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淫魔刘星】(31) 作者:欲孽狂欢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6-09 19:26 已读102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系统 #NTL

【大淫魔刘星】(31)

作者:欲孽狂欢

标签:#剧情 #后宫 #搞笑 #母子 #爽文 #姐妹花 #种马 #全家桶 #猎艳

  第31章 肉棒幽灵续
  暑假第十三天,天还没亮透,刘星就艰难地从被窝底下挣脱出来,光着脚跳下床,摸黑从抽屉里翻出系统商城昨晚兑换那枚银晃晃的超长版虚化胶囊。
  一万淫乱点又飞了,但刘星一点也不心疼。昨天那个女白领被肏了一整天之后在电梯里尿都憋不住的骚样还印在他脑子里,今天该换换目标了。
  他把胶囊丢进嘴里,就着床头柜上半杯隔夜的凉白开咽下去。
  视野右上角的二十四小时倒计时开始跳动,他光着脚无声地穿过走廊,气息遮蔽开到七成,来到客厅卫生间门前。
  卫生间里亮着灯,哗哗的水声从门缝里挤出来。
  刘梅正站在洗手台前刷牙,身上还穿着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碎花睡裙,光着两条大白腿,脚上趿拉着塑料拖鞋。
  她弯着腰往嘴里塞牙刷,屁股自然往后撅着,睡裙下摆被这个姿势拉高到大腿根,两瓣肥嘟嘟的屁股蛋子把薄棉内裤撑得紧绷绷的,腿间那道骆驼趾缝在灰白棉布上勒出深色的凹痕。
  刘星无声地推开门,走到她身后。
  他解开自己大裤衩的裤带,那二十厘米长的巨根已经从包皮里翘了出来,晨勃使暗红色的龟头涨得发紫,柱身青筋盘绕,在卫生间日光灯下泛着湿亮亮的油光。
  他意念一动,鸡巴前端进入虚化状态,龟头无声地穿透自己的裤衩、母亲的睡裙后摆、那条灰色棉内裤的裆部,贴在她两片肥厚的大阴唇中间那道湿热的肉缝上。
  刘梅刷牙的动作停了一拍。她含着牙刷抬起头,满嘴白沫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眉头皱起来。
  那种熟悉的热烘烘的触感又来了,又是那个看不见的“自慰棒”,又在这个早晨,又在卫生间里。
  她还没来得及吐出牙膏沫骂一句,刘星腰往前猛地一挺。
  “噗嗤!”
  整根鸡巴连根没入那个已经有些湿润的熟妇骚穴,龟头直直撞在宫颈口那块软烂的嫩肉上,冠状沟被穴口那圈紧实的括约肌死死箍住,柱身表面的青筋被层层叠叠的阴道肉褶密密实实地裹着吸吮。
  同时上边刘梅一口牙膏沫全喷在镜子上,两手撑着洗手台边缘,两条腿猛地夹紧又弹开,脚后跟在拖鞋里抖得咯咯响。
  “唔……!”
  她叼着牙刷,嘴里发出一声压得极低的闷嚎。
  牙刷柄在嘴角戳着,白沫从唇边淌下来挂在脖子上。
  她瞪大眼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通红的自己,手攥着陶瓷盆边缘。
  屄里那根看不见的巨物正在一下一下地跳动着,龟头抵在宫颈口上磨来碾去,整个阴道被撑得满满当当,小腹上都能看见一截凸起的条状轮廓。
  “又来……这该死的东西又他妈来了……”刘梅在心里骂了一句,但嘴上没敢出声。
  夏东海还在卧室睡觉,夏雪和夏雨的房门也关着,她要是喊出声把全家人招来,这烂摊子怎么收拾?
  说卫生间里有根看不见的大鸡巴在肏她的屄?
  谁信?
