。她含了好一会才松开嘴浮出水面换气,大口喘着把湿淋淋的头发从脸上拨开,“吴姐你看清楚了,要先把嘴唇包住牙齿,然后把舌面放平,从顶端往下含——不要急着吞到底,先含住最前面那一小截,让它在舌面上多停一会儿。”

  吴子仪盯着她嘴唇上那层刚从水底带上来还没消散的唾液拉丝,张雪说这段话的时候语气太认真了——不是在炫耀不是在逗她,是真的在教她。像在办公室教她用Excel函数公式一样。她的脸从耳根红到锁骨,但她没有把目光移开。她深吸一口气,也潜了下去,隔着李赣的泳裤,模仿着张雪刚才的动作——先包好牙齿,再把舌尖放平,然后含住那一小截。她的动作比张雪更轻更小心翼翼,嘴唇碰到泳裤面料时还轻轻抖了一下。她含了好一阵才浮上来,用手背擦掉嘴角残留的唾液和温泉水,大口喘了好几口气,脸上已经红透了,但眼底有一层水光亮晶晶地闪着。她含糊地说了句“好像——比上次好一点。”

  张雪在旁边看着她这副样子,想起自己第一次在档案室被李赣手把手教深喉时也是这样——紧张手抖,牙齿收不拢,含了半天也只含了前面一截。她和吴子仪在这一点上其实是一样的:都曾经是那种在自己身体面前太羞于伸手的女人,只是跨过那道坎的时间点不同。她把被水浸得贴在脸上的碎发拢到耳后,侧过头看吴子仪,“吴姐你再来一次——这次别隔着泳裤。你上次在车里不是也帮他含过吗?你那次跟我说你是‘用嘴唇轻轻碰了一下’,但他说那次他觉得你含得特别舒服——不是舒服,是‘特别’。他后来跟我说,你全程没有用牙碰到他皮肤任何一下,这连我都不是每次都能做到。”

  吴子仪愣了一下——李赣居然跟小雪说过这个。她以为那次在车里的事只属于他们两个人,就像她以为自己在宣城酒店用奶子帮他夹出来的那一次也只属于他们两个人。她转头看了一眼李赣——他的喉结在滚,但嘴角那道弧度很坦然,好像张雪刚才说的那些话在他看来完全不需要遮掩。她把目光收回来,深吸一口气,重新潜入水下。这次没有隔着泳裤——她用嘴唇轻轻碰了碰龟头正中,然后张开嘴慢慢含了进去。她含得不深,节奏也偏慢,但牙齿从头到尾没有碰到他任何一点皮肤,每一次退出时嘴唇都紧紧箍着冠状沟刮过去,力道极柔极轻,像是怕弄疼他又像是怕自己做得不够好。张雪在旁边看着水面下吴子仪那颗低垂的头顶和自己熟悉的那根鸡巴,忽然从池沿上滑下来绕到李赣身后,把脸埋进他肩窝里,用嘴唇轻轻咬了一下他后颈上那一小块晒得微微发红的皮肤。“李老师——她比我温柔是不是。”

  吴子仪从水里浮上来大口喘气,用手背擦掉嘴角的唾液,看到张雪正从背后环住李赣脖子把脸靠在他肩上,自己刚才还在水下含着的那个位置现在被小雪的膝盖在水里轻轻蹭过去。她忽然觉得今晚在这个池子里她们俩轮番含着他,一个教一个学,一个最慢的时候另一个就补上——没有商量过,但配合得像排练了很久。她深吸了一口气,重新低头含住他,刚含到一半张雪也从另一边滑下来凑近他大腿根部,伸出舌尖轻轻舔过他棒身侧面那根青筋。两颗头在水下此起彼伏——吴子仪含住龟头时张雪就退出来换气;张雪用舌尖沿着棒身从根部往上舔时吴子仪就退出来用手背擦掉嘴角的唾液。李赣坐在池沿上感觉自己两条腿都在发抖,左手扣紧了张雪的后脑勺,右手握住了吴子仪挂在泳衣外的紫色丝带蝴蝶结尾端。他说你们两个是商量好了一会这个含一会那个舔,我快被你们玩废了。张雪从水下探出头来用手背擦着嘴角,说谁叫你先在水下摸吴姐奶头,她偷学的,我刚才在水底下全看到了。吴子仪从另一边浮上来把湿发拢到耳后,脸还在红但语气比刚才稳了不少,说我自己主动的——不是他先摸我,是我先靠到他身上的。

