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赶时间 …………陆湉给她买的衣服质量怎么这么好?都撕不开的!
迟天曜有些懊恼,他盯着洛竹胸口前的蕾丝内衣发怵,比较人还被绑着,除非直接破坏掉衣服,是不能把小竹托干净的。
太不巧了,他赶时间,知道待会儿会发生什么,所以必须今早品尝小竹,她应该也能够理解自己的吧。
“亲亲……”他这么想着,又覆上去,舔舐着洛竹甜甜的口腔,抵着舌头吮吸,迷迷糊糊地把内衣往上推开,露出绵软的小奶子,捏了捏整个人都像是在云朵飘着了,老婆怎么哪里都软软的啊……全身上下就嘴最硬。
修车的骨节分明的手指揉面一样搓动着,洛竹被亲得眼前有点发黑,死东西手铐用的是警局同款玫瑰金,连个护垫都没有,硌得手生疼。
大海盗这边脑子里还全是老婆被我又亲又揉出了好可爱的动静,她肯定喜欢我!
想到这里,迟天曜笑得更开心了,但是被拷起来的洛竹裤子比上衣难脱的多,他只好褪了一半,然后愈发痴迷地看着洛竹裸露出来的皮肤:
哪哪都是白白的软软的,老婆浑身都是宝。
……他本来想从头到尾把老婆亲一遍的,用口水洗澡怎么不能算是洗澡呢?但是来不及,啊……反正来日方长,直接进入主题吧——
有些枪茧的手指一下子就塞进嫩粉色的小逼里,而且是两根,几乎是在一瞬间,洛竹的表情就扭曲了。
“疼……”她动了动腿,锁链发出哗啦啦的响声,但是在迟天曜眼里完全是无能狂怒,活动只会助长迟天曜的火焰,他笑着,又继续往里探,自欺欺人道,“不疼。”
……没碰到膜。
可恶的狗男人们,抢走了他的宝贝,不过没关系,回来就好。
迟天曜感受到唾手可得的触感,两根灵活的手指探索着湿漉漉的内壁,被蒙上粘稠而又甜腻的汁水,很想尝尝看,以后再说,先把能让老婆爽到的地方都找到。
嗯嗯,每错,主要让老婆尝到甜头,她应该就不着急想跑了吧……
手指不停按到不同的地方,听着洛竹悦耳的小声尖叫和呜咽,迟天曜感觉心都要化成糖水了,又甜甜蜜蜜地开始亲老婆,往老婆耳朵上哈气,老婆哪哪都敏感,没碰到耳朵小逼就又夹紧了,好可爱,手都动不了了。
“别去B.B号了好不好?”声音极致温柔,手指却不由分说地继续撑开,“小竹想玩什么情趣,我都可以陪你玩……”
中指和无名指不同蹭动着敏感点,食指抵着阴蒂飞速搓弄,把老婆逼出了很好听的哭叫声:“那破船也没什么好的,我送你十艘更好的,别走,嗯?”
“滚滚滚滚滚……”洛竹丝丝抽气,脑袋都要成浆糊了,“有本事你把我撒开,看看我会不会扇你一巴掌呢。”
“还有第二关?”迟天曜沉沉笑着,把两指抽出来,抬起洛竹的腰,换上自己的东西抵上去,“我可不敢冒着个险,一会儿老婆想怎么扇怎么扇好不好?”
“我操了你怎么好意思说甜甜不要脸的?”洛竹只觉得难以置信。
“嗯……因为我才是老婆命中注定的人啊,所以对老婆做所有事情都有合理性,”迟天曜用拇指撑开穴口,红着眼睛,亲眼看着自己一点一点进去,“能感觉到吗?……真好,我以前只感在梦里这么做。”
洛竹眼前炸开烟花,她直接被按着腰捅到了底,又听到迟天曜的感慨,把即将脱口而出的脏话咽回去。
脑子是一回事身体一回事,比较在这方面是蠢货,在洛竹还在处理自己复杂的想法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颤抖着高潮了。
迟天曜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高兴到灵魂都要起飞了,但是又想要好好表现,硬是咬牙切齿硬顶了一波超绝夹射按摩,捂住脸感觉掌心都能感觉到湿意了。
太没出息了,但是腰已经忍不住动了,全凭本能交合,退出去三分之二再狠狠砸进去,听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就知道两个人都爽到了,所以眼泪越流越多,别的地方的水也越流越多。洛竹呜呜地叫,迟天曜也没好到哪里去,他只想把自己那根切了永远塞进小竹的身体里,这样也算是一种永远在一起了吧,还能爽。
也是彻底没脑子了。
“小竹……小竹……老婆……哈哈……”迟天曜边哭边笑,几乎可以说得上痛哭流涕,狼狈不堪,但其实洛竹也没好到哪去,因为海盗头头发起疯来是没有顾虑的,自洽的,“爽吗?你在夹我,给我鸡巴都要泡皱了,这么喜欢我啊?这辈子就要嫁给我是不是?嗯?”
整个人都覆上去,咬上洛竹的脖子,然后满满舔,啃咬和吮吸,留下密密麻麻一片红印子,画画一样,插的也是越来越急,呼吸跟着加快起来:“呜呜……老婆好厉害……小逼在操我呢……还在给我按摩,说是不喜欢我,实际上爱死了吧,水都要把床单淹了,乖,说你离不开我。”
“…………没有……嘶!”洛竹还在嘴硬,然后被咬住了乳肉。
没高潮在插,高潮了还在插,打桩机一样匀速很砸,使得洛竹一直不是在高潮就是在高潮的路上,这次是真的哭了,她开始想果然那一巴掌打的是对的,最起码还能树威,迟天曜现在真是疯了!
“呜呜呜看来还是我不够努力啊,老婆居然还能走神!”迟天曜离开换了一副面孔,开始阴湿起来,一个挺腰捅进宫口,“欸”了一声,这里是哪里,好爽,她在吸我,她不想让我走,“呜呜呜老婆是负心汉是不是?就是让我伤心,把我晾在一边拼尽全力去找你,然后自己跑去跟别的男人谈情说爱还上床!呜呜呜你既玩弄我的身体也玩弄我的心!”
“啊……”洛竹又开始泪失禁,眼泪不要钱地往外涌,小腹和牙齿都在发酸,叽里咕噜说了一堆不明所以的话,“我没有……不要这么说我,我不知道……别顶……”
“骗人!你肯定是装的!”迟天曜痛心疾首,大运一样横冲直撞,对待仇人一样用力搓着洛竹的阴蒂,自己还被夹得吱哇乱叫,“肯定是装的!你就是不要我了!别人家的永远都比自己家的好!你就是厌烦我了!呜呜呜干死你,我们一起死这吧反正这个世界除了你都是些乱七八糟的混蛋……”
两个人爽得全身都在抖,此时的智力加起来不超过十。
洛竹艰难地扭曲着十指,试图找回为数不多的理智,她感觉迟天曜那根都直接是插在自己脑子里了,但是这不是搞点黄的副本吗?不是搞点r18g的副本啊……
迟天曜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发肿的穴肉越干越紧,感觉理智都被当成腺液吸进去了,什么话都说的出来:“我要用孩子栓住你……生了我的崽崽是不是就不跑了?呜呜呜为什么要逼我走极端?你不爱我了是不是?为什么喜欢陆湉那个小屁孩还喜欢何络那个老东西?明明我们的年纪才是最合适的,要是上学的时候我们还能同班呢……对啊,可恶,为什么你不在了?还给我的!校园恋爱啊!”
又争又抢,到显得洛竹不识好歹了!
最后几句话一字一句,一句一顶,洛竹彻底说不出话了,她太冤了,做一次爱被迟天曜扣的帽子进厨房都能当厨师长了。
终于,被捅穿了,然后直接在子宫内被内射了,应该叫内内射。
“呼……”迟天曜头皮发麻,抽出来的时候看着一些白色的精液被自己带出来,还有点恼,往里面推了推,诶手指没用,他还硬着,不如我们……
忽然,藏在地板下的暗门被从下往上打开,一个身着白色军服的高挑男性动作利落地爬出来,闻到房间内的味道首先皱了皱眉头,看到床上被靠着的洛竹和为非作歹的迟天曜又皱了皱眉头,连忙走上前来。
他黑发黑眸,头发略长,扎成一个小辫,连忙走到洛竹旁边,看着她红透的手腕整个人都不是很好了,问迟天曜:“钥匙呢?”
迟天曜脸还是红的,看着蔡重华挑了挑眉,指了一圈,“一起扔了,你自己找吧。”
“……我就不该信你,”蔡重华扫视一圈,锁定了数十把钥匙中的其中一把,赶紧给洛竹先把手救出来,又怒气冲冲地看了迟天曜一眼,“这就是你的喜欢吗?”
洛竹抱着蔡重华嘤嘤嘤,泪水蹭了白色的军装一身:“虫……”
“啊,我们小夫妻你情我愿的事情,大将军连这都要管吗?”迟天曜提前感觉到洛竹会说什么气晕他的话,边打断道。
“…………”蔡重华看着近乎失智,谈话成某种只会撒娇卖萌之物洛竹,眉头算是要皱在一起了,赶忙扒拉开洛竹的胳膊,还小心避开她的红痕,黑漆漆的眼睛盯着洛竹的眼睛,“你同意了吗?”
洛竹眨巴眨巴眼睛,还是懵的。
“你不同意我就把他关起来,横行霸道这么多年,早就该抓了!”蔡重华恨铁不成钢地扫了一眼迟天曜,没想到发现他居然还想当着自己的面再开一局,顿时被此男死皮赖脸的程度震惊到了,“不是,你干嘛?”
虽然早就听迟天曜念叨了亿兆遍洛竹,耳朵都要起茧了,对自己多年好友的恋爱脑有了清晰的认知,蔡重华还是觉得自己从来没有真正地认识过迟天曜。
“赶紧给人家解开!”他把钥匙甩给迟天曜,怒喝道,“把你的精虫上脑收一收!”
“…………虫虫”洛竹伸出软若无骨的胳膊,又给蔡重华强人锁男起来了,嘎嘣一下,脑袋一歪,睡死过去。
蔡重华:“……”
嘎吱一声,脚腕上的锁也被打开了,小竹同学终于解放,抱着活体抱枕就开始睡大觉。
迟天曜爽了又没完全爽,但是智商明显还是没有回来的,又或者是他本来就没那么聪明吧,傻乎乎地看着粘成一块的两个人,思索道:“这不对吧?我不才是她老公吗?”
蔡重华接受能力也是一比一的好,他轻拍洛竹的肩膀,让她睡得更安稳一点,都开始打呼噜了:“你对她做了这种事还想让她这么对你?实在不行你也睡一觉吧,梦里什么都有的。”
迟天曜思索一番,觉得蔡重华说得对,不愧是自己的好兄弟兼外置大脑,专业的事情就要交给专业的人去做,需要动脑子的事情交给他准没错。
蔡重华被环着抽不开身,迟天曜就大少爷装保姆,笨拙地拿着碘伏给洛竹身上的伤口上药,觉得自己好像确实不是什么东西,居然对抱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老婆做这种事情。也就是老婆人好不计较,也有可能是累得睡过去了吧。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着的手机忽然响起来,蔡重华自然而然地捞起好兄弟的手机,输入好兄弟老婆的生日解锁,看着发来的消息挑了挑眉,把界面给迟天曜看了眼:
【何络:嗯……是不是该把人送回来了?还是说你们的海盗船照顾人的设备比B.B号更先进呢?(微笑)】
迟天曜顿时感觉头皮发麻,好像周围有几百双眼睛盯着自己。
他后怕地看着洛竹身上的痕迹,忽然感觉自己好像搞砸了,顿时懊恼不已,向好兄弟求助:“帮我拖一会儿,不行,我要赔罪啊……”
“你最好是。”蔡重华拿出自己的手机,给船长大人发过去消息了。第11章 野心 洛竹总穿上睡眼惺忪地抬起手揉揉眼睛,明明穿越之后的身体应该没有职业病,手腕却依旧有些疼痛。
想起来了,迟天曜……
她本来竖起眉头,刚想骂两句,就看到金毛出生本人正拖着厚厚一沓文件夹,双手呈上来:“小竹,这是你让陆湉给你整理的文件。”
“……”洛竹接过来,一边拆牛皮纸,一边盯着迟天曜漂亮的小脸问,“你亲自去要的?”
“……对。”
“所以被甜甜打了?”洛竹笑了一下,“所以你还手了吗?”
迟天曜扭扭捏捏,支支吾吾。
毕竟洛竹还在休息,他心想着不能耽误事,就脑袋一热上了B.B号。
嗯,是大清晨,太阳还不算高高挂天,也没那么热,是个难得的好天气,然后就看见陆湉甜甜蜜蜜地站在甲板上了,这下戴着墨镜的换了一个人。
陆湉一米九一的身高,又是双开门冰箱,站在那里就跟一堵墙一样,外加迟天曜本来就有点心虚,本来一手交钱(其实也没有钱)一手交货的场景,忽然,陆湉按住了手里的文件夹,两个人就这么僵持住了。
能够看穿人心的深色眼睛探照灯一样打过来,虽然还是笑着,但是总让人感觉有些不寒而栗:“怎么就你一个人来了?小竹呢?”
