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淫魔刘星】(28-29) 作者:欲孽狂欢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6-09 8:08 已读181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系统 #NTL

【大淫魔刘星】(28-29)

作者:欲孽狂欢

标签:#剧情 #后宫 #搞笑 #母子 #爽文 #姐妹花 #种马 #全家桶 #猎艳

  第28章 人体椅子(中)
  那顿饭之后,刘梅以为自己在做梦。
  她在卫生间里把那条湿透的深蓝七分裤泡进冷水盆里,手指搓着裆部那片黏糊糊的白浊浆液,指尖的触感和热水冲开精液时散出的那股微腥气味,都在再三告诉她:刚才发生的事是真的。
  一股股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滚烫雄精,实实在在地灌满了她的子宫,现在正顺着大腿往下淌,把腿根濡得又黏又滑。
  她站在洗手台前抬起头,镜子里的自己满脸潮红还没退干净,额角粘着几绺汗湿的碎发,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
  她伸手摸了摸小腹,肚子里暖烘烘的,被灌满的感觉还闷闷地堵在腹腔深处。
  她对着镜子骂了句“见鬼了”,然后把裤子捞出来拧干,晾在暖气片上。
  当晚她躺在夏东海身边,翻来覆去怎么样也睡不着。阴道里还残留着被巨物撑满的胀感,宫颈口那团软肉时不时自行收缩几下,回味似的。
  她侧过身盯着夏东海的后脑勺,看他睡得跟个死猪似的,鼾声一浪接一浪。
  她把手伸进他裤裆里,摸了半天他那根软塌塌的鸡巴,撸了又撸,那东西跟泡发的粉条一样耷拉着,硬是不肯翘起来。
  刘梅气得在他后背上捶了一拳。夏东海吭叽一声,翻了个身继续打呼噜。
  第二天是周一,夏东海一早去了剧场,夏雪和夏雨去学校参加暑假补习班,刘星不知道去哪玩了,家里就剩刘梅一个人轮休。
  她早上送走全家人之后,总算松了口气,随便套了件居家裙子,赤着脚踩在客厅地板上,打算把攒了两天的地拖一遍。
  她刚弯腰把拖把桶拎到茶几边上,屁股往沙发上一坐。坐下来的瞬间,阴道里毫无征兆地被一根滚烫粗硬的巨物贯穿了。
  “齁……!”刘梅整个人弹了起来,手里的拖把杆哐当倒在地上。
  她叉着腿僵在沙发垫子上,大腿内侧的嫩肉突突直跳,阴道内壁被那根巨物撑得满满当当,龟头已经顶到宫颈口那个软塌塌的凹陷里,柱身表面的青筋纹路正一下一下地跳动着刮过她敏感的腔肉。
  她低头看自己屁股底下。
  沙发垫上空无一物,连个遥控器都没有。
  伸手往下摸,手指穿过空气,摸到自己的裙摆、内裤、沙发垫布面,什么都没有。
  但那根肉棒分明还杵在她屄里,粗得吓人,烫得灼手,龟头还在宫颈口上碾了一下。
  “又来?!”刘梅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她想起昨天吃饭时的事,想起之前浴室里和门板上的“自慰棒”。
  她终于确定了:有个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隔三差五就会出现在她屁股底下捅她的屄。
  她还来不及多想,那根“自慰棒”就开始动了。
  起初只是小幅度的震颤,龟头在宫颈口上“噗嗤噗嗤”地轻撞,撞得她整个盆骨都在发麻。
  然后是缓慢的抽送,柱身从阴道里拔出一截,冠状沟刮过阴道口那圈敏感的肉环,再“咕唧”一声插回去,龟头重新撞上宫口。
  “嗯……嗯……别……你等一下……”刘梅两手撑着沙发扶手想站起来,但腿软得跟面条一样,膝盖一弯又坐了回去。
  这一坐,整根鸡巴连根没入,龟头撞开宫颈口,半截插进了子宫腔里。
  “齁唔……!!”她仰起脖子翻了个白眼,嘴角不自觉地咧开,舌头耷拉在下唇边缘,口水拉成银丝滴在自己胸口上。
  子宫被龟头塞得又胀又麻,宫颈口那圈嫩肉死死箍住冠状沟,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嘬着龟头不放。
  接下来的一个钟头,刘梅就瘫在那张旧沙发上,被一根看不见的巨物翻来覆去地肏。
  她一开始还用手捂住嘴,怕邻居听见,但后来已经完全顾不上了。
  那根“自慰棒”不单会抽送,还会在她阴道里旋转研磨,龟头在子宫里左一下右一下地搅,把整个宫腔搅得咕唧作响,淫水一波接一波地往外涌,沙发垫子湿了一大片。
  她在沙发上被肏到第一次高潮,刚缓过劲,爬起来想逃进卧室,结果刚走到茶几边上又被按住。
  那东西居然跟着她,她走到哪它就跟到哪,她一屁股坐下它就捅进去,连马桶都不放过。
  她去上厕所,刚坐上马桶圈,那根巨物又从马桶圈底下穿上来,噗嗤一声插进她还没合拢的屄口,把她肏得坐在马桶上直翻白眼,尿液和淫水一起飙出来。
  到中午的时候,刘梅已经瘫在客厅地板上,全身光溜溜的,那条居家裙子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自己扯掉了。
  她两条腿大大岔开着仰面躺在地砖上,肚子上、大腿上全是汗,阴户外翻,屄口还在不停往外冒乳白精液,沿着会阴淌到地砖上积成一小滩。
  那根“自慰棒”已经在她子宫里射了至少三回,每一发都又浓又多,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来,子宫胀得发酸。
  她以为自己会生气,毕竟这都是被强迫的。
  但奇怪的是,当那根东西从她体内抽走,消失得无影无踪时,她躺在地板上大口喘着气,脑子里慢慢浮现出来的并非愤怒或恐惧,乃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感。
  阴道里空荡荡的,子宫还沉浸在精液的余温里,但已经没了那份要被撑爆的饱胀满足。那种空虚感比任何事情都更折磨人。
  她当天晚上睡得贼香。
  被肏了一整天,腰也酸腿也软,倒在床上没几分钟就睡着了,连夏东海翻她的身都没醒。
  夏东海半夜想跟她亲热一下,手刚摸到她大腿,就被她在睡梦中一脚蹬开。
