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英雄恶堕中心】第二卷(118-121)作者:十块存一天 第118章 错
昏黄的壁灯在这间狭小且散发着霉味的快捷酒店房间里,投下一片暧昧不清的阴影。
老旧的弹簧床垫发出了一阵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那么……我要进来咯~❤”
赢逆的声音在静谧的空气中荡开,带着三分戏谑,七分势在必得的笃定。他那结实的小腹向前微微一挺。
那根早已肿胀得青筋暴突、套着一层亮黄色超薄避孕套的巨大紫红色肉棒,精准地抵在了隐岐碧那双被从中间粗暴撕开的黑丝大腿之间。
那里,一片泥泞。被撕裂的尼龙纤维边缘紧紧地粘在已经被淫水泡得发红、外翻的娇嫩阴唇上。
腰部,猛地发力!
“齁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隐岐碧那张向来冷若冰霜、即使面对十几家财团追债也面不改色的脸,在这一瞬间,彻底扭曲了。
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这声犹如被刀俎刺穿的母兽般的凄厉惨叫,竟然是从她自己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的。
撕裂。
难以言喻的、仿佛要将整个人从中间劈开的撕裂感,顺着那个二十几年来从未被任何异物入侵过的窄小秘境,如同高压电流般直冲天灵盖。
她的脊背猛地反弓起来,像是一条因为缺氧而脱离水面的鱼。
原本软绵绵搭在床单上的双手,死死地抓住了底下的床垫,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一种骇人的惨白。
细密的汗珠瞬间布满了她的额头,紫色的短发被汗水粘在脸颊两侧。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甚至咬出了一丝血丝。
那股剧痛,让她原本因为酒精和发情而无力的大腿,在一瞬间本能地因为自我保护机制而死死地夹紧,两条被黑色连裤袜包裹的丰腴大腿,就像铁钳一样,死死地绞住了赢逆精壮的腰肢。
“放松一点哦~”
赢逆的身体悬在她上方,几滴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滴落,砸在隐岐碧那剧烈起伏、雪白的锁骨上。
他的声音依然带着那种轻浮,却又不可思议地掺杂了一丝温柔:“就算因为酒精的原因,如果不放手的话,还是很痛的哦~”
他没有像对待那些彻底恶堕的魔妃一样不管不顾地狂暴挞伐。
他用两只长着薄茧的大手,分别握住隐岐碧那两条隔着黑丝、因为紧绷而微微颤抖的腰胯,开始以一种极慢、极有耐心的节奏,一点一点地、如同楔钉子一般,将那根粗大的柱体碾入她那未经开垦的处女地。
“哦?好爽……连小穴都是名器啊~碧酱?”
一声带着粗重喘息的赞叹。
“碧酱”这个极具轻佻意味的爱称,从赢逆嘴里吐出,打在隐岐碧那发烫的鼓膜上。
她那双由于剧痛而紧紧并拢的双脚,脚趾在黑丝前端用力地蜷缩。
那双原本应该踢开这个危险分子的萝莉丝足,却在听到这声称呼的瞬间,仿佛拥有了独立的意识,竟然不受控制地、极其轻微地在赢逆的腰侧勾动了一下。
“啧啧……这样可有点像样子了啊~❤”
赢逆的脸慢慢俯了下来。他离得很近,近到隐岐碧能看清他眼底跳动的火光。
隐岐碧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像是一条濒死的、缺氧的鱼,下颌微扬,那涂着残缺红唇釉的嘴唇不由自主地撅起,在空气中不断地一缩一吸,仿佛只要稍微松开那口虚无的空气,她就会被彻底溺毙在那铺天盖地的感官浪潮中,再也发不出一丁点声音。
“我会花时间,让你慢慢变成我的形状的的?”
赢逆的喉结滚动,伴随着这句恶劣到极点的宣告,他的腰部再次沉沉地向前一挺。
整根亮黄色的肉棒,毫无保留地、直直地抵到了隐岐碧那柔软狭窄的甬道最深处,重重地撞在了那紧闭的子宫口上。
“噗啾~~~”
一股伴随着空气挤压和大量粘稠液体的淫乱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地炸开。
那是隐岐碧第一次关于“做爱”的记忆开端……
仿佛很痛……非常痛……那道属于她骄傲与矜持的处女膜被无情撕碎的感觉,原本应该刻骨铭心。
但,老实说,在短短的十几分钟后,她就对“疼痛”这个词彻底失去了概念。
因为——
那之后在那具身体内部疯狂翻搅、碾磨的东西,实在厉害到了……足以让她把所谓的破瓜之痛全部碾碎,抛诸脑后。
酒精的麻痹、绝望背景下的放纵,以及那根远超常规尺寸、带着无与伦比雄性侵略感的巨物,在这个被撕裂的紧致空间里,迅速点燃了一场毁灭性的燎原之火。
“赢逆老师~哈啊……好……厉害!?”
随着赢逆调整好角度,开始展露他那被无数次实战锤炼出来的、能够轻易摧毁任何女性理智的性爱技巧,这具从未被开发过的敏感肉体,迅速缴械投降。
隐岐碧的声音,从最初的痛呼、压抑的闷哼,逐渐变了调。那带着严重鼻息的热气喷洒在赢逆的脖颈处。
“变得能发出很下流的声音了呢?”赢逆每次抽送,龟头都会精准地碾过那极其敏感的点,“我说的对吧~按我说的做,就会变得超舒服的,对吧?”
明明这句话充满了贬低,明明隐岐碧在那层名为“财务主任”的壳子里时,对这种粗俗、毫不优美的比喻排斥到了极点。
但是现在。在这张散发着霉味的快捷酒店大床上。在这双破开裆部、满是淫水的黑丝包裹下。
她,连一秒钟的迟疑都没有。
“是……是的?赢逆老师的……哈啊……好棒❤❤❤”
她的眼角嫣红,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流进鬓角。那双迷离的紫瞳里,属于高冷干部的清明已经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片粉红色的、狂热的痴迷。
赢逆看着她这副模样,猛地低下头,一口吻在那张正发出“齁哦乱叫”的微肿嘴唇上。
湿滑的舌头强悍地撬开她的牙关,带着刚才那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强行纠缠住她那条生涩却在努力逢迎的小舌。
两人的嘴唇分开时,拉出了一条晶莹的银丝。
“什么好棒啊~”赢逆的鼻尖蹭着她的鼻尖,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好好说出来吧……这样,就会觉得更色了哦?”
他在引导她。在用这种剥夺自尊的方式,让她亲口砸碎那尊冰雕般的雕像,露出里面那个只渴望交媾的母畜。
隐岐碧的胸口剧烈喘息。她那双涣散的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渍。
大脑里那些复杂的财务公式、报表,已经被那一波波冲刷着神经的高潮火花烧成了灰烬。
她现在只能跟着男人的引导……脑海里只剩下那一根让她觉得头皮发麻、却又无法割舍的东西。
“嗯?呣啾~赢……赢逆老师的……肉……肉棒!!!?哈啊……好厉害啊❤❤❤~~~~”
这句话从她嘴里喊出来的那一瞬间。一切都不可逆转了。
“呜?果然很色哦~”赢逆眼底的黑焰瞬间暴涨,“真的让人觉得有无穷的欲望啊~”
下一秒。
狂风暴雨般的抽插降临了。
“啪!啪!啪!”