迟天曜毕竟比陆湉要名声鹤立一些,什么鹤你先别管,再怎么没有底气气势上也不能输:“她还在休息呢,我来代劳。”
陆湉读书少,但是也知道一些比较经典的意象,像是迟天曜这样胡说八道的,让他想起了扯着脖子满嘴之乎者也的孔乙己。
“……其实小竹肯定是喜欢你的,不然不会跟你走,我们也不会放人。”陆湉忽然说。
“啊,我知道的,我也喜欢她。”
“嗯,没有人不会喜欢她的,不喜欢她的人都是百分百的蠢货。”
“确实如此,确实如此。”
“但是,”陆湉话锋又一转,“喜欢是一回事,不会喜欢又是一回事,我觉得你可能属于这一类,所以打算帮小竹教训教训你。”
然后,拳头就跟微笑一起送过来了。
太情深义重了,迟天曜严重怀疑陆湉公报私仇,但是他没有证据,而且有感觉自己确实欠揍,只能抱紧文件夹,很没骨气地瞪了陆湉一眼,灰溜溜地回到珍宝号上。
好在,看到洛竹安安静静的睡眼,柔软的脸颊,长长的睫毛,感受到她平稳的呼吸之后,一切委屈就都烟消云散了。
洛竹,一款极好的万能解药。
洛竹看着迟天曜没出息的样子,乐得笑了笑:“我知道你打不过他的,还真是委屈你了。”
“不委屈,不委屈,能帮到你就行……”傻白甜海盗船长傻笑中。
洛竹也没再跟他客气,低下头,翻看了几个“狗主人”的资料。
“甜甜总是喜欢玩这一招,以下犯上,但是又不能真以下犯上,就玩cosplay,”洛竹边看边说,“你们都说他是疯狗,就因为他放着大少爷不当,主动当奴隶的吧?”
迟天曜不放过任何一个拉踩陆湉的机会,连忙说:“对的对的,他早就挖好坑等你了,别真被他逆来顺受的样子骗了,陆家没什么好东西。”
“欸,过分了啊,”洛竹连忙打住,“有点上升到人身攻击了,人家好歹玩的都是圈子里的东西,你是违法犯罪,要蹲监狱的,生下来的小孩都不能考公,不要再一百步笑八十步了。”
迟天曜被打击得很严重,整个人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吧了。
洛竹就看着。
刚刚系统告诉她,她已经完成了三个任务,分别是一个主线任务和两个日常任务。外加这个副本的名字,基本可以确定任务是要通过跟指定角色发生性关系完成的。
但是,洛竹总觉得,来都来了,不妨再多做点事儿。
毕竟她稍微有点精神洁癖,不是洁癖在感情方面,而是洁癖在观念方面。她看不了脏东西,也就是所谓权贵撒点钱,动点权就能颠覆的东西——这些她看一个就想灭一个,当然违法犯罪就跟臭虫一样永远清理不干净,哪个角落都有,但是没关系的,一个一个来,哪怕能有一点改变呢。
能有一点改变也好,在此之前,先让她看清权力结构。
嗯,跟自己的世界差不多,只是海洋的面积扩大了一倍,陆地的面积又缩小了一倍,导致土地更加昂贵,海上事业也更有含金量。人类的大多数生产活动都在陆地上进行,而生活往往在海上完成,哦,当然,为保持稳定,政治中心和经济中心肯定是坐落在陆地上的,但也只是总部,真正的命脉其实还是分散在海洋的各个角落。
“这么多年不回家……确实出现了点意外,”洛竹说,“所以之前有很多事情确实忘记了,包括跟你有关的,甚至可以说什么都记不起来了,你愿意帮我想想吗?”
迟天曜抬起头,愣了愣,眼眶顿时就红了。
但是小竹没说不要自己,他们的过去被遗忘了,但是还可以有未来。
“可以的。”他说。
“咱们两个的事情你就先别说了,你敢说我也不敢听,就说说我的家吧,洛家,是什么样的?”
……………
不然说自己的系统是个废物呢?
交代身份就来一个“有钱人”,世界背景还要自己去查,如果不是宿主是自己,简直就是天崩开局吧?这已经不是知情不报的问题了,谁家好系统连这么重要的身份都隐瞒着啊?都是可以违反民法典被告上法庭的地步了。
合着洛家不仅有钱还有势啊?那自己之前硬装出来的底气算什么啊?
气鼓鼓地跺着脚走在珍宝号船舱的走廊上,掠过金丝雕花的墙壁,引得一众船员纷纷侧目,洛竹却一点都不在意的,往前一迈就是走,终于不撞南墙不回头地撞上一赌人墙,和铺天盖地的雪松味。
“虫虫?”她抬起头,看到一双平静的黑色眼睛,“你都知道了?”
蔡重华也不问具体是什么就点头,缓缓说:“是。”
“……我想下船,去陆地。”洛竹道。
“可以,现在就去吗?”
这下到让洛竹冷静下来了。
她现在脑袋乱的很,系统不顶用发不了有效任务,上岸也不知道会不会发生什么颠覆性的事情,该怎么办呢?无从得知,只是莫名其妙又有一些倦意了。
【咔嚓】
触电般的麻痹感如同排山倒海一般刹那间席卷全身。这下终于不再是似有似无的疲倦了,而是真实存在的精神和肉体双重伤害。
脑袋里嗡嗡的,电流不停输入又抽出,如同分析的过程:
【系统——更新完毕。】
蔡重华看着忽然捂住脑袋的洛竹,眉头皱到一起:“小竹?”
喘不过气来,喉咙发干,有些恶心。
【系统更新完毕!宿主,您将拥有更好的副本体验!】
【正在查询宿主已完成任务:您已完成一个主线任务,两个日常任务,属于高品质意识体,正为您匹配合适资源!】
……别吵……了。
【已为您匹配到合适资源!】
洛竹面前忽然出现了一个大转盘,转盘上有六种不同的颜色,写着不同的奖励,但是真的是奖励吗?最起码洛竹看一眼就觉得自己没眼看:
兄弟,这是迷情剂,哈哈当然是对你的。
这次是对别人的,但是随机。
好吧你运气好,可以自己选,不能攒着机会哦。
别人看不到你,兄弟,但是记着留着做好事。
不xx就出不去的房间,但是xx的内容随机。
别说了兄弟,再来一圈。
洛竹:……
恩将仇报这一块,真的是奖励吗?除了隐身有点用(还有限制条件)以外,哪一个不是烫手山芋啊?
蔡重华还扶着人,关切都要化作实质变成圣光围着洛竹了:“怎么样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洛竹刚要说话,大转盘就转了起来。
哗啦啦,洛竹的眼睛也跟着转盘走,终于在速度慢下来之后,指针指向了第一个。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兄弟,这是迷情剂,哈哈当然是对你的!!!尽情地享受吧!!!】
洛竹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蔡重华从一开始就发现洛竹不对劲了,有些过于魂不守舍,一直以来都亮晶晶的漂亮眸子也会闪躲,回到了从不跟别人眼神交流的状态,一看就是又在同小脑袋瓜处理超越阈值的信息了。
明明有这么多追随者,还是没有习惯利用,明明大家都对被洛竹需要这件事引以为荣,洛竹却偏偏就是喜欢什么事儿都扛在自己身上。
硬生生把自己逼得这么脆弱。
甚至有点发烧的症状,全身都像熟透了的虾一样红红的,眼神也有些迷离,呼吸尚且急促……船上应该有备有药,迟天曜那家伙去哪了?不是说好要赎罪的吗?
等等,洛竹怎么抱住自己了?
不对!
好像有什么东西破碎开了,蔡重华单膝下跪,撩起洛竹软蓬蓬的刘海,看着她找不到焦距的眼睛,轻声问:
“我该怎么做?”
他当然知道怎么做,有病就去吃,被药了就吃解药,只是不知道洛竹现在是哪一种情况,贸然解毒不太合适,万一反弹得不偿失。
却始终没有想象到真正合适的解法,还是被巧妙地绕过去了呢?
像是喝了过量的酒,却被抽走了昏睡这一个结果一样,洛竹感觉晕乎乎的,甚至都要失去对大脑的掌控权。
好像…………
…………不太对劲。
爱人的脸近在咫尺,平日里一贯发号施令的薄唇一张一合,看起来就很好亲,感觉好久不见啊。
是虫虫。
洛竹也没法再去管他在说什么,也忘记了自己是在甲板,两人这才是第二次见面,就捧起蔡重华的脸,重重地亲上去。
蔡重华明显是愣住了,他应对亲密反应的处理系统比洛竹还可笑,都是老一辈古董了,所以很轻易地就被撬开嘴巴,还什么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只是感觉到了一点点软,和一点点甜,诶,所以说发生了什么?
他之前有在有意无意地避开所有指向失控的可能性。作为海军总司令他是必须正直的,所以需要站在一个绝对冷静的立场去保护洛竹,拼尽全力去揣摩洛竹的想法。他被洛竹拥抱是洛竹需要一个能够保护她的抱枕,但是也需要顾及自己的多年朋友——比较迟天曜确实很喜欢她。
所以正是因为她是迟天曜的未婚妻,还是陆家少爷的主人,以及疑似B.B号的新任船长,几乎成为了能够影响世界的新的变数,毕竟所有领域的天花板都在向她靠近,而她表现出来的掌控力,也是远远超出年龄的。
正因如此,他更应该保全自己的立场了,总要有个人游离在规则和秩序之外,去观测和运行,嗯……没错,这种事情让他去做最合适了。
可是为什么洛竹直接就亲上来了?明明他们还没有到这一步不是吗?没有任何提醒,义无反顾地吻过来,好像任何的道理都不顶用了。小舌头小心翼翼地伸进对方的嘴巴里,黏黏糊糊地舔舐着,像是奖励又像是索取。
而蔡重华现在开始觉得,或许他从一开始就不想把她推开。第12章 解药 无论如何,都不能继续待在走廊上了。
蔡重华基本是把洛竹懒腰抱起,小姑娘整个人贴住他的胸口,哼哼唧唧地十分脆弱,这样的情态实在是让蔡重华一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打开自己的房间门,虽然好久没住在珍宝号上, 迟天曜明显也会派人给他收拾房间,所以完全可以直接使用。
蔡重华把洛竹放在床上,抬起手覆上她滚烫的额头,大脑飞速运转着。
是被下药了?这可是迟天曜的船,对方不要命了啊?
但是看起来明显不舒服,还能沟通吗?
“小竹……”他刚开口,就看到洛竹开始热得结衣服,顿时急火攻心,面红耳赤地抓住洛竹的手,问,“到底怎么了?你跟我说我才好帮忙是不是?千万不要出什么问题!”
洛竹晕乎乎地吐出一口热气,她比蔡重华红多了,属于是看一眼就知道状态不对的程度。本来就很柔软的声音此刻更是变得近乎于撒娇和呢喃,乱神志不清地说:“热……虫虫……”
“…………”蔡重华头皮发麻,终于意识到洛竹已经靠不住了。
“我去把迟天曜找过来……”不行,最起码这种事不能由他来做……
洛竹有点崩溃了,她抬起绵软无力的手抓住蔡重华的衣服,哼哼唧唧委委屈屈难以置信地说:“……你还想把我推开?”
蔡重华刚要进行无用的解释,一个低头,又看到洛竹红了眼眶,眼泪一滴一滴地留下来,沾湿衣物:
“……你就是不喜欢我……我谁都不要了……都滚……”洛竹狼狈地擦了擦眼泪,只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可怜的倒霉蛋,“……一个靠谱的都没有……呜呜…………”
蔡重华:“…………对不起……”
“你还说对不起?……”洛竹没招了,抓住蔡重华的手开始推他,“你别叫迟天曜过来,也别把我送回去……我不回去!”
这么说着,还傻乎乎地自己给自己扣扣子,把衣服扣得乱七八糟:“呜呜呜你们都不要我了……我去海里冷静一下算了,谁都别拦我反正是副本谁敢杀我啊…………”
蔡重华觉得胸口里有个肿瘤隐隐作痛甚至要扭成麻花了。他开始意识到自己所谓的守护不过是自己自以为是的逃避,甚至要加害到自己想要守护的人,事已至此,还有什么是不能说的呢?
他俯下身,把洛竹的爪子从可怜的皱巴衣服上扒拉下来,扣在手心里,然后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洛竹的嘴唇,又轻轻舔开温润的唇瓣,回忆着刚刚洛竹亲他的动作一点一点学习。
洛竹终于安静下来了,她的嘴巴比刚刚多了一些眼泪的苦涩味,但是还是很乖地张开嘴巴被亲,发出一些黏糊糊的小动静。
“……对不起,没有顾及到你的想法,”蔡重华顶着洛竹的额头,跟她耳鬓厮磨道,“我不会不听话了,你说什么我都会做,在此之前,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洛竹上下其手地抱住蔡重华,哼哼了一声,示意可以问。
“……为什么是我?我们明明刚认识。”
“…………”洛竹深吸一口气,“因为你就是你啊…………这种时候非你不可知道吗蔡重华,我才不要你一直都离得我远远的呢,谁说靠近了就会失去立场了?你不能这么看不起自己。”
蔡重华感觉自己有点情感过量了,但是洛竹没有比自己好到哪去,既然如此,就当是一起面对了。
洛竹抓着蔡重华的手腕,引导着人稍微照顾一下被冷落许久的下体。这时候蔡重华才终于意识到洛竹的需求,哪里的布料几乎全都湿透了,就像是从来都没有被晒干净一样甚至可以被拧出水来,白色的布料紧紧贴着两瓣嫩肉透出些粉粉的肉色,蔡重华把手覆上去,大脑铭记住了这样的场景。
“摸摸这里……”洛竹抓起蔡重华的食指,笨拙地按住有些吐出的肉蒂,然后眯起眼睛,艰难地发出一些呻吟声。
蔡重华从来都是一个好学生,举一反三的能力也是被刻印在骨子里的本能,他帮洛竹把内裤剥开,露出动情敞开的穴口,骨节分明的手指大公无私地按在挺起的嫩芽上,拇指深深地按下去,再飞速搓动着,还是认真地观察着洛竹的反应。
“呜呜呜……呃………………!”洛竹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就连声音都有些磕磕绊绊,又痛苦又爽快地哭叫着,蔡重华并没有继续用力,而是松开手,看着十分有弹性的小肉蒂再跳起来:“这样可以吗?”
“呜呜呜行……”洛竹捂住脸,还在说谢谢。
真的很湿,都快按不住了,洛竹浑身上下都在淌水,明明是非常淫乱的场景,蔡重华却感悟到一种莫名而来的神圣气氛,他按照洛竹的说法继续动着手指,撑开肉瓣,看着不停张开又啃咬的洞口,把握着亵玩和帮忙的度。
“可以插进去手指吗?”询问当事人会省一大半力气。
“嗯嗯……”洛竹狼狈不堪地点头,甚至还没有意识地抬起腰,方便蔡重华的入侵。
蔡重华又忍不出抽气了,他额前的头发全部被冷汗浸湿,太阳穴青筋暴起,白皙的脸颊绯红,看起来像是要爆了。
但是,还是要尽职尽责。
先是一根手指,发现小竹可以轻松吃进去,甚至还欣欣向荣地吮吸最后就又加了一根,真的是扩张吗?感觉直接把性器插进去也完全没问题,讲究效率来说,是不是应该速战速决啊?
