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姐攻略】(309-318)作者:西风恶
字数:43962 第三百零九章 年关的夜色来得格外快,我摘下耳机,抻了个懒腰,旋即起身。 姐姐这家伙瘾比我还大,我起身了她都还未发觉,背挺得笔直,专心致志盯着屏幕。 不得已,我走上前,也不废话,机一关,拽着她手臂便起身。 “哎呀,人家还没打完呢。”她明显有些不舍。 “天都黑了,咱体面点,别让人来抓,OK?”我有些无奈,但还是得好好跟她解释,不然依她这性子,说不得要跟你反着来。 两姐弟一前一后出了门,一路上,姐姐依旧意犹未尽着,手舞足蹈表述着她的游戏理解。 我只当听个笑话,有一搭没一搭应付着,心底想的却是怎么应对饭桌上的质问。 毕竟...我们两姐弟出门玩,抛弃了她李总管,这事她虽然自己答应,我那两美母可不会放过我。 但直到饭局开始一半,我才明白自己是多虑了。 不同于在家里,岛上确实会让绾姐姐母女轻松不少,毕竟不用做饭,也不用多余收拾家务。 相应的,姨姨这边也放肆了不少,毕竟再也不用吃人最短,这也导致她跳的很欢。 出来玩儿,倒也没太限制她,桌面上零零散散摆着几瓶酒,红的白的,各有特色。 “来!本姑娘敬你们几个小辈一杯!”饭过半旬,她酒意也有些上脸,整个饭局就听见她在瞎咋呼。 “本姑娘都用出来了,四十岁人了,也不知道害臊。”我挨着姐姐,小声吐槽了一句,但看向那酒鬼时,脸上还是自觉的挂上谄媚笑意,举起了酒杯,“姨姨威武,酒量天下无敌。” “一般一般。”庄曼如同志摆了摆手,算是收下了这份吹捧,屋内室温不低,又饮了酒,她早已脱下外套,仅穿了件打低领毛衣,露出一截优美颈项和胸口一大片白皙。 我撇了那毛衣下的高耸一眼,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小腿却被人踢了一脚。 转头一看,果然是我那好姐姐,沉着个小脸,没好气道,“注意你的眼神。” 我不免有些心虚,随口找了个理由为自己辩解,“我看姨姨那项链呢,带个大宝石,也不嫌累。” 姐姐果然上当,附过来与我一起蛐蛐了起来,“谁说不是呢,倒是让她傍上大款了,穿金戴银的,镯子都恨不得戴十几个,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练铁线拳呢。” 我差点没笑出声,顺着她的眼神瞟了一眼,倒是一点没觉得她夸张。那红着脸,夸夸而谈的女人手上,一左一右,哪边也没亏待,玉镯子晃荡的叮当作响。 “你瞅她那股得意劲儿。”虽然是一边的,但姨姨这人喜欢欺负人,导致姐姐对她意见不少,明着不敢,但私底下还是没少诋毁她。 我自然也是没少受气,连连点头附和,“暴发户一样。” 两姐弟交头接耳着,却也不敢太大声,倒是冷落了另一年轻人。 李梦绾小口嚼着食物,眼神若有若无的瞟像一旁,面容虽平静,但眼神深处还是闪过一丝不满。 她嘴角忽然勾起一丝笑意,有了动作的同时忽然有些感慨着开口,“有点热,我想把空调开小一点。” 不出所料,她这一出声瞬间引来长辈们的关注,待众人视线聚集,李梦绾不好意思笑笑,显得有些窘迫。 她这一出,自然也惊扰了身旁两姐弟。 再也不敢交头接耳,我坐的板直,连连接过话茬,“是啊,有点热呢。” 这时我的身后已站有一人,熟悉的清香传来,一股轻柔的力道出现在我肩头,替我理开衣领,脱下了外套。 这也引来长辈们的挑眉。 众目睽睽之下,也不知道我这绾姐姐是怎么想的,在长辈面前这么亲密,她靠的极进,将我头脑勺整个靠在她的小腹,甚至磕到了其乳房下缘,温香柔软,隐带无尽蜜意。 尤其是附身时,头顶瞬间传来压迫,单是凭感觉,我也能感受到乳球压迫头颅时的精彩场面,这无疑是违规的,也不应该被长辈们看到。 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脸红,但绾姐姐倒是跟个没事人似得,轻巧帮我脱去外衣后,她理着性子,自顾自将外衣整理好,也不挂起,就这么抱在怀里,重新坐下。 其他人都被她搞得有些莫名其妙,尤其是姐姐,瞪着美眸,眼睁睁看着她这好闺蜜一个人表演,眼球不停在她脸上和怀里转换,而后又似明白了什么,突然双手一抱胸,显得有些气呼呼的。 简单的小插曲激起一层涟漪,消失的也很快,众人再度回归各自姿态,长辈们对饮的对饮,私语的私语,可却苦了夹在中间的我。 两个姐姐相互对峙,你一眼她一横,我只当充耳不闻,埋头干饭。 上岛后第一顿饭局就这么有惊无险的度过,因为吃的较为认真,我差不多是最后走的那批人了。 母亲呼走了绾姐姐,貌似有什么事要交代,妈妈则是拉着岳母去散了步,最后关头更是强行叫走了无所事事的姐姐。 当然她也不是外表那般不近人情,临走时不忘叮嘱我照顾好那个醉鬼。 “行了姨姨,没外人了”不耐烦的盯着眼前那满脸潮红的女人,深知她酒量的我并不打算和她墨迹。 “晕...晕...”对于我的刺破,姨姨的表现不可谓不真实,起身时摇摇晃晃,倒像是真的。 她虽然是演的,但我作为侄儿还是不太好干看着,犹豫了一瞬后还是不情不愿着起身相扶,气势汹汹的走到她面前,没好气一把拽住她胳膊。 顿时,她那柔弱无骨的躯体便直勾勾朝我身上贴来。 感受着胸侧的柔软,说不动心那纯是虚伪,但天色毕竟还未真的沉寂,妈妈她们也有去而复返的风险,为此我不得不故作正经,高傲道,“请您自重。” 姨姨饱受酒精的影响,呼吸的气息比以往沉重不少,见我如此不知好歹,她抬首怒了我一眼,银牙咬起,口中清香就差没直接灌我胃里,冷冷吐出三个字,“小畜生...” 简短的三个字节不是什么好话,语气更是恶劣,但话一入耳,我却猛地心头一震,成熟女性娇嗔、嫌恶的口吻如一把尖刀,准确无误破开我的胸膛,击中其内那颗稳重跳动的心脏。 与之对应的是胯下那根东西的无意识跳动。 我硬了,就这么在那短短三个字下,可耻的硬了。 我呼吸逐渐紊乱,扭头看了眼臂间这满面潮红的精致容颜。 不得不说,姨姨在安分时还是很有魅力的,眼神迷离,朦朦胧胧,长睫毛在眼皮上不安跳动着,无暇肌肤上...细腻的纹理清晰可见,随着她不断加重的呼吸,使安静状态下的姨姨,整个人都透发出一股成熟而迷人的气息,又美又欲。 我扭过头,做贼一般四处看了几眼,确认安全后小心翼翼的俯下身,嘴唇嘟起,忍不住想一亲芳泽,可却被这死姨姨躲过。 在我的靠近下,她美眸猛然睁开,迷离的眸子里突然绽放神光,冷冷吐出一个字,“滚。” 这毫不客气的一个字瞬间让我面红耳赤,可这死姨姨却完全不顾及我的情绪,相反她还恬不知耻命令道,“扶我回房,老娘要睡个好觉。” 身上的身子依旧柔软,可我的脸上却早已一阵青一阵白,脑海里一震翻涌后我鼻口重重呼出一口气,最终还是决定大发慈悲,不跟这死女人计较。 愈发昏沉的黑夜下,餐厅链接别墅的小道上,微风扫过姨侄俩依靠着的脸庞,女人散乱的青丝随风飞扬,扶住她腰间的那只手,却悄无声息收紧。 此时,小岛另一头的码头上,一艘小型私人游艇无声靠近,停靠后,其上很快下来两道人影,其中前方那一人弓着身子四处打量着周围,明显有些鬼鬼祟祟,而她身后那道人影则就坦荡多了,紧跟在身后,口型不断变化,明显是在与前方人影对话。 “小姐,你能不能大方一点,我们这样偷偷摸摸的,跟做贼有什么区别,这码头如此空旷,你弯着腰还能隐身不成,该发现早就被发现了好吧。” “你闭嘴。”经女仆这么一提醒,云锦歆立马有些挂不住面子,但腰肢倒是下意识挺直,连忙找补道,“刚坐船坐久了不知道吗,伸展一下身子而已。” 女仆倒也没再为难自家小姐,她拉着行李箱,转动美眸好奇的打量着四周,意外的有些兴奋,“不得不说姑爷还是挺懂享受的,这地方确实舒服,适合度假。” 她这话不提还好,一提起云锦歆立马脸色一沉,一想到那个混蛋度假不带着自己,她就满肚子火,这还就算了,他居然还胆敢发视频炫耀,如今自己找上门,她倒要看看对方在见到自己时,他会是怎样一种表情。 惊愕?不解?恐惧?不可置信?想到这,云锦歆嘴角不自觉勾起一丝笑意,很浅,但很释然。 身后,女仆眼睁睁看着自家小姐的脸色变化,她叹了口气,心知小姐应该又开始意淫了,自从那夜与姑爷发生关系后,她就变了,变得爱发呆,爱傻笑,往日里,那个雷厉风行、行事果断的冷面女警再也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眼前这走几步便要傻笑的蠢笨恋爱脑。 “该走了小姐,这地方太空旷,要被人发现啦” “啊?哦!还用你提醒么?你在质疑我的专业?不懂我这是在侦查?” “啊对对对。” “你这什么态度!早知道就不带你了,就该让你一个人,守着那空屋子,天天不知疲倦的打扫,活该!” 主仆俩你一眼我一语,磕磕绊绊迈过码头,消失在夜色里,只是她们不知道的是,在游艇远远还未靠岸的时候,岛上的专业人员就已经发现了她们的行动轨迹,并精准上报,这才能让她们在上岛时未受到任何人阻拦。 庄园监控室里,女主人优雅靠在柔软的沙发上,细长的指间架着一支盛满红色酒液的高脚杯,丰腴柔软的躯体在紧身毛衣的勾勒下凹凸有致,在搭配上她那高贵精致的狭长眼角,看上监控时的那一眼,如神女垂临,冷艳无双,更有无尽的风情万种。 她那挺致的肩头,一双素白小手无声的揉捏着,使其面容更显惬意,目视着监控里鬼鬼祟祟的人影,她挑起一丝耐心寻味的笑,“绾绾,你说要是让月月发现了她们,会是什么后果。” 李梦绾做事向来认真,放松完长辈肩头,她又合拢手掌,在婆婆肩头轻敲了起来,开口时带着一丝重视,“最好还是不要让她和妈妈见面,至少现在不要。” “噢?”姜清凝像是突然来了兴致,语气也随之拉长,话语也有些莫名起来,“打个赌如何,我赌月月见到她后并不会发怒,相反还会给出几分笑脸。” “您真是...”李梦绾无奈,她哪看不出长辈的小心思,直言不讳道,“赌约不成立,云锦歆母亲是妈妈的客户,她这么突兀到来,妈妈或许会意外会怀疑,但一开始肯定是不会翻脸,我不能和您赌。” “你这孩子倒是细心。”被晚辈当面拆穿,成熟女性也不恼,语气一转后反而有些正经起来,“你说的对,月月虽然冷面无私,但那也只是表面,在没有确认前她肯定是不会发作的,但如果我要跟你赌的是...她在知道真相后依旧是能坦然面对呢?” 李梦绾沉默,短暂思索后开口进行确认,“您指的坦然是...” “自然是坦然接受了,不会发火,不会训斥,甚至都不会出现太大的情绪波动,更加精确一点的话,那就是...默认!”其长辈给出准确答复,蛾首轻点,像是咬准了。 李梦绾更加沉默了,片刻后她同样点了点头,“赌注呢。” 成熟女性不语,指尖勾了勾。 李梦绾俯身。 待长辈在她耳间耳语完,不知怎地,一股红霞飞速至其耳根处浮现,并以夸张的速度蔓延至整张面容,她不可置信的转头,对上长辈那双笑意盈盈的眼眸。 “您...您...”她话都说不准,显然,长辈的耳语对她造成了何等的冲击。 “怎么,让你感到为难?”成熟女性微微仰头,抿下一缕酒液,风情万种的狐媚眸子在玻璃杯后更显深邃。 “好,我答应您。” ... 第三百零一十章 夜色静静流淌,安静的卧房里,绯红色的大马士革玫瑰盛放到了极致,随着花瓣的绽开,属于它的秘密萦满整片空间。 “嘎吱...”房门被人推开,带进一丝嘈杂。 酒醉的女人被人搀扶着半边身子,半推半就着踏入房门,她眼神迷离,暧昧的呼吸带着淡淡酒气,与玫瑰花香融入在一起。 “到了,您自个歇息吧,我就没管您了昂。”周遭无处不在的浓郁气息让我有些不自在,我皱了皱鼻头,不敢多呆,放下姨姨身子便想着赶紧脱身。 然而刚回头,身后便想起那属于成熟女性的慵懒声,“站住,我允许你走了么。” “姨...”我有些无奈,一路上我不是没做好准备,但真被她刁难,我还是有些有心无力,只好回头劝解道,“我妈她们随时会回来,这次您就先歇息好不好,养足精力,我下次再来。” 我自认为自己的回应已经够真切了,可身后女人却一点也不买账。 便听她哼唧道,“少拿你妈来压我,我也不为难你,姨姨今儿坐久了,腰肩有点酸,揉舒服了就放过你。” “姨!”我猛的回头,眼神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愤懑,这女人说的好听,只是揉揉肩,但揉到最后哪次不是揉上床上了,多次经验早已让我不再轻易上当,便毫不留情道,“腰酸睡一觉就好了,我可不陪您玩儿了,您还是好好休息吧。” 话到了这一地步,正常女人早就妥协了,可她庄曼如是谁,眉头一挑,显然并不打算放过我,“怎么,姨姨的话你都不听了?” 要求...威胁,之后便是大闹,这女人的三板斧我早已门清,可一直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应对。 她侧躺在床榻,身形自然展开,凹凸有致,花枝招展,我站在不远处,吭哧着粗气,满心不甘与委屈,可眼神还是不自觉往那边瞟,但就是不说话,也不能扭头走人。 “好了,好了,瞧你这副模样,过来让姨姨安慰安慰你,小嘴巴。”她打趣着,朝我招了招手。 “哼...”我哼唧了一声,没有动,等待着更多。 然而,这次却有些失算,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眼角的余光里,姨姨的眼眸里似乎闪过一丝疲惫。 正当我暗自纳闷时,姨姨略显沙哑的音色响起,“实在不愿就算了吧,姨姨到底是老了,招人烦了。” 她这一句举措让本就进退两难的更加尴尬了,我下意识想走进安慰,但又怕是她的陷阱,直接走吧,那就显得太不是人了。 “哈啊~去吧,姨姨也困了。”见我没动,她打了个哈切,索性转过身,不再搭理我。 昏暗的灯光本就暧昧,姨姨这一转身,那足以称的上夸张的身体曲线瞬间炸开,诱惑到极致的腰臀线仿若活了过来,那随着呼吸而轻微浮动的侧腹浅浅起伏着,侧乳隆成一座小山,与其腰下那两瓣大蜜桃遥相对应着。 