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的事】(24-25)作者:jiao79
字数:10203 第二十四章:校花榜第二的存在 又是一个普通且无聊的晚上,我坐在学生会的活动办公室里像个智障一样呆立木鸡,不知道要干什么。 之前说了我是学生会生活部的干事,而生活部有项工作就是管理失物招领,每周都会安排一个干事坐在活动办公室里等待失主上门领取失物,之前没安排到我,今天终于轮到我了。 但是这工作确实无聊至极,我坐了半天了也没等到一个人来认领失物,以至于我无聊到神游千里了。 但是今天不只我一个人,我们生活部的部长林雪末学姐也在,她就坐在我旁边,安安静静的在看着书,我好几次想找话题跟她聊都被她敷衍过去了。 因为有部长学姐在,我也不好意思直接拿出手机玩,但是又发呆了一会儿我实在是受不了了,瞄了一眼学姐,发现她看书挺认真的,我只要动作小一点,她应该不会发现我在玩手机吧? 于是我偏过身子,小心翼翼的拿出手机,点开屏幕就看到好几条系统提示,是我关注的炮神又发了信息了。 既然是炮神发的信息,那就不能在活动办公室里看了,万一看的入迷了被发现了怎么办?于是我捂着肚子,假装抽了几张纸跟林雪末学姐说我肚子疼去厕所方便一下,然后就跑到厕所找了一个最里面的坑位蹲下来。 迫不及待的打开手机,带上耳机,我点开群聊,原来是炮神又邀请了一个同好进群了。 他之前邀请过一个同好叫“炮王”,炮王有一对姐妹花母狗。还和炮神一起调教了小冰狗,今天邀请的这个同好叫“炮魔”,听炮神讲他玩的可变态了。 这不,炮魔经过简单的欢迎后就发了一个视频,光是视频的封面就很符合炮魔的变态人设,那是一个狗笼,里面关着一个女孩。 摘下耳机,确认了厕所里没别人后,我又重新带上耳机,点开视频。 狗笼里,女孩的娇躯蜷缩成一团,白皙的脖子上戴着一个黑色铆钉项圈,她穿的是一身白底蓝领水手服。上身那件白色短袖衬衫是修身的版型,布料被一对嫩乳撑出两道弧度极其美妙的轻微褶皱,衬衫下摆塞进深蓝色短裙的裤腰里,勒出一截纤细柳腰。裙摆只堪堪遮到膝盖上方一掌宽的位置,两条被黑色过膝袜紧紧裹住的修长小腿,袜口在大腿中段的位置将腿肉勒出两道若隐若现的浅痕。脚上蹬着一双白色帆布鞋,鞋带系得规规整整。 一个高瘦皮肤黢黑的男人走到狗笼前,大手打开狗笼的门,女孩四肢着地,习惯性地探出头去。 炮魔猥亵地笑了一声,抓起铁链子,扯着女孩跪在地上向自己爬来。 女孩爬到炮魔的脚下,双掌并排放在一起贴着地面,双腿紧闭在一起,脚背撑的笔直贴着地面,扎着双马尾的头抵在手掌上面,这是一个标准的士下座姿势。 面对着一个士下座的美女,原以为炮魔要实施踩头侮辱,但是他没有,可能是早已玩腻了吧,他只是走到女孩身后,把她抱起来站立住,然后双手从女孩身后穿过她的膝弯,将她两条被黑色过膝袜裹紧的修长小腿同时托住,然后往上一抬,把她整个人从背后端了起来。 女孩被端起,后背本能地紧紧贴上炮魔的胸膛,后脑勺撞在他锁骨上,那头黑亮的双马尾散开糊在他肩头和胸口。过膝袜的袜口在大腿中段将腿肉勒出两道浅浅的软肉凸痕,那双白色帆布鞋在空中随着她身体的轻微扭动一晃一晃的,左脚鞋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松开了,鞋带拖在半空中晃来荡去。她整个人被折叠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把尿姿势,两条裹着黑色过膝袜的修长肉腿被炮魔的大手大大分开,下体私处完全暴露在镜头前。 