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囚禁的女友】(4)作者:Vie est dure(forthetrainbwo) 4被囚禁的女友——浴室里的视频NTR+屋外偷窥女友和房东 浴室水雾 假期像被人从日历上撕掉一样,一眨眼就没了。 开学之后的日子过得跟车轮战似的。导师让我接手毕业师哥的课题任务,我
被他当驴使,白天跑实验室,晚上写报告,连吃饭都是食堂打包带到工位上解决
。 房子离她上班的地方近,离我学校远。学校在南边,瑶瑶上班的科技园和我
们的房子在北边,中间隔了大半个城区,赶上晚高峰堵在高架上的时候,车窗外
面全是红色的尾灯,一串一串望不到头。 忙起来之后我干脆住在学校宿舍,周末才回去一趟。 宿舍是四人间,另外三个室友也都是导师手底下的牲口,作息跟我差不多,
白天不见人,晚上回来倒头就睡。我睡靠窗那张上铺,床头贴着瑶瑶给我买的卡
通眼罩,枕边放着她的兔毛绒玩偶。每天晚上躺下来的时候,我都会把那个玩偶
拿起来闻一下。上面还留着她身上的味道,很淡,像是她常用的洗衣液味混着一
点点她皮肤的气息。 我想她想得不行。 我们每天晚上都打视频电话。瑶瑶下班回家之后会换上她那件粉色的小睡裙
,趴在客厅沙发上跟我视频。她把手机支在茶几上,下巴搁在抱枕上面,跟我讲
今天公司里又发生了什么破事,谁又把需求改了好几版,谁又在工位上偷偷吃螺
蛳粉被领导逮到了。她说话的时候两只脚在身后一晃一晃的,脚趾头粉粉嫩嫩的
,头发从肩膀一侧滑下去,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脖颈。 我看着她,觉得一整天在实验室里攒下来的疲惫全化了。 但最近这两天不对劲。 前天晚上我给她打了三个视频电话,一个都没接。发消息也不回。隔了好久
她才回了条文字说加班太累了先睡了。昨天晚上又没接,打了两个之后她回了条
语音,声音闷闷的,说刚洗完澡手机调了静音没听见。 我没多想。她上班确实累,那个科技园里的甲方出了名的难伺候,加班到九
十点是常有的事。 但今天晚上,我已经打了四个电话了。 手机屏幕亮着,微信通话界面那个绿色的接听按钮在屏幕上空转着,一圈一
圈地转。我把手机搁在膝盖上,后背靠住宿舍斑驳的墙壁。另外三个室友都不在
,屋里安静得能听见走廊上隔了好几个门脸传来的拖鞋声。 我等了几分钟,又掏出手机,点开微信,给瑶瑶发了个视频请求。 嘟嘟,第五个。我盯着屏幕。 我在心里发狠。今晚要是打不通,我明天一早就买最早一班高铁票回去——
从南站坐到北站。不坐高铁,打车也行,就是堵点,省那点钱无所谓。我不知道
为什么突然这么急,但心里莫名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一种奇怪的慌乱。 第六个电话,通了。 画面是黑的,但我听见了一阵哗啦啦的水声。 "瑶瑶?" 水声很大。我脑补出浴室里热气蒸腾的样子,玻璃门上挂满了水珠,镜子上
蒙着一层白雾。我听见有什么东西磕了一下,噔的一声闷响,像是手机被搁在了
洗脸台上。 "嗯,我在呢。"她的声音隔着水声传过来,闷闷的,"我在洗澡呢。" "怎么了,咋这么久不接电话?" "没听见嘛,水声太大了。"她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喘,但洗澡的时候被热水
蒸着,喘一点也正常。"你到了宿舍了?" "到了。你洗完了再打给我?"我笑了一下,心里那股慌劲儿散了一点。 "没事,你说,就这样也能说——"她说完这句之后顿了一下。那个停顿很
短,但我听着总觉得不太对。像是她本来想挂,但临时改了主意。 我盯着漆黑一片的手机屏幕,脑子里开始不由自主地出现画面。 瑶瑶现在什么样。 她站在花洒下面,热水从头顶淋下来,顺着黑发淌到肩膀上。她的头发全湿
了,贴在后颈上,发梢黏在肩胛骨之间的凹处。水珠从她身上滚下来,滑过脖子
后面最白的那一截皮肉,滑过窄窄的肩膀。她身上什么都没穿。水从她的锁骨窝
淌下去,顺着胸前那两团软肉的弧度往下流,汇聚在乳沟里,再分成两道水流绕
过粉色的乳晕。热水蒸得她皮肤泛红,那种浅浅的绯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胸口,
乳肉在水珠的映衬下白得发光。 她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可能撑着浴室墙壁。 不。也许不是墙壁。 也许她弯着腰,双手撑着洗手台,手机搁在旁边。这样她说话的声音才会听
起来有点远,有点闷。她弯腰的时候臀部会翘起来,大腿绷直,小腿上淌满了水
和沐浴露的白沫。 这些画面在我脑子里一帧一帧地过。 "也没什么,就是想你了。"我换了个姿势侧躺着,把手机搁在枕头边上。
画面还是黑的,水声继续哗哗地响。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正常。但我的手已
经在被子下面握住了自己的几把。它已经硬了,硬得滚烫"你今天加班了没?" "加了。"她的声音往上飘了一下。"加了两个……小时——。" 她的话音突然断了一下。我听见一声很轻的呼吸声,吸气吸得比平时深,像
是被什么东西冰到了。 "怎么了?" "没什么。洗发水进眼睛了。"她回得很快,声音比刚才高了一点,尾音却
往下坠。接着我又听见了水声,但不是淋浴花洒那种均匀的洒水声。花洒的声音
一直在响,嗡嗡的,像一层底噪。在底噪上面有一阵涟漪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
水里缓缓地搅动。 "你泡澡呢?"我问。 "嗯。"她的声音飘过来,在浴室瓷砖的混响里荡成软绵绵的一层,"今天
加了班回来累死了,想泡一下。" "那你把手机找个地方放着,别掉水里了。" "已经放好啦,放在架子上了。你放心。"说完这句话她的呼吸突然哽了一
下。那声音很轻很短促,像是被人用手掌按住了小腹轻轻一推,从嗓子眼儿里被
挤出来的。她的呼吸频率也跟着变了。往里吸气的时候很急,往外吐的时候又压
得很慢。 我的心忽然揪了起来。 "瑶瑶,你没事吧?" "没事呀。泡澡嘛,水有点烫。"她的声音往上飘了一点,尾音带着一丝不
易察觉的颤抖,像水面荡开的细碎涟漪。我听见花洒的水声哗哗地响,在那层底
噪上面我好像看见了一个画面。瑶瑶躺在浴缸里,白色的陶瓷缸壁泛着冷光,水
面上浮着一层泡沫,她的身体藏在水下面,雪白的胳膊搭在浴缸边上。她的头发
湿漉漉地贴在脖子上,水珠从发梢往下滴。双乳在摇晃的水面上显出柔和光亮的
沟壑,乳头若隐若现。 但那个画面里有不对劲的东西。 我听见另一个声音,一种很有规律的闷响。一下一下一下,夹在水声的缝隙
里,轻轻地传过来像拍猪肉。拍猪肉就是这个声音,我小时候跟妈去菜市场,卖
肉的师傅把半扇猪肉扔在案板上,手掌往肉面上一拍,发出来的就是这种湿湿的
闷闷的响。 "你那边什么声音?" "什么声音?"她反问得很快,快到不正常。"没什么声音啊,就是水声。
" 然后又来了。 啪。啪啪。 那个声音不大,但很有节奏。三下连在一起,隔了一两秒又是三下。我在宿
舍的床上躺得浑身僵硬,耳朵死死贴着手机扬声器,试图从水声的背景里剥出那
个不该存在的声音。 我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忽地点亮了。 我见过这个场景。在监控画面里。在那个日光灯惨白的地下室。那个夜晚我
坐在一楼沙发上,朱叔压在另一个女人身上,撞出来的节奏和这个一模 "瑶瑶。" "嗯?" "到底什么声音?我怎么听着像有人在拍东西。" "哦,"她沉默了一下,然后那头传来了水花的声音,比刚才大了一点,是
她在浴缸里翻了个身。水翻动的声音盖住了那个闷响。"可能是房东吧。" "房东?朱叔?" "嗯。他在楼下看片,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声音开很大,可能觉得我在洗澡
,以为我听不见吧。"她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声音突然往上翘了一下,像是被
什么东西戳到了嗓子眼。"反正我就当没、没听见。" 那个"没听见"中间断了一下。她自己大概也意识到了,后面赶紧补了一个
笑 "看什么片声音这么大。" "我怎么知道。你去问他呗。"瑶瑶的声音带了一点嗔怪。 "可能是那种……不太好的片子吧,声音怪怪的。" 她的呼吸又碎了一截。声音顿了一下,吸了一口气。 不太好的片子。她用了这几个字。 我的阴茎开始往上翘。 我他妈是个混蛋。我知道。但那一刻我的脑子里想的是监控画面上那个被铐
在铁架床上的女人,她被绑着被抽着被操得翻白眼,但她的身体在朱叔的撞击下
荡开的样子有一种彻底的、毫无保留的缴械感。然后我把瑶瑶的脸放在了那个身
体上。 我把瑶瑶的短发散在枕头上,把瑶瑶的脚攥在朱叔粗糙的手掌里。她的脚背
很白,比那个妓女还白,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细细的青痕。她的脚趾会蜷起来又
松开,在朱叔舔上去的时候猛地把足弓绷成一个弯弯的弧度。那个男人会说她真
他妈好看,然后把她的脚趾头含进嘴里。 然后我听到了一声很细微的声响带出了这幻想。和瑶瑶说的不一样,这绝对
不是楼下传来的,而就在话筒很近的地方。湿的,黏的,带着一种微微的吸力,
