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月淫仙途 】(90-99)作者:梦想成为爱侣的宠物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6-09 16:54 已读2028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第九十章 初次生产

  阴冷昏暗的兽栏深处,玄铁锁链的碰撞声显得格外刺耳。   宽大的石台上,一个全身赤裸的女性正被死死禁锢着。她的四肢被铁链分别锁在石台的四个角上,整个人被迫摆出一个产妇待产的姿势。   如果是寻常的临盆女子,此刻腹部顶多如倒扣的铜盆,可陈凡月此刻的身材比例,已经夸张到了令人心惊的地步。   由于她交合的对象是那头体型庞大的烈风马,子宫内孕育的并非血肉胎儿,而是一枚吸了她大半气血和灵力、急剧膨胀的火属性灵卵。此刻,她那原本平坦纤细的小腹已经高高隆起,体积甚至比她整个上半身还要巨大数倍。那浑圆紧绷的孕肚像是一座肉山,沉甸甸地压在石台上。肚皮被撑得薄如蝉翼,几乎透明,血管在皮下交错纵横。透过那层绷到极限的白皮,能清晰地看到肚腹内部有一团赤红色的奇异荧光在缓缓流转,散发着炽热狂暴的灵气波动。   “呃……啊啊啊啊……”   陈凡月光秃秃的脑袋无力地歪在一旁,嘴唇干裂,喉咙里不停地发出断断续续的痛呼。此刻她彻底没有了气力,瞳孔涣散,满脸都是粘稠的冷汗。被两枚圆环锁了将近一个月的巨乳,此刻已经胀成了两团紫红色肉球,沉甸甸地瘫在两侧,乳皮上青筋暴突,仿佛随时都会炸裂开来。   而在石台前方,正站着将她推入这无间地狱的罪魁祸首——岚兽君。   岚兽君背负着双手,眼神冷漠地打量着石台上这头即将“卸货”的母畜。站在他身后的,是那两名弟子,千啸与严放。   “火候差不多了。”岚兽君看了一眼,随手一挥,“千啸,把她吊起来,这姿势生不出灵兽的种。”   “是,师尊。”   千啸走上前,抓住拴在陈凡月双腿脚踝上的那两根铁链,用力向上一扯。伴随着金属摩擦声,铁链穿过滑轮,陈凡月那沉重肥硕的下半身被硬生生地高高吊起。   她的臀部完全离开了石台,整个人的重心全部压在了肩背上。大腿被迫向着两侧扯开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将那处即将临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露在三个男人眼前。   经过黑太岁的彻底改造和烈风马的肏弄,陈凡月下方的花穴早就变成了一张泥泞不堪的肉嘴。此刻,在腹中那枚巨大灵卵的重重压迫下,大张的穴口周围那圈肥美的软肉已经被完全撑平。红肿外翻的媚肉之间,隐隐约约已经能看到一丝赤红色的坚硬卵壳正在往外顶弄,大股大股粘稠的羊水和孕期积攒的淫液顺着股缝滴滴答答地往下淌,在石板上汇聚成一滩散发着浓烈异香的水渍。   “你们两个看好了。”岚兽君指着高悬在半空的腿根,开始教导两名弟子,“女修炼化兽血孕育异种,和凡俗女子生孩子完全是两码事。这灵卵没有血肉之躯的柔韧,全凭一股子精纯的能量外壳。若是硬生生往外挤,这母畜的下半身当场就得被撑烂,灵卵也会气机受损。”   严放听得一愣一愣的,忍不住问道:“师尊,那……那该如何让她产下这兽卵?”   岚兽君冷笑一声:“最关键的,就是要靠这母畜高潮时,子宫因为痉挛而产生的紧缩灵力。只要她能达到泄身喷水的高潮顶点,宫壁内的那些被改造过的软肉就会像波浪一样,自然而然地把这枚灵卵给挤出来。所以,现在的问题是——如何让这头肚子都被塞满的母畜高潮?”   岚兽君眼神玩味地扫过两名弟子,这显然是一次考验。   严放看着被巨大赤红卵壳堵得死死、连一根手指都插不进去的穴口,尴尬地抓了抓头发,挠着后脑勺实在想不出辙。前面都已经被撑成这样了,碰一下都怕她当场下体就会裂开,这还能怎么弄?   一旁的千啸却摸着下巴坏笑起来。   “师尊,弟子以为这有何难?”千啸走上前,目光扫过陈凡月大张双腿之间那另一处隐秘的风景,“这前面的洞虽然被灵卵堵死了无法使用,但她这后头,不还是有一个现成的洞么?”   一边说着,千啸的手在储物袋上一抹,一根通体漆黑、足有成人手腕粗细、表面还布满了一圈圈狰狞螺纹的玉质假阳便出现在手中。   岚兽君赞许地点了点头,退后半步:“去吧,别误了时辰。”   千啸领命,拿着那根粗大的假阳直接走到了被高高吊起的肥臀正下方。陈凡月似乎隐约察觉到了危险的逼近,那双涣散的眼眸微微转动,喉咙里发出野兽般惊恐的呜呜声,腰肢本能地想要扭动躲避,可沉重的孕肚和粗大的铁链将她死死锁在半空,根本无路可退。   “母畜,叫你平时在笼子里发情,今天让你爽个够!”   千啸毫不客气,甚至连润滑都懒得做,直接沾了一把顺着陈凡月股缝流下来的粘稠淫水抹在假阳前端,随后对准了那朵烙印着“月奴”二字的雪白臀丘中央的后庭,猛地用力一捅!   “啊——!!”   陈凡月双目瞬间圆睁,布满血丝的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   那根粗大的玉质假阳破开括约肌,粗暴地贯穿了肠道。更为致命的是,因为她此刻腹腔内几乎所有的空间都被那枚巨大的灵卵占据,阴道壁和直肠壁之间已经被挤压得只剩下一层薄薄的膜。假阳这一捅进去,隔着那层肉膜,直接顶在了那枚滚烫坚硬的灵卵外壳上!   随着千啸开始握着假阳在她的后穴里抽插,每一次捣弄,不仅摩擦着肠道内壁的敏感点,更是透过那层薄膜,将震动和刺激直接传递到了包裹着灵卵的子宫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   刺耳的水肉摩擦声在兽栏中接连响起。《春水功》本能地开始运转,将这种撕裂般的疼痛和异物入侵的刺激,全部转化为了快感。   “呃……哈啊……啊……嗯啊!”   没多久,陈凡月便扛不住了。她光头上的青筋暴起,嘴里断断续续地吐出喘气声。高高吊在半空的臀部随着千啸的抽插,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一波接一波的痉挛顺着下体直冲脑门。   前后两重的压迫和摩擦,击溃了她最后的神智。   在千啸连续几十下深到极点的捅弄后,陈凡月浑身犹如触电般猛地绷直,脚趾死死蜷缩。   “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一场极致高潮在她体内爆发。大股大股清亮的淫水混合着羊水,像绝堤的洪水一样从她那被撑到极限的穴口喷涌而出,四处飞溅。   就在她高潮痉挛的这一瞬间,岚兽君眼中精光一闪。   “就是现在!”   岚兽君并拢双指,灵力精准点出。扣在陈凡月那两颗紫红色巨乳尖端的阴环瞬间发出一声清脆的“喀嚓”声,锁扣解开,两枚铁环直接飞落。   失去了一个多月的禁锢,那积压到了爆炸边缘的海量奶水,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噗滋————!!”   两道粗如泉涌、浓稠得犹如白色脂膏般的巨量人乳,在瞬间从陈凡月那两点破烂不堪的乳孔中疯狂喷射而出!那喷乳的力道极大,甚至在半空中划出两道刺目的白色弧线,空气中原本就甜腻的催情异香,瞬间掺入了一股浓烈香醇的极品奶香。   严放早有准备,立刻捧着两个刻满敛息阵法的玉质容器冲上前去,稳稳地接在陈凡月那两座疯狂喷射的肉山下方。   “哗啦……”浓白的奶水源源不断地砸进容器里,这都是陈凡月在《乳水决》和怀孕双重催化下产出的纯阴乳液。岚兽君看着那迅速被填满的玉罐,满意地摸了摸胡须。这些散发着灵气的母乳,不仅是用来喂养那些刚出生的高阶幼兽的绝佳口粮,更是他日后用来开炉炼制丹药的绝品药引。   而高潮带来的连锁反应,远不止喷奶。   在极致的高潮痉挛下,陈凡月的子宫壁开始疯狂地一缩一放。那原本卡在骨盆处的赤红灵卵,借助着这股肌肉推力和宫缩产生的灵力,顺着已经完全打开、润滑无比的产道,一点点被硬生生挤了出来。   “呃……啊……啊啊啊……”陈凡月翻着白眼,神智已经陷入了混乱。   灵卵每一次往外滑出几寸,坚硬粗糙的卵壳摩擦着娇嫩敏感的阴道内壁,都会在她体内再次引爆一连串的小型高潮。她的身体在半空中不断触电般地抽搐抖动,穴口处的软肉被撑得近乎透明。   “啵——吧唧!”   伴随着最后一次近乎撕裂的恐怖宫缩和陈凡月又一次失禁般的喷水泄身,那枚足有西瓜大小、通体缭绕着赤红荧光和火焰灵气的烈风马兽卵,终于从那被撑平的肉洞里彻底滑落出来。   岚兽君眼疾手快,雄浑的灵力化作一团柔和的气团,稳稳地将那枚沾满粘液和母血的珍贵灵卵托在半空,小心翼翼地收进了特制的温养玉匣中。   失去了灵卵的支撑,陈凡月那原本巨大如山的肚子,就像是一个被戳破了的皮球,“噗通”一声瞬间干瘪了下去。被极度撑开的肚皮此刻一层层地堆叠在腰腹处,皮肤上布满了一道道猩红的妊娠纹理。   她被卸下了铁链,像一滩没有骨头的烂泥一样瘫软在石台上。   在这场残暴的生产过程中,在假阳的后庭摧残与灵卵产出的极限摩擦下,她硬生生地被逼出了将近十次的连续高潮。极度的快感和痛苦将她的意识彻底碾成了粉末。   此刻的陈凡月,一身的狼藉。浓稠的汗水、羊水、喷溅的奶水和失禁的淫液将她浑身上下糊得严严实实。脸上满是呆滞笑容,光秃秃的脑袋歪在一旁,嘴里吐着白沫。那对刚刚排空了乳汁的巨乳像两个干瘪的面口袋一样软趴趴地摊在两边,而下体那个产下了巨型兽卵的花穴,此刻大张着,完全丧失了闭合的能力,周围的烂肉向外翻卷着,还在随着微弱的呼吸一抽一抽地往外吐着白色的浊沫,看起来凄惨而又淫靡到了极点。   岚兽君看着温养玉匣中那枚散发着旺盛火属性灵光的赤红兽卵,脸上也堆满了毫不掩饰的狂喜。   收好这枚价值连城的异种胚胎,又看了看旁边那两个装得满满当当、散发着醇厚奶香的玉罐,他转过身,目光再次落回石台上。   “好,很好。这副母床的底子,比本座预想的还要上乘。”岚兽君满意地笑出声来。   他随手一挥,三两颗表面流转着异样粉色光泽的丹药从袖口射出,弹入了陈凡月微微翕动的嘴唇里。   丹药入口即化,瞬间化作几股暖流,强行冲入她因暴烈产卵而濒临枯竭的经脉之中。这几颗药显然不是什么正经的疗伤圣品,而是专门给高阶炉鼎配制的固本催情丸。药力一方面迅速滋养修复着她那被撑破软烂的产道与子宫壁,护住心脉不让她死掉;另一方面,则强制性地将她残破的肉体维持在一种淫靡、敏锐的发情余韵中,让这具容器随时处于能再次迎合配种的最佳状态,而代价,则是会不断在药力作用下,一点点榨干母体的最后价值。   “千啸,严放。”岚兽君背起双手,语气恢复了惯有的冷硬,“把这头母畜收拾干净,重新塞回笼子里好生养着。等过阵子她这身空了的皮肉缓过劲来,兽栏里排着队等她的小东西们还多着呢。”   说罢,他袖袍一卷,带着刚收获的灵卵和人乳,脚步轻快地走出了幽暗的地下洞穴。   空荡荡的兽栏里,火光摇曳。空气中混合着汗水、羊水、浓精与乳汁的刺鼻腥甜味久久不散。   千啸走上前,几下解开了锁死在石台四角的玄铁链。失去了最后一点外力牵引,陈凡月像一滩被抽去了脊骨的死肉,沉闷地跌落在浸透了体液的石板上。   严放提来两桶冰冷的地下井水,看着石台上这具白花花、惨兮兮的女体,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   此刻的陈凡月,哪里还有半点曾经作为女修士的影子。   高高隆起的巨大孕肚,在排出那枚体积夸张的灵卵后,瞬间干瘪了下去。被极度撑开的白皙肚皮失去了内部的支撑,像是一块破抹布般软趴趴、皱巴巴地堆叠在小腹上,表皮上布满了一道道纵横交错的猩红妊娠纹理。而身前那对刚刚喷空了海量奶水的巨乳,也从紧绷欲裂的紫红肉球,变成了两个干瘪松弛的皮口袋,毫无生气地撇在两侧的肋骨上。   下半身的惨状更是令人触目惊心。承受了灵兽狂暴阳根又被硬生生挤出巨型兽卵的花穴,此刻红肿外翻得犹如一个合不拢的恐怖肉洞。一圈圈被磨得烂熟的软肉向外翻卷着,根本无力闭合。随着她微弱的呼吸,那洞口一抽一抽地翕动,依然在往外淅淅沥沥地吐着残存的透明淫水和浑浊的泡沫。   “哗啦——”   严放毫不客气,一桶冰冷的井水直接当头浇下。   水流冲刷过那具滚烫泥泞的娇躯,冲散了腿根和腹部的腌臜污垢。陈凡月的身体被冻得猛地一哆嗦,白皙的皮肤上浮起一层细密的颗粒。   但她的神智早就被玩坏了。这种本该让人清醒的刺激,落在被深度改造过的敏锐肉体上,竟又转化成了一丝细微的酥麻快感。   她的小腹微微一挺,两条大开的丰腴玉腿非但没有并拢遮羞,反而毫无廉耻地向着冷水冲刷的方向迎合地敞开,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啧,真是个贱骨头。”千啸在一旁冷眼看着,走上前,用粗糙的大手在那两团瘪软下去的乳房上大力揉搓了两把,捏出最后几滴在乳尖打转的残奶,撇嘴嘲弄道,“肚子里的货都空了,底下被干成这副烂德行,还能接着发浪。”   两人像清洗一头刚下完崽的畜生一样,用硬毛刷子和冷水,粗鲁随意地将她身上的体液打理干净。   折腾完后,千啸一把攥住陈凡月的一条胳膊,像拖死狗一样将她从石台上直挺挺地拽了下来。失去知觉的肉体在岩石地面上无力地拖行,留下一道湿漉漉的长痕。   来到兽栏角落那只狭窄逼仄的铁笼前,千啸抬起一脚,毫不怜惜地踹在陈凡月丰满的臀肉上,将这滩肉块直接踢进了笼子里。   “咣当”一声,粗重的铁门重新落锁。   狭小的空间再次逼迫陈凡月恢复了那种极度屈辱的母狗跪趴姿势。肚子里的累赘虽然排空了,但这特制铁笼的高度依然死死压着她的脊背,让她根本抬不起头。   她那光秃秃的脑袋只能顶在冰冷的玄铁栏杆上,一团大团松弛布满红痕的肚皮肉,毫无尊严地垂落在充满孔洞的铁网上,高高撅起的雪白肥臀正对着铁栅栏的后方。那个丧失闭合能力的巨大肉洞敞开着,丝丝缕缕的阴冷穿堂风灌进空荡荡的产道和子宫,带来一阵阵让她腰肢发颤的空虚摩擦感。   由于两枚圆环已经被岚兽君解下带走,那对干瘪下去的巨乳顺着重力,从下方的铁网缝隙里垂漏出大半截。而在岚兽君喂下的丹药催化下,她体内的生机歇息了没片刻又开始悄然复苏,干涸的乳腺深处,隐隐又泛起了新一轮涨奶的微热先兆。