  她深吸一口气,把牙刷从嘴里拔出来,漱了口,用毛巾胡乱擦了把脸。
  全程那根鸡巴就杵在她阴道里,每做一个弯腰动作龟头就往深处多顶半寸,她咬着牙把毛巾挂好,撑着洗手台直起腰,转身想走出卫生间。
  转身这下要了亲命了。
  那根鸡巴在她体内随着腰肢的旋转磨了大半圈,龟头棱刮过阴道壁上层层叠叠的软肉褶皱,冠状沟碾过那块略微粗糙发硬的敏感肉粒,快感从会阴窜到尾椎又窜上脑门,激得她腿一软,膝盖撞在洗衣机侧板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嘶……他妈的……”刘梅扶着洗衣机稳住身体,大腿内侧嫩肉抖得筛糠似的。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胯间,睡裙前摆上什么都没有,但她的屄里分明插着一根硬邦邦热烘烘的巨物,而且那东西正在开始做极小幅度的抽送,龟头在宫颈口上噗嗤噗嗤地轻撞,每撞一下她的子宫就在腹腔里晃荡一下。
  她知道接下来这一天会发生什么了。
  之前那个被肏了一整天的周末她还记忆犹新,从沙发到阳台到马桶,那根东西如影随形,她走到哪就跟到哪,把她的子宫灌了不知多少泡精液。
  今天又是二十四小时无休的节奏。
  “随便吧……反正挺舒服的……老娘懒得管了……”她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然后撑着墙走到厨房,开始给全家人做早饭。
  身后那根看不见的鸡巴就随着她走路的步伐一颠一颠地在阴道里进出。
  每迈出一步,龟头就往深处顶一下,冠状沟就刮过腔壁上的敏感肉粒一下。
  等走到厨房灶台前,她已经感觉内裤裆部湿透了,骚水从阴道口渗出来被鸡巴柱身反复搅成黏滑的白浆,顺着会阴往下淌,把睡裙的下摆都浸出一小块深色湿痕。
  她打开冰箱拿出鸡蛋和培根,弯腰去拿煎锅的时候屁股往后一撅,那根鸡巴就从这个角度斜插进子宫深处,龟头直接撞开宫颈口,前端陷进了子宫腔里。
  “唔……!”刘梅一口咬住自己手背,把尖叫硬生生憋回嗓子里。她的子宫被龟头塞得又胀又麻,整个盆骨都在打颤。
  她撑着灶台边缘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强稳住心神,把煎锅架在炉子上,打了两个蛋进去。
  蛋白在热油里滋滋作响,刘梅站在灶台前翻着煎蛋,两条腿已经不受控制地越分越开,屁股微微往后撅着,让那根鸡巴插得更顺畅一些。
  她的身体已经开始自行调整姿势来适应这根看不见的巨物了,脑子还在骂街,逼肉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的骚水来润滑入侵者。
  “妈!今天吃什么!”夏雨的声音从客厅传来,趿拉着拖鞋往厨房跑。
  “煎蛋!还有培根!你给我去洗脸刷牙再过来!”刘梅扯着嗓子回了一句,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因为她张嘴的时候刘星刚好加快了几次抽送,龟头撞在宫口上碾了两圈。
  她手里的铲子差点掉进锅里,赶紧用另一只手撑住灶台。
  夏雨哦了一声跑回卫生间,刘梅松了口气,把煎蛋和培根盛进盘子里,然后端着一摞盘子走到餐桌边。
  每走一步,阴道里的鸡巴就随着步伐上下颠簸,龟头一下一下地顶在宫口上。
  她把盘子放在桌上,弯腰摆碗筷的时候屁股撅起来,那根鸡巴就从后入的角度重新深插进来,龟头撞在子宫后壁上,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倾,额头差点磕在餐桌边缘。
  “操……”她低声骂了句脏话,然后直起腰,深吸一口气,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坐下这下让鸡巴在她阴道里又深了两寸。
  龟头重新顶开宫颈口,整颗紫红色的大龟头完全嵌进了子宫腔里,冠状沟被宫颈那圈嫩肉死死卡住,柱身把阴道撑得缝隙都没有。
  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一小块,隔着睡裙都能瞧出肚皮底下那根巨物的轮廓。
  “唔……嗯……”她从鼻腔里漏出两声极轻微的闷哼,双手攥着餐桌边缘,两腿在桌下拼命夹紧,脚后跟在拖鞋里来回蹭。
  子宫被龟头塞得胀闷酥麻,整个腹腔都暖烘烘的,昨晚残留的那点没排干净的精液被这新鲜入侵搅得翻腾起来,在宫腔里咕噜咕噜地晃荡。
  夏东海从卧室走出来,穿着条纹睡衣,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
  他打着哈欠坐到刘梅对面,拿起筷子夹了片培根塞进嘴里,嚼了两下说:“梅梅,今天你值班是吧?”
  “嗯……对,今天……白班……”刘梅的声音抖得厉害,她端起豆浆杯小口小口地抿,用杯沿遮住自己那张已经泛红的脸。
  桌子底下,那根鸡巴正在她阴道里做极小幅度的研磨,龟头在子宫里画着圈,冠状沟碾压着阴道前壁那块已经充血红肿的敏感肉粒。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骚水正在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浇在龟头上,又被搅成黏滑的泡沫从穴口挤出来,浸透内裤,浸透睡裙下摆,滴在椅子上。
  “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又低血糖了?”夏东海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她。
  “没事没事,就是……就是厨房油烟呛的。”刘梅赶紧夹了个煎蛋咬了一大口,使劲嚼,用咀嚼的动作来掩饰身体里不断涌上来的快感。
  煎蛋还没咽下去,刘星又重重往上顶了一下,龟头撞在子宫壁上发出闷闷的噗嗤声,撞得她整个人在椅子上抖了一下,膝盖撞在餐桌底下碰出砰的一声。
  夏东海狐疑地看着她,但夏雨这时跑过来爬上椅子,大喊着“我的蛋呢我的蛋呢”,把他的注意力转移走了。
  刘梅趁这个机会深吸两口气,用手指狠狠掐了掐自己大腿内侧的嫩肉,用疼痛来分散阴道里那根巨物持续不断的刺激。
  夏雪最后才从房间里晃出来,头发胡乱扎了个马尾,眼皮还肿着,坐到椅子上就趴下去打瞌睡。
  刘梅看见她这副懒样,习惯性地就想训几句:“夏雪你看你那个头发,梳也不梳,跟个鸡窝似的。”
  训人的时候她忘了一件事,训人需要中气十足,中气十足需要深吸气,深吸气的时候腹肌会收缩,腹肌收缩的时候阴道里的鸡巴会被夹得更紧,龟头被宫口嘬了一口。
  她训到一半声音突然拔尖,尾音上扬起一个发颤的弧度:“……跟个鸡窝似的~??”
