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畜道之仙子请受刑】(22)作者:小弟弟的幸福
2026/06/10 首发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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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13,173 字 第二十二章:人与非人 夜黑星灿,明月当空而立。直到第二日的凌晨时分,在宛若银河倾泻般的夜
光笼罩下,琴雨音这才跌跌撞撞,魂不守舍的回到了她的居处…一个山峦瀑布相
映间,几乎无人知晓,更难以探查的隐秘之地:归琴谷。 归琴,顾名思义,这里是独属于她的,或者说,是她和她的某个丫鬟她们两
人这许多年来,共同生活,说笑和修炼的栖身之所。 此处不但风景优美,空气清新无比,谷中亦是不时有清溪蜿蜒而汇,直达谷
底,形成一个接一个再清澈不过的水潭来。一眼望去,雅致绝伦。潭上终年水雾
缭绕,不时有各种奇花异草,伴随着无色无味的灵气将这份宁静和秀雅埋在此间。
叫这谷中的绝色美人儿,闻其香,饮其露,为她们的修为甚至美色,更添了几许
锦上之花。 而在这般的润滋下,这身处其中的绝美女子,自然愈加的绝色令人幻想不已
了。 只能说…世间已无求。 据传,这世上能与她二人比肩之人,更年龄相仿者,或许只有襄无梦的那位
仙妻才在伯仲之间。 但襄无梦的这神仙道友,却终究已是嫁人之辈。所以要论年轻,又冠绝群芳,
这当世之人或许只有她们二人了。 不说琴雨音这个出落的美撼凡尘,一举一动之间,不仅有沉鱼落雁之美,更
呈闭月羞花之姿,气质卓绝的天仙佳人了。就是她这丫鬟,也一样颜姿绝卓,香
肌玉肤之下,长得好一副神仙玉骨。无论是笑,亦或是偶尔垂泪欲泣,更显得楚
楚动人,使人在那娥娜翩跹的美态下,望之便忍不住堕入沉沦。 可现在,这两个美人儿…尤其是那天仙之人的丫鬟,见到她这姐姐今日今时
之样,却几乎不敢相信她眼中所倒映之状。 这…还是她的那个小姐吗? 只见她的这位姐姐,人还是那个人,衣…还是那个衣。可无论怎么看,都是
人非人,衣非衣。 潭灵儿所看到的,是一只在这几乎完好衣裙遮盖之下「赤裸」的,更是发着
情的,这样一个「小姐」。 「小…」潭灵儿几乎愣住了。她的薄唇微张,手指也定在半空,不知道如何
是好,如何才能让她看上去正常一点?可最终,她却是眼睁睁看着这个小姐从她
身边路过,一言不发,如同一只行尸走肉的动物一般,默默向前走去。 潭灵儿当然知道这位姐姐,这一天一夜是干什么去了?就在很久之前,在她
及笄的那一天开始,她就已经知晓她们身为女子今后的命运大概是个什么样子了。
而且在不久前,琴姐姐也已把这几日或许会发生之事和她和盘托出,为此,她还
假装取笑了一番这位好姐姐。但她换来的,却是她的垂目叹惋:「灵儿,也许你
现在还不懂。但等以后,或者我回来之后…你或许会懂了。」 「这是我今后那位夫君对我的考验。而现在,这考验,才算真正开始而已。」 潭灵儿清晰的记得,当时她的这位姐姐,说这话的时候,怀着些许的黯然之
色。可现在再看她,何止是黯然! 曾经的这位小姐,虽然寻常说话之时,也轻声细语,有些不舍将她那无比悦
耳的空灵之音,抛头露面于这浊世之上。但她虽和风细雨,却内心坚强!平时无
论是什么事,还是修炼之途,都不会将她击倒,甚至每次都是轻轻松松的过关斩
将。也让这明玉宫内的无论何人,都视她这个姐姐为年轻一辈最为敬佩的楷模翘
楚,每每都俱要美谈一番。 可现在,她却看到了什么? 从无比寂静夜空中的一点星光几乎毫无声息落下之时,潭灵儿就第一时间感
知到这位好姐姐终于回来了!为此,她几乎窜出药棚,将那小姐归来之后,或许
可以为她好好补上一补的各种奇花异草毫不犹豫的扔在了一边,然后喜奔而去。 可来到近处之后,她却越走越慢,然后最终停下了脚步。 她的小姐…被伤的很深。 不仅是这身体上,她的心,显而易见的也深深的被伤到了,且深可见骨! 她的身上,还是去时的那件衣裳…那是她们为这一次之「喜事」,精心所准