肉体疯狂撞击的声音在这狭小的空间里连成了一片密不透风的鼓点。
隐岐碧的脚趾绷得笔直,甚至有些微微痉挛。那双穿着黑丝的长腿,死死地、不可分离地缠绕在赢逆的腰间。
她看着上方那张帅气、邪冷、带着满头热汗的面容。红唇大张,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收敛,在这个廉价的房间里,放声浪叫。
“啊啊啊?不行了?大脑……要变得……极其奇怪了……❤❤❤❤❤”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迎合,迎接着每一次重重的捣弄。
随后。
一股从脊椎最尾端如同火山爆发般蹿升的电流,瞬间贯穿了她的四肢百骸。
“去……了!!!!❤❤❤❤❤”
隐岐碧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半满的弓。双眼向上翻出大片的眼白,那原本被刻意压制的、属于最纯粹情欲的开关被彻底拉下。
她动情地伸出双手,死死地抱住赢逆的后脖颈,那修长的手指甚至在他的后背上抓出了几道浅浅的红痕。
她主动将他往下拉,让那根火热的凶器插得更深、更满。
“真……的是……舒服……过头了?……”
她的嘴唇哆嗦着,涎水顺着嘴角滑落,滴在凌乱的床单上。“要……变得……像碧酱❤❤❤……我要变得色色的了❤❤❤❤❤”
伴随着赢逆喉咙深处发出的一声低沉的嘶吼。
他那精壮的腰部紧紧贴在她的耻骨上,停止了大幅度的抽送,只剩下细微的、深层的痉挛。
大量的、滚烫的浓精,在那个已经被撑得极度扩张的亮黄色避孕套里,如决堤的洪水般爆发喷射。
与此同时。
隐岐碧的甬道深处,也仿佛决口一般。一股极其浓烈的、带着雌性气味的清亮爱液,从那娇嫩的肉壁中疯狂涌出,完成了一次极其惨烈的潮吹。
“哈啊……哈啊……嚯!诶呀……”
赢逆的撑着双臂,大口喘了两下气。那语气又变回了那种仿佛事不关己的轻佻和痞气。
他的一只手按在床垫上,腰部缓缓地向后退去,试图抽出那根依然坚挺的肉棒。
“啵——”
肉棒是抽出来了。
但那个装满了浓郁精液的亮黄色安全套,却因为隐岐碧那未经人事、紧致到了极点,此刻又处于高潮强力收缩状态的小穴,给硬生生地卡留在了里面。
随着赢逆后退的动作,套子边缘从那泥泞红肿的穴口滑落出半截,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黏腻的白色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和被撕烂的黑丝边缘,缓缓流到了白色的床单上。
“小穴缩得……都把安全套撸掉了呢……?”赢逆低下头,看着那片狼藉,嘴角裂开一个恶劣的笑。
他俯下身子,湿热的嘴唇贴在隐岐碧那发烫的耳朵边,用气音轻轻耳语:
“你现在,已经不止是‘色’那么简单了哦~”
隐岐碧瘫软在床上。
她的呼吸极其微弱,像是一只被拔干了空气的破皮球。
紫色的眼眸半睁半合,里面全是一片湿漉漉的迷蒙。
她那原本有些干燥的嘴唇此刻肿得老高,吐着一小截粉嫩的舌头,嘴角还挂着拉丝的口水。
她转过脸,看着赢逆。
那张曾经冷艳知性的脸上,此刻竟然绽放出一个满是媚态的、仿佛在撒娇一般的笑容。
“啊呜……好过分……明明是……赢逆老师你的错?”
那软糯的、拖着长音的控诉,就像是一根羽毛,再次在这个充满情欲的房间里点起了一把火。
赢逆看着她这副模样,喉咙里发出两声让人背脊发凉的低笑。
“……桀桀……?”
他的手再次摸上了那片被黑丝包裹的丰腴。
“今天,可不会让你睡好觉了哦~❤”
……
与此同时。
瓦尔基里,第七街区。一家热闹非凡的韩式烤肉店内。
“嘟……嘟……嘟……”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一阵冰冷的系统女声,从放在油腻塑料桌面的手机扬声器里传了出来,最终归于一片让空气有些凝滞的忙音。
老师坐在长条木凳的内侧,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面前那盘烤得滋滋冒油的五花肉,他连看都没看一眼。
这是今晚“最终作战会议——暨烤肉放松大会”的最后阶段。
他拿起手机,手指在那早被汗水浸湿的屏幕上悬空,似乎还在犹豫要不要再拨一次。
“隐岐……果然不接电话……吗……”
他低声嘟囔着,语气里满是懊恼和深深的担忧。
他知道自己这几天因为阿赫迈达斯的事,确实在处理感情优先级上犯了大错。
他想过无数种道歉的腹稿,但现在,连对方的声音都听不到了。
就在这时。
一直坐在对面、手里还拿着一根金属烤肉夹的和泉元咏美,偏着头,用一种极其云淡风轻、仿佛在谈论今天天气如何的表情,凑了过来。
她那双红色的眼睛在长长的睫毛下眨了眨,涂着极淡薄红的嘴唇微微一撇。
“被甩了?”
咏美没心没肺地抛出了这三个字。
周围那些正在为了明天的大战而进行最后狂欢的“对策委员会”成员们,瞬间安静了一秒。
“咏美!!”
老师无奈地、压低声音大喊了一声。他那张总是温和的脸,此刻因为尴尬、无奈和某种说不清的急躁而涨得通红。
“呀~”
咏美被他这一喊,身体微微往后仰了一下,发出一声毫无波澜的惊呼,似乎真的被老师这少见的火气给吓到了。
但那张高冷的、带着点天然呆的脸上,却依然没有任何多余的感情起伏。
“还不是你和芹香……”老师捂着额头,痛苦地揉了揉。
就在半个小时前。这群为了缓解紧张情绪的女孩们,提议玩一把“真心话大冒险”。
倒霉的是,老师第一把就输了。
而更倒霉的是,抽到的“大冒险”惩罚卡牌上赫然写着:【给你桃信的第一个联系人(非现场人员),打去一个十分容易引发误会的电话,并在饭局结束前不做任何解释。】
老师的桃信置顶,一直是隐岐碧那个为了方便随时汇报预算进度的账号。
他当时就觉得这个玩笑太过火,想要耍赖换一张。
结果,坐在他两边的咏美和芹香,这两个平时一个高冷、一个傲娇的女孩,突然之间像是在某种恶作剧上达成了高度默契。
芹香一把从侧面抱住了老师的胳膊,死死地把他扒在座位上,那条带着猫耳的发箍在老师的肩膀上蹭来蹭去。
而咏美呢?
这个平日表面对什么都漠不关心的叙亚木学生,动作快如闪电。
她那双修长的手直接越过桌子,抢走了老师解锁状态的手机。
不仅按下了拨号键,更过分的是……
当时觉得太热,在这个独立包厢里,咏美把那件深蓝色的厚重外套脱了,只穿着里面那件黑色的吊带背心。
在拨通电话的那一刻,她不知怎么想的,扯过桌面上那块备用的白色宽大餐巾布,十分滑稽、却又极其色情地围在了肩膀以下的位置。
那看起来,就像是刚洗完澡,只围了一条浴巾的模样。
然后,她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向了老师,调整好了一个极其暧昧的借位角度。
“咔嚓。”
在这个极短的瞬间,因为画面实在太过滑稽和不可思议,老师那双一直盯着她的眼睛都瞪大了,嘴唇微张。
而这张带着老是那种略显错愕表情,和咏美“裹着浴巾”性感依靠在旁的照片,就伴随着那通电话,直接发送了过去。
“这次玩笑开得太过分了!”老师看着眼前这个无动于衷的始作俑者,声音都在发抖,“那种电话……隐岐绝对会产生严重误解的!!”
一想到隐岐碧那种古板、认真、容不得半点沙子的性格,在深夜里连续加班时接到这种电话、看到这种照片。老师的心就像是掉进了冰窟窿。
眼看老师是真的有些生气了。那张总是带着温和笑容的脸庞绷得紧紧的。
咏美看着他,几秒钟后。
她放下了手里的烤肉夹。那高挑结实的身躯微微前倾,越过满是油烟的烤炉,竟然直接凑到了老师的耳边。
她那带着一丝淡淡冷杉香气、混杂着烤肉店烟火气的呼吸,悄悄地打在老师那已经发红的耳垂上。
“别那么生气嘛……”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得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那声音里褪去了平时的冷感,竟然带上了一丝极其罕见的、让人骨头缝里都发酥的黏腻和诱惑。
“我回去……让你对着我的丝足,射出来一次好不好?”