  第九十一章 商君来访

  这一年的二星岛,街面上比往常要喧闹得多。   海面上的海雾还未散去,港口处已经是千帆林立。不论是内海来的商船,还是外围岛屿赶来的散修飞舟,都挤挤挨挨地靠在栈桥边。岛上的凡人们推着板车,在修士的呵斥声中搬运着成箱的灵草和妖兽皮毛。   无论是修仙者还是凡俗百姓,生活在二星岛及周边海域的人心里都清楚缘由——岛上数一数二的庞然大物“御兽门”,那四十年才开启一次的“珍兽拍卖会”,日子近了。   对于御兽门而言,这是展现底蕴、敛聚修仙资源的盛会。对于各路修士来说,则是淘换极品灵宠、珍禽异兽甚至是罕见修仙资材的绝佳时机。   岛南侧,一条避开了主街喧嚣的青石巷子里,有一间门面不大的古朴茶室。   茶室里烧着地龙,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草木香和苦涩的茶气。二楼靠窗的雅座被设下了隔音禁制,窗户半掩,只漏进一丝夹着海腥味的风。   木桌两端,坐着两个男人。   左边一人,粗布麻衣,手指骨节粗大,脚上踩着一双沾了点灰土的布鞋,面庞黝黑粗糙,丢在人堆里就是个常年在田间地头刨食的农夫。这正是在散修界名声正盛的岚兽君。   右边一人,却是截然不同的做派。他穿着一袭没有半道褶皱的青色儒衫,头上束着纶巾,手里把玩着一柄玉骨折扇。面容白净,温文尔雅,看着活脱脱是个进京赶考的书生,身上却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高阶修士威压。   两人面前各放着一盏热茶,茶水已经下去了一半。   岚兽君端起茶盏,拂了拂茶汤上漂浮的灵叶,借着喝茶的动作,视线在对面那书生脸上扫了一圈。   “商君。”岚兽君放下瓷盏,打破了室内的安静,声音透着股惯有的粗粝,“再过半月,御兽门的拍卖会就要开场了。你此时不在内门盯着那些压轴的拍品,偏偏传讯将我一个外海闲人约到这僻静处。提前在此见面,不知究竟为了何事?”   对面的书生,也就是被称为商君的男子,闻言停下了把玩折扇的动作。   他将折扇轻轻搁在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商君抬起头,眼眸里带着三分笑意,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条斯理地唤起茶壶,给岚兽君添了些灵茶。   水线拉得极稳,一滴未溅。   “岚兽兄何必自谦。”商君嘴角噙着笑,声音温和,语速不急不缓,“外海散修千千万,能让御兽门高看一眼的,一只手也数得过来。岚兽兄在驯兽和堪脉上的造诣,若是算闲人,那咱们二星岛上那些养兽的堂主,岂不是都成废物了。”   岚兽君摸了摸下巴上的硬胡茬,皮笑肉不笑:“商君客气。你我二人相交也有近百年了,犯不着绕这些弯子。有话不妨直说。”   商君的手指在玉骨折扇上轻轻敲击了两下。他身子微微前倾,脸上的笑容敛去了几分,换上了一副故作神秘的姿态,压低了声音:“既然岚兽兄快人快语,在下也就不藏着掖着了。不瞒你说,最近这几个月,内海那边传来些风声,顺带着外海也有点不寻常的动静。”   岚兽君眼皮微微一跳,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哦?什么动静能劳烦商君亲自跑一趟?”   商君盯着岚兽君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听闻岚兽兄,近日得了一件秘宝。而且,是一件能够孕育出灵兽异卵的秘宝。敢问岚兽兄,可有此事?”   话音一落,茶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岚兽君握着茶盏的手指猛地收紧,手背上隐隐爆出几根青筋。他黝黑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沉,心跳也不可抑止地漏了半拍。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兽栏深处那个逼仄的铁笼,以及那个被黑太岁改造后,浑身散发着催情异香、大着肚子产下烈风马红卵的无毛女修。那具极品母床,是他花了大力气从马良手里弄来的,连运出内海都是装在装死猪的箱子里,一路小心谨慎。这件秘事,除了两个绝对心腹的弟子,再无旁人知晓。   这商君,是怎么闻到味儿的?   是内海那边走漏了风声?马良那小子反水了?还是那个商船老板嚼舌根把话传了出去?又或者是那两罐刚榨出来的高阶母乳,上面沾染的血气在提炼时没掩盖干净?   千头万绪在脑子里转了一圈,不过是眨眼间的功夫。   岚兽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行将体内有些翻腾的灵力压了下去。他松开茶盏,脸上重新挂起那副憨厚甚至是有些木讷的表情。   “商君真会说笑。”岚兽君干笑了两声,摇了摇头,“这天下哪有什么能必定孕育出异卵的秘宝?若是真有这种逆天的东西,早该被那些元婴期的老怪物抢破头了,哪里轮得到我这么一个散修。再者说,在下长年窝在那鸟不拉屎的外海,平日里也就弄些低阶海兽配配种,混口饭吃。哪有这般机缘,能得什么活秘宝?这种没影的传言,商君这等聪明人,怎么也当真了。”   他这番话答得滴水不漏,将事情推得一干二净,又拿自己的散修身份做了个坚实的挡箭牌。   商君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岚兽君的变化。从刚刚那一闪而过的紧绷,到如今这般用词的否认,他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大家都是修行了数百年的狐狸,有些事情,不需要亲口承认。岚兽君刚刚本能的掩饰,反而更加坐实了那些风声。这老农夫手里,一定攥着一张能够颠覆御兽门血脉传承的底牌。   既然目的已经达到,就没有必要强逼着对方点头,逼急了反而会弄巧成拙。   “哈哈,岚兽兄说的是。”商君顺坡下驴,爽朗地笑了笑,用折扇敲了敲桌面,“在下也是听信了些门下弟子的市井流言,见猎心喜,这才跑来向兄台求证。既然岚兽兄说没有此事,那必然就是没有。权当是在下今日唐突,说了一句玩笑话,兄台切莫往心里去。”   说罢,商君端起茶盏,以茶代酒,对着岚兽君遥遥敬了一下,仰头饮尽。   岚兽君表面上跟着陪笑端茶,心里却一点不敢放松。他知道商君这种人,绝不会平白无故跑来打个哑谜就走,后面肯定还有杀招。   果然,商君放下茶盏后,脸上的笑意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他从袖中摸出一块雪白的锦帕,轻轻擦了擦嘴角,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十分随意:“虽说这秘宝之事是个乌龙。不过嘛,岚兽兄常年游走在外海群岛,消息灵通。若是日后岚兽兄听闻了哪家手里握着关于孕育灵兽异卵的法子,亦或是其他与之相关的确切消息……”   商君顿了顿,目光直直地钉在岚兽君略显粗糙的脸上,一字一顿地抛出了条件。   “在下愿以两枚‘白玉蜘蛛’的灵卵,作为交换的酬劳。”   这一句话,平平淡淡,却如同一记响雷,在茶室里炸开。   岚兽君的瞳孔瞬间收缩了一下,原本还在把玩茶盖的手指猛地顿住,几乎要将那薄薄的瓷片捏碎。   白玉蜘蛛。   修仙界赫赫有名的毒虫异种。这种蜘蛛吐出的蛛丝,坚韧无比,水火不侵,是炼制高阶防御法宝和困敌阵旗的顶级材料。最要命的是,白玉蜘蛛极难繁育,存活率极低,一向被内海的几个大宗门死死把控着。即便是御兽门这等专精此道的门派,要想弄到活体的白玉蜘蛛也是难如登天,更别提是未破壳的灵卵了。   岚兽君困在结丹初期已经多年,他主修的功法目前正卡在一个瓶颈处,必须要借助极寒极毒之物来调和体内紊乱的灵力。白玉蜘蛛的毒囊和蛛丝,也是他梦寐以求的东西。他为此暗中寻访了十几年,甚至不惜高价悬赏,却一无所获。   商君这一手,不可谓不毒。他没有继续追问秘宝下落,也没有开口硬抢,而是直接拿出了岚兽君无论如何也无法拒绝的诱饵。这诱饵抛得极其讲究,说是交换“消息”,实则就是在明码标价,购买那个活秘宝的使用权,或者是一枚已经成型的异卵。   两人之间的空气变得微妙起来。   “白玉蜘蛛……”   岚兽君喉结滚了一下,声音有些干涩。他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眉头紧紧挤在一起,仿佛在经历着极其激烈的心理斗争。贪婪和谨慎在不断交锋。那对发情的乳房,那张大开的烂穴,那枚沾着血和奶水的烈风马火卵,此刻在白玉蜘蛛卵的诱惑面前,似乎也不是不能拿出来做个交易。   商君看着岚兽君紧皱的眉头和变幻的眼神,知道鱼儿已经咬了钩,剩下的,就是等他自己把线吞进去。   “这两枚蜘蛛卵,在下已经让人封存在寒玉匣中,就存放在内门的秘库里。”商君施施然站起身,掸了掸青衫上的灰尘,“条件在下已经开了,什么时候有‘消息’了,岚兽兄随时可以来找我。”   他拿起桌上的玉骨折扇,随手挽了个扇花,并没有再多看岚兽君一眼。   “不打扰岚兽兄品茶了,拍卖会那边还有些繁杂琐事需要处理。在下这便告辞。”   商君微微颔首,转身走出了这间被禁制笼罩的雅座。   木门在身后闭合,隔绝了外面的喧闹。   茶室里重新归于寂静。岚兽君一个人坐在桌前,看着对面那个空荡荡的茶盏,眼神变得极其复杂。   他伸手端起自己已经凉透的茶水,一饮而尽。

  第九十二章 以乳炼丹

  一扇厚重的木门被拉开,发出沉闷的轴承摩擦声。岚兽君面无表情地踏入室内,反手一挥,两道浑厚的灵气精准地打入门扇。木门应声闭合,边缘处几道晦暗的禁制光芒接连闪烁,将这间设在二星岛偏僻处的静室与外界完全隔绝。   他没有点燃烛火,径直走向室内靠墙的紫檀木书架。   指尖凝聚起一抹灵光,岚兽君直接将其拍入书架第三层的一本泛黄画册中。原本死物般的画册瞬间产生了异变。表面封皮像水波一样荡漾开来,化作一道灰蒙蒙的晕光。光圈在静室中缓缓扩散、变大,直到将岚兽君整个人完全包裹进去。   随着光芒渐渐黯淡消失,屋内的书架前已经空无一人。   岚兽君的视线穿透了短暂的失重感,看清了眼前的场景。这是他为了这次二星岛之行,特意花大代价寻来的空间法宝——灵隐画。   这里是一片没有天光的黑暗空间。头顶是虚无的灰雾,脚下是坚硬平整的玄武岩。岚兽君对这里了如指掌,熟练地向前走了十几步,随后抬起右臂,袍袖用力一挥。   虚空中裂开一条竖长的缝隙,像是一头巨兽张开了独眼。一个弥漫着血腥、汗臭和浓烈奶香味的地牢空间,在他面前展露无遗。   皮鞭撕裂空气的刺耳声和沉闷的肉体撞击声,立刻撞进了他的耳膜。   地牢中央立着一个粗大的十字木架。千啸和严放正赤着膀子,一人手里攥着一条浸过盐水的带刺软鞭,轮番对着木架上的人影招呼。   木架上捆着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正是被剃光了所有毛发的陈凡月。   她的双臂被粗糙的生牛皮绳拉扯到了极点,分别绑在横木两端。双腿被迫分开,脚踝死死锁在下方的立柱上。这种极度舒展的受刑姿态,让她那具经过多次改造、异常丰硕的肉体完全暴露在冰冷的地牢空气中。   “师尊。”   听到脚步声,正在挥鞭的两个弟子停下了动作,抹了一把额头的热汗,恭敬地向岚兽君行礼退到一旁。   岚兽君摆了摆手,目光像两口钉子,直勾勾地钉在陈凡月身上。   经过一段时间的连续压榨和产卵,陈凡月的身体表面留下了大大小小数十道交错的鞭痕。修仙者的体魄复原力极强,那些鞭痕虽然不至于留下扭曲的死疤,但在抽打的当下,皮肉破裂翻卷,红肿充血,斑驳的血迹顺着白皙的肌肤蜿蜒流淌,勾勒出一种凄惨艳丽的受虐图景。   因为双手被悬吊拉高,她那对几乎要撑破肚皮的巨乳呈现出一种惊人的隆起状态。那两团沉甸甸的奶肉在重力下垂坠着,薄薄的皮肤下满是暴突的青紫色静脉。随着她微弱急促的喘息,巨乳在半空中上下颠簸,原本被阴环勒出痕迹的乳尖此刻肿得像两颗红透的樱桃,上面布满细小的裂口。那刺眼的“母畜”烙印在鞭痕中显得越发淫靡下作。她的腹部虽然瘪了下去,但肚皮上的肉还松弛堆叠着,腿根处那个产过巨卵的肉穴红肿不堪,正顺着大腿淅淅沥沥地滴着浑浊的水液。   “看来还是有些不服气啊?”岚兽君慢步走到木架前,靴子踩在滴落的血水上发出黏糊的声响,“神识也是够坚韧的,底下都烂成那样了,脑子竟然还没彻底崩溃。”   听见这魔鬼般的声音,陈凡月光秃秃的脑袋微微抽动了一下。   剧烈的鞭打疼痛刺激了她几近麻木的神经,让她那混沌一片的神识勉强聚集起了一丝属于人类的清明。她缓缓抬起头,那张清丽脱俗却毫无生气的脸庞上满是冷汗与泪痕,眼神不再是完全痴傻的空洞,而是带上了一抹切切实实的恐惧。   她愣了愣,干裂的嘴唇开合着,声音沙哑破裂,带着明显的哭腔:“对……对不起……求,求你大发慈悲,放了我吧……”   断断续续的哀求在地牢里回荡,显得如此卑微无力。她那高高翘起的肥臀在木架上瑟缩着,锁链发出咣当的碰撞声。短暂恢复的尊严,在无法遮掩的赤裸与疼痛面前,被撕扯得粉碎。   岚兽君听罢,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怪笑。   “放了你?你这畜生,我大发慈悲帮你恢复了声带不是让你说这种话的,被抽了几鞭子恢复了点神识,就真以为自己还能有人的尊严了?”   岚兽君猛地伸出手,一把捏住陈凡月没有眉毛的面颊,迫使她直视自己:“清醒点吧。你的主人,早就把你当成个没有用的废物,交易给我了。你身上那点可笑的廉耻心,连一块中阶灵石都不值!”   陈凡月听到“主人”二字,眼中的光芒猛地一黯,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被背叛和抛弃的绝望感再次将那一丝清明吞噬殆尽。   “我让你在笼子里好好产奶,用以炼制成喂养幼兽的‘珍兽丹’。七七四十九颗为一炉满丹之数。可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岚兽君脸上的嘲弄化为狠戾,手指从她的面颊滑落,顺势重重地拍在她那满是鞭痕的锁骨上,“这次你只挤出了四十八颗的成色,不足数。连下蛋产奶这点本职活计都干不明白,我让千啸他们俩对你略微惩处一番,你竟然还真敢舔着脸跟我讨价还价,求我发慈悲?”   话音未落,岚兽君那只生满老茧的粗糙右手,直接粗暴地覆上了陈凡月左侧那高高鼓起的巨乳。   结丹期修士的手劲何其之大,他五指猛地收拢,像捏面团一样将那团沉甸甸的奶肉向中间狠狠一挤。   “啊——!”   陈凡月发出一声尖锐变调的悲鸣。肉体受到的重压瞬间被《春水功》转化为极端的刺激。   随着岚兽君的揉捏挤压,左乳上的毛细血管几乎要当场爆开。乳孔再也承受不住内部的极高水压,“噗嗤”一声,一道浓白醇厚的人乳如离弦之箭般从乳尖喷射而出。   白色的奶柱直直地呲在岚兽君的麻衣上,溅开一圈刺目的奶渍。随即化作大股大股粘稠的液体,顺着陈凡月红肿的乳晕和汗湿的肋骨往下淌。   “呃……哈啊……好痛……”   陈凡月的哀求立刻变成了夹杂着浓重鼻音的淫靡呻吟。她的腰肢在木架上无意识地扭动迎合,腿心处再次溢出大量透明的淫水,沿着立柱流到地上。那丝好不容易找回的神智,在这充满情色意味的惩罚中重新溃散成满地的泥泞。   岚兽君松开手,任由那只被捏得变形发紫的巨乳在空气中来回晃荡。他转过身,从储物袋中摸出一块布巾擦了擦手上的奶渍,随后冷眼看向站在一旁的两个徒弟。   “千啸,严放。”   “弟子在。”两人立刻站直。   “这次御兽门的珍兽拍卖会非同小可。你们两个,给我在拍卖会期间好好看住了这头母畜。”岚兽君的语气变得极其严肃,“最近二星岛外面的风声有点紧,有不少双眼睛盯着我。为了稳妥起见,这几个月你们就先一直待在这灵隐画的空间中,哪也不许去。吃穿用度里面都有储备。待外面局势有了变化,我自会开启法宝唤你们出去。”   千啸和严放齐齐抱拳:“谨遵师尊法旨。”   岚兽君点点头,迈步准备走出虚空裂缝。临走前,他停下脚步,回头瞥了一眼木架上还在流着奶水、不断喘息的陈凡月,眼中闪过一抹森冷的杀意。   “记着我的规矩。下次取奶炼丹,这母畜若是产不下七七四十九颗珍兽丹的足量,就给我继续好好罚她,绝不能心慈手软。”   他的目光落向地牢角落里一个贴着黄色符纸、被铁链锁死的大号玉缸,声音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那头黑太岁,此次为了以防万一,我也一并带了进来。如果她皮痒了不肯老实干活,不要忘了那个玉缸。把她扔进去再让那怪物吞噬调教几天,我看她那骨子里的贱性是不是还能硬气得起来。”   听到“黑太岁”三个字,原本还在虚弱喘息的陈凡月如遭雷击。   那些被包裹在漆黑的怪物胃袋中、无数触须钻透子宫和肠道疯狂改造身体的恐怖记忆,像尖刀一样瞬间贯穿了她的识海。她那双空洞的眼睛骤然瞪大,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嘴唇哆嗦着,连呻吟都忘了发出,整个身体像落入冰窖般疯狂地打着摆子。   面对真正的地狱,她彻底绝望了。   岚兽君冷笑着一振衣袖,穿过竖缝消失在光芒中。虚空裂缝随之缓缓弥合并拢,将这个充斥着奶香、血腥与绝望的地牢,重新封死在无边的黑暗画卷之中。

