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L
【穿越成里番黄毛,她们都是隐藏属性巨乳母猪?】(1-5)作者:MTkasso
字数:43919 第1章 黄毛转学生让女职员夹紧了双腿 四月的东京还带着一丝料峭的凉意,樱花瓣被风卷起来,落在私立圣华学园正门两侧的石柱上。千叶树背着一个洗得发白的双肩包,站在校门口仰头看了一眼那块镶金边的校名牌匾,嘴里嘟囔了一句。 "有钱人的学校啊……"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崭新但明显不太合身的制服——裤腿稍微短了一截,露出脚踝。衬衫领口的扣子他没系最上面那颗,看起来有点吊儿郎当的意思。再加上那一头怎么染都染不掉的金黄色头发——没错,是天生的,但没人信——整个人往校门口一站,活像是来砸场子的。 千叶树挠了挠后脑勺,迈步走进了校园。 他其实挺紧张的。转学这种事,搁谁身上都不轻松。更何况是从公立学校转到这种一看就贵得离谱的私立名校。要不是老爹工作调动,他这辈子都不会跟这种地方产生交集。 "行政楼……行政楼在哪来着。"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之前截图的校园地图,辨认了一下方向,朝左边那栋三层小楼走去。一路上经过的女生——这学校女生比例高得离谱——几乎每一个看到他都会有奇怪的反应。有的突然停下脚步,有的捂住嘴小声跟同伴说什么,有的直接红着脸低头快步走开。 千叶树注意到了这些目光,但他的解读方式非常朴素。 "……果然。"他叹了口气,用手捋了一把自己那头张扬的黄毛,"这发色在这种学校太扎眼了。她们肯定觉得我是混混。"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刚才与他擦肩而过的那个扎马尾的女生,在他走过之后双腿突然并拢,脸颊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用力攥紧了裙摆,像是在忍耐什么。 行政楼一楼的报到处是个小小的窗口式柜台,后面坐着一位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的女性职员。她穿着学校统一的行政制服,深蓝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衬衫,胸前挂着工作牌。头发盘得整整齐齐,看起来干练又专业。 千叶树走到柜台前,弯下腰从窗口探进去半个脑袋。 "你好,我是今天来报到的转学生,千叶树。" 女职员正在低头整理文件,听到声音抬起头来——然后她的动作顿住了。 那一头亮得刺眼的金黄色头发,就那么毫无预警地闯入了她的视野。距离很近,近到她甚至能看清他额前碎发的纹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从小腹深处升起来,像是有人用羽毛在她身体内部最柔软的地方轻轻拂过。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瞬。 "啊……"女职员发出了一个没有意义的音节,手里的文件夹差点滑落,"你、你说……" "千叶树。"他又重复了一遍,笑了笑,"一年级转学生,今天来办入学手续的。" "千、千叶……树同学。"女职员低下头去翻找文件,但她的手指在明显地发抖,翻页的动作变得笨拙起来,"请、请稍等一下,我找一下你的……你的资料。" 千叶树等着,百无聊赖地用手指敲着柜台边缘。他注意到这位职员姐姐的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脖子侧面也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粉色。 "姐姐,你还好吗?是不是感冒了?脸好红。" "没、没有!"女职员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半个八度,她猛地抬起头,又在对上千叶树那双带着关切的眼睛时迅速移开视线,"我很好,非常好,只是……只是今天暖气开得有点高……" 四月份。暖气早就停了。 但千叶树没有深究这个明显的漏洞,他只是"哦"了一声,善解人意地没有继续追问。 女职员终于找到了他的资料,但在递出来的时候,她的手抖得厉害,文件袋从窗口滑落,掉在了柜台外侧的地面上。 "啊,我来捡。"千叶树弯腰去捡。 "不不不我来!"女职员几乎是从椅子上弹起来,从柜台侧面的小门绕出来,蹲下身去够那个文件袋。 两个人的手同时碰到了文件袋。 指尖相触的瞬间—— "嗯……!" 女职员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颤,蹲着的双腿瞬间并拢夹紧,膝盖撞在了一起。她的脸在零点几秒内从粉红变成了深红,额头上甚至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千叶树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赶紧把手缩回去。 "对不起对不起!碰到你了?" "没有……没事的……"女职员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着,她低着头,死死盯着地面,双手攥着裙子的布料,指节发白,"请你……请你先退后一步……可以吗?" "哦,好。"千叶树乖乖往后退了两步。 女职员在他退开之后明显松了一口气,但她站起来的动作非常缓慢,而且双腿有一种奇怪的僵硬感,像是在极力控制着什么。她把文件袋递给千叶树的时候,手臂伸得笔直,保持着尽可能远的距离。 "这是你的……入学资料和教室分配。"她的声音恢复了一些专业感,但气息仍然不稳,"一年B班,三楼左手边第二间。还有什么……什么问题吗?" "嗯,校服的事——" "校服在二楼总务处领取左转第三个门牌号203没有其他事的话报到就完成了祝你学业顺利再见。" 一口气说完,语速快得像机关枪。 千叶树眨了眨眼:"……哦,好,谢谢姐姐。" 他转身离开的时候,隐约听到身后传来一声长长的、如释重负的呼气声,然后是椅子腿在地板上急促拖动的声响——像是有人瘫坐回了椅子上。 千叶树走出行政楼,回头看了一眼那扇关上的门,挠了挠头。 "我长得有那么吓人吗……"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还是说碰到女生的手在这种学校算骚扰?完了,第一天就留下坏印象了。" 他叹着气,看了一眼文件袋里的教室分配单——一年B班。三楼。他抬头望向教学楼的方向,深吸一口气,迈开步子走了过去。 教学楼的走廊很宽敞,地板打了蜡,反射着窗外透进来的阳光。现在是课间时间,走廊里有不少学生走动。千叶树一边看着门牌号一边往前走,每经过一个女生身边,对方都会有程度不一的反应——有的只是微微侧身,有的会突然加快脚步,有的会停下来盯着他的背影看,然后用手捂住自己的胸口。 千叶树对这些全部视而不见。或者说,他看见了,但他的大脑给出的解读是: "这学校的女生也太怕不良了吧。我就染了个头发而已……还是天生的。" 三楼,左转。 他找到了走廊尽头的拐角,正准备转弯—— 与此同时,在拐角的另一侧。 姬宫真从女厕所里走出来。 她的脸颊还带着不自然的潮红,呼吸比正常状态稍微急促一些。齐耳的深紫色短发有几缕贴在了微微出汗的太阳穴上,她用手背擦了擦,然后整理了一下裙子。 她刚才在厕所隔间里做了一件不太好意思说出口的事。 准确地说,是试图做,但没有完成。 今天早上出门前,她在哥哥姬宫刚的房间里翻到了一本新的漫画——内容比之前偷过的任何一本都要露骨。她只翻了几页就觉得身体热得受不了,但又没有时间处理,只能夹着发烫的双腿去上学。忍了整整两节课之后,她终于借着课间冲进了厕所,把手伸进了裙子里—— 但隔壁隔间突然有人进来了。 她吓得立刻停手,在隔壁的人离开后也没有心情继续了,只能草草整理好衣物出来。 结果就是——她现在的身体处于一种极其尴尬的半吊着的状态。被撩拨起来的欲望没有得到释放,全身的感官都处于异常敏锐的高敏感期。内裤已经被分泌出的液体浸湿了一小片,贴在皮肤上的触感让她每走一步都会产生微妙的摩擦刺激。 她的乳头在文胸里面挺立着,轻轻蹭着布料,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她想咬住嘴唇。 "冷静一点……回教室就好了……坐下来就不会这样了……"真子在心里默念着,加快了脚步。 她转过拐角。 千叶树也在同一瞬间转过拐角。 两个人正面相撞。 "哇——!" "啊!" 千叶树的胸膛结结实实地撞上了真子的面门。身高差让她的脸直接怼在了他的锁骨位置,而他因为惯性,双手本能地扶住了她的肩膀来稳住两个人的重心。 肌肤接触。 千叶树的手掌隔着薄薄的制服衬衫,按在了真子裸露的肩颈交界处——那里的皮肤因为刚才的未完成自慰而温度偏高,触感滚烫而柔软。 对千叶树来说,这只是一次普通的碰撞和下意识的搀扶。 但对姬宫真来说—— 那头金黄色的头发就在她眼前。近得她能看到每一根发丝的光泽。一股她从未闻到过的、说不清是什么的气息,从那头黄发上散发出来,像是某种无形的热浪,瞬间涌入了她的鼻腔、渗透进了她的肺部、然后以一种不可阻挡的速度扩散到了她全身每一个细胞。 真子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 然后——所有被压抑的、半吊着的、没有得到释放的欲望,在这一刻被那股无形的气息催化到了极限。 她的双腿在零点几秒内失去了所有力气。膝盖发软,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下腹深处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猛地拧紧了,一股滚烫的液体从身体最隐秘的地方涌出来,浸透了本就已经湿润的内裤,甚至有一丝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的乳头在一瞬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着文胸的布料,隔着衬衫都能看到微微凸起的形状。 "你没事吧?"千叶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歉意和关心。 真子听到了他的声音,但她的大脑需要好几秒才能处理这些语言信息。她现在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拼命控制自己不要当场瘫倒在地上——她的腿真的在发抖,如果千叶树不扶着她的肩膀,她可能已经滑坐下去了。 "我……"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而颤抖,"没……事……" "真的没事?你脸好红,是不是撞疼了?"千叶树低头看她,语气里满是担忧。 他低头的动作让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了。那头黄发几乎要蹭到真子的额头。气息的浓度在近距离内呈指数级上升——真子感觉自己的子宫在收缩,一阵一阵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面跳动。 "不要……靠这么近……"真子想说出这句话,但从她嘴里出来的只有一个气音:"嗯……" 那个"嗯"字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黏腻的尾音。 千叶树没听清:"你说什么?" 他又凑近了一点。 真子的指甲掐进了自己的掌心。她的眼眶里已经有液体在聚集——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快感。被压抑的、即将溢出的、无处发泄的快感。她现在的状态比在厕所里的时候还要糟糕十倍——那个时候她只是被漫画撩拨起来的普通性欲,而现在,她整个身体都像是被点着了,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着渴望被触碰。 "我没事……"她终于挤出了一句完整的话,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请你……放开我……" "哦!对不起!"千叶树立刻松开了扶着她肩膀的手。 但在他收手的过程中——他的右手手臂从真子的肩膀滑下来,路径恰好经过了她胸部的外侧。 隔着衬衫和文胸,他的小臂内侧蹭过了那团柔软的、丰满的、因为情欲而充血肿胀的乳肉。 接触面积很小。时间不到半秒。 但对于此刻处于"隐性发情"巅峰状态的姬宫真来说,这半秒的触碰就像是一根火柴扔进了汽油桶。 "——!!" 真子猛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牙齿几乎咬破了嘴唇的皮肤。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腿瞬间夹紧,一声本应该是尖叫的声音被她生生压成了一个从鼻腔里泄出的、极其短促的闷哼: "唔……!" 她差一点就高潮了。 差一点。 那种感觉就像是从悬崖边上被拉回来一样——身体已经做好了全部的准备,子宫在收缩,阴道壁在痉挛,但最后那一下推力没有来,把她吊在了最痛苦的临界点上。 泪水从她的眼角滑了出来。 千叶树看到她流泪了,顿时慌了。 "等等等等,你哭了?!我撞得这么重吗?对不起!要不要去保健室?我扶你——" "不用!"真子几乎是喊出来的。她用尽全身力气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和千叶树之间的距离。那股令她发疯的气息稍微淡了一些,她的大脑终于恢复了一丝运转能力。 她低着头,不敢看他。紫色的短发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遮不住她通红的耳朵和脖子。她的双手在身体两侧攥着裙子的布料,攥得指节发白——因为她能感觉到,有液体正在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如果不把裙子攥紧贴在腿上,那些液体可能会流到小腿上,被人看见。 "我没事……真的没事……"她的声音在发抖,语速很快,"只是……身体有点不舒服……我先走了……" "诶,你真的——" "对不起!" 真子转身就跑。 她跑得很急,步伐有些踉跄,像是双腿使不上力。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的速度快得像在逃命。 千叶树站在原地,一只手还保持着伸出去想扶人的姿势,脸上写满了困惑。 "……我到底做了什么?" 他想不明白。明明只是不小心撞了一下而已,那个女生的反应也太大了吧?脸红、发抖、流泪、跑掉——这一整套反应在他的认知里只有一个解释: "她肯定是被我这个不良外表吓哭了。" 千叶树沮丧地叹了口气,用手揉了揉自己那头惹祸的黄毛。 "第一天就把女同学吓哭了……这开局也太烂了吧。" 他正准备继续往教室走,余光突然扫到地上有什么东西。 一本深蓝色封皮的学生手册,静静地躺在走廊的地板上。应该是刚才那个女生跑掉的时候从口袋或者书包里掉出来的。 千叶树弯腰捡起来,翻开封面看了一眼。 手册内页贴着一张证件照——照片里的女生有着深紫色的齐耳短发和淡紫色的眼眸,小巧的瓜子脸上带着温柔的微笑。