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月淫仙途 】(81-89)作者:梦想成为爱侣的宠物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6-09 16:53 已读41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八十一章 马良出关


  无边海,三星岛,西南一隅。

  此处偏僻荒凉,灵气稀薄,平日里鲜有高阶修士驻足。然而在岛屿深处一座不起眼的荒山腹地,却隐匿着一座设有重重禁制的洞府。

  岁月悠悠,如白驹过隙。对于修仙者而言,十年光阴,不过是弹指一瞬,甚至不足以参悟一套高深功法的皮毛。

  这一日,那尘封已久的洞府深处,忽然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之声。

  “轰隆隆……”

  仿佛沉睡的巨兽苏醒,两扇重逾千斤的青石门,在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中缓缓向内开启。随着石门的移动,积攒了整整十年的灰尘簌簌落下,扬起一片浑浊的尘雾。一股混合着陈旧、腐朽以及淡淡霉味的沉闷气息,顺着门缝汹涌而出,仿佛连这洞府内的时光,都在漫长的死寂中彻底凝固。

  良久,尘埃落定。

  一个略显佝偻的身影,步履沉重地从黑暗中缓缓走出。

  此人身着一袭玄色道袍,原本应是仙风道骨、纤尘不染的法衣,此刻却显得黯淡无光,衣角处甚至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败之色。借着洞府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依稀可见这男子面容清癯,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眼窝深陷,两道原本锐利如鹰隼的目光,如今却只剩下一潭死水般的沉寂与深深的疲惫。

  此人正是闭关十年的马良。

  他缓缓伸出一只有些枯瘦的手掌,虚空一抓,感受着洞府内那依旧稀薄流动的灵气,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苦笑。体内的法力虽然精纯了些许,却依旧死死卡在那个让他绝望的瓶颈之上——筑基后期大圆满。

  距离那金丹大道,看似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窗户纸,实则却如天堑鸿沟,难以跨越。

  十年苦修,枯坐死关,耗费灵石丹药无数,换来的竟是原地踏步。

  “失败了……”

  这三个字,宛如两柄淬了剧毒的重锤,狠狠地砸在马良的心头,将他那颗原本坚如磐石的向道之心,砸得粉碎。他紧紧闭上双眼,牙关紧咬,两腮的肌肉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抽搐。

  一股难以名状的无名业火,从丹田深处猛地窜起,瞬间灼烧着他的四肢百骸,让他浑身都抑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

  “伪灵根……又是这该死的伪灵根!难道我马良此生,就真的要止步于此,化为一捧黄土吗!”

  他低声嘶吼,声音沙哑干涩,如同两块粗糙的顽石在相互摩擦,透着无尽的不甘与怨毒。

  这一刻,他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当年在地下秘境中,那个夺舍了孙成躯壳的千年老魔的狞笑与“忠告”:“哈哈哈哈……小辈,就你这种灵根杂驳的资质还想靠女人结丹?老夫告诉你,以双修之法结丹,根基不稳,心魔丛生,终生无望大道!你会后悔的!”

  那时候的他,自诩道心坚定,为了终成大道,他可以付出一切代价,寻找一切机缘。为了那所谓的“正统”大道,他将那具寻找了许久的极品“炉鼎”囚禁在洞府之中,却因对那老魔双修之法的猜忌与怀疑,最终选择了最艰难、最枯燥的闭关突破之路。

  如今想来,那是何等的愚蠢!何等的可笑!

  “狗屁的根基不稳!狗屁的心魔丛生!”

  马良猛地睁开双眼,眼底布满了猩红的血丝,他猛地一拳狠狠砸在身旁的石壁之上。

  “砰!”

  一声闷响,坚硬的花岗岩石壁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碎石飞溅。

  “我这伪灵根,若无逆天机缘,本就大道无望!我竟信了一个老妖怪的鬼话,为了所谓的‘正道’,白白浪费了十年寿元!”

  十年!对于寿元本就不多的筑基期修士而言,这是何等宝贵的光阴!若是用来行乐,早已享尽人间极乐;若是以采补之法双修,或许此刻早已金丹大成,啸傲一方!

  悔恨、愤怒、绝望……种种负面情绪如潮水般淹没了他。

  当马良带着一身的颓败与阴沉,从那片代表着十年失败的黑暗石室中走出时,他的目光不经意地向石室门口的一侧撇去。

  那里,静静地伫立着一尊人形傀儡。

  它一动不动,如同一尊最忠诚的雕像,在这暗无天日的洞府中,十年如一日地守护着此地。

  这并非寻常修仙界常见的战斗傀儡,也不是那种粗制滥造的机关兽,而是一具被雕琢到极致、甚至可以说是一种亵渎的女修傀儡。

  这具傀儡的身形,完全是按照那个女人的模板——陈凡月那具成熟肉体,经过放大并夸张化后,用珍稀的材料炼制而成。这种材料触感温润如玉,极似真人肌肤,甚至比真人还要细腻几分。

  傀儡几乎是赤裸的,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布料遮掩。只有几条暗红色的、用不知名妖兽皮革制成的皮带,上面刻满了细密而诡异的禁制符文,以一种极度淫荡、极度羞耻的方式缠绕在她那夸张的躯体上。这些皮带非但没有起到遮羞的作用,反而恰好勒进了肉里,将那两点嫣红的乳头和下体最核心的私密缝隙,衬托得更加显眼,将那惊人的身体曲线暴露得淋漓尽致。

  傀儡的胸前,是两团仿佛要炸裂开来的巨大肉球,比陈凡月本体那本就傲人的巨乳还要夸张整整一圈。在皮带的勒紧下,这两团软肉呈现出一种令人窒息的饱满感,坚挺地耸立着,充满了冰冷而色情的质感。纤细得仿佛一折即断的蜂腰向下,连接着一个不成比例的、硕大无朋的肥臀。那臀瓣的弧度圆润而饱满,高高翘起,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任何形式的侵犯与蹂躏。

  傀儡的脸庞与陈凡月有七八分相似,都是那般清纯的模样,眉宇间带着一股淡淡的出尘之气。但那双用极品琉璃制成的眼珠里,却空洞无神,透着一股死寂与呆滞,宛如失去了灵魂的空壳。

  马良的眼神在这具傀儡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即,更深的悔恨与扭曲的怒火从他心底疯狂涌了上来。

  这尊傀儡,正是他十年前引以为傲的“杰作”。

  闭关之前,为了确保万无一失,防止被人打扰,他需要一个绝对忠诚、不知疲倦且实力强大的护法。于是,他翻出珍藏的古籍,对陈凡月施展了残忍至极的“抽魂炼神术”。

  他以秘法将陈凡月的三魂七魄从其肉身中强行抽出,只留下一丝最微弱的命魂维系着肉身的生机不灭,而将她完整的主神魂,尽数灌注到了这具他几乎耗尽身家资材炼制的“女修傀儡”之中。

  于是,在过去的十年里,曾经那个活生生的结丹期女修陈凡月,她的意识便被生生禁锢在这具冰冷、淫荡、专门为了羞辱而制造的傀儡躯壳里。

  她日夜不停地守在他闭关的密室之外,不能动,不能言,甚至连一个念头都难以自由转动。她看着时间的流逝,看着黑暗的吞噬,彻底沦为了一个没有尊严的工具。而她那具极品肉身,则被他像一件废弃的物品般,随意地丢在另一间静室里沉睡。

  “我真是个蠢货……”马良咬牙切齿,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我将她最宝贵的神魂抽出来,塞进这具冰冷的木头疙瘩里,只为了守护我的‘正道’,守护我自以为是的苦修。结果呢?这尊实力堪比结丹初期的傀儡,忠心耿耿地守护了整整十年,守护的却只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

  他当初为何要这么做?为何要多此一举?

  若是当年直接将她当成炉鼎,一边肆意享受着她那神仙般的肉体,一边运转双修秘术冲击结丹,或许早在五年前,他就已经金丹大成,逍遥快活了!

  他竟然为了一个老东西的鬼话,将一个活色生香的绝品美人拆成了两半,一半当守卫,一半当摆设,自己则像个傻子一样枯坐了十年!

  “该死!该死!该死!”

  马良心中的暴虐之气再也无法压抑。他猛地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着另一间静室走去。

  静室之内,布置得极为奢华。

  四周墙壁上镶嵌着数颗拳头大小的月光石,将整个房间照耀得如同白昼。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异香,那是为了保持肉身不腐、气血不衰而特意点燃的“定颜香”。

  一张白玉石床上,一具堪称完美的女性肉体正赤条条地躺在那里。

  这正是陈凡月的本体肉身。

  十年光阴,非但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一丝一毫岁月的痕迹,反而因为灵气滋养和她体内《春水功》的自行运转,让这具肉身显得愈发水嫩诱人,仿佛熟透的水蜜桃,轻轻一掐就能滴出水来。

  那对硕大无朋的奶子,白皙如雪,饱满得令人目眩神迷。随着那微弱而均匀的呼吸,两团软肉轻轻晃动,荡漾起层层诱人的乳波。乳晕呈现出一种少女般的粉嫩,乳尖傲然挺立,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

  然而,在这原本圣洁的雪肤之上,却被人用特制的灵墨,纹上了极具侮辱性的字眼。左边乳房上纹着“母”,右边乳房上纹着“畜”,这两个漆黑的大字,在莹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透着一股浓浓的淫贱气息。

  视线下移,平坦光洁的小腹上,一枚鲜红如血的奴印散发着妖异的光芒,那是马良使用翻奴印后种下的神魂禁制,标志着这具身体的主权。

  而那肥美到夸张的丰臀,则像两座肉山般堆在冰冷的玉床上。臀肉丰腴圆润,臀缝深陷,隐约可见另一侧臀瓣上,同样纹着“月奴”二字的耻辱烙印。

  马良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具肉体。他那双因冲击瓶颈失败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这具肉身,目光中充满了贪婪、暴虐与疯狂的占有欲。

  他看到了那张清纯中带着一丝媚态的脸,安详地沉睡着,长长的睫毛覆盖在眼睑上,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恬静笑意。

  这笑意,在此刻的马良看来,就是世间最恶毒的嘲笑!

  仿佛在嘲笑他十年的枯坐,嘲笑他愚蠢的坚持,嘲笑他身为主人,却放着如此极品的炉鼎不用,像个苦行僧一样去追求那虚无缥缈的“正道”。

  “贱人……”

  马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阴冷得如同九幽地狱吹来的寒风。胸中的怒火与十年积压的欲火,在这一刻轰然爆发,如同决堤的洪水,势不可挡。

  他感觉自己的胯下瞬间就硬得像铁,那根沉寂了十年的肉棒,在道袍下愤怒地昂起头,几乎要将布料戳破。

  他猛地转头,对着门外那尊静立的傀儡厉声喝道:“滚进来!”

  指令一下,那尊身材火爆、眼神空洞的女修傀儡便迈着略显僵硬的步伐,一步步走了进来。

  傀儡的关节发出“咔咔”的轻微机括声,那是灵木摩擦的声音。它走到石床边,停在了马良的身侧,用那双空洞的琉璃眼珠,“看”着石床上属于自己的肉身。

  马良知道,此刻,陈凡月的主魂就在这具傀儡之中。虽然被禁制压制,无法反抗,无法言语,但她的感知是完整的。她正通过这双琉璃眼珠,看着眼前的一切。

  他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残忍而扭曲的快意。

  他就是要让她看着!清清楚楚地看着!看着自己的身体是如何被当成一个发泄的工具,被肆意蹂躏、玩弄的!

  “你看到了吗?结丹期的前辈。”

  马良的声音阴冷刺骨,带着一丝病态的兴奋。他伸出一只手,粗暴地抓住了床上那诱人女体的一只乳房,五指用力收拢,狠狠地揉捏起来。

  指缝间溢出的白嫩乳肉,变形、扭曲,仿佛面团一般任他搓圆捏扁。

  “这可是前辈你的身体啊……一副天生的媚骨,一个我随时可以玩弄的母畜肉便器!而你,高高在上的结丹前辈,现在只能被困在那具木头壳子里,像个旁观者一样看着!”

  他怒视着傀儡,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手猛地一挥。

  “起!”