  第九十三章 鬼迷心窍

  “焰蓝鸟,筑基后期,换海兽异卵!”   一个高亢且带着极强穿透力的声音在会台中央炸响,硬生生压住了四周沸腾的喧嚣。   主持这场拍卖会的是个蓄着山羊胡的干瘦男修,他正站在高台上,单手托着一个闪烁着光晕的玄铁笼子。笼内困着一只通体燃烧着幽蓝色火焰的灵禽,正扑腾着翅膀,焦躁地用喙撞击着铁栏,溅起一簇簇蓝色的火星。   台下黑压压的一片,坐满了服饰各异的修士。这是在二星岛,甚至在周围十几个海域里都排得上号的盛事——四十年一次的“珍兽拍卖会”。   这处会场建在一个环形的露天谷地中,层层叠叠的看台上座无虚席。修士们压低声音的交谈、讨价还价的呼喊、以及各种灵兽不安的嘶鸣声混杂在一起,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檀香与兽类腥臊混合的气味。   岚兽君坐在左侧最偏僻的角落里。周围几桌坐着些散修,正伸长了脖子盯着台上的焰蓝鸟。   岚兽君端着一盏灵茶,目光没有在台上停留。他半眯着眼睛,视线越过重重叠叠的人头,锁定在右侧最前排的贵宾席上。   御兽门的长老商君正端坐在那里。他手里不紧不慢地摇着那把玉骨折扇,偶尔偏过头,和旁边一名穿着御兽门内门服饰的修士低声攀谈,神色从容,一派胸有成竹的做派。   岚兽君定定地看了一会儿,收回目光,手指伸进宽大的麻布袖口里,轻轻捻着一张极薄的符纸。   大约一盏茶的功夫以前,一个负责倒水伺候的奴修小厮端着茶壶路过他桌旁。借着添水时袖袍的遮挡,那小厮将这张传音符不着痕迹地弹进了他手心。   岚兽君刚才已经用神识扫过,符纸里封存的只有商君的声音:“拍卖会后,在下可带岚兽兄前往我御兽门主办的地下拍卖会。”   “地下拍卖会。”岚兽君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个无声的点。   他看着台上的山羊胡男修将焰蓝鸟换给了一个蒙面的修士,心里了然。明面上这种闹哄哄的拍卖会,摆出来的不过是些撑场面的俗物,骗骗见识浅薄的散修罢了。真正牵扯到大把灵石、甚至违禁资材的交易之地,自然不可能放在大庭广众之下。   比如说他梦寐以求的白玉蜘蛛卵。   等待的间隙,岚兽君靠在椅背上,环顾四周。在这种龙蛇混杂的拍卖会上,总有不少按捺不住表现欲的修士,将自己引以为傲的灵宠唤出来透气,引来周围一阵阵窃窃私语。   前面一桌的黄衣胖子,肩膀上盘着一条生着倒三角脑袋的青蛇,正丝丝吐着绿色的毒信;右边有个姿色平平的女修,怀里抱着一只毛发顺滑的六尾灵狐,正受用地听着旁人的夸赞。   岚兽君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只觉得意兴阑珊。   一群见识浅薄的人,哪里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极品灵宠。   两个时辰后,随着一面铜锣发出清脆的鸣响,今日拍卖会台上的交易全部完结。   人群立刻涌动起来。岚兽君没有耽搁,混在几个体格魁梧的男修中间,默不作声地退出了席位,径直拐入了会场边缘的一条暗道。   这条暗道专供散修离场使用,光线昏暗,只有墙壁上镶嵌的零星萤石散发着幽蓝的冷光。走了一段路,身后的喧嚣声被石壁隔绝,逐渐微弱下去。   岚兽君一边走,一边习惯性地将神识放了出去。   可神识刚离体不到一丈远,就像是一头撞上了无形的铁壁,被一股霸道、沉闷的力量硬生生压了回来,震得他识海隐隐作痛。   他皱了皱眉,才想起这是星岛的铁律。此地距离圣人闭关的一星岛仅仅只隔着一层水域,整座岛屿的每一寸土地,都在星岛护岛大阵的镇压范围之内。大阵限制着所有修士的神识蔓延,防的就是有人私下里动干戈。可对于在外海闲散惯的岚兽君而言,在这种地方闭着眼睛走路,总有一种被人扼住喉咙的压抑感。   岚兽君加快了脚步,准备尽早离开这条通道去赴约。   就在此时。   “敢问,阁下是岚兽君吗?”   一个略显干瘪、毫无起伏的声音从背后的阴影处飘了过来。   岚兽君停下脚步。他以为是商君安排在暗道里接头的人,转过身,脸上迅速堆起三分试探的笑意,正准备开口作答。   借着墙壁上幽幽的萤光,他看清了来人的模样。嘴里的话硬生生被他咽回了肚子里,那股笑意也瞬间僵在脸上。   来人身形瘦高,站得笔直。对方身上穿的根本不是御兽门的制式长袍,而是一套极其显眼、剪裁利落的制服。   这是星岛牧马的衣着。   岚兽君脑子转得飞快,不知道对方拦下自己究竟有什么意图。他手心渗出些许冷汗,当即打定主意装傻充愣,将这趟浑水搪塞过去。   还没等他拱手开口,那名牧马往前踏了一小步,手搭在腰间的法器上,直截了当地点明了来意:“不必否认。在下知道,阁下与御兽门长老商君今日有约。”   这一句话直点死穴。   岚兽君心底猛地一沉。在护岛大阵压制下,对方敢单独找上来,必然是掌握了实实在在的行踪。他不敢在这个敏感的地方承认自己跟那种私下交易有牵扯,尤其是在摸不清对方是何原因找上门来的情况下。   他强压下心头的慌乱,赶紧做足了姿态,深深拱手一拜,语气惶恐且笃定:“这位牧马恐怕是误会了。在下不过是个闲散修士,今日只是凑热闹来拍卖会看两眼,连御兽门商君长老的面都不曾见过,哪里谈得上什么约定。”   那牧马冷眼看着岚兽君的模样,并没有拆穿这套拙劣的说辞。   他摇了摇头,没有继续追问,也没有唤出腰间的法器。只是冷冷地丢下了一句话:“希望阁下好自为之,不要与御兽门有什么往来。”   说完,牧马直接转身,干脆利落地顺着暗道的另一头走远了。只剩下几声踩在石板上的沉闷脚步声,在通道里回荡。   岚兽君保持着拱手的姿势站在原地,直到那脚步声彻底消失,才缓缓直起身子。   刚才那一瞬间的交锋,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这牧马摆明了知道传音符的事,却只是敲打警告了一句就走。这是上面的意思?还是有人故意在试探?如果是冲着他手里的母畜和异卵来的,刚才就直接拿人了,何必多费唇舌。   他从储物袋中拿出那张传音符,捏在两指之间。   符纸上的灵光已经散尽。理智告诉他,此时离开二星岛回外海是最稳妥的退路。可一想到商君在茶室里抛出的“白玉蜘蛛卵”,他对于突破修为的欲望就像针扎一样刺痛着他的神识。   风险往往伴随着暴利。   岚兽君盯着手里的传音符,眼神在幽蓝的光线下闪过一抹狠戾的贪婪。他攥紧拳头,将符纸揉碎,拍了拍手上的残渣,转身大步朝着地下拍卖会的约定之地走去。

  第九十四章 血面

  “呜呜呜……呜呜……啊……”

  沉闷、粘糊的呜咽声,在空荡荡的空间内来回激荡。这里没有风,也没有光,只有几颗悬浮在半空的萤石散发着惨绿的光晕,将中央高台上的景象照得影影绰绰。

  伴随着女人的呜咽,是一阵“吧唧、咕叽”的淫靡水声,紧接着便是“咚”的一声闷响。

  有什么带着粘液的圆润硬物,直直地从半空中坠落,砸进了下方垫着软绒的宽口玉盆里。

  千啸和严放抱臂站在玉盆前,冷眼看着眼前这具白花花的肉体。

  眼前的女人此刻整个人被四根粗壮的玄铁链高高吊起悬在半空。两根锁链扣着她的手腕,将双臂向上斜拉,整个上半身完全打开;另外两根锁链则锁在她的脚踝处,向外、向上死死扯开。

  这是一个为了让她可以更舒畅的产卵所固定的姿势。

  双腿被迫大张到一个不可思议的极限,膝盖弯曲向上,大腿内侧那毫无遮挡的丰腴软肉、连同那高高撅起的肥硕臀部,全部毫无保留地袒露在空气中。由于骨盆在这个姿势下被完全向前向上顶起,那个因为频频产卵而红肿外翻、泥泞不堪的肉穴,便成了整个视线最为突出的中心。

  就在刚才那一声闷响过后,陈凡月浑身剧烈地痉挛了几下,原本紧绷向上挺起的腰肢猛地塌软下去,挂在半空的娇躯像条死鱼一样没了动静,只剩下锁链在微微摇晃。

  “她又晕过去了,师兄。”严放探头看了一眼木架上的女人,伸手在玉盆里拨弄了一下刚才掉下来的那颗带着血丝和淫水的浑圆卵状物。

  千啸嗤笑一声,走上前,毫不客气地伸手在陈凡月那汗湿的大腿根上用力拍了一巴掌。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响起,白皙的腿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通红的巴掌印,但悬在半空的女人毫无反应。

  “死不了。”千啸收回手,指尖搓了搓沾上的粘稠体液,“这女人的根骨奇特得很。你看她受了师尊那么多鞭子,又被这般没日没夜地折腾产卵,寻常的炉鼎早该气血枯竭而亡了。她一定是曾经有人专门为她引渡过灵根,虽说不能和你我这等修仙者相比,但这肉体的强横程度和恢复力,也是十分罕见了。”

  严放绕着这具丰满得近乎畸形的肉体转了半圈,目光在那对随着主人的昏迷而沉甸甸垂落下来的巨乳上顿了顿。那两团夸张的奶肉虽然被挤干了存货,却依旧因为其本身的巨大分量而在半空中拉扯出两道极其淫秽的弧线,布满裂口的乳尖在重力下指向地面。

  “这女人,不会以前是什么专门练体的修士吧?”严放咂了咂嘴,语气里带着几分惊奇和下流,“光头,无毛,下头被干成这样,肚子刚被掏空就又接着产这种奇怪的兽丹卵。被这么当畜生一样折腾了这么久,竟然还能活着喘气。”

  “说不好。”千啸摇摇头,目光扫过陈凡月光裸的背脊,“师尊只说了她是从他人处换来的便宜货,特意抹去了来历。至于这贱皮子以前到底是什么身份、怎么弄成这副德行的,你我怎又能得知。我们只管照着师尊的吩咐,把她当个生蛋产奶的母畜养着就是。”

  两人说话间,陈凡月的身体突然又开始有了动静。

  即使处于昏迷之中,她体内的机能依然在春水功和异物的双重刺激下疯狂运转。

  她那光秃秃的脑袋此刻完全看不出半点清纯美貌的轮廓,因为她的整个面部,从额头到下巴,全部被一坨漆黑、半透明的蠕动粘液死死覆盖着。

  那正是岚兽君临走前吩咐用来惩罚她的“黑太岁”的一小部分分体。

  这团黑色的史莱姆像一个活体的刑具面罩,紧紧贴合着她的五官。没有留出供人呼吸的孔洞,黑太岁的细小触须直接钻进了她的鼻腔和微微大张的嘴巴里。它一边贪婪地吸吮着陈凡月呼出的浊气,一边将那带着强烈致幻和催情作用的黑色毒浆,缓慢地渗入她的粘膜。

  窒息的恐惧加上被放大的感官,让陈凡月哪怕在昏死中也无法逃脱。

  “呜……唔呜呜……”

  胸腔因为缺氧而剧烈起伏,陈凡月猛地从晕厥中惊醒。她的双眼被黑太岁蒙死,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在无边的黑暗中感受到那种无法呼吸的窒息感。她本能地想要摇头甩脱脸上的怪物,但那黑浆早就和她的皮肤吸附在一起,越挣扎勒得越紧。

  伴随着苏醒,下半身的折磨如期而至。

  由于黑太岁的毒浆顺着血液流转,她那原本因为生产而空虚疲软的子宫,再次被强行唤醒了极其旺盛的母性本能。子宫内壁疯狂地分泌着灵液,那些用来炼制珍兽丹的药力在高温的宫腔内迅速凝结,化作一颗新的、足有拳头大小的药卵,正顺着产道往下坠。

  这种被当做母鸡一样强行催产的过程,充满了无法言喻的背德感。她那具肉体明明散发着一种丰乳肥臀、孕育生机的浓郁母性光辉,可摆出的姿态和受到的待遇,却是一幅彻头彻尾的淫秽画面。

  “哟,醒了。动作倒挺快,又有一颗要下来了。”千啸盯着她那正在剧烈收缩的下腹部,饶有兴致地吹了个口哨。

  陈凡月的肚子虽然干瘪,但此刻为了将那颗成型的药卵挤出体外,她的腹肌正极其明显地一块块隆起、用力。

  在这毫无人道的吊缚下,她的产道被拉得笔直,没有任何弯曲的缓冲。那颗圆润坚硬的灵卵顺着润滑无比的软肉,一点一点地向下推挤。

  因为脸被黑太岁捂住,陈凡月无法发出大声的惨叫,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喉咙里,化作一连串急促、甜腻、闷闷的“呜呜”声。

  “咕叽……吧唧……”

  产道内部的水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清晰可闻。随着灵卵的下移,她那早已大张的牝户再次被撑开。红艳艳的穴肉像是一朵被强行剥开花瓣的食人花,一点点吐出那颗沾满透明粘液的药丸。

  剧烈的摩擦感席卷了神经。《春水功》的存在,让每一次被迫的排泄与生产,都会毫无保留地转化为将理智击碎的高潮。

  “呃……哈啊!”

