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结束后的疯狂一夜］（1-7）作者：琉言菲

第一章 高考结束
　　最后一科英语，我写完作文最后一个单词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挂在教室前方墙上的钟。还剩三十七分钟。我没有提前交卷。我把答题卡从头到尾检查了三遍，用指甲掐着手心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要手抖不要把答题卡涂错。窗外的蝉鸣声一阵一阵地涌进来，六月的下午，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桌面上拉出一道道金白色的光带。
　　监考老师坐在讲台上，目光平静地扫视着教室。
　　我深吸了一口气。这是我十二年学生生涯的最后三十七分钟了。
　　铃声响了。
　　"停笔，全体起立。"
　　教室里响起一片椅子腿摩擦地面的声音。我放下笔，站起来，看着前面的监考老师一份一份地收走答题卡。我的心脏跳得很快，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一种说不清的情绪正在胸腔里膨胀……自由、兴奋、期待、害怕，全都混在一起。
　　结束了。
　　真的结束了。
　　我走出考场的时候，阳光像一盆温水一样劈头盖脸地浇下来。我站在教学楼门口眯着眼睛适应了一下光线，然后看到走廊尽头一群人已经围在一起了。有人在喊，有人在笑，有人在把书包往天上扔。
　　"林锐！这边！"
　　我循着声音看过去，看到我们班的几个男生站在花坛边上……胖子刘畅、篮球主力张帆、还有戴着黑框眼镜的文娱委员赵晨阳，三个人勾肩搭背地站成一排，每个人脸上都挂着那种憋了三年的笑。
　　"走走走，今晚通宵！谁都不准回家！"刘畅冲我喊道。
　　"去哪？"
　　"先去吃饭，然后去唱K，然后……"张帆挤了挤眼睛，"反正今晚不回去。"
　　我笑着走过去。
　　我从人群里穿过的时候，看到我们班的班长白凝冰正站在花坛另一边和几个女生说话。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和一条浅蓝色的百褶裙，头发扎成一个高马尾，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她大概感觉到了我的目光，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
　　我们隔着五六米的距离对视了一瞬。
　　她先移开了目光。
　　"林锐！"赵晨阳拍了我一下，"走了，吃饭去。"
　　"等我一下，我去找一趟白凝冰。"
　　"找班长干嘛？"
　　"问一下毕业聚餐的事。"
　　我随口扯了个谎，然后朝白凝冰走过去。她看到我走过来的时候，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
　　"班长。"
　　"嗯？"她抬起头来看着我，表情平静。
　　"今晚我们班男生打算出去聚一下，你们女生要不要一起？"
　　她看了我一眼，又低头看了看身边的几个女生。林雨桐……我们班的学习委员，戴着一副银框眼镜，扎着低马尾，安安静静地站在她旁边。还有体育委员周悦，短头发，个子高高的，正拿着手机不知道在跟谁发消息。
　　"我们女生也打算今晚出去。"白凝冰说，"不过你们男生去的地方，跟我们去的可能不太一样。"
　　"什么地方不一样？"
　　"你们肯定是去喝酒唱K对吧？"
　　"那你们呢？"
　　"我们……"她顿了一下，"还没定。"
　　"那一起呗。"
　　白凝冰还没说话，她身边的林雨桐推了推眼镜，抬头看了我一眼："一起的话你们男生别喝太多，喝多了还得我们送。"
　　"行，我负责不让他们喝多。"
　　白凝冰看了看林雨桐，又看了看我，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行吧，去哪吃你们定，定好了群里发位置。"
　　"好。"
　　我转过身往回走的时候，听到身后周悦的声音："诶，班长，你脸怎么红了？"
　　"热的。"
　　我加快脚步走开了。
　　晚饭是在学校后街的一家烤鱼店吃的。我们班一共来了二十几个人，把店里最大的两张桌子拼在了一起。男生坐一边，女生坐一边，中间摆满了烤鱼、烤串、小龙虾和一大箱冰啤酒。
　　刘畅第一个举杯："来！为高考结束！为毕业！为自由！干杯！"
　　"干杯！"
　　二十几个塑料杯子撞在一起，啤酒沫洒了一桌子。
　　我坐下来的时候，发现白凝冰正好坐在我对面。她端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啤酒，马尾辫在脑后轻轻晃着。她喝酒的时候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然后放下杯子，用纸巾擦了擦嘴角。
　　她注意到我在看她，抬了抬眉毛："看什么？"
　　"看你喝酒的样子。"
　　"有什么好看的？"
　　"好看。"
　　她白了我一眼，但嘴角是翘着的。
　　坐在她旁边的林雨桐埋头吃着一串烤五花肉，腮帮子鼓鼓的，像一只正在进食的仓鼠。她注意到我在看她，愣了一下，然后飞快地把嘴里的肉咽下去，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学习委员，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我笑着说。
　　"饿了。"她小声说了一句，又夹了一块烤鱼。
　　周悦坐在林雨桐旁边，正跟张帆拼酒。两个人各拿着一瓶啤酒，仰头一口气干完，然后同时把空瓶子砸在桌子上。
　　"再来？"周悦抹了一下嘴角的啤酒沫，挑衅地看着张帆。
　　"来就来！"
　　"你们体育生就是莽。"赵晨阳在旁边笑着说。
　　"文娱委员你闭嘴，你来你也莽不过她。"张帆说。
　　大家都笑了。气氛在酒精的作用下越来越热烈。刘畅站起来讲他高三做过的糗事……有次在课堂上睡着了打呼噜被班主任抓了个正着，全班笑了他一个学期。赵晨阳被推上去唱了一首跑调的《十年》，唱到一半自己都笑场了。张帆脱了T恤要跳舞被我们按住了……他喝了酒就爱脱衣服。
　　我也喝了不少，第三瓶已经见底了。头有点晕，但意识很清醒。我靠在椅背上看着这群一起熬过三年的人……他们有的在笑、有的在闹、有的已经在偷偷抹眼泪了。高三一年大家都很苦，但此刻所有的苦都被酒精和笑声冲淡了。这一刻，我觉得毕业真好。
　　气氛在几瓶酒下肚之后彻底热了起来。刘畅开始讲他高三做过的蠢事，赵晨阳开始唱歌，张帆开始脱衣服……被我们按住了。
　　我喝了两瓶啤酒，头开始有点晕。我平时不怎么喝酒，两瓶对我来说已经是临界点了。
　　我起身去了趟洗手间。回来的时候在走廊里遇到了白凝冰。她靠在墙上，手里拿着一瓶打开的矿泉水，正慢慢地喝着。
　　"你怎么出来了？"
　　"里面太吵了。"她说。
　　"那进去坐一会儿？"
　　她看了我一眼，没有回答。她低头看着手里的矿泉水瓶，手指在瓶盖上轻轻转动着。
　　"林锐。"
　　"嗯？"
　　"你有想过去哪上大学吗？"
　　"还没想好。出分再说吧。"
　　"嗯。"她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会儿，"我报了北京。"
　　"你成绩那么好，肯定能上。"
　　她抬起头来看着我。走廊里的灯光有些昏暗，她的眼睛里映着远处路灯光芒的碎影。
　　"你呢？你会报哪里？"
　　"我……"我刚想说话，身后传来刘畅的声音。
　　"林锐！班长！你们俩躲这儿干嘛呢？快来，开始第二轮了！"
　　白凝冰直起身，从我身边走过去。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她的肩膀轻轻蹭到了我的手臂。
　　"进去吧。"她说。
　　回到店里的时候，桌上的烤鱼已经被扫荡一空了。刘畅又在开新的一箱啤酒。我看到林雨桐的脸上已经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她喝酒上脸。
　　"学习委员，你行不行啊？不行就别喝了。"我说。
　　她抬起头来看我，目光里带着一丝不服气："我能喝。"
　　"那再来一瓶？"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我给她倒了一杯，她端起来喝了一口，皱了皱眉，但还是咽了下去。
　　周悦在旁边看着笑了："雨桐你别逞强了，不能喝就别喝了。"
　　"没事。"林雨桐说着又喝了一口。
　　吃完饭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往KTV走。我和白凝冰走在队伍的最后面。
　　夜风吹过来，带着六月特有的温热和潮湿。街道两边的店铺灯火通明，路边有人在卖西瓜和烤串。这个我生活了十八年的小城，在高考结束的这个夜晚看起来和平时不太一样，好像什么东西变得不一样了。
　　"林锐。"
　　"嗯？"
　　白凝冰走在我身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她的步子很慢，像是在故意拖延什么。
　　"你有没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什么话？"
　　"就是……"她顿了一下，"算了，没什么。"
　　她加快脚步追上了前面的女生。
　　我看着她的背影，后脑勺传来一阵酒精带来的轻微眩晕。
　　到了KTV，刘畅直接订了一个大包间。二十多个人挤进去，有人点歌，有人摇骰子，有人窝在沙发角落里玩手机。
　　我坐在沙发靠门的位置，手里拿着一瓶啤酒，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
　　白凝冰坐在对面的沙发上，被林雨桐和周悦夹在中间。她在跟她们说什么，三个人笑成一团。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露出一排白净的牙齿。
　　过了一会儿，林雨桐站起来去了洗手间。白凝冰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手机屏幕。
　　我站起来，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没有说什么，继续低头看手机。
　　"看什么呢？"
　　"没什么。刷朋友圈，全是在发高考结束的。"
　　"你发了没？"
　　"还没想好发什么。"
　　"那我帮你想一个。"
　　"不用，我自己会想。"
　　她关掉手机，靠在沙发靠背上。包间里的灯光是旋转的彩色，一束红光扫过她的脸，然后是一束蓝光。
　　"林锐，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就是，毕业之后，我们可能再也见不到了。"