  随着一声低喝,一股无形的法力瞬间笼罩了石床上的肉身。

  陈凡月的身体仿佛失去了重力,缓缓飘浮到半空中。紧接着,马良手指连弹,数道灵光打出,化作无形的绳索,将她的四肢猛地拉开。

  她整个人呈现出一个羞耻的“大”字形,被悬空固定在离地三尺的地方。

  全身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私密的洞穴,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马良的眼前,也暴露在那具傀儡的视线之中。

  随着双腿被大大拉开,那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如花瓣般的穴肉,以及那条幽深湿润的缝隙。一丝晶莹的液体正挂在穴口,摇摇欲坠,仿佛一张等待被狠狠肏干的小嘴,在无声地索求。

  马良狞笑着,神念一动,腰间的储物袋顿时光华乱闪。

  “嗖嗖嗖——”

  瞬间,几十件形态各异、闪烁着诡异灵光的器具飞了出来,悬浮在半空之中。

  这些并非寻常的法器,而是马良专为调教陈凡月而收集的“特殊器具”。

  有通体由“极乐温玉”打磨而成、带着狰狞倒刺的巨型玉势;有表面布满细密颗粒、刻有震动符文的黑色肛塞;有连接着精金锁链、刻有痛觉放大阵法的银色乳夹;有能将嘴巴强行撑开到极限、让人无法闭合的金属开口器;还有各种不知名的、造型扭曲的金属支架和皮鞭……每一件器具上,都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淫虐与折磨的气息,灵光闪烁间,仿佛能听到无数女人的哀嚎与淫欢。

  “就连你这一身淫肉的母畜都能结丹,这天道对我等向道之人是多么的不公啊!”马良随手招来那个金属开口器,眼中满是暴虐与残忍。

  “今天,我就让你这具骚肉身,变成彻底的便器!我要让你知道,你这身修为,只配被人使用,被人采补!”

  话音未落,那些器具便如同有了生命一般,呼啸着飞向了陈凡月被吊在空中的赤裸肉体。

  “咔嚓!”

  那个冰冷的金属开口器精准地扣住了她的下巴,机关转动,将她那樱桃小口强行撑开到了极限。原本紧闭的牙关被迫松开,露出了里面鲜红的舌头和洁白的贝齿。

  紧接着,一根螺旋状、通体呈现肉色、表面还刻画着“吞咽符”的长条状法器,毫不留情地狠狠捅了进去,直插喉咙深处!

  受《春水功》这门淫邪功法的影响,陈凡月的口腔立刻本能地产生了反应,喉咙开始剧烈蠕动,发出了“咕嘟咕嘟”的淫靡吞咽声,大量的津液顺着嘴角流淌下来,滴落在胸前的丰乳之上。

  “啪!啪!”

  两声脆响。

  两只带着细密尖刺的银色乳夹,精准无比地夹住了她奶子上那两点娇嫩欲滴的乳头。随着马良心念一动,乳夹上的符文亮起,开始缓缓收紧。

  尖刺刺破娇嫩的乳皮,剧烈的疼痛瞬间袭来!

  但仅仅是一瞬间,这种疼痛便在《春水功》的作用下,转化成了一股酥麻入骨的奇异快感。

  陈凡月的肉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两只巨大的奶子也随之疯狂晃荡,乳波翻滚,那两个被夹住的乳头更是红肿充血,变得更加挺立诱人。

  然而,最残忍的还在后面。

  马良目光一寒,伸手一指那根最为粗大、最为狰狞的巨型玉势。

  这根玉势足有成年人手臂粗细,长达一尺有余,通体碧绿,表面雕刻着数百个栩栩如生的阳具浮雕,每一个浮雕上都散发着催情的红光。

  “去!”

  玉势发出一声低鸣,化作一道绿光,对准了陈凡月腿间那片泥泞不堪的骚穴,毫不留情地狠狠捅了进去!

  “噗嗤——!”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入肉声响起。

  肥厚的穴肉被强行撑开到了极致,原本紧致的幽径瞬间被这庞然大物填满。玉势势如破竹,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一路碾压过娇嫩的媚肉,直捣花心深处!

  “呃啊——!”

  虽然肉身处于沉睡状态,但身体的本能反应依然让陈凡月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沉闷的悲鸣。

  那粗大的玉势将整个阴道塞得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缝隙,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她平坦的小腹被顶出了一个明显的柱状凸起,仿佛要将肚皮顶破一般。

  与此同时,一个更大的、尾部带着金属拉环的黑色球形肛塞,也对准了她丰臀上那紧闭的屁眼。

  “啵!”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那枚足有拳头大小的肛塞,用一种更加粗暴、更加蛮横的方式,硬生生地钻了进去。

  后面的嫩穴被无情地开拓,肠道被异物填满的剧烈胀痛感,让她的肉身猛地绷紧,脚趾蜷缩,整个人剧烈地抽搐起来。

  转眼之间,陈凡月的肉身就如同被精心“装饰”过一般,彻底沦为了一件色情的玩物。

  嘴里被口枷和假阳具塞满,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骚穴里被巨型玉势无情贯穿,花心被死死顶住;屁眼里塞着巨大的肛塞,连一丝气体都无法排出;奶子上夹着银色乳夹,随着身体的颤抖而晃动;甚至连肚脐和耳朵都被挂上了带着铃铛的小环,随着她的抽搐发出“叮当叮当”的脆响。

  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一个被玩坏了的、挂满了淫秽饰品的肉娃娃,凄惨而又充满了堕落的美感。

  她的肉身开始了剧烈的颤抖,原本白皙的皮肤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色潮红,那是情欲高涨的象征。

  大腿根部,被玉势和肛塞撑开的穴口处,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混合着淫水、肠液和香气的粘稠液体,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汇聚成一滩散发着浓郁腥甜气息的水渍。

  而一旁,那尊一直静立不动的女修傀儡,此刻身体猛地一震。

  它那原本僵硬的木质躯体,竟然也开始微微颤抖起来。胸腔内的核心法阵疯狂运转,发出一阵阵急促的嗡鸣声。

  马良特意在傀儡的核心处设置了一个“感官共享阵法”,能够将肉身所遭受的一切触感、痛感和快感,百分之百地传输给被禁锢在傀儡中的神魂。

  此刻,陈凡月的神魂正在经受着前所未有的冲击。

  那种被撕裂、被填满、被当众玩弄的极致屈辱感,和那股因为《春水功》而被强行转化出来的、排山倒海般的变态快感,同时冲击着她的神魂防线。

  “滋滋……滋……”

  从傀儡胸腔内那个简陋的发声法器中,竟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电流杂音的呻吟:

  “嗯啊……啊……不……不要……”

  那是陈凡月的神魂在嘶喊,在求饶,也是在……享受。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玉势在自己的体内疯狂搅动,每一次震动都像电流一般窜过全身;她能感觉到那冰冷的乳夹在撕扯着她的乳头,带来钻心的疼痛与酥麻;她更能感觉到,随着身体的不断高潮,她的神魂正在一点点沦陷,沉溺在这无尽的欲望深渊之中。

  马良听着这来自傀儡的、带着机械质感的淫叫声,看着眼前那具被玩弄得汁水横流的完美肉体,心中的郁结终于得到了一丝宣泄。

  他狂笑着,一步步走向那悬空的肉体,解开了自己的道袍,露出了那根早已狰狞怒吼的肉棒。

  “这才刚刚开始呢,我的好炉鼎……”


  第八十二章 交易


  三星岛深处,一处被迷阵掩去踪迹的洞府内,灵气比岛外稠了三成,却隐隐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阴寒,不似正经修士洞府该有的气息。

  马良坐在一块乌黑蒲团上,身形挺拔,双目微闭,看似在凝神听法,实则耳听八方,指尖无意识地蹭着袖口内一枚墨色玉简——这是他耗了五年功夫,整理的几手高阶丹方,也是他今日敢来见一位结丹修士的本钱。他刚结束十年闭关,一身筑基后期的灵力稳得扎实,可伪灵根的底子摆在那里,耗尽半生积攒的灵药,终究没能摸到结丹的门槛,寻常路子已然走不通,只能另寻捷径。

  洞府中的高台上,悬浮着一道紫袍身影,正是在三星岛一带有些名气的结丹后期修为的紫崖真人。

  此人身披绣着云纹的紫袍,面容清瘦,须发皆白,可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周身萦绕着淡淡灵力,虽未刻意展露威压,却也让台下数十位筑基修士大气不敢喘。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正说着自己修炼上的心得,多是些稳固筑基、冲击瓶颈的实在法子,台下修士听得专注,有人偷偷摸出玉简记录,神色间满是敬畏。毕竟,不到二百年便修到结丹后期,这份资质,在三星岛周边的修士里,也属凤毛麟角。

  又过了一个时辰,紫崖真人抬手一按,声音戛然而止:“今日就说到这里,你们回去好生体悟,勤修不辍便是。各位都散了吧。”

  台下修士连忙起身行礼,口中说着“谢真人指点”,语气恭敬。随后便三三两两结伴离去,有人面带喜色,显然是得了启发;有人眉头紧锁,还在琢磨方才的话,脚步匆匆。筑基修士求道不易,能得一位结丹真人亲传心得,已是天大的机缘,没人敢怠慢。

  众人走尽,洞府内只剩马良一人端坐不动。他来此,并非为了听什么修炼心得,而是为了一桩交易。伪灵根的局限,他比谁都清楚,寻常修炼,这辈子怕是都难结丹。几日前,他主动寻到紫崖真人,献上了一件能入结丹修士眼的宝物,换得了对方的几分信任,也约好了今日细谈。他要的,是紫崖真人手中那套靠双修汲取炉鼎修为的法子。

  待洞府内彻底静了,马良才缓缓睁开眼,眼底没有半分敬畏,只有一片沉静,还有一丝藏得极深的急切,静等紫崖真人开口。

  紫崖真人的目光落在马良身上,扫了他一眼,看不出喜怒,嘴角却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语气平淡地吩咐:“你随我来。”

  马良不卑不亢,缓缓起身颔首,默不作声地跟了上去。他步伐稳健,周身灵力收敛得极好,看不出半分紧张。

  紫崖真人转身走向洞府深处,路过几处石壁时,抬手打出数道法诀,指尖灵光一闪,几道隐匿的禁制便应声而开,发出细微的咔哒声。片刻后,一面漆黑的暗门从石壁上显现,门后涌出阵阵阴冷之气,还夹杂着些许紊乱的灵力,寻常筑基修士见了,怕是早已心头发慌。

  紫崖真人率先走入暗门,马良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警惕,却也没有迟疑,紧随其后。暗门后是一条狭长的通道,走了约莫百来步,眼前豁然开朗,竟是一处幽深的地牢。地牢四壁潮湿,长满了青苔,地面上凝着水珠,空气中飘着一股阴寒与淡淡的血腥味,刺鼻得很。紫崖真人抬手一挥,几枚莹白的光球飘了出来,将地牢照得通透,角落里的景象一览无余。

  马良瞳孔微缩,指尖轻轻一攥,周身灵力顿了顿,却没有半分惧色,反倒多了一丝了然。

  他早从三星岛的散修口中听过传闻,紫崖真人这结丹后期的修为,来得并不干净,靠的就是掠夺他人修为、豢养炉鼎的旁门左道——这也是他不惜献上重宝,也要找对方交易的原因。

  阴暗潮湿的地牢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膻味,那是陈腐的精液、干涸的血液与失禁的尿液混合发酵后的气味。两侧冰冷的石牢如同一个个黑洞,关押着数十位衣不蔽体的修士。

  这些人早已没了修仙者的风采,个个面色惨白如纸,眼窝深陷,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他们周身的灵窍被粗暴地封禁,手脚上锁着刻满符文的沉重镣铐,连动弹一下手指都成了奢望。显然,他们是被长期圈养在此,日夜遭受压榨的活体炉鼎。

  马良跟在紫崖真人身后,目光扫过几间牢房。只见几个女修炉鼎赤身裸体地瘫软在污秽的草堆上,她们原本或许也曾是冰肌玉骨的仙子,如今却瘦骨嶙峋,身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淤痕和未愈合的齿印。尤其是下身那处,因过度使用而红肿外翻,甚至有些还在淋漓地滴落着不知是谁留下的白浊液体。她们的神识显然已经被抽毁,眼神涣散呆滞,嘴角挂着长长的涎水,时不时发出一两声无意义的痴笑,完全沦为了没有灵魂的肉便器。

  “呵呵呵……”紫崖真人抚摸着自己雪白的胡须,那双看似清心寡欲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与得意的光芒,他指着牢内的惨状,仿佛在炫耀自己的收藏品,“小友,你且看这些‘材料’,虽已残破,但胜在数量充沛。不知小友游历在外,可曾捕获过如此美貌且耐用的极品炉鼎?”