像把东西从泥巴里往外拔。我的脑子里又生出一个画面。 浴缸里的水在晃。泡沫在往两边分开,水波从浴缸正中央一圈一圈地往外荡
。有什么东西在水下面搅动,一根很粗很粗的东西,从她的腿中间探进去,把水
面搅得翻起细密的白浪。她的后腰往上弓起,脑袋往后仰,湿漉漉的头发垂到瓷
砖地面上。 她咬住了嘴唇,不敢出声。 我不敢再往下想了。 "你今天加班加了什么?"我问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正常。但我的手
已经在被子下面握住了自己的几把。它已经硬了,硬得滚烫。 "做了一张活动海报。"她的声音传过来,比刚才更喘了一点。每个字后面
都跟着一口很短的气。"那个客户特别烦,改了好多遍。" "是吗。" "嗯。颜色要调,配色要改,领导还说要加——啊。" 那个"啊"很短。像是被什么东西顶了一下,从嗓子眼里弹出来的。她自己
大概也吓了一跳,紧跟着补了一句:"加班加到这么晚。" 但那个"啊"已经在我的脑子里炸开了。 她的声音现在是什么样?她一定咬着嘴唇,下唇被牙齿咬得发白。手里的手
机捏得紧紧的。花洒的水还在沙沙地响,热水的蒸气把浴室弄得全是雾。 但她没有躺在浴缸里,她是站在那里的。撑在墙上。她弯着腰,腰身往下凹
出一个弧度,屁股撅起来的姿势像是被人从后面掐着胯骨。她的腿分开了,分得
很开,因为有人站在她身后。 那个人很高很壮,肚子挺着,两条粗腿站在浴室地砖上。他的大手上全是老
茧,掐着她白嫩的胯骨,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他躬着身子压在她背后,肥
厚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呼吸喷在她后颈上。他下面那根东西从她身后顶了进去
。整根埋在她体内,拔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圈白沫,再整根塞回去。粗暴地让瑶瑶
前后摇晃发出浴缸涟漪的水声。 啪啪。啪啪啪。 那个声音是胯骨撞在她屁股上的动静。沾了水的皮肤撞在一起,比平时更脆
更响。她的屁股是湿的,他的大腿也是湿的。每一下撞击都溅起细小的水珠。 "瑶瑶,你还在吗?" "在。在呢。"她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努力往上扯着,但中间还是有
一丝颤音没压住。"你说。" "你声音怎么有点喘?" "洗澡水太热了。"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停顿了一下,那个停顿里有很短促的
一声鼻音。像是不小心从鼻子里漏出来的。然后她又开口了,语气还是很随意,
随意得有点过头了:"你别想太多,洗个澡而已。" 我闭上眼睛。 画面在脑子里切得更清楚了。 她站在浴室里,双手撑着被水汽蒙得发白的瓷砖墙壁,腰塌了下去。花洒还
在喷水,热水打在她后背上,顺着脊柱的凹槽淌到腰窝里。她的小腿绷得笔直,
脚踩在湿滑的地砖上,脚趾因为承受撞击而蜷了起来。她的脚很好看,足弓弯弯
的,脚踝细得让人想握一下。那个人大概也注意到了。那个人会用长满老茧的大
手扣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腿拎起来架在洗手台边上,然后从另一个角度再顶进去
。 她不能叫。 她手里还攥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和我的视频通话计时。她不能挂,不敢挂
。因为那个人威胁过她。也许是在她刚脱光衣服打开花洒的时候,那个人推门进
来,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从背后探进她腿间,在她耳边说了什么。也许
是"你敢挂电话我就把照片发给你男朋友"。也许是"你要是让他听出来什么不
对劲,你自己想想后果"。 操了,不会平时脑补这多今天终于被报应了吧,难道真的有别人和瑶瑶在浴
室? "瑶瑶,你开个视频让我看看你的脸。" "啊?"她愣了一下,"我看我脸干嘛呀,洗澡呢。" "就看一下。想你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阵。然后屏幕亮了起来。 摄像头对着她的脸。画面很模糊,镜头被水汽蒙了一层,她的脸在水汽后面
显得朦朦胧胧的,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她的头发是湿的,黑发一绺一绺地贴在
额头上,发梢还在往锁骨上淌水,那些水珠在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滩,随着她的呼
吸轻轻晃动。水珠顺着脖子往下淌,淌进画面前端被切断的地方。她的脸红透了
,从薄而细腻的皮肤下面透上来的红。脸颊上、眼尾旁、下颌连着耳根处,都浮
着一层绯红。那对清澈干净眼睛现在含满了水雾,雾下面压着一种说不清的光。
她的嘴唇比平时要红,像是涂了口红一样光润诱人,下唇中间有一道浅浅的齿痕
。她的眉毛微微拧着,看起来像是在忍着什么东西。她嘴唇抿了抿,挤出一个笑
来。 镜头里她身后的背景是浴室瓷砖。淡黄色的,上面有水汽凝成的水珠。画面
只拍到她的脸和一小截肩头,肩头上面也全是水光。 "看到了吧。"她又冲屏幕弯了一下嘴角,但我看得出个笑是硬扯出来的,
眼睛没在笑,眉毛还蹙着。她的下颌在轻微地发颤。 "你怎么了?是不是又发烧了?" "没有!泡澡泡的,太热了。洗这么久水都凉不了。" "你什么时候能回来?"她突然问我。声音比刚才高了半度,带着一种想要
转移话题的急切。 "过几天吧,等这个项目忙完。" "哦。"她应了一声。然后那个声音又来了。啪啪啪,比刚才更密更快,节
奏突然变了,像是那个人在故意使坏。她的呼吸在电话里明显地断了一下。"那
、那我等你。" "你声音怎么越来越喘?" "我在搓背。搓背当然喘。"她的语气有点急,那种被人拆穿之前最后一层
掩饰的急。但她马上又稳住了,甚至还从嗓子眼里挤出了一声很短的笑。"你这
个人怎么什么都问。" 就在这时她的身体猛地往前一冲。 画面剧烈地晃了一下。我刚才看见她的肩膀突然往上耸起,锁骨的轮廓在湿
透的皮肤下面撑出来又隐下去。屏幕跟着她的身体抖了一下又稳住,但她脸上的
表情已经变了。她的眉毛拧得更紧了,嘴唇咬住了下唇,牙齿陷进去,咬出了一
小截白印子。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从话筒里传来。 那声音不同于之前那种闷在水下的响动,这次更脆更清楚了一点,像是厚实
的皮肉撞在一起的声音。啪。又一下,比刚才更响。然后是第三下,第四下,那
个节奏越来越快,连成了一片。 "这朱叔。看片把声音开这么响。回头我说说他。"瑶瑶的声音从咬紧的牙
缝里挤出来,语调往上提着努力装作平常。但她说话的时候喉咙里夹着一丝很轻
很细的颤音,像是声带被什么东西压住了,每个字都要从嗓子眼里硬挤上来。 不对劲,但尽管我的理性告诉我应该搞清楚,但我的手掌在被子下面却加快
了速度。 她现在怎么样了。我脑子里控制不住全是画面。 瑶瑶趴在浴室墙上的姿势变了。那个人的手从她胯骨上移开,一只往上抓住
了她胸前晃荡的乳肉,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捏得她浑身一颤。另一只手往下
,按住了她腿间那个最敏感的小突起,粗粝的指肚在上面画着圈。她咬着嘴唇死
命忍住不叫,嘴唇已经被咬得发白了。她手里的手机差点滑掉,指节青白青白地
攥着边框。她的腿开始抖,膝盖窝在发软,脚趾蜷得几乎要抽筋。 脑海中那个人低下头把嘴凑到她耳边,舌头伸出来舔了一下她耳垂下面的软
肉。热气喷在她耳朵上,她浑身起了鸡皮疙瘩。然后那个人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来,沙沙哑哑的,每个字都含着一股腥臊的口水味。 "骚货,跟你男人说你舒服不舒服?" 恍惚间我忽然好像真的听见了男人的声音。 那声音隔着水声隔着墙壁隔着整个浴室的瓷砖,传到话筒里已经碎得不成样
子,但我还是听见了。是一声闷哼,像牛喘气。被水声和排气扇盖住,但那个声
音穿透了一切。 "瑶瑶。" "嗯?" "你旁边有人?"我开口问。声音从嗓子里出来的时候硬邦邦的。 "没有啊。"她把脸转过来对着镜头,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里的慌张一闪
而过,被水雾压下去了。"哪有人?浴室就这么大,我一个人都转不开。" "你手机拿远一点给我看看。"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了一下。然后她下意识地把手机往自己脸前拉得更近了。
画面更糊了,只能看见她那双含着水的眼睛,和贴在额头上的湿发。但就在她拉
近手机那一瞬间,我看见了。她的后脑勺上方有一个别的东西。浴室墙上有一面
镜子,她背对着镜子,镜头晃过去的时候,镜面反射了一角。 一块肉色的地方。 "你色狼啊!"瑶瑶的眉毛往下压了一下,嘴唇嘟起来,做出了一个她每次
骂我色狼时一模一样的神情。她的声音突然拔高,把我吓了一跳,"我洗澡呢!