　　我侧过头看她。她没看我，仰头看着天花板上旋转的彩灯。
　　"怎么会见不到？都在一个城市的话，随时能见。"
　　"但如果不是一个城市呢？"
　　我心里动了一下。
　　"那也可以见面。现在交通那么发达。"
　　她转过头来看着我。在忽明忽暗的灯光里，她的眼神很认真。
　　"你知不知道，有些话到了毕业还不说，就永远没机会说了。"
　　我看着她。我的心跳声在嘈杂的音乐声中变得非常清晰。
　　"白凝冰……"
　　"林锐，我……"
　　我们同时开口，然后同时停了下来。
　　她低下头笑了一下，耳尖在昏暗的光线里红得发亮。
　　"你先说。"
　　"你先说吧。"
　　她咬了咬嘴唇，深吸了一口气。
　　"林锐，我喜欢你。从高一下学期开始，到现在整整两年了。"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进我耳朵里。
　　包间里有人在唱《十年》，声音跑调得厉害，但那一瞬间我什么都听不到了。
　　"我知道现在说可能太晚了，高考都结束了才说，但我真的憋了很久了。我不需要你回答什么，我就是觉得，再不说不行的，不然我会后悔一辈子的……"
　　"我也喜欢你。"
　　她愣住了。
　　"从什么时候？"
　　"高二。你代表全班上台演讲的那次。你在台上发光，我在台下就完了。"
　　她看着我，嘴唇微微张开着。
　　然后她笑了，笑得眼角有点湿。
　　"那你怎么不早说？"
　　"我怕影响你学习。你是班长，成绩那么好。我要是说了，你万一分心了考不好，我会内疚一辈子。"
　　她低下头，用手指擦了擦眼角。
　　"傻子。"
　　"彼此彼此。"
　　她伸手在我手臂上打了一下，力气不重。
　　然后她的手没有收回去，就那样搭在我的手臂上。
　　彩灯在旋转。有人在吼《死了都要爱》。
　　全世界都在我们周围旋转。
　　十一点的时候，有人开始陆续撤退了。家长打电话来催，女生们三三两两地结伴回家。林雨桐也站了起来，脸上还带着那层没褪下去的红晕。
　　"我先回去了，我妈打了三个电话了。"
　　"我送你。"我说。
　　"不用了，我家就在旁边……"
　　"我送她吧。"周悦站起来，拿起挂在椅背上的外套，"我正好也走了，顺路。"
　　林雨桐看了我一眼，然后低头"嗯"了一声。
　　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的样子，但最终什么也没说，跟着周悦走了出去。
　　包间里的人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我和白凝冰，还有刘畅和张帆。
　　刘畅已经喝多了，躺倒在沙发上，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要继续喝。张帆在旁边拍他的脸："胖子，胖子你醒醒，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我不回去……我还要喝……"
　　赵晨阳已经走了。文娱委员走的时候跟每个人拥抱了一下。
　　"你呢？你什么时候回去？"我问白凝冰。
　　"我跟我妈说了今晚住雨桐家。"
　　"那……"
　　"但雨桐已经走了。"
　　我们看着彼此，安静了三秒钟。
　　然后她低下头，轻声说了一句：
　　"你家有人吗？"
　　我的心跳撞了一下胸腔。
　　"没有。爸妈出差了，这周都不在。"
　　她抬起头来看着我，目光里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交织成的东西。
　　"那……我们去你家坐一会儿？"
　　我没有犹豫太久。
　　"好。"
第二章 白凝冰的第一次
　　走在深夜的街道上，我和白凝冰并排走着。我喝了三瓶啤酒，头有点晕，但意识还很清醒。她走在我的左边，我们的手臂偶尔会碰到一起。街上的人已经很少了。路边的烧烤摊还在营业，几个光着膀子的男人围在一张小桌子前猜拳。远处的居民楼里，只有零星的几扇窗户还亮着灯。高考结束后的第一个夜晚，这座城市比平时安静一些。
　　我租的房子在学校附近的一个老小区里，两室一厅，不大，但够住。爸妈在外地做生意，平时就我一个人住。
　　上楼的时候白凝冰走在我前面。她穿着那条浅蓝色的百褶裙和白色衬衫，上楼的时候裙摆轻轻晃动着。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一盏，又灭了，然后又亮了一盏。
　　我掏出钥匙开了门。
　　"进来吧。"
　　她站在门口犹豫了一瞬，然后跨了进来。
　　我打开客厅的灯。她站在玄关处，环顾了一下四周。客厅不大，沙发、茶几、电视柜，茶几上还摊着我没来得及收的高考复习资料。
　　"你家挺干净的。"她说。
　　"我妈回来要是看到家里像猪窝会骂死我。"
　　她笑了一下，脱了鞋，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走到沙发前坐下。
　　我去厨房倒了两杯水，在她旁边坐下。她把杯子接过去，双手捧着，低头看着杯子里晃动的水平面。
　　"林锐。"
　　"嗯。"
　　"我们现在算什么？"
　　"什么算什么？"
　　她抬起头来看我："就是，我刚才在KTV说了那些话，你说了那些话，所以我们现在……"
　　"算是在一起了？"我说。
　　她看着我："你确定吗？"
　　"我不确定。但我很想确定。"
　　她低下头，嘴角弯了一下。然后她把水杯放到茶几上，转过身来面朝着我。
　　"林锐，你喝多了吗？"
　　"有点晕，但没多。你呢？"
　　"我也没多。就是有点热。"
　　她说这话的时候，伸手解开了衬衫领口的第一颗扣子。
　　我的呼吸停顿了一下。客厅里很安静，墙上挂钟的秒针走动着，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白凝冰……"
　　"叫我凝冰。"
　　"凝冰。"
　　"嗯。"
　　她朝我靠近了一些。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有啤酒的味道，有烤鱼的味道，还有一种淡淡的洗发水的香味。她伸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看着我。包厢里的歌声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事了。
　　"你知不知道，我今晚其实没打算去唱K的。"她说。
　　"那你怎么又去了？"
　　"因为我看到你在群里说要去。我就跟雨桐说我也去。"
　　她靠得更近了，近到我能感觉到她呼吸的温度打在我的脸颊上。
　　"我今晚本来也没打算说那些话的。但是一坐下来，看到你坐在我对面，我就憋不住了。"
　　她说着，低下头，额头抵住了我的额头。
　　"林锐，吻我。"
　　我没有犹豫。
　　我伸手捧住她的脸，吻了上去。
　　她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带着啤酒的微苦和一丝水果味口红的甜。她一开始有些生涩，嘴唇微微颤抖着，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慢慢地，她放松了下来，嘴唇张开了一些，让我的舌尖探了进去。
　　她的舌头笨拙而热情地回应着我。她的手从我的肩膀滑到我的后颈，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
　　我们吻了很久，久到不知道是谁先停下来换气。
　　分开的时候她的嘴唇亮晶晶的，脸颊绯红，呼吸微微急促着。
　　"接吻是这样的啊。"她低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
　　"你以前没接过吻？"
　　"没有。你是第一个。"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亮晶晶的，然后又凑过来吻住了我。
　　这一次她的吻比刚才更主动了一些，舌尖轻轻舔着我的上唇，然后探进我嘴里。她的手从我的后颈滑到我的胸口，隔着T恤摸索着。
　　我的身体深处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酒精在血管里流动着，放大了每一寸触感。我的手从她的肩膀滑到她的腰侧，隔着薄薄的白衬衫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
　　我解开了她衬衫的第二颗扣子。
　　她的身体微微紧绷了一下，但没有阻止我。她的手握住了我的手腕，不是要拉开，而是要握紧。
　　"林锐，我没做过这个。"她在我耳边低声说。
　　"我知道。"
　　"我有点怕。"
　　"那我们就慢慢来。你觉得不舒服就停下来。"
　　她点了点头，然后又吻了上来。
　　我一颗一颗地解开了她衬衫的扣子。白色的衬衫从她肩上滑落，露出里面米白色的蕾丝胸罩。她的锁骨线条很漂亮，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
　　"别看。"她小声说，伸手遮住了自己的胸口。
　　"好看，为什么不看？"
　　"那你看哪里？"
　　她想了想："看我眼睛。"
　　我看着她眼睛。她的眼中有灯光，有我，还有一点亮晶晶的东西。
　　我低下头，在她锁骨上亲了一下。她轻轻地"嗯"了一声。
　　我的嘴唇从她的锁骨慢慢下滑，来到她胸罩的边缘，隔着蕾丝布料吻了一下她的乳沟。她握着我手腕的手收紧了一些。
　　"等一下。"她说。
　　我停下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自己伸手到背后，解开了胸罩的扣子。
　　米白色的胸罩滑落下来。
　　她饱满的乳房弹了出来，在灯光下白得耀眼。她的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尖已经微微挺立了起来。
　　她有些紧张地并拢了双腿，看着我。
　　"你，你别一直盯着看，好难为情。"
　　"凝冰，你真的很好看。"
　　我伸手覆上白凝冰的左乳，掌心贴着她柔软的皮肤。白凝冰的乳房大小刚好，一只手握不住全部，但能感觉到沉甸甸的分量。我用拇指轻轻拨了一下白凝冰的乳尖，她的身体猛地缩了一下。
　　"嗯……"
　　凝冰咬着嘴唇，没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
　　我低头含住了凝冰的乳尖。
　　"嗯……林锐……"
　　凝冰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用舌尖轻轻拨弄着那颗已经挺立起来的小粒，绕着它画圈，然后含住轻轻吮吸。凝冰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双手抓紧了我的肩膀。她的乳房在我口中柔软而温热，我用舌头感受着乳尖在嘴里慢慢变硬的触感，然后用嘴唇含住轻轻往外拉了一下再放开，乳尖弹回去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细微的抽气声。