旁边写着: 姓名:姬宫真 班级:一年B班 "一年B班……"千叶树愣了一下,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教室分配单,"跟我一个班?" 他看着手册上那张照片里温柔微笑的脸,又想起刚才那个满脸通红、浑身发抖、哭着跑掉的身影,总觉得这两者之间有一种巨大的违和感。 "……算了,等到了教室还给她吧。" 他把学生手册塞进口袋,继续朝一年B班的教室走去。 走廊里,他经过的每一个女生都在用奇怪的眼神看他。有人脸红,有人喘息,有人夹紧了双腿。 千叶树全部没有注意到。 他满脑子想的都是:"这学校的人怎么都这么怕不良啊。我得想个办法让大家知道我不是坏人才行。" 而在走廊另一端的女厕所里,姬宫真把自己锁在隔间中,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在地上。她的双腿无力地分开,裙子下面的白色内裤已经被淫液浸透成了半透明的状态,紧贴着她充血肿胀的私处,勾勒出了清晰的形状。 她的手在发抖。整个身体还在余韵中轻轻痉挛。 "那个人……是谁……" 她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画面——那头刺眼的金黄色头发,以及他的手臂蹭过她胸侧时那一瞬间如同雷击般的快感。 她把手伸进了裙子里。 这一次,她没有被打断。 当她的手指触碰到那片已经湿透的、滚烫的区域时,脑海里浮现的不是今天早上偷看的漫画内容,而是那个黄毛男生的脸、他的声音、他的手臂擦过她胸部时的触感。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在不到三十秒内就达到了今天第一次——也是有生以来最剧烈的一次高潮。 液体从她的指缝间溢出来,滴在厕所的地板上。 她的眼泪也同时掉了下来。 "我好奇怪……"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呢喃着,"我有男朋友的……我不应该对一个陌生人……" 但她的身体给出的答案比任何语言都诚实——那个黄毛男生的气息已经像烙印一样刻进了她的感官记忆里。 从今天开始,只要他出现在她一米之内,她的身体就会自动做出反应。 而她还不知道,他们是同班同学。 她更不知道,她的学生手册正在他的口袋里。 第2章 前排男生的后脑勺让她湿透了内裤 千叶树站在一年B班教室的门口,深吸了一口气。 门没关,里面传来嘈杂的说话声和笑声。他从门缝往里看了一眼,教室里已经坐了大半的学生,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天。大部分人他都不认识,毕竟今天是他第一天来。 他又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那本学生手册。 "姬宫真……一年B班。" 那个被他吓哭的女生就在这个教室里。千叶树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等下还手册的时候得好好道个歉,态度诚恳一点,让人家知道自己不是坏人。 正想着,一个中年男性的声音从走廊另一头传来。 "你就是千叶同学吧?" 千叶树转头,看到一个戴着眼镜、穿着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朝他走来,手里夹着一本点名册。 "是的,老师好。"千叶树微微鞠了个躬。 "我是你们班的班主任,山田。"男人推了推眼镜,上下打量了千叶树一眼,目光在他那头黄毛上多停留了两秒,"……这个发色,是天生的?" "是的老师,从小就这样,我有医院的证明——" "行了行了,不用那么紧张。"山田老师摆了摆手,"之前教务处已经跟我说过了。走吧,我带你进去做个自我介绍。" 山田老师推开教室门走进去,千叶树跟在后面。 教室里的喧闹声在山田老师走上讲台的瞬间安静了下来。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门口——然后看到了跟在老师身后的千叶树。 那头黄毛在教室的日光灯下亮得刺眼。 教室里出现了一瞬间的真空般的寂静。然后,像是被什么信号触发了一样,细碎的窃窃私语声从各个角落冒了出来。 "黄头发……" "是不良吗?" "好亮……看着好……"后面那个词被说话的女生自己吞了回去。 千叶树站在讲台旁边,感受着全班的注视,后背有点发紧。他注意到一个现象——男生们的目光大多是好奇或者警惕,而女生们……女生们的反应很奇怪。有好几个女生在看到他的瞬间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有的把课本竖起来挡住了半张脸,有的低下头去但耳朵红得发烫。 坐在靠窗第三排的位置上,姬宫真抬起头来。 她看到了那个人。 那头金黄色的头发。那张让她在厕所里高潮了的脸。 真子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自动铅笔,指节发白。心跳在一瞬间加速到了让她觉得胸腔在震动的程度。 "不是吧……"她在心里发出了一声悲鸣,"他是转学生?他是我们班的?" 山田老师拍了拍手:"安静。今天我们班来了一位转学生,千叶树同学。千叶同学,做个自我介绍吧。" 千叶树清了清嗓子,朝全班露出了一个他自认为最友善的笑容。 "大家好,我叫千叶树,从都立第七高中转过来的。这个头发是天生的,不是染的,我不是不良。"他特意强调了这一点,"请大家多关照。" 他鞠了个躬。 教室里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还有几声女生压低了的笑声。 "好,千叶同学。"山田老师看了看座位表,"你的座位在……第三列第四排, 的窗那边。去坐吧。" 千叶树顺着老师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第三列第四排,靠窗。他数了数位置,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第三列第五排——也就是他后面那个座位上——坐着一个深紫色齐耳短发的女生。 姬宫真。 她正低着头,用课本挡住了大半张脸,但从课本上方露出来的那双淡紫色眼眸,正死死地盯着他。 四目相对。 真子的身体像触电一样颤了一下,立刻把视线移开,把课本举得更高了。千叶树能看到她露在课本上方的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千叶树在心里叹了口气。果然,上午的事让她对自己印象很差。 他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第三列第四排。她在第五排。 他的正前方,是黑板和讲台。他的正后方——距离不到一米——是姬宫真。 千叶树坐下之后,从口袋里掏出那本学生手册,转过身去。 "那个——" 真子正在用课本挡脸假装看书,听到他的声音,整个人像被吓到的猫一样弹了一下。课本从手里滑落,"啪"地拍在了课桌上。 千叶树近在咫尺。 他转过身来的动作带起了一阵微弱的气流,那股让她发疯的气息再次涌入了她的感官。真子的大腿在桌子下面瞬间夹紧,刚刚才换上的干净内裤,在不到三秒的时间内就感受到了一丝温热的湿意。 "你是姬宫真同学对吧?"千叶树举起那本学生手册,脸上带着歉意的笑容,"这个,上午在走廊捡到的,应该是你掉的。" 真子的视线落在那本手册上,然后又移到千叶树的脸上——不,她不敢看他的脸,她的视线落在了他的下巴和嘴唇之间的某个安全区域。即便如此,那头黄毛还是占据了她整个视野的上半部分,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啊……谢、谢谢……"她伸手去接,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她的手指在接过手册的时候碰到了千叶树的指尖。 只是指尖。只是最微小的接触面积。 但真子的整条手臂像是被灌入了滚烫的液体,热度从指尖一路蔓延到肩膀,然后顺着脊椎滑下去,直达小腹深处。她的小腹猛地收紧了一下,一股酸麻的感觉从子宫的位置扩散开来。 她几乎是从他手里抢过那本手册的,动作快得像是在碰一块烧红的铁。 "谢谢你……"她把手册按在胸前,低着头,声音发颤,"上午……对不起,我跑得太突然了……" "不不不,应该是我道歉才对。"千叶树赶紧摆手,"是我走路不看路撞到你的,还把你撞哭了……真的很抱歉。" "没有撞哭……"真子的声音更小了,小到千叶树得微微前倾才能听清,"不是因为疼……" "嗯?那是为什么?" 真子的嘴唇动了动,但没有发出声音。她怎么可能告诉他——她流泪是因为他的手臂蹭过她的胸部时快感太过强烈?这种话说出来她当场就可以去死了。 "没什么……"她把脸埋得更低,"总之不是你的错……谢谢你帮我捡手册。" "哦,那就好。"千叶树松了口气,笑了笑,"我叫千叶树,刚才自我介绍你应该听到了。以后就是同班同学了,请多关照。" 他伸出手来。 想握手。 真子盯着那只伸到她面前的手,像是在看一颗定时炸弹。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后退——但同时,另一种更深层的、更原始的本能在驱使她去触碰那只手。她的身体记得那只手臂蹭过她胸侧时的感觉,它渴望更多。 "……请多关照。" 她没有握他的手。她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把双手都藏在了桌子下面。 千叶树的手在空中悬了两秒,然后有些尴尬地收了回来。 "呃……那个,姬宫同学,你身体好点了吗?上午看你好像很不舒服的样子。" "嗯……好多了。"真子点点头,依然不敢抬头看他。 "那就好。"千叶树挠了挠头,觉得气氛有点尴尬,想找个话题缓和一下,"对了,姬宫同学在这个学校多久了?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吗?我刚转来什么都不懂。" "从一年级开始就在这里了……"真子的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像是在小心翼翼地从嘴唇间挤出来,"需要注意的……嗯……社团活动很重要,最好加入一个……食堂的A套餐比B套餐好吃……" 她说着说着,声音逐渐恢复了一些正常的音量和节奏。只要不看他的脸,只要不碰到他,只是说话的话,她还能勉强控制自己。 "哦哦,记住了。"千叶树认真地点头,"还有别的吗?" "嗯……"真子想了想,"千叶同学是一个人转来的吗?在学校里有认识的人吗?" "一个都不认识。"千叶树笑了笑,"你是我在这个学校第一个说上话的同龄人。" 这句话让真子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不知道为什么,"第一个"这三个字让她的胸口涌起了一种奇怪的满足感。 "这样啊……"她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翘了一点,"那如果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 话说出口之后她就后悔了。这不是在主动拉近距离吗?她有男朋友的。她不应该对一个刚认识的男生说这种话。 但千叶树已经开心地笑了起来:"真的吗?太好了!谢谢姬宫同学!" 他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不是那种帅气逼人的好看,而是一种让人放松的、阳光的好看。真子在看到他笑容的瞬间,心脏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捏了一下。 然后她立刻在心里抽了自己一巴掌。 "我有男朋友。我有男朋友。我有熏。" "对了,"她突然开口,像是在提醒自己一样,"千叶同学,我……我有男朋友的。" 千叶树愣了一下:"啊?" 他完全没想到对方会突然抛出这么一句话。他们不是在聊学校注意事项吗?怎么突然跳到这个话题了? "哦……哦!"他反应过来,连忙摆手,"我知道我知道,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就是想交个朋友——" "我不是那个意思!"真子的脸"腾"地红了,声音拔高了半度,"我只是……只是想说……嗯……" 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突然说这个。也许是想给自己设一道防线。也许是想让千叶树知道她是有主的人,这样他就不会靠太近。也许……是想让自己记住这件事。 "他叫熏,是我的青梅竹马。"真子低着头,声音恢复了平静,"从小一起长大的。" "青梅竹马啊……"千叶树由衷地感叹,"那感情一定很好。" "嗯。"真子点点头,"他很温柔。" "那挺好的。"千叶树笑了笑,没有任何不自然的反应。他是真心觉得挺好的——人家有男朋友关他什么事呢?他只是想在新学校交个朋友而已。 "那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他问。 "……嗯。"真子轻轻点了点头。 朋友。对,朋友就好。保持距离,做普通朋友。 她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 山田老师在前面拍了拍讲台:"好了,都回座位坐好,要上课了。" 千叶树转回了身,面朝前方坐好。 真子看着他的后脑勺。 那头金黄色的头发就在她眼前。距离不到一米。甚至不到八十厘米。如果她稍微往前探一点身子,就能碰到他椅背的边缘。 上课铃响了。 第一节课是数学。老师在黑板上写着公式,粉笔的"咔咔"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千叶树很快就进入了听课状态——虽然他成绩中等偏下,但态度还是认真的。他翻开课本,拿出笔记本,开始跟着老师的节奏记笔记。 而他身后的姬宫真,正在经历一场无声的折磨。 千叶树坐在她前面。 一米不到的距离。 在开放的走廊里,这个距离也许还能忍受——空气流通,气息会被稀释。但在封闭的教室里,门窗半掩,三十多个人的体温让室内温度微微上升——千叶树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无形的信息素,在这个半密闭的空间里,以一种缓慢但不可阻挡的方式向四周扩散。 首先受到影响的,当然是离他最近的人。 姬宫真。 上课才五分钟,她就感觉到了。 那种感觉最初很微弱——像是有人在她的小腹上方轻轻按了一下,然后松开。一阵若有若无的酥麻感从下腹的深处升起来,像是水面上的涟漪,一圈一圈地向外扩散。 "不……不要……"她在心里喊着,把注意力强行拉回课本上的数学公式。 二次函数的顶点坐标公式。y等于a乘以x减h的平方加k。顶点坐标是……是…… 她的目光穿过课本,落在了千叶树后脑勺那片金黄色的头发上。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给那些发丝镀上了一层近乎透明的光晕。好看。真的好看。像是某种会发光的、温暖的、让人想要靠近的东西。 真子猛地闭上眼睛,用力摇了摇头。 "在想什么啊我……" 她重新睁开眼,盯着课本。但那股酥麻感并没有因为她的抗拒而消退——恰恰相反,它在持续加强。 十分钟。 