  马良面色平静,那双沉稳的眸子并未因眼前的淫靡惨状而有丝毫波动。他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却淡漠:“晚辈一介散修,疲于奔命,哪里有真人的福气。晚辈手中虽擒获一人,却不过是一相貌丑陋的粗鄙妇人罢了。”

  说到此处,马良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只是那丑妇尚有些修为,晚辈正打算将其作为耗材,借她一身灵力,助我冲击结丹瓶颈。”

  “哦?”紫崖真人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紫袍上的云纹在昏暗的火光下显得有些诡异。他似笑非笑地看着马良,摇了摇头:“小友,你若只是想采补元阴增加些许修为,那是再简单不过,哪怕是把人吸干了做成干尸也无妨。但若是想借炉鼎之力冲击大境界瓶颈……嘿嘿,若没那女人心甘情愿地配合,敞开身心与你神魂交融,那是决计不成的。”

  马良闻言,眉头微微一皱,陷入了沉思。

  紫崖真人见他沉默,便上前一步,手指轻轻拍了拍马良的肩膀,声音阴测测地警告道:“冲击境界乃是逆天而行,临门一脚之时,最为凶险。届时你二人灵力相通,神魂相触,若是那女子心中存了一丝怨毒,想要害你,只需在关键时刻稍作手脚,或是逆转灵气,你必遭反噬,轻则走火入魔,重则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啊。”


  第八十三章 丑妇


  三星岛的灵气穿透层层阵法,化作丝丝缕缕的白雾在洞府中流转。然而这清幽的静室里,此刻却萦绕着一股甜腻到令人发指的催情异香,伴随着一阵阵幽怨、压抑的啜泣声。

  马良端坐在茶座前,慢条斯理地撇去灵茶上的浮沫,浅尝了一口。他眼皮微抬,视线落在了身前不远处。

  那里跪伏着一具极其丰满惹火的女体,正是陈凡月。

  由于修炼了《丹鼎大法》,她那具熟透的娇躯无时无刻不在往外散发着足以让凡人当场发狂的幽香。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几乎垂到了席面上,奶肉被自身的重量压得往两侧摊开。而那肥硕丰腴的臀肉则高高翘起,形成一个极度屈辱的姿态。

  但令人触目惊心的是,这具原本美艳绝伦的肉体,此刻竟是一根毛发都不剩。头上曾经那如瀑的青丝被剃得干干净净,就连身上的一切体毛,甚至是让她脸庞生艳的柳眉,也被清理得光洁溜溜。光秃秃的脑袋配上那极度丰满淫荡的肉体,呈现出一种怪异又极度卑贱的视觉冲击。没了毛发的遮挡,她巨乳上烙印的“母畜”二字,以及肥臀上刺着的“月奴”,愈发刺眼。

  “我把神魂给你放回去,不是让你哭的。”马良放下茶盏,瓷器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

  这一声却如同一记重锤,砸在陈凡月那早已是千疮百孔的识海里。她吓得浑身猛地一哆嗦,那压抑在喉咙里的啜泣声瞬间掐断,连呼吸都死死憋住,再不敢发出半点响动。

  就在数天前,马良突然回到洞府,毫无预兆地将她的几缕命魂从那具冰冷淫荡的女修傀儡中抽出,放回了这具肉体。刚感受到久违的肉身温度时,陈凡月天真地以为这个冷血的男人终于开窍了,发了善心。她刚试探性地带着几分委屈开口说了两句话,谁知瞬间触怒了马良。

  随之而来的,便是漫长的噩梦。这具因修炼《春水功》而极度敏感的身体,在马良的手段下尝尽了痛楚。然而最让她绝望的是,那些撕裂般的疼痛,最终都会在功法的作用下转化为排山倒海的快感。被硬生生剃光所有毛发时,刀锋刮过头皮和娇嫩穴肉的战栗感,竟让她那张像穴口一样会自动吮吸的嘴唇流着涎水,下体更是喷了一地的淫汁。

  如今,她彻底搞不清马良的脾气了。小腹处那猩红的奴印像是在血肉里生了根,死死压制着她哪怕一丝一毫的违逆念头。

  恐惧与屈辱交织着,《乳水决》的弊端又在此时显现。陈凡月光头下的那张美艳俏脸上满是凄楚,胸前那对巨乳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发胀,两点殷红的乳晕中心,悄然渗出了滴滴白浊的乳汁,顺着饱满的弧度滴落在玉席上。

  她像一只被彻底驯化的无毛母狗,死死并拢双腿,乖巧地跪伏着,只敢透过眼角的余光,偷偷抬眼去打量茶座后的男人,猜测着他下一步的动作。

  马良看着陈凡月这副光秃秃、战战兢兢的丑陋模样,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极其隐蔽的弧度。

  他心中有些暗自高兴。那个人的神秘功法,果然玄妙异常。他并没有将陈凡月那完整的三魂六魄全都塞回这具肉体。在施展抽魂术时,他硬生生将她神魂中那些带有傲骨、具有反抗性的部分强行剥离,继续关在了那具女修傀儡里。

  而现在跪在他面前的,只有那些最软弱、最容易恐惧、最渴求怜悯的残魂。配上这具被彻底开发成淫器的敏感肉身,简直堪称完美的玩物。

  洞府外的禁制忽然传来一阵极轻微的波动。

  马良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随即嘴角扯出一抹了然的笑意。他要等的人,终于来了。

  没有理会地上依然战战兢兢跪伏着的陈凡月,马良随手放下茶杯,起身拂了拂袖摆,大步走出了内室,将那具赤裸的丑陋女体独自留在了萦绕着异香的静室中。

  过了没多久,洞府外的通道里便传来了脚步声。一向冷面寡言的马良,此刻竟破天荒地挂着极其热络的笑脸,将一位客人迎了进来。

  “岚兽君,请吧,鄙人洞府简陋,还请前辈不要怪罪。”马良微微侧着身子,做足了晚辈的姿态。

  跟着他走进来的,是一名身着粗布麻衣的汉子。这人看起来四十出头,面容憨厚,皮肤粗糙微黑,指节粗大,这副打扮和气质,丢在凡俗界就是个地地道道刨食的农夫,完全没有半点修士该有的仙风道骨。

  “哈哈哈,你这小子,还是这样子,”被称为岚兽君的汉子爽朗地大笑起来,摆了摆粗糙的大手,“喊什么前辈,都半步结丹的人了,早晚同辈。”

  “哎,那不行,小辈我怎么能跟前辈并座。”马良展露了少有的逢迎笑容,殷勤地引着对方往茶座边走。

  两人刚走进内室,岚兽君粗犷的笑声便突兀地停住了。

  他那双看似浑浊实则精光内敛的眼睛,落在了茶座前方。在那里,光头无毛的陈凡月依然保持着那个极度屈辱的求欢姿势,双腿死死并拢跪在玉席上,红肿的巨乳被压得变了形,乳头还在往外渗着白色的奶水,肥硕的臀部高高翘起。

  岚兽君盯着这具丰满得近乎畸形的肉体上下打量了一圈,原本随和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毫不掩饰的嫌弃。在他的眼里,一个连眉眼都被剃秃、浑身上下一根毛发都没有的女人,毫无艳丽可言,不过就是一摊堆砌在一起的白花花的肥肉。

  “咦,这难道就是你所说的那头牲畜?”岚兽君皱了皱粗粝的眉毛,语气里带着几分兴味索然的鄙夷。

  马良闻言,不以为意地笑了笑,顺着岚兽君的话开始扯谎:“前辈明鉴,这确实是晚辈偶然寻得的一具丑妇。起初晚辈在十里海附近历练,偶然撞见这妇人,还以为是哪个凡人岛屿被海兽袭击后无家可归的普通人。”

  说到这,马良故作唏嘘地叹了口气:“谁曾想,晚辈探查之下,发现她竟身负灵根。更令人不齿的是,这丑妇不知为何,竟与一群低阶海兽在此处私通,光天化日之下做些违逆人伦的苟且之事。晚辈一心向道,见此等有违天道正理的秽举,实在气不过,便出手将那些妖兽尽数斩杀,顺道将这丑妇带了回来。”

  岚兽君听罢,摸了摸下巴上硬茬茬的胡须,那双精明的小眼睛又往陈凡月身上瞟了瞟,若有所思地笑道:“有点意思。你小子这运气倒是不错,随便出去逛逛都能捡个有灵根的女修回来。”

  马良恭敬地点了点头,脸上的神情却装得有几分苦恼:“前辈说笑了。这丑妇带回来后,晚辈才发现,不知是不是她和兽群生活得太久,心智已失,如今连人言都不会说了,只知道像个牲畜一样呜咽。晚辈总不能看着同为人族的女修饿死街头,只得将她留在洞府内,每日供给些吃食养着。不过嘛……”

  马良话音一转,刻意拉长了语调:“这丑妇,确实有些与众不同的地方。”

  岚兽君咧嘴一笑,露出几颗发黄的牙齿,指着马良道:“我就知道。你小子让紫崖那老东西特意传信请我过来,肯定是有什么东西要给我看。行了,别卖关子了,说说这牲畜到底有什么门道。”

  马良作出一副悲天悯人又颇为无奈的样子:“哎,在下本是好意,想让这妇人恢复神智,回归人间安稳过日子。哪成想,她身上竟修了一种极为邪门的奇异功法,肉身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这种催情异香。再加上这丑妇与兽群私通日久,骨子里已经烂透了,每日都会忍不住发情求欢。在下实在束手无策,这才想到前辈擅长寻脉、驯兽和养兽之道,特地请您来看看,有没有什么法子能镇压她这股子兽性。”

  听了这话,岚兽君似乎来了点兴趣。他迈着略显外八字的步子,走到陈凡月跟前,绕着这具跪伏的肉体转了半圈。

  空气中那股甜腻的异香确实浓烈得有些刺鼻。岚兽君指尖微动,一股柔和却霸道的灵气透体而出,直接托着陈凡月那光秃秃的下巴,强行将她的头抬了起来。

  这一抬头,陈凡月那张清纯中透着极致媚态、却又因为没有眉毛和头发而显得十分怪异的脸庞便完全暴露在岚兽君眼底。

  岚兽君上下打量着,不仅头顶光亮,连身上其他隐秘角落也看不到一丝毛发的痕迹,不由得皱了皱眉:“浑身毛发都没了?这是什么名堂?”

  马良站在一旁,嘴角噙着一抹轻笑,毫无破绽地应答:“这……或许是她天生如此吧,晚辈捡到她时便是这副模样。”

  而此时被迫抬着头的陈凡月,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直到听到马良这番颠倒黑白的谎话,她才恍然大悟。原来前几日马良大发雷霆,不仅残忍地剃光了她身上所有的毛发,还在事后强行捏开她的嘴,灌下了一副散发着腥臭味的奇怪汤药。

  那药毁了她的嗓子,让她彻底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马良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把她当人看。他精心设计了这一切,剥夺了她的人形特征,毁了她的声音,甚至编造了她与妖兽私通的污名,就是为了在今日,顺理成章地将她包装成一头真正意义上无法辩解的发情“母畜”,交由这位精通驯兽的岚兽君来发落。

  小腹处的翻奴印如同烙铁般滚烫,死死地镇压着她体内每一丝灵气和神识的异动,让她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陈凡月焦急到了极点,那双原本清澈如今却盈满屈辱的眸子里,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滴滴答答地砸在身下的玉席上。她只能用这楚楚可怜、充满哀求的目光死死地看着眼前的岚兽君,喉咙里发出极其微弱的“呜呜”声,试图祈求对方能看出哪怕一丝端倪。

  岚兽君咧嘴笑了笑,解除了捏着陈凡月下巴的灵力,那张憨厚如农夫的脸上露出一抹心照不宣的深意。他拍了拍手,自顾自地走到茶座旁,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

  马良立刻心领神会,跟着在对面落座。他眼角余光扫向还僵在原地的陈凡月,嘴唇微动,一道冰冷的传音直接刺入她脑海:“爬过来,伺候前辈。”

  翻奴印的禁制瞬间发动,陈凡月只觉得小腹一阵灼痛,身体便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她不能站,只能像一头真正的母犬一样,四肢着地,拖着那两团沉甸甸的巨乳,屈辱地爬到了岚兽君的脚边。

  她那光秃秃的娇躯在这几步爬行中不可避免地摇晃着,胸前的软肉几乎要拖到席子上,雪白的臀肉也跟着一晃一晃,淫靡到了极点。

  岚兽君低头看着这个趴在自己腿边的尤物,终于还是没忍住,粗糙的大手直接按在了那饱满得惊人的巨乳上,肆意揉捏了一把。

  “还真是软啊……”他嘟囔了一声,指腹划过那殷红渗奶的乳孔,又扫过那刺目的“母畜”二字,视线顺着柔美却无毛的背脊滑向高高翘起的雪臀,那明晃晃的“月奴”也一览无余。

  岚兽君笑了笑。他也是个活了几百年的老怪了,什么腌臜事没见过。三星岛都传这马良是个清心寡欲的苦修之士,一心只扑在丹道和傀儡术上,对女色不屑一顾。可现在看看这女人身上毫不掩饰的调教痕迹,以及这明显被开发到极致的肉体,就知道这小子背地里玩得有多花。

  不过他没有说破。既然大家现在都心照不宣地用“牲畜”来称呼这女人,那她以前到底是谁,经历过什么,都无关紧要了。他岚兽君来这里,本就是为了自己的算计。

  两人喝着灵茶,有一搭没一搭地寒暄了几句。陈凡月就像一团没有骨头的软肉,被迫紧贴着岚兽君的小腿,忍受着他时不时落下的抚摸,泪水糊了满脸,却连一声啜泣都发不出来。

  过了一会儿,岚兽君似乎也失了闲聊的兴致。他反手在储物袋上一抹,一个古朴的玉瓶便出现在手中,轻轻搁在了茶桌上。

  “这牲畜,本座就先带走了,只用五年。”岚兽君笑着看向马良,指了指那玉瓶,“这些丹药,就是咱们一开始说好的价钱。”

  马良扫了一眼那散发着隐晦灵气波动的玉瓶,并未立刻表现出急切,反而慢条斯理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问出了一个看似不经意的问题:“前辈精通御兽之道,晚辈一直有些好奇……您真的如此相信,人兽合欢,能够诞下异卵?”

