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蹄子能被肏正?】(9-11)作者:king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6-10 0:00 已读150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浪蹄子能被肏正?】(9-11)

作者:king

  第九章,急剧直下

  洗过碗筷,李陶阳做饭,盛饭到卧室。那百无聊赖,哀愁而悲凉的女人正看
着宏辉山脉,那渐渐收暖的昏黄。

  光在她身上留痕,她大张着腿。李陶阳觉着淫荡,叫道,「吃饭了。」

  百般思绪蹿逃,杨黛蝶接过碗筷,嫌弃皱眉,「看什么看?少在老娘面前晃
悠,都吃不进饭了。」

  她这么说,李陶阳反而坐好,「刚在想什么?难道是看着下边回顾我和您干
柴烈火时,您高歌猛进的快感?」

  「滚!老娘真是造了孽,早知道生下的是这么个玩意,当初说什么都得打掉
!」他厨艺还不错,杨黛蝶能吃下去。

  「这一切都是您自己的问题,我无可奈何。」假如家庭平常点,一切都不可
能发生,并不是所有人都想这般。奈何李陶阳孤寡人,没处宣泄,而家庭使他扭
曲,扭曲,扭曲。

  杨黛蝶不是个滋味,拿筷子争锋道,「老娘为这个家做了那么多贡献,你怎
么好意思怪罪我?想想!好好想想!」

  「如果没有老娘在家,你会堕落成什么样?就以你现在强奸妈妈这点,谁知
道你没人管控,还会发生多恶劣的行为?」

  「我们一家都会因你丢脸,还要不要人活了?我多么想你不是我家的,这样
我能去报警,枪毙了你个畜牲。」

  她后面满是怨骂,李陶阳听得耳朵起茧,从小听到大,从来是杀伤力强劲。
但此刻,倒像是助燃的调情,她越骂,这心中越无负担,征伐凌辱之情叠成黑炎

  也许就是我疯了,也是您逼疯的。

  不过,我流淌着您基因,同根源。这一切都是跟您说的,我没有任何错误。

  李陶阳黑炎笼天,他笑问道,「吗,您认为我和我爸谁鸡巴更大更有力?」

  这个王八蛋,屡教不听!

  杨黛蝶臊红了脸,躲在碗里。李陶阳不依不饶,「你不说我也知道,看骚穴
紧巴巴的,又不知道潮吹,高潮……」

  「妈,您让儿子操的老舒服了吧?」

  她打了个寒颤,没有,怎么可能呢!什么潮吹,高潮什么的没这回事!他们
……杨黛蝶不由自主想象,不,好像要大很多?

  「哦对了,您应该不知道潮吹是什么,我告诉您,爽到喷水,高潮即脑袋一
片空白,舒服直痉挛。」

  李陶阳拿走空碗,捏紧她没擦而油润饱满的朱唇,「妈,您可别说不知道,
昨天您喷的可激烈了,床都湿透了。我睡的好难受。」

  他顿了顿,贴近低头吻了吻,拿碗转身离开,「您好好想想,因儿子大鸡巴
而潮吹,高潮接踵而至的您,给保洁添了多少麻烦。」

  经他一提,杨黛蝶仿佛看到一个保洁推开门,扑面而来的浓烈精臭味,自己
下边狂涌的湿腥,完全揉皱而湿黏的床。

  她吓得扔了扫把,同领导一并来此,周边围着看热闹的人。面对满目狼藉,
他们捂着鼻子,厌恶的走来走去,视线所及全是自己被李陶阳弄出的放荡水。

  他们决定扔床,可那玻璃让汗黏出一个自己屈辱的形状,就像告诉他们自己
被亲生儿子的暴力弄的多么狼狈……

  他们惊骇。杨黛蝶心有余悸,没…没有人知道我们是母子吧?应该没有吧?
我们没有暴露这层关系的!

  啊——身份登记!!他们绝对会查看,好奇什么人做出这种事!!一点有人
往深了想,哎唷!不活了!不活了!!

  想到李陶阳背她,杨黛蝶细思极恐。本来好好的,可这样一弄,不就让那些
前台知道了我和他做了什么?他们年轻人怎么可能不清楚我为什么要被背出来?

  可是,没准他们没有他那种怪物体魄呢?但!要他背着老娘,不就显得老娘
和他感情很好?啊啊啊——!!

  王八蛋!王八蛋!从头到尾没有一个好东西!!就知道算计老娘,欺负老娘
!要是他们上门来,要求赔货怎么办?

  有这种可能吧?

  毕竟,现在不像以前,他们真找上门,我该怎么办?还不如死了呢!