女孩果然没穿内裤,她的蜜穴完完整整暴露出来,粉红的蜜穴上长满了整齐的黑色阴毛,每一根阴毛都油光发亮,阴唇小巧可爱,被淫水沾湿就像清晨沾着露水的花瓣一样,缓缓张开一道细缝,穴口收缩之间挤出小半泡微温的透明黏稠淫水,蜜穴口一张一合的像是在呼吸一样不断冒着淫水,像露珠一样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 炮魔端着女孩的手臂缓缓下放,那根早已翘着对准她穴口的粗硕鸡巴肉棒就在正下方等着。 紫红龟头破开两片还在不停蠕动的粉嫩阴唇,挤进那个紧致的蜜穴口,碾过层层叠叠如千层酥般密布的软媚肉褶,然后借着女孩下坠体重带来的瞬间重力加速度,整根狰狞的肉棒一鼓作气尽根没入了那口嫩穴里。 可能是感受到了龟头刮过肉壁上那些从不同角度各自独立绞紧的细小肉粒和复杂肉褶的极致紧致感让炮魔当场吸了口凉气。 “啊~~主人~~”女孩整个人在炮魔怀里剧烈弓起,后脑勺死死顶住炮魔的锁骨。两条被炮魔托在半空中的黑丝肉腿疯狂打着摆子,过膝袜包裹的小腿肌肉紧绷出紧致的线条,两只白色帆布鞋在空中乱蹬乱踹,活脱脱像一只被抓在手中的小狗一样。 炮魔的粗硕鸡巴肉棒以把尿式特有的垂直角度一下又一下猛捣进那口正在不断滴落淫液的紧致嫩穴里。整根肉棒杵在甬道层层叠叠的千层皱褶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时龟头棱都勾带出一小圈粉嫩逼肉外翻,每一次插入时又把那些软媚逼肉连同不断渗出的晶莹淫水一起狠狠捣回去。 两人的腰胯在撞击中拍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沉甸甸的卵袋随着每次撞击拍在女孩的会阴处,每一次都把粉嫩的小菊穴撞得跟着一缩一缩地张合。 女孩的整个上半身随着撞击的节奏在炮魔的怀里上下颠簸,双马尾凌乱的甩动间,偶有几缕被汗水和口水黏在嘴角又被甩飞, 那丛乌黑油亮的阴毛已经被不断分泌的粘稠淫水浸得湿了个透,一绺一绺贴在阴阜上,毛尖却还是执着地翘着,每次大屌尽根没入时被碾得东倒西歪,大屌抽出时又弹回来继续竖着。 炮魔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龟头一次比一次更深更狠地撞在那个正在不断下沉的宫口上,撞得女孩从牙缝里泄出一声声又娇又颤的闷哼:“齁哦哦哦啊……” 就在这声娇吟发出的同时,女孩的膀胱也被接连不断的猛烈撞击撞开了阀门。一道淡黄色的尿柱从尿道口失控喷出,在空中划出一道亮晶晶的抛物线,打湿了摄像头,使得屏幕像是被雾气笼罩住,模糊不清。 炮魔抽插女孩的同时,竟然还有空把被女孩尿液模糊的摄像头擦拭干净。 而女孩在发现自己被操尿了的一瞬间,反而触发了更猛烈的高潮。 她整个人在炮魔怀里剧烈抽搐了好几下,蜜穴像被电击般疯狂痉挛收缩,肉褶绞紧鸡巴肉棒,一大泡滚烫的晶莹淫水从宫口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又在大屌的活塞运动中被挤出穴口,从黑色过膝袜裹紧的大腿哗哗往下淌,在袜口上端积出几道深色的湿痕再沿着小腿流进白色帆布鞋里。 炮魔双手托紧女孩还在剧烈打摆子的两条肉腿,腰胯向上又狠狠顶了数十下,然后马眼大开,将一泡滚烫浓稠的精液悉数灌进了还在不停吮吸马眼的子宫深处。浓精的量多到灌满子宫之后多余的从宫口倒涌而出,混着淫水从穴口往外冒,顺着鸡巴肉身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很快就积成了一滩指甲盖大小的乳白色混合水洼。 