见到这一幕,我只觉人都要炸了,不论是脑子还是下体,都因这幅场景引发了不同程度的动静。 “咕噜。”清晰的口水吞咽声在突然陷入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我的思绪在打架,我很清醒,知道上前一步便是能轻易迈入,前方那代表着无尽欢乐的伊甸园,可妈妈那边... 我回首看了看门外,想到被抓包的后果,心一横,扭头便走。 门把手上的冰凉刺激着我的脑海,带着一丝挽留,却难挡我的脚步。 “咔嚓。”锁芯松动,我身子却一僵。 只因随之一同响起的,还有身后传来的淡淡动静。 “人呐,到底不能追求更多,还是得学会认清现实,庄曼如啊庄曼如,你到底是年老色衰了,呵呵...”温润的成熟女性音色没了以往的张扬,带着数之不尽的遗憾与落寞。 声音从她唇中脱出,却响在我心底最深处。 我没有回复,只是默默收回握在门把上的手,转过身,走上前。 床沿,随着我的到来,巨大的阴影落在床心那道略显孤寂的女性躯体上,仿佛正与她拥抱。 屋内的暧昧氛围因我的回归而更加浓郁,几近凝结成雾,在这名为欲望的泥潭里,黑色阴影艰难的举起手臂,抬至最高。 随后,轰然落下。 “啪!”掌心击打在肉体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也引发了一阵翻滚的肉浪。 我站在床沿,目光如狼,眼眶里的警惕与顾虑早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那抹名为“贪婪”的色彩。 我收回因击打臀瓣的那只大手,呼吸粗重,狼目沿着姨姨的背影从上往下掠夺了个遍,最终因臀浪的停歇而停留。 “骚!货!姨!姨!”一字一顿的话语从我牙关间蹦出。 “噫~”到了此刻,姨姨才后知后觉着发出一道不知是痛吟还是舒畅的奇怪音节,她缓缓转过身,第一眼便注视着我眼眸,与我进行最深刻的对视,片刻之后,她笑了,嘴角勾起的弧度很优美,也很得意。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张开双臂。 成熟女性伟岸的胸怀瞬间绽放,毫无保留。 我俯身,迎上前,以一个极其变扭、丑陋的姿势,将手穿过她腋下。尽管已经成长到足以覆盖她整个躯体的程度,但我头颅的落地却很明确,她的红唇下缘,那片白皙无暇却能清晰感受到脉搏的颈项里。 “嗯~”她发出一声明显带着满足意味的呻吟,双臂环起,绕过脖颈,将我箍的死死的。 “还以为你不要姨姨了呢。”她的声音很柔,像是轻哼着出口。 姨姨性子虽不正经,但胸怀还是宽广的,扑进去像是埋入棉花堆。我拱了拱鼻头,想要埋的更深。 “乖,宝宝乖,妈妈抱~”她轻轻拍着我的肩,嘴里吐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字眼。 我被迫抬起眼眸,略带懊恼,旋即凶光一闪,一嘴啃在她毛衣中央那最高耸的位置。 “坏~”她轻拍了我一下,像是在惩戒。 我自是门清,从喉咙深处发出一道吞咽的声音,嘴巴下意识放开,让唇缘无处不在的乳肉能更好的进入口腔。 隔着厚厚一层毛衣,我用唇齿探路,感应到那团雪腻还有一层乳罩保护,我更是大胆发力,唇齿的力道坚定的好似要穿透两层布料,一口闷在那雪峰顶端的红梅上。 “这么心急。”头顶响起她宠溺的音色。 我没有说话,嘴却张的更大了,上排牙齿沿着毛衣上移,摸索到衣领边缘,才不舍吐出乳团,同时手掌迅速配合抵足,按上那颗埋藏极深的乳球后,狠狠一压,乳肉顿时如雪饼般摊开、压缩,乳球边缘开始溢出领口,裸露在外的厚厚乳饼白腻如雪,无一丝瑕疵。 某种贪婪神采迸放到极致,我目睹着自己亲手造就的雪景盛放,再也按捺不住,唇齿咬上衣领便急切的往下拉。 几乎第一时间,随着领口的下滑,性感的黑色胸罩开始暴露在外,望着那包裹着雪白的蕾丝边,我的唇迫不及待的贴了上去,舌头伸出,舌尖勾起,钻入蕾丝与乳房的缝隙,细细品味起来。 淡淡的奶香混合着沐浴露的味道充斥着舌面,刺激着我的味蕾,在我这一莽撞举措下,姨姨留在我脑后的手箍的更紧了,让我感受到一阵窒息般的被占有感。 作为回应,我更加卖力了,乳球在胸衣内涨的很满,兜的满满的,如同捧着一支甜筒冰激凌,我的舌尖先是围着溢出的乳肉绕了个圈,卷入口腔细细咂巴了几下嘴后,这才不急不缓的看向主食。 姨姨的大奶子与她闺蜜的还是有所不同,母上的胸我早已不陌生,以至于闭着眼都能在脑海里画出它们的形状,与眼前的硕大却柔软的棉花乳不同,母上那对宝贝的手感更扎实,握上去像攥着一颗刚摘下的椰青,硬挺、饱满、富有弹性,指腹压下去能清晰感受到那股回弹的力道,仿佛每一寸乳肉都在跟你较劲,那对乳球永远都是昂扬向上,即便躺平也只是微微摊开,如两座高傲昂扬的雪山,一如她的清冷性子。 而眼前,姨姨这对肥奶,光是用眸光扫上去,便能一眼看透其上的柔软,那点缀在白皙中央的、一条条的青色脉络,无疑是在告知有幸窥见它的人,这里的美好,乃是成熟女人独有的、被岁月和体温浸透过的极致柔软。 我的呼吸随着乳球的起伏而起伏,灼热的鼻息打在肉团上,激起它的淡淡涟漪。 带着一丝艰难,我颤颤巍巍的佝偻起一条手臂,拉下胸罩的瞬间,两团雪白的乳肉像融化的奶油一样铺开,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带着微微的颤抖,一层接一层的乳浪随着我的动作而浮现,连绵不绝,白花花的美肉让我的眼珠应接不暇,始终不知道该落到那处。 我深深吸入一口气,平复好心绪,带着坚定,罩了上去。 上手的瞬间,我的心仿佛要跟着手心的触感而融化,握上去的第一时间,我便产生了错觉,明明是我先行动,自己却成了被动的那方,只因掌心的柔软实在是太大了,太软了,软到我的整个手掌都仿佛是陷入其中,我像是把手伸进一捧刚从磨坊里流出的精白面粉里,细嫩、滑腻、毫无阻力,掌心完全贴合时,乳肉从我的指缝间溢出,温热、绵密,永无止境。 如果说母上的胸是一张拉满的弓,绷紧、蓄势、带着拒人千里的冷傲美,那姨姨的这对奶子就是一池深不见底的温泉水,你只需要闭上眼睛,沉进去,让那无边的柔软和温热将你包裹,它会让你明白,接触它的是得不到征服的快感,有的只是溺毙般的深沉。 我摇了摇头,将脑中的杂念驱出脑海。 另一只手也不肯闲着,两只手同时攀上那对雪峰,十指张开,狠狠一握。乳肉瞬间从指缝间汹涌溢出,像抓了一把流动的脂膏,黏黏腻腻的粘满整个手心,我一阵恍惚,却不急着揉捏,只是保持着这个握姿,感受掌心传来的温热,和那颗跳动在乳肉深处的心脏。 扑通...扑通,我感受着,感受着它越来越快。 姨姨的乳晕是浅红色的,相较于基座那夸张的占地面积来说,它并不大,却因为乳乳的摊开而格外醒目。顶端的乳头已经悄然挺立,像一颗翘立在枝头的樱桃,深红、饱满、微微翘起。 我伸出舌头,用舌尖轻轻碰了一下,一触即退,姨姨身子一僵,立刻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同时,腰肢微微弓起,颤出一阵乳波,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迎送。 目睹这一瞬间,我笑了。 不再客气,我裂开嘴唇,一口闷住那颗挺立的乳珠,牙关收好,探出舌尖绕着乳晕画圈,感受着其上的淡淡涩意。同时左手托起另一只乳球,五指肆虐,轮流收放,像在揉捏一块刚发酵好的面团,将松软、温热的乳球按出一道道凹陷,右手则顺着乳缘往下探,钻进胸罩与乳房的缝隙,用指背轻轻刮蹭那片被勒出红痕的柔软肌肤,感受她因为敏感而泛起的细密战栗。 此刻,姨姨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再也不能维持她那属于长辈的从容,双手不自觉的插入我的发间,用力将我的脸按向她的胸脯,嘴里断断续续地溢出含糊的音节,"嗯…小畜生…你...你慢点..." 小畜生?我笑的更邪恶了。 抬眸给出一个得意眼神,我当着她的面,让她亲眼目睹着我咧开嘴,露出牙关,旋即,在她带有一丝悲愤的神情中,牙关打开...并拢,咬住乳首往上提拉,让她亲眼目睹着自己最敏感的部位被晚辈亵渎。 可怜的乳珠被拉长、绷紧,直至被拉扯到近乎极限,才被我吐出口,乳肉被弹回原位,荡开一圈雪白的涟漪,姨姨的身体随着这阵颤动剧烈起伏了一下,喉咙里更是挤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这还没完,我的舌尖追寻着荡开的涟漪,滑过乳球表面的每一寸纹理,最后停留,精准安放在乳沟最深处,这片因被雪峰压迫的幽谷里,我的鼻尖抵着温热皮肤,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哼出一声重重鼻音,玫瑰花香、体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奶香,搅拌在一起,像是陈年佳酿开坛时的第一缕香醇,直冲天灵盖。 “姨。”好半晌才从乳沟里抬起头,我浅浅笑着,着姨姨泛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嘴唇贴着她的乳根,低沉着嗓音一字一句道,“满意了么...您这个骚姨姨。” 第三百一十一章 “呵呵。”她笑了,红唇的边角勾起一丝弧度,像是在不屑。 “您笑什么!”这抹优雅反而让我感觉到被轻视,我眯着眼,带着一丝不善,一口闷在她的乳尖上。 这是我的报复,也是宣誓,我要让这女人明白,平日里你再有架子,到了床上,一切都会变,这里是我的主场。 然而... 事情却并未朝我预料中的方向发展,敏感部位被袭击,她这次却没再露不堪,相反,在见到她眼底的那丝嘲讽后,我心底一紧。 下一秒的,我的身体弓成一条大虾。 “嘶~什么时候。”我的视线下滑,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看向自己的下体,那鼓起的帐篷中央,赫然蛰伏着一只,在灯光下泛着冷色调的小手。 “好硬的东西,嘴上说着不要,但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嘛。”姨姨勾了勾手指,勾在肉棍下缘,像在拨弄一条臭虫,隔着尽管隔着内裤,但屈辱感还是瞬间涌上心头。 身体很诚实这种话一般不是由男人来出口么,什么时候轮到女人来耀武扬威了。 我强忍下体的酥麻,收紧牙关,厚厚一排臼齿瞬间在重压之下,如磁铁一般相互交合,只不过夹中间的,却是那颗无辜却不值得我同情的乳首。 “啊!”一道嘹亮的音色响起,紧接着便是姨姨那咬牙切齿的唾骂声,“小畜生。” 令人胆寒的报复应声而致,我还来不及欣喜,下体一紧,只一秒,蛋蛋的忧伤让我舍弃的一切多余情绪。 “错了,错了。”鸡飞蛋打的威胁下,我毫不犹豫开始求饶。 “道歉!” “我不是已经道歉了么。” “你跟谁道歉呢,我咋没收到。” “是...是给姨姨道歉。” “叫妈妈。” “您...您别欺人太甚。” “就欺负你怎么了?我数两个数。” “一般不都数三个数么。” “一!二!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别,我叫,我叫。” “快点,老娘没工夫跟你耗着,不想你这两颗小东西爆汁就赶紧叫唤。” “妈...妈妈。” “没吃饭吗,大点声。” “嘶~妈!!!” ...... 庄园中央的人工湖亭里,刚泡好的热茶还冒着热气,李梦绾提着茶壶为长辈们续满茶水,蓦然,她看到婆婆神色一动。 “怎么了,妈。”她放下茶壶,挨着坐下,笑问道。 “没事,就是突然感觉有人在叫我。”陆妩月笑了笑,只当是自己产生了错觉。 “想必是陆黎在惦记着您呢。” “对了绾绾,你给他打个电话吧,叫他出来走走,整天歪在屋子里,人都要起霉了。” “我还是直接去找他吧,不然可叫不动他。”说罢,李梦绾起身,望了眼远方那亮堂堂的窗口,迈动了脚步。 与此同时,庄园大门口,也迎来两道访客。 “这地儿怪安静的,连个守门的人都没,你怎么看?”云锦歆领在前头,狭长眼缝里全是警惕,见周围静的实在厉害,她朝身后女仆鬼鬼祟祟道。 然而女仆却没那么多的顾虑,作为侍从,她可不必担忧什么,反正有什么事小姐会担着,便大步流星,一把迈过大门,头也不回朝里面走去。 大马士革玫瑰的花蕊在摇曳,光影之下,一道凹凸有致的傲人曲线正趴俯着,她的身下则是一具明显带着僵硬的男躯。 庄曼如嘴角勾起一丝掌控弧度,朱红色的唇膏残留在唇间,她单手撑在晚辈的胸口,另一只手则是沿着他胸膛直下,柔软但致命的掌心如食人花叶,包裹吞噬着属于她的猎物。 “舒服么...”望着他因为舒适而半眯着的眼睛,她轻轻在他耳旁吹了口气,音色带着淡淡魅惑,轻声道,“妈妈的...小宝宝?” 他睁开一只眼,却是摇了摇头。 庄曼如倒也不恼,她明白,到了如今这地步,这小子也只剩下嘴硬了,隔着厚厚的布料,她指尖一勾,沿着冠状沟绕了一圈留下属于它的温度后,她微微起身,身子开始下滑。 下方,紧贴在他腿上的两瓣臀肉始终紧贴,随着她下移的动作,像是在给他的大腿按摩。 他的表情因为这微不足道的摩擦而略有动容,庄曼如笑的更迷人了,她来到他颈项间,轻轻哈了口气,淡淡热气打在颈部皮肤上,激出一小层鸡皮疙瘩,这还没完,在他敏锐的感触中,她浅浅探出小舌,舌尖一点,他便再也按捺不住,宽阔的身子如女人般震颤了一瞬。 “啧啧...”掌控者发出嘲讽,嘴上却没留情,舌尖沿着皮肤继续下滑,前进道路上留下一道道湿痕。 直到路线被衣领所阻挡,她这才停止移动,舌尖优雅的在他锁骨处划出一道圆,巧手上移,解开他碍事的衬衫。 