手指飞快撑开穴肉,上下翻动,带着透明的水液飞溅出来,洛竹叫的声音更大了,不过房间又很好的隔音性,可是即便如此蔡重华还是感觉她直接是对着自己的大脑叫的。所以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真是失态,还好唯一能看到这副面孔的洛竹已经没有理智了。
……真的能说“还好”吗?是否会有落井下石的嫌疑?
蔡重华口干舌燥,心想为顾及洛竹的形象,怎么都不能让别人看到她这样失去理智的样子才行,便贴心地覆身封住洛竹的嘴巴,摄取着甜蜜的津液,眼睛红得可怕。
“小声一点……小竹……”他小声提醒,“别人可能会听到。”
洛竹啜泣着抱紧他,泪水蹭得满脸颊都是,埋在小逼里的手指也插到最深,掌心顶着穴口轻轻震动:“嗯……”
她真的很爱哭。
蔡重华怜惜地,帮洛竹把泪水亲吻干净,看起来整个过程都不掺杂任何情感的,仿佛只是因为这样被需要。
“已经很湿了。”说出这句话来之后,他感觉自己的手指被吸得更狠了。
“ 。”他内心空白了一下,或者想到什么被紧急删除了。
“呜呜……虫虫……”洛竹软得能掐出水来,浑身都蒙着一层浅粉色,“可以进来了……行吗?”
“……直接进去吗?”蔡重华问道,他并不是很重视自己的欲望,或者说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有这种东西。
其实低头看看就行了,但是他把注意力都放在洛竹身上。
“…………嗯……”洛竹点点头。
蔡重华遵命,扶着坚硬如铁的性器,一点一点地迈进去。
洛竹抱得更紧了,几乎都要跟他粘在一起,不分彼此,蔡重华根本不需要多么努力。他的小竹好像并不能很好地适应这种最原始的性行为,也无法很好地理清自己被春药搅乱的大脑,只是单纯的抽插就能把人操的服服帖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是好处,这样蔡重华就不需要直视自己的欲望,就像是回避对洛竹的感情那样绕开它。
仿佛不在意就感受不到。他一点都不觉得洛竹的身体有多么滚烫,也拒绝低头去看刚刚差点让自己情难自控的交和处。甬道的嫩肉被自己翻出来又砸进去又怎么了?咕啾咕啾地发出淫靡的水声又怎么了?真正有用的大脑从来都能够分辨什么是该想的什么是不该想的。真正心意相通的人不需要旁门左道去佐证,他只消看洛竹一眼就知道她很开心。
或许也对自己很满意吧。
满意度调查百分之一百,看来就算是在这种事情上,蔡重华也拥有着强大到可怕的天赋。
肉体的碰撞声重迭交错,可怜的床板几十分钟之内超过了常年累月加起来的工作量,配合着洛竹小猫似的喊叫声简直就像是二分人格里天使和恶魔的恶魔一样催促着蔡重华去拾起一直被忽略的东西。
真正优秀的外援应该敢于直面任何灾难性的冲击,唯有在这种时候坚持下去才能得到小竹的认可。明明小竹都向自己献出了最纯粹的感情和快乐,为什么自己却不能等价地偿还呢?
最起码要做出一点表示。
这么想着,蔡重华的力度稍微失控了一下。洛竹早就在他不经意间摆出了最好操的姿势,反正差不多都是理智蒸发,也难免没有被发现此刻两人几乎是一种比较贴近传统说法中“后入”的姿势。这算是亵玩吗?蔡重华不知道,他只知道他好像把洛竹捅穿了,真是不好意思,他不是故意的,小竹看起来只知道张着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好漂亮,好可爱,这是客观事实,谁见到都会感慨一声的。
然后呢?蔡重华绝对不能陷入主观意识的陷阱,但是肉体的条件反射确实是无法回避的。他感觉自己腰眼发麻,好像要被吸出一些什么东西,嗯,高热的性器涨到了自己绝对不会想象到的程度——难道说其实身体还是有一些享受的吗?他掰开洛竹的臀肉,听着洛竹崩溃的小声尖叫,盯着两人湿漉漉的交合处——刚刚那一下被全部吞进去了,晃晃腰部还能听到粘稠的水声,这圈白沫是什么成分呢?
小逼吸着自己性器是小竹有意识的行动吗?看着不像,他试着抽出来一些,感受着里面不停的抽动,再用一点力插进去,好像是在破开什么东西,里面的肉又嫩又软,比起一开始进去的时候更乖顺了一点,小竹真是怎么样都可爱。他一开始只以为自己臣服于她只是因为智识,现在看来性行为也是为了让她快乐不得不探索的盲区之一,对——让她快乐。
脑海中的弦忽然就绷紧了,逻辑也自洽了,肉体的媾和也不是那么低端和亵渎了,自始至终都是他在恐惧,在高高在上,确实有人沉溺于肉体快乐放浪形骸也是不可否认的事实,他怎么能连自己的感受都忘记了呢?
情感,快意,如同排山倒海一般席卷而来,其次是狂喜和幸福,蔡重华微笑着,抬起洛竹的脸与她深吻,果然是甜的,不是任何心理作用,他的小竹比糖果还甜蜜,比美酒还醉人,不管哪里都是最完美的。是真理,是常识,是他应该遵守的规则。
“…………虫虫……”声音就算是沙哑的也好可爱。
“……怎么了?主人?”
终于把一直以来被吞咽进心里的称呼叫出口。
洛竹哆哆嗦嗦地还有些不利索,但是漂亮的眼睛依旧水波荡漾,能够轻易唤醒人最深层的欲望。
甚至让蔡重华觉得亵渎也未尝不可,存在即合理,不然为什么会有“渎神”这个说法呢?
罪过罪过,实在是连续发生了太多不可控的事情,让他本人也有些不可控起来,他始终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并且始终把这种失控当成达成目的的必要条件。
“…………射进来好不好?”洛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又紧张地收紧了一些,这是奖励被全部验收的必要条件。
这死系统,等自己回去第一件事就是格式化了它!
“……好……”就好像是一直积攒着一样,几乎是在蔡重华承诺的一瞬间,一个深顶之后,浓厚的精液和爱意便一同倾斜而出。第13章 返程 “不是……怎么回事?我就去处理了点事,你们就……”
迟天曜现在有点崩溃。
但是其实也没那么崩溃……这么说是在有点奇怪,啊……可能他已经有点接近“疯”这个概念了,所以看到自己好哥们黑眸淡然,一丝不苟地给自家老婆搓头发的时候,居然有点想笑。
洛竹看起来也没什么想法,她就这么垂着眸子,跟洋娃娃一样很乖巧地坐在浴缸里。
“她想跟谁相处就跟谁相处。”蔡重华帮洛竹冲掉了头发上的泡沫,还不忘亲了一下发顶。
迟天曜:……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会说话呢,蔡重华?”迟天曜咧开嘴角,“合着是我不懂体贴了是吧?小竹,你就没什么说法了吗?”
“神爱世人。”
迟天曜进行了短时间之内的第二次沉默。
洛竹看着他可怜巴巴的样子,顿时有点于心不忍:“别这样啊……嗯……主要是……”
“不用说了。”迟天曜打断道。
他心酸的很,眼睛也酸,就是很想哭,感觉眼前的场景都变成黑白色的了。
呜呜呜,一个是自己的亲亲老婆,一个是好兄弟,明明都是自己最重要的人,可是怎么会内部消化呢?
他擦擦眼泪,痛心疾首,头也不回地离开蔡重华房间的浴室。
洛竹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叹了口气。
蔡重华这时候适当开口:“现在就要看他能不能说服自己,我还是不把话说的很满了……”
“嗯……所以我要回B.B号。”
蔡重华并不问她原因,而是找来了浴巾和毛巾,帮洛竹擦干净身体之后换上浴袍。
“之前的衣服都不能穿了,我又找人给你换了一套。”
当洛竹推开门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焕然一新了,洗澡洗的勤快就是有好处,走到哪里都是闪闪发亮的,如果没有必须跟男人上床的前置条件就更好了。
她一脸春风得意,茶棕色的长发被蔡重华一根一根服服帖帖地梳在身后,穿着一身规规矩矩的深黄色衬衣和墨绿色裤裙,跟星光闪烁的双眸相得益彰,可爱的脸走到哪都很有欺骗性,叫谁看了不会喊一声瓷娃娃啊。
蔡重华保镖似的跟在她身后,板正的制服扣到了最上面的扣子上,明明一步能快出女孩很多也规规矩矩地跟在身后,只是忽然间,他像是意识到什么一样,对洛竹说:
“去船长室等着,把门锁好,如果不是我和迟天曜喊你你不要出来。”
洛竹歪歪脑袋,有点懵。
蔡重华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也不放心,直接给人抱着塞进迟天曜的房间,把地上横七竖八的锁一股脑全塞进洛竹怀里,丢出一把钥匙,揉了揉洛竹毛茸茸的脑袋就走了。
洛竹乖乖地把门关上,锁上门锁,老老实实坐在迟天曜已经换了新床单的柔软的床上,“啧”了一声:
“有热闹不带我?没见过这样的!”
好死不死,系统又在这时候出现了,添油加醋道【宿主,外面在发生火并,为保证宿主的安全,系统不建议您出门哦!】
殊不知洛竹的眼睛更亮了。
唯恐天下不乱的心思又重燃起来,小算盘打得叮当响,她在短时间之内已经想出了十套完整的装逼方法。
她屁颠屁颠跑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翻出电话簿,查到B.B号的电话就打过去,嘟嘟两声,对面就接通了:
“30分钟到,可以吗?”
“再快点能有多久?”
船长低沉的笑声从电话那头传过来:“怕影响你发挥。”
“那不行,我还等着来一波华丽的谢幕呢,实在不行拿个望远镜盯着行程,看着差不多就往这边走,”洛竹的声音甜甜腻腻的,她亢奋起来就这么灵动,“配合我一下嘛洛老师,嗯……回去给你抱一会儿。”
“可是不配合也能抱到。”
“……?有点不礼貌了哦,不行不能再拖了,再拖那两个人才就要自己解决完了,你自己看着办,拜拜么么!”
洛竹对着电话虚空地亲了两口,随手勾住墙壁上迟天曜用来装饰的长弓,拉着一桶箭就冲上船舱的最高处,身体探出室外,整个人修长有利索地站着顶端,拉弓搭箭,虎口抵住下颚,对准甲板上乱成一锅粥的热兵器火并。
不愧是迟天曜,还知道自己喜欢这个。
大海盗这边还在跟总司令完美配合,一人一半举枪射击,全然忘记了刚刚的芥蒂,陷入最基本的肾上腺狂热中。躲在掩体背后,刚要找准时机反击,忽然听见“嗖”的一声,一只白羽箭正中红心,地方的小啰啰扎了个对穿。
几乎是在一瞬间迟天曜就认出了自己卧室里的箭,抬起头望向高处时,他看到了自己的太阳,真正的太阳——
洛竹眯起右眼,拉了满弓,正对准下一个敌人,对方很显然已经发现了迟天曜的藏身之处,着急进攻,也正因如此放下了戒备,给了人可乘之机。
右手三指略过弓弦,拇指和小指弹开,嗖的一声,又是仅仅一箭,就让一个人直挺挺地倒下。
残忍的笑容绽放在可爱的脸上,掺杂了太多东西,漂亮地比火焰还灼人,他的爱人在消失的期间多出了太多他意想不到的奇迹,但每一个奇迹都表现成了他构想过的最鲜活的样子。
似乎有人注意到洛竹,也把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她,基本都在抬抢的瞬间就被击中了,是子弹,打中脑袋的是蔡重华的子弹,因为他注重效率,打中手的是迟天曜的子弹,敢威胁小竹的人,他要让他生不如死。
箭被一支一支射出去,很快乱局就被清扫干净了。洛竹整个人还处于兴奋状态,整个人都亮晶晶的,冲着底下看上来的迟天曜露出得意洋洋的笑容。
迟天曜也被逗笑了,清理甲班的事情不用他去做,所以抽出空来给洛竹比了个大拇指。
洛竹高高兴兴地准备再走下去,刚回头又是一个黑影冲上来,她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的侧身一闪,然后抬起腿,一下子劈下去,手里还拿着从迟天曜床上扒拉下来的玫瑰金,咔嚓两声就给人双臂背在身后拷起来了。
歹徒激烈地挣扎,张开嘴巴,刚想咽下去什么东西,闪身上来的蔡重华就给他脖子来了一下,人晕过去了,还突出一个黑紫色的小胶囊。
蔡重华捻起胶囊,在阳光下对着照了照:“是毒药。”
“还是死士?”洛竹喜笑颜开,“冲我来的?真是不知死活。”
蔡重华看着她这幅样子,忍不住摇头苦笑:“你要回B.B号,我还要去总部请命,恐怕是没那么容易保护你了。”
“那又怎么了?总不能让你们一直围着我团团转吧?”洛竹推了推蔡重华的后背,接过何络送来的墨镜——刚刚B.B号已经悄无声息地停靠了,然后跟蔡重华简简单单告了个别,说声“再见”,两人就往回走,乍一看有点像是什么做了恶毒的事情却不负责任的渣女一样。
尤其是路过迟天曜的时候,那种又喜欢又不舍还咕嘟咕嘟冒着黑水的幽怨几乎要化为实质了,洛竹也只是抬起爪子,揉揉迟天曜的脸,把装饰弓塞到他怀里:
“还知道我喜欢玩这个,天天在卧室里放着呢。”
“我……”
迟天曜小脸涨得通红。
“不说了,我先回去了,嗯……说不定到时候能在陆地上见,我打算上岸待一会儿,你呢?”