  接下来几天,情况完全失控了。
  周二早上她在厨房给全家人煎蛋,刚往餐椅上一坐,那根东西又来了。
  这次是在全家四口人面前,夏东海坐在对面看报纸,夏雨在吸溜牛奶,夏雪在吃面包。
  刘梅双手死攥着桌沿,屁股底下那根巨物正“咕唧咕唧”地往她屄里抽送,龟头每一次拔出都带出黏糊糊的淫水,滴滴答答落在椅面上。
  她咬着牙把煎蛋切成小块送进嘴里,脸上挂着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眼角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夏雪问她今天的蛋是不是煎老了,她回答说还好还好,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树叶。
  周三她在阳台晾衣服,弯腰从盆里捞湿T恤的时侯,身后那个看不见的东西又顶了上来。
  这次是后入式,她弯腰撅着屁股的姿势正好让那根巨物从上往下斜插进阴道,龟头撞在阴道后壁的敏感点上,撞得她两腿发软,手里的T恤啪嗒掉在地上。
  她赶紧捡起来,回头张望了一圈,阳台外面没人,小区里只有几个晨练的大爷。
  她咬着嘴唇,索性把腰弯得更低,屁股又往后撅了撅,让那根东西插得更深。
  龟头撞开宫颈口时她闷哼了一声,洗衣盆里的泡沫水溅了些在自己湿漉漉的大腿上。
  那天中午她在卫生间里洗了足足半小时的澡,把自己浑身上下搓得发红。但就像着了魔似的,她发现自己开始期待下一次了。
  这种感觉让她又气又爱。
  气的是她一个一向强势的女人,被一根来历不明的“自慰棒”当成了泄欲的肉壶,什么时候被肏、怎么被肏全由不得她自己;爱的是那根东西比他妈夏东海那根阳痿鸡巴强了不知几万倍,每一次都能把她肏到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在尖叫。
  更让她暗自心惊的是,她已经很久没有想过夏东海的鸡巴了。
  以前她还会偶尔抱怨他阳痿,现在她连抱怨都懒得抱怨了。
  现在每天晚上脑子里装的全是那根看不见的巨物,想着它什么时候会再出现,想着下一次会在什么地方、用什么姿势捅她。
  周四晚上,自慰棒破天荒地没来。
  刘梅从下班回家就坐在沙发上等,等了一整个晚上,那东西始终没有出现。
  她假借看电视的名义赖在沙发上不起来,坐姿换了又换,屁股在沙发上磨来磨去,甚至还装作无意地用手在屁股底下按了几下,依然什么都没有。
  她把电视换了一遍又一遍,心里越来越烦躁。十点钟的时候她终于死心,踢踏着拖鞋走进卧室。
  上床后她翻来覆去怎么样也睡不着。子宫里没有精液的余温,阴道里没有被撑满过的胀感,整个下半身都是空落落的。
  那种瘙痒感从宫颈口往外渗,沿着阴道壁漫到阴唇,痒得她大腿不由自主地绞紧又分开,分开又绞紧。
  她把手探进内裤里,指头插进自己早就湿透的屄里拼命抠挖,中指和无名指一起搅,拇指压着阴蒂头死命地揉。
  不够。
  两根手指还是不够。
  她用的力气越来越大,指节抠得阴道内壁生疼,快感却像是隔了层纱,总差那么一点才能到顶。
  她拔出手指,转身去掰夏东海的肩膀。
  “东海,来一下嘛。”她揉着他的肩膀,声音比平时软了好几个调。夏东海从梦里被摇醒,迷迷糊糊地哦了一声。
  刘梅把手探下去摸找了半天,他那根东西软塌塌的,耷拉着脑袋,就像一只睡死的小肉虫。
  她耐着性子撸了好一阵,手都酸了,那东西不但没硬,反倒缩得更回去了。
  “你到底行不行啊?”刘梅咬着牙压低声音,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些。
  “哎哟你轻点……我今天太累了,明天好不好。”夏东海往后缩了缩,伸手去拽被子。
  刘梅一股邪火窜上来,捏紧拳头照他后背就是狠狠一下。
  夏东海被打得干瞪眼,完全不知道哪里惹到她了。
  刘梅也不解释,翻过身背对着他,把被子拉到下巴,一个人睁着眼干瞪天花板,气了好几个钟头才睡着。
  周五早上起来,她脸上挂了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早上在卫生间照镜子时自己都吓了一跳。
  夏东海端着一杯温水在旁边小心翼翼地看着她,问她睡得怎么样,她从鼻子里喷了个冷哼,连回都懒得回。
  那天下午,机会终于来了。
  夏东海带着夏雪和夏雨去参加一个儿童剧线下活动,戴明明回自己家拿换季衣服去了,朵朵也没来。
  刘星一早就说要去图书馆查资料,吃完午饭就出了门。
  整间公寓里就剩下刘梅一个人。
  她在玄关站了差不多两分钟,确认防盗门锁死了,又走到每个房间门口探头看了看,确定家里确实没人。
  然后她走到客厅中央站定,深吸了一口气,双手交叉拽住居家短袖的下摆,从头上把整件衣服脱了下来。
  短袖落在地板上,露出里面的白色棉背心和丰腴的两颗乳房。
  她又把居家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抬脚踢到一边,最后解开胸罩背扣,让两个沉甸甸的乳房弹出来,奶头在空调冷风里迅速收缩变硬,熟褐色的乳晕在日光灯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全裸着站在客厅中央,皮肤上起了层小颗粒,但眼神已经变了,不再是平日那个风风火火的护士长,倒像一头发情期的母畜蹲在栅栏里等着被配种。
  她抿了抿嘴唇,走到沙发前,一屁股坐下去。
  没有反应。
  她皱了皱眉,换了张餐椅坐下。
  还是没有。
  她站起来,光着脚走到阳台上那张小板凳上坐下,把脚后跟踩在凳沿,两腿叉开,让整个肥厚湿润的阴户完全暴露出来,但依然什么都没有。
  刘梅急了。她回客厅重新躺在沙发里,把两条腿高高抬起架在沙发靠背上,像一只被翻了壳的乌龟,整个阴户仰面对着天花板敞开着。
  她伸手扒开自己两片肥厚的大阴唇,食指和中指撑开阴道口,露出里面湿淋淋的嫩红腔肉。
  她就摆着这个淫贱的姿势,对着空无一人的客厅喊了一声:“快出来啊……你倒是给老娘出来啊!”
  话音刚落,那根巨物就从沙发垫子底下猛地捅进了她的屄口。
  “噗嗤……!!”
