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里番黄毛,她们都是隐藏属性巨乳母猪?】(11-15)作者:MTkasso
字数:36757 第11章 夕阳把她湿透的裙摆染成了橘红色 值日表是班主任在周一早上贴到教室后面公告栏上的。 千叶树当时正趴在课桌上补觉,压根没看。他是在第三节课下课的时候,被同桌用胳膊肘捅醒的。 "喂,千叶。"同桌的男生压低声音说,"你看今天值日表了没?" "没。"千叶树揉着眼睛坐起来,"怎么了?" "你今天放学后值日。" "哦。"他打了个哈欠,"跟谁?" 同桌用一种微妙的表情看了他一眼,然后把下巴朝教室后排的方向抬了抬。 千叶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姬宫真正坐在后排自己的座位上,低着头翻课本,深紫色的齐耳短发遮住了半张脸。她的坐姿很端正,双腿并拢,校服裙子的下摆整齐地铺在大腿上,黑色过膝短袜包裹着小腿,看起来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但千叶树注意到,她翻课本的手指微微发僵,翻页的动作有一种刻意的、过于用力的生硬感。 她知道了。 她也看到值日表了。 "……就我们两个?"千叶树转回头问同桌。 "对。今天周四,本来应该是四个人的,但另外两个请假了。一个感冒,一个说家里有事。班主任说就你们俩打扫就行了,反正教室也不大。" "这样啊。" "你小子运气好啊。"同桌用胳膊肘又捅了他一下,嘿嘿笑着,"跟姬宫单独值日,多少人羡慕你知道吗?" "有什么好羡慕的,不就是擦桌子扫地吗。" "你这人真是……"同桌摇了摇头,一副"朽木不可雕"的表情,"算了,跟你说这些也没用。" 千叶树没有接话。 他又往后排看了一眼。 这一次,姬宫真也恰好抬起了头。 四目相对。 只有不到一秒钟。她的淡紫色眼眸在对上他的视线的瞬间微微睁大了一点,然后迅速垂下去,重新埋进了课本里。她的耳朵尖变红了,红得很明显,在深紫色头发的衬托下像两小片烧红的云。 千叶树转回头,盯着黑板上老师写的板书,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他在想一件事。 上次课堂上的事之后,他和真子之间形成了一种奇怪的默契。两个人在教室里、走廊上、食堂里碰面的时候,会互相点头打招呼,会说一些"早上好""今天天气不错"之类的废话,表面上看起来就是普通的同班同学关系。但在那些废话的间隙里,在目光交汇的瞬间里,在不经意间手指碰到一起的触感里,有一些无法用语言描述的东西在两个人之间流动。 那些东西是沉默的、隐秘的、灼热的。 像岩浆在地壳下面缓慢流淌,表面看起来什么都没有,但温度一直在升高。 而今天放学后,他们要在一间空教室里单独相处。 千叶树的胃里有什么东西轻轻收缩了一下。 他说不清那是期待还是紧张。 或者两者都是。 接下来的几节课变得异常漫长。 千叶树发现自己无法集中注意力。老师在讲台上讲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回声,模糊不清。他的意识不断地飘向身后的方向,飘向那个坐在后排的、深紫色短发的女生。 他能感觉到她的存在。 不是通过视觉或听觉,而是通过一种更原始的、更直接的感知方式。就像身后有一团温暖的、柔软的热源,即使不回头看,也能清楚地感知到它的位置、它的温度、它的每一次微小的波动。 第五节课的时候,他听到了身后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几乎被教室里的环境音完全掩盖的声音。 像是吸了一口气。 又像是咬住了什么东西。 他没有回头。 但他的后颈汗毛竖了起来。 终于,放学铃响了。 教室里立刻喧闹起来。椅子拖动的声音、收拾书包的声音、同学之间道别的声音混成一片。千叶树慢吞吞地把课本塞进书包,然后又从书包里拿出来放在桌上,然后又塞回去。他在拖延时间,但他不知道自己在拖延什么。 "千叶,我先走了啊。"同桌背起书包,"加油打扫。" "嗯。" "记得把窗户关好,上次值日的人忘了关窗户,被班主任骂了一顿。" "知道了。" 同桌走了。 其他同学也陆陆续续地离开了。有人跟千叶树打了个招呼,有人跟真子说了句"辛苦了",有人什么都没说就走了。教室里的人越来越少,声音越来越稀疏,像退潮的海水一样慢慢地、不可逆转地消退。 最后一个同学关上了教室前门,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教室里只剩下两个人了。 千叶树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姬宫真坐在他后面一排的座位上。 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张课桌的距离。 教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时钟秒针走动的声音。"嘀嗒、嘀嗒、嘀嗒",每一声都像是有人用指节敲在耳膜上。 窗外的夕阳正在下沉。橘红色的光线透过没有拉上的窗帘斜射进来,在教室的地板上、课桌上、椅背上铺了一层温暖的、流动的光。灰尘在光柱中缓缓飘浮,像无数细小的金色碎片在空气中游泳。 沉默持续了大约三十秒。 千叶树先开了口。 "那个……开始打扫吧?"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显得有点大,他自己都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降低了音量。 "嗯。"真子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棉花上。 他听到她站起来的声音。椅子腿在地板上轻轻一响,然后是校服裙摆的布料摩擦声,然后是脚步声。她走到教室后面的储物柜旁边,打开柜门,拿出了扫帚、簸箕和抹布。 千叶树也站了起来,走过去接过了一把扫帚和一块抹布。 两个人在储物柜前面站了一会儿,距离不到半米。 真子低着头,没有看他。她的手指攥着簸箕的把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千叶树能看到她的头顶,深紫色的头发在夕阳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发旋处露出一小片白皙的头皮。她的脖子很细,后颈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能看到浅蓝色的血管在皮肤下面细细地延伸。 她的呼吸比正常频率稍微快了一点。 "我扫地,你擦桌子?"千叶树提议,"还是反过来?" "……都行。"真子的声音闷闷的,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那我先扫地,你擦桌子?扫完我再帮你擦。" "嗯。" 两个人分开了。 千叶树从教室前面开始扫,真子从教室后面开始擦桌子。两个人一前一后,背对着背,各自干各自的活。 扫帚在地板上发出"沙沙"的声音。抹布在桌面上发出"嚓嚓"的声音。这两种声音交替出现,填充了教室里的沉默,但又没有真正打破它。沉默仍然在那里,像一层透明的薄膜,包裹着两个人,让空气变得黏稠而沉重。 千叶树一边扫地一边偷偷回头看了一眼。 真子正弯着腰擦一张课桌。她的动作很慢,抹布在桌面上来回移动的幅度很小,像是在抚摸而不是在擦拭。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幅度小到如果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她的校服裙子因为弯腰的动作而往上提了一些,露出了更多的大腿。黑色过膝短袜和裙摆之间的那一截皮肤在夕阳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温暖的、蜜色的光泽。 千叶树移开了视线。 他的心跳在加速。 "千叶同学。" 真子的声音突然响起来,把他从纷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 "啊?什么?"他停下扫帚,转过身。 真子站直了身体,手里攥着抹布,面朝着他。夕阳的光从她身后的窗户射进来,给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边,但她的脸在逆光中显得有些模糊。 "那个……"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手里的抹布,"上次的事……" 千叶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上次"。 他知道她说的是哪个"上次"。 "上次的事怎么了?"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常一些。 "你……有没有跟别人说?" "没有。"他回答得很快,"当然没有。" "真的?" "真的。我发誓。" 真子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轻轻地"嗯"了一声。 "谢谢你。"她说。 "不用谢……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跟别人说。" "也是。"她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笑但没笑出来,"如果说出去的话,我大概……会死吧。" "别说这么吓人的话。" "我开玩笑的。"她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淡紫色的眼眸在逆光中显得很深,"不过……你不觉得奇怪吗?" "奇怪?" "我的意思是……"她又低下了头,声音变得更轻了,"在课堂上做那种事……正常人不会那样的吧?" 千叶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因为她说得对。正常人不会在课堂上做那种事。正常的十六岁女高中生不会在上课的时候把手伸进前排男生的裤子里,一边给他手淫一边自己也在桌子下面自慰。 但他也没有资格说她"不正常"。因为他自己也没有拒绝。他不仅没有拒绝,他甚至在她的手指握住他的那一刻就硬了。他的身体比他的大脑诚实得多。 "我不觉得你奇怪。"他最终说。 真子猛地抬起头。 "你不觉得……?" "嗯。"他挠了挠后脑勺,觉得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可能很蠢,但还是说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但我觉得,那不是你的错。你说你控制不住自己,我相信你。因为我……我也控制不住。" 真子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教室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你也……控制不住?"她的声音有一丝颤抖。 "嗯。"千叶树说完这个字之后觉得自己的脸开始发烫了,"就是……在你身边的时候,我的脑子会变得很乱。不是那种讨厌的乱,是……另一种。" 他说不下去了。 他不擅长表达这种东西。他的词汇库里没有足够精确的词语来描述"和你待在一起的时候我的身体会自动进入一种奇怪的亢奋状态"这种感受。 但真子似乎听懂了。 她的眼眶红了。 "千叶同学……"她的声音开始发抖,"我好害怕。" "害怕什么?" "害怕我自己。"她把抹布攥得更紧了,指节都泛白了,"我有男朋友。熏他……他对我很好。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他是世界上对我最温柔的人。我不应该……我不应该对你做那种事。但是我……" 她的声音哽住了。 "但是我控制不住。"她用力地吸了一下鼻子,"每次你坐在我前面,我就……我的身体就会变得很奇怪。心跳很快,手心出汗,然后……然后下面会……" 她说不出口了。 她的脸红到了脖子根,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她低着头,深紫色的短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但千叶树能看到她的下巴在微微颤抖。 "我知道。"千叶树说。 