迟天曜眼眶红红的,又想哭了,这家伙真是明知故问。
他又被“回”这个字激到了,但是看向蔡重华的时候,对方居然很自然地接受了洛竹的“始乱终弃”。
对啊,正如洛竹所说,这本来就只是个开始而已,他们还会有无限的未来,但是他还是如此患得患失,只好可怜巴巴地问洛竹:“你喜欢我吗?小竹?不是那种对娃娃亲对象的喜欢,就是……喜欢……”
“啊?”洛竹歪歪脑袋,“可是喜欢不就是一种吗?娃娃亲也只有天曜你一个人,只要是你,不管是娃娃亲对象的喜欢,还是结婚对象的喜欢,还是爱人的喜欢,都是同样的啊——归根结底都是对天曜的喜欢。”
看着她这幅理所应当的样子,迟天曜在眼眶里转了好几遍的眼泪终于留下来了。
他还是没能先一步找到她,尽到自己身为丈夫的职责。
洛竹看着他吧嗒吧嗒掉金豆子的样子,心都快化了,赶紧捧起迟天曜的脸帮他擦眼泪,好声好气地哄着:“谁家的小宝宝啊?怎么这么爱哭?哦是我家的,那不行,叫人看见是要笑话的,我可丢不起这个人,快擦擦快擦擦……”
“就是要让你丢人!”迟天曜终于忍不住了,嚎啕大哭起来,上气不接下气道,“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好不容易找到你的,我告诉你你别想甩开我了,以后天天给我发短信报平安听到没有?不然我偷偷把你房间锁了断你粮!”
“啊?好可怕好可怕……怎么还有赶尽杀绝啊?”
“你快走啊,不然我就把你抢回来了!”迟天曜用力擦了擦眼泪,恶狠狠地丢下这么一句,自己灰头土脸地走了。
何络终于牵起洛竹的手,温温柔柔地带着人离开。
“真是……”洛竹边走边嗔怪,“居然还是个哭包,比我还能哭,以前怎么看不出来?”
“他就是这样的人。”
洛竹挑了挑眉,好奇的说:“看起来你还挺了解他?”
“……刚看出来的,”何络又补充道,“他真的很离不开你。”
“那你不把我留下,给他治治疯病,还带我走?”
“我只对你负责,”何络笑了笑,“而且他需要稳定,等他想明白了再去找他也不迟。”
“对啊,是该冷静冷静,把他那只知道强制爱的大脑控一控。”
登上B.B号的甲板,洛竹还没有呼吸上一口新鲜空位,就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整个人都差点被撞进海里。
陆湉就跟个大运一样创过来,狠狠搂住洛竹的腰,哆哆嗦嗦地跟失了智一样,然后又转了两圈,强大的离心力差点先把洛竹脑袋里的水控出来:
“回来了主人?我帮你收拾好了一个最最最豪华的套间哦,床比我房间的还软,有一个特别大的办公桌,配上了最顶配的台式电脑,小竹想在那里做什么都行!”
“谢谢甜甜!”洛竹笑着说,“但是在此之前我要先靠一会儿岸,有些事情需要我去处理,你们要陪着我吗?”
答案当然是当然,正好B.B号为时一月的长途旅程也结束了,何络郑重地操办了洛竹上船以来的第一个返程仪式,把人喂得吃饱喝足后,驶向了通往政商中心——海源的航线。第14章 审问 洛竹换上自己刚来到副本时的衣服——星光一样亮闪的黑色短纱裙,和何络送的小皮鞋,跟着陆湉走到禁闭室的门前。
陆湉干脆利落地把门打开,吱呀一声,一股霉味和血腥味就铺天盖地袭来,任凭陆湉再怎么神通广大也没办法帮洛竹挡住这个,但是身后漂亮的洋娃娃眉头一下都没皱的,迈开步子就走进来,脸上还是挂着和颜悦色的笑容。
看着那个试图刺杀自己,结果被在一瞬间控制住的——暴徒。
“被捆着很不舒服吧?”洛竹面露怜惜,“嘴巴被堵起来,只能用鼻子呼吸……估计也很难受,你有鼻炎吗?”
暴徒被汗水和血水打湿,整个人又脏又臭,等着洛竹目眦欲裂。
陆湉在一边皱起眉头。
洛竹没事人一样,半蹲下来,堪称温柔地帮暴徒把塞在嘴里的白布拽出来,边说:“乖一点,安静一点……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商量不是吗?你看,我并没有把你扔进海里喂鱼……”
“我知道的,人只有活着才能有周旋的余地,这种事情没有人不知道……”洛竹惋惜地说,“所以我给你这个机会……比较如你所见,我差点就被你害得没办法再呼吸了,所以需要你稍微出卖一下你的主人。”
“但其实这不是背叛哦,毕竟在生死存亡面前,你只是被逼无奈,架在断头台上的无辜者罢了。”
“嗯……是很可怜……”洛竹红了眼眶,轻声说,“所以我在给你机会……就算是为了自己也好,一定要抓住它好吗?”
暴徒的眼神像是活见鬼,堵住嘴巴的东西明明都不存在了,却感觉呼吸比刚刚还要艰难……被吓到了,但是连自己具体在害怕什么都说不出来……
好可怕,好可怕……好温柔……好可怕……好可爱……好甜蜜…………
陆湉“啧”了一声,一脚把暴徒踹翻。
“甜甜!你没听见我在跟他说话吗?”洛竹看起来很生气,连忙又细声细气地关心恶徒,“疼吗,抱歉……他就是没轻没重的……没事的,你说出来,我就放掉你好不好?你明明不应该受这些罪的…………”
暴徒看着洛竹的脸,眼泪争先恐后地流出来——
他知道他在怕什么了。
这张脸……那张脸……这个女孩的脸,循循善诱的语气,陆湉的脸……张扬的狐狸眼睛…………
“对不起……”他呜咽着,痛苦地断断续续地哭着,痛心疾首,心都在滴血,“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该背叛你……饶了我…………我想活…………”
洛竹叹了口气,但她什么都懂了。
她站起来,整理了一下黑纱裙,一副无所谓但又在思考的样子,更像是没招了。
陆湉则在一边挑了挑眉,断定道:“认错人了,是被吓的?”
“谁知道呢?希望还能恢复理智吧,也不知道船上有没有心理医生…………”洛竹无奈地说,“不然放归都像是谋杀了。”
陆湉跟着笑了两声,大掌握住洛竹的小手,把人带离禁闭室,轻声说:“这种地方还是少待为妙。”
两人并肩着走出地下室,洛竹还在想着刚刚暴徒的话,她感觉有点烦恼,心想着丧心病狂的系统千万不要下发什么让她应激到会毁灭世界的任务……多少要懂得竭泽而渔的道理。
而陆湉呢,一直都扣着洛竹的五指,他到看起来没有被审问影响到分毫,该怎么开心怎么开心,甚至对刚刚洛竹的行为有些上瘾,所以忍不住用食指挠了挠洛竹的手心,人畜无害地笑了笑。
洛竹茫然抬起头,对上陆湉的两眼弯弯。
“……刚刚那个人的反应,会让你想到什么东西吗?”
陆湉点点头,笑容愈发深邃:“当然。”
“是什么?”洛竹问,“你好像很确信,他把我看成了别人。”
“啊……确实是这样没错,毕竟他那道歉实在不像是对着你的呢,”陆湉这样说着,“但是呢,在这里说这件事未免太过张扬,不然这样吧,我们去那边说。”
他指了指,是一个小小的隔间。
洛竹几乎是看了一眼,心脏就开始狂跳不止。
她用力扣住陆湉的手,低声呵斥道:“不是,你疯了吗?这是在外面,是船上!”
“所以问题只是‘在外面’吗?如果说在房间里就可以了?”陆湉俯下身子,问,“没关系哦亲爱的,这艘船早就是你的财产了,只是何络在代为打理,所以不算是外面,而且我也是你的东西,这么看来是不是觉得在隔间里做爱也没关系了?你看,这里没什么人过来。”
“…………”洛竹整个人都红温了,指甲嵌进陆湉的虎口,恶狠狠地瞪他。
凶狠的眼神,和刚刚审讯别人时候的游刃有余唤醒了陆湉的记忆。他想起之前洛竹一边扇自己一边用高潮痉挛的穴肉夹吸自己鸡巴时候的样子,几乎在一瞬间就硬到不行,半蹲下来对着洛竹的嘴唇又亲又舔,眼尾飘红着说:“竹竹……求求你了…………”
洛竹都要没眼看了,怎么会有人这么……!
陆湉抵着洛竹的额头跟她耳鬓厮磨,像是通过交换体液摄取灵魂的色中饿鬼,压着声音笑了好几声,心脏蹦蹦直跳到像是要从嘴巴里蹦出来,然后再用舌头渡到洛竹嘴里让她嚼碎吃掉——如此矛盾。反正小主人也没有抵抗的意思,陆湉直接喜闻乐见地给小竹推进隔间,上下其手起来。
漂亮可爱的小女孩真的能够勾起人最深层的欲望,尤其是澄澈没有一丝阴翳的墨绿色眼睛甚至让陆湉剥开礼物的手都在颤抖……好漂亮,小竹好漂亮,好可爱,整个身体都粉粉的,头发也很柔软,深色的头发和白色的身体衬托地整个人都在发光,简直就是神明本人……
真的不管哪里都是细细的小小的,纤长的脖颈,圆圆的肩膀,和精瘦却不显贫瘠的身体,从精致的小裙子里探出来的,细到像是稍微一用力就能折断的四肢,如此可爱,如此破碎,这样漂亮的小东西居然是自己的…………
开袋即食,陆湉一边跟洛竹接吻,用温水煮青蛙的糖衣炮弹消磨掉她的神志,小手不干净地掀起裙子就朝着大腿内侧摸过去——果然,湿透了。
“什么时候湿的?”陆湉舔了几口洛竹饱满的唇瓣,小声抗议,“怎么想要了还不找我?如果我不来找你是不是小竹就要憋下去了?那不行,小逼痒了怎么办?难道我就只能送文件吗?”
多开发开发我的新用处呢!好吧其实也不是很新……
洛竹又开始不说话装死,陆湉也不急,剥开小内裤直接就熟练地把手指送进傻乎乎还没有做好任何被进入准备的小穴里了,然后咬着洛竹的脸颊,手指恶狠狠地搅弄着,如期望那般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全是水……这么爽吗?”陆湉都有点震惊了,他看着洛竹的脸,除了红红的,眼睛湿淋淋的以外没有任何多余的情感,好吧可能是稍微有点咬着自己的下唇,就这么忍耐着吗?还是说知道场合不太对,所以下定决心不会露出一点动静的?
“乖……转过去好不好?扶着墙壁,把腰塌下去……对的,就是这样……小竹真厉害……”
黑色的裙子被撩到腰间,陆湉一低头就能看到被手指翻动地有些红的小逼口,上面湿淋淋地全是横七竖八的水液,又软又嫩,透过开合的小口,用两指撑开,隐约能看到里面的穴肉多么疯狂的颤动着……怎么都不像是外表看起来那么冷静……
不停有水液被挤出来滴到地板上,陆湉忍不住吞咽了一下,但是并没有口上去,他不想辜负了小逼的信任,毕竟上面的嘴巴太严实了,下面小小的洞口承担了主体对亲密接触的所有渴望,可怜巴巴地向别人索取,根本无法拒绝。
“像尿了一样……”陆湉凑到洛竹的耳边小声说了一嘴,果不其然被骂了,但是小竹的声音甜甜软软的嗔怪简直像是某种奖励,让他体内的暴戾因子灼烧地更加猛烈,基本上要在脑子里炸开,便不再去做任何多余的动作,只需要重复最基本的交媾就行了。
进入的还是有些艰难,还是一如既往地插到哪里劈开哪里,小逼紧到简直就像是在排异,陆湉把洛竹往后拖了拖,掰开雪白的臀肉,看着贪吃的小嘴欲拒还迎地一边把自己吸得更深入一边又像是忽然记起什么一样往外夹,呼吸都快要停滞了。
…………珍宝。
他微笑着,扶着洛竹的腰,尽可能地插到最深。
毫无怜惜可言,却盈满爱意,迫切地想要融为一体。
洛竹表情都有些扭曲,全身都没什么力气,整个人里里外外都在抖,完全靠着陆湉把自己扶正当了,然后继续疯狂抽插,肉体碰撞发出粘稠而又响亮的啪啪声,难堪地像是要把她的脑袋糊住了,哼哼唧唧地小声哭出来,整个人都凌乱不堪。
陆湉心要化成一摊甜水了,其实他以前一直都有在控制进入的深度,比较自己的鸡巴确实比常人要长出不少,洛竹的阴道又很浅,想要全部插进去必须要破开宫口,但是现在他不是很像顾及这些了,只想着怎么爽怎么来,一个顶胯送到最里面,坚硬的龟头顶着几乎不可见的小孔细细地磨,听着洛竹悦耳的哭声,被隐藏得很好的施虐欲顿时稍微有点无处遁形。
“…………打开一点,让我全进去好不好?以前又不是没有过。”
抬起洛竹的一条腿,摆成整个都是打开的状态,继续密密麻麻地抽送着,着急想要入侵到最里面。
洛竹基本上都是哭喊起来,眼泪汹涌地往外冒,她有些感觉到恐惧,但是又迫使自己忽略恐惧,因为那很快就被一种无限接近于幸福和满足的情感代替了——陆湉需要她,是陆湉。
耳边沉重的喘息声是陆湉,扶住自己腰的手是陆湉的手,插在自己身体里的是陆湉的性器,迸发出强烈爱意的是陆湉的内心——现在正在得寸进尺地想要入侵进自己最深处的血肉……
“……嘶,真乖,”陆湉终于全部都埋进去了,感受到洛竹的配合,享受着灵肉交融,子宫很窄却更为肥嫩和绵软,像是一个小小的包间可以包容他的一切,告诉他再肆无忌惮一点也没有关系。
基本上是完全地全根进全根出了,淫靡的水声整个隔间回荡,终于,陆湉像是记起什么一样,捞起洛竹的脸乱亲一通,意乱情迷地说:“我还有个姐姐……双胞胎的,跟我长得一模一样……”
几乎是咬着自己的舌尖,自虐性质地说出这番话,身下的动作也变得温柔而又缠绵起来,明明是在说自己家里的事情,却像是在检讨。
“嗯……”洛竹甜甜腻腻地回应,眼睛红的要死,“别管她。”
陆湉整个人都爽到泪流满面了,听到这番话感觉心里又酸又甜,忍不住又含住洛竹的舌头,舔着她尖尖的犬齿,鸡巴快要把小子宫也顶穿,深深地射了满腔。
“嗯……”他闷闷地说,也不抽出来,就这么堵着。
“……你不是她的。”
“……嗯,”陆湉舔了舔洛竹的耳垂,内心柔软不堪,“对,我不是她。”
永远都不是。
他享受着洛竹的爱,洛竹的毫无保留,并且会拼尽自己的所有去珍惜和呵护着,他是洛竹的爱人,也是朋友,是所有物,是平分她未来的陪伴者。
所以他可以原形毕露却无需承受被推开的风险,稍微放肆一点索取过度顶多也被骂两句,真是不好意思,陆鹿……主人喜欢我……所以先有我是她的,她才会这样严丝合缝地成为我的。
性器被慢慢抽出,陆湉低头看下去,抬起手,垂着眼睛,把带出来的精液再一点一点一点不剩地推进去,塞回宫腔。第15章 约会 第二天一早,洛竹从自己的房间苏醒。
熟练地从陆湉怀里抽身,她睡眼惺忪地伸了个懒腰,感觉腰还有点小痛,毕竟鹿甜甜那家伙从来都不知收敛,相处久了差不多也习惯了。
虽然多少也确实蹬鼻子上脸不少。
门敲响三下,力道和频率上不难听出来是何络,她连忙坐直,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进来吧。”
门把手被按下去,船长大人笑吟吟地走进来,后面跟着几个船员,每个人都端着摆满早餐的托盘,给洛竹直接洋洋洒洒摆了一桌。
“要不要一起吃早餐?”何络笑着问。
洛竹整个人都亮起来了,虽然不饿但是对船长的态度很是满意,腰不疼了腿不麻了生活自在更轻松,窜下去就拉着小板凳放在桌子前要坐下,这时候忽然听见陆湉伸个懒腰还要唉声叹气的动静:
“哎呦呦呦呦呦……!感觉脑袋有点痛……我的小竹去哪了啊也不知道给我当个好的抱枕,没有她睡觉都睡不好了。”
何络挥散船员,早就坐在餐桌前等着了,用一副关爱的眼神看着陆湉,估计已经开始想捐款渠道了。
但是洛竹偏偏就吃这一套,微微一滞,把自己刚拉过来的座位分给陆湉,自己又去角落里搬了一把坐下。
陆湉也毫不客气,脚底抹油地坐到洛竹让给自己的座位上,捋了捋自己的乱毛,感慨道:“尊老爱幼的好习惯。”
何络有点想笑了。
洛竹不动声色地把两个人的早餐换过来,把多的那份给陆湉,扔出一句:“不知道哪个跟你有点关系。”
“幼啊,”陆湉掰掰手指,认真数了数,“这么说,我好像比你还小几个月欸,你还能当我……”
把嘴里那两个字咽下去,他是实在对这种关系有点心理阴影,昨天晚上提的那一嘴已经耗费掉他全部的力气了。
然后开始拿着叉子低着头虐待早餐,把炒鸡蛋叉成碎渣渣,也不吃,就是单纯撒气。
何络把视线从他身上转移到洛竹身上,浅色的眸子收敛着情绪:“你要把他惯成什么样了?”