真子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发热。不是那种生病的热,而是一种从内部向外蔓延的、带着酸软感的热度。她的小腹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揉捏着,子宫在缓慢地、有节奏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让她的大腿内侧肌肉不自觉地绷紧。 她把双腿并拢,夹紧。 这个动作让内裤的布料更紧地贴合了她的私处——那里已经开始分泌液体了。不多,但能感觉到。一丝温热的、黏腻的湿意,正在内裤的中心位置缓慢地扩散。 "为什么……"真子咬住了笔杆,牙齿在塑料表面留下了浅浅的印痕,"明明只是坐着而已……他什么都没做……" 二十分钟。 内裤中心的湿痕已经扩大到了一枚硬币的大小。真子能感觉到那片被浸湿的布料贴在她的阴唇上,每一次她调整坐姿——哪怕只是微微挪动一下臀部——那片湿润的布料都会在她最敏感的地方产生一次轻微的摩擦。 而她的乳头,在大约十五分钟前就已经完全挺立了。 两颗硬挺的小肉粒顶着文胸的内层布料,随着她每一次呼吸引起的胸部微微起伏而产生摩擦。那种感觉不至于让她高潮,但足以让她时刻意识到自己身体的存在——意识到自己的乳头是硬的,意识到自己的内裤是湿的,意识到自己正在一间坐满同学的教室里,对着一个刚认识的男生的后脑勺产生性反应。 这个认知本身就是一种折磨。 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她想哭的复杂情绪。 三十分钟。 千叶树在前面换了个坐姿——他把左胳膊搭在椅背上,身体微微向后仰了一点。 这个动作让他和真子之间的距离缩短了大约十厘米。 真子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 信息素的浓度在近距离内呈指数级上升——这不是比喻,这是这个世界的物理法则。十厘米的距离缩短,带来的是几乎翻倍的刺激强度。 "……!" 真子的手猛地抓住了课桌的边缘。她的指甲嵌进了木质桌面的缝隙里,整个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的大腿夹得更紧了——紧到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发酸——但这个动作反而让事情变得更糟,因为夹紧双腿的压力让内裤的布料更深地嵌入了她的股缝,直接压在了她肿胀充血的阴蒂上。 一阵电流般的快感从那个点炸开,沿着脊椎冲上了她的大脑。 真子的嘴唇微微张开,一声几乎无声的气音从齿缝间泄出:"哈……" 她立刻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用疼痛来压制那股快感。 不行。绝对不行。她不能在教室里失控。周围全是同学。如果被人发现她现在的状态——湿透的内裤、挺立的乳头、发红的脸颊、微微发抖的身体——她这辈子都不用做人了。 "冷静……冷静下来……"她在心里拼命地念着,试图用理智压制身体的反应,"想点别的……数学公式……二次函数……顶点坐标……" 但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又落在了千叶树的后脑勺上。他正在低头写笔记,握笔的手指修长而有力。他的后颈露出一小截,皮肤看起来很干净。他的肩膀很宽,制服衬衫绷在上面,能看到肩胛骨的轮廓。 真子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了一个画面——今天早上在厕所里,她以这个人为对象达到高潮时的记忆。那种灭顶的快感,那种全身痉挛的释放感,那种让她连腿都站不直的余韵。 她的子宫狠狠地收缩了一下。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涌出,量比之前多得多。真子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液体浸透了内裤的中心,然后开始向两侧扩散。内裤的布料已经无法吸收更多了——有一丝液体从内裤的边缘溢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滑。 真子的眼眶里涌上了泪水。 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恐惧。 她怕那些液体会流到裙子上。她怕站起来的时候椅子上会有痕迹。她怕被人看见。她怕被人知道她在课堂上,对着一个不是自己男朋友的男生的后脑勺,把内裤弄湿了。 "熏……"她在心里喊着男朋友的名字,像是在抓一根救命稻草,"我喜欢的是熏……我不应该这样……" 但她的身体完全不听她的。 四十分钟。 下课铃响了。 千叶树伸了个懒腰,"呼"地吐了口气,转过身来—— "姬宫同学,第一节课听懂了吗?我感觉进度好快——" 他的话在看到真子的脸时停住了。 真子的脸红得不正常。不是害羞的那种浅粉色,而是一种从脖子一直蔓延到耳根的深红色。她的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睫毛微微颤抖着,眼眶里似乎有水光在闪烁。她的嘴唇被咬得发白,下唇上甚至有一个浅浅的齿痕。 她的双手紧紧地压在裙子上,按在大腿之间的位置,坐姿僵硬得像一尊雕塑。 "姬宫同学?"千叶树皱起了眉,"你脸好红……又不舒服了?" "没事……"真子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只是……有点热……" "热吗?要不要我帮你开窗?"千叶树说着就要站起来。 "不用!"真子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不用麻烦了……我自己……我去洗把脸就好了……" 她想站起来,但她的腿——夹了整整四十分钟的腿——在她试图发力的时候像果冻一样软了下去。她的身体晃了一下,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小心!"千叶树本能地伸手想扶她。 "不要碰我!" 真子几乎是尖叫着喊出了这句话。 教室里有好几个人转头看了过来。千叶树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写满了受伤和困惑。 真子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过激了,连忙低下头:"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真子!" 一个清澈而温柔的男声从教室门口传来。 千叶树转头看去——一个身材纤细、五官清秀的少年正站在教室门口,白皙的皮肤、柔和的眉眼,整个人给人一种干净得几乎透明的感觉。他看起来比千叶树矮半个头,制服穿得整整齐齐,连领带都系得一丝不苟。 他的目光越过千叶树,落在了真子身上,眼里满是温柔的担忧。 "真子,你还好吗?我刚才经过走廊听到你喊了一声……"他快步走进教室,来到真子的座位旁边。 真子看到他的瞬间,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掉了下来。 "熏……" 她站起来——这一次她成功了,虽然双腿还在发软——扑进了那个少年的怀里,把脸埋在他的胸口。 千叶树看着这一幕,恍然大悟。 "哦……他就是熏啊。" 那个青梅竹马的男朋友。 熏轻轻地拍着真子的后背,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他抬起头,看向千叶树,眼神里没有敌意,只有礼貌的好奇。 "你好,你是……今天的转学生?" "啊,对。"千叶树站起来,微微鞠了个躬,"千叶树。是我不小心吓到姬宫同学了,对不起。" "不是他的错……"真子闷闷的声音从熏的胸口传来,"我自己身体不太舒服……" 熏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真子,又看了看千叶树,笑了笑:"没关系的,千叶同学。真子她有时候身体会突然不舒服,不是你的问题。" 他的笑容很干净,没有一丝阴暗的东西。千叶树看着他,心里生出了一种莫名的好感——这个男生给人的感觉很舒服,温柔、真诚、没有攻击性。 "我带她去保健室看看。"熏扶着真子的肩膀,"千叶同学,以后多关照了。" "嗯,你们也是。"千叶树点点头。 熏搂着真子的肩膀,两个人慢慢朝教室门口走去。真子靠在熏的身上,步伐有些虚浮,但在熏的支撑下还算稳当。 千叶树站在座位旁边,看着这对情侣的背影。 "真好啊……"他由衷地感叹。青梅竹马什么的,听起来就很甜。那个叫熏的男生看起来真的很在乎姬宫同学,一听到她的声音就跑过来了。 他正准备坐回去,余光捕捉到了一个细节—— 走到教室门口的真子,在迈出门槛的前一刻,回过了头。 她的脸还是红的,眼眶还是湿润的。但她的视线越过了教室里所有人的脑袋,精准地落在了千叶树身上。 淡紫色的眼眸里,有着千叶树读不懂的复杂情绪——恐惧、困惑、羞耻,以及某种更深层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她的下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白。 然后她转过头,消失在了走廊里。 千叶树挠了挠头,完全没有读懂那个回眸里的任何含义。他只是想: "姬宫同学身体好像真的不太好……以后得注意别再吓到她了。" 他坐回座位,翻开课本准备预习下一节课的内容。 完全没有注意到,他椅子后面、真子刚才坐过的那张椅子的坐垫上,有一小片颜色略深的痕迹。 第3章 她的指尖碰到了裤子下面那根滚烫的东西 体育课安排在第三节。 一年B班的男生被分到操场跑四百米,女生在体育馆做垫上运动。四月的阳光已经有了初夏的温度,千叶树跟着队伍在跑道上慢跑热身时,能感觉到后脖颈被晒得发烫。 他跑得不快也不慢,在队伍的中间位置。体育从来不是他的强项,但也不至于垫底。 出事是在第二圈弯道的时候。 前面的男生突然减速,千叶树躲闪不及,脚下一个踉跄,右脚踩在了跑道边缘和草地的交界处。那块地面高低不平,他的脚踝猛地向内翻了一下。 "嘶……" 一阵尖锐的疼痛从脚踝传上来。千叶树单脚跳了两步,然后蹲了下来,手按住了右脚踝。 "千叶,你没事吧?"旁边跑过的男生停下来问了一句。 "扭了一下……应该没大事。"千叶树试着活动了一下脚踝,又"嘶"了一声,"好像有点肿了。" 体育老师跑过来看了一眼,蹲下捏了捏他的脚踝:"骨头没事,就是扭了。去保健室冰敷一下,今天体育课你就不用上了。" "好的,谢谢老师。" 千叶树站起来,右脚不敢完全着地,一瘸一拐地往操场边缘走。他的速度很慢,每走一步右脚踝都会传来一阵钝痛。 "千叶同学!" 一个熟悉的、带着微微气喘的女声从体育馆方向传来。 千叶树转头,看到姬宫真正从体育馆的侧门小跑过来。她穿着白色短袖体操服和深蓝色运动短裤,深紫色的齐耳短发因为运动微微汗湿,贴在脸颊和脖颈上。体操服的布料很薄,被汗水浸湿后半透明地贴在身上,E罩杯的胸部轮廓在白色布料下面鼓胀得格外明显,运动文胸的边缘线条都能隐约看到。 她跑到千叶树面前时,脸上因为运动而泛着健康的红晕,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 "你怎么了?我在体育馆里面看到你摔倒了……"她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喘气,抬起头来看他,淡紫色的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担心。 "啊,没什么大事,就是扭了一下脚。"千叶树摆了摆手,"你不用过来的,你们不是在上课吗?" "我跟老师说了,说要去上厕所。"真子直起身来,目光落在他悬着不敢着地的右脚上,皱起了眉,"肿了吗?看起来好像肿了……" "有一点点。老师让我去保健室冰敷。" "那你一个人能走过去吗?"真子看了看保健室的方向,又看了看他一瘸一拐的样子,"从这里到保健室要穿过整栋教学楼呢。" "慢慢走应该……嘶。"他刚想说"应该没问题",右脚不小心碰了一下地面,疼得又缩了回去。 真子看着他这个样子,咬了咬嘴唇,像是在做什么重大决定。 "我扶你过去吧。" "啊?不用不用,你还要上课——" "体操课又不差这几分钟。"真子已经走到了他右侧,弯下腰,把他的右手臂搭在了自己肩膀上,"来,把重心放在我身上。" 千叶树的手臂搭上她肩膀的瞬间,真子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她知道这会发生。她在做出"我扶你"这个决定之前就知道。身体接触会让那种反应变得更强烈,上次在走廊里已经验证过了。她知道这是在玩火。 但她还是来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也许是因为看到他摔倒时心里那一瞬间的揪紧确实是真实的。也许是因为她想证明自己可以正常地和这个人相处,不会每次都失控。也许……也许还有别的原因,但她不敢去想。 "走吧,慢慢来。"真子的声音尽量保持平稳,但她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已经开始加速了。 两个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千叶树的手臂搭在她的肩上,她的左手扶着他的腰侧。每走一步,他的身体都会因为避免右脚着地而微微向她这边倾斜,她就得用力撑住他。 他比她高出大半个头,手臂很沉。 而他身上的那股气息,正在以肌肤接触为媒介,毫无阻碍地灌入她的感官。 "姬宫同学,你没事吧?会不会太重了?"千叶树偏头看她,发现她的脸比刚才更红了。 "没有……你不重……"真子低着头,不敢看他的脸。他的脸离她太近了,近到她能看到他下巴上细小的绒毛。 "你脸好红啊,是不是刚才运动太累了?" "嗯……可能是……跑步跑的……" "你们体操课也要跑步吗?" "热身的时候……跑了几圈……" 她在撒谎。体操课的热身只是原地拉伸。但她不可能告诉他真正的原因。 两个人慢慢地穿过操场,走进教学楼的走廊。这个时间所有人都在上课,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他们两个的脚步声在回响。千叶树的左脚踏地的声音正常而稳定,右脚则是轻轻的、试探性的点地声。 "千叶同学。" "嗯?" "你……你的脚踝,之前也扭过吗?" "小时候打篮球扭过一次,不过很快就好了。"千叶树笑了笑,"我恢复力挺好的。" "那就好……"真子点点头,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你要不要加入什么社团?你说你篮球……" "我篮球打得很烂的,就是小时候瞎玩。"千叶树老实地说,"我什么运动都不太行。" "那……文化类的呢?" "也没什么特别擅长的。"他挠了挠头,"我好像什么都很普通。" 真子听到这句话,微微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普通? 她在心里苦笑了一下。让全班女生在走廊里看到他就心跳加速的人,让她坐在他后面一节课就把内裤湿透的人,他说自己"很普通"? "你一点都不普通……"这句话差点脱口而出,但她在最后一刻咽了回去,换成了另一句:"你会找到适合自己的社团的。" "希望吧。"