视频播放完了,群里色友们在唧唧歪歪的该给这个女孩起啥名好,最后炮魔发话说这个女孩长的挺清纯的,又乖又好看,所以决定叫她小乖狗。 听到炮魔的形容,对比了一下女孩的身材,总觉得很像尤伶的样子,但我依然没多想,尤伶现在跟老球亲密的很呢,据老球说都快上垒了。 视频不过半小时左右而已,我快速的撸完了一发,让坚硬的小兄弟恢复疲软,然后回到活动办公室。 刚落座,林雪末学姐小巧的鼻尖忽然轻轻翕动了几下,我心头一紧:难不成她闻出我身上沾的精液味道了?我慌忙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身子,可林雪末学姐神色平平,合上手边的书本,淡淡开口:“我要出去一趟,办点事情,你回来得正好。” 林雪末学姐离开后,我百无聊赖倚在工位上给洛雪娇发消息,心里暗暗掐着时间,只盼挨到点立刻溜号。 “咔哒。” 细碎的推门声骤然响起。 我下意识抬眼,整个人瞬间怔住。 门口立着一名气场慑人的女生,周身仿佛自成一方疏离的独立气场。她约莫一米八的高挑身形,一身白色短款西装剪裁利落锋利,肩线如刀削般规整,敞开的衣摆随迈步轻轻晃动;下身搭配垂坠感绝佳的黑色高腰阔腿裤,脚踩低跟乐福鞋,每一步落地,笃、笃、笃,脚步声均匀沉稳,宛若一架精准运转的节拍器。乌黑长发低盘成发髻,几缕细软碎发垂落在冷白颈侧,左耳缀着一枚细巧银圈,周身没有多余配饰,简约穿搭之下,扑面而来的压迫感却分毫未减。 她眉峰锋利,一双狭长凤眼慢悠悠扫过整间办公室,视线自上而下徐徐打量,是居高临下的俯瞰,而非寻常人的四处张望。唇线抿成冷硬平直的弧线,脸上不见半分笑意,所有情绪尽数深藏眼底,任人全然猜不透心思。 是学生会主席南宫无暇,和姐姐同级的大三学姐,稳居全校校花榜第二位的存在。 这位素来是校园里跟姐姐一样的传说级别人物。校内提起她,所有人皆是敬佩之余又心生怯意,坊间传言她行事雷厉风行,仅凭一身气场便能稳稳镇住上百人的全员学生大会。从前我只远远瞻仰过她的身影,从没想过,竟会在小小的失物招领办公室和她碰面。 只对视一眼,我便匆匆挪开目光。她浑身气度宛若执掌权柄的女王,一举一动自带迫人的威势,衬得渺小的我如同尘埃。 若说姐姐是终年冰封、生人难近的雪山,那南宫无暇便是俯瞰芸芸众生的王者,让人连直视的勇气都生不出来。 我僵坐在工位上,脊背绷得紧绷发酸,心脏突突狂跳,脑子里纷乱刷屏:糟了糟了,桌上物品没摆乱吧?失物登记册没有写错纰漏?她应该没留意到我吧?要不干脆钻到桌底假装消失? 纷乱胡思乱想间,她已然停在我的办公桌前。 她没有上前半步,反倒微微后撤,重心稳稳落于双脚,身子稍向后仰,自然而然形成居高临下的站位。一只手随意插在裤袋,手肘微向外撑开,姿态看似散漫松弛,无形的威压却层层裹压过来;另一只手自然垂落,修长指尖轻搭桌沿,不过一个细微动作,便绷得我全身神经紧紧揪起。 她先垂眸看向我胸前的工作牌,目光定格两秒,像是核验我的身份,随即抬眼直直望向我。漆黑眼眸沉静无澜,视线稳稳落在我的脸上,不闪躲、不游离,宛如审阅一份待签的正式文件。 被她这般注视,我头皮发麻,舌头瞬间打了结,半个字都说不利索。 片刻后,清冷的嗓音缓缓响起,语速平缓,字字清晰,音量不大,却穿透力十足,落进安静的办公室里清清楚楚: “林雪末呢?” 没有半句 “麻烦”“请问” 之类的客套,直白抛出问题,简洁果决,自带不容敷衍的强势。 我慌忙挺直脊背,结结巴巴回话:“部、部长临时外出,现在不在工位。” 南宫无暇神情没有半分波澜,眉峰不动,唇角依旧平直,只极轻微颔首,幅度小到几乎难以察觉。紧接着,她的指尖在桌沿缓缓轻点,一下、又一下,节奏恒定不变,不疾不徐,却像无声的倒计时,搅得我心绪越发慌乱。 “多久回来?” 依旧是简短问句,语调平淡,听不出喜怒。 “我、我不清楚具体时间,她只说很快折返。” 我紧张到手心发滑,指间的钢笔打转,险些摔落在桌面。 她闻声调转视线,掠过桌上摊开的失物招领登记簿,目光飞快扫过几行字迹,短短一瞬便似完成了全盘核查。纵使瞥见我局促慌乱的模样,她神色也未曾有半点起伏,心绪沉静如千年寒潭。 “我来找她核对本周宿舍检查、失物招领两份汇总报表。” 她一语点明来意,没有多余赘述,“她回来,让她即刻去找我。” 这番话是实打实的工作指令,全无劳烦转告的客气,语气从容强势,潜台词显而易见:此事优先级最高,不得延误。 我忙不迭点头如捣蒜:“收到收到!我一定第一时间转告,绝不忘事!” 她望着我慌乱的模样,面色依旧淡漠,淡淡吐出一个字:“嗯。” 单字收尾,利落终结对话。恰逢窗外晚风卷入室中,撩起她鬓边碎发,她没有抬手胡乱拨弄,只微微偏头,伸出一根食指,慢悠悠将散落的发丝别回耳后。整套动作优雅舒缓,目光始终平视前方,一举一动尽在自己的节奏之中,丝毫不受外物惊扰。 收拾妥当发丝,她再度开口,清冷语调里分寸恰到好处,客气却疏离: “辛苦。” 两个字落定,她不再逗留,转身离去。腰背依旧挺拔笔直,迈步的节拍和来时分毫不差。 指尖轻旋门把,门板悄无声息开合,她的身影踏出办公室,房门随之轻阖。直至最后一缕脚步声彻底消散,萦绕在屋内的凝滞压抑,才慢慢褪去。 我整个人瘫靠在椅背上,抬手擦去额角冷汗,后背早已沁出一层薄汗,悬在手里的钢笔总算得以放下。 要命,这哪里是找人传话,分明是顶尖大佬突击巡查! 她全程不曾摆脸训斥,说话语速平缓,举止优雅克制,可正是这份极致的从容、全盘在手的掌控力与毫无波澜的冷静,将气场拉至顶峰。旁人被氛围裹挟、手足无措,她从进门到离开,每分每秒都按着自身步调行事。 我低头望着桌上成堆的失物,方才的画面在脑海回放:白西装配黑阔腿裤,眉眼清寒,言行不急不躁。 传言果真不假,南宫无暇这位学生会主席,实打实的校园女王。不必高声造势,无需刻意耍酷,单凭沉淀入骨的气场,便能让周遭所有人不自觉收敛姿态、安分守己。 今日这场短暂碰面,怕是要让我记上好一阵子。 往后值班,我务必安分守己 —— 实在不想再被这般压迫感狠狠 “暴击” 第二次。 靠着椅背缓了许久,背上的寒意才渐渐消散,心脏依旧时不时咚咚乱跳。 我在心底暗自哀嚎:方才短短几分钟,简直是人生极限抗压现场。南宫无暇的气场,根本不是我这种小干事能扛得住的,她一站在桌前,我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掐着分寸,生怕稍有失态便被看穿慌乱。 端起水杯猛灌几口温水压惊,我默默许愿:只求接下来值班安稳,没有大佬到访,安安稳稳摸鱼熬到下班。 可老天似乎执意要继续考验我的抗压能力。 办公室门再度被推开,这回的推门声截然不同,轻柔细碎,像小猫肉垫轻挠门板,连带穿窗而入的风都裹着融融暖意。 我下意识抬首,瞬间从惊魂未定跌入极致错愕,举在半空的水杯顿在原处。 门口站着的竟是唐灵奕,全校公认的清甜初恋脸校花,新生校花榜位列第二。 万万没想到,短短片刻接连遇上两位榜单同序的校花。 倘若南宫无暇是凛冬漫天寒雪、生人勿近的冷艳女王,那唐灵奕便是暮春和煦暖阳,干净软甜,一眼望去,清甜能酥到人天灵盖发麻。 我心底瞬间炸开惊喜的烟花:什么神仙运气?刚送走气场凛冽的女王,转眼迎来软糯甜妹,我这小小的失物招领处,难不成开起了校花见面会? 她身着合身浅色系校服裙,利落的裙摆衬得身形轻盈,高马尾束得元气满满,发尾随动作轻轻晃动,几缕软发贴在莹白脸颊,肌肤细腻水润,宛若刚剥去外皮的水蜜桃。