成熟女性的胸脯,如两颗软哄哄的面团,带着刚出炉般的热量,压在他的腰腹处,因为实在过于饱满,乳肉压出的大饼里,边缘处甚至蹭到了那根滚烫的东西。 放任这一幕的发生,庄曼如却不管不顾,她抽出右手,再度回到他胯间,拇指轻轻一抵,肉棒顿时翘的更高,龟头上缘隔着厚厚的毛衣,在乳饼上戳出一道淡淡的凹陷。 “啊...”他伸手想摸些什么,却被长辈轻声制止。 “你最好老实点。”庄曼如轻笑,言语间舌尖已经够到了他的乳头边缘,正围着乳晕打转,但就是不触碰那快敏感的区域。 乳头对于男人来说同样敏感,他轻轻颤抖着,连呼吸都有些为难,他小心翼翼抬起头,朝胸口看去,然而下一秒。 仿佛是惩戒他的不老实,庄曼如眉头一挑,细腻舌尖顿时一勾,如蜻蜓点水般划过侄儿乳头顶端,清亮的口水瞬间将它打湿。 这一试探过后,他的身体顿时无力维持,后脑老老实实回到枕头上,胸膛止不住的颤抖。 她这才满意,开胃菜过后,她变得温柔些许,朱红唇瓣微微抿起,用最柔软的部位在那颗豆豆上轻柔蹭着,时不时会将其抿到唇瓣中央,像是在逗弄。 “姨...”他发出渴求。 她听懂了,抬眸看了可怜侄儿一眼,她缓缓退离胸膛,露出一副认真而专注的表情,此刻的她像是一个朝圣的旅者,自带一股虔诚,舌头整根探出口腔,伸到极致,艳红细腻的健康舌苔上,淡淡水渍弥漫,她伸出食指,当着他的面抵上舌尖,勾出一缕白沫,这一明显带着妖艳感的举措瞬间让他的淫根一跳,他的表情也随之陷入疯狂边缘。 “呵呵...”一声轻笑过后,她以一个极慢的速度将舌头下压,送抵,细腻的、带着她香甜津液的舌苔毫无保留的的覆盖上整颗乳头,带着强烈的包裹感,蜷缩、收纳,以及那仿若压榨般的吮吸。 她感受着唇齿间那颗乳珠的颤栗,像含着一颗即将化开的硬糖,用她的温度包裹着它,这一瞬间,晚辈的颤抖和敏感成为了她的口粮,那若有若无的抗拒,在她的口腔里交织成一道专属于此刻的味道。 从小看着他长大,她太了解自己这晚辈了,人模狗样,喜欢嘴硬,其实就是个长不大的孩子,风里来雨里去这么多年,侄儿的尿性,她比他自己都还清楚。 松开那颗已经被舔得湿亮的乳珠,她抬起头,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视线在他脸上停留,一直往下,最终停留在那颗微微红肿的乳首上面,可怜小子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像是刚跑完一场长跑,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隐忍般的颤抖。 她有些微自己的作品感到痴迷,手指却始终没有停歇。 上头停战,那只一直在他胯间流连的手便开始发力,掌心隔着内裤压住整根硬挺的轮廓,不急不慢,带着从容,从根部一路抚到顶端,再缓缓滑回来,她能感受到那片薄薄的棉料下渗出的湿润,温热黏腻的淫汁浸透布料,沾染上她的指腹。 察觉到这点,她故意放慢速度,如慢刀子钝肉,若有似无的挑逗着,切割着他的伪装。 感受着他愈加不堪的下体,以及那道炙热眼神,她终于再度有了动作。 “呵呵...”轻笑一声过后,她俯下身,舌尖开始沿着胸腔中央那道浅浅的凹线往下犁,如瀑般的柔顺发丝垂落下来,扫过他的皮肤,让他下意识想躲避,却生生止住,因为她的手正压着他的胯骨,拇指准确的按在髋骨内侧的凹陷处,力道不重,却带着明确的警告意味。 舌头继续往下,灵活而香滑,直到滑过肚脐时,她停留一瞬,但也就是这么一瞬,那调皮舌尖便直勾勾探入那小小的凹陷里,游荡肆虐了一圈,如巡视领地一般留下属于她的痕迹,这才满意退出,继续向下。 作为长辈,庄曼如能感受到他的身体的僵硬,能听到他越来越重的呼吸声,每一次吐息都带着一丝压抑着的喉音,如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不安而狂躁。 但她,要的就是这种反馈。 情欲还在蔓延,她微抿唇瓣,吐息已经来到那片卷曲的黑色林地,庄曼如没有抬首,她知道他在低头,她能感受到他的目光正落在自己的后脑勺上,带着灼热的、渴望的、仿若要烧穿她头皮的温度。 直到红舌触到那片滚烫的、微微颤抖的皮肤,那是他小腹的最下端。 而再往下... 但她却忽然停下。 柔软的嘴唇就那么贴着,像是失去了活力,一动也不动。 硬物就在她的嘴唇下方不到一厘米处,隔着最后一层布料,气息依旧贪婪,薄薄的棉料已经被顶端渗出的液体打湿了一小片,她的呼吸打在那片湿润上,一下,两下,三下... “咕噜...”上方响起一声唾沫吞咽声。 她还是没动。 时间在流逝,但又似已停滞。 狡黠长辈丰腴身子始终不肯有多余动作,而那被她按在身下的躯体则是时不时的颤抖,无声对抗着她的挑逗。 “妈!”终于,一道明显被压制着,咬着牙的不甘呼唤响起。 我悲愤的眯着眼,吐出口中那个屈辱的字眼。 “乖宝宝...既然这么求妈妈...那我就...”姨姨的眸子都快眯成一条缝,显然我这声懂事的呼唤让她感受到了极致的愉悦。 而回报则是... “噢...”我仰起头,用后脑撑起整个上半身,自然享受着下体的体验。 这种感触太过无解,那种被全方位无死角的包裹,瞬间便瓦解了我的负面情绪,姨姨吞入肉棍的那一瞬间,我的灵魂仿佛得到了飞升。 她是直接吞入的,没有前戏,给我的第一触感便是毫无保留的含入,舌苔贴合着棍棒底部,一寸一寸往口腔深处容纳,也给它带去愈发紧致的压迫感。 在经历过的女人里,姨姨的口活或许不是最细腻的,但给我的体验绝对是最滚烫的,她的热情足以将那根丑陋东西融化。 每一次吸入,每一次吞吃,都像是在宣誓,都带着独属于她的大方与从容。 我的意识就这么在她的容纳中飘摇,直到自己的龟头进入一道极其狭窄的通道,这才稍稍回过神来。 而这时,姨姨也终于停止吞咽,两只手撑在我胯骨,脑袋后倾,终于懂得了退让。 “嘶溜...啵~”肉棒的粗壮让它在脱离口腔的途中发出水声,最终伴随着龟头被唇瓣吸着拔出,发出一道响亮。 短短不足一分钟功夫,我仿佛经历了一次轮回,胸膛起伏着,我撑起上身,看向胯间的女人。 姨姨的眼神真带着一丝迷离,还有几分留念,像是在回味,见我看向她,她嘴角突兀勾起,舌尖探出,沿着红唇边缘轻轻一刮,动作很慢,却夹杂着不可言喻的风骚。 “骚货。”我在心头骂着,头却缩了回去。 只因... 再多一眼看一眼就会爆炸 再近一点靠近点快被融化。 第三百一十二章 此时,别墅楼下,一道秀丽影刚巧迈入大门,正是李梦绾。 她的手指停留在电梯按键上,眼神似有似无的飘了身后一眼,最终按开了电梯门。 不远处的花坛后面,两道人影鬼鬼祟祟着。 “看到了吗,她按的几楼?”依旧做贼心虚,云锦歆收回探出去的身子,扭头看向无聊的女仆。 “啊,看什么?”王知瑜眨了眨眼,有些无辜。 “就不该带着你。”大小姐气骂了一句,没再理她,而是带着一丝犹豫,最终掏出了手机。 屏幕最终停留在微信页面,她找到那个熟悉窗口,果断拨出了语音电话,可还没响两声,便传来“嘟嘟”声,瞬间让她炸了毛。 “他是怎么敢的。”撰著手机的指节开始泛白,她不信邪,再次拨了过去,这次倒是没被挂断,可直到树上的鸟儿飞走,她也没等到电话接通,“王八蛋,居然敢静音!” 以她的聪颖,自然不难得出,那家伙是在挂断后开了勿扰模式,这远比他单纯不接电话更加气人。 她一个弱女子,带着个拖油瓶来到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最大的依靠便是他,可引来的却是他的杳无音讯,大小姐只感觉胸腔里鼓着一把火,从小到大都没受过这种委屈。 “小姐。”女仆却是突然开口。 却迎来其主人的迁怒,本就心情糟糕着,这拖油瓶不是自找的么,她毫不犹豫呵斥出两字,“闭嘴!” “这样啊...”女仆倒是不恼,相反带着一丝莫名意味,从包包里掏出手机,拿在手里捣鼓一阵后,便听她悠悠道,“既然小姐不感兴趣就算了,那我就把这在姑爷手机装的定位软件删了吧。” “离我远...嗯?”本发着火的大小姐突然意思到不对劲,反应过来后连忙凑到女仆跟前,试图夺过她手中手机。 却被女仆轻巧夺过,她不急不缓将手机藏到身后,慢悠悠道,“这是我的手机,你自己的在包包里。” 云锦歆眉头一挑,却不得不压下怒气,陪笑道,"知瑜姐..." “骗你的。”女仆随口应了一句,一看自家小姐马上变脸,她立马又正经了起来,举着手机指指点点道,“就知道你经不起测试。” 云锦歆羞愤,“我才是小姐!” “我知道啊。”女仆点了点头,深以为然。 “你该听命于我!” “你什么时候不听你的了。” “那你把手机给我。” “这才对嘛,你不提要求我怎么知道你要什么,诺。”女仆伸出手。 “哼。”鼻间发出一道不轻不重的响声,云锦歆夺过手机,打开软件后看着屏幕里的那颗红点,一缕阴森挂起她的嘴角。 ...... “嘶~喔~姨......”房间里,我在姨姨的要求下站直身躯,站在床上,靠着墙壁,发出阵阵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呻吟声。 这死姨姨真是太会了,我眯着眼垂下头,看着身子那跪着,只留个干净后脑勺的美姨,这种长辈有失身份亲自服侍的感觉实在太过美妙。 姨姨的口交技术绝非一两日能练成,私底下对着那假鸡巴练习过多少次我不管,那不是我考虑的,我只知道姨姨这技术,绝不是一般女人能达到的,至少在家里那几个女人里面,她鲜有敌手。 她舔的尤为认真,跪坐着身子,大蜜臀压在后脚跟上,腰肢相较于那两坨美肉,不可谓不精细,而肥臀下缘,那对白皙中凝结出细细纹理的足掌也是不得不品鉴的一环。 此刻我很想伏下身,用腰压紧她的头颅,让鸡巴直接捅进她喉腔,自己则是探出手仔仔细细把玩一番这对肥臀,实在是太诱人了。 蓝色牛仔裤,很年轻也很甜美的打扮,但落在这死姨姨身上就有着天然的反差感,以前我对牛仔裤是百般嫌弃,认为它穿在女人身上没有气质可言,但显然,面前的风景纠正了我错误的审美观。 牛仔裤紧,贴肤,穿在普通女人身上确实一般,可一旦穿在身材凸出女人身上,啧... “噫!”我终于没忍住,探手想去拍,却不小心用鸡巴捅的身下女人溢出一道呻吟。 姨姨吐了我一口。 她从嘴里把那根东西抽出来,舌尖却意犹未尽的贴在龟头上磨了两下,这才悻悻松开。 我有些心虚,斜眼看去,命根子上,一道亮晶晶的银丝从她下唇拉长,挂着不肯掉,把她那张被口红糊得乱七八糟的脸衬得越发风骚。 没敢吱声,我假装四处看风景,鸡巴却往前一送。 "急啥。"被杵了个正着,她仰头瞪我一眼。 我憋着一口气,依旧没敢吭声。 见状她倒是开心了,脸色变化极其自然,玉手始终拉着棍身不肯撒手,嘴角微微勾起,“这么想姨姨再吃进去啊?” 她也不着急继续,抬手把她那长发往后一拢,顺手抹了抹嘴角那点湿润。 “哐当。”许是脑后双手交叠到了一起,手腕上的玉镯子叮当作响,整理完头发,那只手重新开始沿着我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摸,手指温热,玉镯子却冰凉。 "嘶……"新颖的触感让我大腿肌肉一缩。 "小畜生。"以她的老练自然看出了端倪,她哼了一声,腿上凉意更深了。 那只凉热交加的组合,就这么贴着我大腿根的嫩肉一路往上爬,直到爬到我蛋蛋下头,停了停,玉镯顺着她手腕的角度微微下滑,正好卡在那两颗皱巴巴的玩意儿上边。 我整个人都不好了,身子一抽。 "姨……"我咬牙忍耐,欲火几乎要从眼眶蹦出来。 "咋。"她抬眼,像是不解,但眼神里那得意劲却掩饰不住。 "您这玩意儿凉。" "凉点儿不好啊?"配合着我的装傻充愣,她不慌不忙,玉镯又往上蹭了蹭,故意贴在蛋蛋一侧,顶的更深,"姨姨告诉你,这叫冷热刺激,专业书上都写着的,这不,小东西更精神了。" "……你还真是知识渊博..." "知道就好。"她仿佛听不到我的阴阳怪气,不依不饶,"姨姨可是有证的,心理学硕士,懂么,知道人为啥会有这种心理么。" 说完她顿了顿,像是在故意吊我胃口。 我没接茬。 她倒也不在乎,自顾自接下去:"过度补偿。" "……" "饭桌上跟你姐嘀咕我了吧,说姨姨是暴发户?,"见我昂着个脑袋别过头,她哼笑道,"你们两姐弟这点小心思,姨姨年轻那会儿能当论文写。" "姨。" "嗯。" "求您别说话了。" “噗嗤。”她嗤笑一声,很是随意,却让整个上半身的肉都跟着一颤,白毛衣早已被她自个儿扯到胸前,胸前两团美肉在她这一举措下,足足晃悠了好几来回。 “姨。”我又将鸡巴杵了杵。 她终于消停,却也没急着含,在我期待的眼神里,她挑起一根手指,优雅勾住肉棒,让棍身有了支撑,这才不急不缓下沉,将那张成熟面容埋到那颗蛋蛋底下。 姨姨认真时是不需要任何言语来形容的,很自然,轻轻的...将舌尖探出,跟哄小孩儿似的用温热的舌尖刮着那层表皮,温温的呼吸打在那一片最薄最敏感的褶皱上,将那点皮肤撩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嘶……"我整个人腰塌下去半寸。 "乖。"她声音又软又懒。 紧接着,她又换了个位置,舌尖从蛋蛋底下那条浅浅的中缝起头,一下一下慢慢往上描,灵巧香舌跟活物似的,像是在临摹,描一寸停一下,描一寸停一下,一直描到顶端,旋即,轻巧舌尖往一旁一勾,将整颗蛋蛋从底下托了起来,顺势再张嘴含入口腔。 烫,这是我直观的感受,她嘴里的温度跟腿心玉镯的凉,直接撞在一起,撞的我脑子"嗡"响了一下。 姨姨含着那颗蛋,口腔牢固,舌头慢悠悠地从底下兜着托,转半圈,停一下,再转半圈,也不知道她是真不急还是故意,含得跟人把玩核桃般,磨得我两条腿都站不稳。 我手撑着墙,撑得指节发白,这奇葩姿势无疑是让我感到羞耻,但硬是憋着不吭声。 我知道这死女人的尿性,你越让她觉得你受不了,她越来劲,你要是不吭声装稳重,她或许还会纳闷,可以借此歇息会儿。 可惜这次我赌输了。 