真子抬起头,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你知道?" "我是说……我能感觉到。"他深吸了一口气,"你坐在我后面的时候,我也能感觉到你。不是用眼睛看,是……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就好像你的存在本身就在对我做什么事情。" 这句话说出来之后,教室里的空气像是被点燃了一样。 不是真的燃烧。但温度确实在上升。夕阳的光线似乎变得更浓稠了,橘红色的光像蜂蜜一样缓慢地流淌在两个人之间的空间里。灰尘在光柱中的飘浮速度好像也变慢了,一切都变得迟缓而黏腻。 真子的呼吸明显加快了。 她的胸口在校服衬衫下面起伏着,幅度越来越大。E罩杯的胸部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颤动,衬衫的第二颗和第三颗纽扣之间的缝隙被撑开了一点,露出了一线白色内衣的边缘。 "千叶同学……"她又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她自己的。 "嗯?" "你现在……能不能不要看我?" "为什么?" "因为你看着我的时候……"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千叶树必须屏住呼吸才能听清,"我会更加……控制不住。" 千叶树愣了一下,然后转过身去,面对着黑板。 "这样可以吗?"他问。 身后没有回答。 只有真子急促的呼吸声。 然后他听到了脚步声。很轻的、一步一步靠近的脚步声。校服鞋底踩在教室地板上,发出几乎听不到的"嗒、嗒"声。 越来越近。 千叶树握紧了手里的扫帚。 "千叶同学。"她的声音从他身后不到一米的地方传来,"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问。" "你……讨厌我吗?" "不讨厌。" "那你觉得我……恶心吗?" "不觉得。怎么会。" "即使我做了那种事?在课堂上……对你做了那种事?" "即使那样。" "……为什么?"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正常人应该觉得恶心的吧?一个有男朋友的女生,在课堂上偷偷摸别的男生的……那个地方。这种女生不是应该被讨厌的吗?" "我说了,我不觉得那是你的错。"千叶树的声音很稳,比他自己预想的要稳,"你说你控制不住,我信你。因为我自己也是一样的。在你碰到我的时候,我的脑子是空白的。什么道德、什么对错、什么应该不应该,全都没了。只剩下……" 他停住了。 "只剩下什么?"真子追问。 千叶树闭上眼睛。 "只剩下你。" 身后的呼吸声骤然停了一拍。 然后他感觉到了。 一双手臂从他的身后伸过来,环住了他的腰。 不是试探性的、犹豫的触碰。而是用力的、颤抖的、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样的拥抱。她的双臂紧紧地箍在他的腰间,手指攥住了他校服上衣的前襟,攥得那么紧,布料都被扯出了褶皱。 她的脸埋进了他的后背。 他能感觉到她的额头、她的鼻尖、她的嘴唇,隔着薄薄的校服衬衫贴在他的背脊上。她的呼吸喷在他的后背上,又热又湿,像一小团蒸汽。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某种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无法遏制的力量正在冲击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她的胸部压在他的后背上。 隔着两层衬衫和一层内衣,他仍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柔软的、沉甸甸的、带着体温的重量。E罩杯的乳房被挤压在他的背上,形状因为压力而改变,从两侧微微溢出来,贴着他的后背缓慢地随着她的呼吸起伏。 而在那柔软的中心,有两个小小的、硬硬的凸起,像两颗烧红的石子一样,隔着所有的布料,烫在了他的后背上。 她的乳头是硬的。 完全挺立的、硬到几乎要刺穿内衣的程度。 "我好奇怪……"她的声音从他的后背传来,闷闷的、潮湿的、带着哭腔的,"我控制不住自己……" 千叶树感觉自己的血液在加速流动。 她的手在他的腰间收得更紧了,然后开始移动。她的右手松开了攥着的校服前襟,沿着他的腹部缓缓下滑。手指经过他的肚脐、经过他的小腹、经过他的腰带扣,然后继续往下。 她的手指碰到了他的裤裆。 千叶树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的手指在他的裤裆上面停留了一秒钟,然后轻轻地、试探性地按了一下。 隔着校服裤子的布料,她碰到了那个东西。 它已经硬了。 不是半勃起的状态,而是完全的、彻底的、坚硬如铁的勃起。粗长的轮廓在校服裤子里撑出了一个夸张的弧度,从裆部一直延伸到左侧大腿根部。布料被绷得很紧,她的手指甚至能隔着裤子感觉到上面跳动的血管。 真子的手指在触碰到它的瞬间,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颤抖了一下。 "啊……"一声极其微弱的、几乎不成形的呻吟从她的嘴唇里泄出来,喷在千叶树的后背上。 她的手没有缩回去。 她的手指隔着裤子,沿着那根粗长的轮廓,从根部缓慢地滑到了顶端。 千叶树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做了一件和之前所有经历都不同的事。 他没有僵在原地。 他没有被动地接受。 他把手里的扫帚放下了。扫帚倒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嗒"。 然后他转过了身。 真子的手从他的裤裆上滑开了,她的拥抱因为他的转身而松开了。她往后退了半步,抬起头看着他。 夕阳的光正好照在她的脸上。 千叶树看到了她的表情。 那是一张被泪水打湿的脸。淡紫色的眼眸里盈满了泪水,但没有落下来,在眼眶里颤颤巍巍地悬着,像两颗随时会碎裂的水晶球。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着,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抖,嘴唇的颜色比平时更红,像是被自己咬过很多次。她的脸颊绯红,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子,和夕阳的橘红色光线混在一起,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在燃烧。 但最让千叶树无法移开视线的,是她眼睛里的东西。 不是恐惧。不是羞耻。不是愧疚。 是渴望。 纯粹的、不加掩饰的、像火焰一样炽烈的渴望。 她在渴望他。 她的眼睛、她的嘴唇、她颤抖的身体、她湿透的内裤、她挺立的乳头、她加速的心跳,每一个细胞都在对他发出同一个信号。 要他。 要他。 要他。 "千叶同学……"她的声音碎成了一片一片的,像打碎的玻璃,"我……" 千叶树没有让她把话说完。 他伸出手,捧住了她的脸。 他的手掌贴上她的脸颊的瞬间,她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一声压抑的呜咽从她的喉咙里溢出来。她的皮肤烫得惊人,像是在发高烧,但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像是刚出炉的棉花糖。 他用拇指轻轻擦掉了她眼角的一滴泪。 然后他低下头,吻了她。 他的嘴唇贴上她的嘴唇的那一刻,真子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然后缓缓地、缓缓地闭上了。 泪水终于从她的眼角滑落下来,沿着脸颊流到了两个人嘴唇交汇的地方,咸咸的、温热的,混进了这个吻里。 夕阳的光线把两个人纠缠的影子投在教室的地板上,拉得很长很长。 第12章 处女的屄被黄毛肉棒操到合不拢还灌满了精液 那个吻一开始是温柔的。 千叶树的嘴唇贴着真子的嘴唇,轻轻地、试探性地碰触着。他能尝到她嘴唇上的泪水,咸的,温热的,混着一股淡淡的草莓味唇膏的甜。她的嘴唇很软,软到他觉得自己的嘴唇像是陷进了一团棉花糖里。 但温柔只持续了三秒钟。 真子的手猛地攥住了他的衣领,把他拽向自己。 吻变得凶猛了。她的嘴唇用力地压上来,牙齿轻轻咬住了他的下唇,然后她的舌头伸了出来,湿热的、柔软的、带着急切的力道探进了他的嘴里。她的舌头缠住了他的舌头,像一条小蛇一样纠缠、搅动、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 "唔……嗯……"真子的鼻腔里溢出含混的声音,她的呼吸全喷在他的脸上,又热又急。 千叶树被她的力度吓了一跳,但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他的手从她的脸颊滑到了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了她深紫色的短发里,扣住了她的头,加深了这个吻。 真子发出了一声呜咽,整个人贴了上来。 她的身体紧紧地压在他的身上,E罩杯的胸部被挤压在他的胸膛上,柔软的乳肉从两侧溢出来,隔着衬衫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快得像一面小鼓在疯狂地敲。她挺立的乳头像两颗小石子一样隔着布料戳在他的胸口上,硬得惊人。 她的下半身也贴上来了。她的小腹贴着他的裤裆,他勃起的肉棒隔着裤子顶在她的小腹上,粗硬的轮廓从她的耻骨一直延伸到肚脐下方。真子在感觉到那个东西的瞬间,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膝盖发软,差点跪下去。 "千叶……同学……"她在吻的间隙里断断续续地喊他的名字,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沙哑的、潮湿的、带着哭腔的,"好硬……好烫……" "你还好吗?"千叶树的声音也粗了,他自己都不认识自己的声音了。 "不好……"真子摇着头,泪水从闭着的眼睛里不断地涌出来,"一点都不好……我下面……好湿……湿得不行了……" 她说的是实话。千叶树能闻到一股淡淡的、甜腥的气味从她的裙子下面飘上来,像是某种花蜜被加热后散发出的香气。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湿了,黑色过膝短袜的上缘被从裙子里流下来的液体浸出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真子的手从他的衣领滑了下来,沿着他的胸口、腹部一路往下,摸到了他的腰带扣。 她的手指在腰带扣上停了一下。 "我……我可以吗?"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千叶树看着她的眼睛。 淡紫色的眼眸里盈满了泪水,但瞳孔放大到几乎吞掉了虹膜,里面烧着一团暗红色的火。那不是普通的眼神。那是一个被欲望烧到快要融化的女孩发出的、最后的、最卑微的请求。 "可以。"他说。 真子的手指飞快地解开了他的腰带扣。 金属扣环碰撞的"叮"一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脆。然后是拉链被拉下的"嗞"的一声。然后她的手指勾住了他校服裤子的腰带,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拉。 千叶树的肉棒弹了出来。 它从裤子里弹出来的瞬间,像一根被压弯后突然释放的弹簧,"啪"地一下拍在了真子的小腹上。 真子倒吸了一口凉气。 "天……天啊……" 她低下头,看着那根东西。 夕阳的橘红色光线正好照在上面,给它镀上了一层温暖的色泽。它粗得超出了她从色情录像带里看到的任何一根,青筋在表面蜿蜒盘绕,像一条条细小的河流。龟头饱满圆润,呈深粉色,顶端的马眼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夕阳的光线下闪着微光。整根肉棒从根部到顶端完全勃起,硬得像一根铁棒,微微向上翘起,随着千叶树的心跳在真子的小腹上轻轻跳动。 "这个……这个也太……"真子的声音在发抖,她的眼睛瞪得很大,"比录像带里的……大好多……" "录像带?"千叶树愣了一下。 "没、没什么!"