拿远一点什么都给你看到了。" 她骂人的语气和平常一模一样,甚至带了点撒娇的尾音。她还是那个瑶瑶,
会嘟着嘴叫我色狼的瑶瑶。 "瑶瑶——"我咽了一口口水"我想你了,不能看看吗?" 我听见我的声音混在水声中,然后是另一个男人的声音,疯狂到让我宁愿相
信这仍然是我的幻想。 "说。不说老子就操你一晚上,让你明天走不了路。" "舒服。"她从嗓子眼里挤出两个字。 "大点声。让你男人也听听。" "舒服。"她提高了音量,但声音在发颤,像是坏了的琴弦。她大概勉强让
自己的嘴角往上弯了一下,装作是在跟男朋友撒娇的语气。"孙凡你听见没,我
说洗澡水太热了。" 这个声音很近。就在浴室里面。就在她身后。被水声和排气扇搅碎,但我还
是听清了那几个字。 她把镜头凑近了一点,只拍到自己半张脸,另一只眼睛藏在画面的阴影里。
"看完了我要挂了。" 她把手机往胸口收了收,画面晃了一下,拍到了一点天花板,又拍回她的脸
。"水凉了。" "挂了干死你。" 我的血一下子全涌上了头。 "瑶瑶!"我喊的声音很大,宿舍墙壁把声音弹了回来。那声音是被压着说
出来的,带着一丝笑,带着一种慢悠悠的沙哑腔调。那个声音我认识。是朱叔。 屏幕上的瑶瑶浑身都僵了一下。她的嘴唇哆嗦了几下,睫毛扑闪扑闪地眨,
眼睛没看镜头,看着屏幕外面某个地方,不敢乱动。她的脸还是红的,但那个红
已经变了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面燃起来了。 "我没事!我真没事!就是楼下那个混蛋片子声音大——别——"她说到后
面忽然咬住了嘴唇,硬生生把后面的话吞了回去,整个人都跟着弹了一下。 "瑶瑶你到底怎么了?" "我没事——啊!"她的身体又震了一下。她连忙把脸凑近手机,声音绷得
紧紧的,一字一顿:"我就是腿抽筋了,水太凉,我现在要起来,你不要担心。
" 我脑子里开始叠画面。监控里那个粉色房间。朱建东光着肥胖的身体。紫黑
色的龟头。妓女被铐在床头。AV棒的嗡嗡声。那个妓女的脸变成了瑶瑶的脸—
—瑶瑶被按在浴室墙上湿漉漉的瓷砖上。瑶瑶光裸的后背上全是水滴。瑶瑶的乳
房压在冰凉的瓷砖上挤成扁圆。朱建东站在她身后,肚子上的赘肉贴着她的后背
,一只手从后面伸到她胸前揉她的胸,另一只手捂着她的嘴。他让她接电话,让
她跟我说话,让她在男朋友耳朵里听着自己被操的声音,这样他更硬。 我的阴茎硬帮帮地顶在手上。 屏幕里瑶瑶又皱了一下眉头,眉头皱得很紧,嘴唇张开了,舌尖抵在牙齿上
。她的眼睛瞪大了看着镜头看了一瞬,然后飞快地把手机按在自己胸前,屏幕全
黑了。她的声音从黑暗里传出来:"老公你等一下等一下——我拿一下浴巾——
" 屏幕那头的画面急剧地晃动。她的脸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天花板、墙壁、
水汽、日光灯,最后变成一片漆黑。手机摔了,镜头砸在某个平面上。不知掉在
了什么地方。话筒还没断,通话时间还在跳。 然后我听到了。不是通过想象,是真真切切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的声音。 "孙凡——"瑶瑶的声音从远处飘来,像是脸被什么东西按住了,叫声闷在
瓷砖或者别的什么东西上面,闷闷的。 耳机里传来她的声音。但那个声音已经不是对着话筒说的了。那声音被拉开
了距离,在水汽的回音里变得很空很远,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穿过浴室瓷砖反
复弹进我耳膜里。 "你、你先别——手机没挂——!" 然后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朱叔的声音。他的声音很沉很慢,每个字都带着一
股子压抑已久的满足感。 "没挂才好,让你男友听着。" "别——求你——" "听话。接着叫。" 一声沉重的撞击。肉体与肉体碰撞的声音,混杂着水花剧烈翻涌的声音,一
阵一阵地冲击话筒。瑶瑶的叫声从闷闷的变成尖锐的,每一声都被撞得支离破碎
。她的叫声从浴室那头刺过来,尖锐的、被水声和回音裹住的叫声,一声接一声
,尾音全都被撞碎成不成调的泣音。有什么东西在地板上摔碎了——是洗发水瓶
子还是她的牙杯——然后她的叫声又一次拔高了一个音节,那个音节在我的耳膜
里炸成一片白光。 "不要——呜——"她的声音夹在水声和撞击声里,分不清是在哭还是在喊
。 "瑶瑶!瑶瑶!" 屏幕是黑的。画面还是黑的。我对着那个黑屏喊她的名字,喊了好几声,声
音在宿舍里很小很小,被床帘裹住弹回来全砸在我自己脸上。 我脑子里全是画面——。 浴缸里的水往外溢。朱叔肥壮的身体压在她上面,一只大手按着她的后脑勺
,把她的脸压在冰冷潮湿的瓷砖墙壁上。她雪白的后背弓起来,肩胛骨的轮廓紧
紧绷着,腰窝深深凹下去。屁股被迫高高翘起,白花花的臀肉被水浸得泛着一层
柔腻的光泽,两瓣之间最深处的缝隙被一根粗壮的东西撑成了一个夸张的圆洞。
水珠顺着她的脊柱往下淌,流到腰窝的时候分成两路,一路沿着臀峰的弧线滑落
,一路被撞击震成水雾四处飞溅。她的脚趾在水中蜷起,足弓弯出高高的弧度,
双腿在水中瞎蹬,小腿上的水花乱溅。 "大不大?你男友鸡巴有老子一半粗吗?" 瑶瑶在哭。她哭的声音夹在撞击声里,破碎成断断续续的哽咽。但她的哭泣
里夹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声音,不是单纯的痛苦,而是和那天在地下室监控里听
到的一模一样的那种细碎的颤音。 那是被操出来的。 我的手机湿了。是我手心的汗。 "嗯……嗯……轻——轻点——"瑶瑶的声音隔着浴室和水花飘过来,已经
碎得不成样子。我知道她不是在跟我说话。 又一阵剧烈的碰撞声。然后是朱叔的声音,一字一顿,像是把每个字都当成
肉来嚼:"接着跟你那个小男友说话。说你在洗澡。说话!" 然后画面亮了。 瑶瑶重新出现在屏幕上。她的头发彻底乱了,湿发一半贴在脸上脖子上,一
半散在肩头。有一绺被汗黏在了嘴角,嘴唇被咬破了皮,有一小点暗红色的血迹
。脸上的红已经从绯红变成了潮红,眼眶红得像是刚哭过一轮,眼睫毛上挂着水
滴,不知道是水还是眼泪。她的眼珠子在眼眶里晃,焦距时聚时散,看向屏幕的
时候努力把它们集中起来,但那对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平时那种清澈的底色,只剩
下一种迷糊的、涣散的、像是飘在半空中的神情。 她的旁边没有人。镜头只装得下她的脸,但她整个人在轻微地晃,肩膀和胸
口都很小幅度地前后晃荡,晃的节奏和刚才那个肉体撞击的节奏一模一样。 "我、我跟他说了。"她对着镜头,声音终于稳不住了,尾音在抖,像被踩
住了又努力保持正常的声线。"那个A片声音太大了。他说这就关。" "我待会……待会下楼再找房东说说……"瑶瑶的声音突然加快了,像是所
有的力气都攒在这句话上了,"他……他片子太难听了……我……我挂了——啊
——!" 然后她挂了。 屏幕退回到聊天界面。她头像旁边的那行字从"通话中"变成了"通话结束
"。 手机屏幕黑下来。宿舍里安静得像一口井,只有走廊尽头传来隔壁宿舍关门
的闷响。我盯着手机屏上倒映出的自己那张脸,额头上的青筋鼓起来,突突地跳
。我打开通讯录找到瑶瑶再打过去,关机。再打,关机。我的手一直在抖,指头
戳屏幕戳不准。 我把手机攥在手里,攥得手指发麻。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烧。但我没动,只
是躺在上铺盯着天花板。我把她的手机关机提示音又听了一遍,然后把手机甩在
枕头旁边,翻身坐起来。 过了好一阵子,手机震了一下。 瑶瑶发来一条微信消息。很短,四个字。 "我没事。乖。" 噩梦伊始 手机屏幕黑了之后,我在上铺躺了不知道多久。可能只有几分钟,也可能过
去了半小时。 我爬起来的时候,膝盖撞在了床栏杆上。疼。那股疼从膝盖骨往大腿根窜,
但我的手已经在摸枕头下面的钥匙了。宿舍钥匙、家里钥匙、实验室门禁卡,全
串在一块,冰凉的金属在掌心里硌得慌。我穿上外套,蹬上鞋,鞋带没系,打开
手机叫了辆车。 车窗外面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橘黄色的光一明一暗地扫在我脸上。我把手
机攥在手里,屏幕上是瑶瑶最后发的那条消息。 四个字。我看了无数遍。 车子下了高架拐进郊区的路,路边的灯变稀了,绿化带里的树在夜风里晃,
影子在地上铺了一层。司机在路口停错了地方,我说就这儿下。付钱的时候手指
头在屏幕上戳了好几下才对准数字。 我站在楼下。 一楼客厅的灯亮着。那盏吊灯的黄光从客厅窗户里溢出来,窗帘没拉严实,
光从缝隙里挤成一道的亮线,照在门口的水泥地上。窗户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晃,
人影还是别的什么,看不清楚。我往前走了一步,脚踩在一根枯枝上,啪的一声
脆响,在深夜里格外刺耳。我停住了。 然后我听见了一个声音。 一个女人的声音从窗户缝隙里飘出来,那声音我再熟悉不过。并非是电视机
里传出的,是瑶瑶的声音。她在说话,声音又急又快,从牙缝里往外挤字,每挤
一个字都要喘一口气。我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但那个声调我认得。她以前跟我吵
架的时候就是这种声音,可这一次她的声音里除了愤怒之外,却多了黏腻和绵软