  杨黛蝶混乱地挠头,端庄大气,为诱惑路人精心熨烫的波浪柔发窸窸窣窣散
落。如果李陶阳此刻进来,会把她当作恶鬼。

  甚至她没在意那个吻,一心如芒在背。然而,越想,李陶阳粗莽的操干越在
脑海拉进,铺满眼眸,她吓得花容失色。

  同时,本能的流出了淫液…

  日子还要继续,杨黛蝶提心吊胆,度过了两天。李陶阳帮她擦了两次下边,
换过两回药膏。

  说来奇怪,她向来注重身体卫生,唯独这两天,无精打采,如老鼠警惕慌乱
。李陶阳并不清楚缘由,他会适当为她擦拭脸,肉腹,腿,裸露的胸脯肉。

  她从没抗拒。

  尽管李陶阳总会索取一个吻作为报酬,生猛而粗糙,他也正依靠着杨黛蝶来
学习,专研「吻」这门学问。

  日子很快,她下地走路,一切都不复存在,她就这么高傲重现了。

  然而,李陶阳从工地干活回来,进了厨房,强硬搂着她。杨黛蝶立刻明白什
么,拿铁铲砸脑袋,大喊大叫,「畜牲!畜牲!不准,老娘已经说过很多遍,不
准亲!」

  「不亲也可以,让我操您!」

  「不行!」她咆哮道,「什么都不准了,老娘可不会害怕你,你无非是力气
大!呜呜…呜呜呜……畜…畜牲!」

  跑出的话很快被湿漉嘴唇淹没,李陶阳不管她掐,打,砸,踢,就算死劲踢
着鸡巴,他也不曾断了吻。

  渐渐的,杨黛蝶反抗小了,她明白任凭怎样反抗,都是白费力气,这贱种玩
意有的是力气…

  她咬住李陶阳下唇,李陶阳闷哼一声,捧着脑袋舔嘴。她受不了恶心,刚松
开就让舌头灌进来,大肆羞辱她。

  舌头就这么被他追着操,口腔那点大小,没多大会便被抓住,杨黛蝶气的捏
住那根死玩意,真是巨大一根,看老娘不掐死他!给他掰断喽!!

  李陶阳疼而挺腰,吻了很久,彼此都气喘如牛了。刚松懈开来,他立刻冲锋
,又纠缠在一起。

  「不行了,我完全不行了,舌头都麻木了。畜牲崽子,就不能松开,嘴巴都
要肿了,他妈的傻逼东西!」

  「老娘要没力气了,那根玩意压根掰不断,白白浪费老娘力气。气死了,气
死了!」她脑袋晕乎乎,平日蛮辣的玉白长腿疯狂打摆,在瘫软边缘徘徊。

  两只手臂软的跟烂面条似的,无力垂在两边,空剩个脑袋被他急促而残暴的
享用,吮吸着香涎,香舌与他舌头全依本能而交织起舞。

  时间过了很久,李陶阳松开脑袋时,她狼狈不堪。美眸翻白,满脸不正常潮
红,朱唇红肿肥弹,不知道是谁的口水长流。

  「妈?您舒服了,这下可掩盖不住了呢。」在内裤上抚摸,已是水嫩啪叽,
黏黏糊糊。她欲望升起了!

  但把她安置沙发,李陶阳便接替她,炒菜煮饭,细细舔舐嘴角,含紧口水,
阵阵香甜回甘使他如痴如醉。

  此后,整整半个月,杨黛蝶都承受着野兽般的亲吻,无论天黑早亮,只要让
他逮住机会,便要晕厥一段时间,嘴巴见不得人。

  她对李陶阳的恐惧达到史无前例的风口,近乎听到一点风吹草动,就猛一颤
栗!下边淫水泛滥……

  畜牲!畜牲!老娘被他弄的身体不正常了,死啊死啊!他什么时候能死?!

  突然这时,她接到一通电话,「医院?他死了!?」

  杨黛蝶兴高采烈,电话如是道,「您是李陶阳家属吗?是他母亲对吧?他摔
断了腿,请您来医院一趟。」

  第十章,杨黛蝶

  翩翩起舞。

  杨黛蝶挂了电话,饶有兴致做了顿饭,再不用提心吊胆,「看来老天爷还是
向着我,那畜牲由他自生自灭吧!」

  不必理会房门响动,无需如鲠在喉。在寂静房里,杨黛蝶拥有了近一个半月
以来苦苦期盼的无事发生。

  「呼,终于不会被他强暴了,那兔崽子就是报应!活该!有那种力量不好好
用上正道,居然拿来强奸老娘我,没出息的玩意!」

  杨黛蝶端菜,琼鼻嗅嗅,流露陶醉之色,「清净了,再没有人来欺负老娘了
。老娘的嘴巴不会肿,可以出门了!」

  她抿了抿唇,昨天的肿劲还没完全断。拿镜子一照,殷红玉色,并拢而嘟囔
晶莹,是那蹂虐力量迫害的痕迹。每天都必然被亲吻,时间只长不短,上次痛没
散立马又续上,她叫苦连连啊!

  而如今,他真的出事了!

  以后将没有这恶心的吻,自己舌头能护住周全,不用被迫咽下他唾液。甚至
能慢慢调理身体,不再因为他而流水…

  杨黛蝶欢欣高亢,这下老娘彻底解放了!那狗操的日子结束了!身体上的反
应就是胡来,以后再也不会了!

  我才不为他有感觉啊!死吧!死吧!