千叶树笑着说。 保健室在教学楼一楼的最东边。走廊尽头的一扇白色门上挂着"保健室"的牌子,门是虚掩的。 千叶树用空着的左手推开门:"老师?保健老师在吗?" 没有人回应。 保健室里空荡荡的。白色的窗帘被风吹得微微鼓起,两张病床整整齐齐地铺着白色床单,药品柜的玻璃门反射着走廊的光线。桌子上放着一张纸条。 千叶树歪着身子走过去,拿起纸条看了一眼:"'临时外出采购药品,预计第四节课后返回。有紧急情况请联系教务处。'" "不在啊……"他叹了口气,"那我自己找找冰袋吧。" "我帮你找。"真子把他扶到靠近窗户的那张病床边上坐下,然后转身去翻药品柜。 千叶树坐在病床边缘,右腿伸直,脚踝确实肿了一圈,泛着淡淡的红色。他弯腰想脱鞋,但弯腰的角度让脚踝又疼了一下。 "别动。"真子的声音从药品柜那边传来,"我来帮你。" 她找到了冰袋和弹性绷带,走回病床边,在千叶树面前蹲了下来。 她蹲在他的正前方。 这个姿势让她的视线正好与他的膝盖平齐。她低着头,双手伸向他的右脚,开始解他的运动鞋鞋带。 "谢谢你啊姬宫同学,真的不好意思……"千叶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本来你在上课的……" "没关系。"真子的声音很轻,手指灵巧地解开了鞋带,慢慢地把运动鞋从他肿胀的右脚上褪下来。她的动作很小心,每一下都尽量避免碰到他肿起来的部位。 鞋子脱下来之后是袜子。她捏着袜子的边缘,一点一点地往下卷。 千叶树的小腿露了出来。 真子的手指碰到了他小腿的皮肤。 就像是有人在她的大脑里按下了一个开关。 那股从小腹深处升起的酥麻感,比在教室里的时候强烈十倍。不,不止十倍。教室里有三十多个人的气息在稀释,有开着的窗户在通风,有一米的距离在缓冲。但现在—— 保健室的门关上了。 真子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关门。也许是风吹的。也许是她进来的时候顺手带上的。但门确实关上了,而且这间保健室的窗户只开了一条缝,白色窗帘挡住了大部分的空气流通。 密闭空间。 肌肤直接接触。 千叶树的信息素在这个不到二十平米的小房间里迅速积聚,浓度以一种肉眼不可见但身体完全感知得到的速度飙升。 真子的瞳孔放大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虹膜在扩张——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世界突然变亮了,所有的细节都变得异常清晰。她能看到千叶树小腿上细小的汗毛,能看到他脚踝肿胀处皮肤下面隐约的青紫色,能看到他运动裤布料的每一个纤维纹理。 她的呼吸开始急促。 "姬宫同学?"千叶树注意到她的手停在了他的小腿上没有动,"怎么了?" "没……没什么……"真子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我在看你的脚踝……肿得挺厉害的……" "是吗?严重吗?" "我不太确定……我摸一下看看……" 她的手指从他的脚踝位置开始,沿着小腿慢慢向上触诊。这是一个完全合理的动作——检查有没有其他受伤的地方。至少她在心里是这样告诉自己的。 但她的手指在碰到他小腿肚的时候,停留了比必要时间更长的一瞬。 他的小腿很结实。不是那种运动员式的肌肉鼓胀,而是一种均匀的、有弹性的紧实感。她的手指按下去,能感觉到皮肤下面肌肉的轮廓。 "这里疼吗?"她问。 "不疼。" "这里呢?"她的手往上移了一点。 "也不疼。" "这里?" 她的手已经移到了他的膝盖下方。 "不疼。就是脚踝那里疼。"千叶树笑了笑,"姬宫同学,你不用摸那么仔细的,就冰敷一下就好了。" "我……我想确认一下没有别的地方受伤……" 她的声音在发抖。 她自己也知道自己在发抖。她的手指在发抖,她的呼吸在发抖,她的大腿在发抖。蹲在他面前的这个姿势让她的裙子(她在体育课后换回了校服裙)紧紧地贴在大腿上,而她大腿之间的那片区域,已经开始变得湿热。 那种酥麻感已经不是"酥麻"可以形容的了。它变成了一种实质性的、有重量的、几乎可以触摸到的热流,从小腹的最深处涌出来,灌满了她的整个下半身。她的子宫在剧烈地收缩,阴道内壁在不自觉地蠕动,大量的液体正在从她的体内分泌出来。 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了。 不是"开始湿",而是"已经湿了"。从她碰到他皮肤的那一刻起,身体的反应就像被打开了闸门。液体浸透了内裤的中心,正在向两侧和前后扩散。她的大腿内侧能感觉到一丝黏腻的凉意——那是液体从内裤边缘溢出来,沿着皮肤往下流。 她的手继续往上。 越过了膝盖。 碰到了大腿。 "姬宫同学?"千叶树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困惑。她的手已经明显超出了"检查脚踝伤势"的合理范围。 "嗯……"真子的回应含糊而飘忽,像是隔着一层水。 她的意识还在。她能听到千叶树在说话,能看到自己的手放在他的大腿上,能感觉到他大腿肌肉在她掌心下的温度和硬度。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知道这不对。 但她停不下来。 "隐性发情"状态已经被完整触发了。她的理智还在运转,但它的音量被调到了最低,而身体的欲望则被调到了最高。就像是有两个人在她脑子里说话——一个在尖叫着"住手!你在干什么!",另一个在低语着"再往上一点……再碰一下……" 后者的声音大得多。 她的手指在他的大腿上缓慢地移动。运动裤的布料很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大腿肌肉的形状——比小腿更粗壮,更有力,每一块肌肉的轮廓都在她的指尖下清晰可辨。 "那个……姬宫同学……"千叶树的声音开始有点紧张了,"你摸到大腿了……" "对不起……我只是……想确认……"她的嘴唇在机械地吐出毫无意义的词句,眼神却已经开始涣散。她的瞳孔放大到虹膜几乎只剩下一圈淡紫色的细环,呼吸急促而浅短,嘴唇微微张开,能看到舌尖的一角。 她的手继续往上。 大腿中段。 大腿上段。 大腿根部。 千叶树的身体僵住了。他低头看着真子的手——那只白皙的、手指纤细的小手,正在他的大腿内侧缓缓移动,距离他的裆部只有不到十厘米。 "姬宫同学!"他的声音提高了半度,"你的手……" 真子没有回应。 或者说,她的耳朵接收到了他的声音,但大脑没有处理。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指尖的触感上——他的大腿内侧比外侧更柔软,皮肤更细腻,温度也更高。她的手指在那片皮肤上滑动,感受着每一寸的温度变化。 越靠近中心,温度越高。 然后她的手指碰到了。 隔着运动裤薄薄的布料,她的指尖触碰到了一个硬热的、粗大的轮廓。 那个轮廓从他的大腿根部延伸出来,沿着裤管的方向向下——不,不是向下。因为体积和长度的关系,它被裤子的布料约束着,斜斜地贴在他的左侧大腿内侧。 真子的手指在碰到它的瞬间,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弹了一下。 但她没有缩回去。 她的手指重新贴了上去。这一次不是"碰到",而是"贴上去"。她的指腹透过运动裤的布料,感受着那个东西的形状——粗,非常粗。她的手指甚至无法完全环绕它的周长。而且硬,硬得像一根铁棒被包裹在柔软的皮肤里。温度高得烫手。 它还在变大。 在她的触碰下,那个东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硬、变长。运动裤的布料被撑起了一个越来越明显的隆起,像是有什么活物在裤子里面苏醒了。 真子的大脑在那一刻被完全清空了。 她看过继兄的色情录像带。她在那些画面里见过男人的那个东西。但录像带里的那些,和她手指下面的这个,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她的手指沿着那个轮廓从根部向前端滑动——滑了很久。长得不可思议。当她的指尖终于触碰到前端的位置时,她的手已经移动了一段让她头脑发蒙的距离。 前端的形状是圆润的、膨大的,像一个被布料包裹的蘑菇头。她的指腹按在上面,能感觉到它在布料下面跳动——和心跳同步的、有力的搏动。 真子的整个身体痉挛了。 不是夸张的修辞——是真正的、物理意义上的痉挛。她的腹肌猛烈地收缩了一下,腰部不自觉地弓起,双腿在蹲姿下剧烈地颤抖了两秒。一声短促的、尖锐的气音从她紧咬的牙关间挤出来:"嗯……!" 与此同时,她的下体涌出了一大股液体。不是缓慢渗出,而是像被挤压的海绵一样一下子涌出来的。液体瞬间浸透了内裤,从裙子内侧流下来,沿着她蹲着的大腿内侧一路滑到了膝弯。 她差点就这样高潮了。 仅仅是隔着裤子摸到了他的形状,她就差点高潮了。 "姬宫同学!!" 千叶树的声音像一盆冷水浇下来。 他已经不是困惑了,而是被吓到了。他看到了真子脸上的表情——那不是正常的表情。她的脸红到了脖子根,嘴唇微张,眼神涣散,整个人像是灵魂出窍了一样。而她的手,正放在他裤裆上面。 "姬宫同学!你怎么了!"他伸手抓住了她的肩膀,使劲摇了两下。 真子的眼神在被摇晃的瞬间聚焦了。 她的瞳孔从极度放大的状态迅速收缩回来,意识像潮水一样涌回了大脑。她看到了自己的手——自己的右手,正贴在千叶树的裆部,手指甚至还保持着刚才描摹轮廓的姿势。 她看到了千叶树的脸——困惑的、惊吓的、不知所措的脸。 她看到了自己蹲在他两腿之间的姿势。 她感觉到了自己大腿上正在往下流的液体。 所有的感知在同一秒内回归,像一千根针同时扎进了她的大脑。 "……啊。" 她发出了一个很轻的音节。不是尖叫,不是惊呼。只是一个"啊"。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胸口,所有的空气都被挤了出去,只剩下这一个音。 她的眼眶在那一秒内就红了。 不是慢慢泛红,而是一瞬间充血,泪水在零点几秒内涌满了眼眶,在睫毛上挂了一排晶莹的水珠。 "对不起……" 她的声音碎得像被踩过的玻璃。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她猛地抽回自己的手,像是那只手碰过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东西。她想站起来,但蹲了太久加上双腿发软,膝盖撞在了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 "姬宫同学!你没事吧?"千叶树赶紧弯腰想扶她。 "不要碰我!" 她第二次对他喊出了这句话。 和上次在教室里一样,但这次的声音里多了一种千叶树听不懂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厌恶。是恐惧。是深入骨髓的、对自己的恐惧。 真子用手撑着地面爬了起来,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她的裙子后面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但她已经顾不上了。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了保健室白色的地板上。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我怎么了……对不起……" 她一边说着一边往后退,退到了保健室的门边。她的手在身后摸到了门把手,猛地一拉。 门开了。 走廊的光线涌进来,刺得她眯起了眼睛。 "姬宫同学,等一下——"千叶树想站起来追,但右脚踝的疼痛让他"嘶"了一声,又坐了回去。 他只来得及看到真子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她跑得很快,即使双腿还在发软,即使裙子内侧还在滴着液体,她还是用尽全力地跑了。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急促地回响,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消失在了某个转角的方向。 保健室里只剩下千叶树一个人。 他坐在病床边缘,右脚悬在半空,脸上写满了困惑和担忧。 "……到底怎么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那里有一个明显的隆起,是刚才被真子触碰后产生的生理反应。他的脸也红了,但更多的是尴尬而不是别的什么。 他完全不理解发生了什么。一个有男朋友的女生,在帮他处理脚伤的时候,突然摸到了他的裆部,然后哭着跑了? 这是什么展开? "她说'不是故意的'……那就是无意中碰到的?"他挠了挠头,试图用最善意的方式去解读,"可能是在检查伤势的时候手滑了吧……然后觉得很尴尬所以哭了?女孩子好像很在意这种事……" 他叹了口气,拿起真子找出来的冰袋,自己贴在了肿胀的脚踝上。冰袋的凉意让他舒服地"嘶"了一声。 "下次见面得跟她说清楚,我不介意,让她别放在心上。" 他是真的这么想的。他觉得这只是一个尴尬的意外,没有任何别的含义。 他不知道的是—— 此刻,在走廊尽头的女厕所里,姬宫真把自己锁在了最里面的隔间。她靠着墙壁慢慢滑坐在地上,校服裙皱成一团,湿透的内裤紧贴着她的私处。她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在剧烈地颤抖。 她在哭。 但她的右手——刚才碰过千叶树裆部的那只手——正放在自己的两腿之间。 她的手指上还残留着那个轮廓的触感记忆。那个粗大的、滚烫的、硬得不可思议的形状,像是被烙印在了她的指腹上,怎么也挥之不去。 她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在了自己肿胀的阴蒂上。 她一边哭,一边开始了今天的第一次自慰。 脑海里全是那个形状。 全是那个温度。 全是那头该死的金黄色头发。 她恨自己。但她停不下来。 第4章 少女锁上房门后把整张床单都弄湿了 姬宫真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她在学校厕所的隔间里待了很久。哭完之后又坐了很久。等到眼睛不那么红了,裙子内侧的水渍也干得差不多了,她才从隔间里出来,用冷水洗了脸,对着镜子深呼吸了十几次,然后回教室拿了书包,一个人走回了家。 整条路上她都在发呆。 脑子里像是有两台收音机在同时播放。一台在反复播放白天保健室里的画面:她的手指碰到那个滚烫的、硬得不可思议的轮廓时的触感。另一台在用尖锐的声音质问她:你在做什么?你有男朋友。你有熏。你怎么可以对一个认识不到两周的男生做那种事? 两台收音机的音量此消彼长,让她的太阳穴突突地跳。 到家门口的时候,她在玄关站了几秒,调整了一下表情,然后推开了门。 "我回来了。" 客厅里的灯亮着,电视开着但没人看。茶几上放着一罐喝了一半的啤酒和一袋拆开的薯片。 "哦,回来了。" 一个低沉的男声从厨房方向传来。姬宫刚端着一碗泡面从厨房走出来,穿着一件黑色背心和灰色运动短裤,棕色的头发没有打理,乱蓬蓬地支棱着。他的身材很高大,背心下面能看到结实的胸肌和手臂肌肉的轮廓,不良少年的长相配上这身居家打扮,看起来像是随时会去打架的混混。 "妈呢?"真子换了拖鞋,低着头往楼梯方向走。 "加班。