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里番黄毛,她们都是隐藏属性巨乳母猪?】(16-20)作者:MTkasso
字数:41677 第16章 肉便器坐在长椅上哭了但不是因为疼 千叶树花了三天才找到她。 不是因为校园太大,而是因为那个叫美咲的女生几乎不出现在普通学生的视野里。她不在任何一个班级的名册上(千叶树偷偷翻了一年级到三年级的所有班级公告栏),不在任何社团的成员名单里,也不在食堂的常客面孔中。她就像一个不存在的人,只在某些特定的时间、特定的地点、以特定的身份出现,然后消失。 但千叶树注意到了一个规律。 每天上午第二节课和第三节课之间的课间休息,校园东侧花园的最角落里,有一张被灌木丛半遮挡的长椅。那张长椅因为位置偏僻,几乎没有学生会去坐。但连续三天,千叶树都在那个时间段远远地看到了一个棕色马尾的身影坐在那里。 第一天他没有靠近。他只是站在教学楼二楼的走廊窗口,确认了那个人的侧脸轮廓和他记忆中的一致。 第二天他也没有靠近。他去学校的自动贩卖机买了两罐果汁,一罐橙汁一罐苹果汁,然后又放回了书包里。他在走廊窗口站了整个课间,看着那个身影坐在长椅上低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 第三天,他去了。 课间铃响的时候,千叶树从座位上站起来。真子在后排叫了他一声:"树,去小卖部吗?"他摇了摇头说"有点事",然后快步走出了教室。 从教学楼到东侧花园需要穿过一条连廊,再绕过图书馆的侧面。四月的阳光很好,樱花已经谢了大半,地上铺了一层粉白色的花瓣。千叶树走得很快,书包里那两罐前一天买的果汁在晃荡。 绕过最后一丛灌木的时候,他看到了她。 佐藤美咲坐在长椅的最右边,身体缩成很小的一团。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米白色开衫,里面是浅蓝色的T恤,下身是一条洗得有些发白的牛仔裤。脚上是一双普通的白色帆布鞋,鞋带系得很整齐。棕色的马尾扎得松松垮垮的,有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 她在看手机。屏幕上的光映在她的脸上,让她看起来有些苍白。 千叶树在距离长椅大约五米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他站在那里,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之前三天他想了很多种开场白。"你好,我是千叶树,一年级的。""那天的事……""你认识我吗?""我想问你一些事情。"每一种他都在脑子里排练过,但现在真的站在这里了,所有的台词都变得很蠢。 因为他看到了她的侧脸。 没有那天的暴露工作服,没有项圈,没有铭牌。她穿着最普通的便装,坐在最普通的长椅上,看着最普通的手机。她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稍微比同龄人成熟一点的女孩子。有一点婴儿肥的脸颊,温柔的眉眼,嘴唇微微抿着,像是在看什么让她有点难过的东西。 她看起来很累。 不是那种熬夜没睡好的累,而是从骨头里渗出来的、长期的、深层的疲惫。眼下有淡淡的青色,肩膀微微塌着,整个人像是一根被反复弯折但还没有断掉的铁丝。 千叶树深吸了一口气,迈开步子走了过去。 他的脚步声在碎石小路上发出了轻微的响动。美咲听到了,抬起头,看到了他。 她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千叶树看到了她眼中闪过的东西。不是恐惧,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像是一只在野外被人类靠近的小动物,不确定来者是敌是友,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随时准备逃跑。 "嗨。"千叶树说。 他用了他能想到的最普通的招呼方式。 美咲没有回答。她的手指在手机上收紧了,屏幕被她无意识地按灭了。 "这里有人坐吗?"千叶树指了指长椅的另一端。 美咲看了他两秒钟。然后她的视线移到了他的头发上。 黄色的。在阳光下几乎是金色的。非常显眼。 她认出他了。 "你是……"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沙哑,"那天的……" "嗯。"千叶树点了点头,"体育馆后面。" 美咲的脸色变了。不是变红,而是变白。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的目光在千叶树的脸上和周围的环境之间快速扫动,像是在确认有没有其他人在场。 "别紧张。"千叶树说,"就我一个人。" "你……你来找我做什么?" "没什么特别的事。"千叶树从书包里掏出了那两罐果汁,"橙汁还是苹果汁?" 美咲看着他手里的两罐果汁,表情变得更加困惑了。 "你……要请我喝果汁?" "对。" "为什么?" "因为我买了两罐,喝不完。"千叶树说,"你帮我喝一罐呗。" 这个理由蠢得连他自己都想翻白眼。但他实在想不出更好的了。 美咲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她做了一件千叶树没有预料到的事。 她笑了。 非常小的一个笑。嘴角只是微微弯了一下,几乎看不出来。但那个弧度确实存在。 "苹果汁。"她说。 千叶树把苹果汁递了过去,然后在长椅的另一端坐了下来。两个人之间隔了大约半米的距离。他打开自己的橙汁,喝了一口。 美咲接过苹果汁,但没有打开。她把罐子握在手里,拇指在铝罐的表面来回摩挲。 沉默。 花园里很安静。远处教学楼的方向传来学生们课间活动的嘈杂声,但被灌木丛和距离过滤之后,到了这里只剩下一层模糊的底噪。头顶的树叶被风吹得沙沙响。 千叶树没有说话。他喝着橙汁,看着前方的草坪。 他在等。 他知道如果他先开口问那天的事,美咲会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跑掉。她现在坐在这里已经是一个奇迹了。他不能急。 三十秒过去了。 一分钟过去了。 美咲终于开口了。 "你……不问吗?" "问什么?" "那天的事。"她的声音更轻了,"你看到的那些。" "你想说吗?"千叶树反问。 美咲没有回答。她低下了头,视线落在手里的苹果汁罐上。 "不想说就不用说。"千叶树说,"我不是来打听事情的。" "那你来做什么?" 千叶树想了想。 "那天走的时候,我一直在想一件事。"他说,"我在想你还好不好。" 美咲的手指停住了。 "就这样?"她抬起头看他,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不信任,"你找了我三天,就为了问我好不好?" "你知道我找了三天?"千叶树有点意外。 "我看到你了。"美咲说,"前两天你都站在教学楼的窗户那里看我。" 千叶树愣了一下,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我以为我藏得挺好的。" "你的头发太显眼了。"美咲说,"整栋楼就你一个黄色的。" "……也是。" 又是一阵沉默。但这次的沉默和之前不一样了。之前的沉默是紧绷的、对峙的,现在的沉默里多了一点点松弛。 美咲终于打开了苹果汁,喝了一小口。 "好喝吗?"千叶树问。 "嗯。"她点了点头,"有点甜。" "自动贩卖机里最甜的就是这个。"千叶树说,"我本来想买水的,但觉得请人喝白水有点寒碜。" 美咲又笑了一下。这次比刚才明显一些。 "你是一年级的?"她问。 "对。转学生。来了不到一个月。" "转学生……"美咲重复了一遍,"从哪里转来的?" "另一个城市。具体的就不说了,说了你也不知道,小地方。" "为什么转到这里?" "我爸工作调动。"千叶树耸了耸肩,"我妈说这所学校升学率高,让我来试试。" "升学率确实高。"美咲说。她的语气里有一种微妙的苦涩,"这所学校在很多方面都很……优秀。" 千叶树听出了她话里的弦外之音,但他没有追问。 "你呢?"他问,"你是几年级的?" 美咲沉默了一会儿。 "我不是在校生。"她说,"我是……复读生。去年高考没考好,在这里……准备重考。" "哦。"千叶树点了点头,"那挺辛苦的。" "嗯。" "压力大吗?" "还好。" 千叶树看了她一眼。她说"还好"的时候,握着苹果汁罐的手指收紧了一点。指节发白。 "我有个朋友去年也落榜了。"千叶树说,这是他编的,但语气很自然,"他复读的时候压力特别大,头发都快掉光了。后来他跟我说,最难受的不是学习本身,是觉得自己比别人矮了一截。同龄人都在大学里了,就他还在高中的教室里坐着。" 美咲没有说话,但她的肩膀微微动了一下。 "我当时跟他说了一句话。"千叶树继续道,"我说你又没做错什么,考试没考好而已,又不是杀了人。干嘛觉得自己矮一截?" 美咲的嘴唇微微颤了一下。 "你这个人说话挺直的。"她说。 "我这个人脑子比较简单。"千叶树说,"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那你想到什么了?" "我想到你一个人坐在这里,看起来挺孤单的。" 美咲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转过头看千叶树。他正侧着头看她,表情很平静,没有同情,没有怜悯,没有那种"我知道你的秘密"的暗示。他看她的眼神和看任何一个普通人没有区别。 就是看着她。 看着她这个人。 不是看她的胸。不是看她的腿。不是看她的嘴唇在想那张嘴能含多深。不是在评估她的身体值多少钱、能用多久、哪个姿势最舒服。 只是看着她。 美咲的眼眶突然就红了。 她自己都没有预料到这个反应。她的嘴唇紧紧抿住,下巴微微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有掉下来。她猛地转过头去,不让千叶树看到她的表情。 "怎么了?"千叶树问。 "没事。"她的声音在发抖,"风吹的。眼睛进了灰。" "今天没什么风。" "那就是花粉过敏。" "樱花季都快过了。" "你能不能别拆台了?"美咲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点哭腔,但同时也带了一点笑意。 千叶树没有再说话。他转回头,继续喝自己的橙汁,给她留出空间。 过了大概半分钟,美咲用手背擦了擦眼角,深吸了一口气,重新转过头来。她的眼睛还是红的,但情绪已经控制住了。 "你刚才说……"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比之前柔软了很多,"你说你一直在想我好不好。" "嗯。"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想我好不好?"美咲看着他,"你不认识我。我们之前从来没有说过话。你只是……只是那天碰巧路过,看到了一些东西。那些东西跟你没有关系。你完全可以像那个人说的那样,忘掉就好了。" "那个人是指神崎翔?" 美咲的身体轻微地颤了一下。听到那个名字的时候,她的反应很微妙。不是恐惧,更像是一种条件反射式的紧缩。 "他跟你说了什么?"她问。 "让我忘掉看到的一切。说对我没好处。" "那你应该听他的。"美咲说。 "为什么?" "因为他说的是对的。"她的语气变得认真了,"你是普通学生。你不应该知道那些事情。知道了对你没有任何好处,只会给你带来麻烦。" "你在担心我?"千叶树问。 美咲愣了一下。 "我没有……"她的视线闪躲了一下,"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那我也陈述一个事实。"千叶树把喝完的橙汁罐捏扁了,放在长椅的扶手上,"那天我看到你的时候,你的眼睛里有一种东西。" 美咲的呼吸变得浅了。 "什么东西?" "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千叶树认真地想了想,"就是……你看过动物园吗?那种被关在笼子里很久的动物,眼睛里会有一种很特别的光。不是愤怒,不是悲伤,而是一种……已经不指望被放出去了,但还是会在有人路过的时候抬头看一眼的那种光。" 美咲的手指在苹果汁罐上收得更紧了。铝罐被她捏得微微变形。 "你在同情我?"她问。声音变得有些硬了。 "不是同情。"千叶树说。 "那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他说,"但那天回去之后,我一直在想那个眼神。睡觉的时候想,上课的时候想,吃饭的时候也在想。我就觉得……我不能当作没看到。" "可你什么都做不了。"美咲说。这句话说得很平静,没有嘲讽,没有绝望,只是一种经过长时间验证后的事实陈述。"你是一年级的普通学生。你没有背景,没有权力,连那栋楼的门都刷不开。你什么都做不了。" "我知道。"千叶树说。 "那你来这里做什么?" "问你好不好。" 美咲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她低下头,盯着手里的苹果汁罐。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她的脸上,光斑随着风微微晃动。她的睫毛很长,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千叶树注意到她的手腕上有一圈淡淡的红痕。很细,像是被什么东西勒过之后留下的。已经在消退了,但在阳光下还是能看出来。 他没有问那是什么。 "你知道吗。"