洛竹的嘴巴塞满了鸡蛋,鼓鼓地像是一个小花栗鼠,带笑地眨眨眼睛:“有吗?”
“没有吗?”
洛竹嚼嚼嚼,咽下去,无辜地说:“哪里?”
“哪里都是,”何络说,“对了,油轮马上就靠岸,你们别忘了收拾好东西,否则来回倒腾还很折腾。”
洛竹点点头,继续吃着。
碗里的食物越来越少,杯子里的奶也喝得一点不剩,只有陆湉还在跟鸡蛋较劲,洛竹和何络也不催他,就这么自然而然你一嘴我一嘴地搭话:
“对了,这次上岸你们有什么计划吗?”这是洛竹。
“没有,船上的事交给专人去做就行,我的时间还算宽裕。”这是何络。
“专人?你难道还不算专人吗?”洛竹震惊。
“当然算,但是如果真的要事无巨细地管着,不过劳死都要染个大病小病了。”何络笑着回应。
陆湉终于塞了两口,凉透了,口感还不怎么样,真糟心。
但是无人在意。
“其实我这次想回家看看,”洛竹思索着说,忽然又问,“你们对我家有什么印象吗?”
“…………”何络居然破天荒地被一个问题难住了。
反倒是陆湉小嘴巴巴地说:“有钱有势,算是顶尖的吧,而且挺干净的,这方面比陆家好很多,就是家风有点抽象。”
洛竹很显然没有意识到还有这种评价,联想到何络的沉默,好几个巨大的可能性在脑海里扎根:
到底是什么样的家风才会让陆湉觉得抽象啊?
不是……虽然这么一说确实挺贴合自己的人设的,但是有谁会整个家族抽象啊?
难道说是某种家族遗传?
又是在哪里抽象?比如说昼夜颠倒?不能跟外人说话?数学不能偏科?吃饭不能把姜和花椒挑出来?
何络看着她这副游离于世界之外的样子,已经知道她的思绪越飘越远了:“是家主抽象,上梁不正下梁歪。”
…………“巨匠童心?”四个字忽然砸在洛竹心里。
“巨匠在哪里?童心在哪里?”陆湉耻笑一声,“分明就是幼稚吧,你们洛家血缘的多样性比大美丽国还丰富,家谱当纠错本改的,讲个笑话,你们家主,辈分最大的那个,姓代,好笑吧?还35岁呢,到时候过年一堆半截入土的人给他磕头,也不怕折寿的。”
?什么情况?洛家的家主姓代?
真是奇耻大辱!
洛竹义愤填膺:“怎么会这样?他怎么当上家主的?!”
“据说……”何络想了一会儿,“是用‘四舍五入’之法。”
“或者说是‘我亲戚的亲戚就是我的亲戚’的方法,”陆湉抓抓自己的头发,“总之就是一套歪理,但是其他人又不敢得罪他怕被他反咬一口,就只能忍辱负重了。”
我大姨的大姑就是我的大姑,太奶是一个太,太太太奶是三个太,太太太太奶是四个太,四舍五入都差不多,所以太奶也是太太太太奶,姑姥姥也是大姑,代的笔画有五个,洛的笔画有九个,都能“五入”,能够画个“约等号”,约等号拉直了就是等号,大差不差,此为“四舍五入”或是“我亲戚的亲戚就是我的亲戚”之法。
所以虽然我姓代,虽然我年纪不大,但是族谱这种东西就是用来改的,所以稍微加上我的名字也没关系,啊?不服?不服可以……不服可以说啊,没人说话是吧?那就当默认了。
听到这里,洛竹痛心疾首,用力一砸玻璃杯:“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我洛真是苦代已久!”
收回来,必须要收回来!
可恶的代齐,真是脸皮见长,只知道给人添堵,必须狠狠制裁!
洛竹这股气憋到跟两个人下船,她收拾东西的时候都是直接把衣服扔行李箱里的。
其实说气也不是那么气,代齐可能有他自己的考量,但是气氛到了实在不气不行,这是立场问题,洛竹十分坚定。
三个人一下船就成了焦点——洛竹宽松衬衣牛仔阔腿裤多巴胺配色活力外显;陆湉天蓝色花衬衫敞开胸口还别着墨镜骚气满满;何络跟在最后穿着高领内衬驼色风衣拖得很长,长得又是一个比一个好看,拍一张照片妥妥可以原地出道的养眼程度。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视线投到上面就好像被调低了亮度一样,莫名其妙地又开始做自己的事,刚刚发生了什么来着?见到什么人来着?为什么心脏在砰砰直跳?真奇怪。
洛竹脚底生风,气势汹汹,没有什么需要她准备的,但是当她提出:想要更全面地认识海源的时候,何络就是这么跟她说的:
“那就旅游吧,我陪你。”
洛竹:“这么悠闲真的好吗?”
何络那时候还在吩咐事物,抽出空来看了洛竹一眼,问:你很急吗?
还真不急。
只是洛竹习惯高效率办事儿而已。
所以何络和陆湉就义不容辞地接手了刹车片的活,一个人把行李拖送回何家一个人拉着洛竹的手就下船,真是分工明确,洛竹还什么事情都没有意识到,何络抖抖手,特别长一溜旅行计划就垂到地上:
“挨个来吧,不急,正好还能买几套衣服。”
“确实,只戴锁骨链多单调啊?顺便再买几个首饰吧。”
“我觉得一个机械键盘还是太少了,小竹用到键盘的次数很多,给她买上十个八个,打字打游戏和当摆件装饰要分开算才行,正好线下还能试试手感。”
“确实,我感觉台式电脑还是太不便携了,顺便再来个笔记本平板大全套吧。”
两个男人一拍即合,洛竹在中间瑟瑟发抖。
“这……这么破费吗?”
“钱不就是用来花的吗?”陆湉看向洛竹,疑惑地问。
“给你花钱,属于是把钱用在刀刃上,不算破费。”何络如此说。
“……我自己有钱的……”
车还有些颠簸,陆湉一个湿润的眼神看着洛竹,就要开始掉小珍珠:“我们只是想对你好一点而已…………”
头都快要低到肚子上了!
演的有点过了!
洛竹内心有点无力,但还是接受了,最看不得陆湉哭哭啼啼,只能溺爱了。
一下车,洛竹甚至连路都不用走了,被连哄带骗地试了新衣服——然后何络手里多了几个袋子;新首饰——光溜溜地进去穿金戴银地走出来;新设备——直接打包送回家,钱也像流水一样哗啦啦地流走了,但是男人不心疼,她也不心疼!
看来勤俭持家只能靠自己了。
何络把东西交给下属的功夫,陆湉已经带着洛竹去奶茶店买好奶茶了,其实洛竹跟他们逛的商业圈根本不是一个的,消费等级也完全不一样,但是小竹说这样更有约会的味道。什么嘛,明明这么回避感情,居然自然而然地把视察民生当小学生约会了吗哈基竹?真是可爱,所以真的就变成约会了。
甚至还吃了漂亮饭,看了电影,也算是让大少爷大船长体验了一波穷逼大学生的乐趣,还掏出软件团券狠狠省了一笔——邀请新用户打折力度简直大到离谱。
这次两个人终于同意让洛竹付钱了,毕竟自己的钱省起来更开心。
洛竹拿起手机就夸夸给三个人拍照,整个人都满意的不行,好几张照片来来回回放大缩小看了千百遍,就是不知道该发在哪里呢?比较自己人生地不熟,朋友圈都没几个人。
那就发给乔圆圆吧。
两个女孩到现在还有联系,洛竹给她发过去照片的时候乔圆圆已经进化为无情的叹号发送工具了,当洛竹给她转了500块钱红包,让她吃顿自助餐的时候,乔圆圆更是激动的无以复加,没想到自己还能捞上一口啊:
“太银翼了!”
“都是兄弟!”
天色渐渐黑下来,三个人在车里前前后后地坐着,陆湉看着洛竹的脸被手机照得发亮,不由得笑了笑:“跟谁聊天呢?那个圆不溜秋的小姑娘?”
“人家多苗条啊?只是名字里带圆而已。”
“你倒是会给她开脱。”陆湉难得这么明显地酸溜溜的,居然还是对一个女孩子。
“这醋你都吃?”洛竹大受震撼,但是话锋又一转,“我们接下来要去哪?”
“去一个宴会,”坐在副驾驶的何络缓缓道,“接风宴,顺便陆湉作为特邀嘉宾被邀请,主办方是张家,主要经营生物制药和基因工程,在政商都有不小的成就。”
“?”洛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黑色哥特洛丽塔蓬蓬裙,“我就穿这个去啊?会不会不太正式?”
陆湉闻言笑了笑,扔给洛竹一个邀请函。
洛竹接住,邀请函尺寸不大,却颇为厚实,简洁大方,大开还有点小烫金,开头肯定是自己,中间也是一套公式化的说辞,只是这个拖尾是不是稍微有点长啊?
“洛家大小姐。”
“公海游轮B.B号船长。”
“艺术家Hermeness。”
“陆家门客。”
这里容不下这么多人。
洛竹看着邀请函,只觉得稍微有点烫手,只不过内心的忐忑并不是对无用社交的抗拒,而是自己背着这么多层身份,又会被定义为怎样的存在呢?第16章 接招 洛竹一走进宴会大厅,大半个场地的视线都难免朝他们身上投射过来。
虽然并非应接不暇,但是不能否认的是,被各种视线打量的感觉确实不自在,哪怕现在已经不可同日而语,洛竹始终无法很好地适应。
她踩着皮鞋,带着两个男人走进来,何络和陆湉保镖一样跟在她的身后,三个人完全是行走的光源,刺激着动物趋光的本能。如此耀眼,却不能看做是完全的好事。
“分开行动,”洛竹思索片刻,决定道,“各自代表自己,有什么事我会去找你们的。”
即刻兵分三路。
甜品台策略已经起不到任何的作用了,既然已经成为众矢之的,定然没有再装小白兔观测全局的道理。洛竹还记得那个邀请函上罗列的身份,清楚自己被叫过来肯定是要谈正事的,最起码自己被有利可图的揣测了,既如此,还不如去问个清楚,最起码把节奏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所以她上了二楼。
宴会厅被装点的金碧辉煌,耀眼夺目,基本上可以被称之为欧式风格的艺术品,可见主家的实力可并不局限在金钱上。符合斐波那契数列规则的楼梯延长了前往真相的路径,不过洛竹也不会太过焦急不安。
当然途中依旧有不少好奇或者不怀好意的视线打量过来,也都是些无伤大雅的小角色。等到洛竹真正走上二楼,视野顿时宽敞了不少,这时候,一个穿着白色西服,棕色的头发被发胶打在一边,眨着一双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的男人锁定猎物一样转过头来。
…………洛竹握紧拳头,笑着走过去。
男人拿着一杯香槟,朝洛竹举了下,笑着说:“欢迎洛小姐大驾光临,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还没招待呢,也不至于直接说不周。”洛竹笑了笑。
“嗯?是,”男人也跟着笑起来,“我是张序恒,你可以理解为——张家目前的掌权者,大概可以这样。”
“那张先生真的是年轻有为了。”
“哪有?比起洛竹小姐还是差点事,”张序恒维持着一贯的不着边际吊儿郎当,说话风格也七拐八扭,“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在大家还怀疑你是否还活着的时候顿时扔了个重磅炸弹,一下子牵扯三个……大神,实在是不容小觑,某种方面可以也可以说是个妙人吧。”
“太抬举我了。”洛竹滴水不漏温和地笑了笑,心里想的是其实现在有四个哦,你们的消息也不是那么灵通嘛。
张序恒睁大眼睛,他两个眼睛的颜色有细微的差别,一深一浅,也不知道是疾病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怎么会是抬举呢?总不能说何船长他们的眼光也不怎么样吧?能触动他们,多少也不似凡人才是。”
“那就是抬举我们所有人了。”洛竹纠正。
张序恒哈哈大笑:“洛小姐实在是太谦虚了,也太客气了,反而显得有些见外呢,大家都是朋友,到也不至于如此谨慎。”
“是吧?我也这么觉得呢,”洛竹抬起那双墨绿色的眼睛,定定地盯着张序恒,“所以呢,不如直入主题,张先生今天把我邀请过来,是真的只是闲着没事干拍马屁,还是有什么需要我这个洛大小姐,轮船船长,艺术家和豪门门客能做到的事情呢?”