真子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你别管那个!" 她的手指颤抖着伸出去,碰到了肉棒的柱身。 只是指尖碰了一下,千叶树就闷哼了一声。 "好烫……"真子小声说,她的手指沿着柱身缓缓滑动,感受着上面跳动的血管和灼热的温度,"跟上次在课堂上摸到的感觉……完全不一样……直接摸到皮肤的话……好硬,好烫,还在跳……" 她的手指滑到了龟头上,指尖碰到了马眼渗出的那滴前列腺液,黏黏的液体在她的指尖和龟头之间拉出了一根细细的银丝。 "千叶同学……"她抬起头看着他,泪水还挂在睫毛上,但眼神已经完全被欲望吞噬了,"我想要……我想要这个……进来……" 千叶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确定吗?"他的声音很低,"你是……第一次吧?" "嗯。"真子点了点头,"第一次。" "会疼的。" "我知道。"她咬了一下嘴唇,"但是我不在乎。我现在……如果不让它进来的话……我觉得我会疯掉。我的身体里面好空……好痒……像有什么东西在挠我……从里面挠……我受不了了……" 她说着,双手伸到了自己的裙子下面。 她没有脱裙子。她只是把校服裙的下摆撩了起来,露出了裙子下面的风景。 白色的棉质内裤。 或者说,曾经是白色的棉质内裤。 现在它已经被完全浸透了。整个裆部的布料颜色深了好几个色号,紧紧地贴在她的私处上,勾勒出下面每一条缝隙的形状。内裤的边缘有液体溢出来,沿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 "你看……"真子的声音带着哭腔,"湿成这样了……都是因为你……" 她的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裆部,往旁边拉开。 一声"噗嗤"。 被内裤紧贴着的屄口在布料被拉开的瞬间,积蓄的淫水像是被打开了闸门一样涌了出来,一小股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会阴流到了大腿根部,滴在了教室的地板上。 她的小穴完全暴露在了夕阳的光线下。 粉嫩的、从未被使用过的处女穴。两片小阴唇薄薄的、嫩嫩的,像两瓣刚开的花瓣,被淫水浸润得亮晶晶的,微微张开着,露出了里面更深的粉红色。阴蒂从包皮里探出了一小截,充血肿胀,像一颗小小的红豆。穴口在不自觉地收缩着,一张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无声地呼吸。 "进来……"真子用手拉着内裤,另一只手抓住了千叶树的手腕,往身后的课桌方向退,"求你了……进来……" 她的后腰碰到了课桌的边缘。她顺势坐了上去,校服裙子铺在课桌面上,双腿张开,用脚后跟勾住了千叶树的腰,把他拉到了自己两腿之间。 千叶树站在她张开的双腿之间,他勃起的肉棒正好对着她湿透的穴口。龟头碰到了她的阴唇,两个人同时颤了一下。 "等一下。"千叶树突然说。 真子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慌:"你不要了吗?" "不是。"他深吸了一口气,"我是想说……你如果疼的话,就咬我的肩膀。" 真子愣了一秒。 然后她笑了。 在泪水和情欲和羞耻的夹缝里,她笑了。那是一个很小的、很柔软的、很温暖的笑容,像一朵在暴风雨中顽强开放的小花。 "好。"她说。 然后她伸手握住了他的肉棒,引导着龟头对准了自己颤抖的穴口。 龟头抵在了穴口上。 饱满的龟头挤压着窄小的入口,粉嫩的阴唇被撑开了一点点,嫩肉紧紧地包裹着龟头的前端,像是在试图阻止这个过于粗大的入侵者。淫水从龟头和穴口的接缝处被挤出来,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噗嗤"。 "好大……"真子咬着嘴唇,眉头皱了起来,"千叶同学……你好大……能进去吗……" "慢慢来。"千叶树的声音也在发抖,她的穴口紧得不可思议,龟头才挤进去一点点,就已经被嫩肉死死地裹住了,又紧又热又湿,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龟头传遍全身。 他用手扶住她的腰,缓缓地往前推。 龟头一点一点地挤进去。粉嫩的屄肉被粗大的龟头撑开,像一朵被强行掰开的花苞,每撑开一分,真子的身体就颤抖一分,嘴里就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的手指死死地抓着课桌的边缘,指节泛白。 "啊……啊……好涨……"她的声音在颤抖,"在撑开我……把我撑开了……" 龟头完全没入的瞬间,千叶树感觉到了一层薄薄的阻碍。 处女膜。 他停了下来。 "真子。"他叫了她的名字,没有加"同学"。 真子抬起头看他,淡紫色的眼睛里全是泪水。 "叫我的名字……"她小声说,"再叫一次……" "真子。" "嗯。"她闭上了眼睛,双手环上了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了他的肩窝,"进来吧。" 千叶树挺腰。 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啊!!" 真子的尖叫被她自己咬在他肩膀上的牙齿截断了。她的牙齿狠狠地咬进了他肩膀的肌肉里,疼得千叶树闷哼了一声,但他没有退。他的肉棒破开了那层薄膜,连同后面所有紧窄的甬道一起,一口气捅到了最深处。龟头重重地顶在了她的宫颈口上,整根肉棒被她的屄肉严丝合缝地包裹着,紧到他几乎无法动弹。 一股温热的液体沿着肉棒的根部流了下来。 不全是淫水。里面混着淡淡的粉红色。 真子的整个身体都在痉挛。她的双腿死死地夹着千叶树的腰,脚趾蜷缩在一起,背弓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的牙齿咬在他的肩膀上,泪水和口水一起打湿了他的衬衫。 "疼……"她的声音从他的肩窝里传来,闷闷的,带着浓重的哭腔,"好疼……千叶……好疼……" "对不起。"千叶树一动不动地停在最深处,一只手轻轻地抚摸她的后背,"我不动了。你适应一下。" "嗯……嗯……"她抽噎着,牙齿松开了他的肩膀,改为把脸贴在他的肩窝里,鼻尖蹭着他脖子侧面的皮肤。 他们就这样保持着结合的姿势,一动不动地停了大约一分钟。 千叶树能感觉到她的屄肉在缓慢地变化。最初的紧绷和抗拒在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柔软的、湿润的、有节奏的蠕动。她的甬道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一样,开始一波一波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肉棒,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温柔而贪婪地包裹着。 "唔……"真子的呻吟变了调。不再是疼痛的呻吟,而是另一种更低沉的、更湿润的声音,"千叶……你的……好烫……在我里面好烫……" "还疼吗?" "有一点……但是……"她把脸从他的肩窝里抬起来,泪痕未干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迷茫的、不知所措的表情,"但是有另一种感觉……比疼更强……从你顶着的那个地方……往全身扩散……" "什么感觉?" "说不出来……"她咬着嘴唇,脸红得像要滴血,"像是……像是有电流……从那里……流到全身……腿都麻了……" "我可以动了吗?" 真子犹豫了一秒,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千叶树缓缓地退出了一半。 粗大的肉棒从紧窄的甬道里抽出来的时候,冠沟的边缘刮蹭过每一寸屄肉,嫩肉被冠沟带着往外翻了一点点,粉红色的内壁在穴口处微微外翻,像一朵被翻开的花。淫水和混着血丝的液体沿着肉棒流下来,在两人结合的地方形成了一圈白色的泡沫。 "啊……"真子的腰软了下来,上半身往后仰,双手撑在身后的课桌上,"在刮我……你的那个……上面的那一圈……在刮我里面……" 千叶树又推了回去。 这一次他没有一插到底,而是推到三分之二的深度就停了下来,然后再缓缓退出。 "嗯……啊……"真子的呻吟开始变得有节奏了,每一次他推进去她就"啊"一声,每一次他退出来她就"嗯"一声,像是在跟着他的节奏呼吸。 缓慢的抽插持续了十几个来回。 真子的身体在这十几个来回里发生了显著的变化。她的甬道从最初的紧涩变得湿滑柔软,淫水的分泌量急剧增加,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她的呻吟从压抑的呜咽变成了放开的娇喘,音量越来越大,音调越来越高。她的身体不再僵硬,而是开始主动地配合他的节奏,在他推进来的时候挺腰迎合,在他退出去的时候夹紧挽留。 "快一点……"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了,"千叶……再快一点……" "真的可以?" "可以……求你了……快一点……我要……我快要……" 千叶树加快了速度。 他的腰开始有力地摆动,肉棒在她的屄里快速地进出。每一次挺入都带着"啪"的一声肉体撞击的闷响,他的屌根拍在她充血肿胀的阴蒂上,他的睾丸撞在她的会阴上,发出"啪啪啪"的连续声响。 "啊啊啊!好深!顶到了!又顶到那里了!"真子的声音变成了尖叫,她的上半身完全仰了过去,后背贴在课桌上,胸口剧烈起伏。校服衬衫的扣子在剧烈的运动中崩开了两颗,露出了里面白色内衣包裹着的E罩杯乳房,丰满的乳肉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地晃动,像两团被搅动的白色果冻。 "千叶!千叶!千叶!"她开始反复地喊他的名字,每喊一声就伴随着一次身体的痉挛,"不行了!要去了!我要去了!" 她的屄肉猛地收缩。 所有的嫩肉同时绞紧了他的肉棒,像一只拳头在用力攥握,又紧又热又湿。千叶树被绞得闷哼一声,差点当场缴械。 真子的第一次高潮来了。 她的背弓了起来,离开了课桌面,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地抽搐。她的嘴巴大张着,但发不出声音,只有无声的尖叫让她的喉咙剧烈地震颤。她的双腿死死地夹住千叶树的腰,脚趾蜷缩到快要抽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穴口喷了出来,浇在千叶树的小腹和大腿上,顺着两个人的腿流到了课桌上、地板上。 潮吹了。 "哈啊……哈啊……哈啊……"高潮过后,真子瘫在课桌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嘴角挂着一丝口水。她的全身都在细微地颤抖,像一根被拨动后还在震颤的琴弦。 "你还好吗?"千叶树问。他的肉棒还埋在她的身体里,被高潮后仍在痉挛的屄肉一波一波地吸吮着,快感强烈到他的腿都在发抖。 "好舒服……"真子的声音像是从梦里传来的,飘飘忽忽的,"第一次……被人弄到这样……和自己弄完全不一样……" "自己弄?" 真子的眼睛突然清醒了一点,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脸"唰"地红了:"你没听到!你什么都没听到!" "听到了。"千叶树忍不住笑了。 "你闭嘴!"真子伸手捶了他胸口一下,但力气软绵绵的,完全没有攻击性,"笨蛋……变态……黄毛笨蛋……" "你不也是变态吗?偷看录像带的变态。" "那是……那是学习!是学习!" "学什么?" "学……"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蚊子叫,"学这个……" 千叶树低下头看着她。 她躺在课桌上,深紫色的短发散开在桌面上,被夕阳染成了暗金色。她的脸颊绯红,眼角还挂着泪痕,嘴唇红肿微张,呼吸急促。衬衫半开,白色内衣下面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裙子撩到了腰间,内裤被拨到一边,两人结合的地方一览无余。 他的肉棒插在她的身体里,粗大的柱身撑开了她粉嫩的阴唇,穴口被撑成了一个圆形,嫩肉紧紧地咬着他的屌根,白色的泡沫和淡粉色的液体糊在结合处,在夕阳的光线下亮晶晶的。 "真子。"他叫她。 "嗯?" "我还没射。" 真子的眼睛瞬间睁大了。 "还、还没?"她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我都已经……你还没?" "嗯。" "那……那你想……" "我想换个姿势。"