美咲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到千叶树需要微微侧身才能听清,"你是第一个问我这句话的人。" "什么话?" "'你还好吗。'" 千叶树没有说话。 "来这里之后……"美咲的手指在罐子上慢慢地画着圈,"有很多人跟我说过很多话。'过来。''趴下。''转过去。''嘴巴张开。''今天状态不错嘛。''下次记得把腿张大一点。'各种各样的话。但从来没有人问过我'你还好吗'。"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份菜单。但千叶树听到了那些词背后的东西。 过来。趴下。转过去。嘴巴张开。 那不是对一个人说的话。 那是对一件东西说的话。 千叶树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了。他感觉到自己的指甲正在掐进掌心的肉里。 "所以。"美咲转过头来看他,眼睛还是红的,但没有泪水,"你问我好不好。我的回答是……" 她停顿了一下。 "我不知道。"她说,"我已经很久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了。" 千叶树看着她。 在阳光下,她的脸和那天在体育馆后方昏暗灯光中看到的完全不同。那天她的表情是空洞的、麻木的,像一个被用旧了的人偶。但现在,在这张普通的长椅上,穿着普通的衣服,手里握着一罐苹果汁,她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十九岁女孩子。有点疲惫,有点迷茫,有点脆弱,但是活着的。 她的眼睛是活着的。 棕色的,温柔的,像秋天的落叶。那天在那一瞬间闪过的微弱的光,现在在阳光下变得更清晰了。不是求助,不是期待,只是……一种还没有完全熄灭的东西。 "那你慢慢想。"千叶树说,"不着急。" 美咲看了他好一会儿。 "你这个人真的很奇怪。"她说。 "很多人这么说我。" "不是那种奇怪。"美咲摇了摇头,"是……你好像不怕。" "不怕什么?" "不怕惹上麻烦。"她说,"你应该知道,跟我说话这件事本身就不太好。如果被看到了……" "这是公共区域。"千叶树说,"两个人坐在长椅上喝果汁聊天,犯什么规了?" "你不懂。"美咲的语气变得急了一点,"我的身份……我不是普通的复读生。我在这所学校里的位置很特殊。普通学生不应该跟我有接触。如果有人看到你跟我在一起,可能会……" 她说到一半停住了,像是意识到自己说多了。 "可能会怎样?"千叶树问。 美咲咬了咬嘴唇。 "可能会有人来找你谈话。"她最终说了一个很模糊的措辞。 "谁?老师?" "比老师更上面的人。" 千叶树记住了这句话。比老师更上面的人。理事会?董事会? 但他没有继续追问。他看到美咲的表情已经开始收紧了,那种刚才短暂出现的放松正在一点一点消退,被警惕和自我保护重新覆盖。 "好吧。"千叶树说,"那我以后注意点。" "最好不要再来找我了。"美咲说。 "为什么?" "因为对你没好处。" "你跟神崎翔说的一模一样。"千叶树笑了一下,"你们是不是有统一的台词本?" 美咲被他这句话噎住了。她张了张嘴,露出了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 "你……你怎么能把我跟他相提并论?" "我没有。"千叶树说,"我的意思是,你们都在告诉我'别管了',但理由完全不一样。他是在威胁我。你是在保护我。" 美咲的表情僵住了。 "我没有在保护你。"她说,但声音明显虚了。 "你在担心我被'上面的人'找麻烦。"千叶树说,"这不是保护是什么?" "我只是不想多一个人因为我受到牵连。" "那也是保护。" "你能不能不要什么都往好的方向解读?"美咲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急躁,但那种急躁不是针对千叶树的,更像是针对她自己的。"你不了解我。你不知道我是什么人。你不知道我每天在做什么。如果你知道了……" 她的声音断在了那里。 "如果我知道了会怎样?"千叶树问。 美咲低下了头。她的手指在苹果汁罐上用力到指尖发白。 "你会觉得恶心。"她说。声音很小。"你会觉得我脏。然后你就不会再来了。" 千叶树沉默了几秒钟。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脏?"他问。 美咲的肩膀猛地抖了一下。 "你不用回答。"千叶树马上说,"我不是在逼你。我只是想说一件事。" 他看着前方的草坪,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那天我看到你的时候,我脑子里想的不是'这个女生好脏'。我想的是'她看起来好累'。就这样。" 美咲的呼吸声变得不稳定了。 "所以你问我为什么要来找你。"千叶树说,"原因很简单。一个看起来很累的人,应该有人问她一句'你还好吗'。不管她是谁,不管她在做什么工作。" 他说"工作"这个词的时候,语气没有任何特殊的强调。不是讽刺,不是暗示,只是一个普通的词。 但美咲听懂了。 他知道。他知道那是一份"工作"。他那天看到了一切。但他没有追问细节,没有要求她解释,没有用那种"你怎么能做这种事"的眼神看她。 他只是来问她好不好。 美咲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胸口裂开了。不是心碎的那种裂开,而是像一个被冻住很久的东西开始融化时发出的细微的声响。 她使劲眨了眨眼睛,把涌上来的泪意压了回去。 "你真的很奇怪。"她又说了一遍。但这次的语气和第一次完全不同。第一次是困惑,这次是……一种她自己都无法定义的柔软。 "我知道。"千叶树笑了笑,"我从小就被人说奇怪。可能是因为头发的颜色吧。" 他指了指自己的黄毛。 美咲看着他的头发。阳光穿过树叶的间隙落在那一头黄色上,每一根发丝都像是在发光。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心跳比刚才快了一些。不是紧张的那种快,而是一种更温热的、从胸口向四肢蔓延的感觉。 她的脸微微发烫了。 她以为是阳光晒的。 "你的头发是天生的?"她问,声音比刚才柔和了很多。 "对。我爸也是偏黄的,但没我这么夸张。我妈说我小时候头发更黄,像个外国小孩。" "很好看。"美咲说完这句话之后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自己会说出这种话。她的脸更红了,赶紧低下头喝了一口苹果汁掩饰。 千叶树没有注意到她的脸红。或者说,他注意到了,但以为是阳光的缘故。 "谢谢。"他说,"不过在这所学校里,黄毛好像不太受欢迎。大家都用看不良少年的眼神看我。" "不是不受欢迎。"美咲小声说,"只是……太显眼了。" "显眼到什么程度?" 美咲犹豫了一下,像是在斟酌该不该说。 "就是……会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的那种显眼。"她说。 千叶树注意到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视线快速地从他的头发上掠过,然后移开了。移开的速度有点太快了。 但他没有深想。 远处,教学楼方向传来了预备铃的声音。课间快要结束了。 "我该回去了。"千叶树站起来,拿起被他捏扁的橙汁罐,"下节是数学课,迟到了要被骂。" 美咲也站了起来,动作比他慢了半拍。她站起来的时候身体微微晃了一下,千叶树下意识地伸手扶了她一把。 他的手碰到了她的手臂。 只是隔着衣袖的一次短暂接触。不到一秒钟。 但美咲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僵住了。 一股热流从他触碰的位置开始,沿着手臂向全身扩散。她的心跳骤然加速,脸颊和耳根同时烧了起来,小腹深处涌起一阵完全不合时宜的酥麻感。她的大腿内侧不自觉地夹紧了,因为她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在那一瞬间变得潮湿了。 这种感觉她太熟悉了。在"工作"中她无数次体验过身体被触碰后的反应。但那些反应都是被动的、机械的、甚至是麻木的。 这一次不一样。 这一次的反应来得又急又猛,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点燃了一样。而且不是从被触碰的位置开始的,而是从更深的地方,从她以为已经彻底麻木了的地方。 她差点叫出声来。 "你没事吧?"千叶树松开了手,"脸怎么这么红?" "没事。"美咲的声音紧得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太阳太大了。" "要不要去保健室?" "不用!"她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她的双腿在微微发抖,但她强迫自己站稳了。"我没事。真的。你快回去上课吧。" 千叶树看了她两秒钟,确认她确实能站稳之后,点了点头。 "那我走了。"他说,"果汁喝完了记得把罐子扔进垃圾桶。" "我知道。" 他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 "对了。"他回过头,"我叫千叶树。一年B班。" "我知道。"美咲说,"你的名牌在胸口挂着呢。" "哦。"千叶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校服名牌,"也对。那你知道就好。" 他挥了挥手,沿着碎石小路向教学楼的方向走去。黄色的头发在阳光下一晃一晃的,很快就消失在了灌木丛的另一边。 美咲站在长椅旁边,看着他消失的方向,一动不动。 手里的苹果汁罐已经被她的体温捂热了。 她的身体还在发烫。刚才那一瞬间被触发的反应还没有完全消退,小腹深处的酥麻感仍然在隐隐跳动,内裤上的湿润让她不太舒服。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然后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又赶紧松开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慢慢地坐回了长椅上。 她把苹果汁罐举到眼前,看着罐身上印着的卡通苹果图案。罐子上有一个地方被她的手指捏出了一个浅浅的凹痕。 "千叶树。"她小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然后她把罐子贴在了自己发烫的脸颊上。铝罐已经不凉了,但她还是闭上了眼睛,像是在借助这个动作来平复什么。 "你还好吗。"她重复了他的话。 三个字。 来这里这么久了。被那么多人用过了。被叫过各种各样的名字。宝贝。小骚货。肉便器。工具。美咲。小美。喂。 从来没有人问过她好不好。 因为没有人在乎她好不好。她好不好不影响任何事情。她不好也得继续工作。她好也不会有人多给她一分钱。她的"好不好"在这个制度里没有任何价值。 但那个黄毛的一年级男生问了。 他花了三天找到她,买了两罐果汁,坐在旁边,没有问她那天穿的是什么衣服,没有问她为什么会在那里,没有问她和神崎翔是什么关系,没有问她做了多少次,没有问她舒不舒服。 他只问了一句"你还好吗"。 美咲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无声的。一滴,两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牛仔裤的膝盖上,洇出两个小小的深色圆点。 她没有擦。她让眼泪自己流。 她已经很久没有哭过了。在"工作"中她学会了关闭自己的情感开关,把身体交出去的同时把灵魂锁在一个谁都碰不到的地方。她以为那个地方已经干涸了,什么都流不出来了。 但那个男生只用了一罐苹果汁和一句话,就把她以为已经枯竭的泉眼重新凿开了。 她抬起手,用袖口擦了擦脸。然后她低头看着手里的苹果汁罐,犹豫了一下,又喝了一口。 甜的。 真的很甜。 她把罐子小心地放进了自己的包里。没有扔进垃圾桶。 然后她站起来,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沿着小路向相反的方向走去。她的步伐比坐下之前稳了一些,肩膀也不那么塌了。 走了几步之后,她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千叶树消失的方向。 灌木丛后面什么都没有。碎石小路空荡荡的。阳光照在长椅上,照在她刚才坐过的位置上。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 "谢谢。" 声音细得像要碎掉。 第17章 女友跪在天台上吞精然后下楼找男友 千叶树在第四节课结束后去了学生会办公室。 他没有预约,也不知道需不需要预约。他只是在午休铃响之后逆着涌向食堂的人流,沿着教学楼三楼的走廊走到了最东边的尽头。学生会办公室的门是深棕色的木门,门上挂着一块铜牌,刻着"圣华学园学生自治会"几个字。门半开着,里面传来翻纸的声音。 千叶树敲了敲门框。 "请进。" 里面坐着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校服穿得一丝不苟,领带系得很紧,胸口别着学生会的徽章。他正在整理一叠文件,抬头看到千叶树的时候,视线先是落在了他的黄色头发上,然后才移到他的脸上。 "你好,有什么事?" "你好。"千叶树走进去,"我想问一下关于学校设施的事情。" "什么设施?" "教学楼西边那栋独立的建筑。"千叶树说,"灰色外墙的,入口有刷卡装置。我路过好几次了,但从来没见有人进出过。