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隔墙有耳
高考那几天,整座城市都按下了静音键。小区门口贴了告示,禁止鸣笛,禁止施工,连楼下每天傍晚准时跳广场舞的大妈们都集体消失了,只剩几盏路灯照着空荡荡的塑胶广场。我们这栋楼里好几个高三生,电梯里偶尔碰见,都是一脸赴刑场前的苍白,手里攥着透明文件袋,里面准考证的红色印章从塑料膜下透出来,像某种通往前程的符咒。大部分老师都被抽调去外校监考了,网课自然而然停了。我妈很幸运,这次监考名单里没有她。杨芳倒是被派去了三十二中,前一天晚上在闺蜜群里发了十几条语音抱怨那边教室没空调,我妈回了句“多带两瓶水”,然后就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翻身跨到了我腰上。这几天家里成了我们的全部世界。没有网课,没有教案,没有班会,没有随时可能被点名的视频连线。我妈也不用每天十点准时盘头发换衬衫坐在餐桌前打开钉钉,她可以睡到自然醒,然后一整个上午都赖在床上,和我做爱做到筋疲力尽,再一起去厨房弄点吃的,吃完又窝回床上。我们在沙发上做过,在浴室做过,在厨房灶台边做过,在阳台上借着夜色的掩护做过。每一个房间都留下了痕迹,沙发的靠垫歪了,浴室的防滑垫皱成一团,厨房的围裙上多了几道不可名状的水渍,阳台的玻璃门上印着两个模糊的手掌印。但所有场景里最让我们沉溺的还是主卧那张大床。那是我妈和我爸睡了十几年的床,床垫还保留着两个人长期分睡两侧形成的凹陷弧度。我妈现在喜欢把枕头从床头拖到床尾,头枕在原来放脚的位置做爱,她说这样没有顾忌。我知道她说的顾忌是什么,她不再在乎那张床上残留的婚姻痕迹,那些旧习惯、旧体感、旧记忆已经被我们俩一层一层地覆盖掉了。高考最后一天,早上。阳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里漏进来,在床单上画了一道狭长的金色光带,刚好横过我妈裸露的腰窝。她骑在我身上,双手撑在我胸口两侧,十指微微张开,手心贴着我胸肌的轮廓。她的头发散在肩上,发尾随着她腰肢前后摆动的节奏扫在我大腿上,痒痒的,像有一把极细的羽毛刷在我皮肤上反复地拂。她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开,从喉咙深处拉出连续的低吟,那种声音不是刻意压出来的,是舒服到一定程度之后声带自动放松的自然反应,每一声都跟着她摆动的频率,往前顶的时候声音升高,往后磨的时候声音降下来,像一首只有我能听到的、没有歌词的摇篮曲。我双手托着她的乳房。她的乳房在骑乘位下随着身体起伏晃动,乳尖在我掌心里来回蹭,蹭得手心麻麻痒痒的。我用拇指按住她乳头来回碾磨,从乳晕边缘往中心推,推到乳头顶端再松开,让乳头从指腹下弹出来。她乳头硬得不像话,颜色从平时的浅粉色变成了更深的玫红,乳晕也皱缩起来,上面冒起一层细密的颗粒。我每次用指甲轻轻刮过乳头侧面,她就会深吸一口气,阴道同时夹紧一下,那一下的力道能把我的龟头从冠状沟到根部全裹紧。“嗯……别停……就这样……”她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有点哑,是刚睡醒的那种沙哑,混着情欲浸泡过后的黏腻感。她睁开眼看了我一眼,眼神在对上我目光的时候闪了一下,嘴角翘起来,翘成一个又羞又得意的弧度。她又把眼睛闭上了,但这次闭得没那么紧,睫毛半垂着,像是在享受又像是在偷看。她的腰越动越快。不是那种大幅度的上下起伏,而是小幅度、高频率的前后研磨,用她自己的阴道套着我肉棒,让龟头顶在她宫颈口那个她最舒服的位置来回碾压。她的大腿内侧贴着我髋骨两侧,皮肤滚烫,汗湿之后贴上去又滑开,发出轻微的黏腻声响。