备的着装。但见此衣穿在身上,如谪仙下凡。这位姐姐本就是如仙女般的人物,
再被这几乎如雪般的九天广袖流仙裙一衬,自然更是美轮美奂之极,叫人一眼望
之,便忍不住永陷沉沦。 可现在她却在这几乎完好的仙衣衬托之下,内中空空如也…不但那灵淫之衣
彻底的失了踪迹,这具绝佳美玉般的无上酮体,更是还在不停的,隐隐的发着情,
如同一只仙畜一般。 潭灵儿很快想到了一个词…自暴自弃! 没错,就是这个词。 但凡「她」还有一丝羞耻之心,一抹希望之意,以她的本事…那「圣心通明」
令人无比羡慕的修为境界,又何故如此。 所以,这是遭受了多大的打击,才能将这般一个在她看来,如此无比坚强和
淡雅之人,给戕害成如今的这幅模样! 潭灵儿愣住了,她是真的愣住了。 她有些说不出话来,更不知该如何「安慰」,才好一些? 她只是有些怔怔的,看着这位平时关爱她,更在那修炼之途上,给了她无限
帮助之人,如同行尸走肉一般默默经过。然后再「默契」不过的,两人都是一句
话都不说,潭灵儿就这么看着她走着,向前走去… 忽然,她看到这位姐姐突然摔了一跤…她居然会摔倒?这她怎敢信!可事实
却是,她走着走着,居然被那脚下的其中一块鹅卵石给绊了一下,然后应声而倒。 「啊。」潭灵儿看到这位姐姐摔倒在地,然后就像个普通女子一般,甚至连
那弱不经风般的弱女子都不如,被摔的发出了一声哀叫。 「小姐!」潭灵儿这一次终于忍不住了,她赶紧奔了过去。可未等她跑上几
步,这位姐姐又挣扎着踉跄的爬了起来,然后自顾自的,跌跌撞撞继续向前走去。 直到她来到不远处的那个几乎可以用简陋来形容的石屋,伴随着一阵石摩般
的移门之声,这才彻底隔绝了她的视线,将自己给关了进去。 「小姐…」潭灵儿喃呢了一声,一时之间心如刀割,久久不语。 …… 琴雨音哭了,在这昏暗又独处一室的小小天地之中,没过多久,她终于呜呜
呜的哭出声来。 这辈子,她还真没像现在这般,连一个弱女子都不如的这样哭过。但事实就
是,她就是忍不住的哭了。 没有原因,也没有任何缘由,她现在就是想哭,想就这样平白无故的「任性」
一回。 琴雨音默默的哭着,然后脑海里缭绕不去的,是种种,是之前各种,甚至是
她最后的那段遭遇… 那是非人…真正的非人之害! 继她被「好心」从某个刑架放下来之后,也终于窒息之感有所缓解之后,她
就被某个「夫君」拖着,将她一下子就丢到了某口棺材面前。 这世上有句话,叫做不见棺材不落泪。而这一次,很显然这位夫君以及「他」
的几位好友,就是要好好的看一看,她的「眼泪」。 当这口「宝箱」被掀开的时候,意料之内,又远远在她意料之外,一股冲天
而起的恶臭瞬间便席卷了她!让她不由得顷刻间就起了反应…呕意狂升,唯恐避
之不及般连那因发情之故而红潮阵阵的脸都一下子变得惨白起来,恨不得立马逃
离这如此可怖的「是非」之地。 但她没有逃。因为她知晓…她根本没有任何的资格逃。 这次她的到来,从踏进师尊的领地开始,她就成了一只畜生!甚至,连畜生
都远远不如。 所以相反,她不但不能逃,更还需规规矩矩的在这口棺材的面前跪下来,听
候发落! 她是喜净的。不但喜,平时无论任何之时候,都非常的干干净净,在灵气的
洗涤之下,几乎一尘不染。这些事,这般的状况,眼前的几位「郎君」们自然一
清二楚,并在以往,都赞许有佳。 可在如今,却在这最喜之事上很明显这几人却是要让她「享受」个够!更沉
沦个彻底。 很快,琴雨音就见到自己再一次被吊了起来。 但有别于之前吊姿的是,这一次,她更为卑微,也更为畜生了。 那是最为直接的倒吊! 头朝下,两只脚上各绑上一根绳子,将她拉起后呈倒过来的「人」型。那两
腿之间的整个私处,也随着绳索的两边外拉之势,而被迫渐渐张开,慢慢展露出
来。 琴雨音料想到了自己接下来的处境。可事实却告诉「它」…自己所想象的,
只是小儿科中的小儿科而已。 噗通一声,伴随着两股绳索的忽然一空,她就以倒葱栽般的姿势直插那棺材
中的其中一格。然后毫无意外的,她很快就跌落在这散发着阵阵恶臭的屎尿混合
物之中! 呕…即使她紧闭薄唇,可这棺材中的恶臭之物,又岂是易于之辈?在如此简
直可以用巨量来形容的无敌脏物中,不一会,这恶臭之味很快便伴随着她忍不住