那是做什么用的?" 眼镜男生的手停了一下。动作很轻微,但千叶树注意到了。 "你说的是西侧的附属楼?" "如果那栋楼叫附属楼的话,对。" "那栋楼是学校分配给特定社团使用的专用活动设施。"眼镜男生推了推眼镜,语气变得标准而客气,像是在背诵一段预先准备好的说辞,"只有获得授权的社团成员才能使用,普通学生没有进入权限。" "什么社团?" "这个我不方便透露。" "为什么不方便?" "因为涉及社团内部的管理规定。"眼镜男生的语气依然客气,但多了一层不容质疑的意味,"每个社团都有自己的隐私权。学生会尊重这一点。" "但那栋楼是学校的公共设施吧?"千叶树问,"作为在校生,我想了解学校设施的用途,这不算过分吧?" "不过分。"眼镜男生点了点头,"但你了解到的信息就是我刚才说的那些。特定社团的专用设施,普通学生无权进入。如果你还有其他问题,我建议你去教务处咨询。" "教务处能告诉我更多吗?" "这个我无法保证。" 千叶树看着他。这个男生的表情没有任何破绽,不紧张,不心虚,不回避。要么他真的不知道那栋楼里面是什么,要么他知道但训练有素到完全不会泄露。 "那我换个问题。"千叶树说,"我想查一个人。一个复读生。她不在任何班级的名册上,也不在社团名单里,但她确实在这所学校里。学生会有复读生的登记信息吗?" 眼镜男生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复读生的信息由教务处统一管理。"他说,"学生会没有权限查阅。而且,你为什么要查一个复读生?" "认识的人。想联系一下。" "那你可以直接找她本人。" "我不知道她的联系方式。" "那就去教务处问。"眼镜男生合上了手里的文件,"同学,我能帮你的就这么多了。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 "好吧。"千叶树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结果了,"谢谢你。" "不客气。" 千叶树转身走出了办公室。身后传来木门被轻轻关上的声音。 他站在走廊里,看着窗外的校园。限制建筑的灰色轮廓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沉默。 学生会这条路走不通。教务处大概也一样。这所学校的信息管控比他想象的要严密得多。那些"比老师更上面的人"把一切都封得死死的,普通学生根本碰不到边。 他需要换一种方式。 但换什么方式?他现在手里的信息少得可怜:一栋进不去的楼、一个叫美咲的复读生、一个叫神崎翔的精英学生、以及"工作服""肉便器"这些他还无法完全理解的碎片。 他正想着,手机震了一下。 是真子的消息。 【真子:你在哪?午饭吃了吗?】 千叶树看了一眼时间,午休已经过了二十分钟了。他回了一条。 【千叶树:在三楼。还没吃。】 回复几乎是秒回的。 【真子:我在楼梯口等你。带了便当,分你一半。】 【真子:快来。】 千叶树收起手机,沿着走廊走向楼梯口。 真子站在三楼通往天台的楼梯拐角处。她穿着标准的校服,深蓝色水手服上衣,百褶裙,齐膝黑色短袜。紫色的齐耳短发有些凌乱,几缕碎发贴在白皙的脖颈上。她手里拎着一个粉色的便当包,看到千叶树走过来的时候,脸上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 "好慢啊。"她说。 "去了趟学生会。"千叶树说,"问点事。" "问什么事?" "学校设施的事。没问出什么来。" "哦。"真子歪了歪头,没有追问。她抬手指了指头顶的楼梯,"去天台吃吧。食堂太吵了。" "天台能上去?" "能。门没锁。中午很少有人去。"真子已经踏上了楼梯,回头看了他一眼,"来嘛。" 千叶树跟着她上了楼梯。 天台的门确实没锁。推开之后,四月的阳光和风同时涌了进来。天台很宽敞,四周有齐腰高的铁栏杆围着,地面是灰色的水泥,角落里有几个生锈的通风管道。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校园的东半部分,包括操场、体育馆和食堂。 真子走到靠近栏杆的位置,把便当包放在地上,然后转过身看着千叶树。 阳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的轮廓镶上了一层金边。紫色的短发在风中微微飘动。她的表情和刚才在楼梯口的甜笑不一样了。 不一样在哪里,千叶树一时说不上来。但他的身体比他的脑子反应更快。他感觉到了某种熟悉的气氛正在空气中凝聚。 "便当呢?"他问。 "在包里。"真子说。但她没有弯腰去拿。 "不吃?" "等一下再吃。" "那你叫我上来干嘛?" 真子看着他。淡紫色的眼眸在阳光下变成了一种近乎透明的浅色。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比正常的节奏快了一点。 "树。"她叫他的名字。声音比平时低了半个调。 "嗯?" "你知道我叫你上来干嘛。" 千叶树沉默了两秒。 他知道。 从值日室那天之后,他和真子之间就形成了一种无需言说的默契。每次真子用那种语气叫他的名字,用那种眼神看他,他就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真子。"他说,"这里是天台。" "我知道。" "露天的。" "我知道。" "如果有人上来……" "不会有人上来的。"真子说,"午休的时候从来没有人来天台。我确认过了。" "你确认过了?" "嗯。"她的嘴角弯了一下,"我这周每天中午都来天台看过。周一没人,周二没人,周三没人。今天周四。" 千叶树看着她。这个女生为了和他做这种事,提前踩了三天的点。 "你……"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怎么了?"真子歪了歪头,"你不想吗?" "不是不想。"千叶树的声音有些干涩,"但是……熏怎么办?" 真子的表情微微变了一下。只有一瞬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眼底闪了一下,然后被她迅速按灭了。 "熏现在在操场上打球。"她说。 她转过身,走到栏杆边,双手撑在铁栏杆上,微微弯腰向下看。 "你过来看。" 千叶树走到她旁边,顺着她的视线向下看。操场上三三两两的学生在活动,篮球场那边有几个男生在打半场。其中一个身材纤细、皮肤白皙的少年正站在三分线外等传球。 是熏。 他穿着白色的体育服,动作有些笨拙地接住了球,然后投了一个不太标准的三分。球弹框而出。旁边的同学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熏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看到了吗?"真子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看到了。" "他打球好差。"真子说。语气里有一丝温柔的无奈。"每次投篮都歪。我跟他说过好多次了,手腕要压下去,他就是改不掉。" 千叶树没有说话。 "他人很好。"真子继续说,眼睛还是看着楼下的操场,"从小就对我很好。下雨天会把伞让给我,冬天会把手套借给我。生日的时候会送我手工做的礼物,虽然做得很丑,但我每一个都留着。" "真子……" "他吻我的时候手会发抖。"真子的声音变得更轻了,"每一次都抖。我们交往两年了,他吻我的时候还是会抖。他说是因为太紧张了。" 千叶树感觉到自己的胃在收缩。 "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真子转过头看他。 她的眼睛里有泪光。但她在笑。 "因为我想让你知道。"她说,"我不是因为不爱他才做这些事的。" "那你是因为什么?" 真子沉默了三秒钟。 "因为我的身体不听我的话。"她说。 她的手从栏杆上松开,转过身面对千叶树。背后是铁栏杆和无遮挡的天空,阳光直直地照在她身上。 "从你转学来的那天开始。"她说,"从走廊上撞到你的那一秒开始。我的身体就不听我的话了。上课的时候,你坐在我前面,我闻到你头发的味道,下面就会湿。你转头跟我说话的时候,你的嘴唇动一下,我的心跳就漏一拍。你碰我一下,随便碰哪里,手臂也好肩膀也好,我全身的血都会往一个地方涌。" 她的声音在发抖,但她没有停下来。 "我试过忍。"她说,"真的试过。我在厕所里咬着手背忍,忍到手背上全是牙印。我在课堂上掐自己的大腿忍,掐出一片淤青。我跟自己说我有男朋友,我不能这样,我是个很糟糕的人。但是没用。每次一看到你的头发,一闻到你身上的味道,所有的忍耐全部白费。" 她抬起手,手指碰到了千叶树的校服衬衫胸口。 "我不知道你对我做了什么。"她说,"但我已经停不下来了。" 千叶树低头看着她的手指。她的指尖在微微颤抖。 "真子。"他说。他的声音也不太稳。"我们不应该……" "我知道。"真子说,"我都知道。" 她的手指从他的胸口向下滑。经过腹部,经过皮带扣,停在了裤裆的位置。 隔着校服裤子的布料,她的掌心覆盖上了那个她已经无比熟悉的轮廓。 即使在非勃起的状态下,那个形状也大得不正常。粗,长,沉甸甸地垂在裤管里。真子的手指沿着它的轮廓缓缓描画,感受着它在她的触碰下一点一点地变硬、变大、变得滚烫。 "已经硬了。"她小声说。嘴角弯起了一个带着泪光的微笑。"你说不应该,但它比你诚实。" 千叶树的呼吸变粗了。 "真子……这里是天台……阳光底下……" "我知道。"她重复了第三遍。 然后她蹲了下去。 她的双膝跪在灰色的水泥地面上。裙子的褶皱在她的大腿周围散开,像一朵深蓝色的花。阳光从头顶直射下来,照亮了她紫色的短发和白皙的脖颈。 她抬头看千叶树。从这个角度看上去,他的黄色头发在太阳的背光中变成了一圈耀眼的金色光晕。 "让我吃。"她说。 不是请求。不是撒娇。是一种已经下定了决心的、无法被说服的陈述。 千叶树的手握成了拳,又松开了。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真子。她的淡紫色眼睛里映着他的倒影和头顶的蓝天。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粉色的舌尖在唇缝间若隐若现。 他应该拒绝。他应该把她拉起来,跟她说这样不行,跟她说你有男朋友,跟她说你男朋友就在楼下。 但他没有。 因为他的手已经自己动了。不是去拉她起来,而是伸到了自己的皮带扣上。 金属扣环发出了一声轻响。拉链被拉下。校服裤子被拉开了一个口子。 真子的呼吸骤然急促了。 她的手指伸进去,从内裤的边缘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掏了出来。 阳光照在上面。 在天台的露天空间里,在四月的微风中,千叶树的肉棒完全暴露在了自然光下。粗长得不像是一个十六岁少年应该有的尺寸,青筋在表面隆起,龟头饱满圆润,颜色是深沉的肉红色。它在真子的手指间微微跳动着,像是有自己的脉搏。 真子盯着它看了两秒钟。每次看到它她都会有一瞬间的恍惚感。这根东西在值日室里破开了她的处女膜,在空教室里填满了她的身体,在她的脑海里占据了越来越大的空间。她现在闭上眼睛都能精确地回忆起它的每一条青筋的走向、每一寸的温度和硬度。 "好大。"她小声说。不是第一次说这句话了,但每次说出口的时候都像是第一次发现。 她的手指握住了根部。她的手很小,完全握不过来,指尖和指尖之间还差了一截。她用两只手才勉强包住了整个柱身的下半段。 然后她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唔……" 千叶树的身体猛地一僵。 真子的口腔又湿又热,舌头柔软地贴上了龟头的底部,在冠状沟的位置缓缓地画圈。她的嘴唇紧紧地箍住了柱身,随着她往下吞咽的动作,更多的肉棒被送进了她的嘴里。 她只能含进去三分之一。再往下就会顶到喉咙。但她没有退出来,而是用舌头在嘴里能够到的范围内反复舔舐,同时两只手握住剩余的部分上下撸动。 她的技术比第一次好了很多。值日室之后的这些天里,她每天晚上都会锁上房门,用从继兄房间偷来的色情录像带学习口交的技巧。她对着镜子用手指练习过嘴巴张开的角度,用香蕉模拟过吞咽的深度。所有的练习都是为了这一刻。 "真子……"千叶树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沙哑而压抑。 她没有回应。她的嘴被塞得满满的,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她只是抬起眼睛,从下往上看着千叶树的脸。 他的表情很复杂。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睛半睁半闭。快感和别的什么东西在他脸上交替出现,像两种颜色的颜料在水里搅动。 真子含着他的肉棒,缓缓地转过了头。 她的视线越过千叶树的腿,越过天台的栏杆,落在了楼下的操场上。 熏还在那里。 他正弯腰捡地上的篮球。白色的体育服被汗水浸湿了一小块,贴在他瘦削的后背上。他直起身来的时候擦了擦额头的汗,然后笑着把球传给了旁边的同学。 他笑得很温柔。那种笑真子太熟悉了。从小到大,熏对她笑的时候就是这个表情。纯净的、没有杂质的、像清水一样的笑。 而她现在跪在天台上,嘴里含着另一个男人的肉棒。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浇在她的头顶,同时又像一把火烧在她的下腹。两种完全矛盾的感觉在她体内剧烈碰撞,产生了一种比单纯的快感或单纯的罪恶感都要强烈十倍的东西。 她的小穴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开始收缩。