她小腹上那道浅浅的竖线在她前后摆动时若隐若现,肚脐眼的形状随着腰肢的扭动不断变形,从圆变成椭圆再变回圆。床头柜上妈妈的手机突然响了,铃声是她设置的那个叮叮咚咚的默认铃,在安静的卧室里炸开来特别刺耳。她睁开眼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身体顿了一下。“你爸。”妈妈说这两个字的时候阴道也同时缩了一下,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别的什么。她的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个不停,屏幕上“林怀瑾”三个字亮得刺眼。她把食指压在嘴唇上对我比了个“安静”的手势,然后伸手捞过手机,划开接听键,把手机贴在耳边。“喂。”她接电话的时候腰没有停,只是放慢了速度,从刚才那种高频研磨变成缓慢的、几乎静止的深压。她坐在我肉棒上,整根吞到底,屁股压在我髋骨上,然后只是轻轻地把腰前后晃,幅度小到几乎看不出来。“嗯,我在晨跑。”她的声音平稳得让我佩服。她说话的时候低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一种狡黠的亮光,嘴角翘着,用空着的那只手在我胸口轻轻划圈。她的手指从我锁骨画到胸口,又从胸口画到肚脐,指尖在肚脐眼的位置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摸到了我们交合处旁边她被撑开的皮肤。她一边听电话,一边用指尖在她自己阴唇上方那根被我撑开的皮肤上轻轻按了一下,那个位置的皮肤因为被肉棒撑满而变得很薄,她的指腹按下去的时候能隔着皮肤摸到我茎身的硬度。“晨跑?”电话那头我爸的声音有点疑惑,我从听筒漏出来的声音不大,但卧室太安静了,安静到我能勉强听见他的每一个字。“你不是说之前都是中午跑吗。”“最近中午太热了,改早上了,早上凉快。”我妈把手机从左手换到右手,借这个机会调整了一下坐姿,把我吞得更深了一点。她换坐姿的时候阴道内壁滑过我冠状沟,那种被一层一层环状褶皱碾过龟头的感觉让我腰不自觉地往上顶了一下。她被我顶得差点漏出声,用手捂住嘴,瞪了我一眼,但眼神里没有怒气,只有“等会儿收拾你”的意图。我看着她一边接电话一边强撑平稳的样子,忽然想到上次在小区路边接我爸电话时我只是隔着衣服揉了下她屁股就被她锤了好几下,还警告我以后不许在我爸打电话时使坏。但上次是上次,现在是现在,现在她正骑在我身上,把我的肉棒整根吞在体内,阴道壁还在一下一下地轻轻收缩,像在无意识地吞咽着我的肉棒。我伸出双手,用食指和拇指同时捏住她两颗乳头,轻轻捻了一下。她整个人在我身上弹了一下。阴道剧烈收缩,夹得我龟头发麻。她咬着嘴唇把一声已经冲到喉咙口的呻吟硬吞了回去,喉咙里只漏出一声极短极轻的“嗯”,那个音节被她伪装成一个漫不经心的、仿佛在思考什么的小反应。她用没拿手机的那只手在我肩膀上狠狠拧了一把,指甲掐进皮肤,疼得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怎么了?你那边什么声音?”我爸大概听到了动静。“没什么,跑过马路的时候让了辆车,你说吧。”妈妈的手指从我肩膀上松开,改成了轻轻抚摸刚才被她掐出来的月牙印子,指尖在红印上反复摩挲。我继续用手指拨弄她的乳头,这次不是捻,是用指腹在乳头顶端快速地震动,像在弹琴键。我妈呼吸明显急促了一些,胸脯起伏幅度变大,乳房的重量在我掌心里来回推移。但她还能维持对话的基本逻辑,甚至还能在我爸说完一句话之后,正确地嗯嗯两声。“今天中午开完庭,下午坐动车回来。你那个,上次说绍君月考第一,这事我记着了。晚上好好庆祝一下,我带瓶好酒回来。也有一阵没看见你们了。”