　　"嗯……嗯……这种感觉……好奇怪……又痒又麻的……"
　　凝冰的声音软得像一滩水，她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不知道是想把我推开还是把我按得更紧。她的身体不自在地扭动着，大腿互相摩擦着……她想要更多，但害羞得不敢说出口。
　　我换到另一边，用同样的方式照顾着凝冰右边的乳房。我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尖往上提了一下再松开，然后用舌尖快速拨弄着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小粒。我一只手揉捏着她被我冷落的左乳，拇指和食指夹着乳尖轻轻搓揉。
　　"啊……别咬……嗯……但是好舒服……林锐……你的手和嘴一起……啊……太舒服了……"
　　凝冰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她的乳尖在我的拨弄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我抬起头来看凝冰的时候，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根，目光湿漉漉的，像是蒙了一层水雾。
　　"你怎么这么会？"她问。
　　"我在脑子里演练过很多次。"
　　她被我这句话逗笑了，又打了我一下："流氓。"
　　然后她主动凑过来吻我。
　　我的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解开了她百褶裙侧面的拉链。她配合地微微抬了一下臀，让裙子从她腰间滑落。
　　她的腿又长又直，大腿线条匀称，皮肤光滑。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棉质内裤，和她今天的衬衫一样的颜色。
　　我伸手覆上她的大腿内侧，指尖轻轻划过那片细腻的皮肤。她的大腿微微夹紧了一下，然后又慢慢放松了。
　　"你的腿在抖。"我说。
　　"我知道。"她小声说，"我控制不住。"
　　"别紧张。"
　　"你说的轻巧，你试一下第一次躺在别人面前脱光试试。"
　　我笑了。她也笑了，紧张的气氛消散了一些。
　　我俯下身，在她大腿内侧亲了一下。然后往上游走，隔着那层浅蓝色的薄棉，我能看到那里已经有一点湿润的痕迹。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她用手臂遮着眼睛，胸口快速地起伏着。
　　"凝冰。"
　　"嗯。"
　　"我可以吗？"
　　她沉默了一秒，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我伸手勾住她内裤的边缘，慢慢地拉了下来。她配合地抬了一下腰。
　　她整个身体完全展现在我面前。她的阴毛不多，稀疏地覆盖在小丘上。大阴唇是浅粉色的，微微闭合着，但隐约能看到里面的湿润。
　　我分开她的腿，俯下身去。
　　"你要干嘛……"她的声音突然紧张起来。
　　"让你舒服。"
　　"那里……不要……脏……"
　　"不脏。"
　　我说完，低下头，吻上了她的腿心。
　　"啊……"
　　她的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我伸出舌尖，沿着她阴唇的缝隙缓缓地舔了一下。她的体液带着一种淡淡的咸味和一种独特的香味，并不难闻。
　　"林锐……嗯……别……那里……"
　　她的嘴上说着不要，但她的身体很诚实。她的腿没有并拢，反而微微分得更开了。
　　我用舌尖拨开她的大阴唇，露出藏在里面的阴蒂。那颗小小的粉色豆子已经充血挺立了起来。我用舌尖轻轻碰了它一下。
　　"啊嗯……！"
　　她的声音拔高了一个调。整个腰部都弓了起来。
　　我知道我找对地方了。
　　我用舌尖绕着那颗小豆子慢慢地打转，偶尔轻轻吮吸一下。她的水开始流得越来越多，我的整个下巴都被她的淫水打湿了。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
　　"嗯……嗯……林锐……好奇怪……嗯……那里……对……就是那里……"
　　凝冰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我还是想按紧。
　　我用舌尖快速拨弄着凝冰的阴蒂，同时伸出一根手指，沿着她湿滑的阴道口轻轻探了进去。
　　"啊……进来了……"
　　凝冰的阴道又紧又热，我的手指一进去就被层层叠叠的肉壁包裹住了。凝冰里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我的手指很顺利地滑到了最深处。
　　"嗯……你手指……在里面……啊……"
　　我开始有节奏地抽动手指，舌尖同时继续拨弄着凝冰的阴蒂。凝冰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从压抑的"嗯嗯"变成了不受控制的"啊啊"。
　　"啊……林锐……我……我感觉……不太对……啊……要……要出来了……"
　　凝冰的大腿猛地夹紧了我的头，整个身体向上弓起，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涌了出来，打湿了我的整只手。
　　"啊啊啊……！"
　　凝冰叫出声来，然后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我抬起头来，下巴上全是亮晶晶的水光。
　　凝冰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之后，用手臂遮住脸，不肯看我。
　　"你走开。"
　　"怎么了？"
　　"太丢人了。我刚才那个样子太丢人了。"
　　"不丢人。很好看。而且是我见过最好看的。"
　　"你见过几个了？"
　　"就你一个。所以你是第一名。"
　　凝冰从手臂缝里瞪了我一眼，然后笑了。
　　"你嘴巴怎么这么甜。"
　　"刚才舔甜了。"
　　她"噗"地笑出来，伸手打了我一下。
　　我凑过去吻凝冰。凝冰尝到了自己体液的味道，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回应着我的吻。
　　她的手伸了下去，握住了我那根已经硬了不知道多久的肉棒。
　　"哇……"她惊讶地低头看了一眼，"这么……大吗？"
　　"没见过别的？"
　　"我连片都没看过。"
　　凝冰用手握着我的肉棒，上下慢慢地套弄了几下。她的动作很生疏，但她的手指柔软，掌心温热，带来的触感让我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你的好硬。"她小声说，手指沿着棒身的青筋轻轻描画着。
　　"因为你。"
　　她看了我一眼，目光里带着羞涩和满足交织的神情。
　　然后她低下头，凑到了我腿间。
　　她先是用舌尖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龟头，像一只试探着新食物的小猫。然后她抬起头来看着我："什么味道？"
　　"什么什么味道？"
　　她舔了舔嘴唇："没什么。"
　　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我的龟头。
　　"嘶……"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她的口腔温热而湿润，舌头的动作虽然生涩，但那种小心的、笨拙的舔舐反而带来了一种格外刺激的感觉。
　　她含着我的龟头，用舌尖绕着马眼打转，然后慢慢地往下含，一点一点地，把整根肉棒吞了进去。
　　"嗯……"凝冰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明显还有点不适应，但她没有退出来。凝冰开始上下移动头部，让我的肉棒在她温热的口腔里进出。
　　凝冰的口交技术并不熟练，牙齿偶尔会刮到我的棒身，但那种生涩的感觉反而让我更加兴奋。她的手握着我肉棒的根部，配合着嘴的动作轻轻套弄着。
　　"凝冰，我快到了……"
　　凝冰没有吐出来，反而含得更深了。
　　我在凝冰嘴里释放了。一股一股的白浊液体射进她的口腔里。凝冰愣了一下，然后喉结滚动了一下，把所有的东西都咽了下去。
　　凝冰抬起头来，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白液，她用舌尖舔掉了。
　　"好吃吗？"我问凝冰。
　　凝冰想了想："还行。有点咸，有点腥。"
　　"吃下去不怕吗？"
　　"你射给我的，我怕什么。"
　　凝冰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目光亮晶晶的，带着一种刚刚解锁了某种禁忌的兴奋感。
　　我刚才射过一次，但年轻人恢复得快。我抱住凝冰，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
　　凝冰仰面躺在沙发上，双腿自然地分开，红着脸看着我。
　　"你又要干嘛？"
　　"刚才你舒服了，现在该我了。"
　　"那你轻点……我还是第一次。"
　　我挺动腰身，龟头顶在凝冰湿滑的阴道口。
　　凝冰看着我。我慢慢往里推进。
　　"凝冰，第一次会有点疼。"
　　"我不怕。"
　　龟头撑开凝冰的阴唇，缓缓进入她的体内。
　　"嗯……"
　　凝冰的眉头皱了起来。凝冰的阴道很紧，紧到我的龟头刚挤进去一小半就被箍得生疼。我继续推进，遇到了那层薄薄的阻力。
　　"疼吗？"
　　"有一点……胀胀的……"
　　"这是你的第一次，会有一瞬间的疼。"
　　凝冰咬着嘴唇点了点头。我腰身一沉，突破了那层薄膜。
　　"啊……！好疼……！"
　　凝冰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鲜红的血从我们结合的地方渗出来，顺着凝冰白皙的大腿根往下流，在浅蓝色的沙发垫上洇开了一指宽的红色印记。
　　我停住了，一动不动地埋在凝冰身体里。我俯下身吻凝冰的脸颊，用舌尖舔掉她的眼泪。
　　"疼就抓着我，别忍。"
　　凝冰咬着嘴唇，泪眼模糊地看着我。她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她的呼吸又浅又急，胸口剧烈起伏着。我就那样一动不动地埋在她身体里，感受着她阴道因为疼痛而一阵阵痉挛收缩。
　　过了大概一分钟，她的呼吸慢慢平稳了。
　　"好一点了……你动吧……慢慢来……"