内裤已经湿透了。淫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在黑色短袜的袜口处被吸收了一小部分。 她的吮吸变得更用力了。 "唔……呜……嗯唔……" 含糊的声音从她被肉棒撑满的嘴里泄出来。她的头开始前后摆动,紫色的短发随着动作晃荡。每次向前的时候,龟头会顶到她的喉咙口,引发一阵轻微的干呕反射,但她强忍着没有退出来,反而试图含得更深一点。 千叶树的手伸了下来。 他的手指插进了真子紫色的短发里。不是按着她的头,而是轻轻地抓着,像是需要一个支撑点来承受不断攀升的快感。 他的手在发抖。 真子感觉到了他手指的颤抖。她知道那不全是因为快感。 她再次转头看向楼下。 熏正在喝水。他仰着头,水壶里的水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滴在白色体育服的领口上。他喝完水之后用手背擦了擦嘴,然后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真子知道他在看什么。他在看有没有她的消息。 每天午休熏都会给她发一条消息。"吃饭了吗?""下午一起回去吗?""今天的便当好吃吗?"简单的、日常的、充满关心的消息。她每一条都会回复。每一条都带着笑脸表情。 而现在她的手机在便当包里,她的嘴被千叶树的肉棒塞得满满的,她的口水和他的前液混在一起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她的膝盖跪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已经开始发红发疼了,但她不想停下来。 她不想停下来。 "真子……"千叶树的声音变得更紧了,"我快……" 她没有退开。 她反而把他含得更深了。龟头整个顶进了她的喉咙口,她的喉头因为异物感猛烈收缩,紧紧地箍住了龟头的前端。眼泪被逼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但她的嘴没有松开。 她的双手握住肉棒的根部,加快了撸动的速度。手掌里全是她自己的口水,发出了湿漉漉的水声。 "真子……要出来了……你先……" 她抬起眼睛看他。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但她的眼神很清楚。 那个眼神在说:射进来。 千叶树抓着她头发的手猛地收紧了。 他射了。 第一股精液直接喷在了她的喉咙深处。又浓又热,量大到她的喉咙根本来不及吞咽。第二股紧跟着涌了上来,填满了她的整个口腔。第三股的时候她的嘴已经含不住了,白色的液体从她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她深蓝色的校服裙子上。 真子拼命地吞咽。她的喉头上下滚动,一口一口地把嘴里的精液咽下去。浓稠的液体滑过她的食道,温热地落进她的胃里。味道很腥,但她没有吐出来。一滴都没有。 她含着他的肉棒,一直等到最后一滴精液被她的舌头舔干净,才缓缓地把嘴松开了。 肉棒从她的嘴里滑出来的时候,拉出了一条长长的银丝。在阳光下,那条银丝闪着光,连接着她的嘴唇和他的龟头,然后在风中断裂了。 真子跪在地上,仰着头,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嘴唇红肿,嘴角还残留着没有擦干净的白色液体。眼角的泪痕在阳光下反光。紫色的短发被千叶树的手指弄得更加凌乱了,几缕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 她的表情是一种千叶树每次看到都会心脏抽紧的混合物。满足、羞耻、快感的余韵、以及深处那一点点她自己都不愿意直视的东西。 "全部吞下去了。"她说。声音沙哑得像是刚哭过。 千叶树低头看着她。他的手还插在她的头发里,手指仍然在微微颤抖。 "你不用每次都……" "我想吞。"真子打断了他。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白色痕迹,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裙子上被精液沾到的小块污渍。"啊,裙子上沾到了一点。" 她的语气忽然变得很日常,像是在说"啊,衣服上沾到了番茄酱"。 千叶树看着她的这种切换能力,感到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更深层的、关于人心复杂性的震动。 真子从便当包里掏出一包纸巾,抽了两张,仔细地擦拭裙子上的痕迹。擦完之后她又抽了一张,擦了擦自己的嘴唇和下巴,然后把用过的纸巾叠好塞进了口袋里。 她站起来的时候膝盖有些发软,千叶树伸手扶了她一把。她靠在他的手臂上站稳了,然后退后一步,低头整理自己的校服。拉了拉裙子的褶皱,理了理领口的丝带,用手指梳了梳被弄乱的紫色短发。 三十秒之后,她看起来和五分钟前走上天台的时候一模一样。整洁的校服,微乱但好看的短发,白皙的脸颊上带着一点因为运动(或者别的什么)而产生的红晕。 如果不仔细看,没有人能看出她刚刚跪在天台上给一个男生做了口交并且吞下了所有的精液。 "便当你拿着。"她把粉色的便当包递给千叶树,"里面有两份,你吃一份。" "你不吃?" "我吃饱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弯了一下,带着一种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理解的含义。 千叶树接过便当包,没有接她的话。 "你现在去哪?"他问。 "去找熏啊。"真子说。语气理所当然。"他刚才肯定给我发消息了。我得回他。" 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果然有一条未读消息。 【熏:真子,午饭吃了吗?要不要一起去小卖部?】 真子的拇指在屏幕上快速地打字。 【真子:吃过啦!我在天台吹风呢。你打完球了吗?等我一下,我马上下去找你~】 她在末尾加了一个笑脸和一个爱心。 发送。 她收起手机,对千叶树笑了笑。 "我先走了。" "嗯。" 她走到天台的门口,拉开门,然后停了一下,回过头来。 "树。" "嗯?" "下次……"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风吹散,"下次我想在这里做。不是用嘴。" 千叶树没有回答。 真子也没有等他回答。她转过身,走进了楼梯间,脚步声在水泥台阶上轻快地回响,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消失了。 千叶树一个人站在天台上。 风吹过他的黄色头发。手里拎着粉色的便当包。裤子已经拉好了,皮带也扣好了。一切都恢复了原样。 他走到栏杆边,向下看。 操场上,熏正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篮球场。他的手机响了,他掏出来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了一个开心的笑容。然后他朝教学楼的方向跑了过去。 几十秒后,真子从教学楼的侧门走了出来。 熏跑到她面前,弯着腰喘了两口气,然后直起身来对她笑。他说了什么,真子也笑了,伸手帮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熏不好意思地往后退了一步,真子追上去,踮起脚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熏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真子拉着他的手,两个人一起朝教学楼的正门走去。真子的步伐轻快,马尾辫一晃一晃的。熏跟在她旁边,被她拉着手,脸上的红晕一直没有消退。 千叶树站在天台上,看着这一幕。 她用刚才含过他肉棒、吞过他精液的嘴唇,亲了熏的脸。 她用刚才握着他肉棒撸动的手,牵着熏的手。 她的嘴里还残留着他精液的味道,她的胃里装着他射出的所有东西,她的裙子上可能还有没擦干净的痕迹。 然后她若无其事地下楼,找到她的男朋友,亲他,牵他的手,和他一起回教室。 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第18章 剑道部长从背后贴上来矫正我的姿势 社团活动周的第三天,千叶树站在剑道部道场的门口。 他本来没打算来这里。今天下午的安排是去看看文化系社团,比如文学部或者美术部之类的。但路过体育馆侧面的时候,一阵清脆的击打声从半开的推拉门里传出来,整齐、有力、带着某种让人不自觉停下脚步的节奏感。 他停下了脚步。 道场的地板是浅色木质的,打磨得很光滑,赤脚踩上去应该很凉。空间比他想象的大,能容纳二十多人同时练习。此刻里面有七八个穿着白色道服的女生分成两组在练习基本功,竹刀劈下的声音此起彼伏。 但千叶树的视线被道场正中央的那个人吸引了。 一个穿着深蓝色道服的高挑女生独自站在中央的位置。紫色长发在左耳上方用一根红色丝带绑成了侧马尾,垂落在肩膀一侧。她的身材在道服的包裹下依然显得曲线分明,腰很细,但胸口和臀部的位置撑起了明显的弧度。 她面前摆着一个木制的刀架,上面横放着一把真正的居合刀,刀鞘是黑色的,刀柄缠着白色的绳。 她双膝微曲,右手握住刀柄,左手扶住刀鞘。 然后她拔刀了。 动作快到千叶树几乎没看清中间的过程。他只看到刀光一闪,一道银色的弧线从左下方划向右上方,空气被切割的声音像是丝绸被撕裂。她的身体在拔刀的瞬间完成了一个流畅的转体,侧马尾在身后画出一条紫色的弧线,道服的下摆被带起的风掀动,露出了一截白皙的小腿。 居合斩。一刀。从拔刀到收刀不到两秒。 道场里练习基本功的女生们停下了动作, 的几个人鼓起了掌。那个紫发女生收刀入鞘,转过身来,对着鼓掌的后辈们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 "还差得远呢。"她说,"收刀的时候右肩抬高了一点,下次要注意。好了,你们继续练习,不要偷懒哦。" "是!部长!" 部长。 千叶树想起来了。宫岛樱。三年级生。剑道部部长兼主将。他在社团活动周的宣传册上看到过这个名字,旁边附了一张她穿着剑道护具的照片,但照片太小看不清长相。 现在看清了。 五官端正,眉眼之间有一种英气,但嘴角的弧度和说话时的语气又带着明显的柔和感。英气和柔美这两种矛盾的气质在她身上毫无违和地融合在一起,让人很难用一个简单的词来概括她给人的第一印象。 千叶树正打算离开,宫岛樱的视线已经转了过来。 她看到了站在门口的他。 黄色的头发在道场入口的光线下非常显眼。她的视线在他的头发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到了他的脸上,最后落在了他的脚上。 千叶树已经把鞋脱了,整齐地摆在门口的鞋架上,鞋尖朝外。他站在道场的边缘,双脚并拢,在宫岛樱看过来的时候,本能地微微鞠了一个躬。 不是那种随便点一下头的敷衍礼节,而是上身前倾三十度、停留一秒再直起来的标准鞠躬。 宫岛樱的眼睛亮了一下。 "你好。"她朝他走了过来,步伐轻快但不急躁,"是来参观的吗?" "嗯。"千叶树直起身来,"路过听到声音就进来看了。打扰了。" "不打扰不打扰。"樱摆了摆手,走到他面前站定。她比他矮了大概三四厘米,但道服和侧马尾给她增添了一种不输于身高的气场。"社团活动周本来就是给大家参观的。你是一年级的?" "对。转学生。千叶树。" "千叶同学。"樱点了点头,"我是三年级的宫岛樱,剑道部部长。你叫我樱就好。" "宫岛学姐。" "叫樱就好啦。"她笑了一下,"我不喜欢太正式的称呼。对了,你刚才的鞠躬很标准哦。" "啊?"千叶树愣了一下,"就是……普通的鞠躬吧。" "不普通。"樱认真地摇了摇头,"角度、停留时间、起身的速度都很正确。现在的学生很少有人能做到这种程度了。你学过武道吗?" "没有。"千叶树说,"可能是……小时候被家里人教过礼仪?记不太清了。" "这样啊。"樱的表情变得更感兴趣了,"那你对剑道有兴趣吗?" "刚才看学姐的居合斩挺帅的。"千叶树实话实说,"但我完全不懂剑道。" "不懂没关系啊。"樱说,"要不要试试?我可以教你基本的握刀和挥刀。社团活动周本来就有体验环节的。" "我可以吗?没有道服什么的……" "体验的话穿校服就行。"樱已经转身朝刀架走去了,"等我一下,我去拿一把练习用的竹刀。" 她走到墙边的架子上取了一把竹刀,长度大概一米出头,比她刚才用的居合刀轻很多。她拿着竹刀走回来,递给千叶树。 "先感受一下重量。" 千叶树接过竹刀。比想象的轻,但有一种恰到好处的手感。竹子的表面被打磨得很光滑,握在手里不会打滑。 "怎么样?"樱问。 "比想象的轻。" "这是初学者用的练习刀,比正式比赛用的轻三分之一。"樱说,"好,我先教你基本的握法。你看我的手。" 她从架子上拿了另一把竹刀,双手握住刀柄,展示给千叶树看。 "右手在前,左手在后。右手虎口对准刀柄的正面,左手的小指要紧紧扣住刀柄的末端。两手之间留大概一个拳头的距离。" 千叶树照着她的样子握住了竹刀。 "嗯……差不多。"樱凑近看了看他的手,"右手再往前一点……对,就是这样。但是你的手腕太僵了,放松一点。握刀不是用蛮力,是用巧劲。你想象你手里握的是一只小鸟,握太紧会捏死,握太松会飞走。" "小鸟?" "对。"樱笑了,"这是我外公教我的比喻。很土对吧?但很管用。" 千叶树试着放松了手腕。竹刀在他手里的感觉确实不一样了,从僵硬的"抓握"变成了更自然的"持有"。 "好多了。"樱点头,"现在我教你基本的正面劈砍。把刀举过头顶,然后直直地劈下来。