  岚兽君捏着陈凡月后颈的手微微一顿,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马良会问得这么直白。

  他沉吟了片刻,眉头微皱:“古籍上确有此记载,据说有些太古遗种的血脉,必须借由阴年阴月出生、且体质特异的人族女修作为温床,方能孕育出具有返祖之相的异卵。”

  说到这,他低头看了一眼还在流泪的陈凡月,拍了拍那个光秃秃的脑袋,像是在打量一件特殊的器皿:“不过嘛,这法子究竟可不可行,这头牲畜又是否真如你所说,体质已经被妖兽改造得适应了发情,还得老夫带回去,亲自验证一番才知晓。”

  他重新看向马良,语气变得笃定:“不管成与不成,老夫答应给你的东西就在这儿,决不会收回。”

  马良闻言,这才站起身来,神色恭敬地对着岚兽君深施一礼,微微点头:“既然如此,那这头牲畜,就全凭前辈做主了。”


  第八十四章 出海


  九星岛的出海港口,腥咸的海风裹挟着各种嘈杂的声音。作为内海最外围的屏障,自这里被反星教占据后盘查变得越来越严苛,尤其是最近内海传出局势紧张的风声后,连过往的凡人商船也不轻易放过。

  码头边,几个穿着反星教统一新服饰的守卫正按着腰间的法器,将一名富态的凡人商船老板围在中间。

  “这以前不是都不检查的吗?”商船老板急得满头大汗,涨红着脸争辩,“你们不行就去通报一声,去问问刘队长,他可是我亲戚!”

  带头的守卫冷笑一声,半步不退:“别说刘队长,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目前局势紧张,所有出海的货物必须开箱检查,少拿亲戚来压人。”

  正当几人僵持不下、面红耳赤之际,一个穿着灰布短打、相貌普通的男人从船舱阴影里踱步走了过来。

  商船老板一看到来人,嚣张的底气瞬间散了个干净,咽了口唾沫,畏畏缩缩地往后退了半步:“岚…老哥,你怎么过来了?”

  被称为“老哥”的男人却没有看他,而是换上一副和气生财的笑脸,走向那几个守卫:“几位小兄弟,别急。在下是这老板的兄弟,大家都是在海上讨口饭吃,多多通融嘛。”

  守卫皱着眉头往后仰了仰身子,伸手扇了扇鼻子周围的空气:“少套近乎。不行!你这货物肯定有问题,到底装的什么东西,怎么这么大味?”

  那是一种令人作呕的腥臊臭味,像是烂了十天的鱼肠混着牲畜的粪便。

  “几位误会了,”男人随手拍了拍旁边一个木箱,“不过是我们送往外海的一批活猪罢了,没怎么清理,确实臭了点。你们看,都是些肉畜,外海那些苦哈哈的岛民,一年到头就盼着这些肉畜过个肥年呢。”

  说着,他主动掀开了一个箱子的盖子,里面确实塞着几头哼哧哼哧的活猪。

  守卫看了一眼,被那股冲天的臭气顶得直摇头,但依然严词拒绝:“不行,上头死命令,每个箱子都必须打开验过!”

  男人的背在身后的手指微微屈伸了一下,原本和善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他那双平凡无奇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死死盯着那个带头的守卫。

  空气似乎停滞了半息。随后,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又恢复了那副隐忍的模样。他让开半个身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守卫们捂着口鼻,抽出腰间的短刀,走向堆在最里侧的一个木箱,用力撬开了盖板。

  一股比刚才更加古怪浑浊的气味涌了出来——恶臭中似乎夹杂着一丝甜腻腻的怪味。两个守卫探头看去,只见逼仄的箱底蜷缩着一团白花花的肉。

  这东西确实像褪了毛的白猪,皮肉白皙娇嫩,但骨架和曲线总感觉比寻常的肉猪瘦了点、也软了些。最古怪的是,这头“肉畜”的脑袋上,竟然死死套着一个粗糙的黑色麻布头套,只能听到头套底下传来极其微弱的“呜呜”喘息声。

  守卫狐疑地对视了一眼,刚想用刀鞘去拨弄一下那白花花的肉。

  那男人已经悄无声息地凑了过来,用身体挡住了他们的视线,冲着两人咧嘴笑道:“这只肉畜不过是染上了怪病,皮肉上生了些烂疮,才套住脑袋免得惊吓了别人。两位小兄弟还是别细看了,万一过了病气可就不划算了。”

  说话间,他袖口微翻,在视线死角处,极其隐蔽地将两块灵气盎然的中阶灵石塞进了两个守卫的手心里。

  守卫手指一捻,感受到那温润精纯的灵气波动,喉结微滚。在这鸟不拉屎的港口盘查几个月,也抠不出半块中阶灵石。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将灵石拢入袖中。带头的守卫“砰”地一声合上箱盖,随手在册子上勾了一笔,退后半步:“嗯,确实是染病的畜生,臭气熏天。行了,赶紧开船滚蛋!”

  商船驶出九星岛港口,在海浪的颠簸下朝着外海的方向破浪前行。

  直到九星岛彻底消失在海平线上,商船老板才像只被抽了筋的软脚虾一样,连滚带爬地钻进了底层的昏暗船舱。

  “噗通”一声,他直挺挺地跪在那个相貌普通的男人面前。

  “岚兽真人……小老儿刚才可是真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差点没吓死。”老板掏出汗巾死命擦着额头上的冷汗,声音都在打着摆子。

  岚兽君背负着双手,站在特制的木箱前,依然是那副粗衣麻布的农夫打扮,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急什么。过了这道关卡就行,出了内海,就没那么多条条框框了。”

  商船老板见这位爷没生气,赶紧顺杆爬,疯狂谄媚:“还是真人您手段通天,能用这发臭的活猪去掩盖那……那货物的味道。要是换了小老儿这猪脑子,就是想秃了也想不出这等绝妙的法子啊!”

  岚兽君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根本没把这凡人的马屁放在心上。

  他此刻的心思,全在那散发着腥臭味的木箱里。为了从马良手里弄来这头“牲畜”,他可是搭进去不少心血和珍贵的丹药。此刻他满脑子盘算的,都是等回到了外海那处洞府,该怎么好好炮制这具极品肉身。

  岚兽君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把还在磕头的老板打发了出去。

  等船舱里只剩下他一人,他才缓缓走到那个木箱前。木板缝隙里,那股混杂着猪粪和奇特媚香的味道依然刺鼻。他隔着箱子,听到了里面极细微的、被黑头套捂住的呜咽声,嘴角慢慢勾起了一抹毫不掩饰的淫邪笑意。


  第八十五章 装晕


  不知过了多久,船舱底部的颠簸感终于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闷、潮湿,且带着浓烈土腥味的死寂。陈凡月趴在冰凉的地面上,脑袋里嗡嗡作响。在那艘破烂商船上摇晃的数月时光,对她而言简直是生不如死的折磨。

  她本是结丹初期的女修,虽然这修为在无边海内海算不得什么大能,但在外海本该是呼风唤雨的存在。可如今,小腹那枚猩红的奴印像是一把死锁,将她浑身的经脉大穴钉得死死的。再加上神魂被马良强行剥离了一部分,灵力枯竭,肉身孱弱得连个炼气期的入门弟子都不如。

  在这数月的海上时光中,那种强烈的呕吐感频繁涌上她的喉咙,却因为嗓子被毒哑、嘴里塞着东西而只能生生咽回去。

  她试着感知了一下四周。

  眼前是一片漆黑,那黑色布袋依然死死套在头上,边缘扎得很紧,磨得她娇嫩的脖颈阵阵发痒。唯一庆幸的是,神识虽然萎缩到了极点,却并没有完全散掉。借着那微弱的感知,她能察觉到自己似乎被放在了一个天然的溶洞里。这里没有风,没有光,只有一股股让人作呕的腥臭味,像是某种野兽长期盘踞后留下的尿臊气。

  陈凡月动了动身子,想要蜷缩起来,却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捆成了羞耻的姿势。四肢被反拽着系在一起,只要稍微挣扎,绳索就会深深陷进肥腻的乳肉和腿根里。

  她咬着牙,忍着由于《春水功》而不断泛起的阵阵酥麻快感,拼命扭动着腰肢。那对失去支撑的巨乳在冰冷的岩石地面上不规律地磨蹭着,乳头渗出的奶水和洞穴里的积水混在一起,黏糊糊地糊了一身。

  她想把上半身挺起来,哪怕只是靠在石壁上也好。

  可就在这时,溶洞深处突然传来了一阵沉重、杂乱的脚步声。

  在那脚步声中,还夹杂着某种指甲抓挠石地的刺耳声响,以及野兽喉咙里发出的低沉咆哮。

  陈凡月吓得浑身一激灵,原本还在挣扎的身子瞬间僵硬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了。在这暗无天日的恶臭洞穴里,未知的恐惧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只能瞪大那双被遮住的眼眸,听着那声音越来越近,感受着一股腥热的畜生气息扑面而来。

  “嘿嘿,这丑妇皮肉还不错。看这奶子,可真大啊,跟揣了两个大西瓜似的。”

  一个流里流气的男声在头顶响起,伴随着靴子踩在湿滑岩石上的摩擦声。陈凡月感觉到一股热烘烘的视线在自己光溜溜的后背上巡弋,像是有毒蛇爬过皮肤,激起阵阵颤栗。

  “那是,听说先前就和兽群混迹一团,早就被畜生玩透了的骚货。这天下之大真是无奇不有,你说那些海豹海狗,怎么就看上这种货色了?”另一个声音显得稍硬些,带着几分不屑的讥讽。

  陈凡月趴在地上,脑袋被黑布袋勒得生疼,嗓子眼里仿佛着了火。她听着这两个男修毫无遮拦的羞辱,原本因为《丹鼎大法》而生的体香,此时因为羞愤和恐惧,竟变得愈发浓郁,在阴冷的洞穴里丝丝缕缕地飘散开来。

  “师兄,你说这女人还有灵根,干嘛浪费给这些畜生呢?白瞎了这身肥肉,师父也真是的,给哥几个玩两天多好。”

  “这你懂什么!收起你那点歪心思。炉鼎只不过是用来温养灵根、提升灵气吸收的工具罢了。师父那是准备孕育异种呢,听说要是成了,那是得天独厚的奇遇,咱们这些跑腿的也能跟着沾光。”

  脚步声越来越近,陈凡月甚至能听到几声粗重的犬吠。那种腥臭的畜生味混合着男人的汗臭,让她几欲作呕。

  “哎哎哎!牵好你的海斗犬!离远点!”带头的师兄急忙喝止,“这可是师父跟人拿大资源换来的宝贝,精贵着呢。要是让你的海斗犬乱来污了这畜生的身子,师父怪罪下来,谁也救不了你的狗命!”

  一条体型硕大的海斗犬却不怎么听使唤,它似乎被陈凡月身上那股子奇异的媚香勾得发了疯,不停地围着陈凡月转圈,粗壮的爪子在石地上划出刺目的声响。

  陈凡月感觉到湿冷黏腻的狗舌头猛地舔在了自己的侧乳上,一下又一下,试图吮吸那些渗出来的白浊奶水。她浑身肌肉瞬间紧绷,却只能死死咬住嘴里的布团,装作还在昏迷。

  “妈的,看这骚货,还有奶水流出来,真是天生的贱种。”先前那男修发觉了异样,蹲下身子,粗暴地拨弄了一下陈凡月胸前的软肉,随即便放声大笑起来,“师兄你快看,这肉畜的两颗奶头上写着什么?”

  “母畜!?哈哈哈哈,写得倒是贴切!”

  另一个男人也凑了过来,刺耳的嘲笑声在溶洞里回荡,震得陈凡月耳膜生疼。她的脸在那黑头套底下已经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羞耻心像钢针一样扎着她的神魂,可受奴印的压制让她连颤抖的权利都被剥夺了。

  “行了,少废话,手脚利索点。”师兄踢了踢脚边的陈凡月,“给她吊起来,用冷水冲一冲,这一身猪粪味,别冲撞了师父。等过两天师父回来,就要开始配种了。”

  两人骂骂咧咧地忙活起来,陈凡月只觉得身体被人粗暴地拎起。锁链穿过捆绑她的绳索,在一阵金属摩擦声中,她那具沉重且毫无遮拦的肉体被缓缓吊离了地面。

  她只能像具死尸一样垂着头,任由冰冷刺骨的水流兜头淋下,冲刷着胸口羞耻的刺青和泛红的软肉。

  冰冷刺骨的地下泉水顺着娇嫩的皮肉滑落,带走了原本残留的污秽,却让陈凡月因《春水功》而极度敏感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

  “这看起来皮肉真是不错啊,白得晃眼。”提着水桶的男修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汽,浑浊的目光在陈凡月那对被绳索勒得几乎变形的巨乳上反复剐蹭,“不知道这头套下的脸长得怎么样,师父说是个丑妇,真的吗?”