说晚上不回来吃饭,让我们自己解决。"刚把泡面放在茶几上,坐到沙发上,拿起遥控器换台,"你吃了吗?" "在学校吃了。" 她没吃。她从下午到现在什么都没吃。但她没有胃口。 "你今天回来得挺晚。"刚的眼睛看着电视,但真子能感觉到他的注意力有一部分放在自己身上,"社团活动?" "嗯……打扫卫生。值日。" "哦。" 真子已经走到了楼梯口。她的脚踩上了第一级台阶。 "真子。" 她停下来,没有回头。"什么?" "你脸色不太好。"刚的声音听起来很随意,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就是有点累。" "那早点休息。" "嗯。" 她快步上了楼,走进自己房间,关上门。 然后她把门锁上了。 "咔嗒"一声,锁舌弹入门框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真子靠在门板上,闭上了眼睛。 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缝隙投进来一线微弱的光。她没有开灯。她不想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 她站了大概一分钟,然后慢慢地把书包从肩膀上滑下来,放在地上。接着是外套。然后是校服上衣的纽扣,一颗一颗地解开。 衬衫脱下来的时候,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内衣。白色的棉质文胸,肩带从左边滑了下来。文胸的罩杯被她E罩杯的胸部撑得满满的,乳沟深得能看到阴影。 她的乳头是挺立的。 从下午到现在,一直是挺立的。 "……还没消下去。"她小声嘟囔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 她解开裙子侧面的拉链,让校服裙滑落到脚踝。然后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内裤。 那条白色的棉质内裤已经完全变了颜色。 中间那一片区域被体液浸透后变成了深色的半透明状,紧紧地贴在她的私处上,能隐约看到下面皮肤的颜色和形状。内裤的边缘有干涸的白色痕迹,那是之前溢出来的液体干燥后留下的盐渍。整条内裤从前面到后面都是湿的,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属于她自己身体的腥甜气味。 真子用两根手指捏着内裤的腰带边缘,慢慢地往下褪。 内裤离开皮肤的时候,她清楚地感觉到了一丝黏腻的牵连感。湿透的布料和她的私处之间拉出了一根细细的、透明的丝线,在半空中颤抖了一下,然后断开了。 "……好恶心。" 她把内裤团成一团,丢进了床边的脏衣篓里。然后她赤裸着下半身站在房间中央,大腿内侧还能感觉到残留的黏腻感。 她应该去洗澡。 她知道她应该去洗澡,把身上的汗和体液全部冲掉,换上干净的睡衣,然后上床睡觉。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保健室的事只是一个意外。她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应该这样做。 但她没有走向浴室。 她走向了房门。 她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几秒。楼下电视的声音隐约传上来,混着继兄吃泡面的吸溜声。他还在客厅。 真子轻轻地打开门锁,把门拉开一条缝,探出头看了看走廊。走廊里没有人。姬宫刚的房间在她隔壁,门关着,里面没有灯光。 她赤着脚,只穿着文胸和一件校服衬衫(没有扣纽扣),快步走到了刚的房间门口。 门没有锁。 她推开门,闪身进去,动作轻得像一只猫。 刚的房间比她的房间大一些,但乱得多。床上的被子揉成一团,书桌上堆满了漫画和零食包装袋,衣服随意地搭在椅背上。空气里有一股男性的体味混合着除臭剂的味道。 真子直接走向了衣柜。 她太熟悉这个房间了。从初中开始,她就知道继兄把那些东西藏在哪里。衣柜最下面的抽屉,被一堆旧T恤压着的纸盒子里。 她蹲下来,拉开抽屉,翻开T恤,打开纸盒。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十几张DVD光盘,封面上印着各种穿着暴露的女性和夸张的标题。旁边还有几本薄薄的成人漫画,封面被翻得卷了边。 真子的手指在光盘上快速扫过,像是在图书馆找一本特定的书。她以前来过很多次,大部分都看过了。她需要一张特别的。 "这张……不对。这张看过了。这张……" 她的手指停在了一张封面上。封面上的男优有一头染成金色的头发。 她的心跳猛地加速了。 "……就这张。" 她把光盘抽出来,合上纸盒,盖好T恤,关上抽屉。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 她抱着光盘快步回到自己房间,关门,上锁。 "咔嗒。" 锁好门之后,她靠在门板上,低头看着手里的DVD。封面上那个金发男优的发色和千叶树的不太一样,更偏向铂金色,而千叶树的是更温暖的金黄色。但在昏暗的房间里,她可以假装它们是一样的。 她的手机在书包里震动了一下。 真子犹豫了一秒,走过去从书包里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条LINE消息。 发送者:熏♡ 「真子,你到家了吗?今天放学没看到你,有点担心。」 真子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屏幕的光映在她的脸上,照出了她眼角还没干透的泪痕。 她的拇指在键盘上悬了几秒,然后打字: 「到了哦。今天值日所以晚了,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发送。 几秒后,熏的回复来了。 「那就好!你有没有好好吃晚饭?」 「吃了吃了,你呢?」 「我妈做了咖喱饭,超好吃的!明天给你带便当吧?」 「好呀,谢谢熏~」 「嘿嘿。那你早点休息,晚安,真子。」 「晚安。」 她在"晚安"后面加了一个爱心emoji,然后按下发送。 屏幕暗下去。 房间重新陷入黑暗。 真子握着手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熏……"她轻声念了一下男友的名字。 熏很好。温柔,体贴,会在放学后等她一起走,会在她冷的时候把外套脱给她,会在接吻的时候脸红得比她还厉害。他们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所有人都说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他很好。 但他从来没有让她的身体产生过那种反应。 和熏接吻的时候,她的心跳会加速,脸会发烫,会觉得幸福和甜蜜。但仅此而已。她的身体不会发软,不会出汗,不会……不会从下面流出那么多东西。 而千叶树只是站在她旁边,她的身体就已经在失控了。 "这不公平……"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声音小到只有自己能听见,"这一点都不公平……" 她不知道自己在对谁说这句话。对熏?对千叶树?对自己的身体?还是对这个让她变成这样的世界? 她爬上了床。 床单是淡粉色的,上面印着小碎花。枕头旁边放着一只毛绒兔子玩偶,是熏去年生日送她的。她把兔子拿起来,看了一眼,然后翻过去扣在了床头柜上,让它的玻璃眼睛朝着墙壁。 "……别看。"她对玩偶说。 然后她打开了床头的小型DVD播放器。这是她用零花钱买的,对妈妈说是为了看英语教学光盘。播放器的屏幕只有七寸,但在黑暗的房间里已经足够亮了。 她把从继兄房间偷来的光盘放进去,按下播放键。 画面亮起来。 开头是一段俗套的剧情:一个金发男人和一个黑发女人在办公室里。对话很无聊,演技很差,但真子不在乎剧情。她快进了三分钟,画面跳到了两人开始脱衣服的部分。 金发男优解开裤子的时候,真子的呼吸停了一瞬。 屏幕上的男优露出了他的下体。尺寸不小,在成人影片里算是中上水平。但真子看着它,脑海里自动进行了一次比较。 下午在保健室里,她的手指隔着裤子描摹过千叶树的轮廓。那个形状、那个粗度、那个长度…… "比这个大。"她听到自己说出了这句话,声音沙哑得不像是自己的,"比这个……大很多……" 她的右手从腹部慢慢滑了下去。 她没有穿内裤。下半身赤裸地躺在床单上,双腿微微分开。她的手指越过小腹的柔软皮肤,触碰到了耻骨上方稀疏的毛发,然后继续向下。 她的手指碰到了自己的阴唇。 湿的。 又是湿的。 她明明在学校厕所里已经自慰过一次了。她明明走了那么长的路回家,出了一身汗。但她的下面还是湿的。从她把那张DVD放进播放器的那一刻起,身体就又开始分泌液体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她咬着嘴唇,手指在阴唇之间缓慢地滑动,感受着自己的湿润和温热,"我明明……已经弄过一次了……" 屏幕上,金发男优正在和女优接吻。真子的眼睛盯着男优的金色头发,但脑海里浮现的画面完全不同。 她看到的是千叶树坐在保健室病床边缘的样子。他的右腿伸直,运动裤的布料贴在大腿上,那头金黄色的头发被下午的阳光照得发亮。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踝,侧脸的线条在逆光中显得柔和。 他说"谢谢你啊姬宫同学"的时候,声音很温和,带着一点不好意思。 他说"我什么都很普通"的时候,挠了挠头,笑了一下。 他的笑容很干净。 真子的手指找到了阴蒂。那颗小小的肉粒已经充血肿胀,从阴蒂包皮下面探出了头。她的食指指腹轻轻按上去,一阵电流般的快感从那个点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窜到了后脑勺。 "嗯……"她咬住了嘴唇,把呻吟压在了喉咙里。 隔壁是继兄的房间。墙壁不隔音。她必须安静。 她的手指开始以缓慢的、画圈的方式揉弄阴蒂。每一圈都让快感积累一层,像是在往一个杯子里注水,水面一点一点地上升。 屏幕上的画面已经进入了正题。金发男优正在从后面进入女优,女优发出了夸张的叫声。但真子的注意力完全不在画面上。她的眼睛虽然看着屏幕,但瞳孔已经失焦了。她看到的是另一个画面。 她看到的是自己蹲在千叶树面前的画面。 她的手从他的小腿滑到大腿。他的皮肤很温暖,肌肉在她的手指下面微微绷紧。她的手继续向上,越过膝盖,越过大腿中段,越过大腿根部。然后她碰到了那个东西。 隔着运动裤的薄布料,那个东西的轮廓在她的指尖下无比清晰。 粗。硬。烫。 而且在她的触碰下变得更大了。 "千叶……同学……" 她的嘴唇无声地念出了这个名字。 她的左手从身侧伸过来,解开了文胸的前扣。E罩杯的胸部从束缚中弹出来,两团白嫩的软肉在昏暗中微微颤动。乳头是深粉色的,已经完全挺立,像两颗小小的果实一样从乳晕中心凸起。 她的左手覆上了自己的右侧乳房,手指捏住了乳头,轻轻地拧了一下。 "嗯啊……" 一声比刚才更大的呻吟从她的嘴唇间漏出来。她赶紧咬住了枕头的一角,把脸埋进去。 右手的动作加快了。她的手指从阴蒂滑向了更下方,中指的指尖触碰到了阴道口。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手指碰到入口的时候,能听到轻微的水声。 她犹豫了一秒。 以前自慰的时候,她大部分时间只是揉弄阴蒂。偶尔会把手指伸进去一点点,但从来没有深入过。她的处女膜还在,她不想弄破它。那是她留给……留给熏的。 但今天她不想只是揉阴蒂。 今天她想要更多。 她想要被填满的感觉。 她的中指慢慢地探入了阴道口。湿润的甬道几乎没有任何阻力地吞入了她的手指,内壁柔软而温热,紧紧地吸附着她的指节。她小心翼翼地往里推,推到第二个指节的时候,指尖碰到了一层薄薄的膜。 处女膜。 她停了下来。 "……不能弄破。"她在枕头里闷闷地自言自语,"这个是……这个要留着……" 留给谁? 这个问题在她脑海里闪过的瞬间,千叶树的脸自动浮现了出来。 不是熏的脸。 是千叶树的脸。 "不对……不是……"她摇了摇头,试图把那张脸赶走,"是熏……留给熏的……" 但她的手指已经开始在处女膜前方的空间里缓慢地抽插了。进入的深度只有两个指节,但足以让阴道内壁产生被摩擦的快感。她的中指弯曲,指腹按压着阴道前壁的某个位置,那里的触感和其他地方不同,更粗糙,更敏感。 G点。 她在偷看的色情漫画里读到过这个名词。 "啊……那里……" 她的腰不自觉地弓了起来。枕头已经压不住她的声音了。她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两只乳房随着呼吸上下颤动。 屏幕上的画面切换了角度。金发男优正面朝上躺着,女优骑在他身上,镜头从侧面拍摄,能清楚地看到男优的阴茎进出女优阴道的过程。 真子盯着那根阴茎看。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在她闭上眼睛的黑暗里,那根阴茎变了。它变得更粗了,更长了,颜色更深了,上面的青筋更加明显了。它不再是屏幕上那个陌生男优的东西。 它变成了她下午隔着裤子摸到的那个东西。 千叶树的。 "千叶……同学的……好大……" 她的手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两个指节的深度已经不够了,她又加入了无名指,两根手指并在一起,在狭窄的甬道里快速地进出。每一次插入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淫靡得让她自己都脸红。 但她停不下来。 左手在两只乳房之间交替揉捏,手指拧着乳头,力度从轻柔变成了粗暴。乳头被拧得发红发肿,每一次拧动都伴随着一阵尖锐的疼痛和更尖锐的快感。 "嗯……嗯啊……不行了……要……" 她的大脑已经停止了思考。所有的认知能力都被快感吞噬了。她不再想熏,不再想道德,不再想"这样做对不对"。她的整个世界缩小成了两个点:阴道里手指按压的那个位置,和脑海中千叶树裆部那个滚烫的轮廓。 她想象那不是自己的手指。 她想象那是千叶树的东西。 那根她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其恐怖粗度的肉棒,正在撑开她的阴道,一寸一寸地往里面推。她的处女膜在它面前脆弱得像一层纸,被轻易地捅破。然后它继续深入,深入到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填满了她身体里所有的空虚。 "千叶同学……千叶同学……千叶同学……" 她开始念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像是某种咒语。每念一遍,快感就上升一个台阶。她的腰从床面上弓起来,只有肩膀和脚跟还贴着床单,整个身体绷成了一张弓。 高潮来了。 不是以前那种缓慢的、温吞的、像涟漪一样扩散的高潮。 这次的高潮像是一颗炸弹在她的小腹深处爆炸了。 "啊啊啊啊……!!" 她没能压住这声叫喊。 她的阴道猛烈地收缩,内壁痉挛般地绞紧了手指,然后一股热流从她体内喷涌而出。不是渗出,不是流出,是喷出来的。液体从她手指和阴道口的缝隙中冲出来,打湿了她的手背、大腿内侧、臀部下面的床单。 潮吹。 她以前从来没有潮吹过。她只在色情作品里看到过这个词。她以为那是夸张的演出效果,不是真实存在的生理反应。 