我爸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高兴,高兴到有点兴奋,是真的期待回来和我们庆祝。我听得出他声音里那种发自内心的开心,和我上次月考第一他打来电话时一样。“嗯,好。晚上见。”我妈的声音在说到“晚上见”这三个字的时候尾音飘了一下,因为我在她说完“好”之后低下头用嘴唇含住了她的乳头。我舌头绕着乳晕舔了一圈,舌尖把乳头往上顶着推了一下。她另一只没拿手机的手已经抓住了我后脑勺的头发,不是推开,是把我的头更用力地按在她自己胸口上。她的手在微微发抖,呼吸从平稳变成了浅快的短促喘息,锁骨窝里那层薄薄的汗在晨光下反着细碎的光。她终于挂断了电话,把手机往后一抛,落在床垫上弹了几下滚进被子里。然后她两只手都空了,反手抓住她自己的头发把乱发拢成一束甩到一边肩头,低头瞪着我。“林绍君你是不是又干坏事,你答应过我打电话的时候不使坏的,上次揉了屁股不算,这次还变本加厉了。”她气呼呼地在我胸口锤了两拳,力道还是轻的,拳头落在我的胸肌上弹起来又悬在半空。“上次只是揉屁股,这次一边让妈妈骑在我身上一边揉乳头,是不是更刺激?”我躺着给她比了下刚才拨她乳头的动作,拇指和食指悬在她胸前晃了两下,没有真的碰到,只是比划。妈妈低头看我,嘴唇抿了又松,松了又抿,然后忽然俯下身来,双手撑在我肩膀两侧,头发垂下来扫在我脸上,把两个人罩在一个密闭的、全是她发香的微空间里。她吻了上来,舌头直接探进我嘴里,舌尖碰舌尖,力道很轻但很湿滑,像是惩罚但又明显不是惩罚。她用牙齿轻轻咬住我的下唇往外拉,拉到一定弹性距离再松口,让嘴唇弹回来。然后又舔了一下刚才咬过的地方,像是在安抚被咬的小狗。“下次不许了,你再敢在我打电话的时候捣乱,我就把你踹下床去。”她贴着我的嘴唇说这句话,气息全喷在我嘴唇上。但她说“踹下床去”几个字的时候,把舌头往我嘴里又递了一步,缠着我的舌尖不松。“下次不会了——下次换个方式。”我含糊不清地回答。“下次是什么方式?”“下次你不就知道了——来。”她从我嘴唇上离开,重新直起身,双手撑在我胸口上。她的阴道在刚才接电话的几分钟里已经把我的肉棒泡得快软掉了,但她的高潮也在这个过程中被推到了临界点。她开始重新摆动腰肢,这次动作比刚才更快更急切,不再是小幅度研磨,而是大幅度的上下套弄,每一次都从我的龟头吞到根部,阴道口撞在我耻骨上发出清脆的“啪”声。她大腿根部的汗已经顺着内侧流到了膝盖弯,小腿在我大腿旁边压着,脚趾蜷紧,脚背上青色血管被皮肤紧绷之后凸起来形成一个极淡的岔岔纹路。“上次你答应得好好的,上次你爸打电话你只使了一点坏,这次——嗯——这次——直接把乳头整个揉了一圈……你电话中途我差点当着你爸的面叫出来——你知不知道——嗯——那个——”她一边控诉一边被我顶得话语支离破碎,控诉的语调越来越不像控诉,尾音一个劲往上挑,每挑一次阴道就夹一次,夹完又松开,松开后又自己调整角度重新吞回去。“你要是真叫出来,我就当场把你强奸了,在我爸电话里面强奸你。”“谁强奸谁——”“我强奸你。”我忽然扶住她腰窝把主动权抢了过来,两只手的虎口从她髋骨两侧卡进去,手指掐着腰最细的位置,把她整个人的重量固定在自己胯上。然后我开始主动往上顶。我往上顶的力道能把她的身体顶得往上弹一下,她往上弹的惯性又会把她往下拉回来,一上一下之间龟头冲击力被加倍放大,每一次顶穿宫颈的时候都有一种整个阴道括约肌在瞬间收紧再被冲破的快感冲到我全身核心肌肉群。“——啊——慢——慢点——太快了太快了——”“就要快。妈——你就继续喊,喊破窗户才好——让全小区都看看你被自己儿子操到什么样。”“——呜呜——不要——不许说——说这种话——我是你妈妈——嗯呜——妈妈被你操——”我妈忽然伸出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把自己那连串拔高了又压不住的发狂呻吟含进了掌心和手指缝里,身体却被我往上顶得胸乳乱晃,乳尖在空气中划过无规律的弧线,大腿夹住我胯骨两侧夹得紧到不能再紧。