一双弯弯杏眼澄澈透亮,笑起来眼尾轻扬,整个人仿佛自带柔光,点亮一室光景。 没有迫人的气场,没有居高临下的疏离,她一现身,屋内残留的、属于南宫无暇的冷冽气压,瞬间被绵软甜润的气息一扫而空。帆布鞋落地的声响轻柔细碎,和前者步步慑人的脚步声天差地别。她走到桌前微微俯身,双手轻搭桌沿,全无半分架子,亮晶晶的杏眼望着我,唇角扬起,梨涡浅浅陷下,嗓音甜糯裹着蜜意: “同学你好~我来领取遗失的学生卡,麻烦你啦。” 我的心今天起落起伏不断,连忙回过神,说话语调不自觉放软:“好嘞!我马上帮你查找,稍等片刻!” 低头翻找失物的间隙,我忍不住暗自对比:方才面对南宫无暇,我紧张到握笔不稳、不敢抬头;如今对着唐灵奕,只觉如沐春风,浑身松弛,反倒忍不住想多攀谈几句。 她安安静静立在一旁等候,不催促、不张望,乖巧得如同温顺小兔子。偶有晚风拂乱鬓边发丝,便抬手轻轻捋顺,一举一动娇憨自然。 同样是名列前茅的校花,气质落差竟如此悬殊:一人执掌全局、冷傲难近,一人温柔和善、人见人爱;一人逼得我窒息紧绷,一人让我身心舒展。今天这趟值班,属实跌宕刺激。 不多时我找出学生卡,伸手递过去:“你的卡片,核对下信息吧。” 唐灵奕接过卡片,眼底骤然亮起,又是一抹清甜笑靥:“没错!太谢谢你啦,辛苦啦!” 这一笑直直甜进心底,我慌忙摆手:“不辛苦,都是分内之事!” 她又客气寒暄两句,挥着小手蹦蹦跳跳离去,像一只翩跹轻快的小蝴蝶。 房门轻阖,我再度瘫坐椅上,久久回不过神。短短十几分钟,先熬过女王威压的地狱难度,紧张得险些攥断钢笔;再邂逅甜妹治愈的轻松时刻,全程忍不住弯着嘴角。我按着砰砰乱跳的心脏,只剩满心感慨:今天哪里是我在岗上班,分明是接连被两位校花的极端气场轮番洗礼,一冷敛息,一甜舒心,这般极致反差,实在让人招架不住! 第二十五章:小魔女青梅的异样 就这么无所事事的又过了几天,眼看着双11的单身舞会就快到了。 这几天里,洛雪娇给我的感觉有点反常,找她的时候经常不在,我们更多的是在微信上聊天,明明就同在一个校园里,可感觉我们像网恋一样。 我很郁闷,以为她始乱终弃找到更好的人了准备跟我分手呢,于是昨晚我忍不住在微信上委婉的问她是不是要移情别恋了,可能她也看出我的言外之意的吧,然后大晚上的把我约到后山,主动牵起我的手逛了一遍,好像是在弥补我或者是在安慰我,临走时还主动亲了我一下,这让我郁闷的心瞬间消失,我又恢复了跟她在一起时的那种舔狗姿态。 这不,我今天刚跟洛雪娇腻歪的打完了微信电话,美美的去洗了个澡,洗完出来时,强子刚回来,他一回来就给我带来了一个震惊的消息。 有个美女在我们宿舍楼下等我,还让强子转告我让我下来找她。 我还奇怪呢,哪个美女会来找我,当我拿起手机一看时,整个人吓的差点站不稳,在我洗澡的时候,我的那个小魔女青梅陆书禾竟然给我打了十几个电话和发了一堆的消息。 我知道我已经惹怒了她,赶紧收拾收拾跑下楼,果然看见她正站在宿舍门口。小脸绷得紧紧的,浑身都萦绕着显而易见的怒火。 她身上穿的是撞色拼接的假两件连衣裙,内层衬着一件奶白色泡泡短袖,圆领剪裁柔和,蓬松袖身恰好衬得肩线纤细;外层是黑色抹胸式吊带裙身,上半截是利落的哑光黑梭织布,自腰腹往下铺展层层叠叠的黑纱,蓬松网纱揉出细碎褶皱,一侧裙摆不经意垂落开衩,隐约露出发白的腿线,黑纱随微风轻轻晃荡,甜酷交织。脚上配了一双黑底白纹中筒袜,袜身缀着竖排格纹纹样,踩一双亮面厚底黑皮鞋,粗重齿轮状鞋跟压在路面,中和纱裙的柔媚。棕色长发松松挽起半扎,鬓边碎发散落,一身黑白配糅合了少女的软甜与暗黑俏皮。 