的呼吸,被她一口从那鼻中就狠狠的吸了进来! 啊!!而且很快,即使她什么也不做能将她这鼻子也封闭起来,外面的这几
人,也有的是各种办法让她「破功」。 只听啪的一声,一根鞭子就狠狠的抽在了她的身上!同时,又两道难以忍受
的刺痛袭来…却原来是两枚尖针,也几乎同时狠狠的刺在了她这毫无遮掩可言的
肉身上。 「啊…噗!!」 琴雨音一声惨叫,终于意识到她所要面对的,究竟是什么了? 那就是让她这具雪白又带着各种伤痕的绝美之体,和这无比巨臭恶心的脏物,
在酷刑的见证下,好好的谈一场「恋爱」! 琴雨音终于绝望了,彻底的绝望了。 她甚至连坚持两字,都已不敢妄想。 她只知道,这棺材之中,所装的不止是那屎尿混合物,还有干粪,甚至最中
间的那一格…那味道,那臭气熏天之绝,简直让人难以想象。完全超出了「人」
所能想象和鉴定的空间了! 可她所面对的,不但是她这个平素在整个世间来说都数一数二冰清玉洁之人,
与如此肮脏恶臭之物的「热吻」。且更是在刑罚,不…应该是惨绝人寰般酷刑的
见证之下才对… 啪!啪!啪!啪!啪! 只听一声接着一声的鞭声响起,那是各种鞭子与她那如雪玉般肤肉的撕咬,
将她这曾经几乎无人有幸一见的绝妙娇躯,逐渐鞭打的伤痕累累,体无完肤! 「呜…啊!呜…噗噗噗噗噗!」 只见伴随着鞭打,她被绳索拉起,然后再被狠狠的放下。将她的整个头,甚
至是脖颈锁骨以上的部位都被不断的扔到这各种粪便和屎尿,以及那粪便和屎尿
都不及的又黑又红,简直难以描述的更为恶臭之物中!让她在这样的酷刑之下,
尽情的「沐浴」着,然后发疯似的挣扎和扭动起来…几乎将她变成一个半粪之人! 「呜…呕!」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就在她在这样的地狱中备受无尽煎熬,
痛不欲生之时,却又被吊起。然后痛苦之极的稍稍睁眼之后,这接下来的一幕
…却几乎将她给吓傻。 只见几人从那不远处,拖出来一大团的荆棘。稍许一挑拣,就拉出一根最长,
也最粗的恶棘…然后将这狰狞可怖的凶刺直接狠狠压在了自己这倒吊的,两腿张
开的下体正中处! 而原因嘛,也很简单。 那就是自己在那屎尿和粪便之中,更在酷刑的折磨之下居然未见「妥协和道
歉」。是以,罪加一等,以儆效尤! 「呜…」这一次,琴雨音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地狱?真正的地狱!她很快看到,
盛怒之下的三人没多久将那棺材的隔板一一拆除,待这所有的屎尿粪便赃物混合
在一起之后,又狠狠搅拌了一番。 瞬间,那恶心之味可谓是又窜上了个台阶。即使高出一层楼出去,相信这其
中的恶臭也能将不小心路过此地的小鸟,或者其他飞虫给熏的俱悲叫一声后,应
声而落! 而她要面对的,竟是在这等屎尿粪便和无敌赃物之下,最为直接的「美享」。 很快,她再一次被无情的抛下,并几乎沉到箱底!然后又被一拉…让她的整
个私处以这般之姿,被狠狠的卡在了这粗大荆棘之绳上。 很快,酷刑紧随而至… 琴雨音只感她的窒息只坚持了没半口气,那两腿之间正中的整片区域,一阵
恶疼就很快的撬开了她的口鼻!让她将这恶心无比的又屎又尿又粪便之至的恶脏
之物,狠狠的倒吸入嘴中又完全难以控制的终于咽了下去。紧接着,又被狠狠呕
出…又接着吸入咽下! 呕…噗噗噗!呕…噗噗噗噗噗!只见棺材之上,很快就被她这完全忍不住,
更难以忍受的咽吐之声所侵扰,「美丽」的那叫一个波澜壮阔。而在这般的壮景
中,她的螓首脖颈之上,更是「绚丽」之极… 只见其中的两人,用那无比狰狞凶残的粗大荆棘,在她两腿之间的正中之处
用力狠狠迅速来回摩擦拉扯。很快,让她这花穴和周边之处,几乎顷刻间就血肉
模糊一片!在这密集凶刺的「狂吻」下,也让她的整个身体,也跟着做出了相应
的「舞蹈」。从而配合着,让她在这棺中喝下和吐出更多的屎尿粪便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如果仅仅是这般无比残忍的酷刑折磨,琴雨音相信自己所发出的,应该是这
般痛不欲生的惨叫之声!可事实却是,她所受之酷刑,却不仅仅只是这般而已… 啪…啪…啪…啪…啪! 只见她的整个下体,不但被这残酷无比的荆棘之绳不断狠狠拉摩的血肉模糊,