  “齁唔唔唔唔唔!!”刘梅半边身子弹了起来,脖子拉得老长,眼白翻到只剩一条缝。
  那根看不见的鸡巴这次插得格外狠,龟头直接撞开宫颈口插进了子宫腔,柱身把阴道撑得一丝缝隙都没有,阴唇被撑得外翻成O型紧紧箍着柱身根部。
  她能感觉到小腹上被顶起了明显的条状凸起,隔着肚皮都能看见那根巨物的轮廓。
  紧接着,那根“自慰棒”开始动了。不是之前那种不紧不慢的节奏,而是毫无章法的暴力猛肏。
  每一次拔出都只留龟头在阴道口,然后用一股可怕的蛮力整根捅回去,龟头撞进宫腔时发出“噗”的闷响,柱身把阴道壁上的嫩肉都带出来一截再塞回去。
  她整个人被肏得在沙发上来回颠簸,两个沉甸甸的乳房像两只受惊的兔子一样上下乱甩,奶头刮在沙发皮面上发出“嘶啦嘶啦”的声响。
  “操你妈的好深……好深……!”刘梅嘴里蹦出来的粗口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两只手死死攥着沙发扶手,两条腿无意识地向两侧劈开劈到了极限,整个人摆出一个极其标准的M字开腿,而那个看不见的入侵者正挺着一根堪比驴屌的巨物在她子宫里疯狂搅动。
  淫水被高速抽插搅成白沫,沿着会阴股沟流到屁眼上,又顺着股沟淌到沙发皮面上,积成手腕粗一小摊水渍。
  她被插得不停翻白眼,眼泪口水汗水全混在一起糊花了整张脸,嘴里发出“齁齁、齁齁”的无意义猪叫声。
  送上一个老套的高潮算什么?
  刘梅都不记得自己泄过几次了。
  她只觉得子宫被搅得满满当当,阴道内壁被那根巨物表面爬满的青筋刮得酥麻蚀骨,小腹深处的憋尿感越来越强烈。
  然后那个看不见的鸡巴被拔了出来,她张大了嘴还没来得及发声音,龟头又重新撞进宫腔,马眼对准子宫壁猛地张开。
  “咕噜噜噜噜噜噜!!”
  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直接打在子宫内壁上,烫得刘梅整个人弹起来又摔回去。
  第一发还没灌完,第二、第三发接踵而来,子宫像个被撑到快爆的气球一样在腹腔里胀大,精液从宫颈口倒灌回阴道,又从被撑满的屄口缝隙里挤出来,涌成好几股大白浆柱喷在沙发皮面上。
  她的肚皮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子宫腔被灌得跟刚怀了几个月身孕似的微微隆起。
  “还要……还不够……再给老娘……给老娘灌满……!”刘梅翻着白眼,两只手攥着自己的脚踝,把自己两条腿掰得更开,阴道还在痉挛抽缩,拼命把那根还在射精的巨物往子宫里吸。
  她已经彻底疯了,什么人妻、母亲、护士长的角色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现在的她跟一头发情求种的老母猪没有区别,脑子里只剩下子宫被精液灌满的极致饱胀感和那根粗骇巨物反复贯穿她身体时的丧命快感。
  等那根“自慰棒”终于从她体内消失时,刘梅已经瘫在沙发上一动也动不了。
  客厅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雌雄体液混合气味,空气中还飘着若有若无的尿骚,她在刚才某一次高潮时失禁了,淡黄色的尿液混着精液和淫水渗进了沙发垫子里。
  她浑身上下到处是汗,头发粘在脸颊和脖子上,嘴角流出来的口水把沙发皮面泡出了一小片湿印。
  两条腿还保持着大敞四开的姿势,屄口已经完全合不拢了,不停往外冒着黄白的精液浓浆,顺着会阴淌到屁眼上,又流到沙发上积成巴掌大一片精塘子。
  她躺了不知多长时间才缓过劲来。
  客厅墙上挂的时钟显示已经过去了将近两个小时。
  她从沙发上慢慢坐起来,感觉肚子里沉甸甸的,稍微一动就听见腹腔里“咕噜咕噜”的液体晃荡声,子宫里的精液还没完全排出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又看着满沙发的白浊湿痕,终于忍不住又笑了出来。笑完之后,她双手捂住脸,又长长地叹了口气。
  那天晚上夏东海回家时,一进门就闻到空气里飘着股说不清的腥臊味。他把购物袋搁下,吸着鼻子问:“什么味啊?是不是下水道堵了?”
  “啊?没有啊。”刘梅从厨房探出头,腰上系着围裙,头发刚洗过还湿着,脸上挂着见惯不怪的淡笑,“我炖了排骨汤,可能是料酒倒多了。”
  夏东海没再多问。
  他换鞋走进客厅,一屁股坐进沙发里,突然感觉大腿底下凉凉的。
  他伸手摸了摸沙发皮面,指尖沾到些湿漉漉、黏糊糊的东西,凑到鼻子前闻了闻,一股熟悉又陌生的腥骚味。
  他看看厨房方向,欲言又止地摇了摇头,心想可能是夏雨在上面洒了什么饮料,也就没往深处想。
  躲在卧室里的刘星正躺在床上摆弄手机,实则打开着系统面板检查这几天的任务结算。
  系统提示音连珠炮似的在脑中响起,每一行都让他嘴角翘得更高。
  “滴。检测到宿主自主设计并实施的持续性羞耻调教系列行为已完成阶段性判定。该系列在多个室内场景下对直系血亲完成了累计七次以上的插入、研磨、高潮及内射,且全程未引起第三者实质干预,展现了极其出色的隐蔽操控能力和对猎物心理防线的精准瓦解。整体行为评定:S+级。奖励淫乱能量点数:一万三千点。因该系列成功将目标驯化为主动索求状态,额外奖励:三千点。另奖励临时道具‘气息遮蔽·强制淡出卷轴’一具,使用后可在短时间内让宿主的存在感完全从某群目标记忆中淡出。当前淫乱点余额:100000点。”
  十万。
  那个在视野边缘闪烁了近两个月之久的淫魔乐园图标终于从灰色变成了金光灿烂的亮金色,轻轻震了一下。
  刘星盯着那行数字,长长吐出了一口气,然后把手机往枕头边一扣,闭上眼睛咧嘴笑了。
  客厅里传来刘梅摆碗筷的声音和夏雨大喊“妈我要吃最大的那块排骨”的嚷嚷声。
  暑假的阳光从阳台玻璃门斜斜打进来,把整间公寓晒得暖烘烘的。
  刘星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说了句:“下个目标——淫魔乐园,激活!”