看到我过来,她气冲冲的小跑过来对着我的胸膛就是一拳,力道不大,但我得装一下,我装的很痛的样子揉着胸。 她一双杏眼泛着淡淡的红,眼尾湿漉漉的,分明像是偷偷哭过一样,我小心翼翼的问道:“你咋了?是不是受委屈哭了?” “才没有!本小姐从不掉泪!”她猛地偏过头,刻意避开我的视线,腮帮子鼓鼓地撅着嘴,硬撑着佯装盛气凌人。 我知道不能拆穿她,不然有我好果子吃,“嗯嗯,我们的陆大小姐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女神,怎么可能哭呢?说吧,找我啥事啊?先说好啊,我不是故意不接你电话的,我刚才在洗澡没看见,我洗完澡一看到你的未接电话连头都没来得及吹就跑过来了。” 她转过头来看我,眼神里有种说不出感觉莫名其妙的落寞,“陪我走走吧。”说完就自顾自的走开了。 我赶紧跟上去,我知道她肯定心里有事,但我又不能直接问,以她的性格,如果我直接问的话她肯定不会跟我说的,她既然来找我了,那她肯定是来找我倾述的,我只能等她自己开口说。 我们就这么一前一后相顾无言的走着,莫名其妙的走到了后山。 天色已经很暗了,后山基本都看不到什么人影了,偶尔有几对小情侣模样的人也只是散步而已。 她站在一颗树下停下了脚步,抬头看着被风吹过发出“沙沙”声响的树叶,半晌才开口说道:“你喜欢我吗?” 我吓了一跳,我当然知道她的意思,她把我当成了囊中之物的“男友”,但我对她真的只有兄妹之情,更可况我现在正和洛雪娇交往着呢,昨晚也是在后山,洛雪娇还补偿式的亲了一下我,我可不能辜负她了。 “哪个,书禾……你知道的,我现在有女朋友,而且我从小真的是把你当亲妹妹来看的,你这次回国我很高兴,我真的希望你能找到一个比我好很多的男朋友…………”陆书禾目光灼灼死死盯着我,那道视线太过灼热,害得我后面的话语卡在喉咙里,再也说不出口。 “那你知道有人想把我……”她忽然情绪起伏,话说到一半骤然停住。 “人?谁?想把你怎么样?”我敏锐捕捉到关键信息,难道这就是她今天来找我倾述的原因?连忙顺着她的话追问。 “你知道你的小女友洛雪娇是个什么样的人吗?”她没有继续说下去,反而问起了洛雪娇的事。 “嗯……我觉得她很漂亮,很可爱,很善良很通情达理……”我仰起头,脑海里浮现洛雪娇的模样,话还没说完,陆书禾“嗤”的一声笑出来打断了我。 我有点恼火,但不敢表现出来,“你笑什么?我还没说完呢。” “这就是她在你面前表现出来的模样吗?你可知道她……”陆书禾挑眉望着我,满眼都是不以为然。 “她怎么了?你跟她很熟吗?”我打断了她,不知道陆书禾为啥感觉好像很熟悉洛雪娇的样子,这引起了我的好奇心。 陆书禾眼神复杂的看了我一眼,又不继续说了,她又岔开了话题:“你有多喜欢她?” 说实话,如果这是个别人,三番五次的岔开话题我老早忍不住上去给他两拳了,但她是陆书禾啊,我的青梅竹马,从小稳吃我的存在,我可不敢打她。 我想了一下,回答道:“我从高中到现在,就主动追过俩个人,高中时追的人只是因为当时看到有人谈恋爱感觉很好奇,又碰巧她出现,然后去追了一下,现在想来,可能我并不喜欢她,追她只是因为好奇罢了,但是洛雪娇不一样,我第一眼看到她时就是心动的感觉,就是那种心脏加速砰砰跳,她不理我时我会感觉很难过,她一理我我会高兴一整天的那种,你说我有多喜欢她呢,可能就是感觉她是我身体的一部分那样。” “那如果说她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美好,或者说你们分手了你会怎么办?”陆书禾的眼神离透露着一种炽烈的渴望,一瞬不瞬盯住我。 