  黑太岁面罩下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尖亢。陈凡月的手脚在粗大的锁链中疯狂挣扎,试图借力,整个木架被她晃得喀喀作响。

  她的脚趾死死蜷缩起来,大腿根部的肌肉剧烈抽搐。随着宫腔最后一次猛烈的收缩,那颗灵卵终于突破了穴口的桎梏。

  排出的瞬间,一种极致的舒爽和空虚感猛地炸开。

  就在灵卵掉落的同时,陈凡月迎来了今天不知道第几次的巨大高潮。

  大股大股清澈的淫水,如同开了闸的水管,从那扩张到极限的穴口喷薄而出。水流在半空中拉出晶莹的丝线,溅落在下方严放面前的石板上,空气中顿时爆起一股浓烈到刺鼻的催情异香。

  因为高潮的猛烈冲击,她那两座干瘪的巨乳在胸前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摇晃,乳尖由于快感而充血勃起,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悬空的腰臀疯狂地向前顶弄了几下,仿佛还在迎合着某种不存在的粗大阳根。

  “咚。”

  灵卵准确无误地落入玉盆,砸在刚刚那几颗同类旁边。

  一阵长长的战栗过后,陈凡月像被抽去了所有的骨头,软绵绵地垮塌在锁链的拉扯中。她大口大口地通过黑太岁的缝隙吸着气,口水顺着下巴流淌,在那一团黑色的粘液边缘滴落。下方的穴口还在不自觉地一张一合,往外吐着高潮后的余韵浊沫。

  “第四颗了。”严放数了数盆里的卵,“师尊说要凑齐七七四十九之数,照她这个下蛋的生法,怕是还得再晕过去十几次。”

  “急什么,反正咱们在这画里也没别的事干。”千啸绕到陈凡月的身后,看着那两个浑圆白腻、高高翘起的大团臀肉,以及正中间毫无防备的后穴,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师尊只说要让她产卵,可没说不准咱们在这漫长的时间里,帮她‘疏通疏通’筋骨。光看着她自己发浪喷水,多没意思。”

  严放听懂了千啸的言外之意,两人相视一眼,地牢里响起压抑而下流的笑声。

  …………

  轰隆隆——!

  惊天动地的斗法爆鸣声在死寂的空间中突兀炸响,数股狂暴的灵力当空碰撞,激起的余波如实质般的惊涛骇浪,疯狂撕扯着周遭的虚空。

  岚兽君身形剧烈摇晃,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被硬生生震退数十丈。他死死咬着牙,右手翻转,连连挥动法诀,接连打出三道漆黑浑厚的灵力匹练,像毒蛇般射向身后那片混沌的黑暗,试图阻挡身后那些穷追不舍之人的脚步。

  借着这一丝喘息的空当,他毫不犹豫地燃烧精血,指尖在虚空中猛地一划。一道狭窄的裂隙瞬间撕开,他整个人化作一道乌光,一头扎进了这片不知名的黑暗空间之中。

  空间裂隙在他身后飞速弥合,将外面的震天厮杀声彻底隔绝。

  四周瞬间陷入了死水一般的漆黑。没有一丝光线,也没有任何天地灵气的流动,只有那种令人窒息的冰冷与死寂如同浓浆般包裹着他。

  岚兽君的呼吸粗重得如同破风箱,他不敢有丝毫停顿,强忍着经脉中灵力逆流的剧痛,闷头在这片虚无中飞遁。

  “唰!唰唰!”

  然而,敌人的杀机如跗骨之蛆。刚刚平息的黑暗中,数道阴损至极的劲风无声无息地穿透空间壁垒,直逼他的后心。

  岚兽君后脊一阵发凉,他猛地一个极其狼狈的拧身,堪堪避开两道致命的攻击。紧接着脚下一蹬,身体在虚空中划出一个诡异的弧度,朝着右侧的黑暗疯狂急坠。那几道攻击擦着他的护体灵光掠过,将光罩撕裂出几道口子,带来一阵皮肉被割裂的刺痛。

  他被逼得不断变换方位,像一只被猎犬咬住尾巴的狐狸,在这片没有尽头的黑域中左冲右突,狼狈飞遁。

  时间在这绝对的黑暗中仿佛失去了意义。不知遁行了多久,就在岚兽君感觉体内的法力即将见底、神识也疲惫到极限时。

  前方那粘稠的黑幕中,忽然浮现出一抹极其微弱的光亮。

  那光线很淡,但在这种绝对的黑暗里,却像是一柄锋利的短刃,硬生生在虚空中撕开了一条裂缝。

  岚兽君浑浊的眼中猛地爆出一丝狂热的希冀。他没有任何犹豫,强行压榨出丹田内最后一丝灵力,整个人宛如一颗出膛的黑色陨石,裹挟着破风声,直接朝着那抹光亮处狂冲而去!

  “砰”的一声闷响。

  他冲出黑暗的瞬间,迎面扑来的光芒骤然大盛。

  这突如其来的亮光刺得他下意识眯起了眼睛。等他重新睁开眼,看清眼前的景象时,整个人终于如同脱力般踉跄了两步,粗重地喘息着站稳了身形。

  刺目的光线映照在他那张狼狈不堪的脸上。

  那是极其骇人的一幕。他左边半张脸颊完全被殷红的鲜血覆盖,那些浓稠的血液顺着他的下巴、脖颈,一路流淌到半个身子上,将那件原本普通的粗布麻衣染成了斑驳的暗红色。

  有些血迹已经有些发黑干涸,那是他自己在刚刚的斗法中强行突围所受的伤;但大半个身子上的鲜血,透着一股腐蚀性的诡异灵气波动,显然不是他自己身上的,似乎是属于那些与他死斗的对手们。

  岚兽君随手抹了一把挡在左眼上的血痂,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他转过身,目光阴冷地望向身后那片正在急速合拢、消散的黑暗空间裂隙。

  “商君……”

  粗粝的声音从他喉咙深处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生生嚼碎了吐出来的。他捂着胸口,扯出一个满是血污的狞笑,恶狠狠地低吼道:“今日之事,在下决不会忘!你那张伪善的面皮,早晚有一天,在下会亲手一点点剥下来!”

  第九十五章 仓惶起鼎

  灵隐画这片幽闭的空间里,萤石光晕将木架上交缠的三具肉体照得淫靡不堪。

  “真爽啊……师兄,这女人的后穴真是绝了!”

  严放站在陈凡月身后,双手掐着那两瓣烙印着“月奴”的丰硕臀肉。他腰部发力,粗大的阳具对准了那个被迫大张的后庭,正在疯狂地大开大合。

  伴随着“啪、啪、啪”极具节奏的肉体撞击声,陈凡月的身体在粗大的锁链中剧烈摇晃。那两团被往后扯的白腻臀丘,在严放的手指间被捏揉成各种饱满的形状,随着每一次狠狠的撞击,臀肉如水波般翻滚荡漾开来。

  “这屁股,真他妈的大!每次撞上去那手感,跟撞在一大块水豆腐上一样!”严放喘着粗气,眼睛盯着身下那随着抽插不断吞吐的长缝,眼底满是赤红的欲望。他把陈凡月的细腰往回一拽,又是一记极深地挺送,“而且这肠子……见鬼了,跟活的似的,死死咬着我的那玩意儿,里面那软肉一圈一圈地在吸,烫得我头皮发麻,爽死老子了!”

  “什么女人!不过是个长着大奶子的母畜生罢了!”

  千啸此刻正站在木架正前方。他整张脸都埋在了陈凡月那对被高高吊起、极其触目的巨乳中间。

  他两只手各托着一团分量惊人的软肉,嘴巴大张着,一口含住右侧那颗布满裂口、已经有些结痂的乳头。那上面还烙着“母畜”的印记。千啸像个饥饿的婴儿,毫不顾忌地用力吮吸着,试图从这刚产过卵、经历过干瘪后又隐隐有涨奶迹象的乳房里吸出些甜头。

  “滋——滋滋——”

  吮吸声在空荡荡的地牢里显得尤为刺耳。

  千啸吸不到奶,便狠狠咬了一口那敏锐的乳尖。

  “唔……呜呜!”

  被黑太岁捂住大半张脸的陈凡月发出一阵凄惨的闷哼,胸腔剧烈挺动。虽然经历生卵耗尽了元气,但这具被深度开发的肉体在前后夹击下,依然本能地产生着源源不断的快感。她那由于被严放狠狠撞击而后仰的腰肢,因为胸前的痛楚又猛地向前弓起。

  千啸抬头,抹了一把嘴角的涎水,盯着眼前这两座肉山,眼冒绿光:“严放你说得对,这贱货的身体简直是个极品肉具。你看这奶子,刚才还瘪得像皮口袋,被我揉了这么一会儿,你瞧,又鼓起来了,上面这些青筋摸着都发烫。”

  千啸一边说着,一边伸出舌头在那满是汗水的巨大乳盘上贪婪地舔舐,感受着肌肤相亲传来的热量和极致柔软。

  “你看她这副下贱样。”千啸用手用力掂了掂那一对巨乳,肉团在半空沉甸甸地震颤,“被你干着屁眼,前面这奶子还在挺着找我的嘴。我看啊她这身皮肉就是专门为了男人造的,可惜脑子坏了,只能当个发情的母狗。”

  身后的严放动作越来越快,肉体拍击的声音连成了一片。

  “不管她是个什么东西……啊……师兄,不行了,这贱货夹得太紧了……她肠子里开始流水了……我操我不行了,要射了!”严放的声音因为下体的极度兴奋而变了调。

  千啸的手指也在那对巨乳上猛地攥紧,下身高昂的帐篷顶着布料:“我也快了!妈的,干死这头母畜!”

  就在两人喘息着准备同时泄身那一刻。

  一道极其刺耳的撕裂声毫无预兆地在空间上方炸响。

  原本灰蒙蒙的虚空,仿佛被人用利刃极其粗暴地划开了一条口子。裂缝中,一股浓烈的血腥味裹挟着紊乱的灵力,如同风暴般席卷了整个地牢。

  “砰!”

  一个人影跌跌撞撞地从裂缝中栽了进来,重重砸在地面上。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正处于亢奋边缘的两人猛地一个激灵。

  “什么东西!”

  受此惊吓,严放直接在陈凡月那滚烫紧致的后穴深处射了出来。大股大股浓稠的精液喷射在娇嫩敏感的肠壁上。

  而千啸也是浑身一颤,下身那股精水控制不住地直接喷射出来。白浊的液体隔着轻薄的布料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洋洋洒洒地浇在陈凡月的肚皮和两腿间泥泞的花穴上。

  两人提着裤子,慌乱地转头看去。

  当看清地上那个几乎变成了一个血葫芦的人影时,两人倒吸了一口冷气。

  “师……师尊?!”

  那人一身破烂不堪的麻布血衣,左半边脸全被粘稠的鲜血覆盖,手里死死攥着一枚裂开的储物戒指。那不是去赴商君之约的岚兽君还能是谁。

  岚兽君在地上剧烈咳了两声,吐出一大口混着碎块的黑血,单手撑着地面,抬起那只布满血丝的右眼,直勾勾地盯着木架上正在承欢的陈凡月,嘶哑的声音里透着疯狂。

  “母畜……快把那母畜……”

  严放和千啸直愣愣地站在原地,提着裤子的手还在微微发抖。

  看着地上那个浑身浴血、几乎辨认不出本来面目的岚兽君,两人对视了一眼。

  千啸的目光闪烁了一下,喉结微动,随即换上了一副诚惶诚恐的面孔,小心翼翼地凑上前去,伸出双手去搀扶地上的男人。

  “师尊!您这是……这是怎么了?”千啸的声音里带着颤音,一边扶着岚兽君血肉模糊的胳膊,一边将他半拉半抱地撑了起来,“是什么人!吃了雄心豹子胆了,谁敢把您伤成这样?”

  岚兽君借着千啸的力道,勉强盘腿坐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血腥气。那只完好的右眼因为充血而显得极其恐怖。

  “商君……那个老匹夫……”岚兽君咬着牙,这两个字仿佛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带着刻骨的恨意。

  话音刚落,他原本凶狠的眼神突然一滞,目光在千啸还未来得及系好的腰带上扫过,又越过千啸的肩膀,落在了不远处的木架上。

  陈凡月还被那四根铁链吊着。

  她的面部虽然被黑太岁捂住,但那两座被揉捏得通红的巨乳还在滴着奶水。最刺眼的是她那下腹和腿根处。白浊的精液像是一滩烂泥糊在她的肚皮上,而那个大张着的后穴里,还挂着半截严放刚刚射进去的浊物,顺着那两瓣丰臀缓缓往下滴。

  空气中那股浓烈的腥臊味和催情异香混杂在一起。

  岚兽君心中的恨意瞬间被一股暴怒取代。重伤之下的威压虽然减弱,但那股积威已久的结丹期气势依然猛然爆发出来。

  他猛地转过头,那只沾满血迹的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死死攥住了千啸的衣领。

  “混账东西!”岚兽君面容扭曲,仅剩的一只眼睛里爆射出择人而噬的光芒,“你们这两个畜生!我走之前交代过什么?谁给你们的胆子,敢擅自动这头母畜?!”

  千啸被揪得一个踉跄,腿一软,直接“扑通”一声跪倒在满是血水的石板上。

  “修道之人……”岚兽君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那两个弟子破口大骂,“连这等最下乘的凡心欲望都守不住,被一头畜生勾了魂,你们还修什么仙?这母畜是用来孕育异卵的母床,是炼丹的药引!她的身子要是被你们那点脏东西给污了根骨,废了这炉鼎的药性,你们拿什么赔给我?拿你们的两条狗命吗?!”

  千啸脸色煞白,额头上冷汗直冒,连连求饶:“师尊息怒!弟子知错了,弟子真的知错了!是这母畜……这贱种她下蛋时那个骚样,再加上她身上那股子药味实在太冲,弟子一时没守住心神,被这母畜勾引了去……师尊明鉴,弟子也就刚才碰了一下,绝对没耽误正事啊!”

  严放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裤子都顾不上提,跟着跪在千啸身边,结结巴巴地求饶:“师尊……师尊饶命!我……我也是一时糊涂。以后再也不敢了,求师尊大发慈悲原谅徒儿这一次吧!”