但现在她的身体正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她:这是真的。 液体喷了好几秒才停下来。她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地颤抖,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又松开,反复了好几次。她的手指还插在里面,能感觉到阴道内壁在一波一波地收缩,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蠕动。 "哈……哈……哈……" 她大口地喘气,眼前一片模糊。不知道什么时候流出来的眼泪糊满了整张脸,和汗水混在一起,滴在枕头上。 她慢慢地把手指抽出来。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黏稠的液体,在DVD播放器屏幕的微光中拉出了几根亮晶晶的丝。 她低头看了一眼身下的床单。 淡粉色的碎花床单上,她的臀部和大腿之间的区域,有一大片深色的水渍。水渍的面积比她的整个臀部还大,边缘还在缓慢地向外扩散,被棉质床单的纤维一点一点地吸收。 "……全湿了。" 她的声音又哑又软,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她翻了个身,侧躺在床单上。湿冷的触感贴在她的大腿和臀部上,让她打了个小小的寒颤。但她没有力气起来换床单。她甚至没有力气关掉还在播放的DVD。 屏幕上的金发男优还在卖力地表演。但真子已经不看了。她蜷缩成一团,双手抱着自己的膝盖,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我怎么了……"她把脸埋在膝盖里,声音闷闷的,"我到底怎么了……" 她想到了熏发来的那条消息。"明天给你带便当吧?" 她想到了自己回复的爱心emoji。 她想到了刚才高潮的时候,她喊的不是熏的名字。 "对不起……"她不知道在对谁道歉。也许是对熏。也许是对自己。"对不起……对不起……" 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但这次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愧疚。 可是即使在愧疚的同时,她的身体深处那个被千叶树的触碰点燃的火种,依然在安静地、持续地燃烧着。 她知道明天见到他的时候,一切又会重新开始。 她知道自己已经停不下来了。 DVD播放器的屏幕在黑暗中发出幽蓝色的光,照亮了她蜷缩的身体和被浸透的床单。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属于少女身体的气味。 她闭上了眼睛。 千叶树的脸在黑暗中浮现。那头金黄色的头发,那个挠头的动作,那句"我什么都很普通"。 "你才不普通……"她在意识模糊的边缘喃喃自语,"你一点都不普通……" 然后她沉沉地睡了过去。 * 隔壁房间。 姬宫刚靠在床头,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一个没有打开的游戏app。 他没有在玩游戏。 从五分钟前开始,他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 因为他听到了。 这栋房子的墙壁隔音很差。他和真子的房间只隔着一面墙。平时他能听到真子在房间里走动的脚步声,听到她开关抽屉的声音,听到她和朋友打电话时的笑声。 所以他也能听到别的声音。 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声。 偶尔漏出来的、尖细的呻吟声。 还有那一声没能压住的、尖锐的叫喊。 他什么都听到了。 他甚至听到了真子在叫一个人的名字。虽然隔着墙壁声音很模糊,但他听了好几遍,大致能分辨出那是两个音节。 不是"熏"。 "熏"只有一个音节。 那是另一个名字。一个他不认识的名字。 姬宫刚的手慢慢地握紧了。 手机的金属边框被他的手指捏得发出了轻微的吱嘎声。他的指节发白,手背上青筋凸起。 他的表情在手机屏幕的光线中看不太清楚。但他的眼睛很亮,亮得有些不正常。那种亮度不是来自光源的反射,而是来自眼球深处某种被压抑了很久的东西。 他知道真子偷他的色情光盘。 从第一次发现少了一张开始,他就知道了。纸盒里光盘的排列顺序被动过,旧T恤的折叠方式和他放的时候不一样。他什么都没说。他默许了。 因为他知道真子在用那些光盘做什么。 而那个认知,在他心里的某个黑暗角落,带来了一种他不愿意承认的、扭曲的满足感。 他的继妹在用他的东西自慰。 虽然她想的人不是他。虽然她幻想的对象是别的男人。但那些光盘是他的。那些画面是他选的。在某种间接的、变态的意义上,他参与了她的快感。 这个想法让他恶心。但他无法停止去想。 今天又多了一个新的变量。 一个新的名字。一个不是"熏"的名字。 真子在叫另一个男人的名字。不是她的男朋友。是一个陌生的、他不认识的人。 姬宫刚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翻了个身,面朝着真子房间的那面墙。 墙壁的另一边已经安静了。她大概睡着了。 他伸出手,五指张开,掌心贴在了墙壁上。 墙壁是冰凉的。 他的手掌在墙壁上停留了很久,然后慢慢地收拢,握成了拳头。 指甲嵌进了掌心的肉里。 第5章 田径女王在储物间里骑上了黄毛转学生的大鸡巴 社团说明会安排在开学第二周的周三下午。 整个圣华学园的社团都在操场和体育馆周围搭了展位,五颜六色的横幅和海报把校园装点得像文化祭一样热闹。千叶树一个人在人群里逛了半天,手里攥着一摞各种社团塞给他的宣传单,脑子里一团浆糊。 他对社团没什么特别的想法。篮球部看起来很帅,但他的运动能力实在太普通了。文学部倒是不用运动,但他的语文成绩也就勉强及格。美术部?他连火柴人都画不直。 "算了,随便找个不用干活的社团混混就行了……"他嘟囔着,拐进了体育馆后面的走廊。 这条走廊他没来过。社团说明会的喧闹声在身后变得模糊,走廊两侧是一排铁门,门上挂着各种标牌:"器材室A""器材室B""田径部专用储物间"。 他本来只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歇会儿。 走到走廊尽头的时候,他看到最后一扇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线光。他以为里面有人在做社团展示,下意识地推了一下门。 门开了。 储物间不大,大概十来个平方,三面墙都是铁皮储物柜,地上堆着几个装标枪和铅球的纸箱。天花板上一盏白炽灯发出昏黄的光。 房间正中央站着一个女生。 她背对着门口,正在脱衣服。 更准确地说,她已经脱了一半。上半身的田径紧身衣已经褪到了腰际,露出了整个后背。她的肩胛骨线条分明,脊柱两侧的肌肉在灯光下呈现出漂亮的阴影。她的皮肤很有意思:后颈和手臂是健康的小麦色,但从肩带痕迹往下,后背的皮肤突然变成了近乎雪白的颜色,两种肤色之间有一条清晰的分界线。 她的运动内衣是黑色的,正勒在她的肋骨下方,被她往上拉扯着。 千叶树的大脑空白了大约两秒。 然后他开口了。 "对、对不起!!" 女生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她扭过头来,露出了一张充满活力的脸:棕色齐耳短发贴在额头和脸颊上,被汗水浸得一缕一缕的。两颗尖尖的小虎牙从微张的嘴唇间露出来。她的脸颊因为刚运动完而泛着红,眼睛很大很亮,瞳孔里映着门口千叶树惊慌失措的脸。 "你谁啊?!" "我、我走错了!对不起!马上走!"千叶树转身就要跑。 但他的脚绊到了门槛旁边的一个纸箱。 "哇!" 他整个人往前扑倒,右手本能地去扶门框,结果手指打滑,反而把虚掩的门带上了。 "砰"的一声,铁门关上了。 储物间里突然变得很安静。 千叶树趴在地上,鼻子差点撞到地板。他赶紧爬起来,转身去拉门把手。 门把手纹丝不动。 "……啊?" 他又拉了一下。还是不动。 "那个门从里面打不开的。"身后传来女生的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和好笑,"锁坏了,只能从外面推开。田径部的人都知道,进来的时候要用东西挡着门。" 千叶树缓缓地转过身。 女生已经放弃了脱衣服的动作,把田径紧身衣重新拉回了肩膀上,但没有拉拉链,衣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大敞着,能看到里面黑色运动内衣勒出的深深沟壑和被汗水打湿的锁骨。 她双手叉腰,歪着头看他,表情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觉得有趣。 "所以,你是哪个部的?怎么跑到田径部的储物间来了?" "我……我不是哪个部的。我是一年级的转学生,今天逛社团说明会,走错路了……"千叶树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眼睛不知道往哪儿放,"真的非常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一年级?"女生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的头发上停留了一秒,"你就是那个黄毛转学生?" "呃……你知道我?" "全校都在传啊。说一年级来了个染黄毛的,长得普普通通但头发亮得跟灯泡似的,走到哪儿女生都会看他。"她咧嘴笑了一下,露出虎牙,"我还以为是什么不良少年呢,没想到就是个会脸红的小学弟。" "我没有染……这是天生的……" "天生的?"她的眉毛挑了起来,"真的假的?" "真的。从小就是这个颜色。" "哈,有意思。" 她笑着走近了一步。 就是这一步。 储物间的面积本来就不大,她走近这一步之后,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不到一米。密闭的空间里没有窗户,只有天花板上一个小小的排气扇在无力地转着,根本排不出什么空气。 千叶树的黄毛信息素在这个狭小的、几乎没有空气流通的空间里,浓度开始急速攀升。 加藤美樱是在走近他的第三秒感觉到异样的。 一开始是心跳。 她刚跑完四百米,心率本来就还没完全降下来。但在靠近这个黄毛男生的瞬间,她的心跳突然从每分钟一百二十次飙升到了一百六十次以上,就好像她又重新站在了起跑线上,发令枪即将响起。 然后是体温。 她的皮肤表面温度在几秒之内升高了至少两度。刚才运动后的那层汗还没干,现在又有新的汗珠从毛孔里渗出来,沿着她的脖子、锁骨、胸口的沟壑缓缓滑下去。 最后是下面。 她的小腹深处突然涌起一股热流,像是有人在她的子宫里点了一把火。那股热流迅速蔓延到了阴部,她的阴唇在紧身田径短裤的包裹下开始充血肿胀,阴道内壁开始分泌大量液体。 这种感觉她太熟悉了。 每天晚上在宿舍锁上门自慰的时候,她的身体就是这个反应。但那需要至少十五分钟的前戏和幻想才能达到这个程度。 而现在,她只是站在这个男生面前不到五秒钟。 "你……"她的声音突然变了,从刚才的爽朗变得有些沙哑,"你身上……什么味道?" "味道?"千叶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闻了闻自己的袖子,"我没喷香水啊……是不是储物间里的消毒水味?" "不是消毒水……"美樱的眉头皱了起来,她的鼻翼微微翕动,像是在努力辨别空气中的某种成分,"是你身上的味道。好奇怪……闻起来……" 她没有说完这句话。 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个味道不像任何她闻过的东西。不是香水,不是体味,不是汗臭。它更像是一种……信号。一种直接绕过大脑皮层、作用于下丘脑和边缘系统的原始信号。 她的大脑在说:这只是一个普通的一年级学弟,你不认识他,你应该保持距离。 她的身体在说:靠近他。再靠近一点。碰他。 "学、学姐?你还好吗?"千叶树注意到她的表情变得奇怪了,脸更红了,眼神也开始飘忽不定,"你脸好红,是不是运动完身体不舒服?" "我没事……"美樱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到了储物柜,铁皮发出"哐"的一声响,"就是……有点热……这破储物间也不通风……" 她伸手去拉田径紧身衣的拉链,想把领口拉开一点散热。但她的手指在发抖,拉了两下没拉住,反而把拉链往下拽了一截。紧身衣的领口从锁骨滑到了胸口,露出了黑色运动内衣的上沿和被汗水浸湿的、白皙得近乎透明的乳沟。 千叶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过去,然后又飞快地移开。 "我、我不看!我转过去!"他真的转过了身,面对着铁门,"学姐你慢慢换衣服,我不看!等外面有人经过了我就喊人开门!" "你别……别转过去。" 美樱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气息不稳,像是每个字都要用力才能挤出来。 "啊?" "你转过来。看着我。" 千叶树困惑地转过身。 然后他看到了让他大脑彻底宕机的画面。 加藤美樱靠在储物柜上,田径紧身衣已经被她自己扒到了腰以下,黑色运动内衣也被推到了锁骨的位置。她的胸部完全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D罩杯的乳房比穿着衣服时看起来更饱满,形状浑圆挺翘,乳头是浅粉色的,在白皙的乳房上格外显眼,已经完全挺立,像两颗小小的红豆。从运动内衣的勒痕可以看出她平时被束缚得有多紧,现在释放出来的乳房微微颤动着,上面还挂着几滴汗珠。 她的小麦色手臂和雪白的胸部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 "学、学、学姐你在干什么?!"千叶树的声音直接破了音。 "我也不知道……"美樱的声音在颤抖,她的眼眶泛红,瞳孔放大到几乎看不见虹膜的颜色,"我的身体……好奇怪……从刚才开始就好奇怪……好热……停不下来……" 她的右手从胸口滑了下去,越过平坦的小腹,伸进了田径短裤的腰带里面。 "你不要……学姐你冷静一下!"千叶树慌了,"我去敲门叫人!" "不要叫人!!"美樱几乎是喊出来的,"你疯了吗?!让别人看到我这个样子?!" "那……那我该怎么办?" "我不知道……"她的手已经伸进了短裤里,手指的动作隔着布料也能看出大致的轨迹,"我控制不了……你靠近我一点……" "靠近?" "你的味道……你身上那个味道……靠近一点……求你了……" 千叶树完全搞不懂状况,但"求你了"三个字让他没办法拒绝。他小心翼翼地往前走了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不到半米。 美樱的反应瞬间加剧了。她的呼吸变成了急促的喘息,胸口剧烈起伏,两只乳房随着呼吸的节奏上下颤动。她的双腿开始发软,背靠着储物柜慢慢地往下滑。 "好热……好热好热好热……"她的眼泪流了下来,但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身体的感觉太过强烈,已经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下面……好痒……手指不够……" "学姐!"千叶树蹲下来扶她,"你是不是中暑了?我……" 他的手碰到了她的手臂。 