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有点惊讶。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他从未在自己身上发现过的、笃定的、带着侵略性的低沉。 真子的瞳孔缩了一下。 然后她的屄肉猛地绞了他一下。 "好……"她的声音几乎是气音了,"你想怎样都行……" 千叶树把她从课桌上抱了起来。 他的肉棒还插在她的身体里,在变换姿势的过程中在她的甬道里搅动了一圈,龟头刮过了她的每一个敏感点。真子尖叫着搂紧了他的脖子,双腿缠在他的腰上。 "啊啊啊在动!在里面转!" 千叶树转了个身,把自己的后背靠在了课桌边缘上,双手托着真子的臀部,让她面对面坐在他的胯上。 骑乘位。 在这个姿势下,真子的体重让她的身体自然地往下沉,千叶树的肉棒被吞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不仅顶到了宫颈口,甚至微微挤进了宫颈的缝隙里。 "不!太深了!!"真子的眼睛瞬间失焦,嘴巴大张,一声变了调的尖叫从喉咙里冲出来,"顶到最里面了!要被捅穿了!" "你自己动。"千叶树说。 真子低头看着他。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但她仍然能看清他的脸。黄色的头发在夕阳里像燃烧的火焰,平凡的面容因为情欲和汗水而变得陌生又迷人。他的眼睛看着她,目光里有欲望,但也有别的东西。 温柔。 她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攥了一下。 真子开始动了。 她的双手撑在千叶树的肩膀上,腰肢开始上下起伏。每一次抬起来,他的肉棒就从她的身体里抽出大半截,粗大的柱身上裹满了她的淫水,在空气中闪着水光;每一次坐下去,肉棒就重新贯穿她的整个甬道,龟头撞上宫颈口,发出一声沉闷的"噗"。 "啊……嗯……啊……好深……每次坐下去都顶到最里面……"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腰肢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E罩杯的乳房在衬衫和内衣里疯狂地晃动,上下弹跳,肉浪翻涌。千叶树伸手扯开了她衬衫剩余的扣子,又解开了内衣的前扣,两团白嫩的乳肉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剧烈地颤抖。粉色的乳头完全挺立,像两颗小小的红宝石。 "不要看……"真子羞耻地想用手遮住,但千叶树抓住了她的手腕。 "很漂亮。"他说。 然后他低头含住了她的左乳头。 "啊啊啊!!"真子的腰猛地一软,整个人重重地坐了下去,肉棒被吞到了最深处。她的屄肉剧烈地痉挛,第二次高潮毫无征兆地袭来。 "又去了!又去了!千叶!你吸我那里我就会去!不要吸!不要……啊啊啊不要停!" 她的话前后矛盾,但她的身体很诚实。她的屄肉像疯了一样绞着他的肉棒,一波一波的痉挛从穴口传到最深处,淫水从结合处被挤出来,"噗嗤噗嗤"地流了他一裤子。 千叶树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他双手托住她的臀部,猛地站了起来。真子惊叫一声,本能地用双腿夹紧了他的腰,双手搂紧了他的脖子。 站立位。 千叶树托着她的屁股,开始从下往上地顶弄。在这个姿势下,重力让每一次顶弄都深到极致,龟头反复地撞击着宫颈口,"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他的睾丸随着每一次顶弄撞在她的臀缝上,发出沉闷的拍击声。 "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真子已经语无伦次了,她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口水和泪水打湿了他的整个肩膀,"太深了千叶!要坏了!小穴要被你的大肉棒操坏了!" "真子……你里面好紧……"千叶树的声音也粗重了,"在吸我……一直在吸……" "因为……因为它喜欢你……我的身体……比我自己更喜欢你……"她哭着说出了这句话。 千叶树的动作停了一秒。 然后他把她压在了旁边的墙上。 真子的后背贴着冰凉的墙壁,和她滚烫的皮肤形成了强烈的温差,让她打了个冷颤。但下一秒,千叶树开始了最猛烈的冲刺。 他的腰像一台失控的机器一样疯狂地摆动,肉棒在她的屄里高速进出,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龟头从穴口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股淫水和白浆,再捅进去的时候发出"噗嗤"的巨响。结合处的白色泡沫被搅成了一圈厚厚的白浆,随着抽插的动作飞溅出来,溅在两个人的大腿上、小腹上、地板上。 真子的穴口已经被操得外翻了。原本粉嫩薄嫩的阴唇被反复的摩擦和冲撞弄得肿胀充血,变成了两片肥厚的肉唇,紧紧地箍在肉棒的根部,像一个肉色的套环。每次肉棒抽出来的时候,内壁的嫩肉会跟着翻出来一点,露出鲜红色的内壁,然后在肉棒捅回去的时候又被推回去。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连成了一片,像一阵密集的鼓点。 "千叶!千叶!千叶千叶千叶!!"真子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了,她的声音嘶哑了,眼神完全涣散,舌头不自觉地伸出来,口水沿着嘴角流下来。她的身体在千叶树和墙壁之间被夹成了一个"几"字形,双腿大张着缠在他的腰上,随着每一次撞击无力地晃动。 她已经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几次了。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高潮像海浪一样一波接一波地袭来,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猛烈,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回应着千叶树的每一次冲撞。 "真子……我要射了……"千叶树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嘶哑的、粗重的。 "射进来!"她几乎是尖叫着喊出来的,"射进来千叶!全部射进来!射到最里面!" 千叶树最后一次深深地顶了进去。 龟头死死地抵在了她的宫颈口上,然后他的肉棒开始剧烈地跳动。 射精了。 第一股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冲进了她的子宫。浓稠的、滚烫的、量大到不可思议的精液一股一股地从马眼里喷射出来,直接灌进了她的宫腔。 "啊啊啊啊啊啊!!好烫!!在射!在往里面射!!好多!好烫!子宫要被灌满了!!" 真子的身体在最后一次高潮中彻底崩溃了。她的屄肉疯狂地痉挛着,像是要把他的肉棒里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一样拼命地吸吮。她的眼睛翻白了,嘴巴大张着发出无声的尖叫,全身像触电一样剧烈抽搐。潮吹的液体再次从结合处喷涌而出,和溢出来的精液混在一起,沿着两个人的大腿流到了地板上。 射精持续了将近十秒。 十秒钟里,千叶树的肉棒一直在跳动,一直在射。精液多到她的子宫根本装不下,从宫颈口倒流出来,沿着甬道从穴口溢出,和淫水混在一起,在两人结合的地方形成了一团白色的糊状物。 最后,千叶树的身体也软了下来。 他缓缓地后退了一步,肉棒从真子的身体里滑了出来。 "噗嗤。" 肉棒拔出来的瞬间,一大股白色的精液从她红肿外翻的穴口里涌了出来,像打翻的牛奶一样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在黑色过膝短袜上留下了一道道白色的痕迹。她的穴口一张一合着,像是在呼吸,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精液,然后又无力地张开。肿胀的阴唇合不拢了,露出了里面被操得通红的内壁,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里面不断地往外流。 真子的双腿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千叶树松开她的瞬间,她就像一滩融化的冰淇淋一样沿着墙壁滑了下去,瘫坐在地板上。她的衬衫大开着,内衣挂在手臂上,裙子皱成一团堆在腰间,内裤歪到了一边,浑身上下沾满了汗水、泪水、淫水和精液。 她的眼神还是涣散的,嘴巴微微张着,急促的呼吸让她的胸口剧烈起伏。 千叶树也瘫坐在了她旁边的地板上。 两个人靠着墙壁,肩并肩坐在教室的地板上,谁都没有说话。教室里弥漫着浓烈的情欲气味,空气潮湿而粘腻。 夕阳已经快要沉到地平线以下了。最后一缕橘红色的光线透过窗帘,照在两个人纠缠的身影上。 过了很久,真子的声音才从他旁边传来。很轻,很小,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刚才……叫的是你的名字。" 千叶树转头看她。 真子没有看他。她低着头,看着自己大腿上正在缓慢流淌的白色精液,淡紫色的眼眸里有泪光,但也有一种奇怪的、平静的、像是认命了一样的神情。 "不是熏的名字。"她说,"是你的。" 千叶树沉默了。 "我果然……是最差劲的女朋友吧。"她的嘴角扯出了一个苦涩的弧度。 千叶树没有回答这句话。 他只是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真子的手指颤了一下,然后反握住了他。 两个人就这样牵着手,坐在教室的地板上,看着最后一缕夕阳的光线从窗帘的缝隙里消失。橘红色的光线把两人纠缠的影子投在对面的墙壁上,拉得很长、很长。 第13章 被精液灌满的小穴还在想念那根肉棒的形状 真子走得很慢。 从学校到家的路程大约十五分钟,她平时走十二分钟就能到。但今天她走了将近半个小时,因为她没办法正常走路。 两腿之间的酸胀感从她离开值日室的那一刻起就没有消退过。被撑开过度的穴口肿胀着,每走一步,内裤的布料就会摩擦到那片红肿的嫩肉,带来一阵混合着疼痛和酥麻的奇怪感觉。更要命的是,千叶树射在里面的精液并没有完全流出来。她在值日室的洗手台用纸巾擦过,但那些东西太多了,太浓稠了,纸巾只能擦掉外面的部分,深处的那些依然留在她的身体里,温热的、黏腻的,随着她走路的动作在甬道里缓缓流动。 每一步都像是一次微弱的提醒。 提醒她一个小时前发生了什么。 "我到底……在干什么啊……"真子低着头,小声地对自己说。 路灯亮了。初秋的傍晚天黑得越来越早,橘黄色的路灯光照在她的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穿着校服,黑色过膝短袜,看起来和任何一个放学回家的女高中生没有区别。 没有人看得出来她的内裤是湿的。 没有人看得出来她的裙子内侧沾着已经干涸的白色痕迹。 没有人看得出来她的子宫里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一个不是她男朋友的男人的精液。 真子的眼眶又热了。 "不许哭。"她咬着嘴唇对自己说,"在外面不许哭。回家再哭。" 她加快了脚步,但加快脚步的后果是大腿之间的摩擦变得更剧烈了,内裤的布料更频繁地蹭过肿胀的穴口,那种酥麻的感觉从下腹蔓延到了腰间,她的膝盖又开始发软。 "不要……现在不要……"她的步伐变得更奇怪了,两条腿微微向外撇着走,像是在刻意避免大腿内侧的接触。 这个姿势让她走得更慢了。 路过便利店的时候,玻璃门上映出了她自己的身影。她停下来看了一眼。 深紫色的短发有些凌乱,脸颊上还残留着不正常的红晕,嘴唇微微肿着,眼角有干涸的泪痕。衬衫的领口有一颗扣子扣错了位置,歪歪扭扭的。 "完蛋了……"她赶紧低下头,用手整理了一下衬衫的扣子,又用手指梳了梳头发,"这个样子回家的话……要是被哥看到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强迫自己露出一个正常的表情。 然后她继续往家走。 姬宫家是一栋普通的两层小楼,在住宅区的安静巷子里。真子站在家门口,掏出钥匙的时候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我回来了。"