。 我轻手轻脚地走到窗户边上。室内很明亮,应该看不清屋外。窗帘缝隙很大
,我把脸贴上去。 然后我看见了。 客厅的吊灯亮着,灯光把整个空间照得通亮。沙发的一边正对着窗户。那张
黑色的皮沙发,我和瑶瑶一起坐过不知道多少回。她窝在上面抱着抱枕追剧,脚
搭在我大腿上,脚趾头一翘一翘的。而现在沙发上坐着朱叔。他全身精光,坐在
沙发正中间,后背靠着靠垫,两条粗壮的毛腿往两边岔开。他的肚皮堆在腰上,
胸毛从锁骨下面蔓延到肚脐,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油腻的汗光。 瑶瑶在他身上。 她的头发还是湿的。那股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背后,发梢上挂着没干透的水珠
。水珠沿着发丝往下滑,滴在她光裸的后背上,滴在腰窝里积成一洼浅浅的水。
她的后背很白,在吊灯的强光下白得刺眼,皮肤上面还带着刚洗完澡的潮气,蒸
出一层若有若无的热雾。她的腰很细,从肩胛骨往下收拢成一个流畅的弧度,腰
侧能看见浅浅的肌线。她的屁股被朱叔的大手抓着,指头陷进白花花的臀肉里,
把那两瓣圆滚滚的肉往两边掰开。她的腿岔开跨在朱叔腰两侧,大腿内侧的嫩肉
贴着朱叔毛茸茸的肚皮,膝盖跪在沙发垫子上,脚背绷得直直的,脚趾蜷着。 她全身只穿了一件东西。那件淡粉色的小吊带。就是我们之前打视频时她穿
的那件。吊带绷在她身上,细带子挂在雪白的肩头,胸前的位置被撑得鼓鼓囊囊
的。布料下面两团软肉的形状清晰可见,随着她身体的动作一荡一荡。吊带的下
摆刚好遮到肚脐上面一点,露出了整截细腰和光溜溜的小腹。 朱叔的几把插在她体内。 我能看见他们连接的地方。瑶瑶白嫩的腿根中间夹着一截紫黑色的东西,被
灯光照得亮晶晶的,裹着一层黏稠的液体。朱叔往上顶的时候那截东西就整根没
入她的身体,只留下两个黑乎乎的卵袋贴在她屁股下面。往下抽的时候又带出半
截,柱身上的青筋鼓着,裹着白沫,在灯光下反着湿漉漉的光。 瑶瑶的身体在动。 随着朱建东在她身下的耸动。她的腰也在扭,屁股在往下坐,膝盖在沙发垫
子上压出两个深深的凹坑。她的双手撑着朱叔的肩膀,手指头抓着他肩膀上松弛
的皮肤,指节弯着,没用力。她的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是我们上次一起
逛商场时她挑的颜色。 "你不要动!"瑶瑶的声音从窗户缝里传出来。她的声音很大,但那个声调
不对劲。她在骂人,但骂声的尾巴往上翘着,翘到最后变成了一种快要融化的软
糯。"你这个老畜生,老流氓——" 朱叔没理她。他的大手从她屁股上移开,抓住她的腰,用力往下一按。瑶瑶
的骂声被这一下撞断了,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闷的叫。她的头往后仰,湿头发甩
起来,发梢上的水珠四处飞溅。脖子拉成一条白得晃眼的弧线,下巴尖上挂着一
滴不知道是汗还是水的东西。 "骂,接着骂。"朱叔的声音压得很低,嘴角往上扯了一下,笑得不像笑。
"骂得越大声,下面夹得越紧。" 瑶瑶的手从他肩膀上抬起来,握成拳头往他胸口砸。拳头落下去软绵绵的,
砸在肥厚的胸脯上发出闷闷的响。砸了两下她的胳膊就软了,手指松开,手掌贴
在他胸口上,像是在推,又像是在摸。 "你个畜生——你放我下来——我男友——"瑶瑶的话被朱叔的一个挺腰打
断了。他的胯骨往上撞,把她整个人顶起来一小截又落回去。瑶瑶的牙咬住了下
唇,咬得嘴唇发白。但她的腰还在扭,屁股还在往下蹭,两条夹在朱叔腰侧的大
腿夹得更紧了。 "你男友什么?"朱叔的手从她腰上往上移,隔着那件淡粉色吊带抓住了她
胸前的一团软肉。他的手指粗短,指节上长着汗毛,陷进柔软的布料里捏出一个
下流的形状。"你男友能满足你吗?嗯?能有老子这么粗?" 瑶瑶摇着头。湿发甩在脸上,遮住了半张脸。她的嘴里还在往外蹦骂人的话
,但声音已经碎得不成句子了。畜生,混蛋,变态,这些词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她
牙缝里往外挤,每个字都被撞击震得发颤。 "说到你男友,你是不是挺爽,嗯?在浴室里,一边跟你男朋友打电话一边
高潮,水喷了我一腿。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爽不爽?" 朱建东低头看了一眼,把手探入了睡裙下摆里。 瑶瑶的腰猛地弹起来,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在嗓子眼里的低吟。她双手抓住
朱建东的手腕想把那只手从自己胯间拉出来,但她的力气像是被那只粗糙的手指
抽干了,抓着抓着就变成了扶着他的手腕,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却怎么也推不开
。她的两条腿在沙发垫子上蹬了几下,小腿肚子蹭着沙发皮革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 "别弄了——我在客厅——太亮了——别在这里——"她一边喘一边说,声
音断断续续的,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往外挤。湿发在睡裙上来回蹭,发梢的水
滴甩在沙发扶手上。 "亮才好,让外面走过的人都看到,你男朋朋友最喜欢在这张沙发上操你吧
?说不定这垫子上还有那天他的味儿。"朱建东的手指加快了速度,瑶瑶骂人的
话还没出口就被自己的呻吟堵了回去。朱建东的手指抽出来的时候指尖挂着黏糊
糊的透明液体拉成一道细丝。他把手指举到瑶瑶脸前让她看,液体在昏暗的灯光
下反着光,顺着指节往下淌。"我今天就在这操你,让他下次坐沙发的时候闻闻
你骚逼淌了一垫子的味儿。" 我的裤裆硬了。 我站在门外,脸贴着窗帘缝,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进了裤链。我的几把
从内裤里弹出来,龟头已经湿得不成样子。我的手握着它,没动,只是握着。我
看着瑶瑶在朱叔身上上下起伏的身体,看着她那条白得发光的大腿,看着她湿头
发在光裸的后背上甩来甩去。 "关于这沙发,你他妈别忘了。"朱叔的声音沉下来,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
最深处挤出来的。他的另一只手从瑶瑶的腰上往下滑,手指头探进了她屁股缝里
。瑶瑶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半声尖叫。朱叔继续说,声音不紧不慢,像
是在讲一件很平常的事:"那天晚上在这张沙发上,是谁把你抱上来的?" 瑶瑶的挣扎停了。她的手不再砸他的胸口,只是搭在他肩膀上,手指微微发
颤。 "你别——" "别什么?那天晚上你和小男友喝完酒回来,他醉得跟烂泥似的把你一个人
扔在旁边。是谁给你倒的水?" 瑶瑶咬着嘴唇不说话。她的睫毛在灯光下抖,眼珠子往旁边躲,不敢看朱叔
的脸。 "你把水喝了之后,是谁帮你脱的衣服?" "你放了药——" "放了药你也爽得直叫唤。你以为你男友睡死过去了?他就在旁边。那是你
自己不敢叫醒他。你知道为什么吗?"朱叔的手从她胸前移到了她下巴上,捏住
她的下颌,把她的脸扳向自己。"因为你自己也知道,你下面那张嘴比你上面这
张诚实多了。" "别说了,我什么都不记得,那天我喝多了。" 瑶瑶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半哭半喊的声音。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抖,两条腿夹
得更紧了。朱叔的手从她下巴上松开,重新落回她腰上,然后突然加快了挺腰的
速度。那个节奏比刚才快了不知道多少倍,他的几把往上顶的时候发出啪啪啪的
撞击声,和沙发弹簧的吱嘎声混在一起,响彻整个客厅。 "不要——不要不要——慢——慢点——"瑶瑶的叫声拉成了长音。她的身
体开始剧烈地晃动,湿头发甩得水珠四溅,胸前的两团软肉在吊带下面荡出一层
一层的波浪。她的嘴张到了最大,从嗓子眼里发出一个拔高的长音。 她到了。 我看见了高潮在她身上翻涌的全过程。她的后背猛地绷直,脊柱两侧的肌肉
深深凹陷下去,腰身卷成了一道弯弓。屁股紧紧夹住,大腿内侧的嫩肉在剧烈地
痉挛,脚趾蜷得快要抽筋。她的脑袋往后仰到了极限,湿头发垂在半空中甩来甩
去,露出脖子上青色的脉痕。然后她的身体开始一波一波地抽搐,从小腹开始往
上蔓延,每抽搐一下喉咙里就挤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朱叔没停。他让她挂在自己身上抽搐,几把还插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里面强
烈的收缩。他低头看着她的脸,嘴角往上扯,笑得很有耐心。 "第一回。"他说,声音不紧不慢。 瑶瑶从他身上歪下来。她的上身往后倒,后背抵着朱叔曲起的膝盖,两条腿
无力地往两边撇开。 我盯着那个画面,脑子里嗡嗡地响。然后我的目光往下移了一点。 移到了她大腿中间。 瑶瑶的腿根脱力而敞开着,白嫩嫩的腿缝里本该有一丛黑亮卷曲的毛发。我
记得那片毛。以前每次我们做爱的时候,我脱掉她那条樱桃印花的小内裤,第一