越来越烂!又有一人…那人理应就是她的师尊,不,是郎君。「他」更是取过一
根鞭子,甚至是那带刺的鞭子!又或者是另一根荆棘?对着她这早已残痕累累的
身体,那其他花白之处就是一阵毫无人性的狂抽! 「呕…噗噗噗!呕…噗噗噗噗噗!呕…噗噗噗噗噗噗噗!」于是,原本理应
凄厉无比的惨叫,被硬生生换成了这在棺材之中她这无助绝望之极的另类之声。
琴雨音觉得自己快疯了,不…是已经疯了!她不但在这无法忍受更无法形容的剧
痛之中,大口大口的吞咽着屎尿和粪便。更是把她这曾经冰清玉洁无比,毫无瑕
疵的绝佳仙躯玉体,现在却伴随着被疯狂抽打,被荆棘狠狠蹂躏而越来越惨不忍
睹的残躯疯狂的挣扎扭动着。激情「舞蹈」之下,让这粪棺之内不断掀起波澜,
甚至「水花」四溅! 若是不知道的,还真就将她当成了那不折不扣的下贱畜生,简直「爱」死这
等臭气熏天的恶赃之物了呢! 可却没人知道她的痛苦。或者说,压根就不在乎! 这在「水」面之下,是她那已经彻底花容失色的一张脸,以及…终于完全崩
溃的一颗心。 脏了…彻底的脏了。 在惨无人道,完全无人能体会的剧痛之下,她只能将她的嘴绝望无比的大大
张开,任由这鸟和虫不小心飞过都会被熏得昏了过去而一头栽下的尿屎粪之物,
被她「热吻」个彻底。被她的这具仙体,相互狠狠缠绵「爱」个彻底! 脏了…真的彻底的脏了。 琴雨音就这样,在无比的痛苦中,绝望之至。却又不得不不停的「发泄」着,
将她的几乎半个身体,如同搅拌机一般在这恶臭之赃物中,带着一阵接着一阵的
「水花」几乎搅出无限花样来! 但更让她为之悲绝的,却不是这些。 而是? 她很快悲哀的察觉到,自己再一次发起了情。 这世上的任何女子,在酷刑之下,甚至极致酷刑之下,都挡不住那在不久之
后那如影随形的发情之势… 一个都不会有! 有的无非就是发情,和更为疯狂发情的区别。 而有别于之前的发情之状,这一次在这般臭气熏天简直到难以形容的屎粪棺
材中,更凶残到无比变态的酷刑折磨,自然让「她」的发情之态与之前相比,显
而易见,更为「伟大」! 说是有若泉涌,更胜于泉涌,都不为过。 很快,琴雨音就再一次的体会到,她的这副身体又狠狠的背叛了她! 在她根本无法兼顾之下…就是顾及了又能如何?她之「情动」,更为夸张了。 不但汗如雨下…这已经不能用分泌来形容描述了,而是那湿透了水的巾帕被
拧了一般,几乎是狂飙而出!让她这全身的湿汗,又很快变成了如同浆糊般的粘
稠之状。伴随着她的挣扎扭动,被甩的如同拉面条一般,到处飞舞着,被不断甩
落在这口臭气熏天的棺材之中。 而相比于她这全身上下都不断狂泄而出的香汗,她的下体蜜穴,可就更「壮
观」了… 那已经不能用泄来形容了,而应该叫做涌,或者,「喷」! 没错,琴雨音感觉她这花浆,此处的「浆糊」,在那残忍至极的剧痛之下,
就是喷出来的! 而这般一来,在这无比臭气熏天的极恶屎粪之中,她被残虐到不但疯狂颤抖
挣扎。整个头甚至头颈和上身的上半部分在这棺材之中不断狠狠搅拌着,将这恶
心至极的屎尿和粪便更甚至黑红色般的恶脏混合之物,不断大口大口的喝咽和呕
吐而出!更如同那些极致的发情畜生一般,将她那奇香无比的「爱液」,疯狂泄
出如同泉喷,「献媚」般的朝着这口棺材不要钱似的扔去。然后勾引着这恶臭之
物,在「热吻」中相互狠狠缠绵拥抱在一起! 这还是一个仙子吗? 甚至,她自己还认同这样一只畜生,有任何的资格成为一个仙子吗? 答案,根本没有任何的意义可言。 脏了…她真的彻底的脏了! 「呕…」琴雨音无比凄悲的呜呜呜的哭着,却在这挥之不去的回想中,忽然
之间一阵呕意上涌…伴随着这身子的一阵燥热难耐之感觉,一口难以言表之物也
顿时夺喉而出… 她用手死死捂住薄唇,眼中泪花滚滚。从那指缝之中所溢出的,亦然是一股
含着无比清幽之香的,那体内之春浆。 没错,这象征着她们女子淫荡无比的浆液,直到现在,还在尽职尽责的不断
医治着她的身体。也将她之前所吞咽下去的无数屎尿粪脏之物,清理同化的几乎
一干二净。如果此刻将她的身体完全剖开,琴雨音相信,她与之前相比,依旧
「洁净无暇」之至! 因为,她是仙子,是相比于这天下玉女,修为更加令人青睐羡慕的仙子。 可她,又还能是「仙子」吗? 琴雨音一边用力的捂着她的嘴,一边呜呜呜的轻声哭着。她宁愿口中这所溢