她含了大概十几秒,把那颗蛋从嘴里吐出来,转首又去含另一颗,就这么轮换着,换着含的过程里,那只戴玉镯的手也没闲着,从我胯骨一路往上捋,指尖扣着我的乳头,镯子“叮叮当当"在我胸脯口画圈。 凉一下,热一下。 热一下,凉一下。 我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紫,青筋一根一根都鼓出来,但凡是个女人看了都同情心泛滥,可她愣是不碰。 "姨……"我终于扛不住了,脑子晕乎乎的,"差不多得了。" "差不多什么。"她小口小口吞纳着,含含糊糊的问。 "差不多...您该把那东西含上去了……" "哪东西啊..."她故意问。 "……那东西。" "姨姨听不懂。" "……鸡巴。"我咬牙切齿。 "啧..."她从嘴里吐出睾丸,用手背抹了抹下巴,抬眸看我,满脸嫌弃,"小畜生,嘴里能干净点不能。" "您嘴里干净?" "......"她瞬间无语。 "姨~"我趁热打铁。 "成吧。"她笑了一下,这一笑,眼角那点风情就出来了。 她终于直起身子,把头一偏,长发滑到肩角,露出整个脸侧的线条,柔和而充满风韵,她不说话时总是这般。伸手扶住我那根东西的根部,姨姨手腕一动,玉镯又顺着手腕滑下来,"叮"的撞在胯间,撞得那东西又是一颤。 她微微下头,轻启唇瓣,从根部含起,跟刚才舔蛋蛋一个套路,以根部为原点,慢慢一步步往上,舌头贴着肉棒,勾勒出底下那条最粗的青筋,一寸一寸描,不得不提她的唇舌搭配,肉乎乎腻腻的,含起来全是温热,全是肉,如一团新鲜出炉的肉包子,汁水横溢,搅的你那根东西迷迷糊糊,口吐白沫。 沿着脉络,她一口气含到顶端,张嘴把整颗龟头包住,嘴唇一收,狠狠吮了一下。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 "嗯哼..."她闷哼一声,像是从喉咙里震出来,震得我整个身子连带龟头一起跟着抖,骚腻腻的,着实犯规。 紧接着她又往下吞,一寸,两寸,三寸,她吞得熟练,舌头铺得平展,喉咙那个口子像是个精准开关,肉棒靠近便自动张大,从舌根一直吞到喉咙深处,那个最窄最热的通道里,我那根东西好似经历了西天取经。 她的鼻尖抵在我耻骨那片黑色林地,睫毛颤了一下,抬眼看我,莫名的有些无辜。 可就是这一眼,我差点缴械,得意?调笑?貌似...还有有一点儿小撒娇?我不确认,除了这些,姨姨眸子里还有种我说不上来的东西,很飘渺,但又让人看的真切。 我硬生生把腰眼里那股要冲出来的东西又憋回去。 "姨姨。"我嗓子哑得不像自己的。 "嗯?"她眨了眨眸。 "您再这样我真要交代了。" "交代啊。"眉眼弯起,她展现出包容,"交代到姨姨嘴里。" 嘴里还含着东西,姨姨的话语些残缺,像是从喉咙里闷出来,黏糊糊的,有些为难,又有些骚气。 我吭哧了几声,闭上眼。 她又吞了两下,下嘴瞬间,舌头又不知道勾到我哪个犄角旮旯里去了,不经意间的一击却让我整个腿肚子彻底软掉。 我连忙扶稳床头柜。 姨姨抬眼,那眼神很明显,像是在挑衅,“这就不行了。” 我咬着牙,吞了两口气,却很快释怀,"姨。" "嗯。"她还含着。 "换姿势。" 她没回答,就这么含着我,抬着眼皮,明明是跪着,感觉确实在俯视,随后不紧不慢的将我那根东西从嘴里推出来,肉棍突破红唇发出"啵"的一声,银丝又拉了一道,她也不擦。 "咋换。"她少见的发了慈悲。 "您……"我咽了咽口水,三个字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说得磕磕绊绊,“您......趴起......” 她笑了,也不动,就那么仰头头,嘴角勾起。 第三百一十三章 我被她看的眼神闪烁。 僵了大概有两秒。 她发出一声叹息,长辈对晚辈的叹息,不等我开口了,她自个儿在床上转了个身,把脸往床单里一埋,腰塌下去,屁股翘高,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可就是这一翻身,却差点儿要了我的命。 天蓝色牛仔裤下的两瓣蜜桃就那么毫无保留的展示了,在平静中盛放......绽开,随着她的呼吸,一沉,一抬,一沉,一抬。 "嘶……"我光看着就吸了口凉气。 我膝盖往前挪了两步,迫不及待跪到她身后,手不听使唤的招呼了上去,按上去那一瞬间,我整个脑壳嗡了一下,掌心传来的手感足以刷新我对臀肉的认知,肥,是真他妈的肥,可偏偏又不是那种一摸就腻的肥,隔着牛仔裤,我依旧能轻而易举掐入臀肉里面。 我这辈子摸过的屁股不少,姐姐和两个慕斯,绾姐姐和岳母,云锦歆主仆,她们手感各异,可不还是不得不承认,姨姨这对大屁股是最让人踏实的,掌心一压下去就陷进去三指深,肉能从指缝里挤出来,绷的还紧,而且这肉是热的。 热乎乎、软绵绵,怎么也摸不腻,细细感受着臀肉在手心变化,越摸越喜欢,最终我五指张到极致,狠狠一抓。 "啧。"我的嘴角扯出一声叹息。 "看你那点儿出息。"她从床单里闷出一句。 "姨。" "嗯。" "您这屁股,能开个面馆了。" "你!" "真的。"我又掐了一把,闷声解释道,"我的就这么按着,能按一辈子。" "再按下去你一辈子就别想用下面那玩意儿了。"她在床单里咬着牙。 "得嘞。"我麻溜把手松开。 可松开归松开,手却没闲着,眼睛粘在了她两腿之间那一小块上,双手交替,各司其职,一手拽腰带,一手解拉链,瞬间便将紧绷的牛仔裤解开。 本以为今夜的刺激已经让我的阈值拔到最高,可当那高腰牛仔裤被剥离开的瞬间,我还是愣住着。 裤里丝......我知道但从来没见过的玩意儿,家里其他女人都是正经人,不会也从来没有来着出,我无辜的眨了眨眼,望着眼前被肉色丝袜绷的紧紧的肥臀,顶级的肉色丝袜无疑是最好的护肤品,将肉臀保护的好好的,饱满的臀肉将丝袜的每一处纹理的填补了出来,而肥臀中央,最隐秘的那处位置,一缕明显有别于其他位置的深色区域最为显眼,两片湿漉漉、亮晶晶的小花就这么毫无征兆的被我的视线容纳,正一张一合喘着小气,像是在跟我招手。 裤里丝,没有内裤,我盯着这对红的发粉的小可爱,嘴里干得跟沙漠似的。 她是故意的,这一刻我才明悟,今晚是她策划好的,是针对我的陷阱,但却让我没半句多话可说。这个姿势,这个角度,这无法言喻的一眼,完全值我这十多年来挨她的数落,值她受她那双刻薄唇瓣间的无数句"小畜生"。 不看白不看,不看怎么对得起她平日里的威风。 胯下的东西硬得发烫,到了这一刻,已经不是我在操控它了,它自作主张,将龟头凑上前,贴在那片湿润,顶上去,挨的紧紧的,严丝合缝,就那么顶着,感受花瓣口淡淡的湿意。 "陆黎。"她在床单里闷了一声。 "嗯。" "进去。" "不急。" "我叫你进去!" "再等等。" "不进你今晚就别进了。" "姨。"我额头一颗汗珠滚落,砸在她尾椎骨上,烫得她身子一颤,"再让我感受下。" "你比我发火是不是。" "这话说的,侄儿这不给您泻火着嘛这不..." "……" 她在床单里吐出一道意义不明的音节,我没听清,也没必要听清,这会儿我的注意力已经焊死在下体那两瓣粉嫩上了,她说她是天王老子我也认。 可也就是这个时候,你侬我侬,姨侄两互相感受私处的暧昧时刻,姨姨却是出现了一个让我感到纳闷的操作。 我注意到她忽然鼓了鼓身子,原本深埋在枕头下的脸忽然侧起,视线朝门口看去,我本能的想随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却被她一声令下,重新拉回情欲中。 “快,陆黎!进来!”她忽然像是打了鸡血,本就翘高的臀部还在探寻极限,口中音调也随之拔高,“姨姨都这样了,你还在犹豫什么。” 我眯了眯眼,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可也就这思考一瞬的功夫,这死姨姨还在不安分,大屁股摇摇晃晃的,两瓣丝臀在灯光的照射下差点没把我眼睛晃瞎,腰也跟着又沉下去一寸。 见我还没有动静,她彻底恼了,猛的转头,美眸凝起,凌厉的嘴角溢出格外刺人的话语,"怕姨姨把你吃了么?小...鸡...巴?" 没有男人能接受这种侮辱,哪怕明知道她在激我。 在她的不识好歹下,我眉头一沉,憋着一口气,狠狠按上她的后脑勺,旋即将腰,一沉。 “噫!~~”姨姨整个腰一下子弓起来,肩胛骨抬高,身体弧度完美的跟画里走出来似的。 隔着丝袜,我沿着那道湿润一寸一寸往里送,蜜穴里头的嫩肉在我突破的瞬间便死死咬住入侵着,一层一层往里吸,里头像是有着另一张小嘴儿,在里头吞纳。 "操……"我也跟着一声闷哼。 两只手死死掐着她腰,往后一拽。 "啪!"肉撞肉的声响在屋里唱的响亮,我下眼一瞅,被淫液打湿的丝袜穴口太滑,自己并没有进去,鸡巴被质量极好的丝袜弹出,沿着臀缝深入,撞击而出的声响却是两人胯部交加产出的声音。 "小王八蛋!"她无力的发出一道交换。 "姨姨。"我伸手,剐着肉缝扯住丝袜,狠狠一撕,“我要动真格了。” "你倒是快点动啊磨叽个什么……"她本能的发出谴责。 然而,不等她口中话语说完,一道异响突然从门口传来。 门,被人猛的从外面推开。 一分钟前...... “知瑜姐!你这该死的导航是什么破牌子!”电梯口,云锦歆手里拽着手机,望着屏幕中央那一动不动的红点,她气急败坏朝身后女仆指指点点。 “小姐,你有这功夫不如四处找找呢。”女仆有些无奈。 “找什么找,李梦绾就在这栋房子里,乱走碰上她了怎么解释?” “小姐你怕她。”女仆刺痛道。 "我!"云锦歆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长廊,“怕她?” 女仆笑了笑,不语。 “哼。”大小姐重重哼了一声,胸脯抱的老高,“我只是怕闹大了她叫家长罢了。” 女仆没跟她计较,迈过一个拐角,她朝大小姐招了招手,“你过来一下,小姐。” “看什么,我们又没有房卡。” “你回头看看。”女仆再度招手。 “你真是...咦...”大小姐不情不愿迈动脚步,刚欲抱怨,话却被不远处的一幕堵住。 女仆所指的方位,一道灯光从门缝中溢出,那里因为寂静而一片黑暗,导致那扇门在深邃走廊里格外显眼。 “要不要去看看?”见到像是有人在,大小姐又做贼心虚般的矮下身子。 然而女仆没搭理她,已经朝那处房门走去。 主仆两一前一后来到门前,云锦歆伸出手,还在犹豫要不要敲响房门,可下一秒,女仆一个闪身,绕到她身前,双手用力一推。 “咚!大小姐驾到!通通闪开!”比房门撞击还要响亮的是女仆义不容辞的开场白。 开门后,她也不多看一眼,主动让开身子,展露出小姐高贵的身姿。 而这一刻,房门内外的人也终于正式打了照面。 绽放的玫瑰花枝招展,灯束至顶棚挥然撒在,打在豪华床榻上的姨侄身体上,二人衣衫半解,男性赤裸着下体,其长辈上杉打开,胸脯裸露近半,下体更是变扭,牛仔裤被拉到腿弯,肉丝的白肉更是在灯光的照耀下,散发出近乎于升华的白。 “啪。”肉撞肉的声响浮现。 我的脑子在房门被推开的瞬间死机,身体却不受控制的一激灵,也不知道是哪根神经搭错了线,想必是惊吓,腰本能的往前一送。与此同时姨姨也没好多少,像是同样被那声响惊着,肩膀猛地一缩,整个人往后一靠,肥臀结结实实的撞在我胯骨上。 两股力同时作用下,鸡巴瞬间沿着那道湿滑的肉缝一捅到底,尽根没入。 "嗯!"姨姨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腰弓的笔直,肩胛骨高高耸起,十指死死攥住身下床单,蜜穴里头的嫩肉在我突入的瞬间猛然收紧,一层层往里绞,像是受了惊的小嘴儿死命咬住入侵者不肯松口,又热又紧,裹得整根东西都在里头紧绷,几近窒息。 我自然也没好到哪去。 "完了......"这是我脑海里的第一反应,房门口突然出现的人影让我本能想拔,却无功而返,反而因为那股绞杀劲,导致一声闷响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快感从尾椎骨窜上头,窜到后脑勺,偏偏又和另一股说不上来的恐惧撞在一起,撞得我眼前发花,脑子里跟被人灌了一勺浆糊似的,黏糊糊的转不动。 房间内陷入诡异的安静,也不知具体静了多久,大概两三秒,也可能更短,我没敢有逼数。 走廊的灯光从门口灌进来,把整张床照得惨白惨白的,我这么呆愣着跪在姨姨身后,十指掐在她腰侧的软肉里,胯骨紧紧贴着那两瓣肥臀,鸡巴整根埋在里头,连接处一圈淫液被挤出来,亮晶晶的挂在撕裂的丝袜边缘,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胸口堆积的白毛衣皱巴巴堆在锁骨底下,两团丰腴的奶子从衣服底下坠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牛仔裤卡在膝弯,肉色丝袜从大腿根到臀缝被撕开一道口子,粉嫩的穴口就这么暴露在灯光底下,紧紧咬着我那根东西的根部。 整个人跪趴着翘着屁股,沉着腰,若非其那张看似端庄的成熟面容还给她留着最后一丝底线,其看上去与一条男人胯下的母狗无误。 我的影子和她的影子叠在对面墙上,丑陋得像一幅拙劣的皮影戏,曝光在门口观众的视野下。 后腰那根筋彻底僵死,呼吸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也下不来,手指不听使唤的往她腰肉里又掐了掐,掐得那块白腻的皮肤凹下去一个坑。可偏偏...下体处的穴肉还在绞,呼吸般一下一下的蠕动着,也不知道是她故意的还是身体的本能反应,鸡巴被咬得死紧,我稍微一颤它就跟着吸一口,每吸一口都是一波新的刺激,逼得我始终想不出,也做不到应对的举动。 “......”诡异的氛围终是被打破,我看着云锦歆那张表情极其丰富的脸,嘴角挤出一丝丑陋的笑,开了口,但发现没声音传出。 云锦歆脸色变化着,震惊...暴怒...抑制...尴尬,很难想象这些情绪可以出现在同一张脸上。 “打扰了...”最终,她也只是默默一转身,彻底藏起那颤抖着的眼角。 “等一下!”我连忙招手,身子一动,想去追,可以姨姨依旧咬的死死的。 正当我绝望时,女仆如天使般的声线响起,只见她默默张开双臂,拦住其主人的去路,语气平静,但也有着一丝凝重,“小姐,姑爷在和你说话呢。” 云锦歆背对着我,我看到她的表情,可绕过她那高傲的后脑勺,女仆给了我一个眼神,示意我安心,接着便见她俯身,小声在她主人耳旁耳语着什么。 趁着这个功夫,我明白自己必须得有行动了,刚准备开口姨姨却率先打破寂静。 “是云小姐吧,我们见过的。”她挽了挽秀发,风轻云淡,栗色波浪长发散在肩头和床面上,乱糟糟的,腰线从其肋骨往下收,到胯骨处猛地撑开,臀部高高翘着,整条曲线在走廊灌进来的光里勾勒得清清楚楚,姿势暧昧,与其口中那明显带着长辈口吻的招呼形成鲜明对比。 第三百一十四章 在如此尴尬的姿势中,很难想象她是如何做到做到漫不经心的。 在她的主动问候下,云锦歆的背影抖了抖,很明显是听到了,我尴尬更甚,开口喊道,“歆...” “小姐,长辈在唤你呢。”女仆比我快了一步,再度给了我个眼神示意我安心,她走进一步,靠上其主人身子,推着她往房间里处进。 云锦歆始终沉默着,正当我心底依旧打鼓时,她却一把将女仆推开,我的心也跟着低到了谷底。 然而下一秒,她忽然回身,眸子里再也不见动怒,看都没看我一眼,朝着床头跪趴着的人影道,“我该怎么称呼您” 视线自然落在姨姨脸上,她也有些惊讶,似乎没想到眼前的女人情绪收放的如此自然,但她是谁,便见她嘴角勾起一丝弧度,朝我递过一道警告,示意我别乱动之后,依旧以跪趴着的姿势对晚辈的礼貌做了回应,“跟着我家小子叫姨姨吧,怎么样。” 她的语气自然,带着一股子熟络劲,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真跟对方有多大的关系。 然而云锦歆的回应却让我下巴掉一地,只见她先是冷淡撇了我一眼,旋即点了点头,乖巧道,“姨姨。” 我已经无法形容眼前这诡异一幕了,我仿佛是第一天认识这个闯入者,这...这这是她该有的反应么!这还是我印象里那个脾气火爆、性子直率的大小姐么。 没人在乎我的感受,姨姨的视线同样停留在来人身上,对她的回应报以微笑,接着便见她略微思索一瞬,挑起下巴,温和道,“抱歉以这种方式招待你,先坐坐吧。” “坐你大爸啊!”此刻我很想以下犯上,破口大骂,这死姨姨不是要我死是什么。 我可做不到向她这般,跟个没事人似的,双手抵住她屁股,死命往外拔,然而刚起动作,便见她一扭头,眼神中带着不耐烦和警告。 随后,她撑起半个身子,手肘支在床面上,往前挪动了一小截距离,连拖带拉,牵动着我跪着往上移动,胸前那两团从毛衣底下坠出来的东西跟着晃了一下,白花花的在灯光底下格外扎眼,她依旧是浑然不在意,甚至还把另一只手也抬起来,不紧不慢把又散到脸前的长发往脑后一捋,露出整张脸来。 动作从容,优雅的让人想骂街。 我咬了咬牙,没敢再动。 "歆歆。"她忽然开口,却是换了个称呼,,"姨姨叫你歆歆,你不介意吧。" 云锦歆顿了一拍,"不介意。" "那就好。"姨姨又是点头,貌似有些欣慰,说这话的时候,她的屁股不知道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动了一下,肥臀往后轻轻一顶,穴肉随之一紧一松。 我连忙精神一震,也不知道这死女人是故意的,还是只是单纯换个姿势,却苦了我,一方面要控制表情,一方面要忍耐下体。 偏偏这时,云锦歆的眼神又飘过来了。 这次她没有立刻移开,直勾勾盯着我,看了大概一秒,她嘴角一动,道出一道莫名声响,“啧...” 我能怎么办呢,我沉默着,看着她那泛红的眼角,投出一道无奈眼神,“歆歆,你要不...” 云锦歆没搭理,也没顺着长辈的招呼去找个地方坐,反而往前迈了一步。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哒"的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房门在她身后悄无声息关上,走廊的阴影消散,女仆的嘴角勾起一丝微笑。 此时,山顶的独栋别墅里,两道女性身影坐在沙发里,目光同步,投在前方大银幕上,而那清晰可见的投屏里,构成影像的赫然是刚刚房间内发生的一切。 “我该回去了妈。”李梦绾收回视线,理顺裙摆,优雅起身,“她们该久等了。” “你怎么跟月月解释,她可不好糊弄。”沙发上的成熟女性姿势慵懒,指尖的红酒杯映射出其那张惊艳绝伦的成熟容颜。 “我就说小梨子被您拉着干苦力去了。”李梦绾眉眼弯起,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 “你这孩子。”其长辈起开红唇,看似埋怨了一句,眼里却满是疼爱,她看了看监控,又看了看眼前的女孩,再一次陷入了感慨,“真不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去吧,别让月月等久了,在我这呆这么久,她又该吃醋了。” “妈妈再见。” 温婉的声线随着她的背影消散,房间内再度只剩下成熟女性一人,她望着监控里唯一的男性身影,望着那朝他靠近的年轻女人,她架起红酒杯,放到唇缘抿了一口,另一只手则是掏出遥控器,随着其指尖按下加号键,屏幕中的广视角监控,也随之越拉越近。 ...... 房间里的光不知什么时候暗了。 头顶那盏吊灯像是进入了夜间模式,光线从惨白变成暖黄,懒洋洋的铺在被褥上,融成一种令人心安的暧昧颜色。 我的视线无处安放着,瞄过姨姨侧过来的半张脸,略过她嘴角那摸从容笑意,最后停在床边站着的那个人身上。 云锦歆,这位远道而来的不速之客,这是她进门后我的第一眼正式打量,很惊艳。 她今天穿了一件奶白色的高领羊绒衫,领口不高不低,刚好遮住喉结以下那段修长的脖颈,只在迈步的瞬间才会露出下颌线和耳际一小截皮肤,白得跟有些晃眼。羊绒贴着她身体的每一道曲线往下收,收的紧绷,恰到好处的展露她那明显有着锻炼痕迹的匀称身姿,很美,每一根线条都知道自己该停在哪儿,该勾出什么形状。腰侧垂下来的薄毛衣料被裙腰收住,勾勒出那一小截并不夸张却格外惹眼的收腰弧度。 我的呼吸微微一紧,视线继续往下。 大小姐的下半身是一条深灰色的包臀一步裙,同是羊毛料,剪裁很利落,从胯骨到大腿中段贴得不留空隙,偏偏又不显轻浮,裙摆刚好停在膝盖上方一掌宽的位置,露出一双裹着黑色加绒打底裤的小腿,脚上蹬着一双短靴,靴口一圈绒毛在灯底下泛着细微的光泽。 她应该是做了精心打扮的,我心底隐隐猜测。 因为她还化了妆,妆容并不精致,眼线极细,沿着上眼睑的弧度轻轻一勾,看似随意,但若细细欣赏不难看出其每一笔的精准,云锦歆的睫毛并不密,很自然,与她的性子一样,稍显直率,眨眼的瞬间,睫毛尖闪过一丝不耐,像是察觉到了我在打量她。 捕捉到这点,我有些尴尬的挪低视线,却又被其鼻尖下的釉色所吸引。 “少见抹了口红呢。”我欣赏着,那双如刀刻般锋锐的唇瓣上,浅浅涂了一层豆沙色的唇釉,薄薄的,可偏偏在唇峰的最高点,和下唇的中央泛起一小片亮色,像是刚抿过茶,但没有那种涩感。 不得不说,精心装扮过的她,更冷峻,更锋利了,当然......也更美了。 "姑爷。"女仆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看向其身后,知瑜姐今天穿的倒是与众不同,我还是第一次见她穿女仆裙以外的装扮,很简约,一件铁灰色的西装外套里头搭着白衬衫,下着同色直筒西裤,标准的职场通勤款,扣子扣的很高,锁骨线条藏到很深,她的站姿很随意,双手交叠垂在身前,目光却不偏不倚的落在我脸上。 准确的说,是落在我还在发呆的那双眼睛上。 "姑爷是在欣赏什么?"她语气淡然,带着一如既往的刻薄,"我家小姐这打扮,可还入得了姑爷的眼?" 我回过神来,眉头挑了挑,若平时我肯定要还嘴了,但今天... “咳,自然是好看的。”我自然不可能否认,但又觉得太过公式化,便补充道,“歆歆,你今天真漂亮。” "真是了不起的夸赞呢。"女仆歪着头,眉眼间那股子促狭劲儿愈发不加掩饰,"倒是值了我家小姐忙活半个小时了。" 我嘴巴张了张,有些心虚,今日确实硬不起来,在她面前臭显摆也就算了,被她找上门又被她撞见这一幕。 "知瑜姐。"云锦歆的声音响起,很轻。 女仆这才作罢,抱起胸脯别过头,似是不屑。 “歆歆。”我看着走近的她,想解释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只好尴尬着唤了她一声。 “嗯。”她应了一声,听不出什么情绪。 我心底一喜,不管怎么样还是说上话了,也算是破冰了,接下来只需要... 正当我酝酿什么台词来套套话时,不出意外,意外就要出现了。 “哟~”姨姨一张嘴我就知道她要说什么,吓得我连忙俯身,一把盖住她那张碎嘴,她倒是如我所愿闭了嘴,可却没想到自己身下那一层。 因为动作幅度,胯下那根与姨姨紧密相连的东西也被牵扯,肉棒本就插入的极深,极正,随着我胯部的拉扯,肉棒顿时脱离了原有的姿势,如一根撬杆一般,在这死姨姨的体内疯狂搅动着,随着穴腔内一阵极其明显的撕咬,我立马意识到要完。 “噫~”果不其然,一丝闷的发腻的呻吟,隔着我的手掌溢出姨姨的嘴角,响彻在寂静的房间内。 我立马抬头,对上云锦歆的视线。 她站在窗沿,垂着眼,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道极细极淡的影子,嘴唇微微抿着,而那层精心涂抹的唇釉在灯下泛着迷人光泽。她的视线先是落在床单上,然后慢慢往上挪了一寸,挪到姨姨那高高翘着的臀部,以及那根深埋进去的粗壮物根部。 她靠的有些近了,我都能闻到她身上传出的淡淡香水气息,她的呼吸似乎便乱了,胸口起伏的幅度比方才大了些,羊绒衫底下的廓形随着呼吸轻微的张弛。 我不知道她有没有注意到我,也不需要确认,我只知道她余光里的东西骗不了人,我开始试探,以细微的弧度开始测试她的反应。我的感觉是对的,每一次我稍微一动,她的睫毛就会跟着颤一下,颤得极快,快到其自己都没察觉。 忽然,手指传来一道刺痛。 "歆歆。"姨姨忽然开口,像是没事人一般朝着床缘人影开口,好似刚刚咬人的不是她。 "穿这么好看,"她的声音不紧不慢,软软的,甚至带点莫名其妙的温柔,"是想给我们家小子看,还是想给姨姨看啊。" 云锦歆连忙侧过脸,指尖无处安放,最终捏住了一角,耳根肉眼可见的酝上粉红,她没有回答,房内再次陷入一丝安静。 姨姨也不急,她这人最让人头皮发麻的地方就在这儿,从来不会因为冷场而尴尬,他人的尴尬对她来说反而是种工具。她安静等了几秒,像是在给云锦歆消化这句话的时间,又或许是在积蓄下一步的势能,直到对方依旧没能开出口,她再度有了动作。 像是很自然的反应,姨姨摆了摆肥臀。 我的神情瞬间凝固,旋即,倒吸出一口凉气。 我只觉鸡巴一紧,险些交代,这死女人摆臀的瞬间,我只觉穴腔内壁先是松了一寸,松得毫无征兆,可下一秒,裹着鸡巴的那层嫩肉像是一张被撑到极致的小嘴忽然松了牙关,从四面八方挤过来的压迫感瞬间撤了那么零点几秒,我还没来得及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她紧接着又收了回来,收得远比之前紧,一圈一圈的褶皱从龟头一直咬到根部,像一只温热的手在攥着肉棒进行全方位反复揉捏,又像是被一张火热小嘴含在口腔里一小口一小口的嘬,嘬得那根东西恨不得立马吐出它的精华。 "嘶……"我硬生生颤抖了一圈,这才止住射精的欲望。 “你妈妈知道你来么。”她对于我的反应无动于衷。 第三百一十五章 这死姨姨腰都没动,纯靠屁股大的天赋,就这么跪趴着,俏脸侧起,看着床沿,语气依旧是那副慢悠悠的长辈腔调,可下半身那层穴肉却像是...跟她上身完全不是同一个人管似的,一松一紧、一张一合,节奏交叠,每一口都咬得极其精准,每一下蠕动的力道都刚好卡在,我想射又射不出来的那条线上。 我死死掐着她的腰肉,咬着嘴唇,想用痛感转移点注意力,可没丝毫用,那口温穴内,蜜肉绞动的频率一层=盖过一层,里头那张小嘴儿像是在唱一首只有它自己知道拍子的曲子,时快时慢,我完全适应不了其节奏,它有时只在龟头周围浅浅嘬一圈,而有时,则直接从根部一直绞到顶端,我不知道这是不是这死姨姨的天赋,如果是,那也太恐怖了。 “额...”云锦歆的语气有些低,有些犹豫,语气也有一丝不明显的颤抖,“我没跟她说。” "呵呵..."不雅长辈笑了声,声音软得跟没骨头似的,"也是,你妈可是个大忙人。"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屁股往后轻轻一顶,肥臀压着我的胯骨,压得不重,但贴到很紧,配合着穴肉的同步收缩,一顶一收之间,鸡巴被往里又吞了小半寸,我清清楚楚感觉到龟头撞上了一团极其软腻的,微微凸起的嫩肉,那团穴肉像是有其独立的神经,被龟头顶住的瞬间随之猛地一颤,颤得我整个头皮都麻了。 我咬紧后槽牙,拼命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粗重的鼻息还是有些藏不住。 云锦歆一时间没有接话。 眼角的余光让我看到她的视线再度从床单上挪开,一直挪到姨姨那对高高翘起的肥臀上...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目光停留一瞬后,又从臀缝间那根深埋进穴口的棍状物根部,一路往上,顺着我绷紧的小腹,挪到了我那张正在跟自己做斗争的脸上,与我对视。 双目交叠的那一刻,我看到了一丝不可言喻的东西。 "跟长辈交谈时分心可是不礼貌的哦。"