  李赣忽然从池沿上站起来水花从他胸口哗哗往下淌。他一手抓住张雪把她整个人从水里提起来让她趴在池沿的青石上——她湿透的酒红蕾丝抹胸贴在胸口,梨形肥臀高高翘起,臀沟深处那根极细的黑色丁字裤细带完全埋进湿透的面料里。他把她的三角裤裆部那片湿透的布料往旁边拨开,馒头包子穴完整地暴露在月光下:饱满鼓胀的阴阜高高鼓起,两片肥厚柔软的大阴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深凹的竖褶已经被荔枝蜜液浸得发亮。他把龟头对准那团紧窄湿滑的嫩肉,整根没入——层层叠叠的环褶从入口到深处都同时在嘬他棒身上的每一寸皮肤,最里面那圈滚烫的嫩肉在他龟头撞上去时自动吸住了他。张雪趴在池沿上双手攥着青石边缘,闷哼着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那对爆乳在他每一次撞击下都剧烈晃荡,乳肉拍打在水面上溅起极细密的水花。

  吴子仪从水里慢慢站起来,湿透的深紫色泳衣贴在她身上。她没有去抢位置,只是扶着池沿绕到李赣身后,把脸贴在他汗湿的肩胛骨之间,用嘴唇轻轻蹭着他肩头那层被温泉泡得微微发红的皮肤。他一只手继续扣紧张雪臀侧,另一只手绕到自己背后把吴子仪的泳裤腰际那颗紫色蝴蝶结解开,手指沿着她腰窝往下滑,滑过那道他每一次都不会认错的紧闭竖褶——光洁饱满无毛,两片肥厚紧致的大阴唇紧紧并在一起。他把拇指按在她的白虎一线天正中央那道极细极窄的缝隙上轻轻画了一个圈,她从背后把他搂得更紧,嘴唇贴着他肩胛骨,压低声音说:“你跟小雪做完——我也要。今天不拔,和上次一样,在里面。”

  他被这句话激得腰眼发麻,把张雪从青石池沿上拉起来让她靠在自己右肩,同时转身把吴子仪整个人打横抱起来让她坐在池沿上,双腿自然垂下,小腿肚还泡在温泉里。月光把她那对皮球巨乳照得白得发亮,两颗莓红色的奶头硬挺挺地翘在乳峰最尖端——被冷落太久之后颜色已经浓得接近酒红,乳晕淡得像一圈被水洗过的浅痕。他把刚从张雪体内退出来还裹满荔枝蜜液的鸡巴对准她那道早已湿透的缝口慢慢推了进去,吴子仪闷哼着把脸埋进他左肩窝,大腿内侧的嫩肉在进入瞬间猛烈抽搐了好几下。

  张雪靠在他右肩,低头看着他和吴子仪交合处——那根熟悉的鸡巴上还沾着自己刚才喷上去还没干的荔枝蜜液,现在正一层一层地撑开吴子仪那道白虎一线天,把她内侧嫩肉撑成一个浑圆的肉孔。她忽然伸手轻轻按在吴子仪小腹下方那个微微鼓起的位置上——那是龟头在她体内最深处顶出的弧度。她说吴姐你感觉他的龟头在你这里撑满,我每次被操到翻白眼之前也是这个感觉。吴子仪被她按得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极长极颤的呻吟,阴茎在她体内猛烈弹跳了好几下,龟头被宫颈口那圈滚烫的嫩肉紧紧咬住不放——蜜桃露喷涌而出,扇形的花洒从两片被撑到极限的阴唇之间淋遍他整根棒身,洒在他小腹和她大腿内侧,滴在池沿青石上。张雪在吴子仪喷发的同一瞬间也被这股视觉刺激激出了第二波——高压水枪般的荔枝蜜液从她那道刚退出来还没闭合的馒头缝里猛然冲出,力道大到越过李赣的腿根淋在吴子仪的小腿肚上。两种体液在三人腿间混在一起,在青石面上淌成一片薄薄的反光水面,空气里全是蜜桃甜和荔枝香混在一起的淫靡气息。

  他低头看着她们俩——一个还在高潮余韵里轻轻发颤,奶头已经从酒红烧成极深的棠红,乳晕彻底消失只剩下乳峰顶端一道极细微的红痕;另一个刚从他右肩滑下来,软软地侧躺在池沿青石上大口喘气,那两颗从内陷完全翻凸出来的深粉色奶头还在轻轻跳动。他把她们俩都拉进怀里,三人在池沿上躺成一排——他的手臂穿过吴子仪的后颈让她枕在自己肩窝上,另一只手搭在张雪还渗着细汗的后腰上。月光洒下来把池面上漂着的几根黑色羽毛和三个人湿漉漉的头发染成银白。远处山林里偶尔传来几声夜鸟啼叫,和温泉汩汩的注水声混在一起。

  张雪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平缓下来,用手指轻轻戳了一下他的腹肌,还没说话就先笑了——是那种餍足到极点的懒洋洋的笑。“李老师——你今天晚上先操我还是先操吴姐的。我刚才趴在池沿上被你撞得脑子都空了,现在想不起来了。”