  「……」

  窗帘飘转,杨黛蝶下边空虚了会,很荒缪的感觉。她看着,听着,感受着万
籁俱寂,什么在作祟。

  「……饭做多了。」

  「………」

  阴凉走廊,人潮急切地往来,向着前台所说的牌号,在两道行人为之怔痴时
——她推门,明朗白房,末端窗户有个被人围住的青年。

  一路招花惹草,照顾老公,照看病人的妇女,护士瞧着一条爆满黑裤,勒住
两只肆意扭动的臀瓣,蜂腰白体恤,两团肥肉在汗渍浸染下,显出一抹胸罩色—
—大黑,极其妖艳。

  她们暗暗唾弃,默默啐着,那来的不要脸面的骚浪蹄子!那脸,那身体定是
勾搭了不少人,贱死了!

  而她们张望环顾,发现无论老幼青年都叫她拽着眼珠走,冲着门口大喊,「
医院清净,少来串门!」

  一时惊弓鸟,迅疾散。

  听闻骚动,九狮他们转身皆惊,却听李陶阳称道,「妈?您还会来?」

  「什么?她是你妈?」大老爷们擦亮眼睛,眼前这美妇脸粉扑扑,油润勾人
的紧,那唇惊为天人,又红又翘,惹他们直舔嘴。

  好在人到中年,有了妻儿,他们勉强定住心力劲。一大群人掏出烟来,又被
护士呵斥,只得跑楼道,把一腔震撼宣泄在烟里。

  杨黛蝶没答话,自顾自扫了几眼,站那不动弹。

  见架势,九狮立刻说,「阿姨,关于住院费…」

  「别跟我说,我不管。你们爱找谁找谁,就是没人出钱出力,让他死在这,
我也不会多说的。」语气冰冷,似阴湿吵雨。

  这话不大不小,偏钻了每个人耳朵里,护士妇女批她装腔作势,妒怨劲都快
溢出来了。当然,也有不少人叹息,摇头。

  虽然从只言片语能知晓李陶阳什么家庭处境,可久闻不如一见,九狮张着嘴
巴,停了好半晌,「阿姨,您别担心,钱由我们出,说来是我们没注意风险…」

  「行!你们出钱就好。」杨黛蝶舒口气,「也该你们出钱,他在你们那工作
,出了事还要家里掏钱,这不胡闹吗?」

  「到时候,我可没钱帮他,任他自生自灭,还麻烦我收尸,浪费钱。」杨黛
蝶看蛆般蔑视着他,「你啊,怎么就没死呢?尽给老娘添麻烦,还不如换点钱呢
!」

  「看看你这副鬼样,腿断了啊?你们会帮到什么时候,可别管个一两天,就
放弃啊!老娘没心思来回跑……」

  杨黛蝶平静道,「要是没法子,老娘就和你断关系,少来折磨老娘,你听到
没?」

  青年望向窗外飞鸟,仿佛自己是那鸟儿,并不曾听到这些话。

  「阿姨,您放心!陶阳他没多大事,差不多十天左右就能恢复。」九狮快速
道。

  「会补贴工钱吗?」

  从始至终,杨黛蝶并没正眼看过任何一个人,束之高阁平等对待。

  「啊?没有,工作才有钱。」其实九狮自己也不痛快,为了这工地才摔断了
腿,他们不出面就算了,连点补偿都没有,一句话都不肯。

  「你瞧瞧你给老娘添的乱!」杨黛蝶指着他鼻子骂,「十天!整整十天没法
赚到钱,你还有什么用?死了算了!」

  「阿姨你们别吵,我先有事了,陶阳你好好养伤!我帮你争一下补偿。」

  面对这种种事,无法适应的九狮仓皇跑路。唯独留李陶阳一人在,也好,要
不然某些事没法动弹。

  「妈,您能不能别吵?这是医院,不是村口开会。您丢不丢脸啊?」

  「畜牲!」杨黛蝶环顾四周,周围熟悉而谄媚的视线变作利刃,她走近,递
来一个桶饭。

  李陶阳手指着,诧异道,「这是什么?我想的那种?」

  「饭,你智障啊!」

  他狐疑抬眸,奇怪,她是这样的?

  「看屁啊!老娘做多了,家里没狗,没养鸡,你懂了没?」说归说,杨黛蝶
对这行为极其后悔,究竟怎么回事,早知道倒了算了!

  李陶阳拉着她手腕,盈软。她不肯,面对众人直皱眉,小幅度拖挣着,细细
骂叫着,「松开,松开,快松开…」

  却见他摇头,于是啧着,俯下身子,「有屁快放!少在外人面前丢人现眼,
赶紧的!」

  「妈,我很好奇,您来这仅仅是带剩饭来?」冲她耳朵吹气,她吓得要躲,
手臂传来力量使她没法粗暴挣脱。只得听李陶阳继续说,「难不成,是想要儿子
多亲亲您?故意来的?」

  「滚蛋!你个挨千刀的兔崽子!」

  杨黛蝶呸呸呸,果然不该来的,这小王八蛋对不起老娘一点好!