她推开门,声音尽量平稳。 客厅的电视开着。 姬宫刚坐在沙发上,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运动短裤,棕色的头发没有打理,随意地搭在额头上。他手里拿着遥控器,正在换台,听到门响的时候转过头来。 "哦,回来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懒洋洋的随意,"今天怎么这么晚?" "值日。"真子换着鞋,没有抬头看他。 "值日值到这个点?都七点了。" "教室比较脏。" "是吗。" 刚没有再追问,但他的目光在真子的身上停留了一会儿。他看到了她走路时微妙的姿势,看到了她衬衫领口扣错的那颗扣子,看到了她耳根处还没有完全消退的红晕。 他的眉头几乎不可察觉地皱了一下。 "妈今天加班,晚饭在冰箱里,你自己热一下。"他转回头继续看电视,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漫不经心。 "嗯,谢谢哥。"真子快步走过客厅,往楼梯的方向走。 "真子。" 她的脚步顿了一下。"怎么了?" "你身上……"刚的鼻子微微抽动了一下,但他最终只是说,"有汗味。先去洗个澡吧。" "嗯……我知道了。" 真子几乎是逃一样地上了楼。 她的心跳快得要命。刚才哥说"你身上"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的身上有什么味道?汗味?不,不只是汗味。她的身上还有千叶树的气味,还有精液的气味,还有那种两个人的体液混合在一起后产生的、甜腥的、浓烈的情欲气味。 哥闻到了吗? 他闻到了多少? "不会的……应该不会的……"真子用力摇了摇头,打开了自己房间的门,把书包扔在床上,然后抓起换洗的衣服冲进了浴室。 浴室的门锁上了。 真子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安全了。 她闭上眼睛,让自己的心跳慢慢恢复正常。浴室里很安静,只有排风扇嗡嗡转动的声音。瓷砖是冷的,灯光是白的,和值日室里夕阳的橘红色完全不同。 她开始脱衣服。 衬衫。领口那颗扣错的扣子被她解开的时候,她想起了千叶树扯开她衬衫扣子的那个动作。不是粗暴的,但也不是温柔的,是一种急切的、克制不住的力度。 "别想了。"她对自己说。 内衣。前扣式的白色内衣,扣子是千叶树帮她解开的。他的手指碰到她胸口皮肤的时候,她的乳头就已经硬了。现在乳头还是硬的。从值日室出来到现在,一直是硬的。 "别想了。"她又对自己说。 裙子。她把校服裙脱下来的时候,看到了裙子内侧的痕迹。白色的、已经干涸的、斑斑点点的痕迹。那是他们在墙壁上做的时候,从结合处溢出来的精液和淫水溅上去的。 真子盯着那些痕迹看了很久。 "这个……要手洗……不能放进洗衣机……"她小声嘟囔着,把裙子叠起来放在一边。 最后是内裤。 她把内裤从身上褪下来的时候,一根黏稠的银丝从她的穴口连到内裤的裆部,在空气中拉长、变细、最后断开。内裤的裆部已经不能看了。白色的棉布被各种液体浸泡成了半透明的状态,中间有一大片明显的白色浊液的痕迹,那是从她身体里慢慢渗出来的千叶树的精液。 "这条也不能要了……"她把内裤揉成一团,塞进了换洗衣物的最底层。 她赤裸着站在浴室的镜子前。 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很陌生。 脖子侧面有一小块红痕,是千叶树在站立位的时候咬的。锁骨下方也有,若隐若现的牙印。乳房上没有痕迹,但乳头肿胀着,颜色比平时深了一个色号,像是被反复吸吮过后还没有恢复。小腹上有一片干涸的白色痕迹,那是最后拔出来的时候溅上去的。 她的目光往下移。 大腿内侧有干涸的水痕,从根部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穴口……她张开腿看了一眼,然后迅速地合上了。 "好肿……"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原本粉嫩的、紧闭的穴口,现在微微张开着,阴唇肿胀充血,颜色从粉色变成了深粉色。穴口没有完全合拢,像是被撑开之后还没有恢复原状。 她打开了花洒。 温热的水流冲在身上,冲走了汗水和干涸的体液。她用沐浴露仔细地清洗着每一处痕迹,脖子上的、锁骨上的、小腹上的、大腿上的。水流带着白色的泡沫沿着她的身体曲线流下去,在排水口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漩涡。 然后她开始清洗下面。 她的手指碰到穴口的时候,全身打了一个激灵。 "嗯……"一声细微的呻吟从她的嘴唇间溢出来。 太敏感了。比平时敏感十倍。被千叶树的肉棒操过之后,她的穴口变得异常敏感,连水流冲在上面都会引起一阵酥麻。她用手指轻轻地拨开肿胀的阴唇,让水流冲进去,试图把里面残留的精液冲出来。 一股白色的浊液被水流冲了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去,和水流混在一起。 "还有这么多……"真子的声音在发抖,"他到底射了多少进去……" 她继续冲洗,但里面的精液好像怎么都冲不干净。每次她以为冲完了,又会有一小股从更深处慢慢渗出来。那些精液在她的体内待了将近一个小时,已经变得更加浓稠了,黏在甬道的内壁上,需要手指伸进去才能清理。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指伸了进去。 "啊……" 手指刚伸进去一个指节,她的腰就软了。 不对。感觉完全不对了。 以前她自慰的时候,手指伸进去的感觉是"有东西进来了"。但现在,手指伸进去的感觉是"太细了"。 她的甬道在千叶树的肉棒退出去之后并没有完全恢复原来的紧度。或者说,不是没有恢复,而是她的身体记住了那个粗度。她的屄肉在手指伸进来的时候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在试图寻找那个曾经填满过它的东西,但手指太细了,完全不够,穴肉包裹着手指却仍然觉得空虚。 "不一样……"真子靠在浴室的墙壁上,水流冲在她的背上,她的手指在自己的身体里缓缓搅动着,清理着残余的精液,但每一次搅动都带来一波酥麻的快感,"手指和他的……完全不一样……" 她的穴肉在收缩。有节奏地、缓慢地收缩着,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吞咽。不是她自己控制的,是身体自己在动。她的甬道在怀念那个形状,那个粗度,那个硬度,那个温度。 千叶树的肉棒的形状。 "不要想……不要想那个……"真子把手指抽了出来,用力地摇头,水珠从她的短发上飞溅出去,"我只是在清洗……只是在清洗而已……" 但她的身体不听话。 乳头又硬了。穴口又开始分泌液体了。不是水,是她自己的淫水,黏稠的、透明的,和花洒的水流混在一起,从她的腿间流下去。 "我不要……"她蹲了下来,双手抱住自己的膝盖,把脸埋在膝盖上,让水流冲着她的后背,"我不要变成这样……" 她在花洒下面蹲了很久。 直到热水开始变凉,她才站起来关掉花洒,用毛巾把自己擦干,换上了干净的睡衣。 宽松的棉质睡衣。粉色的,上面印着小兔子的图案。很幼稚,但很舒服。她故意没有穿内衣和内裤,因为穿上去的话布料会摩擦到那些还在肿胀的地方,她受不了。 她走出浴室,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锁上。 房间里很安静。粉色的窗帘拉着,台灯开着,暖黄色的光照在床上。书桌上摆着课本和文具,墙上贴着偶像的海报,书架上有几排漫画。 一个普通的十六岁女高中生的房间。 真子坐在床上,把手机从书包里掏出来。 屏幕亮了。 三条未读消息。 全是熏发来的。 第一条,下午五点半发的:「真子,今天值日辛苦了~要不要我在校门口等你一起回家?」 第二条,六点十五分发的:「你还没出来吗?我先回去了哦,路上小心~」 第三条,七点零三分发的:「真子到家了吗?今天好像很累的样子……早点休息吧。晚安♡」 真子盯着屏幕上那个小小的爱心符号。 熏每天晚上都会发一条带爱心的晚安消息。从他们开始交往的那天起,一天都没有落下过。他的消息永远是温柔的、体贴的、小心翼翼的,像一杯温度刚刚好的牛奶,不烫嘴,不凉心。 她以前很喜欢这种感觉。被温柔地对待,被小心地呵护,被当成一个珍贵的、需要保护的东西。 但是现在。 她看着那个爱心符号,心里只有一种钝钝的闷痛。 "熏在校门口等我的时候……"她小声地对自己说,"我正在被千叶同学按在墙上……" 她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不知道该回什么。 以前她会秒回。会发一大串可爱的表情,会说"我也晚安♡",会说"明天见哦~"。 但现在她打了好几次字又删掉,打了又删,删了又打。 最后她只回了三个字: 「到家了。」 没有爱心。没有表情。没有"晚安"。 发出去之后她就把手机扣在了床上,屏幕朝下。 熏几乎是秒回的:「嗯嗯!那就好~明天见!」 还是带着波浪线。还是那么温柔。 真子没有再看。 她躺了下来,侧身蜷缩在被子里,把脸埋在枕头里。 "对不起……"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含糊不清,"对不起熏……" 她的眼泪浸湿了枕头。 但与此同时,她的下体又开始隐隐发热了。宽松的睡衣下面什么都没穿,大腿并在一起的时候能感觉到穴口还在微微收缩,一小股温热的液体从里面渗了出来,沾在了大腿内侧的皮肤上。 是还没有完全清理干净的精液,还是她自己又湿了? 她分不清了。 "我最差劲了……"她把被子蒙过头顶,在黑暗中小声地说,"一边哭一边……下面还在想他……我是不是疯了……" 她的身体在被子里蜷缩得更紧了,双腿夹紧,像是在试图压制那种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空虚感。但越夹紧,大腿内侧的皮肤就越贴合穴口,那种微妙的摩擦就越明显。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 "不行……今天不行……已经做过了……不能再……" 她用力咬住了枕头的一角。 手没有伸下去。 但穴肉还是在收缩。一下,一下,一下。像一个小嘴在无声地、固执地、反复地呼唤着什么。 呼唤着那个形状。 那个只有千叶树才能填满的形状。 真子在眼泪和欲望的夹缝里,慢慢地、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与此同时,学校宿舍楼,男生寝室。 千叶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宿舍是双人间,但他的室友加入了天文社,今晚在天台观星,要到熄灯之后才会回来。所以现在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 台灯开着,暖黄色的光照在白色的天花板上,形成了一个圆形的光晕。他就那么盯着那个光晕,一动不动地躺了快半个小时了。 他的肩膀上有一个牙印。 真子咬的。刚才洗澡的时候他在镜子里看到了,两排整齐的牙齿印记,深深地嵌在肩膀的肌肉里,周围的皮肤泛着淡淡的青紫色。碰一下就疼。 他没有碰。但他一直在想。 不是想那个牙印。 是想真子咬他肩膀的那一刻。 她的牙齿咬进来的时候,他的肉棒正好破开了她的处女膜。他能感觉到那层薄膜被撕裂的触感,很微弱的一层阻力,然后就没有了。然后是铺天盖地的紧致和湿热,她的身体像是要把他整个人吞进去一样。 然后是她的声音。 那些声音现在还在他的耳朵里回响。 「好深……顶到了……又顶到那里了……」 「千叶!千叶!千叶!」 「射进来!全部射进来!」 还有最后那句。 「我叫的是你的名字。不是熏的。」 千叶树闭上了眼睛。 "我到底在做什么。"他对着天花板说。 没有人回答他。 他知道真子有男朋友。他见过熏。那个长得很清秀的、笑起来很温柔的男孩子。他记得开学第一周的时候,熏在走廊里和真子说话的样子,小心翼翼地、珍惜地、像捧着一件易碎品一样对待她。 那是一个真心喜欢真子的人。 而他,千叶树,一个转学来不到一个月的黄毛,在今天下午把那个人的女朋友按在课桌上,操到她哭着叫自己的名字。 "这不对。"他用手臂盖住了自己的眼睛,"这明显不对。" 但是。 他的身体很诚实。 在回忆那些画面的时候,他的下体已经有了反应。肉棒在运动裤里微微抬头,半勃起的状态,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跳动。 "操。"他小声骂了一句,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 枕头上没有任何味道。