  两人跪在地牢冰冷的石头上,像捣蒜一样磕着头。

  岚兽君看着这两个没用的废物,胸中那股怒火越烧越旺,牵动了体内的重伤。他猛地一闭眼,周身灵气一阵极其紊乱的波动。

  “咳……咳咳!”

  他猛地捂住嘴,一阵剧烈的咳嗽后,“噗”的一声,一大口黑血直接喷在了千啸的脸上。

  “师尊!”千啸惊呼一声,抹了一把脸上的热血,却不敢有半点逾越的动作,只是跪在那里。

  严放咽了口唾沫,借着这空当,眼神飞快地和千啸碰了一下。

  气氛在地牢中陡然变得极其危险而粘稠。

  岚兽君大口喘着气,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两个徒弟眼神中的异样。他用力擦了一把嘴角的残血,视线重新聚焦在两人身上,声音虚弱了许多,但语调依然强硬。

  “行了,收起你们这副样子。”岚兽君喘息着摆了摆手,“这点伤暂时还要不了我的命。先把正事交代清楚。我问你们,那母畜下的灵卵呢?七七四十九颗,到底如数凑齐了没有?”

  千啸和严放心里那根弦稍微松了一下,恐惧暂时被按捺了下去。

  “回师尊的话,已经足数了。”千啸赶紧回答,语气里带着几分邀功的急切,“这母畜连着晕过去好几次,硬生生把第四十九颗灵卵给生出来了。现在都收在玉盆里,好生存放着呢。”

  说罢,千啸赶忙转身,走到那个盛放灵卵的宽口玉盆前,手一翻。一道灵光闪过,连同玉盆在内,四十九颗散发着浓郁异香和精纯药力的浑圆灵卵被他用灵气托着,送到了岚兽君面前。

  岚兽君强撑着精神,目光在那些沾着淫水和血丝的灵卵上扫过。每一颗都足有拳头大小,圆润饱满,散发着女修最本源的气血和灵根的奇异波动。

  他强撑着力气,手指在那一堆灵卵上飞快地点了点。

  四十九颗,不多不少。

  岚兽君紧绷的神情终于缓和了一些,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嘴角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这笔买卖虽然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但至少保住了命本。有了这四十九颗用女修母床结出的元气大丹,他这条命就算从鬼门关硬生生拖回来了。

  他伸手抓起其中一颗个头最大、光泽最亮的灵卵,那卵上还带着一丝温度和腥甜的体香味。

  “干得还不算太蠢。”岚兽君瞥了千啸一眼,将那颗灵卵握在手里,“千啸,别跪着了。速速去把那尊‘三足青铜鼎’架起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灼热,盯着手里那颗蕴含着磅礴生机的肉卵。

  “我的经脉快撑不住了。今天,我就要借这母畜产下的灵卵,开炉炼丹,强行恢复元气。你二人在一旁给为师护法掌火,若是有半点差池……”

  岚兽君冷哼一声,借力站了起来。虽然身形摇晃,但那股子不容拒绝的命令架势依然在:“你们两个,就一起给这鼎炉陪葬吧!”

  第九十六章 炉火

  室内弥漫着淡淡的沉香。商君坐在沉香木大案后,手里捧着一卷竹简,指腹慢慢划过竹片上的刻字。翻动的声音在安静的风雅室里显得十分清晰。

  室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随后是两声叩门。

  “师尊,谭长老来访。”门外女弟子的声音压得很低,透着一股小心翼翼的卑微感。

  商君视线没离开竹简,淡淡嗯了一声。

  木门被推开一道缝,女弟子侧身将身后的谭长老引了进来。她脖子缩着,下巴几乎抵到了胸口,眼睛盯着地上的青砖纹路。引完路,她立刻半转过身,捏着门把手,就想尽快退出这间让她觉得压抑的屋子。

  “你停下。”商君忽然开口。

  女弟子浑身猛地打了个哆嗦,抓着门框的手指发颤。她不敢抬头,僵硬地转回身子,声音都在发颤:“师……师尊有何吩咐?”

  商君将竹简卷起,随手搁在案头,目光落在她发抖的肩膀上,语气十分随意:“看你气息浮动,近来修行如何?”

  女弟子咽了口唾沫,急忙回答:“回师尊的话,弟子近来日夜苦修,正在突破瓶颈。若是顺利,再有数月便能尝试筑基了。”

  商君看着她,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笑。

  “前年你也是这么说的。”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砸下来,女弟子只觉得耳膜嗡嗡作响,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下去。她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接,后背的冷汗瞬间浸透了里衣。

  商君没有再理会她,从桌案后站起身来,向着谭长老走去。

  女弟子胸口起伏,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这般恐慌中,她忍不住抬起眼皮,飞快地向前瞄了一眼。

  就这一眼,让她整个人如坠冰窟。

  在商君刚才端坐的桌案右侧,赫然趴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四肢蜷缩着,以一种毫无尊严的姿态趴伏在冰冷的青石砖上。她的胸腹贴着地面,长发散乱地披在背上,两瓣白花花的臀部向后翘起,中间那道隐秘的沟壑毫无遮掩地对着外面。

  最让人骇然的是她的脸。女人的鼻中隔被生生打穿,上面穿进去一个粗大的生铁鼻环。鼻环前端连着一根指头粗细的黑色皮绳,绳子绷得笔直,另一端拴在商君面前那根厚重的桌案腿上。

  女人保持着这个趴伏的姿态,一动不动。胸口偶尔有微弱的起伏,才证明了她还是个活人。在这间布置风雅的茶室里,她似乎被刻意物化成了一件供人踩踏或是随时拿来泄欲的摆件。连条看家犬都不如。

  女弟子头皮发麻,吓得猛地低下头,倒退着跨出门槛,手忙脚乱地将木门合上。随着门锁闭合的一声轻响,她几乎是落荒而逃。

  室内重新剩下两人。还有桌角那个没有生息的女体“物件”。

  商君指了指旁边的客座,示意谭长老坐下。自己则慢条斯理地走到一旁的红泥小火炉前,提起沸腾的水壶,开始冲泡一壶新茶。

  谭长老哪里坐得住。他脸色阴沉,在屋子里来回踱了两步,终于忍不住开口。

  “商君,你怎么还有心思在这泡茶?”谭长老语气急躁,“地下拍卖会那边的烂摊子收拾得差不多了,可最关键的人还是跑了!岚兽君那个老狐狸,挨了你一记重手,竟然还能借着符箓撕开空间裂缝遁走。我放出去的探子寻摸了两天,连个鬼影子都没摸着!”

  商君将滚水注入紫砂壶中,热气升腾,模糊了他的面容。他提起茶壶,动作平稳地将茶汤分入两只小巧的瓷杯中。

  “谭长老稍安勿躁。”商君端起一杯茶,递到对方面前,“尝尝下面人新送来的灵茶。”

  谭长老一把推开茶杯,茶水洒在桌面上。“我没那个闲情逸致!你知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那家伙手里可是有能孕育异卵的宝物!这次要是让他逃回外海,咱们再想抓到他,那真是做梦了!到时候,母床和异卵全落进他人之手,你我拿什么跟门主交代?”

  商君并不恼,自己端起另一杯茶,浅浅抿了一口。灵茶入喉,他将瓷杯放下,转过身看着满脸焦躁的谭长老,忽地笑了一声。

  “谭长老,你太高看这老滑头了。”

  商君走到桌案前,那根拴着女人的黑皮绳就横在他的脚边。他没有理会,直接跨了过去,双手撑在桌面边沿,语气平稳且笃定。

  “他跑不了的。”

  谭长老狐疑地看着他:“你凭什么这么肯定?他既然拥有可以撕开空间逃遁的符箓,岛上的禁制就拦不住他。只要他混上一艘出海的凡人商船,或者遁入深海,谁拦得住?”

  商君摇了摇头,手指在桌面上点了两下。

  “他撕开空间用的那张破空符,品阶确实不低。但他强行催动法符时,硬接了我一记透骨钉。那钉子上淬了锁灵散的毒,只要他敢动用大股灵力,毒气就会顺着经脉直逼他的丹田。他现在,不过是个苟延残喘的废人。”

  谭长老眉头依旧紧锁:“既然是废人,更会拼死往外海逃。”

  “他横渡不了海域。”商君走到谭长老面前,眼神里透着自信,“二星岛距离星岛太近,圣人坐镇之下,护岛大阵对修士使用灵力的感应非常敏锐。目前他重伤在身,没法长时间深海中维持遁法。要混上商船更不可能,各个港口现在都是我们和星岛的人。他一个带着重伤的外海人,插翅难飞。”

  “他现在唯一的活路,就是找个没人能轻易发现的地方龟缩起来。二星岛这么大,灵气混杂,只要他躲进空间法宝内,确实能切断探查。”

  “那我们岂不是成了无头苍蝇?”谭长老急道。

  “急什么。”商君用脚尖踢了踢那女人的大腿。

  女人吃痛,身子微微一缩,鼻环扯动皮绳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商君对这种反应很满意,脚尖继续碾压着那片白皙的皮肉,接着说道。

  “这老东西受了那么重的伤,必须得靠丹药恢复,可他受邀来岛自是不会带太多丹药。这种关头,他绝不会闲着,为了活命,他一定会在岛上开炉炼丹。”

  商君停下脚上的动作,眼神变得锐利。

  “既然要开炉炼丹,就需要地火或者庞大的灵力支撑。再顶级的空间法宝,在调动巨量灵气炼制丹药时,也会引起周围天地灵气的波动。二星岛本就灵气匮乏,一旦有灵力漩涡出现,就等于在黑夜里点了个火把。”

  谭长老恍然大悟,原本紧绷的脸色终于缓和下来,手掌在椅背上重重拍了一下:“原来如此!好算计啊好算计!”

  商君折返回桌案后,重新坐下。皮绳在他脚边晃荡,那个女人依旧温顺地趴在那里,仿佛刚才的皮肉踩踏根本不曾发生。他伸手拿起那卷竹简,姿态恢复了最初的悠闲。

  “我已经暗中撒出去了上百只寻灵蜂。只要这老滑头敢开炉,不出半日,我一定能揪出他的藏身之处。而且,我早已在他身旁埋下钉子,只要到时那人传来音信,我自会亲自前去取下那宝物。他这次,绝计逃不出我的掌心。”

  …………

  灵隐画内部的这方独立空间,像是一口让人憋闷的黑色棺材。

  四周灰蒙蒙的灵光极其微弱,唯一的光源,是中央那尊半人高的三足青铜鼎底跳跃的暗火。火光将周围几人的影子扯得扭曲狭长,投射在冰冷的地面上。

  岚兽君盘腿坐在距离丹炉不远的地方。他身下垫着的并不是什么蒲团或是妖兽皮毛,而是陈凡月。

  这具肉体被迫四肢着地,完全像个牲畜一样趴伏着。岚兽君那粗布裤腿下的大半个重量,结结实实地压在她光洁平坦的后背上。

  陈凡月的身子被压得有些变了形。那对被阴环锁过、庞大肥硕的巨乳,在重压下贴紧了冰冷的地面,两团奶肉向外溢出夸张的弧度。她高高撅起的后部承受了岚兽君盘坐时腿部的绝大部分力道,两瓣臀肉被挤压得向两边摊开,中间的幽深沟壑连同大张的穴口,毫无尊严地敞露在空气中。她像个纯粹的活肉垫,一动也不敢动,只能发出极其细微、黏糊的喘气声。

  岚兽君没有心思去品味身下的软玉温香。他眉头死死拧在一起,额角那根青筋突突地跳动着。左脸的血痂干成了暗红色,随着他脸部肌肉的抽动显得格外狰狞。他双手在胸前飞快地变换着法诀,强行压制着体内的毒性。每一次灵力的冲撞,都让他的脸色白上一分。

  丹炉前,温度有些灼人。

  严放站在炉边,负责控制地火的走向。他的动作很标准,但身体总是刻意地侧着一点。他的目光并没有一直盯着丹炉内的药丸变化,而是阴沉闪烁着,不断越过跳动的火苗,偷偷向后去瞟闭目打坐的师傅。那双看似恭顺的眼睛深处,藏着某种隐秘的算计。

  千啸盘坐在丹炉正前方的一处阵眼上。他负责往丹炉底部输送维持火候的木属性灵力。比起严放的轻松,他显然已经撑到了强弩之末。

  他的脸色苍白得像纸,身体在火光的映照下微微摇晃,豆大的汗珠顺着他有些发青的下颌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尽管灵力即将枯竭,千啸的眼睛却像是不受控制一般,每隔那么一小会儿,就要强撑着转过头,贪婪地朝着岚兽君身下那个白花花的活肉垫飘过去。视线刮过陈凡月那大张的双腿和随着呼吸起伏的巨大臀肉,喉结在干涩的喉咙里艰难地滚动。

  “嗡——”

  一阵细微的灵力波动在阵眼处断开。千啸终究是没撑住。

  他身子猛地向前一倾,双眼翻白,直接一头栽向了地面。

  “师兄你怎么了!”

  严放惊呼一声。他快步跨过几个阵脚,一把死死搂住千啸下坠的肩膀。严放脸上的表情看起来焦急万分,可扶着千啸肩膀的手指却猛地收紧,眼神在那一刻低垂下去,闪过一丝令人胆寒的冰冷。

  严放的这声惊呼打破了空间里的死寂。

  岚兽君本来就在痛苦地压制体内的毒性,这一下被打断,体内气机猛地一冲,嘴里顿时尝到了一股腥甜。他猛地睁开那只布满血丝的右眼,锐利的目光扫向倒在阵眼旁的两人。

  眉头上的川字纹深得能夹死苍蝇,岚兽君声音低沉,却带着怒意:“吵什么?”

  他一边说话,一边烦躁地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脚掌微微下压,踩在陈凡月那侧露出来的软肉上。陈凡月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肉垫随着他的动作顺从地向下塌陷了几分。

  严放赶紧将千啸半扶着坐起,对上岚兽君的目光,小心翼翼地回道:“师尊,师兄他……他灵力损耗过度,撑不住了。”

  岚兽君冷哼一声。他单手在储物袋上一抹,指尖夹着一枚散发着淡淡清香的绿色丹药,手腕一抖,将丹药准准地扔到了严放怀里。

  “喂他服下。别再出声扰我,要是耽误了丹火,我扒了你们的皮。”

  “是,师尊。”严放急忙双手接住丹药,低头应下。

  他将丹药塞进千啸半张的嘴里,在他后背推宫过血,帮他咽下。

  过了几息,绿丹的药力化开,千啸惨白的脸上终于恢复了一丝血色。他有些虚弱地睁开眼,靠在严放胳膊上,喘了两大口气:“多谢……多谢师弟,多谢师尊赐药。”

  可他刚缓过神,那不长记性的目光,又像生了根似的,顺着严放胳膊的缝隙,直勾勾地溜到了后头。盯着那块随着岚兽君调整坐姿而微微乱颤的肥肉,千啸的呼吸又粗重了几分。

  严放松开手,让千啸自己坐稳。他站起身,不经意地碰了一下旁边烧得正旺的丹炉铜耳。

  “当”的一声轻响,火苗往上窜了一截。

  “师傅。”严放转过身,眉头微蹙,一副极其担忧的模样,“师兄这状况,怕是只能再勉强维持个把时辰。您看这炉里的药卵,融得极慢……这火候,若是中途断了,我们该如何是好?要不……停了先歇歇?”