  当着很多宛如火炬灼烧在皮肤的眼神,李陶阳使了点劲,牙齿含咬住耳朵,
脆升升骨头咯吱咯吱的。

  而杨黛蝶最清楚周边那些眼光,当下六神无主的抓他手,尽可能瞒住外界,
死死掐着他,拧着皮,「给老娘住口,人多!人多!你要老娘死啊!?」

  「妈,您脸好红,兴奋了?」松嘴,李陶阳像个变态舔舐着侧脸,撩起她一
层鸡皮疙瘩。

  「这脸香喷喷的,又软又嫩呢~」

  「咦!」杨黛蝶终于不在乎外界,用力挣开,站在那使劲擦脸,怨恨了眼,
带着害臊转身离去。

  「我没钱!以后帮我送饭。」

  「滚蛋!老娘没有钱打车!没心情伺候你!你死吧!」

  待到她彻底走了,李陶阳深陷异样眼光,其中夹杂不少同情。他漠不理睬,
望向天边,喃喃自语,「苦中作乐?呵呵。」

  第十一章,风平浪静?

  摔断腿所导致的变故像是愤恨的雄狮撕咬,降罪,所有的一切不由人自身主
导,李卫是一杆枪,亦是一个血肉的人。

  倘若有个女人为他敞开心扉,展露天使般的母性光辉,温暖的羽翼紧紧庇佑
着他,那么内心纯白的世界便不会动摇。

  然而,摔断了腿的青年将纰漏百出,并不是自己在顽抗挣扎,她们从不为我
道谢,我究竟在坚持什么?

  这是第三天,等到一切清净,远离纷乱尘烟,李卫试图从窗外抻缩脑袋的走
地鸟身上找到一个答案。

  手头握着手机,就在刚刚杨清凌打来电话,熟悉却冷傲的语气,仿佛她精致
霜艳站在身边。她问李陶阳情况,得到定数后,云淡风轻称道,「没死就好,记
得给我打钱。」

  就这些,没多了。

  这才多久?就逼得李陶阳拆东墙补西墙……只是好迷茫,我该怎么办?有什
么容身之所能接纳我,我能继续走下去。

  不,我并不烦恼,这根本没用。我只是想要一个答案,来人告诉我,早知道
这般,为什么如此,弄的我好乱啊…

  明明解释清楚,谁都没有忧烦,自己能心安理得顺风顺水,但事情就不能为
我开个偏道?哪怕一个小小的…缝隙也可以啊…

  攥紧手机,吐出好大一口浊气。李陶阳舒舒服服缩进被子里,天花板宽敞而
寡淡,却令他失神。

  可不等他休息,催促的号角在耳边嘟囔。李陶阳抹了把脸,支起身子,眼前
来人令他有些毛骨悚然。

  「爸?你怎么来了?」

  那些与亲生母亲不堪入目的媾合,自己强迫下的不屈,肉体上的极致欢愉,
以及母亲在身上留下的成百疤痕在炙烤着他。

  甚至一幕幕母亲为身体反应而变换的表情,悲伤,惊悚,绝望,愤怒,或是
淫乱……

  她丰满身体的柔韧熟焖,那只肉穴在大鸡巴下的婉转旖旎,自己照顾她的景
象历历在目,射进子宫的…是自己的种子。

  正因自己父亲在这,李陶阳根本抑制不住,满脑子掀涌着所有画面,滚烫,
激烈,尖叫,近乎压垮他。于是他被注视,浑身奇痒无比,尽量扭头不去看那双
唯唯诺诺的眼。

  可落在李凛刀心里,却成了儿子嫌弃他。也是,那天电话打到他门脑子上,
他第一时间是匆忙挂断电话,喝了顿闷酒。

  已经够了,自己都没什么钱,去了也是添乱,况且杨黛蝶在。李凛刀认为自
己没道理去瞎闹,丢人现眼。

  可终究纸包不住火,于是请假赶来,现出一个结结巴巴,不算高不见矮,脸
色蜡黄的老父亲形象。

  他来做什么?

  就因为他才导致覆水难收,自己落得个进退两难,学业空白了,家庭拧巴了
,连自己这个人都罪恶滔天了。你出现有什么用?

  难道是加深我的罪孽,要我忏悔?

  受多番情绪主导,李陶阳先他一步,好似陌生人道,「你来做什么?」

  「我…我…」他很局促,「爸来看看你,平安就好,平安就好。」

  「就…」原来说丧良心话,这么难么?

  李陶阳抹了把脸,「就只是来看看,看完又回去忙活自己的事?家怎么办?

