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里番黄毛,她们都是隐藏属性巨乳母猪?】(21-25)作者:MTkasso
字数:45569 第21章 男友温柔摸她额头时她刚被手指操到高潮 放学铃响了十五分钟,教室里的人走了大半。 千叶树本来打算直接回家。但熏在他经过的时候叫住了他。 "千叶,等一下。"熏的声音温温软软的,像是怕吓到人一样。"你今天下午有事吗?" "没什么事。怎么了?" "真子说想讨论一下下周的小组作业。"熏笑了一下,"你和我们一组嘛,正好一起聊聊?" 千叶树看了一眼真子。她正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整理书包,听到熏的话抬起头来,对千叶树露出了一个标准的、无害的微笑。 "嗯,正好有些地方想问问千叶同学的意见。"她说。声音平稳,语调自然。 千叶树注意到她的双腿在桌子下面夹得很紧。 "行。"他把书包放回桌上,在真子左边的座位坐了下来。熏坐在真子的右边。三个人围着真子的课桌,形成了一个小三角。 教室里还有零星几个学生在收拾东西,但很快就陆续离开了。最后一个人关上后门的时候,教室里只剩下他们三个。 前门是开着的。走廊上偶尔有人经过。 "所以下周的课题是'地域经济与人口流动'对吧?"熏翻开笔记本,用铅笔在上面写了几个字。"我查了一些资料,想分成三个部分来做……" "嗯,我觉得可以。"真子点头,"千叶同学觉得呢?" "都行。"千叶树说。他的右手放在桌面下方,手指轻轻搭在自己的膝盖上。 真子的裙子下面没有穿内裤。 这是她从午休之后就保持的状态。午休那条被精液浸透的内裤她在厕所里换掉了,但新的那条在第五节课的时候就已经湿透了,她索性在课间去厕所脱掉,直接真空到现在。此刻她的百褶裙下面是光裸的大腿和已经泛着水光的私处,坐在椅子上的时候裙摆刚好盖住一切,但只要稍微掀起一点就会暴露。 千叶树的手从自己的膝盖上移开,向右侧伸出,搭在了两人座位之间的空隙上。 "第一部分我来写数据分析。"熏继续说着,目光落在笔记本上。"真子你负责案例收集怎么样?你之前说图书馆有相关的书……" "嗯……可以。"真子的声音正常。 千叶树的手指碰到了她的大腿外侧。 隔着裙子的布料,他能感觉到她的腿肉微微一紧。但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继续看着熏的笔记本。 "千叶你负责最后的总结部分?"熏抬头看向千叶树。 "没问题。"千叶树点头。他的手指从裙子外侧滑到了裙摆的边缘,指尖触碰到了裸露的大腿皮肤。 真子的睫毛颤了一下。 "那……资料方面……"她开口说话,声音依然平稳,"我明天去图书馆借几本参考书,到时候拍照发群里?" "好啊。"熏笑着点头,"真子效率最高了。" "哪有……"真子微微低头,做出害羞的样子。 千叶树的手指已经完全伸进了她的裙摆下面。他的手掌贴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温热而光滑。他能感觉到她的大腿在他手掌经过的地方微微发抖,肌肉不自觉地绷紧又松开。 他的手指向上移动。大腿内侧的皮肤越来越嫩、越来越滑。然后他的指尖碰到了湿润。 不是微微湿润。是从大腿根部就已经开始的、明显的黏腻液体。她的大腿内侧有一层薄薄的水膜,从裙摆遮挡的最深处一直延伸到大腿中段。 真子的呼吸频率变了。很细微的变化,从每分钟大约十五次变成了十八次。但她的表情管理依然完美。 "对了熏,"她主动开口,用对话来掩盖呼吸的变化,"你上次说的那个网站是什么来着?有免费的论文数据库那个。" "啊,是J-Stage。"熏放下铅笔,认真地解释起来。"你直接搜关键词就行,大部分论文都能免费下载……" 千叶树的手指碰到了她的阴唇。 湿透了。两片阴唇像是被温水浸泡过一样柔软肿胀,缝隙间有大量的液体在缓缓渗出。他的中指沿着阴唇的缝隙轻轻滑动,从下方一直划到上方的阴蒂位置,指尖沾满了黏腻的淫液。 真子的大腿猛地夹紧了一下,然后又松开。 "……然后你在筛选条件里选'经济学'分类……真子?你在听吗?"熏注意到真子似乎走神了。 "在听在听。"真子立刻回应,声音比刚才高了半个音。"J-Stage,经济学分类,对吧?" "对。"熏满意地点头,继续说下去。 千叶树的中指按在了真子的阴蒂上。那颗小小的肉粒已经完全充血挺立,从阴蒂包皮下面探出来,在他指腹的触碰下微微跳动。他用指腹画着小圈轻轻碾磨,速度很慢,力度很轻,但每一圈都精确地碾过最敏感的顶端。 真子的右手在桌面上握紧了铅笔。指节发白。 "真子你冷吗?"熏又注意到了她的异常。"你手好像在抖。" "有一点点。"真子的声音从鼻腔里出来,带着一丝不自然的闷。"可能……有点感冒了。早上出门穿少了。" "要不要我把外套借你?"熏立刻站起来去够挂在椅背上的外套。 "不用不用!"真子赶紧阻止他。如果熏站起来走到她身边,从上方的角度可能会看到她裙子下面的情况。"坐着坐着,我没那么冷,就是手有点……" "那你搓搓手。"熏重新坐下,温柔地说。"要不我帮你搓?" "不用了……"真子的声音尾音微微上扬,因为千叶树在这个瞬间把中指插入了她的穴口。 没有任何阻碍。大量的淫液让他的手指像是滑入了一罐温热的蜂蜜。穴肉在手指进入的瞬间热情地包裹上来,柔软的内壁蠕动着吮吸他的指节。他的中指整根没入,指尖触碰到了穴道深处那个微微凸起的、质地不同的区域。 真子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的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鼻翼微微翕动,呼吸全部从鼻腔出入。她的眼睛看着桌面上的笔记本,但瞳孔已经开始失焦了。 "千叶同学。"她突然开口叫他。声音平稳得不可思议。"你觉得第二部分的案例应该选哪个地区的?" 她在用对话来锚定自己的理智。 "东北地区吧。"千叶树回答。他的语气同样平稳。与此同时他的中指在她体内缓慢地弯曲,指腹按压着她的G点区域,用一种画钩的动作反复刮蹭那块敏感的软肉。 "嗯……东北……确实……人口流失比较……严重……"真子的语速变慢了。每个词之间的间隔变长了。她在用全部的意志力控制自己的声音不要变调。 "噗嗤。" 一个极其细微的水声。千叶树的手指在她穴道内抽出又插入时发出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这个声音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 熏抬起了头。"什么声音?" 千叶树用左手翻了一页笔记本。纸张翻动的"沙沙"声恰好覆盖了第二声"噗嗤"。 "翻书。"他说。 "哦。"熏没有多想,重新低下头去写字。 真子偷偷看了千叶树一眼。她的紫色眼眸里有恐惧、有刺激、有快感,还有一种复杂的、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无声地对千叶树说了两个字。 千叶树读懂了她的唇语。她说的是:"慢点。" 他没有慢。他加了一根手指。 食指和中指同时没入她的穴道,两根手指并拢着在湿滑的甬道里做剪刀式的开合动作,然后合拢着一起向深处推进,指尖同时按压G点。穴肉在被两根手指撑开的刺激下剧烈收缩,大量的淫液从指缝间被挤出来,沿着他的手背流到了她的椅面上。 真子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把双腿并拢夹紧,试图限制千叶树手指的活动范围,但这个动作反而让他的手指被穴肉夹得更紧,每一次微小的抽动都能更精确地碾过她最敏感的区域。 "真子,你脸好红。"熏放下笔,认真地看着她的脸。"真的没事吗?该不会真的发烧了吧?" "没有……"真子的声音开始发颤了。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从小腹深处像海浪一样涌上来,一波比一波高。"就是……教室有点闷……" "要不要开窗?"熏已经开始站起来了。 "不要!"真子的声音突然尖锐了一些。她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了,立刻补救:"我是说……不用麻烦了,马上就好了……" 千叶树的拇指在这时按上了她的阴蒂。 两根手指在穴道内做活塞运动的同时,拇指在外面碾磨她充血的阴蒂。内外夹攻。真子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啪"地断了一根弦。 "熏……"她突然开口叫男友的名字。声音甜得不正常。"你刚才说的……那个网站……能再说一遍吗?我没记住……" 她在用对话来给自己的呻吟找出口。每一个字都是从紧咬的牙关间挤出来的,尾音带着颤抖,但被伪装成了"感冒鼻塞"的效果。 "J-Stage啊。"熏耐心地重复。"J、杠、S-T-A-G-E。你要不要我写给你?" "嗯……写给我……"真子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飘。 熏拿起铅笔,在笔记本上一笔一划地写着。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纸面上。 千叶树的两根手指加快了速度。"噗嗤噗嗤"的水声变得更加急促,他用左手不断翻动笔记本的纸页来制造掩护的声音,但水声的频率已经快到纸页声无法完全覆盖了。 真子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用力地咬。她能感觉到唇肉被牙齿压出了凹痕,疼痛和快感在她的神经末梢上打架。她的穴道在千叶树手指的高速抽插下开始痉挛性收缩,一波一波的,频率越来越高,像是暴风雨前海面上越来越密集的浪花。 "好了,写好了。"熏抬起头,把笔记本推到真子面前。"你看——真子?" 真子的眼睛闭着。她的睫毛在剧烈地颤抖,嘴唇被咬得发白,脸颊和耳朵红得像是要烧起来。她的肩膀微微耸起,整个上半身有一种不自然的僵硬感。 然后她的身体猛烈地颤抖了一下。 只有一下。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的、全身性的痉挛。持续了不到一秒钟。 千叶树感觉到她的穴道在那一瞬间疯狂地绞紧了他的手指,力度大到他的指骨都感觉到了压迫。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来,浸透了他的手掌,滴落在椅面上。她的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做不规则的跳动,但被并拢的双腿压制住了,从外表上看只是"抖了一下"。 然后她恢复了平静。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 真子睁开眼睛。她的瞳孔花了一瞬间重新聚焦。然后她看向熏,露出了一个略带歉意的笑容。 "抱歉……刚才打了个寒颤。"她说。声音有一点点沙哑,但在"感冒"的人设下完全合理。"可能真的有点着凉了。" 千叶树的手指还在她体内。穴肉在高潮的余韵中做着缓慢的、有节律的收缩,像是一张小嘴在轻轻吮吸他的指节。他没有抽出来,保持着静止的状态,让她慢慢从高潮中回落。 "真子……"熏的表情变得担忧了。他从座位上探过身来,伸出手,轻轻地贴上了真子的额头。 他的手掌温凉而干燥,带着铅笔木屑的淡淡气味。贴在真子因为高潮而发烫的额头上,形成了一种鲜明的温度对比。 "好烫。"熏的眉头皱起来了。"真子,你是不是发烧了?" 真子看着近在咫尺的熏的脸。他的眉眼温柔,目光里满是纯粹的关心和担忧。他的手掌轻柔地贴着她的额头,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 她的裙子下面,千叶树的两根手指还埋在她刚刚高潮过的穴道里。椅面上有一小滩她自己流出来的液体。她的大腿内侧黏腻一片。她的阴唇肿胀外翻,阴蒂还在高潮后的余韵中微微跳动。 而她的男友正在用世界上最温柔的手掌摸她的额头,问她是不是发烧了。 "……可能是吧。"真子轻声说。她对熏笑了一下。笑容里有温柔,有歉意,还有一种熏永远不会读懂的东西。"今天早点回去休息就好了。" "我送你回家。"熏立刻说。 "嗯。" 千叶树在这时缓缓抽出了手指。两根手指离开穴口时带出了一小股淫液,在指尖和穴口之间拉出一条透明的丝线,然后断开。他在桌面下方把手指在自己的裤子上擦了擦,然后若无其事地把手放回了桌面上。 "那今天就先到这里?"他说。语气平淡,像是在结束一次普通的小组讨论。 "嗯,剩下的我们群里聊。"熏已经开始帮真子收拾书包了。"千叶,谢谢你今天留下来。" "没事。" 真子站起来的时候双腿有一瞬间的发软,但她用手撑着桌面稳住了自己。她的裙子下摆垂落下来,遮住了一切痕迹。椅面上那一小滩液体在深色的椅面上并不明显,不会有人注意到。 熏把真子的书包背在自己肩上,另一只手轻轻扶着真子的腰。"走吧,我们先去校门口的药店买点感冒药。" "嗯……谢谢熏。" 两人并肩向教室门口走去。熏的手始终扶着真子的腰,动作小心翼翼,像是在护送一个病人。真子靠在他身侧,步伐比平时慢了一些。 走到门口的时候,真子回了一下头。 千叶树还坐在座位上,看着他们的背影。夕阳从窗户照进来,把他的黄色头发染成了金色。 真子的目光和他对上了。只有不到一秒钟。 然后她转过头去,和熏一起消失在了走廊的转角。 教室里安静下来。千叶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食指和中指上还残留着真子体液的光泽,在夕阳的光线下泛着微微的水光。 他把手放到鼻子下面闻了一下。然后他站起来,拿起书包,从教室的另一个门走了出去。 第22章 戴着厚眼镜的文学部长在我面前发出了甜腻的声音 文学部的活动室在教学楼四楼走廊的最尽头。 这个位置很偏僻。四楼本身就不是主要的教学区域,大部分教室都改成了社团活动室和储物间,平时几乎没有人经过。走廊尽头的那扇门上贴着一张手写的纸条,用毛笔字工工整整地写着"文学部"三个字,旁边画了一朵小小的梅花。 此刻是放学后四十分钟。走廊上空无一人,连脚步声都没有。 活动室的门关着。门上的小窗户被从里面用一本书挡住了。 如月巴坐在活动室最里面靠窗的位置。她的身后是一整面墙的书架,摆满了各种文学作品。窗帘只拉开了一半,午后偏西的阳光从缝隙里斜斜地照进来,在她面前的长桌上投下一道暖黄色的光带。 她的坐姿很端正。背脊挺直,双腿并拢,左手轻轻按在桌面上,右手捧着一本书。黑色长发从肩膀两侧垂落下来,前面多余的长发被优雅地挽在耳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颗位于唇角左下方的美人痣。厚框黑色眼镜端端正正地架在鼻梁上,镜片后面是一双认真阅读的眼睛。 她穿着白色无袖制服衬衫,外面套了一件深蓝色的薄针织开衫。下身是学校标准的蓝色百褶短裙,裙摆刚好盖过膝盖上方三指的位置。白色少女皮鞋,没有穿袜子,裸露的小腿和脚踝在阳光下白得发光。 看起来是一幅完美的"文学少女午后阅读"的画面。 但如果走近一些,就会发现一些不对劲的细节。 她捧着的那本书,封面是一个女人半裸的背影,标题用烫金字印着《蜜之房间》。这不是什么纯文学作品。这是一本相当露骨的情色小说,只不过装帧精美、用词考究,披着"文学"的外衣。 