她高潮的征召太明显了。阴道开始不规律地抽搐,先是从宫颈口开始向内传导的一圈圈环状痉挛,然后整个盆底肌快速发抖,下体收紧过猛把手指都挡在外面,只有我的肉棒被整个含在当中承受她痉挛的整个序列。她在我骑乘高潮的最后几秒仰头咬住自己的食指,全身紧绷,弓起腰,然后整个突然放平倒在我胸口上,阴道仍在轻轻收缩吸吮着我。我把她抱紧,臀部继续向上顶了最后数次缓慢的深推,自己也射了。精液从输精管一路推出马眼撞进她宫颈口那些还没消散的痉挛余波,烫热浓白沉重地打在最深处的肉壁上。她在我射精的瞬间抬起头咬住我肩膀,牙齿压在锁骨上方那块布料很薄的位置,没用力咬下去只是含着,然后用沙哑到几乎失声的嗓音说了句——“下次打电话不许再使坏。”然后松开牙齿,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刚才咬过的那一小片湿迹,就当道歉。我从她背后把被子拉过来盖住我们俩,让她趴在我身上喘匀了呼吸。中午随便吃了点东西之后,我妈开始工作。她坐在餐桌前对着笔记本电脑处理学校发来的几份期末考务表格,防蓝光眼镜架在鼻梁上,头发用一根铅笔随便盘在脑后。我坐在她旁边翻英语词汇书,背到一半她停下打字,歪过头来抽我手里的书,检查我刚才背的那几页有没有混进别的纸条。她翻到词汇书后面夹着的那张高铁自拍照,我之前设了墙纸的那一张,被她看到了。她看了眼自己的比基尼自拍,脸一下子红了,把照片抽出来放在桌面上用手遮住,然后又放回书页里压好。“这个你还留着。”“这是你在高铁卫生间拍的,我怎么舍得删。”“你手机里到底还有多少我的……那种照片。”“不多。也就百来张。”她拿起桌上的笔筒假装要砸我,但笔筒举到半空被她自己放下来推回原位,里面那支没有墨水的钢笔被我上次在书房操她时晃倒了、现在还没立正摆好。她看见那支歪掉的钢笔想到了什么,嘴角弯了一个只有她自己懂的弧度,然后继续敲她的表格没再理我。我继续背单词。她继续敲键盘。窗外有空调外机的低频嗡鸣和远处偶尔驶过的汽车轮胎压过减速带时沉闷的撞击声。阳光从百叶窗打进来,在餐桌的木纹上印出一道又一道均匀的光条。她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几下停下来在触控板上圈一个数字,然后再敲几下,那个节奏很规律很安稳,和我翻页的频率形成了某种不经意的同步。傍晚,我爸到家了。他推开门的时候手里拎着两瓶茅台和一个大红色塑料袋,塑料袋里装着从火车站附近那家老字号烧腊店买回来的烤鸭和卤猪蹄。他穿了件浅灰色的POLO衫,领口有点汗渍,头发比上次回家时又少了些,鬓角的白发也多了几根。但他脸上那种温和的、带着歉意又带着补偿式热情的笑容,和每一次回家时一模一样。“儿子,你这次英语又是第一!爸在南京开庭间隙看到你发来的成绩单,当场就在休息室里笑出来了,对面被告律师还以为我吃错了什么药。”他把茅台放在餐桌上,酒瓶底磕在木桌面上发出一声钝响,然后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他的手劲比以前大些,大概是出差这段时间少喝酒多锻炼了,拍得我肩膀往下一沉。我妈站在厨房门口,身上系着围裙,围裙下摆遮到大腿中部,里面穿着一条米色家居长裤和一件浅蓝色短袖。她的头发还盘着,和平时我爸回家时一模一样。她看着我爸拍我肩膀的那个表情很平静,平静到完全看不出来几个小时前她骑在我身上一边接我爸的电话一边夹着我肉棒,高潮时咬我肩膀的那个女人和此刻站在厨房门口擦手的妈妈仿佛是两个不同的人。“回来就好。饭快好了,去洗个手。”她的声音也是标准的家常调子,不冷但也不热,像在跟一个远方亲戚问候,客气而疏离。我爸洗了手回来,打开茅台倒了两杯,一杯推到我面前,一杯自己拿着。