　　我低头在凝冰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慢慢地往外抽出一小半，又缓缓插了回去。
　　"啊……嗯……"
　　凝冰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但比刚才好多了。她的肉壁紧紧地箍着我，每一次进出都带着血丝的润滑……那种紧窒感和血液的滑腻感混合在一起，视觉和触觉都让人血脉偾张。我低头看到我们结合的地方有暗红色的液体在慢慢渗出，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啊……嗯……进来了……凝冰的鸡巴在我里面……好胀……好满……"
　　凝冰的声音又软又颤，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她说错了话。
　　"什么叫'凝冰的鸡巴'？那是你的鸡巴。"
　　凝冰的脸更红了，她把脸埋进自己的手臂里："我……我说错了……是你的鸡巴……在我里面……啊……好深……"
　　我缓慢而温柔地抽送着，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深一点。凝冰的紧致让每一次插入都格外费力，龟头刮过她阴道壁上每一道皱褶，那种被层层包裹的快感让我的呼吸也粗重起来。她的阴道在破处之后依然紧得像处子，每一次抽送都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紧紧地吸附着我。
　　"啊……林锐……你顶到最里面了……啊……好深……我感觉你的龟头顶到我的子宫口了……"
　　我低头看着我们结合的地方……我的肉棒在她粉色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透明的爱液和暗红色的血丝。沙发上已经洇开了一小片血迹，像是开了一朵暗色的花。这种视觉刺激让我更加兴奋，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往更深的地方顶去。
　　"啊……啊……好舒服……顶到了……子宫口……啊……林锐……你的鸡巴好大……把我的小穴撑满了……啊……"
　　凝冰的呻吟变成了一连串破碎的叫声，她的手指抓着沙发垫子，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腰部不由自主地往上迎合着我的撞击，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凝冰……你里面好紧……夹得我好舒服……"
　　"那你……操深一点……啊……再深一点……我要你……全部进来……啊……"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收缩，肉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着我的肉棒。我知道她要到了。
　　"啊……林锐……我要到了……不行了……要去了……啊……"
　　凝冰的腰部猛地弓了起来，整个身体绷成了一道弧线。她的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又一阵有力的收缩，像是一个紧握的拳头在不停地夹紧、放松、再夹紧。在她身体收缩的瞬间我也到了极限，我用力往她最深处一顶，龟头抵着她的子宫口，把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深深地射进了她体内。
　　"嗯……好烫……"凝冰轻声说，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微微颤抖着，接收着我射在她身体里的每一滴。
　　我伏在她身上，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汗水从我的额头上滴落，落在她的锁骨上。我们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肉棒还埋在她体内，能感觉到她的阴道还在微微地收缩着，像是在贪婪地吸吮着刚射进去的精液。
　　过了好一会儿，我慢慢从凝冰身体里退出来。混合着处女血和精液的白色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慢慢往外流淌，顺着她的会阴流到沙发垫上。我低头看着那些液体，那是凝冰从女孩变成女人的见证。
　　"疼吗？"我伸手摸着她汗湿的头发，低声问她。
　　"还有一点点胀胀的……但是已经不怎么疼了……"凝冰的声音软绵绵的，像是刚跑完一千米，"而且……那个感觉……被你填满的感觉……比我想象的好。"
　　我把她打横抱起来，抱进卧室放到床上。她蜷缩在被子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还疼吗？"我一边摸着她汗湿的头发一边问。
　　"还有一点胀胀的……但比刚才好多了……"
　　我亲了她一下："睡吧。"
　　但过了一会儿她又往我怀里蹭了蹭。
　　"林锐。"
　　"嗯。"
　　"我还想要一次。"
　　"你确定？第一次做两次会很疼的。"
　　"确定。不是都说第二次会比第一次舒服吗？"
　　我笑了："那我轻一点。"
第三章 梅开二度
　　我翻身把凝冰压在身下。她主动张开双腿，腿心那一片粉红色的嫩肉还带着第一轮留下的湿润和微微红肿。我低下头，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慢慢往上亲，在她大腿根部轻轻咬了一下。
　　"嗯……痒……"
　　我用舌尖从凝冰的屁眼开始，一路往上舔过她的整个阴唇缝隙，最后含住她的阴蒂轻轻吮吸。她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腰部微微弓起，嘴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嗯……啊……这次……比刚才更舒服……"
　　我用舌尖在凝冰的阴蒂上画着圈，时而快速拨弄，时而用嘴唇含住轻轻往外拉。插进一根手指在她阴道里探索着……经过第一次破处之后，她的阴道虽然依旧紧致，但已经能容纳我的手指顺畅地进出了。我找到了她阴道前壁那一块略微粗糙的区域……她的G点……用手指轻轻按压、画圈。
　　"啊……那里……不一样……跟刚才不一样的感觉……啊……好奇怪……酸酸的……"
　　凝冰的水很快就流了第二波，透明的爱液顺着她的会阴流到沙发上。我用舌尖和手指配合着，很快就又让她到了一次小高潮。
　　"凝冰，你下面都湿透了。流了好多水。"
　　"你还说……还不是你弄的……你一来我就湿了……"
　　我笑着握住肉棒对准凝冰的穴口。这次进入比第一次顺畅多了……她的阴道已经被充分润滑，龟头顺利地滑了进去，虽然依旧紧致，但没有那种干涩的阻力了。
　　"嗯……这次没那么疼了……反而……有一种被填满的充实感……"
　　我开始抽送，由慢到快。凝冰的呻吟也渐渐放开，从压抑的嗯嗯变成了高亢的啊啊。她的腿缠上了我的腰，双手攀着我的背，指甲在我背上轻轻划着。
　　"啊……林锐……好舒服……你的鸡巴在我里面进进出出的……啊……好深……你每一下都顶到底了……"
　　我让凝冰翻过去跪趴着从后面进入她。后入的姿势让她的臀部紧贴着我的腹部，每一次撞击都能看到臀肉的颤动，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从这个角度我能看到我的肉棒在她粉色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啊……这个姿势……好深……你顶到最里面了……啊……林锐……你的鸡巴顶到我的子宫口了……啊……"
　　凝冰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的。我伸手从后面抓着她垂下来的乳房揉捏，她的乳尖硬硬地顶在我的掌心里。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按着她充血挺立的阴蒂轻轻揉弄。
　　"啊……不要一起……上面和下面一起……太刺激了……要到了……不行了……啊啊……"
　　凝冰的第三次高潮比前两次更猛烈，她的整个身体都在痉挛，阴道像抽搐一样剧烈地收缩着。我被她夹得也忍不住了，在她身体深处又射了一股。
　　射完之后，凝冰瘫在床上大口喘气，身体软得像一摊泥，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我用胳膊搂着她，把被子拉上来盖住我们两个人。她窝在我怀里，像一只累坏了的小猫，呼吸均匀之后很快就睡着了。
　　她的身体还微微散发着高潮后的余热，腿间还有我们混合的液体在慢慢往外流。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我醒了。她还睡着，光裸的后背对着我。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她光滑的皮肤上镀了一层金色。
　　我的手顺着她的腰滑到她的大腿之间，轻轻揉弄着她的阴蒂。她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
　　"凝冰。"
　　"嗯……"
　　"想要吗？"
　　她慢慢翻过身来看着我，眼睛还没完全睁开，但嘴角带着笑。
　　"你都不累的吗？"
　　"跟你做，永远不会累。"
　　凝冰笑了，主动分开双腿。晨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她光滑的皮肤上镀了一层金粉色的光泽。她的乳房在侧躺的姿势下微微垂着，乳尖还是硬硬的。
　　我低下头，用舌尖沿着凝冰的锁骨慢慢往下舔，划过她的乳沟，然后在她的乳尖上轻轻打了个转。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嗯……你舔得我好痒……"
　　我含住凝冰的乳尖轻轻吮吸，用舌尖快速拨弄着那颗已经挺立的小粒。凝冰的手插进我的头发里，轻轻地按着我的头。
　　"嗯……别光顾着舔上面……下面也想要……"
　　我笑着沿着她的小腹一路往下亲，在她肚脐上停了一下用舌尖转了个圈，然后埋进了她的腿间。早晨的凝冰阴道湿润得比晚上更快，她的阴唇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上面覆着一层晶莹的水光。我伸出舌尖，从她的会阴开始，沿着整个阴唇缝隙慢慢地、仔仔细细地往上舔，最后含住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
　　"啊……林锐……你的舌头……好舒服……"