巴翻到的那一页,正在描写女主角被男主角压在书房的长桌上,裙子被掀到腰间,从后面被进入的场景。作者的文笔极好,每一个动作都用优美的比喻和细腻的心理描写包裹着,但内核是赤裸裸的性爱。 巴的呼吸比正常状态快了一些。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胸口在深蓝色针织开衫下面有节律地起伏着。她的双腿虽然并拢着,但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自觉地收紧,膝盖偶尔会轻轻磨蹭一下。 她的内裤已经有些湿了。 这是她的秘密习惯。每周至少两次,她会在放学后独自留在文学部活动室里,关上门,拉上窗帘,阅读她藏在书架最高层、用其他书封面包裹着的情色小说。有时候只是阅读,让自己沉浸在文字营造的情欲氛围中,享受那种身体慢慢升温的感觉。有时候,如果欲望太过强烈,她会把手伸进裙子里面。 今天她本来打算只是读一会儿。但这本《蜜之房间》的作者实在太会写了。那些文字像是有温度的手指,一个字一个字地抚过她的皮肤,让她的身体从内部开始发烫。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脊椎一节一节地向下滑动,像是在弹奏一架只有他能听见的钢琴。当指尖到达尾椎的位置时,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像一只被抚摸了肚皮的猫……" 巴翻过一页。她的手指在纸张边缘停留了一瞬间,指尖微微发颤。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中心位置已经被体液浸透了一小块区域。温热的、黏腻的液体正在缓慢地从她的身体里渗出来,沾湿了棉质布料,贴在她的阴唇上。每次她不自觉地夹紧双腿时,那种湿滑的摩擦感都会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酥麻。 她不应该在学校做这种事。她知道的。 但文学部活动室太安全了。这里从来不会有人来。文学部的其他成员都是按照排班日才会出现,今天不是活动日。而且她把门上的小窗户挡住了,从外面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所以她继续翻页。 "……他进入她的瞬间,她觉得自己的灵魂被劈成了两半。一半在尖叫着逃离,一半在贪婪地迎合。他的尺寸超出了她的预期,粗硬的柱体撑开她窄小的甬道,每一寸深入都像是在她体内点燃一根新的火柴……" 巴的呼吸急促了起来。她的大腿夹得更紧了,膝盖在裙子下面小幅度地磨蹭着。她的乳头在白色衬衫下面已经开始挺立,两个小小的凸起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她翻到下一页的时候,手指因为微微出汗而在纸面上打了滑,书页"哗"地一下多翻了好几页。她皱了皱眉,低头去找刚才读到的地方。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巴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脚步声在走廊上由远及近,节奏不快不慢,像是在寻找什么。然后停在了文学部活动室的门前。 巴的心跳骤然加速。她以极快的速度合上了手里的情色小说,把它塞进了桌面上摊开的一本《源氏物语》下面。然后她调整了一下坐姿,把微微前倾的上半身重新挺直,双腿从紧夹的状态放松到自然并拢。她伸手把垂落在脸侧的一缕黑发挽到耳后,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表情恢复到平时那种温和端庄的状态。 敲门声响了。三下。很有礼貌。 "请进。"巴的声音平稳而优雅,带着文学部部长特有的从容。 门被推开了。 走进来的是一个黄色头发的男生。 巴认识他。或者说,学校里没有人不认识那头黄毛。一年级的转学生,千叶树。关于他的传言很多,大部分是"不良少年""问题学生"之类的标签,但巴从来不会用传言去判断一个人。她只是远远见过他几次,印象是"头发很显眼,走路的姿势很随意,看起来不像是会来文学部的类型"。 "打扰了。"千叶树站在门口,目光在活动室里扫了一圈。"这里是文学部对吧?我想借本书。" "是的,这里是文学部活动室。"巴微微点头,嘴角带着礼貌的微笑。"不过我们的藏书不对外借阅哦。如果你需要借书的话,图书馆可能更合适。" "图书馆的那本被人借走了。"千叶树走进了活动室。"老师说文学部可能有备份。是一本叫《人间失格》的。" "太宰治?"巴的眼睛亮了一下。作为文学部部长,有人来找文学作品这件事本身就能让她高兴。"我们确实有。在那边第三排书架的第二层。" 她指了指活动室左侧的书架。 千叶树说了声"谢谢",走向了书架。 他走进来的时候,活动室的门在他身后自动合上了。这扇门装了闭门器,不用手扶着就会自己关闭。 "砰。" 门关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活动室里格外清晰。 巴没有在意。她继续维持着端庄的坐姿,目光跟随着千叶树的背影移动到书架前。她打算等他找到书就让他离开,然后继续自己被打断的"阅读"。 但是在千叶树走进活动室之后大约十秒钟,巴开始觉得不对劲了。 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像是空气本身发生了某种变化。活动室的空间不大,大约二十平米左右,门窗关闭的状态下通风很差。千叶树走进来之后,他身上的某种气息开始在密闭的空间里迅速扩散。 巴说不清那是什么。不是香水的味道,不是汗味,甚至不是任何她能用语言描述的"气味"。它更像是一种……压力。一种无形的、温热的、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的压力。像是冬天走进了一间开着暖气的房间,全身的毛孔在温度变化中同时张开。 她的心跳加快了。 不对。这不正常。 巴在心里对自己说。她刚才阅读情色小说的时候身体就已经处于半兴奋的状态了,现在突然有一个男生走进了同一个密闭空间,她的身体产生一些反应是……可以理解的。只是心理作用。只是因为刚才读的内容太过刺激,她的大脑还没有从那些画面中完全抽离出来。 没关系。他很快就会找到书然后离开的。 "学姐,第二层是这一排吗?"千叶树的声音从书架那边传来。 "是的……从左边数第三个格子。"巴回答。她的声音依然平稳。 但她注意到自己的手心开始出汗了。放在桌面上的左手指尖微微发麻,像是有微弱的电流在皮肤表面流动。她的乳头在刚才就已经挺立了,现在那种挺立的感觉变得更加明显,硬硬的两个小点顶着衬衫的布料,每次呼吸时胸部的起伏都会带来一阵摩擦的酥痒。 她不动声色地把针织开衫的前襟拢了拢,遮住了胸前的异常。 "找到了。"千叶树从书架上抽出一本深蓝色封面的书,翻了翻。"这个版本好老啊,是昭和年间的?" "那是初版的复刻本。"巴说。她发现自己在说话的时候需要比平时更加注意控制声音的平稳。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她的喉咙深处有一种奇怪的发紧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让每一个字都需要额外用力才能清晰地吐出来。"很珍贵的。如果你只是需要阅读内容的话,图书馆的新版其实更适合。" "新版被借走了嘛。"千叶树拿着书走回来了。他走到巴对面的桌子旁边,把书放在桌上。"学姐,这个能借我两天吗?后天就还。" 他站在她对面。距离大约一米。 巴抬头看着他。从她坐着的角度仰视站着的千叶树,她的视线正好与他的胸口平齐。他的黄色头发在窗帘缝隙透进来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明亮,像是一团被点燃的火焰。 她的心跳又加快了一拍。 "按规定是不能外借的。"巴说。她的语气保持着文学部部长的原则性。"但如果你愿意在这里阅读的话,可以坐一会儿。" 她说完这句话就后悔了。 她为什么要让他留下来?她应该让他赶紧离开。她的身体现在的状态不适合和任何男性待在同一个密闭空间里,尤其是这个男生。她不知道为什么是"尤其是这个男生",但她的身体告诉她,这个黄色头发的一年级学弟身上有某种东西正在以一种她无法抵抗的方式侵入她的感官。 但话已经说出去了。 "那我坐一会儿。"千叶树拉开了巴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 两人之间隔着一张长桌。距离大约一米二。 在千叶树坐下来的瞬间,巴明显地感觉到那种无形的"压力"又增强了一个层级。他坐下来意味着他不会很快离开。他的存在、他的气息、他身上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将会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持续存在。 巴的大腿内侧开始发热。 不是普通的体温升高。是一种从皮肤深处向外蔓延的、带着酥麻感的热度。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她的大腿内侧缓慢地抚摸,从膝盖上方一直延伸到裙摆遮挡的最深处。她的内裤中心那块已经被浸湿的区域,现在变得更加湿润了。液体在缓慢但持续地增加。 她不动声色地把双腿夹得更紧了一些。 千叶树翻开了《人间失格》的第一页,开始阅读。 活动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翻书页的细微声响和两个人的呼吸声。 巴试图重新集中注意力。她把目光放回自己面前的《源氏物语》上,但那些古典日语的文字在她眼前变得模糊而无意义。她的大脑无法处理这些信息,因为她所有的感官都在不受控制地朝着对面那个男生的方向集中。 他翻书的动作。他的手指。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书页的边缘,轻轻地翻过去。巴盯着那双手看了几秒钟,然后猛地移开视线。 她在想什么? 她在想刚才那本情色小说里描写的手指。"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脊椎一节一节地向下滑动。"她在想那双手指如果不是在翻书,而是在触碰皮肤,会是什么感觉。 不。停下来。 巴用力地咬了一下舌尖,用疼痛来驱散脑海中不断涌现的画面。她是三年级的学生,是文学部的部长,是年级前三的优等生,是如月家的大小姐。她不可能因为一个一年级的黄毛男生坐在她对面就失去自制力。 "学姐。"千叶树突然开口了。 巴的身体微微一颤。"什么事?" "太宰治为什么要写三次自杀未遂?"千叶树的目光从书上抬起来,看向巴。"是为了表达什么吗?还是单纯的自传性质?" 这是一个关于文学的问题。巴应该很擅长回答这类问题。 "这个……"她开口了。她的声音在第一个字的时候有一瞬间的不稳,但她立刻调整了过来。"太宰治的作品一直在探讨'人的资格'这个命题。他笔下的主角总是觉得自己不配做人,不配被爱,不配活着。三次自杀未遂不是重复,而是递进。每一次失败都让他更加确信自己连死都做不好,这种无能感才是最核心的痛苦。"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逐渐恢复了平时那种温柔而有条理的节奏。谈论文学能让她暂时从身体的异常反应中抽离出来。这是她的安全区域。 "原来如此。"千叶树点了点头,看起来是真的在思考。"那你觉得他最后真的自杀成功了,是因为他终于'有资格死'了吗?还是说他放弃了?" "你的理解很有意思。"巴微微笑了。这个一年级的学弟比她想象中要聪明。"大部分读者会把太宰治的死浪漫化,觉得是某种文学性的殉道。但我个人的解读是……" 她说到一半,停了下来。 因为她的眼镜起雾了。 不是外部温差造成的那种均匀雾气。是从镜片下方开始的、由她自己呼出的热气凝结在镜片内侧形成的水雾。她的呼吸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又热又急促,呼出的气体温度明显高于正常水平,打在镜片上形成了一层薄薄的白雾。 她的视野变得模糊了。透过雾蒙蒙的镜片,对面千叶树的轮廓变得柔软而不真实,像是情色小说里用朦胧滤镜描写的男主角。 巴伸手摘下眼镜,用衬衫的袖口擦拭镜片。"抱歉……眼镜起雾了。"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自然的轻笑,试图掩饰尴尬。 摘下眼镜的瞬间,她的世界变得模糊了。她的近视度数很高,超过六百度,摘掉眼镜后三米以外的东西就只剩下色块和轮廓。但一米二距离内的千叶树,她还能看到大致的面容。 模糊的视野反而让她其他的感官变得更加敏锐。 她闻到了什么。 不是香水,不是洗衣液,不是汗味。是一种她从未在任何男性身上闻到过的气息。温热的、带着一种微妙的侵略性的气息。它从千叶树的方向飘过来,穿过一米二的距离,钻进她的鼻腔,然后像是触发了什么开关一样,她的整个下腹部突然涌起了一阵猛烈的热潮。 巴的手停在了擦眼镜的动作上。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一口气从齿缝间泄出来。她的内裤现在已经不是"湿了一小块"的程度了。她能感觉到液体正在从穴口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浸透了整条内裤的裆部,开始向大腿根部蔓延。 她赶紧把眼镜重新戴上。镜片还没有完全擦干净,视野依然有些模糊,但至少给了她一层心理上的屏障。 "你刚才说到哪里了?"千叶树问。他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巴的异常。"关于太宰治最后的死……" "对……对。"巴的声音出现了第一次明显的颤抖。她清了清嗓子,试图把那个颤音压下去。"我的解读是……他不是放弃了,也不是'有资格'了。他只是……累了。" "累了?" "嗯……一个人如果一直在和自己的本性对抗……"巴说着,突然意识到自己在说的话不仅仅是关于太宰治。"如果一直在压抑……在假装……在维持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形象……总有一天会……" 她没有说完。因为她的声音在"会"这个字上彻底破了音,变成了一个气声。 千叶树看着她。"学姐,你还好吗?你脸好红。" "我没事。"巴立刻否认。她伸手扶了一下眼镜框,这是她紧张时的习惯性动作。"可能是活动室有点闷……我去开个窗。" 她说着就要站起来。但就在她的身体从椅子上抬起的瞬间,她的双腿之间那种湿滑的感觉突然变得无比清晰。被体液浸透的内裤贴着她的阴唇,在她站起来的动作中产生了一次摩擦,棉布的纹理碾过了她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 她的膝盖软了一下。 只是很短暂的一瞬间。她立刻用手撑住桌面稳住了自己,然后快步走向窗户。