  夏雪抬起头,莫名其妙地看着她:“妈?你嗓子怎么了?”
  “咳咳,没事,昨晚着凉了,嗓子不太舒服。”刘梅赶紧低头喝豆浆,耳朵根烧得通红。
  她瞪着自己碗里的豆浆,在心里把那根看不见的大鸡巴骂了个狗血淋头,但她的逼肉却在这时候不争气地自主蠕动起来,密密实实地裹着鸡巴杆子吸了一口又一口,仿佛在讨好这根不断给她带来快感的入侵者。
  吃完早饭,夏东海带着夏雪和夏雨去剧场参加暑期儿童剧的排练,家里就剩刘梅一个人。
  她撑着餐桌站起来,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似的,睡裙下摆已经被淫水浸透了巴掌大一块,椅子面上积了一小滩黏糊糊的透明混合白浊液体。
  她站在客厅中央喘了好一阵子,然后慢慢挪进卧室,反手把门关上。
  脱掉睡裙的时候,她低头看见自己那条灰色棉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从阴户到屁股缝全是黏滑的骚水,内裤裆布被浸得变成了深灰色,拧一下能滴出水来。
  她把内裤脱下来扔进洗衣篮,换衣服的整个过程里,那根鸡巴就杵在她阴道里没动。
  她弯腰穿丝袜的时候屁股撅起来,鸡巴就从后面更深地插进去,龟头撞在子宫后壁上,撞得她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她咬着牙骂道:“你到底是个什么玩意……有完没完了……”但那根东西显然没长耳朵,继续稳稳地霸占着她的阴道,龟头在子宫里随着她穿衣动作时的身体晃动来回搅动。
  她花了好大劲才把全套衣服穿好。短袖上衣的下摆被她塞进裤腰里,裤腰是松紧带的,勒在小腹上刚好把子宫里那根鸡巴往外挤了少许。
  她站在穿衣镜前面看了看自己,镜子里是个短发干练的中年女人,腰板挺直,表情严肃,这身行头任谁看了都会认为是正经得不能再正经的中年职业妇女。
  但镜子照不到的裤裆里面,一根堪比驴屌的巨物正深深嵌在她的熟妇骚穴里,龟头卡在子宫口上一下一下地跳动着,柱身表面的青筋刮过阴道壁上一圈又一圈的敏感肉褶。
  “管他妈的……上班去。”刘梅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了一句,抓起手提包,夹着两条还在微微发颤的腿,走出了家门。
  从小区到地铁站要走十来分钟。
  刘梅走在人行道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那根鸡巴随着她走路的步伐一颠一颠地在阴道里进出,龟头反复撞在宫颈口上,每撞一下小腹就一阵酸胀。
  她的脸上努力保持着护士长惯有的干练表情,但眼角已经在微微抽抽,嘴唇抿得发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更要命的是她的骚水正在不停地往外渗。裤裆已经被浸出一小片深色湿痕,而且那片湿痕还在随着步伐一步一步地往外扩大。
  她能感觉到淫水从阴道口挤出来,顺着会阴淌到大腿内侧,又被肉色丝袜吸收,再渗透到护士裤的面料上。
  两条腿走路的姿势已经有些不太自然了,大腿夹得死紧,膝盖往里扣,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在憋尿。
  进了地铁站,早高峰的人潮把她挤进了车厢。她被人流推到车厢中部,抓着头顶的扶手杆站稳。
  周围全是赶着上班的打工人,有人低头刷手机,有人闭眼假寐,没人在意这个中年女人脸上那层不正常的红潮。
  但刘梅自己知道,她马上就要到了。
  地铁车厢晃荡的节奏跟那根鸡巴抽送的节奏形成了某种诡异的共振,每次列车减速进站时她的身体往前一倾,龟头就往子宫深处多顶一寸。
  每次列车加速出站时她往后一仰,龟头又拔出来一截,冠状沟狠狠刮过阴道前壁那块已经充血红肿的敏感肉粒。
  就这么一进一退、一进一退,快感像一锅被小火慢炖的热水一样一点一点推向沸腾。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紧紧抓着扶手杆,两条腿在裤下抖得筛糠似的。
  脚趾在鞋里抠得死紧死紧的,小腿肚的肌肉连续跳动,大腿内侧的嫩肉不受控制地绞紧又松开、绞紧又松开。
  她死死咬住下唇,用尽全身力气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但喉咙深处还是漏出了一连串压得极低的嗯嗯声。
  “嗯……嗯……唔……要到了……不行了……要到了……”她压低声音喃喃自语,抬起另一只手假装拢鬓角的动作掩住嘴,把那张已经开始扭曲的脸藏在手掌后面。
  阴道内壁开始剧烈痉挛,一层层软肉密密实实地绞紧鸡巴杆子,宫颈口像张贪吃的小嘴一样死死嘬住龟头不放。