“嗯?那还真是……更不客气了,”张序恒也收敛了大半的笑意,只是勾勾嘴唇,“不过嘛,聪明人之间当然要坦诚布公地提高效率,毕竟时间有限,留出时间来干点更轻松愉快的事情才是对自己的绝对诚实吧。”
“嗯嗯,所以可以说重点了吗?”
“当然,”张序恒把空掉的高脚杯放到路过侍者的托盘上,状似无意道,“洛小姐最近似乎有回本家的想法?不过也是人之常情,只是现在的洛家,可完全不是小姐离开之前的洛家了。”
洛竹小姐也不再是离开家之前的那个洛竹。洛竹这样想,当然没有直接说出来,只是点点头:“略有耳闻。”
“那你应该也知道,代齐他们在洛家兴风作浪的那些事情?”
“……是这样没错,听说他用那一套歪理把洛家搅得天翻地覆,洛家家谱还被拎出来篡改了一遍呢。”
“没错,所以洛小姐,您现在一回家,就要对着这个比你亲爹还小的,完全不认识的男人,叫一声‘老祖宗’了。”张序恒看热闹不嫌事大地说。
“前者我能理解,但是不认识自己的老祖宗也是很正常的吧?”洛竹思路一如既往地清奇,自然而然地打乱节奏,“张先生跟代齐关系很不好?”
“唔,不能这么说吧,生意上的事情,那有什么绝对的好坏呢?”
“哦?那你想?”洛竹歪歪脑袋,茶棕色的长发垂到一边。
“只是想帮帮你而已,”张序恒笑着说,“帮你一人,可是能卖一堆人的人情呢,这种机会可是别人把握不住的。”
“不愧是做生意的,”洛竹道,“算盘打得我在B.B号上都听见了,张先生也真是不拿我当外人,真的就直接说出来了。”
“既然如此,你的看法是?”张序恒问。
他想要的只会比说出来的更多。
洛竹绝对深刻理解这种人的思路,毕竟她就是这种人,所以对同类要绝对警惕,对于任何看起来像是台阶的东西都要打好十成的戒心,抻平了里里外外都琢磨一遍才能松嘴。
但现在很明显不是那种情况,张序恒什么都没拿出来,就给了个口头上的好处,比起帮忙或者说是合作,更像是试探。
洛竹不是傻子,从来都不是。
“嗯……我在想……”所以她笑了笑,杏眼弯弯,张扬又明媚,如果被陆湉看到会忍不住跟鲨鱼深情对视然后起舞的程度,“代齐再怎么放肆,这毕竟都是洛家的家事,不怎么好把外人牵扯其中,毕竟帮我是个好差事,但是洛家简直比地狱还混沌,只能沾上一身腥臊呢。”
张序恒的笑容有一瞬的凝滞:“嗯?”
“是,没错,如张先生所见,我对凭借自己肃清洛家有实打实的信息,再不济可以找其他人帮助啊,你知道的,不管是船长,少爷,还是海盗……他们都有更合适的身份来帮我这个忙呢。”
洛竹看着张序恒,小小的身躯大大的气场,甚至没什么动作都能让张序恒有些窒息感:“还是说,张先生,打算……跟他们一样……”
也是拼了,她一口咬定张序恒对自己没有半点兴趣,一定会被自己恶心地后退十步洁癖发作抠着自己嗓子眼把喝进肚子里的酒吐出来,划清界限冰清玉洁宁死不从地发出尖锐的爆鸣声:“滚啊!离我十米开外!!!”
事实证明她的想法还是没错的,当然也没有那么夸张,虽然也大差不差了——
张序恒俊脸煞白,一副被脏了耳朵的黄花大闺女的样子捂着嘴后退好几步,难以置信地盯着洛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最后实在忍不住,还是强忍着不适派人跟洛竹交代做后一句话,落荒而逃了。
“你好,洛小姐,”侍者恭恭敬敬地一个鞠躬,“张先生身体不适,先行告退,他内心实在抱歉。为表歉意,先生将这张卡赠送给您,以及说:期待以后的合作,但绝对不是这次,和你想象的那次。”
洛竹接过黑卡,松了口气。
果然张序恒还是张序恒,怕麻烦的事情还是无法改变,就知道这种怕麻烦的人主动邀请没安什么好心,以后估计也无线趋近于道貌岸然的单方面剥削,还是不到万不得已千万避之不及才好。
好在还是顺利解决了,倒也不用担心自己名声的问题,张序恒肯定会想方设法忘掉今晚上发生的一切的,更不可能把这种完全不符合洛竹风格,甚至又点像是性骚扰的话告诉别人。
忽然感觉好爽快啊。
当然还是累,不如先去外面透透气?嗯……小洛和甜甜那边还在忙,不如自己先出去就好了,反正有手机,大不了再联系。
洛竹提着裙子,走出了宴会厅。
与宴会厅的流光溢彩不同,酒店外的花园夜间除了些许点缀的路灯外,只有盈盈月光起到了一点照明的作用。
但是只能说——更合她心意。
黑色洛丽塔裙部分的布料随着环境的变化也跟着改变,黑白对比越明显就越闪越亮。给她衬托得又有点像某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仙女了。
安静的花园中,只能听到小皮鞋踩在地上嘎吱嘎吱的声音。
她不想走的很远,比较来回也需要体力和时间,所以找了一个靠的主建筑比较近的小亭子坐着。真的是小亭子,基本上完全藏在半人高的花草树木中,不仔细看都看不见。
时机合适,稍微再晚个一个星期就能看见蚊子了,洛竹坐在大理石凳上,看着被夜晚滤镜冷色调化的花朵,只想着要好好珍惜。
稍微愣神了一瞬,忽然听到了一些不属于自己的呼吸声。洛竹几乎是在一瞬间就想要转头,但是立刻就被靠近了,来人几乎整个人都贴在她的后背上,捂住了她的眼睛,也控住了她的脑袋。
动不了一点。
也看不见,只能闻到一点点洗发水或者沐浴露的香味,或许贴合某种木质香,但是又有点果香——洛竹从来都对香味不是很敏感,只有多么香的拆分。
呼吸的频率也有点陌生,气息完全不属于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之后见到的任何一个人。
然后她紧接着几乎要停止呼吸了,因为对方开始对着自己的耳朵,吹气儿,这种时候要是能忍住她这二十一年就白活了。
所以几乎是很快的,一个肘击,对方的身体很厚实,洛竹严重怀疑不仅没有造成什么伤害,还有可能给他打爽了,不然为什么听到了低沉带着起因的笑声呢?
“放开我,”她只好冷冷地说,“不然你百分之八百会后悔的。”
声音被刻意地压低,带着一些几乎是兴奋的戏谑,让洛竹从鼓膜到心脏都在颤动:
“好啊,试试。”
想要从下方溜下去,但是身后的男人一往前俯身,就基本上能把洛竹整个人困在怀里,弱点攻击也没用,手稍微一动就被反剪了,扣在身后动弹不得。
洛竹现在就像是被粘鼠板困住的小老鼠。
还粘的死死的。
“到底想干什么?不怕遭天谴吗?就这么困着我拖时间,是怕死的不够快吗?”
“你这是在帮我支招?”男人又是低声笑了笑,但是笑这种行为对他来说似乎只是一个普通的行为,表达有趣的动作,全然没有任何规则外的特殊含义。
简单来说,就是,城府深到洛竹无法感知。
所以她忽然就开始头晕眼花,胃部翻滚,整个人都有些体力不支地险些瘫软下去,这可不是什么好苗头,她不能在这种时候失去应对能力,无论如何,都不行。
“先担心担心自己比较合适,”男人抱紧了怀里的洛竹,亲了亲她的脸颊,然后咬上去,听到洛竹吃痛的嘶嘶声后又开始笑:
“时间不会不够,你配合一点,否则你也不想这么不明不白地被我抓回去吧。”第17章 其一 洛竹整个人都被迫靠在男人身上,深深地陷在他的腿间,她压根就猜不到对方想要干什么。
啊不,应该说是,猜到的内容与事实相违背。
本来以为会是精虫上脑的登徒子,没想到对方的下半身甚至都没有硬起来,那到底是要干什么啊?心血来潮?还是说单纯凑合?
想不通,完全想不通。
没有任何带有爱惜性质的蹭蹭抱抱,单纯肉贴肉的公式化接触,男人拍了拍洛竹的脸颊,还挺软和的:“张嘴。”
洛竹不张。
就硬拖呗,何络和陆湉又不是什么软柿子,发现她不见了肯定会追出来的,自己的位距离酒店这么近,虽然被绿化带挡了个大概,对于人精来说肯定约等于零。
似乎是被看出了心不在焉,又或者是别的更多的东西,直接被捏住脸颊,被迫张嘴,然后很浓烈的气息就完全覆盖过来。
或者说是单方面的掠夺比较合适,不带任何情感的,只是想要不信邪的试一试的亲吻,复制粘贴的动作,不太熟练的推开舌头,纠缠在一起,唾液顺着嘴巴的间隙留下来,交流间还会牙齿碰到牙齿,发出一些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眼睛也酸酸的,洛竹好想哭啊。
被亲得晕晕乎乎,心脏也跟着酸涩起来,她的感知体系似乎没有失效,但是她宁愿失效了,也不想被当成一个还算有趣,需要被探索的小玩具摆弄。
被松开嘴巴的时候,她甚至一度停止呼吸,然后呆滞住了,不是情绪上的问题,而是……
“啊欠……”打了个喷嚏,鼻头都红红的,眼睛也湿淋淋地睁着,看起来可怜极了又可爱极了,她揪了揪男人的袖口,用甜软的声音委委屈屈地说:“冷……”
看在快冻出毛病的份上,拜托停手吧,陌生人!
然而对方虽然也确实停手了一小会儿,但完全是别有目的的打量,果不其然,洛竹听见哗啦一声,自己身侧的裙子拉链被拉开了。
“?”连忙抓住对方的手,再次重申强调,“我冷……”
“没事,很快就会热起来的。”
???
洛竹愣住了,她很少短时间之内愣住这么多次,但是也不是没有过,所以还算是能够应付。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抓住她的胸口,揉面团一样搓动着,仿佛在做什么专业的评估一样:“很小。”
???
这是第几次发愣了?
事实证明装可怜没有任何的用处,而且陌生人被揉胸这种行为触发了洛竹强烈的不安全感,她快要抓狂了,本来不太正常的脑子胡乱处理身上的信息,把奇妙的感觉统统转化为敌意,她几乎是用力捏了男人一把,愤愤道:
“我也觉得很小,所以你可以把我放开了吗?”
“一会儿就热起来了?惹你妈,你知道风一吹百分百感冒吗?”
“你活的明白吗?”
然后被掐住乳尖,两个小小的奶头被很轻快的动作剥弄出来,像是有花瓣落到胸口,粉粉的掺杂着葡萄柚和玫瑰的香气,乳肉到奶尖都在以不同的力度很好地照顾着,但是依旧公式化的,只能依靠感觉的累积,和恐惧于愤怒在大脑里摩擦出来的感觉。
洛竹分不出来。
腺体被刺激,裹挟着爱意的是快感,那没有爱是什么?
是玉石俱焚,她绝对不会放过。
…………
“力气也很小,声音像是小猫,”依旧不计后果的,或者根本就觉得洛竹没有什么攻击性的,男人不咸不淡地说出让人严重怀疑其动机的评价,“这样也可以吗?”
揉奶的力气也不小,估计会留下什么不得了的痕迹吧,两只手一起行动,修长的十指陷进乳肉里,跟白皙的皮肤被月光照得透亮,淫靡的举动,纯粹的折磨。
“为什么不叫?”耳边再度传来低沉的声响。
“……什么?”
“按照你的声音,叫起来应该很好听,是在憋着吗?还是说……刺激不够?”
“…………”洛竹实在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我一直都在骂你啊。”
“我说的是呻吟声。”
…………真是更难以置信了,难道这种情况下能发出那些动情粘稠的声音吗?洛竹真的有点气笑了。
何络和陆湉怎么还不来?是不是有点废物了啊?
等等……不对……
“你把他们怎么了?”洛竹几乎是立刻说出来,然后又被扶着腰和屁股往上托了托,后背和男人的胸膛更加严丝合缝了。
“‘他们’?还在好好的应酬吧……确实有些分身乏术。”
???有备而来???这是有预谋的!
“你到底图什么?我们认识吗?”