“轰——”
老师只觉得大脑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瞬间炸开了。
他在瞬间瞪大了眼睛。
“…那…那种事情……”
他结结巴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那张原本因为愤怒而发红的脸,此刻变成了一种因为极度羞耻和某种极其隐晦、却在心底不可遏制地疯狂生长的变态欲望而引发的紫红。
那一瞬间,他甚至忘记了去指责。满脑子都是那晚在那个阴暗巷子里,咏美穿着黑丝的高挑身影,以及……那种踩踏在脸上的触感。
咏美说完这句话,极其自然地退了回去,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
她挪着步子,来到了坐在老师另一侧的芹香旁边。
她伸出双臂,从后面一把抱住了那个刚刚还在看热闹、此刻正满脸疑惑的黑发猫耳少女的脖子。
她的脸上,再次恢复了那种事不关己的冷淡表情。
但语调却变得有些像是在撒娇:
“回去之后,我们会一起向她道歉的~老师,就原谅我吧~”
面对着这个“秘密女友”在外人面前的刻意掩饰和私下里的致命诱惑。
老师就像是一只泄了气的皮球。
他无奈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是……啊……”
他转过头,视线透过烤肉店油腻腻的玻璃窗,看向外面那片漆黑的、看不到一星半点星光的夜空。
“回去之后……要好好和她解释清楚……然后郑重道歉才行啊……”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
无论隐岐碧怎么骂他,哪怕用文件夹砸他的头,他也必须把这个该死的误会解开。
他不能让那个在深夜里默默为他整理账单的女孩,带着这种屈辱和悲伤度过这个夜晚。
他怎么也想不到。
那个他说着必须去道歉的女孩,此刻正陷入一场怎样的狂欢。
……
不知名快捷酒店。
昏暗的房间里。
“呼……”
一点猩红色的火光在床头亮起。
赢逆靠坐在床头那块有些掉皮的人造革靠背上,结实的胸膛上布满了一层细汗。
他单手夹着一根刚刚点燃的香烟,深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一大口白色的烟雾。
烟雾在昏暗的壁灯下缭绕上升。
他偏过头,看了看散落在床头柜上的那个原本鼓鼓囊囊的塑料小盒子。
“啧……已经空了吗~❤”
他伸出那只有些粗糙的大手,拿起那个超大份的彩色避孕套盒子,放在手里掂量了两下。
那里面,原本装的十二个防御措施,现在连片碎纸屑都不剩了。
他那双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意犹未尽的邪光,有些遗憾地吐出一口烟圈,低声说:
“还想着……再来个2、3发来着……”
他转过身,视线落在一旁的大床上。
隐岐碧就那样毫无防备地瘫靠在床头靠背那里。
她那头原本打理得一丝不苟的紫色短发,此刻完全像是一把乱草,吸饱了汗水和不明液体,乱七八糟地黏在她的额头和脸颊上。
那副总是知性清冷的神情如今已经变得无比淫乱,眼眸翻白,露出极致快乐下所产生的阿黑颜,双眼再也没有往日的神采……
她的胸口,那对失去了任何束缚、在空气中暴露了整整大半夜的丰乳,随着她极度虚弱、断断续续的微弱呼吸,微微起伏着。
一片狼藉。
这就是对她此刻状态最贴切的形容。
从额前的碎发,到胸前那两颗红得几乎要破皮的乳晕,再到那平坦紧致却残留着指痕的小腹。
以及那双在刚才无数次痉挛中已经彻底报废、此刻软绵绵耷拉在床沿的、被撕烂了裆部的黑丝美足上。
到处都沾满了白浊的、有些已经半干涸发硬的浓精。
在那片依旧泛着诱人玫瑰粉色的隐秘小腹上、修长的大腿内侧。甚至就在那闭着双眼、沾着汗水的额头上,以及脚踝那被黑丝包裹的凹陷处。
各种颜色、粉的、黄的、薄荷绿的。
那些原本装在盒子里、此刻却被填得鼓鼓囊囊、有的打着死结,有的甚至就那么松垮垮地淌着液体的避孕套,像是一件件下流的勋章,挂在她的身上,散落在床单的每一个角落。
“幸苦了~‘爱妃’?”
赢逆的嘴角勾起一个毫无温度的、极其邪僻的弧度。
他随手将那根还剩大半截的香烟按灭在床头的玻璃烟灰缸里。
赢逆的嘴角扯起一抹极度邪恶的笑意。他用空着的那只手摸出手机,调整了一下角度熟练地打开相机应用。
“咔嚓。”
将这幅连最下流的画师都构思不出来的淫靡画面彻底记录了下来。
闪光灯的刺目白光,让几乎已经失去意识的隐岐碧眼皮微微颤抖了一下。
因为做下了无法弥补的错事,因为用这种最下贱的方式回应了那份莫名的醋意。
这股排山倒海的绝望和对老师产生的罪恶感,让她的眼前陷入了一片浓重的漆黑。
她微微张着嘴,肿胀的嘴唇外,红润的舌尖不受控制地耷拉在那排洁白的牙齿上。
“……呜呜……对……对不起……老师……”
那是她失去意识前,从那张漏着风的嘴里,挤出的最后一句极其含糊、口齿不清的梦呓。
听完这句话,赢逆脸上的笑容扩大了几分。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戏的愉悦。
他伸出那双长臂,将这个毫无反抗能力、浑身沾满了他味道的女人,像捞起一件属于自己的战利品一样,一把抱进了怀里。
隐岐碧的头软软地垂在他的胸口。陷入了仿佛永远也醒不过来的、沉沉的昏睡之中。
窗外,第七街区的霓虹灯开始一盏接一盏地熄灭。黎明前最深沉的黑暗,笼罩了这间小小的旅馆。 第119章 骂
沉重的红木办公桌前,光线透过半掩的百叶窗,在实木地板上切出一道道明暗交错的条纹。
老师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椅里,双手交叠抵着额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份刚刚从谈判桌上带回来的文件被随意地扔在桌面上,纸张边缘因为被他死死攥过,留下了一道深邃的折痕。
“对不起,星乃……”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喉咙里仿佛卡着一把粗糙的沙子,带着明显的无力和愧疚。
“最后让你们一年的努力都白费了……”
经过几天几夜的拉锯,犹大集团那个原本就不留退路的条件,哪怕在他拼尽全力的周旋下,最终也只是从立刻还清所有贷款,变成了增加百分之十的本金和百分之五的利率。
这对于本就捉襟见肘的阿赫迈达斯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几乎宣判了她们过去一年在沙漠里拼死拼活打工还债的努力化为泡影。
高岛星乃站在办公桌的侧面。
她穿着那件略显宽大的白衬衫,领口的领带松松垮垮地系着。
她没有像老师那样愁云惨淡,反而伸出两只手,用力地向上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关节发出细微的轻响。
“啊呜——”她拖长了那慵懒的尾音,像是一只刚刚睡醒的猫。
“别说那么妄自菲薄的话嘛~老师。”
星乃放下手臂,那双异色瞳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烁着温和的光泽。
她转过身,将怀里抱着的另外几份资料稍微抱紧了一些。
红色的领带垂在胸前,白衬衫因为她抱着东西的动作而在肩膀和胸口处绷紧。
薄薄的棉质布料紧贴着肌肤,将那其实并不算丰满、却透着少女特有柔软质感的锁骨与胸线轮廓隐约勾勒了出来。
“最重要的,不是我们还在一起,对策委员会的大家也还在一起吗?”
她微微偏过头,嘴角扬起一个浅浅的弧度。阳光刚好打在她的脸颊上,那颗俏皮的小虎牙在唇边若隐若现。
分明是说着最沉重的话题,她却用那副大叔般的懒散语调,将所有的压力轻描淡写地揭过,反过来安抚着老师。
那是一个温柔到了骨子里的笑容。
但老师的视线,却在这个瞬间,不受控制地发生了一丝偏移。
他看着阳光穿透星乃的发丝,看着她白皙的脖颈,看着那件因为动作而微微勒肉的衬衫。
那不再是一个纯粹的、长辈看待晚辈的欣慰目光,而是一种带有温度的、从下至上扫过的、隐秘的打量。
鼻腔里似乎闻到了少女身上那种被太阳晒过的洗衣粉味道。
老师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脸颊上的温度迅速升高。
他赶紧将视线移回桌面,心里暗自唾骂自己。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些越来越崩坏的、被几个学生肆意践踏的“绿帽游戏”玩得太多,他感觉自己看这些纯洁学生的眼光,已经开始变得污浊、色情起来了。
“对、对了,星乃。”
老师赶紧扯开话题,像是一个急于证明自己是个正常的、无趣的直男一样,干巴巴地抛出一个邀请:“难得你今天来到启示录,今晚……一起吃个饭吧~”
星乃听到这话,原本慵懒的眼眸里瞬间亮起了一簇细小的光芒。一抹肉眼可见的粉晕迅速爬上了她的脸颊。
她嘴角的笑容在这一刻变成了一个十六岁少女真正该有的、带着期盼的幸福模样。
但那光芒只停留了不到两秒钟,又极其迅速地暗淡了下去。
星乃的肩膀微微塌下,眼睛垂落,看着脚下的地板,重新换上了那副没有干劲的语调。
“……老师~大叔我现在还要去找工作哦……”
她转过身,背对着老师,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但很快又被她那拖长的尾音掩盖:“等我找好工作,一定留出时间出来~”
那种为了生存而不得不放弃约会的辛酸,让老师心底的负罪感再次翻涌上来。
“啊啊啊!!对对对,不好意思啊星乃,怪我没考虑周全,那我们下次约……”老师连忙站起身道歉。
星乃背着包,推开办公室的门,离开了。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老师又重新跌坐回椅子上。
阿赫迈达斯的事情已经成了定局,当务之急,是要去向那个被自己“电话玩笑”深深伤害的隐岐碧解释清楚。
那是他目前在正常人际关系中唯一还想要努力补救的一环。
他拿起终端,呼叫了刚刚回到叙亚木科学学园睡大觉的和泉元咏美,让她立刻赶来,跟着自己一起去当面解释。