眼看见的就是那丛细细软软的黑毛,贴在白嫩的皮肤上,被我亲到的时候她会痒
得咯咯笑。但那丛毛不见了。她两腿之间那片最私密的地方现在已经变得干干净
净、光滑白嫩,像是被刮过的水煮蛋,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腻的光泽。没有了毛
发的遮掩,那条粉嫩嫩湿亮亮的缝完全暴露在灯下,两片薄薄的嫩肉被撑得往外
翻,中间的洞口还在一缩一缩地含着那根粗壮的东西,含得严丝合缝。 她什么时候刮的毛?我不知道。我完全不知道。我盯着那片光滑白嫩的皮肤
,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突突地跳。 那不是她自己刮的。她从来不刮那里。我太了解她了。她的内裤都是超市里
买的棉质印花款,她连比基尼线都没修过。 她的腿中间暴露在灯光下,那道被撑得发红的肉缝还淌着亮晶晶的淫水,大
腿内侧全是湿的,沙发垫子上洇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她的胸口在吊带下面剧烈
地起伏,脸上分不清是泪是汗,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脖子根,连胸口都泛起了一层
绯红色。 朱叔起身把她从沙发上捞起来。他的力气大得惊人,两条粗壮的胳膊一抄就
把她整个人凌空翻了过来。瑶瑶的双腿在空气中乱蹬了两下,脚踝被朱叔攥在手
里,往上提。他把她摆成了跪在沙发上的姿势,脸埋在靠垫里,屁股高高撅起来
。湿头发从她肩头滑落,散在沙发垫上,黑压压的一大团。 "爽够了?"朱叔的声音从她后脑勺的方向飘下来,闷闷的,带着一股子懒
洋洋的满足,"刚才抖成那样,你男人操你的时候也这么抖?" "第一次完了就该第二次。"朱叔跪在她身后,一只手攥着她的腰,另一只
手从她腋下绕到前面抓住了吊带的领口往下一扯。吊带被扯到锁骨下面,两团白
花花的乳肉弹了出来,奶头是粉粉的,已经硬挺挺地凸起。朱叔的手指捏住一颗
奶头往上提,乳肉被拉成锥形,再一松手弹回去,整团软肉晃个不停。"那天晚
上你射了之后,第二天怎么跟我说的?你记不记得?" "不记得——我不记得——你别说了——" 瑶瑶把脸埋在沙发垫子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她的腿在发抖,膝盖在垫子
上磨来磨去。她的背弓得更高了,腰窝深深凹下去,屁股翘得更高。 朱叔的手从她奶头上移开,按住了她屁股上白花花的嫩肉,往两边掰开。他
低头看着自己粗黑的几把对准了她腿间那张还在淌水的嘴,龟头抵住湿润的穴口
慢慢往里推。然后猛地一挺到底。 "你想不起来我提醒提醒你,你做了早餐端下来,还让我尝尝你的手艺" 朱叔开始抽送。他的手掌从瑶瑶腰侧往自己怀里拉,胯骨从后面撞在她屁股
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两瓣白花花的臀肉被撞得发红,在每一次撞击中荡
开一层层柔软的臀波。瑶瑶的脊背在他身下弯成了拉满的弓,湿头发随着撞击的
节奏在沙发垫上前后乱晃,发梢上的水珠甩得到处都是。 "啊——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以为——以为是凡他" "不知道?"朱叔一只手从她腰上移到她肩胛骨之间,把她的上身往沙发垫
子里摁。瑶瑶的胸脯紧紧压在冰凉的皮面上,两团乳肉被挤得从身体两侧鼓出来
。朱叔伏到她背上,嘴贴着她耳根,声音压得很低很沉:"你的手艺我尝过了,
你的屄我也尝过了。总结是后者更好呢,前一天晚上扭得那么骚转头就变成一副
清纯样子给男人端早餐。妈的,真是天生的婊子。" "老畜生,你放屁"瑶瑶在沙发上用尽力气的挣扎,她一直手伸向身后把朱
建东按在她腰上的手推开。"放开我——你别以为——" "以为什么?你说你什么都不知道。需要我再提醒你一下那天之前地下室的
事情吗?" 什么事?我原以为瑶瑶的把柄就是当天酒醉后的失态,难道更早之前就发生
了什么吗? 听到那句话的瑶瑶僵了一下。然后又开始挣扎。她的手肘撑着沙发垫子往前
爬,膝盖在布面上蹭,想把那根东西从身体里甩出去。腰往前移了一寸,那根东
西从她身体里滑出来半截,带出一片黏腻的水声响得很清楚。她再往前爬,膝盖
陷进沙发垫里又被弹回来,整个人在沙发上扭得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可是朱叔
的身体跟着她往前移了一寸——那根刚滑出去的半截又重新没入进了她体内,顶
到最深处的时候她的小腹抽搐了一下。 "还跑?"朱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的笑。他的手从她腰上滑到胯骨上
,五指陷进柔软的凹陷里把她往回拉。瑶瑶的上半身往前探,下半身却被固定住
了,腰被迫往下塌出了一个更深的弧度,白花花的臀肉在灯下晃了几晃。她伸手
去抓沙发扶手,指尖刚碰到皮面,朱叔猛地往前挺了一下腰。那根东西撞在她身
体最深处的软肉上,她整个人往前踉跄,指尖从扶手上滑脱。 "畜生!"她把脸转向侧面冲朱叔喊,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被咬破的下唇
上还挂着血珠,眼眶里蓄着的水被甩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你从我身上滚开!
" 朱叔没有滚开。他看着她涨红的脸看着那些在眼睛里打转的水光,然后俯身
去够她的手腕。瑶瑶趁机往前一挣,一条腿从沙发上滑下来踩在了地板上,然后
是另一条腿。她终于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但那个姿势让她不得不弯着腰——朱叔
的两只大手还扣着她的胯骨,他的几把还在她的身体里,从后面连接着两个人。
她站直了一点,那根东西就滑出来半截;她被拉回去,它又整根没入。她在沙发
边沿上扭动身体想要站直跑开,但每次往前迈步那根东西就从她体内拔出去一截
,然后再被拽回来,反而因为两个人都站着的姿势进得更深了。她赤着的脚踩在
地板上,脚底一片冰凉,脚趾因为用力而蜷着,地板上有从她大腿内侧淌下来的
黏黏水渍印出两排淡淡的湿痕。 朱叔一只手牢牢攥住了她两只手腕。他的大手像一把老旧的虎钳把两根伶仃
的腕子攥在一起,然后往上一提往后一扭,她的双臂被反剪到了腰后。瑶瑶的上
半身被这股力道压得弯下去,腰往下塌,屁股被迫翘起来,两只脚的脚后跟被迫
踮了起来,小腿肚子绷出了两道紧实的弧线。她的短发从肩头滑落露出汗湿的后
颈,肩胛那片白嫩的皮肤在灯下反着光。 "趴沙发上操不爽,还非得站着?"朱叔另一只手按住了她后腰上方的凹陷
,把她固定在弯腰翘臀的姿势上。他低头看着两个人连接的地方,那里因为站姿
而暴露在灯光下——瑶瑶光溜溜白嫩嫩的腿缝中间,那根粗壮的东西正在两瓣被
撞得泛红发肿的嫩肉之间进进出出。没有了毛发的遮掩,每一个细节都看得清清
楚楚。 "你看看你,"朱叔的声音从她身后传过来,一字一顿的,像是在数她的罪
状,"毛也刮了,逼也熟了,站着都能夹这么紧。姿势也学了那么多,现在还跟
我装什么?"说完他把她的手腕往上提了一点,把她的上半身压得更低。瑶瑶的
奶子在胸前悬着,随着身后的撞击前后晃荡。她的脚尖在地板上打滑,脚背绷得
笔直,整个人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移又在下一秒被反扭的双手拉回来。发尾往下
滴着水珠。水珠沿着她的背缓缓往下淌,淌过纤细的腰身,淌过腰窝那两道浅浅
的凹陷,最后没入臀部圆润的弧线里。她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她的身体在晃。被撞得站不稳。 朱叔站在她身后。他那具花白的身体像一堵肉墙。一只手攥着她的手腕子,
手指头粗短,指节上长着黑毛。另一只手扣着她窄窄的胯骨,肥厚的手掌陷进胯
骨边上柔软的凹陷里,把她整个人拉向自己。 "你放屁。"瑶瑶咬着牙挤出三个字。但她的声音在抖,她的腿也在抖。"
"你放开我!你这个畜生!我会告你的!" "告我?"朱叔把她胯骨扣得更紧了,腰往前顶,那根东西整根没了进去,
又整根拔出来,拔出的瞬间带出一片水亮的光泽。他低头看着两个人连接的地方
,像是在看什么好玩的东西。"你告我什么?告我操得你站不住?" 他挺腰。 瑶瑶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一步,嘴里发出一声压低了却压不住的惊叫。她的双
手被扭在身后,没有支撑,肩膀往前倾,腰被迫往下塌,屁股被撞得往后翘了起
来。那两瓣白花花的臀肉在灯光下晃,臀峰圆圆的翘翘的,臀缝最深处有一道被
撑开的暗影。朱叔那根东西从她身后没入,粗壮得不成比例,在她雪白柔软的臀
部映衬下显得格外狰狞,像一个褐色的楔子嵌进了一块白嫩的豆腐里。 "畜生——你这个畜生——" 她的嗓子哑了。不再像之前那么骂的有力,这几个字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有种喘不上气的嘶哑。每一个字都带着哭音,尾音抖得不成样子,可她还是骂
,断断续续地骂,老东西,变态,不得好死,你还在提地下室,你等着坐牢,你