只有洗衣液的清香。不像真子的头发,不像真子的皮肤,不像真子身上那种让他脑子发懵的甜香。 他又翻了回来。 "她哭了。"他对天花板说,"她在做的时候哭了。她结束之后也哭了。" 他不确定那些眼泪是什么意思。是快感太强烈了?是后悔了?是对熏的愧疚?还是三者都有? 他更不确定的是自己的感受。 他喜欢真子吗? 他不知道。他对"喜欢"这个概念的理解还很模糊。他知道真子很可爱,知道她的身体很柔软,知道她在他身下的样子让他的心脏跳得快要炸开。但这是"喜欢"吗?还是只是……欲望? 如果只是欲望的话,那他和那个在限制建筑里使用女生的神崎翔有什么区别? 这个念头让他的胃突然抽紧了。 他想起了上周在限制建筑附近看到的那一幕。神崎翔刷卡走进那栋他进不去的楼。门关上之前,他隐约看到了走廊里昏暗的灯光和一个穿着奇怪衣服的女生的身影。 那个时候他只是觉得奇怪。 但现在,在经历了和美樱的储物间、和真子的课堂、和真子的值日室之后,一种模糊的不安开始在他的心里生根。 这所学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女生对他的反应不对劲。美樱在储物间里的失控不对劲。真子说"我控制不住自己"的那句话不对劲。甚至连食堂里那些看到他就夹紧腿跑走的女生都不对劲。 但他还是无法把这些碎片拼成一个完整的画面。 他只是一个普通的、成绩中等偏下的、长着一头黄毛的转学生。他不聪明,不敏锐,对这个世界的运行规则一无所知。 他唯一知道的是:今天下午,他做了一件不应该做的事。 而他没有办法假装那件事没有发生。 因为他的肩膀上还有她的牙印。 因为他的肉棒上还残留着她的体温。 因为他闭上眼睛的时候,脑海里全是她在夕阳里哭泣的脸。 "我到底在做什么。"千叶树第二次对天花板说出了这句话。 天花板上的灯光没有回答他。 台灯的光晕安静地照着白色的墙壁,宿舍楼外面传来远处棒球部夜间练习的金属球棒击球声,隔壁房间有人在放音乐,走廊里有人在笑。 一切都很正常。 一切都很日常。 但千叶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个圆形的光晕,心情复杂地、第一次认真地思考着一个他以前从未想过的问题。 我到底在做什么。 第14章 体育馆后面那个穿情趣工作服的女人在求救 千叶树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 值日室事件之后过了两天。这两天里他一直在逃避。逃避真子的目光,逃避课间她从后排传来的气息,逃避那些在他闭上眼睛时就会自动播放的画面。 今天放学后他没有回宿舍,而是漫无目的地在校园里走。书包挂在肩上,黄色的头发在傍晚的风里微微晃动。操场上有田径部在训练,远处的棒球场传来金属球棒击球的清脆声响,一切都很日常,很正常。 但他的脑子不正常。 "我到底在做什么。" 这句话已经变成了他这两天的口头禅。每次想到真子的脸,想到她的眼泪,想到她说"我控制不住自己"时那种混合着恐惧和渴望的表情,这句话就会自动从他嘴里冒出来。 他绕过了教学楼,穿过连接体育馆的小道。这条路平时很少有人走,两侧种着高大的银杏树,叶子还没有完全变黄,在夕阳的余晖中呈现出一种暗沉的墨绿色。 体育馆的正门已经关了。篮球部和排球部的训练在五点就结束了,现在是六点过,整栋建筑应该是空的。 但他走到体育馆后方的时候,停住了脚步。 有声音。 从体育馆后面那扇紧闭的铁门里传出来的。很轻,但在安静的傍晚里足够清晰。 急促的呼吸声。 不,不只是呼吸。是那种……带着节奏的、一下一下的、肉体撞击的闷响。 然后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压抑的,细碎的,像是把嘴唇咬住了才勉强压下去的呻吟。 千叶树的脚步顿住了。 他的第一反应是转身走开。这种声音意味着什么,他现在已经不是一个月前那个什么都不懂的人了。在经历了储物间和值日室之后,他很清楚这种声音代表着什么。 不关他的事。走开就好了。 但就在他准备转身的时候,那个女声又响了起来。 "不要……再……" 很轻。很弱。像是已经没有力气了。 千叶树的脚步停了。 他转过头,看着那扇紧闭的铁门。门是旧式的,有些锈迹,门缝里透出一丝昏暗的灯光。 "不要……再……" 又是一次。这次他听得更清楚了。不是那种带着快感的、欲拒还迎的"不要"。是那种……疲惫的、麻木的、已经说了很多次但没有人听的"不要"。 千叶树的手握紧了书包的肩带。 他不是一个多管闲事的人。他知道自己只是一个普通学生,没有任何特殊的身份和权力。他甚至连这所学校的规则都还没搞清楚。 但那个声音让他的胃又抽紧了。 就像上周在限制建筑附近看到那个穿着奇怪衣服的女生身影时一样。一种说不清的不安。一种"有什么事情不对劲"的直觉。 "管他的。"他小声说了一句。 他走向那扇铁门。 门没有锁。他伸手推了一下,铁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吱呀声,向内打开了。 里面是体育馆后方的器材储藏通道。和他之前误入的那个储物间不同,这里更深、更暗,走廊两侧堆放着淘汰的体育器材和折叠桌椅。走廊尽头有一间小房间,门半开着,昏黄的灯光从里面漏出来。 声音就是从那里传来的。 现在他离得更近了,那些声音变得无比清晰。 肉体撞击的声音。湿润的、有节奏的、啪啪啪的声音。 男人粗重的喘息。 还有那个女声,断断续续的,像是已经被操到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不……要……再……深了……" 千叶树走到了那扇半开的门前。 他看到了。 房间很小,大概只有六七个平方。里面只有一张折叠桌和几把椅子,地上铺着一块看起来很旧的垫子。灯光来自一盏裸露的白炽灯泡,悬在天花板上,发出昏黄的光。 在那盏灯下面,一个男人正站着,裤子褪到了膝盖。 神崎翔。 千叶树认出了他。篮球部的王牌,二年级的明星学生。黑色的短发,健硕的身材,即使是从背后看也能看出他那副充满自信的体态。他的校服衬衫还穿着,但下半身完全暴露,臀部的肌肉随着他前后摆动的动作紧绷着。 而在他身前。 一个女人趴在折叠桌上。 她的上半身伏在桌面上,脸侧向一边贴着冰冷的金属桌面,棕色的马尾散落在肩膀上。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随着身后每一次撞击发出细碎的、破碎的呻吟。 但最让千叶树震惊的不是她的姿势,不是她的表情,而是她身上穿的东西。 那不是校服。 那是一件……千叶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一件几乎什么都没遮住的衣服。黑色的,材质看起来像皮革,但很薄。上身只有两条细细的带子从肩膀交叉到腰间,胸部完全暴露在外面,C罩杯的乳房随着身后的撞击前后晃动,乳头挺立着,颜色很深。下身更夸张,只有腰间一圈细带和两侧各一条连接到大腿根部的吊带,前面和后面完全敞开。她的阴部和臀部毫无遮挡地暴露着,神崎翔的肉棒正从后方深深地插在她的体内,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层白色的泡沫。 她的脖子上戴着一个黑色的项圈。 项圈上挂着一个小小的金属铭牌,在灯光下反射出微弱的光。 "不要……再深了……神崎同学……已经……第三次了……"女人的声音沙哑而疲惫,带着一种麻木的恳求,"能不能……休息一下……" "闭嘴。"神崎翔的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但语气是轻蔑的、随意的,像是在对一件物品说话,"我还没射呢。你的工作就是让我爽,射了之后才能休息。这是规矩。" "可是……已经……好痛了……" "痛?"神崎翔笑了一声,手掌拍在她的臀部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白皙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红色的掌印,"你不是专业的吗?连这点都受不了?我可是付了钱的。" 他的腰加快了速度,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更加急促。女人的身体在桌面上被顶得前后滑动,她的手指抓住了桌子的边缘,指节发白。 "啊……不……太快了……" "叫大声点。"神崎翔俯下身,一只手抓住了她的马尾,把她的头向后扯,"我喜欢听你叫。" 千叶树站在门口,整个人僵住了。 他的大脑在高速运转,但什么结论都得不出来。他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眼前这一幕,像是被钉在了地上。 然后神崎翔感觉到了什么。 也许是门口的光线变化,也许是千叶树的呼吸声,也许只是动物本能的警觉。他转过头来,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千叶树。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撞在了一起。 神崎翔的表情经历了一瞬间的变化。先是惊讶,然后是警惕,最后定格在了一种……轻蔑。 他没有停下腰部的动作。 他就那么一边继续操着趴在桌上的女人,一边转过头来看着千叶树,嘴角甚至勾起了一个笑容。 "哟。"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玩味,"你是谁?" 千叶树张了张嘴,但没有发出声音。 "我问你话呢,黄毛。"神崎翔的语气加重了一点,但依然没有停下动作。他的肉棒在女人体内进出着,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你是哪个班的?普通学生怎么到这里来了?" "我……"千叶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路过……听到声音……" "路过?"神崎翔笑了,"路过就路过,你推门进来干什么?看戏?" "我以为……有人需要帮助。"千叶树说。 这句话让神崎翔的动作停了一瞬间。然后他大笑了起来。 "帮助?"他的笑声里充满了真心的愉悦,像是听到了什么绝妙的笑话,"你以为这是什么?强奸?" 他低下头,拍了拍趴在桌上的女人的臀部。 "喂,美咲。跟这位同学说说,你是自愿的还是被强迫的?" 女人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然后她缓慢地转过了头。 千叶树第一次看清了她的脸。 温柔的面容。有些婴儿肥的脸颊。棕色的马尾已经散了大半,碎发贴在汗湿的额头上。她看起来比他大一两岁,不是那种惊艳的美女,但有一种……让人想要保护的柔弱感。 她的眼睛看向了千叶树。 那双眼睛里的东西让千叶树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空洞。麻木。像是一潭死水。 但在那片死水的最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微弱地闪烁着。像是溺水的人在水面下伸出的最后一根手指。 "我……是自愿的。"她的声音很轻,很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像是在背诵一句台词,"这位同学……请不要误会。我和神崎同学是……正常的……" 她的嘴唇在说着"正常"这个词的时候,微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 "听到了吧?"神崎翔满意地笑了,"自愿的。这是她的工作。" "工作?"千叶树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什么工作?" 神崎翔的表情变了。笑容还在,但眼睛里的光变得锐利了。他终于停下了腰部的动作,肉棒从女人体内缓缓抽出。拔出的瞬间,一股白色的浊液从她张开的穴口流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滴落在垫子上。 他随手从旁边的椅子上拿起一条毛巾擦了擦自己,然后把裤子提了上来。动作很从容,很自然,像是做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你叫什么名字?"他走向千叶树,比千叶树高了小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千叶树。一年B班。" "一年级?"神崎翔的眉毛挑了一下,"转学生?" "是。" "难怪。"