之物,还带着哪怕些许臭气,也好过它如此的晶莹透明,异香不已。 这样一来,她就不必安慰自己,自己是一个仙子了。 可她不做「仙子」,又能做什么? 琴雨音呜呜呜的哭着,她知道眼泪代替不了她现在的脆弱。可这眼泪,却能
让她现在图一时之抚慰,哪怕是现在的这么一小会,也好。 可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敲门声,或者是用力的拍门之音却打破了她的这份幻
想,终于扰了她的静意。 「小姐…小姐你说话啊!」 「小姐,你能让我进来吗?求求你了,让我进来,可好?」 「小姐…求您了!」 是她的那个丫鬟婢女,潭灵儿的声音,也将她的焦慌之色,透过这堵厚厚的
墙渗的几乎溢于言表。 琴雨音终于硬生生的止住了她的泪水,抬眼向那石门看去,却纹丝不动。过
了许久,她终究还是未能忍住,双目缓缓清泪溢下,轻轻的啜泣起来。 哗啦一声…只听石门终于被强行挪开。潭灵儿终究还是没能忍住,几乎可以
用破门而入来形容! 但在下一刻,她又愣住了,甚至都忘了踏出脚步。 在她的眼前,是一个比弱女子还弱女子的「仙子」。 只见她无比卑微的将自己死死缩在一个暗沉角落之中,默默的留着泪,用手
臂把自己抱的很紧,很紧,几乎卷缩成一团。 这哪还是她曾经认识的小姐,更是…那个仙子吗? 「小姐…」潭灵儿冲着她所望之处轻轻的喊了一声,却又不知道如何才能接
的下去。 「何事?」 但最终,在两人俱沉默了很久之后,潭灵儿见这位姐姐终于抬眼望她。但见
那脸上泪迹未干,一副凄楚模样。 「小,小姐…」 潭灵儿望着眼前的异常凄苦之色,心中也跟着几乎落泪。过了好一会,她这
才动了动唇,开口答道:「小姐,是林仙姐姐来看你来了。您…要见一见吗?」 林仙姐姐? 琴雨音两眼无神的跟着念了一声,不一会,她终于醒了过来…这个妹妹所说
的,自然是林舒音,她的这位师姐了。 她在半年多之前,就已是明光圆满的大圆满境界。更也许要不了一个月或者
短短几月,踏入那初窥圣心之境,和她一样成为一个仙子,也并非不可能。 而这个妹妹之所以唤她为林仙姐姐,一来,是对她的尊称向往,真的将她也
当作仙子这般尊贵之人来看待的。这二来,也是激励她自己…在今后,要做她和
自己这样的人,并以此为榜样。 可惜的是,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了,直到今日这位林仙姐姐终未成仙。她的修
为,也一直停留在那明光圆满之境,似乎永远再无寸进。 而造成这一切的,那魁首…似乎就是那龙非墨!她现在的那个夫君,更是主
人! 是他,又是他! 若无他的侵扰,琴雨音相信以这位师姐的聪慧和勤勉,仅仅靠她们女子自身,
也理应突破这明光圆满的修行之境了。 而若是靠他,琴雨音也相信,这位夫君之主人即使再怎么害她,将她不当人。
却在她之身上取得功力的同时,倘若真稍稍爱一「爱」她,这位师姐又何至于完
全止步不前,无任何之寸进? 只能说,当初的那一切,师姐在嫁他之前的种种甜言蜜语,果然都是骗人的! 琴雨音略一回想,不禁又欲落下泪来,不过仅仅是在轻轻啜泣了一声之后,
却被她硬生生的给忍住了。 「灵儿,你去请她来吧。放心,我没事的。」 没多久,她抬起头来,低声的回道。 不由得,琴雨音也想起了半年之前,这位师姐和现在的她一般无二,被她们
的「夫君」…那位师尊大人上授这最后一业之时,她的凄苦,和无助。 那时的自己,也和现在的她如出一辙,听到这般消息之时候第一时间就去看
望了她。 而她,也和现在的自己一样,在一个角落之中微微蜷缩着,直到自己温言细
语的劝了好久,才将她给劝了过来。 可现在,却时过境迁,轮到了她自己了。 琴雨音默默的收起了眼泪,看着这位丫鬟妹妹有些不安的离去,然后在脸上
慢慢的露出一丝坚定之色来。 既然她是一个仙子,那么作为这天下女子的翘楚,她不需劝,也应该能做的
更好! 想到这,琴雨音慢慢挣扎着爬起,然后调动修为,将她体内的各种春意渐渐
的逼了下去。 「啊。」忽然之间,却只听一声带着些许发春般的轻叫之声从她的口中忍不
住的溢出。琴雨音微微一颤,几乎又要渗出一丝泪来。 果然,这一次的「淫毒」,没这么容易俯首称臣了。这趟试练之旅,给了她