  “先操的你。你趴在池沿上,屁股翘得老高,我还没进去你就自己往后追了。”李赣用手指卷着她耳侧那一缕还在滴水的湿发,把她那句“自己往后追了”又说了一遍——语调拖得极慢,像是在反复确认她刚才主动拱屁股的弧度。

  “你再说我就——算了,你说吧。今晚心情好。”张雪把脸埋进他肩窝里磨蹭了几下。

  吴子仪在李赣另一侧把碧蓝的池水舀到自己锁骨上,让微凉的溪水沿着胸口的弧度往下淌,凉意让她还处在高潮余韵里的身体微微舒缓下来。听到张雪那句话,她偏过头,把被水打湿的低马尾甩到肩前,说了句:“你刚才说想不起来——你还能想不起来。我上次被他用一字马操的时候,也是脑子空了好一阵。”她把脸转回来,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刚刚好。

  张雪撑着池沿抬头看吴子仪,语气里没有半分酸意,全是认真感慨,“你一字马那次我是真的做不出来。我看过你那个——柔韧度也太好了吧吴姐。我上次自己在客厅试了一下差点把大腿筋拉断,最后只能扶着沙发站了半天。”

  “你别练了。”吴子仪用手舀了温泉水轻轻泼在她肩膀上,“你的筋和我的筋不是同一种结构,你要硬拉,明天又要我在食堂帮你端盘子。”

  张雪吐舌头,重新靠回李赣肩上,抬起一条腿踢了踢水面上的水花。李赣同时收紧手臂,左臂揽住吴子仪肩头,右臂圈紧张雪后腰,把她们俩同时拉近自己胸口。他看着头顶的月亮忽然说了一句让两个女人都安静下来的话:“今晚在这池子里做的应该是我这辈子体验过最好的。不是因为两个都是我喜欢的女人,是因为你们俩都知道对方是我喜欢的女人,而且你们俩自己说通了,不用我在中间藏着掖着了。我从去年秋天第一天在木梨硔客栈就想要你们两个——一直想要,不敢说。现在终于不用忍了。”

  吴子仪在他左肩上把嘴唇轻轻碰了碰他锁骨窝那道细小的凹陷。她说:“以后不用忍的,不只你。”张雪在他右肩上把掌心贴上他胸口之前被她自己吮出的那小块淡粉色的印子,说:“明天早上回黄山,我想去给吴姐也买一套她上次试过但没舍得要的那件墨绿瑜伽服——就是跟你配套那套。”吴子仪轻轻笑了一声,没有推辞。

  硫磺泉的热气把池面上方那层冷空气蒸成极细的水雾。月光透过水雾洒下来,把三个人交叠在池沿上的影子镀成一片朦胧的银灰。张雪还侧躺在青石上,大腿内侧的嫩肉在月光下泛着水光,那两颗从内陷完全翻凸出来的深粉色奶头还没消肿,随着她渐渐平复的呼吸在空气中轻轻跳着。吴子仪靠在他左肩,莓红色的奶头已经慢慢从酒红往回褪,乳晕还看不见——大概要再过好一阵才会重新浮现。

  李赣低头看着她们俩,一个软在他右边,一个靠在他左边,两种完全不同手感的奶子贴在他胸口两侧——左边是紧致皮球带着微微的弹跳余韵,右边是绵软馒头还在轻轻发胀。他忽然觉得自己刚才太急了。在池沿上把小雪按在青石上后入,又转身把吴子仪抱起来正面进入——两个人都被他操到喷了,但他自己只射了一次。那根鸡巴现在还硬着,裹满了两个人的体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他自己低头看了一眼都觉得有点过分。

  他把吴子仪从自己左肩上轻轻扶起来,让她在池沿上坐直。她的深紫色泳衣系带还乱着,高腰泳裤的蝴蝶结刚才被他解开之后就没再系上,松垮垮地垂在髋骨两侧。他又把张雪从右侧捞起来,让她也坐直,酒红蕾丝抹胸早就湿透了贴在乳肉上,三角裤裆部那片被拨开的布料还没拉回原位,荔枝蜜液混着温泉水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你们两个刚才轮番含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也会被我按在池沿上操?”他用拇指轻轻擦掉吴子仪锁骨窝里积的那一小汪水珠,又偏过头用指尖把张雪嘴角那道还没干的唾液拉丝蹭掉,“小雪在水下给我含的时候,是你教老大怎么用嘴唇包牙齿的。你教得那么认真,我都不好意思打断你。但你知道你每次浮上来换气的时候,老大都会偷偷看你——她不是在检查你的技术,她是在算你还能憋多久,这样她就知道等会儿轮到她的时候,她要比你多撑一会儿。”

  张雪把湿发拢到耳后,眼角那道坏笑在月光下格外明显:“那她算出来了吗?”