  第29章 人体椅子(下)
  暑假第十一天,太阳毒辣得能把人晒脱一层皮。
  刘星在家里待着闲得发慌,夏雨被朵朵叫去图书馆写暑假作业了,夏雪跟戴明明约好去逛商场,夏东海去了剧场盯排练,刘梅在医院值班。
  偌大的公寓里就剩他一个人,连个说话的都没有。
  他把电视遥控器从头摁到尾,又从尾摁到头,一个能看的台都没有。
  把手机掏出来刷了会儿视频,大数据净给他推些猫猫狗狗,没劲。
  他在床上翻了好几个身,最后决定出门逛逛。
  小区外面那条街他闭着眼都能走完,超市、理发店、包子铺、彩票站,每家店门口摆什么促销牌子他都快背下来了。
  他双手插兜沿着人行道慢慢溜达,路过冷饮店时买了根冰棍叼在嘴里,拐进附近那个老公园。
  公园不大,种着几排梧桐树,树荫底下有几张掉了漆的绿色长椅。
  大中午的,公园里没什么人,只有两个老大爷在凉亭下下象棋,棋子磕在石桌上啪啪响。
  知了叫得震天响,热浪把柏油路面烤得微微发软。
  刘星找了张树荫底下的长椅坐下,冰棍吃完了,棍子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他翘起二郎腿,靠着椅背发呆,忽然脑子里冒出个念头。
  上次在家里用“人体椅子”那招肏刘梅,效果出奇的好。那种猎物完全不知情、自己主动坐上来的感觉,比直接按倒干要刺激多了。
  而且全程对方都不知道是谁干的,事后连报警都没法报。怎么说?说自己在公园长椅上被一根看不见的鸡巴强奸了?警察能信才怪。
  他越想越觉得这笔买卖划算。反正虚化胶囊商城里有的是,气息遮蔽又不怕被发现,今天干脆玩大点。
  刘星在视野里打开系统商城,从折扣区翻出长效版虚化胶囊。标签上写着“有效时间九十分钟”,原价六千,折扣价三千。
  他毫不犹豫地花三千淫乱点买了一颗,银灰色的小胶囊凭空落进手心,凉丝丝的,闻着有股薄荷味儿。
  他拧开随身带的矿泉水瓶盖子,把胶囊丢进嘴里,仰脖子灌了口水咽下去。
  视野右上角跳出倒计时,九十分钟开始走动。
  然后他把气息遮蔽技能开到八成,这个强度刚好够用,能让自己在人群中被完全忽视,但又不会夸张到有人直接撞他身上。
  一切准备就绪。
  刘星左右张望了一圈,确认周围没什么人注意这边,然后解开休闲裤的裤带,把内裤往下拽了拽,掏出那根还没完全勃起的鸡巴。
  他伸手拨弄了两下,暗红色的龟头从包皮里翻出来,柱身开始充血膨胀,青筋一根根鼓起来,在午后闷热的空气里微微跳动。
  几分钟后,整根二十厘米长的巨物就硬邦邦地翘在裤裆外面了,龟头涨成深紫色,马眼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太阳底下泛着油亮亮的光。
  他把T恤下摆往下拽了拽遮住鸡巴根部,但柱身太长,大半截都露在外面,直挺挺地指向天空。
  不过没关系,气息遮蔽开到八成,就算他光着屁股在大街上走,也没人会觉得有什么不对。
  刘星靠着椅背,翘起二郎腿,把鸡巴藏在翘起的那条腿后面,只露出龟头前段。
  这个姿势能让他随时调整角度,猎物坐上来的时候刚好对准。
  他眯起眼睛,耐心地等着第一个倒霉蛋自投罗网。
  等了大约十来分钟,公园入口那边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和说笑声。刘星斜眼瞟过去,是一对年轻情侣手牵着手沿着石子路走过来。
  男的大约二十出头,穿了件白色运动T恤和深灰运动裤,个子挺高,头发用发胶抓得支棱着,脸上挂着恋爱中男人才有的傻笑。
  女的大约十八九岁,穿了条浅蓝色碎花连衣裙,裙摆刚过膝盖,脚上是双白色帆布鞋。
  她扎着个低马尾,皮肤白净,五官小巧,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月牙。
  怀里抱着瓶没喝完的冰奶茶,走几步就吸一口,吸管被咬得扁扁的。
  两人靠得很近,肩膀几乎贴在一起。
  男生边走边比划着什么,声音兴奋:“我跟你说,那个教授讲课真的太无聊了,我在底下看了整整一节课的小说,他都没发现。”
  女生笑着捶了他一下:“你上课看小说还有理了?期末挂科看你怎么办。”
  男生嬉皮笑脸地搂住她肩膀:“挂就挂呗,反正有你帮我补习。”
  女生被他搂得脚步歪了歪,笑着推他:“热死了别搂着。”嘴上这么说,身体却没躲开。
  两人走到刘星坐的那张长椅前面时,女生忽然停住脚步,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撒娇似的拽了拽男生的衣角:“走累了,我想坐一会儿再逛。”
  男生立刻点头:“行行行,坐吧坐吧。”
  长椅刚好能坐三个人,刘星坐在最右边,左边空着两个人的位置。
  情侣走到长椅前,男生的视线从刘星身上滑过去,就像滑过空气,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女生也是,她把奶茶搁在椅面上,转身坐了下来。
  她坐下去的那一瞬间,刘星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
  虚化状态在鸡巴前端开启,龟头无声地穿过她碎花裙的薄棉布料,穿过内裤的裆部,穿过阴阜上那层细软的阴毛,直接贴在她两片肥厚的大阴唇中间那道紧闭的裂缝上。
  然后他猛地解除虚化,龟头在阴道口恢复了实体,借着女生坐下来的体重和冲劲,噗嗤一声直接贯穿了进去。
  “唔……!”女生猛地一僵,嘴里漏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她的身体还保持着往下坐的惯性,屄道被迫吞进了大半根鸡巴,龟头撞在宫颈口那块软肉上才停下来。
  那种被巨物瞬间撑开扩满的感觉来得太突然太剧烈,让她头晕目眩,双腿本能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式地收紧,但那只让阴道更加密密实实地裹住了那根入侵的巨物。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每一处细节:龟头圆钝滚烫,冠状沟的棱线刮过阴道内壁的褶皱时带起一阵酥麻。
  柱身粗得不像样,表面爬满凸起的青筋,正一下一下地随着脉搏跳动。
  整根东西把她从未被如此充分扩张过的屄口撑到了极限,穴口那圈嫩肉被撑得发白,紧紧箍在柱身表面。
  男生的屁股刚挨上椅面,听见女朋友那声闷哼,转回头看她:“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刘星这时候已经开始挺腰了。
  他动作幅度很小,从外面看长椅上只是若有若无地轻微晃动,但他的鸡巴在女生阴道里已经开始频率极快的小幅度抽送。
  龟头反复碾过宫颈口,冠状沟每次拔出都刮过阴道前壁那块略微粗糙的敏感区,插回去时又把层层叠叠的嫩肉连带着往深处挤。
  女生拼命控制住自己的表情,硬生生把喉咙里那声快要溢出来的呻吟咽了回去。
  她攥紧奶茶杯的塑料壁,吸管从咬痕处再被压扁,奶茶从吸管口溢出来几滴溅在她手背上。
  她冲男朋友挤出一个有些勉强的微笑,眼神却已经飘了:“没、没事……就是刚才走路有点累……坐一会儿就好了。”说话的同时,屁眼底下那根巨物又在往里顶,龟头撞在宫口上,整个子宫被顶得在腹腔里晃荡。
  大腿内侧筛糠似的发软发颤,碎花裙裙摆盖住了交合处的所有异常,但裙摆下面,内裤裆部已经被淫水浸透了。
  男生哦了一声,丝毫没起疑,还伸手帮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叫你别走那么快,非不听。渴不渴?要不要再买杯冰的?”