动作要大,力量要匀,不要用手臂的力量,要用腰。" 她示范了一次。竹刀从头顶画出一条笔直的弧线劈下,在身前停住。动作干净利落,道服的袖口被带起的风吹开,露出了白皙纤细但明显有力量感的前臂。 "你试试。" 千叶树举起竹刀,照着她的样子劈了下去。 "停停停。"樱立刻叫住了他,"不对。你的起手位置太靠后了,刀举过头顶的时候不能超过后脑勺,不然劈下来的轨迹会歪。还有你的脚,左脚应该在后面半步,不是并排的。" "这样?"千叶树调整了一下脚的位置。 "左脚再退一点……嗯,差不多。但你的腰没有转过来。劈砍的力量源头在腰,不在手臂。你现在整个上半身是僵的,力量传不下去。" "腰怎么转?" "就是……"樱比划了一下,发现光靠语言和示范很难让他理解。她想了想,说:"我直接帮你调整吧。可以吗?" "可以。" "那我碰你了哦。" 她绕到了千叶树的身后。 千叶树感觉到她靠近了。不是面对面的那种靠近,而是从背后。她的脚步声在他身后停下,然后是一阵轻微的道服布料摩擦声,她的身体贴了上来。 不是完全贴合。但距离近到他能感觉到她呼出的气息拂在他后颈的皮肤上。 "把刀举起来。"樱的声音从他的右耳后方传来,距离近得不正常。 千叶树举起了竹刀。 然后樱的手从他的两侧伸了过来。 她的双手覆盖在了千叶树握刀的手上面。她的手比他小很多,手指纤细但指节有力,掌心有一层薄薄的茧。她的手指贴着他的手指,调整他的握法。 "右手再松一点……对。左手小指扣紧……嗯。" 她的声音很近。近到千叶树能感觉到她说话时嘴唇开合带动的气流。 但更让他注意到的是另一个触感。 樱从后面伸手过来调整他的握法时,她的身体不可避免地贴近了他的后背。她的胸口,隔着道服的布料,轻轻地压在了他的肩胛骨下方。 柔软。饱满。有弹性。 道服的布料很厚,但挡不住那种明显的、超出普通女生体型的丰满感。两团柔软的东西贴在他的后背上,随着她调整姿势的动作轻微地移动着,有时候压得重一点,有时候轻一点。 千叶树的后背肌肉微微绷紧了。 "然后是腰。"樱的声音继续着,她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正在给千叶树造成什么样的感受。"你的腰太直了,需要微微前倾,重心放在前脚掌上。" 她的左手从他的手上松开,按在了他的腰侧。 手掌贴着他的腰,隔着校服衬衫的薄布料,她的手指的温度清晰地传了过来。 "这里。"她轻轻按了一下他的腰,"放松这里的肌肉。你太紧张了。" "……嗯。"千叶树的声音比他预想的要低沉。 "然后劈下去的时候,力量从这里——"她的手从他的腰侧滑到了腰后方,"——从这里发出来,经过手臂传到刀上。不是手臂在动,是腰在带动整个上半身。懂吗?" "大概……懂了。" "那我们一起做一次。我带着你的节奏。" 她的右手重新覆盖上了他握刀的手,左手留在他的腰后方。她的身体从后面完全贴了上来。 这一次不是轻轻的触碰了。是整个前胸贴着他的后背。她的胸部被压在他的肩胛骨和脊柱之间的位置,因为受力而微微变形,柔软的触感隔着两层布料依然清晰得让人无法忽视。 她的下巴几乎搭在他的右肩上。他能闻到她头发里的味道。不是香水,是一种很干净的、混合着汗水和竹子气息的味道。 "准备好了吗?"她问。 "……好了。" "那我喊一二三。一的时候举刀,二的时候蓄力,三的时候劈下去。" "好。" "一。" 她带着他的手把竹刀举过头顶。动作的过程中她的身体也跟着向上伸展了一点,贴在他后背上的胸部因为这个动作而向上移动,擦过了他的肩胛骨。 "二。" 她的左手在他的腰后方轻轻按了一下,示意他蓄力。她的呼吸变得更深了,胸腔的起伏让贴在他背上的柔软更加明显地膨胀和收缩。 "三!" 她带着他的手臂向下劈去,同时左手在他的腰上施加了一个旋转的引导力。千叶树的身体跟着她的引导完成了一次完整的正面劈砍。竹刀划出一条比之前笔直得多的弧线,在身前停住。 "对!就是这个感觉!"樱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兴奋,"你感觉到了吗?力量从腰传上来的那个感觉?" "感觉到了。"千叶树说。他确实感觉到了。不只是劈砍的力量传导,还有别的很多东西。 "太好了!你的身体协调性很好啊,一次就能找到感觉。"樱从他身后退开了一步,脸上带着真诚的赞赏,"很多人要练好几天才能理解腰部发力的要领,你第一次就做到了。" 千叶树转过身面对她。 樱的脸颊有些发红。不是那种害羞的红,更像是运动后的潮红。她的额头上有一层薄薄的汗,几缕碎发贴在太阳穴的位置。呼吸比刚才快了一点。 "学姐脸好红。"千叶树说。 "啊?"樱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可能是……刚才示范居合斩的时候出了汗,还没休息就来教你,有点累了。" "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用不用。"她摆了摆手,"这点程度不算什么。我平时训练量比这大多了。" 但她说完之后又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表情有些困惑。 "奇怪。"她小声嘟囔了一句。 "怎么了?" "没什么。"樱摇了摇头,"就是……心跳有点快。可能是今天没吃午饭的关系。" 千叶树看着她。她的困惑是真实的。她真的不理解自己身体正在发生什么。 "那我再试几次可以吗?"千叶树说,"刚才的感觉挺好的,想多练练。" "当然可以!"樱的表情立刻亮了起来,困惑被热情覆盖了,"来来来,我再看看你的姿势。这次你自己做,我在旁边看。" 千叶树面向前方,举起竹刀,回忆着刚才她带着他做的那个动作。腰微微前倾,重心在前脚掌,力量从腰部发出。 他劈了下去。 "嗯……七十分。"樱歪着头评价,"轨迹是对的,但收刀的时候手腕翻了。收刀要直,不能翻腕。再来一次。" 千叶树又劈了一次。 "八十分。好多了。但腰的转动幅度不够,力量没有完全传上来。再来。" 又一次。 "八十五分!进步很快啊千叶同学。"樱拍了一下手,"你真的没学过武道吗?身体的学习速度太快了。" "真没学过。" "那你天赋很好。"樱认真地说,"如果你有兴趣的话,真的可以考虑加入剑道部。我们缺男生。" "剑道部不是女生社团吗?" "不是啊。只是现在恰好只有女生。"樱笑了,"之前有几个男生,但都因为各种原因退部了。所以现在就剩我们了。如果你加入的话,会是唯一的男生哦。" "唯一的男生……" "怎么?害怕了?"樱的语气带了一点俏皮。 "不是害怕。是觉得可能会给你们添麻烦。" "不会的。"樱认真地摇头,"剑道不分性别。在道场里只有剑士和剑士之间的切磋。而且我看得出来,你是个很有礼貌的人。刚才进门脱鞋的时候鞋子摆得很整齐,鞠躬的角度也很标准。这些小细节说明你是一个尊重规矩的人。这种人在道场里是最受欢迎的。" 千叶树看着她说这些话时的表情。她的眼睛很亮,语气很真诚,没有任何社交性的客套或者讨好。她是真的因为他的礼仪细节而对他产生了好感,跟他的外表、发色、身份都没有关系。 这种感觉……很久没有了。 从转学到这所学校以来,他遇到的大多数人对他的第一反应都跟他的黄色头发有关。女生们的异常生理反应,男生们的警惕或轻蔑,老师们的微妙皱眉。没有人像宫岛樱这样,看到的是他脱鞋的方式和鞠躬的角度。 "谢谢学姐。"他说。 "都说了叫樱啦。"她佯装不满地皱了皱鼻子,但嘴角是翘着的,"对了,你要不要再试试看正面连续劈砍?就是把刚才的动作连续做五次,中间不停。这个能帮你找到节奏感。" "好。" "那我再帮你调一下起手的位置。你刚才最后一次的起手还是有点偏……" 她又绕到了他的身后。 这一次千叶树有了心理准备,但当她的身体再次贴上来的时候,那种感觉依然让他的肩膀微微一僵。 樱的手从两侧伸过来,握住了他举在头顶的手。她的手指插进他的指缝间,调整竹刀的角度。 "往左偏一点……对,就是这里。" 她的呼吸喷在他的后颈上。温热的,带着一点点急促。 她的胸部再次贴上了他的后背。这一次因为他举着刀,手臂抬高了,她贴近的位置更低了一些,大约在他的中背部。两团柔软被他的背部肌肉挤压着,形状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而微微变化。 "好,保持这个位置。"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然后我松手,你自己连续做五次。" "好。" 她的手从他的手上松开了。但她没有立刻退开。她的身体在他的背后停留了大概两秒钟。 那两秒钟里,千叶树感觉到她贴在他背上的部分有一个轻微的、不自然的停顿。像是她的身体想要退开,但有什么东西让她多停留了一瞬。 然后她退开了。 "好,开始吧。"她的声音恢复了正常的音量和语调,"我在旁边看。" 千叶树深吸一口气,开始连续劈砍。一、二、三、四、五。竹刀在空中划出五道笔直的弧线,每一道都比上一道更流畅。做完之后他收刀站定,转头看向樱。 樱站在他两步远的位置。她的双手抱在胸前,但抱的方式有点奇怪,不像是平时那种随意的抱臂,更像是……在遮挡什么。 她的脸比刚才更红了。不只是脸颊,连耳尖都泛着粉色。她的呼吸明显变快了,胸口起伏的幅度比正常情况大。 "学姐?"千叶树叫了她一声。 "啊?"她像是被突然叫醒一样,"哦,很好!很好很好。五次都很标准。节奏感也有了。你真的很有天赋。" 她说话的时候眼神有一瞬间没有看他,而是飘向了旁边。 "学姐你真的没事吗?"千叶树问,"脸好红。" "没事没事。"樱用手背按了按自己的脸颊,"就是……今天练习量有点大。从早上到现在一直在演示和教学,可能有点脱水了。" 她松开了抱在胸前的手,走向道场角落的水壶架。走路的时候她的步伐比刚才快了一点,两条腿的距离也比正常行走时并得更拢。 她拿起水壶喝了几口水,然后把水壶贴在了自己发烫的脸颊上。凉意让她舒了一口气。 "千叶同学。"她转过身来,水壶还贴在脸上,"你今天体验得怎么样?有没有兴趣继续?" "挺有意思的。"千叶树说,"比我想象的有意思。" "真的吗?"她的眼睛又亮了,"那你要不要考虑入部?不用马上决定,可以先来体验几次再说。我们每周二和周四下午四点到六点训练。随时欢迎你来。" "我考虑一下。" "好。"樱笑了。她把水壶放回架子上,走回到千叶树面前。"那今天就先到这里吧。你的基本功底子很好,如果决定入部的话,我可以单独给你补课,帮你把基础打扎实。" "单独补课?" "嗯。毕竟你是零基础,跟着大家一起练的话进度会跟不上。我单独教你效率更高。"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自然,完全没有任何别的含义。"放心,我教人很有耐心的。我男朋友也是我从零开始教的,现在已经能参加正式比赛了。" "学姐有男朋友?" "有啊。"樱点了点头,表情里带着一点点害羞但更多是坦然,"一年级的学弟。叫正文。也是剑道部的。他今天有课所以没来。" "这样。" "怎么?你觉得奇怪?学姐和学弟交往?" "不奇怪。"千叶树说,"我只是觉得,能被学姐亲自教剑道的人挺幸运的。" 樱愣了一下。然后她笑了,笑得很开心,眼睛弯成了月牙的形状。 "你说话真好听。"她说,"果然第一印象没错,你是个很好的人。" 千叶树看着她的笑容。 干净的。纯粹的。没有任何隐藏的欲望或者复杂的情感在里面。就是一个性格温柔正直的学姐,因为一个后辈的礼貌和天赋而感到高兴,仅此而已。 和真子看他时那种混合着渴望和罪恶的眼神完全不同。和美樱事后那种满足又慌张的表情也完全不同。 宫岛樱看他的方式,让他想起了一种他已经快要忘记的东西。 一种不带任何附加条件的、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善意和欣赏。 "那我先走了。"千叶树把竹刀还给了樱,"谢谢学姐今天的指导。" "叫樱啦。"她第三次纠正他,接过竹刀的时候手指和他的手指碰了一下。 碰触的瞬间,她的手指像是被电到了一样缩了回去。动作很快,快到如果不仔细看会以为只是接竹刀时的正常动作。 但千叶树看到了。 她缩回手之后握成了拳,然后又松开,活动了一下手指,像是在确认什么。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舒展开来。 "怎么了?"千叶树问。 "没什么。"樱把竹刀抱在怀里,另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可能是练习太多手有点麻了。" 她的脸颊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消退。她的呼吸也还是比正常稍微快一点。她的身体在告诉她很多东西,但她的大脑把所有这些信号都翻译成了"运动后的正常反应"。 因为她不知道还能翻译成什么。 "那……周二见?"樱问。她的语气里有一丝期待,但她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那份期待的含义。 "周二见。"千叶树说。 他在道场门口穿好鞋,再次鞠了一个标准的三十度躬,然后转身离开了。 樱站在道场里,抱着竹刀,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黄色的头发在下午的阳光里很显眼,走了很远都还能看到那个颜色。 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握着竹刀的手。刚才碰到他手指的那只手。 手指尖还有一点麻麻的感觉。像是静电。但比静电持续的时间更长。 她的小腹深处有一种微微的、温热的感觉。不痛,也不难受,就是……热。像是喝了一杯热茶之后暖意从胃里扩散开来的那种感觉。但她今天没有喝热茶。 "奇怪。"她又嘟囔了一声。 然后她摇了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感觉甩到脑后,转身走回了练习中的部员们中间。 "好了大家!休息时间结束,继续练习!今天的目标是正面劈砍一百次!" "是!部长!" 道场里重新响起了整齐的击打声。宫岛樱站在队列前方领喊口号,声音清亮有力。她的脸颊上的红晕已经完全消退了。心跳也恢复了正常的节奏。小腹深处那点温热的感觉也在运动中被逐渐稀释。 她把所有这些归结为今天练习太用力了。 毕竟除了这个解释,她也想不到别的了。 第19章 合气道部长撞了我一下后湿着眼眶跑了 从剑道部出来之后,千叶树沿着体育馆侧面的走廊往教学楼方向走。 社团活动周的第三天下午,走廊上的人比平时多。三三两两的学生端着宣传册子穿梭在各个社团的活动室之间,空气里混着汗味、油墨味和从家政部飘出来的曲奇饼干香味。 千叶树的脑子里还留着宫岛樱那个干净笑容的残影。那种不带任何附加条件的善意让他的心情比最近几天都要好。他甚至在想,也许周二真的可以去剑道部看看。 他正想着事情,视线没怎么注意前方。 然后一个人影从走廊拐角处窜了出来。 不是走出来的,是窜出来的。速度很快,轨迹很精准,像是早就瞄好了方向。一个身体侧面直直地撞进了他的右臂。 撞击力度不大,但角度很刁钻。对方的肩膀正好卡在他的手肘弯处,借着惯性把他整个人往左带了半步。千叶树的书包带从肩上滑下来,他本能地伸手去接,脚下踉跄了一下。 "看路啊黄毛~" 一个带着笑意的女声从他右侧传来。尾音故意拖长了,语调上扬,像是在唱一首只有一句歌词的歌。 千叶树转过头。 紫色的长发。很长,披到腰际,用一个黑色的发卡别在耳后。白皙的瓜子脸,眼睛很大,瞳色偏浅,带着一种天生的俏皮感。嘴角翘着,像是随时都在酝酿一个恶作剧。 她穿着校服,短袖衬衫外面套了一件深蓝色的棉质马甲,下身是标准长度的校服短裙。白色连裤袜从裙摆下方一直延伸到鞋面,把两条修长的腿包裹得严严实实。 但千叶树注意到的不是这些。 他注意到的是,这个女生在说完那句话之后,整个人僵住了。 不是比喻意义上的僵住。是真的、物理意义上的、全身肌肉同时收紧的那种僵住。她的笑容凝固在脸上,眼睛微微睁大,嘴唇保持着"毛"字的口型没有合拢。她的右脚刚迈出半步准备继续往前走,但那只脚悬在半空中停了大概一秒钟,才落到地上。 一秒钟。 在这一秒钟里,千叶树看到了几件事情:她的瞳孔急剧收缩然后又扩大;她的脖子侧面的皮肤泛起了一层肉眼可见的鸡皮疙瘩;她的肩膀微微抖了一下,像是有人往她后背倒了一杯冰水。 然后那一秒钟过去了。 她的脸,从耳根开始,以一种几乎能看到蔓延轨迹的速度变红了。不是害羞的粉红,是从脖子根部往上烧的那种深红。红到她白皙的皮肤几乎变成了另一种颜色。 "你……"千叶树刚开口。 她跑了。 转身的动作快得像是合气道的转体摔。紫色的长发在空中甩出一个弧度,发梢扫过千叶树的手背。然后她的背影就以一种完全不像正常行走的速度消失在了走廊拐角。 白色连裤袜包裹的双腿交替迈动,校服短裙的裙摆因为跑动而上下翻飞,偶尔能瞥见裙底一闪而过的白色布料边缘。她跑的时候一只手按着裙子前面,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脸。 三秒钟之后,走廊上只剩下千叶树一个人站在原地。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撞的右臂。袖子上什么痕迹都没有。 "……什么情况?" 他真的不知道什么情况。他连那个女生是谁都不认识。 他弯腰捡起滑落的书包带,挂回肩上,站在原地愣了几秒,然后摇了摇头继续往教学楼走。 他已经习惯了。转学到这所学校以来,类似的事情发生过太多次。女生们在他身边的各种异常反应,他最初会困惑,后来会紧张,再后来就只剩下一种疲惫的接受。 但刚才那个紫发女生的反应,和之前遇到的所有人都不太一样。 之前的女生们大多是被动的反应。脸红、夹腿、找借口离开。是那种"身体先于意识做出反应"的模式。 但这个人是主动撞过来的。她是故意的。她的撞击角度、力度、时机都经过了精确的计算,像是一个练过格斗的人才能做出的动作。 然后她被自己主动制造的身体接触给反噬了。 千叶树把这件事暂时放到了脑后。他不知道那个女生是谁,也没有办法去追问。走廊上来来往往的学生没有人注意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但如果他能跟着那个紫色的背影拐过走廊的拐角,穿过连接体育馆和武道馆的天桥,推开武道馆二楼合气道部活动室的门,他就能看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 紫之宫夏叶推开合气道部活动室的门的时候,差点把门从滑轨上撞下来。 活动室里有三个正在练习受身的一年级女生被这个声响吓了一跳,齐刷刷地转过头来。 "部、部长?" "继续练!"夏叶的声音比平时高了至少半个音阶,"谁让你们停下来的!" "是是是!" 三个一年级生缩着脖子继续练习。夏叶从她们身边快步走过,直奔活动室最里面的角落。那里有一个放置道服和护具的储物柜,储物柜旁边有一张折叠椅。她一屁股坐了上去,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手掌贴上脸颊的瞬间她倒吸了一口气。 烫的。脸颊烫得像是被人贴了暖宝宝。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她小声地、快速地重复着这三个字,声音闷在手掌里变成了含糊的嘟囔。 她的身体还在发抖。不是冷的那种抖,是从身体深处往外扩散的、细密的、像是肌肉在自行放电的那种颤栗。从小腹开始,沿着脊柱往上爬,一直爬到后脑勺,然后又折返回来,在小腹的位置汇聚成一团热度。 那团热度很陌生。 她活了十八年,练了十二年合气道,对自己的身体有着远超普通人的了解和控制力。她知道自己每一块肌肉的位置、发力方式和极限承受力。她能在零点三秒内完成一个完整的四方投,能在对手出手的瞬间判断力的方向并做出反应。 但她从来没有感受过这种东西。 小腹深处的热度。不痛。不痒。就是热。像是有人在她的肚脐下方三寸的位置点了一把火,火焰不大,但温度很高,而且在往更下面的方向蔓延。 往更下面。 她猛地把双腿夹紧了。 "部长?" 一个男生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 夏叶从指缝间抬起眼睛。 一个身高比她矮半个头的男生站在她面前。短短的黑色头发,圆圆的脸,五官清秀但还带着一点没完全褪去的少年稚气。他穿着合气道的白色道服,腰带系得很工整,但道服的肩膀部分明显偏大,像是借了别人的衣服。 勇。二年级生。她的青梅竹马。比她小一岁。从小一起长大,一起学合气道,一起上学放学。互相喜欢但谁都没有说出口的那种关系。 "你脸怎么这么红?"勇弯下腰,凑近了看她的脸,"发烧了?" 他伸出手,想要去摸她的额头。 夏叶的反应是条件反射级别的。她的右脚从折叠椅上弹起来,脚掌精准地踹在了勇的腹部,力道不大但足够把他推开两步。 "热的!"她几乎是吼出来的。 勇被踹得往后退了两步,但他显然已经习惯了这种待遇。他稳住身体,揉了揉被踹的地方,表情里没有任何惊讶,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无奈。 "你每次都这样。"他叹了口气,"我就问一下你脸怎么红了,你就踹我。" "因为你凑那么近干嘛!"夏叶的声音还是很大,但比刚才降了一点。 "我想看看你是不是发烧了啊。"勇说,"你从外面跑回来的时候脸红得跟番茄一样,谁看了都会担心吧。" "我没发烧!就是热!外面太阳很大!" "现在是下午四点半,太阳已经不大了。" "那就是跑步跑热的!我刚才跑了一段路!" "你从哪里跑回来的?" "关你什么事!" 勇看着她,沉默了两秒。 "你又去捉弄谁了?"他问。 夏叶的眼神飘了一下。非常短暂的一瞬间,但勇看到了。 "没有。"她说。 "你眼神飘了。" "没飘!" "你每次说谎眼神都会往右上方飘。从小学三年级你骗老师说作业被狗吃了的时候就是这样。" "你记那么清楚干嘛啊变态!" "因为那次你骗完老师之后把没写完的作业塞给我让我帮你补完。我记了十年了。" "……那是因为你写字好看。"夏叶小声嘟囔了一句,然后立刻提高音量,"总之我没有去捉弄谁!我就是出去走了一圈!热了!回来了!完毕!你可以走了!" 勇没有走。他在她旁边的地板上盘腿坐了下来。 "你干嘛?"夏叶警惕地看着他。 "休息。"勇说,"刚才练了一个小时的受身,腰有点酸。" "去那边休息。"夏叶指了指活动室的另一头。 "这边凉快。" "我说去那边就去那边!" "不要。" 夏叶瞪着他。勇平静地回看着她。两个人对视了大概五秒钟,夏叶先移开了视线。 "随便你。"她把脸转向另一边,双手抱胸。 勇坐在地板上,侧过头看着她。她的脸颊上的红色已经开始消退了,但耳尖还是粉色的。她的呼吸比正常状态快一点,胸口的起伏幅度比平时大。她抱胸的姿势把道服马甲下面的衬衫领口撑开了一点,能看到锁骨下方白皙的皮肤。 "夏叶。"勇叫了她的名字。 "干嘛。" "你真的没事吗?" "没事。" "那你为什么一直在抖?" 夏叶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她抱在胸前的双手确实在微微颤抖。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 她把手放下来,握成拳头,用力攥了几秒,松开。颤抖减轻了一些,但没有完全消失。 "练习太多了。"她说,"肌肉疲劳。" "你今天下午一直在外面逛社团活动周,没有练习。" "……你怎么知道我在外面逛?" "因为你不在的时候一年级的那几个小鬼就开始偷懒,我得盯着她们。你走了多久我很清楚。" "那你应该感谢我给你锻炼领导力的机会。" "我不想要这种机会。" 夏叶忍不住笑了一下。但笑到一半她又收住了表情,因为笑的时候腹部的肌肉牵动了小腹深处那团还没完全消散的热度。 那个感觉又回来了。 不像刚才在走廊上那么强烈,但确实还在。像是一块烧红的炭被埋进了灰烬里,表面看不到火光,但手伸进去还是能感觉到温度。 她不自觉地把双腿又夹紧了一点。 "夏叶。"勇又叫了她一次。 "什么啊你好烦。" "你到底去哪了?" 夏叶沉默了几秒。 "……走廊上看到一个黄毛。"她最终说了实话,但只说了一部分。"很显眼。就想逗一下。" "逗?怎么逗?" "就……撞了他一下。说了句看路啊黄毛。" "然后呢?" "然后就回来了。" "就这样?" "就这样。" 勇的表情说明他不太相信"就这样"能让紫之宫夏叶红着脸跑回活动室。但他没有继续追问。他认识夏叶十几年了,知道她不想说的事情问到底也不会说,反而会被踹更多脚。 "黄毛?"他换了个角度,"是最近转学来的那个一年级生?我听说过。走廊上很多女生在讨论他。" "讨论什么?"夏叶的语气里多了一丝她自己没有察觉的急切。 "就是说他头发很黄,看起来像不良少年,但好像人还挺好的之类的。"勇想了想,"还有人说靠近他的时候会觉得心跳加速什么的。我以为是那种普通的少女心。" "心跳加速……"夏叶重复了这四个字。 "怎么了?" "没怎么。" 她说没怎么,但她的手又开始抖了。 心跳加速。对。刚才在走廊上撞到那个黄毛的瞬间,她的心跳确实加速了。不是"跑步之后心跳变快"的那种加速,是"心脏突然被人用手攥了一下然后松开"的那种加速。猛烈的、没有预兆的、完全脱离她控制的加速。 她经常碰勇。非常经常。踹他、推他、拍他的头、揪他的耳朵、从后面搂住他的脖子假装锁技、故意把腿搭在他膝盖上看他害羞。这些身体接触她做了十几年,每一次都让她觉得开心、有趣、温暖。碰到勇的感觉就像是冬天抱着一个暖手宝,舒服的、安心的、理所当然的。 但刚才碰到那个黄毛的感觉完全不是暖手宝。 是电击。 她的肩膀撞到他手臂的那个瞬间,一股像是电流一样的东西从接触点炸开,沿着她的手臂传到肩膀,从肩膀窜到脊柱,顺着脊柱一路往下,直直地冲进了她的小腹。 然后小腹就着火了。 那团火不是疼痛,不是灼烧,是一种她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无法用已知的任何身体感受来类比的热度。它从小腹开始,往下蔓延,蔓延到她的大腿根部,蔓延到她两腿之间那个她平时根本不会去注意的位置。 那个位置在那一秒钟里变得异常敏感。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的布料贴着那里的触感,那种平时完全不会注意到的、衣物与皮肤之间的摩擦,在那一秒钟里被放大了十倍、二十倍。 所以她跑了。 不是因为害羞。紫之宫夏叶不是会因为撞到一个男生就害羞的人。她跑是因为恐惧。对自己身体的、完全陌生的反应的恐惧。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如果她在那个走廊上多站一秒钟,她不确定自己的腿还能不能站住。 "夏叶?"勇的声音把她从回忆里拉了回来。 "嗯?" "你又在发呆。" "我在想事情。" "想什么?" "想你什么时候能闭嘴。" 勇真的闭嘴了。他安静地坐在她旁边,两个人之间隔了大概三十厘米的距离。活动室里一年级的女生们还在练习受身,身体翻滚落地的声音有节奏地重复着。 夏叶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的勇。 他的侧脸很干净。皮肤白白的,没什么棱角,下巴的线条柔和。睫毛不算长但很密,垂着眼睛的时候会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他的嘴唇微微抿着,像是在忍耐什么。大概是在忍耐不追问她的冲动。 她看着他的侧脸,心里涌上来一种熟悉的、温暖的感觉。 就是这个。碰到勇的时候,心里涌上来的就是这种感觉。温暖。安心。像是回家。 但碰到那个黄毛的时候涌上来的不是温暖。 是火。 她伸出手,戳了一下勇的手臂。 