走动的过程中,她的大腿内侧有液体在流动的感觉,温热的、黏腻的,从内裤的边缘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 她拉开了窗帘,推开了窗户。傍晚的凉风吹进来,让她过热的面颊得到了一丝缓解。她站在窗前深呼吸了几次,背对着千叶树,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但凉风同时也让她意识到了一件事。她的乳头在凉风的刺激下变得更硬了。两颗肿胀的小肉粒隔着衬衫和内衣顶了出来,在薄薄的白色布料下形成了两个清晰的凸起。 她赶紧把针织开衫的前襟拉拢,用手臂交叉在胸前的姿势遮挡住了胸口。然后她转过身,重新走回座位。 "好多了。"她坐下来,对千叶树露出一个镇定的微笑。"刚才确实有点闷。" "嗯。"千叶树点点头。他的目光回到了书上。 安静又持续了大约三分钟。 在这三分钟里,巴什么都没做。她坐在那里,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眼睛看着面前的《源氏物语》,但一个字都没有读进去。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对抗自己身体不断升级的反应。 她的穴口在有节律地收缩。不是她主动在做的,是身体自发的、不受意志控制的反应。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液体,让她的内裤变得更加湿润。她的阴蒂在充血状态下变得极度敏感,连坐着不动都能感受到内裤布料贴在上面的压迫感,每次她稍微调整坐姿,那种压迫感就会变成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她的乳头持续挺立着,在内衣罩杯的布料里面摩擦。F罩杯的胸部被内衣束缚着,但乳头的挺立让它们不断地蹭到内衣的边缘,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胸部起伏都是一次微小的刺激。 她的耳朵在发烫。耳廓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想离开。她应该找个借口让千叶树离开,或者自己先走。但她的身体不听使唤。她的双腿在桌子下面紧紧并拢,像是在压制什么,又像是在享受那种大腿内侧皮肤相互贴合的温热感。 "学姐。"千叶树又开口了。 巴的心跳漏了一拍。"嗯?" "你平时都一个人在这里看书吗?" "大部分时间是的。"巴回答。她的声音勉强保持着平稳,但音量比平时低了一些,像是怕说话太大声会暴露什么。"文学部的活动日是周二和周四,其他时间我会自己来这里看书或者写东西。" "挺好的。"千叶树说。"安静。" "是的……很安静。"巴说。然后她意识到在这个安静的空间里,她的呼吸声可能已经变得比正常情况更加明显了。她刻意地放慢了呼吸频率,用鼻腔缓慢地吸气,再从微微张开的嘴唇间轻轻吐出。 但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起伏变得更加明显了。深呼吸意味着更大幅度的胸部运动,F罩杯的胸部在深蓝色针织开衫下面有节律地隆起又落下,即使有开衫的遮挡,那个体积也是无法忽视的。 "学姐是三年级的?"千叶树的目光从书上抬起来,看着她。 "是的。三年A班。" "文学部部长?" "嗯。" "那你一定读了很多书。"千叶树的语气里有真诚的佩服。"这个活动室的书都是你选的吗?" "大部分是历届部长留下来的。"巴微微放松了一些。谈论文学部的事务能让她找回一些掌控感。"我自己也添置了一些。主要是近代文学和海外翻译作品。" "有推荐的吗?"千叶树问。"除了太宰治之外。" "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巴问。这是她作为文学部部长的专业领域,她的声音在问出这个问题时恢复了一些平时的从容和自信。 "不知道。"千叶树老实地说。"我平时不怎么看书。这次是作业要求才来借的。" "那你为什么选了太宰治?"巴有些好奇。"作业要求的是任意一本日本文学作品的读后感对吧?你可以选更好读的。" "因为名字听着最耳熟。"千叶树说。 巴忍不住笑了。一个真诚的、发自内心的笑。这个回答太直白了,直白到有一种可爱的笨拙感。 "那我推荐你先从第一章读起,不要跳着看。"巴说。"太宰治的文字是有节奏感的,如果打乱了顺序就体会不到那种……" 她说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 因为千叶树在她说话的时候站了起来。 "怎么了?"巴问。 "想看看你说的那些你自己添置的书。"千叶树走向了巴身后的那面书架。"在哪一排?" 他走到了巴的身侧。然后继续向她身后走去。经过她的时候,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不到半米。 巴闻到了。 那种气息。在半米的距离上,它不再是若有若无的暗示,而是像一堵无形的墙一样撞上了她的感官。温热的、带着某种原始侵略性的气息,从千叶树经过的路径上扩散开来,像是他走过的地方空气都被加热了几度。 巴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攥成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她的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般地收缩,穴口涌出了一大股液体,她甚至能听到内裤被浸湿时发出的极细微的"啵"的一声。 "学姐?"千叶树站在她身后的书架前,回头看她。"哪一排?" "第……第四排。"巴的声音终于出现了无法掩饰的颤抖。"从上面数……第四排。" 她说话的时候没有回头。她不敢回头。因为她知道如果她转过身去,千叶树就在她身后不到一米的位置,如果她抬头看他,他的脸、他的黄色头发、他身上的那种气息,会在近距离上直接冲击她已经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 "这些都是你选的?"千叶树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他在翻看书架上的书。"三岛由纪夫、谷崎润一郎、川端康成……学姐的品味好古典。" "我喜欢……那个时代的文字。"巴说。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那个时代的作家……很诚实。他们不会回避人性中……阴暗的部分。" "阴暗的部分?" "欲望。"巴说出这个词的时候,自己都被吓了一跳。她为什么要说这个?她应该说"孤独"或者"死亡"或者其他任何更加文学性的词汇。但她的嘴巴背叛了她的大脑,说出了她此刻脑海中最真实的东西。 "谷崎润一郎写欲望写得最好。"她继续说。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之后就停不下来了。"他不会把欲望美化成爱情,也不会丑化成罪恶。他只是……如实地写出来。人在被欲望支配的时候是什么样子。那种……无法抗拒的、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 她停了下来。因为她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已经变了。不再是文学部部长在分析作品时的理性客观,而是变得低沉、柔软、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陌生的暧昧质地。 "学姐对这方面研究很深啊。"千叶树的语气很自然,没有任何调侃或暗示的意味。他只是在陈述事实。 "只是……文学层面的研究。"巴赶紧补救。她的耳朵烧得厉害。 "嗯。"千叶树从书架上抽出了一本书。"这个是?" 巴回头看了一眼。 然后她的心脏几乎停跳了。 千叶树手里拿着的,是她藏在书架第四排最里面的一本书。那本书的外面包着一层《夏目漱石全集·第七卷》的书皮,但里面的内容是一本名为《花园的秘密》的情色文学。她以为把它藏在最里面就不会有人注意到,但千叶树偏偏就抽出了那一本。 "那个……!"巴猛地站了起来,转过身面对千叶树。"那本不用看!那是……那是参考资料,不适合借阅的!" 她的动作太急了。站起来转身的时候,她的膝盖撞到了椅子的扶手,身体失去了平衡,向前踉跄了一步。 千叶树本能地伸手去扶她。 他的手抓住了她的上臂。隔着薄薄的针织开衫和衬衫的布料,他的手掌的温度传到了她的皮肤上。 巴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僵住了。 他碰到她了。他的手在她的手臂上。他的手指隔着布料按压着她的上臂肌肉。那种温度、那种力度、那种从接触点向全身扩散的电流般的感觉,让她的大脑在一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 "学姐,小心。"千叶树的声音在很近的地方响起。 巴抬起头。 他的脸在她面前。不到三十厘米的距离。她能看清他的每一个细节。黄色的头发从额前垂落下来,眼睛是普通的深棕色但在这个距离上显得格外清晰,鼻梁的线条、嘴唇的形状、下颌的轮廓。 他身上的那种气息在三十厘米的距离上变成了一场风暴。 巴的穴口猛烈地收缩了一下,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涌出来,她甚至能感觉到液体冲破了已经被浸透的内裤的承载极限,从内裤边缘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流去。 "我没事。"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你可以……松手了。" 千叶树松开了她的手臂。巴退后一步,重新坐回了椅子上。她的腿在发抖。不是微微的颤抖,而是明显的、她自己都能看到的膝盖处的抖动。 千叶树看着她。"学姐你真的没事吗?要不要去保健室?" "不用。"巴摇头。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只是……有点低血糖。坐一会儿就好了。" 千叶树没有再追问。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还拿着的那本书,翻开了第一页。 巴的心脏猛跳。"那本……!" "嗯?"千叶树看了一眼内容,然后抬头看向巴。他的表情很平静。"学姐,这本书的书皮和内容不一样。" 巴的脸瞬间变得惨白,然后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通红。从脖子一直红到耳尖。她张了张嘴,但没有发出声音。 "是别人放错了吗?"千叶树问。他的语气真诚而无辜。 巴抓住了这根救命稻草。"对……可能是之前的部员放错了。我来处理。"她伸出手,想把书从千叶树手里拿回来。 但千叶树已经翻了几页了。 "这个写得挺好的。"他说。他的目光落在某一页上,读出了一句话:"'她的身体像一朵在深夜绽放的花,每一片花瓣都在为即将到来的触碰而颤抖。'" 他念出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是在念课文。 但巴的身体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产生了剧烈的反应。因为她太熟悉这段文字了。这是《花园的秘密》第三章的开头,描写女主角等待情人到来时的状态。她曾经无数次在深夜独自阅读这一段,一边读一边把手伸进睡裤里面。 现在这段文字从千叶树的嘴里念出来,用他低沉的少年声线,在密闭的活动室里回荡。 巴的大腿在裙子下面猛烈地夹紧了。她的嘴唇紧紧抿着,牙齿咬住了下唇的内侧。她的眼镜又开始起雾了。 "还给我。"她的声音比她想要的更加急切。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千叶树面前,伸手去够他手里的书。"这本不适合……请还给我。" 千叶树把书递给了她。"抱歉,我不该随便翻学姐的东西。" 巴接过书的时候,她的手指碰到了千叶树的手指。 只是一瞬间的接触。指尖与指尖的碰触,不超过零点五秒。 但就是这零点五秒,让巴的全身像是被浸入了滚烫的温泉里一样。从指尖开始的热度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向全身蔓延,经过手腕、手臂、肩膀,然后像洪水一样冲向她的胸口和下腹。她的乳头在那一瞬间硬到了发疼的程度,阴蒂像是被人用手指弹了一下一样猛烈地跳动了一次,穴道深处涌出了一股她这辈子自慰时都没有产出过的大量液体。 她的手抖了。书从她的手指间滑落。 "啪。" 书掉在了地上。落在了两人的脚边。 "我来捡。"千叶树说着就弯下了腰。 巴还没来得及阻止。 千叶树弯腰的动作让他的脸迅速下降到了巴腰部以下的高度。他蹲下去的时候,他的脸正好经过了巴的裙摆位置。 在他弯腰的过程中,他呼出的一口热气,透过巴百褶裙的缝隙,喷在了她裸露的大腿内侧。 那口气是温热的、湿润的,带着千叶树身上那种让巴整个下午都在失控的气息。它喷在她大腿内侧最柔嫩、最敏感的皮肤上,距离她已经湿透的内裤边缘不到五厘米。 巴的大脑在那一刻完全短路了。 "啊……" 一声甜腻的、柔软的、带着明显情欲色彩的呻吟从她的嘴唇间溢出来。 不是惊叫。不是喘息。是呻吟。是那种只会在女人被触碰到敏感处时才会发出的、带着颤音的、尾音上扬的甜腻声音。 声音在安静的活动室里回荡了一秒钟。 然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千叶树保持着弯腰的姿势,手里拿着捡起来的书,抬头看向巴。 巴站在那里。她的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眼镜后面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中满是震惊和恐惧。她的脸红到了极致,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子和锁骨。她的身体在肉眼可见地颤抖。 她不敢相信刚才那个声音是从自己嘴里发出来的。 那不是她。那不是如月巴。如月巴是温柔优雅的文学部部长,是年级前三的优等生,是如月家教养良好的大小姐。如月巴不会在一个一年级学弟面前发出那种声音。 但她发出了。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维持了十八年的所有伪装。 "学姐?"千叶树站直了身体,把书递向她。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困惑,但没有嘲笑或其他让人难堪的情绪。"你没事吧?是不是碰到哪里了?" 巴放下捂着嘴的手。她的嘴唇在微微颤抖。她的眼眶里有水光在闪烁,但没有真正流下来。 "……没事。"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沙哑的、破碎的、完全失去了平时那种温柔从容的质感。"