  女生摇摇头,咬着下唇,不敢再多说话。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长肉棒正在她体内不停地抽插,龟头在宫口上磨来碾去,阴道深处开始往外涌出黏滑的淫水。
  那些淫水越积越多,又被反复抽插搅成乳白色的细沫,从被撑满的穴口缝隙里挤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滴在长椅的绿色漆面上。
  “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中暑了?”男生往她这边挪了挪,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有点烫啊。”
  女生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她拼命控制住自己随时可能失控的嗓子,声音抖得厉害:“真的没事……可能是天太热了……你让我靠一下。”
  她把头靠到男朋友肩膀上,这个动作让她臀部微微抬起半寸,然后重新坐回去。
  她本想用这个姿势躲避阴道里的刺激,结果反而让鸡巴从新角度重新贯穿进来,龟头撞在某个从未被碰过更深处的敏感点上,爽得她差点当场翻白眼。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嘴唇,把尖叫硬生生压成一声极轻微的“嗯……”。
  但男生的胳膊刚好搂在她腰侧,能感觉到她身体明显抖了两下。
  他低头看她,她急忙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假装是在撒娇。
  刘星在鸡巴上传来的包裹感爽得他头皮发麻。
  这对年轻情侣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卿卿我我,男朋友每说一句关心的话,女生的阴道就因为紧张和心虚缩紧一轮,龟头被吸得酥酥麻麻的。
  他的蛋囊在运动裤里绷得发胀发烫,射精感在腰眼酝酿,但他还没享受够这场“当面凌辱”的游戏。
  他把动作收得更隐蔽,鸡巴不拔出来,只在阴道深处做极小幅度的研磨,龟头在宫口上画着圈,冠状沟反复碾压阴道前壁的敏感区。
  这种刺激虽然不如大开大阖的抽插来得爽快猛烈,对被动的接受方来说却更磨人,漫长持续不断的酥麻感一点一点地把女生推向高潮。
  女生的手指攥紧了男朋友的T恤下摆,后槽牙咬得发酸,眼角渗出泪珠,两条腿不自知地越张越开。
  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口正在不受控制地翕动,一股滚烫的冲动在阴道深处蓄积,马上就要失控了。
  她用尽全身最后一丝理智,抬起手在男朋友面前比划了一下,声音已经抖得不成句子:“我……我去个卫生间……”
  话没说完,她刚想撑着椅面站起来,刘星在下面猛地往上一顶。
  龟头撞开宫颈口,半截陷进子宫腔里。
  这个突如其来的深处冲击直接把最后一根稻草撞断了。
  “齁……!”女生整个人往上一弹,又重重坐回鸡巴上,宫口被撞开的瞬间,一大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汹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阴道内壁剧烈痉挛,一圈圈嫩肉拼命绞紧柱身,整个盆骨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她翻着白眼,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声,舌头耷拉在下唇边缘,口水从嘴角拉出一条银丝滴在自己胸口。
  两条腿无意识地劈开,小腿肚的肌肉连续跳动,脚后跟在长椅下的泥地上蹭出两道浅沟。
  男生吓了一跳,赶紧扶住她肩膀:“你怎么了!是不是中暑了!”
  女生意识还在高潮的白光里翻滚,完全听不见他在说什么。子宫还在痉挛,阴道吸裹着那根还在跳动的鸡巴不肯松口。
  她瘫在长椅上大口大口喘气,眼角挂着泪珠,碎花裙的前襟被她自己揪得皱巴巴的,裆部已经彻底湿透,几层布料都被淫水浸得变成深蓝色。
  幸好裙子颜色深,湿痕不那么明显。
  刘星在她体内也没憋住。宫口嘬紧龟头的瞬间,他腰眼猛地一酸,精关失守,马眼张开,第一股滚烫的乳白精液在子宫口内侧炸开。
  他咬着牙继续顶着宫口全部射完,浓稠的雄精灌满了子宫腔,又从宫口溢出灌满阴道,多余的浆液从被撑满的穴口缝隙里涌出来,顺着柱身淌到长椅上,滴滴答答积了一小滩。
  女生被这股滚烫的精液一浇,身体又抽搐了一轮,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来一块。
  她这时候才慢慢从高潮的空白里回过神,视野重新对焦,看见男朋友焦急的脸近在眼前。
  “你没事吧?要不要打急救电话?”男生掏出了手机。
  “不用不用!”她一把按住他的手,声音又急又虚,“我就是……就是站起来的时候眼前一黑,可能有点低血糖……没事了没事了。”她一边说一边深呼吸,拼命让自己的声音恢复正常。
  子宫里的精液还在晃荡,她一说话就能感觉到腹腔深处那股黏稠液体流动的闷闷触感。
  脸烧得滚烫,脖子耳朵全是绯红,但男朋友显然只当她是要中暑。
  “真不用?那我们别逛了,回家休息吧。”男生站起来,朝她伸出手。
  女生扶着椅面慢慢站起来,双腿筛糠似的抖,大腿内侧有温热黏稠的液体正在往下流。
  她能感觉到子宫里的精液正随着重力慢慢从宫颈口往外渗,混着淫水沿阴道淌下来,浸透了内裤裆部,又渗过裙子布料。
  她站起来的瞬间偷偷低头看了一眼长椅,椅面上有一小滩可疑的透明混合白浊液体,在太阳底下泛着湿亮的光泽。
  她赶紧转开视线,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走吧……”她拉起男朋友的手,迈开步子时腿还是软的。走了几步就不得不夹紧大腿,生怕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帆布鞋上留下痕迹。
  每一步子宫里的精液都会随着步幅晃荡,腹腔深处传来闷闷的热胀感,被灌满的子宫在体内沉甸甸地坠着。