姨姨的声音继续漫出来,带着一丝小较真,轻飘飘的,像是与自己正视的晚辈闲聊,语气却愈发的飘渺起来,"你在看什么呢....嗯?瞒着母亲...出来追求爱情的勇敢...女孩?" 她抬手拢了拢耳边又散下来的碎发,动作依旧是不紧不慢的,可拢完之后她没把手收回去,反而顺势撑在床面上,五指张开,把上半身的重量往手肘上挪了一寸。这一动,整个人的姿势也跟着变了一点,臀翘得更高了,腰塌得更深了,毛衣底下的两团奶子坠着晃了两晃,而那根被吞到底的鸡巴随着她姿势的微调,在穴腔最深处又搅了一小圈。 这一圈搅得我差点没绷住。 "姨……"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识图让她安分点。 她没理我,目光依旧对着云锦歆,嘴角那点弧度愈发肆意,不依不饶。 “我只是来找他玩,而且...”云锦歆否认,似乎又意识到自己的话语没那么有说服力,跟着纠正了一句,“我可不是女孩。” "啧..."她望着大小姐,臀往后又顶了一分,穴内嫩肉跟着蠕了一圈,"不是女孩么...那是什么?女人?" 她句话落的那叫一个随意,可其中的恐怖...... 我整个人都麻了,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上,鸡巴在穴腔里头不安跳动着,龟头因为恐惧而抵着那团软肉发颤,然而我还是多虑了。 面对姨姨的挑衅,云锦歆出乎意料的克制,她咬了咬嘴角,想说什么,但又像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又安静了半瞬。 "知瑜姐。"她忽然开口,看向女仆。 女仆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自然是懂自家小姐的意思,但... "小姐,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王知瑜果断拒绝,有些事情是需要她自己面对的。 云锦歆的指节捏着裙摆,诉说着她不安的心绪。 成熟女性静静打量着,眼底那层温和依旧,看似平淡,底下却在悄然间多了一道极细极亮的光。 又过了几瞬,未得到回复,她许是无趣,屁股又往后顶了一下,这次她不再隐晦,而是在这诡异的氛围中,结结实实的往后一撞,肥臀稳稳当当撞在身后胯骨上,穴肉同步绞紧,鸡巴被整个吸进深处,那团软肉被龟头死死抵住,一圈一圈往里吞。 "歆歆。"她换了个更轻的声调。 "来,过来一点。"她侧着脸,朝床沿那抹僵直的身影微微扬了扬下巴,抬手把散到肩角的长发往耳后一拢,露出整张带着慵懒笑意的成熟面容,下身插着的东西在灯光下泛着水光,连接处一圈白浆被挤出来,挂着撕裂的丝袜边缘,拉出半道银丝。 "坐下说。"她有些艰难的拍了拍床面,带着长辈的从容,“可以跟我说说你这次来的真实目的么。” 云锦歆有些犹豫,但还是依言坐下,往日那个雷厉风行的她此刻乖巧的像个女孩,她纠结了半天,最终却也只是吐出已经重复的解释,“我真只是来找他玩的。” “真...的么...”姨姨将话语拉长,眸子里含着打趣,倒也没再啰嗦,直奔主题,“既然是来玩的,又被姨姨碰上了,那就上床吧。” “噗。”我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果然自己还是低估了她么。 见云锦歆一脸震惊,姨姨还在继续,“怎么?不稀得跟我们姨侄两玩儿?” “不是...我...我...”大小姐肉眼可见的露出坐立难安的姿态,左顾右盼,时不时回头用求助的眼神看向女仆。 “小姐。”女仆没多废话,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 云锦歆深吸了一口气。 姨姨这边倒也没再催促,而是扭过头,将欺负对象转向了我,先是用一个“你懂的”的眼神与我对上电波,旋即股沟一紧,目的不言而喻。 我同样有些紧张,却也装不了傻,隔着这么近的距离,云锦歆身上的干净气息在此刻的环境中不可谓不刺鼻,像一把无形的刀,引诱并驱使着我。 “咕叽。”鬼使神差的,我动了一下下体,淫靡声顿显,清晰入耳。 云锦歆身子一僵,扫了我一眼,我没太好意思继续对视,侧过了头,但眼角的余光还是清晰撇见她嘴角的不悦。 于是... 柔软的床榻陷的更深了,“吧嗒”一声,短靴砸落在地,床单整洁的边缘口慕然出现一抹黑色视线。 一双裹着丝绒黑袜的长腿就这么直勾勾的摆放了上来,大衣漫过半截大腿,裸露在外的加厚丝绒美腿姿态婉约,线条优美。 我的鸡巴在姨姨的体内硬的发疼,我一眨不眨盯着这双美腿,胯骨紧紧贴着肥臀,下意识驱使着肉棒,让整个下体在肥臀上研磨起来,阴毛扫过丝臀发出“沙沙”声,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那双,因为紧张而下意识收紧的丝绒美腿发出。 情欲在这一刻起更加浓厚。 封闭的房间内,豪华柔软的床铺上,挤着紧密链接的姨侄,紧张的大小姐,以及床榻之下,那亭亭玉立,面色平静的冷淡女仆。 我的尴尬在这一刻荡然无存,腾出一只手放在姨姨腰臀边缘的手,我如探索般,让指尖扫过平整的床面,直到被一堵有着灼热温度的肉墙给挡住。 加绒丝袜粗糙的质感贴着我的指侧,夹杂着其主人的紧张与温热。 云锦歆因此又将目光投在我脸上,只不过这次我没再躲闪,目光灼灼的盯着她。 “啧...”姨姨这时又作妖,阴阳怪气着,“到底是小年轻,当着长辈面就开始了。” 我没搭理她,而是当着大小姐的面,单手按着那只肥臀,接力一推,肉棒顿时拔出大部分,仅于顶端留在肉缝,粗壮的阳根裹着淫汁,整根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云锦歆自然下滑的视线里。 “报复她。”这就是我想表达的意思,报复这个明明有着最下贱姿势却依旧端着长辈架子的骚姨,我相信云锦歆能懂。 而她确实也懂了,她的腿动了动,让大腿以一种逼迫的姿势更加贴紧那只试探的手,这是她的肯定。 “啪!”我再无犹豫,狠狠下腰一沉。 瞬间,故作姿态的长辈发丝飞舞,秀发以一种肆意的弧度飞上天空,伴随而起的还有她那高高扬起的精巧下巴。 积蓄已久的一击之下,姨姨的长辈威严尽失,取而代之的是其最为原始的成熟女性风情。 “噫!”她迷蒙着眼,手肘一软,差点没撑住上半身,发出一道充满慵懒与磁性的呻吟。 这激励了我,也给了我勇气,当着美腿主人的面,我粗手一横,整个掌心直接攀上丝绒大腿,五指一捏,将新加入者的整条大腿裹入手心。 与此同时,整根没入的肉棍也再次抽出,递进,抽出,递进,反复循环,诡异却又相融的氛围与此刻彻底形成。 “歆歆。”年长者带着剧烈的喘息,挣扎着偏头,没人懂她的真实意图。臀部承载着男性刚猛的撞击,她竟探出一只手,一把抓握住云锦歆那只乖巧安放的手,语气急促,带着像是鼓励般的安慰,“别着急,马上轮到你。” 是人都能听出她这是挑衅,但没人敢反驳。 “姨姨顾好自己才是,”云锦歆咬了咬唇,反握住长辈的温暖手掌,语气稍显乖巧,眼神却又投向我。 我瞬间秒懂,一把抽回不断揩油的那只手,两手并用,狠狠掐住这欠干女人的腰臀,带着一丝狰狞,肉棒高举,狠狠一送。 这一下撞得极深,承载着云锦歆的默契,捣的极狠,龟头直直抵在那团软腻的凸起上,整根鸡巴被湿热紧致的穴腔吞到根部,耻骨狠狠撞上那两瓣肥臀,"啪"的一声脆响在房间里炸开。 “啊!~”姨姨发出一声不堪,回头怒瞪,像是在警告。 我视若无睹,没给她喘气的间隙,两手依旧牢牢掐死她腰侧软肉,指甲陷进白腻的肌肤里,借着刚才那一送的惯性把鸡巴往回抽。 冠状沟刮过穴壁上一圈一圈的褶皱,每一圈都像有一张小嘴在嘬着龟头不放,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的瞬间,那圈嫩肉猛地收紧,像是要把我重新吞回去,我咬紧后槽牙,腰胯再度发力,又是闷头一顶。 "啪。" 这一下比刚才更狠。姨姨整个人被我撞得往前冲了半寸,跪趴着的姿势被撞散了形,肥臀却因为反作用力往后弹了回来,正好迎上我的下一次挺进,肉棒在穴腔里被这前后两股力同时夹击,却又很快冲散开来,贴紧,回弹,反复冲击。 "啪...啪...啪..." 节奏渐起,腰像是被什么东西接管了,每一下都带着蛮不讲理,带着誓不罢休,抽出的水声和撞上去的肉响交叠在一起,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扎耳,肥美的的臀肉被撞得如流水般荡开,白花花的肉浪从撞击点往外扩散,一直散到其细腰,最终被骨骼收拢回来,却又在下一波撞击中追着荡出去。 如此狠辣且不间断的进攻下,姨姨嘴角那道从容自若终于崩溃。 "啊!~慢...慢点啊...死孩子。"从鼻腔里溢出来的闷哼,短促而潮润。她偏头想回来看我,脖子刚拧到一半就被我掐着腰又往深处送了一下,整个人撑在床面上的手肘滑了半寸,脸埋进散开的长发里,露出半截发红的耳廓。 伸出去的手忘了收回,拇指压在云锦歆的指节上,指腹陷进去一小片,像是溺水的人抓着什么东西不肯放手。 第三百一十六章 了了云锦歆面色没什么变化,也没有借此嘲讽,她就这么安静坐着,双腿交叠着,伸得笔直,一只手被姨姨攥着,另一只安静搁在自己大腿上。脸有些红,耳根的粉红一直蔓延到了脖颈侧面,形成一小片红潮,尽管如此其眼神却是稳固,视线始终如一,落在我的下体,跟随着我抽插的节奏。 我的每一次前顶,都会让其睫毛就跟着颤抖一丝,眼角微收,瞳孔凝聚,专注又安静,默默看着我努力,看我亲手掐着这不雅长辈的腰,看着我狠狠撞进这具成熟丰满却又无比欠收拾的骚淫肉体里,看着那根又粗又长的狰狞东西在臀缝间疯狂进出,看着它贪婪的汲取淫液,最终在灯光下扯出一道又一道的细长银丝。 “哈啊~”我叹息着,感受着鸡巴的动态反馈,感受着那从四面八方绞紧的穴肉,感受着这骚姨姨被撞到深处后本能的身体痉挛,龟头每次碾过那团软肉,整圈穴壁就跟着一缩,肉棒经过的每一寸都没有规律,每一次撞击都有着新的体验。 也就在这一层接一层的疯狂下,姨姨终于有些绷不住了,双手再也没了力气,整个上半身软塌塌压在枕头上。 我俯下身,松开她一侧腰肉,手掌沿着她脊背往前推,掌心碾过她后背的薄汗和毛衣下缘,一直推到她的后颈,手指插进散乱的栗色发丝里,轻轻一抓,强行将其埋在枕头里的脸抬起半寸。 "姨……"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将脸凑近,"不是喜欢欺负人么。" “小畜生。”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口鼻上,姨姨嘴上依旧不饶人,“胳膊肘往外拐,她还没进门呢,这就帮着她欺负姨姨了?” “这怎么能叫欺负呢。”我语气拔高,有些惊奇,又看向云锦歆,“这是游戏啊,你说呢歆歆。” “嗯。”她别过脸,没跟着我彻底践踏姨姨的长辈威严,尽管如此,其眼角那一抹笑意还是被我清晰捕捉到。 “游戏是吧。”姨姨明显有些不服气,嘴依旧硬着,“动啊,小畜生,你最好坚持住喽,小心被姨姨吃干抹净,让你这小情人的游戏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您这是自找的。”我彻底被激怒。 言罢不跟她废话,两手重新掐回她腰侧,陷入那坨软肉里,腰胯后撤,鸡巴从绞紧的穴腔里强行拔出,冠状沟一路刮着痉挛的嫩壁往外退,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 没给她任何适应的空间,我带着一丝狰狞狠狠一沉。 "啪!"一声闷响炸开,声音之响亮远胜以往任何一个音节。 姨姨整个人被我撞得往前滑了半掌,原本压在枕头上的脸整个埋进了织物里,散乱的栗色长发铺了大半个枕头,只有后颈那截泛红的皮肤从发丝间浅浅露出。 “啊!~”一声仓促的呻吟顿时随之而起。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吸上气,我的第二次撞击便接踵而至,第三下...第四下... "啪啪啪!"强而有力的节奏彻底疯狂,小腹撞在肥臀上的脆响叠着水声,绵密且急促,鸡巴在穴腔里进出的速度快到那层嫩肉来不及收缩就被撑开,龟头一下接一下碾过那团软凸起,穴口一圈白浆被高速抽插打成了细密的沫子,流出肥厚的穴口,堆在撕裂的丝袜边缘,顺着大腿根一滴滴往下淌。 “啊...啊...”姨姨的声音彻底变了,变得短促,成熟女性昂贵的声音开始变得廉价,不要钱般一个个往外冒,急促的像是被截断在了喉咙里,像是还没来得及成形,却很快又被下一记撞击给击碎。 “哈啊!~”强烈的刺激让我的肾上腺素飙升,几乎感觉不到累意,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反复耕耘劳作。如此绵密的进攻下,姨姨的肩胛骨起起伏伏,本就松垮的毛衣领口大张,锁骨窝里汪着一小片细密香汗,在灯下泛着碎光。 可即便到了如此境地,她依旧想稳住呼吸,但其腰胯的本能反应还是背叛了她的所有克制,那对肥臀自然而然的迎着我往上翘,每当我抽离时她就往后追,死死咬住,像个好胜欲极强的泼妇,生怕我一去不归。 "还……还嘴硬……么?"我咬着后槽牙,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每说一个字就撞一下。 “嗯!~”姨姨张着嘴,只吐出一个气团,手指在床上乱抓,被我按着的那侧腰肉已经泛起了一片红印。 