他把酒杯举起来碰了一下我的水杯,然后仰头灌了一大口。他喝得很急,大概是今天开了一下午的庭嗓子确实干了,也可能是真的高兴。我妈端来一盘红烧排骨和一碟清炒西蓝花放在桌上,坐到我对面。她给自己也倒了小半杯茅台,抿了一口,眉头皱了一下,然后把酒杯搁在旁边没再碰。“绍君这次第一,英语还是年级前十。怀瑾你当年英语有这么好吗?”我妈夹了一块排骨放进我爸碗里,动作和以前每一次家庭聚餐时一样标准而亲切。“哪有,我那会儿英语是短板,大学四级都是刚过的。儿子这点随你,都是你的功劳。”我爸又灌了一口酒,嚼着排骨含含糊糊地说。他接着问我在学校的一些情况,又问我最近有没有偏科,又问我暑假有没有打算补什么班。我一一答了,答得规规矩矩,标准好学生的答案。我妈在旁边安静地夹菜吃饭,偶尔接一句话。她夹了一块西蓝花放进我碗里,手在我碗沿上停了一下然后收回去。这个停顿只有我能察觉,我爸正在喝第三杯酒,完全没注意到。我妈收手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我的碗,嘴角极轻极快地弯了一下,然后继续吃自己的饭。我爸喝了不少。两瓶茅台他自己干掉了一大半,喝到后来脸红得像煮熟的对虾,说话开始大舌头,拍桌子的力道越来越重,把碗里的排骨汤都震出圈圈涟漪。他从皮包里摸出几个文件往外掏,说这桩案子的律师费结了,就能暑假带我们去附近那个漂流山玩一趟。“好啊。暑假去漂流。”我妈接过文件收好,附和了一句。她的语调平淡,但只有我知道她和我已经约好了暑假去泡温泉。那个时刻他们三个人坐在同一张餐桌上,表面上维持着一个完整家庭的体面,底下却裂着两条互不相交的夏季旅游计划。我爸即便喝醉了也坚持不和我妈同房。他抱着从储物柜里翻出来的一条旧毛巾和备用枕头说了句“我今晚睡书房沙发”,就歪歪倒倒地走进书房关上了门。他大概是真喝蒙了,连书桌上那块被我妈指甲掐过还在边缘留下三分指痕的案卷纸都没注意到。黄色封皮上还有我上次拔出来时滴下的已干白痕,现在已被我妈用酒精湿巾擦过,但在酒精擦过的光洁反面上,台灯照出的反光依旧和旁边的灰尘分布有些不自然。我妈从餐桌边站起来开始收拾碗筷。她把筷子拢成一摞,把盘子叠进洗碗机,拿抹布擦了擦桌面上我爸滴下的几滴酒渍。她做这些日常杂务时有种熟练的从容,但我能看出来她今晚的常态之下压着一根紧绷的弦。她擦完桌子站直腰时视线往书房门的方向飞了一眼——极快、极警觉的一眼。然后她转身对上我的眼睛,她的嘴唇动了动,没出声,但用嘴型告诉了我三个字:“晚点说。”她眼里的光不是恐惧,是一种被压抑着的、在安静表面下急速翻涌的暗暗兴奋。我点了点头,也回了书房方向一眼。晚上十一点多,我爸已经沉沉的睡在书房沙发上。我躺在床上翻看之前存下来的视频,群里邓华好久没动静了,连惯常的“周末福利”也没见他发。那个人自从奶茶店那天之后就变得异常安静,白天上课开着摄像头但从不主动发言,聊天记录里最后一句话还停留在那天中午打出来的“恭喜”。我关掉手机看着天花板发呆,感觉口渴,就去客厅倒了杯水喝。喝完水路过卫生间,发现膀胱有点胀,大概是晚上吃饭时灌了太多可乐。我推开卫生间的门走进去,还没来得及开灯,身后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挤开了一条缝,然后我妈整个人侧身挤了进来。她反手把门关上,门锁扣进锁孔的“咔嗒”声在午夜安静的卫生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她没有开主灯,只按开了镜前灯,暖黄的灯泡在狭小的空间里晕出一片柔和的光圈,刚好照亮洗手台和马桶那片区域。她身上穿的是那件丝绸睡裙,吊带,裙摆到大腿中部。头发披散在肩上,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在暖黄灯光下白得发光。