  然后高潮来了。她的子宫猛地一缩,一大股滚烫的阴精从宫腔深处喷薄而出,兜头浇在龟头上。
  整个盆骨都在痉挛,脚踝在高跟鞋里抖得咯咯响,大腿内侧的嫩肉突突直跳。
  她翻了个白眼,张开嘴却发不出声,舌头耷拉在下唇边缘,口水从嘴角拉出一条银丝滴在自己胸口。
  刘星在她体内也被绞得腰眼发酸。
  龟头被那股热液浇了个正着,宫口又嘬着马眼吸个不停,他咬着后槽牙猛顶了一记,龟头撞开宫颈口插进子宫腔,马眼对准子宫壁猛地张开。
  第一发浓稠的乳白精液在子宫深处炸开,烫得刘梅整个人打了好几个激灵。
  第二发接踵而来,第三发、第四发,大量滚烫的雄精灌满了宫腔,又从宫口倒灌回阴道,和刚才高潮喷出来的淫水混在一起,在屄口处累积成一大泡黏稠的白浆。
  刘梅瘫在扶手杆上,头靠着冰凉的车厢壁板大口大口喘气。
  子宫里的精液还在晃荡,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来一小截,护士服上衣的下摆被肚子顶得微微翘起来。
  她能感觉到精液正从宫颈口慢慢往外渗,混着之前没排干净的那泡精液,在宫腔里积了满满当当一大兜。
  旁边一个同样等车的大姐看她脸色潮红、满头是汗,关切地问了句:“妹妹,你脸色不太好啊,是不是低血糖?”
  刘梅勉强站直了身体,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摆了摆手:“没事没事,就是车厢太闷了,我歇一下就好。”她说话的时候声音还在发抖,但每个字都尽量咬得清清楚楚。
  那大姐哦了一声没再追问,转回头继续看手机。
  刘梅深呼吸了好几次,等高潮的余韵彻底退下去,才重新抬起两条还在打颤的腿,在到站时扶着扶手杆一步一步挪出车厢。
  从地铁站出来就是京城第六人民医院,刘梅在妇产科当护士长,干了快二十年了。
  她走进医院大楼的时候,大厅里的导诊护士小周看见她,远远就喊了声“刘姐早啊”。
  刘梅条件反射地回了个“早”,声音平稳利落,跟平时一模一样,除了尾音有一丁点发颤。
  她迈着职业妇女特有的快步走进电梯间,按了妇产科所在的六楼。
  电梯里挤着几个其他科室的同事,有人跟她打招呼,她一一回应,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
  但在这副端庄护士长的外壳底下,她屄里的那根大鸡巴正在重新开始抽送。
  刘星刚才趁着母亲高潮射完第一泡精之后休息了小半刻,此刻又恢复了精力,开始在电梯狭小的空间里小幅度地挺腰。
  他的鸡巴在亲生母亲的阴道里进进出出,龟头反复撞击那个已经有些红肿的宫颈口,冠状沟刮过腔壁上一圈又一圈的敏感肉褶。
  刚刚灌进去的大泡精液被鸡巴反复捣杵搅得咕噜咕噜响,黏稠白浆从穴口挤出来浸透内裤和丝袜,在护士裤裆部又添了一层湿痕。
  刘梅手攥着手提包,脸上挂着笑跟同事聊天:“是啊,今天白班,下午还有个护理会要开。”声音自然流畅。
  但她的另一只手在口袋底下死死掐着自己大腿外侧的嫩肉,指甲几乎陷进皮里。
  她能感觉到子宫里的精液被鸡巴搅得翻江倒海,腹腔深处传来闷闷的液体流动感,每次龟头撞上宫口都会把一小股精液从宫颈缝隙里挤出来,顺着阴道往外淌。
  到了六楼,她快步走进护士站,把包放进柜子里,拿出听诊器和护理记录板夹在腋下。然后深吸一口气,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第一件事是查房。
  刘梅夹着记录板沿着病房走廊一间一间地查看,每走进一个病房,她都要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和声音,跟病人交谈、测量体温血压、询问身体情况。
  这个过程里那根鸡巴始终稳稳地嵌在她阴道深处,不紧不慢地抽送研磨,龟头在宫口上画着圈,柱身表面的青筋一次次碾过腔壁上的敏感肉粒。
  在302病房,她给一个刚做完子宫肌瘤切除手术的女病人测血压。
  她弯下腰把听诊器放在病人胳膊上,这个弯腰的动作让屁股微微撅起来,那根鸡巴就从后入的角度更深地插进去,龟头撞在子宫后壁上,撞得她差点把听诊器掉在病人身上。
  “刘护士长,您怎么了?手有点抖。”病人躺在病床上,看着她的手。
  “没事没事,昨晚睡得不太好。”刘梅面不改色地答了一句,集中注意力看血压计的数值,在本子上记下。
  她的阴道里,那根巨物正在做频率极快但幅度极小的快速抽送,龟头反复撞击宫颈口,冠状沟密集地刮过那块已经充血红肿的敏感肉粒。
  她咬着后槽牙写完最后一个字,然后冲病人笑了笑,腿打着摆子走出病房。
  在走廊上,迎面碰见了同科室的年轻医生小李。
  小李刚查完房出来,手里拿着病历夹,看见刘梅就笑着说:“刘姐,你今天走路怎么有点别扭?是不是脚崴了?”