　　我用舌尖在凝冰的阴蒂上画着圈，时而快速拨弄，时而含住轻轻吮吸。她的水开始大量流出来，顺着她的会阴流到了床单上。她的大腿微微夹紧了我的头，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着。
　　"嗯……凝冰的水好多……"
　　"你还说……你弄的……啊……别停……"
　　我伸出一根手指缓缓插入凝冰的阴道，她的内壁立刻热情地包裹上来。我一边用舌尖拨弄着她的阴蒂，一边用手指在她体内抽送着。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快速起伏着。
　　"要……要到了……啊……林锐……你的手指和舌头一起……太刺激了……啊……"
　　凝冰的腰部猛地弓起，阴道深处涌出一股热液，打湿了我的整只手。她在早晨的第一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烈。
　　我起身握住自己的肉棒，对准凝冰湿漉漉的穴口缓缓推了进去。
　　"嗯……早上的感觉……不太一样……啊……"
　　早上做爱的感觉确实不同……凝冰的身体温暖而柔软，还带着被窝的温度。她的阴道因为刚刚高潮过而格外湿热，我一进去就被她紧致的内壁包裹住了。我放慢速度，每一下都插到底，然后停两秒，让她完全感受到我的存在。
　　"啊……你……你停在里面不动的时候……你的鸡巴在我里面的脉动我都能感觉到……每一跳我都感觉得到……"
　　凝冰抬起腿缠上我的腰，这个姿势让结合更深了。她搂着我的脖子，我低头吻她，身下继续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透明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噗嗤的水声。
　　"凝冰……你里面好紧……夹得我好舒服……"
　　"那你操深一点……啊……把我的小穴操松……反正已经被你破了处了……啊……操松一点也没关系……"
　　凝冰红着脸说出这些骚话，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但她的身体很诚实……她的水一直在流，每一次抽送都能听到噗嗤噗嗤的水声，爱液顺着我们结合的地方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啊……林锐……我又要来了……早上太敏感了……啊……再来一次……用力顶到底……"
　　凝冰到了高潮，阴道里一阵阵收缩。在她收缩的瞬间我用力往深处一顶，龟头抵着她的子宫口，把精液射了进去。
　　射完之后我趴在凝冰身上，两人都喘着粗气。但过了一会儿，我又在她耳边轻声问："还要吗？"
　　凝冰笑着打了我一下："你都不累的吗？"
　　"跟你做，怎么会累。"
　　我让她翻身趴到床上，从后面慢慢又插了进去。早上第三次了，凝冰的阴道已经完全适应了我，润滑充分，每一次进出都顺畅而深入。从这个角度我能看到她圆润的臀部随着我的撞击轻轻颤动着，能看到我的肉棒在她粉色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混合物。
　　"嗯……又进来了……你好贪心……啊……"
　　我从后面一边缓慢抽送一边伸手绕到前面揉捏着凝冰的乳房，手指夹着她的乳尖轻轻捻动。另一只手绕到她腿间按着她的阴蒂揉弄着。
　　"啊……不要一起……上面下面一起……太刺激了……啊……不行了……又要到了……"
　　凝冰很快就到了第四次高潮。她的身体彻底瘫软了，趴在床上大口喘着气。
　　"啊……不行了……太多了……真的不行了……今早够了……"
　　她喘着气瘫在我身上，我笑着在她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然后躺到她旁边搂着她。
　　过了一会儿敲门声响了。我套上T恤去开门。
　　林雨桐站在门口。她今天换了一身浅粉色的连衣裙，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带着一种我看不懂的神情。
　　"早。"她说，然后往我身后瞥了一眼，"你家有别人？"
　　玄关处摆着一双女生的白色凉鞋。
　　然后白凝冰穿着我的浴袍从卧室走了出来。她的头发乱糟糟的，脖子上有一颗若隐若现的红印。
　　两个女生四目相对。
　　她们谁都没有说话。
第四章 二女见面
　　"雨桐……"白凝冰开口了。
　　"你昨晚说去你家……是因为不方便回家，但是你还是来了他家？"林雨桐的声音有些发抖。
　　白凝冰低下了头："手机没电了……"
　　"你知道我昨晚给你打了多少个电话吗？"
　　白凝冰没有回答。
　　林雨桐的眼眶泛红了，但那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更深更沉的情绪。她深吸了一口气。
　　"没事。你们在一起挺好的。高考完了，是该谈个恋爱了。"
　　她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
　　"林锐，好好对她。"
　　然后她打开门走了。
　　白凝冰靠在门框上，若有所思地说："她好像也在生你的气。"
　　"生我的气？为什么？"
　　白凝冰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那天下午，我正在收拾客厅里的残局，手机震了一下。是林雨桐发来的消息。
　　"你现在有时间吗？我想跟你聊聊。学校操场，我在看台这边。"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六月底的阳光很毒。我走到学校操场的时候，远远地看到林雨桐一个人坐在看台最高处的阴影里。她低着头，膝盖上摊着一本书，但显然没有在看。
　　我爬上去，在她旁边坐下。
　　"怎么了？"
　　她没有回答。她合上书，把它放在一边。
　　"你知道我跟白凝冰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吗？"
　　"知道一些。"
　　"我们幼儿园就认识了。小学、初中、高中，一直在同一个班。"
　　她说着，转过头来看着我。她的镜片在阳光下反着光。
　　"你知道我为什么高考报志愿的时候，所有学校都跟你报的一模一样吗？"
　　我愣住了。
　　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我喜欢你。从高一就喜欢你。我知道我说晚了。晚晴……凝冰已经说了。你们已经在一起了。但是我想让你知道。我不想憋在心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她说着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不存在的灰尘。
　　"好了，我说完了。你回去吧。"
　　她转身要走。
　　我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她回过头来看着我，目光里带着一丝惊讶和一丝期待。
　　"林雨桐。"
　　"嗯。"
　　我看着她的眼睛。她戴着那副银框眼镜，马尾扎得整整齐齐，换成了连衣裙。她是班上成绩最好的女生，老师眼中最听话的好学生。但她现在站在六月末烈日的阴影里，眼眶红红的。
　　"你有没有觉得我很可笑？明明知道你跟凝冰在一起了，还要跑来跟你说这些。"
　　"不可笑。"
　　她低下头，沉默了很久。
　　"明天是我生日。晚上八点，我家。你能来吗？凝冰也会来。"
　　她没有再停留，快步走下了看台的台阶。
　　第二天晚上八点，我准时到了林雨桐家门口。开门的是白凝冰，她已经来了。
　　林雨桐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橙汁："来了？随便坐。"
　　她的爸妈不在家。三个人围坐在茶几前。茶几上摆着一个草莓蛋糕，白凝冰点上了蜡烛。
　　"许愿吧。"
　　林雨桐闭着眼睛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吹灭了蜡烛。
　　"许了什么愿？"
　　"说出来就不灵了。"
　　蛋糕是草莓味的。林雨桐切了三块，最大的一块给了我。
　　吃了蛋糕之后，白凝冰打开电视放了一部电影。她坐在我左边，林雨桐坐在我右边。白凝冰靠着我的肩膀看到一半就睡着了。
　　林雨桐没有在看电影。她在看我。
　　电视屏幕的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她突然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我搭在膝盖上的手。
　　"林锐，如果我说……我没有放弃呢？"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差点被电影的背景音盖过去。
　　"雨桐，凝冰她……"
　　"我知道。但我没有说要你现在做什么。"
　　她松开了手，站起来。
　　"我去倒杯水。"
　　她走进厨房，在黑暗里站了一会儿。我听到水龙头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进了厨房。
　　林雨桐背对着我站在洗碗池前，手里握着一个玻璃杯，里面的水满得溢了出来，流进了水池里。
　　"雨桐。"
　　她放下杯子，转过身来看着我。
　　在厨房昏暗的光线里，她的眼眶泛着红。
　　她突然扑过来，双手环住我的脖子，吻住了我。
　　她的嘴唇压得很用力，和白凝冰的生涩不一样……她的吻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急切和决绝。她撬开我的嘴唇，舌尖探了进来，热情而绝望。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流进了我们交缠的嘴唇之间，咸咸的。
　　我伸手想要推开她，但我的手在她的肩膀上停住了。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她在用尽全身的力气克制自己不要哭出声来。
　　我回应了她的吻。
　　那是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主动回应她的吻。我的舌尖和她的舌尖交缠在一起，在厨房昏暗的光线里，我们像两个溺水的人一样紧紧抱着对方。
　　她先松开了嘴，后退了一步，看着我。她的眼泪在脸上冲出了两道痕迹，眼妆都花了。
　　"对不起。"
　　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但这是我第一次跟你接吻，也是最后一次。"
　　她又后退了一步，用手背擦了一下眼泪。
　　"你回去吧。"
　　"那你……"
　　"我没事。只是需要一个人待一会儿。"