  男生搂着她,嘴里还在说“下次出门记得带伞”、“回头给你煮点绿豆汤”之类的体贴话。
  女生嗯嗯啊啊地敷衍着,心思全在自己的屄里。
  她能感觉到精液正在从阴道口慢慢往外渗,内裤裆部已经彻底湿透黏在阴户上,走路的时候屄口还在不受控制地翕动收缩,回味刚才被巨物贯穿的快感。
  女生回头望了一眼那张已经空无一人的长椅,阳光下椅子上的水渍已经快被晒干了,只剩下一点点深色的印迹。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搂紧男朋友的胳膊,带着满腔精液走出了公园。
  等那对情侣的身影消失在公园入口的拐角,刘星才从长椅后面那棵梧桐树后闪出来。
  他刚才趁着女生高潮失神的时候悄悄从椅子上滑下来,绕到树后把裤子系好。
  此刻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鸡巴上还沾着精液和淫水,用纸巾胡乱擦了擦。
  视野右上角的倒计时还剩不少时间,长效版胶囊的药效才用了不到一半。
  “一个还不够爽。”刘星咧嘴笑了笑,转身朝公园另一个出口走去。
  他穿过两条街进了地铁站。暑假周中的地铁虽然不像早晚高峰那么挤,但车厢里依然塞了不少人。
  冷气打得不够足,各种香水、汗味和食物气味混在一起,闷得人发晕。
  刘星在站台上又花三千点买了颗长效版虚化胶囊吞下,倒计时重置回九十分钟,然后跟着人流挤进了一节车厢。
  他站在车厢中段,背靠一根立式扶手杆,气息遮蔽维持在七成左右的强度。目光在座位区扫了一圈,很快锁定了第一个猎物。
  那是个大约三十出头的女人,坐在靠车门的老弱病残孕专座上,正低头刷手机。
  她穿着一件黑色短袖紧身T恤,领口开得很低,两个硕大的乳房被硬生生挤出深邃的乳沟。
  下身是条深紫色包臀短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两条腿裹着黑色网眼丝袜,脚上踩着一双红色细高跟,鞋跟至少有十厘米。
  她的头发是大波浪卷,染成深棕色,披散在肩头,脸上化着浓妆,眼线挑得老长,嘴唇涂着亮面的豆沙色口红。
  她的身材用“爆乳肥臀”来形容毫不为过。
  两个乳房大得像小西瓜,被紧身T恤裹得鼓鼓囊囊,随着车厢晃动上下起伏,奶头的形状隔着薄布料都隐约可见。
  裙子底下的臀部被包得紧梆梆,坐下去的时候椅面被压出两个浑圆的凹陷,大腿根部的肉被网眼丝袜勒出轻微的勒痕。
  整个人散发着浓烈熟女气息,一看就是那种结婚生了孩子,老公常年不在家,每晚靠自己抠穴自慰的饥渴人妻。
  刘星悄悄挪到她正后方坐着,然后他集中意念,启动虚化状态,鸡巴从裤裆里无声地穿透出来,穿过他自己休闲裤和内裤的三层面料,再横向穿过女人包臀裙的侧面布料,穿过网眼丝袜,穿过黑色丁字裤那根窄得像鞋带的裆带,龟头直接贴在她肥厚的大阴唇上。
  女人刷手机的手指停顿了一下。
  她微微皱起眉,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些。
  但身体触碰在地铁上太常见了,前后左右挤满了人,谁的包角顶到谁的大腿都是常有的事,她只是略微调整了一下坐姿,又把注意力放回手机上。
  刘星把虚化状态再调精细了一层,只让鸡巴的前半截穿过她裙子和内裤的布料,后半截留在他自己裤子里。
  万事俱备,他意念一转,把龟头从虚化切换回实体。
  龟头直接贴在了她阴户的肉缝上。
  女人猛地抬起头,瞳孔骤缩,手机差点脱手滑落。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一股灼烫硬挺的半球状物体贴在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上。
  那东西隔着丁字裤的薄纱裆带,直接嵌进了两片大阴唇之间,龟头顶端刚好压在她阴蒂包皮上,烫得她花心一哆嗦。
  她转动脖子朝后面看,背后只有车厢壁板,空无一人。
  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胯间,裙子上什么都没有,但那个火热的触感分明还在,还在轻微地上下挪动。
  刘星开始动了。
  他扶着扶手杆,胯骨做极细微的前后摆动,龟头在她阴唇间来回研磨。
  暗红色的大龟头隔着丁字裤那层薄纱,碾过阴蒂,滑过小阴唇,最后顶在阴道口的位置。
  那层薄纱被两人的体液浸得半透明,龟头每次碾过阴蒂都把那颗小豆子压得往耻骨方向挤进去。
  女人脸上开始泛起潮红,呼吸乱了节奏,胸脯起伏幅度变大。她一只手紧紧攥住手机,另一只手攥成拳头搁在膝盖上,指甲掐进掌心肉里。
  旁边的乘客没人注意到她的异样。有人戴着耳机闭眼假寐,有人低头追剧,有人跟同伴聊天。地铁车厢的轰鸣声盖过了她越来越粗重的呼吸。
  刘星不再磨蹭,把虚化精度再调一层,让龟头直接穿透丁字裤的薄纱裆带,贴上她光溜溜的阴道口。
  那里已经湿了,淫水从阴道口渗出来,糊得两片小阴唇黏滑一片。龟头在淫水里蘸了蘸,然后慢慢往里顶。
  女人咬住了自己的下唇,豆沙色口红被牙齿蹭掉了一块。
  她感觉到那根滚烫粗长的东西正在一寸一寸地往体内塞,龟头撑开阴道口时发出轻微的噗嗤声。
  阴道内壁被层层撑开,龟头挤进深处时宫颈口那团软肉被撞得往子宫方向凹陷。小腹上肉眼可见地鼓起条状凸起,随着那东西的深入往上移动。
  她的屄还蛮紧的,比刘星预想紧得多。
  虽然她已经是熟女年纪,但婚后她的男人没碰过她几次,生完孩子这几年那根东西更是常年软塌塌的,阴道早就恢复了当初的紧窄。
  此刻被一根驴屌般粗长的肉棒硬生生撑开,阴道壁上的嫩肉被碾平了所有褶皱,括约肌紧紧箍在冠状沟上,连带整个盆骨都胀得发麻。
  刘星在全根没入后停顿了片刻,享受她阴道密密实实包裹的触感。然后他开始缓慢但有力地抽送。
  地铁车厢的晃动完美掩盖了他胯骨的律动,鸡巴在女人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黏滑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把屄口周围的阴唇连带着塞进去一截。
  龟头反复撞击宫颈口,那团软肉被撞得红肿发胀,从缝隙里不断往外涌出新的淫水。
  女人死死咬住嘴唇,用尽全力控制住自己的表情。
  她旁边的座位上坐着一个抱小孩的中年妇女,小孩正在哭闹,中年妇女一边哄孩子一边跟对面的熟人聊天。