  “算出来了。你最长那一次潜了将近一分钟,她就多撑了十几秒。”李赣把手从吴子仪锁骨上移开,看着她,“你自己说的——上次在车里帮他含的时候只会轻轻碰一下,今天能整根含到底了。你学得比谁都快。”

  吴子仪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她没有回答,但她把双手撑在池沿青石上,身体微微后仰,把胸口那两团还裹在湿透泳衣里的皮球巨乳挺了起来。月光下能看到那两颗正在从莓红往桃红缓慢褪色的奶头顶端还沾着极细微的水珠——不是温泉水,是他刚才撞得太深时从她自己花洒里喷出来的蜜桃露。

  李赣从池沿上滑下来,重新站进温泉里。水漫过他的腰际,硫磺泉的热气在他胸口凝成极细的水珠。他站在她们两人面前,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还硬着的鸡巴——龟头胀得发亮,棒身上裹满了两种不同味道的体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他忽然伸手握住自己,上下捋了两下,然后看着她们俩说了一句让两个女人同时红了脸的话。

  “刚才在水下,你们两个是轮着含的——一个含的时候另一个就退出来换气。现在我想试试同时。”他松开手,把目光从吴子仪脸上移到张雪脸上,“不是那种一个含前面一个舔后面。是你们两个都跪在我面前,我想看你们俩的舌头同时碰到我的龟头——从两边同时舔上来。”

  张雪愣了一下,然后咬着嘴唇笑了一声。她用手肘轻轻撞了一下吴子仪的胳膊:“吴姐,他今天是彻底不装了。上次在池子里还老老实实只敢用手搂我们,现在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他一直都不装。”吴子仪从池沿上滑下来,温泉水重新漫过她的腰际。她站在李赣左侧,伸手把贴在自己脸颊上的湿发拢到耳后,侧过头看着张雪,“他只是以前不敢。我认识他这么久,他每次想说‘我想要你们两个’的时候都会先清一下嗓子——刚才他清了两次。”

  张雪从池沿上滑下来,站在李赣右侧。她把酒红蕾丝抹胸的肩带重新拉好,但那两颗深粉色的大奶头还翘在蕾丝边缘外面,硬挺挺的,完全没有要缩回去的意思。“那行,既然吴姐都看出来了——我们就满足他一次。反正他明天还要开车,今晚累死他了明天换我开。”

  吴子仪说你开不了,你没驾照。张雪说那我就坐副驾帮他看导航,吴姐你在后座睡觉。李赣听着这两个女人已经开始安排明天回程谁开车谁休息,心里那股暖意还没散开,就被她们同时跪下时在水面上激起的两圈涟漪打断了。

  吴子仪跪在他左膝前方,张雪跪在他右膝前方。温泉水刚好漫过两人的锁骨,两颗头在同一高度,两双眼睛同时从下往上看着他——吴子仪的睫毛还在轻轻发颤,耳根红透了但嘴角翘着;张雪眼角那道坏笑半分没少,嘴唇上还残留着他刚才从池沿上下来时龟头蹭过去的一点透明前液。她把那点前液用舌尖舔掉,然后伸手握住他棒身根部——但没往自己嘴里送,而是把龟头轻轻推向吴子仪那边。月光下能看到她虎口卡在他根部,手指微微用力,把整根鸡巴的方向偏到了吴子仪唇边,近到吴子仪的鼻尖几乎贴上了龟头顶端。

  “吴姐,你先。”张雪的声音压得很轻,但语气是认真的——不是那种逗弄的轻佻,而是打从心里觉得应该让吴子仪来开这个头。吴子仪抬起眼睛看了她一眼,然后把目光收回来,张开嘴,用嘴唇轻轻碰了碰龟头正中——那动作和第一次在车里一模一样,唇珠先轻轻蹭过去,再张开嘴含住顶端。她的嘴唇裹紧冠沟,舌面平贴,从顶端往下慢慢吞。这一次比刚才教的时候深了不少,腮帮子鼓起来了,但嘴唇从头到尾包着牙齿没有碰到他任何皮肤。她吞到一半停住了,不是不想继续——是小雪的舌头也在同时从另一边舔了上来。张雪的嘴唇从棒身右侧下方往上舔,舌尖从根部那根青筋沿着侧面缓缓拖过去,在冠状沟的位置正好撞上了吴子仪的嘴唇。两颗头一左一右并在他胯下,月光把她们俩湿淋淋的发顶照得反光,两种截然不同的舔法在同一个龟头上交汇——吴子仪含得很缓很柔,每一次裹紧都像在用口腔内部的温度慢慢抚慰他的敏感点;张雪舔得又快又急,舌尖从根部往上刮过去时力道精准,每一次舌尖拨弄都精准地踩在他快要忍不住的临界点上。