  「没…没有!」李凛刀语气涨了几分,「儿子,爸在想办法,你等等!和你
妈一起,你们母子俩等着爸爸,我会努力的!」

  他涨红了脸,脖颈肉眼可见的粗壮起来,眼睛直勾勾,很执拗的钻着李陶阳

  从以前到现在,没有兑现过。李陶阳说,「那家呢?最起码顾家,时常回来
和家人……」他说不出口,一方面是关系,一方面是脸皮。

  好在李凛刀抻着脖子,那身段拔高,仰到看不清表情,「家…家…爸没钱就
不回去了,我只是来看看你,看看你就好。」

  没钱?看来自己还需替代他很久…

  李凛刀突然说,「不过,我打算借钱,向周边借一圈,起码给你填上这个治
疗费!爸先走了。」

  借?到时候又是我还?

  在这时,始终没正面对视的两人,由李陶阳恍然大悟而招手,把他唤回来,
「爸,别借钱,一切由工地补偿,你走吧。」

  「啊?!」

  那目光如刨刀,一点点刨出李凛刀窘态,他听清了弦外意,连连点头。眼珠
在其上左右旋转,他迅速转身,消失了。

  但愿没伤到他吧。

  李陶阳紧锁眉头,血脉令他痛心不已,错了错了,这一切都错了,但谁来告
诉自己,破镜重圆的窍门?

  但他自己动摇不定,连个家庭都不顾及,甚至来看断腿儿子,一点东西,一
分钱都没有,口头仅有一句不清楚是关心,还是什么的「平安就好…」

  青年思考到黄昏,饥肠辘辘,饿的冷汗直冒。杨黛蝶终于拎着饭来,同时招
惹一群蜂蝶,引来无数妒忌。

  「妈?您就不能快点?要饿死了。」

  杨黛蝶递给他,漫不经心,「饿死就饿死吧,老娘能给你吃就不错了,少挑
三拣四!一会还得回去聊天呢。」

  「不打牌?最好别打!」吃的口齿不利。

  「打打打!打你个大头鬼,少管老娘!」杨黛蝶不正眼瞧他,抱着胸脯。

  要说饭菜,她功夫了得,即满足肠胃又舒服了情绪,两面开花啊!