　　她转过身去背对着我，肩膀在微微耸动。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瘦削的背影在昏暗的光线里微微颤抖。我想说点什么，但所有的话都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然后我听到了客厅传来的声音。
　　白凝冰的声音。
　　"林锐？你在哪？"
　　我深吸了一口气，从厨房走出来。白凝冰站在沙发边，揉着眼睛，看起来刚睡醒。她的头发因为靠在沙发上睡了一会儿而有些凌乱，脸上还带着睡意。
　　"你去哪了？"
　　"就去了一下洗手间。"
　　林雨桐也从厨房里出来了。她已经在黑暗里用纸巾擦了脸，表情恢复了正常，但眼眶还是微微泛红。
　　"要不要再切点水果？冰箱里还有西瓜。"
　　"好呀。"白凝冰说。
　　林雨桐转身回到厨房，打开冰箱拿出半个西瓜。她切西瓜的时候手有点抖，刀在瓜皮上滑了一下，差点切到手指。她停了一下，把刀放下，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继续切。
　　那天晚上，我们三个人一起看完了那部电影。白凝冰靠着我的肩膀。林雨桐没有说话，安静地盯着电视屏幕，直到片尾字幕滚动完。
　　十一点的时候我叫醒了白凝冰，说要回去了。
　　林雨桐送我们到门口。
　　"生日快乐，雨桐。"我在门口说。
　　"谢谢。"她靠在门框上，笑了笑，"你们回去路上小心。"
第五章 坦白
　　回到家，白凝冰坐在沙发上，安静地看着我。
　　"林锐。"
　　"嗯。"
　　"你是不是亲了雨桐？"
　　我的心跳猛地停了一拍。
　　"为什么这么问？"
　　白凝冰抬起头来看着我。客厅里的灯亮着，她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眼泪，只有一种我看不懂的表情。
　　"你去厨房的时候，我醒了。我听到了。"
　　沉默。
　　"是她亲你的，还是你亲她的？"
　　"是她亲的我。但我没有推开她。"
　　白凝冰安静了一会儿。
　　"那你喜欢她吗？"
　　这句话我回答不上来。
　　白凝冰看着我。
　　"你知道吗？我了解雨桐到这种程度……我知道她什么时候是真的在笑，什么时候是在假装。今天她切蛋糕给你的那块是最大的。她从来不吃草莓蛋糕顶上的草莓，她说草莓太酸了，但今天她吃掉了你的那块蛋糕上的草莓。她喜欢你，比我喜欢你还要早。我们初中就在一个班了。她是初一开始喜欢你的。"
　　我愣住了。
　　"你知道？"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我认识她十几年了。她的每一个眼神我都懂。"
　　她靠在沙发上，仰头看着天花板。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喜欢她吗？"
　　我依然回答不上来。
　　"好吧。我换一个问题。如果你先认识她，你喜欢的会是她吗？"
　　这个问题，我依然回答不上来。
　　白凝冰站直了身体。
　　"我回去了。"
　　"凝冰……"
　　"不用送我。我家就在前面那个路口。我自己走回去。"
　　她快步走出了门。
　　我站在客厅里，听着她的脚步声在楼道中渐渐远去。
　　我蹲了下来。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凌晨一点，手机亮了。林雨桐的消息："明天下午两点，我家。我们三个人好好谈谈。"
　　第二天下午两点，我准时到了林雨桐家。白凝冰开的门。两个女孩看起来都平静了很多。茶几上放着三杯茶。
　　林雨桐先开口了。
　　"昨晚我想了很多。我想清楚了一件事。我喜欢林锐，但是我最不想伤害的人是你。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从五岁开始就是。如果我选择林锐而失去你，就算我们在一起了，我一辈子都不会开心。"
　　她看着白凝冰。
　　"所以……我退出。"
　　她把茶杯端起来喝了一口，然后放下。
　　"你们好好在一起。"
　　她说这话的时候，低着头，没有看我。
　　白凝冰伸出手，握住了林雨桐的手。
　　"雨桐……"
　　"我没事。"林雨桐抬起头来笑了笑，笑得有些勉强，"但是我有最后一个要求。"
　　她看着我。
　　"林锐，你跟我来一下卧室。"
　　我看了看白凝冰。白凝冰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我跟着林雨桐走进她的卧室。房间不大，书桌上堆满了复习资料，床头放着一只布偶熊。
　　她关上了门。
　　"林锐。"
　　"嗯？"
　　她背靠着门，看着我。
　　"我要你抱我一下。"
　　我走过去，伸手抱住了她。
　　她紧紧地回抱住我，把脸埋在我的肩膀上。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发抖，她在我肩膀上无声地哭了。
　　"林锐。"
　　"我在。"
　　"你以后要好好对凝冰。你要是敢欺负她，我不会放过你的。"
　　"我知道。"
　　她松开我，后退了一步，用手背擦了擦眼泪。
　　然后她踮起脚尖，在我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下，像一片羽毛落下来。
　　"好了。这是最后一次了。"
　　她打开门走了出去。
　　白凝冰站在客厅里。林雨桐走到白凝冰面前，拉起她的手，把它放进我的手里。
　　"交给你了。"
　　那天晚上，林雨桐发了一条朋友圈，只有四个字：
　　"重新开始。"
　　底下很多人点赞评论……没有人懂那四个字背后的含义。
　　她在那条朋友圈下面看到了白凝冰的评论："我陪你重新开始。"
第六章 林雨桐
　　一周之后，林雨桐给我发了一条消息。
　　"林锐，我下周就要去北京了。走之前，我能再见你一面吗？就你和我。最后一次。"
　　第二天下午三点，我站在了她家门口。
　　她穿着白色连衣裙来开门。她的头发披散着，没有戴眼镜……戴了隐形眼镜。
　　"进来吧。"
　　雨桐拉起我的手走进她的卧室，关上了门。
　　"林锐，我退出是因为凝冰是我最好的朋友，不是因为我真的能放下你。所以在我走之前，我想完整地拥有你一次。只有这一次。没有任何遗憾地。"
　　雨桐伸手解开了连衣裙侧面的拉链。
　　白色的裙子从雨桐身上滑落，堆积在地板上。浅蓝色的内衣裹着她纤细的身体，她的腰很细，锁骨很深。我伸手解开了雨桐的胸罩扣子。她的乳房不大，一手刚好握住一只，形状很好看，乳尖是淡淡的粉色。
　　我伸手捧住雨桐的脸吻了上去。她的舌尖轻轻探了进来，和我的舌头交缠在一起。我的手从雨桐的背滑到她的腰，然后绕到她的胸前。我含住乳尖轻轻吮吸，她微微颤抖。
　　"嗯……林锐……"
　　我让雨桐平躺在床上，褪掉了她的内裤。雨桐的阴阜光洁而饱满，花唇已经微微湿润。我分开她的腿，低下头吻上了雨桐的腿心。
　　"啊……"
　　雨桐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的敏感度出乎我的意料……我的舌尖刚碰到雨桐的阴蒂，她的腰就整个弓了起来。
　　"啊……嗯……太……太敏感了……"
　　我含住那颗小小的粉色豆子轻轻吮吸，舌尖快速拨弄。小穴的水开始大量地流出来。
　　"林锐……我……要到了……啊……"
　　不到两分钟，雨桐的第一次高潮就到了。她的阴道剧烈收缩，温热的爱液涌了出来。
　　雨桐害羞地把脸埋进枕头里。
　　"我想试一下用胸。"过了一会儿雨桐红着脸说。
　　雨桐双手托住自己的乳房往中间挤。我在龟头上涂了她的爱液做润滑，然后把肉棒夹进她柔软的乳沟之间。雨桐开始上下移动胸部，让我的肉棒在她双乳之间滑动。龟头每一次从乳沟顶端露出来雨桐就伸出舌尖舔一下。
　　"嗯……你的鸡巴好烫……"
　　我在雨桐的乳沟里射了。精液喷到了她的下巴上和胸口上，顺着乳沟的弧度慢慢往下流。雨桐用手指沾了一些放进嘴里尝了尝。
　　"原来你的味道是这样的。"
　　雨桐擦干净自己，然后翻身趴到床上，用枕头垫高臀部，回头看着我。那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微微撅起，露出腿心粉红色还带着水光的缝隙。她的目光里带着紧张和期待，就像一只在悬崖边犹豫要不要跳下去的小鹿。
　　"林锐，进来吧。我也是第一次。"
　　我俯下身，先在雨桐的后背上亲了一下，沿着她的脊椎一路往下亲到她的尾骨。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雨桐，你确定吗？"
　　"确定。我想要你。我想要你成为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碰我身体的人。"
　　我握住肉棒，龟头对准雨桐湿漉漉的阴道口。我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龟头刚刚撑开她的阴唇，雨桐的眉头就紧皱了起来，她的手指抓住了枕头。
　　进入的瞬间我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阻力……处女膜。雨桐的阴道比凝冰还要紧，紧到龟头刚挤进去一小半就被箍得生疼。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浅，身体绷得紧紧的。
　　"啊……疼……好疼……"
　　她的眼泪涌了出来，一滴一滴落在枕头上。有血从我们结合的地方渗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一滴一滴落在白色床单上，像绽放的红色小花。
　　我停在原地没有动，俯下身一遍一遍地吻着雨桐的后背、后颈、肩膀。她的皮肤是凉的，带着微微的颤抖。
　　"雨桐，疼就深呼吸。"
　　她咬着枕头深吸了几口气。过了好一会儿，她的身体才慢慢放松下来。
　　"好一点了……你动吧……慢一点……"
　　我慢慢地继续往里推进，突破了最后一寸薄膜。当我整根没入的时候，雨桐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颤抖的叹息。
　　"啊……进来了……你的鸡巴……全部……在我里面……"
　　我没有急着动，而是先感受着她的身体……她的阴道紧致而湿热，肉壁像有生命一样包裹着我。我能感觉到她阴道深处有一个微微弯曲的角度，龟头顶在那里的时候能碰到一块格外柔软的区域。
　　我试着往那个角度轻轻一顶，雨桐的整个身体都颤了一下。
　　"啊……那里……就是那里……好酸……"
　　我从最浅的幅度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比前一下稍微深一点。雨桐的呻吟声随着我的节奏变得越来越响亮。
　　"啊……林锐……好深……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啊……"