太多的难以承受之重,和「惊喜」。 …… 听完某个「婢女」的描述,林舒音心下微微一惊,然后也跟着加快了脚步。 两人运转身法几乎以最快的速度,掠到了某座小屋的不远处。 但紧接着,对于眼前的一幕,两人俱是一惊。 「小姐!」只见潭灵儿小小的惊呼了一声,然后再次飞掠而去! 而林舒音却是脚步微微一顿,紧接着,又慢慢向前走去。 只见在这风景如画之地,却并不起眼的一座石屋之前,「端坐」着一个无比
出尘,身着几乎一身雪白,淡雅无双,这样一袭九天广袖流仙裙的绝色仙子。 但这位仙子的「坐」姿,也是那么的与众不同,令人侧目。 她是跪着的。 不但跪着,且跪伏得端端正正,虔诚到令人忍不住叹息,不忍见之。 只见她将螓首深深的贴在向前微微探出的双手之上,素手交叠,置于那染了
些许朝露的泥石之上。一对玉胸触于地面,将这无比秀美宝衣中的饱满丰盈之乳,
也恰到好处的隔着这丝物,吻在这地面之上。 胸乳之下,是那逐渐升高,变得越来越细的柔腰。在往下,就是在这衣裙藏
匿之下,看不出什么具体模样,却猜都不用猜,理应渐渐丰腴而宽大起来的一双
玉臀。在她的这般跪姿下如同最完美的玉石一般,被献于最高处。 再后面,就是那陡然如峭壁一般,紧紧并拢在一起的双腿。和那完全压在那
硬梆梆鹅卵石上的小腿,以及几乎成一条直线的足背了。 她将自己脱了鞋袜,或者说归来之后,一直将自己关在了那小黑屋之中,再
未穿上过。 可现在,她又将自己给献上。或者说,对于她这个「使者」,真的已经尽了
最大的虔诚,来「招待」了。 「小姐!」林舒音见到潭灵儿见状大吃一惊,急忙跑过去想要将她给拉起来
…却只听嗤啦一声轻响!人纹丝未动,这无比赏心悦目的精妙之衣,却被她扯出
了一抹残缺! 林舒音见到这位妹妹微微一颤,却依旧不动如山,无任何声响。 她只是这般的跪着,如同一只犯了错的动物一般,听候发落。 林舒音见状,不忍再看,也快速的走了过去。 「你先起来说话,好么,雨音妹妹?」 林舒音来到面前,也伸手去扶,却不曾想,眼前的这个「仙子」依旧纹丝不
动。她就如同一尊雕像一般,将自己牢牢的绑在这地面之上,如同生了根一般。 见状,林舒音也跟着弯下身子,跪坐在地上,并将手轻轻的扶在了她的双臂
上:「妹妹何须如此,你我姐妹之间,又何必如此生分呢?」 「不瞒您说,这一次虽是师尊她们告知了吾你已出关,她们之所授也已将就
圆满。但…」 只见她顿了一顿,接着温言道:「但其实,我那夫君也早知晓了你这几日之
事。而且,就是他吩咐我赶过来看你的…」 琴雨音闻言,缓缓的抬起了头,然后看到面前的这个「师姐」,几乎一脸的
羞愧之色。 琴雨音很快明白过来,并根本无需多想,或者想都不用想。 这是一个说客,过来「招降」的! 但面对这样一个「说客」,渐渐的,她却又缓缓低下了头,重新拜在了双手
之上:「雨音知晓,但请师尊看在贱畜还算本分守礼的份上,请莫要为难我这姐
姐。她,已经够命苦的了。」 「贱畜,贱畜若有什么不对之处,便请尽管责罚就是。贱畜知道,贱畜的这
场授业还未彻底结束,是以,请师尊示下。」 闻言,林舒音愣住了。 她很快就想起了她当初被最后授业之时,或者之后的情景…那时候,就是这
个师妹第一时间来看了自己,后来,又去而复返来了第二次。 也就是这第二次,她带来了师尊新的指令…那就是授业已成,但她之未来夫
君,却无傀儡之助。 什么意思? 在她的再三追问之下,这位师妹才将这句话带给了她,紧接着她稍一思索,
便很快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那就是她们明玉宫终究是名门大派,所以在侍夫这件事上,终归是正规的紧,
不可能那么小家子气的。 所以,她名下的那两个丫鬟婢女,自然是买一送二,也要被一并送将出去。 只是这丫鬟既然到了她夫君这里,那么自然不是她的人了。所以将来自然是
要帮着那夫君,来一起好好折腾自己的! 但如果她们什么也不懂,或者就算懂一点,却看在曾经相交一场的份上最后
却在那尊夫的面前对自己难以下手,更甚至下不了手,这可如何是好? 所以在那一晚,她们三人哭过之后自己就拿这身体,和尊严,好好的给她的
那两个妹妹练了一练「胆」。也终于让那俩人如今在这位夫君面前,总算「得宠」