  可惜…

  可惜她放了芹菜,自己并不喜欢,但李陶阳用饭一口口压着自己狼吞虎咽,
半晌说,「菜不错,就是我不喜欢吃芹菜,妈您太坏了。下回我可就点外卖了。

  「你敢!老娘千辛万苦给你送饭,你还敢向外边浪费钱?他们给的路费是喂
给狗啊!」杨黛蝶揪着他耳朵,「要被老娘抓到了,你就等死吧!」

  「唉唉唉,是芹菜问题!您别放,行吗?」

  「芹菜怎么了?吃不得啊!有的吃就不错了,你当你是什么皇帝啊!满世界
围着你转?」

  就知道是这么个结局。杨黛蝶骂骂咧咧,扯回饭桶,「好!既然你说了,那
老娘也不客气,明天全做芹菜。老娘要纠正你挑食的臭毛病!」

  「就断条腿,给你狂的没边了!哼!」

  权当是闹个笑话,同自己开个玩笑吧!然而,隔天真成了芹菜宴,看着绿油
油一片,有大有小,粗细不均,像是洋辣子,还散发著清香的恶臭。李陶阳弃之
不理。

  「吃!吃!给老娘吃,你知道这些多难洗吗?还废了老娘煤气和调料,你敢
说个不?还不给老娘通通吃完!」

  那母老虎发难,杨黛蝶嫌烦的脸,柔美的手㧟起满满一勺芹菜,压着嘴巴碾
钻,「吃,吃,吃!老娘还就不信了,挑食能挑到哪去!就是不珍惜粮食,不知
道苦!」

  挣扎中,她脸庞如枯松怒吼,近乎掐着李陶阳脖子,柔软枕头深深陷入底。
而李陶阳强硬的不现一分挣扎。

  腿疼是一,最主要是心寒。那张美艳脸蛋正如蜡烛溶化,以至于李陶阳不清
楚脸上忽然的灼烧与滑流,是什么……

  那股清香味很臭,刺鼻。他不记得了,周围没有人上前帮忙,堵塞在喉咙的
是反胃而猛烈的肿胀和梗噎。

  最后是妩媚而美妙的笑声,自方寸愈演愈烈,那股子得意与傲慢令李陶阳体
会到了久违的压抑。

  肚子饱了。

  「挑食,你挑个屁!就是没吃过苦,胡咧咧!故意气老娘!现在不就好了,
非要弄的老娘像个坏人?你就不能主动点!」

  天外流光溢彩,悄无声息的细雨带来燥热,以及绚丽多彩的彩虹,高高悬挂
于蓝幕。因此有很多温馨烂漫的人沐浴其中,享受此刻,整个窗外其乐融融。

  青年却像无毛羊,丑陋而潦草。与所有美好格格不入。他蜷缩着身,紧紧抱
着头,在黑暗中,黑炎流淌。

  直到护士制止他,要他摆直腿,疼痛疯涌而上,那护士惊诧道,「你为什么
会哭?太痛了吗?我帮你叫医生吧。」

  啊?没哭没哭啊,怎么会呢,开什么玩笑,不会的,不会的。像个孩子,急
切地抹着眼泪,李陶阳笑道,「不用,是光太突然了,刺到眼睛了。」

  「哦,腿没问题吧?如果有事叫我。」

  她走了。

  忽然一抹璀璨蛋黄色迸射乱窜,李陶阳忙转身,「彩虹就这样消失了…」

  留在心中的,只有模糊斑斓,它并不属于任何人,更不属于我。

  晚餐来了,李陶阳机械咀嚼着芹菜。杨黛蝶得意十足,「挑食!挑食!还得
老娘纠正坏毛病,要没老娘你都成什么样了!」

  「赶紧吃,明天还是芹菜,对身体好!」

  在沉默中,医生终于为李陶阳判断情况,再三确定后为他揭了绷带,石膏。
他行走数步,宣告了焕然一新。

  「你们别管我,我需要缓缓…」

  告别九狮他们,医生也转头各自忙活。李陶阳低着头,试了一遍又一遍,彻
底确定完好无损。他最先冒出的念头,却是「能赚钱了。」然后是…偿还。

  杨黛蝶不清楚状况,如往常送饭,恼火道,「你把帘子拉起来搞屁啊,当自
己是条老鼠?」

  不见回答,他默默吃饭。杨黛蝶拉开一角,忽然被抱住,她脑袋漏在外边,
看着穿梭的行人,小声道,「你!你好了?!撒手,快撒手!人太多了,你想死
啊!」

  「妈,您察觉到没?」

  「什么?什…撒手撒手!给老娘松开,真不行,不能!」一根怒气凝聚的长
枪捅入臀沟,他的大手掰揉着自己肥乳,杨黛蝶花容失色。

  小王八蛋,这是要闹哪样?是我对他太恶劣了?因为逼他吃芹菜,所以报复
我?

  不行不行,如果被他们抓到,让护士查房曝光了这事。我可是他母亲,现在
是互联网时代,要出糗啊!

  我会完蛋的,村里那么多人,外边更多人,他们会怎么看待我?不行,不能
让他乱来,会完蛋!

  「啊!」她吓得惊声尖叫,粗劣的手掌顺着肌肤钻入胸罩,恣意妄为。乳头
被他逮到了,嘶!好疼!好酸!

  她往后肘他,还得面对困惑的众人,杨黛蝶强撑笑意解释,「没事,你们不
用管我,我手指被刮了下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嗯哼~!」

  众人疑色更重,杨黛蝶乳头被捏住使劲一搓,史无前例的酥酥麻麻电的腿打
摆,怎么回事?为什么比上次更强烈?

  别!别玩,要死要死了!

  仅是挤压扯搓,便有异常地激动震的脑子空白。杨黛蝶面临那些人的目光,
忽然明白了缘由,是他们!因为他们在场,老娘变得疑神疑鬼,即担惊受怕,又
情不自禁。

  这种感觉在刺激着老娘?!

  开什么玩笑,老娘不是这种下流…呜呜…下流女人!不是…好痛…这王八蛋
想弄死老娘,要在这么多人面前让老娘出糗!混蛋!

  「别,别玩了!儿子,妈不行了,这种被人看着的感觉,嗯嗯,妈受不了!
」杨黛蝶无法承受他人目光,罕见的求饶不断。

  胸罩却被拉起,自己的肥硕巨乳垂蹦而出,赤裸裸的凉气弥漫,尽管隔着衣
服。但杨黛蝶魂飞魄散,在内心大喊,那些畜牲一定在看!他们知道我胸罩被脱
了!不行不行!不行!!!

  无法抑制的刺激凝聚于乳豆。那双强悍无情的手掌剐蹭着乳肉,提溜着乳豆
向前,杨黛蝶连连叫疼,身体不由自主前挺,像条绳子牵住的狗!