  “哎,是啊,早上出门的时候不小心在楼梯上崴了一下。”刘梅顺着他的话往下编,脸上挂着职业女性那种恰到好处的微笑,但两条腿在护士裤下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绞紧。
  屄里那根鸡巴正在加快抽送的频率,龟头撞在宫口上发出闷闷的噗嗤声,但只有她能听见。
  “那可得注意啊,崴脚虽然不是大事但好得慢。”小李关心了几句,然后转身进了另一个病房。
  刘梅松了口气,快步走向走廊尽头的卫生间。
  她一进隔间就反锁上门,把记录板挂在挂钩上,撩起白大褂的下摆,把护士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弯,然后一屁股坐在马桶圈上,张开腿低头看自己那个被肏了一上午的阴户。
  肥嘟嘟的熟妇肉穴已经被肏得充血红肿,两片大阴唇外翻着露出里面嫩红黏滑的腔肉,阴道口被撑成一个小小的O型,还在不自觉地翕动收缩。
  白浊精浆正从那张合不拢的小嘴里一股一股地往外涌,顺着会阴淌到马桶水里,在水面上形成一朵朵乳白色的油花。
  她用手指掰开大阴唇,另一只手按在小腹上用力往下推,试图把子宫里存了一上午的精液排出来一些。
  “噗嗤!噗嗤……”
  接连好几声黏腻的水响,几大团浓白浆液从阴道口被挤出来,落在马桶水里溅起水花。
  她按了几下肚子,又排出来不少,但子宫里还剩下大半兜精液赖在宫腔里不肯出来,仿佛子宫已经有了独立的意识,贪婪地含住满肚子的雄精不舍得吐。
  “你倒是给我排干净啊……”她压低声音骂自己的宫袋,又按了几下小腹,但没啥效果。
  她叹了口气,从墙上的纸巾盒里抽了几张纸擦了擦大腿内侧的精液,把内裤和护士裤重新拉上来,系好裤带。
  刚从马桶上站起来,那根鸡巴又重新开始了抽送。
  龟头蛮横地挤开还没合拢的阴道口,整根连根没入,撞击宫口,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打桩。
  她扶着隔板喘了好一阵子,然后咬着牙推开门,重新走回护士站。
  上午十点半,护理部会议。刘梅坐在会议室最前排,面前摊着护理记录本,手里拿着笔,脸上挂着专注而认真的表情。
  主任在投影仪前面讲着本月护理质量考核的各项指标,什么压疮发生率、跌倒预防措施落实率、患者满意度调查,一堆枯燥的数据和图表。
  刘梅一边在本子上做笔记,一边感觉到那根鸡巴正在她体内不紧不慢地研磨。
  龟头在宫颈口上画着圈,冠状沟碾压着阴道前壁那块已经充血红肿的敏感肉粒,柱身被腔道里的嫩肉密密实实地包裹着。
  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被搅成黏稠的白浆,从屄口挤出来浸透内裤和丝袜,滴在会议室椅子上。
  她的字迹开始出现不正常的抖动。
  护理记录本上那些本来工整的字体变得越来越歪斜,有几个字被她写得几乎认不出来。
  她咬着下唇内侧的软肉,用疼痛来压制快感,但效果越来越差。
  “刘护士长,你对压疮预防这块的改进方案有什么看法?”主任突然点名问到她。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过来。
  刘梅抬起头,清了清嗓子,坐直了身体,开始条理清晰地提出自己的建议:“我认为可以在现有基础上增加翻身频率的抽查频次,同时加强护工培训……”她的声音平稳流畅,逻辑滴水不漏,一口气说了好几分钟。
  但没人知道她说话的同时刘星正在她体内加快研磨的节奏,龟头反复碾过宫颈口那块敏感的软肉,每碾一下她的子宫就收缩一下。
  她的手指在会议桌下死死攥着笔,指甲掐进笔杆的橡胶套里,两条腿在桌下紧紧绞着,脚后跟在高跟鞋里来回蹭。
  “……所以我建议下个月开始试行新的翻身核查表,先在产科病区试点。”她说完最后一个字,微笑着环顾四周,然后端起桌上的水杯小口啜饮,用杯沿遮住了自己那张因为高潮快要来了而泛红的脸。
  主任点了点头:“这个方案不错,下去之后你整理一份详细的试点计划给我。”
  “好的主任。”刘梅放下水杯,继续低头看本子。
  然后高潮来了。
  她刚刚把笔拿起来准备记下一个要点,子宫猛地一缩,一大股滚烫的阴精从宫腔深处喷薄而出,兜头浇在龟头上。
  整个盆骨都在痉挛,阴道绞得几乎要把鸡巴夹断,大腿内侧的嫩肉突突直跳,脚趾在高跟鞋里抠得死紧死紧的。
  她咬住自己咯咯作响的后槽牙,维持着脸上的平静表情,用全部意志力控制住自己不要当场翻白眼。