她胸前乳头顶在丝绸上形成两个明显的凸点,她没穿内衣。“妈?”我被这股突然袭击搞得有点懵。“别开灯——就在这里。”她一步跨过来,双手抓住我的肩膀把我推到墙边,然后她蹲了下来。她把我的睡裤和内裤一起往下扯,扯到膝盖位置,然后握住我那根还没完全硬的肉棒。她的手心凉凉的,大概是空调温度开太低,她把我的肉棒贴在脸颊上蹭了两下,那种微凉的触感和她脸侧皮肤的温度混在一起,让我从脊柱底部窜过一道电流。“不是之前已经在厕所做过了吗?”我低头看着她蹲在我身前的样子。她的睫毛在镜前灯下投出扇形的阴影,嘴唇就在我龟头正前方不到两厘米的位置,呼吸打在上面热热的。“这次不一样。今晚你爸在家。”她说这话的时候仰头看我的角度和眼神和刚才餐桌上说“晚点说”时一模一样,但这次她不再压抑那股暗暗的兴奋。她把“你爸在家”这四个字咬得又轻又慢,像在品尝某种越界的味道,像当初在沙滩,她蒙着眼跪在沙滩上时那种既羞耻又沉溺的复杂表达。说完她就张开嘴,一口把我整根肉棒吞了进去。她的口腔很温暖,舌头立刻从龟头底部舔过冠状沟,舌尖沿着我刚才半硬状态下已经开始充血的茎身侧面那根粗筋一路往上舔,舔到龟头顶端,嘴唇合拢把龟头吸了进去。她含在嘴里用舌头搅了一圈,从根部到龟头再回到根部,然后开始有节奏地吞吐。吞吐速度不慢,但每一口都把肉棒吞到喉口附近然后收回去,每次吞到底喉咙就发出极低沉的“咕”一下吞口水声,然后那股湿热的咽管包覆感顺着茎身一直传到我自己耻骨。我双手无处可放,只能撑在洗手台两边。手指碰到冰冷大理石台面,指尖被上面的水渍滑了一下。她给我口了大概有三分钟。这三分钟里我一直在低头看她的脸,她的脸被镜前灯从侧面照亮,鼻梁的弧度和因为嘴被撑满而微微变形的下巴轮廓在墙上投出歪歪扭扭的影子。她口交时眼睛时而睁开看我时而又闭起,透过睫毛看我的那一刹那眼神和她白天在讲台上看着我回答问题的刘老师判若两人。她把嘴抽了出来。口水从下唇和龟头之间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挂在她下巴上又被她用舌尖舔断。她站了起来,手从她自己的睡裙下摆伸进去,把自己那条没穿内裤就直接贴上创可贴的裆部检查了一下,然后她把创可贴从边缘揭开,塞进睡裙口袋里。那个胶布被撕开时发出极细微的声响,和她此刻靠在我肩窝里喘息的声音混在一起。“早就湿透了。”她用大腿蹭了蹭我腿侧,把湿到反光的阴唇贴在我大腿外侧,然后双手扶着我的肩膀,把我按在马桶盖上坐下。马桶盖是冰的,我的屁股贴上马桶盖的瞬间冷得打了个激灵。她跨坐在我腿上,双腿分在我腰两侧,左手扶着我再次昂起的肉棒对准她自己的阴道口,右手扣住我的后颈把我往她怀里拉。她坐下来的时候用了很慢的力道,没一口气吞完,而是一寸一寸让龟头挤进她湿漉漉的阴道,让我们俩紧贴在一起慢慢厮磨。淫水沾上马桶底座,滑得坐垫边缘全是水光。她吞到底的时候牙根咬着我T恤的衣领轻轻干喘了一声,然后她把我的头埋入她双乳中间。“抱紧妈妈。”她用双手搂住我后颈,把我整个脸埋进她乳沟里。枕着她的乳房,暖而柔润,那股柠檬草沐浴露的香味在这个密闭卫生间里愈发浓烈,混着她身上独有的微咸体温。我的嘴唇靠在她乳沟最深处,呼吸起伏间舌尖偶尔碰到皮肤带起她鼻腔一阵极颤的轻哼。她开始骑我,腿根用力腹肌收紧,每次抬起来都几乎把我整个肉棒从她阴道里退出来,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外边缘,每次往下坐又吞到底,吞到根,然后把整口吸劲从宫颈传递到冠沟边缘。她在上下起伏的间隙里全部埋进我怀里,下巴压在我头顶,小声而含糊地呻吟,声音从喉咙里透过喉骨送到我头顶。这个姿态像在抱着一个舍不得失去很久的物件,不肯松手也不肯移开。我在她屁股上抓住了臀肉。两只手各一边,从大腿根往上揉到臀峰再往下揉回到腿根,揉过股缝间时手指滑过菊花,她吞得更深,还附带一声明显从脊椎底窜上去的麻痹低吟。