我只是……被吓到了。你突然弯腰……我没反应过来。" "抱歉。"千叶树把书放在了桌上。"吓到你了。" "没关系。"巴伸手接过书,这次她很小心地避免了任何手指的接触。她把书抱在胸前,像是在用它当作某种屏障。"今天……时间不早了。我要关门了。" "好。"千叶树点头。他走回自己的座位,拿起那本《人间失格》。"这本我明天来这里看可以吗?" 巴应该说不可以。她应该告诉他图书馆明天就有新版归还了,他不需要再来文学部活动室。她应该在此刻果断地切断一切让这个黄毛男生再次出现在这个密闭空间里的可能性。 "……可以。"她说。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说。或者说,她知道,但她不愿意承认。 "那明天见,学姐。"千叶树拿着书走向门口。 "嗯……明天见。" 千叶树推开门走了出去。门在他身后自动合上。 他的脚步声在走廊上渐渐远去。 巴独自站在活动室里。她抱着那本《花园的秘密》,双腿在发抖,内裤已经湿透到液体开始沿着大腿内侧流到膝盖上方的位置。她的乳头疼痛地挺立着,阴蒂在持续地跳动,整个下腹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 她缓缓地坐回了椅子上。坐下的瞬间,被液体浸透的内裤贴着椅面发出了一声轻微的水声。 她摘下了眼镜。世界变得模糊了。她把眼镜放在桌上,然后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她的手指是凉的,脸是烫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手掌下面像是在发烧一样滚烫。 刚才那一声。那个从她嘴里溢出来的、甜腻的、无法伪装成任何其他东西的呻吟。 他听到了。 那个一年级的黄毛学弟,听到了文学部部长如月巴在他面前发出了那种声音。 巴把脸埋在手掌里,肩膀微微颤抖。她不知道自己是想哭还是想笑。也许两者都有。 她维持了十八年的端庄优雅的面具,在今天下午出现了第一道裂缝。 第23章 文学部长摘下眼镜后被肉棒干到潮吹弄湿了稿纸 第二天放学后,千叶树准时出现在文学部活动室门口。 他敲了三下门。和昨天一样。 "请进。"巴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平稳、优雅,和昨天一样。 千叶树推门进去。巴坐在昨天同样的位置,背后是书架,面前是长桌,桌上摊开着几张手写的稿纸。她穿着白色无袖制服衬衫,外面套着深蓝色针织开衫,下身蓝色百褶裙。黑色长发挽在耳后,厚框眼镜端正地架在鼻梁上。 看起来一切如常。 "来了。"巴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着礼貌的微笑。"《人间失格》放在那边桌角了。" "谢谢学姐。"千叶树走进来,门在身后合上。 砰。 密闭空间形成的瞬间,巴的手指在稿纸上停顿了一下。很短暂,不到一秒。然后她继续写字,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千叶树拿起书,坐在昨天的位置。两人隔着长桌,相距一米二。 安静。翻书声。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三分钟后,巴的笔迹开始变得潦草。 五分钟后,她的呼吸频率明显加快了。 七分钟后,她放下了笔。 "千叶同学。"她开口了。声音依然平稳,但比平时低了半个音调。 "嗯?" "昨天的事……"巴的目光落在自己面前的稿纸上,没有看千叶树。"我想解释一下。" "什么事?"千叶树抬头看她。 "我昨天……发出的那个声音。"巴说。她的耳尖开始泛红。"那不是……我不是……" "学姐不用在意。"千叶树说。"你说是被吓到了嘛。" "对。是被吓到了。"巴点头。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绞着。"所以你不要多想。" "我没多想。" "好。" 沉默。 巴重新拿起笔。但她的手在发抖,笔尖在纸上划出了一道歪斜的墨痕。她皱了皱眉,把那张纸翻过去,试图重新开始写。 但她写不出任何东西。 因为他又来了。那种从千叶树身上散发出来的、在密闭空间里无处可逃的气息。它像昨天一样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但今天的效果比昨天更加猛烈。也许是因为她的身体在经历了昨天的刺激之后变得更加敏感了。也许是因为她昨晚回家之后,锁上房门,脱下湿透的内裤,回忆着千叶树弯腰时喷在她大腿上的热气,用手指给了自己三次高潮——她的身体已经把千叶树的气息和快感建立了条件反射。 她的内裤在千叶树进门不到五分钟就开始变湿了。 "学姐。"千叶树的声音。 巴的肩膀微微一颤。"什么?" "你的脸又红了。" "……是吗。"巴伸手碰了碰自己的脸颊。滚烫的。"可能是……闷。" "要开窗吗?" "不用。"巴脱口而出。然后她意识到自己为什么说"不用"——如果开了窗,那种气息就会被稀释。她的身体不想让它被稀释。 她恨自己的身体。 "学姐,你是不是不舒服?"千叶树站了起来。"你从刚才就一直在抖。" "我没有在抖。"巴说。但她的声音本身就在颤抖。 千叶树走过来了。绕过长桌,走到她的这一侧。 巴的心跳在他每靠近一步时都加速一层。当他站到她身侧不到半米的距离时,她的穴口已经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性收缩了。 "学姐。"千叶树蹲下来,平视着坐在椅子上的巴。他的脸在她面前,距离不到四十厘米。"你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我送你去保健室?" 他的关心是真诚的。他的眼神是纯粹的。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此刻的存在对面前这个女人意味着什么。 巴看着他的脸。那头黄色的头发在窗帘缝隙的光线下像是在发光。他的眼睛是深棕色的,干净的,没有任何欲望或企图。 她的嘴唇在颤抖。 "千叶同学。"她的声音很轻。"你能不能……不要靠这么近。" "为什么?" "因为……"巴的眼眶开始发酸。"因为你靠近我的时候,我的身体会……变得很奇怪。" 千叶树愣了一下。 "我不知道为什么。"巴继续说。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碎。"从昨天开始……不,从你走进这个房间的第一秒开始。我的身体就……控制不住。我觉得很热,很……" 她说不下去了。她低下头,黑色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脸。 "这不合适。"她说。"我是三年级的。你是一年级的。我是文学部部长。这不应该……" "学姐。"千叶树的声音打断了她。 巴抬起头。 千叶树伸出手,轻轻地碰了碰她的脸颊。只是指尖的触碰。 巴的全身猛烈地颤抖了一下。一声急促的喘息从她嘴里泄出来。他的指尖碰到她脸颊的那一小块皮肤像是被烙铁烫到了一样,灼热的快感从接触点向全身辐射。 "你在哭。"千叶树说。他的指尖沾到了她脸上的泪水。 巴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眼泪已经流下来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不是在哭……"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只是……" 千叶树的手没有收回去。他的手掌贴上了她的脸颊,温热的掌心包裹住她半边脸。 巴的呼吸完全乱了。她的嘴唇张开,急促的热气从齿缝间喷出来。她的眼镜在她自己的呼吸热度下再次起了雾,视野变得一片模糊。 "眼镜……"她喃喃地说。"我的眼镜……又看不清了……" 然后她自己伸手摘下了眼镜。 不是千叶树帮她摘的。是她自己。她的手指捏住镜框两侧,慢慢地从鼻梁上取下来,放在了桌面上。 世界变得模糊了。千叶树的脸在她面前变成了一团温暖的、轮廓柔和的色块。她看不清他的表情,看不清他的眼神。但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掌还贴在她的脸颊上,温热的、干燥的、带着薄薄茧子的手掌。 "这不应该……"她又说了一遍。但这一次,她的声音里已经没有了拒绝的力度。它变成了一句虚弱的、象征性的抵抗。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在水面下伸出的最后一只手。 千叶树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两只手捧着她的脸。 "学姐。"他的声音在很近的地方。"如果你真的不想,我现在就走。" 巴的嘴唇颤抖着。她看不清他的脸,但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她的嘴唇上。温热的、带着那种让她发疯的气息。 "……不要走。"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瞬间,她知道自己输了。 千叶树吻了她。 嘴唇贴上嘴唇的瞬间,巴的大脑彻底短路了。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被人吻过。她读过无数描写接吻的文字,在脑海中想象过无数次,但当真实的嘴唇压上来的时候,所有的文字和想象都变得苍白无力。 千叶树的嘴唇是温热的、柔软的。他的吻很轻,像是在试探。但即使是这样轻柔的触碰,也让巴的穴口猛烈地收缩了一下,一大股淫液从体内涌出来,浸透了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的内裤。 "唔……"一声闷哼从她的鼻腔里泄出来。 千叶树的舌头探进了她的嘴里。巴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但她没有推开他。她的舌头笨拙地回应着,像一个读了无数接吻教程但第一次实操的学生。 吻持续了很长时间。当两人的嘴唇分开时,一条银色的唾液丝在两人之间拉长又断裂。巴的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嘴角沾着亮晶晶的水光。 "千叶……同学……"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我们不应该……这样……" 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手已经攥住了千叶树校服的前襟,不是推开,是攥紧。 千叶树的手从她的脸颊滑了下来。沿着脖颈,经过锁骨,来到了她针织开衫的第一颗扣子前面。 "可以吗?"他问。 巴咬着下唇。眼泪从她失去眼镜保护的裸露双眼中滑落。她点了一下头。很轻。几乎看不出来。 千叶树解开了针织开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深蓝色的开衫被拨开,露出了里面的白色无袖衬衫。 然后千叶树愣住了。 因为他看到了衬衫下面的轮廓。 如月巴平时穿的衣服都很宽松。针织开衫本身就有遮挡效果,加上她习惯性地含胸和用书本挡在胸前,没有人知道她的身材到底是什么样的。 但现在开衫被解开了。白色衬衫紧贴着她的上身,被两团惊人的丰满撑得几乎要绷开。衬衫的扣子在胸部最饱满的位置被撑出了缝隙,能隐约看到里面白色内衣的边缘。两颗挺立的乳头在薄薄的布料下面顶出了明显的形状。 "学姐……你……"千叶树的声音里带着真实的惊讶。 巴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她虽然看不清千叶树的表情,但她能从他的语气里听出震惊。 "不要看……"她的手本能地想去遮挡胸口。"我知道很奇怪……穿着宽松的衣服明明看不出来……" "不是奇怪。"千叶树说。"是很厉害。" "什么很厉害啊……"巴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羞耻。"不要用那种词……" 千叶树的手指碰到了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巴的身体绷紧了。"等……等一下……" "不想让我解?" "不是……只是……"巴的声音越来越小。"我从来没有……被人看过……" "我会很轻。"千叶树说。 他解开了第一颗扣子。第二颗。第三颗。每解开一颗,巴的呼吸就急促一分。当衬衫的扣子全部被解开时,白色的布料从中间分开,露出了她的白色蕾丝内衣。 F罩杯的胸部被内衣束缚着,饱满得几乎要溢出罩杯边缘。白皙的乳沟深得像是一条幽谷。内衣的蕾丝花纹下面,能看到粉色乳晕的轮廓。 千叶树把衬衫从她肩膀上褪下来。巴的上半身只剩下了白色蕾丝内衣。她的皮肤白得像瓷器,在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不要一直看……"巴的声音在颤抖。她的手臂交叉在胸前,试图遮挡。"好丢人……" 千叶树轻轻拉开了她的手臂。然后他的手指勾住了内衣的肩带。 "我解了。" "嗯……" 内衣的搭扣被从背后解开。失去束缚的那一瞬间,F罩杯的双乳像是被释放的囚鸟一样弹了出来。饱满的乳肉在重力作用下微微下坠又弹起,形成了一个让人目眩的波浪。粉色的乳头在空气的刺激下完全挺立,像两颗饱满的红豆。 巴在乳房暴露的瞬间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双手猛地捂住了脸。泪水从她的指缝间涌出来。 "好丢人……好丢人……"她反复地说。"不要看了……求你不要看了……" "学姐。"千叶树的手覆上了她的左胸。 "啊……!" 巴的身体猛烈地弓起。千叶树的手掌接触到她乳房的瞬间,她的全身像是被通了电一样痉挛了一下。他的手掌是温热的,粗糙的掌心贴着她柔软的乳肉,手指陷进了饱满的弹性中。 "好敏感……"千叶树说。他能感觉到巴的乳头在他掌心里硬得像颗小石子,整个乳房在他的手里微微颤抖。 "因为……从来没有被人碰过……啊……不要揉……"巴的声音断断续续。她的手仍然捂着脸,泪水不断从指缝间流出。但她的身体没有任何躲避的动作。 千叶树的另一只手也覆上了她的右胸。两只手同时揉捏着F罩杯的丰满双乳,手指在柔软的乳肉中挤压、揉搓,偶尔用指腹碾过挺立的乳头。 "哈啊……啊……不行……那里太……太敏感了……"巴的腰在椅子上扭动。她的双腿在裙子下面不自觉地张开又合上,大腿内侧已经被从内裤边缘渗出的淫液弄得一片湿滑。 千叶树低下头,含住了她的左乳头。 "啊啊啊……!"巴的惊叫声在安静的活动室里回荡。她的手从脸上移开,猛地按住了千叶树的后脑勺。不是推开,是按住。她的手指插进他黄色的头发里,指甲几乎掐进了他的头皮。 千叶树的舌头在她的乳头上打转,用舌尖拨弄着那颗硬挺的肉粒,时而轻咬,时而吮吸。他的右手继续揉捏着另一边的乳房,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轻轻拉扯。 "不行不行不行……"巴的声音变成了连续的呻吟。"光是那里就……我要……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了。双腿在裙子下面紧紧夹住,腰部弓起,一阵猛烈的痉挛从下腹传遍全身。 她高潮了。仅仅是被揉胸和吸乳头就高潮了。 "哈……哈……"巴瘫在椅子上,大口喘着气。她的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唾液从嘴角流下来。"怎么会……只是胸就……" 千叶树抬起头看着她。"学姐,你刚才是不是……" "不要说出来!"巴的脸涨得通红。"我知道……我知道这很奇怪……我的身体太敏感了……书上说有些女性的乳头神经末梢特别密集……" 她在高潮后的余韵中还试图用理论知识来解释自己的反应。这种"文学少女"的本能让千叶树觉得有些好笑,也有些可爱。 "学姐读过很多这方面的书?"他问。 巴愣了一下。然后她的脸变得更红了。"那是……学术性的阅读……" "嗯。学术性的。"千叶树说。他的手从她的胸上滑了下来,经过她平坦的小腹,来到了裙子的腰带处。 巴的呼吸骤然加快。"等一下……你要……" "学姐不想?" "不是不想……"巴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只是……我从来没有……和人做过这种事……我只是看过书……" "那学姐教我。"千叶树说。"你看过的书里面是怎么写的?" 巴的大脑在这句话面前彻底混乱了。她读过的那些情色小说里的场景一个接一个地涌入脑海——被压在桌上、被从后面进入、被抬起双腿、被插到失神——每一个画面都让她的穴口猛烈地收缩一次。 "书里面写……"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写的是……男人会把女人放在桌子上……然后……" 她说不下去了。 千叶树站起来。他的双手扣住巴的腰,把她从椅子上抱了起来。 "啊……!"巴惊叫了一声。她的身体很轻,千叶树毫不费力地把她抱起来,放在了长桌上。她的臀部坐在桌面上,双腿悬在桌子边缘。桌上散落的文学稿纸被她的身体压在下面,发出了纸张被揉皱的声响。 "像这样?"千叶树问。 巴躺在桌面上,仰视着站在她两腿之间的千叶树。她看不清他的脸(没有眼镜),但她能感觉到他的存在——他的气息、他的温度、他的手掌按在她大腿外侧的触感。 "嗯……"她的声音像是一声呻吟。"像这样……" 千叶树的手推起了她的百褶裙。蓝色的裙摆被翻到了腰间,露出了她的白色棉质内裤。内裤的裆部已经被淫液浸透成了半透明的状态,能清晰地看到下面深色的阴毛和肿胀的阴唇轮廓。液体从内裤边缘渗出来,沿着大腿根部流下去,在桌面上留下了湿痕。 "好湿。"千叶树说。 "不要说……"巴用手背盖住了眼睛。"我知道……很丢人……" 千叶树的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边缘,缓缓地向下拉。湿透的棉布从她的阴唇上剥离时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一条透明的黏液丝在内裤和穴口之间拉长又断裂。 巴的下体完全暴露了。黑色的阴毛被淫液打湿贴在皮肤上,饱满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粉嫩的穴肉。阴蒂从包皮中肿胀地探出头来,穴口在不停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千叶树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当他的肉棒弹出来的时候,巴虽然看不清楚,但她能感觉到一个灼热的、硬挺的东西抵在了她的大腿内侧。那个东西的温度高得惊人,而且…… "好大……"巴的手从眼睛上移开,她努力地眯着眼睛想看清楚。她的近视让一切都很模糊,但即使是模糊的轮廓也让她震惊了。"书上写的尺寸……没有这么……" "学姐的书上写了多大?" "不要问这种事!"巴的声音尖了起来。 千叶树握住自己的肉棒,将龟头对准了巴张开的穴口。滚烫的龟头贴上了湿润的穴肉,巴的身体立刻绷紧了。 "等……等一下……"巴的手撑在桌面上,上半身微微抬起。"我还没有准备好……心理上……" "学姐。"千叶树的声音很温柔。"会疼的话我停下来。" "不是疼不疼的问题……是……"巴的声音颤抖着。"我十八年来第一次……和人做这种事……我以为我的第一次会是……在更浪漫的场景……像小说里那样……" "这里不浪漫吗?"千叶树说。"文学部活动室,放学后,夕阳,书架。" 巴愣了一下。然后她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笑。"你说得……好像还真是……像小说一样……" "那我进去了。" "嗯……" 千叶树的龟头开始向前推进。滚圆饱满的龟头挤开了巴紧窄的穴口,粉嫩的屄肉被硬挺的肉棒头部撑开,一寸一寸地向两侧分开。巴的穴口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手指和玩具除外),面对千叶树远超常人的粗度,穴肉被撑到了极限,紧紧地箍住龟头的冠沟,每一丝纹理都清晰地贴合着。 "啊……啊啊……"巴的嘴大张着,急促的喘息从喉咙深处涌出。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抓着稿纸,指甲将纸张抓出了几道撕裂的痕迹。"好大……太大了……进不去的……" "放松。"千叶树的手按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按压。"学姐的书上有没有写放松的方法?" "书上说……深呼吸……然后想象……啊!" 千叶树趁她分心的瞬间向前一挺,龟头整个挤进了穴口。冠沟卡在穴口最窄的位置,被环形的肌肉紧紧箍住。巴的处女膜在粗硬的龟头面前几乎没有形成任何阻碍——长期使用情趣玩具已经让它变得薄而脆弱,被龟头轻轻一顶就破了开来。 "疼……!"巴的身体弓了起来。但与此同时,一股混合着血液和淫液的温热液体从穴口涌出来,沿着肉棒的柱身流下去。 "要停吗?"千叶树问。 "不要停……"巴的声音出乎意料地坚定。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但她的手攥住了千叶树的手腕。"书上说……第一次的疼痛很快就会被快感取代……只要……继续……" 千叶树继续向前推进。粗长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巴的体内,龟头碾过紧致的穴壁,冠沟的边缘刮蹭着每一寸褶皱的内壁肉,将它们一一撑平。巴的穴道又紧又热又湿,被大量淫液润滑着,但仍然紧得让千叶树需要用力才能推进。 "啊……啊……好深……还在进来……"巴的声音变成了连续的呻吟。她的头向后仰去,黑色长发散落在桌面的稿纸上。"书上没有写过……这种感觉……被填满的感觉……" 当千叶树整根没入时,他的耻骨贴上了巴的阴蒂,睾丸抵在了她的臀缝间。巴的穴道被完全撑开,每一寸穴壁都紧紧地吸附着肉棒的柱身,龟头顶在了她子宫口的位置。 "全部进去了。"千叶树说。 巴的身体在微微痉挛。她的嘴唇张着,涎水从嘴角流下来。她的穴道在肉棒完全进入后开始不自觉地蠕动,穴肉像是有生命一样裹紧了肉棒,一波一波地收缩着。 "学姐?" "我……刚才又……高潮了……"巴的声音带着不可置信。"只是被插进来就……" "这么敏感?" "不要用那种语气说……"巴用手背盖住了嘴。"我也不想这样……身体自己就……" 千叶树开始抽动了。 第一下抽出时,龟头的冠沟刮过巴的穴壁,将紧贴的穴肉向外带出了一小截。粉色的穴肉被翻出穴口,又在他插回去的时候被重新顶了进去。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液,透明的液体沿着肉棒流下来,滴在桌面的稿纸上,将白色的纸张浸出一个个半透明的圆点。 "啊……啊……每一下都……好厉害……"巴的呻吟从手背下面泄出来。她的身体随着千叶树的抽插节奏在桌面上前后滑动,散落的稿纸在她身下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千叶树的速度逐渐加快。肉棒在巴的穴道里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噗嗤"的水声——大量的淫液被肉棒搅出了白色的泡沫,在穴口处积聚成一圈白浆。他的耻骨每次撞上巴的阴蒂时,她的身体都会猛烈地弹一下。他的睾丸拍打在她的臀缝间,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啊啊啊……太快了……不行……又要……又要去了……"巴的手从嘴上移开,改为抓住了桌子的边缘。她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每次顶进来的时候……里面最深的地方……被顶到了……" "这里?"千叶树刻意加重了一次深顶,龟头狠狠地撞在了她的子宫口上。 "啊——!"巴的腰猛地弹起,全身痉挛。她的穴道疯狂地收缩,像一张嘴一样吮吸着肉棒。又一次高潮。她的大腿根部有液体喷溅出来,打湿了千叶树的小腹。 "学姐高潮的时候里面夹得好紧。"千叶树说。 "不要……描述……"巴的声音断断续续,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我已经……够丢人了……" 千叶树没有给她恢复的时间。他抓住了巴的双腿脚踝,将她的双腿抬起来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等……这个姿势……!"巴的眼睛睁大了。即使看不清楚,她也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折叠了——双腿被抬到了肩膀的高度,臀部微微离开桌面,下体完全暴露在千叶树面前。这个角度让肉棒能够进入更深的位置。 "书上有写过这个姿势吗?"千叶树问。 "有……"巴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叫做……抬腿位……可以让男性进入最深的……啊啊啊啊!" 千叶树在她说话的时候猛地插了进去。这个角度下肉棒直接顶穿了子宫口的缝隙,龟头挤进了子宫内部。巴的尖叫声在活动室里回荡,她的双手在身侧胡乱地抓着,将桌上的稿纸抓得四散。 "进到子宫里了……!"巴的声音带着哭腔和不可置信。"这种事……书上说很少有人能做到……你的太大了……直接就……" 千叶树开始在这个深度上抽插。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顶到底,龟头撞进子宫深处。巴的身体在每一次深顶时都被撞得在桌面上向上滑动几厘米,然后在他抽出时又被拉回来。 "啊……啊……啊……"巴的呻吟变成了有节奏的尖叫,和千叶树的抽插频率完全同步。她的穴口已经被肏得微微外翻,充血肿胀的阴唇被肉棒的粗度撑成了肥厚的肉套,紧紧地裹着进出的柱身。白色的泡沫状淫液在穴口堆积,每次抽出时都会有一些飞溅出来,落在桌面上、稿纸上、她的大腿上。 "学姐的身体……里面一直在吸。"千叶树的呼吸也变得急促了。巴的穴道太紧了,而且每次高潮时的收缩力度大得惊人,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吸出来一样。 "因为……书上说……女性高潮时子宫会产生负压……把精液……吸进去……"巴在被猛烈抽插的间隙里还在试图用理论知识解释自己身体的反应。这种反差让整个场景变得更加色情。 千叶树将她的双腿从肩上放了下来。然后他翻转了巴的身体,让她侧躺在桌面上。他抬起她上面的一条腿,从侧面重新插入了她已经被肏得松软湿滑的穴道。 "啊……这个角度……不一样……"巴侧躺在桌上,脸贴着被淫液和汗水浸湿的稿纸。她的一只手抓着桌沿,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从侧面进入的角度让肉棒的冠沟刮蹭到了她穴壁的另一个位置——那里的神经末梢更加密集。 "那里……!碰到了什么……好奇怪的地方……"巴的身体在侧入的刺激下剧烈扭动。"书上说那是……G点……被碰到的话会……" 千叶树加快了速度。他的腰部像打桩机一样高速运动,肉棒在巴的穴道里快速进出,龟头的冠沟反复碾过她的G点。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密闭的活动室里连成了一片密集的"啪啪啪啪"声,混合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巴已经无法抑制的尖叫。 "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要坏掉了……"巴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无意义的呻吟和尖叫的混合体。她的穴道在高频率的刺激下开始不规则地痉挛,液体从穴口被挤出来喷溅在千叶树的大腿上。 千叶树感觉到自己也快到极限了。他将巴重新翻转成仰躺的姿势,面对面。然后他俯下身,一只手揉上了她的左乳,拇指和食指夹住挺立的乳头揉搓拉扯。 同时,他的嘴凑到了她的右耳边。 他的嘴唇贴上了巴的耳廓,舌尖沿着耳朵的外缘缓缓舔过,然后探进了她的耳道。 乳头。耳朵。同时。 巴的身体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 "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尖叫声尖锐到几乎刺破鼓膜。她的全身猛烈地痉挛起来,背部从桌面上弓起,四肢僵直。她的穴道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收缩,像是一只拳头在握紧,将千叶树的肉棒死死地绞住。 与此同时,大量的液体从她的穴口喷射出来。不是缓慢渗出,是喷射。透明的液体像是打开了阀门一样从肉棒和穴口的缝隙间喷涌而出,打湿了桌面上所有的稿纸,将白色的纸张浸透成半透明的状态,上面的墨迹被液体冲得模糊不清。 潮吹。 巴人生中第一次的、由他人带来的、全身性的大高潮。 她的穴道在痉挛中猛烈地吮吸着千叶树的肉棒,那种力度让千叶树再也无法忍耐。他的肉棒在巴的穴道深处猛烈地跳动了几下,然后马眼大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进了她的子宫里。大量的、浓稠的白色液体灌满了她的子宫腔,多余的精液从子宫口倒流出来,和巴的淫液混合在一起,从穴口溢出来流到桌面上。 "好烫……里面好烫……"巴的声音已经变成了虚弱的呢喃。她的身体在大高潮的余韵中持续痉挛着,每隔几秒就会抽搐一下。她的眼神完全涣散,嘴唇张着,涎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流下她的脸颊。 千叶树缓缓地从她体内退出来。