  李赣低头看着她们俩,自己的手都不知道该放哪里。他左手穿过吴子仪湿透的发丝轻轻拢住她的后脑勺,右手插进张雪的发间,指尖轻轻按在她耳后那颗极小的痣上。他活了这么多年,在无数个深夜幻想过这个画面——左边是端庄的吴姐,右边是憨憨的小雪,两个人同时跪在他面前,同时用嘴伺候他。但他从来没想过这个画面会成真,更没想过成真的这一刻,她们俩配合的默契程度会高到像排练了很久——吴子仪含得太深时张雪就退出来用舌尖拨弄他龟头下缘那道最敏感的沟;张雪吞到底喉咙夹得太紧时吴子仪就用嘴唇轻轻含住龟头顶端用舌尖绕着马眼画圈,给他一段喘息的时间。这种轮替没有任何人指挥,完全靠她们自己感知彼此的节奏。

  他再也忍不住了。他把张雪从水中拉起来让她背靠池沿青石,双腿被分开架在池沿两侧——酒红蕾丝三角裤被拨开,那团软肉在月光下还在轻轻翕动。他整根推进去,龟头撞到最深处那圈嫩肉时她闷哼着把脸埋进他肩窝里。他没有像平时那样从慢到快、从浅到深——他扣住她的胯骨直接全速猛冲,每一次撞到底都让她臀肉弹跳不止。吴子仪从水里站起来绕到他身后,把脸贴在他肩胛骨之间,用嘴唇轻轻蹭着他肩头那层被温泉泡得微微发红的皮肤,手指从后面伸过来轻轻按在他和张雪交合处上方那颗已经充血肿大的阴蒂上。张雪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烈弹跳,喉咙里逸出极长极颤的一声。

  “吴姐你怎么——你也跟他学坏了——嗯——!”

  吴子仪把嘴唇贴在他耳朵后面,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让他腰眼发麻的话:“上次在空中瑜伽他被你吊着的时候,你就让他堵过我一次。今天我也堵你一次。”她把另一只手也伸过来,两只手同时按住张雪的小腹和阴蒂——小腹被从上方轻轻压住,阴蒂被从下方快速画圈。张雪的高压水枪被双重封锁憋了不知多久,最后他拔出来时全数喷在池沿青石上,洒在他小腹上,力道大得有几股直接越过池沿淋在竹篱笆上。

  他把还在大口喘气的张雪轻轻放在池沿上让她侧躺着,转身捞起吴子仪——她的深紫色泳衣肩带已经完全滑到肘弯处,那对像皮球般紧致的巨乳在月光下轻轻晃荡。他把她从正面托起来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侧,整个人架在半空中,龟头对准那道还在不停收缩的细缝整根顶进去。吴子仪仰着脖子喉咙里逸出极长极软的一声,他扣紧她腰侧开始从下往上猛烈顶送——重力让每一次进入都整根尽没,龟头死死嵌在那圈滚烫的嫩肉最深处。她低头看着自己和他交合处,能看到那根裹满荔枝蜜液的鸡巴当着自己的面一次次撑开自己那两道从未在第二个人面前张开过的肉唇。然后她喷了——花洒在悬空姿势下呈扇形展开,力道大得直接淋遍他的小腹和胸口,把他整张脸都糊满了温热甜腻的蜜桃水珠。他仰头张开嘴接了好几口,喉结在她眼前一滚一滚地往下咽。她低头看着他吞咽自己喷出来的液体时喉结滚动的弧线,腹中深处不受控制地又涌出好几波。他咽完之后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说甜的,和你上次在车里自己尝到的味道一样。她说上次在车里是你骗我说精液美容养颜,你每次骗我我都记得。他笑着说那你今天又被我骗了,你刚才喷的时候比空中瑜伽那次喷得还远。她用手在他肩胛骨上轻轻捶了一下,力道轻得像在拍一只刚在云层里兜完风的鹰。

  他把吴子仪从半空中轻轻放下来,让她双脚踩在池底青石上。她的膝盖窝还在轻轻打弯,小腿肚上的肌肉微微发颤,挂脖泳衣的系带已经完全散了,深紫色三角形布料松松地垂在腰间,那对皮球巨乳在月光下毫无遮挡地轻轻晃着,两颗奶头已经从莓红褪到了莓红,乳晕的边缘开始重新浮现,像一圈被水洗过的极淡的浅粉。

  “你刚才说小雪最长能潜将近一分钟——你计时了?”吴子仪扶着池沿站稳,把散落在脸侧的湿发拢到耳后,偏过头看着他,眼角那道弧度翘得刚刚好,“那你记不记得我第一次在车里帮你含的时候,才几秒就停了。”

  “那次不算。那次你连牙齿包哪里都不知道。”李赣把她泳衣的系带从水里捞起来,拧干水,重新绕过她的后颈,手指在她锁骨窝上方停了一下,“今天你整根吞到底了,比那次进步太多了。而且你刚才和小雪同时从两边舔上来的时候——你知道那个画面有多让人受不了吗。你的舌头从左边,她的舌头从右边,两个人同时在同一个龟头上画圈。我差点没忍住。”

  “没忍住会怎样?”吴子仪抬起眼睛看着他,睫毛上还挂着极细微的水珠。

  “没忍住就会——”他把蝴蝶结系紧,低头在她耳垂旁边说了一句话。那句话声音极轻,只有她能听到。她的脸从耳根一路红到锁骨,用手在他胸口上推了一下,力道轻得像在拍灰,说你今晚话特别多。张雪从池沿上翻了个身,用手肘撑着青石板,看着他们俩在池子里旁若无人地调情,自己低头看了看大腿内侧那几道还没消的浅红指印——是刚才被他扣着胯骨猛撞时留下的。她用脚尖轻轻踢了一下水面,把水花溅到李赣后背上。

  “你们俩在水下说悄悄话,是不是在说我?”