  鼻子重重地喘了两口气,然后继续在本子上写字。
  字迹歪歪扭扭,但她一直在写,直到高潮的余韵过去。
  刘星在高潮中再次射精。龟头撞开宫颈口插进子宫,马眼对准子宫壁张开,浓稠的乳白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第二泡滚烫浓精灌满了子宫腔。
  烫得刘梅整个人在椅子上轻轻颤了好一阵子。多余的浆液从宫口溢出灌满阴道,顺着柱身往外涌,噗嗤噗嗤地从穴口挤出来浸透内裤。
  她把本子竖起来遮住自己的脸,佯装在仔细阅读刚才做的笔记,实际上是在用本子挡住自己那张已经彻底失控的表情。
  她闭着眼张着嘴,舌头耷拉在下唇边缘,口水差点滴到本子上。
  会议结束时已经快中午了。刘梅夹着记录板站起来,两条腿软得跟面条似的,全靠手撑着桌沿才没摔倒。
  同事们陆续往外走,她磨磨蹭蹭地收拾文件和笔,等最后一个同事也出去了,她才扶着墙一点一点往自己的办公室挪。
  她的办公室是个很小单间,里面有一张办公桌、一把转椅和一组文件柜。
  刘梅推门进去,反手把门锁上,然后整个人瘫在转椅上,仰面朝天大口喘气。
  白大褂前襟已经被汗水浸透贴在小腹上,护士裤裆部湿了好大一片深色湿痕,从大腿根一直洇到膝弯上方。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
  经过两泡精液的灌溉,子宫里存了满满当当一大兜黏稠白浆,小腹已经鼓成了一个圆润的弧线,护士服的白色短袖上衣被撑得有些紧绷,隔着布料都能看出肚皮底下圆滚滚的轮廓。
  她用手掌按在小腹上轻轻压了压,能感觉到里面液体的波动,暖烘烘热乎乎的,沉甸甸地坠在腹腔底部。
  “跟怀了几个月似的……”她低声嘟囔了一句,然后自嘲地咧嘴笑了一下。
  一个四十出头的护士长,被一根看不见摸不着的大鸡巴肏到子宫灌精灌到肚子都鼓起来,说出去谁他妈信?
  她靠在椅背上歇了好一阵子,然后看看墙上的钟,快十二点了。
  她站起来用纸巾擦了擦大腿内侧的精液和骚水,重新把护士服整理整齐,推开门去食堂吃饭。
  食堂里人来人往,刘梅端着一份红烧肉盖浇饭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她的对面坐了对年轻护士,正叽叽喳喳地讨论着最近新开的奶茶店哪家好喝。
  刘梅低头扒了几口饭,正嚼着一块扣肉,那根鸡巴又开始在她体内动起来了。
  这次是极其缓慢的深插。
  龟头从宫颈口退到阴道口,冠状沟一路刮过腔壁上层层叠叠的敏感肉褶,然后以更慢的速度重新杵回深处,龟头挤开宫颈口,缓缓撞进子宫腔。
  整根鸡巴像慢动作重播一样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进出都带来极为清晰而持久的摩擦感,快感被拉得又长又磨人。
  她的筷子在碗里抖了一下,夹起来的米饭掉回碗中。
  对面的小护士抬头看了她一眼,她赶紧低下头装作专心吃饭,但耳根已经烧得通红。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正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涌,浇在龟头上,顺着柱身往下淌浸透裤子。
  “刘姐,你今天胃口不太好啊?”一个小护士歪着头看她,“你平时吃饭可不是这个速度。”
  “没什么,大概是天太热了,不太想吃。”刘梅勉强扯出个笑容,端起汤碗喝了几口。
  滚烫的汤顺着嗓子眼流下去,与她体内那股同样滚烫的黏稠液体上下夹击,整个腹腔从里到外都是热烘烘的。
  那小护士哦了一声继续跟同事聊奶茶。刘梅把饭往嘴里机械地扒着,一边嚼一边感觉那根鸡巴又开始加快速度了。
  龟头密集地撞击着宫颈口,冠状沟反复刮过那块已经红肿不堪的敏感肉粒。
  她的大腿在桌下不由自主地夹紧又分开、夹紧又分开,脚后跟在地板上磨出轻微的吱吱声。
  这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她来不及做任何掩饰,突然整个人往椅子上一瘫,手握紧又松开、握紧又松开,阴道剧烈痉挛,一股又一股滚烫的骚水从宫口喷出来浇在龟头上。
  她张开嘴却没发出声,眼皮往上翻了一下又努力压回去,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胸口的白大褂上。
  对面的小护士停下讨论,看着她:“刘姐?你是不是不舒服?”