当龟头从穴口拔出的瞬间,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液的白色浊液从她张开的穴口涌出来,沿着她的臀缝流到桌面上,将最后几张还算完好的稿纸也彻底浸湿了。 巴躺在桌面上。周围是被她的潮吹液和两人的体液浸透的文学稿纸。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每次翕动都会有一小股精液从里面流出来。 她缓缓地举起一只手,在模糊的视野中摸索着桌面,找到了自己的眼镜。她把眼镜戴上。 世界重新变得清晰了。 她看到了自己的样子。赤裸的上身,被翻到腰间的裙子,大张着的双腿之间一片狼藉。她看到了桌面上被体液浸透的稿纸——那是她花了一周时间写的短篇小说手稿。她看到了站在桌边的千叶树,裤子还没有完全提上去。 巴闭上了眼睛。深呼吸。一次。两次。三次。 然后她睁开眼睛,慢慢地坐了起来。她的动作很缓慢,因为她的腰和腿都在发抖。她从桌面上捡起自己的衬衫和内衣,一件一件地穿回去。扣扣子的时候手指还在微微颤抖,扣了两次才扣好。 她整理好头发,把散落的黑发重新挽到耳后。她扶正了鼻梁上的眼镜。 然后她看向千叶树。 她的表情几乎恢复了平时的端庄。如果忽略她仍然红着的脸颊和微微肿胀的嘴唇的话。 "这件事不会有第二次。"她说。声音平静,语气坚定。 千叶树看着她。 "学姐……" "你可以走了。"巴说。她低下头,开始收拾桌面上被毁掉的稿纸。她的手指在捡起那些被淫液和精液浸透的纸张时微微停顿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动作。 千叶树提好裤子,拿起桌角的《人间失格》。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巴背对着他,正在把湿透的稿纸一张一张地叠好。她的背脊挺得很直。她的肩膀没有颤抖。 但她的双腿在桌子的遮挡下还在发抖。而且从她站立的位置向下看,她的裙子后面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精液还在从她的体内缓缓流出来。 "明天见,学姐。"千叶树说。 巴的手停了一下。 "……明天见。" 千叶树走出了活动室。门在他身后合上。 巴独自站在桌前。她放下了手里的稿纸。然后她的双腿终于支撑不住了,她扶着桌沿慢慢地蹲了下来,蹲在地上,双手捂住了脸。 她没有哭。她只是在发抖。 她的大脑在高速运转,试图处理刚才发生的一切。她读过的所有情色小说里描写的性爱场景,在今天下午全部变成了真实的体验。理论和实践之间的鸿沟在千叶树的肉棒进入她体内的那一刻被彻底填平了。 她说了"不会有第二次"。 但她的身体——那个在千叶树的触碰下第一次被完全唤醒的、敏感到每一次抽插都会高潮的、在乳头和耳朵被同时刺激时会潮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今天下午的一切。 如月巴的"理论丰富实践为零"的时代,在今天下午彻底结束了。 第24章 文学部长锁上门后用笔记录了肉棒的每一寸 门关上了。 千叶树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一步,两步,三步。越来越轻,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走廊尽头转角处。 巴站在桌前,一动不动地听着那个声音消失。 然后她走到门边,伸手把门锁拧上了。金属锁舌咔哒一声弹进门框,清脆而干燥。 她靠在门板上。 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沿着门板滑了下去,蹲在地上。她的双腿终于不用再装作没事了,剧烈地打着颤。从膝盖到脚踝,每一块肌肉都在发出延迟的酸痛信号。 "……好蠢。"她对着空无一人的活动室说。声音沙哑,带着被压碎的鼻音。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衬衫扣好了。开衫穿好了。裙子放下来了。头发挽好了。眼镜戴正了。从外表上看,她和任何一个正常放学后留在社团活动室的三年级文学部部长没有任何区别。 但她的内裤不在身上。 那条白色棉质内裤在被脱下来之后就被扔在了地上,现在它皱巴巴地团在桌子底下的椅子腿旁边。她能看到它。即使从这个距离看也能看出裆部那一片深色的水渍。 她没有穿上它就把千叶树送走了。因为她没办法在他面前弯腰去桌子底下捡内裤。 "……真的好蠢。"她又说了一遍。 她的大腿内侧有东西在缓缓向下流。温热的、稠厚的、沿着皮肤的纹理蜿蜒而下。她知道那是什么。是他射在她体内的东西,子宫装不下的部分,正在一点一点地往外流。 巴闭上眼睛。深呼吸。 "如月巴。"她用很严肃的语气叫自己的名字。"你是文学部部长。你是如月家的大小姐。你的成绩是年级前三。你十八岁了。你是一个有理性的成年女性。你刚才做的事情……" 她停顿了。 "……是非常不合适的。" 她的声音平稳得像在背诵课文。但她的手指在无意识地绞着裙子的裙摆,指节发白。 她站起来。腿还在抖,但她用意志力压住了它。她走到桌子底下,弯腰捡起了那条内裤。手指碰到湿冷的棉布时她的脸皱了一下。 "没办法穿了。"她把内裤叠好,塞进了书包的内侧夹层。"回家换。" 她环顾活动室。 桌面上一片狼藉。她的稿纸散落在各处,大部分被液体浸透了。有些纸张上的墨迹被冲得模糊不清,有些纸张因为吸饱了水分而变得半透明,透出了木质桌面的纹理。桌面本身也残留着大片干涸中的水痕,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一层暗淡的光泽。 她的短篇小说手稿。写了一周的。 "……算了。"巴拿起那些被毁掉的稿纸,一张一张地检查。有三张完全没救了,字迹被冲得面目全非。两张勉强还能辨认。剩下的因为散落在桌子边缘而幸免于难。 她把无法挽救的稿纸叠在一起,放进了废纸篓。然后她从书包里拿出纸巾,开始擦拭桌面。 纸巾沾上液体后很快就湿透了。她换了一张。又湿透了。再换一张。 "到底流了多少……"她的声音很小。她不确定自己说的是"我到底流了多少"还是"他到底射了多少"。也许两者都是。 用了半包纸巾之后,桌面总算恢复了表面的清洁。她把用过的纸巾全部收进塑料袋里打好结,打算带出去扔到校门外的垃圾桶里。不能留在活动室的垃圾桶里。万一被别的社团成员看到了,那些纸巾上残留的东西…… 她不敢往下想了。 清理完毕后,巴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就是刚才她坐过的那把椅子,在那张她被放倒的桌子前面。 她的目光落在桌面上。木质桌面的纹理在擦拭后显得很干净。但她看到的不是木纹。她看到的是刚才的画面。 自己仰躺在这张桌子上。双腿被抬到他的肩膀上。他的…… 巴猛地甩了一下头。 "不要想了。"她对自己说。"过去了。结束了。不会有第二次了。" 她从书包里拿出了另一样东西。一个墨绿色封皮的笔记本,扉页上用她端正的字迹写着"私人札记"。这是她的日记本。和她的课堂笔记、文学创作稿用的是不同的本子,这一本从来不给任何人看,连母亲和家教老师都不知道它的存在。 她翻到了空白的一页。拿起笔。 笔尖悬在纸面上方,一滴墨水在笔尖凝聚,摇摇欲坠。 巴的手在抖。 "如果我不写下来。"她喃喃自语。"它就会一直留在我的脑子里。像一个没有被完成的句子一样卡在那里。我会反复地想。反复地回忆。所以我要把它写下来。写完之后就翻过这一页。不再回头看。" 这是她一直以来处理情绪的方式。无论是愤怒、悲伤、迷茫还是恐惧,她都会把它变成文字写进这个笔记本里。写完就翻页。翻了页就不再属于现在的她了。 笔尖落在了纸面上。 她开始写。 巴的字迹在最初几行是端正的,和她平时的笔迹没有任何区别。工整的竖式书写,标准的日语行文,连标点符号的位置都精确无误。 但从第四行开始,字迹变了。 不是变得潦草,而是变得……缓慢。每一个笔画都被拉长了,像是笔尖在纸面上犹豫、停顿、然后下定决心继续走完。 她在写什么? "四月×日。天气晴。放学后。文学部活动室。" 标准的日记开头。 "今日借出《人间失格》一册予一年级千叶同学。系该同学第二次来访。" 客观的事实陈述。 "彼时室内仅余二人。门扉阖拢后,空间颇为密闭。" 巴的笔在这里停了几秒。然后继续。 "遂觉体温渐升,呼吸不畅。初疑空调故障,继而察觉此症与气温无关。" 她在用隐晦的文学语言描述自己被信息素影响的过程。她不知道"信息素"这个概念,所以她用了自己能理解的方式来记录。 "千叶同学近前关询,余甚惶恐。其掌抚余之面颊时,周身如遭雷殛。" 巴写到这里,停下了笔。她盯着"雷殛"这两个字看了很久。 "不对。"她小声说。"雷殛太夸张了。应该是……" 她把"雷殛"划掉,在旁边重新写了两个字。 "春潮。" 她继续写下去。 "余自解眼镜。此后视野朦胧,唯触觉愈发敏锐。千叶同学解余衣扣,余未阻之。" 巴的笔速在这里明显加快了。不是因为她想快速写完,而是因为回忆正在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具体,她的手在追赶自己脑海中涌现的画面。 "其手覆于胸乳之上,触感炽烈。余之身体对此刺激反应剧烈,远超过往任何自主尝试。" "自主尝试"。她用这四个字来代替"自慰"。 "继而唇舌加诸乳首,余几近失声。此处敏感程度非文字所能尽述。" 巴写到这里,第一次停下来回头读了一遍自己刚才写的内容。 她的脸在阅读过程中逐渐变红。 "……这算什么。"她把笔放下,双手捂住了脸。"这算什么文学语言。这分明就是……" 她没有把那个词说出来。 但她也没有把已经写下的内容撕掉。 她把手从脸上放下来,重新拿起笔。 "其后千叶同学将余置于长桌之上。余仰卧,裙摆上翻,最后之衣物被褪去。" 到这一行为止,她的文学语言外壳还勉强维持着。但接下来的内容让她的笔在纸面上踟蹰了很长时间。 因为她需要描写插入的过程。 她咬着下唇,眉头紧锁。用什么样的文学语言来描写一根肉棒进入自己的小穴?她读过的那些情色文学作品里当然有大量的描写,但那些都是别人写的、关于虚构人物的。现在她要写的是自己的经历。真实的、发生在一个小时前的、她的身体还在残留着痕迹的经历。 "其器重按于花蕊之上。"她写下了这一行。然后停笔。 "不对。"她说。"太含蓄了。不准确。" 她把这一行划掉。重新写。 "其物甚伟,初触之际余深感惊骇。书中所记男子平均之数值,与彼相较不可同日而语。" 巴写完这一行后,自己愣了一下。她刚才用"书中所记男子平均之数值"这个表述来和千叶树的尺寸做对比。这个认知太精确了,精确到让她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 "……我为什么会记得平均数值。"她喃喃道。 因为她确实记得。在她读过的那些"学术性"的书籍中,日本男性的平均勃起长度是13.56厘米。而千叶树的……她没有用尺量过,但她的手握上去的时候,她的手指无法合拢。而他进入她体内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整个穴道被填满了,龟头甚至顶到了子宫口。这意味着…… "不要计算。"巴对自己说。"不要计算。继续写。" 她继续写。 "初入之时有撕裂之感,然痛楚转瞬即逝,继之以无法言喻之充盈。每一次进退,穴壁皆被其器之冠沟碾磨,层层褶皱被尽数撑平。此感非任何道具所能模拟。" 巴在写出"非任何道具所能模拟"这句话时,脸红到了脖子根。因为这句话的潜台词是她之前用过道具。而且她是在拿道具和真实的肉棒做对比。 她本来读过无数次相关描写,也用过藏在书柜暗格里的那些东西。但直到今天她才知道,那些塑料的、硅胶的仿制品和真正的男性器官之间的差距有多大。温度不同。硬度不同。跳动的频率不同。最重要的是……连在它上面的那个人不同。 笔继续在纸上走。字迹越来越快,越来越倾斜。端正的行文格式已经被抛弃了,文字开始从左向右微微歪斜,像是书写者的身体正在失去某种平衡。 "其后变换体式。余之双腿被抬至彼之肩上,此角度令进入深度骤增,龟首直抵宫口。书中所记'顶宫'之说余昔日以为夸饰,今方知确有其事,且远超预期。" "再后侧卧于桌面,彼自侧方进入,角度不同,所触之处亦不同。有一点被触及时全身如遭电击,书中称之为G点。余此前以指探索时从未成功触及此处,今日方知其位置与深度。" 巴的笔在这里又停了一下。她看了看自己写下的最后两段话。 "……我在写性爱体位研究报告吗。"她说。声音很轻,带着一点自嘲。 但她没有停下来。因为还有最后一部分没有写。那个让她整个人都碎掉的部分。 "末了,彼俯身覆于余之上方。左手抚弄乳首,口唇含吮右耳。二处同时受刺激之际……" 巴的笔停住了。 她的手开始剧烈地颤抖。不是因为羞耻。是因为光是回忆那个瞬间,她的身体就在产生反应。乳头在衬衫里面重新挺立了起来,隔着内衣都能感觉到布料的摩擦。下腹深处有一股热流在翻涌,穴口开始不自觉地收缩。 "冷静。"她对自己说。"写完就好了。写完翻页。翻了页就不再想了。" 她深吸一口气,把最后几行写完。 "二处同时受激之际,余经历了前所未有之剧烈高潮。全身痉挛不止,有大量液体自体内喷出。此即书中所记之'潮吹'现象,余此前以为此乃文学夸张或色情作品之虚构,今日方知其为真实之生理反应。桌上之稿纸尽遭浸没。" "彼亦于此刻释放于余之体内。其量甚多,温度极高。子宫被灌注之感……" 巴的笔尖在纸面上留下了一个小小的墨点。她又停了。 "……说不出来。"她小声说。"这个感觉……写不出来。" 她是如月家的大小姐。是年级前三的优等生。是文学部的部长。她的词汇量比同龄人多出几倍,她能用精确的语言描述任何一种情感和场景。 但"被一个男人射满子宫时的感觉",她找不到合适的词。 不是因为词汇量不够。是因为那个感觉太复杂了。温热的、涨满的、被填充的、被占有的、从子宫内部向全身扩散的余韵。它不只是生理层面的刺激,它还带着某种…… "安心感。"巴最终写下了这三个字。 然后她盯着这三个字看了很久。 "怎么会是安心感。"她的声音很低。"被一个比自己小两岁的、认识不到一周的男生射进子宫里,怎么会有安心感。" 没有答案。 她在日记的最后一行写道: "此事不当再有。当自勉。" 合上笔记本。盖上笔帽。 巴坐在椅子上,双手平放在合上的笔记本上面。她的呼吸在写完最后一行后逐渐平稳了下来。活动室里很安静,窗外的夕阳已经变成了深橘红色,再过一会儿就要完全沉入地平线以下了。 她收拾好书包,确认了桌面和地面没有留下任何可疑的痕迹。那袋用过的纸巾、那条湿透的内裤,全部收在书包的隐蔽夹层里。笔记本被放在了最安全的内袋中。 她站起来。双腿的颤抖已经减轻了很多,至少能正常走路了。裙子下面是真空状态,没有穿内裤,走路时能感觉到空气直接接触大腿根部的皮肤。还有体液的残余,虽然大部分已经被擦干净了,但深处还在缓缓渗出。 "只要走快一点。"她对自己说。"快步走出校门。坐上车。回家。洗澡。换衣服。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打开门锁,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上已经没有人了。社团活动早就结束了,连打扫卫生的值日生都离开了。她的皮鞋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发出清脆的回响。 