勇转过头看她。"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戳你一下。" "……哦。" 她的手指碰到勇手臂的感觉是正常的。皮肤的温度、布料的触感、肌肉的柔软度。一切都是正常的。没有电流。没有小腹的热度。没有心跳加速。 就是普通的、碰到一个人的感觉。 她又戳了一下。 "你干嘛一直戳我?"勇有些无奈。 "确认一下。" "确认什么?" "确认你还活着。" "……我当然活着。" 夏叶收回了手。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刚才碰勇的手指,和一个小时前在走廊上撞到那个黄毛的肩膀,是同一只手。 但感觉完全不一样。 碰勇的时候什么都没有。碰那个黄毛的时候整个身体都像是被通了电。 为什么? 她和勇认识了十几年,互相喜欢(虽然都没说出口),身体接触的次数多到数不清。按理说,如果身体接触会产生什么特殊反应的话,应该是对勇才对。 但事实恰恰相反。对勇什么都没有。对一个素不相识的、只见了一面的、连名字都不知道的黄毛男生,她的身体产生了有生以来最剧烈的反应。 这不合理。 夏叶是一个喜欢弄清楚事情的人。她练合气道的方式就是这样。每一个技法她都要理解原理才肯练,不理解的东西她宁可不做。 但现在她面对的这个问题,她找不到任何可以参考的"原理"。 "勇。"她又开口了。 "嗯。" "你碰到女生的时候会心跳加速吗?" 勇的脸瞬间红了。从脖子到耳尖,红得比夏叶刚才跑回来的时候还要彻底。 "你、你突然问这个干嘛!" "就是问一下。会吗?" "那、那要看是谁……" "比如说碰到我的时候。" 勇的脸红到了一种几乎可以用来取暖的程度。他的嘴唇开合了好几次,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的眼神疯狂地在夏叶的脸和地板之间来回切换,最后定格在了地板上。 "……会。"他的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每次都会?" "……嗯。" "只是心跳加速?还是有别的?" "别、别的是什么意思?" "比如说……"夏叶犹豫了一下,"肚子会不会觉得热?" "肚子?"勇抬起头,困惑暂时盖过了害羞,"热?什么意思?" "就是……小腹那里。碰到我的时候,会不会觉得那里突然变热了?" 勇认真地想了想。"……不会。心跳会加速,手心会出汗,脑子会变笨。但肚子不会热。" "脑子会变笨?" "就是……你靠近的时候我会不知道该说什么。"勇的声音越来越小,"平时想好的话到嘴边就全忘了。" 夏叶看着他。他窘迫到几乎要把自己埋进地板里的样子,让她心里那种温暖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她喜欢这个人。她很确定。 但那个黄毛给她的感觉不是"喜欢"。 那是什么? 她不知道。 "你问这些干嘛?"勇鼓起勇气抬头看她,"是不是……有人碰到你的时候你心跳加速了?" 夏叶的身体微微一僵。 "没有。"她说。 "你眼神又往右上方飘了。" "闭嘴!" 她抬脚又踹了他一下。这次力道比刚才大了一点,勇被踹得整个人往后仰倒在了地板上。 "好痛……"他躺在地板上,揉着肚子,"你今天踹得比平时用力。" "因为你今天比平时烦。" "我只是关心你……" "不需要你关心!" 勇躺在地板上,侧过头看着坐在折叠椅上的夏叶。从这个角度看上去,她的下巴线条很好看,脖子很白,马甲领口下方的锁骨若隐若现。她的表情看起来很凶,但他知道她不是真的生气。她真正生气的时候不会踹人,会沉默。 "那个黄毛。"勇说,"是不是就是一年级那个转学生?叫千叶什么的?" "不知道。我又不认识他。" "那你为什么要去撞他?" "因为他的头发太显眼了看着就想撞。" "这是什么理由……" "就是这个理由!不行吗!" 勇不说话了。他从地板上坐起来,拍了拍道服上的灰,重新在夏叶旁边坐好。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活动室里一年级的女生们已经练完了受身,开始收拾器材。有人偷偷看了一眼角落里并排坐着的部长和勇前辈,然后迅速移开了视线。这两个人坐在一起的画面在合气道部是日常风景,没有人会大惊小怪。 "勇。"夏叶再次开口。 "嗯。" "你说,碰到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身体会产生很奇怪的反应,是正常的吗?" "什么样的反应?" "就是……"她又犹豫了。"心跳突然变得很快。脸很烫。然后小腹那里……会有一种热热的感觉。从里面往外烧的那种。" 勇看着她。他的表情从困惑慢慢变成了一种微妙的、复杂的东西。 "你说的这个人,是那个黄毛?" "我没说是谁。" "但你刚才说你撞了那个黄毛之后脸就红了。" "那是因为热!" "然后你现在问我碰到不认识的人身体会不会有奇怪的反应。" "我只是随便问问!" "夏叶。"勇的语气突然变得认真了,"你是不是……对那个黄毛有感觉?" "你在说什么!"夏叶的声音几乎是尖叫出来的。她的脸又红了,这次连脖子都红了。"我怎么可能对一个见都没见过的人有感觉!你脑子是不是被我踹坏了!" "你不用这么激动……" "我没有激动!" "你声音都变了。" "那是因为你说了很蠢的话!" 勇没有再反驳。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他的表情很平静,但如果仔细看的话,能看到他的嘴角有一个很小的、向下的弧度。 夏叶注意到了。 她的怒气在看到勇那个微小的表情变化的瞬间消散了大半。一种熟悉的、柔软的愧疚感涌了上来。 "……你想多了。"她的声音放低了,不再是刚才那种尖锐的音量。"我不可能对一个不认识的人有感觉。我只是……身体反应有点奇怪而已。可能是今天没吃好。" "嗯。"勇抬起头,对她笑了一下。笑容很温和,但没有到达眼睛。"你说的对。可能是没吃好。" 夏叶看着他的笑容,心里那种温暖的感觉和愧疚感搅在了一起。 她喜欢勇。她真的喜欢勇。这个从小陪着她长大的、被她踹了无数次还是会乖乖坐在她旁边的、害羞到连告白都说不出口的笨蛋。 但她无法否认,今天在走廊上碰到那个黄毛的瞬间,她的身体给出了一种她在勇身上从未体验过的反应。 那种从小腹涌上来的热度。 到底是什么?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这个问题不会因为她假装它不存在就自己消失。 第20章 午休铃响后她把湿内裤塞进我口袋趴上课桌 午休铃响的第三分钟,千叶树的手机震了一下。 一条消息。没有署名,号码是三天前真子偷偷存进他手机的。 【三楼西侧走廊尽头,3-C教室。两分钟。】 千叶树看着屏幕,心跳加速了半拍。他抬头扫了一眼教室里的情况。熏正在座位上拆便当盒,动作温柔仔细,像是在拆一件易碎品。真子的座位是空的。 "真子说去图书馆还书。"熏注意到千叶树的视线,笑着解释了一句,"她最近看书看得挺多的。" "哦。"千叶树站起来,"我去趟厕所。" "嗯。"熏对他笑了笑,继续拆便当。 千叶树走出教室的时候,背后传来熏用筷子夹起玉子烧的轻微声响。他没有回头。 三楼西侧走廊尽头。3-C教室是一间备用教室,平时不排课,午休时段几乎没有人会经过这个方向。千叶树走到门口的时候,门是虚掩的。他推开门的瞬间,一只手从门内侧伸出来,抓住了他的手腕,把他拽了进去。 门在他身后被关上。锁舌咔哒一声弹入锁孔。 教室里窗帘拉了一半,阳光从缝隙间切进来,把空间分割成明暗交替的条纹。灰尘在光柱里缓慢漂浮。 真子站在他面前。 她穿着标准的校服,白色衬衫、深蓝色百褶裙、黑色齐膝短袜。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但她的脸颊已经泛红了,紫色的眼眸在半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明亮,瞳孔微微扩大。她的呼吸比正常频率快,胸口的起伏幅度让衬衫的第三颗纽扣承受着明显的压力。 "你来得慢了三十秒。"她说。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埋怨。 "熏跟我说了句话。" "他说什么了?" "说你去图书馆还书了。" 真子的睫毛颤了一下。一个极其短暂的、几乎看不到的停顿。然后她笑了。 "嗯。我确实跟他说了去图书馆。" 她向前走了一步,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千叶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以及另一种味道。更深层的、更温热的、从她身体里散发出来的味道。 "真子……" "别说话。" 她的手伸到了自己的裙子下面。千叶树看到她的手臂在裙摆下方做了一个向下的动作,然后她的身体微微弯了一下,像是在脱什么东西。一条黑色的、面积很小的布料从她的裙摆下方滑落到脚踝处。她用脚尖勾起那条布料,弯腰捡起来。 是她的内裤。 黑色的蕾丝边三角裤。在她手中被捏成一团的时候,千叶树能清楚地看到裆部的布料颜色比其他部分深了好几个色号。湿的。不是微微湿润的那种,是被液体彻底浸透、布料已经失去了原本质感的那种湿。 真子抬起眼睛看着他。紫色的眼眸里没有羞涩,没有犹豫。只有一种赤裸的、毫不掩饰的渴望。 "从第二节课开始就湿了。"她说,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是刻在空气里。"坐在你后面,闻着你的味道,一直在流。裙子都快湿到外面了。" 她把那条湿透的内裤塞进了千叶树的裤子口袋里。布料的温度和湿度透过口袋的布料传到了他的大腿侧面。 "帮我收着。"她说,"等会儿还要穿回去。" 然后她转过身,走向最近的一张课桌。 她的动作很自然,像是做过很多次预演。双手撑在课桌边缘,上身趴了下去,脸颊贴着桌面。然后她用一只手伸到身后,把百褶裙的后摆掀了起来,翻到了腰间。 没有内裤的遮挡,她的下体完整地暴露在了千叶树的视线中。 白皙的臀部在半暗的光线里泛着柔和的光泽。大腿根部内侧的皮肤比其他地方更白、更嫩,能看到浅蓝色的血管在皮肤下方隐约可见。两片阴唇微微翕张,像是在呼吸。整个私处被一层透明的液体覆盖着,从阴唇的缝隙间缓缓渗出,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在黑色短袜的边缘处汇聚成一小滴,摇摇欲坠。 真子从趴着的姿势里侧过脸,回头看他。紫色的眼眸在被桌面压得微微变形的脸上显得格外大。睫毛上挂着一点水光。 "千叶……快点……"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鼻音,像是在撒娇。"午休只有四十分钟……" 千叶树走到她身后。他的手指碰到她大腿内侧的瞬间,真子的整个身体都抖了一下,一声细小的"嗯"从她咬着的嘴唇间泄出来。他的手指顺着她大腿内侧的湿滑轨迹向上滑动,碰到了她已经完全肿胀充血的阴唇。 "好湿……"他低声说。 "都是因为你……"真子的声音闷在桌面上,"上课的时候就一直在想……想你的……那个……" "想什么?" "……你明知道的……" "说出来。" 真子的耳朵红到了发根。她把脸埋进手臂里,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想你的……肉棒……插进来……" 千叶树解开了裤子。他的阴茎早已完全勃起,粗长的柱身弹出来的时候,龟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透明的前列腺液,在光线下泛着水光。他用一只手扶着柱身,龟头对准了真子翕张的穴口。 "要进去了。" "嗯……快……" 龟头挤开外阴唇的瞬间,两片被淫液浸透的肉瓣像是被撑开的花瓣一样向两侧翻开。龟头的冠状沟卡在穴口边缘,刮蹭过入口处褶皱密布的嫩肉,真子的腰猛地塌了一下,一声尖锐的吸气声从她牙缝间挤出来。 "啊……进来了……头、头进来了……" 千叶树的腰向前推进。粗大的柱身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体内,穴肉在龟头经过的地方被强行撑开,然后在柱身通过后又紧紧地吸附上来,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吮吸。真子的穴道内壁被充分润滑,大量的淫液在肉棒插入的过程中被挤出来,发出"噗嗤"一声湿腻的水声。 "好大……每次都好大……"真子的手指抓着桌子边缘,指节发白,"肚子里面……被顶满了……" 千叶树整根没入。他的耻骨贴上了真子的臀部,睾丸沉甸甸地拍在了她的阴蒂上方。真子的身体因为这个深度的刺激而剧烈痉挛了一下,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咬着的手指间泄出来。 "别咬手指。"千叶树说,"会留痕迹。" "那我咬什么……啊……" 千叶树开始抽动。 第一下是缓慢的。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留在穴口,冠状沟刮过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带出一层透明的淫液。然后整根插入,速度不快但力度很大,龟头直接顶到了宫口。 "啊!"真子的身体被这一下顶得整个人向前滑了几厘米,课桌的金属腿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刮擦声。"太深了……顶到里面了……" "嘘。"千叶树一只手按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桌上。"