  刘梅大口喘着气,用袖口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干咳了两声:“没事没事,刚才……刚才吃饭噎着了。”她端起汤碗又喝了几口,把那张还在抽搐的脸藏到碗后面。
  刘星在一个上午内射了三泡精。子宫再次被滚烫浓精灌满时,刘梅的腿在桌下几乎抽搐成了筛子。
  她能感觉到子宫里的精液已经积了满满三大泡,整个腹腔闷胀得像要爆炸。
  多余的浆液从宫颈口不断溢出,混着淫水从阴道口喷出来,在椅子上积成一小洼。
  她把没吃完的饭推到一边,撑着桌子站起来,步履蹒跚地快步往卫生间走。
  一路上感觉大腿内侧湿得不行,估计护士裤裆部那片湿痕已经大到没眼看了。
  下午一点半,门诊开始。
  刘梅下午的任务是在妇产科门诊协助医生叫号和做初步问诊。
  她站在诊室门口,手里拿着病历夹,每叫一个病人的名字,都要努力控制住自己的声音不要发颤。
  因为那根鸡巴还在她的阴道里不停地抽送,龟头反复撞击着宫颈口,每撞一下她的子宫就在腹腔里晃荡一下。
  “张秀英……请进!”她冲着候诊区喊了一声,声音倒是洪亮,除了尾音有一丁点飘。
  病人走进诊室,她在门口简单问了几句“什么症状”、“多长时间了”,然后在病历上快速记录。
  写字的时候那根鸡巴刚好顶在宫颈口上磨了一下,她的笔尖在本子上戳了个窟窿。
  她面不改色地把那一页翻过去重新写,跟病人说了句“进去吧医生在里面”。
  就这么见了一下午的病人,足足好几十个。
  每见一个病人,她就经历一轮同样的煎熬:叫号的时候声音要稳,问诊的时候表情要自然,写字的时候手不能抖。
  但阴道里那根巨物完全不给面子,龟头在宫颈口上碾来磨去,柱身表面的青筋一遍遍刮过腔壁上敏感得要命的肉粒。
  她的高潮已经来了不知多少次。
  有时是趁着病人进诊室、她转身去拿病历的那几秒钟快速来一次,阴道剧烈痉挛,她扶着墙咬着牙一声不吭地扛过去。
  有时是趁着医生在给病人做检查、她站在旁边记录的时候,腿软得直打摆子,用病历夹遮住自己那张已经快要失控的脸。
  每一次高潮刘星都会跟着射精,浓白的精液一次又一次灌满她已经鼓胀不堪的子宫。
  到下午快下班的时候,刘梅的小腹已经鼓成了一个颇为可观的圆润弧线。
  护士服的白色短袖上衣被撑得紧绷绷的,下摆翘起来露出肚皮那圈勒痕,看上去跟怀了两三个月没啥区别。
  她不得不用白大褂使劲往下拽遮住肚子,走路的姿势也变成了那种孕妇才有的轻微后仰,手时不时扶一下腰。
  更糟糕的是子宫里的精液已经多到装不下了,正在从宫颈口不断往外渗。
  每次她走路步伐稍大一点,就有一股精液从阴道口被挤出来浸透内裤和丝袜,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护士裤裆部的湿痕已经大到从前面能看到从大腿根一直洇到膝弯,好在护士裤颜色深,不凑近看不太出来。
  但那股腥咸的精液气味已经盖不住了,她只好往自己身上喷了些洗手液试图掩盖。
  五点半下班铃响,刘梅换掉护士服背上包走出医院大楼。
  傍晚的风吹过来,黏在她裤子裆部那片被精液浸透的湿痕上凉丝丝的。
  她深吸一口气,一步一步往地铁站走,每走一步子宫里的精液就晃荡一下,阴道里那根还在不停跳动的鸡巴就跟着颠簸一下。
  地铁上她找了个人少的角落站着,两条腿微微分开以减轻阴道被鸡巴塞满的胀痛感。
  车厢晃荡的节奏跟那根巨物抽送的节奏又形成了要命的共振,快下班的时候她已经没什么力气控制自己了,索性靠着车厢壁板闭着眼,张开嘴无声地喘气,任由那根鸡巴在她体内翻江倒海。
  高潮在这里又来了两次。
  每一次都来得又猛又急,她的子宫反复痉挛收缩,把一大兜精液挤出来一部分,又从阴道口喷出去浸透裤子。
  到了最后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掏空了,靠在车厢壁板上闭着眼,意识断片好一阵子才缓过来。
  到站了。她从地铁站出来,推开小区单元门,爬上四楼,掏出钥匙开了自家的防盗门。
  客厅里夏东海正窝在沙发里打主机游戏,夏雨趴在地板上拼乐高,夏雪在翻杂志。
  刘梅进门的时候一家人都抬起头看她,夏雨喊了声“妈妈回来啦”,然后眼睛落在她的肚子上,小嘴张得老大:“妈!你肚子怎么这么大!是不是又吃胖了!”