　　我找到了那个敏感的角度之后专门往那里顶。每次龟头刮过那块区域，雨桐就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呻吟，阴道也会跟着猛地收缩一下。
　　"啊……那里……别停……啊……就是那里……好酸……又好舒服……啊……"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满足交织的复杂情绪。我加快了一点速度，龟头反复刮过她的G点区域。雨桐的手抓着枕头，指节发白，腰部不由自主地往后迎合着我的撞击。
　　"啊……林锐……我要到了……真的到了……啊……"
　　雨桐的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炸开了一样。她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然后猛地放松……高潮像潮水一样席卷了她。
　　在她收缩的瞬间我也到了极限，我用力往她最深处一顶，把精液深深地射进了她体内。她的阴道还在不停地收缩着，把精液一点一点地吸进去。
　　过了好一会儿，我从雨桐体内退出来。混合着血丝的精液从她红肿的穴口慢慢往外流淌。我用纸巾帮她轻轻擦干净。
　　雨桐侧过身来面对着我，眼睛里还带着泪光，但嘴角是带着笑的。
　　"林锐。原来做爱的感觉是这样的……身体里面被填满的感觉、和你融为一体的感觉。比我想象的好太多了。"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还疼吗？"
　　"还有一点点。但是值得。"
　　过了一会儿雨桐又伸手握住了我重新硬起的肉棒。她低头看了看，然后抬起头来看着我。
　　"林锐，我还想要一次。从后面。我想看着你的脸。不对……从后面……那个姿势……你能进得最深对吗？"
　　"对。"
　　"那就从后面。我想让你进到最深的地方。我想记住你在里面的感觉。"
　　雨桐翻身跪趴在床上，臀部微微撅起。我从后面重新插入她。她里面还很湿……有她自己的爱液，也有我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混合在一起让每一次进出都带着咕叽咕叽的水声。
　　"啊……这个姿势好深……顶到底了……啊……"
　　雨桐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着。我从后面抓着她小巧的乳房揉捏着，她的乳尖硬硬地顶在我的掌心里。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按着她的阴蒂快速揉弄。
　　"啊……不要一起……上面和下面一起……太刺激了……啊……不行了……又要到了……"
　　雨桐从后面到了第二次高潮。她的阴道夹得比第一次还要紧，我被她夹得又射了一股。
　　"啊……满满的……全是你的精液……在我身体里面……"
　　她趴在我的胸口上，两个人的汗水混在一起。她的手指在我胸口无意识地画着圈。
　　雨桐坐起来穿上了裙子。她拉拉链的手有些抖，是刚才太用力了，手指还在发软。她穿好之后站在床边，低头看着我。
　　"林锐。"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让我没有遗憾。谢谢你愿意成为我的第一个……也是我永远会记住的这一个。"
　　她说着眼眶又红了，但她忍住了。
　　"你走吧。明天不用来送我。到北京了我会给你发消息。"
　　我从床上起来穿上衣服。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回头看了雨桐一眼。月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银白色的轮廓。她站在床边，双手交握在身前，对我笑了笑……那个笑容很淡很轻，但我知道那是她用尽了全部力气才挤出来的。
　　"雨桐。"
　　"嗯。"
　　"北京见。到了北京，我们还是朋友。"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次的笑容比刚才真了一些。
　　"嗯。朋友。"
　　我走出她的家，轻轻带上了门。站在楼道里，我听到门后传来一声很轻很轻的、压抑着的啜泣声。我的手放在门把手上停了几秒，但我没有推开门。我知道，如果我再推开门，她会崩溃的。
　　我下了楼。夏夜的风吹过来，带着潮湿的热气。
　　一周后我收到了雨桐的消息："上车了。北京见。"
　　不是"再见"，是"北京见"。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然后回了一句："好。北京见。"
第七章 周悦
　　高考出分前三天，周悦约我去大排档喝酒。
　　"我明天就去省队集训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她穿着黑色背心和运动短裤，露出修长结实的双腿。她倒了第三杯啤酒。
　　"林锐，其实我也挺喜欢你的。高一运动会你跑三千米摔倒了满膝盖是血还在跑，冲到终点就晕了。我在终点线接的你。你倒在我怀里的时候，我就想狠狠的把你闷在我胸上。"
　　她喝完最后一口。
　　"不过你是白凝冰的人。我不会碰她的东西。"
　　她把二十块钱拍在桌上就走了。我追了上去，在路灯下抓住了她的手腕。
　　那一夜周悦跟我回了家。
　　进门之后周悦直接脱掉了黑色背心和运动短裤……里面什么也没穿。周悦的乳房结实挺拔，小腹有隐约的腹肌线条。常年训练的身体线条流畅有力。
　　周悦把我推倒在沙发上跨坐上来，低头吻我。她的舌头直接探了进来，和她的性格一样直接……不扭捏、不试探，上来就是深吻。她的嘴唇带着啤酒的味道和一股运动后残留的热气。她的手直接从我的T恤下摆伸了进去，在我胸口摸着，指甲轻轻划过我的皮肤。
　　"林锐，你是白凝冰的人，但今晚你是我的。"
　　周悦说完这话之后没有给我回答的机会，直接从沙发上滑下去，跪在了我面前的地板上。她的动作太突然了，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就已经伸手解开了我的裤子拉链。
　　"周悦……"
　　"别说话。让我来。"
　　她把我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从内裤里释放出来，用手上下撸了几下让它完全硬起来。周悦低头看着我的肉棒，然后她笑了……那种带着一点调皮和挑战的笑。
　　"还行。比我想象的大。"
　　然后她没有再多说，直接张嘴含住了龟头。
　　"嘶……"
　　周悦的口交技巧明显练过……她不像凝冰和雨桐那样生涩，她的动作熟练、精准、有节奏。舌尖快速准确地拨弄着马眼，在龟头边缘打着圈，然后整根往喉咙深处吞入。她含住深喉了几秒，喉咙的肌肉夹紧了我的龟头，然后慢慢退出来，只留龟头在唇间用舌尖快速舔弄。
　　"嗯……周悦……你口活怎么这么好……"
　　她抬起头来看着我，嘴角挂着一丝唾液："体育生嘛，学东西快。再说……我看片的时候认真学了。"
　　她又低下头，这次她一边含住我的肉棒上下套弄，一边用手揉着我的睾丸。她的左手和嘴配合得天衣无缝……嘴含住的时候手在撸动棒身，嘴退出来的时候手握住根部快速套弄，舌尖同时舔着龟头。
　　这双重刺激让我的呼吸变得粗重。我伸手抓住周悦汗湿的短发，她没有躲开，反而含得更深了。
　　床上周悦骑到我身上握住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往下坐。龟头刚撑开她的阴唇她就皱紧了眉。
　　"操……真疼……"
　　周悦咬着牙继续往下坐。遇到那层薄薄的阻力时她停顿了一下，然后用力往下一坐。
　　"啊……操……！"
　　处女膜破了。鲜血顺着周悦的大腿根流下来。她眼角有泪花在打转，但硬是没掉下来。
　　"妈的比我想的疼多了……"
　　周悦缓了半分钟，然后开始上下起伏，很快找到了节奏。
　　"啊……嗯……进来了……好爽……"
　　正面骑乘之后我让周悦翻过去后入。我从后面插入，一边撞击一边抓着她垂下来的乳房揉捏。
　　"啊……这个姿势好深……顶到底了……嗯……"
　　过了一会儿周悦回头看着我："后面。操我屁眼。没试过，今天想试。"
　　我用手指沾了周悦阴道里流出来的爱液，涂抹到她肛门那圈浅褐色的褶皱上做润滑。她的括约肌因为紧张而紧紧地闭合着，我用指尖在外面轻轻画着圈帮她放松。
　　"周悦，放松。"
　　"我知道……妈的……我尽量……"
　　我让周悦趴在床上，臀部抬高。我握住自己沾满她爱液的肉棒，龟头对准她那圈紧闭的入口。我先用龟头在外面轻轻磨蹭了几下，她的身体微微颤抖。
　　"你……你慢点进……"
　　"好。"
　　我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龟头刚挤入她的肛门入口，周悦就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后背都绷紧了。
　　"嘶……操……好胀……"
　　"疼吗？"
　　"有一点……但是还行……你继续……"
　　我停了几秒钟让她适应，然后继续往里推进。周悦的肛门紧紧地箍着我的肉棒，那种紧窒感比阴道强烈得多……她的括约肌像一道紧箍咒一样卡在龟头后面的冠状沟上，每往里推进一毫米都能感觉到强大的阻力。
　　"啊……进来了……操……好奇怪的感觉……"
　　当我的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的肛门时，周悦的后背绷成了一张弓，她的手指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你……你先别动……让我适应一下……"
　　我一动不动地埋在她体内，俯下身亲吻她的后背。这一下撞到了她体内某个敏感的位置……她的前列腺点……周悦的整个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操……那里……别……不对……等等……你再来一次……"
　　我试探性地又往那个角度顶了一下。
　　"啊……就是那里……妈的……好奇怪……又疼又爽……"
　　我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周悦的肛门随着我的进出而一张一合，肉棒上沾满了她直肠分泌的黏液。每一次抽送都比前一次顺畅一些，她的身体也在慢慢适应这种全新的刺激。
　　"啊……嗯……啊……林锐……你的鸡巴在我屁眼里……啊……好满……"
　　她的声音带着疼痛和快感交织的复杂情绪。我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插到最深。
　　"啊……不行了……太爽了……要到了……啊……"
　　周悦的肛门猛地收紧，然后她的阴道也同时痉挛……她在阴道高潮和肛门高潮的双重夹击下到了。我被她夹得也忍不住了，在她肛门深处释放了。精液滚烫地射进她的肠道里，她感觉到的瞬间又颤了一下。
　　"妈的……射在屁眼里了……好烫……"