  更旁边一点是几个刚下班的打工青年,正大声用方言讨论晚上去哪吃饭。满车厢都是人,任何一丝异常的反应都可能被周围人发现。
  她把手伸进包里翻了翻,装作在找东西,实际上在用这个动作掩饰身体的颤抖。
  但阴道里那根巨物还在不知疲倦地进进出出,龟头每次撞到宫口都让她的子宫在腹腔里晃荡一下。
  她开始觉得尿意也被挤了出来,膀胱酸胀得发痛,每次龟头撞到阴道前壁都会间接碾压膀胱,憋得她直想尿又尿不出来。
  她意识开始涣散,嘴里忍不住漏出一声压得很轻的“嗯……”,立刻被她转成咳嗽掩盖过去。
  她旁边的中年妇女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她连忙扯出个笑脸,用口型说了句“空调太干”。
  中年妇女没起疑,又转过头去哄孩子了。
  就在这时,刘星加快了抽插频率。他不再满足于缓慢的深插,开始做节奏密集的中幅度抽送。
  龟头反复冲击宫颈口,冠状沟刮过阴道前壁那块已经充血红肿的敏感点,鸡巴表面的青筋每一下都碾过阴道壁上一圈又一圈的褶皱。
  女人终于撑不住了。
  她双手死死攥住自己裙摆的边角,两条大丝袜腿猛地夹紧,脚踝在细高跟上抖得咯咯响,阴道内壁开始不规则地剧烈收缩。
  她在心里喊了一声,脸上还强撑着面无表情。
  但身体已经彻底失控了,子宫口猛地张开,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宫腔深处喷薄而出,兜头浇在龟头上。
  整个盆骨都在痉挛,阴道绞得几乎要把鸡巴夹断,脚趾在高跟鞋里蜷得发白发麻,大腿内侧的肌肉突突直跳。
  奶头在紧身T恤底下硬成两颗石子,顶着薄布料凸出尖刺般的形状。
  她高潮时夹得实在太紧,刘星被绞得腰眼一酸,也憋不住了。他把鸡巴整根顶进子宫里,龟头撞开宫颈口插进宫腔,马眼对准子宫壁猛地张开。
  第一发浓精在女人子宫深处炸开,烫得她整个人打了几个激灵。
  第二发接踵而来,第三发、第四发,大量滚烫的乳白精液灌满了子宫腔,又从宫颈口倒灌回阴道,和被堵住的淫水混在一起,在屄口处累积成一大泡黏稠的白浆。
  射出最后一滴精后,刘星慢慢把半软的鸡巴从她阴道里抽出来。
  龟头脱出穴口时发出噗的一声闷响,紧接着他快速重新虚化鸡巴,解除实体接触。
  而女人的穴口红肿胀着,还没合拢,大股白浊精浆从洞口涌出来,浸透丁字裤裆部,又渗透深紫色包臀裙的裆布,在裙摆底下洇出一圈深色湿痕。
  女人整个人瘫在座位上,大腿还在微微抽搐,手里攥着包,额头上全是汗珠,碎发粘在太阳穴。
  旁边那个抱小孩的中年妇女又看了她一眼,说:“妹子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晕车?”
  女人勉强摆了摆手,声音虚得发飘:“没、没事,就是有点闷……”她用包遮住裙子前面那片湿痕,双腿重新死死夹紧,把子宫里的精液留在体内。
  过了两站,她扶着扶手杆摇摇晃晃站起来,深吸一口气,夹着腿一步步挪出车厢。
  她回到家推开门,老公正瘫在沙发上看球赛,茶几上摆着几罐啤酒和一盘花生米,连头都没回。
  她一声不吭穿过客厅,脱掉高跟鞋,赤脚走进卫生间,把门反锁。
  她站在洗手台前面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裙子裆部那圈精液湿痕已经晕开到拳头大小。
  她把手探进裙底,指尖隔着湿透的丁字裤按在阴户上,肚皮底下子宫里的精液还在晃荡。
  老公在客厅吼了一声“怎么才回来,叫你顺路带包烟你带了吗”,她对着镜子慢慢咧开嘴,笑容生硬又微妙,然后喊回去:“忘了,下次再给你买。”
  刘星在地铁上又换了一节车厢,盯上了第三个猎物。
  这一回是个二十三四岁的年轻女子,穿了件米白色雪纺衬衫配深灰色西装短裙,肉色丝袜裹着两条笔直修长的小腿,脚上一双黑色中跟皮鞋。
  她头发盘成低发髻,耳边别着枚珍珠发卡,脸上淡妆,气质清冷,整个人从骨子里透出股疏离感。
  她正靠窗坐在车厢角落的座位上看书,书脊上印着外文字,看样子像是某个外企的白领或者研究生。
  她的身材和前一个完全相反。并非那种前凸后翘的丰满型,而是清瘦窈窕的类型。肩线单薄,锁骨明显,腰肢细得像一只手臂就能圈住。
  胸部不大,被雪纺衬衫遮得严严实实,只有弯腰翻页时能隐约看出乳房的轮廓。
  臀型窄而翘,坐在椅子上时椅子边缘露出两小片弧形臀肉被西装裙绷得紧实紧实的。
  刘星在她身后坐下。车厢里这排座位刚好只有她一个人,其他座位零星坐了几个低头玩手机的乘客。
  刘星坐下后,把气息遮蔽略微调到八成,然后悄无声息地解开了裤带,掏出已经重新勃起的鸡巴。
  他把鸡巴从自己裤裆里虚化伸出去,穿透西装裙,穿过肉色丝袜,穿过无痕内裤的边缘,龟头贴在臀缝里。
  女人翻书页的手指停了一拍。
  她偏了偏头,用余光扫了一眼自己左右。
  什么都没看到,空座位上什么也没有。
  她皱了皱眉,又把注意力放回书本上,继续往下读。
  刘星让龟头沿着她的臀缝慢慢往下滑。她臀肉紧实,股沟窄而深,龟头滑到尾骨尽头时遇到了阻力。
  她两条腿并得很拢,大腿内侧紧紧夹着。他稍稍用了点力,龟头挤开她大腿内侧的嫩肉,钻进了两腿之间,贴在她阴户右侧的凹陷里。
  女人翻书页的动作明显停住了,目光凝在页面上但显然不再读取文字。耳根泛起极淡的粉红色。
  刘星把龟头重新调整位置,沿着阴户侧面往前滑,滑到大阴唇正面,然后嵌进了那道紧密的裂缝里。
  隔着丝袜和内裤,他能感觉到她阴户的轮廓:两片大阴唇薄薄的,中间的裂缝紧实修长,阴蒂很小很硬已经立了起来,阴道口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着。
  这个女人的身体反应和前两个都不一样。
  前一对情侣的女生是惊慌失措的羞耻感,爆乳人妻是久旱逢霖的兴奋感,而这个窈窕白领则明显是身体极其敏感但意志高度抗拒的状态。
  她明明被蹭得浑身发软,却硬撑着面无表情继续看书,只是紧紧攥着书页。
  刘星把龟头前端的虚化精度再调高一层,这次龟头无声地穿透了她的肉色丝袜和无痕内裤,直接贴在她光溜溜的阴户上,马眼对着她阴道口的位置,慢慢往里推。
  女人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她抬起手掩住嘴假装干咳了一声,然后继续看书,但那双清冷的眼睛已经蒙上了一层怎么也藏不住的水雾。