  另一个男修正蹲在地上逗弄着那条焦躁不安的海斗犬,闻言嗤笑一声:“管她呢。落到咱们这‘兽栏’里的货色,长得天仙样也没用。只要这副身子还够紧致,喂给那些宝贝珍兽使使就行。”

  海斗犬死死盯着悬挂在半空的陈凡月,喉咙里发出一种黏糊糊、带着强烈兴奋的低吼,前爪在石地上刨出刺耳的抓痕。

  那男修似乎从畜生的反应中察觉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的淫光,对着同伴使了个眼色。

  两人默契地扔下水桶,狞笑着逼近。

  陈凡月刚刚感受到两股男修的气息猛然压了过来。下一瞬,四只粗厚的大手,毫无预兆地同时猛的抓向了那两团颤巍巍的软肉!

  “呜……”

  陈凡月本还闭着眼装晕,这突如其来的剧烈揉搓捏弄,伴随着由于《春水功》将疼痛扭曲成的海潮般的快感,瞬间击溃了她紧绷的神经。被反绑在身后的修长大腿一阵抽搐,身子在锁链上疯狂抖动。

  原本就在漏奶的乳孔,受此重创,奶水如箭般喷射而出,甚至溅到了男修的脸上。而下身那一抹幽深的光洁之处,更是抑制不住地泄了身,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打湿了冰冷的石阶。

  “哈哈哈哈哈!”

  看着陈凡月那具原本死尸般的肉体此时像离了水的鱼一样疯狂痉挛,两个男修爆发出一阵快意的淫笑。

  “妈的,让你装死!还敢骗老子!”

  其中一人恼羞成怒,伸手就去拽那湿透了的黑头套,想看看这婆娘到底在那演什么。另一人眼疾手快,猛地一把拦住了他,脸色阴沉地摇了摇头:“别乱动。师父特意交代的,这货色在下药前绝对不能摘头套,要是惊了她的神识,怀不上异卵,你我有几条命赔?”

  那男修听罢,生生止住了动作,啐了一口唾沫。他余怒未消地盯着那一对由于充血而愈发硕大的巨乳,突然扬起巴掌,对着那白生生的肉团横着扇了过去。

  “啪!啪啪啪!”

  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死寂的洞穴中反复回响。几十记带着凶风的巴掌,结结实实地抽在陈凡月胸前最敏感的部位。

  陈凡月疼得浑身打摆子。她那已经沙哑破碎的嗓子被毒哑,此时连一声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在那黑头套底下无声地流着泪。眼泪渗入粗糙的布料,让她的呼吸变得愈发困难。

  直到那对巨乳从原本的雪白,被打得通红,最后甚至透出一股骇人的紫青色,那男修才算出了气,收回了震得发麻的手。

  两人恶狠狠地朝趴在湿地上的人影呸了一声,牵着那头还在流着哈喇子的海斗犬,骂骂咧咧地走出了石门。

  洞穴里重新归于死寂。


  第八十六章 兽栏


  洞穴深处传来一声刻意的咳嗽声,在空荡荡的石壁间激起一阵细微的回响。

  陈凡月打了个寒颤,猛地从昏沉中惊醒。这几日,那两名看守她的男修简直将她当成了供人观赏的活玩具,动辄便是巴掌与辱骂。她再也不敢像初到时那样装死,只要察觉到有人靠近,便会主动地晃动那颗光秃秃的脑袋,以此示意自己神智清醒,甚至在对方靠近时主动挺起那对被打得红紫交替的巨乳,免得再招来那日般几乎要碎裂乳腺的残酷刑罚。

  “不错,清洗得还算干净,总算没了那股子猪圈味。”

  陈凡月微微一愣,这声音低沉厚实,透着股子不怒自威的上位者气息,不像那两名轻浮的男修,倒更像是那日把她从马良洞府带走的那个农夫模样的中年人。

  还没等她多想,一阵劲风呼啸而至。原本扣死在她手腕和脚踝上的锁链,竟被一股雄浑的灵力直接震断。

  失去了束缚的陈凡月由于身体早已酸软无力,重重地摔在了湿冷的地面上。摔得她闷哼一声,那对硕大的奶肉在乱石上挤压变形,渗出一缕缕浓白色的奶汁。

  紧接着,她感到头顶一松。那只勒了她数月、早已汗渍斑斑的黑色布袋被灵力强行撕开,如同一只断了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

  突如其来的光亮让陈凡月下意识地眯起了眼,泪水因为不适而夺眶而出。

  待视线逐渐清晰,她才看清了眼前的人。

  正如她所料,站在那里的正是长相酷似农夫、眼神却如鹰隼般锐利的岚兽君。在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低眉顺眼、甚至有些畏缩的男修,陈凡月记得那股气息,正是这几日对她施虐的那两人中的一个。此刻那男修哪还有半分先前的嚣张,卑微得如同路边的杂草。

  陈凡月赤裸地趴跪在石地上,由于没有发丝遮掩,她那张本该是清纯绝美如今却满是屈辱的脸庞,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苍白怖人。她下意识地想要收拢双腿遮掩那门户大开的私处,可看着岚兽君那毫无温度的目光,她最终只是绝望地垂下头,像一头待宰的牲畜,等待着对方的宣判。

  “丑是丑了点,不过这五官底子看着还算清秀。千啸,你觉得呢?”

  岚兽君背着手,像是在集市上挑拣牲口的长短,眼神在陈凡月那张失去发丝遮掩、显得愈发突兀惊恐的脸上扫过。

  站在他身后那个叫千啸的年轻男修弓着腰,连头都不敢抬一下,目光极其克制地掠过陈凡月那对被打得又红又紫、却依然壮观异常的巨乳,干巴巴地回道:“师尊,弟子觉得……此女作为‘兽用母床’,身量丰满,骨架开阔,看起来十分可靠。弟子预祝师尊此次定能功成,孕出那传闻中的异种卵。”

  “哼,油嘴滑舌。”岚兽君斜了他一眼,语气里透着几分玩味,“问你姿色,你倒跟为师打起马虎眼来了。怎么,先前瞒着为师偷偷掳来的那个小女修,滋味还没尝够?还是怕为师抢了你的心头好?”

  千啸吓得缩了缩脖子,噤若寒蝉,一个屁都不敢放。

  岚兽君面露不快,倒也没在这事上深究。他随手一挥袖袍,一道浑厚的灵力便如同无形的锁链,瞬间死死扼住了陈凡月的脖颈。

  “呜——!”

  陈凡月毫无反抗之力,赤条条的身子直接腾空而起,被灵力拽到了岚兽君面前。她那宽大肥厚的臀肉因为重力和惯性一阵乱颤,在那白花花的肉体之上,乳尖还在受惊般地颤动。

  岚兽君伸出粗砺的大手,托起陈凡月的左乳掂了掂分量。那是极沉、极坠的手感,由于长期泌乳和功法的开发,这团肉甚至比那些刻意对胸部修饰保养的女奴修还要软嫩。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弹性和那股子若有若无的催情异香,岚兽君眼中终于冒出几分真切的欣喜。

  随后,他从储物袋里摸出一个剔透的白瓷药瓶。

  “千啸,看好了。此丹名为‘宫孕益母丹’,乃是上古御兽宗秘传。”岚兽君一边说着,一边捏住陈凡月的下颌,灵力粗暴地撬开了她的嘴唇,“为师今日便教你,该如何通过药物和阵法,炼化女修的宫房,使其更契合妖兽的精血。”

  陈凡月惊恐地瞪大双眼,却只能任由那颗带着一股子腥甜味的丹药滑入喉咙。药力化开得极快,不过片刻,她便觉得小腹处升起一股灼热的暖流,尤其是子宫的位置,竟开始不自觉地阵阵痉挛,仿佛正在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强行撑开、重塑。

  还没等她从这股酥麻灼痛中缓过神来,岚兽君便提着她的脖子,大步流星地走向溶洞深处一处被禁制笼罩的空间。

  那是名为“兽栏”的炼狱。

  穿过阴冷的石门,扑面而来的腥臭气味浓烈了十倍不止。陈凡月睁着满是泪水的眼,绝望地看着两旁铁笼里豢养的怪物:背生倒刺的毒蝎在沙沙作响,巨大的蝮蛇盘踞在梁柱上吐着信子,还有一些长满了吸盘和触手、根本看不出品类的黏糊生物在水槽里蠕动。

  无数双贪婪、暴虐且充满了兽性的眼睛,在黑暗中齐刷刷地盯上了这具被拎进来的、白皙而丰满的鲜活肉体。

  “这可都是本座的珍藏啊!你此生有幸得见,也算是福缘了。”

  岚兽君极其得意地张开双臂,粗犷的面容在兽栏昏暗的灵光映照下,显得格外狰狞。他随手一抓,灵力便如重山般压在陈凡月那光秃秃的后颈上,将她死死按在自己脚边,逼着她抬起头,直视那些在铁栏后疯狂挣扎、流涎、散发着原始兽性的怪物。

  可他并不知道,这一眼,竟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原本在马良的抽魂术下,陈凡月的神魂已经变得残破而顺从。可当那些毒蝎的尾钩划过铁条、当长满触手的妖兽发出黏糊的吸吮声时,一段被深埋在识海最底层的、名为“十里海底”的地狱记忆,如疯长的海藻般瞬间将她吞噬。

  那是在被囚禁为兽群母床的二十年里,在不见天日的深海巢穴,她被成百上千头面目狰狞的海猴子淹没。那些带着倒刺的、腥臭的肉棍,排着队刺穿她的每一处窍穴,将那些黏稠如浆糊的精液,一腔又一腔地灌进她的子宫、肠道,甚至是肺腑。

  陈凡月的呼吸瞬间变得短促而尖锐,脸部因为极度的恐慌而扭曲变形。她的瞳孔由于神魂到达极限而剧烈放大,眼前的兽栏渐渐虚化,重叠成了海猴子那充满粘液的巢穴。

  “咦?”岚兽君察觉到了脚下女体的异样,那股催情的异香竟在一瞬间转变成了某种带有刺鼻惊恐意味的苦味。

  还没等他搞清楚是怎么回事,本该温顺如羊的陈凡月,突然像是发了疯一般尖叫起来。虽然嗓子哑了,但那破碎的喉音在洞穴里显得格外凄厉。哪怕最重要的,具备反抗性的神魂被马良抽走,这具肉体在面对曾经毁灭性的创伤记忆时,竟爆发出了超越本能的反抗力。

  她双目赤红,神情呆滞得如同痴傻,却拼了命地扭动着那具肥硕的娇躯,试图摆脱那只按在她颈后的手。

  “放肆!”

  岚兽君不快地冷哼一声,觉得在徒弟面前丢了面子。他抬起穿着粗布布鞋的大脚,带着千钧之势重重地踏在陈凡月的背脊上,试图用蛮力将这头不安分的“牲畜”重新踩回土里。

  可下一刻,陈凡月的身体里竟涌现出一股诡异的怪力。那是潜藏在结丹期肉身深处的本源力量,在绝望中被强行点燃。即便没有灵气支撑,单纯的肉身爆发,也让岚兽君感到脚下一震,竟有些吃力地向后晃了晃。

  “什么?!”

  在岚兽君的一声惊呼中,陈凡月竟奇迹般地挣脱了压制。她发疯似的趴跪在地上,手脚并用地向后狂退,那对巨大的乳房在岩石上剧烈颠簸,乳汁飞溅。她一直退到了阴暗的角落里,浑身颤抖着缩成一团,死死盯着眼前的两个男人,喉咙里发出野兽遇到天敌时才有的、绝望而疯狂的嘶吼。

  “妈的,贱畜,给脸不要脸!”

  岚兽君的面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额角青筋暴跳。在徒弟面前被一头自己口中的“牲畜”挣脱,对他这种自诩精通驯兽之道的结丹修士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右手猛地虚空一抓,一条漆黑如墨、散发着刺鼻腥气的驯兽鞭凭空现出。他顺势一挥,长鞭带着撕裂空气的爆鸣声狠狠抽向缩在墙角的陈凡月。

  “啪!”

  一声脆响,却出乎所有人的预料。陈凡月那具肥硕的躯壳竟在极度的惊恐中,凭借某种深深刻在骨子里的逃生本能,以一个极其扭曲的姿势堪堪躲开了这一鞭。石壁被抽出一道深痕,碎石飞溅。

  岚兽君这下彻底怒了,眼中杀意弥漫。

  “还敢躲?本座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他冷哼一声,周身灵气狂涌,化作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扼住陈凡月的脖颈,将她赤条条地拎向半空。紧接着,那黑鞭如同雨点般落下,在这具白皙丰满的身体上肆虐。

  “啪!啪!啪!”