了一些。 可现在,却轮到这位师妹了。 林舒音几乎心如刀绞,再看她如今之模样,这一副引颈受戮的样子也显然已
做好了准备。可再准备又如何?林舒音很清楚,这接下来所面对的,将是怎样的
地狱场景? 有一句话叫做愈是姐妹情深,便愈是「患难见真情」! 这其中的潜台词,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可更让她不知如何是好的是,面对自己那么明显的暗示,几乎把自己是她夫
君所派过来的「细作」都写在脸上了!这位好妹妹,却完全置若罔闻。 所以,她这是何意? 林舒音心中七上八下。作为已经嫁人的贱奴,夫君让她来,她就必须来。夫
君让她来「劝降」,她也必须将这事说出来!可她的心中,几乎万万个不愿意,
让这位好妹妹也和她一样掉入同样的火坑。 她的夫君并非一个贤人,他心术不正,并对她们女子,实在轻视的紧。 就算口上偶尔甜蜜,却实则视若草芥。更若是有了新欢,便很有可能将曾经
的旧人弃之如敝履,种种之折磨残虐一日更甚一日…到了最后,说不定哪天就就
被他忽然给宰了而图一时之乐,也不是不可能的! 说穿了,就如那邪徒之人一样,他之心计,实在难以琢磨的很。 这样的一个人,如这师妹嫁给了他,就算是个仙子又如何?说不定也有朝一
日,被他玩厌了之后,还不是照样被他每日折磨虐玩的不成人样,并随时有性命
之忧而天天以泪洗面罢了。 所以,林舒音真的担心,这位妹妹如今的这幅模样,却不会是那…自暴自弃
之举吧? 如果她真的认命了,面对自己的「劝说」而答应了嫁给她的那位郎君,那她
可不就? 想到这,林舒音几乎不敢再想下去。可夫君的吩咐,却又不得不做:「妹妹,
好妹妹,姐姐刚刚所说,你是没听清吗?」 「姐姐之前说的,是…是我那夫君,来让我看你的。」 「他的意思,是让你再考虑考虑,他之前所提议之事。你若跟了他,他必不
会亏你。只是他又说了,他耐心有限,叫你好自为之。」 林舒音说完这话,心几乎都提到了嗓子眼上,她是真的怕…眼前的这个仙子
妹妹,会一口答应下来。 如果是这般,那她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罪人了。因为…她根本没法劝! 她已嫁人了,这天底下哪有背叛自家夫君的贱奴?是以站在她夫君的立场,
她只能劝对方「改邪归正」,再知趣不过的嫁了她夫君。而不是「良禽择木而栖」,
挡了她那位尊夫的财路和前程。 而闻言,林舒音见到这位妹妹终于再一次抬起了头,默默的看了她一会之后
带着些许的悲怜说道:「姐姐,我已说过了…请师尊您老人家看在贱畜还算本分
的份上,请莫要为难于你。」 闻言,林舒音灵犀一点通,终于转过了弯来! 正所谓关心则乱,这一次,这位师妹对她那夫君之问又是一字不提,却只说
她们那位师尊之令…这摆明了,这位妹妹,对她的那个尊君是毫无兴趣! 果然,是她自己乱了方寸,自以为是的认为她的这位好妹妹,在这比她曾经
所经历过的愈加残忍过分的侍夫之道之试练上,已被打击的快失了自我。却不曾
想,她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坚强! 得到了这样的答案,很快,林舒音的脸上几乎露出喜色来。 但让她更没想到的还在后头,只见这位妹妹稍稍顿了一顿后,继续轻轻的说
道:「姐姐,你回去之后也可将我的话转告汝之夫君。告诉他…莫想着可乘虚而
入,他不会得逞!」 「如果他真有心,便最好助你将修为突破了,再好好待你。如此这般,看在
你的情面上,他勾结那东瀛邪教之事,吾道是可以暂且记下不说。可别逼得我们
彼此之间一拍两散,介时,闹到了太上长老那边去,只怕他和他的尊父,可不怎
么好看了。」 一瞬间,林舒音几乎睁大了美目…没曾想,这位妹妹非但没有妥协,居然还
再次更威胁上了她的那个夫君! 虽然如此一来,她回去之后肯定会被那「尊夫」给打个半死,但他冷静下来
之后,多半更会做出妥协,甚至又能好好的待她一阵了? 林舒音双目隐隐含泪,几乎要泣出声来。 所以,什么都不用说了…作为报答,她就好好的「帮助帮助」眼前的这个恩