  “在说你上次在浴缸里,被我抱着从后面操到喷水之后说了一句什么。”李赣转过身看着她,月光把他脸上的水珠照得亮晶晶的,“你说‘没你的鸡巴好吃’。你还记得吗。”

  张雪把脸埋进交叠在池沿上的手臂里,闷闷地说了句“不记得”。耳根红透了。吴子仪在旁边轻轻笑了一声,说原来你也说过这种话——我以为只有我一个人说过。张雪从手臂里抬起头看着吴子仪,眼角那道坏笑又回来了:“吴姐你说过什么?”

  吴子仪没有回答。她只是把目光转向李赣,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他胸口上那滴还没干的蜜桃露,说你自己问他。李赣把她弹过来的那滴水珠用拇指蹭掉,说那次在床上她问我是不是后悔了,我说后悔,她说要是我不在了她会更后悔——然后她自己骑上来,说今天不拔。张雪从池沿上滑下来,重新站在他右侧,歪着头,把手臂抱在胸前,让那对还裹在湿透抹胸里的F罩杯爆乳挤得更深,说李老师你今天还没说——你射了几次。你自己说的上次在浴缸里三次才软,今晚到现在才两次吧。

  “你在帮我数?”李赣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还硬着的鸡巴——龟头胀得发亮,棒身上裹满了两种不同味道的体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他伸手握住自己上下捋了两下,然后看着她们俩,“那你们俩自己商量——下一个谁先。”

  张雪和吴子仪对视了一眼。月光下,两个人的脸都还红着,眼角都有水光在打转,嘴唇都微微肿着——一个是被他吻肿的,一个是被他操到高潮时自己咬肿的。张雪用手指轻轻戳了一下吴子仪的胳膊,吴子仪摇了摇头说你来,张雪说你先——你刚才让他堵了我一次我还没报复你呢。吴子仪被她拉过去推到他面前,扶着池沿弯下腰,蜜桃臀在月光下从腰窝下方饱满隆起,臀沟深处那根还没系上的蝴蝶结拖在水里。他扣住她腰侧重新从后面进入——整根全入,她的阴道在悬空姿势下自动缩紧,从入口到深处都紧紧贴在棒身上。张雪绕到他身后,把脸贴在他肩胛骨之间,用手指轻轻按住他和吴子仪交合处上方那颗已经完全探出来的硬粒,低声问吴姐你感觉他龟头在你那里——是顶到这个位置吗,你在空中旋转那次也是这个角度。吴子仪闷哼着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尾音抖得又软又颤——对就是这里。张雪又问那刚才他堵你的时候你是不是想说停但其实不想停——和我在浴缸那次一样。吴子仪说对就是那种。张雪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闷闷地说李老师你听到了没有——下次你堵她的时候不准堵太久,她不像我,她忍不了。李赣扣紧吴子仪腰侧加速猛冲,龟头撞在最深处那圈滚烫的嫩肉上,说我堵了她好几次,每次她都嘴硬不肯求饶——嘴上说不要,里面在吸我。吴子仪在他身下喷了——花洒呈扇形展开,力道大得全洒在他小腹上,有好多股直接越过池沿淋在竹篱笆上,蜜桃甜香混着硫磺泉的矿物味把整个后院腌成了蜜桃温室。

  他把自己从她体内退出来让她靠在池沿上大口喘气,然后转身把张雪从背后拉过来,让她也趴在同一个位置——梨形肥臀和吴子仪的蜜桃臀并排翘在池沿上,月光下两瓣屁股一左一右,一个紧致上翘,一个肥厚绵软,臀沟深处都还挂着没淌干的各自的高潮液。他把刚从吴子仪体内退出来还裹满蜜桃露的鸡巴对准张雪那道还在不停翕动的馒头缝整根推进去——层层叠叠的环褶从入口到深处同时嘬他棒身上的每一寸皮肤,最里面那圈嫩肉在他龟头撞上去时自动吸住了他。吴子仪趴在池沿上侧过头看着张雪那张和他交合处,目光里没有嫉妒只有一种认真到近乎在研究的神情——原来他每次在你里面的时候你的后背会先弓起来再塌下去,我观察过好几遍,和李老师在一起时一直都是这个节奏。张雪闷哼着攥紧青石边缘,臀肉被他撞得啪啪响,说吴姐你别看了——你看得越仔细我越忍不住,他每次撞到底我都觉得快被撑裂了。李赣扣紧张雪胯骨加速猛冲,说我看到你们在池沿上自己发的信号——一个先趴好了把屁股翘高,另一个在旁边帮他调整角度,自己还没被操已经在教别人怎么让他插得更深。你们两个是今晚最犯规的。