半小时后。
咏美穿着那身黑色的紧身背心和宽大的防风外套,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短靴,满脸写着“没睡醒”的天然呆模样,打着哈欠出现在他面前。
“老师真是个没耐心的人呢~”咏美揉着眼睛,毫不客气地抱怨。
但当他们赶到联邦学生会财务大楼时,得到的答复却像是一盆冷水。
“隐岐主任请了整整一周的长假她谢绝一切访客,包括启示录的。”负责接待的学生原话转达。
而在另一份内部通报上,老师看到了更加让他觉得刺眼的信息:鉴于赢逆在这次债务危机中“积极配合”隐岐主任的工作,在隐岐碧休假的这一周内,赢逆被允许在联邦学生会外围区域进行合理范围内的自由活动,不再受到严格的软禁。
那种什么事都没做成、甚至眼看着事态朝着失控方向发展的挫败感,让老师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他们无功而返。
瓦尔基里·联邦搜查部“启示录”办公室·2025年11月7日·星期五·18:
走廊外的光线彻底暗了下来,办公室的顶灯发出白色的冷光。
老师像是一滩烂泥一样坐在那张矮脚沙发上。
咏美跟着他走了进来。她没有回自己的学园,而是十分自然地走到那张玻璃茶几旁。
“啪嗒。”
两只黑色的小短靴被她随意地踢在了地毯上。
她转过身,将那副拥有惊人曲线的身体摔进长沙发里。那双包裹在透薄肉色丝袜里的双腿,顺势翘了起来,直接搭在了玻璃茶几的边缘。
那虽然隔着一层尼龙纤维,却依然能看清白皙肉色的大腿根部,毫不避讳地朝着沙发的方向微敞。
咏美从外套的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巧的补妆镜和一支唇彩。她半眯着那双没有任何高光的眼睛,对着镜子,一点一点地给自己补着唇妆。
那抹不同寻常的、带着诡异背德感的媚绿色,在她的嘴唇上重新变得鲜艳。
“沙……沙……”
搭在茶几边缘的那两只肉丝足底,时不时地互相搓动一下。尼龙纤维摩擦玻璃和彼此的闷响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像是一把细小的锉刀。
那原本属于清纯女学生的脚踝,在薄透肉丝的包裹下,散发出一股混合着鞋履内闷热汗液和高级香水味的独特气息。
那股味道顺着空调的风,直直地飘向了坐在不远处的老师鼻腔里。
这就像是一根导火索。
那些因为在谈判桌上被碾压、去道歉吃闭门羹而积压在心底的挫败感和深深的无力感。
在这一刻,在闻到这股雌性气味、看到那涂着媚绿浓妆的少女脸庞时。
瞬间发生了极其扭曲的化学反应。
无力感被全部燃烧,转化为了一种极度下贱、渴望被折磨、渴望被完全掌控的受虐淫欲。
老师觉得嗓子里干得像要冒火。他那双总是装满责任和温和的眼睛,此刻死死地盯着那双搭在茶几上的肉丝淫足。
“……那个~咏美。”
他站了起来。西裤的裆部位置,已经不加掩饰地顶起了一个极其明显的小帐篷。
他弯下腰,用一种极其卑微的、仿佛在向神明乞求施舍的姿态,一步一步地挪到了茶几面前。
这几步路,他走得像是个失去了所有尊严的乞丐。
他站在那双腿的边上,头埋得很低,声音都在发着颤。
“咱们之前说的…就算那个…补偿……你觉得什么时候……”
他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将脸更靠近了那两只脚一点。
鼻翼夸张地扇动着,贪婪地深吸了几口那双肉丝淫蹄散发出来的混杂着汗味的雌性骚香。
那味道让他头皮发麻,甚至连手指都控制不住地微微抽搐。
咏美拿着唇彩的手停住了。
“啪。”
她将补妆镜重重地合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她那张画着媚绿色浓妆、原本天然呆的脸,在转过来的瞬间,仿佛换了一个灵魂。
那双眼睛里再也没有了对师长的尊重,只剩下一种高高在上、看着下水沟里臭虫般的恶毒与轻贱。
“贱狗~”
这两个字,被她用那种极其慵懒、却带着毒液般的淫靡声调,缓缓地吐了出来。
老师的呼吸猛地一滞。
咏美慢慢地将搭在茶几上的双腿收回,膝盖弯曲,那双肉丝双足在沙发边缘交叉叠放在一起。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那对惊人的巨乳在背心下晃动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波浪。
那涂着媚绿毒唇的小嘴再次开启。
“还不赶紧跪下。爬过来你出轨婊子骚妈的面前。”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带着倒刺的皮鞭,狠狠地抽在老师那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上。
“用你那下贱的狗脸,来给你高贵的出轨咏美妈咪……当脚垫~”
粗鄙。残忍。恶毒。脏话连篇。
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叙亚木科学学园那高冷精英的影子?简直就像是为了几枚硬币就能在后巷张开双腿、用最下流的词汇辱骂恩客的娼妓。
但。
这正是老师那变态癖好里,最致命、最能让他疯狂的爽点。
“噗通。”
没有丝毫的犹豫。他的膝盖骨重重地砸在地毯上。
西裤膝盖处的布料被磨得发亮。他真的就像一条发了情的公狗一样,四肢着地,顺着茶几的边缘,极其听话地爬向了咏美的腿边。
他不敢直接把脸贴上去,而是像个等待开饭的畜生,僵硬地停在距离咏美大腿不到十厘米的地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等待着主人的施舍。
咏美冷眼看着趴在自己脚边的男人。
“呵。”
她发出一声极度不屑的冷笑。
随后,她的脸颊微微鼓起。
“呸!”
一口带着她口腔温度、混合着唇彩香草味和一点点咖啡残余味道的浓稠唾沫,直接被她吐了下来,精准地砸在了老师的鼻梁上,顺着皮肤滑落到嘴角。
“唔……”老师发出了一声类似哽咽的满足声,那张脸上写满了受虐得到满足的阿黑颜。
这还不算完。
咏美抬起那双互相叠放的肉丝肥足。脚尖绷直。
“砰。”
两只脚毫不留情地踩了下去。
带着尼龙丝袜特有粗糙感的脚心,死死地压在了老师的脸上,直接将他的口鼻全部闷住。
“嗯呜!”
老师的头被迫向后仰。脚底的重量传来,鞋内积攒的全部气味瞬间冲爆了他的嗅觉神经。
咏美甚至没有停下,她的双脚在老师的脸上来回地搓动、碾压。
丝袜的网纹摩擦着那些口水和老师自己流出的汗液,将那口唾沫均匀地下贱地涂抹在他整张脸上。
“臭傻逼!咏美妈妈的臭脚好不好吃~”
她的声音从高处传来,带着极尽嚣张的鄙夷。
“是不是香迷糊了~嗯?”
咏美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收拢,剩下的中指笔直地竖起,那尖锐的黑色美甲在灯光下闪着光,就那么直直地戳在老师被踩得变形的眼睛上方。
废狗。低能。
这些词不需要说出来,光是这根中指和那嘲弄的眼神,就已经将老师身为成年男性的尊严彻底碾成了一地碎渣。
这种视觉上极致的贬低、听觉上恶毒的咒骂、嗅觉上被丝袜肉肉脚底彻底包裹的屈辱。
让老师的身体剧烈地像通了电一样弹动了一下。
就在他看到那根竖起的中指,和中指上那黑色的尖锐美甲时。他西裤里的那个小帐篷,突然猛地一跳。
“呃——!”
一声极其沉闷但带着哭腔的沙哑呻吟从他被脚掌堵住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没有任何身体的触碰摩擦,仅仅是在这极其变态的SPH(微小勃起羞辱)和受虐狂想的刺激下。
他那根可怜的器官在裤裆里疯狂地抽搐,一股接一股的精液直接早泄喷出,将内裤和西裤大面积地湿透。
他爽得眼白向上翻去,双手死死地抠着地毯的绒毛。
正如咏美在心里对他的轻蔑评价一样——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早泄的软屌找虐贱狗儿子。
而在遥远的网络另一端。
在迦密之板那个纯白的虚拟教室内。
两个光效虚拟体的女孩并排坐在椅子上。
伯妮丝的脸红得像是熟透的番茄,那双大眼睛死死地盯着面前悬浮的监控屏幕,两只手不安地绞在一起。
“这……这已经病入膏肓了啊……”她咬着嘴唇,头顶的虚拟光环都在急促地闪烁。
克丽丝的脸上虽然还是保持着冷静,但脸颊也染上了一层明显的绯红。她推了一下并不存在的虚拟眼镜,眼神变冷。
“这种程度的变态病症。靠我们现有的资料库已经无法处理了。”她转过头,看着伯妮丝。
两个人异口同声,仿佛下定了某种为了老师不得不牺牲的巨大决心:
“看来,只能偷偷再去找一次赢逆医生,讨要进一步的强制治疗方案了……” 第120章 约会与道歉
深秋的晚风卷起几片枯黄的落叶,擦过道路两旁排排竖立的赤色纸灯笼。温暖的橘黄色光晕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摇曳的暗影。
远处,神社庆典的喧嚣声化作隐隐的鼎沸人声飘来。空气中弥漫着炒宽面、烤章鱼烧和棉花糖混合的甜腻香气。
隐岐碧走在一段稍显僻静的石阶小路上。
她今天换下了那身总是一丝不苟的联邦学生会深蓝制服。
取而代之的,是一袭底色为深海蓝、裙摆处绣着大簇盛开紫色桔梗花的传统和服。
宽大的腰带将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紧紧束起,勾勒出胸前那即使在厚重布料遮掩下依然傲人的耸起弧度。
紫色的短发被精心地梳理过,还别着一枚小巧的珍珠发饰。木屐踩在石板上,“咔哒、咔哒”,声音却显得有些杂乱且迟疑。
“不…不行…老师您靠的太近,附近会有人看见的……”
隐岐碧的脚步猛地顿住,身子下意识地向旁边错开半步。和服宽大的袖摆随着她的动作晃动,带起一阵微冷的风。
她的下巴微微收紧,视线低垂着,死死盯着自己露出在由纯白足袋包裹下的脚尖。
那张平时总是犹如冰山般清冷的脸庞上,此刻却像复上了一层发烫的薄纱,红晕从脸颊一路蔓延到了尖尖的耳根。
“……隐岐…现在……还在生气吗?”