等着,我一定让你坐牢。 然后是朱建东慢悠悠的声音。"坐牢?你要报警你自己也完蛋。你在电话里
跟你男朋友不是叫得挺欢吗?他现在一定急疯了,要不要回个电话让他听听你现
在在干什么——你在挨操,你在被一个五十岁的老头子操,你下面夹得我鸡巴都
快拔不出来了,你跟我说坐牢?" 朱建东还在她身后不紧不慢的顶着"嗯?怎么不骂了,你在我手上的照片和
视频能放满了几张SD卡了?就算你决心不管,下辈子当个走在路上谁都能认出
来的婊子。" 他俯身贴在瑶瑶光洁的后背上,胸毛蹭着她蝴蝶骨中间那片雪白柔软的皮肤
。他侧头向瑶瑶的耳边私语。 "想想……"他压下的声音我听不真切,只知道瑶瑶听完后头垂了下来,她
再也忍不住了,大颗大颗的眼泪从她发丝间低落,砸在地板上。 "畜生!"瑶瑶又抬起了头,双眼通红。骂得咬牙切齿,声音从嗓子眼里往
外崩。 朱叔没应声。他把她的手又往上提了一点,逼得她踮起脚尖。然后他又挺腰
。这一次的撞击声从肉与肉之间炸开,不是我在电话里听的那种闷闷的声响,是
真真切切的皮肉撞击声,清脆响亮。瑶瑶的身体被撞得整个往前弹,黑发散开,
贴在脸颊上的湿头发晃得乱甩。她咬着嘴唇把叫声往肚子里咽,但喉咙里泄漏出
来的那截闷哼骗不了人。她的脚趾蜷了起来,干干净净的趾甲盖在小腿肌肉绷紧
的时候全变成了白色。 "孙凡那小子肯定不知道,"朱叔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又慢又沉,带着一
股子懒洋洋的满足感,"他女朋友骂人这么凶。" "放——唔——放开——畜、嗯——!"瑶瑶的骂声被又一次撞击撞碎了,
她喉咙里发出的那个"嗯"字,音调往上飘,飘得很高。她的腿根在发抖,大腿
内侧的白嫩软肉在痉挛,一阵一阵地抽。她的身体其实已经承认了。 我第一次看见瑶瑶的身体给出这种反应。她的皮肤下面有什么东西在跳动,
是肌肉,是筋脉,是情欲,是不受她控制的某种东西。她的小腹在抽搐,平坦雪
白的肚子上面浮起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她的腰塌得更深了,臀
部主动——主动的或许不是她的意志,而是身体自己调整了角度,让那根东西能
进得更深。 "骚货,"朱叔的手从她胯骨上移开,绕到她身前,大手捏住了她胸前那团
被撞得乱晃的软肉。瑶瑶的奶子很圆很挺,乳肉白白嫩嫩的,在灯光下泛着一层
柔腻的光泽。朱叔的手指陷进那团软肉里,又捏又揉,把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
捏成各种形状。他的拇指按在乳尖那颗浅粉色的小豆子上,碾了一下。 "啊!"瑶瑶终于没忍住。那声喊叫从她的胸腔里冲出来,尖锐得让窗户玻
璃似乎都震了一下。 朱叔的另一只手也从她手腕上松开了,但瑶瑶没有跑。她双手撑在沙发靠背
上,指尖抓着沙发布,指甲在布面上划出嘶嘶的声音。她的两条腿在发抖,脸转
过来了一点,从我的角度刚好能看见她半张侧脸。她的眼睛半睁着,上眼皮沉沉
地往下坠,眼珠子在眼眶里晃,看不出焦点。她的嘴唇红得要滴血,是咬的。牙
齿在下唇上咬出一排嫣红。 她又高潮了。 她的腰突然弓了起来,往前挺起,小腹在剧烈地收缩,大腿内侧的嫩肉抖得
像被电击了一样。她的两只手死死地抓着沙发靠背,指节发白,整个人从肩膀到
脚趾全绷成了一张弓。她张着嘴,但一开始没有声音,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隔了好几秒才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那声音像是从她身体最深处被
硬生生拽出来的,拔出来的过程中刮到了所有柔软的地方。 "这就又泄了?"朱叔没停。他趁着她身体痉挛的当口继续挺腰,把高潮中
的逼搅得更紧更湿。淫水被抽查搅成黏腻的白浆,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把白
嫩的皮肤涂得亮晶晶的一片。"老子还没怎么动呢,你就抖成这样。第二次。" 瑶瑶瘫在沙发靠背上,额头抵着沙发布,喘得整个人都在发抖。她的意识好
像在那一刻回来了,因为她又开始骂了。"老畜生……我会杀了你……"但她的
声音软了,骂出来的字每个都像是从棉花里滚出来的,没有力气,没有底气。她
的身体还在抽搐,余韵没退。 "杀我?"朱叔倒笑了,他的下体还留在瑶抽动的阴道里。他脸上的胖肉堆
挤在一起,嘴角往下撇着,是一种很笃定的、胸有成竹的笑。"你要杀我,昨天
晚上怎么不杀?" 瑶瑶的肩膀僵了一下。 "昨天晚上,"朱叔一边说一边继续挺腰,节奏没乱,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
,"在地下室。你趴在墙上,跟现在差不多。你叫唤的声音比你骂我的声音大多
了。你记得不?是不是爽的忘记了?" 瑶瑶把脸埋在沙发垫里,声音闷闷的:"你放屁。" "我放屁?"朱叔伸手薅住了她后脑勺的半干的头发,把她脸从沙发垫上拉
起来。瑶瑶被迫仰起头,脖子扯成一条白亮的弧线,下巴往上翘着,喉咙里发出
一声被扯到极限的气音。"那你跟叔说说,昨天晚上是谁在床上里抖得跟筛糠似
的?是谁嘴里一边喊你男人的名字一边夹着我这根东西不放?" "你胡说——他——他不会知道的——你放开我——"瑶瑶的声音抖了。她
挣扎着去抓朱叔的手,但她的胳膊是软的,手指头扒在朱叔粗壮的小臂上,根本
掰不动。 "小婊子就是喜欢背着男友挨操啊,昨天晚上的事你倒是没忘。"朱叔把她
的脸又按回了沙发垫里,语气很平淡。"那前天晚上呢?在我的车里,你一声声
爸爸喊得可乖了。" 瑶瑶的身体又僵了一下。这一次僵得更久。 "那我继续说说周明那天晚上?"朱叔的腰没停,说话的节奏和身体撞击的
节奏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奇怪的韵律,"你说你不记得了?你跟你男人喝完酒
回来,醉得路都走不稳。他操完你在你旁边睡得想死猪。你呢,你在一楼沙发上
被我操的时候还捂着嘴不敢叫出来,你还记得不?你跪在二楼卧室的床上,你男
人就躺在旁边,你嘴里叼的是什么,你还记得不?是你男人的那根,还是我的?
" 瑶瑶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挣扎。这一次是真的在挣扎,不是欲拒还迎,是拼了
命的想挣脱。她的手肘往后撞,脚在地上乱蹬,整个人在朱叔的掌控下扭得像一
条被按在案板上的鱼。但朱叔的手指牢牢地扣着她的胯骨,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后
颈,把她整个人压在沙发上。她的挣扎只让两个人连接的地方发出更响的水声,
只让她的屁股撞在朱叔的胯骨上发出更亮的肉响。客厅里全是那种湿漉漉的、带
着黏腻水声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啪,噗叽噗叽,一声接一声。 "我不记得!我说了我喝多了!我什么都不记得!"瑶瑶的声音从沙发垫下
面炸出来,又尖又哭腔。 "不记得没关系。"朱叔俯下身,厚实的胸口贴上她光洁的后背,嘴凑到她
耳朵边上。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压得很低,低得像是耳语,但我站在窗
外偏偏听得很清楚。"叔帮你记得。那天晚上我刚摸上去你就软了。你嘴里喊的
不是"不要",你喊的是你男人的名字,一边喊一边拿屁股蹭我。后来你男人醒
了,带你上楼,我们又在楼上搞,搞完了你软在床上跟一滩水似的。对了,除了
叔,好像还有几张照片也记得这回事。" 瑶瑶不出声了。她的脸埋在沙发里,只有肩膀在抖。 朱叔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 瑶瑶瘫在沙发上,两条腿还在无意识地抖。大腿内侧的嫩肉一抽一抽的,刚
才高潮时痉挛的余韵还没完全退干净。她那条吊带睡裙在之前挣扎的时候已经缩
到了腰上,皱巴巴地堆在肚脐眼上方,露出一截汗湿的细腰和整个光溜溜的下身
。她的脸埋在沙发靠垫里,湿发散开铺在布面上,肩膀随着喘息一起一伏。朱叔
站在沙发边低头看了她几眼,伸手把她那条缩在腰间的吊带裙拽住了往下扒。布
料从她两条扭着的修长双腿上滑下来,从脚踝上被扯掉,被他随手扔在茶几旁边
的地板上。 他弯腰扳住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翻了过来。她的挣扎停止了,眼泪从眼眶
里滚出来,顺着她红透了的脸颊往下淌。 瑶瑶的后背陷进沙发垫里,仰面朝上躺着。双腿被朱叔掰开,架在他宽厚的
肩膀上。这个姿势把她的正面全露了出来。她雪白的身体在灯下一览无余。奶子
因为平躺而微微往两边滑开,乳肉堆在胸口两侧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乳头已经
硬硬地立着。她的腰身从胸下往里收,到肚脐眼那里又展开,形成了一个很好看
的弧度。小腹平坦紧实,上面浮着一层薄薄的汗,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然后我又看见了。 她的腿被掰开之后,腿间那片地方没有任何遮掩。原本应该有一丛细细软软
的黑毛,原本应该有那一小片我熟悉的、在我每次抚摸她的时候会从指缝间滑过