  他把张雪操到喷了——高压水枪般的荔枝蜜液从他腿间猛然冲出,洒在青石池沿上溅起极细密的水花。然后他把她也放下来让她和吴子仪并排靠在池沿上大口喘气。月光下两副身体一左一右——吴子仪的皮球巨乳在轻轻晃荡,奶头已经从酒红褪回莓红,乳晕边缘重新浮现出极淡的浅粉;张雪的馒头爆乳摊在胸口随着呼吸起伏,那两颗从内陷翻凸出来的深粉色大奶头还硬挺挺地翘着,完全没有要缩回去的意思。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还硬着的鸡巴,忽然弯腰把吴子仪从池沿上抱起来让她正面跨坐在自己腿上——但不是插进她下面,而是把她双腿分开,让她的白虎一线天正对着张雪。月光把那道刚被他操到还微微外翻着的细缝照得极清楚,内侧嫩肉还在轻轻翕动,每一次翕动都从缝口挤出一小股残余蜜桃汁。张雪低头看着那道缝,忽然凑近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吴子仪的阴蒂——那颗小豆在舌尖下猛烈弹跳,吴子仪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往后弓成一道弧线,喉咙里逸出极长极颤的一声叫,双手死死扣住李赣的肩膀。

  李赣低头看着张雪把整张嘴都贴上吴子仪那道还在不停收缩的细缝,舌尖从下往上舔过去把残余蜜桃露全卷进嘴里咽下去,然后抬头看着吴子仪说吴姐你的味道是蜜桃的,比我甜——我以前只听他说过,今天自己尝到了。吴子仪的脸红透了,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说了句你们两个人今晚都别想上我的床。张雪把她捂在眼睛上的手轻轻拉下来说你刚才叫我再来一次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吴子仪偏过头看着李赣——他正低头看着她们俩,喉结还在滚,那道弧度从嘴角一直弯到眼角。她伸手把他额前那缕湿发拨开,说你还想看多久。他说看一辈子——你们俩,一个荔枝一个蜜桃,我哪个都戒不掉。

  他把吴子仪从怀里轻轻放下来,让她靠坐在池沿的青石上。她的深紫色泳衣已经褪到腰间,湿透的面料贴在腰际两侧,那枚紫色丝带蝴蝶结拖在水里轻轻漂着。月光把她那对皮球巨乳照得白得发亮,两颗正在从莓红往莓红慢慢回褪的奶头顶端还挂着极细微的水珠——不是温泉水,是她刚才喷了太多次之后残余的蜜桃露。她偏过头看着张雪还趴在池沿上大口喘气,大腿内侧的嫩肉在月光下泛着水光,那对馒头爆乳摊在青石上从身体两侧微微溢出来,两颗深粉色的大奶头还没消肿,硬挺挺地翘在乳峰最尖端。

  “小雪刚才用舌头碰你那里的时候,你整个人都在发抖。”李赣把手伸进水里,轻轻握住吴子仪搭在膝盖上的那只手,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画着圈,“但你没有推开她。你以前连被我用舌头碰那里都觉得羞耻,现在能让她也碰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放得开了。”

  吴子仪把他的手从自己膝盖上拿起来,反过来握在自己掌心里,用手指轻轻描着他手背上那道上次打架留下的淡白旧痕。“我也不知道。就是在空中瑜伽那晚,你在吊带上把我四肢全部拉开,我唯一能动的只有头。那时候我想——我在你面前连那种姿势都摆过了,以后大概没有什么好怕的了。后来小雪在更衣室帮我缝胸衣,她蹲在那里一针一针缝了半小时,线歪歪扭扭的,针脚一会粗一会细,像个从来没拿过针线的小学生在交作业。她把缝好的胸衣抖开让我看,自己不好意思地说缝得不好看。我说我要的就是这个——不是胸衣,是有人蹲在我面前帮我缝了半小时。”她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膝盖上,月光把她睫毛上那几颗还没干透的水珠照得亮晶晶的,“所以不是放得开。是你们俩让我觉得——我不需要再藏了。”

  张雪在另一边翻了个身,从池沿上撑起上半身,把被水浸得贴在脸上的碎发拢到耳后。她听到吴子仪这番话,沉默了好一阵,然后用指尖轻轻戳了一下吴子仪的胳膊,力道轻得像在碰一只刚从蛹里爬出来的蝴蝶。“吴姐你刚才说不需要再藏了——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一件事。你以前在莲姿瑜伽馆的时候,每次换完瑜伽服走出来,是不是都会偷偷用防晒开衫把屁股多遮住一点。我注意到过好几次,你只要一走出更衣室就会拽开衫下摆。”