我随后让她转过身去,从后面来。她照做了,她从马桶上站起来转过身去面向门,双手撑在门板上,把腰塌下去。门板是木头的,贴了层防水贴纸,很凉。她在手掌贴上门板时本能有往回缩了一瞬,但马上又重新摊平压上去。我把她从后面推进去时她没有出声尖叫,只是哼了两声就转成咬手背忍住更大音量的那种忍吞式控制。马桶边的置物架被她撞到,洗发水瓶晃了一下差点倒,我分出一只手把它扶正放回原处。我们俩正在门后就这么一个扶门一个抱腰配合着节奏轻抽慢插的时候,走廊方向传来了脚步声。很沉,很慢,不连贯——是喝醉了的人走路时会踩出的那种节奏:每一步踩下去都不太准,中间停顿的长度没有规律,但这个方向再明显不过,是从书房出来的,正往卫生间这边走。我妈猛地僵住,她从门板上迅速站直,一只手捂住自己嘴不让喘气声漏出去,另一只手反手按在我小腹上让我别动了。她阴道在极度紧张之下骤然夹紧,那一下把龟头向根部裹了个密不透风,她自己也被自己紧张过度的肌肉收缩弄到舌头打颤。脚步声停在门前。门外我爸咳嗽了一声,那种被酒精刺激到喉咙的粗咳。然后他从门和地板之间的缝隙大概看到了里面镜子灯开着,用醉酒之后那种口齿含糊的嗓子喊了一句:“老婆?是你吗——在厕所?”我妈回头看我。她的眼睛在镜前灯下瞪得很大,瞳孔散得比任何时候都散。她的嘴唇咬得发白,额角渗出极细密的一层冷汗,把她发际线的碎发黏成了几缕。她阴道夹着我的肉棒夹得太紧了,紧到我完全拔不出来。她伸手捂住了我自己的嘴——不是我需要闭嘴,是她需要捂住点什么东西来稳住自己魂不附体的状态。我把她捂住我嘴的手指轻轻挪开,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我自己都没想到的平稳语调隔着门说:“爸,是我。晚上饮料喝得有点多,现在在卫生间。”门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是我爸含糊的笑声。“哦——绍君。记得少喝点饮料——对肾不好——你长大了自己管嘴巴——”“知道了爸。你先去客厅旁边那个小厕所吧,我这边估计还得一会儿。”他又含糊地嗯嗯了两声,然后脚步声离开了。脚步往客厅另一侧那个小厕所移过去,距离越来越远,然后小厕所的门被拉开又关上,紧接着是马桶抽水的声音。那个声音传过半个走廊后空气重新安静下来。我妈整个人从门板上滑下来了一点。她腿软到站不太住,手抓着洗手台边缘撑住自己,额头抵在木门板上。我俯下身贴在她耳边压低声说:“妈,你不就是想要这种刺激——夹这么紧干嘛,水都滴在地砖上了。小厕所那边的马桶这会儿还在抽水,他大概也尿了一整晚没上。”她抬起头转过脸看我,嘴唇抖着,眼睫被刚才憋着没流下来的一小滴泪花挂着。她的声音沙哑到快要散架,但每个字都咬得极用力:“我是想刺激——但我没想到真的就隔着一道门——他就在门外咳嗽——你让我怎么不想象他下一秒推门进来看到——看到——看到我在被你——”她没能说完“在卫生间干什么”,只是把脸埋进我肩膀用鼻子用力吸了一下我的T恤。我感觉到肩部布料被温热液体打湿了一小片。我看她这副被吓到又因为吓到而反向刺激更深的样子——她阴道夹得比刚才做爱过程中任何一次发情都紧。于是我抽出来让她转了个身。她转过来正面对着我,我用双手托住她的屁股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盘住我的腰,后背靠着门板。门板被我们两个人的重量压得不稳,发出一声闷钝的吱嘎,在午夜安静走廊里放大到让我自己都停了一拍。但书房那边已经没动静了,小厕所门推开又关上,我爸大概已经爬回沙发继续打呼去了。我把我妈抵在门上,托住她臀瓣,我插入。她就这么后背贴门、双腿盘住我的腰被我一下一下顶在门板上,门板在我们两个人持续冲击下发出轻微而有规律的吱嘎声。