小声点。" "你轻一点我就能小声……嗯啊……" 他没有轻一点。第二下比第一下更重,第三下比第二下更快。节奏逐渐加速,从缓慢的试探变成了有力的冲撞。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噗嗤"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闷响,他的小腹拍打在真子的臀部上,将她白皙的臀肉撞出一圈圈的波纹。 "啊……啊……千叶……太快了……"真子把脸埋在手臂里,但呻吟还是从各个缝隙间泄出来。"桌子……桌子在响……会被听到……" 课桌确实在响。每一次冲撞都让桌子的四条金属腿在地板上发出"吱呀"的声音,和"噗嗤噗嗤"的水声、"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合在一起,在空荡的教室里形成了一种淫靡的交响。 "你下面咬得好紧。"千叶树的声音比平时低沉,带着粗重的喘息。"不像是想让我停。" "才、才没有咬紧……啊……是你太大了……撑得我……嗯啊!" 千叶树改变了角度。他的腰微微下沉,让肉棒的上侧面贴着穴道前壁摩擦。龟头经过G点区域的时候,真子的反应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她的腰猛地弓起来,双腿不受控制地发抖,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喷溅出来,打湿了千叶树的小腹和大腿。 "不行不行不行……那里不行……"真子的声音变了调,带着哭腔,"会喷出来……已经喷出来了……啊啊啊……" "喷出来了还说不行?" "因为……嗯……会停不下来……千叶你故意的……你明明知道那里……啊!" 千叶树没有停。他保持着这个角度持续碾磨她的G点,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频率。真子的穴道在持续的刺激下开始剧烈收缩,一波接一波的痉挛从深处传来,穴肉像是有生命一样蠕动着吮吸他的肉棒。每次抽出时都能看到穴口的嫩肉被带出来一小截,红肿充血的阴唇紧紧箍着粗大的柱身,在根部形成了一圈白色的泡沫。 "千叶……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 就在这时,走廊上传来了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的脚步。是好几个人的。伴随着说笑声,从走廊的另一端逐渐靠近。 两个人同时僵住了。 千叶树的肉棒还深深地埋在真子体内,龟头紧贴着她的宫口。真子的穴道因为突然的紧张而猛烈收缩,像是一只手用力攥住了他的整根肉棒。 "别动……"真子的声音细如蚊鸣,"有人……" 脚步声越来越近。能听到是几个女生在聊天,声音清晰到能分辨出具体的词语。 "……然后她就说那个社团很无聊……" "真的吗?我还想去看看呢……" 脚步声经过了3-C教室门口。千叶树能看到门下方的缝隙间有影子闪过。他屏住了呼吸。真子把脸埋在手臂里,整个人一动不动,但她的穴道在恐惧和紧张的刺激下反而收缩得更加剧烈,一波一波地绞紧他的肉棒,像是在做无声的按摩。 脚步声没有停。影子从门缝下方滑过,然后逐渐远去。说笑声变小,最终消失在走廊的另一端。 真子长出了一口气。她的后背上全是汗,白色衬衫贴在皮肤上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能隐约看到里面粉色内衣的轮廓。 "吓死我了……"她的声音还在发抖。 "你刚才夹得好紧。"千叶树说,"差点被你夹射了。" "那、那是因为害怕……不是故意的……" "但你更湿了。" 真子沉默了一秒。然后她把脸从手臂里抬起来,侧过头看他。紫色的眼眸里泪光闪烁,但嘴角有一个几乎看不到的弧度。 "……被发现的话怎么办?"她问。但她的语气不像是在担心,更像是在期待一个答案。 "不会被发现。"千叶树的手收紧了她的腰,"门锁着。" "万一有人有钥匙呢……" "那就让他们看。" 真子的穴道在这句话之后猛烈地痉挛了一下。一大股淫液从交合处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去,在黑色短袜上留下了一道深色的水痕。 "你……变态……"她的声音里没有任何谴责的意味。 千叶树重新开始动了。这一次没有缓慢的起步,直接是高速的冲刺。他的腰像是装了马达一样快速摆动,肉棒在真子的穴道里高频率地进出,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啪"的一声肉体撞击声。他的睾丸随着动作的节奏拍打在真子的阴蒂上,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啊啊啊……太快了……刚才被吓到了身体好敏感……"真子的声音断断续续,被撞击的节奏打成了碎片。"千叶……千叶……要坏掉了……" 千叶树突然停下了动作。他整根抽出,龟头离开穴口的瞬间发出了"啵"的一声。真子的穴口在肉棒离开后无法合拢,微微翕张着,能看到里面红肿充血的穴肉和大量混合着白色泡沫的淫液。 "干嘛……为什么拔出来……"真子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满和空虚感。 "换个姿势。"千叶树把她从桌上拉起来,让她转过身面对他。然后他双手托住她的臀部,把她抱了起来。 "等……这样……"真子慌张地搂住了他的脖子,双腿本能地缠上了他的腰。"这样能行吗……" "你轻得很。" 千叶树一只手托着她的臀,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了她悬空的穴口。然后他松开托臀的手,让重力做功。 真子的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缓缓下沉,穴口被龟头撑开,然后整根肉棒在她自身体重的推动下一寸一寸地没入她体内。这个角度比趴桌的时候更深,龟头不是顶在宫口上,而是直接挤进了宫口的缝隙。 "啊啊啊啊!!"真子的尖叫被她自己用手捂住了嘴。她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不是因为疼痛,是因为快感强烈到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进到最里面了……子宫口……被顶开了……" "你自己坐下来的。" "是你放手的……呜……好深……动一下就要去了……" 千叶树开始在这个姿势下抽动。他的双手托着真子的臀部上下移动,配合自己腰部的挺动,让肉棒在她体内做活塞运动。每一次上提再落下,都是一次完整的从龟头到根部的全插入。真子的穴道在这个角度下被拉伸到了极限,每一次落下时她都能感觉到肉棒的龟头像是要顶穿她的子宫。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千叶……要去了……这次是大的……"真子的双腿缠着他的腰越收越紧,手指抓着他后背的衬衫,指甲都快掐进肉里。"要……要……啊啊啊!!" 她的高潮来得像是一场地震。整个身体剧烈痉挛,穴道像是疯了一样收缩,一波接一波地绞紧肉棒,力度大到千叶树几乎无法继续抽动。一大股透明的液体从交合处喷射出来,打湿了千叶树的裤子和地板。真子的眼睛失焦了,嘴巴张开但发不出声音,只有急促的、破碎的喘息。 千叶树没有等她的高潮结束。他把还在痉挛中的真子放到了旁边的课桌上,让她坐在桌面边缘,双腿大开。然后他再次插入。 "等……刚去过……还在……还在高潮……"真子的声音完全变了样,软得像是融化的糖。"太敏感了……碰一下就……嗯啊!" 面对面的姿势让两个人的脸靠得很近。千叶树能看清真子紫色眼眸里的每一丝光线变化,能看到她的睫毛上挂着泪珠,能看到她咬着下唇时牙齿陷入唇肉的深度。 "真子。"他叫她的名字。 "嗯……" "看着我。" 真子抬起失焦的眼睛,努力聚焦在他的脸上。千叶树的黄色头发在半暗的光线里像是镀了一层金,他的表情认真而专注,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 "千叶……"她伸出手,捧住了他的脸。"再快一点……我还想要……" 千叶树加速了。面对面的姿势让他的耻骨在每次插入时都能碾过真子的阴蒂,同时肉棒的上侧面持续摩擦她的G点。双重刺激让真子的身体在不到三十秒内再次被推向高潮的边缘。 "又要去了……和你一起……千叶一起去……射进来……"真子的双腿缠着他的腰,脚跟抵在他的臀部上把他往里推。"全部射进来……射满我的子宫……" 走廊上又传来了脚步声。 这一次只有一个人。脚步声缓慢而均匀,像是在散步。 但千叶树没有停。真子也没有让他停。她的双腿反而缠得更紧了,穴道的收缩频率更快了。 "来了……有人来了……"真子的声音里混合着恐惧和兴奋,"千叶……快……在被发现之前……射进来……" 脚步声经过门口。 千叶树在这个瞬间做了最后的冲刺。他的腰以最快的速度连续挺动了七八下,每一下都是整根没入、龟头顶在宫口上的深度。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安静的教室里响得像是打鼓。 "去了去了去了!!"真子把脸埋进他的肩膀里,用他的衣服堵住了自己的尖叫。她的穴道在高潮中疯狂收缩,像是一张饥饿的嘴在拼命吮吸。 千叶树在她高潮的绞紧中达到了极限。他的肉棒深深地埋在她体内,龟头紧贴着宫口,然后开始射精。一股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入她的子宫。射精持续了将近十秒,每一次脉动都伴随着一股新的精液涌入,真子的小腹在被灌满的过程中微微鼓起。 走廊上的脚步声远去了。 教室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交织在一起的喘息声。 真子瘫在桌面上,双腿还缠着千叶树的腰,但已经没有力气收紧了。她的衬衫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像是第二层皮肤。裙子皱成一团堆在腰间。黑色短袜上有淫液和汗水混合的水渍。她的穴口还含着千叶树的肉棒,交合处有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液混合成的泡沫缓缓渗出。 "千叶……"她的声音虚弱到几乎听不见。"别拔出来……再待一会儿……" "午休快结束了。" "再一分钟……" 千叶树没有动。他低头看着真子。她闭着眼睛,嘴角有一个满足的弧度,睫毛上的泪珠还没有干。她的表情像是一只被喂饱的猫,慵懒而餍足。 一分钟后,千叶树缓缓抽出。肉棒离开穴口的瞬间,一股白色的浓稠液体从她无法合拢的穴口中涌出来,顺着桌面边缘滴落在地板上。真子的穴口红肿充血,两片阴唇被操得外翻,肿胀成厚厚的肉唇,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花。 "内裤……"真子伸出手,有气无力地朝他的方向摸索。"还给我……" 千叶树从口袋里掏出那条已经被她自己的淫液浸透的黑色蕾丝内裤,递到她手里。真子接过来,犹豫了一秒。 "……穿回去的话精液会一直流出来……"她小声说,脸颊的红色更深了一层。"会流到裙子外面的……" "那怎么办?" "……你帮我堵住。" 千叶树看着她。她的意思很明确。他把内裤的裆部对准她还在往外渗精液的穴口,轻轻按了上去。真子的身体在接触的瞬间又抖了一下,一声细小的呻吟从鼻腔里溢出来。 "好了……"她把内裤穿回去,布料紧紧贴着她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精液被堵在里面。她从桌上滑下来,双腿发软地站了几秒才稳住。 她整理好裙子、衬衫、头发。从外表上看,她又是那个干净整洁的姬宫真了。只有她自己知道,裙子下面的内裤里正含着千叶树的精液,每走一步都会有温热的液体从肿胀的穴口渗出来,被内裤的布料吸收。 "我先走。"她说,"你等三分钟再出来。" "嗯。" 真子走到门口,手放在门锁上。她停了一秒,回过头来。 "千叶。" "嗯?" "明天午休……还是这里。" 她没有等他回答。锁舌弹开的声音,门被拉开又关上的声音,然后是走廊上逐渐远去的脚步声。 千叶树站在空教室里,周围是被弄乱的课桌、地板上的水渍、空气中还没散去的情欲味道。窗帘缝隙间的阳光照在他的黄色头发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他看了一眼手机。午休还剩八分钟。真子现在大概已经走到了走廊的另一端,也许正在路上遇到从教室出来找她的熏。她会笑着说"图书馆人好多啊",然后和熏一起走回教室。她的裙子下面含着千叶树的精液,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发抖,但她的笑容会和平时一模一样。 走廊上又传来了脚步声。这次是很多人的,午休快结束了,学生们开始从各处回到教室。 千叶树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等了三分钟,然后打开门走了出去。走廊上的人流中没有人注意到他从哪个教室出来。他的口袋里空了,但大腿侧面还残留着真子内裤留下的湿润温度。 紧张感让高潮来得更加猛烈。这是他今天学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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