“……不认识,但是我很好奇。”
这么说着,洛竹的裙子上半身彻底划到肚子上,内衣被很顺利地脱下来,放到大理石桌上,露出一对秀色可餐的胸部……吗?
“好奇?你这好奇的代价未免也太大了些!你强迫别人不做背调吗?”
男人说不出话来,因为她俯下身,叼住了洛竹的右胸。
其实也不是那么小,只能说不是很大,多少还是有些存在感,以及足够柔软,又有弹性,口感极佳,最起码吃起来别有一番风味。而且洛竹的反应确实很有意思,她眼睛红红的,死死咬住下唇,眉头轻蹙,看起来痛苦又不安,呼吸都乱了套,凌乱到让人心情大好——毕竟如此容易掌控。
或者也是一种瘾吧,难怪总是会有人对她上瘾,除了灵魂,肉体也是不得不品鉴的一环。
这是真的“跟别人不一样”。
男人把手探到她的腿心,顿时觉得更有趣了,食指和中指按上去,湿意已经透过了内裤和打底裤两层传到指腹。
真是个小矛盾体。
“等等……等等……我不认识你……别碰我……”洛竹实在有些慌不择路,磕磕绊绊地按住手,“我觉得如果你对我感兴趣,大抵可以先认识一下,强扭的瓜不甜,而且后续真的不太好挽回…………”
“叫两声。”
“……不是……听不送人话吗?”
男人隔着两层揉了揉腿心,密密麻麻的感觉顺着尾椎骨传到大脑,耳边被双面夹击:“叫两声听听,好听就放过你。”
“不想让我碰你,要用其他的地方补偿,对吗?”
“…………嗯……”洛竹面色苍白,太可恶了,她一直都认死理,居然抓住她的弱点来攻击她吗?
但是她叫不出来啊……
“所以还是刺激不够是吗?把裤子脱掉,我可以不动你。”
“你说话算话吗?”
“你说过的,不好撕破脸皮,未来不好挽回,”男人说,“我不想就这么一次性结束,像你说过的‘可持续发展’,会更好。”
“所以说你要跟我建立感情是吗……”
“脱掉……”
洛竹闭上眼睛,半推半就地配合他把裤子脱下来,双腿接触到有点微凉的夜风,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大手剥开内裤,覆上整个腿心,简单把整体都摸了个遍,沾了一手水:
“不是说不想要,为什么湿了?”
“……管不住。”
“管不住什么?”食指按在阴蒂上,感受着突出的小肉,“按着里会不会舒服?”
“……你按的就不会…………唔……”
手指重重的,慢条斯理地按下去,然后缓缓顺时针按摩着,上面有一层薄薄的茧,湿润的,稚嫩的小肉蒂被粗糙的皮质逼得丢盔弃甲,弥漫着一层不正常的红色,越来越红,越来越红……按下去又弹起来,还会整个夹住揉搓,穴口喷出了更多透明的水液,洛竹的腿都蹬直了,腿合不上,因为被别着。
“我按的就不会?那这些水是什么?不是想让我插进去?”无名指和小指抵在穴口,跃跃欲试地拨弄着两片阴唇,亦是滑得根本就按不住,“舒不舒服?”
“……不……舒服……”洛竹双目紧闭,艰难的说,穴口都在跟着收紧,像是特别害怕被侵入。
“‘不舒服’?”男人不怀好意地拍了一下小穴,看着洛竹整个人都抖了三抖,又喷出更多淫水,“睁开眼睛,不然我就插进去。”
墨绿色的眸子一瞬间睁开,波光粼粼的眼睛满是错愕:“我们说好的!”
确实如此,但是从来都没人保证过口头约定的效益,包括不能够对自己的心思维持肯定态度一样。
看着洛竹亮晶晶的眼睛,里面沉淀着太多东西,阴影中男人忍不住低下头去更靠近一些,但是会被看到脸。
很漂亮的眼睛,天生地吸引人,想要人走进去。
去接触,去探索,去占有。
所以一直都安安静静的下半身也跟着蓬勃了起来,不容小觑的尺寸,十分具有压迫性地顶着洛竹的后腰,所以某些特地被按下去,隐藏住的,保护身份安全的特征,也随之浮于水面。
“你别这样!我们说好了的!”洛竹整个人都愣住了。
终于到了阈值,傻了,动弹不得,又或者别有原因,感觉有点熟悉了,但是又不是那么熟悉,穴道被两根手指撑开,已经做好被什么更大的东西进入的准备了,毕竟大脑已经城门失守,这时候趁机做点什么都行。
双指不停地飞速抽插,每次都进到指根,但也不是那么肯定,男人的气息也跟着有些…乱,含住洛竹的耳朵,咬了咬洛竹对他的耳垂,不停地探索着每一寸穴肉,指奸嵌进因为不停的高潮颤抖的褶皱之中,刮出更多的水液:“我想操你。”
“呜呜呜……不行……我们说好了的……”洛竹变成了单调的复读机,固执地重复着自己的坚持,但是腿张得更开。
真的很乖。
很讨喜。
肉棍贴着后腰,隔着布料蹭动着,带着各种茧子的手指冲撞又抵着突出的一点硬肉摩擦,洛竹眼泪如柱,哼哼唧唧支支吾吾地发出乱七八糟的声音,然后抓皱了男人的西服,高潮喷的到处都是。
“不操,我们说好了的。”男人亲了亲她的脸颊。
并且终于得愿以偿:“声音我听到了,确实很好听。”
“下次再见面,我就要插进去了,换个东西,嗯?”
这么说完,就不管不顾地,离开了。
洛竹还是懵的,还在懵,纯纯傻了,机械一样把衣服穿好,拨弄拨弄头发,理顺了,然后换了一个比较干净的凳子坐着,发呆,等着理智回神。
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忽然收到了系统加积分的声音。
然后一拳头捶到亭子的承重柱上。
“死代……”深吸了一口气,“死代齐!真是给我拉了托大的,我不给他整得悔不当初不姓蔡!”
“那个……宿主,其实代齐已经后悔了……”
洛竹:…………
“Cosplay很好玩是吗?不要折腾人,我本来就喜欢应激,陆湉都不敢这么对我,迟天曜好歹还哭两下,他倒好,衣服都不给我穿,我什么时候受过这委屈?!”
骂骂咧咧地,往宴会厅走去,却根本反了方向,走错了门,虽然酒店地段繁华,但是不同于正门的车水马龙,后门正对着的街道虽然宽敞,但是没什么人,因为离写字楼比较近,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几个下班的打工人穿行。
这时候,忽然一辆豪华超跑车疾驰而来,完全没停一下,直直压过去,然后再扬长而去,本来只是有些幽怨的肢体忽然扭曲到不成人形的样子,血液溅了一地,还有几滴飞在洛竹的脸上。
………………
一秒,两秒。
眼泪夺眶而出,系统过载,报错,肢体先于大脑做出选择,飞奔到不能称之为人的肉块身边,叫救护车,然后跪下去,不知所措。
漂亮的黑色洛丽塔裙就这么垂在血泊之中,洛竹艰难地说出几个字:“系统,能救吗?”
“我不建议你救她哦~”
这时候,一直都在旁边站着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洛竹的身侧,半蹲下来,在距离她更近的高度说:
“肇事逃逸的那个人,每天的零花钱是这人半天的工资。”
“真不巧,这些事情都让你看到了,”男人看了看自己的手表,补充道,“待会可能有警察要来,要麻烦你做一下笔录了,只是注意一点,如果口不择言,可是会被追究责任的。”
“傻了吗?”大手在洛竹面前挥了挥,带着一些甜腻的味道,“刚刚冲过来的时候不是很勇敢吗?这下好了,果然是一腔热血吗?”第18章 夺回 洛竹转了转眼睛,看到男人领口前的公家徽章,深吸一口气。
救护车姗姗来迟,下来一堆穿白大褂的医护人员着急忙慌地检查,但是果然还是意料之中的——抢救无效,当场死亡。
“…………”
男人又是一笑,他眼尾上调,显得整个人精气神都有点超过,深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洛竹挪不开半点视线,打量的目光毫不掩饰。
“……要我怎么做,你才能当我没出现过?”
深呼吸好几下,洛竹才终于把这句话说出来。
“你想跑?”男人意料之外地眨眨眼睛,随即恍然大悟,“不是不行啊,那你呢,你能对今晚的事情保密吗?”
“今晚的事情?”
“是,就比如说……其实刚刚肇事逃逸的是陆家家主……陆鹿之类的,这么说……你们两个还算是关系匪浅呢。”
洛竹整个人都定住了。
她脸色发白,下意识咬住下唇,半张脸都被头发遮住,双手用力攥起来,半晌,又无助地松开。
“我不会说的,就当是烂在肚子里了,我会当今晚上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男人闻言,似乎有些不悦地眯了眯眼睛,藏起一抹暗色:“当没发生?是哪个你不会说?船长?门客?艺术家?还是……洛家的大小姐?”
洛竹噎住了。
她确实想息事宁人,但是归根结底是不想被卷进另一个不受控的权力机关,所以理应尽快退居幕后才是。暴露的越多容错率就越低,如果她彻底站在大众面前,便再无周旋的余地。
“无论如何,我都不能去做笔录的,”她抬起头,撞上那片深潭般的眼睛,“你也是,如果你帮我,我也算是欠了你一个人情,以后会加倍奉还,但如果不帮我…………”
“我没有义务帮你,”男人说,“还是你又想拿未来说事了?跟我断绝关系?把我当成陆鹿的同党讨伐?反正总之不会让我好过,是不是?”
“事实证明,你目前的所作所为已经把我对你的好感度扣到负一百分了。”
“那看起来没有任何翻身的可能性了,”男人随意说,“干脆放弃吧,反正再怎么做大抵也只会让你更讨厌我而已。”
“代、齐。”洛竹低下头,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两个字。
代齐没心没肺地笑了笑,或许人的性格对他来说就跟情绪一样只是一个概念,连标签都不如:“我是你祖宗。”
洛竹:“…………”
“叫声祖宗听听,叫完我就答应你,怎么样?”
“你就图一声祖宗?”
“可不是吗?从我的小姑娘重新有了音讯之后,有关她与某些男性的佳话就层出不穷,说实话有不少人过问到我,倒是让我颇感无奈呢,”代齐看起来真的非常苦恼,“更何况我的名声一向不好,还偶尔听到小孩跟外人讨论怎么把我推下台之类的……胸口有个肿瘤都不跳了,需要加油打气回点血…………”
“…………”洛竹内心骂了句脏的,不情不愿地叫了声,“祖宗。”
“哎!”代齐喜笑颜开,一脸欠揍地接下了。
…………真是个疯子,有人格分裂吧?阴晴不定,难以捉摸,难怪洛家就这么从了,这种有钱有势的纯疯批简直就是核弹级的灾难。
这种时候,喜欢演的表演型疯批陆湉和纯傻黑甜迟天曜一与其对比,都变得可爱无害起来了……代齐你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警笛声越来越近,代齐推了洛竹一把:“快走吧,宴会也快结束了,你那些亲爱的们还在等着你回家呢,嗯?当然我也是,我会一直在老宅等着你哦,不要忘记我们之间的约定。”
“…………”洛竹被推到一边,边气冲冲地有些垂头丧气地走着,边想到所谓约定,甚至她从来都没有答应过,边气打不过一处来,如果手里有刀,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扎进代齐的脖子里吧。
感觉腿心还是有点不舒服,可能有点肿了吧,从后街走向花园,再穿过花草树木打算回到宴会厅,还是有些迷糊呢。脑袋也有点晕,有点累,好想回家好好睡一觉啊……
这么想着,忽然就被塞进一个温暖的拥抱里了——
“小洛?”她愣住,有些迟缓地抱住何络的后背,何络实在是一反常态,整个人都都十分脆弱的把下巴靠在洛竹的肩膀上,还在颤抖着,患得患失地抱住他,洛竹被这种情感砸懵了,恍惚地拍了拍何络的后背,轻轻说:“别哭别哭,没事的。”
何络整个人顿了顿,这下是真的忍不住了。
所谓船长的操守顷刻间崩塌,浅色的眸子紧紧地闭起来,极度痛苦和愧疚,他知道洛竹遇到了威胁,因为对方太图穷匕见了,用的招数也是漏洞百出的拖延时间。
他本来想着可以自己一个人应对,让陆湉先去找小竹,结果没想到一个回头,却发现陆湉也被顶级的香槟和奉承堵住了。
很不对劲,完全是有备而来,能让陆湉都无法分身乏术,只能调动全部的精力去应对几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那对方的目标已经很明显了,是洛竹。
他本来应该放下手中的一切事物出来找她的,可偏偏,他又意识到藏在这群人背后的是代齐。
……
洛竹求救似的看了看后来的陆湉,发现对方的表情也异常冷峻,又是代齐……
“他没对你做什么吧?”陆湉半蹲下来,捧着洛竹的脸,焦急地说。
洛竹忽然有点想哭。
………………“我好想你们啊……”
陆湉顿时也绷不住了,从来都控制良好的表情也有点扭曲。
洛竹连忙悬崖勒马:“没事的……代齐没来得及对我做什么,你们想想看,我多厉害啊……再怎么说只要有周旋的余地肯定都能够把握住的,小洛?小洛你也起来吧,我们回家好不好?”
“…………嗯”何络带着哭腔,闷闷地说,低着头帮洛竹整理了一下裙子,拉起了她的手。
“我今天买的东西都送到了吗?”