  岚兽君眼皮都没抬一下,一边掐诀一边冷硬地回绝:“闭嘴。这药卵乃本源之气,停了火就前功尽弃了。他要是死在这里,你接着上。”

  千啸听到这话,赶紧拿袖子用力擦了把额头上的冷汗。他借着这个动作偏过头,半边脸藏在袖口后,眼睛肆无忌惮地把陈凡月那大开的下体和摊平的乳肉看了个通透,虚弱地插话道:“师傅息怒!弟子无能,但弟子还能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绝不会让师傅的丹火熄了。”

  第九十七章 一无所获

  一处不知名的洞穴内,死寂、潮湿,岩壁上渗出的地下水一滴滴落在坑洼不平的石地面上,发出单调空洞的回响。

  空气里混合着浓烈的血腥气和一股若有若无的发酵奶香。

  千啸蜷缩在一块稍微平坦的干燥岩石旁,胸口的起伏微弱得几乎看不见。他盘着腿,正竭尽全力运转体内残存的那点可怜灵力,试图稳住正在溃散的经脉。

  不知打坐了多久,他喉结滚了滚,终于艰难地把卡在气管里的一口逆血咽了下去。

  千啸慢慢睁开眼睛。或者说,只睁开了一半。

  左眼那个位置现在只剩下一个黑黢黢的血窟窿,凝结的血痂和烂肉糊在一起,散发着一股焦糊味,是被极烈性的真火符近距离炸瞎的。右眼因为失血过多,也蒙着一层灰败的翳。

  他喘了两口粗气,虚弱地靠在冰冷的岩壁上。在幽暗的光线里,千啸缓缓探出那只只剩下三根完好手指的右手,往身旁摸索过去。

  指尖先是触碰到了一片冰凉泥泞的石地,接着,摸到了一团软得惊人的温热肉体。

  千啸仅剩的右眼瞬间亮了一下。

  他身旁趴着一个女人。

  陈凡月。

  她依然是那副光秃秃、一丝不挂的模样。从灵隐画的空间中到这个洞穴,她一直处于深度昏迷之中。哪怕是昏死过去,由于春水功的作用,她趴伏在地的姿态依然保持着母狗般的屈辱——双腿无意识地微微岔开,肚皮贴地,那两团被揉压得变形的巨乳,此刻像两摊白腻腻的水泊,毫无保留地摊在冰冷的石头上。

  千啸的手指摸到了大片光洁的背脊,顺着略显突出的脊椎骨,一路向下滑去。手指在摸到身旁雌性的肥硕臀丘时,忍不住用力捏了一把。

  肉浪在指间翻滚,那种柔软感让千啸的呼吸又加重了几分。

  “哈……哈哈……”

  千啸想得意地笑出声来,他终于独占了这个所有人都觊觎的绝品肉体。可笑声刚一出口,胸腔猛地一震,“噗”的一声,一口黑血直接呕了出来,溅在陈凡月身旁的水洼里。

  他咳嗽着,用血淋淋的手指抹了把嘴,独眼中那点因为占有欲而升起的亢奋,迅速被一股极端的怨毒所取代。

  “师弟啊……”千啸疲惫地盯着洞穴深处的黑暗,声音嘶哑得像砂纸在磨,“严放,你这狗杂碎……真没想到,你我今日竟成死敌。”

  那个在炼丹时看似关心自己的“好师弟”,竟然在师傅毒发吐血、自己灵力耗尽的最关键时刻,毫无预兆地引爆了杀阵。符火直接炸毁了他的左眼,若不是他见机得快,用师傅最后时刻送给他的护身法宝挡了一下,顺带着卷走了身边的这头母畜,他早就死在那片空间里了。

  千啸的手在陈凡月的腰间滑回前方,攒了攒力,动作粗暴地将她瘫软的身子翻了过来。

  原本趴着的姿势变成了仰躺。那两座巨乳随着翻身的动作在胸前剧烈晃荡,乳尖上还没干涸的奶渍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点点荧光。腹部下方,那个被折腾得烂熟、扩张到合不拢的花穴,就这么大剌剌地对准了他。

  千啸独眼中燃起了一把火。

  在灵隐画里,他只能像条野狗一样跪在那里,一边给师傅当苦力,一边偷看这头母畜产卵发情。他无数次幻想把师傅踹开,自己骑上去狠狠地干烂这个烂逼。现在,岚兽君生死不明,严放也没追来。这大奶子母畜,终于是他一个人的了。

  他那只颤抖的手覆上了陈凡月的左乳。

  指间传来的热度和惊人弹性让他舒服得喟叹了一声。他贪婪地在上面揉捏,手指掐住那颗因为刺激而微微挺立起来的乳头,像拔萝卜一样往外拽。

  昏迷中的陈凡月,喉咙里溢出一声无意识的娇哼,细微的奶水顺着乳孔渗出来,打湿了千啸的指缝。

  “骚货。都晕死过去了,被摸一摸还能流水。”

  千啸眼底的欲望越来越浓,另一只手直接探向她大张的腿根,毫无阻碍地捅进了那个湿滑松软的后穴。两指在里面狠狠抠挖翻搅。

  陈凡月的身体因为异物的入侵本能地痉挛了一下,双腿无力地往中间合拢,却被千啸的手臂强行抵开。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忍着伤口的剧痛想要解开裤子,直接在这阴冷的洞穴里把这个垂涎已久的美肉给办了。

  一阵钻心的绞痛从丹田处炸开。

  千啸眼前一黑,手上的动作一滞,整个人像脱了水的鱼一样软瘫在陈凡月白嫩的肚皮上。

  他伤得太重了。经脉断了七成,灵力枯竭,别说上这头母畜,他连保持清醒都快做不到了。

  “操!”

  千啸不甘地咬着牙,一口带血的唾沫啐在旁边。他死死抓着陈凡月那对巨乳,指甲都陷入了白腻的软肉里。没关系,只要熬过这一阵,等他缓回点力气,有了这具连灵兽卵都能生出来的绝顶鼎炉供他双修采补,他不仅能恢复修为,说不定还能一跃结成金丹,到时候一定回去把严放那个杂碎抽筋扒皮。

  …………

  不知过了多久,洞穴里那种滴水的单调回响,被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嗡嗡”声逐渐掩盖。

  陈凡月的意识就像是被浸泡在泥潭里,缓慢、沉重地向着清醒的边缘上浮。

  最先恢复的不是视觉,而是触觉和嗅觉。

  压在她身上的,是一大团冰冷、沉重且僵硬的东西。这种冰冷不是岩石那种死气沉沉的冷,而是带着一种湿黏的、让人起鸡皮疙瘩的恶寒。伴随而来的,是一股浓烈到几乎化不开的腐臭味,混合着血腥和肉类变质的甜腻气息,像一只有形的手直接捏住了她的喉咙。

  “唔……”

  陈凡月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呜咽,眼皮颤抖着,费力地撑开了两条缝隙。

  昏暗潮湿的光线刺入眼帘,短暂的重影过后,视线终于聚焦在压在她胸口的那张脸上。

  那是千啸的脸。

  只不过,这张脸已经彻底没有了生气,呈现出一种骇人的青灰色。他的下巴卡在陈凡月那两座巨乳之间,嘴巴微张,干涸发黑的血迹顺着嘴角一路流到了陈凡月雪白的软肉上。

  最让陈凡月瞳孔骤缩的,是他左眼那个位置。那里原本是一个血窟窿,此刻,那个黑洞洞的深坑里,已经布满了一层密密麻麻、不断蠕动的白色细长软体虫子。那是白蛆,正在腐烂的烂肉里贪婪地啃食着。

  十几只肥大的绿头苍蝇正围着那个血窟窿和半张开的嘴巴嗡嗡打转,不时地起落、爬行。

  “啊——!”

  极度的恐惧和恶心瞬间击穿了陈凡月仅存的理智,她本能地想要尖叫,喉咙里却只能挤出虚碎的气音。

  她拼命想要缩回身子,想要推开这具正在腐败的尸体。可她这具肉身连抬起来推开千啸肩膀的力气都没有。

  千啸死前那只手抓着陈凡月的左侧乳房,指甲因为尸僵而深陷进那片娇嫩的白肉里。另一只手依然搭在她的下体附近,半个身子的重量死死压住了她。

  陈凡月只能仰躺在冰冷的洞穴地上,和这具爬满蛆虫的尸体紧紧贴合在一起。

  她胸前的巨大双乳因为呼吸的不平稳而在千啸的下巴下起伏,那些渗出乳孔的奶水由于长时间未清洗,散发着一股发酵的酸甜味。

  这股味道在腐尸的恶臭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却精准地引来了那些苍蝇的注意。

  几只绿头苍蝇在千啸烂肉里饱餐一顿后,循着甜味,落在陈凡月那光秃秃的脑袋上。苍蝇毛茸茸的细腿在她的头皮上爬行,随后来到那两座饱满异常、渗着奶渍的巨乳上。

  它们停在红肿的乳头周围,口器伸出,贪婪地吮吸着那些乳白色的液体。一只苍蝇甚至顺着乳沟,爬到了千啸僵硬手指留下的一条血痕处,舔舐着那里的混合液体。

  “呜……走开……走开……”

  陈凡月无力地摆着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却连哭出来的力气都没有。

  …………

  灵隐画这片独立空间内的灰暗荧光闪得断断续续,像是风中残烛。满地泥泞混着烧焦的肉皮味和刺鼻的血腥。

  高台正中央,那尊原本用来炼丹的药鼎被炸得四分五裂。滚烫的地火从崩碎的阵眼里淌出来,舔舐着四周的玄武岩地面。岚兽君的无头尸体仰倒在火光边缘,残留的经脉还在无意识地抽搐,血水顺着断裂的颈部喷涌,糊了一地的猩红。

  几枚晶莹圆润的药卵因为爆炸从储物袋中滚落出来,有些被高温烤成了焦炭,有些则碎成几瓣,散发着女修本源气血的异香。这些带着陈凡月体温和屈辱印记的东西,此刻和烂肉碎骨混杂在一起。

  商君站在碎裂的药鼎旁,一袭青衫纤尘不染,玉骨折扇在他指尖慢条斯理地转着圈。

  谭长老则眉头拧成一个疙瘩,靴子踩在血泊里发出黏糊的声响。他用脚尖拨弄了一下地上一小块还沾着粘液的卵壳残片。

  “如今这老匹夫算是死透了,折腾这么大动静,他那好徒弟倒是个顺手牵羊的利索货,把那头能下种的母畜直接卷走了。”谭长老冷哼一声,拍了拍手上的灰,转头看向商君,语气里透着股掩饰不住的窝火,“咱们布置了这么久,结果就落了这么一地烂摊子,真是白忙一场。”

  商君没有接话。

  他收起折扇,视线越过地上那些发黑的血迹和残破卵壳,直直落在角落里。

  那里跪着一个人。严放。

  严放此刻浑身上下像是刚从冷水沟里捞出来的一样,道袍被汗水和溅上的血水黏在身上。他死死趴着,脑袋恨不得直接磕进地底的石缝里,浑身抖得像筛糠。

  在商君的视线扫过来的瞬间,严放觉得背上一凉,仿佛被毒蛇舔过脊骨。

  “商长老……谭长老……”严放连滚带爬地向前膝行了几步,额头重重磕在布满阵纹的石板上,“砰砰”作响,根本不顾额头磕破流出的血。

  “二位长老放心!”他扯开嗓子,拼命表着忠心,“千啸那畜生被我重伤,经脉断了七成,连眼珠子都废了一只!他带着那么一头累赘,肯定跑不远!”

  严放抬起头,满脸是血,眼神里全是乞求:“请二位长老放心,在下一定全力去追!就算掘地三尺,也必然把那叛徒和母畜完整无缺地带回来,完成您交代的任务!”

  商君嘴角勾起一个细小弧度。

  他抬起手,五指在半空中虚虚一抓。

  “呃——!”

  严放的求饶声戛然而止。一股无法抗拒的雄浑吸力瞬间钳住他的脖颈。他整个人被这股无形的力量强行拔离地面,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双脚在半空中乱蹬,手死死扒着自己脖子前方的空气,脸憋成了紫酱色。

  商君面无表情,五指猛地向内一收。

  “砰!”

  伴随一阵沉闷的爆裂声,严放的躯体在半空中直接炸开。内脏、骨茬混着暗红的血肉如下了一场腥风血雨,劈头盖脸地砸落在石台上,将那些散落的药卵残片彻底染成了血色。

  几点细小的血沫溅到了商君的指尖。他抬手,指腹漫不经心地捻了捻那些温热的碎肉,顺手在锦帕上擦净,随后将锦帕随手丢进地火中。

  “想跑?”

  商君看着烈火将锦帕吞噬卷曲,清秀的面容在火光中显得尤为森冷,“我倒要看看,在这二星岛的地界上,你们能跑到哪里去。”

  第九十八章 浮尸匿踪

  二星岛西岸的浅滩上,海风裹挟着淡淡的咸腥气,一遍遍拂过温热的沙滩。

  前些日子正是各大仙门齐聚的盛典,每逢盛典开启,二星岛镇守千年的护岛星阵便会全面收拢结界,将整片周遭海域尽数封锁禁锢。无数来不及退走的海族鱼虾被阵法之力困住,灵气溃散、生机断绝,最终翻腹漂上海岸。

  这些日子,这片海滩便成了附近凡人的乐园。无需出海捕捞,只需弯腰捡拾,便能收获满筐肥美的海味,是大阵馈赠给凡人不费分毫的口福。

  一群半大的孩童赤着脚丫,在滩涂乱石间蹦跳追逐,叽叽喳喳的笑闹声洒满整片海岸。他们手里拎着竹篓,弯腰捡拾着搁浅的死鱼肥虾,指尖沾满湿软的泥沙,稚嫩的眉眼间满是纯粹的欢喜。

  就在这时,最靠海水边的一个孩童忽然停下动作,手里的竹篓“哐当”落在沙地上。

  他死死盯着海浪反复冲刷的浅滩,瞳孔骤缩,脸上的嬉笑瞬间僵住,连呼吸都下意识屏住。

  “你们……你们快过来!”

  孩童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发颤,打破了满滩的喧闹。第二个孩童闻声好奇奔来,紧随其后,剩下七八个孩童纷纷簇拥围拢,叽叽喳喳的喧闹声顷刻消失,海滩变得一片死寂。

  浅滩积水与碎浪之间,躺着一具被海水浸泡冲刷许久的浮尸。皮肉被海浪侵蚀得模糊难辨,身形扭曲,衣衫破烂黏在躯体上,早已看不出原本样貌,只能勉强分辨出人形轮廓。

  “这……这是人吗?”最先发现的孩子双腿发软,战战兢兢地开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其余孩童纷纷瞪大双眼,死死盯着那具诡异的浮尸,下意识齐齐咽了口干涩的唾沫,心头寒意丛生,一时间无人应声。稚嫩的他们从未见过这般可怖的景象,恐惧瞬间攫住了所有人的心神。

  片刻死寂后,人群里年纪稍长的少年骤然回过神,浑身汗毛倒竖,心底的恐惧压过好奇。他猛地转头,扯开嗓子凄厉大喊,转身就往岛内狂奔:“阿爸!阿爸!出事了!”