  她摆头惊悚,「别,儿子!我是你妈妈,你也不希望别人看到我身体吧!别
别别!老妈以后不逼你吃芹菜了,什么都顺着你!别让妈妈丢脸行吗?」

  「呵呵呵。」在耳边吐息,李陶阳摩挲鸡巴,「妈,什么都顺着我?那我想
干您骚逼。」

  「不行!不可以!滚!」她迅速否决。

  「那你说,该怎么办?」

  「回家!别拿那玩意磨老娘屁股!」

  夹入肥厚臀沟,鸡巴挺动,纵使厚厚布料束缚了行动,但莫大的兴奋已是逼
出了马眼汁,愈发肿大,「您得想个法子,否则我会在这干您。」

  「我说了!回家!」前方陌生人,身后畜牲,杨黛蝶羞臊红脸,性感而迷人
。她心扑通扑通,难言的悚惧力压众情,乳豆瞬间膨胀。

  李陶阳察觉情况,笑道,「妈,您怕是有点变态癖好啊,这么多人,您居然
兴奋了!」

  杨黛蝶往后退,屁股紧紧夹住鸡巴。她没心思顾及,极力否定道,「放屁!
放屁!老娘不可能对这种事那样!赶紧松了妈妈!」

  「可您磨着鸡巴好舒服,我想要。」李陶阳撒娇,鸡巴越来越压力。

  乳尖遭他死死揪扯。杨黛蝶都不知道抓哪,胡乱的喘吟,牙齿咬的面目狰狞
,「嗯嗯嗯!畜牲,回家!你耳朵聋了?我说回家!嗯嗯嗯~~!!」

  「要不这样吧…」她呻吟逐渐扩散,醉人而舒服的淫声既带来愉快,又使李
陶阳独占欲大涨,「帮我口交,否则我真操您。」

  「您选吧,就这两种。口交总比被我操干出声音,淫水大噪好吧?您也知道
我鸡巴的威力,只要干起来,您认为您能闷声不动?」

  经他一提,那根足以撑乱肉道的肉根疯狂充斥思想中。光是想象,杨黛蝶便
惊出一身冷汗,那异常地紧张反馈于李陶阳。

  「妈,这惹人怜惜的乳头怎么在一蹦一蹦啊?该不会想要儿子大鸡巴?比起
外界,您实际上更在意我的鸡巴?这根由您生出的怪物?」

  李陶阳句句戳心,没等回神,他又说,「那儿子现在操您怎样?」

  突然!紧窄的裤腰飞速脱落,杨黛蝶六神无主,忙抓住他手,夹死了腿。可
肥乳扑腾而起,好在帘子并拢了!

  她语气带颤,「别!别!儿子我们回家,回家好吗?」

  「不行!回家没意思,就得有人在!」

  该怎么办?

  这畜牲吃定老娘了,就那种怪力没法跑啊,老娘要是被他抓住,以他狗操的
脑子一定会害死,杀了老娘的!

  但那种什么口交,那玩意是用嘴?

  恶心死了!

  滴答滴答的脚步踩在杨黛蝶心坎,强行扒下而裸露的臀沟夹着一根穿透布料
,火热十足的玩意来燥热自己,她惊惶羞臊。

  「赶紧做决定,我没那耐心!」李陶阳烦躁,渐渐使劲,生生拽下裤子。

  多重恐慌下,杨黛蝶作出了后悔决策,

  「慢着!慢着!老娘同意!帮你做!」

  「什么?做什么?」李陶阳得逞而笑。

  杨黛蝶耸拉个脑袋,「别逼老娘扇你!」

  她脸红的像是情窦初开的少女,真可爱!

  看来逼急了也不好,得过且过吧。

  李陶阳站在床边,「过来,帮我脱裤子!」

  杨黛蝶皱着眉,不情不愿蹲下身,抓着裤头用力扯下,没有半分矜持。可紧
接着,她目瞪口呆。

  好大!不是他为什么这么大?

  明明……

  拿来作比较,杨黛蝶忽然脑一热,自主摒除了想法,美眸抬高紧盯着棒身。
那是根木头,爬满狰狞肉筋,向外蒸发著浓烈臭气的大鸡巴。这根玩意属于她把
过尿的儿子。

  「喜欢吗?这根由您亲自养育出雏形,再慢慢照顾起来,又借妈妈您破处的
大鸡巴。」

  「砰!」一声剧烈枪响,将热血溢满脸蛋,杨黛蝶皱眉,不就是根玩意嘛!
老娘还能害怕不成?

  「您脸红…嘶!」

  柔嫩手指紧紧握住鸡巴,在清醒,她主动的情况下,自己的母亲正为自己的
鸡巴撸管。李陶阳难以制衡的发抖。

  「您没少给我爸撸吧?」

  「滚蛋!老娘才不做恶心事!」

  「哦?手交被我破处了?」李陶阳坐在床边,享受着伺候。

  「少给老娘胡说八道!赶紧射!」

  「用嘴巴!我马上就射。」

  也没骗她,快感早都冲了云霄,只是她能老老实实帮自己撸管,李陶阳可得
好好享受。不过,口交的话……绝对秒射。

  用嘴?狗都不帮!老娘索性掰断他算了,任凭他鬼哭狼嚎,给他扭断!

  真的好恶心,又黏又臭,那玩意皮里全是泥垢,弄的手胶粘,比屎都恶心!

  总归杨黛蝶是成熟妇女,手包裹大龟头全速撸动,他就哦哦啊啊的挺腰,鸡
巴颤嗦嗦。应该是到了,纸纸纸…

  忽然这时,帘子走动加剧,一道声音惊颤而现,杨黛蝶濒临崩溃,「是李先
生?你怎么还没离开?我们要收拾床铺了。」

  于李陶阳而言,也不容小觑。他抓着杨黛蝶试图逃跑的手,放在鸡巴上逼迫
她撸动,「继续!」

  「你疯了?她要进来,你想逼死我?」浑身鸡皮疙瘩起来了,杨黛蝶满脑子
惊慌,一边盯着帘子,手掌飞速撸动,双手齐上阵!

  棒身连带龟头都被柔软包裹,在手褶皱突破,马眼汁如同玉液使得轻松畅快
,浓浓的刺鼻臭味弥漫。杨黛蝶问道,「好没好!赶紧的!」

  「还没!」李陶阳拽着被子,不肯认输,不行,给我撑住!必须要她口着射
进喉咙!必须!