人妹妹,将那授业的最后部分,给尽可能尽善尽美的完成吧! 「小潭…你过来。」林舒音转头望了一眼那依旧有些处于惊愕之色的某个丫
鬟婢女,眼中散出无限柔情:「让姐姐来教你吧,好吗?」 「教你以后如何在你这位姐姐的未来夫君面前,好好表现。这样,你以后就
要比你的这位姐姐,要幸福的多了。」 「好么?」 不久之后,她就慢慢的放开了扶在这位好妹妹肩膀上的双手,站起身来,心
中犹如刀绞般的痛。却又不得不居高临下的看着这无比规规矩矩,又虔诚万分跪
在地上的仙躯之体…轻轻一咬唇,将手上的某颗扳指,就是一抚。 顿时,在这无比清静之地,顿时就如同下雨一般,被落了一大堆的东西。 林舒音不忍见之,但那潭灵儿,却一下子就睁大了眼睛! 只见这些物件有,尖针,鞭子,绳索… 甚至只听哐嘡哐嘡几声,几根金铁制成的,犹如长枪般的铁棒也在没多久之
后,掉在了那鹅卵石之上。 潭灵儿几乎惊愕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而林舒音也微微别过脸去,将视线逃
离了这几根「铁棒」。她很清楚这是什么东西?可以说,这是她们几乎所有女子,
最不愿意面对的「温情友好」之物了。 只消把这「恩爱」之物往她们女子的下体私处或者幽口狠狠一捅,不消片刻,
就能让她们很快露出众多无论是施展,还是那同样兴高采烈观赏之人那所期待的
痛苦之色来。并伴随着无论是徐还是疾的深入,自有体内春情为其伴奏,直到透
口而出! 介时,再在这无比曼妙,婀娜不已的玉体娇躯之上,配合鞭子尖针和那绳索
等物,绝对能将她们女子统统给治的,可谓是「仙音」缭绕,「热舞」不止。 林舒音略显愧疚的几乎闭上了双眼…她的这位妹妹这么护着她,而她,却要
这般害她! 可她却根本不能拒绝,且无法抗拒。 第一,她是师尊所派来的使者,最终,她自然要将这最后试练的成果,原原
本本的回禀的。 其二,她更是她那位「好」夫君,所指派之「劝降」之人! 身为枕边人,林舒音很清楚他的这位郎君是怎么想的,打的是什么算盘? 就像这位师妹所说的那般…企图乘虚而入! 她的那位夫君相信,只要打击足够大,再被她这个好姐妹「好言相劝」一番,
这说不定…人就真的到手了呢? 为此,现在这地上的一大堆恶毒之物,几乎有一大半都是他提供的。包括这
长枪一般,更在其中的一杆上,几乎长满了密密麻麻倒刺的穿刺之杆! 真的是打的一手好如意算盘。 可惜他左算右算,却依旧算不到,她的这个师妹,着实坚强的很。 林舒音相信,接下下就算她使劲手段,照着这位尊夫的吩咐,再狠狠不过的
折磨这位仙子师妹,也不可能将她给折服了! 只是,却真的苦了这位师妹,这位好妹妹了。 不知不觉,林舒音忽然觉得眼角有东西滑落…她下意识的用手一抹,却是一
行泪,已在这不知不觉中滑了下来。 「奉师尊之命,潭灵儿听令!」 但很快,她就让自己恢复了清冷,向着某人高声喊道。 「是…潭灵儿,在。」 而某人,也很快应了一声。但她之应答,却在一激灵之后,是那么的彷徨和
不安。 很显然,这个丫鬟已经意识到,她接下里要做的是什么?可…这却是她的小
姐啊!是那个自从认识以来,就一直照顾着她,保护着她,并将她所知晓的修炼
知识,不断教给她的小姐啊。 林舒音望着这如同悲鸣一般,万般不愿就此做出任何伤害的含苞欲放般的少
女身影,再次狠狠一咬唇说道:「恩师命你在眼前这只贱畜的身上,好好的练一
练你的胆子!」 「她让你狠狠的折磨虐待于它,直到你彻底练够了为止!要练的…变成一个
非常喜欢折磨这样的畜生,要从心底无比喜欢上残虐这样连猪狗都不如的下贱之
物才可以!如此一来,你将来才可以在这只贱畜的尊夫的任何命令下,帮助他好
好高兴高兴!懂了吗?」 只听一阵喝斥之下,林舒音心中如同滴血一般。如果可以,她真的愿意替这
位妹妹糟了今日的这狠狠一罪!可惜的是…她不能。 她现在,只能做她那位夫君的帮凶!让她的尊夫借着这侍夫之道的试练之机,
逼着她对这样一个有恩的仙子师妹,来狠狠「调教」,和惨无人道的残害。 不知不觉,她咬了下玉唇,又一行泪缓缓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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