的毛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那片皮肤光滑得像一块刚剥了壳的煮鸡蛋,白白净
净的,似乎从来没有长出来过阴毛。在灯光的照射下,那片光滑的皮肤泛着一层
柔腻的光泽,和她大腿内侧白嫩的软肉无缝衔接在一起。没有任何遮挡,什么都
看得一清二楚。那道粉嫩缝隙的每一寸轮廓都暴露在灯光下,两片微微肿胀的嫩
肉往外翻着,中间那个被撑开的洞口还在往外淌着黏黏的白浆。 而刮掉它的人现在就压在她身上。 朱叔把她两条腿架在肩膀上,一只手伸下去在她光滑的腿间摸了一把。他的
手指在那片光滑的皮肤上划过,指腹碾过那道裂缝上面的小突起,瑶瑶的身体猛
地弹了一下。朱叔把手指举到她眼前,指腹上沾着一层晶亮的黏液,在灯光下拉
出一根丝。 "骚货。"朱叔把那黏液抹在了瞪着他的脸上,另一只手抓住了瑶瑶的两个
手腕按在了扶手上。"毛刮了爽不爽?看看这小屄,光溜溜的,跟你那张脸一样
纯。你那个小男友看过没有?嗯?" "要我说刮得干净就是好,"朱叔盯着瑶瑶的脸,语气里带着一股子得意的
懒散,"你看,连毛都没了,要是这时候给你男人打电话,把镜头凑近点,看你
这张光溜溜的小嘴咬着哥的鸡巴不放,该多过瘾。" "你闭嘴!你不要脸!" "我不要脸?那你下面那张嘴怎么咬着我不松口?你嘴上骂得再凶,这逼里
头的水声比你嘴里的动静大多了。" 朱叔松开了她的腕子,两只手都按上了她柔软的大腿,粗大的手指牢牢抓住
白皙的肉。把她的膝盖压到胸前。她双腿之间景象被彻底暴露了出来。那根裹着
亮晶晶水光的东西正在她的身体里进进出出,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截粉色的嫩肉
,捅进去的时候又把那截肉塞回去。每次拔出来都带出一片黏腻的水声,噗叽噗
叽的,夹杂着皮肉撞击的脆响。沙发在两个人的重量下吱嘎作响。 "孙凡那小子肯定没见过你这种样子。"朱叔低头看着两个人连接的地方,
声音像是在自言自语。"毛给他看,屄给我操。你说你是不是个烂货?" 她的眼睛红通通的,眼白上全是血丝,眼眶里蓄着的水光在吊灯的照射下晃
荡,朱叔俯身压下去的时候,瑶瑶的手肘猛地往他胸口撞了上去。这一下是实打
实的,骨头撞在花白的胸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朱叔被她撞得晃了一下,差点从
瑶瑶身体里掉出来。瑶瑶借着这一下的空隙,两条腿在沙发垫上乱蹬,脚后跟砸
在他的毛腿上,手撑住沙发的扶手想要翻身坐起来逃跑。 朱叔的一只大手扣住了她的胯骨把她拉回去,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脖颈把她整
个人重新压在沙发上。他的大手指扣着她的脖子,其它手指头陷进她脸颊的肉里
,力道大得她的脸被压进了靠垫。瑶瑶的身体在他身下扭得像一条被按在案板上
的鱼,脚后跟在地板上蹬得啪啪响,腰在沙发垫上拱起来又被压下去。她没有叫
,嘴闭得死死的,所有的力气都用在挣脱上。她的一只手挣脱出去抓住了沙发扶
手,另一只手往后抡,手肘撞在朱叔厚实的肩胛上,撞得她自己手肘发麻。她的
腿蹬出去踢到了茶几腿上,茶几移了半寸,上面放的烟灰缸晃了一下掉在地上,
烟灰洒了一地板。 但朱叔的力气太大了。他那两条粗壮的毛腿像两根柱子牢牢地钉在地板上,
膝盖顶着她的腿把她的一条腿往旁边压开,手从胯骨往下移,抓住她的大腿根往
上提,让她下体完全张开。瑶瑶的所有挣扎只让两个人连接的地方发出了更响的
水声——他重新顶进去的时候,她身体里残存的高潮湿意让那一下进得又顺又深
,咕叽一声,汁水被挤出来的声音在客厅里格外清楚。她的小腹撞在朱叔厚实的
胯骨上,啪的一声脆亮亮的肉响,接着又是一下,又是一下。客厅里全是那种湿
漉漉的、带着黏腻水声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啪,噗叽噗叽,一声接一声连成了
一片密集的节奏。 "操,这母狗还来劲了。"朱叔把按在她脸的手往上移了一点,手指头插进
鬓角的头发里,把她的脸从沙发上拎起来了一点。瑶瑶的侧脸被压得发红,上面
是皮沙发的压痕,嘴唇上被咬破的地方又渗出了血珠。 "那次给你刮的时候你可没这么凶,今天又发什么神经给我演上贞洁烈女了
?"朱叔把手又伸了下去,这次他按住了她腿间上方那颗已经肿起来的小豆子,
一边揉一边说,"你趴在床沿上,我给你刮,你抖得比现在还厉害。刮完了我让
你舔脚趾你就舔,让你喊爸爸你就喊。现在倒横了。" "你闭嘴!"瑶瑶的声音从咬紧的牙缝里挤出来,她的眼睛闭着,泪水从眼
缝里往外淌。 "我没有——" "没有?"朱叔的手指加快了揉动的速度,瑶瑶下半身猛地往上弹,腰弓起
来,整个人在沙发上扭得像一尾刚被扔上岸的白鱼。她的嘴里发出一串乱七八糟
的叫声,分不清是哭还是喊。"你写的那些东西还在我抽屉里放着呢。要不要我
给你男人念念?就念念上周那篇,你写你跪在洗手间地上,我往你脸上尿尿的时
候你是什么感觉。你写得可详细了,字还挺好看。" "别说那些了。"瑶瑶的声音从沙发垫下面传上来,闷闷的,哑哑的。没有
愤怒了,是哀求。这个词才是真正的哀求,和她之前骂的那些"畜生""放开我
"完全不一样。现在的声音往下坠,坠到底了。 "行,我不说了。"朱叔居然真的应了她的话。 瑶瑶被他翻过来的身体软得像是没了骨头,手臂从沙发垫子上滑下去垂在沙
发边缘晃荡。她不想直视朱叔的的脸,转过来了一点,从我的角度看到了她的表
情。脸上的红晕从颧骨蔓延到眼角,蔓延到额头上。她的嘴唇已经被咬得不像样
子。 她斜眼撇向朱叔的眼神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是恨,但除了恨之外还有别
的。是一个人对另一个掌握了她的把柄、她的秘密、她最不可见人的那一面的人
,才会露出的眼神。 有惧怕甚至也有渴求。 "舒服吧?你说你不喜欢在客厅,可你刚才高潮了一次现在还在夹我。你嘴
里骂我老东西,心里是不是想我操得更狠点?"朱建东一边挺胯一边低头看着两
人交合的位置,看着自己那根紫黑色的东西在她体内一进一出,把她原本紧密闭
合的肉缝撑成了一个圆洞,边缘那两片粉嫩的肉唇被撑得翻开往外淌着被捣成乳
白色的浆液。他用力顶了一下,囊袋拍在她大腿根上啪的一声脆响。 "我没有——我没有——"瑶瑶拼命摇头,伸手想去推开他压着她的大腿,
但手刚伸出去就落回自己胸前,顺势抓住了自己那对在剧烈晃动中被撞得上下翻
飞的乳房。她自己抓着自己的胸,指节陷进那两团白花花的软肉里,指尖掐着自
己的乳头。这个动作是无意识的——她只是想抓住什么东西来对抗身体里的那股
力量,但她抓住的是自己最敏感的地方。 "你看看你这个样子,自己在摸自己的奶子。还嘴硬。你真那么讨厌我操你
?那你下面为什么还在吸我?"朱建东掐着她的腰把她固定在沙发垫子上让她无
处可逃,每一次抽送都带着全身体重的力道。"你一边说不要一边夹得我鸡巴快
断了。你男朋友平时怎么操你,他能操到这么深吗?他能让你叫成这样吗?上次
他在电话里听着你叫,你是不是觉得特别丢脸?丢脸还高潮了,丢脸还喷了我一
手水?" "别提他,别再说他——了呀——" 瑶瑶这次高潮比之前更猛。她的身体在沙发垫子上猛地弹起来,整个人像被
一条无形的鞭子抽了一下,从尾椎骨到后脖颈全都绷直了。她张着嘴却只有一声
憋在嗓子眼里被掐住了脖子的气声。然后声音才涌出来——一声撕裂了的尖叫,
尖叫声在客厅里回荡,她的大腿内侧剧烈抽搐,小腿肚子架在朱建东肩膀上抖得
打颤,脚趾蜷起来又张开。她的腰肢剧烈扭动,臀部在沙发垫子上来回蹭,把垫
子蹭得歪了一截。 "第三次,每次说你男朋友的时候你夹的最紧。你这么夹是不是想让我射你
里面?那你就直说。" 瑶瑶没有力气回答她的话,只是把头歪到一边。 朱建东把她腿从肩膀上放下来,让她喘几口气。瑶瑶平躺在沙发上,胸脯剧
烈起伏,那两团丰满的乳肉上全是汗珠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她的眼睛失神地
看着茶几下的地板,嘴唇动着却发不出声。可朱建东又把她扶了起来,让她坐在
他身上。她面对面地骑在他上面,两条腿分在他腰两侧,他用双手托住她的臀部
往上抬了一下,然后松手让她整个人往下坐。重力让她一下子吞到最深的位置,
瑶瑶整个人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肩膀里,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哭叫。她双手
撑在他胸口上勉强抬起上半身,这个角度她比他高了一截,湿漉漉的黑发散在肩
上晃来晃去,发梢擦着朱建东的脸上甩出细小的水珠。她的乳房在朱建东眼前上
下晃动,乳肉在白花花的晃动中划出一道道让人眼花缭乱的弧线。朱建东伸手握
住她那两团晃荡的奶子用力揉捏,拇指拨弄着乳头,然后张嘴含住其中一颗用力
吸。同时他的胯部还在从下往上顶,配合著她往下坐的力道,每一次都顶到最深
的位置。瑶瑶坐在他身上,乳房被他含着,胯间被他从下往上顶得整个人一颠一
颠的,她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双手撑在他胸口上只是勉强维持着平衡。她低头
看着他谢了大半的脑袋上那一圈灰白的短发,看着他满脸的褶子,看他眯着眼睛
享受的样子,嘴角还挂着笑。她歪着头从牙缝里挤出:"我恨你。" "恨吧,越恨下面夹得越紧。"朱建东松开她的乳头抬起头来,拿手指按在