  「赶紧啊!」她使出浑身解数,把能想到的敏感点位通通捯饬个遍,就差没
舔上去了!

  「李陶阳?李先生,你究竟在干嘛?」护士听到喘息,也有些拿捏不定,「
李先生,如果你不说话,我就进来了!」

  「嘶啊~~!」

  「怎么了?」护士要闯。

  还能怎么?骚狗妈妈的香糯舌头在清洁儿子鸡巴,把儿子很久没洗的鸡巴屎
垢黏在舌头上,全部吃了啊!

  不行了!要射了,要射了!

  「李先生!」

  杨黛蝶卷吮着龟头,鼻尖贴近而异常冲臭,她疯狂朝李陶阳甩眼色,舌尖钻
着马眼,小嘴都嗦长了!

  「没!没事!我在等人,一会走!」

  「嗯~~嗯呜呜!!」

  护士听到这声奇异的怪响,就仿佛自己在夜晚让男朋友强迫时发出的淫叫。
当时有些宕机,但没多想,「是吗?最后等你十五分钟,该空床了。」

  其实她并没猜错。李陶阳低头看着被自己强抓着塞满口腔,鸡巴直直贯入喉
咙的妈妈,唯有一撮毛起伏在她流出精液的鼻尖,以及反哕而裹夹的刺激,抱着
她头再度喷涌。

  小声呐喊道,「妈,您口腔好舒服,精液在里面成了海浪,儿子好舒服,神
清气爽!」

  「呜呜呜呜……呜呜呜…」

  李陶阳松了力度。只见她美艳脸蛋狼狈不堪,美眸直翻白眼,琼鼻喷泄着稠
精,嘴巴保持着雌兽骚荡的淫荡模样含着鸡巴,白精从嘴角流淌。

  她满脸潮红。性感而撩人疯狂情欲。

  惹得鸡巴又挺动几下,杨黛蝶被捅的回神,皱眉嫌弃的表情刺激着李陶阳。

  不屈不挠,用手拽出鸡巴,屈辱地痛喘两下。杨黛蝶宛如漫画中被强迫的圣
女,厌恶使青年征服欲狂躁,就喜欢这种不容易征服的烈女。

  「哕——」

  稠黏的精液黏在喉道,口腔里,杨黛蝶竭尽全力呕吐,却没呕出多少。反倒
呼吸时,把儿子精液的苦腥滋味席卷了脑袋,令她懊恼不已,愤怒万分。

  「妈。」被手掌轻拍,杨黛蝶仰头,那根裹满自己口水,油光锃亮的大筋鸡
巴强悍地抖动着,不会还来吧?我不要!

  「帮我把残精吸出。」

  李陶阳像个大爷,指挥着,将鸡巴拍在杨黛蝶精致美艳的脸蛋上,口水啪嗒
啪嗒,脸肉震颤。

  「滚——」杨黛蝶处于憎恨临界点。

  「那我没满足,外边那么多人,护士也说十五分钟后来收拾床铺。您希望我
不管不顾,来强奸您?您以为我十五分钟能释放完全?」

  杨黛蝶屈辱不甘,郁闷地握住口水,然后是滚烫肉筋,在手中泛起奇怪的隆
起感。她怒目瞪着李陶阳,小嘴嗦住龟头一小圈,猛一吸!

  「啊啊!舒服!舒服!妈您口交也不错,看来您自己也很自觉,在努力学习
呢~」

  鸡巴被吸的一抽一抽,即便是龟头,都仿佛蛋蛋缩进了尿道,一同让她吸溜
而出!可想而知,李陶阳经历了多么美妙的事后侍奉。

  「哕!」松嘴后,杨黛蝶急忙吐精。岂料他不准!于是杨黛蝶口齿不灵,乘
着精液含含糊糊,「滚啊!要…要搞什么?」

  「吞了,否则我操您。」

  当真一招鲜走遍天。

  杨黛蝶怒怨化作杀意而来,含口,仿佛粘嘴似的,用力往下咽,听到老大一
声咕咚!精液回了妈妈体内。

  那憋闷的,苦涩的,腥臭的稠精令杨黛蝶止不住干哕,却又听李陶阳造次道
,「正面对我,张开嘴让我检查一下。」

  杨黛蝶嫌弃张嘴,湿红口腔空荡荡,鲜灵的香舌旋了几下,便恨恼道,「可
以了没?回家。」

  「是啊,回家。」

  心满意足,跟在她后边,李陶阳情不自禁展现着攻击欲。在她猝不及防下,
并拢的中指和无名指把住肉穴,李陶阳惊讶道,「湿了?您让儿子强迫口交,还
弄湿了内裤?一路渗湿了裤子?」

  「啧啧啧,淫婊子…」

  「滚!没有!」杨黛蝶怒不可遏,却满脸红潮,仔细理清胸罩,把地板精液
拭尽,才满足。

  他们出了帘子,并没有人知道一对母子在人来人往的医院玩了场淫靡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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