老师跟在身旁,看着她那抗拒拉开距离的动作,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他尴尬地抬起手,指节在后脑勺上挠了挠,男士和服外套的布料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前几天那通荒唐的电话,让他这段时间几乎没怎么见到见到隐岐碧,就觉得仿佛有千言万语哽在喉咙里,却又不知道从何解释。
要不是这次魑魅魍魉学院举办庆典,他接着这个借口找隐岐碧约会,这个误会可能到现在还没能解开。
隐岐碧的肩膀细微地颤抖了一下。
她听着老师那充满了真诚与歉意的微哑嗓音,胸腔里就像是被塞进了一团吸满酸涩汁水的海绵。
生气?
她有什么资格生气。
上个星期的那个雨夜……那间散发着廉价消毒水味的旅馆客房。
那具滚烫的、充满压迫感的男性躯体,还有那些伴随着粗暴贯穿而被强行印在脑子里的下流指令。
明明那是她一直想要好好珍藏、想要在将来某个最浪漫的时刻,郑重其事地交给眼前这个男人的东西。
却在一个荒唐的误会和满腹的醋意下,被彻底弄脏了。
隐岐碧的贝齿死死咬住下半片嘴唇,口腔里甚至泛起了一丝微弱的血腥味。
她不敢抬头看老师的眼睛,生怕自己眼底那因为回忆起肉体交缠而难以自控泛起的水光,会暴露那份肮脏的堕落。
一旦说出口,她就再也没有资格站在这站在这个总是在发光的人身边了。
“已…已经原谅你了。”
她缓缓吁出一口有些灼热的气息,强行压下声带的颤音。
那清冷知性的语调被努力拼凑还原,但在那伪装的冰层下,眼角余光瞥见老师如释重负的表情时,一抹若有若无、混杂着自嘲与莫名安心的微笑,还是在她的嘴角荡了开来。
“……抱歉…就算觉得气氛有点沉重……”老师再次低声道歉,脚步不自觉地又往她身边靠近了半寸。
两人并肩,沿着挂满灯笼的坡道,慢慢朝着那片灯火通明的庆典中心走去。
“……话说十一月半的庆典,在魑魅魍魉有一个从以前传下来的传说…”隐岐碧试图用闲聊来驱散心头那份沉甸甸的窒息感,她的视线越过重重叠叠的鸟居,望向远处的山巅,“如果是相爱的两个人一起去的话,就会遭到神社神明的嫉妒,最后会不能善终……但是”
她的话音还未落下,嗓子里却像卡了壳一样,突兀地顿住了。
“没想到我们的联邦学生会的财务主任会相信这种怪力乱神的事情啊~”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那道拖着慵懒尾音、带着三分轻佻七分戏谑的男声,就像是紧贴着隐岐碧的后颈皮凭空炸开。
隐岐碧的后背猛地僵直。
那双被珍珠发饰点缀的紫色眸子,瞳孔在瞬息间缩成了一个细小的黑点。
和服下的双腿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大腿根部甚至传来了一阵幻痛般的酥麻。
“这种吓唬三岁小孩的传说听听就行了~要是神明是个美女的话,我不介意让她的嫉妒心没那么高~~”
赢逆的脚步声从后方不急不缓地靠近。
老师转过头,看着跟上来的两人。
赢逆只套了一件宽大的深色浴衣,领口敞开着,露出一大片结实的胸膛。而他的半边身子,正被和泉元咏美沉沉地倚靠着。
咏美今天穿了一件纯黑底色、点缀着大朵红色牡丹的华丽和服。但那件原本该端庄的衣服,此刻穿在她身上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颓靡。
她的双臂几乎是缠在赢逆的腰上,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交给了男人的臂弯。
那一向冷感、毫无表情波澜的脸上,此刻正泛着一层极不正常的、如同高烧般的病态潮红。
呼吸急促而破碎,每一次呼气,都能在偏冷的晚风中看到一团明显的白雾。
老师对赢逆的出现并不意外,毕竟在隐岐碧休假结束前,这还是属于“监视”流程的一部分。
倒是咏美的邀约,是他为了平衡那份“秘密感情”而主动提出的。
“咏美…你的脸好红啊?不要紧吧?”老师看着咏美那仿佛随时会软倒在地的姿态,眉头微皱,关切地问了一句。
咏美的眼皮半耷拉着,听到老师的声音,那双没有高光的眸子缓慢地转动了一下。
她微微张开涂着浅色唇彩的嘴,小舌头在唇瓣上舔了一圈,发出一声极其黏腻的叹息。
“啊……?没事……”
她的声音飘忽不定,带着一种甜得发腻的鼻音。
“就是这魑魅魍魉的……和服?有点热~想脱衣服……❤❤”
在这句听似天然呆的抱怨声中,隐岐碧却敏锐地捕捉到了空气中一丝异样的波动。
在经历了那晚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的索取后,她对某种特殊气味的感知已经被彻底打开了。
那是一股被厚重布料层层包裹也掩盖不住的、熟透了的麝香味。
隐岐碧的目光像被烫到了一样,顺着咏美那紧紧贴着赢逆身体的曲线向下移动。
就在咏美站定的木屐边缘,青石板的缝隙间。
“啪嗒。”
一滴晶莹的、粘稠的透明液体,从那件华丽和服层层叠叠的下摆深处滑落,砸在冰冷的石板上,碎成一朵小小的水花。
轰——!
隐岐碧的大脑里仿佛有千万根弦同时断裂。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那是什么!
那是雌体在承受了何等强度的刺激或者体内塞着某种无法言说的东西时,才会不受控制溢出的发情证明!
在参加这种满是人的庆典时,她的和服底下到底……
隐岐碧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一种由极度羞耻和惊恐混合而成的战栗感席卷全身。如果让老师发现……如果老师在这个时候看出端倪……
“老…老师!走吧!!”
她甚至忘了那些所谓的矜持和规矩,双手猛地伸出,一把死死抓住了老师的胳膊。指甲几乎隔着西装布料掐进了他的肉里。
“隐…隐岐!?”
老师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巨力拽得一个踉跄,还没来得及多问半个字,就被隐岐碧拖拽着,像躲避着什么洪水猛兽一样,头也不回地扎进了前方熙熙攘攘的庆典人流中。
留在原地的赢逆,看着两人仓皇逃窜的背影。
那双漆黑的眼窝里,缓缓漾开一抹一切尽在掌握的深邃邪笑。
他那环在咏美腰间的手,手指透过和服腰带的缝隙,极其隐秘地、重重地碾压了下去。
“唔噫……?”咏美的喉咙深处立刻漏出一声甜腻的哀鸣。
……
庆典的中心区域,人声鼎沸。
两旁的摊位上挂满了五颜六色的彩旗。捞金鱼的水花声、射击摊位的气枪声交织成一片热烈的交响乐。
逃离了那片令人窒息的区域,隐岐碧的呼吸才逐渐平复下来。
老师被她拉着,在人群中穿梭。看着隐岐碧那微微泛红的侧脸,他将那份疑惑压在了心底,转而兴致勃勃地承担起了一个向导的角色。
“这个是水风船,纸网很容易破的,要掌握好角度。”老师蹲在水池边,给隐岐碧做着示范。
隐岐碧学着他的样子,那双平时只用来敲击键盘的纤细手指捏着脆弱的纸网。
虽然接连几次都失败了,但当看着老师成功捞起一条红色的小金鱼递到她面前时,那一抹发自内心的欣喜笑容,终于不再带有任何伪装。
不知不觉中,他们来到了一个卖苹果糖的摊位前。
红彤彤的苹果裹着一层晶莹剔透的脆糖稀,在灯光下诱人至极。
隐岐碧手里拿着竹签,看着那颗比拳头还大的苹果糖,一时间有些犯难。平时吃东西总是讲究礼仪分割的她,对着这种街头小吃显得有些笨拙。
她小心翼翼地张开被唇釉滋润过的双唇。粉嫩的小舌尖像猫咪一样探了出来,轻轻地在那层硬脆的红色糖霜上舔了一口。
“吧唧。”
清脆的舔弄声在唇齿间响起。
糖稀融化,拉出一条细短的透明水光,连接在果皮和她的唇瓣之间。
她那双紫眸微微上抬,像一只不谙世事的小鹿,脸颊上因为这稍显幼稚的动作而染上了一层动人的酡红。
而在距离他们十米开外的一个面具摊位旁。
赢逆随手拿起一个狐狸面具把玩着,目光却越过人群的缝隙,精准地锁定在隐岐碧那吞吐糖分的唇舌上。
他始终保持着一个若即若离的安全距离——一个刚好能让隐岐碧凭借余光捕捉到他存在,却又不会干扰到这出“纯情约会”的绝妙距离。
时间在灯火阑珊中流逝。
直到神社后山的钟声敲响,深邃的夜幕成为了最完美的幕布。
“啾——砰!”