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裙子下面那片没有被内裤保护的区域在微微收缩。体液仍然在从体内缓慢地渗出,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流。她用力夹紧了双腿,加快了脚步。 走出校门。上了等候的家用车。司机礼貌地打招呼,她点头回应。坐在后座上,她把书包放在膝盖上,双手交叠压在上面,大腿紧紧并拢。 "大小姐今天回来得比平时晚呢。"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社团有事。"巴说。声音平稳。 "辛苦了。" "不辛苦。" 车窗外的街景在后退。巴的目光没有焦点地落在窗外的建筑物上。她的脑子里很空。不,不是空。是她在刻意地让它保持空白。因为一旦她放松对思维的控制,那些画面就会涌回来。 他的手掌贴在她乳房上的温度。 他的嘴唇含住她乳头时的吸力。 他进入她体内时的撕裂感和紧随其后的充盈感。 他顶到最深处时她听到自己发出的那种声音。 他舔她耳朵的时候她的全身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组装。 巴用力闭上眼睛。 "到了,大小姐。"司机的声音把她拉回了现实。 "嗯。谢谢。" 她走进如月家的宅邸。穿过玄关,换上室内拖鞋。家教老师今天休息,母亲出差去了出版社总部,佣人们在厨房准备晚餐。没有人会来打扰她。 她走进自己的房间,锁上门。 先洗澡。 她脱下校服的时候,注意到衬衫的胸口位置有一小块被揉皱的痕迹。是他抓住衬衫布料时留下的。裙子的后面有一片已经快干了的深色水渍。她把校服全部扔进了私人的洗衣篮里,然后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从花洒上淋下来。她站在水流下面,让水冲刷着全身。当水流经过她的胸部时,乳头在水的冲击下又挺立了起来。她伸手碰了碰自己的乳头,然后迅速缩回了手。 "不要碰。"她对自己说。"洗干净就好。" 她用沐浴液仔细清洗了全身,特别是大腿内侧和下体。当手指探入穴道内部清洗残留的精液时,她的身体不可避免地产生了反应。穴壁夹住了她的手指,和它几个小时前夹住千叶树肉棒时的感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手指太细了。太短了。太光滑了。 "和那个完全不一样。"她在水流声中自言自语,然后立刻后悔说出了这句话。 洗完澡后,她穿上了粉色的丝质睡裙,擦干头发,坐在书桌前吃了佣人送来的晚餐。味道很好,但她几乎没有尝出来。她的注意力一直在书包内袋里的那个墨绿色笔记本上。 吃完晚餐。刷牙。做完了全套的睡前流程。 躺到了床上。 大小姐的床很大,是一米八宽的双人床,铺着埃及长绒棉的床单,柔软洁白。她躺在正中央,盖着薄被,头枕在蓬松的枕头上。台灯开着,发出暖黄色的光。 她闭上眼睛。 睡不着。 翻了个身。 还是睡不着。 她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然后她的目光移向了床头柜。她的书包就放在床头柜上面。笔记本就在书包里。 "不看了。"她说。"写完就翻页了。说好了不再回头看。" 她重新闭上眼睛。 一分钟后,她坐了起来,从书包里抽出了那个墨绿色的笔记本。 "只是……确认一下有没有写错字。"她对空气解释道。"我是文学部部长。文笔上的错误是不能容忍的。校对一遍就好。" 她翻到了今天写的那一页。 暖黄色的台灯光照在纸面上,她自己端正而又逐渐倾斜的字迹清晰地呈现出来。 她开始读。 "四月×日。天气晴。放学后。文学部活动室。" 正常。 "今日借出《人间失格》一册予一年级千叶同学。系该同学第二次来访。" 正常。 "彼时室内仅余二人。门扉阖拢后,空间颇为密闭。遂觉体温渐升,呼吸不畅。" 还是正常。但她读到"呼吸不畅"四个字时,自己的呼吸确实轻微地加快了。 "千叶同学近前关询,余甚惶恐。其掌抚余之面颊时,周身如遭春潮。" 巴的手指在"春潮"二字上面停了一下。她回忆起自己把"雷殛"改成"春潮"时的心理过程。她当时觉得"春潮"更准确。现在重读,她发现"春潮"这个词确实更准确。因为那种感觉不是雷劈般的暴烈,而是潮水般的、不可阻挡的、从身体深处一波一波涌上来的…… 她的身体在被子下面微微发热了。 继续读。 "余自解眼镜。此后视野朦胧,唯触觉愈发敏锐。千叶同学解余衣扣,余未阻之。" "其手覆于胸乳之上,触感炽烈。余之身体对此刺激反应剧烈,远超过往任何自主尝试。" 她读到这里时,无意识地用左手碰了一下自己的左胸。只是碰了一下。隔着丝质睡裙的薄薄布料,她的乳头已经挺立了。她能感觉到它在睡裙的丝绸面料上摩擦时产生的细微刺激。 "只是校对。"她提醒自己。"看完就关灯睡觉。" "继而唇舌加诸乳首,余几近失声。此处敏感程度非文字所能尽述。" 她的手指在这一行停留的时间更长了。"唇舌加诸乳首"。六个字。她在脑海中清晰地还原了这六个字所对应的画面:他低下头,张开嘴,湿润的舌尖碰到了她的乳头尖端,然后嘴唇合拢,整个乳头被含进了温热的口腔里,舌头在乳头表面打着圈…… 巴的左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隔着睡裙覆上了自己的左胸。她的手指在无意识地揉捏着。 "其后千叶同学将余置于长桌之上。余仰卧,裙摆上翻,最后之衣物被褪去。" "其物甚伟,初触之际余深感惊骇。书中所记男子平均之数值,与彼相较不可同日而语。" 她读到"其物甚伟"四个字时,一股热流从下腹涌向穴口。她的大腿在被子下面不自觉地夹紧了。穴口在空虚感中轻微地收缩了一下。 "初入之时有撕裂之感,然痛楚转瞬即逝,继之以无法言喻之充盈。每一次进退,穴壁皆被其器之冠沟碾磨,层层褶皱被尽数撑平。此感非任何道具所能模拟。" 巴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她的右手还拿着笔记本。她的左手已经从胸口滑了下去。经过肋骨、腰侧、小腹。手指的指尖碰到了睡裙的下摆。 "不行。"她低声说。"不能这样。" 但她的手指已经掀起了睡裙的下摆,碰到了光滑的大腿皮肤。洗完澡后她没有穿内裤。手指沿着大腿内侧向上移动,指尖碰到了湿润的穴口。 已经湿了。只是读了自己写的日记就已经湿成这样了。 "……真没出息。"她的声音沙哑而微弱。 但她没有把手缩回来。 她继续读。 "其后变换体式。余之双腿被抬至彼之肩上,此角度令进入深度骤增,龟首直抵宫口。书中所记'顶宫'之说余昔日以为夸饰,今方知确有其事,且远超预期。" 她的中指滑进了自己的穴口。洗过澡之后的穴道干净而柔软,但因为阅读而重新分泌了大量的淫液,手指进入时几乎没有任何阻碍。穴壁在手指伸入的瞬间紧紧地吸附了上来。 不够。 太细了。太短了。 和他的完全不一样。 她又加入了无名指。两根手指在穴道里缓慢地抽动着,指尖试图够到今天下午被千叶树的龟头碾过的那些位置。但手指的长度不够,角度也不对。 "再后侧卧于桌面,彼自侧方进入,角度不同,所触之处亦不同。有一点被触及时全身如遭电击,书中称之为G点。余此前以指探索时从未成功触及此处,今日方知其位置与深度。" 她读到"今日方知其位置与深度"时,手指在穴道内弯曲起来,试图摸到那个位置。她知道大概的方向了,因为今天下午千叶树的龟头告诉了她。但手指和那根粗长肉棒之间的差距太大了。她的指尖勉强碰到了一个略微粗糙的区域,按压了一下。 "啊……"一声轻微的呻吟从她的嘴唇间溢出来。 有感觉。但远不如今天下午被肉棒的冠沟反复碾过时的那种快感强度。差了十倍。不,差了一百倍。 她继续读最后一段。 "末了,彼俯身覆于余之上方。左手抚弄乳首,口唇含吮右耳。二处同时受激之际,余经历了前所未有之剧烈高潮。全身痉挛不止,有大量液体自体内喷出。" 读到这里的时候,巴的左手加快了在穴道内的抽插速度。手指带出的淫液发出了轻微的水声。她的右手拿着笔记本的手在颤抖,纸页在她视线中微微晃动。 "彼亦于此刻释放于余之体内。其量甚多,温度极高。子宫被灌注之感……" 她读到了自己没有写完的那个句子。那个她当时找不到合适词语来描述的感觉。 "安心感。" 她读出了自己最后补上的那三个字。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被自己听到。 她的手指在穴道深处猛烈地弯曲,指腹用力按压着G点的位置。她的另一只手放下了笔记本,伸进睡裙的领口,揉捏着自己的乳头。 两个点同时被刺激。但还是不够。因为少了一个。 耳朵。 没有人在舔她的耳朵。 她把头侧过去,让耳廓蹭着枕头的丝绸表面。冰凉的丝绸摩擦着耳朵外缘,模拟着…… 不一样。完全不一样。丝绸是冷的、光滑的、没有温度的。他的舌头是热的、湿润的、柔软的、带着那种让她发疯的气息的。 不够。什么都不够。手指不够粗。力度不够大。角度不够深。温度不够高。 全部都不够。 但她已经停不下来了。她的手指在穴道内疯狂地抽动着,拇指在外面按压着阴蒂。另一只手交替揉捏着两边的乳头。她的腰在床上弓起又落下,丝质睡裙被她自己弄得皱巴巴的,下摆卷到了腰间。 "啊……啊……不够……不够……"她的呻吟声被埋在了枕头里。"为什么不够……今天明明……用手就可以的……为什么现在不行了……" 因为她的身体已经被千叶树的肉棒重新定义了快感的标准。在今天下午之前,她的手指和情趣玩具就是她所知道的全部。但在今天下午之后,它们全部变成了不及格的替代品。 巴最终还是高潮了。但那个高潮和今天下午在文学部活动室长桌上经历的那个比起来,就像是溪流和海啸的区别。她的身体在高潮中痉挛了几秒,然后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躺在湿了一小片的床单上,看着天花板。 笔记本翻开着,倒扣在她旁边的枕头上。她写的最后一行字朝下贴着枕套:"此事不当再有。当自勉。" 巴伸出手,把笔记本拿过来。 她把它翻过来,又看了一遍那一行字。 "此事不当再有。"她念了一遍。 然后她把笔记本合上,放在了床头柜上。台灯关掉。房间陷入了黑暗。 她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自己,蜷缩成一团。 闭上眼睛之前,她的手还放在自己的大腿之间。湿润的。温热的。 她用很轻很轻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后天再去活动室的话,他还会来吗。" 第25章 冰山社长在走廊湿透了也没让自己表情变一下 樱花女子社团的专用茶室位于本校舍南侧的独立别馆二楼。从外面看,那栋两层的红砖小楼和校园里其他旧式建筑没什么区别,门口甚至连社团名牌都没有挂。但走进里面就是另一个世界了。一楼是接待区和更衣间,二楼是社长专用的会客室兼办公室。进口的茶具、意大利的真皮沙发、法国的香薰蜡烛。窗帘是白鸟院家专门从京都订制的西阵织,光是那两扇窗帘的造价就够普通学生吃一整年的食堂。 白鸟院雪乃坐在沙发上,右腿搭在左腿上面,黑色过膝袜的蕾丝边缘在裙摆下方若隐若现。她的面前摆着一只青花瓷的茶杯,杯中的大吉岭红茶升腾着淡淡的热气。 她在听报告。 坐在对面的是樱花社团的情报管理员。社团内部负责收集校内各类信息的二年级成员。关于这个角色不需要知道更多,她只是一个传声筒。 "从头说。"雪乃端起茶杯,用杯沿碰了碰下唇,但没有喝。"慢一点。" "是。"情报管理员翻开手中的记录本。"最早的报告来自两周前。二年级C班的两名成员在食堂午餐时反映,坐在邻桌的一名一年级男生让她们'身体不舒服'。原话是:'突然觉得脸好热,下面也热热的,坐不住了就换了个位子。'" "一年级男生。"雪乃重复了一下。"特征?" "黄色头发。非常显眼的那种。不是染的,据说是天生的。" "继续。" "之后一周内又收到了四份类似报告。全部指向同一个人。一年级B班转学生,千叶树。报告内容高度一致:接近该男生后出现心跳加速、面部潮红、下体分泌增加、乳头挺立等反应。其中有一份报告比较特殊。" "特殊在哪里?" 情报管理员翻了一页。"三年级A班的小野同学。她和千叶树在图书馆同桌学习了大约四十分钟。她的原话是这么说的:'我坐在他旁边不到十分钟就开始流了,不是一点点那种,是能感觉到在往内裤上滴的那种。我以为自己生病了,去了趟厕所,内裤湿了一大片。我换了条内裤回去继续坐,结果又是十分钟,又湿透了。我只好找了个借口离开了。回家以后正常了,什么事都没有。第二天我刻意避开了那个黄毛男生,一整天都很正常。'" 雪乃放下了茶杯。 "四十分钟内湿透两条内裤?"她的语气没有变化,就像在复述一道数学题的已知条件。 "是的,社长。小野同学还补充了一点。她说那种反应和她平时的生理反应不一样。不是单纯的分泌增加,而是'整个身体都在叫'。她自己也觉得很奇怪。" "整个身体都在叫。"雪乃又重复了一遍这个措辞。 她拿起旁边的一份文件。那是她让人从学务处调来的千叶树的基本资料。一张A4纸,上面的信息少得可怜。 "千叶树。十六岁。一年级B班。本学期转入。"她一行一行地读。"原就读学校:千叶县立第三中学。普通公立初中。家庭情况:父亲千叶诚一,公司职员。母亲千叶美津子,兼职。普通工薪家庭。" "学力成绩:中等偏下。入学考试排名第287名,全年级共412人。" "运动能力:未加入任何运动部。体能测试成绩:50米跑8.2秒,立定跳远2.1米,握力37公斤。全部是中等水平。" "特殊记录:无。违纪记录:无。社团活动:无。" 雪乃把文件放回桌上。她的冰蓝色眼眸看着那张纸上附着的证件照。照片里的男生长着一头扎眼的黄色头发,五官普通,表情有点呆,像是拍照时没有准备好就被快门抓住了。 "普通家庭。中等成绩。没有运动特长。没有任何突出之处。"雪乃把几个关键词串在一起。"就这样一个人,让六名以上的女性在近距离接触后产生强烈的生理反应。" "是的,社长。而且这只是主动向社团报告的数量。实际受影响的人数可能更多。很多人可能只是觉得自己'那天身体不太对劲',没往这个方向想。" 雪乃沉默了几秒。 "报告中有没有提到肢体接触的情况?" "有。有两份报告涉及了直接的肌肤接触。一份是在走廊擦肩时手臂碰了一下,当事人说'碰到的瞬间膝盖软了,差点蹲下去'。另一份是……"情报管理员犹豫了一下。 "说。" "另一份是美樱前辈的。" 雪乃的手指停顿了一瞬。加藤美樱。樱花社团的成员。田径部的短跑健将。 "美樱说了什么?" "美樱前辈没有提交正式报告。但她在上周的社团活动中和其他成员聊天时提到过那个黄毛男生。原话是:'那家伙的身体有问题,不是一般人那种问题,是物理层面上的问题。'" "物理层面上的问题。"雪乃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这是她整段对话中第一个不完全平静的反应。"她具体解释了吗?" "没有。被追问的时候她脸红了,说'总之离那家伙远一点就对了',然后就岔开了话题。" 雪乃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加藤美樱是她了解的人。D罩杯,运动员体质,性格大大咧咧,但内心细腻。作为社团成员,美樱的身体状况和性经验都在社团的了解范围内。美樱是处女,至少在上个月的社团内部体检时还是。但她说出"物理层面上的问题"这句话时的语气和表情,不像是在描述一个没有亲身经历过的事情。 这意味着什么,雪乃暂时不下结论。 "还有一件事。"情报管理员翻到了记录本的最后一页。"今天下午,如月巴前辈在文学部活动室接待了千叶树。