她嘴唇上,把她两片软嫩的红唇掰开,把手指伸进去压在她舌头上。瑶瑶狠狠地
咬他的手指,但没力气,牙齿只是在指节上磨了一下。 他加快了下身的速度。托着她臀部的双手掐得更紧了,手指陷进她饱满的臀
肉里,指缝间挤出白嫩的臀肉。他一下一下往她身体最深处顶,龟头撞在她体内
最软的那个位置上来回碾磨,逼得瑶瑶的呻吟声从闷闷的哼声变成了高高低低的
尖叫,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失控。她的乳房在他胸口蹭来蹭去,乳肉贴着
那层汗淋淋的赘肉来回摩擦。她抓住他后颈那圈灰白的短发揪着,不知是想把他
拉近还是想把他推开。 "夹得这么紧,操了这么多回还夹这么紧,天生挨操的料。" "不是——我不是——我是被逼的——呜——!" "上次后入你之后也是这个姿势又操了你一次"朱叔一边说一边把几把完全
抽出来,又重重地重新顶了进去,瑶瑶发出一声闷哼"你男人在楼上写论文,你
在一楼撅着屁股让我操。那次结束我让你写三千字感想,写到半夜手都酸了。" "今天浴室这出戏是给你男人看的,"朱叔的呼吸越来越重,汗水从他的额
头上滴下来,砸在瑶瑶光滑的后背上,"电话里让他听着,回头他要是起疑心了
,你就说你泡澡摔了一跤。反正你撒谎的本事哥是见识过的,现在又叫又扭像卖
屄的,转头就能装得跟个良家妇女一样给你男人端早饭。" "我求你了,别说了,我让你怎样都行。"瑶的话语中再也听不出她刚开头
的锐气。 "行,我听你的。"叔的声音不紧不慢,手指在阴蒂上碾着画圈,鸡巴还在
她体内高速进出。两处夹攻之下瑶瑶的身体彻底失控了。她的腰不再能挺直,整
个人瘫软在朱叔胸口上,两条腿往两边大敞着,脚背绷得笔直,脚趾一根根地蜷
起来又展开又蜷起来。然后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了。先是小腿肚子开始微微抽
搐,然后是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猛地往上弹
了一下。她的双手从撕扯他的后背变成了死死地抓着他的胳膊,十根手指掐进他
上臂那块粗壮多毛的肌肉里。她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主动迎上他的顶
撞,臀部在沙发垫子上来回蹭。她的嘴终于张开了,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变了调
的哭叫:"嗯啊——哈——哈——不要了——不要了——太大了——顶到最里面
了——"被撑得发红的肉穴在朱叔每次拔出的时候带出大量黏稠的清液,顺着她
的大腿根往下淌,一直流到膝盖弯。她趴在着大口大口地喘气,眼睛半睁着,黑
眼珠往上翻,露出来的大部分是白眼球。湿透的头发像墨染料一样铺在皮面上,
衬得她露出来的后颈白得惊心动魄。 朱叔没等她喘完,双手从她大腿下面穿过,把她整个人直直地从身上上抱了
起来转了一圈。瑶瑶的双腿被架在他粗壮的胳膊上往两边掰开,上半身仰躺在他
汗湿的胸口上,两条胳膊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她双腿中间的景象正对着窗户缝
,正对着我。那道湿淋淋的肉缝还在不住地收缩,淫水滴落在沙发上,臀沟到屁
股下面一大片粉红的湿痕已经分不清是他的汗还是她的水。 朱叔把她抱着走到沙发前面一点的地方,然后自己往下一坐,重新坐回沙发
上。瑶瑶从他臂弯里滑下来,后背重新靠住了他曲起的膝盖。然后朱叔伸手拉住
她两条腿的膝弯往两边掰开,让她敞开的腿间正对着窗户。 正对着我。 然后他把几把重新插了进去。另一只手重新按住了她湿亮红的阴蒂。开始了
最后的冲刺。他的胖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鼓得像蚯蚓,嘴里的低吼和瑶瑶
的哭喊混在一起。他的腰动得像一台失控的机器,啪啪啪的撞击声填满了整个客
厅。 瑶瑶乳房因为这个姿势晃荡得更加厉害。朱建东的手从她腋下伸过去揉她的
胸,粗糙的指腹压在她乳头上碾磨,另一只手往下滑,手指娴熟地搓揉她立起来
的阴蒂,粗短的手指头精准地按在了那道裂缝顶端的肉芽上。她最敏感的三点被
同时刺激,呻吟声从闷闷的哭叫变成了高高低低的喊叫,嗓子劈开了叉。"啊啊
——别——别同时——受不了——真的受不了——瑶瑶要坏掉了——那里要坏掉
了——" 瑶瑶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白完全翻了过去。然后她的大腿内侧开始剧烈地抽
搐,脚背绷成了弓形,脚趾在空气中抓得一根根分开。她的嘴里发出一声被碾碎
了的高音,整个身体在朱叔身上弹跳起来但被朱叔粗壮的胳膊死死按住。她看起
来像是被身体内部的痉挛整个抛起来的。白嫩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颤
抖着,她的小腹剧烈地抽搐,一收一放,阴道在高潮中强烈地收缩,此刻她的阴
道应该是在高潮中死死地夹紧了朱叔的东西,因为我听见朱叔被她夹着抽送了最
后几下也吼着绷紧了身体。她屁股在朱叔腿上磨来磨去,淫水从交合处一股一股
地冒出来,淌在朱叔毛茸茸的腿根上。 他把几把从她体内拔出来,用手套弄了最后几下,精液射在她还在抽搐的肚
皮上,射在雪白的大腿上,射在柔软的乳房上。浓浓的白浊液体沿着她平坦的小
腹往下淌,淌过肚脐,淌进腿间光滑无毛的下体旁。 射完他还把龟头抵在她肚皮上蹭了两下,把最后一点精液抹在她还在抽搐的
小腹上。 我也射了。精液喷在裤子上喷在手心里,沿着指缝往下滴,滴在门口的台阶
上。我靠在冰凉的门框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裤裆里一片狼藉。看着客体里刚刚彼
此缠绕的一黑一白两个赤裸的肉体。朱叔的精液落到瑶瑶柔软的肉体上,我的确
只能射在绿化里,滴在冰凉的石阶上。 "第四次。" 客厅里朱叔推开瑶瑶,从她身上站起来。他光着身子站在沙发旁边,用茶几
脚下瑶瑶的吊带擦了擦自己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东西,然后把衣服扔在地上。
瑶瑶躺在沙发上,肚皮上全是精液,腿还在轻微地抖。她的眼睛睁着,看着天花
板,眼珠子一动不动。 客厅里安静了片刻。只有朱叔粗重的喘息和瑶瑶断断续续的抽气声。 朱叔缓过来之后,伸手从茶几上摸了一根烟,叼在嘴上用打火机点燃。吸了
一口他看了一眼瘫在沙发上身上全是精液的瑶瑶,吐了口烟。吐出来的烟把灯光
搅成了两团淡蓝的雾。 "别忘了今天的任务。回去写日记。今天这一出够你写好几页的。" 瑶瑶没说话。她躺在沙发上,身上粘着精液,胸口一起一伏,头发已经全乱
了,湿漉漉地散在皮面上,像一朵开败的花。她只是把脸转过去对着沙发靠背,
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淌下来。 朱叔站起来,提起裤子,皮带扣叮当响了两下。他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沓什
么东西丢在她身边的沙发垫子上。纸钞磕在皮面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散落的几
张被精液粘在瑶瑶的身上。 "拿着。今天的钱。"朱叔扣好了皮带"今天不错我很满意,再接再厉。" 瑶瑶慢慢地抬起一只胳膊,用手背挡在自己眼睛上。她的嘴唇动了动,但她
最终什么都没说。 "对了,你男人今晚要是问起来,你知道怎么说吧?" 她依旧沉默。只有那只遮在眼睛上的手,手指慢慢攥成了拳头。 他叼着烟轻蔑的哼了一声,撇了一眼瘫在沙发上被纸钞和精液遮掩狼藉一片
的瑶瑶,拍了拍她还在抖的大腿,声音平淡得像是在交代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自己收拾干净上楼吧,明天你男朋友不回来,还是这个时间。你自己下来
,别让我上去叫你。" 我站在门廊的阴影里,背贴着冰凉的墙壁。,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那根硬
得发疼的东西还杵在裤子外面,龟头上还残留着黏糊糊的精液。它又勃起了,我
终究没有冲进去,我说不清楚为什么。我的手里攥着钥匙。钥匙的齿咬进掌心里
,硌出几个白印。另一只手上还粘着自己的精液。 客厅里只剩下瑶瑶一个人躺在沙发上,她身上还淌着朱建东的精液,头发散
了满沙发垫子,湿发还在轻轻晃动。她抬手用胳膊遮住自己的脸,胸口的起伏慢
慢平复下来,然后她转过脸,没有聚焦的目光正好对着客厅门外的方向,对着我
藏身的这片阴影。她没有看到我。朱叔的脚步踩上楼梯,一级一级往上,越来越
远。楼上传来关门的声音。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瑶瑶一个人的呼吸声。她翻
了个身缩成小小的一团,把脸埋进了沙发的角落里。几声细微的抽泣从那里传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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