  孩童们溃不成军,一个个吓得面色惨白,紧随其后连滚带爬地冲向岛内,稚嫩的哭喊声、脚步声混杂着海风消散在远方。

  喧闹尽散,海滩重归寂静。

  空荡荡的滩涂上,只剩那一具面目难辨、浸泡发胀的浮尸,静静躺在潮水边缘,任由海浪一遍遍冲刷。无人察觉,尸身残破的缝隙之中,一缕极淡、几近透明的微光悄然蛰伏,细碎的白光微弱缥缈,被海风与水雾掩盖,隐入无人留意的阴影里。

  ……

  二星岛凡人聚居市集,人声嘈杂,烟火混杂着海风的腥涩弥漫在街巷之间。

  如今岛上的凡人住户,十之八九都是流民。早前反星教掀起叛乱,战火席卷诸岛,无数世家平民流离失所,最终被星岛的修仙者收拢到这二星岛上避难。久而久之,所有流民都被星岛统一管控,尽数安置在这片偏僻的滨海区域,自成一方市井,与岛上仙修、世家地界隔绝开来。

  街巷中段的茶楼外,支着几张老旧的木桌木椅,三三两两坐着几名衣着考究、身着精致罗缎的茶客。他们衣料光洁、气度矜贵,与周遭粗布麻衣的渔民、流民格格不入,显然并非二星岛本土寻常凡人,是流落至此的外地商人。

  几人端着粗瓷茶碗,压低声音闲谈,眉宇间藏着几分焦躁。

  “嘿,李管事,你听说了吗?前些日子御兽门那场压轴拍卖会,闹出大乱子了!”一人凑近同伴,压着嗓音神秘兮兮地开口。

  被称作李管事的人挑眉一笑,语气带着几分不以为然:“多大的风浪?御兽门底蕴深厚,一场拍卖会而已,能出什么天大的乱子?”

  “你别不信!”那人立刻正色,往前凑了凑,“我府上供奉的可是御兽门内的大修士,这几日特意托我在凡间地界帮忙寻人,事态绝对不小!”

  “寻人?”李管事嗤笑一声,满脸戏谑,“仙师神通广大,能飞天遁地、跨海寻踪,什么样的人需要托我们这些凡人来找?未免太过滑稽。”

  “你懂什么!”那人摆了摆手,继续说道,“说来也巧,我早前和四海商行的老周家素有交情。你也清楚,如今老周家风头正盛,硬生生傍上了邪刀门,底气早就今非昔比了。”

  一旁另一名茶客笑着打趣:“那是人家周管事的儿子争气,天生带灵根,被邪刀门的副门主看中收为弟子。你要是有本事,也让你家那几房姨太,给你生个带灵根的好苗子。”

  “嘿!你这话说的!”听得此话,那人有些气急败坏,“行,赶明我就去花满楼赎个奴修回来,让那好生养的大肥屁股给我生个天灵根的大胖小子,气死你!”

  “好了好了,别插科打诨了。”旁人连忙出声打断,“扯远了,赶紧说说,仙师究竟让你找什么人?”

  那人收了玩笑神色,沉声道:“说起来诡异得很,是个女人。”

  “女人?”几人同时侧目,心生好奇。

  “没错。”那人点头,语气带着几分费解,“最奇怪的是,此人是个光头女子,来历神秘,半点底细都查不到,御兽门那边特意吩咐,但凡见到踪迹,立刻上报,不得延误。”

  几人低声热议之际,一道佝偻的身影缓缓从茶桌旁走过。

  那人浑身裹着一层厚重肮脏的黑色渔网布,布料浸透海风盐渍与泥污,散发着浓重的腥腐异味。身形摇摇晃晃,步履虚浮,整个人隐在宽大破旧的布料之下,看不清容貌、辨不出身形,如同一个游荡在市井间的孤魂。

  刺鼻的异味随风飘来,桌边几名茶客齐齐皱眉,下意识抬手捂住口鼻,满脸嫌恶。

  “什么东西,这么臭!”

  “真是晦气,好好喝茶也能撞见这种脏东西。”

  几人低声咒骂两句,连多看一眼的兴致都没有,便收回目光,继续闲谈。

  方才打趣的茶客轻叹一声,眉眼间满是落寞与不甘:“说起来也是世事弄人。想我们往日,皆是凡间富甲一方的大族,门第显赫、衣食无忧。如今遭反星教战乱牵连,被迫迁移至这二星岛,原本以为来了此地会有机会拜见那传说中的“圣人”,却不曾想日日要与这些粗鄙渔民、底层流民为伍,闻着这满身腥臭味,当真憋屈至极。”

  李管事缓缓品茶,眼底藏着沉沉的无奈,轻轻颔首,眉宇间尽是落难世家的傲慢与落魄。

  市井人声依旧喧嚣,无人知晓,那一身肮脏渔网布的佝偻人影,竟是那几人口中的光头女子,陈凡月。

  尽管她故意弓着身子、佝偻前行,那层厚重破旧的黑色渔网破布仍旧难以完全掩盖她诱人至极的身段。宽大的布料下,一对沉甸甸的巨乳高高耸起,将渔网勒得深深陷入软肉之中,随着每一步行走而沉重地晃荡着,隐约可见布缝间被挤压得变形、几乎要撑破而出的雪白乳肉。纤细的腰肢向下却急剧扩张成夸张的肥美丰臀,圆润挺翘的臀丘在布料包裹下呈现出惊心动魄的弧度,每走一步都带动着丰润的大腿根部相互摩擦,隐隐透出成熟女体特有的淫靡肉感。

  二星岛凡人聚居区,收容着大批因反星教叛乱逃难的流民,此地虽地处偏僻,却因流民聚集而催生了热闹的商业街,醉八仙酒楼便是这条街上人气最旺的老字号。

  楼内宾客满座,谈笑喧哗、杯盏交错之声不绝于耳。几名店小二身着利落短褂,来回穿梭厅堂,端盘送酒、撤桌添茶,步履飞快,忙得满头大汗,整座酒楼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就在大堂喧闹忙碌之际,守在酒楼正门专职迎客的小二,忽然瞥见门口立着一道陌生人影,眼神瞬间一亮,当即扯开嗓子,喊出一声贯穿全场的迎客词:“贵客临门!欢迎光临醉八仙!”

  其余忙活的店小二闻声,尽数条件反射般停下手头活计,动作整齐划一,齐刷刷转头望向大门,躬身行礼,齐声高呼,声势规整:“欢迎来到醉八仙!”

  来客有迎声、问询有答声、离店有送声,这是醉八仙的规矩,也是酒楼能在二星岛上站稳脚跟、长盛不衰的底气。

  自打反星教战乱爆发,大批流民涌入二星岛,这片聚居区便日渐繁华。醉八仙靠着周到服务、一视同仁的待客之道,深得往来之人认可。无论是落魄逃难的世家子弟、寻常经商的流民富商,还是岛上值守的底层修士,都会来此落脚吃喝,是这片管控区里实打实的常青树。

  可下一秒,一众小二抬眼看清门口来人,脸上那套练得娴熟的热情笑容,瞬间僵住,所有人心里齐齐咯噔一下,涌上满满的错愕与诧异。

  酒楼大门外,立着一道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无比突兀的身影。

  这人从头到脚,被一层厚重破旧的黑色渔网破布包裹,密不透风。这布料常年浸泡在海水之中,沾满了海盐污渍与潮湿的腥臭水汽,海风轻轻一吹,一股浓烈刺鼻的鱼腥味便扑面而来,直直灌入喧闹的酒楼内,和店内的饭菜香气猛烈冲撞,显得格外诡异。来人整张脸面被布料完全遮掩,不露分毫轮廓,全身上下,唯独露出一双眼眸。

  那是一双十分干净的眸子,眼波温润清透,瞳光明亮洁净,干净得不染半分烟火气。可眼底深处,却萦绕着浓浓的茫然与空洞……

  这般干净绝美的眼眸,搭配一身肮脏破败、腥腐刺鼻的渔网布衣,形成了让人难受的反差感。然而更让人心神摇曳的是,那渔网破布下隐约勾勒出的妖娆身姿——丰满高耸的乳峰将粗糙的网眼撑得变形,布料深深嵌入乳沟之中,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宽阔肥美的臀部被勒得紧紧的,圆润的臀肉仿佛随时会从网缝中溢出;修长却丰润的大腿在行走间相互厮磨,隐隐透出成熟妇人特有的湿热肉香。在场所有小二心中,几乎同时冒出同一个念头:这个来路不明、浑身古怪的人,定然是个女子,而且绝对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那具被破布勉强包裹的肉体,恐怕是极品炉鼎般的存在。

  离大门最近的小二,鼻尖早已被这股浓烈的腥臭味熏得微微发紧,心底满是别扭不适,却半点嫌弃、怠慢的神色都不敢外露。

  醉八仙规矩森严,开门做生意,向来不分高低贵贱。如今二星岛聚居区鱼龙混杂,满是逃难流民、底层渔民,无论客人衣着光鲜或是褴褛肮脏,只要踏入店门,便是食客,绝无驱赶辱客的道理。

  他强行压下心底的不适,依旧躬身行礼,礼数周全,挑不出半分毛病。

  而这名蒙面女子,显然从未受过这般规整隆重的迎客礼遇。她呆呆立在原地,身形微微一滞,眸色轻轻晃动,整个人手足无措,愣了许久,都没有发出半点声响回应。

  小二连忙顺势上前引路,态度依旧恭敬热情。他瞧着客人打扮怪异,怕她这身模样引来大堂食客们的围观议论,便特意将人引到酒楼最内侧、最僻静的雅座,远离大堂喧嚣,避开众人视线。

  “客官请坐。”

  小二递上印满各式菜品的纸单,笑容得体:“您慢慢看,本店荤素小菜、酒水吃食一应俱全,想吃什么尽管吩咐小的。”

  蒙面女子缓缓落座,她那被渔网紧紧束缚的丰满身躯在坐下时,巨乳重重压在桌沿,渔网布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雪白的乳肉从网眼中微微挤出,带着令人血脉贲张的柔软弹性。女子垂眸看向菜单上密密麻麻的凡间吃食,目光淡淡扫过,最终伸出一只被黑网布完全包裹的手,轻轻点了两道清炒青菜、一盘鲜笋,都是些最清淡的素菜。

  点完餐,她依旧一言不发。只是抬手,从层层叠叠的渔网布缝隙中,小心翼翼摸出两枚萦绕着淡淡灵气的下品灵石,轻轻推到了桌面中央。

  小二瞥见桌上的灵石,瞬间脸色一变,连忙摆手慌张劝阻:“客官万万不可!您这两道素菜,统共就几枚碎银的价钱,哪里用得上灵石付账?这太多了,实在太多了!”

  要知道,灵石是修仙界的贵重货币,在这凡人流民聚居区更是罕见至极。寻常凡间饭菜,顶多以碎银、铜钱结算,这两道素菜,连半枚碎灵石都不值,用两枚完整下品灵石支付,完全是天大的溢价。

  可面对小二的再三推辞,蒙面女子依旧沉默不语,只是轻轻抬手摆了摆,示意无需找零。

  几炷香的时间过去,那名小二又接连忙活了好几桌客人,忙前忙后端菜送客,好不容易抽空歇脚。他下意识转头,瞥了一眼最里侧的僻静雅座,那名蒙面女子依旧安安静静坐着,身姿挺拔。那对被渔网死死勒住的沉重巨乳随着呼吸上下起伏,肥美的臀部将椅子坐得满满当当,丰润的肉感几乎要将破布撑裂开来,全程一言不发,安静得近乎诡异,却又透着说不出的淫艳诱惑。

  可就在这时,酒楼上方骤然响起一阵凌厉的破风声!

  呼——

  劲风席卷而下,吹得酒楼门窗哗哗作响,堂内烛火疯狂摇曳,桌上的杯盏都跟着轻轻震颤。

  大堂内所有的食客瞬间脸色煞白,没人敢抬头张望,一个个慌忙低头垂肩,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在二星岛,能凌空而行的,皆是真正的仙人,是他们这些凡人这辈子都不敢招惹的存在。

  两道修长身影顺着风势缓缓落地,稳稳站在醉八仙酒楼的大门口,一男一女,气质出尘,衣袂飘飘,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气波动。

  毫无疑问,这是两名修仙者。

  而且看这能腾云驾雾、御空落地的手段,绝非最低阶的炼气修士,至少也是筑基期的仙师,修为远超这片凡人地界所能容纳的层次。

  方才还略显松懈的小二瞬间浑身紧绷,不敢有半分怠慢,连忙快步上前,想要躬身迎客。

  可这两名修士根本没将他放在眼里,自始至终连余光都未曾扫过他半分,径直抬脚往酒楼里走,一边走一边随口交谈,语气里满是高高在上的轻蔑。

  那容貌俏丽、身着粉裙的女修眉头紧蹙,语气带着浓浓的不耐与刁蛮,满脸嫌弃地扫过喧闹脏乱的大堂:“师兄,门内让我们找的那人,真的会藏在这种地方?你看看这满地都是凡人哪有什么有灵根的迹象,全是这些臭凡人待的地界,有什么好搜查的,纯粹浪费时间。”

  身旁的男修气质沉稳一些,却也带着几分无奈,低声劝慰:“师妹你也别抱怨了,此次搜捕是宗门内的头等要事。不光是商长老督办,连谭长老都格外看重,听说商长老还特意请示了师祖,下令门内人手尽数出动,若不是师尊及时拦着,怕是全宗门弟子都得外出追查。”

  “哼,商君那个匹夫!”女修满脸愤懑,语气里满是不服,“天天没事找事,张口闭口宗门要事,净耽误我们打坐修行!”

  “慎言!”男修连忙低声制止,神色多了几分忌惮,“商长老可是师祖的关门弟子,天资绝世,不到百年便修成金丹,乃是宗门数一数二的天才。就算是我们师尊,也要给他几分薄面。尊卑有序,这话万万不可在外乱说,免得被人听去,招来祸事。”

  女修闻言撇了撇嘴,全然不以为意,眼底满是恃宠而骄的傲慢:“怕什么?这里净是些臭的要命的凡人,谁敢乱传我们的闲话?”

  她说着,眸光一转,瞥见身旁一桌瑟瑟发抖的食客,眼底闪过一丝戏谑。她微微弯腰,一双媚眼微微上挑,指尖轻勾,语气带着几分阴恻恻的戏谑:“小兄弟,刚刚我和师兄说的话,你都听见了吧?怕不怕我割了你的舌头,让你再也乱传不了话?”

  那名凡人食客本就吓得浑身僵硬,被女修这般直视调侃,瞬间双腿发软,脑袋埋得更低,浑身止不住瑟瑟发抖,半句辩解的话都不敢说。

  也就在这气氛紧绷到极致的瞬间,醉八仙的二楼,忽然传来一阵细碎诡异的叽喳声响。

  那声音不大,却格外刺耳,像是细碎硬物不断摩擦木质楼板,又夹杂着几缕微弱飘忽的气音,似有若无,听着像是有人被捂住口鼻,在暗中低声呼救。

  原本漫不经心、满脸傲慢的两名修士神色骤变,周身慵懒的灵气瞬间一敛,瞬间进入戒备状态。

  “有人!”