忽然,她的穴腔内壁开始不规则地抽搐,再也不是之前那种一松一紧的节奏,像是混乱、失控般,从四面八方同时涌上来的绞杀,蜜肉从龟头到根部全方位蠕动,这一过程持续了一下会儿,直到她整个身子一震,那穴腔深处的团软肉忽然一松,像是被什么东西突破了,紧接着,一股热流从宫口直冲而下,浇在龟头上。 措不及防之下,我浑身一激灵,差点没交代。 "小……小畜生......"姨姨的声音从枕头里闷出来,尾音上翘,分不清是骂还是叫。 眼看她依旧不肯松口,我也彻底断绝了我怜香惜玉的心思,提起一口气,我从掐腰换成扣胯,十指扒住她两侧胯骨,拇指压在腰窝里,借着她肥臀的条件反射往上迎的势头,再度进行抽送,这次我更是阴险,每一次回抽只退半寸,但每一次前顶都往死里撞,如此状态下,频率被拉到极致,肉棒和穴壁之间的淫液被挤得咕叽作响,整个房间都回荡着肏穴的水声和肉撞肉的脆响。 "啊!~啊!~歆……歆歆……"姨姨再度开口,破碎的声线夹杂不甘,"看……看好……姨姨是怎么......噫!~~~~" 她的后半句被我一记深顶堵在喉咙里。 强如姨姨,在高潮过程中被猛插,她的双腿也不受控制的开始打摆,膝盖在床单上蹭得皱巴巴的,小腿肚子抽筋般绷紧又松开,肥臀猛地往后一坐,让其整个人往后撞在我胯骨上,鸡巴被吞到根部,龟头狠狠顶进宫口那张小嘴。穴腔内壁从四面八方同时绞紧,一层叠一层,一圈咬一圈。 她又高潮了。 "啊……啊啊!~~"声音从枕头里四面八方溢出,连着变了三四个调,其整个上身弓起,肩胛骨夹紧,后腰塌出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那只攥着云锦歆的手收紧,指节发白,另一只手反手往我头上伸,手指插进我发根里,拽着我的头发,不知道是要推开我还是要把我按进她身体里。 与此同时,穴腔里的绞杀力道彻底失控,穴肉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在压榨,蜜穴深处的热流一股接一股往外冲,浇在龟头上,又被高速抽插带出来的白浆溅得到处都是,穴口那圈肌肉在痉挛,肉眼可见地一缩一张,吐出一股股清亮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淌到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 可我依旧没放过她,呻吟不断,腰部不停。 直到...... "够了……够……小畜生……姨姨……姨姨受不住……"她终于求饶了,脸埋在枕头里,带着淡淡哭腔。 成熟女性的求饶很有张力,但还不够。 嘴角挂起狞笑,我抬首看了一眼云锦歆,看清了她眼底深处的那抹兴奋,显然,她认可了我这一行为。 那么...... “不......哈啊.....不行了......”臀浪一波接一波,姨姨声音发散,手指从我头发里滑出来又掐回去,她想逃,膝盖往前跪了两寸又被我拽着胯骨硬拉了回来,高潮的痉挛还没退干净,下一波又被我撞了出来,连着不知道喷了多少次,床单上已经全是她的液体。 “没吃饭么姨姨!大点声!”我兴奋的举高手,一巴掌呼在其肥臀上。 "啊!~小畜生你敢......不......姨姨……姨姨错了……哈啊……不行......不行了……小畜生你……啊……歆歆你看......看着他啊!~~噫!~~~怎么又来了......"这一刻的姨姨无疑是我想看到的,头发散乱,眼白占据瞳孔,上下嘴唇在枕头上蹭着,嘴角挂着一丝其自己都不知道的涎线。 望着昔日里作威作福的长辈因自己而这般,我只觉灵魂都在升华,俯下身,嘴唇凑到她那只红透的耳廓边,压着喘息,用近乎一字一顿的语气压迫道,"您闭嘴我就停下" “.......”她死死咬唇,也不骂了,也不叫唤了,只剩下喉咙里细碎的呻吟,整幅躯体就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只剩下肉体的本能抽搐,那层裹着鸡巴的嫩肉仍在无意识地蠕动,大口大口地吸食着龟头,肥臀颤抖不止。 我回头,云锦歆像是收到了感应,视线也从交合处移开,与我对视上。 那双极美极凛冽的眼尾处,勾起一道细细的弧线,像是在笑。 夜深入水,海风呼过,吹动窗帘的下摆,玻璃外侧凝了一层极薄的夜露,灯光从屋里透出来,被水汽晕成模糊的暖黄色。 不远处的人工湖面上没有一丝波纹,月亮碎在水里,湖中心的人工湖里,不时回荡起女性的欢笑,让这座本该沉睡的岛屿,焕发出属于超越自然的美好气息。 窗口漏出来的那一线暖光依旧,而其内,正蠢蠢欲动着。 ...... 成熟女性完美的身子无力翻滚着,细汗充斥着这堆美肉,这具于往日里作威作福的曼妙躯体,此刻却如可被随时遗弃的物件,被人随意推开。 “歆歆姐。”我旁坐着,朝床缘人影招了招手,肉棒举的很高,粗俗、丑陋,但貌似无人在意。 云锦歆很安静,也没有犹豫,许是久坐,她起身有些困难,女仆懂事的上前,架起她的手臂,顺势帮她脱下大衣,暴露其裹着羊绒衫的曼妙躯体。 没有二话,我上前伸手,绕上她的后腰,肉棍自然而然的抵在她的肚皮上,高举着的东西还带着别的女人的淫水,弄脏了她精心准备的羊绒毛衣。 “姑爷!”女仆有些气急败坏,上前一把擒住那根肮脏的东西,硬生生说将其从自家小姐肚皮上挪开。 “想亲亲你。”没有理会女仆,我凑到很近,近到只用张嘴便能含住那对釉色朱唇。 “不许。”云锦歆拒绝的很果断,但没有退开,带着冷意的淡淡鸢尾气息散开,傲娇的大小姐接着补充了一句,“谁叫你天天躲我。” “冤枉啊!”胯下,肉棒被一双软腻的小手包裹着清理,这是云锦歆带来的好处,买一送一,清理肉棒这种脏话女仆最是看不下去,我的存在意义便是哄好其主人,“我这是分享,我哪知道你会直接找过来,你也不说,不然我就去码头接你了。” “哼!”大小姐一声冷哼,别过了头。 我知道她已经消气,连忙追了过去,连带着牵着女仆的小手,凑到其主人跟前,舔着脸哄道,“要不你打我出出气吧。” 她没有丝毫犹豫,高高举起手掌,我一瞅这还得了,连忙抢先开口,“你不舍是不是?我就知道你这人心软,手有些凉了呢,我给你捂捂。” 顺势夺过她高举的小手,我将其捧到手心,哪里还敢放出。 “让我亲一口好不好。”危机解除,我又贱兮兮的凑上前。 “滚。”她还是不肯松嘴。 “瞅你那贱样,真给你陆家丢人。”这时,一道不和谐声音从床的另一侧响起。 我不爽瞪眼一看,又别了回去,这死姨姨已经休息好了,不是我现在能惹得。 “别啊,歆歆姐,一口,就一口好不好。”她不断扭动身子,我则是不断紧跟。 “人家不愿就不愿,你有点气质行不行,让绾绾见着非得被你气晕。”慵懒散漫的音色阴魂不散。 “多管闲事。”我刚想出口反驳,然而下一秒......幸福突然降临,还未来及的感受,两瓣带着凉意的柔软便贴上了自己的唇。 我有些无辜的眨了眨眼,这时,姨姨的声线再度从侧方响起,“啧,这就亲上了,可怜的绾绾哟,小老公都被人偷了哟。” 第三百一十七章 我没再搭理她,被这抹突然汲取走了所有注意力,唇上的触感比想象中轻,两瓣带着凉意的柔软从嘴唇蔓延到人中,淡淡温热鼻息随后而至,交织在一起,缭绕在我口鼻间。我抿了抿唇,尝到些许唇釉的味道,挟带着淡淡涩意,与唇瓣本身的温热释放在我下唇。高端香水味不甘寂寞,想必是从其领口升起,熟悉的的凛冽气息。 她没伸舌头,我也没伸,两人就这么贴着,鼻间相抵,这一刻的她不可谓不美,眉睫轻扫,眼尾带羞,我见犹怜。 下体处的湿滑渐渐消散,女仆替我清理好了那根脏兮兮的东西,欲离去,却被我单手按住后脑,强行留在那处。 “唔。”知瑜姐发出一声闷哼,在我胯间略微挣扎了一二,很快没了动静。 而上方,她主人的处境也没好到哪去,眸中的神采愈发闪烁,我终于不堪寂寞,试探性的错开了与她紧贴的唇。 唇釉在交错下胡乱涂抹,我起开唇齿,轻咬住她的下唇,同时下体往前微微一松,龟首瞬间戳到一处极其滑嫩的部位,烫的我身子一紧,舌头下意识的伸出。 “啧。”姨姨还在身后找存在感,但这会绝无可能有人能搭理她。 云锦歆在此刻似乎进入了一种魔怔的姿态,她旁坐在床沿,被加厚丝绒袜包裹的小腿绷的笔直,原本含着愠怒的眸子里这时却酝酿起迷茫,在我的舔舐中逐渐变得迷离。 我咬的更深了,锋利的朱唇被我挤开,触及那两排整齐的贝齿,不带一丝犹豫,我用舌尖轻叩,蕴红口腔瞬间打开。 这很云锦歆,果断、直率,没有任何拖沓的理由,我顺着那排贝齿摸索进去,湿热感蜂拥而出。那条香舌缩的很紧,犹犹豫豫,却软滑如受惊蚌肉,对于我的闯入她显然有些惊慌,我追她退,对此,我只得逼近一步,反手扣住其后脑,五指深深的扣进那团如云秀发里,将她定住,至此,她陷入绝境,我的粗舌也终于卷住那截溃逃的软肉。 “唔......”她鼻间哼出一声呜咽,腰身一软,胯下,女仆也因为其主人这一举措而被那根东西撞了个满怀。 随着情欲的升腾,床头柜彻底成为依靠,我将双腿岔开,绕至女仆身后,紧紧固定住住那条柔软腰肢。上方则是展开迅猛进攻,在其主人的芳香口腔内,唾液迅速盈满,不过几秒功夫便分不清谁是谁的。 “滋滋...”唇瓣厮磨着发出水声,四唇紧贴下,看不清舌头的形状。黏腻、湿浊的声响在寂静房间里格外清晰。 随着舌头的深入,云锦歆的下颌被虚拖起,她微微仰着脸,那双锐利的眸子不知在何时已经闭上,任由我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扫荡,舌尖扫过上颚那道细微褶皱,她终于醒悟,舌尖试探性抵过来,与入侵者死死缠绕在一起。 两条舌头在狭小空间里追逐、缠绕、挤压。舌面摩擦舌面,糙滑相贴,津液都来不及吞咽,逐渐从其嘴角溢出,淌过下巴,滴落在她羊绒衫领口,蕴出一抹深色痕迹。 感受着她愈发急促的呼吸,和那剧烈起伏起伏的胸口,乳球在交融间变形,炙热鼻息打在我的鼻口,最终被我吸入腹中。 人影在灯光下重叠、纠缠。 云锦歆在我的侵略中温顺的像变了个人,我一手仍扣住她后脑,另一手顺势从她羊绒衫下摆钻入。指尖先触到一片滑腻腰肉,指腹陷进软肉里,掐紧那截细腰往怀里带。她哼了一声,鼓鼓囊囊的胸脯贴的更紧了,我顺势将掌心上移,兜住一团沉甸甸的乳肉。 这是怎样的一种触感,隔着磨砂触感的内衣,饱满、紧实充斥在手心,随着我指尖的不断扣紧,乳球上缘的几根手指深深陷入软肉之中,但这还不够,以指尖为着力点,我旋即狠狠一握,乳肉在掌中变形,未被内衣保护的部分瞬间从指缝挤出来。 这种被人旁观着的感觉让我愈发受到刺激,拇指变得贪婪,隔着蕾丝胸罩拨上中央,一颗小粒早已硬起,在布料下微微凸起,不细摸根本感受不到,随着我刮过这处,大小姐的身子一抖,逐渐适应节奏的香舌也随之一软。 “嗯......”她喉间泄出闷哼,腰肢不断摆动,却仍被我掐紧,动弹不得。 随着时间的推移,隔着内衣终不被我满足,指尖灵活下滑,我挤开胸罩下沿,硬生生探入,从指尖到指根,再到掌心,最后更是在内衣的回弹下强行让整个手掌都贴上那滚烫滑腻的乳肉,肆意揉捏,如掐住一团刚出锅的凝脂,乳肉夸张的从指间溢出,随着我的揉捏挤压变换着形状,直到我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挺立的红豆,捻转,拉扯。 “唔!”这一击之下,她舌尖从我嘴里缩回去,却又被我追回去死死缠住。唾液沿嘴角下淌,流过下颌,流进领口,最终消散在乳沟里,我一手揉奶,一手滑回她腰侧,大拇指按进她腰窝,其余四指扣住后腰,将她整个人往我怀里按,死死控制着她。 羊绒衫在纠缠间被推高,两团乳球半露在外,随我揉捏的动作而变化形状,她仰着脸承受,胸口剧烈起伏,我低着头,边吻边用虎口卡住乳球的根部,用力往上推挤,将乳肉堆高,让那颗稍显红肿的乳首更为挺翘。 下方,女仆依旧被我双腿夹紧,动弹不得,只能亲耳听着她主人在我的上下其手下发出可怜呜咽声,为此...我挺了挺下体,有些不耐烦。 下体那根不长眼的东西开始胡乱撞击,我能感受到女仆有意识的在躲闪着,试图避过那根可恶的东西倒。 终于,她也不耐烦了,像是报复一般,避过肉棍的一次冲击后,突然张开小嘴,一口咬在软袋上。 我瞬间身子一僵,女仆没有立刻松开,而是用唇齿裹住一颗肉球,用牙齿在上面不轻不重的丈量着,像是在警告。 “知瑜姐。”我停下吮吸,哼出一道求饶。 女仆这才作罢,很快,我只觉被圈住的囊袋位置传来一点点湿滑,像是被人用舌尖舔舐,很是酥麻,只是这股感觉并未持续多久,一股更加强劲的吮吸感便抢过风头,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吞进去。 “啵~姑爷最好安分些。”最终,吸劲过去之后,女仆那颗魔丸吐出,发出一声脆响,随之而起的还是女仆冷淡的警告。 我没吱声,也不敢再随意放肆,女仆似乎很满意的我的反应,和快,我流连在其主人的手便察觉到一股细嫩,女仆竟摸了上来,小手温热,不等我反应,她主动贴紧我的手背,引导版牵着我往下方移去。 羊绒衫下摆早被我揉得卷边,因此没有受到任何阻力,她引着我探入更深,我的大手先是触到一则平整的裙面,不等停留细细感受,被厚丝绒裹着大腿便被小手牵引着触及,绒面朝外,指腹蹭上去像蹭过短毛猫脊背,细密、迟滞,还带着体温烘出来的潮意。云锦歆的腿肉极其饱满,指节压下去,如陷进一片温热而富有张力的果冻里,像戳进发酵完美的面团,却又在底层触到绷紧的筋络。 我看不到知瑜姐的脸,但可以联想到她的面无表情,那股干什么事都冷淡的表情,细细摩挲着,她给了我一定的时间适应,又很快牵引着我的手背继续前进,两只手掌没入裙摆阴影,直到触及裙底深处,我的指尖骤然一凉,被滚热的湿气扑个满怀。蕾丝边缘深陷在腿根褶皱里,布料早已湿透,黏在耻骨上方,我用指腹一抹,竟漾出一汪滑腻。 欣喜感瞬间上涌,女仆却率先一步,牵着我的中指,精准无误的的挑开那片黏连在阴阜上的湿布,滚烫的裂隙骤然裸露。两片阴唇充血鼓胀,像被热水烫过的蚌肉,紧紧合着,露出一道细缝,我指尖刚抵上那道湿热的线,便被内里的黏膜死死吸住,软烂的嫩肉裹上来,烫得我指节发麻。 “噫!~”云锦歆猛地仰头,喉间爆出一声被堵住的哼叫,原本与我纠缠的舌头瞬间僵直,继而疯狂颤抖起来,口腔里津液四溢,顺着嘴角溢出。 与此同时,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痉挛,那条被我掌心捂着的腿根死死绞紧,却又在下一秒被她最信任的知瑜姐地拍了拍膝窝,逐渐舒缓,重新松开。 但我可不管她们的主仆情深,手指不停,中指顺着那道湿滑的缝隙持续勾弄,也不进去,就这么有意无意的拨弄着,指节逐渐被水弄湿,阴蒂在藏在蚌肉里微微凸起,像一颗浸在糖浆里的豆子,随着我的每次拨弄而颤抖,怀里的女人便跟着酥软。 我喘着粗气,主动分开湿吻,视线越过云锦歆秀丽的额角,将这具淫乱的构图尽收眼底。 云锦歆被我搂在怀里,身子被折成一张弓背朝天的古琴,羊绒衫卷在腋下,内衣同样被翻卷,堆积在腋下,两颗乳球在灯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泽,随着呼吸微微颠簸震颤着,其中一只早已被我掐出红痕,包臀裙堆在腰窝,深灰布料与腿根那圈湿透的黑丝绒勒痕形成刺眼分界。腿心完全敞开,阴唇在我的玩弄下已有些充血外翻,黏膜亮晶晶张合着,如离了水的鱼口。 我自己同样不堪,下体裸露,肉棒狰狞的高举着,紫红肿胀,青筋盘绕如蚓,龟头因为长久充血而泛出病态油亮,马眼不断吐出透明汁液,顺着柱身往下滑,遥遥觊觎着不远处的那张小嘴。 女仆立在下体处的阴影里,衣物整洁,面容冷淡。 她垂下眼皮,视线先落在她主人腿心那处狼藉,随后...她将目光平移,盯上另一侧我那根暴怒的生殖器。 “丑死了。”刻薄的唇瓣张开,她自言自语般低语了一句,食指与拇指伸出,圈成一个环,机械地卡住我龟头下方那圈冠状沟,抬首与我对视,然后将手指收紧。 我神情顿时一凝。 “姑爷这根东西......”她似乎很满意的我神情,像是起了兴致,指甲突然刮过我最敏感的那道背筋,勾的那根东西在她指环里狠狠跳动了几下,可当我眸中露出感激神情时,她面色又有了新的变化。 “除了吓人,还有什么用。”她嫌脏似的皱了皱眉,却没有缩手,中指屈起,用关节顺着柱身那根暴起的青筋往下滑,一路滑到阴囊上方,再狠狠往回一撸,动作粗鲁,像是在疏通一根堵塞的水管。 “呃。”我瞬间感到一丝疼意,但接踵而来的是强烈的刺激感。 “硬成这样,也不怕炸开。”她嘟囔着,尾音却莫名的低了半度。 云锦歆并不知晓身下的发展,此刻的她柔弱如一位正常女性,软腻腻的趴在我胸口,腿心热流不止,顺着腿根一点点浸透丝绒袜。 “哼。”女仆瞥了其小姐一眼,口中发出一道不轻不重的轻哼,手指终于松开那道屈辱的环,改为用整只手掌包裹,掌心温凉,力道也有了变化,变得小心谨慎,布满温柔,先是用指腹抵住龟头小孔,转圈研磨,而后用整个掌心覆盖,将渗出的汁液抹得更加均匀油亮。 “知瑜姐。”现在已经很刺激了,但美人再怀,我还是有些不满足。 女仆没有废话,微微俯首,吐出一截细嫩小舌,在肿胀的龟首顶端浅浅一点,一触即逝。 “噢......”我顺势愉悦了一声,闭上了眼。 第三百一十八章 然而还未来及的回味,龟头上再度迎来一抹嫩滑,只不过这次的触感更温、更热、更具包裹感,不再是一触即逝,而是持续的、有力的、几乎要将我灵魂都吸走的吮吸感,从野蛮到细心照料,女仆的态度转变是我不可不品味的体验,这种感觉无疑是让我有些飘飘欲仙,一时有些分不清自己人在哪。 直到...... “知瑜姐!”云锦歆在我耳边重重出口,带着一丝不满,旋即她将怒气发泄,一口咬在我的耳垂上。 “呵,小子,你怎么净找些咬人的女人。”姨姨在身后调笑,口吻还残留着几分慵懒,也夹带着不少的不堪寂寞,“绾绾这么咬过你么。” “你闺蜜这么咬过。”我回头瞪了她一眼。 “臭小子。”她果然有些生气,骂骂咧咧着伸出几根手指,夹住我另一只耳朵,“你妈知道你背后这么议论她么?你还有一点对长辈的尊重么?” “我妈确实咬过啊,实话而已。”我摊了摊手,一脸无所谓。 “咳,不要开这种玩笑。”她忽然一松手,出乎意料的瘫了回去。 我有些纳闷,旋即想到了什么,有些僵硬的回头,对上云锦歆那张呆若木鸡的脸。 一时间,我心底生出了无数个草自己马的念头。 “那个...歆歆。”我咽了咽口水,试图解释,“我说我是开玩笑的你信么。” “小姐,别信他。”女仆突然插嘴,她吐出湿漉漉的肉棒,下巴抵着龟首,一脸认真道,“姑爷就是个变态,你忘了上次,他一听是夫人的鞋就忍不住释放的场景了么。” “知瑜姐,我喊你一声姐,你最好别血口喷人。”我悲愤道。 “难怪......”云锦歆似乎回想起了什么,她脸色不断变换了,从惊讶到质疑,再到此刻的喃喃自语,表情不可谓不精彩,很快但神情一定,阴森森冷笑起来,“难怪你上次可以毫不犹豫的叫我妈,感情我那是在奖励你。” “我说大侄儿。”某人也在身后跟着拱火,“我还真是小看你了,你这认妈功夫可真不是盖的,喊我妈也就算了,毕竟是长辈,你跟你小情人也能叫的出口的啊?” “歆歆,我......我......”结结巴巴着,我怎么也神气不起来。 “死变态!”云锦歆毫不掩饰目中的嫌恶,一把将我推开后冷淡道,“离我远点,你简直就是个妈宝男,对自己母亲都能抱有那种想法。” “你!”这话是真有些把我伤到了,恋母这档子事确实不该,但谁叫自己那两母亲那么好看,自己还是个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如果可以,我也想正正常常的生活,这些话我终究是不能说出口。 于是...我沉默了。 她撑着身子退后,圈起手臂,羊毛衫堆积在腋下,被她粗暴拉下,高耸的胸脯将毛衣撑的鼓鼓囊囊,明明前一秒还在你侬我侬,这会她好似已经不认识我了。 “哑巴了?不是挺能喘的么。”细腻的嘴角看不出一丝毛孔,她微微俯身,眸子里含着冷冽,像是在质问。 见我依旧沉默,她忽然上前,推手便将我一把推翻,我刚上火,她便一个翻身,起到我腰上,连带着女仆都被她挤开。 “啧。”姨姨看着这一幕,嘴角扯开,明显有些吃味。 “知瑜姐。”云锦歆回头,朝女仆使了个眼色。 “你想干嘛。”我神色一紧,下意识夹紧了双腿。 她没理我,转而又看向一旁,那个因为出水太多而无力慵懒着的女人,“姨姨?” “你别以为你们......唔!”眼看几个女人就要拧成一根麻绳,我的威胁刚到一半,便被云锦歆用力一按。 腰被她控制住着,我颇有几分有力无处使的感觉,可毕竟占据着生理优势,我拼命摆动起了身体,尽管云锦歆一边按头一边俯身压上身体重量,可依旧阻止不了我正脱离她的控制。 不过半个呼吸功夫,原本稳稳控在我身上的她便开始摇晃,仿佛下一秒就要人仰马翻,正当我趁热打铁,卯足力气一鼓作气时,我忽然一震,不可置信的看向下方。 “干得漂亮知瑜姐。”云锦歆也是有些愣住,在即将翻车的关头她也没想到我会突然停住,顺着我的视线下滑后,她立马明白了原委,对女仆所干的事夸赞起来。 “我会记仇的!知瑜姐!”狠狠瞪着身下,我将牙关咬的紧紧的,却不敢动弹分毫。 “小姐,对付男人这种生物,用蛮力可不是好想法。”女仆对我的威胁置之不理,她曲着双腿以一个颇为优雅的姿势斜坐在床沿,她整理着耳边秀发,另一只手则是伸直,女仆似乎很喜欢褶花袖口,两只纤弱小臂上都套着一圈白色的小花,纯洁、知性,只是相较于其挽在上方的那只小手,其留在下面的那只手可就没那么优雅了。 “放开它。”我悲愤道。 “不行哦。”女仆五指岔开,精准而优雅,以一个到抓着的姿势从肉棒底部下手,掌底靠着棍身,五指却是牢牢的抓住那一团阴囊,她说着说着,叹了口气,“小姐的命令我无法违背,你的是知道的,姑爷。” 不可否认女仆的小手确实足够软,且她很温柔,并未下重手,但从她接触时的那几次虚抓足以让我得知,如果我还敢对着她家小姐干,她是不会留情的。 女仆一直以来都对我表现出冷淡,但其实我还是能够感受到她的尊重,更准确来说是认可,但我自己也知道,我的这份认可是来自于其主人,对于她而言,在我和她家小姐之间,她显然无需做出选择。 跟她对话已无意义,我看向云锦歆,这个已恢复了几分往日性子的恶毒女人,“你看不惯我就滚,你现在这是什么意思。” “急了?”云锦歆冷笑,此刻的她已然无需担忧我反抗,便俯下身,单手勾起我的下巴,脸凑到很近,近到说话时的呼吸都能被我感触,明明很香,但口吻却是那般嫌恶,“明明是个变态的恋母癖,被人拆穿了还敢有脾气,你这种渣茬就应该乖乖闭上你的臭嘴,听到了么?” “呼。”我深吸一口气,旋即闭上眼眸,任由她侮辱,可再睁眼时嘴角已止不住的颤抖,“你想怎样。” “你不是喜欢叫妈妈么。”云锦歆也痛快,依旧稳稳掐着我的下巴,她抬起眼眸,看了看一旁看好戏的姨姨,又看了看女仆,最终将唇瓣上移,呼着令人陶醉的热气凑到我耳边,看似温声细语,音量却不少,足以让在场几人清晰听清,“让你叫个够,大妈妈、二妈妈、三妈妈,每一声都要喊实喊清晰,听见没?” “你休想!”喊妈也得分情况,此刻显然不是合适场景。 “知瑜姐。”云锦歆也不废话,朝女仆使了个眼色。 “等一下!”我连忙喊停,那东西可不是能开玩笑的,依女仆那舔狗性子,她说不定真敢下手,对此,我尝试着打起感情牌,“歆歆我知道错了,这里人多,我私底下喊行不行,你忘了我之前是怎么帮你应付你的妈的么?我也不要求你报答我,我只求你给我留点面子。” “你还敢跟我提这事?”云锦歆却不吃这套,反倒是让她回忆起了什么,她语气更冷了,“让你帮忙帮到我床上了?” “那不是你......”我刚欲反驳,便瞅见姨姨那副看好戏的神情,立马止住话头,若真敢将跟她上床的时怪罪与她,这大小姐说不得会立马翻脸,对此,我只好继续装孙子,“是,那晚确实是我的锅,但事情都过去了不是,真的歆歆,你要是想我私底下怎么叫你都成,到时候我叫你十声!不!一百声!真的一点慌不撒,骗你是儿子。” “你本来就是我儿子。”云锦歆依旧敏锐,思路清晰的可怕,“少给我在这搅浑水,今天你要是不叫你就别想起来,我只数三声。” “三” “二” “停!”眼看这女人一点面子不给,我彻底慌了。 “叫!”她紧逼道。 “是啊小子,你就叫了吧,又不是没叫过。”姨姨也开了口,语气轻快。 “好,我答应你们。”深吸一口气,我做着准备。 见我终于肯屈服,两个女人肉眼可见的加深了兴致,便是连冷淡的女仆也抬起眼眸。 “......”我嘟囔着嘴唇,艰难打开牙关,刚欲开口,下一秒,我像是看到了什么东西,眼眸里闪过一丝惊恐。 “妈?”我看着门口不可置信道。 云锦歆瞬间僵住,包括姨姨,慵懒不复,下意识起身,抬首看向门口。 趁着她们反应不过来的功夫,我神色一凛,刚欲有动作,下一秒,女仆平淡的音色响起,她甚至连头也没回,“姑爷在骗你们,他的反应不像是害怕,且目的性很强,若是真的,他第一时间应该是身体先行动,不过没关系,我依旧控制着他。” “王!知!瑜!”我死死咬着嘴唇,一字一顿的喊着。 “找死!”云锦歆彻底怒了,反应过来被耍,她立马探出一只手,朝我下体捞去。 事已至此,我也没什么好挣扎的了,双目无力的看向顶灯,我认命了,但依旧保持着最后一丝倔强,“我喊可以,但你能接受我以后的报复么,歆歆。” “喊吧。”她眼皮都没抬,毫不犹豫接下了我的威胁。 “m...a...”我张着嘴,吐出半个音节,云锦歆搓了搓手,带着明显的期待。 可下一秒,一道异色回荡在空气里。 “咳。”突然想起的音色短促、一闪而逝,像是凭空出现,我确信这道音色不属于房间里的任何一人,我瞬间警惕了起来。 “少装蒜,你喊不喊?”不知道是不是被我骗了一次的缘故,云锦歆对这突然出现的音色明显有些麻木。 倒是女仆,垂下脸若有所思着。 一时间我也分不清刚刚是错觉还是真是发生的,但门口并无异样,云锦歆的威逼又在继续,略微犹豫一二后,我被迫再度启口,“m...a...” “咳。”依旧是半个音节,那道异色再度出现,这次的响起没那么短促,像是女性在清嗓子,如此清晰的音色,我绝无可能听错。 彻底麻了,我一把拨开云锦歆的身子,目光死死盯着门口。 云锦歆也害怕了,也不耀武耀威了,她惊慌着看了看姨姨,又看了看其自身和女仆,最后才将目光投向我,带着明显的无助和害怕。 “知瑜姐。”我朝女仆使了个眼色。 她秒懂,乖乖放开肉棒,悄无声息朝门口走去,看着她的背影离房门越来越近,我们一屋子人的心也跟着紧张起来。 很快,女仆拧开门把手,探头,回首,摇头,众人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吓死了。”云锦歆趴在我怀里,胸脯半压着我的手臂,小手在心口处拍打着,因为恐惧,她放弃了上控位,像是躲藏般腻在我怀中。 我也被吓得不清,若只是性爱被撞见我倒也不至于这么害怕,可眼下是什么情况,一二三足足三个女人,若真被我那母上撞见......不过惊吓归惊吓,但该报的仇还是要报的。 “歆歆。”我拍了拍她的肩膀,暖心安慰着,语气温柔,深怕再度惊扰到她。 “嗯。”她腻歪在怀里,脑袋贴在我颈下,一丝缝隙不留,在我的暖心安慰下,她甚至如撒娇般蹭了蹭,秀发凉飕飕的拂过我赤裸的肩头,属实有些惹人怜爱。 但可惜啊...... “咳,歆歆。”姨姨提醒了一句。 “怎么了姨姨?”大小姐貌似没反应过来,傻乎乎的应了长辈一声,“姨姨”两字叫的无比顺口。 “没事,你继续跟他腻歪。”姨姨这人属于坏的紧,她这番话显然是又看上了她的好戏。 云锦歆也不是傻子,姨姨如此反常的言语,她要是还不能意会那她也别当个成年人了,说到底她也只是被爱情盲目了双眼,不掺杂着爱情的酸臭味时,她绝对比一般人要敏锐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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