他点了点头,像是什么都解释通了,"你是新来的,所以不知道规矩。" "什么规矩?" "这个嘛……"神崎翔双手插进裤兜里,歪着头打量着千叶树,"怎么跟你解释呢……你打篮球吗?" "不打。" "学习呢?年级前五十?" "不是。" "家里呢?有什么背景?" "普通工薪家庭。" "那就是说……"神崎翔的笑容变得更加明显了,"你什么都不是。" 千叶树没有说话。 "既然什么都不是,那你就不需要知道这是什么。"神崎翔的语气变得平淡了,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这里不是你应该出现的地方。你什么都没看到。明白吗?" 千叶树的目光越过神崎翔的肩膀,看向了还趴在桌上的女人。 她已经把脸转了回去,侧贴在桌面上,眼睛看着墙壁的方向。但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从她张开的穴口里,精液还在缓缓流出。她的大腿内侧满是白色的液体和红色的掌印,皮肤上有些地方已经开始泛青。 她的脖子上那个项圈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光。 铭牌上刻着两个字。 美咲。 "我问你话呢。"神崎翔向前走了一步,用身体挡住了千叶树的视线,"明白吗?" 千叶树把目光收了回来,看着面前这张阳光帅气的脸。 他想起了这个人。篮球比赛的时候在场边看到过,三分球一个接一个,女生们尖叫着喊他的名字。走廊里和他擦肩而过的时候,周围总是围着一群人,笑声不断。 一个在所有人眼里都很"正常"的优等生。 "你刚才说……这是她的工作。"千叶树的声音很平,"什么工作需要穿成这样?" 神崎翔的眼睛眯了起来。 "你问得太多了,黄毛。" "她说不要了。我听到了。"千叶树说,"她说太深了,她说痛,她说想休息。" "那是情趣。"神崎翔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你没操过女人?女人说不要的时候就是要。这是常识。" 千叶树想到了真子。 真子在值日室里也说过"不要"。但她说"不要"的时候,眼睛里是有光的,身体是主动贴上来的,声音是带着颤抖的期待的。 和刚才那个女人的"不要"完全不同。 那个女人的"不要"里没有光。只有疲惫。 "你听不懂人话吗?"神崎翔的语气终于带上了一丝真正的不耐烦,他向前又走了一步,和千叶树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不到半米,"我再说一次。你什么都没看到。这里没有发生任何事。你现在转身离开,回你的宿舍去,明天该上课上课,该吃饭吃饭。就当今天晚上你在操场跑了几圈就回去了。" 他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如果你到处乱说……"他微微侧头,"我不介意让你知道,在这所学校里,一个什么背景都没有的一年级普通学生,能有多惨。" 千叶树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任何犹豫。这不是威胁,这是陈述。他真的有能力让一个普通学生"很惨"。 千叶树的拳头在裤兜里握紧了。 但他没有说话。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他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了解,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看到的是什么。他只是一个一年级的转学生,面对一个二年级的学校明星,在一个他完全不理解的场景里。 他没有任何筹码。 "……我知道了。"千叶树说。 神崎翔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你很聪明。" 他转过身,走回到桌子旁边。他拍了拍还趴在桌上的女人的臀部,语气恢复了那种随意的轻蔑。 "行了,美咲。今天就到这吧。收拾一下。" "……是。"女人的声音很轻。 千叶树应该转身离开了。 但他没有。 他站在门口,看着那个叫美咲的女人缓慢地从桌上撑起身体。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全身都在疼。她用一只手撑着桌面,另一只手去够旁边椅子上搭着的一件外套。 在她撑起身体的那一瞬间,她的脸再次转向了门口的方向。 他们的目光第二次相遇了。 这一次,千叶树看得更清楚了。 她的眼睛是棕色的,很温柔的棕色,像秋天的落叶。但那双眼睛里有太多东西了。有恐惧,怕他把今天看到的事情说出去。有羞耻,被一个陌生男生看到自己这副样子。有麻木,对这种生活的习以为常。 但在所有这些情绪的最底层,有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看不到的东西。 像是一个溺水很久的人,在水面下看到了一束光。 不是求救。 比求救更弱。 是一种……"有人看到我了"的微弱确认。 千叶树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想说什么。想说"你没事吧",想说"你需要帮助吗",想说任何一句有意义的话。 但神崎翔转过头来,用眼神示意他:还不走? 千叶树最后看了美咲一眼。 然后他转身,走出了那扇铁门。 门在他身后关上了。沉闷的金属声在安静的傍晚里回响了一下,然后消失了。 他站在体育馆后方的小路上,银杏树的叶子在头顶沙沙作响。夕阳已经完全落下去了,天空是深蓝色的,最后一点橘红色的光在地平线上消失。 他的心跳很快。 脑子里很乱。 那个女人的眼神还留在他的视网膜上,像一张照片一样清晰。那种空洞的、麻木的、但在最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微弱闪烁的眼神。 "工作……"他小声重复着神崎翔的话,"她的工作……" 什么样的工作需要穿那种衣服?什么样的工作需要戴着项圈?什么样的工作需要被人从后面操到说"不要了"还不能停? 什么样的工作,让一个看起来很温柔的女孩子,露出那种已经死了一半的眼神? 他想起了限制建筑。想起了刷卡装置。想起了同学说的"那是给特殊社团用的活动楼"。 他想起了神崎翔刷卡进入那栋楼的背影。 他想起了神崎翔说的"你什么都不是"。 他想起了"普通学生怎么到这里来了"。 这些碎片在他的脑子里旋转着,碰撞着,但依然拼不成一个完整的画面。他只是隐约地、模糊地感觉到,他之前和美樱、和真子之间发生的那些事,和今天看到的这一幕,可能属于同一个更大的、他还看不见全貌的东西的不同侧面。 这所学校绝不是表面那么简单。 千叶树站在银杏树下,仰头看着逐渐变暗的天空。 那个女人的眼睛还在他的记忆里。 棕色的,温柔的,像秋天的落叶。 在所有的空洞和麻木之下,有一丝微弱的光。 那是恐惧。 也是求助。 第15章 戴项圈的女孩和监控里的黄毛男人 铁门再次打开的时候,千叶树还没走远。 他刚迈出十几步,身后就传来了金属门轴转动的声响。他下意识地停住脚,转过身去。 神崎翔从门里走了出来。 他已经把校服整理好了,衬衫扎进裤子里,领带打得整整齐齐,头发也重新理过,看起来和平时在走廊里擦肩而过时一模一样。阳光,帅气,自信,一个标准的好学生。 如果不是几分钟前亲眼看到的那一幕,千叶树绝对不会把眼前这个人和刚才那个一边操着女人一边冷笑的男人联系在一起。 神崎翔把门带上,转过身,看到了还站在小路上的千叶树。 "你还在这儿?"他的眉头皱了一下,"我以为你已经走了。" "我在想事情。"千叶树说。 "想什么?" "想你刚才说的话。" 神崎翔的脚步停了。他偏过头,打量着千叶树的表情,像是在判断这个黄毛的一年级生到底是真的在"想",还是在找茬。 几秒钟后,他似乎得出了结论。他走到千叶树面前,距离很近,近到千叶树能闻到他身上残留的汗味和某种更隐晦的、属于女人身体的气味。 "千叶,是吧?" "千叶树。" "千叶树同学。"神崎翔的语气忽然变得温和了,甚至带上了一种学长对学弟的亲切感,"我刚才说话可能有点冲,你别往心里去。你是新来的,不了解情况,撞见了不该撞见的东西,紧张是正常的。" 千叶树看着他。 "但我需要你明白一件事。"神崎翔的手搭上了千叶树的肩膀,力道不大,但那种"我在你上面"的姿态非常明显,"你刚才看到的那些,不是你想的那样。这所学校有很多你不知道的东西,但那些东西存在是有原因的。它们有规矩,有秩序,有人管。不是你一个一年级的新生应该操心的。" "那个女生……" "美咲?"神崎翔打断了他,"她很好。她每次都这样,叫两声,哭两声,但做完之后拿了钱就走了。你以为她是被欺负了?她是自己来应聘的。没人逼她。" "应聘?"千叶树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对,应聘。"神崎翔的嘴角微微翘起,"就像你去便利店打工一样。只不过她的工作内容不太一样。" "便利店打工不用戴项圈。"千叶树说。 神崎翔的笑容凝固了一瞬。 然后他笑了。不是刚才在房间里那种轻蔑的笑,而是一种更深沉的、带着某种看透一切的优越感的笑。 "你这个人挺有意思。"他说,"黄毛,一年级,普通家庭,成绩一般,运动也不行,但胆子不小。" "我只是觉得不对。"千叶树说。 "什么不对?" "她的眼睛。" 神崎翔沉默了两秒。 "你看她的眼睛?"他的语气有些奇怪,像是听到了什么意料之外的回答,"你不看她的胸,不看她的屁股,不看她被操的样子,你看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不像是自愿的。" 神崎翔收回了搭在千叶树肩上的手。 他后退了一步,重新审视着面前这个比自己矮半头的黄毛男生。他的表情变化很微妙,从最初的轻蔑,到短暂的好奇,再到现在的……警惕。 "听好了,千叶树。"他的声音降低了,温和的伪装被彻底剥掉,露出了底下那层冰冷的东西,"我只说一次。忘了你看到的。全部忘掉。那个女人的脸,她穿的衣服,她脖子上的东西,还有我。全部。" "如果我忘不掉呢?" "那对你没好处。"神崎翔说。 不是威胁的语气。是陈述事实的语气。平静的,确定的,像在说"明天会下雨"一样自然。 "你知道为什么我能进那栋限制建筑吗?"他问。 千叶树没有回答。 "因为我有资格。"神崎翔说,"在这所学校里,资格是最重要的东西。有资格的人可以知道很多事情,可以享受很多东西,可以做很多普通人做不了的事。没有资格的人……" 他看着千叶树的眼睛。 "就只能当普通人。安安静静地当普通人。上课,吃饭,睡觉,毕业。不要多看,不要多问,不要多想。这是为你好。" 他说完,拍了拍千叶树的肩膀,力道比刚才重了一些。 "回去吧。天黑了。" 然后他转身,沿着小路走向主教学楼的方向。他的步伐很稳,很从容,双手插在裤兜里,肩膀微微晃动,就像刚打完一场球赛后的散步。 千叶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越走越远,最终消失在教学楼的转角处。 银杏树的叶子在头顶沙沙作响。 天确实黑了。路灯亮了起来,在小路上投下一圈一圈的暖黄色光晕。远处的操场上,田径部的训练结束了,最后几个学生正在收拾器材。更远处的棒球场也安静了下来。 整个校园正在从白天的喧嚣中沉入夜晚的寂静。 千叶树慢慢地蹲了下来。 他蹲在银杏树下,背靠着树干,双手抱着膝盖,头埋在臂弯里。 他的心跳还是很快。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 不是骂神崎翔。不是骂那个场景。是骂自己。骂自己的无力感。骂自己站在那扇门口的时候什么都做不了。骂自己被人用"你什么都不是"六个字就堵得说不出话来。 他抬起头,看着路灯光晕边缘飞舞的小虫子。 "美咲。"他小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项圈上的铭牌。两个字。刻在金属上的。 给人刻名字的。 给宠物刻名字的。 "她的工作……"他自言自语,"应聘的……自愿的……" 他闭上眼睛,那个场景又在脑海里重放了一遍。 暴露的黑色皮革衣服。几乎什么都没遮住。胸部完全露在外面,乳头挺立着。下身前后都敞开着,方便被随时进入。 那不是衣服。那是一个信号。一个"我可以被使用"的信号。 神崎翔说了什么来着? "这是她的工作。" "我可是付了钱的。" "她是专业的。" 付了钱。专业的。工作。应聘。 这些词在千叶树的脑子里转来转去,像是一台老旧的洗衣机里翻滚的衣服,搅在一起,理不清。 "为什么是在学校里?"他问自己,"什么样的学校会有这种工作?" 没有人回答他。银杏树的叶子继续沙沙作响。 他的思绪开始向更远的地方延伸。 限制建筑。 那栋他刷不开门的楼。学生卡贴上去,红灯闪了两下,没有任何反应。