  刘梅把包放下,用手遮住自己圆滚滚的小腹,扯出个虚弱的笑:“去去去,小孩子别瞎说,妈妈……妈妈就是今天在医院食堂吃多了。”
  她趿拉着拖鞋快步往卧室走,想要趁没人发现异常赶紧换衣服,但夏东海已经放下游戏手柄站了起来,关切地看着她:“梅梅,你脸色好差,是不是又……”
  话没说完,刘梅刚好走到了客厅中央。
  就在这时刘星踩上了最后的时间,猛顶了一记。
  龟头撞开宫颈口插进子宫腔,马眼对准子宫壁猛地张开,最后一泡滚烫雄精从亲生儿子的马眼里激射而出,在亲生母亲的子宫深处炸开。
  “齁唔……!”刘梅在客厅里当着全家人发出了一声压都压不住的尖叫,整个人猛地往前一弓,双手捂住鼓胀如孕肚的小腹,两条腿死死并紧拼命夹,脚后跟在地板上抖得咯咯磕响。
  子宫被灌满的极致饱胀感让她当场飙出了眼泪,眼白翻了一瞬又强行压回去,口水从嘴角淌出来滴在地板上。
  “妈妈!”夏雨吓坏了,从地上跳起来跑过来抱住她的腿。
  夏雪也扔下杂志冲过来扶住她。夏东海一把扶住她的肩膀,脸都白了:“梅梅你怎么了?!是不是肚子疼?要不要打急救电话?!”
  刘梅弯着腰大口大口喘气,眼泪鼻涕汗珠全糊在脸上。
  她能感觉到子宫里的精液已经彻底装不下了,正在从宫颈口不断往外涌,顺着阴道流出来的那股热流已经打湿了内裤和裤子。
  她勉强直起腰,抬起手做了个“我没事”的手势,然后咳了两声,用极其虚弱但奇迹般稳定的声音说:“没事……没事……就是……就是肚子有点胀气……中午吃了些不干净的东西,让我躺一下就好了。”
  夏东海连忙把她扶进了卧室,让她躺在床上,然后又跑去厨房倒热水。夏雨和夏雪都挤在卧室门口,两双眼睛眼巴巴地看着她。
  刘梅躺在床上,一只手还按在自己圆滚滚的小腹上。
  隔着肚皮能感觉到子宫里那满满一大兜精液正在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荡。
  她闭着眼,嘴角却翘着一个极其复杂的微笑。
  那根大鸡巴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的。
  阴道里忽然就空了,子宫口重新合上,把满肚子的精液锁在宫腔里。
  她长长地、缓缓地呼出一口气,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自己那个隆起的小腹。
  夏东海端着热水进来,坐在床边把杯子递给她。她接过杯子小口小口地抿,冲他虚弱地笑了笑:“真没事……就是胀气,明天就好了。”
  夏东海看她脸色确实在慢慢恢复,终于松了口气,但还是坐在床边守着她不肯走。夏雨在门口探头探脑了半天,被夏雪拽走了。
  刘星此刻已经回到了自己卧室,仰面躺在床上,大口喘气。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已经半软的鸡巴,柱身沾满亲生母亲的淫水和精液混合物,龟头还在往外渗残余的精液。
  他把头埋进枕头里,咧嘴笑了好几声。
  系统提示音在脑中响起:“滴。宿主对上回人体椅子系列行为的再创作已圆满完成。对直系血亲完成持续全日插入、研磨、高潮及多次内射,全程未引起第三者实质干预。行为评定:S+级。奖励淫乱点数:五万点。当前淫乱点余额:160000点。”
  窗外天已经黑透了,蝉还在叫。暑假还长着呢。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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