这个姿势插得非常深,她的宫颈口已经没有力气再避开龟头冲击了,每一下都直直怼上最深处的肉环。她刚才被惊吓到极点的生理反应导致整个阴道壁充血更甚,褶皱都在充血状态下更厚更紧贴着肉棒,她每一次往外拔的时候都能感觉到阴道壁被拉开又弹回的那种极细密触感。她在镜前灯下嘴唇早已咬破了浅表层,渗出很淡一丝血味她自己没注意,只把脸埋进我脖窝那个她最常钻的位置,低哑不成句地重复:“太刺激了——下次别再——不——下次还要——”我问她射在哪里。她的回答和第一次在月隐湾浴室一样简练干脆,只是这句话比那会儿更亲密了一层:“里面——全射里面。”我在她说完这句话时对准她宫颈深处射了出来。这次射得格外多,大概因为整个高潮被那阵敲门打断后又延迟了几分钟才来,憋久的冲击量被加倍灌进我妈妈身体最深处。她在我射完最后几滴时咬着我的耳垂,门板停止了吱嘎,浴室只剩两个人脱力后的粗重呼吸和马桶底座与膝盖间极细的淫水滴落声。我把她放下来时她腿软到站不住,蹲着扶马桶边沿缓了好一会儿才被我从地上捞起来。我用湿毛巾帮她擦掉腿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的白浊混合液,又把她睡裙口袋里还没用过的备用创可贴拿过来给她贴回去。她把睡裙往上拉,我帮她理好吊带遮住肩头刚才靠自己手指留下的红印。镜前灯依旧映着两个湿漉漉的影子,只是那影子比任何一次都更狼狈也更坦然。两个人下半身光着,各自遛回各自卧室门口那一刻,她转过头看了我一眼。这次不是偷偷的、在餐桌对面隔着一整把椅子那种偷看的限度。她是站着,在黑暗中看不清表情但身体微倾向我这里,然后用极低极温柔的声音说了句:“晚安——快进去。明天见。”然后她转身关门。门的合页慢吞吞发出最后一声收尾的轻响。第二天我难得睡了个懒觉。等我打着哈欠走到客厅时,晨光已经透过百叶窗在木地板上铺满了条纹状的亮斑。吊扇在头顶不紧不慢地转着。我爸已经醒了,他坐在餐桌旁,面前摊着一堆卷宗和几张打印的庭审笔录,手里拿着一杯黑咖啡。他换了件深蓝色POLO衫,脸上的醉红已经退干净,恢复了那种律师特有的冷静和清醒。他看到我走出来,放下咖啡杯,用卷宗角指了下我面前的椅子。“你还睡,你看看现在几点了。”我坐到他旁边,从餐桌中间的盘子里拿了一个水煮蛋磕在桌面上滚了两下。林我爸了一页卷宗,推了下金丝眼镜,语气恢复了那种一家之主式的、温和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昨晚几点睡的?我听你说后来上厕所上了挺久,是不是又偷偷玩手机了。”“没有,昨晚确实喝多了饮料,爸爸你说得对——可乐利尿。”“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碳酸饮料少喝。晚上老上厕所影响睡眠质量,长此以往肾会出问题,你都这么大了还不懂节制。”他用律师做结案陈词的口吻总结完毕,然后低头继续翻自己的卷宗,手指顺着笔录行一行一行往下划。我低头剥着鸡蛋壳。把蛋壳一片一片从蛋清上剥下来堆在餐盘旁。脑中却没有把刚才这段话听进去。我脑子里全是昨晚隔着那道门老爸在门外咳嗽老婆在门后夹着我肉棒颤缩的影像,还有那句——“下次还要”。我把剥好的鸡蛋塞进嘴里嚼着,蛋白的弹韧和蛋黄的绵沙在齿间混在一起。我爸翻了一页卷宗,妈妈从厨房端着一碟煎蛋走出来,把盘子放在桌上,绕到他身后给他倒了杯新的咖啡。她倒咖啡的动作和从前一样熟练自然,袖口拂过他的肩膀时轻得像没碰到。但她的目光越过他的肩头,隔着咖啡壶升腾而起的水蒸气和我撞在一起。妈妈的嘴角弯了一个只有我能看懂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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