“…………送到了。”
“那一会儿你们帮我整理好不好啊?我没说要买那么多东西的,你们既然自顾自的买了这么多要负责才行。”
“…………好。”
“别太难过啦,我又不是死了,以后还能再用更激烈更暴力的手段报复回去是不是?他肯定会后悔的。”
手被抓得更紧了一些。
“亲爱的……”陆湉硬是扯出一个笑容,挠了挠洛竹的手心,低声说,“我们先不管那些东西了好不好?你应该也累了,赶紧回去休息,也别再想什么计划了,就歇一会儿,让自己喘口气,我们都会陪你的。”
“嗯?”洛竹抬起头,看着陆湉发红的深色眼睛。
“嗯什么嗯,”何络轻声说,“迟天曜后天会上岸,你先跟他去迟家看看怎么样?看看能不能想起什么……”
然后陆鹿相关的,代齐相关的,就先放在一边。
“……哦,行啊。”洛竹点点头,何络帮她把车门打开,她乖乖坐进车后座。
脑袋一靠到窗户就有些昏昏欲睡,但是一想到旁边坐着何络,洛竹换了个方向,小脑袋靠在何络身上。
有点困了。
何络听着洛竹均匀的呼吸声,稍微活动活动,让她考得更舒服一些。
无论如何洛小竹都有点太乖了,乖到令人心痛。
“你说我们该拿她怎么办呢?一贯这么有想法,也很有能力,就是不知道刹车……”何络揉了揉洛竹的发顶,难得有点怀古伤秋。
“…………”陆湉很少把脑子用在正事上,“你不是已经决定好了吗?把她扔给迟天曜,先从新手村抓起。”
何络叹了口气:“如果可以,真想让她真正意义上地歇一下,虽然白天确实好好放松了一番,这么看根本不够。”
“谁能想到代齐会这么快下手呢?而且一下手就是这么重的手,”陆湉皱了皱眉头,“她身上有血。”
“…………或许不该离开她的。”
“不是‘或许’,是‘就是’,而且以后更要这么做,谁知道陆鹿那个疯子会不会做出更丧心病狂的事情来?”
想到有那种可能,两人不禁皱起眉头。
陆鹿。
比起是陆湉的姐姐,她有一个更不容小觑的身份——那就是洛竹在消失之前唯一的朋友。
这么说似乎有些绝对,人怎么可能只有一个朋友呢?更何况是洛竹这样温和,又周全的人。但是又有很大的不同,洛竹可以对每一个没有恶意的人投放善意,但那更偏向是一种本能——只是“顺手”这么做,不求回报,“朋友”这种东西,对洛竹来说没有也行,有更好,从来都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但是陆鹿,偏偏就是那个洛竹唯一表示过需要的人。
陆鹿漂亮,聪明,有手段,可以说是同龄人的范本,跟洛竹相当于一个王冠上最耀眼的两颗宝石,只是洛竹更收敛,更柔和,而陆鹿更外倾,富有攻击性。这是个好事,陆鹿会帮洛竹挡掉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可以让洛竹只去做洛竹。
如果忽略掉始终想影响,纠正洛竹这一点的话,陆鹿一直是一个很好的朋友。
体贴,无微不至,给予洛竹自己的全部关怀,甚至可以说是为了洛竹而活,听起来十分疯狂。陆鹿把洛竹当成了人生最大的一笔投资,陆家的继承人怎么会有失误呢?她从来都相信自己的眼光,洛竹能做到,如果做不到,那自己就帮她做到。
忙碌?那就一点点理清细节;朋友?她一人便能够提供足够的关怀;成绩?我们一起努力,一定会成为传说级别的启明星的。
所以我不奢求你的回馈,你只要发光,并且只留我一人在你身边就足够。
比较陆鹿始终知道自己的手段不可能走进洛竹的心,她跟自己那不争气的弟弟有某种莫名其妙的连接,所以唯一要做好的除了防外人还要防住那个赝品,不能让他接触到洛竹,就像不能让别人意识到洛竹的好……
不对,不是这样的………
我的小竹,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如果不知道,你们的眼睛就是瞎的,眼盲心也盲,活着没有任何的意义。
但如果你知道了,那你跟完蛋了,你这种污浊的凡物,怎能妄图神明的锤炼呢?简直异想天开,不用担心,我帮你把眼睛挖掉就行了。
所以弟弟也该死,有婚约的迟天曜更该死……如果迟家还想在海源混下去,最好还是立一个新的继承人吧……至于主人……
陆鹿丧心病狂地把洛竹关起来,纯黑的小房间,三天三夜,其中第一天没有提供任何的食物和水。
也就是只有洛竹能够承受的住了,进去什么样,出来还是什么样,淡然的目光扫在陆鹿身上,没有任何可以被称得上感情的存在。
陆鹿就感觉她在讽刺她。
“你知道吗?亲爱的……你就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残次品,”她嘴角噙着疯狂的笑意,拽住洛竹的领子,盯着她毫无波澜的眼睛,“所以只有我会要你,其他人不是盯着你这张脸,就是你的财产,你的地位,只有我,是图你这个人……!”
…………
这样的人,何络怎么舍得把小竹推出去孤军奋战呢?
而陆湉,明显是洛竹以外第二个清楚陆鹿多么恶劣到令人发指的人,他只恨不得帮小竹撕碎那个伤害她的人!
洛竹安安静静地睡着,路灯随着汽车的稳步行驶明暗交错地打在她的脸上,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投出一片浓密的影子。
如此安静,如此……珍贵。
是唾手可得的温暖,是拼尽全力也要保护的真实。
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再不负责任地,让她继续负重前行下去了。第19章 小竹 洛竹迷迷糊糊,被抱着下车,她的身高不算矮,但是缩在陆湉怀里还是造成了不小的视觉反差,何络帮忙打开门,三个人就这么回家。
带着一些室外的寒气。
葡萄柚和玫瑰的香味掺杂着无法忽视的血腥味,陆湉眉头都要拧在一起了,掂了掂自己的小宝贝就歪头跟何络说:“先把她收拾干净吧,这样下去说不定还会生病。”
何络点点头:“去她的房间。”
刚买回来不到一天的漂亮裙子被剥下来,因为粘上大片的血液很明显也不适合再穿了,陆湉一边帮洛竹卸货,看着她身上被掐出的痕迹整个人都不好了。
雪白的身体上全是大大小小的指痕,以及成片的淤青,一看就是被揉狠了吸狠了的,可见暴徒下流胚子多么恬不知耻,即便如此小竹居然说还没发生什么!
等把打底裤和内裤脱下来之后,陆湉更是没话说了,小逼都被折磨肿了,居然还有心思关心别人,可恶,这么下去自己被卖了还心疼人贩子呢。
“你说这扯不扯?”他抬头问,在年长一点的男人眼里看到与自己相同的痛心疾首。
“嗯……”何络垂着眼睛,浅色的眸子深如潭水,“他做的太过了。”
“何止是过?”陆湉心疼地说,“血这么脏,还沾了一身……代齐也不知道给人拉起来,万一得了传染病怎么办?我的小竹……跟着我们就是要吃苦的吗?”
“…………”何络沉默了片刻,“先去清洗。”
黑色裙子被拿出去处理,陆湉抱着洛竹,好好扶着她让她安心地睡着,何络就拿起花洒,一点一点冲洗干净洛竹身上的血迹。
干涸的血液需要揉搓才能清洗,他也很自然而然地照做,污迹主要集中在腹部和腿部,那就自上而下一点点来。
温热的水柱冲到洛竹身上,何络垂着眸子:“水温还合适吗?”
洛竹自然无法回答,陆湉开口:“可以。”
其实对他来说属于偏热,但是两人都知道洛竹喜欢用偏烫的水洗澡的。
被无微不至地照料着,洛竹说的很安稳,何络的力度轻柔地像是在按摩,反而加深了她的睡意,而且很好地满足了她对肢体接触的依赖。
清理得差不多了,让香香甜甜的花果香再次成为身体的唯一味道,两个男人总算满意,给人擦干净了换上浴袍放到床上。
小姑娘还会自己找被子睡,挪挪身子在被子里蜷缩成一团,像一个没什么安全感的小兔子,让男人觉得又可爱又心疼。
真的很乖,甚至都不怎么占地方,这么大一张床缩这么小。
陆湉都忍不住长吁短叹起来。
何络在扩香石里滴了点安神的香,等到香味扩散到整个房间之后又细致入微地检查完所有的设备,确定窗帘有拉好,肯定一点光也泄不进来,其他地方的灯也都关好,随即拉开被子,自己也躺进去。
洛竹跟开了雷达一样,人明明睡得很沉,还是准确地钻进何络的怀里,额头贴着滚烫的胸膛睡得更开心了。
何络抬头,看了眼还在床边站着的陆湉:“把灯关上,左边那两个按钮。”
虽然还是很气,但是想想还是为了小竹,陆湉老老实实去关了灯,打开手机的手电筒,摸黑躺倒洛竹的身边,搂住她的腰,对着葡萄柚和玫瑰的香气来了一次史诗级过肺。
真的很让人安心。
所以疲惫感也同时席卷而来,却偏偏可以忘掉一切烦恼,只图跟心上人……和同事,共享这份安逸。
没有人会打破这样的平静。
黑暗里。
洛竹没意识地蹭掉睡袍,找到桉树的树袋熊一样整个人都挂在何络身上,旁边的陆湉也是睡得乱七八糟,位置在一个堪称诡异的姿势上。
何络也并非想老老实实地当好一棵树,洛竹作为一个抱枕同样合格,也难怪陆湉之前不抱就睡不着觉,人软软的,香香的,还是一个有聪明才智的抱枕,何络抱着她,两人的气息纠缠在一起。
熟睡的便更加安心,灼烧的火也更旺起来。
低下头,希望自己重重的呼吸声不要打扰到小竹,何络低下头,自己的薄唇印在洛竹的唇瓣上,辗转反侧,爱意在头脑中炸开,焚烧着他的理智。
自从有了帮洛竹分担的想法之后,平时有在好好按耐住的情绪也冒出点头来。
神明也有疲惫的时候,作为她的半身应该也要有所顿悟才行。洛竹相信自己,那自己也应该除了女孩交代的,能做得更加周全。
比如说……变得更像一个“人”。
一个更有私欲的人,而不是之前那个偏执到把自己完全隐藏起来的,根据敏感多疑的病情特地扭曲出来的“完美伴侣”。反而会减少很多负担,包括洛竹自己的心理负担,何络知道洛竹一直对自己抱有一种可以说得上是忧虑的情绪。
就好像他是被迫这么做的一样,开玩笑,他只是想更好地留在她的身边,近一点,再近一点
嗯……当然,想要原形毕露一些也有自己的私情,他认为洛竹可以很好地接住自己的一部分了。
这么想着,浅尝辄止再也无法让他感到满足,舌头舔开洛竹的唇瓣,抵在她尖尖的小犬齿上。
好可爱。
还是怕把人吵醒,所以侵略都有一些小心翼翼,比起攻略城池更像是探索宝地,每一寸又要服服帖帖顾及到,是唇齿纠缠,也是温柔的按摩。
吞吃着洛竹的口水,摄取着她的鼻息,从而更加清楚地感受到怀抱里的人是他的,因而更加满足和幸福了些。
如果他的小主人能接受更多的爱意就更好了。
何络忍不住开始试想自己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这也是为爱人合理的分忧。他以为代齐好歹会顾及洛竹的身份知道收敛,但是没想到还是很明显地让小家伙受到了惊吓……
是因为怕暴露吗?那种没什么安全感又自以为是的人,就喜欢用尖刺试探别人,也可怜了他的小竹。
只不过……何络眯起眼睛,多了十万分的危机意识——果然,今晚上是被下局了吧?
当然不是代齐这种眼睛不瞎就能看出来的,而是……血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血?小竹身上明显没有能造成这么大出血量的伤口,更不可能是代齐捅了自己一刀——舍不得,而且没必要。
结合小竹慌乱的反应,几乎可以锁定是陆鹿的手笔。
果然……那种人从来都是阴魂不散的。
跟洛竹十指相扣,何络内心的纷乱终于平稳了一些,他其实有些庆幸陆鹿不是男人,不是情感洁癖,而是那样小竹就不必为此负担什么——只能是感情上的刻骨铭心,不会被一纸约定死死纠缠小竹的一生。
幸好如此。
不过……虽然说代齐没有安全感,何络最多也只是半斤八两罢了。
作为人精,哪怕没有亲身经历,多少也能够察觉到一些不同。他没有在洛竹失踪前的人生占据过多少份量,单看那一段两人甚至更像是永远都无法接近的平行线,但是他会去找,去查,去了解。
因而更加清楚地洞悉——失踪前的洛竹,和现在的洛竹,几乎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存在。
当然,这种说法是不严谨的,太浮于表象。
如果说得通俗易懂一些,可以说失踪前的洛竹更像是一种……处理极致,能够很好地兼顾身边任何人的需求,可以说是八面玲珑也不为过,对于父母,她很好地满足了安安安静知足常乐的需求;陆鹿那边更别说,不然那个疯子不会这么痴狂……甚至路边的流浪者,洛竹在确认过后也会大方施舍,是完美贴合“别人家的孩子”的存在。
每个人都很喜欢她,谁不会夸赞一声呢。
可是何络听着那样的洛竹,只觉得内心绞痛。
因为他是看不到洛竹自己。
除了洛竹明确表示过需要的陆鹿,没人能走进她的心。
但是现在的洛竹,能够触及到何络内心的柔软,虽然还是一根筋,傻乎乎不知道变通,做事喜欢一脚油门踩到底,但是变得自私起来了。
对,比起迎合别人,洛竹开始看到自己。
所以她可以为了自己去呵斥别人,而不是闭嘴或者动用自己聪明的脑袋瓜斡旋;可以把得罪自己的人丢去喂鲨鱼而不是去思考产生冲突是不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对,最关键的是——她愿意去相信别人。
她愿意去让别人一起分担,虽然还是主观的而不是本能,所以实施起来总是有意无意地推开自己的爱人门,但是好歹有那个意识了,想到这里,何络不由自主地开始庆幸起来。
庆幸洛竹会这样自救,感激洛竹给予他这样的机会。
他不敢去想象失踪的六年洛竹去了哪里,经历了什么事情——她迟早会亲口告诉他的,但是事实不会欺瞒他。洛竹现在在他的怀里好好的,安安静静地躺着,乖乖巧巧地跟他十指相扣,还会迷迷糊糊地回应他的亲吻,这是他触手可及的珍宝,而这一次,她不会再被人夺走了。
有着漂亮的墨绿色眸子的小竹,笑起来会露出两个小尖牙的小竹,自信起来会闪闪发亮的小竹,会让周遭的一切焕发生机的小竹,全世界所有美好的形容词通通用来形容她都不为过,因为这本来就是它们的职责,和诞生以来的全部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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