肌肤直接接触的瞬间,美樱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烈地抽搐了一下。一声尖锐的呻吟从她的嘴唇间冲出来: "啊啊……!!" 然后她的手从短裤里抽出来,双手抓住了千叶树的肩膀。 她的力气大得惊人。田径运动员的臂力让千叶树完全无法挣脱。她把他拉向自己,两人的身体贴在了一起。她的裸露的胸部压在他的校服衬衫上,乳头隔着薄薄的布料顶着他的胸口。 "学姐你……唔!" 她吻了他。 不是温柔的吻。是饥饿的、掠夺的、几乎带着攻击性的吻。她的舌头直接撬开了他的嘴唇,伸进他的口腔里搅动。她的口腔里有运动饮料的甜味和汗水的咸味,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奇怪的、让人上瘾的味道。 千叶树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停止了运转。 他不知道为什么一个素不相识的学姐会在储物间里吻他。他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身体在发抖、在发烫、在往他身上贴。他什么都不知道。 但他的身体知道。 他的阴茎在被美樱的身体压住的瞬间就开始充血勃起了。在他的运动裤(今天下午有体育课所以没换回校服裤)的宽松布料下面,那根天赋异禀的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硬、挺立起来,顶起了裤裆的布料,形成了一个夸张的凸起。 美樱的大腿贴着他的裆部。她感觉到了。 她的吻停了下来。 她低下头,看向他的裆部。 "……什么东西?"她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学、学姐别看……" "这是什么东西?"她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多了一种千叶树听不懂的东西。不是恐惧,不是厌恶。是……饥渴。 她的手伸了下去。 手指隔着运动裤的布料,沿着那个凸起的轮廓从根部一路描到了顶端。 "不是吧……"她的声音在发抖,"这么大……这么硬……你是一年级的?真的是一年级的?" "是、是啊……" "不可能吧……"她的手指握住了那个凸起,隔着布料感受它的粗度和硬度,"我看过那么多……那些视频里的都没有这么……" 她没说完。她的手指勾住了运动裤的腰带,往下一扯。 千叶树的运动裤和内裤被她一起扯到了大腿中段。 他的阴茎弹了出来。 在昏黄的灯光下,那根肉棒以一种近乎暴力的姿态挺立在两人之间。它的尺寸远远超出了一个十六岁男生应有的水平:粗度接近美樱的手腕,长度从根部到龟头足有二十厘米以上。柱身上青筋密布,像是被充满了过量血液的管道,在皮肤下面凸起蜿蜒。龟头呈深粉色,冠状沟的轮廓清晰得像是用刀刻出来的,马眼微微张开,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正从里面慢慢渗出来,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美樱的瞳孔放大了。 "……操。" 这是她说出的第一个字。 "学姐……" "你这个……是真的吗?"她的手颤抖着伸过去,五指张开,握住了肉棒的中段。她的手指根本合不拢,指尖和拇指之间还差了一大截。肉棒的温度烫得她的手心像是贴上了一块烧红的铁,"天哪……好烫……好硬……这是人的东西吗……" "学姐你别……啊……"千叶树倒吸了一口气。美樱的手掌上有田径训练磨出来的薄茧,粗糙的触感刮过他敏感的柱身皮肤,带来了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刺激。 "我忍不了了。"美樱说。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可怕。就好像在起跑线上等待发令枪的那一刻,所有的紧张和犹豫都消失了,只剩下纯粹的、动物性的本能。 她站起来,双手扒下自己的田径短裤和运动内裤。动作干脆利落,和她在赛道上起跑时一样果断。 她的下体暴露在灯光下。与手臂和小腿的小麦色不同,她大腿内侧和阴部的皮肤白得几乎发光。阴唇已经充血肿胀,从闭合的缝隙中溢出了大量透明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的嫩肉蜿蜒而下,在灯光中拉出了几道亮晶晶的水痕。稀疏的耻毛被液体浸得贴在皮肤上,阴蒂从包皮中探出了头,充血后变成了深红色。 "学姐等一下……你要干什么……我们连名字都还没……" "加藤美樱。二年级。田径部。"她一边说一边把千叶树推倒在地上。他的后背撞上了铺在地板上的体操垫,发出"扑"的一声闷响。"你叫什么?" "千、千叶树……" "千叶。"她跨到了他的腰两侧,蹲了下来。她的阴部悬在他挺立的肉棒正上方,距离龟头只有几厘米。从千叶树的角度往上看,能看到她的阴唇像两片被雨水打湿的花瓣一样微微张开,里面是嫩红色的、湿润的、不断收缩的甬道入口。淫液从那个入口滴落下来,落在他的龟头上,温热的液体沿着冠状沟流下去,和他自己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 "学姐你真的要……我没有套……" "管不了那么多了。" "可是……" "闭嘴。" 她的手伸到身下,握住了他的肉棒,把龟头对准了自己的阴道口。 然后她坐了下去。 龟头挤开阴唇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了声音。 千叶树发出的是一声低沉的闷哼。他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滚烫的、湿润的、柔软的肉壁从四面八方包裹住了他的龟头,紧致得几乎让他窒息。龟头的冠状沟刮过阴道入口的嫩肉时,那种摩擦感让他的脊椎里窜过一道电流,从尾椎一直炸到了后脑勺。 美樱发出的是一声尖锐的、带着哭腔的叫喊。 "啊啊啊……!好大……撑……撑开了……!" 她的处女膜在龟头推入的瞬间被撕裂了。一丝血液从结合处渗出来,混进了大量的淫液中,变成了淡粉色的液体沿着肉棒的柱身往下流。但疼痛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密闭空间中浓度已经达到峰值的黄毛信息素像一剂强效麻醉剂,把疼痛信号直接截断,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快感。 美樱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不是因为痛,是因为爽。 "怎么……怎么会这么舒服……"她咬着嘴唇,眼泪沿着脸颊滑下来,滴在千叶树的衬衫上,"才进去一点点就……我要疯了……" 她继续往下坐。 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体内。她的阴道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内壁紧致得让千叶树觉得自己的肉棒被一只湿热的小嘴吸住了。每推进一寸,美樱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一下,阴道内壁就痉挛性地收缩一次,像是在试图把入侵者挤出去,但同时又在分泌更多的液体来润滑它的通道。 "噗嗤。" 肉棒推到最深处时发出了一声响亮的水声。美樱的臀部完全坐到了千叶树的胯骨上,二十多厘米的肉棒被她的小穴整根吞没,龟头顶到了子宫口,她的小腹表面甚至能看到一个微微的凸起。 "全……全部进去了……"美樱低头看着自己和千叶树的结合处,声音在发颤,"好满……肚子里好满……被你的大鸡巴塞满了……" "学姐你说话好……" "废话多。" 她开始动了。 田径运动员的腰力和腿力在这一刻展现出了恐怖的威力。她的双手撑在千叶树的胸口,大腿肌肉绷紧,腰部发力,开始以惊人的速度和幅度上下起伏。每一次抬起,肉棒从她的小穴中抽出大半,阴道内壁被翻带出来,嫩红色的屄肉紧紧吸附着粗壮的柱身,像是不舍得让它离开。每一次坐下,肉棒重新捅到最深处,龟头撞击子宫口,她的整个身体都因为冲击力而颤动,D罩杯的乳房在胸前疯狂地上下弹跳。 "啪。啪。啪。啪。" 她的臀部拍击千叶树胯部的声音在密闭的储物间里回荡,清脆而响亮。每一次拍击都伴随着"噗嗤"的水声,结合处被搅出了大量白色的泡沫状液体,沿着肉棒的根部流下来,打湿了千叶树的耻毛和大腿。 "好爽……好爽好爽好爽……"美樱的语言能力在快速退化,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叹,"你的鸡巴……好大……好硬……顶到里面了……顶到最里面了……" "学姐……慢、慢一点……"千叶树的声音也在发抖。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体验性爱,美樱的小穴紧致湿热得超出了他的一切想象,每一次她坐下来的时候,阴道内壁就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样吸吮他的肉棒,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包裹、挤压、摩擦。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冲刷他的神经,他的腰不自觉地往上顶,迎合她坐下来的节奏。 "慢不了……"美樱摇着头,汗水从她的发梢甩出去,落在千叶树的脸上,"停不下来……我的身体停不下来……" 她的速度越来越快。运动员的体能让她可以维持这种高强度的运动而不觉得累,她的腰像是装了马达一样,以每秒两到三次的频率上下摆动。肉棒在她的小穴里高速进出,每一次抽出时都带出一股淫液,"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在一起,在储物间的铁壁之间来回反射,形成了一片淫靡的回响。 "要去了……我要去了……!" 美樱的第一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的阴道猛烈地收缩,内壁像是绞肉机一样紧紧地箍住了千叶树的肉棒,一波一波地蠕动着吸吮。她的腰弓了起来,头往后仰,露出被汗水浸湿的修长脖颈,嘴唇大张,发出了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 一股热液从她的阴道深处喷涌而出,从肉棒和穴口的缝隙中冲出来,浇在千叶树的小腹和大腿上。她的大腿在剧烈地痉挛,脚趾蜷缩到发白,整个人趴在千叶树的胸口上,浑身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 "哈……哈……哈……"她大口喘着气,脸埋在他的肩窝里,热气喷在他的脖子上,"好厉害……第一次……被插到高潮……和自己弄完全不一样……" "学姐……你没事吧?"千叶树小心翼翼地问。他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被高潮后持续痉挛的阴道内壁吸吮着,快感强烈得让他的腰都在发麻。 "没事……"美樱从他肩窝里抬起头,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但嘴角却翘了起来,露出了那两颗标志性的虎牙,"但是还不够。" "还……还不够?" "你还没射呢。"她直起身体,双手撑在他的胸口,腰部重新开始摆动,"而且……我还想换个姿势。" 她从千叶树身上起来。肉棒从她的小穴中抽出的时候,发出了"啵"的一声响亮的声音,像是拔开了一个瓶塞。阴道口在肉棒离开后没有立刻闭合,而是保持着被撑开的形状,嫩红色的内壁微微外翻,混合着血丝和淫液的透明液体从洞口缓缓流出来。 美樱转过身,面对着储物柜,双手扶住了铁皮柜门。她的双腿分开与肩同宽,腰部下压,臀部高高翘起,朝向千叶树的方向。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她的臀部浑圆饱满,臀缝中间那条被淫液浸透的缝隙微微张开,能看到充血肿胀的阴唇和还在一张一合的阴道口。大腿内侧的嫩白皮肤上全是淫液和汗水的痕迹,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愣着干什么?"她回头看他,眼神里燃烧着赤裸裸的欲望,"站起来。从后面插进来。" "学姐……" "快点啊!" 千叶树站了起来。他的运动裤已经滑到了脚踝,他索性踢掉了。他走到美樱身后,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放在我腰上。"美樱回头指挥他,"对,就那里。然后……插进来。" 千叶树的手放在了她的腰上。她的腰很细,但腰侧的肌肉结实有力,和她柔软的臀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的肉棒对准了她翘起的臀部之间那个湿润的入口,龟头碰到阴唇的瞬间,美樱的身体又颤了一下。 "进来……"她的声音变得很小,像是在祈求,"快点进来……" 他挺腰。 龟头挤开肿胀的阴唇,冠状沟的边缘刮过入口处的嫩肉,带起一阵"噗嗤"的水声。然后整根肉棒在淫液的润滑下顺畅地滑入了她的体内,一插到底。 "嗯啊啊啊……!"美樱的手指扣住了储物柜的铁皮边缘,指甲刮出了刺耳的声音,"好深……从后面……好深……比刚才还深……" 后入的角度让肉棒的进入深度比骑乘时更深了至少两厘米。龟头不是顶在子宫口上,而是直接顶进了子宫口的缝隙里,那种被入侵到最深处的感觉让美樱的双腿瞬间发软,如果不是双手扶着储物柜,她会直接瘫倒在地上。 千叶树开始抽插。 他没有经验,一开始的节奏很生涩,进出的幅度也不大。但美樱的阴道内壁太紧太热太湿了,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强烈到让他头皮发麻的快感,他的身体本能地开始加速。 "啪。啪。啪啪。啪啪啪。" 他的胯部撞击美樱臀部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每一次撞击,美樱饱满的臀肉都会被他的胯骨撞出一圈肉浪,波纹从撞击点向外扩散,看起来像是往水面上扔了一块石头。他的睾丸随着抽插的动作前后摆动,每一次向前冲的时候都会拍打在美樱的阴蒂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啪"声。 "那里……!你的蛋蛋打到我的……啊啊……!"美樱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每一个字都被撞击打碎成了断断续续的音节,"好爽……太爽了……你这个小学弟……怎么这么会……啊……!" "我没有……我什么都没做……只是……"千叶树自己也喘得厉害,"学姐你里面……好紧……一直在吸我……" "因为你太大了啊笨蛋……!我的小穴被你撑到最大了……当然会吸……啊啊啊别顶那里……!" 千叶树的肉棒在某一次深入的时候碰到了阴道前壁的一个凸起。美樱的反应瞬间变了:她的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阴道内壁猛烈地收缩,绞得千叶树差点直接射出来。 "那个点……是G点对不对……"千叶树在色情漫画里看到过这个概念(虽然他不会承认自己看过)。 "你闭嘴别说出来……啊……!又顶到了……!" 千叶树的身体本能地记住了那个角度。接下来的每一次抽插,他的龟头都会精准地刮过那个位置。美樱的反应一次比一次剧烈,她的呻吟从压抑变成了放声大叫,完全忘记了这是在学校的储物间里,外面可能随时会有人经过。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又要去了……!" 她的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猛烈。她的阴道像是一台启动了的搅拌机,内壁疯狂地蠕动收缩,把千叶树的肉棒绞得死死的。一大股淫液从结合处喷出来,飞溅到了千叶树的大腿和地上的体操垫上,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她的双腿彻底失去了力气,膝盖一软,整个人往下滑。 千叶树的双手紧紧扣住了她的腰,把她托住了。 "学姐!你还好吗?" "别……别拔出来……"美樱的声音虚弱得像是要断气了,但语气却异常坚定,"不要拔出来……我还要……" "可是你的腿……" "换个姿势……你抱着我……" 千叶树把她的身体转过来,面对面。美樱的双腿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她用双臂环住了千叶树的脖子,把全身的重量都挂在他身上。千叶树的双手托住她的臀部,把她抱了起来。 在这个姿势下,美樱的身体完全悬空,只靠千叶树的双手和她环在他脖子上的手臂支撑。她的双腿自然地缠上了他的腰,脚踝在他的腰后交叉锁紧。 肉棒在姿势转换的过程中一直没有离开她的体内。现在它在重力的作用下进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死死地顶在子宫口上,美樱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那个滚烫的球状物体压迫着,酸胀和快感同时从小腹深处涌上来。 "就这样……你动……"美樱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喘息声直接灌进他的耳道,"用力操我……" 千叶树的腰开始发力。 他抱着美樱,每一次向上顶胯的时候,都是用整个腰部和臀部的力量把肉棒往她体内捅。美樱的身体在他怀里随着每一次冲撞而上下颠簸,她的乳房压在他的胸口被挤成了扁平的形状,乳头隔着他的衬衫在他的胸肌上来回摩擦。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更加急促和密集。千叶树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每一次顶入都让美樱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他的睾丸在每次上顶的时候拍打在美樱的臀缝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好厉害……好厉害……你这个怪物……"美樱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她的嘴唇贴着千叶树的耳朵,说出来的话越来越不像是一个清醒的人会说的,"我的小穴要被你的大鸡巴捅穿了……子宫都被顶开了……好爽……不要停……求你不要停……" "学姐……我也快……"千叶树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他的肉棒在美樱的体内已经膨胀到了极限,龟头充血得发紫,马眼不断地渗出前列腺液,和美樱的淫液混在一起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从结合处溢出来,沿着他的柱身和她的大腿往下流。 "射进来……"美樱的双腿把他的腰夹得更紧了,脚踝在他腰后死死地锁住,不给他任何抽出来的空间,"全部射进来……射到我的子宫里……" "可是没有套……" "管不了了……快射……我要你射在里面……" 千叶树的最后一丝理智被美樱绞紧的阴道和耳边的呻吟彻底击碎了。 他的腰做了最后一次猛烈的冲刺,肉棒整根没入,龟头死死地顶住子宫口,然后他射了。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的瞬间,美樱的第三次高潮同时爆发了。 "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尖叫声在铁壁储物间里炸开,被四面墙壁反射成刺耳的回音。她的阴道以疯狂的频率收缩痉挛,一波一波地吸吮着千叶树正在射精的肉棒,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榨干。 千叶树射了很久。 一股,两股,三股,四股……浓稠的、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入美樱的子宫。精液的量大得惊人,很快就把她狭小的子宫腔填满了,多余的精液从子宫口倒流出来,沿着阴道内壁往外渗,从肉棒和穴口的缝隙中挤出来,白色的浓浆沿着他的柱身和她的大腿缓缓流淌。 美樱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持续痉挛了将近半分钟。她的双腿从千叶树的腰上滑了下来,脚尖勉强点着地面,但膝盖完全使不上力,整个人软成了一摊水,全靠千叶树的双手托着臀部才没有滑下去。 "哈……哈……哈……" 她大口地喘着气,脸埋在千叶树的肩窝里,全身都在发抖。汗水从她的每一个毛孔里渗出来,和眼泪混在一起,把千叶树的衬衫肩膀浸湿了一大片。 千叶树也在喘。他的双臂因为长时间抱着美樱而酸痛发麻,但他不敢放手。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虽然刚刚射了大量精液,但它的硬度只下降了一点点,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 这不正常。他隐约觉得这不正常。普通男生射精之后应该会立刻软掉才对。但他的身体似乎不遵循这个规则。 "学姐……"他小声叫了一声。 美樱从他肩窝里抬起头。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短发乱七八糟地贴在额头和脸颊上,眼眶红红的,嘴唇微微肿胀。但她的表情不是痛苦,也不是后悔。 她在笑。 嘴角翘起来,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那个笑容里有满足,有释然,有一丝恶作剧得逞般的得意,还有一些她自己可能都还没意识到的、更复杂的东西。 "你的鸡巴……"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但语气却是她一贯的大大咧咧,"真的是怪物级别的。" "学姐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直接地说……" "有什么不能说的?都已经插进来了还害什么羞?"她伸手弹了一下他的额头,"而且你射了好多……我肚子里都是你的精液……感觉涨涨的……" "对不起……你说要射进去的……" "我没有怪你啊笨蛋。"她又笑了一下,然后表情慢慢地变了,变得有些复杂,"只是……我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我本来只是在换衣服……然后你就进来了……然后我就……" 她没有说下去。 她低下头,看着两人还连接在一起的下体。白色的精液从结合处渗出来,沿着千叶树的肉棒根部流下去,滴在地上的体操垫上,形成了几个小小的白色液洼。 "我把处女给了一个认识不到五分钟的学弟。"她用一种自嘲的语气说,"我妈要是知道了能打断我的腿。" "学姐……" "别叫我学姐了,叫我美樱。"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神认真了一瞬,"都做到这一步了,还叫什么学姐。" "美、美樱……学姐。" "后面那两个字去掉。" "美樱。" "嗯。"她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用力撑着他的肩膀站直了身体。肉棒从她的阴道中滑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湿润的"啵"声,紧接着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液的白色浊液从她张开的穴口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的白皙皮肤蜿蜒而下,在灯光中拉出了几根亮晶晶的粘稠丝线。 她的阴唇被操得红肿外翻,原本紧闭的缝隙现在微微张开着,嫩红色的内壁在外翻的唇瓣之间若隐若现,看起来像是一朵被暴雨打过的花。 美樱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体,然后又看了一眼千叶树还保持着半勃起状态的肉棒。 "……你还硬着?" "呃……好像是。" "你是什么怪物啊?!" 她的语气里没有嫌弃,反而带着一种运动员遇到强劲对手时的兴奋。 "算了,先不管了。"她弯腰捡起自己的田径短裤和内裤,用内裤擦了擦大腿上的液体,然后皱着眉头把湿透的内裤团成一团塞进了储物柜里,"穿不了了。回去再洗。" 她穿上短裤(没穿内裤),把田径紧身衣的拉链拉上,简单整理了一下头发。然后她走到门口,用力拍了几下铁门。 "有人吗?门锁了!帮忙从外面开一下!" 等了几秒,没有回应。 "社团说明会应该还没结束,外面应该有人才对……"她又拍了几下,"喂!有没有人!" 还是没有。 她回头看了千叶树一眼,耸了耸肩。 "看来得等有人路过了。" "嗯……" 两人沉默了几秒。 储物间里弥漫着浓重的、混合了汗水和体液的气味。地上的体操垫上留着明显的液体痕迹。灯光昏黄,排气扇无力地转着。 美樱靠在储物柜上,双手抱在胸前,看着千叶树。千叶树正在手忙脚乱地穿裤子,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千叶。" "嗯?" "你的身体真的很厉害。"她的语气很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我每天都自慰,各种方法都试过了,从来没有这么爽过。你的鸡巴插进来的时候……我觉得我之前十七年的自慰全白费了。" "学……美樱,你能不能不要把这种话说得这么理所当然……" "有什么好害羞的?性欲是正常的生理需求啊。"她歪了歪头,虎牙在嘴角闪了一下,"你不会以为我是那种什么都不懂的纯情少女吧?" "不是……我只是……" "只是什么?" "我只是不明白。"千叶树终于把裤子穿好了,他抬起头,看着美樱的眼睛,表情困惑而认真,"为什么?我们明明不认识。你为什么会……对我做那种事?" 美樱的笑容停了一瞬。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她只知道在靠近他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就不受控制了。那种感觉和每天晚上在宿舍里自慰时的性冲动完全不同。那不是慢慢积累的欲望,而是一瞬间被点燃的、无法抗拒的、像是被人按下了开关一样的全身性爆发。 她想了想,给出了一个最接近真实的回答: "……大概是因为你的头发吧。" "头发?" "你的黄毛。"她盯着他的头发看了几秒,"看到它的时候,我的身体就……嗯,怎么说呢,就像跑完四百米冲过终点线之后那种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脑子里什么都想不了,只剩下本能。" 千叶树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就因为头发的颜色?" "我也觉得很离谱。"美樱摊了摊手,"但事实就是这样。" 两人又沉默了。 远处传来了脚步声和说话声,似乎有人在往这边走。 "有人来了。"美樱立刻站直了身体,快速检查了一下自己的着装,确认没有明显的破绽,"千叶,把地上那个垫子翻过来,有痕迹的那面朝下。" "哦、好!" 千叶树手忙脚乱地把体操垫翻了个面。 美樱对着储物柜的金属表面照了照自己的脸,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的泪痕,又整理了一下贴在额头上的头发。 "千叶。" "嗯?" "今天的事,不许告诉任何人。" "当然不会说!" "还有。"她转过头看着他,表情在认真和调皮之间切换了好几次,最后定格在了一个带着虎牙的笑容上,"下次……如果有下次的话,你能不能带个套?" 千叶树的脸再次爆红。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和一个女生的声音:"里面有人吗?门怎么关上了?" "有人!帮忙开一下!锁又坏了!"美樱对着门喊。 门从外面被推开了。走廊里的光线涌进来,刺得千叶树眯了眯眼。 美樱大步走出储物间,对开门的田径部队友挥了挥手:"谢啦!这破锁真的该修了。" "美樱你怎么在里面待这么久?"队友好奇地往储物间里看了一眼,看到了千叶树,"这个男生是谁?" "走错路的一年级新生,被锁在里面了。我帮他拍门叫人。"美樱的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走吧走吧,社团说明会还没结束呢。" 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但在走出走廊、拐过墙角的瞬间,她的脚步停了一秒。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腿。 田径短裤的裤腿边缘,有一小滴白色的液体正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下来。 那是千叶树射在她体内的精液,正在慢慢地从她没有穿内裤的下体中渗出来。 她用手指把那滴液体抹掉,放在鼻子前面闻了一下。 然后她把手指放进了嘴里。 "……甜的。"她小声说。 她的嘴角翘了起来,虎牙在阳光下闪了一下。 然后她快步走进了人群中,消失在了社团说明会的喧闹里。 储物间里,千叶树一个人站在原地,看着美樱消失的方向,大脑一片空白。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掌上还残留着美樱腰部皮肤的温度和触感。他又看了看地上翻过来的体操垫,垫子边缘渗出了一点液体的痕迹。 他闻了闻储物间里的空气。汗水、体液、金属、消毒水,各种气味混在一起。 他想起了美樱说的话:"大概是因为你的头发吧。" 他又摸了摸自己的黄毛。 "……我的头发到底有什么问题?" 没有人回答他。 储物间里只剩下天花板上排气扇转动的嗡嗡声,和空气中还未散去的、属于两个人的肉体拍击之后残留的余温。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留立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