  陈凡月被悬在半空,由于脖颈被扼,连破碎的低呼都发不出来。那对被打得紫青的巨乳上瞬间又添了几道深可见骨的血痕,雪白的肚皮和肥硕的腿根处也全是交错的鞭迹。

  然而,令人诡异且淫靡的一幕发生了。

  在极端的恐惧与皮肉受苦的刺激下,《春水功》和《丹鼎大法》的功法竟在这一刻疯狂暴走。陈凡月那双失魂落魄的眼睛里,原本的惊骇竟渐渐蒙上了一层迷离的雾气。她那具惨遭蹂躏的肉体诡异地剧烈颤抖起来,小腹紧绷,在岚兽君又一记重鞭落下的瞬间,陈凡月竟仰起头,身体紧绷成了一个惊人的弧度。

  “噗——!”

  伴随着一阵极其响亮且不知廉耻的喷溅声,一股股温热的液体如喷泉般从她那光洁的腿根处喷涌而出。淫水混着因极度惊恐而失禁的尿液,洋洋洒洒地浇了下方的岚兽君一身。甚至连那对伤痕累累的巨乳也因为高潮的痉挛,疯狂地向外喷射着浓稠的奶水。

  岚兽君抹了一把脸上的液体,原本暴怒的表情僵住了。他嗅着那股混杂在尿骚味中、瞬间浓郁了数倍的异香,眼底的怒火竟渐渐转变为一种病态的欣喜。

  他不顾身上滴滴答答落下的污物,飞身而起,一把按在陈凡月那还在剧烈起伏的小腹上,粗鲁地揉搓了几下。

  “竟有如此肉体……在挨鞭子时发情泄身?哈哈,真是不知廉耻的绝品!”他若有所思地自语道,目光灼灼地盯着陈凡月那张已经彻底失神、嘴角挂着涎水的脸蛋。

  “师尊,这……这是怎么了?这畜生莫非是被您打傻了?”一旁的千啸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凑上来,眼神在陈凡月那狼藉不堪的私处反复流连,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滑动。

  “你懂个屁!”岚兽君又摸了摸陈凡月的小腹,感受着其中‘宫孕益母丹’那异乎寻常的消化速度,沉声冷笑道,“此人生有异体,本座这丹药寻常人得炼化三月以上,她竟然在受刑时就生了反应。这是天生的母床,是盛放兽精最好的容器!”

  岚兽君又思量了片刻,眼中闪过一抹决断:“看来,原定的日子得提前了。不过,想要异种卵成活率更高,还得先把她的肉体浸泡过兽精、彻底化去她作为人的那一丝灵韵才行。”

  他转过头,对着千啸厉声吩咐道:“去,到秘库最底层,把本座多年收集的那尊‘黑太岁’取来。”

  千啸神色一凛,像是想到了什么极其惊悚又兴奋的事情,连忙领命告退,匆忙离开了洞穴。

  独留下被悬吊在半空、失魂落魄且不断漏出体液的陈凡月,以及盯着她那具残破肉体、眼神愈发阴鸷的岚兽君。


  第八十七章 黑太岁


  没过多久,洞穴外便传来一阵刻意压低却又显得十分慌乱的脚步声。

  千啸双手死死抱着一个表面铭刻着繁复封禁符文的特制玉袋,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那玉袋看似不大,却仿佛装了什么极不安分的活物,袋子表面时不时地鼓起一个个诡异的凸起,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里面疯狂地撞击、蠕动。随着他的走近,一股令人作呕的腥甜气味在兽栏中弥漫开来,那种味道不像是寻常妖兽的腥气,更像是一滩腐烂了千年的死水,夹杂着某种能让人神识昏沉的致幻毒素。

  这便是岚兽君口中的“黑太岁”。一只存活了不知多少岁月的上古异种黏液团生物。

  岚兽君站在石台边,那只穿着粗布鞋的脚还悬在半空,脚下趴着的,正是犹如一摊烂泥般的陈凡月。

  此刻的陈凡月,在极度的惊恐与数道重鞭的抽打下,她体内《春水功》和《丹鼎大法》的药力被彻底激发。背脊上那几道皮开肉绽的鞭痕还在渗着血,而她那光洁无毛的下体却已经在一波接一波的高潮余韵中彻底失守。温热的尿液混杂着黏稠的淫水,顺着丰腴的大腿根滴滴答答地淌了一地,甚至连那对因为受惊而高高肿起的巨乳,也在不自觉地往外喷洒着乳白色的奶汁。

  她像一条被抛上岸的濒死母鱼,浑身赤裸地瘫软在冰冷的石台上,那张清纯绝美却被剃光了头发和眉毛的脸蛋上沾满了泥水与自己的体液。双眼涣散,嘴里无意识地发出甜腻破碎的娇喘,小腹则因为刚刚吞下的“宫孕益母丹”在发作,呈现出一种极其淫靡的痉挛状态。

  “师尊,黑太岁取来了。”千啸咽了口唾沫,将玉袋恭恭敬敬地递上前,眼神根本不敢往那玉袋上多看一眼。

  “好,很好。”岚兽君大笑一声,反手接过玉袋。

  他低下头,看着还在自己脚边抽搐漏水的猎物,目光中透着毫不掩饰的残忍。岚兽君猛地抬起脚,重重地踩在陈凡月那光洁溜溜、刻着“月奴”二字的肥美臀缝上方,将她这具极度丰满惹火的贱躯死死地压平在石台上。

  陈凡月吃痛地发出一声闷哼,巨大的乳房被石台挤压得向两侧摊开,那烙印着“母畜”的奶肉被迫在粗糙的石头上磨蹭,又激起一阵战栗的快感。

  “贱畜,听好了。”岚兽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嘴角的冷笑犹如刀锋,“这黑太岁,最喜吞噬你们这些女修的血肉神识。今日,本座便让你被它整只丸吞进去,慢慢在它那腌臜的肚子里浸泡调教。等过个几天你被吐出来时,你这副千人骑万人跨的贱体,便会彻底洗去最后一丝身为人的灵气。到了那时,你这满肚子的宫房便会变得极易受孕,日夜空虚发情,除了用来给那些妖兽大开双腿孕育异种卵,你便再无半点用处!”

  话音刚落,岚兽君并拢双指,一道凌厉的灵力打在玉袋的封禁符文上。

  “嘶啦——”

  玉袋的口子瞬间裂开。

  伴随着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水声,一团足有成人大小、通体漆黑且半透明的巨大黏液团,如同决堤的黑色泥石流般从袋子里狂涌而出!

  那是一幅极其恶心又诡异的画面。黑太岁并没有固定的形体,它就像是一滩沸腾的浓稠黑浆,表面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无数条如同游蛇般疯狂蠕动的细小触须。在这些黑浆的深处,隐藏着成百上千个布满倒刺的吸盘,随着黑浆的翻滚若隐若现。那股腐蚀灵韵的腥甜异味,瞬间提升到了一个让人窒息的浓度。

  刚刚重见天日的黑太岁,立刻嗅到了近在咫尺的、那股由顶级鼎炉散发出的、浓烈到令人发狂的催情体香。

  它兴奋地沸腾了。

  “呜……呜呜!”

  原本还处于失神高潮状态的陈凡月,在感受到那股庞大邪恶的气息逼近时,混沌的神识被猛地刺痛。她惊恐地睁大双眼,瞳孔里倒映出那滩如同活物般扑来的黑色怪物。她想要挣扎,想要爬起身逃跑,可岚兽君的脚还踩在她背上,她只能绝望地趴在原地,像献祭品一样等待着深渊的降临。

  “噗叽——”

  黑太岁以一种极其惊人的速度扑向了陈凡月。

  最先发难的,是十几条如同婴儿手臂粗细的黏滑触须。它们宛如黑色的闪电,瞬间射出,精准而粗暴地缠住了陈凡月的四肢。紧接着,最大的一股黑色黏液直接兜头罩下,死死裹住了她那颗光秃秃的脑袋。

  没有了哪怕一根头发的阻隔,黑太岁那冰冷黏腻的浆液直接贴合在了陈凡月娇嫩的头皮上。无数个指甲盖大小的吸盘瞬间张开,密密麻麻地吸附在她的头骨和脸颊上。

  那一瞬间的触感,滑腻、冰冷、且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蠕动感。陈凡月发出喑哑凄厉的惨叫,但声音立刻被涌入口鼻的黑色黏液堵了回去。黑浆顺着她那张习惯了吮吸的樱桃小口硬钻了进去,填满了她的口腔,直逼喉咙。黏液中蕴含的麻痹与催情毒素开始顺着头皮和粘膜渗入她的血液。

  “呜呜呜……哈啊……”

  陈凡月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扭动,被触须锁死的四肢在石台上拼命摩擦,手腕和脚踝很快就被勒出了红痕。然而,这种反抗在体型庞大的黑太岁面前,显得十分可笑。

  庞大的黑色浆体如同一条巨大的蛞蝓,一点一点地将这具白皙丰满的绝美肉体吞噬殆尽。

  黑色的浆液顺着她的脖颈飞速蔓延,很快就流淌到了那对巨乳上。

  当黑浆接触到娇嫩的奶肉时,陈凡月浑身触电般地弹动了一下。《春水功》将这种未知的恐惧和触觉瞬间转化为排山倒海的快感。黑太岁似乎对这团奶肉极感兴趣,内部的浓稠黏液自动收缩,形成一个个巨大的空腔,将那两座肉山死死吸入其中。

  从外面看去,那半透明的漆黑浆体里,隐约可见那对被挤压到完全变形的巨大乳房。无数条细小的黑色触须像是一根根灵巧的手指,灵活地缠绕在殷红的乳晕和乳首上,上面的微型吸盘对准了那些正在漏奶的乳孔,开始了疯狂的吮吸与揉捏。

  “叽咕……叽咕……”

  伴随着水声,黑太岁内部的压力逼得巨乳达到了极限。陈凡月翻着白眼,在黑泥中疯狂摇着头,胸前软肉被拉扯得老长。

  “噗滋——!”

  一大股浓郁纯白的奶水,终究没能挺住这种残暴的压榨,直接从乳尖狂喷而出。在这漆黑的腹中,那白色的奶水像是一朵朵炸开的烟花,瞬间与翻滚的浓黑浆液混合在一起,黑白交织,形成了一幅淫靡到了极点、又充满异样美感的画面。

  岚兽君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神里的火焰越烧越旺,他甚至舔了舔嘴唇。

  吞噬还在继续。

  在疯狂榨取了大量奶水后,黑太岁庞大的身躯继续向后蠕动,如同一层黑色的胶衣,死死包裹住了陈凡月的纤腰,随后,猛地扑向了毫无遮挡的肥美臀部和大腿。

  “啪叽!”

  浓稠的黑浆钻入她的股缝之中。陈凡月刚刚经历过一轮失禁,那里本就充满了尿液和淫水。黑太岁的触须顺着水流的痕迹长驱直入,直捣黄龙。

  几根带有细密倒刺的黏液触手,拨开粉嫩的唇瓣,深深地捅进了肉穴深处。而另一股黑浆则钻入了更为隐秘的后庭。

  “呃啊——!”

  即使嘴巴被堵住,陈凡月喉咙深处依然发出了一声哀鸣。剧烈的痛楚伴随着要命的快感狂潮,同时在她脑海中炸裂。触须在穴肉里来回翻搅、抠挖,试图寻找那颗刚刚被种入子宫的“宫孕益母丹”,并在沿途涂抹上能够改变肉体体质的毒素。

  巨大的肥臀被黑太岁彻底包裹,每一次内部的蠕动和侵犯,都会让那片白腻的肉体在黑浆中震颤变形。大股大股的透明淫水从她下体内喷涌出来,但还没等流到石台上,就被这头贪婪的怪物吸收得一干二净。

  最终,随着黑太岁尾部浆液的一个猛烈收缩。

  陈凡月整个人,连同她的一双玉足,被彻底拖入了这个漆黑的深渊之中。

  她彻底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在这里,没有声音,没有光亮,只有那种无时无刻不在入侵体内窍穴的触感,以及不断蚕食她仅存的那点神识的痛楚。黑太岁的吸盘在她的肌肤上留下密密麻麻的红印,如同烙印下一张巨大的网。在这粘稠窒息的包裹中,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被外力强行扩充、改造,那属于修仙者的神识修为被一点点抽离,取而代之的,是永不满足的、属于牲畜的深渊般的空虚与渴求。

  她将在未来的几天里,一直泡在这团烂泥中,在一波又一波停不下来的高潮和屈辱中,彻底蜕变成为岚兽君用来孕育异种的完美母床。

  在黑太岁彻底吞没了这具丰腴绝伦的肉体后,它那庞大的身躯开始急剧收缩。原本如同一滩烂泥般瘫在石台上的半透明黑浆,在十几个呼吸间便向中心聚拢,最终化作了一颗足有两人多高的巨大黑色卵状球体。

  这颗巨卵如同一颗活着的脏器,表面布满了粗大的黑色筋络,内部的黑浆如同沸腾的沥青般剧烈翻滚蠕动。隔着那层黏糊糊、半透明的黑色膜壁,陈凡月那具白花花的躯体被强行固定成了一个耻辱至极的“大”字型。她的双臂被粘液拉扯着向后反撅,修长丰腴的双腿被迫大张到一个夸张的极限,私处的门户毫无保留地向外敞开,整个身子就这么悬浮、浸泡在这漆黑的羊水之中。

  无孔不入的侵犯,开始了。

  成千上万根细小如发丝的黑色触须,顺着黏稠的浆液游走,在瞬间扎入了陈凡月娇嫩的每一寸皮肤和毛孔。那种感觉就像是千万根冰冷的银针刺入骨髓,它们贪婪地吸吮着这具结丹期肉身里残存的神识修为。修仙者的灵气顺着这些触须被源源不断地抽离,而黑太岁那股邪恶且极具腐蚀性的异种精华,则顺着触手逆流,强行灌注进她的经脉与血肉之中。

  陈凡月的双眼翻白,在黑浆中绝望地大张着嘴,却连一口气都喘不上来。一根长满倒刺的粗壮触手直接塞满了她的樱唇,直抵喉咙深处,将大股大股的黑色毒浆强行灌下她的食道。

  而最惨烈的蹂躏,集中在她那具被彻底开发成熟的敏感女体上。

  那对毫无遮掩、上面还烙印着“母畜”二字的巨乳,在黑太岁体内被几条粗大的黏液触手死死缠住。触手顶端裂开,化作两个巨大的吸盘,直接罩住了整片乳晕。冰冷刺骨的黑色精华顺着敞开的乳孔倒灌进乳腺深处,刺激得原本就脆弱的奶包一阵阵抽搐。紧接着,吸盘猛地收缩发力。

  “噗滋……噗滋!”