第一朵巨大的五彩烟花在夜空中轰然炸开,将整个魑魅魍魉自治区的上空照耀得亮如白昼。
人群爆发出惊叹的欢呼。
人流不断地向着观赏区涌动。拥挤中,肩膀和衣袖不停地发生摩擦。
“哈啊~瓦尔基里的人口疑似有点太多了~”
随着人群不可避免地被压缩了空间,赢逆的抱怨声在嘈杂中传来。
“……还是别用这些…奇怪的网络梗了吧…”
老师回过头,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汗,护着身前的隐岐碧,有些无奈地对着赢逆笑了笑。
接着,他迅速转回头。
“…隐岐…不要放开我哦…”
在这句话落下的瞬间,隐岐碧感觉到一只温热的、宽大的手掌,坚定不移地穿过了她和服袖子的缝隙,一把将她那只因为紧张而微凉的柔荑紧紧握住。
十指,在暗影中悄然相扣。
隐岐碧的心跳“砰”的一声,仿佛漏停了一拍。
自从烟花大会开始,那只手传来的温度,就像是融化冰川的暖流。每一次烟火升空的光芒照亮老师的侧脸时,她都觉得眼眶泛酸。
她下意识地想要松开。那份刻在骨子里的自卑和肮脏感在提醒她,这双被污染过的手,不配与这份纯粹相交。
可是。老师的手指却收得更紧了。男人的掌心因为刚才的奔波带着些许湿润的汗意,却透着一股即使天塌下来也不会放手的倔强。
隐岐碧低下头。脸上的红晕在烟火明明灭灭的光影中,显得迷离而脆弱。
“老师……?”
一声饱含着羞涩、激动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幸福感的呼唤,被烟花的爆炸声掩盖,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老师深吸了一口气。
他转过身,两人在人群稍显松散的一棵古樱花树下站定。夜空中的光芒将这方小天地切割成梦幻的画框。
他松开了紧扣的手。在隐岐碧疑惑的目光中,手忙脚乱地从西装内侧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巧的、用粉色缎带精心包装的盒子。
“……刚刚你说的那个传说……我难得和赢逆想法是一致的,”
老师的声音微微发着抖,他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仿佛要将毕生的勇气都在这一刻耗尽。
“来到这个庆典,也不会分手。相反,它可以赐予两个相爱的人……勇气……”
那只拿着包装盒的手递到了隐岐碧的面前。
“…今天…也是十四号……这是我给你的回礼……”
空气仿佛在这一秒停止了流通。
情人节的十四号。回礼。
隐岐碧那双紫色的眸子剧烈地颤动着,倒映着夜空中如瀑布般洒落的金色星雨。
大颗大颗晶莹的泪珠,毫无预兆地涌出眼眶,顺着脸颊滑落,砸在深海蓝色的和服衣襟上。
那是被爱意包裹的泪水。
她那只空出的手,颤颤巍巍地抬起,指尖触碰到了那带着男人体温的纸盒。
“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口味,所以就学你,将每一种口味都做了一种……”
老师那略显笨拙的解释,在这个浪漫到了极致的氛围里,却成了世界上最动人的情话。
他再次伸出手,这一次,没有逃避,没有迟疑。两人的手在捧着一半巧克力的下方,再一次交缠在了一起。十指相扣,紧紧嵌合。
烟花的光芒一寸寸亮起。
老师的脸庞在视线中逐渐放大。他那因为紧张而涨红的脸颊近在咫尺。隐岐碧甚至能闭上眼睛,感受到那股温热的鼻息扑打在自己的面庞上。
“…碧…你愿意以后,一直一直和我在一起吗……”
一句最质朴的询问,却仿佛敲响了命运的钟声。
隐岐碧的眼泪决堤而出。那些日夜折磨她的罪恶感,那些自我厌恶的泥沼,似乎都在这一刻,被这句承诺彻底粉碎。
只要答应他。只要牵着这只手。
那些肮脏的、见不得光的事情,就把它永远埋葬在那个夜晚。她要用尽一生去弥补,去爱他。
“想……想和老师一直在……”
隐岐碧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嘴角绽放出她这十八年来最灿烂、最抛弃了一切伪装的幸福微笑。
那双紫色的眸子里,光芒闪烁。
就在那句“愿意”即将冲破喉咙,就在两人的嘴唇即将贴合在一起的那个零点一秒的刹那。
“嗡————!”
一道极其疯狂的、高频的震动波,毫无预警地,从隐岐碧那件厚重和服层层包裹的最深处、也就是她那原本该是干干净净的下体最私密的一点,犹如一颗被引爆的核弹般,轰然炸响。
那是……
隐岐碧的眼睛在瞬间爆睁到了极限,紫色的瞳孔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超越了人体承受阈值十倍的剧烈刺激,急剧涣散。
“!!!齁噫噫噫~~~❤”
原本为了诉说爱意而微张的红唇,在那排山倒海般涌向中枢神经的滔天快感冲击下,那句神圣的誓言被硬生生地掐断。
取而代之的,是她为了控制那股强烈的电流而死死咬住牙关,却依然从牙缝中凄厉地飙出的一声,如同被屠宰的母猪般、极其粗俗、放荡的淫叫声。
她的身体向后猛地一反弓,紧扣着老师的手指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理智,指甲死死地抠进了男人的手背。
眼白不受控制地向上翻露,一层细密的香汗在瞬间布满了那张刚刚还清冷知性的脸蛋。 第121章 无力
老师那握着深海蓝和服衣袖的手微微一紧,那双总是盛满温和的眼睛里,此刻满是错愕与慌乱。
“?!怎…怎么了?”
那句急促的询问砸在喧嚣的空气里,却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膜,落进隐岐碧的耳朵时变得嗡嗡作响。
她的脖颈猛地向下弯折,紫色的短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噫…齁…呜……”
一声极其细碎、被死死卡在齿缝间的声音,顺着她剧烈起伏的胸腔漏了出来。
那不是平时那个端庄知性的财务主任会发出的音节,那更像是一只被掐住了后颈、正处于某种无法言说折磨中的动物所发出的咽鸣。
她的肩膀细细地打着冷战,那件绣着紫色桔梗花的和服布料在灯笼的光晕下,泛起一阵不安的涟漪。
“小碧?”老师又向前半步。
隐岐碧的鼻翼急促地扇动着,她用力地深吸了一口带着炒面香气和火药味的冷空气,强行将肺部那股翻滚的燥热压了下去。
她缓缓抬起头,那张平时白皙到透明的脸庞此刻红得如同熟透的石榴。
她努力地绷紧下颌线,将眼角那抹因为某种刺激而渗出的水光硬生生逼了回去,试图用平时那种在会议桌上做报告时干练的语调开口:
“什…什么事都没有……”
声音很平稳。至少听起来,除了因为奔波而带上的一点点沙哑外,没有任何破绽。
可是。
在那宽大的、层层叠叠的和服布料遮掩之下,在老师视线绝对无法触及的后方。
男人的大手,正死死地扣在她那裹着布料却依然显得丰腴肥美的软臀上。
那粗糙的手掌带着一股惊人的热力,五根手指如同铁钳一般,肆意地将那两团柔软的肉揉捏、挤压、变形。
每一次手指的收紧,都会让隐岐碧的大腿根部产生一阵难以启齿的痉挛。
她觉得自己的大腿内侧已经因为摩擦而变得滚烫。
似乎是心虚于刚才那句过于干硬的回答,隐岐碧的睫毛快速地扑闪了几下。
她再次垂下眼帘,涂着淡色唇彩的双唇微微抿了抿,声音低哑了些许,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被……被烟花的声音…吓到了…”
“呼……”
老师听到这个解释,那一直悬在半空的心终于落了地,长长地呼出了一口白气。
但那张脸上的温度显然还未退去,刚才那句未说完的告白被硬生生打断,气氛重新变得有些局促。
他挠了挠侧脸,眼神有些无处安放,声音木讷:
“比想象中还要响啊……”
隐岐碧没有接话。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会有一团带着女性独特体温的白雾从她微张的唇间溢出,消散在冷空气里。
那只在裙底作恶的手并没有因为这短暂的停歇而收敛,反而在她因为撒谎而紧绷的软肉上滑得更深了。
那带着粗糙茧子的指骨,极其精准地隔着布料,碾压过了臀缝间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区域。
隐岐碧的喉咙里涌起一股想要干呕的冲动,那是身体在极度紧绷和恐惧被拆穿的高压下产生的排异反应。
背后的那个男人,到底想干什么?