  吴子仪被她问得愣了一下,然后轻轻笑了出来。“你观察得也太仔细了。我每次把开衫往下拽一点,教练就会说我不够放松——让我把开衫脱了放大腿根的柔韧度。他说吴姐你总是把开衫裹得这么紧,其实完全没必要。我当时以为他是在纠正我的体态。”

  “他纠正的不是体态。”李赣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水面,把水花溅在两人腿边,“他是想纠正你的暴露程度。不过现在不用他纠正了——你自己已经会选了。”他偏过头看着张雪,“你刚才在池沿上趴着的时候,把泳裤裆部那片布料自己拨开了——我没帮你。你以前每次都要我先动手。”

  张雪把脸埋进交叠在池沿上的手臂里,闷闷地说了句“还不是被你惯的”。耳根从发丝缝隙里露出来,红透了。吴子仪在旁边把腿伸进水里轻轻晃着脚踝,水波一层一层荡到张雪趴着的池沿边,把她手臂上沾着的那几颗细小的硫磺花冲走了。她忽然问了一句:“你刚才用舌头碰我的时候——是什么味道。”

  “蜜桃。就是李老师跟我说过的那种——微酸带甜,比我的荔枝清淡一点,但很香。”张雪把脸从手臂里抬起来,看着吴子仪,“我以前一直好奇你是什么味道。他说你是蜜桃的时候,我还以为他在骗我——哪有人的逼水会是蜜桃味的。后来我在车里闻到椅背上那股味道,才信了。”她说完自己先笑了,是那种做贼心虚被当场抓获的憨笑。

  吴子仪用脚在水下轻轻踢了她小腿一下,说所以你早就知道车里那股味道是我的——你在车上假装睡着的时候鼻子一直在动。张雪说那是因为你在后排没关窗,那个味道飘了一路我想闻不到都不行。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把李赣晾在旁边,从车里那股蜜桃味聊到吴子仪第一次在宣城酒店帮李赣口交聊到张雪在云谷温泉被李赣操到腿软第二天要扶楼梯下楼——他说你们两个现在是在对账吗,要不要我把微信聊天记录也翻出来给你们做凭证。张雪说我跟你没有聊天记录,你每次都是打电话,吴姐的聊天记录肯定多。吴子仪端起池沿上那杯已经彻底凉透的绿茶喝了一口,说不多,他每次只发“到了”“好”“你睡了没”,说完把手伸进水里,把张雪漂在水面上的一根黑色羽毛轻轻拈起来放回她手心里。

  李赣从池子里站起来,水花从胸口往下淌。月光把他身上的水珠照得发亮,那根还硬着的鸡巴在泳裤下顶出极明显的弧度。他低头看着她们俩——一个靠在池沿上仰头看着他,眼角那道弧度是彻底放松之后才有的慵懒;一个趴在池沿上歪着头看他,嘴角那道坏笑半分没少。他说今晚最后一个要求——你们俩把身上的泳衣都脱了,池子里不需要了。吴子仪把已经被褪到腰间的深紫色泳衣从腿上轻轻摘下来拧干水放在池沿上,那对像皮球般紧致的巨乳在月光下轻轻晃着。张雪解开酒红蕾丝抹胸的背扣,把三角裤也从腿上褪下来叠好。那对像西瓜般沉甸甸的F罩杯爆乳在青石上摊开,两颗深粉色的大奶头刚从蕾丝边缘释放出来还在轻轻弹跳。三个人赤裸着泡在温泉里,月光、硫磺蒸汽,和池面上还在轻轻漂着的那几根黑色羽毛,就是所有的布景。

  李赣重新坐回池沿上,左右手臂同时张开。吴子仪靠进他左边,脸颊贴着他锁骨;张雪窝进他右边,手搭在他小腹上。三人就这样安安静静地泡了很久,只有远处山林里偶尔几声夜鸟啼叫、温泉汩汩的注水声,和三个人交叠在水下的手指轻轻摩挲时发出的极细微水响。张雪忽然侧过头看着他,说我今晚不回我房间了——就在这儿睡。吴姐你别赶我。吴子仪闭着眼睛说没人赶你,明天早上退房之前还能再泡一次。李赣同时收紧手臂把她们俩往自己胸口更紧地拢了拢,说将来哪天我们不在这池子里了,三个人还能一起回那个小区一起上班一起去食堂打红烧肉。张雪说食堂的红烧肉不如你做的好吃。吴子仪说什么都不如你做的好吃。他低头在两人湿漉漉的发顶上各亲了一下,池面上那几根黑色羽毛还在轻轻漂着,远处山林里的夜鸟又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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