  纯白浓稠的奶水被这股蛮力粗暴地榨取出来,如利箭般喷射在黑太岁半透明的内壁上。雪白的乳汁与漆黑的黏液瞬间混杂在一起,又被蠕动的黑浆重新吞没。那对硕大的乳房在吸力和挤压下不断变换着形状,时而被拉扯得长如面团,时而又被压扁在黑色的膜壁上,挤出一圈圈白腻肉波。

  下方的侵入更为狂暴。

  两根触手撑开了她的肥厚蚌肉,粗暴地捅进了泥泞不堪的花穴深处;另两根则毫不留情地钻入了那同样紧致的后庭。剩下的触手则如无数条灵蛇,在她大张的腿根和高高翘起的肥臀上疯狂拍打、揉捏,将那片刻着“月奴”的雪白臀肉揉搓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唔……呜呜呜……”

  陈凡月在黑色的卵球内剧烈地痉挛起来。她被剔除了主魂,神智本就残破,此刻在极致的窒息恐惧与肉体异物入侵的夹击下,原本该是足以让人发疯的痛苦。

  可是,在这功法的运转下,所有的剧痛、恐惧、拉扯与腐蚀感,都在触及感官的瞬间,被转化为了快感!

  娇嫩的媚肉在刺激下疯狂收缩,试图将那些恶心的触手绞断,却反而像是在热情地迎合。大股大股晶莹的淫水从花壶中井喷般涌出,混杂在周遭的黑浆里,随着黑太岁内部不断地起伏蠕动,发出一阵阵大声且刺耳的“咕啾!咕啾!吧唧!”的淫靡水声,回荡在空旷的兽栏之中。

  岚兽君背负着双手,站在石台下,欣赏着这颗巨大黑卵中上演的绝顶肉戏。一旁的千啸早就看得气血翻涌,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裆下高高撑起了一个帐篷。

  “师尊……这黑太岁,究竟要将她泡上多久?”千啸咽着唾沫,眼睛盯着那对在黑膜上蹭来蹭去的巨大肉乳问。

  岚兽君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对这件杰作的满意:“急什么。想要孕育高品阶的异种卵,母床必须绝对完美。黑太岁会将她浸泡上数天。你没看到那几条触手在干什么吗?”

  岚兽君走上两步,指着黑卵中陈凡月小腹的位置。

  此刻,一根最粗长的触须已经强行破开了陈凡月娇嫩的宫口,带着浓烈腐蚀性的黑浆正不要命地往她最为私密的子宫里猛灌。

  “它正在一点点腐蚀、改造这贱畜的子宫壁。将她的窍穴彻底软化,使其变得如同海绵般柔软、湿热,充满供养妖兽精血的营养,变得极易着床。同时,这黑浆毒素会抹掉她的神智,以便激发她藏在肉体最深处的母性本能。”

  随着岚兽君的解说,巨卵中的陈凡月发生了肉眼可见的惊人变化。

  在黑浆无休止的强行灌注和改造下,她原本平坦紧实的小腹,竟然像怀了几个月身孕一般,以一个极其淫靡的弧度微微鼓胀了起来。小腹上那块红色的奴印被撑得滚烫发亮,几乎要滴出血来。

  更为致命的,是来自于子宫深处的剧变。属于人的羞耻感被彻底摧毁,一种极其空虚、极其饥渴的强烈欲望席卷了她的全身。那是被强行催熟的“易孕期”发情症状。她被触手塞满的花穴非但不再抗拒,反而开始主动地吸吮着那些粗糙的吸盘,整个下体都在疯狂地蠕动,本能地渴望着兽精。

  “看着吧,等这几天过去,这头牲畜脑子里就只剩下交配、承受兽精和孕育异种的本能了。”岚兽君大笑起来。

  黑太岁内部的折磨还在继续升级。

  陈凡月的娇躯在体内翻滚、抽搐,她无数次地被推向高潮的顶峰,又在即将失神的瞬间被更多的触手强行拖回现实继续承受这非人的快感。她的脸被黑浆紧紧裹着,只能发出被闷住的、破碎黏糊的“呜咽”与“啊啊”的呻吟声。巨乳在挤压中向外喷洒的奶水已经从纯白渐渐带上了一丝发情的微粉色,肥美的臀肉在黑浆中不受控制地疯狂扭动,主动去迎合那些钻进肠道深处的触须。

  每一次剧烈的喷水泄身,都会让那颗巨大的黑卵跟着一阵鼓胀震颤。

  黑太岁显然对这具鼎炉产生出了兴趣。它吞噬了太多寡淡无味的血食,还是头一次品尝到像陈凡月这样,浑身散发着异香、怎么玩弄都能喷出无尽奶水和淫液的绝顶猎物。

  它蠕动的频率变得更加激烈,内部的浆液沸腾到了极点。无数个微小的空腔在陈凡月的肌肤表面形成又炸开,像是有千万张没有牙齿的嘴在反复地“咀嚼”、“消化”、“品尝”着这具活生生的肉体。它将陈凡月整个人当成了一件盛大的玩具,用最原始的方式,一寸一寸地调教着她,将她由内而外地洗刷成一具等待兽类临幸的绝顶母床。


  第八十八章 受囚之辱


  数天不见天光的地下兽栏里,时间早就没了意义。

  那颗巨大的黑色卵状球体,终于慢慢安静下来。原本绷得像鼓面的半透明黑膜开始急剧收缩,表面那些游走的血管一根一根干瘪下去。紧接着,一阵极其浑浊、让人头皮发麻的“咕叽、噗叽”水声响起,黑太岁像反刍,又像排泄,庞大的黏液团从两侧裂开一道豁口,直接把一团白花花的肉体从深渊里吐了出来。

  “啪叽。”

  陈凡月像一滩烂透的水蜜桃,毫无防备地砸在冰冷潮湿的石台上。

  经过了这几天无休止的吞噬、腐蚀与浸泡,她的肉身已经被彻头彻尾地重塑成了另一副光景。她赤裸着瘫软在地,通体上下都挂满了浓稠且拉着长丝的黑亮黏液。冰冷的石头贴着皮肉,她却连一丝瑟缩都没有。

  此时的陈凡月,皮肤泛着一种诡异而淫靡的湿润光泽,像是在春药池子里腌入味了一般,白皙中透出熟透了的潮红。最吓人的变化在小腹。原本平坦紧实的肚子现在微微鼓起,像已经怀了好几个月。那是子宫被黑太岁硬生生撑开、改造后的结果。宫房壁现在又厚又软,又湿又热,简直像海绵一样,随时都能让妖兽的精血着床。

  小腹上那块猩红的奴印在这股鼓胀中被撑得鲜艳欲滴,随着她微弱的呼吸上下起伏。

  陈凡月跪趴在石台上,光秃秃的脑袋耷拉着,眼睛彻底失神,瞳孔散得只剩一点点红血丝。她的下颌无力地张开,嘴角拉着长长的、黏糊糊的晶莹涎水,喉咙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嗬……嗬……”喘息声。

  她那双修长丰腴的腿早就不受使唤了,本能地朝两边大大分开。而在那大开的腿根深处,那两片早已被触须捣烂、肿成了紫红色的肥美穴肉,正毫无廉耻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呼吸一抽一抽地翕动着。每抽一下,子宫里积存的黑浆混着淫水就“咕嘟”一声溢出来,顺着臀缝淌了一地。

  一股浓得发腻的催情异香瞬间从她身上炸开,扫过整个兽栏。周遭黑暗中那数百个铁笼里,各类奇珍异兽瞬间陷入了狂躁,发出粗重的喘息和疯癫的撞击声。

  就在这满场兽欲沸腾的当口,沉重的脚步声从兽栏入口处传来。

  岚兽君大步走进来,目光一下锁定了石台上那具不断抽搐漏水的雪白肉体。看着陈凡月那副完全沦为母床的下贱姿态,这位结丹修士再也掩饰不住内心的狂喜,仰头哈哈大笑,笑声震得洞顶碎石簌簌往下掉。

  “好!好一具万中无一的母畜!”

  他几步跨上石台,直接走到陈凡月身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具光头、无毛、丰满到畸形的肉团,他抬脚就踩了下去。那只沾满泥土和碎石的粗布鞋,正正踩在她微微鼓起、透着熟红的小腹上。

  “呃啊——”

  陈凡月浑身猛地一挺,喉咙里挤出一声又甜又黏的惨叫。可那叫声里没有半点反抗,反而带着浓浓的渴望和迎合。

  粗糙的鞋底狠狠碾压着娇嫩的肚皮,岚兽君运转灵力,透过鞋底细细感知着这具肉体内部的玄机。结丹期的探查力让他清楚感觉到——她子宫里像一座烧着阴火的高温熔炉,又湿又热,软肉层层叠叠疯狂蠕动。在鞋底的踩踏和揉碾下,那空虚又敏感的子宫不但没缩回去,反而本能地向上顶弄,像在饥渴地求着什么又粗又烫的硬东西赶紧进来,把她逼疯的空虚彻底填满。

  随着脚底的不断打转碾压,陈凡月下体的抽搐越发剧烈,大股大股泛着泡沫的淫水顺着石台往下流,空气里的异香浓烈得几乎让人晕厥。整个人彻彻底底地变成了一头只知发情求种、失去了所有抵抗意志的纯粹母畜。

  岚兽君冷笑一声,收回几分力道,脚掌还踩在那块滚烫的软肉上,戏谑道:“不错……这副贱体总算被调教得像样了。看这发情滴水的好穴和这温热的宫房,简直就是为了盛装兽精而生的。”

  他转头扫了一眼四周那些眼睛发绿的珍兽,笑意更甚:“看来不日就可让你先给兽栏里的小宝贝们暖宫试试,看看它们是否喜欢你这新成型的易孕母床。”

  听闻此言,失去神智的陈凡月只是傻笑着撇过了头,嘴里的口水流得更多了,腰肢极为下作地扭动了两下,像是在回应主人的赏赐。

  岚兽君收回脚,不愿再浪费时间。他袖袍一挥,一股霸道灵力凭空化作一只无形大手,掐住陈凡月后颈,把她这具沉重赤裸的身体直接凌空提了起来。

  陈凡月手脚无力地垂在半空,随着灵力的拉扯,她被粗暴地甩向兽栏最阴暗一侧的一个特制铁笼。

  “咣当”一声巨响,铁笼的门被灵力震开,陈凡月像一滩烂肉般被结结实实地砸了进去。

  这铁笼极其狭窄逼仄,高度和宽度都被压缩到了极限,四面全是粗糙的玄铁栅栏,底部也是布满孔洞的铁网。陈凡月被塞进其中,根本无法站立,甚至连翻身平躺都做不到,只能被迫以一种极其屈辱的母狗交配姿势,重重地跪趴在铁网上。

  她的光头低垂着,顶在冰冷的铁栏杆上。因为腰背被迫弯折,浑圆肥硕的臀部便撅了起来,那明晃晃的“月奴”刺青和泥泞大张的穴口正对着铁笼的后方,毫无保留地展露在空气中。

  因为这姿势,重力把她本就傲人的胸部拽得更加夸张。那对在黑太岁肚子里被疯狂吸吮过的巨乳,现在像两个装满水银的薄皮口袋,沉甸甸地从肋下垂下来。乳肉几乎要从铁网缝隙里挤漏出去,通红的乳尖不受控制地往下滴着浓白奶水,在地上砸出一朵朵白花。

  “这等绝佳的肉体,若是让你的奶水就这么白白流光了,岂不是暴殄天物。”

  岚兽君迈步走近铁笼,隔着铁栅栏,看着里面那头趴着漏奶的发情母畜,从储物袋中唤出了两枚小巧的漆黑圆环。

  这是专门用来对付女修的禁制。指环大小的黑铁上,密密麻麻地刻满了封锁灵气与肉体窍穴的符文。

  岚兽君指尖微弹。

  “嗖!嗖!”