他问过同班同学,得到的回答是"特殊社团的活动楼,普通学生不用管"。 他当时没有多想。 但现在他想起来了。他亲眼看到神崎翔刷卡进入那栋楼的背影。篮球部的训练在体育馆,不在那栋楼。神崎翔去那里做什么? "特殊社团……"千叶树喃喃道,"什么特殊社团需要限制普通学生进入?" 他的脑子里又冒出了另一个画面。 食堂。 那天中午,他端着餐盘找座位,坐到了一个空位上。对面是一个二年级的女生,他不认识。他刚坐下,那个女生看了他一眼,然后脸突然红了。不是害羞的那种红,是从脖子根一路烧到耳朵尖的那种红。她的双腿在桌子下面猛地夹紧,筷子从手里掉了下来,然后她站起来,端着没吃几口的餐盘几乎是逃一样地离开了。 他当时以为是自己的黄毛吓到了人家。 图书馆。 那天下午自习,他在图书馆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旁边已经坐了一个三年级的学姐,戴着眼镜,在看一本很厚的参考书。他坐下之后大概过了十分钟,那个学姐的呼吸开始变得不对劲。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浅,脸颊泛红,手指在书页上微微颤抖。又过了五分钟,她突然合上书,低着头快步离开了,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双腿夹得很紧。 他当时以为人家身体不舒服。 走廊。 那天放学后他在走廊里走,迎面过来一个女老师。擦肩而过的时候,那个老师的脚步明显停顿了一下,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一种他当时无法理解的东西。然后她快步走开了,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急促的节奏。 他当时以为是自己违反了什么校规。 还有那两个女生的对话。 "那个转学生的头发……好黄啊……" "别看了,你不觉得下面好热吗?" "闭嘴!你说什么呢!" 他当时以为她们在嘲笑自己的发色。 "不对。"千叶树的声音在安静的夜色里显得很清晰,"全都不对。" 他从来没有认真地把这些事情串在一起想过。因为每一件事单独拿出来看,都可以用"巧合"或者"误会"来解释。但当他把它们排列在一起的时候,一个他之前一直在回避的问题浮了上来。 "为什么所有女的看到我都会有反应?" 他想到了加藤美樱。 储物间里,那个素昧平生的田径部学姐,看到他之后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眼神变了,呼吸变了,然后主动扑了上来。一个处女。一个和他说过的话加起来不超过十句的陌生人。在一个储物间里。 "那不正常。"千叶树对自己说,"那绝对不正常。" 他想到了姬宫真。 保健室里,真子帮他处理伤口的时候,手碰到他大腿的瞬间,她的整个人都变了。呼吸急促,瞳孔放大,裙子内侧湿了一片。然后是课堂上,她坐在他后面,每节课都在忍受什么东西,最后忍不住把手伸到了他的裤子里。 "她说她控制不住自己。"千叶树回忆着真子在值日室里的话,"她说她很奇怪。" 控制不住。 那个食堂里的女生也是控制不住。图书馆的学姐也是。走廊里的女老师也是。 所有人都控制不住。 "是因为我?"千叶树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因为这个?" 黄色的头发。在这所学校里,他是唯一一个黄毛。他转学来的第一天就注意到了,所有学生的头发颜色都很正常,黑色、棕色、深色。只有他顶着一头扎眼的金黄色。 他一直以为这只是遗传。他爸的头发也偏黄,只是没他这么夸张。 "但如果不只是头发的颜色呢?"他自言自语,"如果这个颜色在这个世界里意味着什么别的东西呢?" 这个想法让他自己都觉得荒唐。头发的颜色能意味着什么? 但他没办法忽视那些事实。 他站起来,在银杏树下来回踱步。 "好,先不管头发的事。"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先理一下今天看到的。" 他开始在脑子里列清单。 "第一,这所学校有一种'工作'。女生穿着暴露的衣服,戴着项圈,被男生使用。神崎翔说这是'应聘'的,说她'拿了钱就走了'。" "第二,不是所有男生都能参与。神崎翔问我打不打篮球,成绩好不好,家里有没有背景。我全都不是。他说'你什么都不是'。所以这个'工作'只对某些人开放。运动好的,成绩好的,家里有钱有势的。" "第三,限制建筑。刷卡才能进。我的学生卡进不去,神崎翔的可以。那栋楼里面是什么?也是这种'工作'的场所?" "第四,那个女生……美咲。她不是学生。不对,她看起来比我大一两岁,可能是复读生?她穿的不是校服,是那种……工作服。专门为这种事设计的工作服。" "第五……" 他停下了脚步。 "第五,她说'不要了'。她说'痛'。她说'想休息'。但神崎翔没有停。" 他的拳头又握紧了。 "神崎翔说那是'情趣'。说'女人说不要的时候就是要'。" 千叶树想了很久。 "不是。"他最终说,"那不是情趣。" 他想到了真子在值日室里说"不要"的时候。她的眼睛是亮的,身体是热的,声音是颤抖的但带着期待的。她说"不要"的时候,手却在把他拉得更近。 美咲说"不要"的时候,眼睛是空的。身体在发抖,但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疼痛和疲惫。她的声音里没有期待,只有一种已经放弃了挣扎的恳求。 "那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不要'。"千叶树说。 他蹲回到树下,双手抱着头。 太多了。信息太多了。他的脑子像是一台被塞了太多文件的旧电脑,风扇呼呼地转但处理速度跟不上。 "冷静。冷静一下。"他对自己说。 他深呼吸了几次,强迫自己把情绪压下去,用尽可能理性的方式重新梳理。 "好。总结一下。" "这所学校里有一套我不知道的制度。这个制度允许某些有'资格'的男生使用某些女生的身体。这些女生穿着特制的衣服,戴着项圈,可能是自愿应聘的,但'自愿'这个词在这种情况下到底意味着什么,我不确定。" "这个制度是隐藏的。普通学生不知道。限制建筑是它的运作场所之一。体育馆后方的小房间可能是临时的。" "神崎翔是这个制度的使用者。他认为这很正常,很理所当然,甚至在被我撞见的时候都没有太大的慌张。他更多的是不耐烦和轻蔑。这说明……他对这个制度非常习惯,而且他不怕。他不怕被人知道,他只是不想被'没资格'的人打扰。" "而我……" 千叶树抬起头,看着夜空。 "我是那个没资格的人。" 这个认知让他感到一种奇怪的愤怒。不是因为他想要"资格",不是因为他也想像神崎翔一样使用那些女生。而是因为…… "凭什么?"他小声说。 凭什么有些人可以把另一个人当成"工作"来使用?凭什么打篮球打得好就可以让一个女孩子戴着项圈趴在桌上被操到说"不要了"还不能停?凭什么成绩好、家里有钱就可以享受这种"服务"? 凭什么那个叫美咲的女孩子,要在那种灯光下,穿着那种衣服,露出那种眼神? "不对。"千叶树又否定了自己,"我想得太远了。我连事情的全貌都不知道。也许……也许真的像神崎翔说的,她是自愿的,她拿了钱,这只是一份工作。也许我在多管闲事。" 但那双眼睛。 棕色的,温柔的,像秋天的落叶。 在所有的空洞和麻木之下,那一丝微弱的、几乎看不到的光。 那不是一个"只是在工作"的人会有的眼神。 "我要弄清楚。"千叶树站了起来。 他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把书包重新挂到肩上。 "不管神崎翔说什么,不管他怎么威胁。我要弄清楚这所学校到底在搞什么。" 他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他没有资格,没有背景,没有人脉,成绩一般,运动也不行。他只是一个一年级的转学生,顶着一头黄毛,在这所学校里什么都不是。 但他有一双眼睛。他看到了那个女孩子的眼神。 那就够了。 他迈开步子,沿着小路向宿舍的方向走去。黄色的头发在路灯下格外显眼,像夜色中的一团小小的火焰。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走过的每一步,都被记录了下来。 距离体育馆三百米外的行政楼,四楼,最里面的一间办公室。 窗帘拉着,只留了一条缝。房间里没有开灯,唯一的光源来自办公桌上的三块液晶显示屏。屏幕上是学校各处的监控画面,十六宫格,每一格都在实时更新。 雾岛绫子坐在办公椅上,翘着二郎腿。 她穿着今天的职业套装,深灰色的紧身外套勾勒出上半身的完美曲线,G罩杯的胸部即使在正装的束缚下也无法完全掩饰其惊人的体量。黑色的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红色的高跟鞋搭在桌边。黑色的波浪长发披在肩上,深红色的眼眸在屏幕的冷光中显得格外妖异。 她的右手端着一杯红酒,左手的食指轻轻点了一下鼠标。 十六宫格中的一个画面被放大了。 体育馆后方的监控。夜视模式。画面中央,一个黄色头发的男生正沿着小路向宿舍方向走去。他的步伐很坚定,和几分钟前蹲在树下的样子完全不同。 "嗯?"雾岛绫子轻轻地发出了一个鼻音。 她把红酒杯放下,身体微微前倾,凑近了屏幕。 画面上,千叶树的黄色头发在夜视模式的绿色调中格外显眼,像是一个发光的标记。 "这个学生……"她喃喃道。 她的左手在键盘上敲了几下,调出了另一个画面。时间回退到十五分钟前。体育馆后方的铁门。一个黄毛男生推门走了进去。 再快进。铁门打开,神崎翔走出来。黄毛男生站在小路上。两人对话。神崎翔离开。黄毛男生蹲在树下。然后站起来。然后走了。 "他进了后勤通道。"雾岛绫子的嘴角微微弯起,"而且……他和翔君聊了很久。" 她又敲了几下键盘,调出了学生信息系统。搜索栏里输入了几个字。 屏幕上弹出了一张学生档案。 姓名:千叶树。年级:一年级。班级:B班。转学生。家庭背景:普通工薪。学力评级:中等偏下。运动评级:普通。特殊备注:无。 照片上,一个黄色头发的男生面无表情地看着镜头。相貌平凡,身材普通,没有任何特殊之处。 除了那头黄毛。 雾岛绫子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不是微笑。是那种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带着某种兴味的低笑。她的深红色眼眸在屏幕光的映照下半眯起来,像一只在黑暗中发现了有趣猎物的猫。 "黄色的头发……"她用指尖轻轻点了点屏幕上千叶树的照片,指甲是深红色的,和她的眼睛一个颜色,"一年级的普通学生……闯进了翔君的'用餐现场'……还没有被吓跑……" 她端起红酒杯,抿了一口。酒液在她的唇上留下一层薄薄的光泽。 "有意思。" 她把千叶树的档案页面最小化,切回了监控画面。千叶树的身影已经走出了体育馆区域的监控范围,进入了通往宿舍楼的林荫道。她切换到林荫道的摄像头,继续跟踪着那个在夜色中移动的黄色光点。 "一个什么资格都没有的普通学生,偶然撞见了制度的冰山一角。"她自言自语,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品鉴的语调,"按照正常的剧本,他应该被翔君吓住,乖乖闭嘴,然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的手指在鼠标上轻轻敲击着。 "但他在树下坐了十二分钟。" 她看了一眼录像的时间戳。 "十二分钟。不是慌张地跑掉,不是吓得腿软,而是坐在那里……想事情。" 她的嘴角弯得更深了。 "然后他站起来了。站起来的时候,步伐变了。" 她回放了千叶树站起来的那一刻。蹲在树下的时候,他的姿态是收缩的、困惑的、被压迫的。但站起来之后,他的肩膀打开了,步伐变得稳定了,头抬起来了。 "这不是一个被吓住的人的样子。"雾岛绫子说,"这是一个做了决定的人的样子。" 她放下红酒杯,打开了桌上的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本黑色封皮的笔记本。翻开,找到一页空白的,用钢笔写下了几个字。 千叶树。一年B班。黄发。关注。 她合上笔记本,放回抽屉。 然后她重新靠回椅背上,端起红酒杯,看着监控画面上那个已经快要走出画面的黄色光点。 在行政楼四楼的黑暗办公室里,监控画面的冷光映在雾岛绫子深红色的眼眸中,千叶树的那头黄毛在屏幕上格外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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