她强忍着那种顺着尾椎骨攀爬上来的酥麻感,借着整理和服袖口的动作,微微向后偏了偏头。
视线的余光扫过。
就在她身后不到两步的距离。
和泉元咏美依旧保持着那种大半个身子贴在赢逆身上的慵懒姿态。
那张总是仿佛对什么都漠不关心的冷艳脸庞上,此刻却挂满了因为情欲而蒸腾起的潮红,眼角的那抹红晕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尤为刺眼。
更让隐岐碧呼吸一滞的是。
咏美的下巴微微扬起,那涂着浅色唇釉的小嘴半张着,一条粉红色的舌尖正像蛇吐信子一样,在空气中探出,冲着赢逆的方向轻轻舔舐。
呼出的白雾中,甚至隐约能看到牵拉的透明拉丝。
而赢逆的那只空闲着的手。
正毫不避讳地钻进了咏美那华丽的黑底红牡丹和服的衣襟里。
男人粗大的骨节在布料下拱起一个惊人的弧度,就在咏美那傲人的饱满处,肆意地抓捏、抠弄。
周遭是喧闹的人群,天空。是不断炸开的绚烂烟火。所有人都在仰头看着头顶的美景。
没有人注意到,在这条灯光昏暗的石板路上,在这华丽传统的和服之下,正在上演着一出怎样的荒诞与淫靡。
就连近在咫尺的老师,也因为正背对着他们,完全被烟花吸引了注意力。
隐岐碧盯着咏美那张因快感而微微扭曲的高冷脸,心口猛地一酸。
为什么……明明自己就在这里。明明刚才还在……
就在她这片刻的失神中,赢逆突然低下了头。
那张带着邪气的帅脸直直地压向了咏美。两人的嘴唇在隐岐碧的视线死角处,毫不掩饰地、正大光明地粘合在了一起。
“嘶啦……”
黏软的水声,哪怕在烟花的轰鸣中,也犹如一根细小的冰针,极其精准地扎进了隐岐碧的耳膜。
她的瞳孔在这一瞬间缩成了一个点。
原本攥着袖口的手指猛地收紧,丝绸布料发出令人牙酸的撕裂声。
老师似乎察觉到了身边人呼吸节奏的改变,他有些疑惑地转过头,顺着隐岐碧那僵硬的视线方向看去。
“怎么……”
但由于站位的关系以及烟花绽放瞬间的强光闪烁,在老师的视网膜上,只留下了一幅模糊的画面。
他只看到了咏美那张半仰着的、布满潮红的高冷脸庞。以及咏美嘴角处,在灯笼光下反射着微弱水光的一抹痕迹。
老师愣了一下。
他看着隐岐碧那死死盯着后方的眼神,大脑快速地运转了一下,然后那张刚褪去红晕的脸,再次肉眼可见地涨红了。
他以为隐岐碧是在看咏美和赢逆有没有被这喧闹的氛围感染,有没有在看他们。
“…啊…哈啊……”
老师局促地清了清嗓子,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羞涩与局促。
“小碧想要在这里接吻…人前的话会不会有点…”
他干笑了一声,那笑容里满是一个纯情男人在面对突如其来的亲密要求时的无措。
但他看着隐岐碧那在灯光下美得不可方物的侧脸,终于还是咬了咬牙,鼓足了胸腔里最后的一丝勇气:
“……那我们就——”
可是,就在那个“就”字刚刚脱口而出的瞬间。
“噫齁嗯?”
一声极其短促、却甜腻得仿佛要拉出丝来的呻吟,硬生生地从隐岐碧的喉咙里劈了出来。
那声音,完全不是平时那个冷静自持的财务主任会发出的。
那是只有在最幽暗的房间里,被彻底剥夺了所有理智后,才会从那张嘴里崩裂出的、属于雌性的求欢音节。
老师准备向前探出的身体瞬间僵住。
他疑惑地偏过头,看着隐岐碧。
“小碧?”
隐岐碧整个人就像是触了电的猫。
她的肩膀猛地一耸,和服宽大的袖子剧烈晃动了一下,那原本挺得笔直的脊背,此刻竟然有些微微向后佝偻。
“啊!诶……对…对不起……”
她那张脸,如果在刚才还是红润,现在简直就像是刚从沸水里捞出来的虾。
滚烫的血液直冲头顶,连带着那双紫色的眼睛里,都蒙上了一层随时会滴落的水雾。
她的嘴唇哆嗦着,牙齿死死地咬着下唇,依然有细碎的透明液体,从那因为过分用力而失去血色的唇角渗了出来。
那是香涎。是人在遭受了某种极限刺激,唾液腺失控分泌的产物。
她像一台生了锈的机器,极其缓慢地、一格一格地转过脖颈,看着老师。
“我没听见……”
声音细若蚊蝇。
但那双隐藏在和服下的腿,却在打着摆子。两边膝盖内侧死死地绞在一起。
因为。
就在刚才老师转头的那个空当。
男人那只原本在臀柔上肆虐的大手,不知何时已经扯开了那层繁复的和服内衬。
那粗糙的手指,像是一条灵活的毒蛇,精准无误地隔着她那条已经洇出一小片水渍的内裤,死死地压在了那两瓣娇嫩的软肉上。
而且,不只是压。
那根长着老茧的中指,正极其恶劣地、带着十足挑衅意味地,在那个早就泥泞不堪的穴口处,来回地抠弄、画圈。
那种带着粗粝质感的摩擦,配合着内裤上原本就湿润的液体,瞬间在她最脆弱的神经末梢上,爆炸出一团炫目的烟火。
老师那刚刚鼓起来的勇气,就像是被针扎破的气球,瞬间泄了个干干净净。
但他并没有产生什么不好的联想。
他只是看着隐岐碧那副脸色涨红、嘴角甚至挂着可疑水渍的模样,心尖莫名地颤了一下。
那种带着几分病弱、几分凌乱的色情感,让他的喉结再次剧烈滑动。
“啊……没有!没什么!”老师红着脸,欲盖弥彰地摆了摆手,赶紧将头转了过去,重新仰起脖子,假装专心致志地看着天空中炸开的金色火网。
隐岐碧死死地盯着老师的后脑勺。
‘这…这个家伙!?’
她的牙齿几乎要把那片惨白的下唇咬破。
‘里面……在这么多人面前…在老师面前…’
她的两腿夹得更紧了。纯白色的足袋在青石板上无力地左右剐蹭。她的一只手迅速抬起,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唇。
只要一松手,那从肺腑里翻滚上来的、甜腻得让她自己都觉得恶心的声音,就会毫无保留地喷射出来。
大脑在疯狂地报警。每一个细胞都在嘶吼着。
‘必…必须逃走……’
鞋底在石板上滑开半寸。
‘明明应该快逃的~’
可是。
腿部的肌肉就像是融化了的软糖,根本抽不出一丝一毫逃离的力气。
明明才刚刚在这棵樱花树下,在这个漫天烟火的见证中,和前面那个纯情的男人敞开了心扉。
明明才刚刚说出那个“愿意”。
可是现在,在这宽大的和服遮掩下,却被另一个男人用手指,当着自己心爱之人的面,如此熟练、如此下流地玩弄着自己的嫩穴。
那种从道德制高点跌落泥潭的背德感。
那种背叛了所有誓言的罪恶感。
混合着下半身那越来越密集的、手指碾压花核带来的生理刺激。在隐岐碧的脑血管里,卷起了一场毁灭性的海啸。
差点。
她差点就在这人声鼎沸的街道上,在老师那宽阔的后背前,直接尖叫出声。
“噗哧……噗滋……”
男人手指抠弄的速度开始加快。
隐岐碧甚至能感觉到,那被摩擦得发烫的指腹,正在将她自己分泌出的那些滑腻液体,一点一点地搅打成白色的泡沫。
和服深处,水声变得越来越明显。
那种黏糊糊的、独属于女性发情期的水渍声,在烟火爆炸的间隙,听起来是如此的刺耳。
还好。那些彩色的烟花一波接着一波地升空,爆炸的轰鸣声暂时将这下流的动静掩盖了下去。
‘不能…发出…声音啊!’
隐岐碧的双眼已经开始失去焦距,紫色的瞳孔微微向上翻起,露出一抹极其危险的眼白。
‘怎么…可以……明明正在…和老师约会…’
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质问自己,一遍又一遍地用那些最美好的回忆来筑起防线。
可是没用。
那根抠在最深处的手指,每一下抽送,都在将她建立的堡垒砸出一个巨大的窟窿。
那些积攒在甬道深处的淫水,被男人的手指毫不留情地引导着,越流越多。
那种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头皮的酥麻,终于达到了某个无法承受的临界点。
‘去了!!❤❤❤’
脑海里只有这一个极其粗俗、没有任何修饰的念头。
“唔——!”