  两枚圆环化作两道乌光,径直射入铁笼之中,精准地命中了两颗长期胀奶的敏感乳头上。

  “吧嗒!吧嗒!”

  圆环一扣上乳尖,其上的符文瞬间闪烁起幽暗的光芒。原本略大一圈的铁环像是活物一般,猛地收缩,勒进了乳首根部的嫩肉里,卡住了那正在滴奶的通道。

  “啊——呜!!!”

  剧痛来得太突然,陈凡月猛地扬起光头,发出一声破碎的悲鸣。

  《乳水决》加上黑太岁的改造,她体内的泌乳机能早就变态到离谱。原本这些乳汁还能通过流淌来缓解胸腔内的压力,可现在,两枚圆环像两道铁闸,将所有的宣泄口彻底堵死。

  才过了十几息,后果便显现出来。

  在陈凡月的体内,源源不断的乳汁疯狂分泌,却无路可去。那对沉坠在铁网上的巨大乳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飞快地胀大、鼓起。雪白娇嫩的皮面上,很快就绷紧得透出了骇人的亮光,一条条青蓝色的静脉血管像蚯蚓一样在薄弱的表皮下暴突出来,纵横交错,看起来随时都要被撑得炸裂开来一般。

  深沉在乳腺内部的、仿佛要将整个胸腔撕裂的胀痛,伴随着圆环死死勒住乳尖神经产生的刺激,一波接一波冲进她残破的识海。

  “唔……呃啊……好胀……”

  她在狭窄铁笼里疯狂扭动腰肢,想让乳房躲开铁网的摩擦。可不管怎么躲,那两座沉重肉山都会撞在栏杆上,带来更要命的胀痛和酸麻。

  子宫被改造得极易受孕、迫切需要公兽填满的可怕空虚;胸口乳腺被彻底封死、奶水倒灌的绝望胀满。一空一满两种极致折磨叠在一起,把陈凡月推向崩溃边缘。她只能死死撅着大张的肥臀,泪水口水糊成一团,在铁网地板上蹭得乱七八糟。整个人像犯了癫痫一样痉挛不止,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喊着这具无毛肉体此刻承受的无尽淫辱。


  第八十九章 烈马交合


  幽暗的地下兽栏中,那股甜腻的催情异香已经浓郁到了化不开的地步。

  岚兽君背负着双手,眼神冷漠地扫过那个逼仄的铁笼。铁笼里,陈凡月正维持着极其屈辱的跪趴姿势。那对被阴环死死扣住乳尖的巨乳,经过这几日的憋胀,已经暴涨到了一个骇人的地步。薄弱的白皮下布满青紫色的血管,沉甸甸地压在铁网上,稍微磨蹭一下便引得她浑身战栗,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而她的小腹处,因为黑太岁的改造,那种子宫深处传来的空虚感越发强烈,致使她那光洁的下体时时刻刻都在向外溢着黏腻的淫水,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水渍。

  “千啸,还有你,严放。”岚兽君转过身,对身后的两名弟子吩咐道,“从今日起,这头母畜的日常起居和饲养便交由你们二人看守。记住,她如今只是个孕育异种的容器,不需要当人看待,更不准……。”

  话音未落,两名弟子连忙躬身领命。

  岚兽君摸了摸下巴的硬胡茬,目光在陈凡月那对满溢青筋的巨乳和高高撅起的肥臀上流连了片刻:“这母畜的宫壁已经被黑太岁软化了不短日子。今夜,便将兽栏甲字号的那头‘烈风马’牵出来,率先与她交合。在培育异种前,本座要探探底,看看这副被改造过的母体,究竟能不能承接灵兽那狂暴的阳气,成功种下子嗣。”

  千啸与严放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让一个人类女修去承受那种体型的凶兽,这等场面,他们也是闻所未闻。

  半个时辰后,一声嘶鸣打破了兽栏的死寂。

  严放手里扯着粗大的铁链,他缓缓地将一头高大威猛的巨兽牵到了石台上。那是一头成年的烈风马,体长过丈,肩高几乎与成年男子平齐。它通体覆盖着赤红如炭火般的短毛,随着每一次暴躁的响鼻,强健的肌肉块便在皮下如活物般虬结滚动,四只生着暗红色厚重角质的铁蹄踏在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一股混合着雄性麝香与热力的属于灵兽的腥臊气味,瞬间充斥了兽栏。

  烈风马那双原本透着桀骜的兽瞳,在嗅到空气中陈凡月体内散发的催情异香后,瞬间蒙上了一层浑浊的赤光。它的呼吸都变成了一阵阵急促的低吼,腹部下方那层厚实的肉鞘猛地翻卷开来。

  “噗通!”

  一根尺寸骇人、堪比成人小臂粗细的暗红色阳根弹了出来,沉甸甸地悬挂在马腹下,上面布满了一条条贲张的血管和隐约的肉棱,滚烫的热气肉眼可见地从中散发出来。

  “开笼。”千啸咽了口唾沫,上前打开了铁笼的门。

  陈凡月像条软绵绵的肉虫般被二人拽了出来,扔在铺着干草的石板上。她光秃秃的脑袋耷拉着,双眼迷离涣散,嘴角的口水拉着长丝。刚一接触到烈风马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她的雌性本能与发情症状变彻底显露了出来。

  她根本不需要被人强迫,那具丰硕的肉体便顺从地跪在草垫上,腰肢深深塌陷下去。两瓣印着“月奴”的雪白臀肉被迫向两边分得极开,将那因为极度渴望而微微翕动、红肿不堪的湿滑穴口,明晃晃地暴露在那根粗硕的马具前方。

  “嘶——!”

  烈风马再也按捺不住狂暴的本能,庞大的身躯猛地前扑。它高高地人立而起,两只粗壮的前蹄带着坚硬的角质,毫不怜惜地重重搭在陈凡月光洁白皙的肩背上。

  强大的压迫感瞬间将陈凡月压得死死趴在地上,那两座被圆环锁住、胀满奶水的巨大乳房被粗暴地挤压在干草与石板之间,圆环牵扯乳头的剧痛让她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呼。

  还没等她喘息,烈风马粗壮有力的后肢已经向前一挺,腹下那根滚烫粗长的灵兽阳根,如同烧红的铁杵,对准了那张泥泞不堪的阴部,顺着大量的淫液毫无阻碍地一捅到底!

  “呃啊啊啊啊——!!!”

  陈凡月的喉咙里爆发出破音的尖叫。这尺寸完全超越了人类身体能够承受的极限,粗糙的肉棱刮擦着娇嫩的甬道,将那些被黑太岁泡得软烂的穴肉毫不留情地向外翻卷、撑开。

  然而,在《春水功》的转化下,那几乎要将下半身撕裂的剧痛,在冲顶的瞬间扭转成了快感。

  烈风马发出一声畅快的长嘶,马臀肌肉高耸,开始了狂风骤雨般凶狠原始的冲撞。

  “啪!啪!啪!”

  赤红的兽毛与白雪般的娇肤激烈碰撞,巨大的拍击声在兽栏中回荡。陈凡月的身体就像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孤舟,随着烈风马每一次沉重的挺送而剧烈摇晃。她的纤腰被马蹄死死扣住,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根粗大的兽根在体内疯狂的进出。

  黑太岁的改造在此刻显现出了成效。那原本紧闭的子宫口,此刻像一团湿热柔软的海绵,完全敞开着迎接粗大龟头的撞击。每撞击一次,子宫便不可抑制地痉挛收缩,贪婪地吸吮着那滚烫的柱身,仿佛要把那阳气一丝不落全抽干。

  “咕叽、吧唧——”

  粘稠的淫水与马腹上的汗液交织在一起,在结合处打成一团团白色的泡沫。陈凡月翻着白眼,光秃秃的脑袋在草垫上无意识地乱蹭,涎水流了满地。她身前的巨乳因为这般剧烈的晃动,像两团疯狂甩动的大水袋。里面的奶水越来越多,越聚越胀,却由于乳尖的圆环禁制一滴也出不来。极度的胀痛与下体极致的快感交织,将她的神识彻底撕成碎片,完全沦为一头只知道在野兽胯下迎合尖叫的母床。

  千啸和严放站在数步之外,看着这禁忌而淫靡的一幕。在这毫无遮掩的火光下,女人那绝美的丰乳肥臀被高大的赤色灵兽肆意贯穿蹂躏。那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体型差,以及陈凡月那荡妇般只知迎合的下贱模样,狠狠冲击着两人的眼球。

  狂暴的交配足足持续了半个多时辰。

  随着烈风马一声高亢的嘶鸣,那狂暴的冲撞终于停滞。粗大的马具死死抵在陈凡月子宫的最深处,肉鞘猛地收缩,一股接一股海量、滚烫的灵兽精液,如同决堤的山洪般,狂暴地灌注进那张开的温热宫腔里。

  那浓烈的、带着火属性阳气的精液分量大得惊人。陈凡月浑身触电般地抽搐起来,她那原本就微微鼓起的小腹,在此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隆起了一大圈。滚烫的精液撑满了她的宫房,子宫壁在那庞大阳气的刺激下疯狂蠕动,像一头被喂饱了的巨兽,本能地将这些灵兽种子牢牢锁死在体内,一滴也不让外流。

  良久,烈风马拔出疲软的阳根,打了个响鼻,被严放牵回了笼子。

  石台上,只剩下陈凡月孤零零地瘫痪在浸透了汗水与体液的草垫上。她四肢大开,浑身上下泛着一层由于交合而产生的靡艳红晕。那对坠着圆环的巨乳呈现出一种亮紫色,而在她的双腿之间,那个被彻底肏开的穴口还合不拢,只有少数透明的淫水流出,那些灵兽精血,已经被她那改造后的子宫全数吞咽。

  “师兄你看……她的肚子。”严放指着陈凡月的腹部。

  那里正高高地鼓起,比交合前大了整整一圈,里面不仅充满了粘稠的兽精,更隐隐散发出一股奇异的热力,那是种子着床的征兆。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兽栏那幽暗压抑的角落里,光阴似乎流逝得格外缓慢,但陈凡月身上的变化却迅猛得令人咋舌。

  她那经过黑太岁强行扩充改造的子宫,展现出了极其恐怖的孕育能力。没有任何悬念,她怀上了那头烈风马的后代。由于交合对象是高阶灵兽,按照灵兽一族古老的传承特性,她并没有像凡人女子那样孕育出带血带肉的胎儿,而是在宫腔内,结出了一枚巨大的、蕴含着强大火属性灵力的灵卵!

  此刻的陈凡月,依然被关在那狭窄逼仄的铁笼里,保持着屈辱的跪趴姿态。

  但她的体型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畸变。

  她的腰肢被下方那过于沉重的负荷坠得塌陷。在她的腹部,挂着一个极其巨大、浑圆紧绷的孕肚,那尺寸早已超过了普通凡人妇人十月怀胎的规模。由于里面的灵卵并非血肉之躯,而是一个坚硬庞大的能量体,陈凡月腹部的皮肤被撑到了极限,薄得仿佛一层透明的轻纱。

  透过那层布满青蓝血丝的白皮,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里面有一团赤红色的奇异荧光在缓缓流转,那是烈风马血脉凝聚的光辉。精纯的灵气化作丝丝缕缕的白雾,萦绕在她鼓胀的肚皮周围,散发着一股生机勃勃却又无比妖异的气息。

  这枚巨大的灵卵占据了她盆腔所有的空间,死死压迫着她的肠道和膀胱,让她时时刻刻都处于一种极度胀满、又要排泄却排不出的折磨之中。

  而与这夸张孕肚相对应的,是身前那对被禁锢了近一个月的巨乳。

  因为怀孕的刺激,体内《乳水决》的效力成倍翻涨。那对乳房已经大到了一个完全畸形的程度,几乎拖到了铁网上。乳皮表面呈现出骇人的酱紫色,里面的奶水浓稠得快要结成了膏状。圆环深深地嵌进了乳头的肉里,周围一圈都被勒出了坏死的红痕。

  孕妇的沉重、母畜的卑贱、被封锁乳腺的胀痛,全部集中在这具光头无毛、赤身裸体的女人身上。她呆呆地趴在那里,布满红血丝的双眼没有一丝焦距,嘴角流着涎水,如同一个彻底坏掉的肉身孵化器,毫无知觉地为腹中那枚散发着荧光的兽卵供给着自己最后的气血与体温。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6_09 16:54:20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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