巴前辈说是借书。但她在活动室里待到很晚才出来。出来的时候走路的姿势不太自然,而且……" "而且什么?" "走廊值班的成员说,巴前辈出来的时候没有穿内裤。裙子在走路时贴着腿,能看出来里面是真空的。" 茶室里安静了三秒。 "如月巴。"雪乃的声音仍然平稳。"年级前三。如月家的大小姐。家教严到连手机都不让带的那个如月巴?" "是的,社长。" "她的社团内部体检记录显示什么?" "处女。上个月确认的。" 又是一阵沉默。 "你觉得她今天还是吗?"雪乃问。 情报管理员没有回答。有些问题不需要答案。 雪乃站了起来。她走到窗边,拉开了一角窗帘,看着窗外暮色中的校园。操场上还有零星的运动部成员在收拾器材。教学楼的灯大部分已经熄灭了。 "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一年级男生。"她背对着情报管理员说。"没有家世、没有才华、没有任何值得注意的资本。唯一的特征是一头黄色的头发。但他让至少六名女性在靠近后产生了无法自控的生理反应。其中可能包括社团的两名成员。一个是运动员,一个是大小姐。两个人的体质、性格、背景完全不同,唯一的共同点是她们都接触了那个男生。" 她转过身来,冰蓝色的眼眸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冰冷。 "而且,所有报告都没有提到他主动做了任何事。不是他去撩拨那些女生,是那些女生只要靠近他就会自动产生反应。这不是个人魅力能解释的现象。" "社长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雪乃拿起桌上那张附着证件照的资料。"这份资料上的信息不够。纸面数据告诉不了我任何有用的东西。我需要亲眼看看这个人。" "需要我安排一个接触场合吗?" "不用。"雪乃把资料放下。"安排得越刻意,变量越多。我自己来。" "什么时候?" "明天。" 情报管理员合上记录本,站起来鞠了一躬。"那我先告退了,社长。" "等一下。"雪乃叫住了她。"你自己呢?" "什么?" "你有没有接触过千叶树?" 情报管理员愣了一下。"我……远远看过他。在食堂。大概隔了三四张桌子的距离。" "有反应吗?" 情报管理员低下了头。沉默了两秒。 "有一点。"她说。声音很小。"心跳变快了。但我不确定是不是因为紧张。毕竟我当时在刻意观察他,可能是心理作用……" "隔了三四张桌子。"雪乃打断了她。"没有肢体接触。没有对视。光是在同一个空间里待着就有反应。" "……是的。" "你可以走了。" 情报管理员离开后,雪乃一个人坐回了沙发上。她端起已经凉了的红茶,这次真的喝了一口。茶水的温度已经降到了室温以下,涩味很重。她皱了皱眉,把茶杯放下了。 "三四张桌子的距离就有反应。"她自言自语。"有意思。" 白鸟院雪乃今年十八岁。她从十六岁开始使用社团的男娼服务。两年时间里,她接触过的男性不下二十人。高大的、纤瘦的、温柔的、粗暴的、技巧好的、持久力强的。她在性方面的经验足够让她对自己的身体有着极其精确的了解。 她知道自己的心跳在安静状态下是每分钟62次。 她知道自己的性唤起阈值:至少需要持续五分钟以上的前戏刺激,包括至少两个以上敏感带的同时触碰,才能让她进入明显的兴奋状态。 她知道自己在达到第一次高潮之前平均需要十八分钟的有效刺激。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在面对男性时的标准反应模板:目视评估外表和体格→大脑判断对方是否具备性吸引力→如果判断为"是",身体在三到五分钟后开始缓慢升温→需要主动的身体接触来推进到下一阶段。 这是一套完全被她掌握和控制的流程。每一步都在她的预期之内。每一个生理反应都是她允许之后才发生的。 从来没有例外。 "明天。"她闭上眼睛。"看看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千叶树。" 第二天。下午四点十五分。 千叶树拎着书包走在教学楼一层的走廊上。今天没有社团活动,放学后他在教室里磨蹭了一会儿,等大部分人走了之后才慢悠悠地收拾东西出来。 走廊很安静。下午的阳光从右侧的落地窗斜射进来,在走廊的地板上拉出一条一条的光栏。他踩着光栏和影子之间的交界线走,像小时候玩"不能踩到影子"的游戏一样。 他今天的心情不错。虽然脑子里还残留着昨天在文学部活动室发生的事情的碎片——如月巴学姐的眼泪、她摘掉眼镜后朦胧的视线、她最后说"不会有第二次"时颤抖的嘴唇——但他并没有沉浸在这些画面中。他的迟钝在这种时候反而成了某种保护机制:他知道发生了不寻常的事,但他没有能力把这些事串联成一个系统性的认知,所以它们只是作为孤立的记忆碎片漂浮在他的脑海里,不构成焦虑,也不构成困扰。 走到走廊转角的时候,他看到前面有一个人。 银白色的长发。 那是他在这所学校里见过的最长、最直、最亮的头发。从头顶一路垂到腰际,像一道瀑布。不,比瀑布更安静。瀑布是动的,带着冲击力。这头银发是静的,每一根发丝都笔直地垂落,像是被某种精确的力量排列过。 拥有这头银发的女生正站在走廊的窗边。她侧对着千叶树的方向,一只手搭在窗框上,像是在看窗外的风景。下午的阳光落在她的身上,把银白色的头发映成了淡金色的流光。 千叶树走近了几步。 她很高。目测至少170。穿着改良版的学校制服,裙子比标准长度短了一截,黑色过膝袜紧贴着修长的双腿,袜口的蕾丝边恰好卡在大腿中段。裸露在袜口和裙摆之间的那一小截大腿皮肤白得反光。衬衫比普通款更贴身,从侧面看,胸部的弧线被勾勒得极为清晰。 "三年级的吧。"千叶树心想。"制服的领带颜色不一样。三年级是银灰色,二年级是深蓝色,一年级是红色。" 他本来打算从她身后走过去,不打扰她。但走到距离她大约三米的时候,那个女生转过了头。 冰蓝色的眼睛。 千叶树被那双眼睛钉在了原地。不是因为恐惧,也不是因为被美貌震撼到失去行动能力。是因为那双眼睛在看他的方式太过特殊了。不是扫一眼然后移开,不是好奇地上下打量,也不是带着情绪的审视。而是一种像手术刀一样精确的注视——她在看他的每一个部位,从头发到眉眼到肩宽到手臂到腰线到腿部,像是在读取一份人体参数表。 "同学。"她开口了。 声音很好听。清冷,干净,没有多余的情感修饰。像冬天早晨的第一杯冰水。 "啊,是。"千叶树停下了脚步。"学姐好。" "一年级的?" "对,一年级B班。" "转学生?" "是的。这学期刚来。"千叶树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雪乃看着他的头发。黄色的。比她在证件照上看到的颜色更亮,更鲜艳。在下午的阳光下,那头黄发几乎是在发光。 "你的头发。"她说。 "啊,这个。"千叶树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这是他在这所学校里被提到最多的话题。"天生的。不是染的。每次都要解释一遍,挺麻烦的。" "我没问你是不是染的。" "哦。那学姐是想说什么?" 雪乃没有立刻回答。她在保持着三米左右的距离观察他。三米。这个距离在食堂大概是一张桌子的宽度。根据情报管理员的报告,三到四张桌子的距离就能让人产生轻微的反应。 那么三米呢? 她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心跳:正常。呼吸:正常。体温:正常。下体:干燥。乳头:平静。 没有反应。 "可能是心理暗示。"她在心里想。"那些女生可能只是因为看到一个外表特殊的男生而产生了自我催眠式的生理反应。黄色头发在日本校园里确实很罕见,视觉冲击可能会被部分人的潜意识误读为……" "学姐?"千叶树歪了歪头。"你一直站在这里看风景吗?快放学很久了吧?" "和你无关。" "哦。好的。那我先走了。学姐再见。"千叶树向她点了点头,迈步继续向前走。 他从她身边经过。 距离从三米缩短到两米。 雪乃的心跳从62跳到了68。 一米五。 72。 一米。 78。 她的笑容没有变化,因为她本来就没有笑。她的表情没有变化,因为她本来就面无表情。但她的身体在变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加速,像是有人在往节拍器上加砝码。 千叶树走到了和她并肩的位置。此刻两人之间的直线距离不到半米。 "等一下。"雪乃叫住了他。 千叶树停下来,转头看她。距离更近了。不到四十厘米。他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很淡,像是某种高级的花香,但他说不出具体是什么花。 而雪乃…… 在千叶树转头看她的那个瞬间,一股她从未体验过的热浪从下腹部猛烈地升起,像是有人在她的子宫里点了一把火。 下体的反应是瞬间发生的。不是缓慢的、可预测的分泌增加,而是突然的、猛烈的、像水龙头被拧开一样的湿润。她能感觉到内裤的布料在一秒之内被体液浸透——不是一点点濡湿,是整片裆部瞬间变得又热又滑。 乳头的反应同步发生。两颗乳头在贴身衬衫的布料下同时挺立,硬度之大让她隔着衬衫和内衣都能感觉到布料被顶起的压力。F罩杯的胸部在贴身衬衫的包裹下微微颤动了一下,那是乳房皮肤因为突然的刺激而起了鸡皮疙瘩的反应。 心跳直接飙到了98。 这一切发生在不到两秒的时间里。 白鸟院雪乃的大脑在这两秒钟里高速运转了十几个判断回路。 "这不是心理暗示。"她在心里说。"这是生理层面的、绕过大脑意识直接作用于身体的反应。我没有任何性唤起的心理准备,我的大脑没有发出任何'这个男人有性吸引力'的信号,但我的子宫和乳房已经自行启动了性唤起程序。反应速度不到两秒。从未有过的模式。" "我使用过的男娼里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在两秒内让我产生这种强度的反应。最快的记录是五分钟。那还是在完整前戏的前提下。" "而这个男生什么都没做。他只是站在我旁边。转头看了我一眼。" "他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欲望、没有任何暗示、甚至没有特别的关注。他只是在看一个叫住他的学姐。" "但我的内裤已经湿了。" 这一整串分析在她脑海中用了不到一秒的时间。而在外部世界,她的表情从头到尾没有变过。冰蓝色的眼睛依然平静地看着千叶树,嘴唇依然是一条冷淡的直线,银白色的长发依然纹丝不动。 如果有第三个人在场,他绝对看不出这个高贵冷艳的三年级学姐有任何异常。 "你叫什么名字?"雪乃问。声音平稳。和刚才没有任何区别。 "千叶树。学姐呢?" "没有必要告诉你。" "哦。"千叶树没有生气,只是眨了眨眼睛。"那学姐叫住我有什么事吗?" 雪乃看着他。 近距离。四十厘米。她的身体在持续地、不受控制地产生反应。穴口在节律性地收缩,每收缩一次就有更多的液体从穴壁渗出。内裤已经没有任何吸收能力了,多余的体液正沿着大腿根部的皮肤向下流。如果继续站在这里超过一分钟,她的黑色过膝袜的袜口内侧就会被淫液浸湿。 但她的脸上什么都没有。 "你的领带歪了。"她说。 千叶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红色领带。"是吗?我系领带一直不太好……" "整理好再走。走廊上仪容不整会被风纪委员记名。" "啊,是。谢谢学姐提醒。"千叶树笨手笨脚地拉了拉自己的领带。结打得歪歪扭扭的,越拉越歪。 雪乃看着他笨拙的样子。她的身体在尖叫。每一个细胞都在发出荒谬的信号——靠近他、触碰他、把手伸进他的衬衫里、感受他的体温、抓住那条领带把他拉到自己面前。 荒谬。 绝对的荒谬。 白鸟院雪乃用了全部的意志力把这些信号压下去。她的面部肌肉没有动过一毫米。她的呼吸频率始终维持在每分钟十六次。她的站姿没有出现任何松动。 她唯一无法控制的,是垂在身侧的右手。 指尖在微微地颤抖。幅度很小。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但她自己知道。她的食指和中指在进行着极其微小的、不自主的屈伸运动。像是那两根手指想要伸出去抓住什么东西,但被她的意志拦住了。 "好了。"千叶树终于把领带调到了一个勉强能看的位置。"这样可以了吧?" "凑合。"雪乃的声音没有波澜。 "那我走了。学姐,你不走吗?天快黑了。" "不用你操心。" "好吧。那……再见?"千叶树挠了挠头。这个学姐说话真冷。但不是让人不舒服的那种冷,更像是一种习惯性的距离感。他在心里给这个银发学姐贴了一个标签:"挺漂亮但好像不太好说话的学姐。" 他转身,继续向走廊尽头走去。 每走一步,他和雪乃之间的距离就增加一步的长度。 一米。 两米。 三米。 五米。 雪乃站在原地,看着那个黄色的脑袋一步步远去。随着距离的增加,她身体上的反应在缓慢地消退。心跳从98降到了88,再降到78。子宫的灼热感从烈焰变成了余烬。乳头的挺立程度从针尖般的硬度软化到了普通的微凸。 但下体的湿润没有消退。那些已经分泌出来的液体不会自己蒸发。她的内裤已经彻底报废了。 十米。千叶树的身影消失在了走廊转角。 又安静了。走廊上只剩下雪乃一个人,和窗外越来越暗的暮色。 雪乃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她看着自己的指尖。食指和中指仍然在进行着微小的颤抖。她用左手握住了右手的手指,把颤抖强行按停了。 "白鸟院雪乃。"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叫了自己的名字。"你的心跳在近距离接触后的峰值是98次每分钟。你的分泌反应在两秒之内达到了需要五分钟前戏才能达到的水平。你的乳头在没有任何直接刺激的情况下自行挺立到了最高硬度。你的穴口在持续不自主地收缩。你的手指在颤抖。" 她把每一个数据都清清楚楚地列了出来。像是在做一份实验报告。 "以上反应的触发条件:与目标人物在半米距离内共处约四十秒。无肢体接触。无语言暗示。无视觉色情刺激。" 她闭上了眼睛。睫毛在光影中投下细密的阴影。 "结论:目标人物千叶树身上存在某种未知的、能够绕过意识直接触发女性性唤起反应的因素。该因素的效力强度远超已知范围。作为有两年丰富经验的性行为参与者,我的身体不可能被一个站在旁边的普通男生在两秒内击穿全部防线。但事实就是它发生了。" 她睁开眼睛。冰蓝色的瞳孔在暮色中闪着冷冽的光。 "这不是一个可以忽视的变量。" 她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微笑。是一种极其细微的、介于兴趣和警惕之间的弧度。 "千叶树。一年级B班。普通家庭。中等成绩。没有特长。黄色头发。" 她再一次列出了那些平平无奇的数据。 "你到底是什么?" 走廊上没有人回答她。 雪乃转过身。她开始向走廊的另一个方向走去——不是去校门口,而是回社团别馆的方向。她需要去二楼的私人休息室换掉已经湿透的内裤。 她的步伐优雅、从容、完美。黑色过膝袜包裹的长腿每迈出一步都保持着精确的角度。银白色的长发随着步伐轻轻摆动。从背后看,她和任何一个正常放学后在校园里散步的三年级学姐没有区别。 但她的右手垂在身侧,指尖还在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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