隐岐碧的身体在这巨量的刺激下,猛地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她的脊背向后高高地扬起,脖颈处的青筋根根凸起,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骨头,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小碧!?”
身边的老师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动作吓了一大跳。他猛地转过身,看着隐岐碧那双有些涣散的眼睛,焦急地询问道:
“你…你怎么了?”
隐岐碧根本没办法给出任何回应。
她的那只手死死地、就像是焊在了自己的嘴唇上一样,用力之大,甚至让脸颊的软肉都变了形。
‘怎…怎么会……’
她的视线模糊地倒映着老师那张充满关切的脸。
‘明明没有喝酒……只是用手指……’
为什么?为什么仅仅是几根手指,就能让自己像个发了情的妓女一样,在这个男人面前直接高潮?
就在她这极度脱力、大脑缺氧的几秒钟里。
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呼喊。
“啊!让一下!让一下!”
一队正在进行巡游的花车刚好经过这个路口。原本就拥挤的人潮,为了给花车让路,瞬间像潮水一样向两边涌来。
“啊!!”
两人原本因为停顿而略微松开的手,在这股巨大的人流冲击下,瞬间错开了。
隐岐碧因为高潮后的双腿发软,根本无法稳住重心,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
“小碧!!”
“老师 !!”
两人像是一对被狂风卷散的落叶,在汹涌的人群中,隔着攒动的人头,徒劳地呼唤着对方的名字。
但很快,那呼喊声就被花车上喧闹的太鼓声和人群的叫好声彻底淹没了。
老师的身影在那片人海中越来越远,直到完全消失在视线的尽头。
等隐岐碧以为自己要摔在那些冰冷的青石板上,以为再也看不见那个让人安心的身影时。
后背,撞进了一个坚实、宽阔,散发着浓烈热气和淡淡烟草味的胸膛。
“……哟…终于是我们两个人的私人时间了啊~”
那道犹如恶魔低语般的声音,在她的耳廓边响起。滚烫的呼吸打在她的脖颈上,带来一阵让人战栗的酥麻。
隐岐碧那张因为高潮而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脸,猛地转了过来。那双依然残留着水雾的紫眸,死死地瞪着身后的赢逆。
“为什么…赢逆老师!!”
她的声音里,气愤、羞耻、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隐秘的放松,乱七八糟地搅和在一起。
“你…你现在是赤裸裸的性骚扰啊!!”
她努力让自己的词汇听起来具有联邦学生会高层的威严。
但赢逆不仅没有松手,反而那只原本就搂在她腰间的手猛地收紧。另一只手,则极其放肆、极其嚣张地,直接从和服那宽大的下摆处撩了进去。
布料翻滚。
男人那粗糙炽热的大手,带着刚才沾染的那些黏腻爱液,毫无阻挡地按在了她那失去了所有衣物遮蔽的、雪白丰硕的肉臀上。
然后,五指收拢,肆意地、像揉面团一样揉捏起来。
“看到穿浴衣的碧酱之后超兴奋啊……”
赢逆的声音压得很低,那种充满着磁性、带着十足侵略感的语调,顺着隐岐碧的耳洞,直接钻进了她的脑髓。
“要久违的来一发吗?”
小声的、却不容拒绝的提议。
隐岐碧那只本来用来捂嘴的手,垂了下来,抵在赢逆那只依然在她臀部上作恶的手腕处。
她想要用力,想要将这个恶魔的手腕掰开,想要大声呵斥他停止这种下流的侵犯。
可是。
手指刚刚触碰到那并不算光滑的肌肤。
那因为剧烈高潮而彻底报废的肌肉,却连一丝反抗的力量都榨不出来。
那只抵在手腕上的柔荑,软绵绵的,不仅没有推开,反而像是一个正在撒娇的怨妇,无力地搭在上面。
“齁…你…为什么连咏美都没放过…吗!”
当这句断断续续、带着浓重鼻音和颤音的话语从隐岐碧嘴里吐出来时。
连她自己都愣住了。
不是痛斥他的下流。不是质问他的过界。
而是一个女人,在看到自己的“所有物”被别人染指时,才会发出的那种带着酸腐气味的诘问。
她的身体,在赢逆那娴熟的揉捏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再次颤抖起来。那些刚刚平息的燥热,像野火燎原般重新燃起。
“呵…”
赢逆的喉咙里发出一串低沉的、充满戏谑的轻笑。
“都在老师面前高潮了~还有资格这么说我吗…”
他的嘴唇擦过隐岐碧那红得发烫的耳廓。舌尖探出,极其恶劣地,在那尖尖的、如同精灵般的耳朵尖上,舔了一下。然后,牙齿轻轻啮咬。
“现在都还发出色色的声音哦~”
随着牙齿的施力,隐岐碧的腿瞬间软了一下。
那种带着电流感的刺激感,让她差点再次叫出声。
“还是说……”赢逆的声音变得极其暧昧,甚至带上了一丝诱导的钩子。
“我只顾着咏美……你嫉妒了?”
轰——。
就好像是心底那个最黑暗、最不可告人的角落,被人用探照灯狠狠地扫过。
那种连她自己都没敢去直面的、在看到赢逆手伸进咏美衣襟时产生的隐秘醋意。
就这么被眼前这个男人,极其残忍、又极其精准地挑明了。
“什!?不……嗯?”
慌乱。极度的慌乱。
隐岐碧急切地想要开口否定。想要用最严厉的词藻来证明自己绝对不会对这种人渣产生那种情绪。
但是。
仅仅只是刚说出了一个微弱的音节,甚至连那个“是”字都没能吐出。
那张带着淡淡烟草味、混合着属于成年男性独有荷尔蒙气味的嘴唇。
已经带着一种绝对的霸道,狠狠地压了下来。
完美地、毫无死角地,堵住了她所有想要辩解的出口。
“抱歉让你寂寞了啊~碧酱?”
在双唇相接的前一秒,赢逆用那带着调笑的低语,做出了最后的宣判。
“嗯嗯!?”
隐岐碧瞪大了双眼。面前,是那张放大了的、带着邪魅笑意的俊脸。
她想要闭紧嘴巴,想要用牙关来筑起最后的防线。
‘呜呜…我果然就不应该答应出来的…’
两颗晶莹的泪珠,终于从她那强撑着的眼角崩落。划过妆容精致的脸颊。
‘明明知道自己被这个坏蛋惦记……身体…’
那是懊悔吗?那是对老师的愧疚吗?还是对这具已经彻底习惯了被这个男人支配的身体的绝望?
‘明明还在和老师……约会……’
她的双手抵在赢逆那如岩石般坚硬的胸膛上,徒劳地试图推开这份沉重的压迫。
‘却被这样卑劣的大人这样粗鲁的亲吻……我……’
然而。
那种象征性的、毫无诚意的抵抗,对于眼前这头已经锁定了猎物的野兽来说,连调味品都算不上。
赢逆的舌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轻易地突破了她那发着抖的唇线。湿滑、粗粝的舌苔,蛮横地撬开了她的齿列。
强行探入了那个散发着青涩甘甜的口腔内部。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口腔里的软肉被肆意地扫荡、碾压。那些本来用来反抗的唾液,被那条入侵的舌头全部卷走、吞咽。
然后,赢逆的大手顺势向上。
隔着那层繁复的和服布料。一把捏住了隐岐碧那挺立的乳房。粗糙的手掌带着极大的力量,在上面揉捏、挤压。
而另一只原本在臀部作乱的手,也顺势向前滑去。
手指重新找到了那个因为高潮而微微红肿、不断吐着透明液体的柔软小穴,然后,再次毫不留情地抠弄了进去。
‘为什么抵抗不……了?要融化了❤❤❤’
上下两端的致命刺激同时爆发。
隐岐碧那双死死抵在赢逆胸口的手,慢慢地、虚弱地松开了。然后,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藤蔓,一点点地、极其软弱地攀上了男人的脖颈。
‘不…行…被…这样…接吻…的话…’
她慢慢地睁开了那双沾满水汽的紫色双眸。
视线里,是赢逆那张越来越模糊、却又越来越深刻的脸。
那双总是透着理智的清冷眼眸,此刻已经彻底化作了两汪盈满了春水的深潭。
那里面,属于联邦学生会财务主任的清高,已经被彻底洗刷干净。
剩下的。
只有一种属于雌性、在被绝对力量征服后产生的、最下流、最痴媚的光芒。
‘跟老师的美好回忆…要被覆盖掉了❤❤❤❤❤’
烟花的轰鸣声依然在头顶炸响。
那些绚烂至极、五彩斑斓的光芒,将这个偏僻的角落照亮了一瞬,然后,又如同那些曾经被她珍视的、纯粹的誓言一样,稍纵即逝。
最终。
被这深不见底、充满了靡靡之音的黑暗,彻底吞没。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