　　她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白色的精液从她微微张开的肛门里慢慢流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转过头来看着我，脸上带着那种体育生特有的、带着点不服气的笑。
　　"第一次肛交……挑战成功。"
　　浴室里花洒的水哗哗地淋在两个人身上。周悦把我按在瓷砖墙上，蹲下来含住我再次硬起的肉棒。热水顺着她的脸往下淌，她含着我的肉棒深喉了几秒，然后退出来用舌尖在龟头上快速拨弄。沐浴露的泡沫从她身上滑下来，混合着水流和她嘴里的唾液，一起润滑着我的肉棒。她用一只手握住棒身快速套弄，嘴同时含住龟头吸吮着。那种温热、湿润、滑腻的感觉比干的时候更舒服。
　　"嗯……周悦……你今晚一定要把我榨干吗……"
　　她抬起头来，水珠从她的发梢滴落："怎么，不行了？"
　　"行。跟你做怎么会不行。"
　　她笑了，然后站起来把沐浴露挤在自己的双手上搓出泡沫，然后蹲下来用涂满泡沫的双手握住我的肉棒上下套弄着。泡沫的润滑作用让每一次撸动都格外顺滑，她的双手交替着在棒身上快速滑动，拇指在马眼上打转。
　　然后她站起来，又挤了一大坨沐浴露在自己的双脚上，双手扶着我的肩膀保持平衡，用脚掌夹住了我的肉棒。
　　"用脚帮你弄一次，我一直想试试这个。"
　　周悦的脚掌结实而有力……体育生常年训练，脚上的皮肤带着薄薄的茧，但很干净。她先用右脚掌包住龟头轻轻揉搓，然后双脚一起夹住棒身开始上下滑动。脚趾灵活地拨弄着马眼，薄茧的触感和手掌完全不同，又粗糙又细腻，那种全新的刺激让我的呼吸变得急促。
　　"嗯……周悦……你这个从哪学的……"
　　"看片学的。一直想试试。舒服吗？"
　　"舒服……"
　　她的双脚裹着滑腻的沐浴露，在我的肉棒上上下套弄着。从我的角度我能看到她蹲着的时候腿心那一片粉红色的湿润……她自己也因为这种场景而兴奋了。她加快了脚步的速度，脚趾夹住龟头用力一撸，我射了出来。精液溅到了她的小腿上和浴室的地砖上，被水流慢慢冲走。
　　"哈……成功了……"周悦像个刚完成了一项体育测试一样得意。
　　她用水冲干净自己的脚和我的身体，然后关掉花洒。但她没有急着出去，而是拉着我的手让我转过身背对着她。
　　"还有一个没试过。"
　　"什么？"
　　"你转过去就知道了。"
　　她让我双手撑着浴室墙面，然后她蹲在我身后。她的手掰开了我的屁股缝，我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息打在我最私密的地方。
　　"周悦……你……"
　　"别动。让我试试。"
　　然后她的舌尖碰到了我的肛门。
　　我的身体猛地绷紧了。那种触感又痒又麻……周悦的舌尖沿着我肛门周围的褶皱慢慢地、仔细地画着圈，一圈一圈地扩大范围。她一只手扶住我的大腿保持平衡，另一只手揉着我的睾丸。她的舌尖沿着肛门的轮廓打着转，然后抵住中心的入口轻轻往里探了一下。
　　"嗯……"我发出了一声不自觉的闷哼。那种感觉太奇怪了……酥麻的感觉从肛门顺着脊椎一路往上窜，我的腿都软了。
　　周悦的舌尖在那里轻轻钻探着，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动那圈褶皱，时而又含住整个入口轻轻吮吸。她的一根手指也顺着会阴的方向慢慢滑了过来，在肛门边缘打着转，然后和舌尖一起一里一外地配合着。
　　我被她弄得腿都站不稳了，双手撑在墙上喘着粗气。
　　"好了……好了……周悦……够了……再弄我真的站不住了……"
　　她抬起头来，嘴唇亮晶晶的，沾满了水。
　　"体育生嘛，学什么都快。"
　　从浴室出来之后我们用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水。我以为今晚终于结束了，但周悦把我拉回了卧室，一把把我推倒在床上。
　　"还没完。"
　　她爬上床跨坐到我身上，手握住我已经半软的肉棒上下撸了几下让它重新硬起来。然后她没做任何前戏，直接对准自己还微微红肿的穴口一坐到底。
　　"嗯……啊……这次……比刚才还舒服……"
　　周悦骑乘的节奏非常快……她用腰部的力量带动整个身体上下起伏，速度稳定而有力。她的乳房在胸前弹跳着，在昏暗的光线里划出诱人的弧线。我伸手握住它们揉捏着，她用舌尖舔着自己的嘴唇，目光迷离地看着我们结合的地方。
　　"啊……周悦……你骑得好……"
　　"嗯……你喜不喜欢……"
　　"喜欢……"
　　"喜欢就射给我……"
　　我从下面往上顶送着配合她的节奏。她的汗水滴落在我的胸口上，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光。她骑了大约五分钟之后身体开始发抖……那是体能接近极限的信号，但她咬着牙没有停下来。
　　"啊……到了……这次真的到了……啊……"
　　周悦到了今晚不知道第几次高潮，瘫倒在我身上。我也到了极限，在她体内射了最后一次。
　　周悦趴在我胸口大口喘气，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
　　"妈的……腿都软了……这一轮真的榨干了……"
　　但这还没完。周悦穿上背心，在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着我。
　　"妈的，忘了跟你说……"
　　"说什么？"
　　"你技术还行。以后有机会再切磋。"
　　周悦笑了，露出那颗小虎牙。然后走了。
　　但过了不到半小时，周悦又回来了。她自己用钥匙开的门……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拿的钥匙。
　　"那个，今晚回不去了。宿舍锁门了。"
　　周悦站在玄关，表情有点尴尬。
　　"所以？"
　　"所以……我再操你一次。"
　　周悦直接把我推倒在了客厅的地板上。这次周悦的动作比之前更放得开……因为已经操了几次了，现在阴道虽然依旧紧致但没有第一次的那种干涩和阻力了。周悦从正面骑上来，双手撑在我胸口，上下起伏得又快又深。她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上下弹跳着，在昏暗的光线里划出诱人的弧线。我从下面伸手握住它们，用手指夹着她的乳尖轻轻揉捏。
　　"啊……嗯……你的手……别捏……啊……但是好舒服……"
　　周悦的体力好得惊人，她骑在我身上连续起伏了好几分钟都没有减速。她的汗水滴落在我的胸口上，在灯光下闪着光。她的呼吸虽然急促，但节奏一直很稳……体育生的心肺功能确实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周悦……你慢点……我要到了……"
　　"到了就射……射我里面……"
　　她的腰部扭动的幅度更大了，每一次坐到底的时候还会用一个微小的画圈动作让龟头在她的阴道深处研磨一下。那个动作太舒服了，我根本没忍住，在她体内射了。
　　"嗯……好烫……"周悦喘着气说，"你今晚射了好多次……"
　　"啊……嗯……这次……不疼了……好爽……"
　　周悦骑了一会儿之后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把她的双腿架到肩膀上开始冲刺。这个姿势进得最深，她的叫声也最大。
　　"啊……林锐……好深……顶到子宫了……啊……操我……用力操我……"
　　周悦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着。我拼命冲刺了几十下，在周悦身体里射了几下。
　　周悦躺在地板上大口喘气，过了好几分钟才有力气说话。
　　"妈的……腿真的软了……"
　　周悦爬起来穿上背心，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躺在地板上，浑身的肌肉都酸了。窗外已经开始蒙蒙亮了……第二天的晨光正在慢慢爬上来。我做了一个深呼吸，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在嘎吱作响。沙发上的血迹已经干了，留下暗红色的印记。床单皱成一团，上面还有几块洇开的湿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着汗水、爱液和精液的味道……那是属于昨晚的味道。
　　我慢慢坐起来，靠着沙发，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楼下已经有早起的鸟在叫了。高考结束后的第二天清晨，这座城市正在慢慢苏醒。而我一整夜没睡，身体被掏空了一样。
　　那个晚上……准确地说，是从高考结束的几个晚上……我经历了人生中最疯狂的快乐。三个女孩，三个处女，三种完全不同的第一次。白凝冰的温柔羞涩、林雨桐的深情隐忍、周悦的直接狂野……每一个都以不同的方式在我身上留下了印记。白凝冰留在我背上的抓痕、林雨桐留在我嘴唇上的味道、周悦留在我身体里的那种被榨干的感觉……都真实得不像话。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上面仿佛还残留着她们的味道。我用拇指轻轻搓了搓，闻了一下，没味道了，但是有些东西还是散不掉。
　　出分那天白凝冰考了全班最高分。我们一起报了北京。在去北京的火车上，我靠窗坐着，窗外的风景在飞速后退。口袋里手机震了一下……林雨桐的消息："到北京了吗？我去接你。"
　　我刚回了消息，又收到周悦的短信，就一句话："集训结束了，我也去北京。有空再切磋。"
　　我笑了笑，把手机放回口袋里。白凝冰靠在我的肩膀上睡了，她的呼吸均匀而平稳，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洒在她脸上。
　　在北京站分别的时候她踮起脚尖亲了我一下："林锐，我在北京等你。我们还有四年。"
　　我握紧了她的手。
　　"不止四年。是一辈子。"
　　那个夏天，我拥有了三个女孩的第一次。她们的处女血、她们的眼泪、她们在第一次疼痛时抓紧我手臂的力度……这些都见证了我十八岁那年最疯狂的一夜。
　　而我知道，这一夜，我一辈子都不会忘。
　　火车开动了。窗外的站台在慢慢后退，白凝冰的身影在站台上越来越小。我靠在座位上，闭上眼，感觉着阳光透过车窗照在脸上的温度。十八岁的夏天刚刚开始……而我已经有了足够用一生来回忆的故事。
　　三个女孩。
　　还有那句在火车开动时收到的消息……林雨桐发的，只有四个字：
　　"我也会想。"
　　这个夏天，这个高考结束后的夜晚，会永远刻在我的记忆里。火车载着我向北京驶去，阳光下的一切都崭新得让人期待。我闭上眼，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青春散场了。但属于我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