  男修低喝一声,眼神凌厉,再也无暇顾及周遭的凡人。二人默契十足,脚下灵光一闪,身形化作两道残影,根本无需走楼梯,眨眼间便纵身掠起,冲破楼道,直直冲上了二楼,速度快得凡人肉眼根本无法捕捉。

  大堂之内,瞬间一空。

  直到楼上传来两道修士落地的轻响,趴在地上、浑身紧绷的小二才敢缓缓抬起头。他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手脚发软,心底满是惊魂未定的惶恐。

  他抬眼扫过大堂,只见满厅食客、落难世家子弟无一例外,全都面色惨白,瘫坐在座位上,个个吓得心神不宁、浑身发颤,方才酒楼的热闹喧嚣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一片死寂。

  小二喘了口粗气,下意识转头,望向酒楼最内侧、那处僻静的雅座。

  这一眼看去,他整个人彻底愣住。

  方才还静静端坐、满身腥秽、神秘诡异的蒙面女子,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桌上空空荡荡,碗筷未上,残留的只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除此之外,再无半点人影,仿佛那个古怪的蒙面女人,从来都没有踏入过醉八仙酒楼一般。

  第九十九章 不速之客

  二楼的木头因为常年受潮,踩上去总会发出些声响。

  两名修士落地时却像两片毫无重量的落叶,脚尖轻点在楼梯转角的雕花护栏旁,没惊起一丝微尘。

  一上楼,周遭的空气仿佛瞬间冷了下来。原本在一楼能听见的鼎沸人声,在这里被厚重的楼板和刻意的压抑隔绝成了一片朦胧的嗡乱底音。因为此地背阴,走廊里光线也显得格外昏暗,几盏挂在墙壁上的油灯灯芯噼啪作响,在地板上投下摇曳拉长的影子。

  男修立刻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他脸上的沉稳此时化作了严肃的冷凝,眉头微蹙,右手并拢成剑指,在胸前利落地结下几道法印。

  “去。”

  他嘴唇微动。腰间的储物袋闪过一抹幽光,一柄仅有巴掌大小、通体剔透的青色飞剑无声无息地滑出。飞剑没有带起任何剑风,只悬停在他右侧的肩颈处,剑尖遥遥指向前方,随着他的呼吸在周身一尺的范围内缓缓盘旋。一缕内敛却森寒的剑气,像一层无形的茧,将他整个人护在当中。

  这等阵仗,显然是直接做好了生死搏杀的准备。二星岛鱼龙混杂,门内追查的那个人手里捏着宗门要求必须取回的重宝,若是真藏在这里,必然是穷凶极恶之徒。

  身后的女修也收敛了先前在大堂里那副刁蛮傲慢的姿态。她咬着下唇,一双漂亮的眼睛在昏暗的走廊里滴溜溜地转着,瞳孔里透着不加掩饰的紧张,但更多的是一种初生牛犊般的兴奋。

  她双手藏在宽大的袖摆下,十根纤细的手指飞速交错,捏着一个火属性灵力的攻击法诀。指缝间隐隐有红色的灵光在跳跃,只要师兄给个信号,这团足以将半个客栈夷为平地的真火就会直接砸出去。

  两人一前一后,放缓了所有生息,像两头夜行猎豹,顺着长长的回廊开始逐间排查。

  师兄将神识压在方圆三丈的范围内。范围太大容易引发那人的警觉,这般收摄,刚好能让他看清一墙之隔的动静。

  他走到第一间客房前。雕着劣质花开富贵图样的木门紧闭。

  师兄侧过身,身体几乎贴在门板上。他闭上眼,将右耳微微靠近木门,同时分出一缕灵力,像水银泻地般顺着门缝渗透进去。

  空无一人,只有一张还带着些许温热的空床。

  他睁开眼,对着师妹微微摇了摇头,手指在半空打了个继续前进的手势。

  走廊里的味道很杂,酒肉的油腻味混合着劣质水粉的闷香,直往鼻子里钻。两人脚下的步子迈得极慢,从第一间到第四间,全是些喝得烂醉睡死过去的寻常流民,或者是空房。

  直到靠近走廊中后端。

  空气中那股原本十分明显的油腻味道,不知不觉掺进了一丝异样的腥气。

  伴随着气味的改变,刚才在楼下听到的那阵类似细碎硬物摩擦、叽叽喳喳的诡异声响,也变得越来越清晰。

  男修停下了脚步,竖起一只手。

  女修立刻顿住,紧紧贴在师兄背后,攥着法诀的手心里全是汗。她踮起脚尖,凑到男修耳边,声音压得极低,细若蚊蝇:“师兄,在前面两间……这动静不对劲。”

  这动静确实不对劲。

  随着距离的拉近,那原本在楼下听起来像是有人被捂着口鼻的摩擦声,彻底变了调。

  那根本不是什么硬物在刮擦地板。

  “啪……啪……啪……”

  那是一种沉闷、湿润,且带着大量粘液缓冲的皮肉撞击声!

  老朽不堪的木头床架随着有节律的撞击,发出“吱呀、吱呀”的痛苦呻吟,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快要散架的破船。床板摇晃的频率越来越快,撞击的力道一下重过一下。

  紧接着,男人的粗喘声顺着门缝挤了出来。那喘息粗重得像野兽在进食,带着毫不掩饰的亢奋和下流,每一次吐气都仿佛在用尽全身的力气去发泄什么。

  而在这种狂暴的男声底下,交织着一种压抑的女人声音。

  这女声没有半句完整的话,所有的音节都被强行闷在一个什么东西里,只能发出“呜……唔唔……哈啊”这样破碎不堪的泣音和娇吟。声音里透着被狠命折腾的吃痛,却又带着一种化不开的湿腻黏糊。

  女修的呼吸一下就乱了。她到底是个未经人事的宗门女修,听见这种露骨的床第之欢,心脏不可遏制地狂跳起来,脸颊一阵发烫。但门派任务在身,她顶着这股尴尬,用手背轻轻戳了戳师兄的后背,眼神里透着催促。

  男修的面色没有丝毫变化。他在内海修行多年,什么腌臜事没见过。只是这房间里的动静,粗暴得有些不同寻常。那女人的喘息声里,没有半点凡俗妓女的逢迎,更像是一个被当做便器使用的肉玩物,在被动地承受着狂轰滥炸。

  如果那个人真的藏在这里,难不成是个热衷采补的淫贼?

  两人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倒数第二间名为“地字号”的客房门外。

  所有的肉体拍打声、床板断裂般的吱呀声,以及那令人面红耳赤的闷哼,全都是从这扇单薄的木门后传出来的。

  男修给师妹使了个眼色。女修立刻心领神会,向后退了半步,身子半蹲,手里的火诀蓄势待发,双眼盯着那扇木门。

  男修深吸了一口气,将体内翻涌的灵力调动到双臂。悬浮在肩头的青色飞剑发出一声低微的清鸣,剑尖直指门锁的位置。

  他没有贸然踹门。以防里面设了阵法或是别的阴损禁制,他选择了一种求稳的方式。

  左手掌心平平伸出,掌心蕴含着绵长的暗劲,无声无息地贴在了门板中央。

  灵力犹如春蚕吐丝,顺着掌心缓缓注入锁芯。

  “咔哒。”

  一声细不可闻的轻响,门栓被灵力直接震开。

  男修掌心微微发力,木门被他用灵劲向内推开了一条约莫两指宽的缝隙。

  就在门缝裂开的一刹那,一股积累在密闭房间里、浓度极高的靡靡之气,像是一头被困住的野兽般猛地冲了出来。

  那味道冲得人差点一个倒仰。浓烈的男人汗臭味、浓到发苦的石楠花腥臊味,还有大股浓稠甜腻的体液挥发味,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劈头盖脸地罩在两人身上。

  男修眼睛半眯,透过那条狭窄的门缝向里冷冷扫去。

  屋内昏暗,只有一盏豆大的油灯在桌角苟延残喘。光影斑驳间,那张摇摇欲坠的大床刚好落在他的视界中央。

  他看清了大概的轮廓。没有什么设伏的贼人,也没有什么宗门要他们取回的重宝。

  只有一具粗壮的男体,正像打桩机一样在一个白花花的肉团上疯狂起落。

  没等里面的人发现门外的异样,男修眼神一寒,按在门板上的左手猛然爆发出一股巨力!

  “砰!”

  两扇木门被这股灵力直接掀开,重重地撞在两侧的墙壁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大门豁然洞开。

  昏黄的烛光混杂着走廊上的风,瞬间将屋内的场景彻底照亮。

  男修原本如鹰隼般锐利的警惕眼神,在全景入目的那一刹那猛地一滞。悬停在他身侧的那柄飞剑因为主人情绪的波动,发出一声短促的嗡鸣。他的眉头锁在了一起,眼底闪过一丝错愕与嫌恶。

  而在他身侧,已经准备好将火诀砸出去的师妹,在看清屋内的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了原地。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猝然瞪得滚圆,瞳孔里倒映出荒唐下作的画面。几息之前还紧绷备战的俏脸,在不到半个呼吸间,“腾”地一下涨得血红,连耳根子都在发烫。

  原本捏在指尖的攻击法诀,因为这冲击视听的画面,引得她体内灵力一阵紊乱,“噗”的一声化作一缕青烟险些散掉。

  “这……这是……”

  她盯着床榻上那不堪入目的荒诞交媾,嘴唇哆嗦着,满眼的又羞又怒,连一句完整的话都骂不出来。

  …………

  大门撞击墙壁的巨响,并没有让床榻上那场癫狂的交媾立刻停歇。

  那个浑身赤裸、皮肤粗糙透着暗铜色的凡人汉子,显然已经干到了双眼发红的紧要关头。他双手掐着底下女人的胯骨,腰腹肌肉紧绷,胯下的阳根依然维持着凶狠、急促的打桩频率,每一记都像是要将人捅穿。

  在他身下,一个女人被迫以一种屈辱的姿态跪趴在散发着霉味的铺盖上。

  她的双手被人用一条粗糙的麻布条捆绑在腰后。更诡异的是,这女人的整个头部,被一个脏兮兮的黑布袋子严严实实地蒙了起来,脖子处还用细绳扎了一圈,完全看不见脸。先前的闷哼和低吟,全是被这布袋捂出来的。

  这具被剥夺了反抗能力和面目的白肉,在简陋幽暗的客房里,散发着一股淫靡、惹火的淫艳。

  那简直是一具为交媾而生的绝品容器。

  由于跪趴的姿势,女人胸前那对极其夸张肥美的巨乳,毫无阻挡地垂坠下来。沉甸甸的雪白奶肉结结实实地压在发黑发硬的床板上。随着凡人汉子在后方每一次不知轻重的野蛮顶弄,那对巨乳便在破床单上被挤压、摊开,紧接着又疯狂地反弹、晃动。软肉荡起令人目眩的波浪,乳头甚至摩擦出了细微的水渍。

  更为惊心动魄的,是后方承接撞击的所在。

  那凡人汉子下身连连往前送,重重拍在那对犹如满月般肥硕饱满的圆臀上,那女人的臀部太大了,根本不像是个正常女人的样子,上面甚至还写着什么字。雪白的臀肉被撞得浪花翻滚,荡起一层层晃眼的白腻肉波。那处早就被开发得熟烂的花穴在此时大张着门户,毫无保留地吞吐着凡人的粗鄙之物。

  晶莹黏稠的淫水像开了闸一样,顺着穴口和大腿根一股股往外涌。撞击间,“啪叽、咕叽”的水肉搅合声粘腻不堪,四处飞溅的体液在脏床单上洇出了一大片刺目的深色水痕。

  女修站在门口,那股直冲天灵盖的画面感让她呼吸一滞。随即,一股浓烈的气味如同一只沾满污垢的大手,狠狠糊在了她的脸上。

  那是股刺鼻的来自凡人身上独有的臭气。

  在酒楼客房那股常年散不去的霉臭味里,夹杂着浓郁的海腥味和生鱼腐烂的腥涩。那个正在床上的凡人汉子身上,散发着不知多久没洗澡的酸馊汗臭和劣质浊酒的气味。这些气味糅杂在一起,腥、臭、臊,熏得人胃里直反酸水,甚至盖过了女人下体分泌出的那些甜腻水液的骚味。

  “呕……”

  女修到底没忍住,猛地抬起袖子捂住口鼻,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迅速别过脸,再也不敢看床上那两具白黑分明、淫水四溅的肉体交缠,脸上因为羞愤和恶心交织,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男修握着剑决的手指微微一松,盘旋的青色飞剑光芒瞬间黯淡了几分。

  他也皱着眉,抬手在鼻子前掩了掩,眼底原本如临大敌的警惕,在闻到这股令人作呕的凡人臭味后,彻底转变成了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嫌恶。

  一个身上怀揣宗门势必到手的重宝的修士,绝无可能在这种连呼吸都嫌脏的客房里,弄出这么一身熏死人的咸鱼汗臭味。

  这完全就只是一个喝多了的下等渔民,不知道从哪个暗娼馆子里弄来个身段极其下作肥腻,还纹了些谄媚嫖客的淫词的肉妓,蒙了头堵了嘴,正在这破酒楼里发泄兽欲罢了。

  …………

  随着那两名修士退出走廊,“吱呀”一声轻响,客房的木门重新合严。

  木板隔绝了外头的微弱风声,狭窄逼仄的屋子里,那股混杂着汗臭、鱼腥和浓烈体液味的空气瞬间变得更加粘稠炙热,几乎要燃起火来。

  趴在女人背后的凡人汉子胸膛剧烈起伏,眼珠子爬满血丝。憋了许久的兽欲在这一刻冲到了临界点。他粗糙的双手扣住身下那两瓣肥美惊人的浑圆雪臀,十指狠狠陷入那白腻的软肉中,勒出深深的红印。

  “干死你这骚货!”

  汉子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粗哑的低吼,腰部肌肉猛地一绷,胯下那根青筋暴突的肉棒带着蛮横的力道,凶狠地一杆到底,钉入那湿热紧致的花心最深处。

  紧接着,是一阵狂暴的喷射。

  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决堤的洪水般激射而出,重重打在脆弱敏感的子宫口上。汉子浑身发颤,腰眼抵着女人的腿根,白浊的液体一股连着一股,源源不断地强劲喷发,仿佛要将这大半辈子的积蓄全数倾倒进这具极品的肉身里。

  那精量大得惊人,狭窄泥泞的甬道根本无力承载。大股大股的浊精混合着女人早先泛滥的淫水,在剧烈的抽搐中被挤压成白色的泡沫,顺着交合处的缝隙扑哧扑哧地往外溢。粘腻的液体顺着女人丰润修长的大腿根蜿蜒滑落,在这破烂的床单上积成一小滩水洼。那海量的浇灌,甚至将女人原本平坦的小腹顶得微微鼓起了一个异样的弧度。

  而承受着这般狂轰滥炸的女人,同样在这一刻被推上了高潮顶点。

  她的身子像触了电一般在脏兮兮的床铺上痉挛颤抖。高高撅起的肥臀不可遏制地打着摆子,迎合着汉子的最后喷发。前方,那对夸张肥硕的雪白巨乳失控地在粗糙的床席上摩擦、晃荡。软肉撞击间,乳孔受了这快感的刺激,悄无声息地溢出滴滴白白的乳汁,和汗水糊作一团。

  她下方的蜜穴更是像绞肉机般,层层叠叠的媚肉疯狂蠕动、收缩,死皮赖脸地吮吸着深埋在体内的阳具,榨取着哪怕最后一丝温热。被黑布袋严实蒙住的头部在床头胡乱磨蹭,喉咙里溢出一长串被堵得严严实实、却依然高亢甜腻的呜咽娇吟。

  这般狂乱的宣泄,直到汉子最后一滴精液被彻底榨干,才缓缓平息。

  时间无声无息地爬过几炷香,连天都暗了。

  客房里只剩下粗重的鼻息。汉子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女人汗津津的背上,整个人透着股被掏空的虚脱。他半闭着眼睛,大口倒着气,一只粗糙的大手却还恋恋不舍地滑到女人那对又肥又翘的圆臀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着。

  “你这臭尼姑,真是让我老汉好一通射。”汉子咂巴着嘴,语气里满是餍足与疲惫的嘟囔,“今天射给你不下五次了,我是真一点也没有了。再这么下去,非死在你这身皮肉上。”

  话音刚落。

  “砰!”

  安静的客房里,紧闭的旧木窗花突然发出一声震耳的爆响,像是被什么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一股带着咸腥味的夜风倒灌进来,将那盏昏黄的油灯吹得剧烈摇晃,随即彻底熄灭。

  汉子被风吹得一个激灵,下意识地揉着眼抬头往窗外看去。

  漆黑的夜色下,一个男人的身影竟悄无声息地漂浮在半空之中。这客房可是在二楼,外头悬空无着力之处。那男人衣袂在狂风中翻飞,周身隐隐有微弱的灵气波动凝结,冰冷深邃的眸子如同看死物一般,正冷冷地注视着这满屋子难闻的腥臭和床上那不堪入目的荒唐景象。

版主:青青的世界于2026_07_19 2:03:25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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