我不敢看她的眼睛,垂首压低声音的说道:“如果她跟我提分手了,我想我会很难过吧,可能会哭一场,也可能会变成一个沉默寡言的人也说不定,总之我会觉得都是我的问题。。” “你这个大笨蛋!大王八!大乌龟!”她突然激动的骂了起来,“她有什么好的?不就漂亮一点吗?这个世界那么多人,比她漂亮的不知道有多少,我比起她来也不差啊!再说了你也不差,要长相有长相,家境也好,性格也好,为什么你会觉得你有问题?就不能是她的问题吗?” 怎么说的好好的突然暴走了呢?等她说完了平复了一下,我才继续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卑微,可能这就是喜欢吧,总觉得是自己不够好,才让她不满意。” “大笨蛋!大乌龟!你去死吧!”陆书禾好像是被我气着了,气冲冲的走了,头也不回。 我很迷茫,不知道该不该追上去,看她那么生气的样子,感觉我现在追上去只会让她更加生气,我也不知道哪惹到她了,明明是她自己提出的问题,我也老实按照我内心的想法说了实话啊。 我还是追了上去,拉住她的手臂,“你咋了啊?生什么气啊?” 她停了下来,生气的说道:“我生气是因为你是个大笨蛋,明明有那么喜欢你的人你不珍惜,反而蒙在鼓里一样去喜欢一个一点不了解的女人!” “你老是说到洛雪娇,你才见过她一面,有多了解她啊?”我有点委屈,又不敢吼她。 陆书禾顿了一下,然后开口说:“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跟她分手,今晚我们去开房,跟我上床,我还是处女,我把处女给你,以后跟我在一起,你做不做?” 我吓了一跳,赶忙放开她的手,摇了摇头:“书禾,我真的是把你当成亲妹妹一样的,我不能这么做……” “妹妹,妹妹你就知道妹妹,谁要当你妹妹?你快去死吧!你个大笨蛋!”她真的哭出来了,两行清泪顺着她光滑的脸庞滑落下来,她抹了抹,然后又气冲冲的走了。 我立在原地,没再追上去,这一次应该是把话说清楚了,她也应该知道我们是真的没可能,如果她能死了这条心,对我而言反倒是个好事。 眼看着她愤然离去的身影直到消失在我眼里,我才迈开步伐回到宿舍。 我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想着陆书禾刚才愤然离去的身影和她失望欲哭的模样,自责到是不是自己说话太过分了,她毕竟是和我从小长到大的青梅竹马,我也知道她的心意,不过是不是再委婉一点不惹她那么生气好呢? 正胡思乱想着,手机“叮咚”响了一声,这是炮神聊天群的系统提示音,代表着我关注的炮神又发了新消息了。 我赶忙打开群聊,看见炮神发的话:“兄弟们你们还记得前几天我说的那个新目标吗?我让小花狗引诱她好几天了,现在已经确定可以拿下了,她今天主动找上我,说可以当我的母狗随便我玩,当时她有一个条件,你们猜猜是什么?” 黑棍:“难道是向炮神你学习做爱技术?” 绿毛王:“或者是交易?调教一次给多少钱?” 啊意:“应该是瞒着所有人吧。” ………… 炮神:“你们都猜错了,她提出的条件连我都想不到,她说可以随便我怎么调教她都可以,但是她只有一个条件,她要操小花狗!” 黑棍:“…………” 绿毛王:“…………” 啊意:“…………” 华子:“牛逼!” 炮神:“哈哈,我当然是答应了,她操小花狗我操她,多刺激啊!所以我给她起名为‘小坏狗’,兄弟们等着,马上就让你们看看我是怎么调教‘小坏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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