  龟头撑开阴道口陷进去时,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了挺,又强行压回去。
  阴道比前两个女人都要紧,也许是因为太紧张,阴部肌肉本能地抗拒入侵,龟头进去的每一点都被嫩肉紧紧箍住,密得几乎没有缝隙。
  刘星推进到宫颈口时,整根鸡巴还剩四分之一在外面,柱身上已经黏满了她身体分泌的透明淫水。
  女人用书本遮住自己的下半张脸,手指微微发抖,书页跟着发出轻微的簌簌声。
  她旁边的乘客正在打游戏,嘴里时不时冒出“冲冲冲”、“漂亮”之类的喊声,对面的乘客戴着耳机闭目养神,没人注意到角落这个看似专注看书的年轻女郎,下体正被一根看不见的鸡巴一分一分地整根塞满。
  刘星开始动了。
  他没有像对前面两个那样大开大阖地抽送,对这个女人使用的力度更轻更慢。
  鸡巴在窄紧的阴道里缓慢进出,龟头每次都轻轻碰到宫颈口就退出,绝不用力撞上去,冠状沟温和地刮过阴道内壁的褶皱,而不是猛力碾压。
  整个节奏就像在用小火烧一锅水,不急着让它沸腾,一点一点地把温度往上推。
  但女人显然受不了这种漫长的折磨。
  她的身体太敏感了,阴道内壁的神经末梢密集得过分,哪怕最轻微的摩擦都会被她的身体放大成强烈的快感信号。
  才这么缓慢地进出不到两分钟,她的阴道就开始自行抽缩,宫颈口往外涌出温热的淫水。
  她用书遮住脸,牙齿咬住下唇内侧的软肉,强迫自己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刘星继续保持这个温吞的节奏。
  他甚至开始欣赏起这个女人的身体反应了。
  她的皮肤因为毛细血管扩张而泛起一层极淡的粉,从脖颈一直蔓延到锁骨窝,又延到衬衫领口遮不住的那一小片胸口。
  耳根的粉色比之前深了两个色号。
  拿书的手指从白变得泛红,因为用力按在书页上压出了几个白印子。她不停地在翻页,但显然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就这样磨了不知多久,窈窕女子的身体开始出现更剧烈的反应。
  她的腹肌不自觉地收缩,西装短裙的前裆被淫水浸出一小片深色湿痕,两条腿紧紧铰在一起,高跟鞋鞋跟在车厢地板上磨出轻微的吱吱声。
  她把书页翻得哗哗响,却连书拿倒了都没发觉。
  刘星还是不急,继续缓慢温和地抽送。
  他看见她眼角已经挂着两滴圆滚滚的泪珠,在眼睑边沿颤颤地打转,那是被强行压抑的快感逼出来的泪水。
  她整个人就像一根紧绷到极致的琴弦,再过一点力就要崩断。
  终于,在一记龟头轻轻碰上宫颈口时,那根琴弦断了。
  “嗯……!”她发出一声被书本蒙住但仍然清晰可闻的闷哼,上半身往前一弓,把脸整个埋进了书页里。
  阴道内壁开始剧烈痉挛,一股接一股的淫水从子宫口喷出来,浇在龟头上。
  她的两条腿死死铰在一起,小腿肚的肌肉跳得筛糠似的。整个人缩在座位上不停发抖,弯着身子,书页被泪水滴湿了边缘。
  那个高潮来得汹涌而无声,除了那本书之外没有任何东西遮住她崩溃的模样。
  她咬着嘴唇把尖叫吞回嗓子眼,在满车乘客的包围下,坐在角落里被肏到了高潮。
  刘星也在她高潮时射了。
  龟头抵在宫颈口上,马眼张开,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这个清瘦年轻女人的子宫腔。
  她的身体对精液的注入似乎格外敏感,子宫被灌满的每一下她都在发抖,直到最后一滴精液灌进腹腔深处。
  射完之后刘星慢慢把鸡巴从她体内抽出来,龟头脱出阴道口时她的身体又颤了一下。
  他运用虚化状态撤了回来。
  精液从女人还没合拢的穴口慢慢涌出,浸透了内裤和丝袜的裆部,在西装裙裆部晕开一圈湿痕。
  过来好一阵她才慢慢直起腰,把反转的书翻了回来。
  她把书脊朝外遮住裙子前面的湿痕站起身,扶着一排扶手,一步一步往车门走去,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倒还是平稳的,但腿部的细微颤抖怎么也掩盖不住。
  她回到家晚上六点半,老公正围着围裙在厨房炒菜,女儿在客厅玩乐高,听见门响回过头冲她喊妈妈回来啦。
  她把包放下,抱了抱女儿,闻了闻厨房飘出来的菜香,夸了句老公今天炒的菜闻起来不错,然后走进衣帽间把门轻轻掩上。
  她站在那里没开灯,一只手按在小腹上,子宫里的精液被体温焐得还是热的,肚子微微鼓起来,按下去能听见液体晃荡的轻响。
  她在黑暗中站了好一阵,才打开衣帽间的顶灯,拿出一条居家裤,把那条裆部湿透的西装裙换上下来,丢进洗衣篮。
  刘星从地铁站一路逛回家,倒计时已经归零,两枚虚化胶囊的药效正好完全消失。
  他推开公寓门,迎面就是刘梅那声洪亮的嗓门:“刘星你又死哪去了!”
  他一边换鞋一边面不改色地回答去图书馆了。
  夏雨从茶几边抬起头来,嘴角还沾着饼干渣,冲他喊哥你被妈骂了吧。
  夏雪瞥了他一眼说暑假第十一天了,作业一个字还没写,你可真行。
  刘星一屁股坐进沙发里,拿起遥控器摁开电视,拿起茶几上夏雨啃了一半的饼干塞进嘴里。
  电视里正重播晚间新闻,男主播的声音念着某地招商引资签约破多少千亿的稿子。
  刘梅端着一大盘热气腾腾的红烧肉从厨房走出来,嘴里训着他洗手去,手里的筷子已经给他夹了块最肥的塞到碗里。
  夏雪从茶几边站起来去厨房拿醋瓶,路过刘星身边时吸了吸鼻子,皱起眉说你身上什么味儿,怎么好像有女人的香水味。
  刘星面不改色地回了句在图书馆坐了四个人旁边,谁知道谁喷的。夏雪嫌弃地白了他一眼,也不再追问,踢踏着拖鞋进厨房去了。
  窗外的天已经完全黑了。蝉鸣消停了些,小区里有几个孩子在楼下追跑打闹,笑声从没关严的窗户缝隙飘进来。
  刘梅在餐桌上摆好碗筷喊全家人吃饭,夏东海从书房走出来摘下眼镜擦了擦,夏雨跳下沙发拉着刘星的手往餐桌拽。
  刘星被拽着站起身,瞥了一眼系统面板,淫乱点余额的数字已经积累到令人满意的程度。
  他咧嘴笑了笑,跟着夏雨走向餐桌,晚饭的热气裹着红烧肉的焦香和家人的招呼声,热腾腾地糊了满脸。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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